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zine 201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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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ernational

- an incredibly h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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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rvice trip to Vietnam

umanizing and humbling experie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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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icle: Denise So Layout: Jessie W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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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tr+Z 文／尹寶鈞 設／王卓然

慶幸，雖然選錯了科，但還可以按下「還原」鍵，改變了曾經的決定。慶幸，身 處眾所大學中轉系文化最普及的中大。選錯了科，不一定要退學再重新入

讀，還有改過的餘地。中大的轉系制度令每個人都有重新選擇的機會，再次 決定未來想走的路。給想轉系的你：雖然轉系後的路也不一定是最正確或 最合適的路，但至少自己有努力爭取過可以改變的空間。只求轉系這念頭 能引導你去正確的方向。

點解你想trans科嘅？

相信每個想轉系的人都有不同的答案。最普遍的固然是公開試成績達不到心儀學系的要求，所

以進了一個門檻較低的學系，希望再轉到心儀的學系。但也有不少像我的例子：本身沒有明確目 標，先進了一個不抗拒的學系再「見步行步」 。

雖然一直都希望自己儘早找到未來的從業方向，可是，過了中三選科，再過了JUPAS選科，自己 對於將來還未有明確的意向。在JUPAS選科時，自問也有認真考慮過將來的走向。在沒有特別取

向的情況下，選了出路比較「百搭」的商科。憑著合乎社會主流價值觀的理由，我更深信選擇商科 是個適合的決定。

可是，這一切似乎過得太順利了。當開學一個多月，開始熟習了商科的上課形式和所探討的知識

時，才發現自己提不起興趣學習有關商科的知識，更別說繼續鑽研下去了。當時的第一個反應是 照樣撐過去。心想其實這並無大礙，隨著時間過去，相信總會發現商科有趣和吸引的一面。更何

況，可以上莊及參與ocamp各種好玩的活動，一樣可以過上多姿多彩的大學生活，四年大學生 活一眨眼就會過去。

這四年固然會過得快，可是想到未來，人總不能得過且過地混一輩子。我發現原來自己錯了，那 一點點興趣不足矣支撐大學四年餘下的時間。同時，我被另一個學系探討的範疇深深吸引著，那 是容下我夢想和熱誠的地方，那是我想從事的行業。這也是我第一次確立這麼清晰的目標和意 向，因此我下定決心轉系。

不容易，但不後悔

相信很久很久以後也不會忘記那難捱又迷茫的一年。湧來的壓力，除了來自學業，更多來於自對 自己的期許和擔憂。

雖然成功轉系的人GPA有高有低，但成績優異通常都有更大優勢，因此只能搏盡。當其他同學在 好好享受精彩的大學生活，我大一的大部分時間都在學海中渡過。因為原本所屬學系和想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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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學系性質差別很大，生活更似分裂成兩半，上下午仍需要出席已經失去興趣的商業課。上課為 了出席率，手像機器般跟著抄筆記，但腦袋好像已經不願接收訊號。漸漸覺得讀不喜歡的課，要

讀好是件很困難的事。到了晚上，終於可以去到喜歡的世界，慢慢研究想進入的學系所探討的概 念，做少有享受的功課。但此舉也導致時間不夠用，不得不削減休閒娛樂和參加各種書院活動和 朋友聚會的時間，只為預留多點時間學習。當學期初認識的同學都以為你性格內向，不太喜歡參

與聚會，只有你自己知道自己正在為什麼而努力。雖然轉系這個決定得到很多人的支持，但始終 沒有人能切身代入自己的處境。始終，路終須一個人走。

雖然一早已經下定了決心轉系，但一路上仍感到迷惘。起初，我也不了解自己是否只是單純不喜 歡原本的學系，繼而想逃跑。繼續待在原先的學系，將來可以得到穩定的發展。我有懷疑過自己

