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滿奇觀

1 1

2

目錄 前言 第一章 亞洲篇 1 -道教與薩滿 2 -南茅山，北出馬 3 -神打與六壬神功之分別 4 -中國傳統薩滿 — 問米 5 -降頭與蠱術 6 -成吉思汗與長生天 7 -努爾哈赤的詛咒 8 -邪馬台國女王卑彌呼 9 -神道教巫女的淵源 10-即將消失的傳統 — 潮來 11-沖澠的 Utah 與 Noro 12-朝鮮巫教淺談 13-續朝鮮巫教淺談 14-從仙道到薩滿 15-一個很難翻譯的字 — gut (굿) 16-殖民前的菲律賓 17-菲律賓巫術 18-Bomoh、Pawang 與 Dukun 19-續 Bomoh、Pawang 與 Dukun 20-柬埔寨巫醫 — Kru Khmer 21-東南亞的飛頭傳說 第二章 歐洲篇 3

1 -16 至 17 世紀的義大利巫術 2 -狼人傳說 3 -匈牙利本土信仰 — Táltos 4 -薩米人的 noaidi 5 -維京人的 Seiðr 6 -古希臘巫覡 — Iatromantis 7 -《舊約聖經》中的薩滿 8 -凱爾特人的德魯伊 9 -哥貝克力石陣的薩滿 10-斯拉夫民族的薩滿教 第三章 美洲篇 1 -死藤水與靈修 2 -印第安人的汗水小屋儀式 3 -為何願景探索如此重要？ 4 -甚麼是神聖煙斗？ 5 -濫用巫術的皮行者 6 -著名美洲土著薩滿 — 黑麋鹿 7 -著名美洲土著薩滿 — 滾雷 8 -著名美洲土著薩滿 — 跛鹿 9 -著名美洲土著薩滿 — 華萊士·黑麋鹿 10-著名美洲土著薩滿 — 愚鴉 第四章 非洲篇 1 -ifa 哲學 2 -Babalawo 與 Ìyáláwo 3 -約魯巴人的 Orisha 信仰 4 -西非的伏都信仰 4

5 -obeah 與 wanga 6 -剛果神話與大爆炸理論 7 -續剛果神話與大爆炸理論 8 -剛果聖女 — Kimpa Vita 9 -祖魯族治療師 10-南非頂級 sangoma — Vusamazulu Credo Mutwa 第五章 近世篇 1 -中古時期新薩滿先驅 — John Dee 2 -近現代薩滿研究鼻祖 — Mircea Eliade 3 -學術界飽受爭議人物 — Carlos Castaneda 4 -核心薩滿教奠基人 — Michael Harner 5 -薩滿醫學家 — Alberto Villoldo 6 -致幻蘑菇教父 — Terence McKenna 7 -超個人心理學開發者 — Stanislav Grof 8 - 靈分子之父 — Rick Strassman 9 - 小祖母 — Kiesha Crowther 結語

5

前言 阿里巴巴與四十大盜的故裏面其中有這一段： 强盜找到阿里巴巴所住的房子，在門上做了一個記號，這樣其他强盜就可以 在那天晚上回來殺死房子裡的每個人。然而，强盜被聰明的女奴 Morgiana 發現了，她忠於主人，對附近的所有房屋都做了類似的記號，挫敗了强盜的 計劃。當天晚上，當 40 個强盜回來時，他們無法識別正確的房子，他們的首 領勃然大怒，殺死了失敗的强盜。第二天，另一名强盜再次拜訪巴巴·穆斯塔 法並再次嘗試。只是這一次，阿里巴巴前門的石階被他削掉了一大塊。 Morgiana 再次在所有其他門階上削掉類似的一大塊，挫敗了這個計劃，第二 個强盜也因失敗而被殺。最後，盜賊首領親自前去查看。這次，他記住了阿 里巴巴房子外觀的每個細節。 傳教士告訴我們，上帝耶和華神委派先知告訴我們神的教導，那些教導才是 真道，就正如强盜在門上做了一個記號一樣。聰明的魔鬼撒旦發現了，同樣 制造一大批類似的假先知，同樣告訴我們他們所拜的才是真神，他們所宣講 的才是真道，挫敗了上帝耶和華的計劃，就正如聰明的女奴 Morgiana 對附 近的所有房屋都做了類似的記號，挫敗了强盜的計劃一樣。 這個强盜不會要求其餘的 40 個强盜將他所做的記號辨認出來，並說，真正的 記號只有一個，你們找不出來，就是你們的問題，就是你們的錯。試問上帝 耶和華會不會要求人類將祂派來的先知辨認出來，並說，真神只有一個，真 道只有一個，你們找不出來，就是你們的問題，就是你們的錯，於是，你們 便應該下地獄？其餘的 40 個强盜無法認出真正的記號是人之常情，同樣地， 世人無法認出那一位是真神，那一教義才是真道，也是人之常情。如果這個 神真的蠢到這個地步，連這一點也不明白，試問教我們怎樣包容呢？

6

假設閣下是為人父母，你怎樣定義你的子女對你孝順？你會不會根據他們有 否購買某一部你指定的蘋果 i-phone，並要指定某型號，通過某指定分店？ 而且你並沒有親自告訴他們，只是找一個他們既不認識也不信任的陌生人去 轉告他們。當然不會，因為重點不是他們買甚麼或做甚麼，而是他們抱着甚 麼心態去買或做。退一步說，即使他們真的買了那指定的某牌子、某型號 的 i-phone，那又代表甚麼？他們可以出於別有用心，可能為討好你，然後 有求於你。即使他們買錯了，或做了其他的事，那又代表甚麼？他們買的時 候或做的時候，可能是真的出於對你的孝心。 所以，站在上帝的立場，祂怎樣定義人類對祂的虔敬？祂會不會根據他們有 否加入某一個祂指定的宗教團體，拜某一個指定的真神？而且祂並沒有親自 告訴人類，只是找一個他們既不認識也不信任的傳教士去轉告他們。當然不 會，因為重點不是他們加入甚麼團體或拜甚麼神，而是他們抱着甚麼心態去 加入或拜。退一步說，即他們真的加入了那個指定的團體、拜某指定的真神， 那又代表甚麼？他們可以出於別有用心，可能那些場所很多年輕異性，方便 約炮。即使他們加入錯了團體，或拜了其他神，那又代表甚麼？他們加入的 時候或拜的時候，可能是真的出於對神的虔敬。 羅馬帝國管治下的基督徒相信，神賜給人類救恩，通過歷代先知、通過耶穌 基督，將真理告訴他們。那麼，其他民族呢？其他民族不知道上帝的真道， 被撒旦迷惑，拜邪神、拜偶像。因此，他們就必須到處向各地的人傳橎福音， 好讓他們得着救恩。 問題是，既然神可以告訴基督徒誰是真神、那些教導才是真道，為何不可以 同樣告訴其他民族同樣的真理，神沒有能力這樣做嗎？基督徒又何需杞人憂 天，為此而操心？為何神要如此懶惰，只告訴一個地方的基督徒，然後再叫 他們轉達給其他的民族？究竟這種畸型的想法是從何而來的？況且，神愛世 人，理應看待所有民族都是一視同仁的。 7

假設你和我都是在同一間公司打工，受同一個老板聘用，如果這位老板有任 何指令，為何不親自告訴你和我，要先跟我說，然後再由我轉告給你？你猜 猜這是甚麼原因。很簡單，顯然就是因為我是上師，你是下屬，我是管理層， 老板授權了我去領導你。 所以，神讓真理啟示給一個地方的基督徒，再讓他們四處向不同民族傳播福 音，背後的底層邏輯就是，他們是高給民族，神授權他們去領導其他的外族， 所以他們去佔領人家的土地，去殖民人家的地方也是正確的。再者，試想想， 別人的土地是有主權的，人家有權不容許你去傳道，甚至可以逮捕你。因此， 就不得不派先頭部遂，將那些地方征服了，這樣，傳福音就可以暢通無阻。 事實上，他們真的這樣做了。 歷史學家相信羅馬皇帝君士坦丁將羅馬基督化以後，一定制定了威脅和恐嚇 繼續實行祭祀的異教徒的法律。異教文化中最令基督徒憎惡的元素是祭祀， 用於祭祀的祭壇常被砸碎。 基督教化，也稱基督化（英語：Christianization 或 Christianisation）指個人 改宗或集體改宗至基督宗教。從古典時代晚期直到中世紀，人們使用過各種 各樣不同的方法來進行基督教化的改宗工作。有一些是通過信徒、牧師來傳 播福音，在一個已經部分基督教化的社區中和平地傳教；也有通過打壓異教 的方式，如將異教宗教設施改造成成基督教教堂和譴責異教神靈、宗教行為 等，來進行傳教。一種非常著名的基督教化的方式是"Interpretatio Christiana"，即通過基督教信徒努力傳教（按照大使命去傳福音），將本土 的異教文化、宗教圖案、宗教地點、宗教教歷來轉化成基督教的方式。（維 基百科） 羅馬人眼中的三大蠻族是凱爾特人、日耳曼人和斯拉夫人。

8

本來，凱爾特人的傳統信仰是德魯伊（Druid）。在西元前58-51年的高盧戰 爭中，尤利烏斯·凱撒領導的羅馬軍隊征服了高盧的許多部落酋長國，並將其 吞併為羅馬共和國的一部分。根據隨後幾個世紀的記載，羅馬高盧的新統治 者隨後採取了消滅該國德魯伊的措施。根據老普林尼在公元 70 年代所寫的說 法，提比略皇帝（公元14-37 年在位）頒布了法律，不僅禁止德魯伊活動，還 禁止其他本土占卜師和治療師——普林尼對此舉表示讚賞，認為它將結束高 盧的活人祭祀。蘇托尼烏斯（Suetonius）在公元 2 世紀所寫的著作中對羅馬 對德魯伊的法律攻擊做出了略有不同的描述，當時他指出，羅馬第一位皇帝 奧古斯都（公元前27 年至公元14 年在位）曾下令禁止任何人既可以是德魯伊， 也可以是羅馬公民，隨後後來的皇帝克勞狄烏斯（公元 41-54 年統治）通過 了一項法律，透過禁止德魯伊的宗教活動來「徹底鎮壓」德魯伊。 日耳曼異教或日耳曼宗教是指日耳曼民族傳統的、具有重要文化意義的宗教。 日耳曼異教的信仰和實踐各不相同，其年代範圍涵蓋斯堪的納維亞半島、不 列顛群島、現代德國、荷蘭，有時還包括歐洲其他地區。在多神論的日耳曼 傳統中，「如果奧丁失敗了，人們絕對可以和基督一起嘗試一次」。異教徒 不知道基督教的宗教排他意識。因此，異教徒在做出宗教決定時可能會變得 務實甚至近乎功利。 統治者克洛維一世在托比亞克戰役中，他向基督祈求勝利。克洛維取得了勝 利，隨後他接受了聖雷米吉烏斯的基督教信仰教育。克洛維一世的洗禮也凸 顯了日耳曼國王的神聖角色。日耳曼國王不僅是政治統治者，而且還擔任人 民的最高宗教職位。他被視為具有神聖血統，是宗教崇拜的領袖，負責土地 的肥沃和軍事勝利。因此，他們領導人的皈依對他的人民產生了強烈的影響。 如果他認為接受基督教信仰是合適的，這對他們來說也是一個好主意。 早期日耳曼基督教被視為本土日耳曼異教的替代品，並且元素被融合，例如 奧丁（Odin）和基督之間的相似之處。這些傾向的一個很好的例證是盎格魯9

撒克遜人的詩歌《紅色之夢》，其中耶穌被塑造成日耳曼戰士的英雄形象， 他毫不畏懼，甚至熱切地面對著自己的死亡。十字架，彷彿是基督的侍從隊 伍中的一員，在看著其創造者死亡時接受了自己的命運，然後解釋說，基督 的死不是失敗，而是勝利。這與日耳曼異教忠於領主的理想直接對應。 斯拉夫異教、斯拉夫神話或斯拉夫宗教是基督教化之前斯拉夫人的宗教信仰、 神話和儀式習俗，發生在8世紀至13世紀的不同階段。《主要編年史》 （Primary Chronicle）報道稱，在 6495 年（987 年），來自“保加利亞人” （代表伊斯蘭教）、“日耳曼人”（代表西方基督教）、“猶太人”（代表猶太教） 的傳教士來到基輔，試圖讓弗拉基米爾一世（Volodimer）皈依他們的特定宗 教。下面的軼事描述了其結果。 在會見伏爾加保加利亞人的使節時，弗拉基米爾一世發現他們的宗教不適合， 因為它要求割禮，並且禁忌酒和豬肉。據推測，弗拉基米爾一世當時說： 「飲酒是羅斯人的樂趣」。他也諮詢了猶太使節，向他們詢問猶太教的情況， 但最終拒絕了，說他們失去耶路撒冷是他們被神拋棄的證據。然而，一位希 臘哲學家的長篇演講（被稱為「哲學家的演講」）對《舊約》和《新約》進 行了有利於東方基督教的解釋，這給弗拉基米爾一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儘 管如此，他猶豫了，並沒有皈依。 傳統的俄羅斯、烏克蘭和白俄羅斯史學認為，弗拉基米爾一世征服 Chersonesus 的唯一動機是為了迫使拜占庭皇帝將他們的妹妹嫁給他。根據 Poppe 的說法，基輔羅斯軍隊對 Chersonesus 的圍攻和佔領必須與同時發生 的小巴爾達斯·福卡斯 (Bardas Phokas the Younger) 的叛亂（987 年 2 月989 年 10 月）有關，其中 Chersonesus 落入叛軍之手，而弗拉基米爾一世與 效忠拜占庭皇帝的軍隊結盟，並代表他們（重新）佔領了這座城市。因此， 婚姻安排、皈依（拜占庭）基督教的承諾以及對 Chersonesus 的圍攻，都是 弗拉基米爾一世與巴茲爾和君士坦丁對抗福卡斯叛軍聯盟的一部分。 10

歷史說明，凱爾特人基督化是通過武力來完成的，日耳曼人與斯拉夫人基督 化是出於政治與軍事目的。 在西班牙人征服美洲時期，存在著數千部瑪雅抄本，但教士們擔心魔鬼的影 響，燒毀了大部分抄本，如今僅存少數。"Popol Vuh"最著名且最完整的手稿 是以基切語書寫成的。西班牙人在征服瓜地馬拉之後，禁止了馬雅文字的使 用，並開始拉丁文字的教授；但一些馬雅的祭司和書記仍偷偷地以馬雅文字 抄寫一些古老典籍，其中一份"Popol Vuh"的手抄本於1702年為一位神父法蘭 西斯可‧席梅內茲（Francisco Ximénez）在瓜地馬拉一個小鎮奇奇卡斯德南哥 發現。席梅內茲並沒有將之燒毀，反而將它抄寫下來，又將之翻譯成西班牙 文。席梅內茲神父的手抄本與翻譯本一直被世人遺忘在瓜地馬拉市聖卡洛斯 圖書館的一處角落，直到1854年才由 Brasseur de Bourbourg 及 Carl Scherzer 發現。兩位發現者在幾年後出版了法文與西班牙文的翻譯，這是作 為"Popol Vuh"在世間流傳的開始。 如果不是這位神父有點良知，所有美洲的文明所遺留下來的重要文獻便被基 督徒徹底摧毁了。 在荷蘭人統治南非之後，最大的基督教派之一荷蘭歸正教會（NGK）利用基 督教神學為種族隔離政權提供神學支持。擁有 300 萬基督徒成員的荷蘭歸正 教會仍然是支持種族隔離的國家黨的「官方宗教」。NGK 不僅支持種族隔離， 而且在種族隔離開始之前的幾年，即 1881 年，它建立了一個獨立的有色人種 教堂。1910年，種族隔離是南非荷蘭歸正教會的政策，屬於該教派的非洲黑 人必須在專為非洲黑人設立的教會裡進行禮拜。1948年，荷蘭歸正教會前牧 師丹尼爾·馬蘭（D. F. Malan）就任主教。他透過額外的法律和積極的執法鞏 固了種族隔離思想。 此外，剛果自由邦的勞動者往往因為工作量達不到要求而被比利時政府切斷 11

