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韶華教授追思輯

韓韶華教授 追思輯

國防醫學院校友會 源遠季刊84期抽印發行

韓韶華教授追思輯

韓韶華教授追思輯目錄 002 韓韶華教授生平事略 ─ 韓韶華教授追思會籌備委員會 003 悼念陽明首任校長韓韶華博士 ─ 國立陽明交通大學 005 韓韶華教授榮退憶往 ─ 羅光瑞 ( 前臺北榮總院長 ) 006 韓韶華老師與國防醫學院 ─ 查岱龍 ( 國防醫學院校長 ) 009 對於陽明校務全面性關注的韓韶華校長 ─ 吳妍華 ( 前陽明大學校長 ) 011 敬愛的韓師與我 ─ 張仲明 ( 國家衛生研究院名譽研究員及論壇副總召 ) 014 薪火傳承 - 陽明大學免疫病中心

─ 謝世良 ( 中硏院基因體研究中心特聘硏究員、國衞院免疫醫學研究中心主任 )、 楊慕華 ( 國立陽明交通大學副校長、臺北榮總腫瘤醫學部主任 ) 015 免疫學一代宗師韓韶華校長 ─ 張德明 ( 前臺北榮總院長 ) 017 一位高山仰止的醫師教育家與人道實踐者 ─ 司徒惠康 ( 國家衛生研究院院長 ) 020 篳路籃縷 - 臺灣免疫學的奠基者

─ 口述 / 葉明陽 ( 振興醫院教研副院長 )、整理 / 何邦立 ( 源遠季刊編輯顧問 ) 023 很潮的老校長 ─ 陳曾基 ( 臺北榮總竹東分院院長 ) 025 來自台大醫學院微生物學研究所的懷念與感謝

─ 陳振陽 ( 臺大醫學院微生物學研究所名譽教授 ) 028 閒話當年

─ 鄭吉男 (1995 美國華盛頓 Walter Reed Army Institute 實驗病理系研究員 ) 030 台灣免疫學之拓荒者 - 韓韶華老師 ─ 何邦立 ( 源遠季刊編輯顧問 ) 033 師恩永存 - 有幸作為台灣免疫學拓荒者的學生 ─ 彭志綱 ( 前國防醫學院教授 ) 037 驚濤駭浪中的庇佑者 ─ 熊映美 ( 前勞工安全衛生研究所醫學組研究員 ) 038 韓校長教我人分四種

─ 陳小梨 ( 臺大醫學院微生物學研究所教授 )、曹友平 ( 馬偕醫院醫師 ) 039 一位樂在耕耘的農夫 - 韓韶華老師 ─ 沈弘德 ( 臺北榮總醫研部特約研究員 ) 1 目錄

韓韶華教授，民國 19 年農曆 1 月 19 日生，畢業於國防醫學院，嗣後 赴美於民國 55 年取得美國西雅圖華盛頓大學免疫學博士。返臺後任教於 母校國防醫學院醫態系負責微生物教學，並兼任榮民總醫院醫學研究部研 究員。

(31)

「臺灣免疫學拓荒者 韓韶華先生訪談錄」

整理自國史館的口述歷史叢書

韓韶華教授生平事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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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韶華教授年輕時立志為鄉村醫師，惟因身為軍人未能如願，而走向 醫學研究與教學之路。他畢生從事教學研究，擔任國防醫學院教授及榮民 總醫院醫學研究部主任。民國 79 年出任國立陽明醫學院院長，在他高瞻遠 矚的藍圖擘畫下，於民國 83 年將其改制為國立陽明大學，成為國內第一所 醫科大學，並擔任首任校長。韓教授倡議、籌組的「兩岸醫學教育研討會」 更開啟兩岸校際交流的先河。韓教授退休後，又任振興復健醫學中心院長， 持續推動醫學教育，替國內醫學教育奠定堅實基礎。 韓教授曾獲教育部傑出教授獎、國科會傑出研究獎多次，並曾兼國家 科學委員會諮議委員、國家衛生研究院常務董事及教育部學術審議委員、 醫教會常務委員、部聘名譽顧問等要職。在免疫學研究方面，韓教授民國 52 年赴美攻讀免疫學以改良國防醫學院的疫苗製造，試將現代免疫學移介 國內。民國 63 年率先於國防醫學院成立過敏病防治基金會，民國 66 年在 榮民總醫院成立國內第一個免疫病科。民國 67 年至 79 年期間陸續創立中 華民國免疫學會、中華民國生物產業發展協會、中華民國細胞及分子生物 學會，奠定日後台灣微生物與免疫學發展之基礎，台灣免疫學家多出其門 下，尊稱為「台灣免疫學之父」。 民 國 111 年 11 月 18 日， 韓 韶 華校長與世長辭，享壽 92 歲，其畢 身致力國內免疫學科發展，推動醫學 教育，作育英才無數，對國內臨床醫

文 韓韶華教授追思會籌備委員會

/

2 NDMC Alumni Association

學與免疫學貢獻良多。韓教授自上校 退役後，一直為榮民身分，總其一生 的志業，實為醫界與教育界之表率、 真正的「榮譽國民」。韓教授故交多 且桃李滿門，但在生前即叮囑不辦公 祭， 只 交 代 師 母「 日 後 可 邀 大 家 聚 會，共同回憶過去快樂時光。」此心 意適彰顯其淡泊名利，不務虛華的長 者美德。追思委員會依其遺願，如是 辦理。

臺灣免疫學拓荒者 韓韶華先生訪談錄

本校陽明校區合校前首任陽明大學校長韓韶華博士，於今 2022 年 11 月 18 日辭世，享壽 92 歲，留給陽明人永遠的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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悼念陽明首任校長韓韶華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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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韶華前校長出生於 1930 年，雖成長於戰亂，但在困頓艱辛的歲月 中仍努力不懈、專心學業，為一生的學術研究打下堅實基礎；自國防醫院 學畢業後赴美攻讀免疫學，獲得美國西雅圖華盛頓大學免疫學哲學博士， 將現代免疫學觀念引入台灣，並在榮總成立第一個免疫病科；國內免疫學 家多半出自其門下，可說是「台灣免疫學之父」。 韓韶華前校長為國內少數兼具醫學與基礎醫學背景的學者，曾獲選 為教育部傑出教授、國科會特約研究員、中研院三總臨床研究中心主任、 財團法人振興醫院院長、台灣過敏病中心主任、台灣免疫學會創會會長等 要職；1990 年從榮總醫研部主任一職接任陽明醫學院第三任院長，並於 1994 年 8 月出任改制大學後第一任校長，成功帶領陽明轉型，成為國內第 一所以生醫為主的研究型大學。韓韶華校長認為一所真正的大學應該具有 「民主自由的風氣」、「開放活潑的校園」、「研究創新的精神」及「藝 術人文的涵養」。而他在陽明期間所推動的各項校務，就是為了將陽明形 塑上任之初，韓前校長即成立「校務發展委員會」，廣納眾意、落實校園 民主；並成立「校園規畫及營建委員會」，延請台大城鄉所為地處山坡的 陽明規劃校園，塑造出校園建築活潑多元的雛型風貌；為落實研究創新精 神，除讓醫學院既有的研究所開辦博士班，也力邀當時中研院的徐明達教 授成立生命科學院，將陽明導向為研究型大學；而為提升學生人文涵養、 培養寬廣的基本知識，更成立通識教育中心，讓陽明成為第一批試辦通識 教育的指定學校之一。

文 國立陽明交通大學

/

山坡前的陽明大學校門彷彿景區入口

陽明臺北校區學生餐廳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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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陽明退休後，韓前校長仍相 當關心校務，多次出席陽明重要慶 典與活動。在陽明校友的心目中， 他就像一位親切和藹的老爺爺，時 時關心著學校的成長，也與陽明之 間連結著一份永遠的情感！韓前校 長雖然與世長辭，但相信他將永遠 活在所有陽明人心中！ 韓 韶 華 校 長 之 告 別 會， 謹 遵 照其生前遺願，不對外公開，僅留 給家人追思紀念。由陽明大學、國 追思會邀請函封面

防醫學院、臺北醫學大學、臺北榮 總、振興醫院、國衛院、國防醫學 院校友會及免疫學會等八大機構於 2023 年 3 月 4 日聯合舉辦追思會， 以表達對其深切的敬意與懷念！

追思會邀請函內頁

韓校長歡送晚宴與陽明大學教職員合影

生命科學系基因體科學研究所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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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處山坡的陽明校園

入學，後來出國進修又同入華盛頓州華盛頓大學，他唸免疫學博士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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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教授與我有兩度同學之誼，我們同是國防醫學院畢業，我高他兩班 1963 年進校，我則於 1964 年進華大醫學院胃腸科任研究員，他倒反做了 我的學長，初次出國進修，他在租賃宿膳方面給了我很大的幫助。 韓教授由於在校成績優異，畢業後留校任細菌免疫學系助教，在出國

節錄自「韓韶華教授榮退紀念」

韓韶華教授榮退憶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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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學前，就有多篇精闢的論文發表 ; 所以在研究績效方面，很為他的指導教 授欣賞，在不到三年的時間，即獲得博士學位，是華盛頓大學少有的先例。 唸博士學位除本國語文外，需要修完兩個外國語學分才能畢業。韓教授在 校只修了法文一科，他的指導教授則替他想出了一個妙計，以英文為本國 語 中文及法文為外國語學分過關，韓教授考中文可說易如反掌，也是提早 畢業趣聞之一。 1966 年夏，參加韓教授頒發博士學位典禮之後，由我發起請他痛飲啤 酒以資慶祝。到了啤酒館，向酒侍點了兩客啤酒，被問到要什麼牌子啤酒 時，因為沒有經驗，只能以「隨便」二字相對。不久酒侍端來了兩大杯 ( 各 約一公升 ) 啤酒，並站在桌旁不走，看我們好久沒有反應，便開口說；「請 先付酒資。」原來怕酒客喝醉了一走了之，所以才訂下喝酒先付錢的價例。 我們兩人後來提起此事，常相戲笑，算是我們校外的一課。

( 文

) 羅光瑞 前 ( 臺北榮總院長

/

韓教授與我返國後，均回母校任教，又同在國防醫學院的教學醫院 -

1998.8.1

榮總，擔任臨床教學工作。他為榮總創辦了免疫病科，不久就又回到他基 礎醫學研究的本行。在他擔任醫學研究部部主任期內，對於研究經費的爭 取，以及優秀研究人員的羅致，都有很多的貢獻，臺北榮總醫學研究部能 有今日的輝煌成就，韓教授應是一大功臣。 學而優則仕，1990 年韓教授受聘為陽明醫學院院長，他對陽明的 貢獻一定有很多人為文表揚，我只舉他在陽明改制一事，所付心力，略 作敘述。原來陽明改制為大學，在于俊院長任內即已籌劃就緒，但在真

)

正付諸實施時，卻發現各方仍有不少阻力。韓教授協同當時任教務長的 張仲明教授，多方奔走、忍辱負重、不屈不撓終 抵 於 成。 所 以 在 1994 年 韓 教 授 受 聘 為 陽 明 大 學 第 一 任 校 長， 真 可 說 實 至 名 歸。 韓 教 授 是 台 灣 醫學界免疫學的泰斗，不但著作等身，而且桃李 滿 天 下， 於 今 卸 下 教 學 研 究 重 擔， 享 受 同 休 七 日，閒雲野鶴的生活，為學術生涯，畫下完美的 句點。

留美期間坐在宿舍門口等家書

5 NDMC Alumni Association

任教期間水源地校區學校正門

韓韶華老師於西元 1930 年生於江蘇省金潭 縣，於 1948 年考入當時位於上海江灣的國防醫學 院，時值國共內戰，國民政府播遷來台，見證國 防醫學院分批撤遷臺北的日子。 文 /

查岱龍 國 ( 防醫學院校長

部分內容摘錄自：台灣免疫學拓荒者韓韶華先生訪談錄（國史館出版）

韓韶華老師與國防醫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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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5 年韓韶華老師（25 歲）畢業於國防醫 學院，分發高雄陸軍第二總醫院擔任外科住院醫 師，後於 1959 年調回國防醫學院，擔任當時醫學 生物型態學系細菌學組助教。當時台灣時空背景 下，肺結核盛行，美國大使館委託中心診所來做

擔任細菌學教師時期的 韓韶華教授 ( 取自民國 54 年學生畢業紀念冊 )

結核菌活動性的檢驗，而處理檢體的單位就是醫 學生物型態學系的細菌組，時任細菌組助教的韓 韶華老師深覺當時須使用實驗動物荷蘭豬 (guinea

)

pig) 才能完成鑑定的方法，既耗時又危險，於是 在戴佛香教授 ( 醫學系 31 期 ) 鼓勵下，向美國中 華醫學基金會（簡稱 CMB），提出了一個快速鑑 別致病型結核菌的計畫，後來與台灣結核病防治 中心的朱永釗醫師合作，試用於 1,208 個臨床檢

戴佛香教授

體，結果可信實用，因此 CMB 繼續支援其改善結核桿菌抗生素感受性試驗 的計畫，巧妙地改良當時結核菌無法利用濾紙平板培養的問題，此項研究 大大改善當時台灣結核菌檢驗的速度及效率。 除美國中華醫學基金會 (CMB) 外，韓韶華老師亦與長期科學發展委員 會（簡稱長科會，為今日國科會及科技部的前身）申請關於金黃色葡萄球 6 NDMC Alumni Association

