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

大

利

拜占庭與早期基督教堂藝術

戴佳茹 著 基督教文化留給歐洲藝術最大的寶藏，莫過於教堂藝術， 其中又以義大利的教堂藝術最為豐富多元。 教堂做為基督信仰的載體，不僅展現了當時的神學思想， 也表達了當時人們對於永恆與奧祕的想像和渴望。

推薦序 推薦序 推薦序 作者序 明燈亮起時：尋訪義大利教堂藝術的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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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賽克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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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 聖維他教堂：西方的聖索菲亞大教堂 ;$&,(,/$*+,*E$?*J,<$()0*32D"31B*67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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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拜占庭的輝煌

威尼斯 &$%'($ 2"! 聖母升天教堂，托切羅：最美聖母瑪利亞 ;$&,(,/$*+,*E$?<$*#$=,$*6&&%?<$0*K'=/)(('0*D4C*6787 2"2 聖馬可大教堂：黃金教堂 / 十字軍東征的戰利品 ;$&,(,/$*+,*E$?*#$=/'0*L2C*6787

仿羅馬式藝術的驕傲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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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比薩大教堂：比薩—羅馬式建築風格的誕生 8%'M'*+,*.,&$0*!5D4"!435*67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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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比薩斜塔：世界七大奇蹟之一 K'==)*.)?+)?<)*+,*.,&$0*!!B4"!435*67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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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坎波桑托墓園：中世紀公墓 I$MG'&$?<'*#'?%M)?<$()0*!2BB*67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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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聖約翰洗禮堂：羅馬式與哥德式混合風格 ;$<<,&<)='*+,*E$?*-,'H$??,0*!!34*67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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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荊冕聖瑪利亞教堂：亞諾河畔的玫瑰聖母 E$?<$*#$=,$*+)(($*EG,?$0*!245*67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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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羅馬式藝術的驕傲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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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聖弗雷迪亞諾大教堂：基督升天大教堂 ;$&,(,/$*+,*E$?*N=)+,$?'0*D<O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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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盧卡大教堂：聖馬丁大教堂 8%'M'*+,*P%//$：I$<<)+=$()*+,*E$?*#$=<,?'0*D<O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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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聖米迦勒教堂：比薩—羅馬式建築的巔峰 E$?*#,/O)()*,?*N'='0*L<O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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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德式風格的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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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錫耶納大教堂：聖母升天主教座堂 8%'M'*+,*E,)?$0*!2<O"!1<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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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聖約翰洗禮堂：文藝復興浮雕藝術縮影 ;$<<,&<)='*+,*E$?*-,'H$??,0*!4!D"!423*67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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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藝復興的前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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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 聖米尼亞托教堂：山丘上的修道院 ;$&,(,/$*+,*E$?*#,?,$<'*$(*#'?<)0*!5!L*67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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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4 聖約翰洗禮堂：西方藝術史上首件公開招標案 ;$<<,&<)='*+,*E$?*-,'H$??,0*!53C"!!2L*67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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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1 喬托鐘塔：早期文藝復興雕刻博物館 I$MG$?,()*+,*-,'<<'0*!441*67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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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期西方基督教推廣中心

米蘭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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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 聖安布羅斯教堂：殉教士大教堂 ;$&,(,/$*+,*E$?<F6MQ='@,'0*1<O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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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2 聖勞倫斯大教堂：米蘭最古老的教堂之一 ;$&,(,/$*+,*E$?*P'=)?R'*#$@@,'=)0*1"3<O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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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4 米蘭大教堂：一首用大理石寫成的詩歌 8%'M'*+,*#,($?'0*!4LD"!L!4*67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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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仰與建築藝術完美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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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中世紀信仰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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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2*視覺圖像傳遞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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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4*解讀教堂佈局與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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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1*基督信仰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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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3*哥德式教堂建築構成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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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外文對照 圖片說明 參考書目

光

西歐 JE 義大利

作者序

明燈亮起時： 尋訪義大利教堂藝術 的寶藏 戴佳茹

底蘊：基督信仰源流 兩千年來基督信仰深刻影響歐洲的藝術發展，歐洲藝術可說是依附於教會發 展一起展開，建築是為教會而蓋，繪畫也是為了裝飾教堂，藝術的目的是為 了信仰的緣故。教堂做為基督信仰的載體，不僅展現了當時的神學思想，也 表達了當時人們對於永恆奧祕的想像和渴望。基督教文化留給歐洲藝術最大 的寶藏，莫過於教堂藝術，其中又以義大利的教堂藝術最為豐富多元。 義大利在歐洲文化的發展進程中，自古以來即扮演著核心與領先的地位，它 源流自古希臘羅馬時期，經中世紀基督教時期，來到以文藝復興時期為開端 的近代。不同時期的文化土壤為義大利藝術結出獨具時代意義的豐碩果實。 若不瞭解義大利藝術，就談不上真正認識歐洲藝術。倘若對義大利的藝術能 有概括的認識，將有助於延伸，進而掌握歐洲藝術的全貌；而義大利許多重 要藝術作品與教堂空間緊密相連，若要認識西方的藝術文化，就必須從義大 利教堂藝術揭開序幕。

啟悟：佛羅倫斯行跡 !""# 年，我通過加拿大安大略藝術學院的甄選到義大利作研究，進駐佛羅倫 斯一年。抵達義大利的第一天，我立即被這豐厚的文化歷史、典雅的古典氛 圍和托斯卡納的艷陽給震懾住了，記得我的住處就坐落在一個彷彿時空還凝 結在文藝復興的小閣樓上。那時我便明瞭，這確實是值得我投入無數時間與 精力來學習的藝術聖殿。