是否非走不可呢？幸好藉此機會，多花了時間跟自己對話，才發現原來心底裏一早已經有答案 等待自己揭曉。如果不是完成自己熱衷的理想，時間和精神又怎會花得有意義呢？

這段時間內，自己對成功轉系後過的日子充滿遐想，幻想每天都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與志同道 合的朋友一起奮鬥。這想法時刻警醒自己，讓自己努力撐過那段日子。可是，自己又不敢抱太大 期望，害怕公佈結果後，一切願望都落空。正所謂希望越大，失望越大。這矛盾的心情就這樣伴 隨著我渡過了整個學年。

也許是因為在堅持熱愛的事，雖然這條路不容易走，但不感到很吃力。記得有好幾個晚上，為了

將作品做得更完美，都沒發現窗外的月亮已經偷偷溜走了，幸好還有鳥鳴蟬聲陪我迎接另一天 的開始。看著太陽緩緩升起，那刻的我多麼希望我的將來也是這麼充滿希望。

結束，然後重新出發

學系於CUSIS審核及批准轉主修申請的期間，每天的指定動作就是登入CUSIS看申請結果。幾

乎隔天就聽到想轉其他學系的朋友不果的消息，自己也開始漸失信心。終於等到公佈結果的最 後一日，沒想到application status真的由「pending」變成「approved」 。那刻感覺自己好像被 上天眷顧的幸運兒，就這樣踏上新的旅程。

假若你也發現自己對正在讀的學系不太感興趣，不妨試試選修其他學系的課，說不定也能找到 更適合自己的學系。同學可以趁著還未完結的sem1 add-drop period，或者等到sem2再選修

感興趣的課。雖然有些學系並不強制要求學生在轉系前修讀學系所開辦的課，但親身上課始能 感受該學系學習的氣氛，無疑是最直接了解該學系的方法。

請留意：擬轉主修之學生應留意各學系關於轉主修之要求及程序之佈告。轉主修之學生亦必 須符合教務會通過以下三項指引的其中一項，方可獲學系考慮批准轉主修： - 必須已修擬轉讀主修課程的6個學分，成績平均不低於B-； 或

- 入讀大學時的成績（例如香港中學文憑試成績）必須比擬轉讀課程當年收生成績排名最 後－10%的同學為佳； 或

- 現時的所有科目平均積點（Cumulative GPA）不低於3.0。 書院版

（資料來源：香港中文大學註冊及考試組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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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否定香港民主進程節節敗退的殘 “ 酷事實，我只是覺得在最壞的時代，人 的責任也就更為重要。放眼當下，我們 確實有許多事應做而未做。

”

梁天琦判囚六年

對香港民主前路的啟示 文、設：吳騫桐

面對鏡頭，梁天琦臉上未脫稚氣，靦腆地笑着，輕 輕哼唱調子，撥動吉他和弦，就是一個平凡、隨處 可見的小伙子。誰也不曾預想過，這個二十七歲的 年輕人，即將要於鐵窗中渡過六年的漫長歲月。 暴動罪判監六年

六月中旬，高等法院彭寶琴法官宣判，前年大年初

二的旺角騷亂案中，本土民主前線前發言人梁天琦 暴動罪及襲警罪成立，判監六年；而另外兩名被告 盧建民和黃家駒，則分別判囚七年及三年半，引來 大眾嘩然。不少社會人士紛紛批評刑期過重，前港

紀錄片《地厚天高》劇照

督彭定康更指出，「令人失望的是，《公安條例》

現時被政治利用，用於重判民主派和其他社運人 士。」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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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量刑？

