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_MAIN_TEXT__

Page 1


台灣民間真相與和解促進會 台灣民間真促會官方網站 https://taiwantrc.org

本手冊電子版連結: https://reurl.cc/x0D7Ae

推動轉型正義的民間力量 新興民主國家在民主化之後,大都由政府成立類似「真相與和解委員會」專責單位,以政府 資源和公權力來處理轉型正義。但是,民主化多年的台灣,政府當局對於「轉型正義」工作進度 緩慢,民間社會也缺乏深入認識。有鑑於此,我們在 2007 年 12 月 29 日,成立「社團法人台灣 民間真相與和解促進會」。 雖然民間團體的資源有限,也缺乏公部門的資源與權力;但在當時政府消極面對轉型正義的 情形下,我們集結民間的力量與資源,承擔這項重要且迫切的工作,希望讓歷史正義得以伸張, 民主價值得以更為穩固。 轉型正義的目標不只在幫助當代人獲得正義,也在為後代建立民主憲政文化,避免重蹈覆轍。 我們認為,轉型正義的工作包括至少幾項主要任務: 一、賠償受害者 二、追尋真相 三、追訴加害者,或反省加害體制 四、檢討集體記憶 為避免重返威權,我們認為,當今台灣政治的許多紛爭、對立和衝突,部分原因即由於我們 對轉型正義的處理不完備、態度不正確;而政府對轉型正義的欠缺或粗糙處理,常帶來更大的誤 解與衝突。 本會積極介紹轉型正義理念、探索歷史真相、倡議相關法案,並帶動社會溝通,長達十年。 而整整十年之後,政府方面才終於在 2017 年 12 月通過〈促進轉型正義條例〉,並於 2018 年 5 月成立行政院促進轉型正義委員會(促轉會),回應民間訴求。 此教師手冊的編輯與出版,亦是配合教育部頒訂之 108 新課綱中,在人權與法治教育篇章中 的相關規劃。期望能夠給予高中教師在教學上的相關知識與資源,以達成透過教育深化人權與法 治觀念的目的。 *


目錄 壹、 台灣民間真相與和解促進會介紹 貳、 概念介紹  一、轉型正義的基本概念與實踐

7

  1. 基本概念:清算、補償

7

  2. 實行方式

8

  3. 轉型正義的國際案例

9

  4. 台灣轉型正義的實踐與困難

11

 二、關於轉型正義的問與答

12

 三、威權遺緒

15

 四、相關法規

16

 五、台灣民主進程

17

參、 授課教材彙整 一、文章與影音資源

22

 1. 轉型正義的基本知識

22

8. 原住民正名運動與傳統領域 28

 2. 二二八

23

9. 國語運動

 3. 戒嚴:生活描述

24

 4. 廢除刑法一百條

26

 5. 人物特寫

27

 6. 野百合學運

27

二、精選書籍

28

29

 1. 威權統治下的人們

29

 4. 廢除刑法一百條

31

 2. 二二八

30

 5. 土地政策的轉型正義

32

 3. 戒嚴:生活描述

31


目錄 肆、 相關著作整理  威權時期人物故事、文輯、回憶錄

35

 轉型正義相關討論、國際案例

36


壹、 概念介紹


.基本概念:清算、補償   轉型正義的基本概念是國家在民主發展的過程中,對於以往威權體制下所為之系統性的迫害 人權的政策,所採取的體制性措施,使得公平與正義的價值得以實現。前述的系統性措施,台灣 大學政治系的黃長玲教授認為,通常包含對加害者的責任清算、對受害者的損害補償以及歷史記 憶的保存。    美 國 法 律 學 者 璐 蒂.G. 泰 鐸(Ruti.G.Tiediel) 在 其 2000 年出版的著作,《轉型正義:邁向民主時代的法律典範 轉移》中最早提出了轉型正義這個概念。她指出,許多新興國 家在朝向自由化、民主化的道路上邁進時,勢必要面對過去威 權時期利用國家力量侵害人民權利的歷史。否則,若加害者仍 未為侵害的行為道歉,受害者尚未受到補償,社會的對立便會 持續存在。同時,若未積極的清除威權時期所建立的利益結構 和恩庇侍從關係,這樣的利益結構並不會自然消失,更會成為 民主落實與人權保障的阻礙。而在這段從威權進入民主的過渡 期中,法規與體制內的變革將會成為國家是否能夠正視這段歷 史,並將其轉化成鞏固民主人權的重要選擇。   轉型正義的概念起源相當早,在歷史中往往以不同的面貌呈現,而當代轉型正義的發展主要 聚焦於第三波民主化中的國家。第三波民主化核心理念便是國家的去威權化,其浪潮由南歐的西 班牙、葡萄牙傳至拉丁美洲諸國,再進入東亞的菲律賓、南韓、台灣,最後進入蘇聯解體後的東 歐國家。西方學界也在 2000 年左右對於轉型正義的概念開始感興趣,並有諸多社會科學的研究 問世。台灣社會對於轉型正義的討論則從二二八事件開始,從對於受害者的道歉與補償,走向對 於當時加害者責任的追究,以及整體歷史記憶的重塑。台灣民間真相與和解促進會於 2007 年成 立,致力於轉型正義相關法案倡議與促進社會討論。2013 年開始於二二八和平紀念日舉辦的「共 生音樂節」,也從一次性的紀念活動,轉變成深化人權與轉型正義議題的重要場合。在政府方面, 促進轉型正義委員會在 2018 年,依據前一年通過的《促進轉型正義條例》成立,規劃與推動我 國轉型正義的相關事項。

7

概念介紹

轉型正義的基本概念與實行


概念介紹

.實行方式   轉型正義的實行通常包含以下幾個部分: 刑事正義、歷史正義、補償正義、行政正義、 以及憲法的變革。   刑事正義往往與加害者的責任追究息息相 關。加害者的定義,以及責任範圍究竟有多廣? 這些可以連結到當時國家法律與體制的責任, 應該由服從於體制的個人來承擔嗎?這些問題 都是追究刑事責任之前需要被回答的。對於第 一個問題,學界有「針對犯下最嚴重罪行之人 咎責」的主張。對於第二個問題,則有認為在 體制之中仍應有選擇空間的相關判決。(德國 聯邦地方法院法官在宣判東德士兵開槍的案件 時,提及「在代表權力結構殺人之時,沒有人 有權忽視自己的良心」)*   歷史正義牽涉到歷史真相的發掘、社會對 立的處理、與歷史記憶的共有。這三者應是環 環相扣的,其中歷史記憶的共有與塑造應為最 終目標。例如南非的真相和解委員會,便是藉 由當時迫害真相的還原,作為其轉型正義中和 解政策的基礎。不過就算「真相」成功的被重 新挖掘和公開,社會對立依然會讓歷史正義的 推動充滿阻力,故歷史記憶的共有必須以緩和 社會中既存的對立作為手段,透過整個社會重 新交換和討論彼此對於這段歷史的理解,成為 邁向未來的力量。  

  補償正義的傳統由來已久,以往多以戰爭 或衝突後賠償的形式出現。在轉型正義中,補 償正義聚焦於對於受害者受威權迫害時,產生 的損失進行補償。然而除了對於物質上的損害 做出補償外,亦須考量受害者無形的損失(如 精神、心理上的悲痛與壓力)。   行政正義,指的是在行政系統的汰換中, 進行轉型正義的實踐,然而行政正義的實踐有 其困難,原因是國家的歷史與制度往往是連續 的,新生的國家體制中有大量曾為威權體制一 部分的人員,汰換不易,也容易引起爭議。汰 換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也會引起爭議。因此 在貫徹轉型正義的概念上,也出現是否要重新 汰換行政人員,抑或是加以妥協的抉擇。在德 國與東歐的捷克,政府推出「除垢法」,要求 在威權體制下曾經參與迫害的公務人員離開行 政體系。也有其他國家採取相似但較為柔和的 措施,例如波蘭要求公職人員自我揭露,一旦 承認自己的罪行,則責任可以減輕。   憲法變革則是轉型正義的最後一步。目的 是將轉型正義中對於人權、法治、民主等的終 極目標,用憲法的形式加以保障。同時修改憲 法亦象徵國家共同體的重新塑造,人民不再是 威權體制下受到政權宰制的客體,而是能夠成 為共同體的一部分。例如南非在 1994 年的過渡 憲法,便將種族與性別的平等、守護文化多樣 性等重要價值涵納其中。