雙手。剛果自由邦面積達2300000平方公里，約為比利時的75倍。比利時恐 怖統治包括大規模屠殺和強迫勞動，因而造成了剛果人口減少。 歐洲對非洲的殖民統治為基督教傳教士進入非洲鋪平了道路。在某些情況下， 非洲傳統宗教的領袖遭到傳教士的迫害，並被視為「魔鬼的代理人」。Ali Mazrui 在《非洲狀況》（The African Condition）一書中討論了類似的問題。 傳教士迫害的另一個例子是，有多少最早的基督教傳教士前往現代津巴布韋 的紹納人地區，褻瀆位於 Matonjeni 的聖地，騷擾紹納祭司，並譴責紹納神 Mwari 是假的。這種迫害一直持續到紹納人被完全禁止在 Matonjeni 崇拜他 們的神 Mwari 為止。 在亞洲，西班牙人亦曾經統治過菲律賓。西班牙編年史家也犯有抹去原住民 宗教文本的罪名，聲稱當地人從來沒有任何宗教著作，例如書籍。然而，學 者們一致認為，這種說法反映了殖民者想要否認他們不認可的事物存在的願 望。例如，西班牙編年史家 Pedro Chirino（1557 年 – 1635 年 9 月 16 日） 聲稱原住民沒有宗教著作，但同樣又敘述說原住民擁有原住民詩集。土著利 用這本書來表達與西班牙人有偏見地稱為“魔鬼”的“故意契約”（deliberate pact），從上下文來看，“魔鬼”是土著神而不是惡魔。這本書是殖民者下令燒 毁的眾多書籍之一。 學者 Beyer 也指出，當時一位西班牙教士吹噓燒毀了土著宗教著作，特別是 「三百多卷用土著文字寫成的捲軸」。為了進一步證明本土宗教著作的存在， 西班牙殖民時代之前的中國資料認為菲律賓有這類著作。1349年，中國人王 大元記載，馬尼拉重要領導人的遺孀們終其一生都在研讀本土宗教文本。西 班牙消息來源指出，土著文字是在本土蘆葦和樹葉上書寫的，這些蘆葦和樹 葉被製成類似紙莎草的材料，而鐵筆和其他當地製造的尖頭物體則被用作筆。 竹子也被用來書寫。甚至在與西班牙接觸之前，原住民的識字率就很高，每 個原住民都可以書寫和閱讀原住民的書寫系統。 12

無論在歐洲、美洲、非洲、還是亞洲，基督徒對於消滅別人的文明一直都是 不遺餘力，為要戰勝他們口中的魔鬼撒旦，以榮耀上帝。假如徹底基督化真 的成功了，各地的既有傳統文明被消滅了，歐洲、美洲、非洲、乃至亞洲的 原住民的後代就會相信，他們原本是沒有文明的，他們的祖先全都是野蠻人， 他們只會拜偶像、拜撒旦，與邪靈為伍。幸好白人千里迢迢來到，向他們的 祖先傳橎福音，揭示真理，為當地帶來文明，令整片大地由黑暗走向光明， 白人真的是他們民族的救星，是他們的再生父母，見到白人，真的要感激流 涕，頂禮膜拜了。 在今時今日，仍然還是教堂處處，那些人渣還要繼續地傳、傳、傳，為何要 如此喪心病狂呢？ 自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以來的幾十年裡，西方世界的基督教信仰有所下降。 雖然西方世界的大多數國家在歷史上幾乎都是基督宗教國家，但第二次世界 大戰後，擁有現代世俗教育設施的已開發國家轉向後基督教、世俗、全球化、 多元文化和多元信仰社會。在西方，至少從 20 世紀中葉起，對既定基督宗教 的信仰逐漸減少。在一個被描述為世俗化的過程中，「非教會的靈性」比有 組織的宗教變得更加突出。 現在，人類文明經已進入後基督宗教（Postchristianity）時代。從歷史上看， 大多數基督徒生活在曾經被稱為基督教世界的西方國家，並經常被概念化為 「歐洲基督教」文明。 在後基督教社會中，基督宗教不再是主導的公民宗教，而是逐漸呈現出不一 定是基督教的價值觀、文化和世界觀（也不一定反映任何世界宗教的立場或 可能代表多種宗教的結合）。後基督教傾向於指在歷史上的基督教社會中基 督教的壟斷地位的喪失，如果不是其追隨者的話。後基督教社會遍布全球北 部/西部：例如，儘管 2005 年歐洲晴雨表調查表明，大多數歐洲人對更高權 13

力持有某種形式的信仰；很少有人明確指向基督宗教的上帝。 同時，歐洲的異教（paganism） 亦開始堀起。現代異教或新異教包括重建的 實踐，如羅馬多神重建主義、希臘主義、斯拉夫本土信仰、凱爾特重建異教， 以及現代折衷主義傳統，如巫術及其許多分支、新德魯伊教和不和諧主義。 現代異教，也稱為當代異教和新異教，涵蓋了一系列新的宗教運動，這些運 動受到歐洲、北非和近東地區前現代人民信仰的不同影響。儘管有一些共同 的相似之處，當代異教運動卻是多種多樣的，沒有共同的信仰、習俗或宗教 文本。宗教學者可能將這種現像作為一種分為不同宗教的運動來研究，而其 他人則將新異教作為一種具有一系列教派的分散宗教來研究。 在異教中，很多都有薩滿成份，本書試圖介紹世界各地不同的薩滿文化，目 的是向後基督宗教社會致敬，向世界文明多元化致敬。 子曰：「予欲無言。」子貢曰：「子如不言，則小子何述焉？」子曰：「天 何言哉？四時行焉，百物生焉，天何言哉？」（《論語·陽貨》） 神就算不說話，透過大自然，我們也可以從中明白神的心意。 生物多樣性（biodiversity）是地球上生命的多樣性及差異性，差異程度可從3 個層面來審視：基因差異、物種多樣性及生態系統多樣性。基因多樣性 （genetic diversity）是同種個體間因為其生活環境的不同，經歷長時間的天 擇、突變所產生的結果。例如人類有不同的膚色，這就是同種個體間性狀的 差異，而性狀所表現的差異就是由基因的差異所引起的。物種多樣性 （species diversity）是指給定群落（資料集）中代表的不同物種的數量。物 種多樣性的意義可以包括物種豐富度、分類學或系統發育多樣性和/或物種均 勻度。生態系統多樣性（ecosystem diversity），可指一個地區的生態系統層 次上的多樣性，或一個生物圈中的各種生態系統。 14

神愛世人，故此創造不同的民族，發展出不同的文明，産生不同的宗教，令 到世人的精神生活呈現多樣化。同時，人如何與神建立關係，也是根據多樣 性作為原則。所以，不同的民族，自然會發展出適合自己的方式來與神聯系， 以體現出多樣性原則。强行令到這種活動單一化，已經是違反自然了。不單 止違反了自然，也違反了神的旨意。 後基督宗教時代，就是一個人類真正懂得尊重神的時代。

15

16

第一章 亞洲篇

17

18

1 - 道教與薩滿 中國文化以儒釋道三教為核心，這方面基本上沒有人有異議，但是當中的道， 指的是道家，不是道教，可是很多人都對兩者混淆。簡單來說，道家是哲學， 創始人是老子（前 571 年—前 470 年），生於東周（前 770 年至前 256 年）， 道教是宗教，始於張道陵（34 年 2 月 22 日—156 年 10 月 10 日），是東漢 （25 年—220 年）時代人。因此，道家哲學的存在比起道教早了足足六百年。 道教出現後，老子才被封為太上老君。張道陵自稱為張天師，從而創立了正 一道，後來，在中原，也有張角（？—184 年）創立了太平道。 正一道和太平道的出現，標誌著道教開始成為有嚴密思想體系和組織制度的 教團。在這種社會背景下，訂定道教經書的主要創始人物張道陵綜合傳統的 鬼神崇拜、神仙思想、陰陽術數、卜筮巫術，並與漢代所崇尚黃老道思潮逐 漸融合。道教教派也於此時形成，道教的宗教形態初具。 所以，道教主要是有兩大源頭，其一是道家哲學，其二是巫術。所謂巫術， 即是今日人們所通稱之薩滿教。其實薩滿教並非真的是一個教，只是一個總 稱，是一個不論各個民族都出現過的現像。在我國古代，薩滿被稱為祝巫。 巫祝者，皆乃上古時期高級知識分子，他們曉天文、懂地理、知人事，而且 最重要的是能與鬼神相通，故有「神職人員」之稱。現代人將名稱簡化，單 用一個「巫」字。但是，巫和祝是有分別的。巫是女性，祝是男性。據《週 禮·春官》記載，巫祝之多，有「大祝、小祝、喪祝、甸祝、詛祝、司巫、男 巫、女巫、神仕」者等，他們有明確的分工，其中祝的「神職人員位」比巫 高。凡王、後、貴人等之喪禮祭祀、國家之祈福安災、天災、外交戰爭及王、 後、貴人之草藥沐浴、身體康健者等，皆由巫祝掌管。

19

巫祝有知醫者，通曉醫術，有「遠罪疾」之禱祠及醫術。「即符咒禁禳之法， 用符咒以治病」，可癒疾活人。因此，「醫」的古字是「毉」。 毉，上古時期或本源於巫，有「古者巫彭初作醫」之説，故「醫」字，古作 毉。《山海經·海內西經·開明東有諸巫療窫窳》：「開明東有巫彭、巫抵、巫 陽、巫履、巫凡、巫相、夾窫窳之屍，皆操不死之藥以距之。窫窳者，蛇身 人面，貳負臣所殺也。」《山海經·大荒西經·靈山十巫》：「有靈山，巫咸、 巫即、巫盼、巫彭、巫姑、巫真、巫禮、巫抵、巫謝、巫羅十巫，從此升降， 百藥爰在。」 李今庸，讀古醫書研究·略論「巫」的起源和《黃帝內經》中的巫祝治病： 「巫之為人治療疾病，由來已久。」 《呂氏春秋·先識覽·知接》載齊桓公説：「常之巫審於生死，能去苛病」。是 醫在戰國以前，被操之於巫覡之手，醫、巫不分，巫就是醫，醫就是巫，故 「醫」字從「巫」而作‘毉’者，又恆以「巫醫」為稱。……是巫本掌握有醫藥 知識，並常採藥以用，特以舞姿降神的形態祈福消災，為人治病。……巫祝治 病，在古代，並不完全是消極，在某種情況下，也可起到一定的治療作用。」 子曰：「南人有言曰：『人而無恆，不可以作巫毉。』善夫！」「不恆其德， 或承之羞。」子曰：不佔而已矣。 」（論語,子路第十三）從孔子的話可以知 道，在那個時代，巫是一個受尊重的身份。 由種種例子可以看出，在儒釋道三教出現以前，巫才是老祖宗。 傅勤家、伊秩敏彥等學者甚至主張道教的薩滿教根源說：道教是從薩滿教中 分離出來的，經過天才哲學家的思考加工而得以自成一體。認為道教形成與 楚、宋、燕國的薩滿教息息相關。 20

歷史上普遍接受道教正式成立的時間是上面剛提到的東漢末年的張道陵，他 來自今日四川一帶，仿佛經作道書，尊老子為太上老君，成立「正一道」， 又因為他有個非常爭氣的孫子–張魯–受到曹操的重用，甚至和曹操是親家關 係，因此，有署名米拉的學者指出，張道陵祖傳的正一道有了政治實力的支 持，得以廣為流傳，成為今日中國道教的創始者，不然，張道陵創的正一教， 只是百家民間信仰的其中一個而已。 米拉又指，人類的信仰是代代相傳的，會經過時間而混合加入各種不同的元 素、經典、人物與故事，如果，我們追溯到商周與春秋戰國時代，殷商的甲 骨文是占卜的內容，當時的信仰與現在說的薩滿近似，他們崇拜萬物，崇敬 自然的山川、雷、電、水、火、四方、日、月，還祭祀祖先，他們認為最有 權威的是「帝」，在所有力量之上，也許是因為這樣，後來基督教傳入中國， 才會把 God 翻為上帝，因為是宇宙中最大的力量。 當時，普遍人民有許多祭典、儀式、占卜等活動，信仰與所謂的「巫」是密 不可分，是最古老宗教的原型。 到了周朝，在許多文獻的資料裡，都可以看到巫覡的地位，他們是受到朝廷 重用的一群，在《周禮-春官》裡提到各式各樣不同巫者的工作執掌，各有專 精，這裡列出一些內文： 「男巫，無數；女巫，無數。」 「司巫：掌群巫之政令。若國大旱，則帥巫而舞雩。國有大災，則帥巫而造 巫恒。祭祀，則共匰主及道布及蒩館。凡祭事，守瘞。凡喪事，掌巫降之禮。 男巫：掌望祀、望衍，授號，旁招以茅。冬堂贈，無方無算。春招弭，以除 疾病。王吊，則與祝前。女巫：掌歲時祓除、釁浴。旱暵則舞雩。若王后吊， 則與祝前。凡邦之大災，歌哭而請。」 21

譯文： 司巫掌管有關群巫的政令。如果國家發生大旱，就率領群巫起舞而進行雩祭。 國有大災，就率領巫官察視先世之巫[攘除同類災情]的舊例[以便仿行]。舉行 祭祀時，就供給盛木主的匣和神所用的布巾，以及盛藉草用的筐。凡祭祀， 負責守護瘞埋的牲幣。凡喪事：掌管巫下神之禮。 男巫負責在舉行望祀、望延時授給所祭神的名號，用茅向四方招請所祭之神。 歲終舉行堂贈之祭[以送走不祥和惡夢]，所送的方向和遠近沒有一定。春季招 求福祥，安息災禍，以除去疾病。王外出吊唁臣喪，就與喪祝走在王前[為王 除去凶邪之氣]。 女巫掌管每年在一定時節舉行祓祭以除去邪疾，以及用香草煮水沐浴的事。 發生旱災，就為雩祭而舞如果王後外出吊唁，就與女祝走在王後前面[為王後 除去凶邪之氣]。凡王國遇有大災，就或歌或哭而請神靈。 周朝持續了800年，到了春秋戰國時期，周朝的力量漸弱，其文化傳統漸漸受 到挑戰與創新，當時，各個國家都在招募能人，市場需求非常廣大，因此， 百家諸子齊鳴，各家理論興盛，漸漸地，中原地區從商周時期的原始信仰， 漸漸地發展出理性思維的各家理論，但是，各家理論中，又都再夾雜了一些 歷史傳承下來萬物崇拜與祭祀禮儀的影子在其中。 當時南方的楚國與中原人不同，他們仍舊是處在如殷商時期的原始精神世界， 崇敬天地、萬物、自然之神、祖先、四方…等，他們崇日拜火，也有圖騰符號， 在楚辭九歌裡，有許多關於這方面的記錄，是古代巫（或說薩滿）的相關資 料。 根據司馬遷的史書，老子是楚國人，他來自信仰原始精神的世界，他所著的 22

道德經，是從這樣的一個本源而生的作品。傳說中，老子看不下去周朝的敗 壞，選擇向西離去的路上，經過函谷關時，遇到當時守關人尹喜，尹喜得知 他是老子，就向他請教，老子說:「老夫授汝《道德經》，分上下兩篇，上篇 為《道經》，言宇宙根本，含天地變化之機，蘊神鬼應驗之秘;下篇為《德 經》，言處世之方，含人事進退之術，蘊長生久視之道。研習不止，苦修不 懈，終有所成！」，而後留下五千言一書，又稱老子，道教稱《道德經》， 倒騎青牛而去。 自此以後，老子的道德經漸漸成為了一種哲學思考的基礎，成為後來道教的 基礎，但由哲學到宗教的轉折也不是一夕之間，不像歷史課本上說的，靠張 道陵一個人就可以達成，在戰國末期，還有陰陽家與神仙家的方士們，他們 相信長生不死，煉丹，專精於天文、醫學、神仙、占卜、相術、堪輿、祭祀 等陰陽之學，他們宣稱自己的靈魂能夠離開身體，並與鬼神交通。 這些人也不是改朝換代就都消失了，秦朝結束戰國，一統天下，秦始皇也信 這些神仙家的東西，後來才會派徐福去求長生不老之藥。 春秋戰國時代之所以百家爭鳴，是因為國家很多，對於人才有很大的需求， 才有這樣精彩的哲學時期，但是，漸漸地，從春秋幾十國，到戰國剩七雄， 哲學家、方士等有才能的人市場供需明顯失衡，很多人因為國家被征服而失 業了，沒有了政治舞台，但還是能夠發展原先懂得的知識，這是失權的知識 份子會做的事–寄託心靈，因此，他們仍舊在精神領域的世界裡努力發展，因 此，這些技術後來都繼續流傳，互相融合，張道陵之所以能夠成為張天師， 成為歷史上記載的道教始祖，完全不能夠忽視他的孫子張魯在歷史上的地位， 這是要能夠站上史書記載的重要關鍵，而其他被歷史遺忘的巫覡、方士等， 並不是完全不存在，無名小卒也有非常重要的地位。 學者羽昕指出，遼朝（916年3月17日－1125年3月26日）是契丹族建立 23