事實上，當局以暴動罪檢控示威人士屬極為罕

難以革新；激進勇武卻需挑戰法律底線，賭上

靈州戒毒所暴動，當時八名囚徒被判囚九至十

無奈、感傷，但亦需理性思考，到底香港未來

見。回歸至今，暴動罪只曾用於 2000 年的喜

人生前程。對於梁天琦一案，我們或感憤慨、

年。回望旺角騷亂案，事件未有造成嚴重傷亡

的抗爭路線何去何從？

罪成，而梁天琦等人的刑期更長達六、七年之

其二，香港人若想繼續社運之路，就必需捧出

當晚路過亞皆老街，只曾投擲發泡膠箱，並且

呼社會運動應該「無大台」、「冇領袖」，使

決是否真如時任林鄭司長所言「完全沒有政治

一場持久的大型抗爭，一個具聲望及政治魅力

的抗爭行為，均需嚴懲處理，以維持社會安

奪得六萬名選民支持的梁天琦就被社會追捧為

或財物損失，卻已有二十八名涉事者被裁定

久。當中的刑罰輕重值得商榷，如被告黃家駒

第二個「梁天琦」出來。儘管近年人們愈發高

未曾命中，判囚三年半實在過於嚴苛。不論判

運動可由群眾完全主導，但事實上，若要發起

成份」，法庭已清楚表明其立場──凡涉暴力

的領袖絕對不可或缺。自 2016 新界東補選起，

寧。

「本土派新希望」，一直擔當着凝聚群眾的重

法官判詞擇錄：「...... 現今社會有大群真誠、殷切但固執己 見的人，因為他們有極強的信念，或因為他們自稱有極強的 信念，而不惜一切地把其看法強加於社會；此舉依本席之見，

要角色。隨着他琅璫入獄，我們亦是時候細

想，誰有能力再次「擔大旗」，重新喚醒沉寂 的香港人？

如同騎劫一樣，旨在感染他人，如果情況於初期發展時，法 庭不表明無論用意多麽良好，此等行為並不會為社會所容 忍，那麼，要制止此行徑便不大可能。因此，本席的意見是， 本案正是須以整體阻嚇性作為最終判刑的首要考慮因素的案 件。」

香港的民主前路

雨傘運動後，年輕人政治覺醒，新世代「傘兵」 湧入立法會。可惜，不少人曾期望泛民、建制、

梁天琦步出法庭

本土三派鼎立的政治局面，終如曇花一現。自 宣誓風波起，游蕙禎、梁頌恆等六位議員先後 被 DQ，本土派勢力急速萎縮。而梁天琦因暴

結語

港，時代革命」的社運風潮劃上了句點。終究，

具之下只是個血肉之軀，而在這面具之下的，

動罪被判囚六年，更似是為這場號稱「光復香

筆者不由得想起電影《V 怪客》中的名句，「面

這場暴動罪風波對香港民主前路有何啟示？

還有一個理念，只不過，理念，是刀槍不入

其一，年輕一輩是時候思索，除卻勇武抗爭路

壓，或會面對百般攔阻，但筆者深信，他們對

法庭嚴厲的判決，已經清楚點出，勇武抗爭的

不滅，長存於人民的心中。

線，我們是否應另闢途徑推進民主進程？今次

的。」未來的道路上，抗爭者或會遭受強權打 民主自由的嚮往，將如黑暗中的長明燈，永遠

法律代價將會愈來愈高昂。我們似乎都已陷入 了進退兩難的維谷──溫和保守終原地踏步， 社會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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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 數碼回 到 文、設：尹寶鈞

隨著時間過去和科技進步，菲林相機因種種不便逐漸被淘汰。生活在這個步伐急速 的大都會，每人手執一部智能手機，已經足夠解決基本的攝影需要。近幾年，菲林 相機卻在年輕一代中普及起來，其獨一無二的質感和魅力使其與數碼相機被區分開 來。

