站在十字路口的中国经济 OECD 中国经济调查报告 2019 2019 年 3 月

www.oecd.org/eco/surveys/economic-survey-china.htm

提要

• 虽然中国经济增速放缓，但若以国际标准衡量，中国 的增长依然强劲。中国仍是世界经济增长的主要动力 • 金融风险由于企业债务高企而上升，相关风险亟需化 解 • 统一产品市场和劳动力市场的建立将提高生产率和包 容性

2

1.1 中国仍是世界经济增长的主要动力 % 20 中国

G20

16

12

8

4

0

-4

来源： OECD 经济展望数据库 .

3

1.2 经济增长有所放缓

4

1.3 经济增长自制造业向服务业再平 衡… 拉动经济增长的因素（供给侧） % 16 第一产业

其他第二产业

制造业

其他第三产业

金融业

GDP

14 12 10 8 6 4 2 0 39052

39417

39783

40148

40513

40878

41244

41609

41974

42339

42705

43070

43435

来源 : CEIC 数据库。 5

1.4 … 也同样自投资向消费再平衡 拉动经济增长的因素（需求侧） % 20 净出口

资本形成总额

最终消费支出

GDP

15

10

5

0

-5 39052

39417

39783

40148

40513

40878

41244

41609

41974

42339

42705

43070

43435

来源 : CEIC 数据库。 6

1.5 尽管过去十年有所下降，但储蓄率依然很高

自全球金融危机以来，储蓄投资差缩小

占 GDP 比重

占 GDP 比重

经常账户盈余

储蓄率

投资率

来源 : CEIC 数据库。 7

1.6 投资率同样如此，以致投资效率下 滑 占 GDP 比重

2017 年固定资本形成总额

45

% 7

40

6

35

投资效率

5

30

4

25 20

3

15

2

10

1

5

0

0 巴西 英国 德国 美国俄罗斯法国 日本 印度 韩国 印尼 中国

6 1 7 3 9 4 0 6 2 7 3 9 5 55 065 174 284 393 503 613 722 832 941 051 160 270 9 2 3 3 3 3 3 3 3 3 3 4 4 4

来源 : OECD 根据 OECD 经济展望数据库和 CEIC 数据库计算。 8

1.7 经常账户盈余缩减，服务贸易尤其是旅游贸易 进口迅速增加 贸易差额 占 GDP 比重

占 GDP 比重 10

10 服务贸易差额

货物贸易差额

OECDGraphFakeSeries

8

8

6

6

4

4

2

2

0

0

-2

-2

-4

-4 39417

39783

40148

40513

40878

41244

41609

41974

42339

42705

43070

43435

来源 : CEIC 数据库。 9

1.8 关税税率与非关税壁垒均较高 报告的贸易措施的技术障碍（累计）

最惠国简单平均关税（已施行） 20 18

2000

中国 美国 日本

巴西 墨西哥

俄罗斯 韩国

16 14 12 10 8 6 4 2 0 200620072008200920102011201220132014201520162017

1800 1600

中国 美国 日本

巴西 墨西哥

俄罗斯 韩国

1400 1200 1000 800 600 400 200 0

来源 : 世界贸易组织。 10

1.9 中国已是与日本同样重要的投资国 中国公司对外直接投资在过去十年增长了 15 倍

但在 2017 年世界总量中所占的份额仍然很小

十亿美元 2000 1800 1600 1400

5% 28%

1200

37%

1000

中国

欧盟

日本

美国

800 其他

600 400

25%

5%

200 0

来源 : CEIC 与 OECD 全球化数据库。 11

1.10 对贸易与投资再平衡的关键建议 • 继续降低进口关税，消除非关税壁垒。 • 消除对外国企业准入和行为的限制，特别是要求成立合资企业或 进行技术转移。

• 中国应遵循《 OECD 国际投资和跨国公司宣言》的原则，中国在海 外运营的公司应遵守《 OECD 关于跨国企业经营指导意见》。 • 基础设施项目应进行充分的成本效益分析、受惠国偿债能力和债务 可持续性的分析。

12

化解金融风险

13

2.1 企业债务趋稳，但仍处于不可持续的水 平

各部门信贷量

政府部门

家庭部门

OECDGraphFakeSeries

来源 : 国际清算银行 .