的北方遊牧民族政權。與其他北方遊牧民族相似，契丹族的傳統宗教信仰也 是薩滿教。但道教於遼太祖耶律阿保機（872年—926年9月6日）立國之初， 就已為契丹族統治階級所重視。遼太祖不僅於神冊三年下令興修道觀，還於 神冊四年令皇太子耶律倍親自拜謁道觀。遼太宗期間，燕雲十六州併入遼朝 使漢文化對遼朝的影響更為深遠，道教在契丹族的傳播發展隨之更為便利。 換句話說，在傳播道教的時候，在教義上早己吸收了薩滿教的內容。 《遼史·刑法志》記載：遼穆宗「惑女巫肖古之言，取人膽合延年藥，故殺人 頗眾，後悟其詐，以鳴鏑叢射，騎踐殺之。」 即講述了遼穆宗時期女巫肖古 獻延年藥這一歷史事件。遼穆宗受到女巫肖古言語的蠱惑，取活人的膽合成 延年的藥，所以殺了很多人，後來感悟到她是騙人的，用鳴鏑射殺，用坐騎 亂踏以碎其屍將她殺死了。 契丹族的薩滿在建國後逐漸成為專門從事神事活動的宗教人員，又稱為「巫」 或「巫覡」。因此，史料中記載的女巫肖古應該是一位效力於遼穆宗宮廷的 專職女薩滿，而非道教的女道士。 根據已有學者對遼代契丹薩滿教進行研究，表明遼代契丹薩滿教確實也具有 醫治疾病的功能，但多通過咒語、唱歌、狂奔亂跑、抽搐等生理調控術，而 並非採用藥物，如《遼史》中所載：「樞密使耶律斜軫妻有沉疴，易數醫不 能治。敵魯視之曰：『心有蓄勢，非藥石所及，當以意療。因其聵，聒之使 狂，用泄其毒則可。』於是令大擊鉦於前。翌日果狂，叫呼怒罵，力極而止， 遂愈。治法多此類，人莫能測」。 顯然，女薩滿肖古以延年藥來治療或幫助遼穆宗追求長生延年，不僅僅是道 教或薩滿教任何一個單一宗教傳播影響所能達到的效果，而應該是道教與薩 滿教在遼代相互影響交融的結果。 24

學者羽昕的見解是： 「薩滿教吸收道教與中醫學的治療和養生的方式觀念，其所吸收的不僅只是 中醫藥理，還包括中醫針灸技術，《遼史》中即有相關記載：「（吐谷渾人 直魯古）專事針灸。太宗時，以太醫給侍。嘗撰《脈訣》、《針灸書》，行 於世。」說明遼代契丹薩滿教亦學習和掌握了道教和中醫的針灸治療術，且 獲得了皇室的認可。」 「而道教與中醫學也通過與薩滿教的相互交融影響，使道教與中醫學的治病、 養生觀念與方法上達天聽，擴大了自身對遼代社會的影響力和在遼代社會的 普及性。道教與薩滿教的相互交融與影響對雙方的歷史發展與轉播都有所助 益。道教和薩滿教在醫學上的融合，也共同促進了中國傳統醫學的繼承與發 展。」 有人以一個「道」字來代表中國文化，道教則是中國最地道的宗教，然而， 道已經包含了上古的「巫」，所以，沒有薩滿，就不會有道教。 參考自： https://baike.baidu.com/item/%E5%B7%AB%E7%A5%9D/6832404 https://baike.baidu.hk/item/%E6%AF%89/6171665 https://zh.wikipedia.org/wiki/%E5%B7%AB%E6%AF%89 https://kknews.cc/zh-tw/n/63ogrb3.html https://marwygafen.com/wu_and_tao/ https://soulevolve.ca/2017/12/21/%E4%B8%AD%E5%9C%8B%E5%AE%97% E6%95%99%E7%9A%84%E6%AD%B7%E5%8F%B2%E8%88%87%E8%96% A9%E6%BB%BF-%E4%B8%80/ https://marwygafen.com/wu/ https://www.learnreligions.com/the-shamanic-origins-of-taoism-3182893 https://medium.com/@HermesAstrology/taoist-shamanism-33b52f70fef9 25

https://accm.ie/interview/healing-approach-based-on-the-early-roots-ofdaoism-shamanism/

26

2 - 南茅山，北出馬 薩滿是一個比較現代的詞彙，在古代，一般稱之為巫。 「巫」字甲骨文寫作方式是由兩個工字形的構件交叉組合而成，一說像古代 的度量工具；一說是古代巫師行法術時所用器物的象形，有強調智巧之意。 遠古部落中通神的巫師，以神法器祝幬神靈降福消災。金文的「巫」字形還 沒有改變。「巫」字到春秋戰國之際變化較大，上下兩個短橫向左右延長， 中間的長橫從中間折斷，連同左右原有的短豎，在中豎兩側各變作一個「^」 形。篆文寫成「工」的左右簹變為兩個「人」形，而這兩個人又像在翩翩起 舞，表示女巫用形體動作請求神靈降臨。所以許慎《說文解字》認為巫「與 工同意」，那是根據小篆“巫”字作出解釋的。甲骨文「工」在其上部一頭是丁 字形手柄，其下部則是類似刀斧的刃部，可用來砍削。所以「巫」與「工」 並無關係。隸書、楷書承自篆文，而變易作二人而定體。 有人認為甲骨文「巫」字是由兩個「壬」交叉而成的，意思要與「壬」相近。 一說「壬」上下一橫分別代表天與地，中間一豎是表示貫通天地，整個寓意 是溝通天地神靈的人。能溝通天地的人，在古非巫莫屬。「巫」字甲骨文、 金文正是兩個「壬」字交叉而成，有溝通天地四方之意。縱為溝通天地，橫 是溝通四方。 從「巫」的造字本義可知，只有功力可以達到溝通天地的人，才能擔任這個 職業。 至於薩滿一詞的來源，以下引用自維基百科： 「「薩滿」一詞可能來自滿語及其他通古斯語系語言。滿語為 ᠰᠠᠮᠠᠨ（穆麟德轉 寫：saman），蒙古人稱為「孛額」（蒙古語：ᠪᠥᠬᠡ，鮑培轉寫：böö，西里 27

爾字母：бөө），歷史上如回紇有牟羽可汗，其名亦來自該詞轉音。至於這個 詞的來源，學術界眾說紛紜，中國蘇州大學研究比較文化學的方漢文教授等 人認為「薩滿」來自梵語「sramana（沙門）」，並可能是通過漢語被借入 通古斯語言中，而長春理工大學學者姜馨等人則認為這個詞是通古斯語言的 本土詞，和動詞「sa-mbi（知道）」的詞根同源，是「智者」、「曉徹」的 意思，且意指有能力進入入神狀態，並能與神溝通之人。」 「一般認為，薩滿（Shaman）一詞於17世紀由荷蘭人 E. Ysbrants Ides 和 Adam Brand 經俄羅斯傳入歐洲，而1698年出版於阿姆特丹的 Driejaarige Reize naar China 就寫有薩滿相關的資料。」 漢民族的「巫」在能力與功能上相當於通古斯民族的「薩滿」，在今時今日， 英文的"Shaman"已是用於表達一切進入出神狀態，並能與靈界溝通的人，包 括我國古代的巫在內。所以各種各樣的巫一律可以通稱為薩滿。 《山海經》裡有這麼一則故事，講述了天師神荼和鬱壘的來歷：傳說朔山住 著各種妖魔鬼怪，要出門就得經過這扇鬼門。天帝怕鬼怪下山到人間作祟， 派了兩個神將去把守，一個叫神荼，一個叫鬱壘。兩員神將專門監察鬼怪的 行為。發現哪個鬼怪為非作歹，便用草繩捆起來送去餵老虎。此後，從這個 故事中引申出了鬼怪桃木之說。這是最早的有關薩滿的文獻記載。 道教有祝由科，祝由即咒由，「咒」乃遠古巫術中用以除災驅鬼的口訣； 「由」乃病由，從古代祝由醫案來看，多指鬼神信仰中的事件，即患者精神 生活中發生的與妖怪有關的事情，而祝由則通過施法鎮妖，以驅逐邪魅帶來 的疾病。 到了後來，民間開始流傳着「南毛北馬」的說法，其實應為「南茅北馬」。 所謂南茅北馬，南茅是說中國南方大多都是茅山術，北馬是指出馬弟子，即 28

人類認四大家族（五大仙）為師，於供奉某種信物，出馬時得到某種能力， 與下界溝通，詢問問題。出馬：北方稱為搬桿子、頂香火頭、領兵帶隊的。 南方稱為出殼、落座，放桌等。隨著地域的不同，叫法也很多。但最終都是 一個目的，有一個弟子（也稱為弟馬）帶領一個仙家的堂口，為人看事查病。 是繼承古薩滿文化的傳承，在我國北方地區發揚成一種巫文化。 先說南矛，矛是指鎮江茅山，道教分為全真道與正一道兩大系統，而茅山道 教是正一道符籙派，茅山是正一派道教的主要道場。茅山有道教聖地“十大洞 天”中的“第八洞天”之稱，又是“三十六小洞天”的“第三十二洞天”，更被譽為是 “天下七十二福地”中的「第一福地」。這種種稱號不僅為她披上了層層神秘的 光環，也為她引來了許多奇人異士。 所謂南矛是相對於北馬而言，因為茅山本身也有分南北兩派。其中北茅山實 際為發源地就是鎮江茅山，祖師爺為陶弘景（456 年 4 月 30 日—536 年 3 月 12 日；南朝宋孝武帝孝建三年－梁武帝大同二年），是歷史上著名的醫藥家、 煉丹家、文學家，人稱「山中宰相」。作品有《本草經注》、《集金丹黃白 方》、《二牛圖》、《華陽陶隱居集》等。 陶弘景的一生，跨宋、齊、樑三代，經歷可謂複雜。雖然梁武帝對其恩遇有 加。但在南樑時期，舉國崇佛的大環境下，陶弘景作為道教茅山派代表人物， 迫於壓力出走遠遊。最後以道教上清派宗師的身份，前往鄮縣禮阿育王塔， 自誓受戒，佛道兼修。正是如此才避免瞭如寇謙之的新天師道一世而亡的下 場。 後人皆將此事視為齊梁佛道交融的例證來宣講，卻從未分析陶弘景禮佛的真 實原因。陶弘景此舉，實非出於自願，而是為維護茅山道眾的生存不得已而 為之。然而，却有很多人批評茅山派非佛非道。

29

南茅山派為廣東羅浮山，祖師為著名煉丹師葛洪（283年—343年），是晉朝 時代的陰陽家，醫學家、博物學家和製藥化學家，煉丹術家，著名的道教人 士。葛洪是三國方士葛玄之侄孫，世稱小仙翁。不過葛洪13歲時喪父之後， 家境漸貧。他以砍柴所得，換回紙筆，在勞動之餘抄書學習，常至深夜。鄉 人因而稱之為抱樸之士，他遂以「抱樸子」為號。 葛洪伯祖父葛玄曾師從煉丹家左慈學道，號葛仙公，左慈以煉丹秘術傳於弟 子鄭隱。葛洪約16歲時拜鄭為師，因潛心向學，深得鄭隱器重。鄭隱的神仙、 遁世思想對葛洪一生影響很大，自此有意歸隱山林煉丹修道、著書立說。 公元327年，葛洪聽聞交趾（今越南）出產丹砂，並自行請求出任勾漏令。經 皇帝允準後，遂南行赴任，途經廣州，會晤刺史鄧岳。鄧告訴葛，其轄地的 羅浮山有神仙洞府之稱，相傳秦代安期生在此山服食九節菖蒲，羽化升天。 鄧岳表示願供他原料在此煉丹，葛遂決定中止赴任的行程，從此隱居於羅浮 山。 其間，鄧岳擬任葛洪為東莞太守，葛辭不就。他在朱明洞前建南庵，修行煉 丹，著書講學。因從學者日眾，又增建東西北三庵。南行至廣州，為刺史鄧 岳所留，乃止於羅浮山煉丹。因為葛洪在羅浮山煉丹期間廣收門徒傳授道法， 因而被稱之為南茅山的祖師爺。 既然此派以茅山為派別名稱，即是說，以鎮江為發源地，以陶弘景為祖師， 故此南茅山實際是北茅山的分支。 道教茅山派的重要經典《黃庭經》分內外兩篇，全名《太上黃庭內景玉經》 和《太上黃庭外景玉經》。《黃庭經》是茅山派的重要經典，也是後代全真 道派的功課。《黃庭經》是前代修練養生經驗的總結，又為後世的內修提供 了基本理論和方法，被稱為「壽世長生之妙典」。 30

茅山是一個很龐大的一個道統系統，比較注重以人為本，以人為尊，所有的 東西都以人去處理，對個人能力的要求比較高，也有很多的法術體系，也會 牽涉到一些仙家或一些請神。 在這層空間中，道家則以布陣以及符簓為主，這些方式其實跟出馬仙的性質 是一樣的。最主要的差別就在於茅山派更多的是屬於單體戰鬥系，比如說都 是人去對抗什麼東西。 而北出馬，即是人類認四大家族為師，予供奉某種信物，出馬時得到某種能 力與下界溝通，詢問問題。一般出馬仙沒有自己的決策權，基本上都是捆死 竅。所謂捆死竅，就是說在仙家上身的時候，完全沒有自己的知覺，此時需 要另外一個人在旁邊把仙家所說的話記錄下來。 北方的出馬仙與茅山派的差別在於是藉力，借仙家的力去辦事，他們信奉的 是靈體的事情，靈體自己去處理。 出馬仙，主要源自東北民間傳說，也就是從事出馬職業的仙家。這些仙家一 般由動物修煉而成，這些動物之所以稱之為仙家而不能叫神仙，是因為他們 的級別還不夠，正因為級別低所以需要做好事來提升修為。從修煉到成為出 馬仙，這個過程就要幾百年。 在修煉過程中，他們也要經受道德的考驗，如果不走正路的仙家會受到上方 仙家、佛家的懲治，有的直接銷毀幾百年功力，重新修煉。成為出馬仙之後， 他們要積功德，消災去難。評估他們的業績，是要看他們一年之中治好了多 少人的病，給多少人消災去難。出馬仙除了消災去難增加功德之外，還有一 個原因，是因為他們在修練過程中需要采人間之陽氣、日月之精華，一般情 況下靈體到1500年以上，就不再做出馬仙了，而是離開人群，去深山古洞裡 靜修了。 31

常見的出馬仙家在其附身後的特徵： 狐仙：上來時要煙抽，他們管煙不叫煙，叫草卷。 黃仙：上來時要酒喝，他們管酒叫卡辣。 狼仙：要生肉吃。 鬼仙：要求很簡單，要一碗涼水潑到門外。 長仙、莽仙、蛇仙：附到人身上後，人的動作就像蛇一樣爬行。 豬仙：附身時直奔裝髒水的桶，喝裡面的髒水。 飛禽：說話聽不懂，唧唧嘎嘎，跟鳥一樣的叫，他們即使修煉得最好的也不 會說人話。 胡，黃，長仙有少數上來要香，但是他們不管香叫香，美其名曰金條。 出馬的形式是引仙上身，一些動物因為天地造化修行百年，想要成仙需要藉 助人的力量，藉助人的身軀行走人間，降妖除魔，以累積自己的功德，最後 功德圓滿時，方能羽化登仙。 北馬有所謂五大仙，胡（狐狸）黃（黃鼠狼）白（刺蝟）柳（蟐蟒）灰（老 鼠）。 狐仙一般被認為法力最強，信奉這一門的人最多。在中國傳統文化中，狐仙 一直是一個亦正亦邪的形象。可預測兇吉，除妖滅鬼。在神話傳說中大禹和 32

紂王的妻子都是九尾狐。 黃門黃鼠狼，也被民間喚作「黃仙」「黃二大爺」「黃皮子」。它被人崇拜， 有兩個原因。一是因為它同狐狸一樣體態頗為美麗而又性情狡黠，使人感到 神秘，另外一個重要原因是認為它可以左右人的精神世界。 白門刺蝟，民間說法不一，大部分人將它當作進財、防病的吉祥物，民間傳 說的白老太太就是由刺蝟演化的神靈，主要是為人治病，而且精通巫術。據 傳保家仙中最多的就是白仙。 柳門採天地之靈氣，受日月之精華，從而成精。修行速度較快，道行都高深 莫測，法力高強，最著名的算是白娘子，水漫金山可說是法力了得。 灰門老鼠，民間有些地方把老鼠視為倉神，在民間填倉節時祭祀。另有認為 鼠能預知未來，會算卦，可逆天改命，實為大招。 五大仙家是一堂，若論戰力蟐蟒當人不讓，狐仙魅惑之術一流，而白仙多是 扮演著奶媽的角色，黃仙本就好動，跑腿報馬適合非常，灰仙低調，占卜預 測吉兇卻在整個仙堂充當了輔助作用。 南茅與北馬之間是沒有任何關係的，以山海關為界，山海關以北就是出馬仙 的管轄範圍，北方的仙家是不能出山海關的；山海關以南就被南茅的管轄範 圍。北方出馬附體者眾，而南方修習茅山術法者多。 參考自： https://www.163.com/dy/article/CR60RQ1F0523JG6L.html https://baijiahao.baidu.com/s?id=1675191454816892488 https://kknews.cc/zh-tw/history/3vjykay.html 33

https://kknews.cc/zh-tw/news/56p5vk.html https://kknews.cc/zh-tw/story/nloobz2.html https://www.sohu.com/a/282946628_120045244 https://ppfocus.com/0/cudd85f78.html https://kknews.cc/zh-tw/culture/bk9v6n.html