菲林 vs 數碼 菲林攝影和數碼攝影有不少明顯的分別。平時使用數碼相機或手機拍攝，習慣按了 快門後直接預覽照片，不滿意就調整過再拍。可是，使用菲林需要把一卷菲林拍完 ，再拿去沖洗店沖曬才能看到成品。正因為每卷菲林設有可拍照片數量的上限（一 般是24或36張），每次按快門都變成了一個慎重的決定，例如需要注意構圖和曝光 度是否合適，避免照片出錯。由於拍攝前需要經過思考，不少人都認為菲林相機是 最適合攝影入門者打好根基的學習工具。 除了按快門前要認真思考，菲林攝影另一個可貴之處是需要「等」。拍了照片後， 要等整卷菲林拍滿才能拿去沖。拿到沖洗店後，可能也要等一至兩天，照片才沖洗 好。我曾試過從拍攝第一張照片到照片沖洗好，等了兩個多月。沖曬好的照片往往 帶給我不同驚喜，有時是已經忘記曾經發生的事，有時是拍攝效果和質感比預料的 好，有時則是照片意外地漏了光。每次收到電腦檔後，總能懷著滿足的心情回店裏 取回沖曬好的菲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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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一格 經典的偶遇已 不再

儘量框住目前大概」 -- 陳奕迅〈沙龍〉

屬於我們的菲林時代 儘管用菲林機拍攝的過程明顯較數碼相機繁複，近年還是吸引了很多人「入坑」， 可見菲林機在年輕人的世界裡也有一定的吸引力。大多數品牌旗下的菲林機系列早 在十多年前已經開始停產，近年，連不少菲林也相繼停產。幾十年來，菲林相機的 外型和功能都沒有改變過。這證明變的其實是我們——原來也有不少人欣賞「老古 董」。我曾翻過爸爸那塵封已久的寶箱，居然找到了一部蘇聯製的菲林相機機身。 那沈甸甸的機身不一定價值連城，但是我初次接觸的「蘇聯出品」，意義非凡。也 是多虧接觸菲林相機，我才能藉着舊物大開眼界之餘，更感受到歲月的痕跡。 不少朋友也告訴我，喜歡菲林相機拍出來那種較柔和的色調，給人一種愜意的感覺 。其實每卷菲林都有獨有的色調，例如有些色彩比較豔麗，日本產的偏向日系清新 的感覺。找到自己喜愛的菲林雖然費時，但過程也是有趣的。 從挑選菲林到等待沖曬，皆是按著自己的喜好選擇，總感覺菲林比數碼有一種更實 在的感覺。難得菲林相機有重新流行的機會，希望菲林時代可以廷續下去，和數碼 相機互相暉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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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 看電 影

迷幻列車 Trainspotting 這是一個極度荒謬的故事：一群九零後蘇格蘭

求助。基於友情與道義，Renton收留了他們，卻

遍 社 會 認 為「 浪 費 生 命 」的 荒 唐 事。M a r k

起生活。最後Renton決定做人生中第一件「壞事

青年，成日吸毒、打架、飲酒、做愛，做盡所有普

發覺自己再也無法和這些苟延殘喘的朋友們一

Renton，住在愛丁堡，無業，吸毒成癮。他與一

」 ：他 私 吞 了 和 朋 友 一 起 賺 來 的 黑 錢，拋 棄 了 他

闖空門與政府發放的失業救濟金維持生命；而

自內心的微笑。這部電影在上映後，理所當然地

班狐群狗黨日日廝混，對社會常規感到失望，以 維持生命的方法，便是不斷地吸毒。

們。而這時的Renton，卻第一次露出了理智而發

引起許多討論與批評。更多人疑惑的是，英文片

名Trainspotting是什麼意思？當時以文藝氣息 聞名的蘇格蘭愛丁堡，其實處處蟄伏著貧窮與青 少年問題，是一個外人會喜歡、當地人會厭倦的 地方。即使擁有豐富的觀光資產，亦掩蓋不了資

