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閱版)烏克蘭網路行動案例手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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冊 手 例 案 動 行 路 網 的啟示 烏克蘭 性 韌 位 灣數

網路防衛

克蘭給 烏 , 來 未



台灣數位外交協會成立的目的在於帶動台灣社會,使用數位工具進行國際宣傳以提升 台灣的國際參與空間。我們擅長開發國外媒體與數位管道、以及製作融入當地文化的 內容,進而影響他國群眾對台灣的印象與看法。在過去幾年的國際宣傳經驗中,我們 體悟到資訊作戰不只包含假訊息的辨識,更多的工作,其實落在內容生產與資訊傳播 的策略規劃。 2023 年,我們所推出的「台灣社群守衛者計畫」,旨在提升台灣的數位公民韌性。當 戰爭發生時,無論你的身份、背景、在台灣、或在海外生活,每個人其實都可以發揮 自身資訊傳播的能力,成為維持國家正常機能運作的資訊節點。 在《烏克蘭網路行動案例手冊》中,我們參考國內外資料,整理出烏克蘭在戰爭時期, 由公民所發起的各種網站與社群企劃。從難民住宿及人力媒合網站、使用 AI 工具進 行事實查核,到透過虛擬策展為烏克蘭募資等精選案例中,我們可以看見烏克蘭公民 社會的網路動能,以及清楚的資訊作戰目標。 這本手冊的出版,是為了提升台灣社會對資訊作戰的重視,並給予實際案例作為行動 的參考。以烏克蘭作爲前車之鑑,探討台灣在危急狀況中,從民間社會、媒體再到政 府,透過網路公私合作的可能,以及發展出適合台灣的戰時網站與社群企劃。 你可以在這本手冊裡,透過不同的角色分類,找到適合自己的戰鬥位置。內容的生產 與資訊的傳播,是一般公民只要有網路,就能夠守衛家園的方式。而我們也相信,備 戰就是最好的避戰。這本手冊像是一本烏克蘭的民主櫥窗,希望大家都能在這裡,找 到更多網路防禦行動的靈感。

台灣數位外交協會 理事長 郭家佑


團隊介紹

台灣數位外交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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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數位外交協會是一個致力於研究台灣國際宣傳策略的非營利組織。成立於 2018 年,曾協助台灣登上 280 多則國際媒體版面、串連海內外 70 多個民間組織為台灣進 行網路聲援、以及觸及九百多萬外國網民關注台灣。有感於烏俄戰爭資訊戰的發展, 團隊也正在進行數位公民韌性的研究計畫、線上課程、與工作坊,期望用網路為台灣 爭取更多國際空間。

介紹

合作夥伴

財團法人台灣網路資訊中心 (TWNIC)

台灣網路資訊中心 (Taiwan Network Information Center, TWNIC) 是一家中立與非 營利性的財團法人機構,負責頂級國碼網域名稱 (country code top level domain name) .tw 台灣註冊管理、IP 位址發放。TWNIC 除了提供全面的網路服務之外,也 積極參加各種不同國際網路組織,使台灣的網際網路社群與全球網際網路社群接軌, 並與不同之網路社群合作,俾能藉由公開與通透的參與以持續促進網際網路的使用與 應用。( 本手冊由台灣網路資訊中心贊助出版與發行 ) 04


I. 守衛指南 06 II. 守衛者角色介紹 07 III. 守衛案例 18

結語 59

情境 A:國內資訊出現混亂 情境 B:全球媒體關注戰事 情境 C:物資缺乏及資源分配不均



情境 A

亂 混 現 出 內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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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初期,社會秩序崩潰,網路上的資訊數量暴增,真假難辨, 導致社會上充滿不信任和焦慮。 烏俄戰爭中對於這樣的情況,烏克蘭政府透過數位科技,成立各 種官方公告資訊的平台,即時更新戰況。我們也可以看到烏克蘭 政府與民間共同協作,提供各種便民服務,讓國內資訊保持暢通, 維持社會機能正常運作。 再來,建立群眾的媒體識讀能力也成為這個階段的重要工作。為 避免極端觀點分化群眾,造成社會動盪,烏克蘭的民眾紛紛加入 打造資訊防禦網的行列。 因此,依照上述內容,我們可以設定兩個守衛目標,分別是: ・暢通國內資訊管道 ・假訊息辨別與防治 這個章節中,我們將依據上述兩個目標,分別提供烏克蘭資訊科 技工作者、網路公民記者及教育工作者的行動作為參考,歸納出 他們協助國內民眾面對戰事前的準備,及度過戰爭初期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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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標一