34

3 - 神打與六壬神功之分別 只要一提及到神打，人人都會立即聯想到義和團。因為義和團把抵禦外侮的 希望寄託在超自然力量上，希望通過迷信儀式達到刀槍不入的效果。 武器處於明顯劣勢的義和團在與列強的武裝對抗中，急於引進神秘性的咒語、 泛化咒語，用以壯膽助威。在義和團揭帖中頻頻出場的張天師以及玉皇大帝、 洪鈞老祖、呂洞賓等道教神仙是義和團排外滅洋勇敢精神的堅強支柱之一。 然而事實證明，單靠這種傳統的民間信仰的精神力量是無法戰勝外敵的。迷 信思想當然並不能在先進技術前取勝，故在義和團運動後期，迷信思想在很 大程度上失去了作用，部分義和團員曾經高漲的士氣日益衰落。 由於慈禧太后曾利用並允許義和團進駐北京，義和團又先於清軍進攻天津租 界，庚子五臣諫言朝廷取締犯罪行為被處死，以及德籍外交官克林德被清禁 軍八旗虎神營當街擊斃。事情傳到西方，最終釀成俄羅斯、德國（佔領後才 到）、法國、美國、日本、奧匈帝國、義大利和英國八國組建八國聯軍遠征 天津和北京報復，引發八國聯軍之役，使義和團被擊破。 義和團潰敗以及京津一帶清軍的潰敗，迫使慈禧太后和光緒帝逃往陝西西安； 由於首都被攻破，最終加上西、比、荷等列強紛至沓來，清廷與包含派兵八 國在內的十一國簽訂《辛丑條約》，付出龐大的賠款（後部分歸還），並喪 失多項主權，各國取得在北京駐軍及建築要塞特權。 可以說，迷信足以導致國破家亡。 近幾十年，在西方流行一種活動，叫做「踏火」（firewalking）。踏火是赤 腳在滾燙的餘燼或石頭上行走的行為。它已被世界許多地方的許多人和文化 35

所實踐，最早的已知參考可追溯到鐵器時代的印度。西元前1200年，它經常 被用作成年儀式，作為力量和勇氣的考驗，並在宗教中作為信仰的考驗。 人類在追求知識的過程中，很可能很早就踏上了火的道路。早期希臘的女祭 司赤腳走在滾燙的木炭上，紀念女神阿耳忒彌斯。同樣，義大利女神 Feronia 的信徒在松木火的餘燼上行走。 舊約聖經也有關於免火的故事："若在火炭上走，腳豈能不燙呢？"（《箴言》 6:28）；並且， "你從水中經過，我必與你同在；你趟過江河，水必不漫過 你；你從火中行過，必不被燒，火焰也不著在你身上。" （以賽亞書 43:2）。 "王說：「看哪！我見有四個人，並沒有捆綁，在火中遊行，也沒有受傷，那 第四個的相貌好像神子。」於是，尼布甲尼撒就近烈火窯門，說：「至高神 的僕人沙得拉、米煞、亞伯尼歌，出來，上這裡來吧！」沙得拉、米煞、亞 伯尼歌就從火中出來了。那些總督、欽差、巡撫和王的謀士一同聚集看這三 個人，見火無力傷他們的身體，頭髮也沒有燒焦，衣裳也沒有變色，並沒有 火燎的氣味。"（但以理書 3:25-27） 踏火是一種與世界歷史一樣富含儀式和文化的傳統。它最常用於儀式淨化、 治療和崇拜，作為透過儀式或入會儀式，作為對個人力量和勇氣的測試，或 在宗教中作為對一個人信仰的測試。 自1982年起，踏火在西方開始大規模實踐以來，它已被證明是一種獨特的方 法，可以測試一個人對現實本質的信念，以及一個人在創造現實的過程中所 扮演的角色。每當一個人在火焰中行走時，他們都會不斷地想起自己的個人 力量以及他們的思想、身體和環境之間的連結。在儀式中，參與者踩在溫度 可達 1200 華氏度的餘燼或煤炭上（有記錄的最熱踏火的火的溫度高達 1800 華氏度）。這就像把你的腳放在燒烤火上一樣。如果參與者未能遵守研討會 36

期間給予他們的確切指示，則可能會發生傷害。然而，如果操作正確，踏火 不會造成任何傷害，最糟糕的是會造成一些小水泡。 自 1930 年代以來，物理學家一直在研究踏火現象，並得出結論：正常的踏火 現象可以由多種因素共同解釋。主要來說，其結論顯示大多儀式中人們腳部 與炭火接觸的時間並不足以造成灼傷，且灰燼也不具良好導熱能力。 儘管自 20 世紀 30 年代以來就有人嘗試用普通物理學來解釋踏火現象，但人 類顯然不是像物體那樣簡單遵循熱力學定律的機器。熱力學第二定律（該定 律認為宇宙中一切物質都會衰變）的共同發明者克耳文勳爵（Lord Kelvin， 1824年6月26日—1907年12月17日）本人說：「動物的身體並沒有充當熱力學 引擎......意識告訴每個人，他們在某種程度上服從於他的意志的指導。因此， 活躍的生物似乎有能力立即將力施加到體內某些移動的物質粒子上，透過這 些力，這些粒子的運動被引導以產生派生的機械效果。」 因此，踏火的真正力量並不在於它是否可能，而是人們為什麼想要先參與其 中。 苦行僧（Sadhu）是印度盛行的修煉方式，苦行僧必須忍受常人認為是痛苦 的事，如長期斷食甚至斷水、躺在佈滿釘子的牀上、行走在火熱的木炭上、 忍酷熱嚴寒等事情，來鍛鍊忍耐力和離欲。苦行僧的主要任務就是冥想修行， 通過把物質生活降到最為簡單的程度來追求心靈的解脱，擺脱無盡的輪迴之 苦。 據説，修行者通過修煉瑜伽能把體內的潛能調動和激發出來。有的修行者能 兩手同時打兩面鼓，且兩手擊打節奏不同，沒有高度的注意力是做不到這一 點的。至於在刀尖上行走，在荊棘上睡覺，在火上賽跑，也都是瑜伽大師們 的絕活。 37

這些活動都被不少傳媒報導過，已經證實真實存在。 既然上述的踏火和印度教的種種苦行是真的，則神打的存在就不是一件很奇 怪的事了。問題只是，一件貨品也經常出現冒牌貨，作為修練所達到的境界， 有人弄虛作假亦不足為奇。 神打又稱神功，是中國民間的一種神秘戲法，俗稱神功師父的表演者會進行 一套儀式，召喚神靈附身，再表演各種高難度表演，如身上淋上看似沸騰熱 油或刀槍不入等。表演者聲稱那是因為得到神靈保護，因此身體絲毫無損。 有熟悉心理的專家指出、這是自我催眠的力量，把人類的恐懼壓抑、並引發 在平常時間不會做的所謂潛能出來。 東漢晚期，道家成立六壬神功，歸入道教符籙派其中一支派。而茅山神功也 是神打或神功的一種。現時很多人都將六壬神功當成等於神打，其實兩者是 有分別的。 「神打」大部份人都知道是請神上身，借神靈附體發揮不可思議的力量。 「神打」通常會請到一般仙家，例如羅漢、關帝、大聖等神靈，但亦會請到 不知明靈界之物，一般在神打師父教授下，在壇前學習會較為安全適當。如 沒有正式神打師父教授就不適宜胡亂學習，因為在靈界裏面潛伏着多種靈物， 正所謂有邪有正，有善有惡，所以一不小心便會招來嚴重後果。 神打門派甚廣，較為人熟悉的例如茅山法門，茅山亦有分上茅、中茅及下茅 等，而當中的教派亦分為如觀音教，青竹教、白蓮教等。除了茅山神打外， 亦有道家、佛家等他們都是請神靈附體作法，但大部份本身都有法門，未必 一定需要請神上身。習神打時間一般以七七四十九日為一階段或叫一壇，最 高通常會學到八至十壇，但需視乎個人修為，要成為師父就必須過師父教， 稟奏祖師及歷代師父，由現今傳教師父過教方可真正成為師父級授徒，推廣 38

法門。 與神打不同，「神功」會借助某位仙師法主法力護身救人，師父與徒弟的法 力都是同一位仙師賜予，不會各自請神靈附身。一般情況下，「神功」法力 護體是不為人知的，不論有法或無法，個人精神狀況都是清醒的，當中法力 亦可分為不知及預知兩種，不知者就是當遇有霎時危難，習者自可趨吉避凶， 化險難為呈祥；而預知者是習者預先感覺或知道有危險事情將會發生而立刻 取法護己防身，神功師父亦是要由傳教師父過師傅教及稟奏法門仙師方可出 外授徒，不可隨便教授。 六壬神功所信奉的是以六壬仙師為主神的道教派系之一，據說六壬仙師法力 無邊而且妙算神法更比眾仙為奧妙，故被世人稱讚六壬仙師妙算定乾坤。至 於其歷史由來已無從稽考，但一般有幾種傳說；其一版本是相信六壬仙師是 一位古神，在天地混沌未開，仙師已經存在，只不過未有名字冠上而已；而 另一版本有說仙師本是唐代一位國師「李淳風」。祂降生於農曆三月十八日， 至於年份已無法考究，祂乃是三十三天流氓鐵板教正法宗師。 義和團（或稱義和拳），由大刀會等民間組織，以反抗暴政為目的，其前身 白蓮教別教八卦教，在山東、河南一帶從事反清活動。白蓮教最初名白蓮社， 在西元5世紀初出現，是來自佛教的淨土宗，供奉阿彌陀佛。發展到12世紀成 為白蓮教，南宋時已在各地有活動，它主要是叫人敬佛，修行，死後便能到 西方淨土白蓮池上，進入極樂世界。 六壬神功與茅山神功同屬道教的派別。六壬神功所供奉的六壬仙師，而茅山 神功所供奉的是三茅真君。白蓮教則屬佛教的淨土宗，彼此是沒有任何關係 的。因此，義和團亦與六壬神功無關。 六壬神功是一種古代的中國易學術科，也被稱為羅盤六壬術或六壬飛星術。 39

它起源於中國古代，最早出現在漢代，後來經宋代陸九淵整理成書《六壬神 課》。六壬神功透過使用特殊的羅盤和六壬籍等工具，結合天文占驗、神秘 數術和天地之氣的變化，預測和分析事物的變化。 六壬神是指羅盤上的六個方位，分別代表六種神祕的力量或靈威。它們是天 壬、月壬、上將壬、伏屍壬、合神壬和謀壬。 六壬神功中使用了許多特殊的術語，如時辰、幹支、星宿和術語等，透過對 這些術語的解析和組合，進行占驗和分析。 六壬神功主要透過佔問與推演來預測和分析天人之事。佔問是透過提問和使 用羅盤、六壬籍等工具，解讀天、地、人之像以得出答案。推演是根據已知 條件和歷史資料，推測未來的變化趨勢。 六壬神功可以預測天象的變化，如日月星辰的運動、天候的變化等。透過對 天象的分析，可以得到有關自然界和氣象的資訊。 六壬神功可以幫助人們預測和分析人事變化，如國家政治、社會動態以及個 人的命運等。這對於決策和風水佈局等方面具有重要意義。 六壬神功中還包含了一些有關宜忌的內容，可以用來選擇適當的時間和方位 進行重大事件、工程、出行等決策。 長久以來，六壬神功一直都是在客家人中傳承，而且是傳男不傳女，傳媳不 傳婿，其他籍貫的人，只可以學習一般應用的六壬神功，如果想學至傳教師 傅的級別，簡直比登天還困難，直至20世紀70年代才打破這個傳統，現在的 六壬神功可謂是百花齊放，以經達到有教無類的地步。基本上，現代人學習 六壬神功以經沒有所謂先決條件，只要學者有興趣，不論是甚麼宗教，性別， 40

籍貫，都可以入門學習，而且亦沒有甚麼禁忌。 簡單來說，神打屬於薩滿，但六壬神功主要功能是作為一種道教的體系，性 質相當於佛教密宗，修法的內容不能向他人透露。 參考自： https://zhidao.baidu.com/question/1871236876270256187.html?qbl=relate_ question_0 https://zhidao.baidu.com/question/499610001663494204.html https://www.popo080-1000.url.tw/hot_331211.html https://forum.yorkbbs.ca/detail/2eea8e19-2114-4509-954b11491ea7b190?topic=supernatural https://www.fortunestarride.com/%E5%89%AF%E6%9C%AC%E6%AE%AF%E8%91%AC%E5%92%A8%E8%A9%A2 https://baike.sogou.com/v70835025.htm http://www.hungchungyuk.com/Room_6.htm https://rickynph.synology.me/wordpress/%e5%82%b3%e6%8e%88%e5%8 5%ad%e5%a3%ac%e7%a5%9e%e5%8a%9f https://www.a-site.cn/article/381403.html https://www.a-site.cn/article/381402.html https://www.lukyum.hk/?page_id=37

41

4 - 中國傳統薩滿 — 問米 很多人都經常說，成功要靠真材實料，靠本事，不可弄虛作假，不能招搖撞 騙。然而，事實上，却正正是具備一定的真材實料，具備一定的本事，才可 弄虛作假，才能招搖撞騙。騙，其實是一門博大精深的學問，所謂老千計， 狀元才，要掌握箇中精要亦非易事，有時甚至需要智勇雙全才可以得心應手。 所謂千術，實為國粹。中國自古便有千門八將之說，千門即以騙為生。千門 就是老千職業進修訓練學校，千門中的老千，分「上八將」與「下八將」。 上八將：正、提、反、脫、風、火、除、謠，合稱千門八將。 正將：即以千術開局糊口，也就是開局的主持。 提將：賭檔的塘邊鶴，專門負責勸人入局玩。 反將：用反面方法或激將法，來誘人入局。 脫將：當個局穿幫，幫人逃脫走路。 風將：專門收風或情報，也就是望風的，視察環境的。 火將：負責武力解決，即打手及殺手。 除將：負責講數，以及散局的善後。 謠將：專門散播謠言，引誘「老襯」（受騙者，羊牯）相信謊言入局。

42

下八將：撞、流、天、風、種、馬、掩、昆。 撞將：在賭局進行不利的時候，化妝官差沖散賭局或趁亂劫財的人。 流將：在賭局中負責偷賭具，或是偷換賭具的人。 天將：用小孩子的哭聲或打鬧影響賭客，使賭客分神。 奉將：女人，利用被離來影響被騙對象。 種將：預先安插在賭客身邊的自己人。 馬將：賭局時利用某事無賴賭客，榨取錢財或掩護大部隊脫身。 掩將：也叫厭將。近似打手，但更多的是以自殘的形式要挾賭客。 昆將：和尚、道士、儒生、怪異人士等，以宗教的「惑，降，術」等恐嚇賭 客，迷惑賭客，對心智不健全的賭客，能達到「亂神」的目的。 所謂“下八將”，也是老千之中最不正統，最低能的。本來老千只有“八將”，只 以高明的“手術”去令別人上當。但漸漸有些不學無術之輩，但求達到騙財的目 的，絕不顧及其他，甚至事敗使用暴力等等，江湖上的人就稱此等不正宗的 老千做“下八將”。 此外，千門八將又有明確的分工。主要有“來手”、“前手”、“貼手”、“後手”等4 種。在千行的行話中，又有各種別稱的，如“來手”，又稱“夾”，因為“夾”字近 似於“來”字。“來手”是專事引誘“大爺”（被騙對象）進局的人。前手又稱“兩 點”，“前”字落筆兩點先行，是開局前協助“大爺”充當被騙者的，如北方話中 43

的“託”。“貼手”又稱“貼”，是經常接近“大爺”的人，如香港話中的“卧底”。後手， 又叫“雙企”，是在賭局中專事善後工作的。 在騙術中，比較有名的流派叫做「江相派」。江相派是一個以面相算命為尋 找對象的老千集團。「江」指江湖，「相」指宰相；加起來就是江湖上的宰 相，一般打著相面、占卦的旗號，從而為信服的人分析命運，進而詐騙。根 據已經傳出的資料計算，該門派流行於民國初年省港地區。 和黑社會一像，裏面有很多術語。例如昆碼：「昆」是昔日廣州「黑（背） 語」，即欺騙說話。「碼」是特定的代替物品；籌碼是特定價目的金錢代替 物而磅碼則是重量的替代物。江湖相士對準獵物的人格弱點，善於利用一套 特定的說話，令其陷入圈套。不同的口碼要配合表情、聲勢和語氣。有審、 敲、打、問等方法。其技巧還包括：－ 千：任何議題，迎合對象性格。 隆：讚譽對方，使其表現真性情。 響：強調災禍必來，後果連累子孫。 賣：自我宣傳。 派內分等級，一般不會傳給自己兒女，原因恐怕是表明一種公正以及不希望 自己的子女行此道。他們的法術經典有： 《英耀篇》（從外表、衣著、談話去評估個人性格的看相術加上「昆碼」去 找尋合適人選）； 《扎飛篇》（神棍騙術）； 《阿寶篇》（棍騙大法，專門選擇那些好色、貪心的人，稍微騙一些小錢， 不會讓受騙者傾家蕩產，由於他們遇騙後多不欲張揚，而此種騙財之道、好 讓門派可以長久生存）。 44