* 該案最為人所熟知的應該是「把槍口抬高一公分的義務」,然而此話其實並非法官西奧多•賽德爾(Theodor Seidel)宣判 時的發言。又,上級法院後來撤銷原判決(原判決該士兵三年半徒刑),改成兩年緩刑,並認為需要將當時的時空背景納入 考量。

8


.轉型正義的國際案例

  在輕易轉型的國家中,原有的威權統治者 失去了政治權力,故新政權推動轉型正義,尤 其對於人權迫害者的究責時,所遇到的阻力較 小,選擇強硬措施與政策的可能性也較高。例 如統一後的德國。而在困難轉型的國家中,威 權統治者尚保有一定的政治與軍事實力,故新 政權在推動轉型正義時,往往必須顧忌這些在 新政府中的威權勢力的反撲,因此採取的手段 往往較為柔軟,在加害者的咎責上也較為不易。 例如西班牙。   本文將以三個不同的國家與地區,分別是 德國、西班牙 / 拉丁美洲與南非作為案例,說 明不同的轉型正義的實行方式與著重之處。

【德國】「輕易轉型」國家的深入轉型   德國對於轉型正義的處理,可分為對於二 戰時,納粹政府暴行的轉型正義,以及統一前, 東德威權政府對於人民權利的侵害兩種。本文 主要著重於後者。其具體措施包含對於加害者 責任的調查與追究、威權歷史的保存、以及對 於行政正義的實踐。德國是前述輕易轉型的典 型案例,因為東德政權在兩德統一後不復存在, 故在加害者責任的追究上可以更為深入,甚至 及於行政體系中較為低階的公務人員。

除此之外,對於威權時期的檔案處理,也是 德國政府在推動轉型正義上為人所稱道的部分。 東德政府的國家安全部(史塔西)利用秘密警 察與人民互相監控來達成社會控制,統一後大 量的監控檔案原將依照統一條約而被封存,當 時引起大量民眾的不滿與抗議。德國政府考量 到這些檔案封存後會對民主進程產生阻礙,在 1991 年通過《前東德國安部檔案法》,將史塔 西的遺址修建成檔案館,並讓前東德民眾得以 閱覽關於自身的檔案,同時該法案也在公開檔 案與保障當事人隱私上求取平衡。為了完整還 原檔案,德國政府不但每年編列經費維持相關 設施運作,亦發展相關技術,以還原當時國安 部解散前倉促銷毀的大量檔案。這項政策在歷 史記憶的保存上做了相當大的貢獻。 除了對於加害者的責任追究與歷史記憶的保 存外,德國在受害者補償以及行政正義上的處 理也有相關的措施。兩德簽署的統一條約中要 求德國政府需要儘速處理受害者賠償事宜,於 是在 1992 年,《前東德地區違反法治精神之刑 事追訴處罰被害人平反與補償法》通過,確立 了受害者補償機制。在行政正義上,德國與捷 克相同,在聯邦與各邦的人事規定上都設有相 關的條款。舉例而言,薩克森邦的公務員法第 四條即規定,若曾經在東德的國家安全部任職 或擔任線民者,不得擔任該邦公務人員。

【西班牙】 從遺忘到歷史記憶   西班牙的轉型正義主要是想解決 1930 年代 西班牙內戰結束後,長槍黨領導人佛朗哥將軍 在西班牙的獨裁統治留下的問題。在 1975 年佛 朗哥過世,獨裁政權垮台後,政府結構與軍方 人士中仍然有不少佛朗哥統治時期的既得利益 者,社會上則有希望推動民主轉型的新興政治 勢力,同時在國外亦有流亡的民主派人士希望 回國。 9

概念介紹

  在探討各國的轉型正義前,要先了解到轉 型正義的實行具有其複雜性,因為各國都有不 同的歷史背景與政治社會結構,故也會產生不 同的實踐方式。政治學者 Simon Stacey 基於新 舊政府間的關係,將民主轉型的過程分成「輕 易轉型」與「困難轉型」,這兩種分類在轉型 正義的處理方式亦有不同。

  在 1991 年底,德國聯邦地方法院開始審判 兩名在柏林圍牆附近駐守並射殺翻牆逃離者的 士兵。在本次審判中,法官基於法律不溯及既 往的原則,以東德當時的法律進行審判。法官 西奧多·賽德爾(Theodor Seidel)在判決書中指 出,「不是所有合法的事物就是對的」,並認 為「在代表權力結構殺人時,不能忽視自己的 良心。」而判決有罪且須服刑,雖然後來上級 法院認為仍應考量當時時代背景,而撤銷該判 決,但是該判決體現的精神已經成為各國處理 類似案件的重要參考。


概念介紹

  在這樣的混亂之下,新任總理蘇瓦雷斯與 當時的王室合作,藉由左右派菁英協商的方式, 一方面向保守勢力保證政治改革不會損害其既 有利益,一方面向民主派釋出諸多政治權利, 藉由雙方的妥協,確保了此段過渡時期相關措 施的順利推動。例如 1977 年的「大赦法」便是 使舊政府中的保守勢力不受清算的妥協,而在 此同時,新政府也順利解散佛朗哥時期的秘密 警察體系,以及讓工會組織與罷工合法化。因 此,「選擇性遺忘」成為這段過渡時期時,政 府中各黨派的共識。   然而這終究只是一個權宜之計,大赦法的 副作用隨著時間浮現。該法限制了對佛朗哥政 權侵害人權的調查與咎責,故加害者並未接受 到任何處罰。同時,佛朗哥時期藉由操弄西班 牙民眾對戰爭的恐懼,賦予自己在統治上的正 當性,並且奉社會穩定為綱領,藉此合理化侵 害人權的諸多行為。因此民主轉型後的西班牙, 社會仍然處於分裂狀態,對於獨裁時期抱持正 面評價的保守派與希望推動人權法治的民主派 激烈對立。軍方則在政治上扮演仲裁者的角色, 這樣的對立與殘存的威權遺緒對西班牙的民主 發展產生極大阻礙。

  2007 年,選擇性遺忘了三十年後,西班牙 的民主派政府通過了《歷史記憶法》,被視為 是轉型正義遲來的第一步。內容包含加害者咎 責、受害者補償、去除掉獨裁政權留下的符碼 與標誌等,是一個浩大的工程。但在 2012 年, 保守派取得執政權,旋即以「會使社會陷入混 亂」、「西班牙應優先發展經濟」、「現在的 國家尚無法承受這些。」等理由,暫停了相關 的措施。除了政策上的推行受到阻礙,去除獨 裁者崇拜的相關措施進度亦十分緩慢。西班牙 國內的泛民主派一直希望將佛朗哥遺體遷出原 本的埋葬地:紀念內戰亡者的烈士谷,避免讓 烈士谷成為紀念獨裁者的地方,此舉遭到西班 牙國內保守派反對,去年(2019 年)十月,經 最高法院裁定後,佛朗哥遺體正式從烈士谷遷 葬至他處, 被視為轉型正義的一大勝利。 10

【南非】 和解共生   相較於德國的徹底清算,以及西班牙對於 政治情勢所做出的妥協,南非的轉型正義推動 則是走出了和解的另一條路。南非的轉型正義 主要聚焦於其獨立後惡名昭彰的種族隔離政 策。1990 年 代, 隨 著 支 持 南 非 保 守 派 政 府 的 蘇聯垮台,以當時總統戴克拉克為首的「國民 黨(National Party, NP)」 與 當 時 在 國 內 實 行 武 裝 對 抗 的「 非 洲 民 族 議 會(African National Congress, ANC)」開始進行政治談判,大量政 治犯,包含赫赫有名的曼德拉,也在當時獲釋。   經過 4 年的討論,1993 年南非的過渡憲法 完成制定,1994 年新的憲法法庭成立,其中, 這部憲法將和解共生作為處理種族隔離時期政 策的主基調,為南非的轉型正義奠定基礎。在 新憲法的規定下,1995 年,《國家團結與和解 法》通過,總統曼德拉任命聲譽卓著的屠圖主 教擔任真相與和解委員會主席,正式宣告南非 的轉型正義開始啟動。   真相與和解委員會設立時,國內的批評與 質疑聲浪不斷。因為國內的白人族群認為這是 勝利者復仇的另一種形式,而特殊的制度設計 也讓黑人族群忿忿不平。委員會主要由三個委 員會組成:收集被害者證詞的人權侵害委員會、 受理加害者特赦申請的特赦委員會、處理補償 事宜的補償與回復委員會。在這樣的制度設計 下,加害者得以披露事實的方式換取特赦的機 會,而受害者也可以盡情述說發生在自己身上 的悲傷故事。然而亦有人認為該設計過度限制 向加害者咎責與損害賠償的機會,故在 1996 年 向憲法法庭提起釋憲。而憲法法院則引用憲法 中關於和解的條文,做出了合憲的判決。   「為達成功的協商與轉型,轉型的條件不 僅需要過去的受害者的同意,也需要那些會被 一個『基於自由與平等的民主社會』給威脅到 的人的首肯。如果新憲法沒有杜絕復仇與報復 持續發生的可能,那麼,可能會受到新憲法秩 序威脅的人就不可能支持新憲法……正是基於 這樣的考量,參與憲法協商的人幾經思考之後 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我們需要瞭解而非復仇, 需要修復而非報復,需要共生而非尋找代罪羔 羊。」* 這段判決摘錄,充分展現南非採取和解 模式的原因。 * 摘錄自南非憲法法院法官穆罕默德,關於阿薩尼人民組織 案的判決


