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實劇場探索計劃」小冊子

前 進 進 戲

From Stage to Reality

劇 工 作 坊

AAAAAuthenticity!!!

真實劇 場 探索計 劃

真實

Authenticity / ˌɔθɛnˈtɪsət̮i/ noun the quality of being genuine or tr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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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性 ; 真實性 ; 可靠性 _DSF190720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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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歷在目 迷思 超近距 超

胚胎

對 照

赤真 裸相

再定義

辯 面 面證 存

具 具 在

藍天

解惑 紀實

膺品

視

點

屏幕

遠

素人

紀 錄

距

近 未 來

後 觀看 真 相

文／陳炳釗 前進進戲劇工作坊藝術總監、「真實劇場探索計劃」策劃

真實的容器

十年前，前進進推出了新文本運動，我們一群圍爐者抱著對文

藝術家便一直以此作為創作的使命。戲劇學人陳佾均為我們

翻甚麼，或者要掀開一場文本革命似的，但一路走來，細心理

了她對真實劇場這新詞背後的美學解讀。有興趣深入探究其

本的熱情和社會關懷，高舉開放性的寫作美學旗幟，像是要推 解的朋友都會明白，對於前進進，新文本運動只是一個信念， 讓我們從中汲取當代劇場各種嶄新的敘事技巧，但它本身只

是 一 個載體，是空的，新文本運 動其實更多是 一 個「填充 真 實」的運動。

十年過去，面對更困難的現實，美學旗幟已變 得 不再那麼重

要，更重要的是，轉換心境，到街上，到社會中不同角落走走， 檢視一下我們還可以如何填充，逼近，闖入那個無論在劇場內 外都難以碰觸的「真實」。

近 年，歐 洲在一片紀 錄 劇場風 潮中有人 提出了「真實劇場」

寫了一篇非常精采的論述〈補給真實〉，扼要而不失深思，提出 理念的朋友，不可不讀。

若說「真實劇場」是對劇場理念的一種補給，提出各種各樣介

入真實的實踐，我個人更渴望它是一次視野開拓。與新文本運 動恰好相反，我更期待「真實劇場」的探索在藝術形式上為我 們帶來更多選擇。當界線和潛規則逐漸吞噬我們的生活日常，

當藝術和文化活動往後可能要以隱喻登場，我們來真的，意味 著越界，跨過穩定的界線去開發裝載情感和知識的新容器，發 現感知的真象。

真實是堅實的 ( Truth is Concrete )，但同時也是柔軟的，因為

( Theatre of the Real / Theatre of Authenticity ) 的概念，它

在真實面前，我們必須謙卑 地學懂調節和轉 換自己的視點，

庭劇場、非虛構劇場、村落演出重現、戰爭重演、自傳式劇場」

一個特定的時刻、一次重新出發的旅程、一份臨時工的更表、

包括了「紀錄劇場、引錄劇場、基於真實的劇場、事實劇場、法 等等不同形式的實踐，嘗試用一個更廣義的名稱代替「紀錄劇

場」，以收納更多元的創作路徑。其實這不是新鮮事，試圖從

傳統劇場的虛構性中解放，進入正在發生中的生活日常和社會

現實，一直是當代劇場其中一條探索取徑。六十年代始，行為

重新學習，不再不懂裝懂。一條小街、一間空屋、一封書函、 一份職場的工作規條，都可以是通往真實劇場的一道大門。 期待大家與我們齊齊叩門，靜聽回音。

超 現 實

萬 有 引 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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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

扭

暗 示

都市傳說

魅惑

妄語

包 羅 萬 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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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

文／陳佾均 戲劇構作、譯者。陳氏曾與台、港、德、新加坡等地的創作者與策展人合作，在創 作之外亦協助策劃國際共製與工作坊；關注當代政治劇場的實踐，以及個人與集體 敘事之間的摩擦，長期合作的藝術家包括馮程程、陳彥斌與黃思農等。