… 其中四分之三的企业债务来自国有企业。

14

2.2 影子银行得到控制 信贷总额和影子银行 同比 25 信贷总额

核心影子银行项目

17

9

1

-7

-15 5 7 6 0 0 1 2 4 6 5 6 9 0 1 0 1 2 4 5 37 243 49 255 61 67 73 79 285 91 97 16 322 28 334 40 46 04 310 2 2 3 2 2 2 2 2 2 3 3 3 3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4 来源 : CEIC 数据库。 15

2.3 近来家庭信贷逐步增长，尤其是短期债务

家庭信贷（按组成部分） 占 GDP 比重

P2P 贷款

其他

信用卡贷款

住房抵押贷款

来源 : CEIC 数据库。 16

2.4 不良贷款比率呈上升趋势

NPL 比率（按组成部分） %

消费贷款总额

来源 :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金融健全指标数据库 .

信用卡贷款

汽车贷款

抵押贷款

其他

17

2.5 地方政府债务相较于其收入很高 地方政府债务与收入之比 % 140 120 100 80 60 40 20 0 2014

2015

2016

2017

来源 : CEIC 数据库、中国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年鉴、 Wind 数据库和地方财政局预算执行情况报告。

有 18 个省份地方政府债务与收入比超过 100% ， 4 个省份超过 150% 。

18

2.6 对化解金融风险的关键建议

• 避免将直接向国有企业和地方政府放贷作为财政刺激政策的一部 分。 • 将地方政府债务上限与地方政府收入挂钩。

• 采取审慎的财政政策。通过将资金投入例如教育、医疗卫生和社 会保障等回报高的领域提高公共开支的效率，通过允许银行更好 地对风险定价避免资本错配。 • 改善财政报告的质量、覆盖和实效性。

19

通过建立统一的产品市场以及其他政策来提 高效率和包容性

20

3.1 地方保护主义主要体现为指定供应商采购，主 要分布在建筑行业 行业 供水、供电和供气 医药 金融服务 测量、成本计算和监测服 务

18.03% 建筑建设和修缮 1.64% 1.64% 1.64% 1.64% 1.64% 交通 1.64% 3.28% 会计和审计 14.75% 4.92% 3.28% 网络和电信服务 3.28% 4.92% 4.92% 建筑管理 3.28% 6.56% 旅游 11.48% 建筑材料销售 11.48% 反竞争性行为类型

量具销售 土地租赁 服装销售 招投标 车辆登记服务

来源：国家发改委价格监督检查和反垄断局。

特定供应商

市场准入（货物和服务）

价格限定

强制反竞争行为

当地投标限制外部参与 市场准入和退出

食品分销

歧视性定价或补贴

印章雕刻

21

3.2 大多数行政垄断案件分布在互联网行业，四分 之三的原告败诉 互联网行业案件占 1/3

5%

5%

3/4 的原告败诉

互联网

11%

32%

21%

食盐

25%

交通

败 诉

文化和体 育

胜 诉

版权 建筑

75%

26%

来源 : 中国裁判文书网 , 参见 http://wenshu.court.gov.cn

22

3.3 对废除地方保护主义以统一产品市场的建议

• 加强法治、限制行政部门的权力，防止产生行政性垄断。 • 颁布清晰、具体的实施细则，限制执行部门对相关政策的自由裁 量权。明确行政部门行使相关职责的时限，对延期进行处罚。