.台灣轉型正義的實踐與困難

台灣民主化進程始於 1987 年,蔣經國總統 (有關蔣經國與民主化的關係,可參放於 19 頁 之註解)在國內外局勢的壓力下宣布解嚴,並 結束黨禁與報禁,政治上被限制的權利逐漸回 到人民手中。同年,民間發起成立「228 和平 日促進會」,呼籲政府公布真相,為受害者進 行補償與平反。 1991 年,《動員戡亂臨時條 款》廢止,立法院亦在該年廢止箝制人民自由 許久的《懲治叛亂條例》與《檢肅匪諜條例》 (但繼以代之的「國家安全三法」仍給予政府 過度限制人民政治權利的權力)。1995 年立 法院通過《228 事件處理及補償條例》,未積 極處理轉型正義工作的李登輝總統成為首位向 二二八受害者家屬道歉的國家元首。1998 年立 法院通過《戒嚴時期不當叛亂暨匪諜審判案件 補償條例》通過,給予部分受害者金錢上的補 償。2000 年第一次政黨輪替;2007 年,《228 事件處理及補償條例》更名為《228 事件處理 及賠償條例》,代表政府正式承認加害者身份。 2016 年第三次政黨輪替,2017 年《促進轉型 正義條例》通過,隔年,促進轉型正義委員會 成立,轉型正義工作得以有專責機關著手規劃。

還人民,這一點可以從國民黨在解嚴後仍然執 政 超 過 十 年, 而 國 會 也 持 續 保 持 相 對 多 數 到 2016 年等情形看出。在此過程中,威權時期的 保守派政治勢力依然在政府中保有其影響力。 也因此推動轉型正義的執政者往往需要顧慮舊 勢力的影響,如同前文提到的「困難轉型」的 情況。

【黨國體制的長期影響】   在威權政府的統治下,為了鞏固統治的正 當性,威權政府除了用侵害人權的手段來完成 社會控制與打擊異己的行動,也會利用政治上 的權力,將資源分配給願意配合威權體制的人 民,以建立所謂的侍從體系 *。在這樣的侍從體 系下,有許多政府結構內的工作人員、司法人 員等,均接受了黨國體制帶來的利益,甚至成 為威權體制的護旗手。在這樣的狀況下,當新 政權想要推動新的體制時,往往也會受到這些 政府結構內公務人員的反彈與抗拒。

【威權遺緒的殘留】   而在威權統治下,人民在政府的社會控制 下為了明哲保身,變得不太關心政治,對於談 論社會議題、討論政治有著先天的害怕與排斥。 同時在威權政府的刻意引導下,人民會將政治 期待的重心放在民生、經濟等議題,甚至抱持 著「經濟優先」的心態去思考政治與社會議題。 當人民不支持民主轉型與轉型正義的理念與主 張,甚至不願意去了解這些主張背後的脈絡時, 要在一個民主社會中推動轉型正義就成為十分 困難的一件事了。

  台灣的轉型正義工作看似推動順利,但是 仍有許多問題存在其中。包含民主化過程的先 天缺陷、黨國體制的長期影響、以及威權遺緒 的殘留,都讓轉型正義推動上存在不小的阻礙。

【民主化進程的先天缺陷】   台灣的民主化進程並非人民由下而上,藉 由革命或政治改革的方式讓威權政府失去執政 權;而是威權時期的政府為了要延續執政,才 藉由政策與法規上的轉變,逐步把政治權利交

* 侍從體系:統治者運用利益交換以取得政治支持。在威權 時期,政府經常利用優待政策(如國家考試名額、獎學金機 會)控制人民,維持統治的正當性。

11

概念介紹

  台灣的轉型正義工程旨在處理威權統治時 期政府對人民權利的侵害;同時也要處理威權 時期遺留的符碼,與消除威權崇拜;最後則是 歷史記憶的重塑,破除威權統治所建立的不平 等政經、社會文化結構。


關於轉型正義的問與答 概念介紹

轉型正義工作是不是只針對國民黨?

read

民主化以後的國家也會有不正義的作為,但存在訴願、訴訟、請願、 抗爭等等體制內外的救濟方式,民主化以前人民面對國家的不義卻 難以尋求救濟,因此轉型正義處理的是民主化以前的不義,而國民 黨作為威權統治時期的唯一執政黨,勢必得要負起最大責任。

19:49

政府早就針對二二八事件進行賠償了,為什 麼現在還要處理?

read 19:53

國家過去確實曾依《二二八事件處理及補償條例》(後更名為賠償 條例)以及《不當叛亂暨匪諜審判案件補償條例》進行補償。然而, 補償只是階段性作為,撤銷受害者罪名、歸還沒收財產、開放政治 檔案等事務,仍然需要更細緻、完善的處理。 又,過去國家對於戒嚴時期不當審判案件,只限於「無叛亂實據者」 的「冤錯案件」能被補償,許多地下黨參與者因此選擇隱瞞生命故 事;即使不願隱藏,也受限於《國家安全法》第九條而無法藉由上 訴來平反。《促轉條例》立法時意識到這個平反範圍涵蓋過窄的問 題,故於第六條第一、二項中,讓「違反自由民主憲政秩序、侵害 公平審判原則」的案件都能被重新調查,其中如黃華、杜孝生的 撤銷平反案皆突破過往限制,具特殊意義。

促進轉型正義委員會在做什麼?

read

促進轉型正義委員會有幾個主要的任務:  一、開放威權統治時期,由政府、政黨和相關組織保管的二二八    事件、動員戡亂體制、戒嚴體制相關文件、紀錄,用於還原    歷史真相。  二、處置公共空間中緬懷威權統治者的物件,並對威權時期國家    施行不公義行為的空間加以保存、活化,作為避免未來再次    發生的提醒。  三、回復威權時期不法司法受害者及家屬的名譽、權利損害,並    追究加害者責任。  四、規劃不當黨產的處理及運用,重建社會信任。

19:47

12


read 20:01

不當黨產處理委員會主要負責調查民國 76 年 7 月 15 日以前成立 的政黨、附隨組織及其受託管理人不當取得的財產,並執行返還、 追徵等工作。

什麼是不當黨產? 不當黨產委員會怎麼處理?

read

政黨、附隨組織及其受託管理人,除了黨費、政治獻金、競選經費 之捐贈、競選費用補助金以及其孳息以外的現有財產,都推定是不 當黨產。經過公開聽證、不當黨產處理委員會決議,如果認定是不 當取得的財產,就要在一定時間內轉為國有,如果已經轉為他人所 有,就向政黨追徵相同價額。

read

例如位於台北市中正區的大孝大樓,就是國民黨違反投標規則、借 用「中華民國民眾服務總社」名義,以接近底價的 4 億 3400 萬元 得標,並順利轉移房地所有權至國民黨中央委員會名下,日後以 13 億元賣出。這個案例顯示了國民黨利用黨國一體的特權為自身牟利, 賣出的 13 億元扣除購買價格與事先繳納的契稅、土地增值稅剩餘 7.8 億元,即為不當黨產。

20:03

20:05

黨產會目前有什麼成果?

read 20:08

根據風傳媒報導,不當黨產處理委員會主委表示截至 2019 年八月 為止,已被認定為不當取得和受到凍結、正在進一步清查的黨產將 近新台幣一千億元。同時也進行相關史料徵集與整理工作,並辦理「 被共享的經濟:不當黨產在台灣」線上展覽等教育工作。

13

概念介紹

不當黨產處理委員會在做什麼?