本主義社會的歧視與亂象。而蘇格蘭人複雜的身 分認同危機，一直都是懸而未解的難題。

那時英國的無業青年，對這樣的社會感到無比絕 Renton腦中理性的部分其實並不想染上毒癮。 他與朋友開始嘗試戒毒，決定用其他毒癮麻痺

自己：飲酒、吸菸、性愛......卻沒有一項能替代 海洛因帶給他們的快樂。因此，他們回歸了毒品 的懷抱，回歸遊走於社會邊緣的生活。直到有一

次用毒後差點休克，Renton才真正在父母的幫 助下完全戒毒。

戒毒後，Renton的生命如同重新開始一般。他 搬到倫敦，找了一份還算像樣的工作，過著不錯 的生活。沒想到，當初的兄弟們因遭通緝而上門 17

望。他 們 不 願 隨 波 逐 流、參 與 社 會 活 動，成 日 無 所事事。唯一「正當」的娛樂，便是日日站在火車

站月臺上，賭下班車何時入站。這個活動便被暱 稱為「Trainspotting」 。

吸毒者的世界觀與旁人是非常不同的。他們將大

量的精力傾注於微小的快樂，拒絕關注社會與人 際 關 係。R e n t o n 意 欲 戒 毒，卻 不 斷 渴 求 著 o n e

last shot，最後便使自己陷入罪的深淵。吸毒後

他對人的冷漠，間接影響、甚至結束他人的性命

，這也成為他戒毒過程中最難克服的心理障礙。 當他被父母鎖在房內時，他的腦中浮現各種的心 文化版

又開學了，數個月的假期就這樣過去啦！剛開學，無 法適應突如其來的生活改變嗎？暑假太短，因為該 完成的計畫都沒有兌現而感到懊惱嗎？不論你是 青澀純真的Freshman，還是經驗豐富的老鬼，面

對開學「既期待又害怕受傷害」的心情，大家都是一 樣的！就讓我們一起用一部黑色幽默式的電影《迷 幻列車》 ，療癒焦慮的心吧！

－人生是不斷在改變的，有時候你只是需要一個新的目標 理障礙。當他被父母鎖在房內時，他的腦中浮

新 的 方 向 去 努 力 罷 了。若 因 此 對 自 己、對 社 會 失

來不吸毒的朋友在他的縱容下染上毒癮與愛

予自由選擇的幸運？

現各種幻象：入獄的朋友戴著腳鐐看著他；本

去 信 心，成 日 麻 痺 自 我，豈 不 是 辜 負 了 我 們 被 賜

滋，也站在門邊看著他；還有因這群癮君子的

《迷幻列車》劇情看似沉重而厭世，步調卻是意外

性」生下的嬰兒，也倒掛在天花板上，緩緩朝他

毒的加持下卻意外地有活力，或許這也是一種諷

漠不關心而死去的、甚至不確定是誰「毒後亂

爬來......其實，未染上毒癮前，Renton大概也 是個善良而有同理心的男孩吧。只是不巧，他

對社會的無情感受得太過強烈、又無人能理解

，才會任憑毒品掠奪自己的心志，必須為此付

出煎熬的代價。電影中對「選擇」這個議題的刻 劃亦十分出色。就像片頭Renton的自白：他不

選擇生活，他選擇依賴毒品。畢竟，有了毒品， 誰還需要在乎選擇？而戒毒後的Renton，終於

開始自主選擇，生活也變得充實起來。前後的 轉變，皆因對選擇的態度之差異。

像我們這樣的大學生，過著相對得體而舒適的

生活，卻也常常感到「選擇的壓力」 ：看著身邊

的朋友暑假時各個玩Ocamp、做Intern，自己

這樣算是一事無成嗎？這就是失敗的感覺嗎？ 常常自嘲廢青、故作無關緊要，其實，哪有人對

未來是毫無疑惑的呢？這樣的感受當然正常。 世界如此弱肉強食，若缺乏努力，便是強者恆

強、弱者恆弱；但我們卻忽略了「選擇」的獨立 性。有時不一定是不夠努力，只是還需要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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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 輕 快；就 像 故 事 裡 看 似 死 氣 沉 沉 的 青 年，在 吸

刺吧！這並不是一部「心靈雞湯式」的電影，卻有 無 數 觀 眾 因 此 受 到 啟 發；甚 至 有 樂 團、畫 家 等 藝 術 創 作 者 以 此 為 題，創 造 各 種 衍 伸 作 品，在 網 路 電影資料庫 (IMDb)上亦獲得8.2/10的高分，甚至