• 明确破除行政性垄断的机制，确定对行政主体出现不服从规定情 况时的制裁措施。加强反垄断执法的独立性，确保执法基于规则 并且公开透明。 • 提高公共采购透明度并向所有企业开放。 • 确保环境和其他服务中的技术中立原则以促进创新并创造竞争性市场 。 • 招标文件需经竞争监管部门审核以规避任何阻碍竞争的潜在条款的出 现。 • 加强对举报者的保护以揭发并纠正更多保护主义行为。

23

3.4 在很多行业中仅一小部分专利是真正 的创新 65 55 45

发 明 专 利 比 重 ( % )

35 25 实用专利比重 ( %)

15 5 -5 0

10

20

30

40

50

60

70

80

来源： OECD 基于 2016 年国家知识产权局中国专利调查汇编。 24

3.5 互联网通信技术行业规模不大且停 滞不前 中国互联网通信技术行业附加值

互联网通信技术行业附加值， 2015 年 占 GDP 比重

占 GDP 比重

10

6

5.0

9

5.5

4.5

8

5

7

4.0 3.5

6

4.5

3.0

5

4

2.5

4

3.5

互联网通信技术行业就业情况， 2015 年

占总就业比重

2.0 1.5

3

3

2

1.0

1

2.5

0.5

0

2

0.0

德国 英国 中国 印度 美国 日本 韩国

印度 中国 德国 美国 日本 英国 韩国

来源： 2018 年欧盟委员会 PREDICT 数据库。 25

3.6 国企每件专利的研发投入更多，但与私企和外企相比， 每个研究员拥有的专利数量更少 每项专利的研发支出密度

每名研究人员的专利密度

0

1.2 外国投资 国有

0

有限责任

0

股份有限

外国投资 密度

密度

0

私营 有限责任

0.8

联营

0

国有

1

股份有限

私营

联营

0

0.6

0 0.4

0 0

0.2 0 0 -50000

0

50000 100000 150000 200000 250000 300000

0 -1

0

1

2

3

4

5

6

来源： OECD 基于 2016 年国家知识产权局中国专利调查计算。 26

3.7 在一些商业领域国有控制权占比仍 然很高 主营业务收入 % 30

就业情况

批发 酒店

% 30

零售 餐饮

25

25

20

20

15

15

10

10

5

5

0 2010

2011

2012

2013

2014

2015

2016

2017

批发 餐饮

零售

酒店

0 2010 2011 2012 2013 2014 2015 2016 2017

来源：国家统计局《中国统计年鉴》（多种版本）。

在上述四个部门将国有持股从大部分减为少部分将在长期增 进人均 GDP1.3 个百分点。

27

3.8 对提高效率的关键建议

• 通过系统性的惩罚违反者和提高处罚力度加强对知识产权的保护 • 通过允许违约，逐步减少对国企和其他公共实体的隐性担保。在 处理国企问题时，采取竞争中立原则。 • 减少商业类、非战略类行业的国有持股。

• 加强透明度和问责制，减少管理者手中的权力集中。中国应加入 《反腐败公约》。 • 提高发布数据质量、覆盖范围和及时性，尤其是基本的国民经济 核算数据以及公共财政数据，并遵循国际标准。数据也应定期以 不变价公布。 28

通过建立统一的产品市场以及其他政策来提 高包容性

29

3.9 城镇化率不足 城镇化率 (%) 100

年同比 (%)