《軍馬篇》是一套專業術語，只在民間流傳，難登大雅之堂。多被正統論命 者唾棄。 儘管是擺明車馬地騙人，但門派中人也不會有任何罪惡感，因為他們認為所 騙的都是不義之財，為了把行騙合理化，就說人們被騙是由於自己貪婪，亦 因此不排斥「放白鴿」（即以女色騙男人財），因為他們認為男人貪色被騙 是咎由自取。他們有自己一套哲學和道德觀念，表現出中國典型的江湖義氣， 又把騙財騙色的「拆白」和離人骨肉的「拐子」排除在外，表現出維護婦女 貞節和重視人倫的傳統道德倫理觀。 有些人認為，問米就是一種江相派的把戲，需要懂得運用套話術。例如米婆 在"顯靈"時，通常會先於求問者開口，說對方有幾個兄弟姐妹，排行老幾，屋 場怎樣，祖先陰宅風水如何等等，以示自己的靈驗。然後反覆詢問對方"是不 是""對不對"（這種提問可以看作是種暗示），一般來求者會順著米婆的引導 去印證她所說的話，亦即"自我求證"，但也有否定回答的，這時米婆就換種說 法以自圓其說。 例如： 一、某兩口子問米。米婆張口即說，男子在家排行老大，男子反駁說自己是 老么，米婆又問男子有幾個兄弟姐妹，男子答上有三個姐姐。米婆立即說女 孩終歸是外家的人，不算數，所以我說你排行老大。 二、某女子問米。米婆說：「你老公排行老二。」女子答不是，是老三。於 是米婆便問：「那老大現在幹什麼?」女子答己過世多年。米婆便會說：「過 世了就是沒有了，所以我說你老公排行第二。」 靈界事件真偽眾說紛紜，著名玄學家李居明師傅拍攝《通靈師》時，邀請各 45

地靈媒作法，在受訪其間，師傅說最厲害是在美國：「我們找了男通靈師， 他本身是說英語的，但幫我們的化妝師通靈找到她的婆婆時，通靈師竟然說 出婆婆的客家話，真的大開眼界。」 究竟這位美國通靈師是用甚麼方法的？這就甚至連江相派的大師也被考起了。 李居明師傅稱，《通靈師》是百分百真人真事並實地拍攝，是首部以紀錄片 形式拍攝的靈異檔案紀錄片，由4位導演赴世界4個地區拍攝，4種文化的「通 靈問米」大師首度亮相。中、日、美、台四大通靈師，「問米」招數個個都 不同，片中最矚目是史上首個「問米大擂台」，中美兩大問米通靈師「互問 對方的米」。 事實上，「人鬼神」系列之「鬼」篇《通靈師》未正式公映，但已經先聲奪 人，先後榮獲「美國洛杉磯國際電影節最佳紀錄片」，及「美國無國界紀錄 片電影節卓越大獎」，得到榮譽和肯定。 首先，若要暫釘切鐵地宣報問米是騙人的，首先要自己示範一次，如何可以 完全說謊同時又能夠不露出任何破綻，所謂上得山多終遇虎，對對方情況一 無所知又能夠口若懸河地說得頭頭是道，還要不能限制對方問甚麼問題，萬 一說錯任何一句話，便要攪盡腦汁，千方百計去掩飾，利用藉口去補救，此 舉可謂藝高人膽大。可惜，致今尚未有人成功示範過。 據一些米婆透露，她們每次收費大約三百港元，在香港這不是一個很大的數 目。必需要說謊技藝出神入化才可以，試問誰敢入行？ 既然真的這樣有信心說她們騙人，何不真的自己嘗試示範一次？ 問米的傳統名稱是問覡，起源於中國，是將亡故的親友靈與家人相互配合的 46

法術。通過神婆把陰間的鬼魂帶到陽間來，附身於神婆，與陽間的人對話， 因做此儀式時都放一碗白米在旁，當地人稱之為問米。 問覡在幾千年前的古中國已經存在，當時稱為智者的人聲稱能與神靈或鬼靈 溝通，懂占卜及天文地理，女稱為“巫”，男稱為“覡”。春秋時代，“巫”被納入 禮部，為國君祭天、祭事及卜卦。《地理志下》記道：「始桓公兄襄公淫亂， 姑姊妹不嫁，於是令國中民家長女不得嫁，名曰‘巫兒’，為家主祠，嫁者不利 其家，民至今以為俗。」袁枚《隨園隨筆·屍女》考證曰：「大概遇社會之日， 則巫兒皆出，妖冶喧闐，故莊公往觀，曹劌以為非禮。屍女或即巫兒。」 漢朝的時候，“巫”又被道術吸納，融為一體，再分為降靈術、召靈術及通靈術。 問米屬於召靈術，召靈再分召神靈及鬼靈。道教是透過“術”召靈，以符咒為工 具。明清之際，民間多信奉桑三姐、陳三姑娘等，《蘇州府志》載：「吳俗 信鬼巫，好為迎神賽會。」《巢林筆談》：「吳俗信巫祝，崇鬼神，每當報 賽之期，必極巡遊之盛。」 夏商時期，國家的君主稱為「後」或「王」。在王以下權力最大的是「史」， 也稱為「巫」，當時是一個官職。巫是上天或神與人間的溝通者，天的旨意 由他們傳達給君主，再由君主來執行。甲骨文中很多都是進行這種行為的紀 錄。後分女巫男覡。 唸誦念珠而讓自己進入靈魂出竅的狀態，進而與靈界通信，呼喚特定的靈。 所呼喚出的靈，可以與通靈人附身，或只是單純的問路，這完全都是術者本 身的自由。 從事問米行業的婦女一般稱為問米婆或師婆，又稱神婆、神嬤，即華人民間 信仰中的女巫，具有悠久的歷史傳統。以替人祈福禳災、畫符施咒、占卜等 為職業，聲稱可讓鬼神附身通靈。在台灣及東南亞華人社會頗為常見，但在 47

中華人民共和國由於中國共產黨持無神論立場，常受貶抑打壓，斥為迷信。 華人民間信仰中，能使用巫術、齋肅事神明者，女性稱為巫，男性稱為覡， 現代又稱巫師。在中國上古時期巫是生活的一部份，人人都會巫術。後來巫 職業化，並進一步成為官職，商代、周代都有專門負責祭祀、卜筮等工作的 官員。春秋戰國時巫術盛行，宋玉《高唐賦》：「昔者先王嘗游高唐，怠而 晝寢，夢見一婦人，曰：妾為高唐之客，聞君游高唐，願薦枕席。王因幸之。 去而辭曰：妾在巫山之陽，高丘之阻，旦為朝雲，暮為行雨，朝朝暮暮，陽 台之下。」王國維在《宋元戲曲史》論及楚國女巫：「至於浴蘭沐芳，華衣 若芙，緩節安歌，歌舞之盛也。乘風載雲之詞，生別新知之語，荒淫之意也。 是則靈之為職，或偃蹇以像神，或婆娑以樂神...」 漢代初期巫術仍然普遍見於各階層，至漢武帝獨尊儒術，社會受到孔子「不 語怪、力、亂、神」以及「未能事人，焉能事鬼」等觀念影響，巫不再具官 方地位。至此巫覡在北方愈來愈不流行，退向南方，到了唐宋時期已退到長 江流域；至20世紀，則只有嶺南較為盛行。除此之外，巫術也制度化，成為 道教的一部份，許多人不清楚兩者的分別。現在於廣東則稱為問覡婆，在台 灣民間信仰中則演化為乩童。 在中華文化圈裡的陰陽論來說，男屬陽而女屬陰，而陰性的人較容易與靈魂 溝通，因此不論是巫還是靈媒多以女性擔任。師婆是三姑六婆之一，社會地 位低下。民間信仰也認為女性穢物可作為厭勝物。 三姑六婆原本指的是古代中國民間女性的幾種職業。釋義：三姑，尼姑、道 姑、卦姑；六婆，牙婆、媒婆、師婆、虔婆、藥婆、穩婆。指古代婦女所從 事的職業名稱。 厭勝物又可稱為避邪物，有時和幸運物視為同義詞，「厭勝」意即「厭而勝 48

之」，指用法術詛咒或祈禱以達到壓制、壓伏、戰勝人、物或妖魔鬼怪的目 的。厭勝物是民間信仰中，作為趨吉避凶的物品。 香港流行問米，台灣則流行「觀落陰」，其實兩者性質相近。觀落陰是指當 事人以「靈魂出竅」的方式，主動落陰間去見離世的人，過程不但能清楚地 看到景物，並可和亡者交談，而整個過程中，參加者本身的意識十分清醒， 視覺、味覺、聽覺及嗅覺都存在，全身更會有微熱的感覺。觀落陰的形式， 有點像坊間的所謂地府旅行團，都是透過特殊方法把陽間的人帶到陰間去。 觀落陰的儀式必須在午時過後舉行，而在子時前一定要結束，否則當事人可 能還不了陽。當事人首先要放鬆心情，脫掉鞋子坐在神壇前，腳掌平放地面， 雙手自然擺在腿上。此時閉目並用黑布蒙眼，在布與眼之間夾上一道靈符， 符字要朝外。這時道士會一面施咒，一面在當事人前面燒開路之符咒為其開 路，帶領當事人的魂魄下地府。 若要騙人，相信觀落陰的難度就比問米更高了。傳聞著名作家三毛生前沉迷 「觀落陰」，常常到冥界去探望亡夫，當時的傳媒亦曾爭相報道。後來三毛 常看見亡夫說會來接她，令她興起輕生之念，以求早日和亡夫相聚。終於， 在1991年1月4日凌晨2時，三毛在台灣榮民總醫院的病房浴室內以絲襪上吊身 亡。 很多台灣宗教團體在當地舉辦觀落陰旅行團，並聲稱其真確性。無論如何， 由於在香港尚未流行，如果到台灣學了再引入香港，說不定可以掘到第一桶 金。 參考自： http://www.vakiodaily.com/news/view/id/494080 https://www.likuiming.com/Article/View/KEHvgPzXvz 49

https://www.orangenews.hk/books/1119222/%E9%A6%99%E6%B8%AF%E8 %88%8A%E7%99%BE%E6%A5%AD%E9%A2%A8%E8%B2%8C%E8%87%AA%E7%A8%B1%E5%85%B7%E6%9C%89%E5%A4%A9%E8%B 3%A6%E9%80%9A%E9%9D%88%E8%83%BD%E5%8A%9B%E7%9A%84%E5%95%8F%E7%B1%B3%E5%A9%86.shtml https://zh.wikipedia.org/zh-tw/%E5%95%8F%E8%A6%A1 https://zh.wikipedia.org/zh-tw/%E5%B8%AB%E5%A9%86 https://baike.baidu.hk/item/%E5%95%8F%E7%B1%B3/8881012 https://zh.wikipedia.org/zh-tw/%E6%B1%9F%E7%9B%B8%E6%B4%BE https://ubeat.com.cuhk.edu.hk/ubeat_past/011247/47rice.htm https://kknews.cc/zh-hk/news/ebrm24y.html https://the-sun.on.cc/channels/adult/20051129/20051128230206_0000.html

50

5 - 降頭與蠱術 降頭與蠱術都是十分有名的巫術，共通點除了兩者都是邪術之外，兩者同時 也是很難翻譯的，降頭的英文是 Tame Head，但是，若搜尋維基百科的話， 便會發現，降頭的資料並沒有英文版本提供，而且在 Google 搜尋 Tame Head 的時候，也很難找到有關的英文資料。至於蠱術就更不用說了，英文就 只有譯音"Gu"。如果搜尋"Gu"，更加不會搜尋到甚麼東西。很多人就索稱之 為"Chinese Black Magic"。 如果向外國人解釋，不妨說，降頭即是 Southeast Asia Black Magic，而蠱術 則是 Chinese Black Magic。事實上，在亞洲，常見的黑魔法就有東南亞的降 頭術與雲南貴州一帶的蠱術兩大類。 然而、如果認真考究這兩大巫術的歷史的話，使會發現，可能其實兩者都源 自我國。 由於降頭相對上比較多人提及，因此這裏就先介紹這一種巫術。 降頭術在南洋十分流行，根據民間傳統，它是從印度教傳來，當唐朝三藏法 師到印度天竺國拜佛求經，當取經回國時，路過安南境內的通天河，即流入 暹邏的湄江河上游，為烏龜精化渡船至半邊潛入河底，想害死唐僧，後唐僧 雖不死，但所求的經書都沉入河底，幸得徒弟入水撈起，但僅取回一部份大 乘的「經」，另部份小乘的「讖」，被水流入暹邏，為暹人獻與暹僧皇，聽 說這部「讖」，就是現在的降頭術。 嚴格來說，「讖」的真正源頭是印度，但由於唐玄奘是中國人，因此也可以 說是經中國人之手傳入暹邏國。正如耶教起源於中亞地域，但它是由西方人 帶入中國，所以在我們來說，這是西方宗教。 51

此外，還有另外一說法，這部「讖」的正本，流入雲南道教的道士手中，遂 創立一派「茅山道」，茅山的法術和降頭術因此而來，而手段比較高強，所 以有人說，暹邏的降頭術，是從中國的雲南傳來的。 並且又有人說，暹邏的降頭術，是「讖」的膺本，或手抄副本，其中缺少許 多正術，所以工夫比較茅山為弱。 中國古書記載：「茅山」是中國江蘇省，句容縣東南的一個山名，原名是 「曲山」，漢朝的茅盈和他的兩個弟弟茅里，茅固來此山居住，世人稱他為 「三茅君」，並稱這山為「茅山」，茅山術就是三茅君所創的，又名「玉女 喜神術」。 又有人說：茅山術是張天師「五雷正法」以外的道家另一支派，亦即是「南 法」的一種。那個「圓光術」、「祝由科」等術，都是這茅山的術法。到了 宋朝，宋人筆記中，頗多關於茅山邪術的記載，可知當時茅山術是相當流行 民間。此後華僑南渡日多，就利用它來抵禦「降頭術」的侵害。 可以說，降頭不只內容神秘，甚至連其歷史都是如此神秘。 降頭術是流傳於東南亞地區的一種巫術。相傳，是東南亞地區（泰、柬、寮 國、緬、馬、印尼、菲）和大陸南方古代（雲、黔、桂、台灣）百越等族先 民流行的眾多本土巫術的種類，不同地域的法，其施法過程千差百異，但共 同點多用人骨、血液、頭髮、指甲、成型人胎、某種木頭某種石頭、花粉、 油等材料，法術類型大部分偏於陰性。 降頭術最出名的就是可以讓一個人離奇的死亡，例如中了降頭而死之人，通 常都是健康的，而在之前也並沒有什麼疾病的特徵。有趣的是，降頭師下降 需要被下降者的一些東西為引，然後配以符咒或藥水才能夠起作用。這裡會 52

用到我們俗知的五毒，普通的五毒出現到的地方很多，大部分以蝎子，蛇， 壁虎，蜈蚣，蟾蜍的構造體現。武俠中也有這種關於五毒的延伸，像什麼五 毒掌，千蛛萬毒手之類的。 據說，判斷一個人是否中邪的方法有兩種。第一種就是觀察眼珠正上方。如 果眼珠正上方出現一條黑線，通常就是中了降頭，如果出現一條灰線，通常 就是中了符咒，如果出現一條紅線，通常就是被小鬼纏。第二種就是用米酒 作測試。「米」具有潔淨作用，只要端著米酒到他人身前，如果是受到法術 控制的，就會開始全身不舒服。 如果強迫他喝米酒，則會出現十分激烈的反 抗。 降頭術分為“藥降”、“飛降”、“鬼降”等多種類型。 「藥降」與我國的蠱術重叠，苗疆一帶的苗女將蛇、蜈蚣、毒蜘蛛、青蠍子、 癩蛤蟆這5種最毒的蠱類，同放入一個罈子中。任由它們在裡面互相攻擊、咬 食慘殺，等到最後都死光，而且糜爛乾燥後，研製成粉末，這就是所謂的“蠱 毒”。南洋地區的的土著女子常用藥降來對付負心的情人，也有人利用降頭藥 來威脅控制他人，使對方完全聽命於他。 「飛降」比「藥降」高級，種類有「鏡降」、「玻璃降」、「動物降（分蛇、 蝙蝠、蜈蚣等）」、「飛頭降」等，有12種，其中「飛頭降」最厲害。東南 亞降頭術的重鎮馬來西亞，它的降頭術更簡單，只有兩種。飛降只需取對方 身上任何東西，象衣服、鞋襪、飾物、或者生辰八字就可以施法，甚至在和 降頭說話、拿他給的東西、就不知不覺中了降頭術。 「鬼降」就是指馬來西亞地區的降頭師專門「養鬼」。養的小鬼可以幫降頭 師做事，施法時當助手，而且他們來無影去無蹤，若有他人慾襲擊或陷害， 又可以通風報信。有的降頭師還將自己養的鬼讓渡給普通人，若是經商懂得， 53

