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通今昔 可憐的東⻄ 衛生紙起源
可 的 東 西 ⽂ 張 孔 ﹁ 既 然 這 東 ⻄ 令 我 作 嘔 ， 為 何 還 要 把 它 留 在 嘴 巴 裡 ？ ﹂ ﹁ 為 何 我 不 能 去 揍 隔 壁 桌 那 個 很 吵 的 嬰 兒 ？ ﹂ 人 之 所 以 是 人 ， 是 因 為 我 們 具 有 且 渴 望 具 有 在 本 能 之 上 掌 握 生 命 的 能 力 ， 即 ﹁ 自 由 意 志 ﹂ ； 而 人 之 所 以 是 人 ， 卻 也 是 因 為 在 自 然 界 中 ， 只 有 我 們 會 去 思 考 ﹁ 他 人 是 如 何 思 考 自 己 的 ﹂ ， 即 是 ﹁ 羞 恥 心 ﹂ ； 而 這 麼 一 個 獨 特 的 心 理 狀 態 ， 便 在 人 類 歷 史 的 這 千 百 年 間 逐 漸 演 進 成 道 德 體 系 的 基 底 。 ﹁ 社 會 化 ﹂ 往 往 是 一 個 溫 水 煮 靑 蛙 的 過 程 ， 隱 密 且 不 易 察 覺 ， 讓 社 會 得 以 穩 定 運 行 所 必 需 的 規 範 、 倫 理 、 道 德 等 諸 多 概 念 ， 甚 至 是 在 個 體 有 能 力 察 覺 到 自 身 存 在 之 前 就 已 經 牢 牢 刻 入 其 意 識 之 中 。 這 僅 僅 適 用 於 人 類 人 為 構 築 出 的 文 明 世 界 的 生 存 守 則 ， 就 彷 彿 後 天 賦 予 的 本 能 、 制 約 ， 抑 或 是 劇 本 一 般 ， 令 每 個 個 體 的 生 命 都 得 潛 移 默 化 地 按 照 社 會 需 要 的 節 奏 進 行 著 。 想 必 在 這 種 環 境 下 成 ⻑ 的 所 有 人 都 曾 經 發 現 ， 我 們 早 已 因 此 而 與 實 質 意 義 的 自 由 漸 行 漸 遠 ， 這 是 社 會 化 所 導 致 的 必 然 ； 但 同 時 ， 我 們 也 早 已 麻 木 般 地 不 再 嘗 試 去 思 考 背 後 的 原 因 與 意 義 。 圖取⾃《可憐的東西》 IMDb
未 曾 經 歷 社 會 化 的 個 體 ， 他 的 生 活 會 是 什 麼 樣 子 的 ？ ⟪ 可 憐 的 東 ⻄ ⟫ 正 好 為 我 們 解 答 了 這 個 問 題 。 電 影 的 女 主 角 是 十 九 世 紀 英 國 維 多 利 亞 時 期 的 科 學 家 哥 德 溫 ， 將 一 位 跳 河 自 盡 但 懷 有 身 孕 的 女 子 腹 中 還 活 著 的 胎 兒 大 腦 取 出 ， 如 同 機 械 重 新 組 裝 拼 湊 一 般 植 入 其 死 去 ⺟ 親 的 身 軀 後 造 就 的 特 殊 存 在 ， 一 個 有 著 成 熟 女 性 外 觀 的 嬰 幼 兒 ， 她 是 自 己 ， 也 是 自 己 的 ⺟ 親 。 但 貝 拉 因 為 生 理 構 造 的 緣 故 ， 所 以 除 了 嬰 幼 兒 階 段 最 單 純 的 ⻝ 慾 及 排 泄 慾 外 ， 還 多 了 ﹁ 性 慾 ﹂ ， 而 性 慾 作 為 人 性 與 獸 性 的 銜 接 過 渡 之 間 最 尷 尬 的 模 糊 地 帶 ， 使 社 會 和 社 會 中 的 個 人 對 其 必 然 得 有 著 更 強 力 的 道 德 約 束 ， 同 時 也 讓 自 我 滿 足 性 慾 這 件 再 正 常 不 過 的 事 ， 被 當 時 維 多 利 亞 時 代 的 大 眾 視 為 ﹁ 惡 行 ﹂ 。 然 而 十 分 理 所 當 然 地 ， 嬰 幼 兒 的 心 智 自 然 是 不 可 能 理 解 何 謂 道 德 何 謂 羞 恥 ， 一 切 行 動 皆 只 是 遵 循 著 最 原 始 的 本 能 、 慾 望 ， 不 限 於 大 哭 大 鬧 鬼 吼 鬼 叫 ， 還 有 對 於 慾 望 的 探 索 ； 探 索 性 慾 ， 令 貝 拉 有 了 離 家 的 契 機 ， 是 貝 拉 認 識 世 界 、 認 識 自 我 存 在 的 起 點 ， 亦 是 整 部 電 影 的 推 進 動 力 。 圖⾃voguetaiwan