菌的研究計畫，回校的 2 年間共發表了 5 篇論文，校 方認為表現優異，特准其提前晉級講師，並於 19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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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獲得長科會兩年期的出國進修機會，此亦為國防醫 學院在台首創之先例！ 在 當 時 臺 北 美 國 海 軍 第 二 醫 學 研 究 所（ 簡 稱 NAMRU-II）負責砂眼疫苗的 Thomas J. Grayston 教 授的引薦下，韓老師前往華盛頓大學拜師於當時極為

任教期間生物形態系大樓

有名的免疫學教授 Russell S. Weiser 門下。Russell S. Weiser 教授是當時國際研究巨噬細胞的權威，美國 的國家衛生研究院 (NIH) 提供一個大規模的教研培訓 計畫供其從事癌症免疫學的研究，因為先前在台結核 菌研究的成功經驗，Weiser 教授交給韓老師一個在 當時極為困難的課題－「結核菌素全身性過敏反應」 (systemic tuberculin shock)，韓老師打破當時知識 的框架，建立小鼠模式，證實結核菌素休克反應與血

臺北美國海軍第二醫學研究所

清中的抗體無關，而是由免疫細胞媒介促成的 (cellmediated immunoreaction)， 獲 得 Weiser 教 授 的 激賞，更為了韓老師與台灣的長科會交涉，延長韓老 師的修業時間繼續攻讀博士，並空前的在華盛頓大學 僅花 2 年 9 個月又 2 天的時間便獲得博士學位。 1966 年回台後擔任少校副教授，1968 年晉升中 校擔任醫態系細菌組主任，並於 1970 年晉升教授。 1978 年醫態系調整編組，細菌組獨立成為微生物學

韓教授赴美國西雅圖深造的恩師美國免疫學大師 Dr.Weiser 與夫人

系，由韓老師擔任系主任，其後有壽廉、丁明哲、劉 雨田、葉明陽等歷任所長，除壽廉所長是生化系於康 乃爾大學修完免疫博士歸國，被韓老師說服於 1980 年擔任所長外，其餘三人皆為韓韶華老師在教學 12 年間培育的碩士班學生。 韓老師特別注重研究所教育，在 1966 年回國時，

韓韶華教授名列國防醫學院榮譽教授榜

國防醫學院成立生理學研究所，韓老師便與生理所商

學研究所，1988 年起與醫科所及生科所合

量成立生理所微生物組，並且發起聯合免疫學討論

作訓練博士研究生。

會，每週一下午兩點在細菌學組舉行，寒暑假也不例

韓老師至 1984 年卸下軍職，仍被院

外，持續了二十多年。1968 年生理所微生物組獨立

長聘任為文職教授，敘至文官最高位階（簡

成醫態研究所，其後陸續更名成今日的微生物及免疫

一功一），直至 1988 年為了能赴大陸探視 7 NDMC Alumni Associ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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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須徹底離開軍事機構，才離開國防醫學院

在 1980 大時代的背景下，免疫與分子生物

微免學科的工作。後於 1990 年接任國立陽明大

技術蓬勃發展，中研院於 1981 年成立生物醫學

學校長，也是另一段微免學界的重要成就。

科學研究所（簡稱生醫所）籌備處，由余南庚擔

韓老師學成歸國後，其美國的老師 Weiser

任籌備處主任，當時國防醫學院蔡作雍院長跟韓

教授擔心台灣研究環境艱困，因此幫助他爭取

韶華老師討論後，派遣當時學成歸國不久的葉明

NIH 的國外研究補助，進行台灣另一類分枝桿

陽老師前往籌備處幫忙中研院生醫所的創建；

菌疾病－漢生病 (Hansen's disease) 的免疫機轉

1982 年中研院成立分子生物醫學綜合研究室籌

研究，完成一系列對細胞免疫機轉有所貢獻的論

備處（今日中研院分子生物研究所前身），聘韓

文，成績斐然。後來於 1974 年獲美國醫藥助華

韶華老師為諮詢委員。

會 (ABMAC) 補助，在國防醫學院成立財團法人

韓韶華老師於 1982 至 1987 年擔任國防醫

過敏病防治基金會，設立全國第一家過敏研究機

學院研究部主任，主管各研究所教學及三總、榮

構－台灣過敏病中心，調查台灣各項過敏原的調

總醫學研究部之研究。1987 年成立陳宗仁先生

查。韓老師帶著研究人員上山下海，深入近郊山

免疫學研究發展基金會，擔任董事長兼總幹事，

區調查風媒植物的分布、開花季節和花粉產量，

基金會每年在台灣及大陸頒發獎學金，獎助對象

並在大臺北地區設立 6 個過敏原收集站，一年內

是研究免疫學的研究生。1982 年國防醫學院成

收集標本 2,000 餘件，並分離空氣中的黴菌，共

立醫學科學研究所博士班，招收具碩士學位或從

培養出 29 種黴菌。1975 年更在國防醫學院健

事臨床工作 2 年以上的醫學系畢業生，畢業後授

康中心設立過敏病示範門診，訓練過敏病醫師及

予 Doctor of Medical Science 學 位；1992 中

推廣過敏知識，而後於 1978 年創立中華民國免

研院生醫所因大學法規定無法招收研究生，遂藉

疫學會，擔任首任理事長，而原本的台灣過敏病

此機會成立國防醫學院生命科學研究所，師資

中心實驗室，則持續供應免疫學會訓練醫師時所

由國防醫學院與中研院共同擔任，畢業後授予

需的診斷用途過敏原與治療用過敏原混合液。

Doctor of Philosophy。兩院教師與人才互通，

1982 年起，癌症躍居我國十大死因第一位，

為國防醫學院及國家造就許多生物科技人才。

於是韓老師在 1982 年主持國科會融合瘤全國大 型計畫，研製單株抗體對抗癌症，聯合台大、陽 明及三軍總醫院成立三個融合瘤研究中心。國防 醫學院和三總以子宮頸癌為模式、陽明醫學院和 榮總以肝癌為模式、台大醫學院和台大醫院以肝 炎為模式，分別進行人類單株抗體的研究，更於 榮總與三總成立細胞庫，收集具有價值的細胞 株，供應研究機構的需求與協助他們建立融合瘤 技術，這項融合瘤計畫對之後國內肝癌防治、B 型肝炎預防及子宮頸癌診治的快速發展有極為深 遠的影響。 8 NDMC Alumni Association

韓教授思母心切而退伍回大陸探親與母親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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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面性關注的韓韶華校長 對於陽明校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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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韶華校長（中）於 2020 年 1 月由郭文華館長（左）陪同參觀陽明「憶空間」校史展

韓韶華校長在 2022 年 11 月 18 日已經離我們遠去了。這段期間我將 對他不捨的心情沈澱下來，慢慢回憶起韓校長在台灣學術界及陽明治校期 間所留下來不可磨滅的印象。 韓校長是免疫領域的醫師科學家，享有台灣免疫學拓荒者之美譽，熱 愛教育後代。早年自美返國後在國防醫學院服務，積極推廣臨床免疫新觀 念，創立中華民國免疫學會，膺選為首屆理事長，擔任國防醫學院醫研部主 任，並專注基礎及臨床的研究。民國 77 年他被延攬至臺北榮總醫研部當主 任，這段期間北榮醫研部的學術表現蒸蒸日上，讓台灣醫學界龍頭台大刮目 相看，也讓陽明校園內有些教師紛紛表示希望轉至北榮醫研部擔任研究員。 民國 79 年韓校長受教育部毛高文部長力邀擔任陽明醫學院院長，擔負 起改制當時的醫學院體制。這項艱鉅任務讓韓校長 ( 院長 ) 花了相當多的心 力完成教育部及學術界的期許，而能率先在民國 83 年 9 月將陽明醫學院改 制 ( 改名 ) 為陽明大學，並涵蓋醫學、生命、醫技三學院與牙醫、護理、公 衛學院籌備處及通識教育中心。這改制的成功，也讓國內私立醫學院紛紛 效法。

文 吳妍華 前 ( 陽明大學校長

/

韓校長對於陽明校務的關注是全面性的。他聘請校園內年輕有為並具 行政能力的教授張仲明、蕭廣仁及周碧瑟分別擔任教務、總務、學務三長， 遴選張心湜、徐明達及吳國海具有名望之資深教授分別擔任醫學、生科及 醫技學院院長，並敦請德高望重的武光東教授擔任通識教育中心主任。韓 校長非常注重學生的心理輔導，因此將校長官舍改為山腰之家，以期由心 理輔導中心林一真老師帶領輔導老師對心理健康促進能有合適的場所。他 對於陽明校園的整體規劃也首度請台大城鄉所團隊提供建言，積極規劃及 改善校園環境。

) 9 NDMC Alumni Associ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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率領音樂社團在各醫院巡迴演出

韓韶華校長 ( 左四 ) 出席陽明大學第八任校長交 接典禮

1996 兩岸學術交流

振興醫院院長交接典禮

韓校長對學生課外活動非常關心及重視，也注重兩岸學 術交流，因此民國 84 年他曾帶領陽明愛杏管弦樂團拜訪大

校長帶著師母，來交大校園的圖書館 及游泳池享受校園的活動。

陸北京醫科大學、清華大學、北京大學，奠定兩岸醫學生交

韓校長一生孜孜不倦地努力耕

流的基礎。民國 85-91 年期間與兩岸三地大學每年分別舉辦

耘於不同機構 ( 國防醫學院、臺北榮

醫學教育研討會，促進兩岸三地對於醫學教育的改革。

總醫研部、陽明大學、振興醫院 ) 貢

韓校長任期屆滿後，回微免所任教至民國 87 年自陽明

獻在台灣的科技發展、醫學教育、

退休，旋即被遴聘為振興醫學中心的院長，他擔任院長期間

醫藥研究等學術活動，他的熱情及終

努力促成陽明大學與振興醫院的緊密合作成為夥伴關係。

生無悔地付出，令我們晚輩們終生

韓校長熱愛陽明，雖然退休後住在新店燕湖別莊，與師 母享受當農民及含飴弄孫的樂趣，卻仍然時時刻刻關心陽明 的發展，一些重要的場合及會議他都會熱心地出席及參與。 後來他搬至鄰近交大光復校區梅竹山莊，因此也常常看到韓

10 NDMC Alumni Association

難忘！ 願韓校長安息！

韓韶華老師離開我們了！ 等到他離開後，我才猛然發現，他的存在在我心中佔有多大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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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愛的韓師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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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知道韓老師近幾年來身體逐漸衰弱，病情日益複雜嚴重，在他生前總 是有些期待，會陪著我們更久一些，一旦得知韓老師離世的消息，仍然一 陣陣心事在夜間向自己襲來，讓我長夜難眠。 這是第一次見面吧？在我大學 3 年級的時候，他到東海教我們免疫學， 現在回想起來，沒想到已經是半世紀前了。他那時剛從美國取得博士學位 回台灣，溫文儒雅、風度翩翩、神采飛揚，講起課來深入淺出，讓我們對 免疫學充滿了好奇及興趣。之後數十年間，我也逐漸在免疫學研究領域取 得不錯的成績，實不相瞞，或許我一直就想複製韓老師在我腦海中的印象，

文 國( 家衛生研究院名譽研究員及論壇副總召 張仲明

/

每當我在上課時，韓老師教授我的無數畫面總在腦中浮現，悸動不已。 東海大學畢業以後，我們生物系同班同學一起訪問一些在台灣可能找 到工作的研究機構、公司、大學。造訪的機構對於我們來訪，一般都是很 簡單地介紹一下，就讓我們離開。但是韓老師不同，當時正值暑假，炎炎 酷暑、陽光普照，大家走得滿頭大汗，最後我們來到榮民總醫院柯柏館， 那是一幢三、四層綠意昂然的小樓，他在辦公室等我們，見到汗流浹背的 我們，二話不說，就帶我們到榮總中餐廳，裡面冷氣非常涼爽，頓時暑意 全消。他為我們每人點了一瓶可口可樂，然後大家一面喝著可樂，一面聽 韓老師用他略帶江浙的口音詢問我們的學習，對未來工作的期待，對我們 有諸多的關懷。我那時才大學畢業，五十幾年前，師生輩份仍然森嚴，我 那時從來沒見過如此平易近人的師長輩，更沒想到這樣的前輩名教授會對 一干大學剛剛畢業的毛頭小人，能有這麼多的關懷。而我也必須承認，那 一次聽他講關於免疫和過敏的研究，述說免疫學未來的前景。一切的一切，

) 就像炎熱酷暑時的冰可樂，那麼地沁涼入心，也因為那一個中午的啟發， 帶領我一步步投入免疫學研究領域。 服完兵役以後，我於 1970 年赴美 Temple University 微生物免疫學研 究所進修，翌年承波亦赴同一研究所，我們倆先後取得博士學位，進入美 國 NIH 工作，在這七、八年間，我們與韓老師一直保持書信往來，每次收 到他的信，都會閱讀再三。他的字體很娟秀、細緻，甚至行距字距都有講 究。看得出他在書寫信件時的一絲不苟，甚至對我這個晚輩的回信也極少 有塗改的情況，閱讀他的信不只是一種享受，更看得出前輩學者治學、處 事、待人的高度。 等到 1978 年，中美即將斷交，我和承波決定回國服務，當年從美國 拿到博士學位又樂意在斷交之際回國的人少之又少，即便如此，在臺灣的 學術工作還是很難找，我們申請工作的大學都沒有任何回應。後來一位我 們的同班同學盧樂年知道了這件事，就寫信給他的父親，那時其尊翁盧致 11 NDMC Alumni Associ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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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擔任臺北榮民總醫院院長，記得盧院長得知我