100

100 6 97.96 97.07 91.54 95.24 94.55 93.77 91.75 92.34 91.08 90.75 87.49 89.19 88.98 88.43 87.76 87.15 86.47 86.31 85.9 85.33 83.62 83.56 83.14 82.93 81.87 5 81.5 81.35 80.45 80.28 80.18 80.08 79.87 79.82 79.37 78.72 78.56 78.13 77.72 82.06 77.26 76.63 75.89 75.45 74.67 74.64 74.39 74.29 73.68 73.76 72.05 71.97 71.28 71.65 71.06 70.28 70.18 70.14 69.25 69.08 68.767.37 68.72 68.64 68.36 68.08 67.52 63 66.84 66.46 66.48 66.04 65.85 4 65.26 64.84 64.65 63.67 63.1 57.96 61.53 61.91 61.3 60.6 60.11 59.38 58.354.66 58.23 58.09 57.7556.67 57.34 56.46 56.26 55.78 55.7455.94 55.41 55.38 55.34 54.35 54.27 53.94 53.75 53.26 52.82 53.21 51.78 51.15 50.7 50.68 50.55 50.33 49.52 49.2 49.01 3 47.88 46.77 46.74 46.68 45.6 43.8841.64 42.95 42.56 42.71 40.84 41.57 42.98 40.98 41.16 40.17 39.38 35.8 36.52 36.44 36.16 35.86 35.7936.14 35.46 35.21 34.37 33.6 33.0534.37 32.24 2 31.16 30.77 30.32 30.21 28.78 27.73 26.98 26.56 26.54 25.25 25.16 24.71 23.63 23.29 23.2 23.17 22.98 22.86 22.61 20.31 19.34 18.61 18.45 18.38 16.7117.13 16.35 1 13.1 12.71