則生意興隆，事業一帆風順，這都靠小鬼幫忙。不過，欲行養鬼的降頭師， 本身也要有高強的法力，否則不但無法制服鬼，到頭來反而受害於鬼。 其他種類還有五毒降頭、陰陽降頭草、飛頭降、役鬼法、牛皮降頭術、血咒、 愛情降、拆散降和南洋降頭術等等。 關於蠱術，文字學上的蠱有多種涵義，主要的一種涵義作「腹中蟲」解，許 慎（1世紀約58年或30年—2世紀約147年或121年）《說文解字》曰：「蠱， 腹中蟲也。」，從蟲，從皿。 皿是一種用器——盛飯的飯盒、飯碗或盛其他食物和飲料的用器都是；蟲字 象徵好幾只蟲「腹中蟲」就是人的肚子裏侵入了很多蟲，也就是中了「蟲食 的毒」——一種自外入內的毒。眾多的蟲侵入人的腸胃發生了蠹蝕的作用就 叫做蠱，又叫中蠱。民間以訛傳訛成只有女性才會的，生來就有的禍害民眾 的妖術，以害人性命為主。 根據民間信仰，巫師用一種特殊毒蟲左右人的一切，服務於某種特定的目的， 巫師以毒蟲迫使人順從其意志，任憑操控。除了毒蟲之外，亦可操縱蛇、蛙、 鳥、狗、貓等動物。與道士的召鬼法不同，因為招魂不需媒介（蠱）。放蠱 的目的在於加害自己的仇敵，或用於報復他人，使役動物的靈魂為其服務， 盜取他人財富作為已用。 「蠱」是象形字，從字形上看就很恐怖，據說蠱蟲是「毒蟲」，能控制人的 感情，製造幻覺，還能置人於死地。至於字下那個「皿」就是裝毒蟲的甕。 至於製蠱法，古籍有載，南宋鄭樵《通志·六書略上》載：「造蠱之法，以百 蟲置皿中，俾相啖食，其存者為蠱。」，即先將一百多隻蟲子放在蠱中，不 給任何食物，並將甕密封。蟲子為了生存就會自相殘殺，吃自己的同伴，當 只剩下一隻白胖的蟲，就是殺光吃光了所有的蟲子後存活下來的，它就被稱 54

之為「蠱」。而明代著名醫學家李時珍的《本草綱目》也有相似記載：「…… 取百蟲入瓮中，經年開之，必有一蟲盡食諸蟲，即此名為蠱。」 清代張泓《滇南新語》載：「蜀中多畜蠱毒，以金蠶為最，能戕人之生，攝 其魂而役以盜財帛......」至今當地那些少數民族，也有人懂製作使用蠱毒。 干寶（3世紀—336年）在《搜神記》描繪到，「滎陽郡（今河南省）有一家 姓廖，累世為蠱，以此致富。後娶新婦，不以此語之。遇家人咸出，唯此婦 守舍，忽見屋中有大缸。婦試發之。見有大蛇，婦乃作湯，灌殺之。及家人 歸，婦具白其事，舉家驚惋。未幾。其家疾疫，死亡略盡。」 蠱，相傳是一種人工培養而成的毒蟲。放蠱是我國古代遺傳下來的神秘巫術； 過去，在中國的南方鄉村中，曾經鬧得非常厲害，談蠱色變，誰也不敢當它 是假的。文人學士交相傳述，筆之翰籍，也儼然以為煞有其事；一部分的醫 藥家，也信以為真，於是,就想出許多治蠱的名堂。蠱之種類有 12 種：蛇蠱、 金蠶蠱、篾片蠱、石頭蠱、泥鰍蠱、中害蠱、疳蠱、腫蠱、癲蠱、陰蛇蠱、 生蛇蠱、情花蠱。 過去，有些人專以制蠱來謀財害命。制蠱法：多於端午日制之，趁其陽氣極 盛時以製藥，是以致人於病、死。又多用蛇、蠱、蜈蚣之屬來製，一觸便可 殺生。其餘有些特殊的，分説如下： 癲蠱：傳説多是壯族所為，把蛇埋土中，取菌以害人。 疳蠱：又謂之 “放疳”、“放蜂”。據説，兩粵的人，多善為此。方法是：端午日， 取蜈蚣和小蛇，螞蟻、蟬、蚯蚓、蚰蠱、頭髮等研為粉末，置於房內或箱內 所刻的五瘟神像前，供奉久之，便成為毒藥了。 泥鰍蠱：用竹葉和蠱藥放水中浸之，即變有毒的泥鰍。 石頭蠱：用隨便的石頭，施以蠱藥而成的。 55

篾片蠱：將竹片施以蠱藥後便成。 金蠶蠱：據説這種蠱不畏火槍，最難除滅；而且金蠶蠱還能以金銀等物嫁之 別人。 情蠱：苗族特有的『情蠱』又名情花蠱，是苗族女孩子特有的，用“心血”加 “蠱”練成，每日以心血餵養，十年得一『情蠱』，此『情蠱』可下在飯菜中， 也可下在服飾上，苗族女孩子都以此『情蠱』下在自己的情郎身上。”每月 『情蠱』會發作一次，那種感覺應該是撕心的。中了『情蠱』的人如果不吃 解藥的話，在『情蠱』發作的時候，大多數人忍受不住痛苦，自殺了。 古人對於中蠱的治療方法上也有研究，例如唐代孫思邈（541年或581年?— 682年）曾提出治療中毒之法。《千金方》記載，「凡人中蠱，有人行蠱毒病 人者。若服藥知蠱蟲姓名，當呼喚將去，若欲知蠱主之姓名者，以敗鼓皮燒 作末以飲，服方寸七。須臾，自呼蠱主姓名，可語令去則愈。又有以蛇涎合 作蠱藥著飲食中，使人得瘕病者，此種積年乃死，療之各自有藥。江南山間 人有此，不可不信之。」此外，在佛教中，《藥師琉璃光如來本願功德經》 中提到，如聽聞藥師琉璃光如來名號，巫蠱之術不能危害。然而，據說飲酒 中蠱則最難醫治。 西漢時期，宮室發生一場與巫蠱相關的政治事件「巫蠱之禍」，漢廷牽連死 亡的人很多，連太子劉據都在這場禍事中丟了性命。這時起，政府嚴厲禁止 巫術，只要有百姓敢養蠱蟲，這戶人家就要下獄，輕則流放，重則滅族。在 政權打壓之下，這遠古巫蠱之術，現時只有中國西南地區少數民族間流傳。 根據維基資料： 「巫蠱之禍，也稱作巫蠱之獄或巫蠱之亂，是西漢征和二年（前91年）漢武 帝在位晚年（66歲）時發生的一場政治動亂，對之後的政治影響深遠。」

56

「事情起因是漢武帝長子兼皇位繼承人——太子劉據因被弄臣術士江充、蘇 文等人誣陷以巫蠱詛咒父親，在無法自辯的情況下被迫發兵起事誅殺江充， 導致漢武帝以為兒子企圖謀反而派丞相劉屈氂帶兵鎮壓。兩方對戰導致長安 城中死傷過萬，最後太子兵敗逃亡，在被追剿無路可逃之後自縊而死。其後 漢武帝醒悟為太子平反又進行一波肅清。」 「巫蠱之禍從發端到結尾，前後罹難有數萬人，大量政治軍事人才流失成為 西漢政權的衰落重要的歷史原因。如此以屠戮骨肉姻親為主要對象的獄案， 其時間之長、影響之大在中國歷史上實屬罕見。」 影響方面，資料稱： 「這次巫蠱之亂對漢朝及劉姓皇族影響深遠。大量政治上層人物被殺，國本 動搖，有學者認為巫蠱之禍實為西漢由盛轉衰的轉折點。巫蠱之亂發生於國 都，前後十萬人受到牽連，一時人人自危，統治者的權威和信任大大受到挑 戰。」 ...... 「後世多位歷史學者認為「巫蠱之禍」其實也是漢武帝對外戚集團的一次大 洗牌，其中衛氏、李氏兩大外戚集團相繼遭到了清洗。最終李氏外戚集團 （代表人物：李廣利、劉屈髦）遭到族誅，同樣遭到打擊的衛氏外戚集團 （代表人物：皇后衛子夫、大將軍衛青）只剩下了衛不疑、衛登、霍光3人。」 有關巫蠱之事還有其他文獻記錄： 《昭明文選》（南朝）劉歆移書讓太常博士：「遭巫蠱倉卒之難，未及施 行。」 57

《昭明文選》潘岳‧西征賦：「弔戾園於湖邑，諒遭世之巫蠱。」 《隋書·鄭議傳》：「其婢奏鄭議厭蠱左道，與母別居，為司所劾，由是除 名。」 《隋書·獨孤皇后傳》：「獨孤皇后異母弟獨孤迤，以貓鬼巫蠱咒詛於后，坐 當死。」 於是，《唐律疏議》卷十八《賊盜律》規定：「諸造畜蠱毒及教令者，絞。」 疏議道：「蠱有多種，罕能究悉，事關左道，不可備知。」，從此，蠱術在 中原地方消聲匿跡，嶺南較遲開發，所以粵語才有整蠱、蠱（古）惑等日常 用語，現在已失去原來的含意。正如日文的「大丈夫」並不等於中文的男人 大丈夫一樣。

參考自： https://kknews.cc/zh-tw/entertainment/3zb4e58.html https://www.elle.com.hk/life/tame-head-witchcraft-spell https://baike.baidu.com/tashuo/browse/content?id=2d2e19e522602c104c8 18514&lemmaId=152968&fromLemmaModule=pcBottom&lemmaTitle=%E 9%99%8D%E5%A4%B4%E6%9C%AF&fromModule=lemma_bottomtashuo-article https://www.newton.com.tw/wiki/%E9%99%8D%E9%A0%AD%E8%A1%93 https://www.newton.com.tw/wiki/%E9%99%8D%E9%A0%AD https://en.wikipedia.org/wiki/Gu_(poison) https://baike.baidu.hk/item/%E8%A0%B1%E8%A1%93/580507 https://www.bastillepost.com/hongkong/article/9617328%E4%B8%AD%E5%9C%8B%E5%8F%A4%E4%BB%A3%E7%A5%9E%E7%A 7%98%E5%B7%AB%E8%A0%B1%E8%A1%93%E5%8F%A4%E7%B1%8D%E8%A8%98%E8%BC%89%E8%A3%BD%E8%A 58

0%B1%E6%B3%95%E6%9C%89%E5%A4%9A%E6%AE%98%E5%BF%8D%E F%BC%9F https://kknews.cc/zh-hk/history/e8925qq.html

59

6 - 成吉思汗與長生天 明朝驅趕元順帝（1320 年 5 月 25 日—1370 年 5 月 23 日）並佔領大都（北 京）時，獲得了蒙古汗室世代相傳的金匱之書——《蒙古秘史》。朱元璋為 了訓練通曉蒙古語的翻譯人才，命令投降明朝且通曉蒙古語的色目人撰寫教 材，精細地用漢字標蒙古詞匯的發音，編成了蒙漢對照的生字表《華夷譯 語》；更將《蒙古秘史》用同樣方法翻譯——漢字意譯、標音，並給予漢文 名字《元朝秘史》。 《元朝秘史》輾轉傳抄，蒙古原文已佚，只餘下漢字的標音與意譯，以及一 段段的簡單總譯。直到清朝中後期才被學者葉德輝、錢大昕、李文田等大為 推廣。雖然《元朝秘史》失去蒙古文原文，但內容卻保留完整。近代學者皆 以漢字版的《元朝秘史》為本，比對羅氏《蒙古黃金史》以還原《蒙古秘史》 的全文內容。 《蒙古秘史》，或稱《元朝秘史》、《脫卜赤顏》，共 15 卷，成書於 1252 年，作者不詳。自成吉思汗二十二代先祖孛兒帖赤那、豁埃馬闌勒，至窩闊 臺可汗十二年（1240 年）為止。《蒙古秘史》與《蒙古黃金史》《蒙古源流》 並稱為蒙古民族三大歷史著作。 《蒙古秘史》記載了大量成吉思汗一生的經歷，大部份都是第一手史料，甚 至是唯一的記載。尤其是成吉思汗年幼時殺死異母弟別克帖兒、成吉思汗年 幼曾被泰赤烏人俘虜但得到赤老溫一家私放、成吉思汗的妻子孛兒帖曾被蔑 兒乞人擄走、成吉思汗曾投靠札木合、成吉思汗在十三翼之戰被札木合打敗 並退守深山、成吉思汗四位妻子的史事、長子朮赤及次子察合台的爭拗、窩 闊台重病時弟弟拖雷飲下有咒語的酒而死等等，大量史實在其他史書絕口不 提或輕輕帶過，卻詳細地記載於《蒙古秘史》。

60

書中以口述實錄的方式，從蒙古民族的起源，以及成吉思汗的遠祖，一直寫 到窩闊台汗在位時期。書中突顯了成吉思汗早年的艱難經歷和他在戰爭中壯 大自己勢力，建立蒙古汗國的過程。記載蒙古汗國南徵並進兵中亞、遠徵歐 洲的情況。在蒙古學文獻中，《蒙古秘史》具有很重要的歷史地位。經過學 術界全方位、多層次、寬領域的長期深入研究，《蒙古秘史》業已成為一個 國際性的學術領域，並形成了專門的學科－「《蒙古秘史》學」。 1240年成書的《蒙古秘史》中多次提到長生天。這本書首先列出了成吉思汗 的祖先，從生來就有「騰格里之命」的博爾特奇諾（青狼）開始。博爾特奇 諾不是天狼，圖名狼的真人，就是魔都單於。成吉思汗第九代祖博頓察·蒙哈 格被稱為「騰格里之子」。當鐵木真9歲時被帶到青吉拉特部落擇偶時，青吉 拉特人的戴色參告訴鐵木真（成吉思汗）的父親也速該，他夢見一隻白隼， 抓著日月，請來坐坐。他把太陽和月亮等同於也速該和鐵木真。12歲時，鐵 木真在山上遇到了騰格里。他躲在特爾古恩高地的茂密森林裡。躲藏了3天后， 他決定離開，正在步行牽著馬，回頭一看，發現馬鞍掉了。鐵木真說：「我 能理解腹帶會鬆，但胸帶怎麼會鬆呢？長生天在說服我嗎？」他又等了3個晚 上，決定再次出去，但一塊帳篷大小的石頭擋住了去路。他又問：「騰格里 說服我了嗎？」然後回來又等了3個晚上。飢餓了9天后，他終於失去了耐心， 繞過岩石，用箭削刀砍掉了另一邊的木頭，但當他出來時，太極烏德已經在 那裡等他了，很快就抓住了他。脫斡魯爾後來將與札木合和鐵木真一起擊敗 梅爾基特人歸功於「強大的騰格里的仁慈」（第113段）。 巴林河的科爾赤向鐵木真講述了「扎林騰格里」所給出的一個異象：一頭公 牛衝進了札木合（鐵木真的競爭對手）的蒙古包車後，揚起塵土，要求歸還 自己的一隻角，而另一頭牛則把自己套在了一輛大蒙古包車上。吼叫著「天 地已定，立鐵木真為國家之主，我現在將國家帶到你面前」。 鐵木真後來告訴他最早的同伴博爾赤和澤爾木，他們將被任命為最高職位， 61