拜一下午，由榮總安排交通車，一起到國防去，

們求職的狀況後曾說：「現在只有國內的人跑到

大家共聚一堂，一起討論免疫學，就此奠定了台

到國外去，哪有國外的人跑回來的？」於是盧院

灣免疫學的基礎。

長就寫了一封信，邀我們返國，並請韓老師為我

韓老師不僅在陽明對免疫學有貢獻，我做

們安排 interview 等諸多事宜，建議盧院長，把

為見證者，他更可說是中華民國的免疫學之父。

我們兩個找到榮總擔任醫研部研究員。那時陽明

這不僅是因為韓老師創立中華民國免疫學會，更

醫學院剛創校，正在網羅人才，陽明醫學院韓偉

要從當時艱困的時代體現。只是那時中美已經

院長希望我能到陽明醫學院任職，並兼任榮總醫

斷交，我們想加入世界科學聯盟（ICSU）受到

研部研究員。我收到韓偉院長的來信，表示他希

阻礙，韓老師就帶著我和莊哲彥、葉明陽等人，

望且歡迎我到陽明任教。但是他提到，陽明有好

討論如何能夠加入世界舞台。讓台灣免疫學會能

幾個條件要遵循，不能抽菸、不能喝酒、不能打

夠進入世界組織中。王紀五先生是當時國科會副

牌，我聞之卻步。這些條件對我來說實在有些為

主委，透過他的協助，後來在巴黎的世界免疫學

難。我跟盧院長及韓老師報告狀況，本來只想表

大會中，經過努力，讓我們的免疫學會會籍能夠

達不適任之意，沒想到這就給韓老師出了難題，

進入世界科學聯盟。從那個時候開始，因為韓老

後來盧院長和韓老師出於愛才之意，馬上跟韓偉

師，把台灣整個免疫學研究學風帶動起來，因此

院長溝通，讓我可以在院子裏抽菸。後來我也一

「台灣免疫學之父」，韓老師當之無愧。

直遵守承諾，總是走到陽明、榮總間的隧道另一

我也很記得一個 picture，當我在台灣做出

頭抽菸，當年的一天萬步可能就是在隧道兩頭之

在組織培養液中培養出 B 型肝炎病毒的時候。

間鍛練出來的。

因為當時在台灣，在那個時候，算是一個很重要

1978 年，我和承波雙十前夕回到台灣。承

的成就，也是世界上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同時也

波進到臺北榮民總醫院，在醫研部擔任研究員，

召開了記者招待會，我看到韓老師的興奮之情溢

我則到陽明醫學院任職，並兼任榮總研究員。

於言表。陽明微免所沒有辜負韓老師的用心和期

那時我想中華民國未來的人才可能很難再去美

望，後來培養出好多優秀的學生，或在臺灣及美

國進修，為了長久計，必須在臺灣創立博士班，

國擔任校長、院士、講座教授、教授、研究員；

以訓練本土人才。所以我就想要在陽明創立一個

或在臺灣及美國生技產業界擔任重要角色，都在

微生物和免疫學研究所的博士班。當時我剛剛回

各自的崗位上有極其傑出的表現和成就。

國，雙眼一抹黑，又年少氣盛，貿貿然就想開設

1990 年韓韶華老師就任陽明醫學院院長，

博士班，自然遇到不少難題。韓老師給我很多寶

隔年韓老師聘任我擔任教務長、周碧瑟老師擔任

貴的建議，同時在我的研究工作上，也給我很多

學務長、蕭廣仁老師擔任總務長，我們大家一起

幫助。終於在 1981 年成立陽明微生物及免疫學

努力、分工合作，為陽明朝著更美好的方向邁

研究所碩士班，1984 年成立陽明第一屆微生物

進。他跟我說，他有一個重要的理想，希望陽明

及免疫學研究所博士班，招生很順利，韓老師也

能夠改制為大學。我們聊了很久，我們非常贊成

給予大力支持，一直負責陽明免疫學課程。那時

他的看法，因為我們一致覺得，大學教育應該是

免疫學研究在台灣屬新興的學問，專家也不是很

全人的教育，如果光是一個醫科的學院，實在無

多，只有 3 個主要的機構，榮總、國防和陽明。

法達到全人教育的目的。於是我們決定要朝改制

韓韶華老師就集合 3 處研究員、師、生，每個禮

大學的目標努力，希望能夠實現韓老師的理想。

12 NDMC Alumni Association

作，就一口答應下來了， 因為我喜歡創新開創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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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 作。 在 國 衛 院 工 作 期 間，韓老師擔任國衛院董 事，那時國衛院正處開創 時期，碰到的問題比陽明 改制還要多。韓老師常常 告訴我們應該如何處理事 情，也幫助吳成文院長。 在面對困難的時候，他永 遠是我們最大的助力，我 韓校長自陽明大學榮退，我們大家一起在圓山飯店的慶祝晚會。

們也不時的跟他討論求

記得那時學院改制成為大學不若今日，是一件非

教。對韓老師的敬意與感恩，實在數之不盡。後

常困難的事，不僅是教育部、立法院，還要有

來我兼任逢甲大學董事長，碰到困難時，也常向

主計處等政府機構的關卡，我們需要常常與人溝

韓老師請益，他總是熱心、耐心地給我寶貴的意

通、協調、討論，四處奔走，花了很多的心思，

見及精闢的見解，為我解惑。

最後終於 1994 年改制成功，成為中華民國第一

韓老師 90 歲前，葉明陽跟我想為老師籌辦

所以醫學教育為主之國立大學，慶典中還邀請了

一個大型的壽宴，這也讓我憶起韓老師七秩大

李登輝總統來演講，韓老師也成為陽明改制後第

壽，曾經在圓山飯店為了生日或是退休舉辦的

一任校長。

party，老師跟師母走進會場的畫面，至今仍記

在擔任教務長的 5 年期間，獲得韓校長的

憶深刻，想起老師的和煦及風采，也想到師母的

大力支持與鼓勵。韓校長任內，我們完成了教務

可掬笑容，仿若蒙娜麗莎的微笑，充滿溫暖，

工作手冊，統整編修了所有的教務法規。完成了

那幅 picture 深植腦海，我真的非常地喜歡。90

各學科的共同筆記。組織了全國醫學校院教務

歲的壽宴後因 COVID-19，老師為大家的健康著

主管聯席會，首創了全國醫學校院共同開設暑修

想而婉拒了，還贈送我們每人 1 支紀念茶杯，老

班，相互承認學分。在此同時，各醫學校院也開

師就是這麼周到與貼心。

始逐漸推行 Problem Based Learning 教學。台

韓韶華老師真的是一位令人敬佩的科學家、

灣所有的醫學校院都團結在一起了，各醫學校院

教育家，更是一個開創者。我不需要再強調他是

不分彼此，大家有合作、有分享、也有相互的學

多麼地博學識廣或是見解精闢。我在他帳下學習

習，現在回想起來，仍覺得那種團結一心、同舟

五十餘年，他成就了我想從事教育的理想，高山

共濟、互助互利的畫面，十分珍貴與美好。

仰止或許是個比較精確的形容詞，但是我更想要

韓校長任期屆滿前曾詢問我接任校長的意

讓後人追憶著他平凡的偉大，以及我無法再繼續

願，可見他一路走來總是不忘對我的提攜及愛

在他身邊學習的遺憾。這千千萬萬的感嘆、欷

護。只是我覺得我自己的個性太率性而為，擔

噓、思念與不捨，無論如何述說，亦當無法表達

任校長對我來說太沉重了。所以後來國家衛生研

對他的崇敬、孺慕及懷念之情於萬一。

究院吳成文院長要我來負責國衛院的研究發展工 13 NDMC Alumni Association

陽明大學免疫病中心 薪火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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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瘤研究大型計畫」，由韓韶華教授擔任主持人。七十四年設立「陽明榮 總融合瘤中心」，除研製與醫學有關的重要單源抗體外，並負責供應細胞 株、小白鼠，協助其他機構推廣融合瘤技術。八十一年國家衛生研究院籌 備處在陽明大學設置「免疫病中心」 群體計畫，由韓教授聯合余家利教授、 榮總沈弘德教授、中研院分生所賴明宗研究員和國泰醫院免疫過敏科蔡肇 基主任，從事過敏病及自體免疫病研究。八十四年七月一日起，獲准擴大 原有基礎，增邀謝世良、王崇義教授參加，探討「免疫病之Ｔ細胞調節及 實驗性治療」，培養造就無數的年輕免疫學專家，活躍於學界及產業界， 居功厥偉。 韓韶華教授民國八十八年退休後，由謝世良教授繼任免疫病中心主任， 在原有的基礎上繼續探索先天免疫力在自體免疫力及病毒感染的角色，並 發展治療性單株抗體。民國九十七年謝世良教授率領團隊發現 CLEC5A 為 登革病毒引發出血熱的關鍵因子，並發展 CLEC5A 單株抗體在動物試驗證 實其療效，此項成果發表於頂尖期刊 Nature，進一步將「陽明大學免疫病 中心」推向國際舞台。近年免疫基因體學突飛猛進，腫瘤免疫學亦蓬勃發 展，民國九十四年陽明大學免疫病中心與榮陽基因體中心合併成為腫瘤惡 化卓越研究中心，由楊慕華教授擔任中心主任，持續在免疫學、基因體學、 腫瘤學進行跨領域研究。

臺北榮總腫瘤醫學部主任 ) 國 ( 立陽明交通大學副校長、 楊慕華

文 /

國衞院免疫醫學研究中心主任 ) 中( 硏院基因體研究中心特聘硏究員、 謝世良

文 /

民國七十一年國科會鼓勵單株抗體的研究，聯合各醫學中心組成「融

14 NDMC Alumni Association

韓老師 88 大壽， 地點是 國防醫學院！ 祝賀典禮後與韓老師及韓師母合照！ 照片由左至右：謝世良 / 韓老師 / 司徒惠康！

2022 年 11 月 18 日，收到了一封來自臺北榮總新竹分院的電郵，標 題是：永遠的懷念～悼念陽明首任校長韓韶華博士，內容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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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疫學一代宗師韓韶華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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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旋墜，悵然若失，回信如下：

院長好： 敬愛的韓韶華校長今天（11

曾基：

月 18 日）上午 8:04，在新竹分 院病房裡安詳辭世，夫人與子女 隨侍在側。

我出國剛回來，剛看信件， 也算有緣，最後在新竹，在熟識 人的妥適照顧下安詳辭世。非常

職 陳曾基 敬上

謝謝最後的照顧，他老人家和家 人一定感念在心。 德明

臺北榮總新竹分院的陳曾基 院長，陽明醫學院畢業，個性沈 穩溫和，任事細膩勤勉，ㄧ直悉 心的照料校長，讓他在尊榮的環 境裡走完人生最後旅程，師生情 義，令人動容。韓校長和我亦有 淵源，校長是江蘇省金檀縣人， 我是南京市人，雖然尚未曾踏上 中國大陸，但直到落筆的此刻， 才知道竟有同鄉之榮。 韓校長民國 38 年 3 月跟著

1999 兩岸醫院管理學術研討

學校，從上海江灣撤遷臺灣，國防醫學院也就此落地生根。這批搭乘安達

/

們的堅韌；也或許滄海上的浩渺，成就了他們的驍勇。海家班人才濟濟，

張德明 前 ( 臺北榮總院長

文

輪渡海來臺的學生，被暱稱為「海家班」。或許一路上的顛簸，磨練了他 多承大任，僅檯面上所略知者，即包括國防醫學院第五任尹在信院長，和 第六任馬正平院長，而韓校長更曾擔任國立陽明醫學院院長，和國立陽明 大學首任校長。他們對於國防醫學院、陽明大學，乃至臺灣醫療的深耕傳 承都貢獻卓著。韓校長是國防醫學院醫學系 49 期，我是 74 期，差了 25 年， 近乎一代。從國防醫學院到臺北榮總，我也ㄧ直謹記著前輩們渡海而來， 進入新域，在船上惶惑又躍躍欲試的鏡頭。

) 15 NDMC Alumni Associ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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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校長與臺北榮總的淵源亦頗 為深厚，校長自美返國後，便在臺 北榮總的醫學研究部兼任研究員， 1979 年更升任醫學研究部主任，直 到 1990 年調職至國立陽明醫學院 前，其大部分的研究工作都在臺北 榮總進行。校長更於 1976 年在臺北 榮總創設臺灣第一個免疫病科，臺 北和臺中榮總的過敏免疫風濕科在 台灣素居領導地位，校長實功不可 沒。校長由 bench 到 bedside 的努 19911017 和韓校長、徐剛、張木蘭教授赴日本開免疫學會

力，讓免疫學在臺灣開花結果，大 家尊稱校長為「台灣免疫學之父」、 「免疫學的拓荒者」誠屬實至名歸。 論語子夏篇云：君子有三變， 望之儼然，即之也溫，聽其言也厲。 韓校長身型高大、待人溫厚、言必 有物、且追根究底，正是君子的最 佳寫照。韓校長的學識與人格都令 人高度景仰，由國防醫學院到臺北 榮總到陽明大學，校長開創了歷史、 走過了歷史、串起了歷史、寫下了

