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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集

Where the Mountains Meet the Sea

百年金色風華夕照雙手餘暉天地神靈景仰萬物看中港地下錢莊的百年流轉

--支持在地創作-每本售價49元

2020 秋季號金色特刊

燒金紙的由來傳說

祭祀用紙的工藝表現

台灣的金銀紙業發展

金銀紙的傳統製造方法

製程的演變與中港手工金紙業的堅持

創意再造金紙文化

關於金銀紙的迷思

前言-中港城裡的金色餘暉焚香燒化金紙，一直是華人宗教祭祀儀式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自古以來「火」對人類來說具有「生、滅」的意義，是信仰者與神靈之間的連結，每個儀式都代表著對天地萬物的重視與虔敬。在台灣祭祀焚燒用的祭祀用紙（俗稱金銀紙或紙錢）可以說是時間最長、使用範圍最廣的宗教版畫應用範例，因應台灣人民信仰的需求，根據不同祭祀對象或是活動需求印製不同樣式的祭祀用紙，透過以火「焚燒」的儀式達到「祈願」的目的，而製造的技術與焚燒祭祀的行為則是自明清時期由漢人引入。苗栗縣竹南鎮曾經是全台灣金銀紙加工的高密度地區，自日治時期起便有製造加工行業的紀錄，到光復後工廠超過百家甚至高峰時期有三百餘家從事金銀紙加工業，因此竹南中港地區曾經有遍地鋪曬金銀紙的街景以及「金色中港」的美稱。本期山海集金色特刊便從本地仍堅持手工製造的金銀紙店家來認識此一結合版畫藝術與宗教信仰的金紙產業，並探究工藝層面的創新可能性。

最早的紙業行銷案例東漢時期有個秀才在蔡倫門下學造紙，可當時用紙的人很少，造的紙賣不出去。

燒金紙的由來傳說焚燒金銀紙的習俗在中國由來已久，隨著漢人移居台灣而將此習俗帶入，關於燒金紙的由來更是眾說紛紜，以下分享幾個民間傳說。

他十分愁，漸漸臥病不起，三天後竟逝世了，鄰居們幫忙辦理喪事，他的妻子哭著說：「家境不好，沒甚麼可以陪葬，把這些紙燒了給他做陪葬吧!」於是在他的靈前燒紙，到第三天，他突然死而復生，鄰居見了嚇得半死。他卻說：「別怕，是閻王放我回來，你們燒的紙到地府就變成了錢。我買通了閻王，閻王就把我放回來了。」後來人們就學秀才家燒紙錢給死人，讓家人到了地府可以好過一些，但其實秀才不是真的死而復生，是為了賣紙，和妻子設下的一個計策。聽到這個故事，是不是覺得這才是最早的紙業行銷案例呀！

關於唐太宗遊地府的故事相傳，唐太宗貞觀年間，宰相魏徵夢中斬龍王，龍王忿恨難平，下陰府控告太宗，太宗因而昏迷多日，靈魂出竅到地府遊歷去了。太宗到了地府見許多孤魂野鬼在哭泣，原來他們是大唐開國時被殺的敵軍或匪徒，太宗於心不忍，決定行功德，賜給他們一庫黃金。不久，太宗甦醒返回陽間，但是陰間所用的錢是金紙銀紙，太宗立即下詔大赦天下，廣召高僧，為死者作金銀紙錢，並且訂定焚燒紙錢的法要。傳說既是來自皇帝，民間更加相信燒紙錢能讓往生的先人收到享用，幫助他們在另一個世界不虞貧困，於是金銀紙就這樣流傳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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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香燒化金紙，一直是宗教祭祀儀式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火」對於古人來說具有「生、滅」的意義，因此在儀式中具有獨特功能。

祭祀用紙的工藝表現祭祀用紙的印刷是為版畫工藝的應用，早期的祭祀用紙是使用木質印版為製作印模的材料，木質版的印壓可以呈現木板的質感，不同的雕刻師的刻工與風格不同,可使木質印壓的圖像呈現多變化,但缺點是使用時間長印版就容易有毀損,印製時會產生缺切的圖像或漏字，造成成品賣相不佳。後來印刷機問世後，為節省成本與時間，幾乎都採用機器印刷，翻印設計的神祇像,印刷的成品圖像工整一致,雖然線條流暢,但是失去手工的樸實感。現今則是有民俗藝術家蒐集木質刻版或是祭祀用紙圖像，以藝術的眼光欣賞手工雕刻的美感與特色,這樣的手工創作過程反映民間的信仰與宗教藝術的價值。