藝術是生命的養分，活著就是為了創作。那年，我整個身心靈深植於藝術沃 壤裡，時常穿梭在佛羅倫斯的大街小巷寫生，在火車裡、月台上，速寫捕捉 一張張南北義大利人輪廓特徵各異的臉孔和城市風貌。有時整天窩在工作室 埋首於大幅油畫的創作，或投身在美術館中摹擬前輩大師名作；時而浸泡在 中世紀大教堂裡靜候默觀，教堂裡的寧靜氛圍，常使我的心靈在靜默中歸於 安穩。教堂就像是我的畫室，許多的創作靈感生發於此，教堂也是我的美術 史教室，每一幅名作都述說著歷史。在教堂裡我看見神的故事精采生動地刻 畫在牆上，任由視覺遊覽之餘，彷彿在其中與許多大師心靈邂逅。 在佛羅倫斯期間，我研修一門「義大利藝術史研究」的課程，指導教授 $%&%'(

$)'*+, 是當地知名的藝術史學者，外貌特徵與達文西有幾分神似，手上總是 叼著一根菸，用一口濃濃義大利腔的英語授課。這門課的講台從來不在教室 裡，而是穿梭在各個城鎮的博物館、畫廊、教堂或酒吧裡談藝術、論歷史。 整個義大利，有如一部鮮活的立體藝術史教科書，每個城鎮都像是一間超大 型博物館，每座教堂也宛如一間間的美術教室，而走進每一條街道都好似穿 越某個時代的畫中。義大利幾經歷史的變遷與藝術的洗禮，同時承載悠悠歷 史之縱深與多元藝術文化，幾乎找不到任何一個國家可與它相比擬。兩千年 間相繼發展出古羅馬藝術、早期基督教藝術、拜占庭藝術、仿羅馬藝術、哥 德藝術、文藝復興藝術、矯飾主義藝術和巴洛克藝術等。而我對藝術史的熱 愛，即是從這種活潑的教學方式與沉浸在這些藝術真跡中開始的。

創作：顯揚美妙造物主 留學期間為了多看壁畫，我這窮留學生只好長時間蟄伏在昏暗的教堂裡等待 時機。當觀光團來投幣，照明燈亮起時，趕緊湊過去仔細閱讀壁畫，時間一 到照明燈自動暗下，只得在一旁等待下一個機會。如此持續而重複的細讀壁 畫，起初是觀摩藝術家筆下的人物色彩造型之美，後來慢慢地我留意到畫面 上自然呈現的另一種屬於時間的美感，比如壁畫剝落的紋路、褪色的顏料、 牆上的裂痕、畫面上的污漬等，那些殘缺和受損竟然使整幅壁畫看起來更具 魅力與動人，它仍然活著，向人們見證千百年的歷史，同時散發出一種耐人 尋味的古樸典雅美感。 在這些經典名作前，時常震撼我的不再只是這些傑作，同時也是藏在作品背 後的那位導演——偉大的造物主。在我看來，藝術家就像是上帝精心挑選的 一批演員，扮演著傳遞天國福音使者的角色，他們被賦予豐富的想像力與創 造力，將所領受的《 聖經 》真理，創作出一件件精采豐富的曠世鉅作，以此 教育信徒基督教的真理與教義，向當時廣大不識字的民眾述說上帝救贖恩典 的偉大。而視覺藝術，則如同一雙靈巧的推手，將晦澀的神學觀念予以簡單 地視覺化，讓一代代信徒藉著閱讀這些雕刻或繪畫，天國的福音就這樣沒有 阻礙的流傳至後世。兩千年來，藝術家用各種方式呈現其內在真實的信仰， 述說上帝的故事，見證人與神共創藝術與歷史的結晶。

回溯：榮耀上帝之路 回國後，不論是講授西洋藝術史，或在繪畫創作，都令我屢次聯想起那遙遠 的年代、那些偉大的藝術家曾經艱辛走過的創作道路。直到如今，始終與我 同行在這條孤獨創作之路上的，乃是這不滅的藝術心靈與精神。這麼深刻的 經歷，如此強烈的感動，時光逝去二十餘載，當年對義大利藝術的那分狂 熱，彷若昨日。縱然基督教藝術的輝煌時代已然消逝，偉大的藝術家們早已 化作塵土，做為一個基督徒藝術工作者的我卻不時自問：

基督教藝術如何在當今藝術界站穩腳步，創造屬於這個世代的風貌？當時代 列車為人類帶來現代文明之後，藝術家身處在這動盪驟變的藝術生態中，早 已切斷信仰臍帶而獨力追求藝術本身。當代基督徒藝術家如何跳脫文化藩 籬，為藝術創作回歸信仰的母體開闢出一條救贖與自由之路？ 如果說，認識希臘羅馬古典藝術與基督教文化是瞭解現代西方文明發展的基 礎，那麼，認識基督教藝術便足以成為當代基督徒瞭解基督教文化與教會歷 史的重要途徑。這些年來，我尋思匯聚成使命，使命凝結出力量，催使我宛 如鮭魚返鄉一般，從原本在這條藝術長河的下游，開始啟程上溯其發源，探 索其發展脈絡，開始執筆編寫《 至高之處：義大利拜占庭與早期基督教堂藝 術 》一書，來成全心中一直以來焚燒不滅的感動。本書從宗教、藝術、歷史 的角度，在東正教、天主教和新教三大基督信仰脈絡下，藉由中古時期義大 利七個重要城市的代表性教堂，呈現五世紀到十五世紀基督教堂藝術的發展 軌跡。

5! 馬賽克之城

拉文納 !"#$%%" !"!*蓋拉普拉奇迪亞墓 #$%&'()'*+,*-$(($*.($/,+,$ !"2*尼安洗禮堂 ( 東正教洗禮堂 ) ;$<<,&<)='*>)'?,$?'9;$<<,&<)='*+)@(,*A=<'+'&&,: !"4*亞流洗禮堂 ;$<<,&<)='*+)@(,*6=,$?, !"1*新聖阿波里奈爾教堂 ;$&,(,/$*+,*E$?<F6G'((,?$=)*>%'H' !"3*聖阿波里奈爾教堂，克拉塞 ;$&,(,/$*+,*E$?<F6G'((,?$=)*,?*I($&&) !"D*大主教禮拜堂 I$GG)(($*6=/,H)&/'H,() !"B*聖維他教堂 ;$&,(,/$*+,*E$?*J,<$()