過敏病防治基金會門匾

韓校長 1966 年獲頒西雅圖華盛頓大學免疫學哲學博士 學位，1978 年創立中華民國免疫學會，並成為首任理事長， 我後來接任第十二任理事長，經由學會的交流平台，扮演領 頭羊及培育後進的角色，對台灣免疫學的蓬勃發展，功不可 沒。雖然自己專攻自體免疫疾病，或與基礎免疫略有不同， 但專業語言相通，故 1974 年，校長成立臺灣過敏病防治基 金會時，也將我納入其中，並因此多了許多下班後開會的 回憶。

16 NDMC Alumni Association

歷史，桃李滿天下，誠為免疫學ㄧ 代宗師。 韶華已逝、哲人亦遠，唯典範 在夙昔，足供後輩效法學習，願校 長安息，含笑天國。

韓老師是國防醫學院師生校友們的傑出典範，是台灣免疫學界的前瞻 開拓者，是一位醫師培育與人道實踐的偉大教育家，也是那一世紀兵燹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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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師教育家與人道實踐者 一位高山仰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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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風雲際會大時代中的傳奇人物。韓老師出生於江蘇金壇，一個典型的 江南小鎮，風光秀麗、民風純樸，自幼受到家人溫暖的照顧。這一位從小 成績優異、高中時拿下南京大會考榜首的少年，胸中滿懷濟世報國的壯志。 少時因偏好數學與理工的課程，曾經思考引長江之水發電來供應全中國； 高中時因病住院，深感醫護人員之偉大，便立志做一位好醫生。民國 37 年 韓老師高中畢業，國家政局動盪不安，為了想修習醫學課程，也為了減輕 家中負擔，老師選擇進入國防醫學院；當年那一批在上海江灣進入國防醫 學院就讀的學生，我們稱之為「海家班」。之後隨著國民政府來到台灣， 歷經顛沛流離與戰亂之痛的這一批學生更懂得珍惜與努力，畢業生大都格 局開闊，勤勉奮發，表現傑出，不論醫療專業、學術研究及社會服務等各 項成就皆令人讚嘆。多人在不同醫療院所或學術機構擔任領導階層，肩負 台灣過去近半世紀以來醫療服務與學術發展之重任，而韓老師正是其中之 翹楚。從年輕到現在，一路走來除見證了台灣近 50 年來生物醫學發展之變 化，也引領了包括國防醫學院、臺北榮民總醫院、陽明醫學院 ( 大學 )、振 興醫院、中華民國免疫學會等過去幾十年來伴隨著台灣醫學教育與醫療發 展共同奮鬥的風雨歲月。這是台灣醫學教育、研究與醫療發展史上非常具 有意義的里程碑，也是國防人集體記憶的重要部份。 回想自醫學院三年級修習免疫學課程迄今，與韓老師的師生情緣逾 40 年。國防醫學院是一所極端重視師生傳承與輩分倫理的學校，儘管在課堂 上及校園內不同角落總能見到韓老師身影，看似熟悉，卻又遙遠。尤其與 韓老師相差了 31 屆，心中對老師總是 充滿了敬畏之意。即使畢業留校時，考

/

選擇了母校微免學科，幸運地成了老師

司徒惠康 國 ( 家衛生研究院院長

文

量大三修習韓老師免疫學課程的啟發而 「最小的同事」，但是印象中在擔任助 教整整 5 年的時間內，只有兩次與韓老 師有直接的互動。第一次是在民國 78 年 1 月份結婚之前，親自將喜帖交給韓 老師；第二次則是在出國申請學校時， 拜託老師幫忙寫推薦信。還記得結婚當 日韓老師有其他重要的行程，但是他和

)

師母還是先到婚禮的會場給這一對年輕

1989.1.23 結婚當日韓老師和師母到 婚禮的會場給這一對年輕新人最大的 鼓勵與祝福，婚禮簽名綢上正中央位 置是老師的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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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最大的鼓勵與祝福！這麼多年來我與內人內

返回江蘇與母親及姐姐們團聚，充分顯現韓老師

心一直珍惜著老師及師母帶給我們溫暖的祝福與

事親至孝、真情至性、光風霽月的寬厚人格。

這份長輩對晚輩的濃厚情誼 ( 附圖一 : 婚禮綢上

一直到惠康由史丹佛大學播畢業返國任教，

老師的簽名 )。另一次是在出國申請學校時需要

可能是基於同樣學習免疫學的背景，一種穿越時

推薦信，當時韓老師已接任陽明醫學院院長，公

空、令人脈動相連的共同因子，讓我這足足小老

務較之前更加繁重與忙碌；原本約好去陽明的院

師 31 屆的後生晚輩，奇妙地與老師有了一種同

長室，但是老師顧慮到我從國防醫學院水源校區

屬國防人及免疫學者源遠流長的緊密串聯。返校

要前往位於石牌的陽明醫學院路途較遠且耗時，

服務一路走來，從一開始的教師資審、不同職位

特別叮囑只要將推薦信所需相關資料放到老師位

的歷練到接任母校校長得到老師許多的指導及協

於國防醫學院旁的職務宿舍信箱內，他會在晚上

助。也深切體會到老師雖然出身國醫體系，卻始

回到宿舍後完成推薦信並密封簽名，我只需在次

終以無私的格局及國家發展整體角度來規劃及幫

日一早去老師家信箱領取就好，當時充分感受到

助台灣不同學研機構及年輕學者，內心充滿敬佩

這位長者寬厚、體恤與慈愛之心。那個時期韓老

及感恩。尤其惠康在接任國防醫學院校長時，因

師無論在研究、教學及行政工作都有極為傑出的

「份」尚淺，許多資深的老師對校務發展有許多

表現，影響力及知名度如日正中天。在全職接任

不同的看法及建議，當初韓老師接掌陽明醫學院

北榮教研部主任之前，韓老師具有軍醫上校的身

及升格大學的經驗及課程規劃理念，成了當時惠

分，加上傑出的才華及優異的治學績效，老師是

康重新定位學校角色及規劃未來發展方向最重要

當時的國防醫學院院長最想拔擢為未來接掌學校

的參考依據。回想起這些往事，不得不佩服老師

的人選之一。許多國醫校友視晉升將軍為一生軍

無私的胸襟與前瞻的布局，在各家不同論調及立

旅生涯最高的榮譽，但是老師考量當時在家鄉的

場分歧的氛圍中總能提點出一條大家可以接受且

老母親已年近 90，為了等待對岸開放探親的適

可「同步邁前」的重要道路。他往往從跨機構、

切時機且不願影響同班好友的接任之路，韓老師

跨領域、整合性及突破性的方式切入，提供前瞻

毅然婉拒了晉升將軍的機會，在卸除了軍職之後

但又務實的理念及執行策略，過去多年研究及行 政工作的推動上從老師身上學習到許多寶貴的經 驗，這是一輩子非常珍貴的過程及經歷。 韓老師是一位集智慧、仁厚、慈愛、道德、 使命、策略及信念於一身的傑出學者、教育家及 領導人，他的過人成就乃根植於他待人的極度關 懷、對己的嚴謹要求及博愛無私的人道精神。老 師以睿智的領導、靈活的策略、堅持的信念及無 比的投入，培育了國內外許多傑出的免疫學者並 將台灣免疫學的研究及臨床防治推上國際舞台。 韓老師一路走來，無疑是醫師教育家及人道實踐

韓教授退休後仍吸收新知孜孜不倦 18 NDMC Alumni Association

者最佳的典範，他是台灣半個世紀來醫師及生命

2011.11.29 台灣過敏病防治基金會董事會議。韓老師在 1991 年起擔任董事長，非常榮 幸受韓老師囑託，惠康在 20 年後從老師手上接棒為董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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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8.15 韓老師擔任國防醫學院、中央 研究院及國家衛生研究院合辦生命科學研 究所第十三屆研究生論文研討會大會的引 言人。

科學家們的驕傲。惠康非常幸運循 著之前韓老師開拓的許多道路上繼 續往前探索 : 老師在民國 63 年獲美 國 醫 藥 援 華 基 金 會 (ABMAC) 的 補 助，在國防醫學院成立了台灣過敏 病防治基金會，他在民國 80 年時擔 任董事長，非常榮幸受韓老師囑託， 惠康在 20 年後從老師手上接棒為董 事長；韓老師在民國 67 年創立中華 民國免疫學會並擔任創會理事長， 惠康在民國 110 年接任該學會的理 事長；韓老師過去無論在國科會、

2017.2.11 於國防醫學院可勝廳為韓老師舉辦 88 歲暖壽茶會。

教育部、中研院及國衛院參與的許 多規劃及工作，讓惠康在多年後參 與這些單位的推展時強烈感受到與 韓老師有密不可分的許多連結。我 們相信韓老師並沒有遠離大家，他 只是化作溫暖的陽光，繼續照拂著 我們。同樣地，這不是一個時代的 終結，而是一個新世代的開端。 韓老師 88 大壽， 地點是 國防醫學院！ 祝賀典禮後與韓老師及韓師母合照！ 照片由左至右：蔡嘉哲 / 韓老師 / 韓師母

19 NDMC Alumni Association

臺灣免疫學的奠基者 篳路籃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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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韶華老師是一位不看病的醫生，但他卻是許多免疫病醫生的老師， 是臺灣免疫風濕病診治的開拓者。 1972 大三那年，韓老師擔任醫學生物形態學系細菌學組主任教官，教 我們免疫學，深入淺出，大家都有興趣，韓教官甚至利用晚上課餘時間， 增添充實本班同學免疫學的新知，留下深刻的印象。1975 年秋，我以第四 名成績畢業，心想留臨床內科做助教，惜無缺未果，最後選擇了留微生物 及免疫科任助教。 時韓韶華教授在臺北榮民總醫院柯柏館任研究員，1974 年，透過美國 醫藥助華會 (ABMAC) 贊助的經費，盧致德院長指示成立臺灣過敏病防治基 金會，並在國防醫學院內設立臺灣過敏病中心，研究風媒花粉、黴菌芽孢、 塵埃過敏原等，並為過敏病人進行去過敏治療。我找了韓教官，表明願意 待在過敏病中心當助教，學習相關過敏疾病；韓教官正在招兵買馬，支持 我做臨床，答應先在微生物免疫學科當助教兩年後，再送我去臺北榮總任 內科住院大夫，同時也可在過敏病中心看病。心想既可任助教、有可做臨 床，與我的初衷不謀而合。 當時留校基礎醫學助教與臨床醫學助教的界線涇渭分明，以免學校培 養的人才，因金錢的誘惑而流失。當我穿著白袍在學校大門邊的過敏病中 心，幫過敏病人做皮膚實驗 (skin test)，不巧被蔡作雍院長看到，被叫到校 本部院長室痛斥 : 年輕輕的，學校剛畢業，不認真作基礎醫學，不要被臨 床汙染了 ! 我苦喪著臉找韓教官，將來去榮總作住院醫師的計畫，院長不 准我去，不知該如何處理 ? 韓教官說，這是系裡的事，我替你去找他理論！ 當時臨床免疫學正在開創階段，他介於將免疫學理論應用到臨床治療之間 的過渡期，一位上校科主任，為學生的前途與學系的發展，直接槓上少將 院長，雖力爭未果，但也凸顯出問題之所在，與韓教官愛護學生的用心。

何邦立 源 ( 遠季刊編輯顧問

整理 /

葉明陽 振 ( 興醫院教研副院長

口述 /

) ) 1994 任職陽明大學校長

20 NDMC Alumni Association

任振興院長代表捐贈南投仁愛鄉重建基金 1,343,123 元

兩週後，我又被叫到蔡院長辦公室，院長叫

究人類研究癌症的先驅。當時是最新穎的生物科

我趕緊考托福、GRE，準備留學去。當時紐約中

技，經過 30 年發展，如今乳癌、大腸癌、肺癌

華醫學理事會 (China Medical Board) 還有一筆

等，都是用該技術產生的抗體作臨床治療之用。

剩餘尾款 18000 元美金，院長可以動用，他要我

我 1977 年赴美， 4 年後取得博士學位，1981 年

先去美國進修 4 年博士學位，除機票、學費、生

秋，學成歸國，回校任教副教授。1989 年夏，

活費外、後兩年不足之數，他再替我申請國防部

升教授，1992 春，升微免研究所所長。1995 年

公費因應。我沒下部隊，先遇韓恩師專研免疫，

調母校教務處處長，1996 年，再調任三峽預防

又因禍得福，再遇貴人蔡院長，助教兩年就出國

醫學研究所所長。迄 1998 年夏，從軍中退職。

進修，比同學都幸運快多了。

我一共指導 6 位臨床博士班學生、19 位免疫碩

留學要申請學校，韓教官又幫我寫推薦信，

士生、及博士後研究員，他們日後成為生醫界的

他是西雅圖華盛頓大學畢業的 PhD，因此也替我

精英幹才，是我一生最感欣慰的成就；飲水思源，

申請華大微免研究所，由於他在華大不及 3 年，

回憶起這一切，都是韓教官當初的栽培。

取得博士學位，表現極為優秀，我也受到庇陰，

1981 年 2 月，蔡作雍院士奉命籌備中研院

順利錄取。臨行前還給我 4 封私函，給華大微

生醫所，我 9 月回國，協助參與籌備工作，1984

免 所 的 教 授 ( Nancy Pearsall，John Sheries，

年，兼任生醫所副研究員。1990 年 5 月，中央

Charles Evans，Russell Weiser) 盼 能 多 照 顧。

研究院與國防醫學院簽訂學術研究合約，1992

他個人的人脈，讓我研究過程一路走來平順。

年 4 月，兩單位合辦生命科學研究所招博士生，

Nancy Pearsall 教 授 與 韓 教 官 師 出 同 門， 都 是

迄今為國培養生技高級研發人才，已逾七百餘

Russell Weiser 的學生，我修 Pearsall 教授的免

位。1988 年協助生醫所成立免疫實驗室，另擔

疫 學， 用 的 是 Russell 的 著 作 Fundamental of

任內科腫瘤專科醫師訓練計畫的執行祕書，因此

Immunology ; 該書我在國醫當學生時，韓教官

有機會協助吳成文院士，參與籌設國家衛生研究

指定為教課書。

院的成立，迄 1995 年，立法院三讀通過，總統

我論文指導教授為 Ingegerd Hellstrom，題

公布成立。以上國家重大的建設，個人難得的行

目是抗人類惡性黑色素腫瘤表面抗原單株抗體之

政經歷，韓校長一直給予甚多的指導，內心永感

研究，該論文是全世界最早利用融合瘤技術來研

五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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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為祝賀韓校長八八米壽韓教授伉儷與學生親友於國防內湖校區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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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 年，蔣夫人手創的振興醫院，剛好有一行政副院 長出缺，我想離開醫學研究發展的路線轉換跑道，此時韓院 長堅持不同意，一則他認為行政處理人的事物，太複雜非我 所專，再則覺得我研發的基礎放棄可惜。我只好三不五時的 跑陽明大學教授宿舍，請院長諒解再予考慮，最後還是師母 動了惻隱之心，勸院長就讓明陽試試吧！好在 24 年走來， 並沒有讓韓院長失望。 我與院長相識相處半世紀，情同師長、誼如父子，院 長於 2022 年 11 月 18 日，不幸辭世，享壽 93，師母行事低