圖紋象徵是傳統文化一大特色，從色彩、建築、服飾到藝術表演，將文化滲透其間，在象徵與隱喻中有時清楚，有時模糊，造就出一種特殊的藝術表現。而神像版畫的題材多取自於自然界的神靈、祖先聖靈、民間神話故事,屬於原始信仰的延伸,神像版畫透過供奉、燒化祭祀用紙、貼掛神像畫像的使用,達到召請神佛、與神靈溝通的目的。常見的祭祀用紙上印製著福、祿、壽三星圖像。福、祿、壽三星,又稱財子壽,福神為財、祿神

為子、壽神為壽,有時因地區習慣而有不同的稱呼，象徵祈求幸福、財富、健康長壽。邊框在宗教題材的藝術表現方面裝飾意義濃厚, 也富含寓意性。保有印章形式圍住圖像,壽金邊框上的「回字紋」接連不斷的圍繞著中心的主圖樣，象徵綿延不斷的寓意。除了上述神像版畫與回字紋之外，天金中間寫有「叩答恩光」字樣，左右兩側有雙龍戲珠圖，文字係以雙數花葉圍繞，有成雙成對之意涵，底下再加上祈求平安以表達祈願之涵意。

台灣的金銀紙業發展明末至清朝時期( 1 8 9 4 年前) 台灣的原住民並沒有使用紙錢的習慣，明末時漢人才把這項習俗移來台灣，當時的背景還是屬於開墾的環境，所以金紙大多仰賴從中國海運進口，但是由於當時的航海、造船的技術不足，黑水溝又是一個險惡的海域，所以金紙的數量長期不穩定，才開始有台商製造金銀紙。

日治時期 ( 1895- 1945年 ) 1985年清朝簽訂馬關條約，將台灣割讓給日本後，進口金紙的成本也因為關稅而提高，反而更帶動了本土製造金紙的興盛。根據本鎮資料，竹南庄概況記載：1931年有 47家、男工約200人、女工約200人、在家庭褙紙的婦孺約800人、年產金銀紙392、166公斤、價值207、848圓，佔工業產品總價值437 、375元的47.5% （帝國製糖工廠生產的砂糖除外）。其前後幾年間也大致相同，是當時竹南庄最主要的工業，聞名於全台。然而就在中日戰爭（1937）爆發的前一年，日本對台的政策，進入新階段，恢復軍人總督的統治，新任台灣總督小林標榜「皇民化、工業化、南進基地化」的統治三原則，皇民化運動自此開始。皇民化運動在宗教方面，以國家神道，取代殖民地傳統通行的宗教。要求台灣人敬拜日本的「天照大神」，除了限制臺灣人的宗教信仰，也不准供奉自己的祖先牌位，更禁止製造金銀紙。日本政府認為只要不製造金銀紙，人民就沒有紙錢可燒，沒有紙錢可燒，信仰也就隨著消失了。因此日本政府不限制人民燒紙錢，處罰的卻是金銀紙製造商。

但萬萬沒想到，因為戰情急起的關係，金銀紙是越打壓賣越好。現今已七十多歲的金紙工廠老闆陳坤輝回憶，二次大戰前夕，發生新竹大轟炸，竹南就在隔壁，陳坤輝說：「大家都很害怕，為了向神明祈求平安，很多人偷偷跑來買金紙回去拜。」在當時，一被日本警方發現製作金紙，就要被關押，抓到三次就移送法辦。當時他爸爸陳添順也曾被抓入獄，出獄後為了生活，還是偷偷跑到鄉下繼續做。在早期沒有機器的年代，紙張需以木槌重敲刀片來裁切，但敲打刀片斬紙時會發出很大的聲響，為免遭人舉報，陳添順就想辦法在木槌上加裝一圈輪胎皮。如此一來，不但有效降低敲打時的聲響，二來還意外減少了木槌的耗損。原以為就此將沒落的金銀紙業，卻因為人民對於時局動盪的不安，把燒金紙當成祈求平安的投射，反倒形成了越禁大家越想燒的局面。