城

的

世

拉文納地處義大利半島東北岸，遍地沼澤形成天然屏障，早在羅馬人統治時 期，就是一個重要港口與軍事重鎮。由於地理位置的便利性，相較內陸米蘭或 西岸羅馬更容易與東方君士坦丁堡交通往來。

西元 -./ 年，首任西羅馬帝國皇帝霍諾留 01)2)'3456 為了抵禦北方蠻族入侵，遷都拉文 納，之後大肆修建教堂。拉文納自此取代羅馬政治地位，同時在建築藝術上煥發非凡光 彩。西元 -77 年，蠻族狄奧多里克大帝 089%):%'3*(&9%(;'%+&6 入侵義大利，建立東哥德 王國，依然定都拉文納，並且竭力保存羅馬文化。六世紀中葉，東羅馬帝國查士丁尼大 帝 0<45&323+2(&9%(;'%+&6 征服拉文納，增建許多拜占庭元素藝術建築，拉文納因此成為早 期基督教建築藝術名勝地。 現今拉文納擁有八項世界文化遺產，其中七項即屬於早期基督教名勝。拉文納保留歐洲 最完備的拜占庭文化，以基督教建築與馬賽克鑲嵌畫聞名於世，被稱作「馬賽克之城」。

!"! 最古老十字教堂

蓋拉普拉奇迪亞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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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1/1≠ 1 陵墓外觀

蓋拉普拉奇迪亞墓的修建，是為了紀念羅馬帝國時期的蓋拉普拉奇迪亞（=%,3+(;+,,+(

$,+*3:3+>(#"/?-@. 年），這座陵墓擁有早期拜占庭馬賽克的最佳樣式（圖 !A!?!）。 蓋 拉 普 拉 奇 迪 亞 與 當 時 幾 任 羅 馬 帝 國 皇 帝 的 關 係 極 為 密 切： 其 父 狄 奧 多 西 大 帝 （89%):)5345(&9%(;'%+&>(#B"?#"/ 年 在 位）， 是 統 一 的 羅 馬 帝 國 末 代 皇 帝， 西 元 #7. 年 將基督教定為國教。兄長是首任西羅馬帝國皇帝霍諾留，將首都從米蘭遷至拉文納。

18

拉文納 !"#$%%"

圖 1/1≠ 2 墓棺

夫 婿 是 君 士 坦 提 烏 斯 三 世（C)25&+2&345(DDD>(-/! 年 在 位）。 其 子 是 瓦 倫 提 丁 尼 安 三 世 （E+,%2&323+245(DDD>(-/@?-@@ 年在位），西元 -/#?-#B 年期間尚未成年，蓋拉普拉奇迪亞 於是以皇太后身分攝政，同時大力推動拉文納的教堂興建。 陵墓前身是一座聖十字教堂，現今存放三個石棺。最大的是南面蓋拉普拉奇迪亞石棺， 其次是西面的君士坦提烏斯三世石棺，東面則是霍諾留石棺（圖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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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文納 !"#$%%"

!"2 早期基督教藝術的羅馬餘風

尼安洗禮堂 （東正教洗禮堂） ;$<<,&<)='*>)'?,$?'9;$<<,&<)='*+)@(,*A=<'+'&&,:0*13!"1B367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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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1/2≠ 1 華麗內部裝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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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文納 !"#$%%"

尼安洗禮堂的命名源自 當時的拉文納主教尼安 （N359)O(P%)2）， 又 稱 作 東正教洗禮堂，是拉文納 古建築群中最早的一座宗 教建築。始建年代可追溯 至四世紀末、五世紀初， 原本是一間羅馬人的澡 堂，五世紀中葉才改為東 正教洗禮堂。建造者將拜 占庭鑲嵌畫與原來的澡堂 大理石鑲嵌巧妙結合起 來。 洗禮堂反映幾項羅馬建築 的 特 色， 包 括 封 閉 的 空 間、厚重堅固的材質、明 顯的內外對比。從基督信 圖 1/2≠ 2 厚重封閉外觀

仰的內涵來看，這樣刻意 明確區隔內外空間，其實

具有更深層的寓意：外在的磚塊石頭代表基督樸素卑微的生命（圖 !A/?/）；內裡的華麗 馬賽克裝飾，表現基督的榮耀豐盛。 尼安洗禮堂的室內裝飾呈現圓頂式構圖，圓頂鑲嵌畫描繪使徒環繞著耶穌在約旦河受洗 的情節（圖 !A/?#）。畫面分為三個部分，中央是〈 耶穌受洗 〉，描繪耶穌接受施洗約翰 以小圓盤施行洗禮，耶穌頭上是一隻代表聖靈的鴿子。金色的背景代表天空，象徵天國 （圖 !A/?-）。 依據《 馬太福音 》# 章 !J?!B 節：「耶穌受了洗，隨即從水裡上來。天忽然為他開了，

他就看見神的靈彷彿鴿子降下，落在他身上。從天上有聲音說： 『這是我的愛子，我 所喜悅的。』」

29

拉文納 !"#$%%"

52 東方拜占庭 的輝煌

威尼斯 &$%'($ 2"!*聖母升天教堂，托切羅 * ;$&,(,/$*+,*E$?<$*#$=,$*6&&%?<$0*K'=/)(('* 2"2*聖馬可大教堂 * ;$&,(,/$*+,*E$?*#$=/'*

城

的

世

威尼斯地處一個廣達五百五十公里、擁有一百一十八個島嶼、 四周環海的潟湖區，是義大利東北部威納托省（E%2%&)）亞得 四周環海的潟湖區，是義大利東北部威納托省 里亞海沿岸重要港口。西元 -@/ 年當時居民為了逃避戰亂，被 迫遷往威尼斯湖中定居而建立今日的古城。西元 J"B 年威尼斯 成為拜占庭帝國轄下城邦。 由於特殊的地理位置，威尼斯自十世紀起即是東西方海上交通 樞紐。十三世紀以後，發展成為當時地中海最大商業中心之 一。威尼斯素有「亞得里亞海明珠」美稱，現今全城的維護工 作由聯合國承擔。