韓韶華教授榮退活動葉明陽與老師合影

調，不舉行公祭，只在新竹辦家祭告別式， 我是唯一一位參與老師告別式者，思之不禁泣然！

後記 韓校長始終感恩惜福，病中仍不忘感激所有關心照顧 他的人，是位自我掌控病情的醫師，也是知天命又正向的 耆老。 韓校長傳給葉明陽的 line 明陽：

退休後兩老歸隱山林享田園之樂

一再住院，令好友們關心。昨天丁明哲、王成俊、彭 志綱及陳立光提及細胞治療的事，尤其令人感動。只怪我自 己平時沒有注意身體健康，老來百病纏身，心臟衰竭、腎臟 衰竭、造血機能衰退，六月間劉俊煌教授發現後者已惡化成 多發性骨髓瘤，曾建議做骨髓穿刺、藥物治療，但我決定不 再自討苦吃，已接受安寜緩和醫療，平靜離去，不再進行任 何侵入性治療。現在半年多了，心臟腎臟控制得還不錯， 造血機能沒有想像中變化得快，血色素 (7.6) 及血小板 (6.7 萬）都還能維持 .，並超過以前的數值，白血球也經常維持 在二千以上。謝謝大家的好意，請為我祈禱就好了。感謝！ 韓老師 2022/10/20

22 NDMC Alumni Association

2000 年偕夫人代表振興醫學中心專程赴美祝賀 董事長蔣宋美齡女士百歲嵩壽

下午時，秘書轉接一通電話，韓韶華校長來電。電話另一頭，鄉音未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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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2022）年 4 月 8 日，第一天任職臺北榮民總醫院新竹分院院長。 跟 40 年前國立陽明醫學院上課時一樣，辨識度相當高。韓校長是國立陽明

節錄自「台灣醫界

很潮的老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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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65

期」

12

醫學院第三任院長，在其任上，擴展規模，完成任務，1994 年將學校改制 為國立陽明大學，並擔任首任校長。 電話裡，閒話家常，韓校長對學生初任新職，勗勉有加。通話結束前， 當校長問到可否加 LINE 方便聯繫，一時語塞。手指粗又不靈光，散光加老 花，難以習慣操作手機小螢幕，直至前年參與防疫業務，指示回應，分秒 必爭，不得已才開始使用 LINE 社群通訊軟體。平常僅是收發訊息，若需其 他功能，皆委請他人代勞。設想校長也有此困擾，只好推說，等見面時， 再請校長的媳婦或女兒協助處理。 陽明醫學院與臺北榮總有千絲萬縷的關係，50 多年前，臺北榮總即規 劃在院區內創辦醫學院。礙於法規，退除役官兵輔導委員會或醫院無法辦 理醫學院，只好將臺北榮總院區一大片土地，無償撥用給教育部，1975 年 正式成立國立陽明醫學院，招收公費醫學系學生，畢業後至偏遠或醫療資 源缺乏地區，服務二至四年。行政上，陽明醫學院與臺北榮總各自獨立， 分屬不同主管部會，實務上，陽明醫學院以榮總為主要教學醫院，醫學系 臨床學科教師多由榮總醫師擔任，彼此關係密不可分。 位在新竹縣竹東鎮的竹東榮民醫院，1957 年設立，比臺北榮總還大一 歲，在政府行政機關層級上，原本與臺北榮總並列，2013 年改隸，變成臺 北榮民總醫院新竹分院後，自然而然，也成了國立陽明大學醫學院的教學 醫院。只不過地處偏遠，醫院也無學生宿舍，平時並無陽明大學醫學生前 來見習或實習。

文 陳曾基 臺( 北榮總竹東分院院長

/

) 韓校長、郭文華教授、陳曾基院長，2022 年 9 月 15 日於臺北榮民總醫院新竹分院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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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校長與臺北榮總的淵源頗深，自美國返

料。稍後，感染科曾菁煜主任（陽明校友、中榮

國後，便在臺北榮總兼任醫學研究部研究員，

訓練）也來探訪。韓校長先前曾接受曾主任診

1979 年升任醫學研究部主任，直到 1990 年調

治，自是相識。時近下班，曾主任與當日病房值

職至國立陽明醫學院，24 年裡，大部分的研究

班的心臟科洪振瀛主任（陽明校友、中榮訓練）

工作都在臺北榮總進行。校長更於 1976 年在臺

交班。校長看到洪主任胸前的員工識別證，立刻

北榮總創設臺灣第一個免疫病科，配置病房，專

說出洪主任以前有某篇著作，獲得臺中榮總優質

收疑難雜症。校長多才多藝，教學方面，曾獲教

研究論文獎。洪主任與旁邊的人都嚇了一跳。這

育部傑出教授獎，研究方面，曾獲國家科學委員

個訊息並未列在北榮新竹分院官方網站，校長應

會（科技部前身）傑出研究獎，教育行政方面，

不至於曾擔任評審且還記得內容，較有可能的

掌舵學校 6 年，醫院管理方面，公職退休後，臨

是，事先做了功課，網路搜尋後記在腦裡。

危受命，擔任振興醫院院長兩年多，讓醫院轉虧 為盈。

次日病房探病，發現韓校長 3C 產品不離身， 之所以偏好 LINE，為避免電話通話理解有誤。

4 月下旬，在北榮新竹分院首次面對面見到

校長並不熟諳注音符號，也覺得手機螢幕過小，

韓校長，女兒韓若怡教授（甫從嘉南藥理科技大

每次都在平板電腦上，以手寫輸入法，一字一字

學退休）陪同前來。歲月不饒人，難免有微恙，

慢慢鍵入。劉素惠秘書幫忙連上 LINE 後，一個

校長過去多在臺北榮總院與振興醫院就診，從新

月裡，校長傳來 7 次訊息，討論病情與傳授醫院

北市新店區燕子湖畔搬至新竹市後，也常到北榮

管理心法，長短不一，最多達三百字。校長應是

新竹分院就診。當天上午原在振興醫院門診，主

晚上思路較為清晰，偶而一時興起，半夜發文。

治醫師發現有感染復發，建議住院治療。校長畢 竟也是醫師，自行判斷病情並不嚴重，寧將重症

結語

醫院病床讓給其他病人，自己改至北榮新竹分院 處置。醫院雖不在新竹市，離家不算太遠，子女 前來照顧方便。 急診室裡，韓校長坐在輪椅上，接受李國 瑋主任（臺大畢業、北榮訓練）問診。只見校長 滔滔不絕，有條不紊，詳述病情，場景彷彿醫院 每日病房查房，實習醫學生或住院醫師，向主 治醫師報告病人病情，只不過此時此刻，報告者 為 92 歲長者，報告的是自己病情。校長還一項 一項報告檢驗數據，手上並無小抄，令人訝異。 詢問何以得知數據，校長說是從手機，中央健康 保險署的全民健保行動快易通 APP 裡，健康存 摺項目下，就可查詢醫療院所執行的檢驗結果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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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感謝韓校長的諄諄教誨與充分信任，校 長以行動證明教育訓練出來學生的品質。2004 年時，世新大學喻蓉蓉教授訪談校長後，著有「臺 灣免疫學拓荒者」一書，由國史館（隸屬總統府， 中華民國政府的最高史政機關）出版，詳細介紹 校長精彩的學習歷程與學術生涯；韓老校長，「韶 華」並未虛度，耄耋之年，心靈依然青春。 附註：家中提到奇特長者，女兒立刻脫口而 出：很潮喔（意即很時尚、走在潮流前端）。 ( 本文係於 2022 年 5 月投稿。韓韶華校長 已於 2022 年 11 月 18 日辭世，享壽 93 歲。願 校長安息，請夫人節哀。)

大家所敬愛的韓老師於 2022 年 11 月 18 日安祥辭世。記得 2019 年 他的故舊門生預備為他舉辦一場九十大壽聚會，但是因新冠病毒肺炎的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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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微生物學研究所的懷念與感謝 來自台大醫學院

臺 ( 大醫學院微生物學研究所名譽教授 陳振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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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而停辦。然而韓老師還是把他為了感謝大家而準備的馬克杯紀念品一一 寄給預定參加的親友。杯上的文字是：「歲月匆匆催人老，夕陽餘暉無限好， 回首過往艱辛事，好友相助知多少」。那是韓老師當時的心境，也是鼓勵 我們，要常常回思過往，而且不忘感恩之心。 在我的學術生涯中，與韓老師有兩段很長時間的重疊。一是我在台大 醫學院微生物學研究所求學、任職到退休（1968-2002 年）。其次是在國 家衛生研究院服務（1996-2016 年）。兩個階段韓老師都是協助我很多的 長輩。特別是在台大醫學院微生物學研究所，從研究生、助教、講師、副 教授、教授到所長行政職。這段時間受到許許多多的照顧與協助，要特別 回憶。雖然我不是國防醫學院的畢業生，但回想這一生與他的互動，實質 上他就是我最敬愛的老師。而他對我這個不是嫡系的學生也是照顧有加。 台大醫學院微生物學研究所成立於 1965 年。我於 1968 年考入細 菌學組，為第四屆。1965 年研究所開辦時由張學賢教授主講 Advanced Immunology。張教授是 1951 年台大醫科畢業生。畢業後進入台大醫學 院細菌學科任助教，至 1959 年升等為副教授 1。他於 1962-1964 年到美 國 UCLA 深造免疫學，回國後於 1965 年升等為正教授。所以微生物學研 究所成立時第一屆的學生由他講授這個課程 2。但他於 1968 年再度赴美任 職，幸而這個課程有韓老師來接續。張教授於 1990-1999 年應長庚大學醫 學院之聘而回台灣任教。1999 年再度退休回美國。 台大醫學院細菌學科與國防醫學院細菌學科從國防醫學院遷台以來 就關係密切 3。當時兩校的細菌學都曾由嚴智鍾教授主講。韓老師 19631966 年前往華盛頓大學進修免疫學博士，所以台大的張教授出國就麻煩韓 老師前來講授 Advanced Immunology。韓老師義不容辭，帶來最新的免

)

疫學知識。他的講課內容新頴而充實，條理分明，我們研究所前後期的同 學都受益匪淺。因為當時（1968 年）我也同時擔任助教，在 聯絡教學事宜時感覺他寛大、親切、溫和而熱心。而在我之 後在微生物學研究所的生涯中，他也應邀不時地參與微生物 學研究所的教學、學生指導、論文口試及其他學術活動，一 直到我完成行政任務（1993 年）。

家的馬克杯

老師 90 歲生日時，送給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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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許多學術活動中，我們也有 很多重疊的時候。例如中華民國微生 物學會。這個學會 1967 年開始他就 熱心參與，並於 1977-1979 年擔任 理事長。他又在 1978-1980 年擔任 中華民國免疫學會理事長。他在兼 任兩會理事長期間致力於兩會雜誌合 併為《中華民國微生物學及免疫學雜 誌》。他也前後擔任微生物學會常務 理事、理事及監事等職。我於 19822001 年 為 微 生 物 學 會 理 事， 並 於 1992-1998 年 為《 中 華 民 國 微 生 物

韓老師（左）與葉明陽教授（右）參加在國防醫學院主辦的微免所聯合迎新會 （1992 或 1995）。

與免疫學雜誌》總編輯，在學會活動 中受他不時地傳授、指導及支持。其 次，1990 年中華民國細胞與分子生 物學會成立，楊照雄教授為首任理事 長（吳成文院士為第二任）。籌備期 間我受命為代理秘書長。韓老師於籌 備期間即多所襄助，學會成立後他又 擔任常務理事、常務監事及監事等 職。我也在 1992-1998 年被選為理 事。又是學術活動上的重疊，從他身 上學到很多。