民國時期～迄今( 1 9 4 5 -2 0 0 0 年)

國民政府初期金銀紙業雖然已無限制，但因為戰爭通貨膨脹的關係，金銀紙業逐漸沒落，在國民政府遷台局勢穩定後，金銀紙業漸漸回溫。在政策施行下、經濟迅速上升，也引進的機械化，金銀紙產量多到可以外銷到東南亞地區等。根據鎮內資料記載，民國40年代，本地製造工廠達200餘家、工人100餘人，各家庭的婦女、小孩也會褙紙。產品銷售地區北至宜蘭、花蓮，南至高雄、屏東。後來，各種工業急速發達，工資隨之昂貴，完全靠手工的金銀紙製造業利不及費，以致日趨衰微，民國70餘年間，很多商人到印尼或馬來西亞設廠，利用豐富的原

料及低廉的工資大量生產，採購大陸的產品運來台灣，或在台灣設機器化工廠生產銷售。 1985年台灣的廟宇暴增，也因為賭博風潮而有了新式紙錢發財金等出現，是金紙的全盛時期，時值「大家樂」席捲全台，明牌成為人民心中的信仰，憶及當時的情景，陳坤輝笑說：「曾經有位客人聽了神明的明牌，六百萬進帳，拿出了三百多萬要買金紙，說是神明指示要還願。」進入到21世紀之後，環保議題加上本地原料、人工成本高昂，金紙產業外移，因而日漸衰微，如今手工金紙已成夕陽產業。

金銀紙的傳統製造方法金銀紙在本地是完全用手工的一種家庭工業，通常在家庭另闢一室充為廠房，僱用工人製造，或將半成品送至各家庭給婦孺加工一部分，即褙紙之後，載回再處理。

傳統金銀紙加工製造工序 1-斬紙

5.曝紙

9. 縛只

先在木砧上堆疊六、七寸高的原料紙，然後左手持刀片按在紙上，右手持木槌敲打刀片截為各種金銀紙的二倍或四倍大等。另用竹篾將錫箔截為各種規格。

用錐子將約五寸高已蓋木印的紙上端鑽一個洞，貫穿細麻繩之後，展開成為扇型放在空地晒太陽。

在已旦丁的約20張紙上附一張面仔紙之後，用藺草綑為一只，又稱一丁或一百。

2.褙紙

用錐子將已晒太陽的紙端鑽1個或2 個洞，然後每20張分別貫穿紙捻。

用破布子樹皮製成的刷子沾海菜糊，粘起錫箔褙在截妥的紙上，每張紙褙二張或四張錫箔。如此錫箔會黏在上面的紙。

7.磨紙

6.旦丁

3.刷紙

將已旦丁的紙排列7至8尺長，用木框箍住，然後持鋸片及咾咕石磨平周邊。

用破布子樹皮製刷子沾金藥，塗在紙上的錫箔成為金色。

8.截紙

4.當紙

在木砧堆疊6、7寸高已磨平的紙，然後與斬紙相同方法截為2或4塊。

用刻有財子壽神像等圖案的木印沾紅墨水，蓋在已塗金藥的錫箔上。

10. 縛千用藺草綑一○只為一千，即一束。

11. 縛支用藺草綑一○只為一千，即一束。

12. 打印在磨紙後截開的側面蓋刻有品名及店號的木印，便成為製成品。

(資料來源-竹南鎮公所網頁)

金紙的材料原紙原紙是製造金銀紙的紙料統稱，傳統有毛邊紙、豐原紙、古竹紙、白皮紙與粗紙，除豐原紙為甘蔗渣混合竹子製成外，都是以竹子為原料的。加工前的竹紙以「件」為計算單位，每件約為78公分長、30 公分寬、54公分高。

箔仔金銀紙上的金屬箔紙，稱為「箔仔」。金紙上的箔分別以機器壓製、手工黏貼及機器燙金等方式黏在原紙上。金屬箔紙分為成本較高，光澤較淡，薄而易破，可以完全焚化的錫箔（本地採用手工貼真錫箔）；以及較為便宜，較具光澤，不易破損，無法完全燒化的鋁箔。傳統金紙多使用手工黏貼或機器壓製含量較高的錫，成本高耗費人力。為了生產方便及成本考量，今日金銀紙上的箔紙，絕大部分不是鋁箔，就是化學「銀漿」，以機器印製而成的錫箔替代品。