2"! 最美聖母瑪利亞

聖母升天教堂，托切羅 ;$&,(,/$*+,*E$?<$*#$=,$*6&&%?<$0*K'=/)(('0*D4C*67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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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2/1≠ 1 教堂外觀

威尼斯北邊外海有一處瀉湖群島，其中托切羅島（8)'*%,,)）是最北端的一個島嶼，也是 威尼斯最早有人定居的一座潟湖島，擁有整片瀉湖群島最古老的教堂。托切羅島以拜占 庭建築藝術風格聞名，也被稱為「威尼斯的搖籃」。 聖母升天教堂是威尼斯最早建立的教堂，可追溯至七世紀托切羅島輝煌繁榮時期。當時 托切羅島是潟湖主要中心之一，直到瘟疫爆發以及沼澤地不斷擴大，迫使居民逃往威尼 斯才告沒落。在聖馬可大教堂建成之前，這是一個設立大教堂和主教的小鎮。現今仍可 看到羅馬式建築的外觀、九世紀的拱廊以及大理石裝飾的地面，外觀簡樸單調，與室內 璀璨亮麗的馬賽克鑲嵌畫形成強烈對比（圖 /A!?!）。

90

威尼斯 !"#$%"

圖 2/1≠ 4〈 聖母與聖嬰 〉

圖 2/1≠ 3「最美聖母瑪利亞」

主祭壇 西元 !..7 年教堂重建，主祭壇半圓壁 龕裝飾著拜占庭時期著名的〈 聖母與聖 嬰 〉鑲嵌畫（圖 /A!?/）。畫面中央是身 著藍色長袍、體態修長的聖母瑪利亞全 身立像，在整面金色背景的烘托下顯得 格外耀眼，被譽為威尼斯「最美聖母瑪 利亞」（圖 /A!?#）。其中最特別之處， 在於聖母瑪利亞神聖純淨的臉龐以及衣 服褶皺的強調設計。 中世紀畫作盛行以金色背景表現天空， 象徵永恆的天國。聖母瑪利亞右手指向 聖嬰，左手握著手帕，象徵聖母的悲 傷；而聖嬰左手執書卷，右手呈祝福手 勢（圖 /A!?-）。聖母下方窗戶的兩側排 列著十二使徒，是九世紀拜占庭教堂的 聖像傳統。

圖 2/1≠ 2 主祭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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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尼斯 !"#$%"

歷代「最後審判」藝術表現

「最後審判」的概念源自《 新約聖經 》的《 馬太福音 》、《 路加福音 》、《 哥林多前 書 》、《 提摩太前書 》各卷書中的預言，尤其是最後一卷書《 啟示錄 》，對末日景 象有更多詳細的描述。 基督教的末世論（A+.;BC;3D) EB<+3C'F':G），被許多當代神學家視為基督教極重要 的教義。末世論關注的重點是，在人類的歷史走到終點，生命與時間結束於永恆 之前，基督將要再臨，以神的公義來審判世界的活人與死人，復活升天的聖徒將 進入《 聖經 》所描述的新天新地。然而「基督再來」的觀念，早在初代教會就已經

鑲嵌畫，11 世紀，聖母升天教堂，托切羅，威尼斯

濕壁畫，1085 年，聖天使修道院，福米斯

是最常被公開講論的教義，也因此，「最後審判」成為基督教藝術史裡一個既古 老且受教會喜愛的創作主題。 為了讓信徒知道他們將在末日受到審判，在離開教堂時能懷抱警醒的態度生活，傳 統上義大利與東正教教堂的「最後審判」壁畫，都繪飾於教堂後面的牆壁（西牆）。 「最後審判」是宗教繪畫中的常見主題。從中世紀拜占庭到文藝復興時期，無論是 處理畫面的色彩或構圖、空間與寫實的觀念、人物穿著與姿態，均有明顯的變化 與躍升。

喬托，1303≠ 1306 年，濕壁畫，斯克羅維尼禮拜堂，帕多瓦

米開朗基羅，1536≠ 1541 年，濕壁畫，西斯汀禮拜堂，梵蒂岡

54 仿羅馬式藝術 的驕傲Ⅰ

比薩 )'*" 4"!*比薩大教堂 * 8%'M'*+,*.,&$ 4"2*比薩斜塔 K'==)*.)?+)?<)*+,*.,&$ 4"4*坎波桑托墓園 * I$MG'&$?<'*#'?%M)?<$()* 4"1*聖約翰洗禮堂 ;$<<,&<)='*+,*E$?*-,'H$??, 4"3*荊冕聖瑪利亞堂 * E$?<$*#$=,$*+)(($*EG,?$

城

的

世

比薩是現今義大利中部托斯卡納地區的第二大城，古城建於西 元前一世紀，為當時伊特魯里亞人（K&'4'3+）的重要據點。西 元前一世紀，為當時伊特魯里亞人 元前二世紀羅馬人占領比薩之後，大規模拓展成為羅馬帝國時 代的一個重要海港。 中世紀時，比薩與威尼斯、熱那亞（;%2)+）並列地中海三大 重要港口，互爭地中海霸權。之後隨著與東方貿易帶來經濟繁 榮，於十一世紀建立比薩共和國，成為義大利城市中最早獨立 的城邦國家。十二世紀時，比薩躍居義大利中部重要的海上共 和國，掌控當時極為強盛的海洋經濟與商業樞紐。這段時期比 薩與鄰邦佛羅倫斯之間不斷對抗，導致自身實力削弱，經濟地 位下降，直到 !-.J 年被佛羅倫斯擊敗，併入麥迪奇家族統治。

奇蹟廣場 I$MG'*+),*#,=$/'(,

*

圖 3/1≠ 1 匯聚四大建築的奇蹟廣場

比薩市區西北角擁有一大片綠地廣場，稱作主教堂廣場（$3+SS+(:%,(X4)Q)），自西元前 六世紀伊特魯里亞時代即是宗教中心。十一至十四世紀期間，廣場周圍陸續興建比薩大 教堂、比薩斜塔、聖約翰洗禮堂和紀念公墓。其中洗禮堂、大教堂和公墓這三個建築， 象徵人類出生、生活和死亡這三個生命階段。這四大建築是巧妙融合多元文化與風格的 建築藝術結晶，於是這個廣場又稱為奇蹟廣場（圖 #A!?!）。!"7B 年，四大建築入選聯合 國教科文組織的世界文化遺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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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薩 !"#$