威權時期基層加害者的責任

read

有些人會覺得這些中層與基層人員當時是受到上級的命令,不得不 服從,因此不應該過於譴責。但是首先,釐清責任與追究是兩回事, 如果不釐清加害者責任,就會陷入只有受害者,加害者卻被隱形的 荒謬情景,且釐清加害者責任也是雙方和解共生的第一步。至於追 究部分,有許多國外案例可資參考。例如德國法院就在一個判例中 認定上級的命令不能作為免除責任的理由,但在追究時仍須考量人 性的脆弱與當時的時代背景。而南非則是採取有限度的特赦,以免 除責任的方式換取真相的揭露,以此作為未來和解共生的基礎。但 不論採取何種取向,釐清責任仍然是重要的第一步。

概念介紹

read

在推動轉型正義上,台灣目前對於加害者責任的追究依然牛步。我 們可以從各種文獻中找到威權體制核心官員的資料,但是對於人權 的系統性迫害,除了這些核心官員的命令,整個國家機器還需要警 察、公務員等中層、基層人員才能運作。然而目前對於這部分的資 料,往往散落於各個國家機關的龐大檔案與資料庫中,難以系統化 地取得。也因此對於人權迫害過程中各個階段加害者責任的釐清, 是台灣的轉型正義仍須努力的。

20:10

20:15

請輸入訊息 ......

傳送

14


威權遺緒   威權統治時期,為了鞏固統治正當性、塑造個人崇拜,統治者會建構特定的符碼、思想、 制度,以此強化社會控制,在民主化的今天,存留的威權象徵物也是一種威權遺緒。如何妥善 處置這些象徵物,是推動轉型正義的一項重要課題。促轉條例第五條:「1. 為確立自由民主憲 政秩序、否定威權統治之合法性及記取侵害人權事件之歷史教訓,出現於公共建築或場所之紀 念、緬懷威權統治者之象徵,應予移除、改名,或以其他方式處置之。2. 威權統治時期,統治 者大規模侵害人權事件之發生地,應予保存或重建,並規劃為歷史遺址。」也是在處理我國轉 型正義發展上,有關威權遺緒的問題。

.領袖崇拜   孫中山、蔣介石的銅像,或以中山堂、中正 堂命名的建築物是台灣校園常見的景象,早年台 灣教科書提及孫中山、蔣介石也得挪抬表示尊 敬,教室前後甚至需要懸掛兩人遺像,顯示威權 統治時期政府積極塑造領袖個人崇拜的痕跡。   大規模的「去蔣化」運動在首次政黨輪替後 展開,相關規定、名稱紛紛廢除,但前述銅像、 建物名稱仍然不算少見。另一個跟「去蔣化」, 或者「去威權化」議題相關的建築,就是位在台 北市中心的中正紀念堂。關於中正紀念堂的轉型方案與進度,截至 2020 年 3 月,仍由文化部 進行各方的資料盤整,盤整結束後才會進入跨部會討論。要看到中正紀念堂去除領袖崇拜色彩, 看來還需要一段時間。

.朝會   小學、國中、高中例行的朝會將全校 學生集合升旗,頌唱國歌及國旗歌,除了 宣達事項的功能,更是強迫性的愛國典 禮,使威權政府得以透過教育機構強化學 生的國家認同。   目前新竹中學已經廢除朝會,改在上 課時間舉辦每月一次的月會,用來頒獎、 宣布重大事項,也有不少學校正研議廢除 或轉型朝會的功能。

15

概念介紹

.什麼是威權遺緒?


概念介紹

.教官   戒嚴時期,國民黨政府延續在中國施行的教官制度,在高中、大學也設立教官職位,負責 軍事訓練、監控師生、推展黨務等工作,有時也與警方合作逮捕政治犯,解嚴後則以軍訓教育 軍事訓練、監控師生、推展黨務等工作,有時也與警方合作逮補政治犯,解嚴後則以軍訓教育 和維護校園安全為主。   主張教官退出校園者認為軍訓教育、維護校園安全應該回歸專業,且有必要排除校園中的 威權遺緒,2013 年《高級中等教育法》修法通過附帶決議,教官將在 2023 年 8 月 1 日全面 退出校園。

.制服、髮禁   穿著制服、維持特定髮型的規範,是國家 對於學生顯而易見、而且侵害身體自主的規訓, 目的在於促使學生遵從團體規範。   2016 年 5 月 20 日教育部修訂〈學校訂定 教師輔導與管教學生辦法注意事項〉,明訂學 校不得將學生服裝儀容規定作為處罰依據,使 學校不得再以未穿著制服、儀容不合標準為理 由懲處學生。

相關法規 .《促進轉型正義條例》   https://law.moj.gov.tw/LawClass/LawAll.aspx?pcode=A0030296 .《政黨及其附隨組織不當取得財產處理條例》   https://law.moj.gov.tw/LawClass/LawAll.aspx?PCode=A0030286 .《威權統治時期歷史真相調查辦法》   https://law.moj.gov.tw/LawClass/LawAll.aspx?pcode=A0030298

16


台灣民主進程 概念介紹

1947 二二八事件 戰後,台灣民眾累積許多對文化摩擦與接收政策的不滿,2 月 27 日在官員查緝私菸誤傷民眾後,民眾不滿政府處置而遊行示 威,不料卻被軍隊開槍掃射,引爆民眾長期的不滿,各地都有 大規模的反抗發生。政府知悉後隨即派軍鎮壓,造成大量傷亡, 在戒嚴時期,該事件都是台灣社會無法言說的禁忌與傷痛。

1948 -1950 「三大惡法」

國民黨政府為了鞏固統治權,先後制訂《動員戡亂時期臨時條 款》、《懲治叛亂條例》與《戡亂時期檢肅匪諜條例》,以「反 共防諜」之名擴張政府權力,並對於台灣人民隱私、思想、言 論自由等基本權利進行箝制。

1977 中壢事件 國民黨在當年的桃園縣長投票過程中作票,中壢市民憤而上街 抗議,同時包圍並放火燒毀中壢警局,警方則施放催淚瓦斯、 開槍擊斃兩位青年,這次事件被視為後來街頭運動的先聲。

1979 美麗島事件 黃信介等黨外人士創辦《美麗島》雜誌,年底組織主旨為「慶 祝世界人權日三十一週年」的遊行,政府藉機大規模逮捕、審 判黨外人士,當時的受難者、辯護律師對於日後的民進黨皆有 重大影響。

1986 民進黨建黨 民進黨在圓山飯店正式成立,並參與年底的立法委員及國大代 表選舉,受限於戒嚴令無法登記政黨,當時候選人皆以無黨籍 身分參選,得票率約 20%。

17


1987 二二八平反運動開始 概念介紹

各界台人團體聯合成立「二二八和平日促進會」,呼籲公佈 真相、平反冤屈,並發起遊行、刊物、演講、追思禮拜以及 二二八和平日說明會,打破四十年從未公開談論二二八事件的 禁忌。

1990 野百合學運 國民大會自行通過《動員戡亂時期臨時條款》修正案延長任期, 引爆社會不滿,各地學生串聯至中正紀念堂廣場靜坐,發表解 散國民大會、廢除臨時條款等訴求,時任總統李登輝承諾執行 學生要求,隨即召開國是會議,終結「萬年國會」與動員戡亂 時期。

1991 獨台會案 動員戡亂時期結束,同年調查局以加入「獨立台灣會」為由, 根據《懲治叛亂條例》進入清華大學校園拘提該校學生,引起 社會強烈反彈,各地學生紛紛發起罷課、抗議,當月立法院隨 即通過廢除《懲治叛亂條例》與《戡亂時期檢肅匪諜條例》。

1995 《二二八事件處理及補償條例》通過 時任總統李登輝以元首身分於二二八和平紀念碑落成典禮代 表政府致歉,是首位向受難者致歉的總統。同年立法院通過 《二二八事件處理及補償條例》,與 1998 年通過的《戒嚴時 期不當叛亂暨匪諜審判案件補償條例》皆為政府著手二二八事 件補償工作的先聲。 *2007 年,立法院通過將法案正名為《二二八事件處理及賠償條例》,由於賠 償係以賠償者有故意與過失為前提,該次更名也意味著政府承認在二二八事件 中的加害者地位。