90 80 70 60 50 40 30 20 10 0

中国城镇化率不足

0

0

0

0

0

0 0 0

农民工增长速度在放缓 年同比 (%) 6

5

4

3

2

1

0 0 2009 2010 2011 2012 2013 2014 2015 2016 2017

人均 GDP( 千元现价美元 购买力平价 , 对数尺度 ) 来源：国家统计局和 WDI 数据库。 30

3.10 户口制度仍是不平等的重要原因 2017 年城市农民工子女录取率 99%

100% 90% 83%

82%

80% 70% 60% 50% 40% 30%

27%

20% 10% 0% 幼儿园，整体

公立幼儿园

来源：国家统计局《 2017 年农民工监测调查报告》。

义务教育，整体

公立义务教育 31

3.11 养老保险制度碎片化，部分省份盈余而其他省份亏空 各省养老金盈余与养老金年金支付额的比值

来源： Zheng, B. (ed.) (2018) ，《 2018-2022 中国养老金精算报告》。

32

3.12 建立统一的产品市场和劳动力市场有可能 加剧不平等 省内因素对加剧支出差距的贡献率大幅下降， 2016 年泰尔指数 人均 GDP

人均财政收入

人均财政支出

省内 0.21

0.35

71.3

49.7

省间 0.09

0.14

财政收入项及其组成

泰尔指数

税收收入

0.29

一般财政预算收入

0.22

一般财政预算收入 + 整体转移支付

0.13

一般财政预算收入 + 税收返还

0.21

一般财政收入 + 政府性基金 收入 + 国有资本经营预算账 户 + 社保账户收入 + 整体转 移支付 + 税收返还 + 公债

0.11

0.13

对整体的贡献率 % 70.4

财政收入与支出项对不平等的影响 , 2016 年

0.13

对整体的贡献率 % 29.6

28.7

50.3

0.29

0.49

0.27

总计

来源： OECD 根据财政部和地方财政局数据计算。 33

3.13 地方政府负担了大部分的公共服务 2016 年或近期选定重点区域的地方支出份额 % 100 90 80 70 60 50 40 30 20 10 0

来源： OECD 国民经济核算、区域和城市数据库以及财政部和地方财政部门。 34

3.14 县级财政的本级自有收入和支出的差距最大 2017 年各级政府财政收入和支出的份额

占整体 %

收入

OECDGraphFakeSeries

来源：财政部和地方财政局。 35

3.15 税收和转移体系不是十分有效 80 基尼系数（可支配收入，扣税和转移之后）

基尼系数（市场收入，扣税和转移之前）

70 60 50 40 30 20 10 0

南非

印度尼西亚

巴西

智利

墨西哥

中国

土耳其

美国

西班牙

葡萄牙

意大利

希腊

俄国

英国

新西兰

爱沙尼亚

日本

韩国

法国

卢森堡

德国

奥地利

荷兰

丹麦

瑞典

挪威

比利时

芬兰

捷克

斯洛文尼亚

斯洛伐克

来源：标准化全球收入不平等数据库， 8.0 版， 2019 年 36

3.16 财富差距较大 后 50% 人群的个人财富净值占比

前 1% 人群的个人财富净值占比 50% 45%

16% 中国 法国

俄罗斯

美国

14%

中国 美国

俄罗斯 法国

12% 40%

10%

35%

8% 6%

30% 25%

4% 2% 0%

20%

-4%

20 0 20 0 0 20 1 0 20 2 0 20 3 0 20 4 0 20 5 0 20 6 0 20 7 0 20 8 0 20 9 1 20 0 1 20 1 1 20 2 1 20 3 1 20 4 15

15%

-2%

来源：世界不平等数据库。

37

3.17 少数人缴纳所得税，且仅少部分以最高税率 进行缴纳 纳税人比例（按税率计算）

平均和边际 PIT 率（按工资水平计算） % 55

90% 81.93%

平均所得税率

80%

边际所得税率

45

70% 35

60% 50%

25

40% 15

30% 20%

0%

7.09%

5.00% 3.40%

1.27% 0.68% 0.42% 0.14%0.06%

不征收 0.5% 以下 0.5%-1% 1%-2.5% 2.5%-5% 5%-10% 10%-15% 15%-20% 20% 以上

-5 6100 10900 15700 20500 25300 30100 34900 39700 44500 49300 54100 58900 63700 68500 73300 78100 82900 87700 92500 97300 102100

10%

5

月工资（人民币）

来源： OECD 依据 8 月 31 日第 13 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五次会议通过的《个人所得税法》修正案和 2013 年中国综合项目调查数据库计算， OECD 依据 8 月 31 日第 13 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五次会议通过的《个人所得税法》修正案计算。

38

3.18 缴纳所得税的人群缴纳税率非常 低， 2017 税率为平均工资的 250% % 60 平均所得税率

个人平均净税率

平均税楔

边际所得税率

个人边际净税率

50

40

30

20

10

0 中国 - 公共单位

中国 - 私营企业

OECD 均值

德国

韩国

来源： OECD 国家工资税数据库， OECD 基于 2018 年 8 月 31 日第 13 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五次会议通过的《个人所得税法》修正案和国家 39 统计局数据计算。

3.19 对提供公平机会的关键建议 • 更加公平地分配高质量教育和医疗资源，减少向超大型城市流动 的激励。逐渐放松对非户籍人员获取公共服务的限制，将公共服 务与户口脱钩。 • 中央应加大事权支出的出资责任，尤其是教育和医疗卫生的支出责 任。 • 取消社保缴纳的下限，提高上限。

• 扩大个税税基，采取累进税率。引入房地产持有税和遗产税等定期征 收的税种。 • 社会救助项目更精准地帮助有需要的群体。 40

4.1 环境投资停滞 环境污染治理总投资 2015 年十亿人民币 1000000

总投资

占 GDP 比重（右侧）

2.0%

900000

1.8%

800000

1.6%

700000

1.4%

600000

1.2%

500000

1.0%

400000

0.8%

300000

0.6%

200000

0.4%

100000

0.2%

0

0.0% 2001 2002 2003 2004 2005 2006 2007 2008 2009 2010 2011 2012 2013 2014 2015 2016

来源：《 2017 年中国环境统计年鉴》。

41

4.2 对绿色增长的关键建议

• 更加严格的执行法规，提高对污染者的处罚，增加环境税，特别 是对于化石燃料征税。 • 停止燃煤发电厂的建设。

• 增加对于污染处理设备和环境基础设施的投资，特别是城市污水 处理和环境无害型农村卫生设施。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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