韓老師（右二）與石曜堂教授（右一）、張學賢教授（左二）、楊照雄教授（左 一）參加國防醫學院主辦的微免研究所聯合迎新會（1992 或 1995）。

台灣各醫學院校的微生物學研 究所，從 1983 年開始聯合舉辦迎新 活動。一開始只有三校參加。主要是 好友國防葉明陽與陽明張仲明教授的 推動及我在台大醫學院共襄盛舉。目 的在增進不同學校間師生的認識與互 動。透過這個活動我能夠認識許多國 防及陽明的同好。第一年在台大，以 後由國防、陽明輪流主辦。我們的長 輩，特別是韓老師，都是重要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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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老師榮退會於 1998 年 9 月 12 日在陽明大學活動中心舉行。韓老師（右）與 陳振陽教授（左）合影。

者。印象中，有一次他還把大家邀請到他在燕子湖的別墅 舉行。顯示韓老師的慷慨及對我們這項活動的支持。

從 1968 年以來，我跟韓老師已 經有超過 50 年的重疊。除了學術活

為了寫這篇紀念文，我再讀了中華民國 87 年 8 月 1

動外，他對我的私領域也很關心。

日出版的「韓韶華教授榮退紀念」。韓老師在他的文章〈韓

於公於私，他都是我在微免學界最

教授六九生涯回顧〉文章中，特別點出「感恩、感激、感

敬佩的長輩。其實我這一生中也是起

謝」這三點（4）。他回顧了一生中的辛酸事與如何遇到貴

起伏，充滿艱辛事。「回想過往艱辛

人相助，以及心中的感念。就如同他在馬克杯上寫的：「歲

事，好友相助知多少」。再度感謝韓

月匆匆催人老，夕陽餘暉無限好，回想過往艱辛事，好友

教授，也感謝助我渡過難關的好友們

相助知多少」。如果我們看到眾多好友學生們的祝賀文章，

（不一一列名）。

我們也發現他其實幫助過許多的人。他不放在心上，但大 家對他也是充滿了「感恩、感激，感謝」。 從這本紀念冊的文章，我們可以知道韓老師是一個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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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老師的學術、行政及為人真的 非常成功而圓滿。他是我們微免界的 典範。

子及好兄弟、好丈夫、好父親、好朋友、好老師及好長官。 他的心胸寬大、高瞻遠矚，偉大的人格，令人敬佩。 關於韓老師與台大醫學院微生物學研究所的密切關 係，韓老師在 1995 年台大醫學院微生物學研究所 30 週年 紀念活動中，有一場非常具有歷史意義又親切的演講。敘 述他與台大醫學院細菌學科早期及研究所成立後的互動， 他特別感謝嚴智鍾教授及楊照雄教授，跟我們研究所早期 的學生，包括鄭吉男博士等他也熟悉 3。回憶起來，我謹 以來自台大醫學院微生物學研究所的一份子向他表示心中 最大的懷念與感謝。

參考文獻 1. 杜 聰 明： 台 灣 醫 學 會 第 52 屆 總 會 開 幕 致 詞。 台 灣 醫 學 會 雜 誌 59:641，1960。 2. 鄭吉男（台大醫學院微生物學研 究所第一屆，1965-1967）：閒話 當年。台大醫學院微生物學研究 所 三 十 週 年 紀 念 專 輯（1995）。 pp.69-72。 3. 韓韶華：三十週年慶演講。台大醫 學院微生物學研究所三十週年紀念 專輯（1995）。pp.39-41。 4. 韓韶華：韓教授六九生涯回顧「感 恩、感激、感謝」。韓韶華教授榮 退紀念。中華民國 87 年 8 月 1 日。

韓老師（左）與陳振陽教授（右）共同主持學術研討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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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3 年，我在高雄醫學院就讀，那時曾得到詹湧泉教授的特别允許，

節錄自

閒話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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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病理系研究員 ) Institute 美國華盛頓 Walter Reed Army (1995 鄭吉男

週年紀念專刊」 30

文 /

年「台大醫學院微生物學研究所

1995

借了他剛由美國帶回來的一本新書，名為《Sexuality of the Bacteria》。 這本書是 Jacob 和 Monod 寫的。這本書對我來說好像一本武功秘笈，我 常曠課躲在宿舍裡窮「鍊」似懂非懂地「鍊」完這本書，不覺對 Bacterial Genetics 感到非常大的興趣。那時剛好微研所成立，在詹教授的鼓勵之下 回臺北投考，沒想到被錄取了。入學後，本想做做 Bacterial Genetics， 但是那時細菌學科沒有人專精此行，而且又遲了一步，沒得選上楊授為指 導教授。在郭勁宏助教的建議下，選了張教授為老師。沒想到張教授溫和 謙虛，平易近人，他給我的論文範圍是：BCG 和 LPS 對 interferon 產生 的 影 響。Interferons 是 當 今 非 常 重 要 的 Cytokine。 許 多 Pathologists， Immnologists 及 Cell Biologists 都 積 極 地 在 研 究。 沒 想 到 30 年 前， 我 就 和 它 結 了 緣。Interferon 是 在 1963 年 由 Jan Lindenmann 及 Newt Isaac 首先發現。張教授從 UCLA 回國前，曾在《Nature》上發表了一篇 interferon 的文章，難怪他有那高超的想法。我的運氣實在不錯。 選張教授為老師，實在受益不淺，我時常和他長時間討論，而他也常 將他能知道的知識及想法傾囊相授，我也領悟了一些他做研究的哲學。他開 的課 Advanced Immunology。他雖非免疫專科出身 , 但對免疫學的領域及 重要文獻卻非常精通。他為我們講解了 Clonal Selection theory, Edelman 及 Porter 的 IgG structure ( 他 們 在 那 時 以 此 得 Nobel Prize)， 我 當 時 對 免疫學及分子生物學的一些 theory 很有興趣。於是在 term paper 上，利 用 Jacob 及 Monod 的 repressor-inducer 的 模 型 提 出 了：interferon 是 repressor，可能影響 IgG light chain 的產生。將這篇 term paper 交了上 去，得意非常。後來張教授找我私下討論，才知道這篇文章貧血得太厲害了。 Interferon 和 IG 的 light chain 完全風馬牛不相及。我那時以為這篇「塗」 了。沒想到教授還給了我 92 分。 楊 教 授 及 張 教 授， 一 剛 一 柔。 講 到 腸 内 細 菌 時， 楊 教 授 講 Salmonella， 張 教 授 講 Shigella。 因 Salmonella 比 Shigella 致 病 力 較 強 些，於是許多醫科及醫技同學以 Salmonella 比擬楊教授，以 Shigella 比 擬張教授。上楊教授的課有種無形的壓力，而上張教授的課有如由一個幻 境進入另一個幻境。可是楊教授在最後一堂課的 John Enders 和他兩個學 生共得 Nobel 獎的故事，卻給了我很大的幻想。我畢業後，張教授再度 出國，我也應召入伍。當兵時，一有空閒就跑回細菌學科窮泡，所以認識 了幾乎所有的助理及助教以及不少的後期同學。有機會和潘以宏教授及鍾 森 田 同 學 談 論 了 他 們 的 cell fusion serendipity。 沒 想 到 1970 年 初 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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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6 韓韶華博士在醫學研究 部成立免疫研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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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 Chicago 讀書時，和我的指導教授談了起來，我那時的指導教授是

Sheldon Dray， 他 是 Rabbit Ig allotypes 的 發

有 興 趣， 找 Katherine 合 作。 她 要 我 去 分 離

現者，一直想做 monoclonal antibody，就是沒

macrophage migration inhibition factor (MIF)

人做 cell fusion。於是那年夏天，他要我試試看。

及 macrophage aggregation factor (MAF)

將隔壁 lab，不要的 SRBC imunized 的 Guinea

。 我 很 努 力 地 在 一 年 内 用 gel filtration, ion

pig spleen cells 和 L-cells， 或 一 些 mouse 的

exchanger 及 electrofocusing， 將 他 們 分 成

fibroblast cell lines fuse 起來，做 spleen cell 及

single entity。Sam Gotoff 在 1971 年曾將此結

mouse cell 的 hybrids 不 知道 這 個實 驗的 重 要

果 presented 在 1st International Congresss of

性，只是埋頭做，可是一直沒成功，等到 Cesar

Immunology， 而 Katherine 也 將 它 presented

Milstein 及 Georges Kohler 發表了 hybridoma

在隔年的 FASEB。Katherine 要我將此資料寫成

的文章，才知道我做錯的地方在哪裡。

論文畢業，我執意不肯，因為我不能確定 MAF

當兵退伍後，晃晃忽忽，不想出國，也不

及 MIF 的 activity 在 那 個 fraction， 而 是 Sam

知要做什麼，於是又回到細菌學科找楊教授。

Gotoff 的 technician 好像不太誠實。於是趕快再

楊教授推薦我去找榮總的韓韶華教授。韓教授

改做 IgA allotypes 的 structure 及 function，一

那 時 剛 由 University of Washington, Seattle

年多完成畢業。可是也捲入了一個 immunology

得 Immunology Ph.D. 回 國， 帶 回 一 個 不 小 的

的大旋渦裡：Antibody diversty 到底是 germ-

Leprosy Grant, 正好在找助理，於是趕緊跑去找

line theory 還 somatic mutation theory 對的紛

他。看到他年青英俊，豪放爽朗，平易近人，還

爭中。

沒試用就給了我相當好的待遇。在他榮總的 lab.

大 概 是 我 的 拼 勁 及 一 些 小 聰 明， 畢 業 後

裡，我又學了不少 Immunology，尤其 delayed

(1974 年 )， 我 回 國 了。Dr. Dray 是 我 的 Co-

hypersensitivity mediators。 他 給 我 的 専 題 是

advisor，要我回國後介紹兩三位同學到 Chicago

lymphotoxiny。Lymphotoxin 是 韓 教 授 的 同

去，我回微研所後，介紹了張金來及陳文淵兩位

學 Gale Granger 首先發現 (1965 年 ) 是現在的

同學前往。他們很受賞識，得了 Immunology

tumor necrosis factor beta (TNFβ)， 沒 想 到 我

Ph.D.，可是因為 Job market 的關係，都改行學

又多結了一個緣。韓教授的研究想法及做法，又

醫，懸壺濟世。 這次回國，看到微研所設備優良、經費充

新又快，沒人能和他相比擬。 的 delayed

足，而且又有了新成立的免疫所。想到 30 年前

hypersensitivity mediators， 沒 想 到 在 我 做

我們為了牛清，清晨跑屠牛場，到 NAMRU-2 撿

monoclonal antibody 失敗後，又做上了因 Dr.

用他們丢棄不要的 culture flasks，自配一切培養

Dray 是 Department chairman， 沒 空 指 導，

細胞。兩個時代，不能同日而言。去國 26 年，

要 我 和 Dr. Katherine Knight 做。Katherine 的

埋頭於學術研究，可自我安慰的是一些小心得及

年 紀 和 我 一 樣， 是 Felix Haurowitz 的 學 生。

小地位。近年來，参加了幾個 Immunology 的

那 時 她 才 升 為 Assistant Professor， 她 現 在 已

會議，感到日本及歐洲已迎頭趕上了美國。雖然

被 選 為 1997 年 AAI(American Association of

台灣的成就也是非凡，要趕上歐美似乎還有一小

Immunologist) 的 president。 剛 好 那 時 Sam

段距離。謹此願和後期同學們共同勉勵，大家協

Gotoff 對 delayed hypersensitivity mediators

力迎向這光明的未來。

在

韓

教

授 lab. 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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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韶華老師 台灣免疫學之拓荒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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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何邦立 源( 遠季刊編輯顧問

—

/

先生曾任國防醫學院教授，國立陽明大學首任校長，1930 年出生於江 蘇金壇 ( 今常州市 ) 一山明水秀、民風純樸的江南小城，父慈母愛，上有兩 姊，下有六位弟妹，在一個敦厚小康的家庭中成長。小學、初中遭逢日本 侵華，在日軍佔領的淪陷區完成學業。1945 年秋，抗戰勝利，隨後國共內 戰，高中流亡在南京就學。此時因一場大病，住院月餘始康復，遂興起將 來習醫的初衷。 1948 年秋，為減輕家中負擔，投考公費的國防醫學院，入學醫科 49 期。未幾，1949 年 3 月 14 日，搭乘安達輪離滬，隨校撥遷來台。隔月 23 日南京失守，次日金壇淪陷，從此與父母家人音訊斷絕。6 年學校苦讀， 1955 年畢業任官，先從事三年外科住院醫師訓練。1959 年調回母校，改 走基礎醫學路線，任教醫學生物形態學系細菌學組助教，開始教研生涯。 其後完成結核桿菌抗生素感受性試驗，改善結核菌檢驗的速度及效率，並 完成金黃色葡萄球菌的研究計畫。 任細菌學助教及講師 4 年後，考取國家長期發展科學委員會獎學金。 1963 年秋，赴美國華盛頓大學進修，投入免疫學名師 Russell S. Weiser 教授門下。他以小鼠模式，證實結核菌素休克反應與血清中的抗體無關， 而是免疫細胞媒介促成的。1966 年夏，獲頒哲學博士學位，之後學成歸國， 晉升副教授，並兼榮民總醫院柯柏醫學科學館研究部任研究員；同時獲美