2000 第一次政黨輪替 民進黨正副總統候選人陳水扁、呂秀蓮當選中華民國第十任正 副總統選舉,中華民國面臨首次政黨輪替,使台灣的政治格局 逐漸形成民進黨、國民黨兩大政黨競逐的格局。

2017 《促進轉型正義條例》通過 立法院通過《促進轉型正義條例》,使政府的轉型正義工作不 再侷限於金錢補償,轉為關注受害者罪名撤銷、名譽回復、真 相調查、清除威權遺緒等工作。促轉會亦依該條例於隔年成立。

18


本章使用之圖片來源

相關註解 1. 蔣經國與民主化之關聯之一:〈蔣經國是臺灣民主推手?政治學者吳乃德:獨裁者放手的關 鍵在「美麗島事件」〉——沃草 https://www.books.com.tw/products/0010740009 2. 蔣經國與民主化之關聯之二:〈回憶蔣經國、懷念蔣經國〉——台灣民間真相與和解促進會 https://taiwantrc.org/ 回憶蔣經國、懷念蔣經國

19

概念介紹

1. P.7 《轉型正義:邁向民主時代的典範轉移》書照 https://www.books.com.tw/products/0010740009 2. P.9 史塔西成員照片 https://fee.org/articles/10-terrifying-facts-about-the-east-german-secret-police/ 3. P.10 西班牙國會照片 https://www.telesurenglish.net/news/Spain-Controversial-Franco-Era-Amnesty-LawTurns-40-20171018-0010.html 4. P.11 李登輝照片 影片截圖 5. P.11 蔣公騎馬銅像照片 https://news.ltn.com.tw/news/politics/breakingnews/2708647 2. P.15 國父銅像照片 https://commons.wikimedia.org/wiki/File: 嘉義市 _ 嘉義公園 _ 國父銅像 _-_panoramio.jpg 2. P.15 朝會照片 天才諭 @ Flickr CC BY SA 3.0 https://www.thenewslens.com/article/7319 2. P.16 髮禁照片 https://n.yam.com/Article/20160202540157


貳、 授課素材彙整


文章與影音資源 1. 轉型正義的基本知識 關於轉型正義的補充說明與其他——周婉窈 .簡介: 本篇文章由周婉窈老師上課時的記錄整理而成,將轉型正義的基本概念用淺顯易懂的方式說明, 並針對常見的問題進行回答。

.內容摘錄:

授課素材彙整

  從專制獨裁體制過度到自由民主體制,是 革命性的改變。有些國家是透過流血革命才獲 得轉型;有些國家則是透過不流血的民主化過 程而獲得轉型。前者由於是革命,革命成功後 自然會換掉大批國家機器的操作者;後者因為 是和平轉型,除了最上層的權力者之外,基本 上國家機器的操作者還是原來的那一批人。革 命有革命的問題(過程中可能製造巨大的不 公不義),和平轉移有和平轉移的問題。但 無論如何,都必須落實轉型正義。我們台灣 在一九九○年代走向民主化路程,受到世界的 矚目,是台灣人民重大的成就。但也因為我們 不是透過革命,卻要達成革命性的變革,更要 特別留意,非落實轉型正義不可,否則很容易 在不知不覺中退轉。何以這樣說?我們現在操 作國家機器的一批人基本上和威權時代是同一 批人,但我們對過去的國家暴力,從來沒有究 明真相,更不要說追究責任了。我們知道這麼 多的白色恐怖受害者,但卻看不到一個「加害 者」,更不要說有人要為最高決策負責了。那 些刑求人的人呢?那些讓刑求成為可能的決策 者呢?一個也看不到。其實不要說「加害者」, 我們社會連「受害者」也不是很能看得見。現

在又生出一個新的論述:白色恐怖是因為那時 候的「結構」問題。這是誤導社會,白色恐怖 是國家機器如何在「人」的操作下變成國家暴 力的問題,不是結構問題。   沒有被譴責、被追究的國家暴力,隨時可 能回來,因為操作國家機器的是同一批人。社 會轉型了,他們的思維轉型了嗎?他們真的認 為國家機器必須中立嗎?他們做得到嗎?他們 就算不被追究、不被懲處,如果社會知道真相, 認為過去是錯誤的,他們可能還有所顧忌,但 是如果連社會對真相、對追究責任都沒興趣, 那麼,不就是確保國家機器無法中立化,甚至 還會彈回原狀嗎?官僚體制原本就具有很強的 慣性 / 惰性(inertia),不落實轉型正義的轉 型社會,很可能在舊勢力的反撲下,喪失好不 容易獲致的成果。這是台灣社會最大的隱憂之 一。舉例來說,現在位居高層權力中心的很多 人,在威權時代其實是共犯集團的一分子,甚 至處於決策層(或決策者的子弟 / 精神後裔), 他們不止沒參與台灣的民主化過程,且站在對 反的位置。他們真的擁抱了民主社會的核心價 值嗎?還是依然懷著威權時代的思維?

.其他相關文章: 民間真相與和解促進委員會:〈什麼是轉型正義?〉 https://taiwantrc.org/transitional-justice/ 本篇為真促會針對轉型正義所做的一系列的介紹與說明,內容淺顯易懂,適合讓學生閱讀。 報導者專題:〈從他國經驗思索台灣轉型正義道路〉 https://www.twreporter.org/topics/transitional-justice-experience 這是報導者 2016 年配合台北律師公會與民間真促會舉辦的模擬憲法法庭,所推出的轉型正義專 題。除了比較南非、德國等較為著名的轉型正義模式外,亦對與台灣相同,面對困難轉型的國家, 如智利和匈牙利,進行分析與比較。對於各國推動轉型正義的進程比較,這是很好的補充資料。 吳乃德:〈轉型正義與歷史記憶:台灣民主化的未竟之業〉 http://www.airitilibrary.com/Publication/alDetailedMesh?DocID=a0000477-200609-x-2-1-34-a 作者為中央研究院社會學研究所研究員,長期關注轉型正義相關議題。本篇論文在爬梳國際上轉 型正義發展所採取的三種模式外,也對轉型正義中的歷史記憶建構做了更深的著墨。

22


2. 二二八 全球瘋傳,台灣人不告訴你的,228 事件。——台灣吧 .簡介: 二二八紀念日紀念誰?提醒我們甚麼?台灣吧以生動的短片簡介二二八事件的政治、經濟、文化 背景與後續鮮為人知的血腥鎮壓,導致事後台灣社會的菁英斷層與政治冷感。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UxSq7tDEAYw

.其他相關文章: 民報:〈228 專題/「員林事件」與二二八〉 https://www.peoplenews.tw/news/2eb8369a-d7ea-4c08-9391-3ecf4f76edd4 台南市政府文化局:〈新營事件〉 (按:員林事件、新營事件與布袋事件合稱 1946 年三大重大社會案件 ,被視為二二八事件的前奏) https://culture.tainan.gov.tw/form/index-1.php?m2=243&id=1371 台灣吧-第 5.5 集小單元:〈不是 228 的 228 事件〉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93kg1SYYfek

.簡介: 二二八事件過後引發台灣各地民眾響應、事後也遭遇不同程度的鎮壓。本網站整理官方檔案與歷 史研究,以行政區劃為單位、時間為軸線整理出各區重大事件。 https://www.228.org.tw/228_importantevent_chiayi.html

.其他相關文章: 李筱峰教授專文:〈基隆二二八屠殺〉 https://www.peoplenews.tw/news/29b62f1e-d635-42ed-9a3f-5435bc0533f3 故事 ‧ 臺中 EP4:〈二七部隊!學生起來起來!臺中真槍實彈的二二八故事〉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rHMbh7PMzw8 台灣吧 EP5.5:〈屬於高雄的二二八事件——雄中自衛隊〉 https://storystudio.tw/article/gushi/february-28-incident-in-kaohsiung/ 周婉窈:〈高雄三六屠殺〉 https://uc.watchout.tw/read/ZADF6Wjz6CqajF5RESAG 報導者:〈潘小俠「見證 228」影像計畫〉 https://www.twreporter.org/topics/228-photos

23

授課素材彙整

各區重大事件——二二八事件紀念基金會


3. 戒嚴 返校的時代背景!這段台灣歷史不能忘——台灣吧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mYSSQJEoGRU&list=PLwItru4bLdHx3nnUrFUBFWwMHuo_4Yx9P&in dex=14