坎波桑托墓園

比薩大教堂

比薩斜塔

聖約翰洗禮堂

比薩大教堂博物館

壁畫博物館

奇蹟廣場建築群

這四大建築全出自比薩人的設計手筆，儘管功能不同、造型各異，但是外觀均由乳白 色大理石砌成，又同以連拱柱廊裝飾，形成相對獨立又統一的建築風格。四大建築兼 具 古 典（C,+553*+,）、 倫 巴 底 ─ 艾 米 利 亞（H)QR+':?KQ3,3+2）風 格 以 及 東 方 拜 占 庭、 伊 斯蘭（D5,+Q3*）各種元素，充分展現引領義大利藝術發展的前衛風格。這種建築藝術 蘊含一種和諧寧靜與高雅端莊的氣質，形成義大利中部獨特的「比薩—羅馬式」（$35+?

[)Q+2%5a4%）藝術風格，對於義大利十一至十四世紀的建築藝術造成巨大影響。

127

比薩 !"#$

51 仿羅馬式藝術 的驕傲Ⅱ

盧卡 +,((" 1"!*聖弗雷迪亞諾大教堂 * ;$&,(,/$*+,*E$?*N=)+,$?' 1"2*盧卡大教堂 * 8%'M'*+,*P%//$ 1"4*聖米迦勒教堂 * IO,)&$*+,*E$?*#,/O)()*,?*N'='

城

的

世

盧卡地處托斯卡納地區近海平原一帶，最早由伊特魯里亞人建 立，西元前二世紀起成為羅馬帝國殖民地。 中世紀時期的盧卡是倫巴底人統治下的一個堡壘城市，也是當 時法蘭奇納朝聖路線（E3+(_'+2*3U%2+）

從英國坎特伯雷

（C+2&%'R4'T）到羅馬梵蒂岡（E+&3*+2）中途重要城市之一。 十一世紀起隨著絲綢貿易帶動經濟繁榮，盧卡城市日益富裕， 於十二世紀時擁有獨立的城邦地位，之後開始陸續興建大型重 要建築。 盧卡除了十四世紀與鄰邦比薩發生劇烈衝突之外，大多維持政 治自治。至今市區依然維持著中古世紀風貌，擁有許多中世紀 教堂古蹟，尤其完整保留文藝復興時期城牆。這道建造於十六 世紀上半葉到十七世紀中葉的堅固城牆，護衛環繞著整個盧卡 市。

1"! 基督升天大教堂

聖弗雷迪亞諾大教堂 ;$&,(,/$*+,*E$?*N=)+,$?'0*D<O7

*

圖 4/1≠ 1 廣場上的教堂立面

聖弗雷迪亞諾大教堂建於六世紀上半葉，起初是獻給聖文森特（F&G(E32*%2&），後來改獻 給聖弗雷迪亞諾

西元 @J.?@77 年間來自愛爾蘭的盧卡主教，成為當時的盧卡主座教

堂。教堂坐落在聖弗雷迪亞諾廣場（$3+SS+(F+2(_'%:3+2)），是盧卡最古老的天主教大教 堂，保有早期基督教典型的「巴西利卡式」建築（圖 -A!?!）。

154

盧卡 !"##$

圖 4/1≠ 2 立面馬賽克

立面 〈 基督升天 〉 教堂最引人注目的是外牆立面的美麗馬賽克〈 基督升天 〉，!//7?!/#J 年間由盧卡著名 的伯林希羅（N%',32U93%')()L(H4**+）家族工作坊製作（圖 -A!?/）。柏林希利（N%',32U93%')(

N%',32U93%'3）及其三子博納凡圖拉（N)2+Y%2&4'+）、巴洛恩（N+')2%）、馬可（M+'*)）組 成的藝術工作坊，是十三世紀托斯卡納地區非常重要的工作坊。

155

盧卡 !"##$

53 哥德式風格 的蔓延

錫耶納 -'$%" 3"!*錫耶納大教堂 * 8%'M'*+,*E,)?$ 3"2*聖約翰洗禮堂 * ;$<<,&<)='*+,*E$?*-,'H$??,

城

的

世

錫耶納地處托斯卡納丘陵地帶，自西元前六世紀伊特魯里亞 時 代 即 是 一 個 重 要 據 點。 十 二 世 紀 時， 錫 耶 納 的 吉 伯 林 派 （;93R%,,32%5，又稱皇帝派）與佛羅倫斯的歸爾甫派 ，又稱皇帝派）與佛羅倫斯的歸爾甫派（;4%,O95， 又稱教皇派）互相敵對。錫耶納人民為爭取城市規劃的權利， 長期與鄰近的佛羅倫斯對抗，兩個城市為領土之爭進行過數次 著名的戰爭。 錫耶納的發展在十三世紀達到全盛時期。 自 !/7B 年中產階 級掌權之後，經濟繁榮富裕，商人和銀行家在歐洲商界及教皇 宮廷享有極高聲望。建築表現也相當亮眼，當時盛行哥德式建 築。直到 !#-7 年歐洲黑死病肆虐，導致人口驟減、經濟蕭條 才告沒落。

!@J" 年，錫耶納歸入托斯卡納大公科西莫一世．德．麥迪奇 （C)53Q)(D(:%\(M%:3*3）統治，成為托斯卡納大公國的一部分。

!7J! 年，義大利重新建立一個統一的義大利王國，錫耶納是 第一個加入的托斯卡納城市。!""@ 年，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將 舊城中心區列為世界文化遺產。 錫耶納是一座風味獨特的中世紀城市，歷經幾個世紀的變遷， 依然完整保留義大利—哥德風格的城市面貌，彷彿時空凍結在 十四世紀。