補給真實 （節 錄 ）

閱 讀 全 文

以「真實」之姿進入創作的人事物，總挑戰了劇場再現的邊界

譬如，當創作主題涉及長年受到忽視或掩蓋的不公義時，單是

「紀錄劇場」論述的懷斯（ Peter Weiss ），以奧茲維辛審判的

中受到忽略的處境，是觀看的眾人所共享的。這種實踐的力量

和排除。這樣的排除可能關於主題對象，譬如 1960 年代提出

法庭證詞入戲，迫人直面這些不符合當時主流美學期待、「令

人反感的細節」 （當時劇評語），拓展了創作介入現實的可能。 同時，這也連結到當代諸多創作中對檔案文件之操演性的關

注。劇場的口述傳統向來知道，白紙黑字在一個群聚現場得到

舉證歷歷，往往就能有強大的見證力量，因為這些事實在社會

來自觀演雙方在當下脈絡中的互動，目的不在於塑造每位觀 眾的全面認同，而是透過創作，讓現場的個人與一個不在場的 真實形成連結。

一同的諦聽與凝視時，所能形成的撼動力。不過，訴諸真實不

也就 是說，真實素材介入的邏 輯 並非基於某些「鐵一 般的事

下的現場真實，比如時間與身體的消耗等向度，推進關於媒介

變 得「有感」）。電影創作者與策展人許奈德（ Florian Schnei-

僅是社會批判傳統的武器，這個路徑也透過強調在劇場框架

與物質性的探索，表達文字理性不一定能觸及與描述的感受 層面。

由此可見，在創作中訴諸真實突顯的，不是任何不變的單一真 理（作為「假的相反」），而是當下再現與觀看的語境。我曾在

其他文章裡引述學者萊諾特（ Janelle Reinelt ）的說法來討論

實」，而是取決於作品如何讓這些事實與觀者形成連結（ 因 而

der）的思考則延伸出另一個重要層面。他寫道，紀實作品不是

為了證實某個具體現象的紀錄，而是讓真實變得具體的過程。

在決定世界樣貌的因素越來越抽象單一的時候，提出一種具 體的真實，藉此抵拒不斷要化約、佔有真實的種種力量。在這 個意義上，紀實的過程是一種「生產新真實」的「創造性行為」。 [2]

這個觀 點：她指出紀實作品並不 存 在 於引用的物 件本身，如

這個 認知上的校 準，不只針對 紀實作品，更關於對真實的想

者）與其受眾的關係之中」。[1] 從這個視角去看創作裡的真實

貌。但真實素材可以指出我們周遭諸多敘事裡蘊藏的摩擦，以

檔案等文件，而是在「物件、其媒介者（創作者、史學家、書寫

元素，我認為更接近劇場的運作，亦即劇場總關於演出時空的

特定情境；而真實素材的引用，更容易引起觀者在接收時，納 入自身的經驗和認知。

1 | 陳 佾 均 ，〈「 紀 錄 劇 場 」及 其 不 滿：當代 德 語 劇 場 中 的 協 商 〉，《 戲 劇 教 育 與 劇 場 研 究 期 刊 》第 13 期，頁 13

(http://ridets.nutn.edu.tw/Download/MenuFile/A7AD0C8C-FB34-4CF6-ADB5-BC89BE5EBCAB.pdf)。該 文 亦 對 前 述 懷 斯 的 創 作 對 話 脈 絡 有 較 詳 細 的 描 述，見 頁 18-19。

像。真實素材在 創作中常常是一種 負像，其存 在無法等於 全 及那些遭排除、不在場或變遷了的。這些岔路，才是創作者、 主題與不同觀者之間產生關聯的入口。透過作品的組織，這些真 實的碎片可能成為通往各種經驗的門與路，包括觀（他）者的。

2 | Florian Schneider, “Dokumenting and Leaking, Introduction”, Truth is Concrete. A Handbook for Artistic Strategies in Real Politics (2014), p. 200.

我們來真的 － 在劇場逼近真實

字，通過轉換形式與手法，企圖撥開紛亂的迷霧，捕捉神諭般

的瞬間。隨著時代變遷，我們對於劇場所呈現的「真實」愈加

質疑，紀錄劇場、素人劇場、沉浸劇場、城市遊走等等非傳統 形式接力上場，在人工（artificiality）與真實（authenticity） 之間來回擺盪。我們無法停止叩問：這一刻的呈現，足夠「真 實」了嗎？有逼近「真實」更多了嗎？

前進進藝術總監、劇場編導陳炳釗嘗試回應這股躁動，鼓動

背景與風格相異的劇場創作人馮程程、再拒劇團團長黃思農 一同通過作品思考，從自身創作出發，在不斷的再現與重述之

「觀眾與表演者置身在同一個地 方，共同經歷同一件事，互相沉 浸 在 對 方 的 經 驗， 創 作 最 大 的 動 機 是 create togetherness （創造共同感 ） ，使觀眾不再沉