.簡介: 本部短片回顧 1949 年來的台灣民主進程,簡介為何頒布戒嚴、何謂黨國體制、其中重要的政治 事件以及它們對台灣人生活與命運的影響,建立觀眾對白色恐怖生活的初步圖像。

.其他相關文章: 模擬人生-你是戒嚴時代的誰呢?——沃草 https://musou.watchout.tw/role-play/terror-30

當年不能做的事——想想論壇 .簡介:

授課素材彙整

本專題統整戒嚴時期各種跟日常生活有關的法規與慣習,舉凡宵禁、嚴格的出入境管制、演藝展 業管制、母語政策、中華文化政策等。 https://www.thinkingtaiwan.com/author/7386

【被遺忘的歷史】中國國民黨的宗教迫害:長老教會事件——馬非白 .簡介: 戒嚴時期,教會組織行民主制度的台灣基督長老教會積極關注公共議題與福利事業,在推行台灣 民主中扮演著重要的角色,多次公開表態批評時政、甚至發表台灣人民自決主張,引起國民黨疑 忌,間接導致後來美麗島事件後多名教會人士相連入獄。 https://www.thinkingtaiwan.com/content/7632

.其他相關文章: 〈【重磅調查】佛光照破了白色恐怖〉——疑案辦計畫 https://ohsir.tw/tag/%e7%99%bd%e8%89%b2%e6%81%90%e6%80%96/

報禁開放前的台灣新聞媒體——新使者雜誌 .簡介: 在國民黨威權統治時代,新聞媒體的操控是執政者極為注重的一環。而爭取新聞自由,也是台灣 民主運動的主軸之一。1970 年代展開的黨外運動,就是透過鬆動執政者的新聞壟斷、衝撞出新聞 自由空間,而逐漸累積力量的。本文介紹黨外雜誌與教會媒體在報禁底下爭取新聞自由的過程。 http://newmsgr.pct.org.tw/Magazine.aspx?strTID=1&strISID=70&strMAGID=M2006051600306

.其他相關文章: 陳百齡(2016)《活在危險年代:白色恐怖情境下的 新聞工作者群像(1949 ~ 1975)》

24


《返校》背後的血與淚:台灣「戒嚴時代」的 38 年零 56 天——INSIDE .簡介: 本文說明戒嚴時期國民政府透過特務體系建立的情報網、藉司法力量整肅異己與冤錯假案,形成 風聲鶴唳、互相猜疑的社會氛圍;也列舉幾個政治受難者的生命經驗,具象化國家暴力對個人生 命龐大而不可修復的傷害。 https://www.inside.com.tw/article/8256-red-candle-detention-indie-horror-game-taiwan-steam-weifangchang

.其他相關文章: BBC NEWS:〈台灣「戒嚴時期」解密檔案引發轉型正義之爭〉 https://www.bbc.com/zhongwen/trad/chinese-news-48498593 謝孟穎:〈校園老師帶頭監控學生! 30 年前校園白色恐怖:威權統治不一定天天拿槍指著你, 他讓你恐懼就好〉 https://www.storm.mg/article/1490526 中央通訊社:〈67 年前 第一批政治犯送往綠島〉 https://www.cna.com.tw/news/aipl/201805160037.aspx

轉型正義二部曲——台灣吧 .簡介: 轉型正義的概念是甚麼?為甚麼需要轉型正義?兩支影片回溯蔣介石如何在台灣建立威權統治、 使台灣社會付出何種代價;同時解釋轉型正義的核心價值,嘗試回應質疑轉型正義在「撕裂社會」 的聲音,並比較國際經驗,邀請觀眾思考台灣的轉型正義可以走哪條路。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ckd5kmSGu7M&t=104s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W7DSteN4Xak

.其他相關文章: 報導者:〈尋找政治隱傷者-那些受難者、他們的家人,還有我們〉 https://www.twreporter.org/a/228-political-victims-families 報導者:〈尋找政治隱傷者-父親影子下的女兒們〉 https://www.twreporter.org/a/228-political-victims-families

25

授課素材彙整

許建榮:〈那些為台灣民主努力過的「境外勢力」(上)、(下)〉 https://www.thinkingtaiwan.com/content/471 https://www.thinkingtaiwan.com/content/472


4. 廢除刑法 100 條 讀了思想史,差點被判死——法律白話文運動 .簡介: 1991 年「獨台會案」發生,涉案五人因閱讀政治異議者撰寫的台灣史觸犯刑法 100 條之叛亂罪 被求處死刑。此次事件引發社會劇烈反彈,相關政治抗爭延燒,促成後來的廢除刑法一百條運動。 https://www.instagram.com/p/BxOy8YSgioM/

.其他相關文章: 民報:〈獨臺案發生滿 26 週年!那些年讀台灣史就會被調查局逮捕的日子〉 https://www.peoplenews.tw/news/bbd8cd56-a1b0-4a9b-a5ff-051c751c8654 〈台灣民主運動小故事(一):1991 年大學生佔領臺北車站,拯救了四條人命〉 https://www.thenewslens.com/article/3047 公共電視紀錄平台:〈末代叛亂犯〉 https://viewpoint.pts.org.tw/ptsdoc_video/ 末代叛亂犯 /

思想罪,曾經在台灣發生——法律白話文運動 授課素材彙整

.簡介: 本文簡介刑法一百條思想叛亂犯與《懲治叛亂條例》第二條第一項(俗稱二條一);以及 1991 年獨台會案發生後的社會關注與一〇〇行動聯盟的成立,如何對當局施壓、進一步促成思想犯的 廢除。 https://www.facebook.com/plainlaw.me/posts/2387622948180065/

.其他相關文章: 沃草筆記:〈《懲治叛亂條例》、《戡亂時期檢肅匪諜條例》是什麼?〉 http://cks.moc.gov.tw/article/71034 〈台灣民主運動小故事(二):「一百行動聯盟」末代國慶閱兵大典搗蛋計畫〉 https://www.thenewslens.com/article/3080

5. 人物特寫與事件 陳文成案——民視台灣演義 .簡介: 本片從陳文成博士的生平切入,藉由訪談與史料整理,述說這樁旅美學者如何因為參與黨外運動 而被政府盯上,在返台探親時遭到警總約談,最後離奇陳屍台大校園內的歷史懸案,以及這個事 件背後反映的時代背景。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5TJD2P9Tcbc&fbclid=IwAR3zEqcuxHVcbAjftl5SmwyWHSBdeylXzp5w 0iHAh8ra1ESPwc9XbTJp7Ls

.其他相關資料: 關鍵評論網:〈陳文成命案史料出版,被警總逼迫招供,他仍回答:「我支持民主」〉 https://www.thenewslens.com/article/129409 《返校的背景故事-從被消失的「陳文成」們來看白色恐怖!!!》—— 噗咕鳥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QmJ17fLpCg4&fbclid=IwAR11tju0M1B_IeqyiodWJnZgwBfjAbDGnBNW yWrsU3bdUln9jT9jPE1f-nw 26


精選書摘:民族記憶美麗島:那一場大逮捕與林宅血案——報導者 .簡介: 本文摘錄並改寫自吳乃德老師新作《臺灣最好的時刻,1977-1987:民族記憶美麗島》一書。除 了講述美麗島事件對於台灣民主發展的歷史意義之外,亦提及發生在 1980 年 2 月 28 日,於美麗 島事件審判期間,震驚台灣社會的「林宅血案」,除了當時事件發生經過外,還有政府在事發後 的反應,屢次調查卻屢生爭議。目前林宅血案的相關資料仍在調查中,部分檔案仍尚未解密。 https://www.twreporter.org/a/interview-wu-nai-teh-taiwanese-nation-identity

.其他相關文章: 文化部台灣文化工具箱:紀錄片——〈牽阮的手〉 https://toolkit.culture.tw/extendinfo_151_147.html?themeId=26 促轉會:〈促進轉型正義委員會林義雄宅血案調查報告〉 https://www.tjc.gov.tw/statistics/8 民視台灣演義:〈台灣民主路上傳奇人物:林義雄傳〉 https://www.ftvnews.com.tw/news/detail/2020326W0022