被認為是英國史上最偉大的電影之一！整部電影 充滿勸世意味卻仍不失搞笑情節，看完保證令你 做事更有效率 (不想浪費人生)，絕對是開學時期 適合欣賞的電影！

(文、設/王卓然)

《迷幻列車》基本資料 導演：丹尼·波爾

主演：伊旺·麥奎格、強尼·李·米勒 、羅伯·卡 萊利、艾文·布萊納等 片長：93分鐘

上映年分：1996年

票房：$7200萬美元、£4800萬英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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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奶茶 鋪頭 係香港愈開愈多間？

文、設：沈欣儒、吳騫桐

近幾個月來，越來越多臺式珍珠奶茶「過江龍」 來到香港開店，每每有新店鋪放出準備開業的消 息，都會引發社群網絡廣泛討論，並有相當誇張的 排隊熱潮，許多香港民眾不惜花上一兩個鐘頭等 待，也要一嚐目前最新潮的飲品。

追溯臺式飲品和香港的歷史淵源，最廣為人知的 幾家飲品店莫非就是以茶葉聞名的天仁茗茶、以奶 蓋為招牌的貢茶和以泡沫紅茶起家的歇腳亭。上述 幾間飲品店在香港都有多家分店，經營相當穩定， 一直都有排隊購買的人潮。但自去年起，許多在台 灣相當火紅的飲品店，紛紛如雨後春筍般在香港開 張，其中包括一芳水果茶、茶湯會、丸茶手作及迷 客夏等，相信會對原先的飲品店產生銷售數量上的 影響，情況值得關注。

根據觀察，這些台式飲品店鋪大多都有一個共同 點，那就是以黑糖珍珠鮮奶作為主打商品。好比幸 福堂，以純黑糖粉古法炒製作為特色；又如珍煮丹， 主打使用自家黑糖以及 Q 彈珍珠；或者老虎堂， 以奶霜和鮮奶的搭配作為特色。相較一般的珍珠奶 茶，黑糖珍珠鮮奶味道豐富，珍珠口感也更具嚼勁， 並且因為杯身多有虎紋般的圖樣設計，漂亮奪目， 非常適合 KOL 們「打卡」或者將相片發佈於社群 網站上，使它幾乎成為人人都想嘗試的火熱飲品。 可謂，黑糖珍珠鮮奶不僅能滿足個人味蕾上的需 求，還能達到社交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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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者曾有兩次親身排隊購買現下黑糖珍珠鮮奶的經 驗。一次為約六月初，時值老虎堂甫開業，儘管是 平常日上班時間，外頭還下著雨，依然有將近三十個 人排隊。加總排隊落單和等待製作飲品的時間，一共 花了一個半小時才順利取得飲品。另一次為八月初， 珍煮丹剛剛開業時，筆者避開人潮蜂擁的午休時間前 往購買，仍然等待了半個鐘頭才取得飲品。客人數量 多，對於店家營運以及商業發展固然有一定的益處， 但冗長的排隊人潮也同樣會帶來一些負面的影響，例 如阻擋街道、交通，造成其他店家的困擾等。

相當有趣的現象是，許多新興的台式飲品店都落腳 於銅鑼灣，像是老虎堂、幸福堂、茶湯會、珍煮丹及 迷客夏等，光這五家店舖就都位於緊鄰的兩條街上， 對於想一次嚐盡不同店家的民眾來說非常方便，甚至 有人戲稱港鐵圖的銅鑼灣站為珍珠奶茶站。如此聚集 經濟的飲品店分佈，短期內雖能吸引許多人前往嚐 鮮，但時間軸拉長以後，熱潮已過，是否還能維持相 同的營業模式和購買人次，便是我們得慢慢觀察的事

店鋪外面的排隊人潮

了。

珍珠奶茶

Bubble Milk Tea

天后

Tin Hau

炮台山

Fortress Hill

北角

North Point

近年新推出的珍珠奶茶食品，似乎人們對珍奶的熱愛已無法遏止⋯⋯

珍珠奶茶爆米花

珍珠奶茶雪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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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奶茶雪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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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康芷華 設/王卓然

