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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 TAIWAN LANDSCAPE ARCHITECTURE AWARD
【特別企劃】2014 臺灣景觀大賞得獎案例專訪
前後慈湖祕境閒置空間整體規劃活化利用 ─── 築境景觀設計主持人 林啟瑞 專訪
Regeneration of Front and Rear Cihhu Lake 採訪整理：黃立瑩、黃柏瑋 地點：築境景觀設計有限公司 Abstract The base is located at the Rear of Cihhu Lake. It was selected as the command center for counterattack against China back in the 1960s and it then became the rear garden of the Cihhu Hotel after the counterattack plan was terminated. It is a significant historical trace for former president Chiang Kai-Shek’s time in Taiwan. With the experience of half a century of military control, the houses within the base are neglected and hidden amongst the trees, which has created a secret paradise enriched in ecology.
￭ Idea of Cre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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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The preservation of the historical and cultural landscapes is in holding onto this base when it was used as war command center and the mystic atmosphere of the mountain behind Cihhu Lake Hotel. 2. Set off from the idea of sustainable management to stipulate the historical culture and natural ecology as the development theme. 3. The key to maintain the Rear of Cihhu Lake’s ecology and cultural assets is in restricting the total number of visitors, planning tours as well as implementing an appointment system to enter the park.
￭ Planning Design Characteristics 1. Preserving the ancient: Since there are unused architectural aesthetics and facilities, the principle is to preserve the original primitive and low profile historical content for the renovation. 2. Simplicity: The facilities within the park are in simple forms and colors in order to blend with the environment. 3. Low-profile: Provide minimum number of facilities, with the arrangement and style accentuating the historical sight and natural beauty as the principle.