.簡介: 研究國民黨政府來台初期原住民領袖、政府與中國共產黨的互動,以及國民黨政府迫害、汙名化 原住民領袖的過程。

.摘錄: 在「連續殖民」與「國家分裂」交錯的複雜歷史結構下,原住民菁英的政治認同成為交戰政權競 逐的對象,因而在「忠誠」的議題上,他們也必需承受新國家對他們的雙重質疑。在這個二元對 立的險惡結構中,在思想與行動上展露了過多自主性的原住民菁英如高一生、林瑞昌等人,於是 成為必須被懲罰的對象。透過對高、林兩人自治主義思想的分析重建,作者也為這場具有結構必 然性的悲劇,提供了部分文本證據。

.連結: https://taiwantrc.org/%E3%80%8C%E8%87%BA%E7%81%A3%E9%AB%98%E5%B1%B1%E6%97%8F%EF% A5%B0%E4%BA%BA%E4%BA%8B%E4%BB%B6%E3%80%8D%E2%94%80%E2%94%80%E9%AB%98%E4%B 8%80%E7%94%9F%E3%80%81%E6%B9%AF%E5%AE%88%E4%BB%81%E3%80%81%EF%A7%B4/

.其他相關文章: 〈角板山回音〉林品中、張晨芳 / 林品中師大台史所畢業論文發表:以林瑞昌一生為題的歌曲。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fqhWXvM_wo8 今周刊:〈90 歲台大教授張則周無所懼 因清楚為何而活〉 被捲入「于非案」的政治犯--張則周的生命故事。 https://ppt.cc/fSwVux

27

授課素材彙整

「台灣高山族殺人事件」——高一生、湯守仁、林瑞昌事件的 初步政治史重建——吳叡人


6. 野百合學運 野百合學運——民視台灣演義 .簡介: 民視節目《台灣演義》以野百合學運為主題的節目,通過各式影音素材、人物訪談梳理了野 百合學運的前後脈絡。

.連結: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2rr6Col4gEo

.其他相關文章: 綠色小組:〈你怎麼不憤怒!野百合學運〉 https://www.tidf.org.tw/zh-hant/films/20434 綠色小組剪輯野百合學運時所拍攝素材製作的紀錄片。

7. 原住民正名運動、傳統領域 我原住民我驕傲——民視異言堂 .簡介:  依照時序介紹 1980 年代、1990 年代的原住民正名運動進程。

不同視角下的傳統領域——台大意識報 授課素材彙整

.簡介:  從土地政策史看傳統領域的劃設意義,並延伸至近年的爭議。

劃一條「回家的路」了解原住民傳統領域的 16 題問答——莎瓏、馬躍 .簡介:  原住民運動者整理大眾對傳統領域會有的疑惑並作出回應。

8. 國語運動 從政府公文書初探「推行國語運動」對原住民族語言使用限制的歷史脈絡 .簡介:  透過爬梳政府公文書,勾勒整體政策的執行脈絡,初步回答原住民族語流失的歷史真相。 https://ihc.apc.gov.tw/Journals.php?pid=646&id=1052

台灣語言政策大事紀 .簡介:  由台灣文學館彙整之台灣語言政策年表,爬梳 1895 年至 2007 年各時期重要的語言政策。

.連結: https://taigi.nmtl.gov.tw/archive?uid=11

國語與母語——民視台灣演義 .簡介:  爬梳台灣語言政策的發展,很好的紀錄片。

.連結: https://www.ftvnews.com.tw/cooper/2/detail/7/4473 28


精選書籍 1. 威權統治底下的人們 無法送達的遺書:記那些在恐怖年代失落的人 .作者:呂蒼一、林易澄、胡淑雯、陳宗延、楊美紅、羅毓嘉 .出版單位:衛城 .ISBN:9789869109345 .簡介:  在我們關注台灣的轉型正義時,除了基本理論之外,或許更應該投注關懷在那個時代裡,  因為追求自身的理想而被國家體制無情削去的青壯生命。因為唯有記得這些生命的消逝,  我們才會了解為何轉型正義不能只是金錢的賠償,更須咎責與還原歷史真相,同時藉著這  樣的記憶,才能避免那一個慘白年代的死灰復燃。

 由於本書中的六位人物,皆為兩次相隔二十餘年,大規模的反抗政府行動「省工委事件」  與「泰源事件」的參與者,很適合作為轉型正義的討論。究竟轉型正義的處理範圍是否該  將政治犯的動機納入考量?或者要以國家體制當時的作為,是否符合人權保障作為依歸?  可以以此作為與學生討論的重點。而在民主化後,當初扣留的當事人相關文件是否該讓家  屬取得,以「國家機密」為名不予歸還是否合理,答案應該很明顯了。

.相關閱讀:  《白色年代的盜火者》  本書是國家人權博物館籌備處於 2013 年至 2014 年舉辦的「人權講堂」,活動內容的彙  編,集結了多篇對於白色恐怖年代中,用書寫與藝術推動民主進程,因而入獄的政治受難  者們的故事。在那個風聲鶴唳的年代,藝術、寫作乃至於閱讀,往往被框於政治建構的牢  籠,一旦踰矩,便會惹上不幸。從張良澤到柏楊,從黑名單到警總,透過一段段故事,這  些曾真實發生在台灣社會,烙印在數代台灣人身上的歷史,才從抽象的記載中一步步鮮活  起來。

29

授課素材彙整

 這本書的起源來自於民間真促會的一項計畫,該計劃要求國家檔案局歸還六個在白色恐怖  年代中遭到處決的政治犯,他們寫給家人與親友,卻被政府扣留的遺書。在這本書中,六  個寫作者,利用史料與來自六個不同人給家人、親友的遺書,提醒了我們白色恐怖並不是  遙遠的記憶,亦非歷史課本裡的簡短記述。那是國家體制的龐大力量,在那個年代的社會  上留下的一抹殷紅。而藉著六位作者的努力,我們得以從遺書與史料給予的些微空隙,窺  探這六個生命,是如何面對身上的枷鎖、周遭的囹圄、以及無可挽回的生命終點。


2. 二二八 天猶未光:二二八事件的真相、紀念與究責 .作者:陳儀深 .出版單位:前衛出版社 .ISBN:9789578018143 .簡介:  儘管解嚴以後,台灣社會經歷了民主化、自由化,以台灣為主體的歷史觀點與近現代歷史  研究亦有所開展,但「二二八」仍舊是幾代台灣人沉默的傷口,諸多背離歷史事實的說法  與偽研究,仍企圖為黨國體制的國家暴力脫罪,即使經過政黨輪替,被害者的聲音依舊渺  小,加害者仍然逍遙法外。本書為陳儀深教授十數年來有關二二八的評論與紀念文字之集  結,其長年關心台灣近代史、口述歷史與二二八研究,相關評論的積累,見證了近年來有  關二二八的研究、討論與爭議的發展過程。

授課素材彙整

 本書共分四部分:一、「史實真相」:回歸歷史研究,用史料呈現錯綜複雜的二二八理路。  二、「責任歸屬」:蔣介石為什麼應負最大責任?誰為加害者開脫?歷史評價與責任一一  辨明。三、「緬懷紀念」:牢記傷痛,走向未來,「共生音樂節」的誕生與跨世代的傳承。  四、「轉型正義」:揭穿精神分裂的虛假紀念,紀錄為二二八控告中國國民黨的未竟之業。

.相關閱讀:  《二二八消失的台灣菁英》——李筱峰、陳孟絹  《百年追求:台灣民主運動的故事(卷二)自由的挫敗》——吳乃德

重構二二八:戰後美中體制、中國統治模式與台灣 .作者:陳翠蓮 .出版單位:衛城出版 .ISBN:9789869351874 .簡介:  七十年前的二二八事件,是台灣歷史上死傷最慘重的官民衝突事件,相關研究直到解嚴後  的一九九○年代,才開始蓬勃發展,至今已累積出相當豐碩的成果。有別於以往將二二八  事件個案化的研究框架,作者以兩條極重要的國際政治脈絡「戰後美中協力體制」與「中  國統治模式移植」之視角重新檢視二二八事件爆發的時空背景;除了全新觀點,也大量運  用 2015 年新出土的《保密局台灣站二二八史料彙編》,內容為當時國民黨基層特務人員  在二二八事件中的活動與報告讓許多懸案得以破解、許多細節得以明朗,也曝光了很多不  為人知的內幕。藉由作者精采的論證與解讀,我們可以清楚看到國民黨派系政治盤根錯節  及偏好利用特務剷除異己的統治文化,如何導致二二八事件最終以悲劇收場;同時也帶領  讀者回到這段歷史的起點,一同梳理自身過去,藉此理解當前處境,思考未來方向。