我是孟婆，傳說地曹陰府有條黃泉路，兩旁開著曼珠沙華，紅燒似血染，美艷不自知。再 往前走，就要渡望川河上的奈何橋。奈何橋一邊是三生石，另一邊是望鄉台；而我，就是在 這個台上佇立千年的那看似蒼老齷齪的老太婆，孟婆。還有須臾我就不再是孟婆了，懇請大 家細聽老身最後要講的故事。 鴻蒙初開，我便存在於天地之間，以上仙的身分化身颯颯仙風，流連於神州以滋養大地數 百年，就連天君人兒也是我看著長大的。天君讓我不要隨意亂跑，因為常惦記我孑然一身， 想來可以做個伴，看不得姨娘我不知何謂歸處。可年少輕狂的我哪耐得住性子，當時的我只 想著天涯寂寥，莫不要把自己困在這千年不變的天庭裏，渾渾噩噩看著世間風雲變色。於是 我孤身闖蕩陰曹地府，天君為了不拂我意，便交給我在奈何橋盡頭熬湯的「好差事」，說旨 在抹去陰魂的記憶，讓他們可以了無牽掛的進入下一個輪迴。我倒是無所謂，反正也不過草 草了事過日子，陰間小鬼們可不敢得罪我，更何況我和鬼帝們也都是君子之交，看來多得是 可以消磨的時間。 可是我錯了，為甚麼？陰間的孤魂野鬼不斷在奈何橋上堆積，我才知道人間煙火和希望也 有熄滅的時候，原來人們生活的並不幸福，當然也有犯渾事而被命運唾棄的。眼看著孟婆湯 還需要數十年的時間才能熬製給那麼多的魂魄，我便向天君請示，在三生石旁發展開一個給 鬼魂逗留的小鎮，既可以留著他們，不讓他們到人間作亂；又可以聚集陰氣，加快熬湯的速 度；更重要的是，我們可以互相陪伴。 從此，我便每日熬湯，每日在小鎮裏看守鬼魂。或許「看守」這兩個字用得不太恰當，因 為當說書的鬼魂們開始講述自己在陽間的故事的時候，我也成了他們的聽眾，吃著茶翹著腿 23

