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討厭歌劇的你介紹《杜蘭朵》 艾飛立 撰文(Philip Eisenbei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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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杜蘭朵》，只有兩點是我真正討厭的： 第一，很多人都把劇名誤讀了：應該是 Turan-doh，最後的 t 不用發音。 第二，《杜蘭朵》裡有一首詠嘆調非常著名，令人忽略了劇中其他詠嘆調。這是非 常可惜的，因為這部浦契尼的遺作精彩絕倫，除了該詠嘆調外，還有很多值得欣賞 的地方： - 美輪美奐的佈景和服裝，充滿中國色彩（而香港歌劇院充分了解其製作方法） - 人數眾多的場面、蕩氣迴腸的合唱 - 杜蘭朵演唱難度極高的戲劇女高音 - 柳兒演唱美不勝收的抒情女高音 - 街知巷聞得令人有點煩厭的《誰都不許睡》
基本資料 浦契尼從沒有踏足過中國，他對中原的印象來自文學、藝術，和流行東方文化研 究。《杜蘭朵》比《波希米亞生涯》甚至《托斯卡》的製作更華麗、更龐大，是浦 契尼晚年的作品，事實上，作曲家還未完成此作，就已經在 1924 年去世，結局是 由另一位作曲家弗蘭科· 阿爾法諾完成的。 《杜蘭朵》被認為是浦契尼音樂上最大膽的歌劇，當中使用了不少傳統中國音樂元 素。樂曲主題雖然有點奇異，但容易上口，亦帶出震撼的效果。你可以在 20 分鐘 之內認識這些音樂！
人物和情節 正如很多偉大的歌劇一樣，《杜蘭朵》的情節有點荒唐。 - 杜蘭朵是一位中國公主，性格冷漠，決意保持獨身。但她有不少追求者，她會把 猜錯她三個謎語的追求者殺掉。 - 杜蘭朵的父親阿爾頓皇，眼見女兒冷酷無情，感到非常難過，他希望女兒能早日 成親。 - 帖木兒是韃靼國從前的國王，他年紀老邁，雙目失明，暗地裡來到北京這個沒有 人認識他的地方。 - 卡拉富是韃靼國的王子，帖木兒的兒子，他同樣隱藏自己的身份來到這個城市， 對杜蘭朵一見鍾情。 - 柳兒是帖木兒忠心的侍女，偷偷地愛着卡拉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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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7 分鐘純抒情女高音之美 在第一幕中，卡拉富看見杜蘭朵公主，立刻決定要向她展開追求。他趕著向公主提親，但各人都阻止 他，特別是侍女柳兒。 讓我們欣賞喬凡娜· 卡索拉 (Giovanna Casalla) 1998 年在導演張藝謀的帶領下，於紫禁城的精彩演繹（雖 然她無法改變卡拉富的心意）：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79QzJG8BCs
5.47 分鐘男高音的反抗 卡拉富一方面安撫柳兒，一方面勇往直前，無視柳兒、父親和三位（名字平凡的）大臣平、龐、彭的反 對，敲響銅鑼提親。 讓我們欣賞著名西班牙（現在應該說加泰羅尼亞）男高音何塞· 卡雷拉斯 (Jose Carreras) 的《柳兒，別 哭》。錄音製作於卡雷拉斯的黃金時期，他為第一幕的尾聲帶來高潮，其演繹既精細又有力。浦契尼利 用中樂為音樂帶來點綴，也不容錯過。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v9pusxyUU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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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9 分鐘令人毛骨悚然的歌聲 我們在第二幕才可以欣賞到杜蘭朵的歌聲，她以一部難度極高的作品登場。在《在宮廷裏》，杜蘭朵講 述自己為何這樣冷酷無情，原來她想為從前一個被污辱的女子報復。不過，相信杜蘭朵仍不至於是一個 女性主義者。 這首詠嘆調正好說明杜蘭朵這個角色何以極具挑戰性。樂曲極具難度、對音量的要求很高，加上那些驚 人的高音，教當今不少優秀的女高音都卻步。 讓我們欣賞烏克蘭女高音奧克薩娜· 迪卡在大都會歌劇院演繹杜蘭朵的精彩片段。奧克薩娜將在香港歌 劇院的製作演出，真教人興奮！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sSo9xVDckYw.
而以下珍貴片段想必令大家大飽耳福：瑞典戲劇女高音比爾吉特· 尼爾森（Brigit Nilsson）技驚四座的演 出。尼爾森可能是 20 世紀最偉大的華格納女高音，但她也喜歡演繹杜蘭朵，純為樂趣。讓我們欣賞她 與 70 年代意大利男高音弗蘭科· 科萊里(Franco Corelli) 空前絕後的演出。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S-GV5t5XLjg
與杜蘭朵見過面後，卡拉富提出要嘗試回答那三個謎語。這裏的音樂雖然簡單，但帶來很強的效果。卡 拉富把問題答對了，令杜蘭朵大為震驚，但杜蘭朵的父親和群眾都非常高興。但畢竟這只是一部歌劇， 劇中的男高音竟然傻得把自己的性命交回給杜蘭朵，如果杜蘭朵能在明早天亮之前猜到自己的名字，就 願意被公主處死。大事不妙！ 第三幕：不難想像，杜蘭朵下令北京市民要在一夜之間找出這個陌生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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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3 分鐘《誰都不許睡》的真面目 卡拉富靜靜地看着這個沒有人睡覺的城市，唱起前文提到的《誰都不許睡》。不少男高音唱過這首膾炙 人口的歌曲，讓我們欣賞年輕普拉西多· 多明哥(Placido Domingo)的演繹，認識歌曲的正宗演繹：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NpN5xAHvAH8
值得注意的是，這並不是一部獨立的歌曲，由於這部歌劇是通作式的，所以這部詠嘆調之後並沒有休 息。
4.30 分鐘以愛溶化冰冷的心 男主角卡拉富那愚蠢的提議帶來非常可怕的結果。杜蘭朵的人找來帖木兒和柳兒，嚴刑迫供，要他們說 出王子的名稱。柳兒不想出賣所愛的人，犧牲了自己的性命，臨終前，她向杜蘭朵唱出這部經典之作， 傳達出歌劇的訊息：像你這樣冷酷無情的人，永遠無法知道愛的真正力量。 請欣賞美國女高音里歐娜· 米契爾(Leona Mitchell)和普拉西多· 多明哥(Placido Domingo) 的演釋。雖然這 裡沒有字幕，但劇情發展得非常清晰，而他們的演出也是無與倫比的。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BOUwVz4D1B0
在最後一幕中，大家都以為杜蘭朵會說出王子的名稱，然後把他殺掉。不料杜蘭朵卻說，王子的名字是 「愛」，讓大家都歡天喜地。 最後一幕是我真正討厭的地方。我認為卡拉富實在太愚蠢、太魯莽。杜蘭朵也可以作出更好的選擇。但 這就是歌劇，而她以美妙的歌聲把她最後的選擇娓娓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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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歌劇院的《杜蘭朵》不容錯過！ 日期: 10 月 10,11,12,13 及 14 日 時間: 晚上 7:30 地點: 香港文化中心大劇院 詳情: http://operahongkong.org/zh-hant/turand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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