金藥擦漆在箔紙上的金黃色顏料，叫做「金藥」。傳統的金藥，是以槐花、鹼粉及些許礬粉，加水置於大鼎中，三次翻攪煎熬，二次過濾後，再以礬粉慢慢勾芡為成品，費時約需七、八個鐘頭，使用時再以水稀釋。現在陳協和手工金銀紙則是以較高價位天然染料蟲膠代替，透過酒精溶解使用，因為蟲膠調製費時短、黏性佳、不易剝落。

紅藥「紅藥」就是金銀紙蓋印用紅色顏料。傳統是以蘇木、石灰，加水置於大鼎中，需經三、四次煎熬初濾，時間約與金藥差不多。接著置於磚槽中，先經過整夜的沉殿，再一杓杓地澆淋礬塊過濾，又再經一夜讓紅藥完全沉殿後，最後再以布濾過清水。過程要比金藥繁雜，今都以桃精粉混木精色料的金藥調製而成。

面仔金銀紙每小只最上面的紙張，因如同人的外表衣裝，紙質通常是較為精緻薄細的白細毛邊紙，後發展有專業的面仔紙生產商。

腹內金銀紙除了面仔以外的部份，一律統稱為「腹內」，面積通常比面仔紙大，紙質常因成品類別的不同而不同。

金紙手繪圖

原紙原紙是製造金銀紙的紙料統稱，傳統有毛邊紙、豐原紙、古竹紙、白皮紙與粗紙，除豐原紙為甘蔗渣混合竹子製成外，都是以竹子為原料的。

金藥擦漆在箔紙上的金黃色顏料，叫做「金藥」。

紅藥「紅藥」就是金銀紙蓋印用紅色顏料。

箔仔金銀紙上的金屬箔紙，稱為「箔仔」。

面仔紙質通常是較為精緻薄細的白細毛邊紙。

不同金銀紙有不同的祭祀場合與對象，金紙相較於銀紙更為高階，大部分金紙只可以燒給神明。若將祖先視為神明，或者生前為高官顯爵者，則可使用（例如族譜、宗祠、牌位上記載曾任高官，或者有爵位的）。亦有少數金紙可以燒給祖先（例如刈金、九金等），不過，過世未滿三年的死者依慣例只能使用銀類金銀紙。

製程的演變與中港手工金紙業的堅持機械化、劣質製程的演變近年來，金銀紙因使用機器製造的關係，規格及張數均紛紛不一。例如壽金以十數張為一只，五只為一支，且用橡皮圈套束，完全失去傳統的風格。製造商為了降低成本，一大部分金紙是由垃圾廢紙回收,絞碎,再用化學染成黃色，外來進口金紙含有毒化學物質，這些做成的金紙(金紙上會有許多小黑點或小綠點或小紅點的雜質)，燒出來的味道不但難聞讓人頭暈、噁心，甚至比起傳統的金紙製造更多的廢氣汙染了的空氣。製作過程使用的化學成分焚燒後產生對人體有害的物質，因此被貼上製造污染的文化兇手，數度被政府明文禁燒。

竹南中港手工金紙業的堅持鼎盛時全鎮有300餘家手工金紙廠，歷經產業外移、機械化，如今剩不到5家，依舊在默默使用天然原料和手工製成的職人們，除了裁切金紙機械化，他們堅持用手工貼錫箔、擦金和反覆日曬去製作金紙。金紙廠內，大家閒話家常，手上俐落動作沒停過，國寶級的奶奶們有效率的分工，有人左手翻紙，右手用樹皮沾太白粉水貼上錫箔，速度行雲流水，另一邊的人則在錫箔上塗上金黃色的蟲膠，讓銀紙秒變金紙，俗稱擦金，再以藺草捆綁分裝，每人一天最多加工2,000張金銀紙，加上反覆的日曬時間，約4至5天，最後在曬乾後金紙的側邊蓋章才能完成製作。目前在中港還保留著貼錫箔、擦金、曝紙、縛只、打印等傳統手工製程，使用的材料亦多是自古以來老祖先留下來的天然素材，位於蕃社內的陳協和金紙行專供常見的壽金、福金、刈金以及大銀、小銀等商品，老闆陳坤輝經營多年有固定合作的金紙行通路，提倡燒好一點、燒少一點的觀念。