￭ Project Contents 1. Intensify structure of four war preparation offices, leak-proof engineering as well as internal space renovation. 2. Lakeside trail and landscapes along the route, as well as explanatory facilities. 3. Construction of indexing sys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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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Construction of underground water supply, power-supply systems, as well as monitoring and broadcasting systems.
圖 1 碼頭區的親水平台，遮蔽了原有的混凝土水岸階梯，是貼近水面的絕佳觀景點
前後慈湖規劃設計緣起 1960 國共內戰時代，慈湖作為桃園大溪的總統行館，並且也扮演戰時的
97 年初配合擴大內需計畫，在交通部觀光局的支持與補助下，於九月初
中央政府臨時指揮中心。除了行館之外，慈湖一直沒有發揮戰備功能，自落
分成三個計畫進行，時間可說是十分緊湊。「當時只有三個月的時間可以施
成至今約有 50 年一直保持著原先的狀態。開放早期遊客只能到訪遊客中心，
工，並且需與三個營造單位配合：一號辦公室與三號辦公室是第一標；四號、
謁陵結束就離開了，後來桃園縣政府向國防部申請並順利地撥用到後慈湖這
五號辦公室以及湖濱的步道 ( 延伸到南管制門 ) 是第二標；最後一標是水電、
塊秘境花園，軍方管理區域則限縮到中間陵寢。
管線及一些室內裝修。」
林啟瑞 ( 以下簡稱林 ) 談到：「當時蔣公來慈湖行館的時候常常會到後慈 湖來散步，等於是慈湖行館一個非常幽靜的後花園。縣政府打算把這個地方 活化再利用，在維護原來的歷史風貌以及豐富生態資源的條件之下，有限度 地開放觀光。」民國 97 年 1 月桃園縣政府看到了慈湖的觀光發展性，便在 此脈絡下完成了一連串的先期計畫：慈湖遊客中心整修、秘境步道整理、二 號辦公室整修及導覽活動試辦，皆獲得良好的成果。當時的朱立倫縣長便決 定將四棟其他的辦公室，連同後慈湖地區一併規劃整建。
主題館設定 林：「當時平行的幾個主要計畫，除了這三個工程外，還有另外三個計畫 也有介面重疊。」因為後慈湖供應了慈湖、頭寮到三層地區的民生用水，縣 府也依照規劃時的建議進行汙水處理系統改善。所以在後慈湖最南邊原本是 簡易沙濾池的地方建造了汙水處理廠，並依照遊客乘載量設計每日 700 人的 汙水處理容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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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2 生態隧道長期封閉而成為蝙蝠的棲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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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陵寢後方的戰備隧道，由於戰時才開啟使用，
車沿著北橫公路將遊客接送到距離 1.4 公里的舊
的神秘面紗以及生態復育概念，以限制遊客量及
長期封閉的結果使其成為蝙蝠的棲息所。原本縣
百吉隧道，從隧道口開始步行，沿著百吉林蔭步
限制時間等經營模式，創造特有的遊憩體驗。
政府計畫開放讓遊客參觀，後來經由規劃單位及
道經過後慈湖，再從陵寢回到遊客中心，形成一
蝙蝠學會的建議，維持此一難得的生態棲地，並
個環狀導覽路線。
建立內部生態監視攝影系統，可將即時影像傳送 到四號辦公室生態館，因此遊客不用進入就可以 看到隧道中上百隻蝙蝠群聚的生態。
導覽內容則納入後慈湖、南管制門洞口步道、 舊百吉林道等沿線上大量的歷史及生態導覽資 源。本案在 97 年底完工後，預定在隔年 98 年的
林：「近來蝙蝠族群數量變少，可能有兩個不 同的原因：一個是蝙蝠的生命週期有兩種生活棲
4 月 5 日揭幕啟用，這段期間縣府擴編志工的規 模，並密集地進行導覽志工培訓。