) 1947 江灣入學

1955 國醫畢業 M49 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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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7 渡海來台

1963 留學美國

能 者 多 勞， 在 教 育 行 政方面，為教育部毛高文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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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所器重，委以重任，主掌 陽明醫學院六載，並於 4 年 後 1994 年，將醫學院擴建 為國立陽明大學，轄醫學、 醫技、生命科學三學院，一 個 通 識 中 心， 及 牙 醫、 護 1966 柯柏館研究

獲頒榮譽教授

理、 公 衛 學 院 三 籌 備 處。

國國家衛生研究院 (NIH) 專案國外補助前後 6 年、聯合國世界衛生

於 1996 年夏，校長行政任

組織補助 1 年，完成人類痲瘋 ( Leprosy) 漢生病的免疫機轉，成績

期屆滿，改任微免研究所教

斐然。1970 年，晉升教授，任國防醫學院微生物學系主任，前後十

授， 兼 免 疫 學 研 究 中 心 主

年。也在台大醫學院、輔仁大學、東海大學授課，把現代免疫新觀

任。兩年後，自陽明大學公

念移入國內，為國家培養免疫學人才，桃李成蹊，高足如葉明陽、

職退休，獲頒行政院服務獎

司徒惠康院士等 ，被生醫界譽為台灣免疫學之父，先生卻自謙為台

章。1999 年 春， 任 蔣 夫 人

灣免疫學之拓荒者。

宋美齡女士創辦的振興復健

1974 年夏，獲美國醫藥助華會 (ABMAC) 贊助 5 萬美金，在國

醫學中心院長，挑起重擔，

防醫學院內成立過敏病防治基金會，後升任董事長，並於台灣過敏

兩年內轉虧為盈後，即辭院

病中心並兼主任，訓練過敏科醫生，對台灣各項過敏原進行調查。

長職專任董事。

次年，則在國醫健康中心設立過敏病示範門診。1978 年，創立中華

為了探視在大陸分隔 40

民國免疫學會，膺選為首任理事長。1980 年，當選中華民國微生物

年的慈母，捨國防醫學院 36

學會理事長，創立癌症醫學會，任常務理事。1981 年，協助中央研

年的軍職退休、兩年後，再

究院生醫所的籌建；1982 年，中研院分子生物醫學研究所籌備時聘

辭臺北榮民總醫院醫學研究

為諮詢委員，國防醫學院醫學科學研究所成立，培訓博士研究生。

部主任，算是公職退休，接

1982-87 年，擔任國防醫學院研究部主任；1985 年，因欲赴大陸探

掌陽明醫學院 ( 大學 ) 6 年，

母，從軍職退役。1988 年夏，離開國防醫學院，專任榮民總醫院醫

算是教職退休，前後服務公

學研究部研究員。

職計 42 年，後意外的擔負起

先生自 1966 年學成歸國即兼任榮總醫學研究部研究員；1979

蔣宋美齡夫人首創的振興醫

年，升任研究部主任。前後 24 年，迄 1990 年夏，調任國立陽明醫

院院長 2 年。除專任教學、

學院擔任院長前，大部分的研究工作都在榮總完成，並於 1987 年

研究、教育行政、醫院管理

在臺北榮總成立台灣第一個免疫病科，配置病房，專收疑難雜症，

外，更身兼國科會生物醫農

開創臨床免疫學平台。在教學方面，曾獲教育部傑出教授獎 (1983-

發展諮詢委員 (1980-1996)，

85)，研究方面，曾獲國科會傑出研究獎 (1986-90, 1992-94)。讓免

教育部醫學教育委員會常務

疫學在台灣生根萌芽、成長茁壯。

委員 (1990-2000)，教育部學 31 NDMC Alumni Associ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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術審議委員 (1992-2000)，國家衛 生研究院成立任常務董事 (19962002)，後改為諮詢委員，曾擔任 中華醫學雜誌主編 (1979-1981)、 任微免感染雜誌發行人 (2001)。 先生重視兩岸交流，1995 年 秋，率陽明愛杏管絃樂團訪問北 京，在清華、北大、北京醫科大 學演出。1996 年初，邀請大陸 14 位醫科大學校長訪台，舉辦兩岸 醫學教育座談會，並每年定期在

韓教授與師母的結婚照

海峽兩岸及香港輪流舉辦。1999 年春，在臺北、嘉義舉辦第三屆醫學教育研討會。2002 年底，在

獲頒榮譽教授

臺北、台中舉辦第六屆學術研討會。2003 年底，免疫學會成立 25 周年，先生應邀給予專題演講，見證免疫學會的孕育與成長。 兩岸分隔，生離死別，迄 1978 年底，接大陸家人來信，始 悉祖母與父親，先後於 1954、1969 病逝。1987 年底，台灣開 放人民赴大陸探親，但公職、現役軍人除外。1988 年秋，經紐 約繞道返鄉探親，母親風燭殘年仍康健，家人團聚一週，相聚宛 如隔世。次年春，偕夫人、次子繞道洛杉磯返鄉再探視母親，後 赴無錫探視二妹、三妹，南京探視二姊、小弟。1994 年秋，母 親不幸腸疾去世，享年 91 歲。

退休後含飴弄孫

老師身體一向健朗，退休後住在新店燕湖別莊，含飴弄孫， 蒔花種菜，享田園之樂。近來因年事已高，需用輪椅代步，搬至 新竹，便利子女照顧。就近北榮新竹分院就醫，醫師都是過去 的學生，備感親切，因感染舊疾多次復發，藥石罔效，不幸於 2022 年 11 月 18 日與世長辭，享壽 94 歲。哲人其萎，頓失典範； 門生故舊，同感哀悼。 德配魏蘊澤夫人，書香世家，溫恭賢淑，與先生結縭 63 載， 伉儷情深，鼓勵支持先生學術研究，相夫教子，主持中饋，不使 先生有後顧之憂。育有一女二子。長女若怡，大學藥學教授。長 子若平，清華數學博士於清華執教。次子愷為聯電高級工程師， 婿媳皆事業有成。先生一門俊秀，內外孫 4 人，子孝孫賢，亦足 堪告慰先生於九泉矣。 32 NDMC Alumni Association

二老需用輪椅代步搬至新竹便利子女照顧

五塊厝第二軍團 864 野戰醫院服務。當時因為感冒，需服用抗生素，由於畢

我們這一家

民國 57 年 11 月 11 日我從國防醫學院牙醫學系畢業，分發在高雄鳳山 業時曾因鼻中膈彎曲及肥大而導致過敏性鼻炎住院，請三軍總醫院蘇文勇主任 開刀，做盤尼西淋 (penicillin) 皮膚試驗有過敏反應，而改用其他抗生素紅黴素 (erythromycin)。但是對盤尼西淋皮膚試驗有過敏反應存疑，因缺抗生素，有 美軍補給殘留口服盤尼西淋片，先在舌下試一試是否有過敏，當時沒有反應， 口服數分鐘後，出現嚴重過敏反應、出現騷癢、皮疹、胸悶、面色蒼白、氣促 冷汗、紫紺、煩躁不安、全身發癢要跳，還好隨時間過去逐漸恢復正常，從此 再不敢服用盤尼西淋相關用藥，對過敏反應也留下深刻印象。 因軍團師對抗，第二軍團 864 野戰醫院搬遷至東勢山上，巧逢醫科同學， 他向我推薦恩師韓韶華教授，剛由美國回台在醫態學系任教，授課風趣，認真 教學，長得英俊瀟灑。自己因病曾經對傳染病和免疫學有興趣，在內人鄧淑萍 和父母支持下，民國 60 年秋天考入國防醫學院微免研究所（醫態學系研究所 微生物組）攻讀碩士，並在榮總柯柏館免疫室做研究工作。此時牙醫學系同學 趙壯飛已就讀生物解剖學研究所，在蔡來誠和張若男協助下完成了碩士論文， 碩士論文題目：人類周邊血液中Ｔ細胞和Ｂ細胞數量的鑑定。初期我們在國防 醫學院思源街附近租屋居住，淑萍在大同公司醫務所工作，長子啟睿於民國 61 年 7 月 13 日出生。民國 62 年國防醫學院微免研究所畢業獲得理碩士後， 因係第一屆研究生，在國防醫學院微免系擔任講師，並在台灣過敏中心兼任行 政管理醫師，協助進行過敏病研究以及臨床應用，每月的研究助理薪資發放及 研究材料的採購，去過敏試劑收入的結算。

文

有幸作為台灣免疫學拓荒者的學生 師恩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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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志綱 前( 國防醫學院教授

/

)

臺北榮總同仁在致德樓前與韓教授合影

33 NDMC Alumni Associ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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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000 元 左 右， 但 是 過 敏 中 心 和 細 菌血清組分別貼補每月各 3,000 元， 如此生活改善很多。國防醫學院微免 研究所畢業擔任講師後，分配到學校 的職務官舍。此時韓校長又安排內人 鄧淑萍（護理師）先在過敏中心研究 室幫忙從事過敏原的萃取製作過敏原 劑， 研 究 室 有 杜 高 閔、 任 玲 和 張 律 民國 77 年三軍總醫院醫學研究部癌症研究室博、碩士研究生及研究助理尾牙 餐會活動合照

音、以及沈弘德。當過敏中心門診示 範門診成立時，鄧淑萍幫忙韓校長做 去敏感皮膚測試及治療。同時，父母 也由左營全家搬遷至臺北市居住，此 時父親正轉到商船工作。 民國 66 年沒有預期到，獲得國防 公費進入美國水牛城紐約州立大學攻

自振興醫院退休李壽東院長頒贈感 謝狀

蔡作雍院長為次子婚禮致詞

讀哲學博士學位，並參與牙周病臨床 訓練，在出國之前，恩師韓韶華建議；

第二屆研究生為林明仙，第三屆研究生為沈弘德，兩位

由於我是牙醫師，雖然在過敏中心幫

同學都以花粉做研究，此時韓校長正在臺北榮民總醫院柯柏館

忙訓練 24 位過敏科專科醫師，但是無

免疫研究室做痲瘋免疫學的研究。在讀碩士班時由於交通不方

法推薦在醫院做過敏科醫師，也和牙

便，常常騎一部 80cc 哈雷摩托車往返榮民總醫院和國防醫學

醫學系徐奎望教授協調，推薦將來學

院之間。由於當時Ｔ細胞和Ｂ細胞到兔抗Ｔ細胞的抗體，需到

成到牙醫學系工作，如此出國後分別

婦產科取得流產胎兒的胸腺磨碎注射到兔子身體以取得毒殺Ｔ

和兩位恩師保持聯絡。由於公費出國，

細胞的抗體，同時由荷蘭豬（Guinea Pigs）取得足夠的補體，

當時內人需要留在台灣。此時過敏中

以便做Ｂ細胞的鑑定，需要用羊的紅血球分離後，再作玫瑰花

心門診示範門診結束營業，內人由韓

瓣計數，因為Ｂ細胞帶有羊的紅血球得接受器。由於初期需要

校長安排在三軍總醫院民眾服務處門

足夠量的血液抽取，有一次學生和韓校長各抽取 100cc 分離

診工作，留在國內照顧我的父母及兩

血液中Ｔ細胞和Ｂ細胞，分別作實驗，很艱辛，但相對地，學

個分別為五歲及三歲的兒子。民國 66

生得到很扎實的免疫學基礎。在柯柏館免疫研究室得到蔡來誠

年 2 月 26 日韓教授還親自和家人到松

和張若南積極的協助。當韓校長升任陽明大學校長時，蔡來誠

山機場為我送行。

升任免疫研究室研究員，張若南升任陽明大學醫技系教授。

在美攻讀博士學位時，非常辛苦，

在國防醫學院微免系擔任講師後，次子達人也於民國

由於水牛城於 1977 年正逢暴風雪，1

63 年 4 月 1 日出生。此時由微免學系韓韶華教授，選派學

月 28 日至 2 月 1 日襲擊了紐約西部，

生至三軍總醫院檢驗科細菌血清組擔任組長，講師薪金只有

所以水牛城州立大學停課一個月，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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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大學賴辰雄醫師、蔡吉政醫師，加州洛杉磯分校 指導教授的朋友 Michael Newman 教授接待參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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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後返台。 回台後由於新任系主任壽廉的堅持及牙醫系 主任徐奎望的邀請，回到牙醫學系任職，以博士論 文升任副教授，由於剛回台缺乏研究經費，韓校長 由台灣過敏中心提撥研究經費 10 萬元，以便可以 立即從事研究工作，淑萍教子外又協助我的研究工 作，回到牙醫學系協助使我在民國 76 年升任教授， 韓校長擔任次子彭達人在圓山飯店結婚的主婚人