渾 然 不 知 地 誕 生 在 世 界 上 ， 同 時 就 得 開 始 背 負 起 成 熟 女 性 所 必 須 承 受 的 社 會 責 任 以 及 道 德 壓 力 ； 明 明 只 是 做 自 己 需 要 或 想 要 做 的 事 卻 又 得 時 時 刻 刻 受 大 眾 與 旁 人 異 樣 的 眼 光 ， 若 單 論 設 定 來 看 ， 或 許 貝 拉 眞 的 會 像 是 一 個 可 憐 的 東 ⻄ 。 但 在 奧 斯 卡 影 后 艾 瑪 史 東 的 演 譯 ， 與 劇 情 編 排 主 視 角 的 互 補 之 下
的 此 面 向 ， 觀 眾 看 到 更 多 的 是 貝 拉 這 個 角
的 自 由 自 在 ， 不 為 別 人 ， 甚 至 不 為 觀 眾 而 活 ， 只 是 無 畏 無 懼 也 無 拘 無 束 地 去 感 受 生 命 ， 認 知 世 界 ， 理 解 哲 學 ； 相 較 之 下 ， 渴 望 著 用 他 們 認 為 正 確 的 價 値 觀 與 他 們 各 自 擁 有 的 信 念 ， 企 圖 享 有 、 控 制 ， 甚 至 征 服 貝 拉 ， 最 後 卻 什 麼 都 完 成 不 了 的 各 式 各 樣 的 男 性 ， 意 即 那 些 屈 服 於 時 代 的 道 德 觀 ， 重 視 社 會 期 待 與 遵 守 禮 節 大 於 自 我 ， 更 想 將 難 得 的 童 眞 靈 魂 一 起 拖 入 這 淌 渾 水 中 的 無 趣 大 人 ， 究 竟 誰 ， 才 是 那 ﹁ 可 憐 的 東 ⻄ ﹂ ？
IMDb
， 比 起 因 為 處 處 受 限 而 可 憐
色 純 粹
圖⾃：《可憐的東西》
而 我 們 ， 又 是 從 何 時 開 始 ， 從 一 個 完 整 的 個 體 ， 被 變 成 了 這 樣 越 來 越 在 意 繁 文 縟 節 ， 在 意 外 界 ， 在 意 他 人 ， 然 後 被 這 個 世 界 想 要 讓 我 們 成 為 的 形 狀 給 同 化 ， 並 且 相 信 自 己 已 經 無 力 改 變 任 何 事 物 的 一 個 ， 社 會 中 的 小 小 零 件 的 ？ ﹁ 我 們 必 須 工 作 ， 我 們 必 須 賺 錢 ， 但 比 這 更 重 要 的 是 ， 貝 拉 ， 我 們 必 須 體 驗 生 命 中 的 一 切 。 不 僅 僅 是 美 好 ， 還 有 墮 落 、 恐 懼 、 悲 傷
這 讓 我 們 變 得 完 整 ， 讓 我 們 更 有 存 在 價 値 ， 而 非 任 性 、 未 被 觸 碰 的 孩 子
然 後 我 們 才 能 認 識 這 個 世 界 ， 當 我 們 眞 正 了 解 世 界 ， 世 界 就
圖⾃：∕IMPAwar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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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我 們 的 了 。 ﹂
社 ⻑ ： 要 死 了 要 死 了 要 死 了 。 謝 謝 宥 慈 自 己 做 完 一 個 專 欄 不 然 我 們 五 月 刊 物 要 開 天 窗 了 有 沒 有 弟 妹 要 接 幹 有 興 趣 者 請 私 社 ⻑ i g ︵ @ d t y c _ s a b u ︶ ︵ 卑 微 ︶ ( 陰 暗 爬 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