地，一種是越冬時期的冬眠棲所；另一種是繁殖 棲所。這個戰備隧道屬於後者。冬天時，族群數
本案主要計畫權責單位是桃園縣政府，主辦單
量會銳減。」這個計畫委託蝙蝠學會執行生態監
位是觀光行銷處 ( 現為觀光旅遊局 )，管理單位是
測，調查族群變動、繁殖狀況等資訊，是一個非
風景區管理所。林：「兩個單位都是縣府下的直
常好的生態實驗教室。同步推動的計畫還包含有
屬單位，從規劃、設計、施工、經營到管理，與
三號辦公室「蔣家行館的生活起居空間」展示，
規劃設計團隊的合作十分緊密順暢，對我們而言
參考慈湖陵寢中所保留的幾間蔣中正、宋美齡及
是一個非常好的團隊合作經驗。」與一般公部門
蔣經國生活作息的空間，調查這些空間的型態、
案件不同的是，本案也須與原有軍方單位進行協
色彩、家具的尺寸後，複製到三號辦公室。
調：包含未移撥的軍事空間之使用、慈湖發展歷 史等，國防部後備司令部桃園管理組從規劃到管
導覽規劃
理階段，提供了許多建議和協助。
本案規劃五個辦公室一起開放後，路線及導覽 工作變得複雜：原本從同一條路線 ( 謁陵步道 ) 進
規劃的導覽重點包含兩個主軸：歷史風貌與生
出陵寢的路程，重新規劃為導覽服務站，以接駁
態資源。而整體的氛圍營造則延續軍事管制時期
展館主題及園區自然生態 每個館舍都有主題：除了以生態為主題的四號 館；最大的一號館主要展示相關歷史主題，像黑 貓中隊及國光計畫，含括了桃園地景及軍事發展 等歷史；二號館的主題強調當時的總統及夫人在 此的歷史，包含當初蔣介石從行館越過秘境步道 到後慈湖來所乘坐的轎子；三號館復刻了當時生 活起居空間；五號館則針對後慈湖發展興建的歷 史文物作展示，並且兼具遊客中心的功能。參觀 動線的規劃是從五號館開始，沿著後慈湖邊依序 參觀。 四號館的主題是慈湖的生態，這裡常見的動物 為鳥類及昆蟲：鳥類包含領角鴞、黃嘴鴞及台灣 藍鵲，遊客甚至可以觀察到台灣藍鵲在此築巢。 蝴蝶的數量非常多、種類也很豐富，對遊客來說 是相當容易接近的生態。螢火蟲族群在此也是相 當龐大，可惜園區開放至下午五點，較難有機會 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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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項工程界面重疊 林：「計畫內容包含館舍維修，主要方針為保 持建物樸素的外觀，不做太多的改變。原先以居 住和辦公為主的設計，為了使空間更有效地利用， 便將部分隔間打掉，譬如臥室、廁所、廚房的隔 間調整。」 建築物的外觀、大小尺寸都沒有變動，將內部 的空間配置調整：將兩、三個小隔間打通成一個 較大的展覽空間；或因應展覽調整廁所位置等等。 但前提是盡量維持原貌。將近 50 年屋齡的館舍總 是有些結構上的損毀，包含漏水、發霉、荒煙漫 草等狀況需要修繕。這次計畫利用 921 地震修復 3
結構受損建物的經驗，以碳纖維材料進行補強， 因此結構不會有太大的更動、施工也更為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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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能確保結構在安全上沒有疑慮。
真空抽吸方式將汙水抽到汙水處理廠，這些管線 的埋設與湖濱步道的施作都是重疊的。所以，這
湖濱步道擁有許多景觀資源，在這個計畫中， 簡單與少量的設施物是設計的宗旨。除了湖濱步 道舊有的觀景設施修葺外，各個辦公室之間的串 聯步道也一併整修以成為完整環型路線。湖邊重 要據點的設計如：碼頭區以親水性的空間呈現， 貼近湖面以親近後慈湖的湖光山色；湖濱本來有 座鐵皮小亭子，擁有沿湖地區兩個方向的景色， 是蔣公以往很喜歡駐留的地方，在計畫中設立了 一個觀景平台；後慈湖東南的沙濾池旁也做了涼 亭和廁所，方便遊客一路步道行抵達，終於看到 後慈湖時，能夠有個休憩的空間。其他如利用既 有道路、綠帶排水及保護現有植栽等，都希望維 持一貫簡樸的特色，以環境景觀為主體的設計。 因應遊客的需求，供水系統需要大幅的調整。 原本在半山坡上的蓄水池，只能夠提供館舍區使 用，須另外新增供水系統以提供足夠的水。同時， 供電也是需要改善的問題，原本經過一號館的高 架線路，為了配合週邊景觀須與台電協調做供電 地下化工程。另一個界面問題就是汙水處理，由