在牙醫學系時總共指導 12 個碩士班研究生。學生

不上春季課程，因而改自 9 月份正式上課，暑假

也為現任三軍總醫院副院長張峰義教授的博士論

利用圖書館聽錄音帶修課，由於很多教授是波蘭人

文口試委員。

或猶太人，發音不易聽懂，還好有一位華裔同學抄

此時韓校長受潘樹人院長所託打電話給我，

筆記分享，順利完成課程。筆試完成後，利用暑假

由孟慶樑學弟擔任牙醫學系系主任，葉慶琳學弟擔

回台和家人相聚，約一個月時間，再繼續完成既定

任三軍總醫院牙科部主任，我則擔任牙醫科學研究

研究工作，初期不順利，題目是「牙周病變各型膠

所所長。早期國內醫學院牙醫學系教師大部分由日

原蛋白的變化研究」，由於第一型、二、三膠原蛋

本學成回國，很少由美國進修的教師，因而我們無

白是一個弱免疫反應的蛋白質，在動物兔不易產生

形中扮演非常重要角色。民國 76 年再度赴美國加

抗體免疫反應，得不到預期結果。後來在圖書館查

州洛杉磯分校植牙顎面贋復學系進修，回台後在教

資料，選擇牛腎臟腎絲球當作萃取獲得第四型基底

學醫院將植牙納入牙周病課程當中，開創了人工植

膜膠原蛋白，打兔子體內以獲取抗體，『以免疫組

牙的新領域。而長女郁心也於民國 76 年 7 月出生。

織化學方法鑑定牙周病患者病變的研究』。皇天不

民國 77 年次子達人赴美求學，淑萍為了照顧小孩，

負苦人心，得到非常強烈免疫反應，得到兔抗第四

到美國考上護理師後在美國工作，女兒郁心也跟隨

型基底膜膠原蛋白抗體。最後完成畢業論文。

到美國，我則在國內照顧父母，同時參加各個牙醫

博士取得需要經過兩個階段：筆試及口試。

學會的工作。

筆試是修完共同科學科及專業科目後，需要筆試

民國 88 年 10 至 12 月國防醫學院遷至臺

及格，而口試是在指導教授指導選擇論文題目，

北市內湖區民權東路，牙醫學系進駐五樓北側

完成創新研究工作，並在國際牙醫學會（IADR,

院區。民國 89 年 10 月三軍總醫院也遷至內湖

International Association of Dental Research）發

區成功路，牙科部進駐二樓主建築中央區，各科

表張貼海報告，再撰寫論文，完成博士論文口試及

分別啟用共 60 診。除負責國軍醫療保健外，還

格。1981 年 11 月完成畢業論文撰寫，經過指導

需肩負內湖及南港兩區民眾之醫療服務暨預防

教授Russell Nisengard安排訪問五個學校再返國，

保健。民國 89 年 4 月韓校長請我到振興醫院服

選擇拜訪波士頓的波士頓大學傅鍔醫師、紐約哥倫

務，改革牙科醫療，感到欣慰的，振興醫院牙科

比亞大學的王大源醫師及魏錚醫師，賓夕法尼亞州

在我負責經營下業績突飛猛進，締造高峰。民國 35 NDMC Alumni Associ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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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 年 5 月 30 日邀請韓校長擔任次子彭達人在圓 山飯店結婚的主婚人。歷任院長包含張心湜院長、 劉榮宏院長、李壽東院長皆蒞臨祝賀。階段任務 完成後，於民國 101 年 2 月在天母東路 77 號開 業，後辦理歇業，目前仍然在四家診所服務。在 服務牙醫界的生涯中，曾創立臺北市牙科植體學 會、台灣植體醫學會、台灣牙周病醫學會、中華 民國口腔植體學會和中華民國口腔雷射學會。 很幸運能作為韓校長的學生，使學生有紮實的

汐止五指山軍人公墓

忠靈殿長存英靈

入厝儀式莊嚴隆重

與家屬同祭拜送老師入塔

免疫學基礎，所以不論世界或兩岸，都能在牙醫界 擔任一個重要角色。曾經於 2019 年 6 月 22-23 日 代表牙醫界在長庚林口醫院參於（施打細胞治療醫 療技術訓練課程）演講題目：細胞治療與再生醫學 國際發展趨勢。由美國進修哲學博士回國在國防牙 醫學系任職後，幾乎每年都到韓校長的新店溪旁別 墅小聚，韓校長和師母都喜歡養花，而且內人也和 韓師母一起在三軍總醫院學油畫。韓校長在擔任振 興醫院院長退休後，搬到新竹和小兒子韓愷夫婦居 住，可以互相照顧，我們也每年到新竹看望韓校長 和師母相聚。但是新冠病毒爆發後，和韓校長失去 相聚的時間。原來在校長 90 歲生日時大家還相約 要到新竹為韓校長祝壽，民國 112 年 1 月 17 日晚 上 9 時 38 分由韓校長小兒子韓愷傳了老師住在臺 北榮民總醫院新竹分院的消息，又在 18 日清晨， 韓教授群組葉副院長傳來韓校長於上午 8 時 4 分仙 逝，內心極度震驚與難過 。雖知道這一天會來，心 裡也有準備，但還是無法接受，難掩心中之痛。民 國 112 年 1 月 26 日上午家人在新竹舉行家祭火化， 下午將骨灰送至汐止五指山軍人公墓國軍忠靈殿安

韓老師永眠於此

一起放骨灰罈旁置於國軍忠靈殿二樓以便紀念。

厝。學生也由新北市三重住家開車至國軍示範公墓

民國 60 年追隨韓校長，為韓校長國防醫學院

陪同拜祭恭送老師入厝。國軍示範公墓位於新北市

免疫學第一屆研究生，和韓校長熟識約 52 年，校

汐止區車坪寮山（五指山）山區，新北市汐止區汐

長不只傳授課業，還協助照顧學生與家屬的生活，

萬路三段 500 號。軍方提供入厝儀式相當隆重，由

是學生終生的導師，終生受惠終生感恩，也是個人

軍官行儀敬禮，並將『台灣免疫學者拓荒者』乙書

一生的榮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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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醫學院向他求教。當時他已知道我在黴菌孢子鑑定有些基礎，就安排我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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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韶華校長眾所皆知為台灣免疫學泰斗，我一直有志於此，故考入國 與台灣過敏病中心的工作，在工作中他給我很多教誨，使我獲得成長。這種 文 /

熊映美 前( 勞工安全衛生研究所醫學組研究員

驚濤駭浪中的庇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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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運相當難得，我十分珍惜。 研究生涯二十餘年中，我在不同的學術領域間流轉，幾次歸零再重新 踏入新的領域，在轉換過程中，屢屢得到校長的指引，得以穩健步入坦途。 可以說，校長一直是我的貴人，是我在職場驚濤駭浪中翻騰的庇佑者。 以職場過敏研究方面來說，也許是我擔任公職的原因，留下不少的印 刷圖書與些許發表的論文。這些成果可以說完全有賴於韓校長的引導庇護， 與沈弘德教授及劉雨田主任的協助。 我在台大植物研究所菌類實驗室求學時，就接觸到韓校長研究團隊收 集空氣中黴菌孢子的資訊。在國防醫學院擔任助教期間，又被校長指派為過 敏病中心多年收集空氣中孢子整理的結果，撰寫部分結案文字發表論文。這 段經歷讓我在近二十年後於勞工安全衛生領域從事職場過敏原研究時，有了 一個極早的根源。也有助於我一個沒有公共衛生背景的人，能夠順利推展開 了職場過敏原調查與研究的工作。

)

從國防醫學院預防醫學研究所退伍，留學日本五年完成博士學位，我 再度回到過敏免疫的領域。然而，新單位研究大樓還沒有建成。缺乏實驗 室可供樣本測試之際，我回到國防母校探訪求助，校長一句：「歡迎回娘 家！」，令我熱淚盈眶、心中無限溫暖。之後十數年，也持續得到國防微免 所多位老師的協助與交流，讓台灣職場過敏原調查與免疫機制的研究逐漸奠 下根基。除了在微免所培養了兩位職業過敏免疫相關的碩士之外，在台大公 衛所及東吳微生物所也有多位碩士生及兩位博士生在這個體系下完成學業。 離開公職之後，機緣湊巧我得到一個機會到汕頭大學醫學院任教。出

韓校長在位於燕子湖家中，午 後的陽光下的照片

發前一天去燕湖別莊跟校長和師母辭行時，校長關切地問我教學內容，讓我 不由自主地說出心中的難題。就是授課項目中有一項「PBL」，我完全沒有 概念要怎樣教，沒想到校長一下子就從書房中翻出一本泛黃的專講 PBL 的 書給我，又跟我面授機宜。使我到了位於粵東的汕大，面對一群優秀的醫學 本科生用英語上這門課時，能夠氣定神閒泰然自若。 校長的長者風範令人如沐春風，學識淵博每問必有答案，而且快人快 語每次談話都讓個性木納的我得到啟發。偶爾我的先生陪我一同去拜訪，校 長也對他殷殷垂詢，讓我先生的一些奇思妙想轉成具體，實在受惠無窮。 難忘曾與校長和師母宛若家人般的溫馨相處，一起閒聊用餐與下廚，

勞工安全衛生研究所建所慶典 時合影 ( 自左至右：熊映美研 究員、陳秋蓉組長、韓韶華校 長、沈弘德教授。)

談生活瑣事也與師母有講不完的話，不到不得已才依依道別。走筆至此，仿 佛感到校長依然挺立著高大的身軀，微笑著鼓勵我們努力不懈。 37 NDMC Alumni Associ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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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校長教我人分四種

與韓校長合影 ( 左起陳小梨、韓校長、楊院長、曹友平 )

這是韓校長於陽明大學退休的聚會合影 ( 攝於 1998 年 )。相片中的是 韓校長、楊昭雄院長、我及夫婿友平。此照片由楊院長收藏，在 2005 年， 我至台大微生物所任職時，楊院長贈予我此照片，備感珍貴。 猶記當年我是國防醫學院病理所碩一生，友平是醫學系三年級，正

曹友平 馬 ( 偕醫院醫師

文 /

)

陳小梨 臺( 大醫學院微生物學研究所教授

文

/

)

38 NDMC Alumni Association

在修微生物及免疫學課，韓校長當時授課免疫學部分，言簡意賅、條理分 明，讓學生很容易了解。課堂中老師常講人分四種人，一是既聰明又努力， 二是不太聰明但努力，三是雖聰明卻不努力，四是不聰明又不努力，前二 者都可以達到目標。而這便是我一生雖不聰明但勤奮努力，不斷鞭策自己 的座右銘。謹以此文表達對老師的感恩及緬懷。

讀。因 此有機會認識韓老師，有福氣做他的學生，並在往後的人生旅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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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畢業後，在父親的鼓勵下，我進入國防醫學院微生物學研究所就 持續受到老師的指導、關懷、鼓勵與支持，心中一直是非常幸福與感恩的。

節錄自「韓韶華教授榮退紀念」 (

一位樂在耕耘的農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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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8.1

老師在公餘最大的嗜好是做一位農夫，我們曾嚐過老師種的梨子與絲 瓜等。 而這麼多年來，老師給我的感覺是：他是一位樂在耕耘的快樂農夫。 難得的是老師是一位辛勤耕耘，不挑剔，不揠苗助長，無怨無悔，不求回 饋的耕耘者。老師的有教無類，就像任何種子他都播種，盡心盡力地教導、 關懷與協助。上老師的課，更是人生一大享受，幾個小時下來，一氣呵成， 下課鐘響，學生們仍感意猶未盡。 老師平日話不多，但他自己的勤奮精進，是給我們最好的身教。難得 的是，老師不要求學生，也從不指責學生，給學生們十足的空間，快樂地 成長。讓我們感到更幸運的是，老師不揠苗助長。雖然我的師兄弟姊妹們 盛開著美麗的花朵，他也欣然接 受我原只是一粒小野花種子的事 實，仍不斷地給我鼓勵、肯定與 支持。

)

耕耘了這麼多年 , 如今雖在名份 上由教職退休， 但是我相信老師 老師羅斯福路四段的家葡萄結實累累

文 /

沈弘德 臺( 北榮總醫研部特約研究員

韓韶華老師 —

老師在教育的園地裡辛勤地

老師 90 歲生日我們在振興蘇杭和老師一起吃午餐

) 39 NDMC Alumni Associ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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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於繼續做一位快樂的農夫；也希望老師能對 您滿天下的桃李尚感欣慰。雖然我們了解老師 是一位不求回饋的耕耘者，但我們仍希望對我 們所敬愛的韓老師及師母獻上無盡的謝意與祝 福。我們會努力快樂地成長，希望您也會感到 您是位豐收的農夫。

補記 韓教授軍旅生涯貢獻卓著總統令頒旌忠狀

韓老師一生最愛田園生活，1970 年左右， 住在羅斯福路四段國防醫學院宿舍時，就能種 出滿架的葡萄。退休後住在新店燕子湖畔，面 對著青山綠水、蒔花種菜享受田園生活之樂。 之後移居新竹梅竹山莊時，則常在交大校園 或社區花園散步，偶爾也會到郊外看看田野風 光，體驗大自然之美，但日後體力漸衰，便較 少出門。韓老師過世前半年，大半時間在北榮 新竹分院住院調養，前任院長彭家勛常至病房

退休後是快樂農夫

探視老師並為他禱告，現任院長陳曾基對老 師的照顧更是無微不至。弘德從讀國防醫學院 研究所認識老師近 50 年，與老師親如父女， 老師過世前一天的下午還和郭旭崧校長一起去 北榮新竹分院看望韓校長。張德明院長說：老 師最後在新竹，在熟識人的妥適照顧下安詳辭 世。師母更感念地說；老師在他愛的人也是愛 老師是一位辛勤耕耘，不挑剔，不揠苗助長，無怨無悔，不求回 饋的耕耘者。

在交大校園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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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在振興住院期間開心的享 用學生後輩準備的點心。

他的人的守護下走完最後的一程。

老師在他愛的人也是愛他的人的守護下走完最後的一程

民國112年3月4日發行 封面設計：大懿是吉有限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