3"! 聖母升天主教座堂

錫耶納大教堂 8%'M'*+,*E,)?$0*!2<O"!1<O

*

圖 5/1≠ 1 大教堂外觀

錫 耶 納 大 教 堂 又 稱 作 聖 母 升 天 主 教 座 堂（C+&&%:'+,%(M%&')O),3&+2+(:3(F+2&+(M+'3+(

=5542&+），教堂主要包括皮科洛米尼圖書館（N3R,3)&%*+($3**),)Q323）、地下墓室以及大教 堂博物館（M45%)(:%,,\bO%'+(:%,(X4)Q)）等。大教堂融合羅馬式與哥德式建築的特點， 展現錫耶納的城市精神（圖 @A!?!）。

174

錫耶納 !"#$%

圖 5/1≠ 3a 教堂立面

立面 錫 耶 納 大 教 堂 於 !!"J 年 開 始 興 建， 大 致 完 成 於

!/!@ 年。正立面於 !/7- 年起建，歷時三十餘年竣 工。外牆選用卡拉拉（C+''+'+）白、普托拉（$'+&)） 綠、馬利馬（M+'%QQ+）紅三個城市的大理石，這 也是托斯卡納地區教堂立面的三個基本色。外觀相 當富麗堂皇，由層層立柱、精緻雕刻和繁複裝飾組 成。教堂四角設立多位聖徒雕像和異獸引水道，是 由著名雕塑家與建築師喬凡尼．皮薩諾設計建造（圖

@A!?/）。現今教堂的雕像幾乎都是複製品，原件保 存在大教堂博物館。 教堂正面下層是三扇十三世紀的羅馬式拱門（圖 @A!?

#+）。上層設立三座哥德式尖塔，各有一幅 !7B7 年

175

錫耶納 !"#$%

圖 5/1≠ 2 雕像與引水道

5D 文藝復興 的前哨

佛羅倫斯 ./01$%($ D"!*聖米尼亞托教堂 * E$?*#,?,$<'*$(*#'?<)* D"2*聖母百花大教堂 * I$<<)+=$()*+,*E$?<$*#$=,$*+)(*N,'=) D"4*聖約翰洗禮堂 * ;$<<,&<)='*+,*E$?*-,'H$??, D"1*喬托鐘塔 * I$MG$?,()*+,*-,'<<'

城

的

世

佛羅倫斯地處三面山丘環繞的盆地中心，伊特魯里亞時代只是 亞諾河畔的一個小村莊。西元一世紀時，成為羅馬帝國的一個 殖民據點；五世紀末臣服於東哥德王國，六世紀中葉由東羅馬 帝國統治。期間不斷被北方日耳曼民族佔領，直到西元 "J/ 年 才隸屬於神聖羅馬帝國。 十二世紀時佛羅倫斯的商業、手工業與毛織業發達，實力強大 的行會取代貴族主政。十三世紀成為獨立的城邦之後，開始向 四周擴張，與鄰近城邦比薩衝突不斷。直至十四世紀擊敗比 薩，獲得經亞諾河到地中海的出海口，成為托斯卡納地區霸 主。十五、十六世紀在麥迪奇家族統治下，佛羅倫斯的經濟與 文化發展達到鼎盛時期，音樂與藝術均有突出成就，成為歐洲 文藝復興的發源地。 現今的佛羅倫斯是托斯卡納地區首府，中世紀城牆環狀線之內 的佛羅倫斯歷史中心，保存數百年來的歷史痕跡，匯集重要的 文化遺產，!"7/ 年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列為世界遺產。

D"! 山丘上的修道院

聖米尼亞托教堂

;$&,(,/$*+,*E$?*#,?,$<'*$(*#'?<)0*!5!L*6787

*

圖 6/1≠ 1 山丘上的教堂外觀

聖米尼亞托教堂坐落在佛羅倫斯一處山丘至高點，緊鄰修道院與聖門墓園（C3Q3&%')(

:%,,%($)'&%(F+2&%），附近是米開朗基羅廣場（$3+SS+,%(M3*9%,+2U%,)），這是俯瞰佛羅倫斯 全景的理想地點。文藝復興藝術大師米開朗基羅認為這是佛羅倫斯最迷人的教堂。 聖米尼亞托教堂是佛羅倫斯羅馬式建築的最佳典範，更被讚譽為義大利最美「托斯卡 納—羅馬式」教堂，不僅為義大利後來哥德建築開闢道，也開啟文藝復興建築的大門， 因此又有「前文藝復興」（$'%?'%2+355+2*%）建築之稱。聖米尼亞托教堂與聖約翰洗禮堂同 時期建造，兩者風格相同，立面同樣使用十二、十三世紀流行的白色卡拉拉與綠色普拉 托大理石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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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羅倫斯 !"#$%&'%

圖 6/1≠ 2 上下兩層正面

圖 6/1≠ 3 各式各樣單純的圖形

立面 教堂正面設計成上下兩層的裝飾相互呼應，外觀運用多種古典建築形式（圖 JA!?/）。這 種幾何有序的大理石外牆，是文藝復興建築最初的靈感來源。整體牆面以白色為底，綠 色蛇紋石做為造型線條，組成各式各樣單純的圖形（圖 J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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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羅倫斯 !"#$%&'%

5B 早期西方基督教 推廣中心

米蘭 2'/"% B"!*聖安布羅斯教堂 * ;$&,(,/$*'T*E$?<F6MQ='@,'* B"2*聖勞倫斯大教堂 * ;$&,(,/$*+,*E$?*P'=)?R'*#$@@,'=) B"4*米蘭大教堂 * 8%'M'*+,*#,($?'