訊管 資 內 國 暢通

戰爭初期,確保國內的資訊流通暢通無阻是首要目標,一方面能讓國 內民眾更好的理解局勢、減少恐慌,另一方面則考量到資訊主要透過 網路科技傳播,因此資訊科技工作者能運用專業知識和技能,開發工 具和系統,協助民眾在生活上的應對或是共同參與抵禦行動。

#01 公私協作開發數位工具:邀請全民共同參與抵禦

守衛案例

事發突然的當下,一般大眾一定對於許多問題感到困惑。有鑑於此,烏克蘭數位轉型 部與民間科技公司共同開發軟體,作為政府資訊提供管道,民間也能夠藉此回報資訊。

Diia2 原本是烏克蘭數位轉型部提升服務效率的便民 APP,因

為其中包含數位 ID 的功能,因此可作為戰時公民身份辨識的工 具。開戰後為因應戰爭需求,陸續增加新功能,包含提供民眾 申請補助的管道等。

開發者:烏克蘭數位轉型部(Ministry of Digital Transform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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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orog3 是烏克蘭數位轉型部於 telegram 中設計

的 eVorog 聊天機器人,讓市民以手機定位功能及影 片方式,提供國防部各處戰況 ( 如炸彈位置 )。 由於此軟體是由 Diia 授權,因此可透過數位 ID,防 止不具有公民身份的蓄意破壞者。

開發者:烏克蘭數位轉型部

Airlert4 提供攻擊發生地點及時間,並且針對不同 種類的攻擊設定不同音效,讓大眾隨時得知周遭情 形加以應對。

開發者:烏克蘭數位轉型部、軟體公司 stfalcon 及安全系統公司 Aja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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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yBuster5 檢驗行動裝置內的軟體是否與俄羅斯 有相關,同時監控資訊是否透過使用 APP 時傳送至 俄方,以及偵測電腦中是否有俄方軟體,如有需求 可協助刪除;另外也可以檢查哪些網站連到俄方伺 服器並加以封鎖。

開發者:軟體公司 MacPa

20486 以遊戲作為媒介,讓全 民一起參與,每滑動一次就讓 俄羅斯接受一次 DDoS 分散式 阻斷服務攻擊。

開發者:民間開放社群

案例 #01 守衛重點

他們的共同特色: ・ 公私協作開發:由於許多資訊主要是透過政府採集及主導,所以部分的軟體是由 烏克蘭政府與軟體公司合作,共同開發提供大眾使用。 ・ APP 可於離線使用:考量到戰爭初期,通訊可能受到影響,因此許多 APP 皆設 計為可離線使用,以確保所有人能接收到必要資訊。 ・ 強調全民參與:觀察以上的 APP 將發現資訊傳遞是雙向的,換言之除了由政府傳 達重要資訊以外,也可以提供管道讓大眾回報資訊,例如:提供敵軍所在位置或 者透過遊戲協助攻擊俄羅斯的通訊等,讓全民成為作戰的一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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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標二

治 防 與 別 訊息辨

在資訊辨別與防治工作,仍然是以國內民眾作為主要受眾,由於在戰 爭期間必定會收到許多混淆社會的錯誤資訊,所以「澄清假訊息」以 及「具備判定資訊真偽的能力」在這個時候尤為重要。 平時投入事實查核、媒體識讀以及引導大眾獨立思考的公民記者和教 育工作者,在這個目標上扮演相當重要的角色。公民記者工作者透過 深入的調查和報導,除了進行事實查核,也揭示事件的真相。而教育 工作者可透過媒體識讀教育,培養大眾對於訊息的敏感度和分辨能力。