環保意識與傳統文化的衝突近年來文化與環保的爭議不斷，許多寺廟也開始採用環保金爐，透過污染防治設備減少空氣污染，也因此有了環保金紙的出現，但各地金紙原料定義不同環保和傳統差在哪？傳統文化與環保意識的矛盾，提升文化的精緻度也許正是一個好的平衡發展，認真檢視傳統文化的價值，不僅是全盤性的否定，而是如何用更好的方式去讓文化與生態共存。

創意再造金紙文化傳統金銀紙製作過程中有一段「裁紙」的過程，會將大張原紙裁切成適當大小後，再將多餘的邊條去除，形成一致的大小。這些裁斷的邊條紙在中華大學工業設計系的師生共創巧思下，發展出一套再生紙手作體驗課程，將廢棄的紙邊透過傳統造紙工藝，賦予新生。

廢紙料再利用手抄紙DIY 將紙漿倒入模具內

將水分吸乾（科技棉+棉布 )

用熨斗電子乾棉布把紙燙平陽光曝曬或人工吹乾(吹風機 ) 用具與材料紙漿1(金紙2:廢紙1) 紙漿2(金紙2:廢紙1+木粉混合調色) 模具(模型+木框+紗網+底板) 科技棉/棉布/熨斗/吹風機

關於金銀紙的迷思

Q：只要是拜拜就一定要燒金紙嗎？ A：燒化金紙主要是道教祭祀儀式的一部分，一般佛教不一定會燒金紙或紙錢。如今燒紙錢更接近是民俗信仰。它不光透過廟宇與神職人員來賦予意義，也透過其他各社會環節（包括家庭、殯儀館等）來穩定提供儀式的實行與詮釋。

Q：燒金銀紙產生的煙是給神明或是好兄弟吸? A：焚香燒化金紙，一直是道教祭祀儀式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不過許多人在燒紙錢或是焚香時，都會有所誤解，以為焚香及燒化紙錢是給神明「吸」的、或是給鬼神的「辦事費」，其實都是誤解了原先道教焚香燒紙的意義。「焚燒」、「火」對於古人來說具有「生、滅」的意義，因此在儀式中具有獨特功能，並非給神靈用來吸的喔！

Q3 Q：紙錢到底應該拿來陪葬還是燒化? A：其實紙錢的起源很早，考古研究發現了上古使用，並作為陪葬品的貝類「冥幣」，這樣的以冥幣陪葬傳統一直流傳著。而到了唐代在道教的「符籙」概念的流行下，開始出現「燒紙錢」的習俗，接近當前的民俗。

Q4 Q：「貨幣兌換」？陽間燒多少陰間就收多少嗎？ A：在儀式意義上，多數人認為燒紙錢具有「貨幣兌換」的功能；在陽間燒去的紙錢，將以特定比例在陰間產生出貨幣，並將貨幣交到特定的鬼、神手上。但在宗教賦予的燒化意義上，在紙錢上鑲畫上的符咒，以及摺成的蓮花、服飾等形貌，都具有超渡、祈福、答謝等不同的意義。

Q5 Q：金銀紙樣式這麼多，燒錯怎麼辦？ A：焚燒祭祀用紙的儀式來自於宗教信仰，是信仰者與神靈之間的連結，信者恆信，對於信仰者來說，每一道順序都代表著對儀式的重視與虔敬。若是不懂得辨識種類以及燒的順序，可以詢問販售金銀紙的商家，大多數的商家都會指導。還是真的不曉得怎麼開始，就依循長久流傳下來「由大到小」的順序焚燒，應該也不至於大錯。

指導單位｜行政院農業委員會水土保持局、勞動部計畫名稱｜大專院校農村實踐共創計畫承辦單位｜中華大學、苗栗縣在地文化推廣協會指導老師｜翁千惠文字編輯、插圖、影像｜古岱玄/黃絜妮/曹育溱/朱孟瑜/許庭恩/張海翎美術編輯｜黃鈺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