城

的

世

從西元 /7J 年戴克里先皇帝（X3)*,%&3+245）將帝國行政區劃分東、西兩部， 到西元 -./ 年分裂後的西羅馬帝國皇帝霍諾留遷都拉文納，這段期間的米蘭 （古名 M%:3),+24Q）一直是帝國西部的政權中心。 西元 #!# 年，帝國西部君士坦丁大帝與東部皇帝李錫尼（H3*32345）共同頒布 〈 米蘭敕令 〉，宣布羅馬帝國境內有信仰基督教的自由，承認基督教的合法 地位。米蘭因此成為基督教推廣中心，基督教也開始與帝國政權合流。西元

#B-i#"B 年，安布羅斯（=4'%,3)(=QR')U3)）擔任米蘭大主教期間，對基督教 世界有重大貢獻。 六世紀時，倫巴底人由北歐輾轉遷徙至義大利北部並建立倫巴底王國。直到 八世紀，倫巴底人在義大利各屬地整合古羅馬、基督精神、拜占庭影響以及 日耳曼風格，強化修道院對中世紀基督精神及文化的影響力，推動建築式樣 自遠古至中世紀的轉型。 十五、十六世紀在斯福爾扎家族（1)45%()L(FL)'S+）統治下的米蘭，農、工、 商業發展迅速，成為文藝復興時期的藝術重鎮。!B"J 年拿破崙佔領米蘭， 並於 !7.@ 年將米蘭定為義大利王國首都。現今的米蘭是倫巴底地區首府， 僅次於羅馬的義大利第二大城市，也是世界時尚與設計之都。

B"2 米蘭最古老的教堂之一

聖勞倫斯大教堂

;$&,(,/$*+,*E$?*P'=)?R'*#$@@,'=)0*1 U 3<O7

*

圖 7/2≠ 1 外觀

聖勞倫斯大教堂坐落於一個小山丘廣場，廣場上保留十六根羅馬時代石柱。這裡原本是 希臘羅馬異教神廟遺址，四世紀末至五世紀初改建成為米蘭最古老教堂之一。教堂至今 依然保有原本的拜占庭結構，每邊都有半圓開窗的拱柱迴廊（圖 BA/?!）。四角各自設置 一座方形鐘塔，用於平衡來自中央穹頂的側推力，類似君士坦丁堡的聖索菲亞大教堂。 大教堂的正前方是一個早期基督教建築中庭，廣場中央設立一尊君士坦丁大帝雕像（圖

BA/?/）。教堂外觀交融不同的建築風格，可說是西方建築史上中心式建築佈局最突出的 教堂之一（圖 B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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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蘭 !"#$%

聖阿基利諾禮拜堂 Cappella di San Aquilino, 370 A.D. 聖勞倫斯大教堂於十六世 紀改建，在建築主體旁邊 新增禮拜堂，現今共有三 座大小不同的八角形禮拜 堂，與中央的四方形主體 建 築 相 連。 其 中 位 於 主 祭 壇（圖 BA/?-）右 側（南 面）的聖阿基利諾禮拜堂 （圖 BA/?@），原本是羅馬

圖 7/2≠ 2 教堂廣場

皇家陵墓，屬於四世紀遺 留下來的早期基督教建 築。十一世紀時，禮拜堂 安放在米蘭遇刺身亡的殉 教士阿基利諾（=a43,32)(:3(

M3,+2)）遺 體， 成 為 聖 阿 基利諾禮拜堂。!-7" 年， 義大利畫家烏比諾（C+',)(

f'R32)）在 主 祭 壇 背 牆 繪 製濕壁畫〈 發現聖阿基利 諾屍體 〉，重現當年事故 場景。 圖 7/2≠ 3 俯瞰教堂不同的建築風格

〈 立法者基督 〉 聖阿基利諾禮拜堂的幾個壁龕半圓頂，保存數幅馬賽克鑲嵌畫殘骸，其中最著名也最 完整的是祭壇右側壁龕的〈 立法者基督 〉。這是米蘭僅存極少數製作於四世紀末的早 期基督教馬賽克鑲嵌畫，也是最早將耶穌基督描繪為年輕短髮無鬚的學者形象（圖 BA/?

B+>R）。五世紀期間，耶穌基督逐漸演變成為長髮蓄鬍、頭頂十字光環的形象，東羅馬 帝國較多採用這種形象。

249

米蘭 !"#$%

5L 信仰與建築藝術 完美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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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德大教堂 !"#$%&

哥德大教堂 3045'( L"!*中世紀信仰背景 L"2*視覺圖像傳遞信仰 L"4*解讀教堂佈局與結構 L"1*基督信仰本源

光

L"3*哥德式教堂建築構成元素 L"D*哥德大教堂

西歐 JE 義大利

「哥德式」起源 哥德式建築是 !!-. 年左右起源於法國的建築風格，十二 至十五世紀盛行於西歐，屬於中世紀後期日耳曼建築風 格。 對 於 義 大 利 人 而 言， 古 希 臘 羅 馬 藝 術 才 是 正 統 藝 術，而日耳曼人屬於蠻族的一支，於是以野蠻民族哥德 人名稱，泛指這種新建築形式是「蠻族式」，這即是「哥德 式」（;)&93*）一詞的由來。

259

哥德大教堂 !"#$%&

L"D

哥德大教堂

西歐 VS 義大利

哥德大教堂興起背景 基督教神學思維的改變、建築技術的革命以及法蘭西王國的風格追求，是十二世紀哥德 大教堂興起的三個主要因素。 基督教神學思維的改變：哥德式教堂重新強調光線，是在美學和神學上有別於羅馬式教 堂的最主要原因。羅馬式教堂與哥德式教堂均是天堂的意象、神的居所，但羅馬式教堂 強調的是進入天堂以前，人必須受最後審判，在入口處的石雕明顯可見；而哥德式教堂 強調的是沐浴在天堂之光中。所以在哥德式教堂中，可以體驗到從一個物質世界進入一 個非物質世界，是一種超然的精神感受。

建築技術的革命 在結構上，哥德式教堂建築的尖拱、拱肋和飛扶壁這三種特殊元素，並不是哥德時期所 發明，而是經過長期間累積漸趨成熟的技術。技術需要一個新的式樣來展現，哥德式樣

