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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和平调查: 转基因水稻非法流通十年难禁 一、

调查背景和结果

迄今为止,中国政府从未批准任何一种转基因水稻进入商业化生产。 然而,最早从 2004 年开始,就有迹象表明转基因水稻在中国已经“未批先种”,出现非法流通。十年来, 各级政府部门、多家媒体以及绿色和平先后在湖北、湖南、江西、福建、浙江等省发现转基因水稻的非法种植 和流通,欧盟和日本政府也多次通报在从中国进口的大米中检出转基因成分。 为了追踪市场上转基因大米的非法流通现状,绿色和平十年来持续对中国市场上转基因大米(包括米制品) 的非法流通情况进行调查,以警示相关风险、保障消费者权益并为政府监管部门提供线索和依据。2013 年 11 月,绿色和平再次在湖北省武汉市的超市和农贸市场进行了大米及米制品的采样,采集的样品交由有资质的第 三方检测机构进行检测。 在送检的 15 个样品中(详见表 1) ,有 4 个大米样品被检出含有转基因成分,而进一步的品系检测结果显 示,其中 3 个样品含有特异性基因序列 Bt63,而此特异性基因序列出自华中农业大学研发的转 Cry1Ab/Cry1Ac 基因抗虫水稻 Bt 汕优 63(以下简称 Bt 汕优 63)。 Bt 汕优 63 在 2009 年获得了农业部的“小路条”(生物安全证书)后,尚未获得任何批准进行商业化生产, 而其获得的“小路条”也将于今年到期。有证据表明该品种转基因水稻早在其获得“小路条”之前就已非法流 通,带来重大食品安全和生态隐患。

图 1 中国转基因水稻商业化审批流程 2004 年湖北首次爆出转基因水稻非法种植后的十年间,转基因水稻的非法种植和流通在中国从未停止,突显中 国转基因生物安全管理亟待加强。

1


表 1 大米样本实验室检测结果

1

采样时间

采样地点

2013 年 11 月 13 日

湖北武汉中商平价超市

产品信息 散装米 1,产地不

转基因成分

转基因品系

检测结果

检测结果

未检出

未检出

未检出

未检出

详 2

2013 年 11 月 13 日

湖北武汉中商平价超市

3

2013 年 11 月 13 日

湖北武汉中商平价超市

4

2013 年 11 月 13 日

湖北武汉江夏农贸市场

5

2013 年 11 月 13 日

湖北武汉江夏农贸市场

6

2013 年 11 月 13 日

湖北武汉江夏农贸市场

7

2013 年 11 月 13 日

湖北武汉江夏农贸市场

8

2013 年 11 月 13 日

湖北武汉江夏农贸市场

9

2013 年 11 月 13 日

湖北武汉江夏农贸市场

10

2013 年 11 月 13 日

湖北武汉江夏农贸市场

11

2013 年 11 月 13 日

湖北武汉江夏农贸市场

12

2013 年 11 月 13 日

湖北武汉江夏农贸市场

13

2013 年 11 月 13 日

湖北武汉江夏农贸市场

14

2013 年 11 月 13 日

湖北武汉江夏农贸市场

15

2013 年 11 月 13 日

湖北武汉江夏农贸市场

散装米 2,产地不 详 散装米 3,产地不 详 武汉市双河粒粒香 武汉市江夏区梁湖 大米 湖北京山晚优长粒 香米

NOS 阳性

NOS 阳性

NOS 阳性

NOS 阳性

Bt63 阳性 转基因品系 未确定 Bt63 阳性, Cry1Ac 阳性 Bt63 阳性

美食源纯白蒸肉米 未检出

未检出

七姊蒸肉粉

未检出

未检出

七姊蒸肉粉(低盐)

未检出

未检出

未检出

未检出

未检出

未检出

未检出

未检出

未检出

未检出

未检出

未检出

未检出

未检出

粉 150g

美食源纯白蒸肉米 粉 120g 湖北汉川桥米王 湖北省宜城市仙桃 香米 湖北江陵县香丰优 金楚香米 湖北省江夏区林老 汉软香米 湖北省汉川市双燕 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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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转基因大米如何非法流入市场? 2004 年 12 月,在美国《新闻周刊》的一篇报道中,转基因水稻 Bt 汕优 63 的研发者华中农业大学教授张启发 承认,武汉一家种业公司已经在向农户销售转基因水稻种,并指出转基因水稻种植面积至少有 100 公顷之多。1 根据此线索,绿色和平于 2005 年在湖北省进行了 6 次实地调查,并在该省多个地方发现非法售卖的转基因水 稻 Bt 汕优 63 的稻种和大米,首次确认转基因大米已经污染了中国大米市场。按照当时调查掌握的资料,绿色和平 估计 2005 年湖北的转基因水稻种植面积至少为 20000-25000 亩, 如果不加阻止的话,可产转基因大米 10000-12500 吨。这一调查引起有关政府部门的高度重视,2005 年 8 月 11 日,湖北省农业厅宣布:华中农业大学下属的华大新 技术公司等单位在承担转基因水稻生产性实验过程中,“擅自扩大制种”,责成有关单位对其进行处罚。湖北省农业 厅随即对已种植的上万亩转基因水稻进行铲除。随后农业部下发通知要求全国各地加强转基因安全监管工作。

图 2 转基因水稻非法流通主要污染源示意图,以 Bt63 为例 3


三、转基因水稻非法流通十年 目前我国没有批准任何一种转基因大米的商业化生产和流通,市场上任何含有转基因成分的大米及其制品均为 非法种植、销售与流通。 从 2005 年至今,包括各级农业部门、媒体和绿色和平在内的多家单位多次对各地种子和食品市场进行调查, 在湖北、湖南、江西、福建、浙江等多地陆续发现了转基因稻种、大米和米制品。在历年的调查中,Bt 汕优 63 又 是被检出最多的转基因水稻品系。如 2010 年,就有《中国新闻周刊》报道湖北仍有农民种植 Bt 汕优 63 水稻,同 年湖南省常德市农业局查处了涉嫌销售非法转基因水稻种子的三家武汉种业公司,其中包括与华中农业大学有关的 武汉惠华三农种业公司。 转基因水稻甚至渗入了出口粮食中,从 2006 年起,欧盟、日本和韩国等国累计通报了 200 多个批次中国出口 的食品中检出转基因大米成分,其中至少 102 批次中检出 Bt63 基因序列。

图 3 转基因水稻非法种植与流通十年 4


四、 建议与呼吁 绿色和平呼吁转基因科研机构严格按照国家相关规定规范转基因实验程序,管理转基因实验材料,杜绝转 基因水稻外流。绿色和平同时呼吁相关政府部门调查、回收和销毁市场和田间所有的非法转基因水稻种苗、种 子、稻谷和大米,以及含有转基因成分的米制品。

1

“Of Rice and Man”, Newsweek , 2004-12-19, 参见 http://www.newsweek.com/rice-and-men-123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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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llegal rice decad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