些界面上的問題，包含室內及室外，汙水、給水、 供電、視訊光纖等線路通通擠在一起，居中的協 調較為複雜，此為團隊工作的重點之一。 設計以簡樸為方針，有關工法或是結構都沒有 遇到太大的困難。但計畫為全程監造、工期短促、 工程界面複雜，加上當時冬雨連連，種種限制使 得工程困難度提高。幸運的是，施工廠商相當優 良，六個施工單位在彼此之間的介面協調配合度 還算不錯，所遇到的困難都可以順利排除。 由於前期計畫已由景觀學會進行整體的規劃， 經過一個設計定向的上位計畫後，本案在執行時 則無巨幅的調整變動。執行設計之前的細部規劃 重點，便是將慈湖地區的開放及管制的強度做比 較明顯的界定。譬如說遊客中心的停車空間是園 區中開放性最強的，陵寢周邊開始成為管制區 ( 遊 客可以自由地進出謁陵 )，而後慈湖便提升管制強 度 ( 保護生態資源以維持在地的環境資產 )。所以 由外到內有不同等級的管制強度。
軟硬體設施與動線規劃 曾經有些「大陸富豪」來參觀，詢問有沒有可 能在後慈湖這邊建旅館等設施。從專業的角度來 看，這個基地並不適合發展成那樣的形式，箇中 理由不外乎腹地空間及自然生態資源都無法負 荷。這些限制並非經營旅館的理想條件，縣政府 評估後，贊同原有的規劃設計方向：維持一個管 制性較強的發展策略，「祕境」方向。 設計方向確定後開始思考觀光發展的層面，業 主認為太多靜態的展示設施會降低吸引力，因此 導入結合活動的觀光型態，運用歷史或生態工作 坊等軟體活動以參與提高遊憩吸引力。譬如四號 館設計為生態主題館後增加了動態模擬裝置：以 投影的方式配合電腦攝影機感應控制，可以與蝴 蝶、常見昆蟲甚至魚等動物互動。其實當初就 考量現地溼度高，相關電子設備若無法配合該有 的維護管理強度，便容易損壞。事實上，營運至 今十分受非常歡迎的電子互動設備確實常常會故 障，過了保固期之後更是難以維護，只剩其他靜 態的標本及看板展示。四號館是最受歡迎的館舍， 但受限於電子設備維管困難而無法達到預期成 效，目前也正在檢討規劃後續的展示形式。
於館舍地勢平整，無法採取重力式排水，必須以
圖 3 沙濾池旁為因應遊客休憩之需求， 與對環境低衝擊的考量，平衡之下所新 築的觀景空間及廁所 / 圖 4 一號戰備 辦公室室內舊貌 / 圖 5 各辦公室間聯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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絡步道舊貌 / 圖 6 湖濱步道舊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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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號戰備辦公室： 五十年代風華館
五號戰備辦公室：後慈湖遊客服務中心
精心復刻蔣公與夫人起居空間內的家具和擺設物
後慈湖園區導覽遊程的服務據點，提供旅資訊、主題展示室內附設有輕食區，戶外平台休
品，重現民國五十年代慈湖行館的室內氛圍。
憩空間可俯瞰後慈湖優美的水色山光。參觀五棟神秘戰備辦公室的遊程，由此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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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圖 7 兩蔣主題展示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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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10 遊客服務中心入口及戶外休憩平台 / 圖 11 戶外的綠意從大片落地門映入室內休憩空間
圖 8 外休憩觀景平台區 /
圖 9 黑貓中隊主題展示
四號戰備辦公室：生態主題館
一號戰備辦公室： 後慈湖歷史展示館
館內設有游魚、蝶舞、螢火蟲三套互動式投影裝置，以及
後慈湖最大的一棟建築物。 127 坪（ 407 ㎡）的室內空
蝙蝠生態即時影像，再搭配靜態的照片、標本等解說展示
間規劃了三個展示區，以特展方式展出兩蔣相關之歷史
媒體，讓遊客飽覽後慈湖四季變遷中的生態萬象。
主題。帶領遊客深入探索兩蔣生平與時代變遷的故事。