因為他們是在鐵木真「受到騰格里仁慈的對待」時才跟隨他的（第125段）。 在奎騰之戰中，佈於魯克汗和曲都嘎嘗試使用扎德石對鐵木真造成雷暴，但 事與願違，他們陷入了濕滑的泥漿中。他們說「長生天的憤怒降臨在我們身 上」，然後就亂竄了（第143段）。鐵木真在察特察幹塔勒擊敗太極兀突並奪 取100匹馬和50件胸甲後，在高山上掛著腰帶向「天父騰格里」祈禱。他說： 「我沒有因為自己的勇敢而成為主，但因為我父親偉大的騰格里的愛而打敗 了我的敵人」。當脫斡魯爾汗的兒子尼勒嘎·森古姆試圖說服他攻擊鐵木真時， 脫斡魯爾說：「我怎麼能對我的兒子鐵木真產生惡意呢？如果我們對他有惡 意，因為他是我們的重要支柱，騰格里會不高興的。在尼爾卡·森古姆（Nilqa Sengum）發了幾次脾氣後，脫斡魯爾終於軟化了，他說：「我害怕長生天， 說我怎麼能傷害我的兒子。如果你真的有能力，那麼你就可以決定你需要做 什麼。」 當博爾赤和窩闊台在與脫斡魯爾的戰鬥中受傷歸來時，成吉思汗痛苦地拍著 胸口說道「願永恆的長生天決定」（第 172 段）。成吉思汗告訴阿爾坦和庫 查爾「你們所有人都拒絕成為可汗，這就是為什麼我領導你們成為可汗。如 果你們想成為可汗，我會在戰鬥中首先衝鋒，並為你們帶來最好的女人和馬 匹，如果高庫克騰格里表現出來的話我們支持並擊敗了我們的敵人」。成吉 思汗在擊敗克賴特人後說：「在永恆長生天的庇佑下，我打倒了克賴特民族， 登上了至高王位」（第 187 段）。成吉思汗派速不台駕著鐵車去追擊托克托 亞的兒子們，並告訴他「如果你表現出隱而顯、遠而近、忠於心，那麼至尊 長生天將保佑你並支持你」（第 199 段）。札木合對鐵木真說：「我沒有值 得信賴的朋友，沒有才華橫溢的兄弟，我的妻子又是一個能言善道的人。所 以我輸給了你，被騰格里父親祝福和命中註定的鐵木真。成吉思汗於 1206 年 任命 Shikhhutug 為帝國首席法官，並告訴他「當我透過永恆騰格里的祝福來 命令帝國時，請讓我的眼睛去看，用耳朵聽」（第 203 段）。成吉思汗任命 穆卡里為「貴王」，因為他「當我坐在浩呼那格朱布爾山谷的大樹下時，傳 遞了騰格里的話語」（第 206 段）。他給了巴林家族的科爾奇 30 個妻子， 62

因為他向科爾奇承諾，「如果通過長生天的仁慈和力量，你所說的話得以實 現」，他將滿足他對30 個妻子的要求（第207 段）。 成吉思汗在說「承永恆長生之恩，天地之福，吾力大增，統一天下大國，收 於吾之」時，既提到了永恆騰格里，也提到了「天地」（第 224 段） 。成吉 思汗命令多貝部落的殉道者多爾貝「嚴格管理你的士兵，祈禱永恆的長生天， 並試圖征服 Khori Tumed 人」（第 240 段）。成吉思汗在被西夏阿莎坎布辱 罵為弱可汗後說：「如果長生天保佑我，我牢牢拉住我的金韁繩，那麼到時 候事情就會清楚了」（第 256 段）。當西夏人阿莎坎布從花剌子模徵戰回來 後再次侮辱他時，成吉思汗說：「他說出如此驕傲的話，我們怎麼能回去 （蒙古）呢？雖然我死了，但我不會讓這些話溜走。成吉思汗在對西夏（西 夏）的成功戰役中「登上騰格里」（第 268 段）後，返回的殯儀車的輪子卡 在了地上，吉魯蓋·巴特爾（Gilugdei Baatar ）說：「我的馬騎神君，由騰格 里所生，你拋棄了你偉大的國家嗎？」拔都汗給窩闊台汗寫了一封密信，說： 「在永恆騰格里的力量下，在我叔叔可汗的陛下，我們攻破了梅格德城，征 服了奧羅蘇德（俄羅斯人）後，搭起大帳大宴。從四面八方召集了 11 個國家， 拉動我們的金韁繩，在我們各自的方向之前舉行最後一次會議」（第 275 段）。 蒙古人以“蒼天”為永恆且最高的神，謂為“長生天”，與漢族歷史上“君權神授” 的意義大致相同。在遊牧民族的模式中，至高無上的權利由天神「長生天」 授予一位土地上的首領，這位首領即是天神的意志。 長生天是蒙古人心中的神，也就像漢族人所說的“老天爺”，最初的產生都是人 類出於對大自然的敬畏，對一些無法解釋的現象的理解，是人類的精神寄託。 蒙古人的「長生天」與漢族人的「老天爺」不同的是，「長生天」象徵著一 種比較純的自然力，主宰著萬物的生息，所以蒙古人愛護草原，保護草原， 與草原上的動物和諧相處。漢族人的老天爺在一定意義上已經跨越到了人的 63

社會生活領域，求財，求官，求欲老天爺似乎也在起作用。「長生天」代表 著一種和諧，一種人與自然的狀態。 蒙古民族以「天空」為永恆最高神，故謂「長生天」（蒙古語讀作「騰格 里」）。“成吉思汗”，其意義是“賴長生天之力而為汗者”。成吉思汗透過戰爭 征服，結束了蒙古民族各部落之間延續了數千年的仇殺爭鬥，建立統一的民 族國家。蒙古族以「蒼天」為永恆最高神，故謂「長生天」（蒙古語讀作 「騰格里」）。在蒙古族自己的思維模式中，至高無上的權力由天神「長生 天」（即草原游牧部落的主神）授予一位地上的首領。 長生天信仰，就是今日人們所稱的騰格里教。騰格里教亦即是蒙古族的薩滿 教。 儘管西方人使用「薩滿」這個通用術語來描述西伯利亞和蒙古的所有部落魔 法實踐者，但實際上他們被分為幾種不同的類型、類別或階級，並具有特定 的魔法職責和責任。這些人包括召喚和控制靈魂的「魔術師」、預見未來的 先知或通靈者、練習「黑魔法」的巫師、以精神形式前往另一個世界的催眠 工作者、民間醫學專家的治療師。 薩滿治療師通常是女性，她們專門研究與人類和動物生育、性和兒童有關的 健康問題。她們的特徵是她們獨特的獸皮裙和色彩鮮豔的羊毛帽。他們攜帶 的不是男性薩滿使用的儀式鼓，而是絲扇和念珠。不幸的是，當佛教傳入西 伯利亞和蒙古時，許多女治療師遭到厭惡女性的僧侶的殘酷迫害和滅絕。結 果，他們對用於自然療法的草藥和植物的廣泛知識要么完全喪失，要么被佛 教治療師接管，並且僅以貶低或稀釋的形式進行實踐。 另一種女性修行者是薩滿助產士，她從家族血統中繼承了她的力量。除了確 保嬰兒在身體上安全地進入這個世界之外，她還負責保護他們在出生時免受 64

邪惡影響的精神保護以及他們作為兒童的福祉。從這個意義上來說，她擔任 了人類仙女教母的角色。嬰兒出生後，薩滿助產士立即剪斷臍帶，然後用鹽 水和火淨化新生兒。任何（僅限女性）出生見證人只有先由助產士用火和水 進行儀式淨化後才能在場。在嬰兒生命的最初幾週，進行適當的儀式來保護 孩子直到其精神在物質世界中完全建立起來是非常重要的。如果執行不當， 嬰兒的靈魂可能會從原來的地方返回。這些重要的儀式由薩滿助產士和她的 助手負責。 另一種類型的薩滿治療師是接骨師，他們召喚靈性嚮導來幫助他們進行治療 工作。他們主要修復骨折、脫臼的骨頭和撕裂的韌帶，治癒脊椎損傷或疾病 引起的背痛，以及皮膚感染，如癤子、皮疹、牛皮癬和濕疹。這些禮物是從 家族的父系繼承下來的，因為人體的骨骼被認為本質上是靈性上的“男性”，所 以這些薩滿接骨師總是男性。據說第一個接骨師是從一條蛇那裡學到了他的 技能，因此蛇對部落來說是神聖的。其他薩滿教徒則藉助馴鹿或狼來攻擊和 消滅邪靈，並藉助烏鴉來消除疾病。其他重要的動物精神助手包括貓頭鷹、 野鴨、鵝、松鼠、熊、青蛙和蟾蜍、狗、海鷗和鷹。 還有一種薩滿就是鐵匠，他們在部落社會中發揮核心作用，並因其對火的掌 握和金屬加工技巧而被視為強大的魔術師或巫師。有許多關於鐵匠與惡魔、 神靈或魔鬼簽訂契約或欺騙和智取他們以獲得技能的傳說。古代神話中也有 很多鐵匠神，他們是魔法師，為眾神製造武器，或發明農業工具，成為文化 典範。在西伯利亞，薩滿鐵匠製作並神奇地聖化了其他薩滿使用的儀式金屬 物品。他們只是被神靈選中，他們用鐵砧代替鼓來與精神領域溝通。 除了不同類型的魔法實踐者之外，薩滿也被分為兩個獨立但有時重疊的類 別——「黑薩滿」與「白薩滿」。前者被認為是兩者中最強大的，有時被稱 為“武士薩滿”，因為他們與邪惡勢力作戰並被當作軍事顧問諮詢。他們從北方 （可能是北極或北極星）獲得力量，並且很容易被識別，因為他們總是穿著 65

黑色長袍，幾乎沒有任何裝飾。黑薩滿的主要職責是代表他們的客戶對付惡 魔和黑暗諸神。在這個角色中，他們被雇用來詛咒他們的敵人並毀壞他們的 農作物和牲畜。 在戰時，黑薩滿就像現代教士一樣加入軍隊，並利用他們的神秘力量幫助贏 得戰鬥。在和平時期，他們作為外交官、政治顧問和使者發揮了更積極的作 用，並透過適當的魔法儀式監督條約的準備和簽署。黑薩滿即使在死後仍然 受到極大的恐懼。19世紀，一位名人去世時，她被安置在用「不乾淨」的白 楊木製成的棺材裡。她的屍體隨後被用白楊木樁釘住，這樣她就不會成為“夜 行者”並困擾生者。 相較之下，所謂的「白薩滿」從西邊獲得魔法力量，西邊是仁慈的神靈的故 鄉。他們在部落層面上幾乎完全充當治療師和占卜師，並且只與仁慈的實體 打交道。他們的職責是安撫憤怒或邪惡的靈魂，驅除附體在人類的靈體，並 幫助部落與自然環境和靈界和諧相處。為此，在實際層面上，他們經常擔任 行政職務，負責監督部落事務。 在 16世紀，蒙古統治者阿勒坦汗邀請藏傳佛教使團來到該國。他的動機是政 治性的，因為他想透過聲稱自己是偉大的忽必烈汗的轉世來鞏固自己作為部 落最高領袖的地位。佛教徒同意承認他的主張，作為回報，汗授予佛教團體 領袖達賴喇嘛的靈性頭銜，儘管現任持有者流亡印度，但這一頭銜至今仍然 存在。作為可汗一次皈依的結果，他通過了禁止薩滿儀式的法律，並賦予佛 教僧侶在社會中的特殊地位和薩滿所沒有的特權。 17世紀，蒙古統治者試圖徹底根除薩滿教的生存。黑薩滿兄弟會拒絕屈服於 新宗教，許多人被殺。一些白薩滿與統治者達成和解。這導致了第三種方式 的產生，稱為「黃薩滿教」，它服從喇嘛的控制，並將薩滿教的信仰和實踐 與藏傳佛教結合。 66

黃薩滿教融合了佛教的儀式和傳統。「黃」表示蒙古的佛教，因為那裡的大 多數佛教徒都屬於藏傳佛教中所謂的「黃教」，黃教的成員在為僧期間戴著 黃色帽子，這個名詞還用於將其與不受佛教影響的黑薩滿教（根據其信徒） 區別開來。 黃教就是藏傳佛教中的格魯派，以下資料引用自維基百科： 「格魯派或格魯巴派（藏語：དགེ་ལུགས་པ་，威利轉寫：Dge-lugs-pa，藏語拼音： Gêlug Ba），為藏傳佛教四大派之一，由西藏班智達——宗喀巴·羅桑札巴大 師於十四世紀所創立，為阿底峽尊者噶當派的後裔之一。宗喀巴大師親建的 第一座寺院為甘丹寺，故又稱作甘丹派（Ganden）。格魯，意為「善規」， 亦稱黃教，在藏區有很大的影響。格魯派主要觀點為中觀應成學說。」 ...... 「宗喀巴兩大弟子根敦朱巴與克主傑的法脈逐漸興盛，根敦朱巴的繼承人號 稱達賴；克主傑的繼承人則號稱班禪，達賴與班禪是西藏的兩大政治與宗教 領袖，歷代甘丹寺主持甘丹赤巴是「格魯派教法」的領袖，格魯教法的當然 法台。法台幾年一任，圓寂後並不是轉世靈童擔任，而是集合有學問高深的 僧侶集體舉行辯經，勝者繼任。」 黑薩滿被逼害是和格魯派有關，這可以說是藏傳佛教中的一段黑歷史了。 參考自： https://en.wikipedia.org/wiki/Mongolian_shamanism https://en.m.wikipedia.org/wiki/Tengrism https://en.wikipedia.org/wiki/Shamanism_in_Siberia https://en.m.wikipedia.org/wiki/Black_shamanism 67

https://news.mit.edu/2013/the-surprising-story-of-mongolian-shamanism1216 https://www.newdawnmagazine.com/articles/ancient-mysteries/secrets-ofsiberian-shamanism https://steppe-wind.com/post/mongolian-shamanism/ https://baijiahao.baidu.com/s?id=1747728994509616241 https://baike.baidu.com/item/%E9%98%94%E9%98%94%E5%87%BA/595 36870

68

7 - 努爾哈赤的詛咒 根據資料記載，後金創始人努爾哈赤（1559年 -1626 年）是虔誠的薩滿教教 徒，他是篤信天神，堅信天神的威力，認為天有「天意」，後來薩滿信仰的 天神，逐步變成了今天民間俗稱的「老天爺」。 在努爾哈赤的一生活動中無處不表現出薩滿文化對他的影響和支持。從13副 鎧甲為父祖復仇起兵到赫圖阿拉城統一建州女真定鼎稱汗。這一時期，正值 女真社會階級矛盾和民族矛盾紛繁複雜，老罕王努爾哈赤為了完成他的統一 偉業，在南征北戰的同時，積極巧妙的利用薩滿文化來為他的統一大業服務。 從而逐漸形成了具有鮮明滿族特色的薩滿堂子文化。 在崛起之初，統一建州女真各部時，每征服一個部落後，努爾哈赤首先必須 廢掉這個部落的薩滿祭祀場所——堂子，並用喜鵲取代了他們的保護神，喜 鵲是他自己氏族愛新覺羅的圖騰動物。並以愛新覺羅氏的堂子取而代之。同 時還要把各部落世代崇祭的守護神祗和祖先神祗也要統一於愛新覺羅氏堂子 所崇祭的守護神祗和祖先神祗之內。 努爾哈赤征服各部後，對各部的堂子歸順本部堂子至高無上的地位是毫不手 軟的，在政策和態度上也是十分強硬的。這一點富育光先生在《薩滿教與神 話》一書中寫到。老罕王努爾哈赤攻占部落時，兵馬先廢該部「堂色」， 「掠祖像神牒於貝勒馬前」，從中表明，老罕王努爾哈赤崛起之初就十分重 視薩滿教在統一建州女真各部過程中的重要作用。 薩滿教在努爾哈赤時期隨著他的勢力發展壯大，也得到較快的完善和發展， 逐步形成了具有滿族特色的滿族薩滿文化，這期間薩滿祭祀活動頻繁，同時 滿族薩滿文化也得到了不斷規劃和規範。堂子圓殿的元旦拜天，堂子月祭、 立杆大祭、堂子浴佛以民出師祗告和凱旋告成於堂子等等祭祀。這些規定的 69

祭祀活動，一直延續到盛京和北就時期，後來成為有清一代的基本清宮薩滿 祭祀。 滿族薩滿文化在老罕王努爾哈赤統一建州女真各部的過程中和後金地方政權 的建立、鞏固和發展、以至後來進軍遼瀋定鼎北京都起到了十分重大和不可 估量的作用。以努爾哈赤崛起為標誌而在這一時期形成的獨特滿族薩滿堂子 文化，是對源遠流長的薩滿教文化的發展和完善。赫圖阿拉城堂子的獨特建 築布局以及薩滿中的祭祀中的一些規定，在清代一直得到延續和發展。所以 說，它是滿族薩滿堂子文化的根源。 1593年，努爾哈赤在前往薩滿聖地祭天之前，前往徵討葉赫，葉赫是一個屬 於對手呼倫聯盟的女真部落。《清史》也記載，1618年4月，努爾哈赤宣布對 明朝的七大恨時，舉行了薩滿儀式，焚燒了寫在一張黃紙上的上天誓言。清 廷在後來對這事件的中文翻譯中故意省略了這項儀式。薩滿也可以被用於個 人目的，正如努爾哈赤的長子褚英在 1612 年試圖在薩滿的幫助下迷惑整個愛 新覺羅世系一樣。 除了國家儀式外，滿族也經常求助於巫師來治療疾病。1649年，多爾袞的弟 弟多鐸（1645年幫助清朝征服中國南方）患上了天花，這是一種滿洲人特別 害怕的高度傳染性疾病。他把一位名叫景古達的薩滿叫到床邊，但這位薩滿 的儀式療法失敗了，多鐸於 1649 年 4 月去世，享年 35 歲。康熙皇帝 （1661-1722年在位）於1685年6月試圖用薩滿儀式治癒他的六子胤祚，人痘 後，為接種疫苗後倖存的皇子進行薩滿祭祀。但幾天後胤祚就去世了。 可見治病方面並不太見效，但是，在詛咒別人方面，滿州人的能力是相當强 的。 萬曆四十一年（1613年），努爾哈赤在吞併哈達、輝發的基礎上再滅烏拉， 70