短篇故事

聽他們或善迹滿滿或作惡多端的一生。有時他們還打趣我沒有過家國情仇，算是這輩子白過 了。每次我都笑笑，然後盤算著如何在他們的孟婆湯裏下藥毒死他們，想著想著也就釋懷了 。然而在聽眾裏，我發現了一個從來沒張口說過自己平生事蹟的年輕男人，估摸著是弱冠之 年，在孟婆湯熬成的前兩天終於向他搭話。 那天，他不願告訴我名字，我也沒有再追問，只問到：「你很不快樂嗎？」他說：「不是 」。我繼續問：「那你不想在陰間逗留嗎？想儘快進入輪迴？」他不以為然；「是、或不是 ，又關你何事。」不知怎的，興許很久沒有人跟我拌嘴，我挑眉，似是而非的一笑：「本仙 可以送你去輪迴，也可以送你去死。」「那便隨意吧。我也不是貪生怕死之人，人死如雲散 。」說完便轉身離去。在陰間許久的我可是慎得慌，世上哪有人不怕走到生命盡頭？我立馬 快步流星走到他面前用手攔住他，他皺了一下眉頭，問姑娘還要怎樣，我驚訝地問：「我在 這軀衰老的身體裏面，你如何看出本仙的本貌？」他笑笑：「因為我也曾是上仙。」過後他 便向我說了他的故事，我也漸漸篡緊拳頭... 原來，他一直在崑崙山潛心修練成仙，待練成之時被指派去當為天君主禮的祭司，未曾想 結識了本來要與天君結好的涂山氏，繼而戀愛，還在三生石上刻下彼此姓名私訂終生。天君 人兒對我是百般遷就，可從小就被教育要注重天家顏面，一怒之下散去他畢生修為，讓他來 生只能當沒有生育能力的男人。涂山氏傷心欲絕，但因為天顏盛怒和為了保全涂山族人最後 放棄了與他逃跑的計畫，使得他絕望非常，最終自投羅網，任由天君處置。 他在說的時候沒有情緒起伏，彷彿釋然一切，可我在聽的時候卻在心裏罵天君的惡行。他 勸我不要抗命，我不聽，立馬從地府去到天庭與天君對質。他看到我滿心歡喜說：「姨娘， 你在奈何橋是煩悶了吧？要不回來跟我一同生活吧。」我沒有投入他張開的懷抱，指著他便 脫口大罵：「數百年不見你倒乖覺，竟學起黃帝那套只顧全顏面的作為，太令我失望了。」 他放下雙手，目光從歡喜到深沉冷峻：「姨娘有沒有問過我的想法，那麼多年我做了很多事 情，很多我以為是正義的，對三界好的，可是姨娘從未用大人的眼光瞧我一眼。如今一個陌 生人在天家造次你卻對我發怒，該令人失望的是你。」一時人無語，我不知道要如何作答： 「那你要我如何。要是我把自己的修為給他，你是否可以放 他一條生路，讓他重回崑崙山。」「可以，但你把千年修為 給一個沒有冤屈的鬼魂違反天規，下一世只能淪為人，甚至 妖，再也不可入天道。我有似是而非的一笑：「我無所謂， 就此訣別。」然後轉頭離開。 我不知道天君在我背後是如何神情，但我知道自己 終於有被填滿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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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婆湯熬成的前一天，我的身體開始變得虛弱，我能感覺到本體的年輕開始流失，我的目 光變得離散，行動也開始不便，事關昨晚我趁他入睡時已將一半的修為給了他。我沒有告訴 任何鬼魂，像往常一樣去說書的地方，依舊聽著鬼魂們的嬉笑聲，想著以後他們記得自己就 好，一丁點也好。 入夜後我知道他一直跟著自己，便不作聲，開著房門等他出現。他一進門便說：「其實我 可以把修為還給你，我不需要。」我輕笑：「可是你未來的新娘子需要。」他默不作聲，我 也默默繼續把剩餘的修為轉換到他的身上。忽然，我的身體越發無力，我知道自己再過不久 就會煙消雲散，可我是滿足和快樂的，轉換結束也就打發走他，等待東方漸白。

其實在陰間是沒有日出日落的，但因為大家都在人間逗留過，知道時間流逝的速度，因此 可以數著時間等天亮。天亮時我召喚大家到小鎮中央——奈何橋的盡頭處集合。我命陰間小 鬼們把湯分下去後沒有說什麼，只有交待喝完以後的症狀以及進入輪迴的注意事項。果不其 然，大家喝完孟婆湯就變得像回到孩提時代一般哭鬧，我命小鬼們帶他們去往輪迴的空間， 讓自己可以趁結束職務的時候再逛逛這個很喜歡的地方。離開小鎮之際，他赫然出現在我面 前：「來世我定會找到你。」隨後便跟著大隊離開了。「所以你留著記憶做什...」我輕輕 地對自己說。 走到三生石旁，我看到自己的名字和天君的名字刻在一起，想必是那固執小兒自己弄上去 的，但我的名字開始消散，這一世最遺憾的大概就是沒有美滿的姻緣了吧。 還有須臾我就不再是孟婆了，大概會記得我的人沒有幾個，孟婆沒有了孟婆湯依舊還在， 希望喝完以後真的可以恩怨不計，情仇兩清。還有，不能假裝喝了，輪迴既可以帶著新身分 感受人間冷暖，如果幸運還可以成為妖怪造孽作惡，不過其實來世變成一棵孤芳自賞的花也 行；總之不再是天君的姨娘，不再是孟婆，這樣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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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故事

梧桐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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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譯營造性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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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拿肥 設：陳映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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