30


.讀冊書訊:https://www.books.com.tw/products/0010663002 .相關閱讀:  陳翠蓮(1995)。派系鬥爭與權謀政治︰二二八悲劇的另一面相。台北:時報出版

3. 戒嚴:生活描述 記憶與遺忘的鬥爭:台灣轉型正義階段報告 .作者:台灣民間真相與和解促進會 .出版單位:衛城出版(2015) .ISBN:9789869211307 .簡介:

4. 廢除刑法一百條 100 行動聯盟與言論自由 .作者:張炎憲、陳鳳華 .出版單位:國史館 .ISBN:9789860139976 .簡介:  1991 年,台灣社會雖已解除戒嚴,但仍有許多不合民主法制精神的戒嚴「惡法」存在,  為了推動台灣的民主改革,在當時蓬勃興起的民間社會與公民意識的共同合作下,由當  時的學術界菁英人士李鎮源、張忠棟、陳師孟、林山田、廖宜恩等人發起,以廢除刑法  100 條等惡法為訴求,組成「100 行動聯盟」,發動「反閱兵、廢惡法」的抗爭。本書主  要內容為口述訪談,訪談對象包括陳師孟、林山田、廖宜恩、林逢慶、簡錫堦、林宗正、  陳正然、羅文嘉、鍾佳濱等九人,都是當年 100 行動聯盟的主要幹部,透過這些重要成  員的訪談內容,為可以這場戰後台灣民主運動史上的重要事件,留下珍貴的歷史文獻。

.相關閱讀:  《李鎮源院士百歲冥誕暨一百行動聯盟攝影輯》——林世嘉 / 台灣醫界聯盟基金會出版

31

授課素材彙整

 本書為 1987 年解嚴之後,台灣第一份轉型正義階段報告。全書共分三卷:「清理威權遺  緒」、「記憶歷史傷痕」、「面對未竟之業」,首先爬梳世界各國如何處理「轉型正義」,  透過他山之石,透視台灣在歷經二二八、戒嚴與白色恐怖等國家暴力之後,如何面對真  相,向加害者究責;其次,回溯 1987 年二二八公義和平運動以降,由民間自發性團體如  何向上施壓,終於取得的初步成就,如 2006 年政府公布《二二八事件責任歸屬研究報  告》,2007 年立法院將《二二八事件處理及補償條例》的補償改為賠償等;最後,直面  台灣當前轉型正義的困境,如遲遲未破的林宅血案與陳文成命案等,以及尚未成立官方專  責小組的現實,顯見這段台灣傷痛,仍有許多真相尚待挖掘。


5. 土地政策中的轉型正義 土地正義 .作者:徐世榮、張雅綿 .出版單位:遠足文化 .ISBN:9789578018143 .簡介:  前半部爬梳戰後初期台灣的土地改革政策,從政治經濟的分析重新詮釋土地改革的歷史背  景、政策執行;後半部討論近年來浮濫的土地徵收案,闡明土地徵收的要件、爭議以及相  關的社會運動。

.摘錄:  戰後初期國民政府的土地改革――三七五減租、耕者有其田、公地放領等政策,不僅削弱  地主階級的力量,更剝奪了數萬小面積土地的所有人賴以生存的工具,導致台灣的經濟菁  英大量流失;而國民黨政權則藉此培植樁腳、扶植地方派系、改組農會,並與財團、特權  相結合,以政策法令保護特權和財團,進而控制地方政治。 授課素材彙整 32


參、 相關著作整理 本區書目,主要是方便教師自我培力與汲取授課教材之 用。關於白色恐怖、二二八事件政治受難者的相關著作極 多,本書編輯團隊盡可能網羅相關資料。部分資料在國家 人權博物館的努力下皆有電子化資源。


威權時期人物故事、文輯、回憶錄 1. 政治受難者 • 《醫人治世:白色恐怖受難醫生群像》 (2017) 國家人權博物館籌備處 • 《走過長夜——政治受難者的生命故事》(全四輯)(2015)國家人權博物館籌備處 • 《陳武鎮畫集》(2012)國家人權博物館籌備處 • 《春光關不住——楊逵紀念專刊》(2017) 國家人權博物館籌備處 • 《葉盛吉日記(全二輯)》(2017) 中央研究院 • 《打破暗暝見天光:白色恐怖文學叢書第三輯》(2016)國家人權博物館籌備處 • 《看到陽光的時候:白色恐怖受難文集 第二輯》(2014)國家人權博物館籌備處 • 《秋蟬的悲鳴:白色恐怖受難文集 第一輯》(2012)國家人權博物館籌備處 • 《鍾浩東百年紀念專刊》(2016)國家人權博物館籌備處 • 《跨世紀的糾葛 ——我在綠島 3212 天》上、下(2009)國家人權博物館籌備處 • 《獄外之囚:白色恐怖受難者女性家屬訪問紀錄》(全三冊) (2015)國家人權博物館 • 《遲來的愛:白色恐怖時期政治受難者遺書》(2014)國家人權博物館籌備處 • 《白色跫音:政治受難者及相關人物口述歷史 第一輯》(2011)國家人權博物館籌備處 • 《人權與藝術鬥士 : 歐陽文生命故事》(2015)國家人權博物館 • 《白色年代的盜火者 》 (2014)國家人權博物館籌備處 • 《烈焰 ‧ 玫瑰:人權文學苦難見證》(2013)國家人權博物館籌備處 • 《馬鞍藤的春天:白色恐怖受難者陳新吉回憶錄》(2013)國家人權博物館籌備處

2. 政府官員 • 陳誠《陳誠先生回憶錄——建設台灣》上、下(2005)國史館

3. 其他 • 王鼎鈞《關山奪路:王鼎鈞回憶錄四部曲之三》(2018)印刻

35

相關著作整理

(上述 17 項出版品,皆可於國家人權博物館網站找到電子書資源,網址如下: https://www.nhrm.gov.tw/ebooklist_165_1.html) • 《陳英泰回憶錄》(2,3,4 冊)(2018)吳三連台灣史料基金會 • 《回憶:見證白色恐怖》(2005)唐山出版社 • 《再說白色恐怖》(2009)唐山出版社 • 《許曹德回憶錄》(1995)前衛出版社 • 《一代台灣奇男子:許曹德一生傳》(2018)前衛出版社 • 《一名白色恐怖受難者的手記》(2005)玉山社 • 《一甲子的未亡人:王培五與她的 6 個子女》(2015)文經社 • 《拉拉庫斯回憶:我的父親高一生與那段歲月》(2018)玉山社 • 《讓過去成為此刻:臺灣白色恐怖小說選》(2020)春山社 • 《臺灣最好的時刻,1977-1987:民族記憶美麗島》(2020)春山社


轉型正義相關討論、國際案例 1. 基本理論 • Ruti.G.Teitel《轉型正義︰邁向民主時代的法律典範轉移》(2017)商周

2. 國際案例 • 花亦芬《在歷史上的傷口重生:德國走過的轉型正義之路》(2016)先覺 • 林育立《歐洲的心臟:德國如何改變自己》(2017)先覺 • 李怡俐《當代轉型正義的制度與規範脈絡:兼論南韓與台灣的經驗比較》(2016)元照 • 蔡慶樺《邪惡的見證者:走出過往、銘記傷痛,德國的轉型正義思考》(2018)獨立評論 • 大審判家弗里茲・鮑爾:看檢察總長如何翻轉德國的歷史(2020)台灣商務印書館

3. 台灣轉型正義 • 陳翠蓮《重構二二八:戰後美中體制、中國統治模式與台灣》(2017)衛城 • 陳儀深《天猶未光:二二八事件的真相、紀念與究責》(2017)前衛 • 台灣民間真相與和解促進會《記憶與遺忘的鬥爭:台灣轉型正義階段報告》(三冊套書)(2015) 衛城 • 周婉窈《轉型正義之路:島嶼的過去與未來》(2019)國家人權博物館

相關著作整理

2019 年 12 月出版,2020 年 8 月修訂 編輯|崔家瑋、陳昱澄、許悅、詹佳欣 校稿|蔡喻安、童昱文 封面設計|陳柔安 美術編輯|許悅、詹佳欣 出版單位|台灣民間真相與和解促進會 贊助單位|國家人權博物館

36


Profile for 台灣民間真相與和解促進會

民間真促會 高中轉型正義教學手冊  

民間真促會 高中轉型正義教學手冊  

Profile for taiwantrc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