完整節目重溫

浸 在 單 一 的 感 官， 而 是 共 同 的

一種敘事，能夠推開遮蔽的論述， 令觀眾有機會或者有權不滿意這 （充 權）。 」 empowerment

個版本的歷史詮釋，已經是一個好 大的

總有一些東西被遮蔽，被遮蔽的才

經驗的場所。」

「 共 同 創 傷 經 驗 令 我 們 形 成 一 個 community （ 社 群 ）， 劇 場 變 成 一 個 開 放 大 家 討 論 創 傷

是主 角 。 」

感覺。」

間，連結彼此，照見真實。

「 劇 場 作 為 一 種 連 結， 即 使 是 某

對於不少創作人來說，創作的起點和驅動力，源自「真實」二

「討 論 Authenticity （真 實 ）的 時 候 ， 不論在美學、文化、政治、生活，

牛棚直播室

PROGRAMMES

5.2022 鐵行里 THEATRE

陳炳釗繼《午睡》及《會客室─Best Wishes》後的全新創作， 以一條真實存在於中環的小街出發，貫穿真實與想像，前瞻與 回憶的拼圖，帶你碰觸未曾相遇的城市。 合辦：西九文化區自由空間

Photo: hongnin.

6.2022 潛行者地圖 JOURNEY

延續《鐵行里》的探索與感動，接過陳炳釗的私家中環地圖，

Photo: Eunis Chan

城市研究者黃宇軒與藝術策劃羅妙妍搞鬼作怪，換上未來視 角，往歷史的夾縫偷運疑幻似真的線索，來一趟智能導航的互 動潛行之旅。

香港藝術發展局資助節目

Photo: hongnin.

10.2022 探索真實工作坊 WORKSHOP

親身實踐把真實注入創作，以不一樣的眼光凝視日常。本地藝 術家程展緯延伸對於勞工的關注，鬆動學員的創意思維，審視

職場的劇場性，帶來改變的驅動力；德國劇場導演 Christine Umpfenbach 向本地創作人分享挖掘真實素材的經驗，從案 例出發，成為你的創作夥伴，打開形式與主題的想像。

PROGRAMMES

11.2022 漫遊者劇場－ JOURNEY

逝言書 、島嶼少年

兩位跨界創作人黃思農(台灣)及黃衍仁(香港)再次聯手，帶來

兩個都市遊走創作─漫遊者劇場《逝言書》及《島嶼少年》，

將一闋傷逝悲歌從台灣帶到香港，通過廣東話的聲演導航，重 訪城市轉角的異質空間與歷史記憶。

From Stage to Reality

Photo: hongnin.

12.2022 在新的一天， -1.2023 我們繼續往理想前進 THEATRE

馮程程與觀眾的一期一會─《在新的一天，我們繼續往理想

前進》，於新舊年度交替之時，即興拼貼可一不可再的時間探

索，把玩時間與話語的表演性，組合迥然不同的觀演體驗；在 Photo: Vincent Ip

流動和行動之中，往新的一年繼續前進。

前進進戲劇工作坊 On & On Theatre Worksh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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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進進戲劇工作坊創立於1998年，現為香港藝術發展局資助

的專業戲劇組織，主要成員均為資深戲劇工作者。2001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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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團遷入牛棚藝術村，修建本港首個由劇團獨立營運的公開表 演場地「前進進牛棚劇場」，致力創作與交流，讓牛棚劇場以

香港小劇場身份與世界對話，為本地藝壇提供非一般的創作 土壤。成立以來，前進進一直堅持先鋒探索、開墾自主創作空 間；我們追求劇場作品具開創性及當代視野，演出深刻但具親 和力；同時肩負關懷社會，回應時代，以藝術思考當下的文化 使命。

推出更多卓越的本土創作，把新文本的內涵移植到我們的土壤

裏。同時，我們亦積極研釀更多當代劇場的可能性，並於 2022 年推出以尋探劇場與真實關係的藝術計劃－「真實劇場探索 計劃 」，為新一階段的藝術探索拉開序幕。

策劃

陳炳釗、羅妙妍 -

前進進戲劇工作坊

「真實劇場探索計劃」

電郵 : programme@onandon.org.hk

-V inc ent Ip

網址 : onandon.org.h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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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

電話 : 25031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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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 陳瑋欣 平 面 概 念 及 設 計 -studio T I O

九龍馬頭角道63號牛棚藝術村7號單位

在 創 作 的 思 維 中 ， Authenticity （ 真 實 ）應 該 有 括 號 的 ， 因 為 有 不同的版本存在。

踏入二十周年，承接近年「新文本運動」的成果，我們將繼續

tuAAAAA 項目計劃 資助：

藝能發展資助計劃

Arts Capacity Development Funding Scheme HKSAR Government 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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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實劇場 真 探索計劃 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