#02 整合事實查核生態系:專業分工並提升執行規模 守衛案例

為了應對俄羅斯大量且錯誤的政治宣傳,烏克蘭的事實查核單位群就如同企業一樣, 分設不同部門,每個部門有其對應的工作內容。而在分工明確的情形下,大家便可以 各司其職,降低重工的比率,如此便可以整合事實查核生態系的參與者和資源,達到 綜效。 在他們的努力下,烏克蘭的研究單位發布的報告明確點出 7,國內民眾對於「俄羅斯 是戰爭的發起者」的立場確信度大幅提升,因此本個案將分享烏克蘭事實查核生態系 中,存在著哪些角色,他們分別又有何貢獻 8。

事實查核單位或計畫及其主要貢獻

・ StopFake9 負責俄羅斯假新聞的事實查核,並製 作原生內容解說俄羅斯大外宣趨勢與策略,提升 大眾對外宣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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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 StopFake 官方網頁


事實查核單位或計畫及其主要貢獻

・ Hybrid Warfare Analytical Group(HWAG)10 由烏克蘭民 間事實查核組織―Ukraine Crisis Media Center ( 烏克蘭危 機媒體中心 ) 所統籌的 Hybrid Warfare Analytical Group ( 混合戰分析團隊),主要負責調查並揭露莫斯科慣用的假資 訊策略。例如:俄羅斯國防部公開指責其首都遭受烏克蘭襲 擊的行為,稱烏克蘭是「基輔恐怖政權」,營造俄羅斯為「受 害者」的形象,並以此形象作為基礎進行宣傳。

更多關於 Hybrid Warfare Analytical Group 介紹

・ Detector Media11 密集監督特定區域 的進行俄羅斯大外宣內容,並進行分 析。例如:他們觀察到俄羅斯會針對 受佔領的區域,透過 Telegram 接觸 烏克蘭民眾,並且以極為在地化的口 吻製造假訊息 12。此外,他們也分析 俄羅斯成立的 Telegram 群組的主題 趨勢,並以資訊圖表呈現俄羅斯在開 戰後成立的成立的 88 個群組及其規 模,如圖:

前往 Detector Media 官方網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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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查核單位或計畫及其主要貢獻

・ LetsData13 提供 AI 及機器學習,與 Detector Media 共同合作,協助找出俄羅斯在其他地區試 圖建立的資訊操弄事件。

・ Disinformation Coordination Hub14 是由 National Democratic Institute (NDI) 發起,邀 請生態系中的各單位參與,分享各自經驗與案例, 同時也針對緊急議題進行討論,以找出共同的最 佳因應策略。

・ Texty.org.ua 透過大量採集俄羅斯媒體中關於 烏克蘭的報導,以數據分析方式,找出主要議題 分佈與俄羅斯假資訊趨勢,並做成專題提供大眾 了解。 15

前往 LetsData 官網

閱讀更多 NDI 相關報導

圖片取自 Texty.org.ua 官網

前往 Texty.org.ua 官網

案例 #02 守衛重點

・ 避免重工以提升綜效:盤點各事實查核單位的特色,透過分工的方式,除了避免 重工,也可以提升共同協作的效益。 ・ 透過合作觸及彼此的受眾:由於每個單位有各自忠實觀眾,因此透過互相合作, 可以將資訊在不同平台進行擴散。 26


#03

假訊息辨別與提前回應 守衛案例

延續前一個個案,除了分工以外,烏克蘭 事實查核單位也開始導入 AI 與機器學習 (Machine Learning) 技術,這樣創新的作 法能夠達成兩點效益: ・ 精準找出溝通對象與溝通策略: 透過大量數據快速找出假資訊聚焦的 議題、敘事方式及受影響群眾,事實 查核單位能夠有效規劃回覆假資訊的 論述、發布管道,以及可能被影響的 受眾。 ・ 預防假資訊:透過行為模式分析, 可以同步預測俄國潛在的外宣活動或 錯誤資訊,進一步達到提前防治的效 果。 以下就兩個實際個案進行分享並說明:

案例一:Texty 媒體

Texty17 製作的「Wartime disinfo from Russia( 俄羅斯於戰時的假資訊 )」專題, 透過 RSS feeds(意為聚合多個網站更新 的內容並自動通知網站訂閱者)蒐集俄羅 斯各媒體的新聞,並過濾出與烏克蘭相關 的內容,將其分類後加以分析俄方媒體的 關鍵字分佈與假資訊動向,最後產出簡易 的文章提供大眾閱讀及追蹤。

案例二:LetsData 企業

LetsData18 透過演算法,精確分析特定敘

事會觸及哪類型的群眾,以及哪些群眾是 容易受到影響的。這樣的數據能夠提供合 作單位進一步篩選出受影響程度較高的群 眾,進行客製化的回覆,而對於影響較小 的受眾群,這些事實查核單位則可以減少 時間及人力應對。

前往 Texty 專題網頁 閱讀 International Forum for Democratic Studies 發佈的報告

案例 #03 守衛重點

・ 歸納假資訊的議題分佈以提升防 衛能力:透過大量資訊的採集與 分析,可以有效地統整出他國進 行外宣及假資訊散佈的主題與策 略,再將這樣的資訊充分的傳遞 給一般大眾,將更有利於公民對 於假資訊的防衛。 ・ 精準找出容易受假資訊影響的對 象:透過科技幫忙的好處,一方 面可以減少人工成本逐一查核, 另一方面,若事實查核單位能夠 辨識出「容易相信假資訊」的讀 者輪廓,亦能更有效擬定與特定 群眾的溝通策略,以削弱假資訊 的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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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分類群眾及主題建立事實查核工具:提升工具使用率

守衛案例

而在戰爭時期,協助一般大眾區別「真實 資訊」與「為了操作心理戰而編撰的資訊」 成了更迫切的目標,因此 Filter 迅速建 立簡易指引以及事實查核工具,提供所 有人參閱。

在非戰爭時期 20,Filter 設計許多辨別資 訊的教材,並將推廣對象劃分為不同群 眾,包含老師及學生、家長、教授、記者 以及一般人,針對他們可能接觸的主題, 進一步客製教材,引導他們在不同議題 上獨立判斷及內容辨認。

同時,自戰爭開打時,他們也連續開辦 120 堂線上工作坊提供大眾線上學習,並 且在這之後,他們舉辦全國首屆的媒體 識讀檢定,實施的第一天便有 1 萬 7 千 人通過測驗。

Filter 是由烏克蘭文化資訊部 (Ministry of Culture and Information Policy, MCIP) 於 2021 年發起的專案,致力於強健國內 民眾的媒體識讀能力。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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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接觸到哪種假訊息,以及戰爭期間 常出現的資訊主題,針對這些群眾及 主題設立分眾識讀及查核工具。 ・ 透過線上考試或媒體合作提升工具使 用率:由於這樣的識讀工具如同武器 一樣,為了達成人人皆有武器的效 果,可以參考 Filter 推出線上課程及 考試的方式推廣,以及盡可能和更多 的媒體合作宣傳。

前往官網

案例 #04 守衛重點

相信投身於相關領域的教育工作者一定都 明白,培育大眾媒體識讀以及議題思辨的 能力,實際上是長期的重大工程,因此這 是一項日常就必需積極推動的項目。 然 而,我們仍然可以從烏俄戰爭中擷取幾個 因應戰爭,可快速規劃並執行的要點: ・ 將分眾及分類主題的概念引進資訊辨 別的工具包:除了通用性的工具以外, 參考 Filter 過往以分類群眾的方式規 劃教材,我們也可以盤點不同群眾容

延伸案例

烏克蘭教育科學部(Ministry of Education and Science)和美國非營利組 織 IREX 合作,推出「學習辨別教育」 (Learn to Discern in Education, L2DEd)計劃。該計畫將關鍵資訊吸收技能 納入現有的中學課程,以及職前和在職 教師培訓計劃中,透過設計並調整教學 方法,以活動、影片、遊戲,甚至是線 上課程等多元方式,幫助烏克蘭青年、 教育工作者和成人,識別資訊偏見和刻 板印象,並抵制錯誤訊息和其他形式的 操縱。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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