圖 8/6≠ 1 聖十字大教堂 1294≠ 1385 年，佛羅倫斯

圖 8/6≠ 2 奧維特大教堂 1290 年，奧維特

274

哥德大教堂 !"#$%&

圖 8/6≠ 3 錫耶納大教堂 12≠ 14 世紀，錫耶納

即是把這三項技術結合於一體，再加上彩色玻璃之光，而呈現了神臨在的一種神聖空 間。

法蘭西王國的風格追求 位於巴黎附近的聖丹尼修道院教堂，在十二世紀時既是法國的宗教中心，同時是王室的 象徵，這個地區為法國皇室所控制。哥德式建築開始於這樣一個皇家修道院，因為當時 法國國王期望尋求一種可以獲取認同的嶄新教堂建築形式，以便與傳統修道院建築有所 區別。 從聖丹尼開始，這種新建築式樣隨著王室的力量和影響向外擴展，在王室統治的沙特爾 （C9+'&'%5）、亞眠（=Q3%25）、理姆斯（[%3Q5）及布爾日（N)4'U%5）這些城市，都綻開了 美麗教堂之花，哥德式建築成為一種國家運動宣言。

義大利哥德大教堂 十三、十四世紀義大利的哥德大教堂分別受到托斯卡納的羅馬式、義大利 i 拜占庭式， 以及西歐的哥德風格影響。由於義大利人熱愛古典傳統建築、貶抑哥德式建築，幾世紀 以來持續沿用傳統建築樣式，以致於西歐的哥德式教堂在義大利發展受到阻礙。 教堂立面設計受到佛羅倫斯的羅馬式藝術風格影響： 重視比例、清晰的幾何造型，以及簡單的輪廓線，沒 有繁瑣的裝飾（圖 7AJ?!）。 教堂立面設計受到義大利 i 拜占庭的藝術風格影 響，外觀用許多黃金馬賽克鑲嵌畫做為裝飾（圖 7AJ?

/）。 教堂立面設計受到西歐的哥德式和義大利 i 拜占庭風 格影響：外觀重視尖塔造形和雕塑裝飾，同時也用黃 金馬賽克鑲嵌畫做裝飾（圖 7AJ?#）。 教堂立面設計受到西歐的哥德風格影響，外觀強調許 圖 8/6≠ 4 米蘭大教堂 1386≠ 1813 年，米蘭

多尖塔造形、垂直向上的線條和繁瑣的雕塑裝飾。 （圖 7AJ?-）。 275

哥德大教堂 !"#$%&

西歐與義大利哥德式建築差異 就建築結構而言，西歐哥德大教堂是一種前所 未見的風貌，骨架結構為高聳直線型，牆體材 料減化到幾乎成為透明的程度，再以玻璃的光 線效果來塑造神存在的一種空間氛圍。雖然教 堂牆壁面積較少以致不適合裝飾壁畫，卻為玻 璃窗留出許多空間。牆面於是採用許多大型彩 繪玻璃，讓大量光線照射進教堂，這種效果即 是西歐哥德式教堂的特色。而在義大利，並未 廣泛接受這種挑高直線型骨架結構的哥德式建 築，幾世紀以來的教堂建築一直以羅馬式巴西 利卡為主體，左右兩側添加翼廊，成為拉丁十 字會堂。同時依然保留寬闊牆面，藝術家可以 在牆上畫濕壁畫裝飾教堂。 就風格造型而言，義大利傳承古羅馬式建築的 厚重、結實風格，建築造型設計張力是導引向 下，類似張開雙臂擁抱大地。西歐哥德式建築 大量使用尖拱，垂直向上、輕盈修長的形式， 造型張力則是升騰上天。雖然十三、十四世紀 義大利與西歐哥德藝術造型明顯不同，但呈現 出一個共同目的，就是將大教堂建造成為神的 居所，為了榮耀神的名。 盛期哥德大教堂，1140≠ 1194 年 以沙特爾大教堂為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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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德大教堂 !"#$%&

盛期哥德大教堂，1194≠ 1300 年 以亞眠大教堂為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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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期 ( 火焰式 ) 哥德大教堂，1437≠ 1521 年 以聖馬克魯教堂為代表

哥德大教堂 !"#$%&

作者∣戴佳茹 紐西蘭奧克蘭大學藝術創作博士/美國芳邦大學藝術碩士/義大利烏菲茲美術館 素描研究中心進修/加拿大安大略藝術學院藝術創作碩士 二十多年創作與教學經歷，現以藝術家兼藝術教育工作者身分，任教於淡江大 學。在中華福音神學院推廣教育處講授「從藝術到信仰：認識基督教藝術」系 列課程。於宇宙光全人關懷機構，以「至高之處」為主軸，開設「義大利教堂 藝術巡禮」、「拜占庭與早期基督教藝術」講座及展覽。

內容簡介 兩千年來在東正教、天主教和新教三大基督信仰脈絡下，形塑歐洲不同時期的藝術發展面貌。在五 世紀到十五世紀教會興盛的中古時期，藝術依附於教會，藝術創作服務於信仰。教堂做為一個敬拜 事奉神的場域，從平面佈局到外觀造型無不蘊含深厚的寓意，繪畫雕塑和各樣裝飾元素，都在述說 《聖經》人物故事和耶穌生平事蹟，教育信徒基督信仰真理，傳揚神救贖的恩典。 義大利根源於古希臘羅馬文明，向來位居歐洲文化發展進程的核心。從西羅馬帝國滅亡到東羅馬帝 國結束這段基督教時期，東部拉文納和威尼斯，西部比薩、盧卡、錫耶納和佛羅倫斯以及北部米 蘭，這七個中世紀重要城邦，在東方拜占庭和北方日耳曼民族風格交互影響下，相繼發展出各具地 域特色的拜占庭、羅馬式與哥德式教堂藝術，至今成為歐洲基督教藝術精粹。 如果說，認識基督教文化是瞭解現代西方文明發展的基礎，那麼，認識基督教堂藝術成為瞭解基督 教文化與教會歷史的重要途徑。本書從宗教、藝術、歷史的角度，宏觀呈現義大利教堂藝術中古千 年的遞變軌跡，微觀聚焦《聖經》重要主題藝術表現的歷代演繹，邀請各位同行這條基督教堂藝術 大道，同往至高之處，見證人與神共創藝術與歷史的結晶。

建議分類：藝術史、西洋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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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價 599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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