館外的空間及步道沿線則廣植蝶類喜歡的蜜源和食草植 物，塑造一處蝴蝶紛飛的樂園，與館內的展示主題呼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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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12 戶外觀景休憩空間 / 圖 13 餐廳展示區 / 圖 14 五十年代風華展示區 / 圖 15 起居空間展示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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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17 戶外複刻鍬形蟲銅雕 / 圖 18 蝶類生態解說牆 / 圖 19 魚群互動投影裝置 / 圖 20 生 態標本互動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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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續延展計畫 雖然這個計畫主要集中在後慈湖，但是最重要 的整體性思考無法忽略前慈湖的遊憩需求。在規 劃上必須考量所有設施狀況與動線安排，所以有 需要強化前慈湖的一些設施，本案同時建議納入
制是有必要的。除了步道外也必須開始研擬其它
問：「進行導覽的時間有限，參觀展覽的同時也會
配套措施以紓解、分散大量遊客的壓力，這個是
有消費的行為，販賣區是否會分散看展的注意力？」
後續計畫研究的重點。 林：「對，那個也是比較現實的層面，同時也是
後續使用情形
後續的計畫。林：「規劃若僅在我們基地的範圍
本計畫從民國 98 年完成，啟用至今經過了一
去思考，那往往很容易限制了它的可能性，或是
段時間，林：「初期營運的使用狀況非常不錯，
比較容易失敗，所以寧願以比較寬廣的角度來看，
每日的遊客量從最早的兩百，完工後從四百人、
從前慈湖甚至到頭寮這個範圍整個來思考。」
五百人到現在已經達到六百人了，我們覺得遊客 量成長得太多了。」另外，因導覽的路徑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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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個案子完成並且開始營運，後續陸續增加
導致遊客可以待在後慈湖的時間相對較短，可能
了一些補強前慈湖周邊地區的遊憩設施計畫，譬
都有一半左右的時間是花在步行的路徑上面。因
如前慈湖附近的牛角湳埤南邊 ( 停車場周邊 ) 包含
此遊客最抱怨的是，難得到這麼漂亮的地方卻只
廁所、導覽服務站和候車亭的整修，以及動線連
能待這麼短的時間。有關來客量及參訪時間都是
結牛角湳埤到頭寮長約 1.2 公里的生態步道。這
經營單位現在檢討的重點。
個階段的設計完成後，不管是從頭寮進入慈湖或 是後慈湖的遊憩延伸，整體遊客的動線以及服務 品質，都有明顯的提升。 近年陸客數量大幅增加，尖峰時段同時可能有 二十輛遊覽車進入，目前這些遊客唯一目的只是 來謁陵。這種集中、大量的旅遊型態使得謁陵步 道相當擁擠，影響了整體遊憩及環境品質。為了 分散、紓解謁陵步道上的遊客量，目前有個執行 中的計畫－天鵝湖步道，沿著前慈湖畔完成環狀 的步道系統，並與後慈湖既有的導覽系統整併在 一起，將來的遊憩動線將不會再從舊百吉隧道繞 這麼一大圈，可以直接從遊客中心沿著慈湖的南 岸、東岸接到後慈湖步道，並由既有的謁陵步道 回到遊客中心。 雖然串連路線尚未底定，不過目前縣府已經開 始規劃，為因應後續遊客量暴增的問題 (96 年以 前年遊客量約一百萬，後慈湖開放不久就便增加 到三百多萬人次，遊客量成長非常迅速 )，人次管
湖濱步道及沿線觀景休憩設施
園區內收益狀況 園區營運收益包含：導覽費、停車費、遊客中 心紀念品及餐廳收益、後慈湖委外經營 ( 餐廳及 紀念品 ) 權利金收益……等。以上收入提供了非常 好的經營管理基金，當初投入的預算將近一億， 依此評估大約兩年就回收成本了。所以慈湖的收 益除了可以維持整個風景區的經營管理外，還可 挹注到縣轄的幾個風景區的管理維護基金。桃園 縣轄六個風景區：虎頭山公園、角板山公園、小 烏來、拉拉山、大溪中正公園及慈湖，之中只有 慈湖及小烏來天空步道是收費的。其他風景區也 曾有收費的制度，後來都取消收費了。 問：「委外經營是否為原先規劃之設定 ?」 林：「經營的細節在設計當初就已經設定好了， 包含哪些區塊委外經營、相應的設施譬如像櫃檯、 傢俱、供水供電等。」
一般國內遊客的旅遊模式。就是說你要想辦法在 一個不能太過度的情境塑造下來經營這個商業行 為，而且這個商業行為其實是遊客所需要的。」 除了遊客需求之外，經營管理層面也是十分重要 的，由於公部門的預算無法長年投注，委外經營 管理成為趨勢。所以重點在於如何拿捏，委外經 營的投標內容中明確的規定商品種類，文創及跟 慈湖主題相關的商品甚至餐飲，在上架前都要先 經過審查，才可以確保其調性不會荒腔走板難以 控制。
使用情形對於生態之衝擊 使用狀況與原先的規劃設計理念大致相符，甚 至有些部分縣府執行團隊達到更好的成效。生態 物種管理單位持續在做監測，據了解螢火蟲的族 群明顯有變少，蝴蝶的族群有下降，則是我們非 正式走訪時的觀察。後續若有其他計畫將開闢新 的導覽路線時，必須同時考慮這個問題。若能將 導覽路程縮短、範圍縮小，將可釋出更多可以讓 生態喘息的空間。 問：「經過這麼多精細的生態保護考量，仍因來 訪遊客變多而對生態造成影響？」 林：「對，一定會有的，只是程度的大小，有些 比較敏感的生物，像這條路面上以前會有一大群 蝴蝶在路上吸水，吸腐爛的果實，可是因為現在 每天有六百人在走動當然不可能，所以適當地再 限縮遊客的活動範圍，將會有很大的幫助。」後 續規劃上，串連前後慈湖步道的計畫會縮短兩湖 之間的步行距離，有將近一半的步道使用量便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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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有機物進入時濃度比較高，所以在這邊設置浮
續仍持續去檢討、修正，讓經營得以永續下去。
數量如螢火蟲及蝴蝶若能自然地恢復，就可以建
島一方面也能吸收有機鹽類，一方面也是個很好
如此的概念不單只是硬體上設施設備的整修提
議如當初計畫執行時所提出：納入季節限定、遊
的指標，當植物長得不好的時候反而值得高興。
升，同時也包含了軟體層面，譬如導覽活動是否
客量限定的主題導覽。
這些水生植物在秋天的時候枯黃為必然現象，夏
需要調整；對於生態棲地的影響如何因應，或許
天的時候水溫高，藻類滋生特別快，所以那時候
還需要一段時間繼續觀察，但我對這樣的成果十
值得一提的螢火蟲生態導覽也許可以發生在春
以植物生長情形檢測水質十分準確，由管理單位
分樂觀。這個案子是有天時地利人和的因素，是
夏季傍晚到七點左右，這樣的活動對於導覽內涵、
檢測報告可以了解，皆維持在可飲用的民生用水
很難得碰到的一個案子，所以我們覺得雖然非常
多樣性、生態豐富程度、慈湖發展等許多面向來
品質，加上大約去年 (103 年 ) 後慈湖經過疏浚後
辛苦可是非常有成就感、非常愉快。」
說也是具有相當正面的意義。林：「第一次來慈
水量也有增加。疏浚時曾把底泥全部抽過一遍，
湖的時候也許走馬看花，但了解了許多其他導覽
進水口水深不到一公尺，後慈湖最深的地方在南
行程，第二次來的時候你就會選擇不一樣的主題，
邊，沙濾池的壩體約深七公尺左右，由於禁漁許
譬如說季節性的主題行程、各種動植物主題行程，
久，曾有看過一公尺長的影子出現在水中。」
都是非常好的賣點。」水質監測指標－人工浮島 為了檢測上游白石溪進入後慈湖的水質狀況， 在溪流入口處設置了一座人工浮島，如果因上游 農業開發大量肥料進入後，後慈湖的水就會優養 化。本案的做法與一般設計的方式不太一樣， 種植水生植物主要的功能並不完全是為了淨化水 質，因為慈湖的水質本來就很好、有機鹽類非常 少，這樣的條件之下這些植物就不會長的太好， 這種機制便是我們需要的。一旦水生植物長得很 好的時候就表示水質可能有些問題。 林：「浮島設置在接近水源、水深較淺的地方，
生態棲地營造
計畫回饋與反思 林：「這個計畫非常難得的是，在有限的時間 之內經過多方的探討，凝聚了一個共識：在歷史 與生態保育的理念下做有限度的開發，成為遊憩 觀光體驗的後花園。」縣政府、管理單位、設計 單位、營造廠、蝙蝠學會等相關單位都支持這個 理念，並且一致地朝這個目標邁進。 「相對來說，這種區域性範圍較大的計畫，需 要更詳盡的考量以及配合實際操作、經營管理的 經驗做修正。難得的是縣政府對此十分用心，後
●生態緩衝綠帶 ●人工浮島 ●湖水水質保護
圖 21、22 人工浮島：香蒲、傘草與野薑花構築水鳥棲所，並兼有淨化質之功能 / 圖 23 湖濱步道留設緩衝綠帶 / 圖 24 湖濱植物保存 / 圖 25 新植蜜源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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