烏拉貝勒布占泰單騎脫逃至葉赫。努爾哈赤3次向葉赫索要布占泰，均遭到拒 絕。9月，努爾哈赤率領四萬大軍攻打葉赫。建州軍連克吉當阿、兀蘇、呀哈、 黑兒蘇等大小城寨19座，直逼葉赫東西二城。葉赫遂向明朝求援，明朝派游 擊馬時楠、周大歧領兵千人帶火器進駐葉赫。努爾哈赤見葉赫有備，於是焚 其廬舍，攜帶降民返回建州。當時，努爾哈赤尚不願與明朝決裂，征討葉赫 前甚至曾試圖尋求明朝支持，他提議將自己的兒子阿巴泰及其部屬三十餘人 送至明朝做人質，但遭到拒絕。 萬曆四十七年（1619年，後金天命四年）正月，已建立後金國稱汗、正式與 明朝分庭抗禮的努爾哈赤命大貝勒代善統領戰將16員、兵五千人駐守扎喀關 以防明朝偷襲，自己則率領傾國之師攻打葉赫。後金軍連克葉赫大小城寨二 十餘座，焚其城，俘獲了大量降民、牲畜、糧食和財產。葉赫再度向明朝求 援，開原總兵馬林率全城之兵前往救援。努爾哈赤為避免腹背受敵，班師而 回。作為報答，葉赫於同年3月作為明朝的北路軍出兵參與了薩爾滸之戰。然 而，明軍大敗，無力再對後金發動攻勢。努爾哈赤決定趁勢發兵再征葉赫， 並發誓不滅葉赫絕不還。 八月，努爾哈赤以代善、阿敏、莽古爾泰、皇太極統率一軍，謊稱征討蒙古， 實則繞路奔襲布揚古駐守的葉赫西城；另一路由額亦都等假扮「蒙古兵」攻 打金台石駐守的葉赫東城。努爾哈赤則親率大軍將葉赫東城團團圍住，徹底 切斷東西二城之間聯繫。葉赫東西二城均為山城，十分堅固，尤其葉赫東城 有城4層、木柵1層，城內防禦工事齊全。禁城中有八角樓，是金台石的家眷、 財產之所在，是攻堅的重點所。布揚古、金台石見後金兵到，出城迎敵，兩 軍混戰，葉赫不敵，布揚古、金台石遂各自退入城中堅守。後金兵猛攻東城， 先後毀其柵城和數重外城，但東城守軍仍於內城死戰，後金軍不斷用雲梯猛 攻內城，傷亡很大。努爾哈赤遂命將士挖其城牆，後金軍冒著飛矢巨石，終 於攻破內城。金台石見內城被攻陷，帶妻和幼子登上八角樓。努爾哈赤讓其 子、也是金台石外甥的皇太極對其勸降，被金台石拒絕。金台石舉火自焚， 71

未果，被後金軍縊殺。布揚古見金台石已死、東城已陷，加之代善許以不死， 遂開西城而降，但隨後即被努爾哈赤以參拜不恭為由處死。明朝派來助戰之 游擊馬時楠等一千人也被全殲。後金對包括金台石、布揚古家眷在內的所有 葉赫降民「父子兄弟不分、親戚不離、原封不動」地帶回建州。至此，努爾 哈赤消滅扈倫四部的最後一個對手葉赫，將海西女真全部吞併。 葉赫有一位公主，是最具傳奇色彩的「滿清第一美女」——葉赫那拉·東哥。 東哥全名叫葉赫那拉·布喜婭瑪拉，是女真葉赫部的公主，葉赫貝勒布揚古的 妹妹。萬曆十年（1582年），東哥出生時，葉赫部的薩滿曾危言聳聽：「此 女可興天下，可亡天下。」 果然，這個小女孩成了一位國色天香的美女，引 無數英雄競折腰。因此她的一生註定因葉赫部公主的地位而成為政治砝碼。 公元1591年，女真哈達部岱善貝勒得知東哥的芳名，於是便向東哥父親卜寨 求婚，這年東哥才9歲。心懷叵測的卜寨立即應允了這樁婚事，並要求岱善親 自前來迎親。聰明一世的岱善一時高興，絲毫沒有想到殺身之禍竟撲面而來。 早已懷呑並之心的卜寨在迎親的路上暗布伏兵，趁岱善仍沉浸在美夢之中， 將其射殺。年僅9歲的東哥就成了寡婦。而此時，這個女人的悲慘命運才剛剛 開始。 據說早在元末明初時，葉赫那拉氏族與愛新覺羅氏族之間發生了一場戰爭。 當時，愛新覺羅家族的頭領為了使葉赫那拉氏臣服，指著大地說：「我們是 大地上最尊貴的金子（愛新覺羅是金子的意思）！」而葉赫那拉的首領聽了 一陣大笑，他指著天上的太陽說道：「金子算什麼，我們姓它（葉赫那拉就 是太陽的意思）。」結果，在那場戰爭中，葉赫那拉氏最後打敗了愛新覺羅 氏，成為當時女真族最大的部落。 在努爾哈赤勢力堀起時，為誘使烏拉部參與討伐建州女真的「九部之戰」 （九部是葉赫、哈達、輝發、烏拉、蒙古、錫伯、卦爾察、長白山女真朱舍 72

里、訥殷），東哥父親卜寨將東哥許配給烏拉部貝勒布占泰。布占泰以葉赫 女婿的身份，統率烏拉兵參加九部聯軍攻打建州。但在古埒山一戰中，烏拉 兵戰敗，布占泰成了努爾哈赤的俘虜，並被押在建州都城赫圖阿拉3年之久。 在九部聯軍進攻建州時，東哥之父卜寨被努爾哈赤部將額亦都所殺。努爾哈 赤恨卜寨陰險毒辣，挑唆離間，將卜寨一劈為二，僅將卜寨血肉模糊的上半 身還給葉赫。看見父親殘缺不全的屍身，東哥悲痛欲絕。哥哥布揚古卻為避 免部族滅亡，向殺父仇人發出和解信號，表示願將妹妹東哥許配給努爾哈赤 為妃。 到了公元1615年6月，亦即是努爾哈赤攻打葉赫期間，東哥被哥哥布揚古許諾 嫁給努爾哈赤，後又反悔，待嫁閨中18年，最終遠嫁蒙古，引起了努爾哈赤 極大憤慨。圍繞著她，戰爭接二連三地爆發，一個個英雄為她裹屍戰場。她8 次出嫁，哈達、輝發、烏拉、葉赫4個部族均因其而滅，這就是滿族歷史上有 名的「葉赫老女事件」，應驗了葉赫部的薩滿的預言。因一美貌女人，而引 發部族之間的存亡之戰，東哥似乎可以和希臘特洛伊戰場上的海倫相媲美。 大敗九部聯軍是建州由弱到強的一個轉機，但海西四部聯盟的存在對要實現 統一大業的努爾哈赤仍是最大的障礙。要想掃除這個障礙，首先需要拆散四 部聯盟，然後一個一個地將他們吃掉。就在努爾哈赤尋找出兵時機時，東哥 的毀婚不嫁為努爾哈赤提供了出兵的理由。 葉赫後來又再故伎重施，提出與輝發結親，將東哥嫁給拜音達理。拜音達理 犯了與孟格布祿同樣的錯誤，立即與努爾哈赤斷交。但是葉赫卻不履行諾言， 沒有放回叛逃的輝發部眾。拜音達理只好再次求助於努爾哈赤。心懷大志的 努爾哈赤並沒有因為拜音達理的違約而責怪他，反而爽快地答應再次出兵， 並將自己的女兒許配給他。

73

葉赫見勢不妙，又把東哥推了出來，許諾馬上將東哥嫁到輝發，以換取拜音 達理與努爾哈赤斷交。拜音達理竟令人匪夷所思地又答應了，再一次背棄了 努爾哈赤。這次努爾哈赤不再饒恕拜音達理。公元1607年，努爾哈赤率軍攻 佔輝發，拜音達理父子戰死，輝發重蹈哈達亡國的覆轍。 努爾哈赤後來又與烏拉的布占泰結盟，於是，葉赫又打出那張屢試不爽的 「王牌」，將年近30歲的東哥再次許給布占泰，聲稱，東哥之所以一直未嫁， 就是在等著布占泰。努爾哈赤知悉後，再次率領大軍親征烏拉。烏拉兵士難 以抵擋建州大軍潮水般地衝擊，全軍崩潰。布占泰奪路逃往葉赫，烏拉部自 此滅亡。 公元1615年，已經33歲的東哥再嫁蒙古喀爾喀部達爾罕貝勒之子莽古爾岱。 努爾哈赤聽到東哥出嫁的消息後，十分氣憤，想出兵攻打葉赫。但明朝唯恐 努爾哈赤勢力坐大，開始與葉赫結盟，並派兵保護東哥，努爾哈赤有所顧忌， 最終沒有出兵。 戰場無敵的努爾哈赤，卻終在情場鎩羽，他發下了一個針對東哥的狠毒詛咒： 「此女生不祥，哈達、輝發、烏拉三部以此女構怨，相繼覆亡。今明助葉赫， 不與我而與蒙古，殆天欲亡葉赫，以激其怒也。我知此女流禍將盡，死不遠 矣。」東哥出嫁後1年多，努爾哈赤的詛咒果然應驗。東哥病死他鄉。 從9歲開始到33歲，東哥被其父兄當作克敵制勝的法寶，先後被許給岱善、布 占泰、努爾哈赤、孟格布祿、拜音達理、吉賽、莽古爾岱7人，但前6人卻與 東哥並無夫妻之實。 在東哥去世的那一年，努爾哈赤正式稱帝建立後金，東哥的改嫁為努爾哈赤 討伐大明帝國提供了藉口。在努爾哈赤「伐明七大恨」里，赫然寫著「明越 境以兵助葉赫，俾我已聘之女，改適蒙古，此四恨也」。可以說，東哥亦促 74

成了明朝的滅亡。 東哥堪稱是天下禍水第一人。葉赫那拉部的女人，總是跟愛新覺羅家族的關 鍵時刻聯繫在一起。據說，葉赫部首領布揚古臨死前曾對天發誓：「我葉赫 那拉就算只剩下一個女人，也要滅建州女真。」 葉赫那拉氏（1835年11月29日－1908年11月15日），一般依其徽號簡稱為「慈 禧」或「慈禧太后」，又有「西太后」「老佛爺」等稱呼。慈禧太后在同治、 光緒臨朝聽政，是當時中國最高統治者，包括先前與慈安太后的兩宮聽政， 掌權長達47年。 當時，咸豐帝體弱多病，兼之當時的清朝，外有英法聯軍入侵、內有太平天 國起義，讓他心力憔悴。懿貴妃工於書法，於是鹹豐帝時常口授並讓其代筆 批閱奏章，並且允許懿貴妃發表自己的意見。自此她開始介入朝廷政事。 慈禧太后臨朝聽政期間發動政變兩次，立王儲兩次，推動改革3次。諡號為 「孝欽慈禧端佑康頤昭豫莊誠壽恭欽獻崇熙配天興聖顯皇后」，長度為清朝 皇后及妃嬪之最，不僅超過清朝的開國皇后，也超越孝德、孝貞（慈安太后） 二位咸豐帝正妻。作為中國最高權力的女性統治者，其47年的統治時期僅次 於武則天。 戊戌政變後，義和團運動興起。慈禧最初主張圍剿，但後來轉向剿撫並用。 且因對列強不斷干涉內政、堅持調兵進京的不滿，使其企圖利用義和團對抗 列強，從而引發八國聯軍侵華。期間，地方督撫張之洞、劉坤一等強烈反對 對列強宣戰，進行“東南互保”，她默認了這一情況。八國聯軍攻入北京後，慈 禧帶著光緒帝等倉皇出逃，同時命奕助、李鴻章為全權處理大臣，與列強談 判，屈辱求和，簽訂《辛丑條約》。

75

《辛丑條約》被認為是中國近代史上失權最嚴重的不平等條約。《辛丑條約》 的簽訂，進一步加強了帝國主義對中國的全面控制和掠奪，顯示清政府已完 全成為帝國主義統治中國的工具，標誌著中國已完全淪為半殖民地半封建社 會。 慈禧太后去世後僅3年，辛亥革命爆發，隆裕太后頒布《大清皇帝退位詔書》， 清朝統治結束。 歷史說明，愛新覺羅家族最終果然亡在葉赫氏手上。 參考自： https://en.wikipedia.org/wiki/Chinese_shamanism https://en.m.wikipedia.org/w/index.php?title=Shamanism_during_the_Qing _dynasty&diffonly=true https://en.wikipedia.org/wiki/Manchu_shamanism https://totallyhistory.com/religion-during-the-qing-dynasty/ https://kknews.cc/zh-tw/culture/zazgjml.html https://medium.com/@dynamic_desert_coyote_179/%E8%96%A9%E6%BB %BF%E5%BE%9E%E7%A5%9E%E7%BF%B3%E8%A8%8E%E8%AB%96%E8%96 %A9%E6%BB%BF%E6%96%87%E5%8C%96-1c88b30aea60 https://www.ancient-origins.net/history-ancient-traditions/manchushaman-0011050 https://kknews.cc/zh-tw/history/l9a6kn9.html https://kknews.cc/culture/xb2y9vo.html https://kknews.cc/history/vlg54jq.html https://kknews.cc/history/moxm2j9.html https://kknews.cc/zh-tw/culture/xrn68ro.html 76

8 - 邪馬台國女王卑彌呼 邪馬台國最早出現在南朝宋范曄編撰的《後漢書》和晉朝陳壽所著的《三國 志》中。《後漢書》中記載了有關於漢光武帝劉秀賜予倭國使者金印。《三 國志》的《魏志·烏丸鮮卑東夷傳》中〈倭人〉條（通稱《魏志倭人傳》）記 載它是倭女王國名，公元 2 世紀末日本的小國林立，邪馬台國是其中勢力最 為龐大的國家。女王卑彌呼統率周圍的奴國和伊都國等許多部落，多次向魏 國朝貢。女王死後，統治力量為之動搖，後立同族的臺與為王，力圖復興。 當時的社會由王、大人、下戶、生口、奴婢等各種身分構成。王有主管祭祀 的女王和負責政治、軍事的男王，共同進行統治，由大人協助。下戶受王和 大人的支配。 關於邪馬台國的所在地，國際學術界一致認可的九州島説較有力，據《後漢 書》和《三國志》記載倭國或邪馬台國在日本列島的九州島的東北部。關於 邪馬台國與大倭/大和的關係，現時尚未確定。 在《魏志倭人傳》中用了約兩千字的篇幅介紹了三國時代倭國的情況。這篇 文章裏提到了當時在日本國的九州島東北部有一個很大的女王國叫作“邪馬台 國”（やまたいこく/ yamataikoku），下屬 30 多個小國。統治該國的女王就 是“卑彌呼”。書中記載道，邪馬台國雖然歷代也以男人為王，但是在連續六七 十年的戰亂之後，他們擁立了卑彌呼（himiko）擔任女王。卑彌呼擅長用鬼 神之事迷惑百姓，年紀雖然很大卻沒有結婚，只有弟弟輔佐朝政。卑彌呼為 王以來從來沒有外人能夠見到她的面，只有千名仕女以及一名送伙食的男人 出入宮闈。 東漢（25 年—220 年）桓靈二帝在位期間，倭國大亂，相互攻伐，沒有國主。 卑彌呼年長不嫁人，從事鬼神道，能以妖術惑眾，於是被倭人共同擁立為王。 卑彌呼有侍婢千人，很少有人能見到她真面目，日常只有一個男子給她遞飲 77

食，卑彌呼通過他傳達辭語命令。卑彌呼所居的宮室、樓觀城柵，皆有重兵 守衞，法令嚴峻。 卑彌呼（約159年-約247年，有的史書也寫成“俾彌呼”）是日本彌生時代邪馬 台國的女王，出現於史書《後漢書·東夷列傳》以及《三國志·魏書·倭人傳》中。 關於她的真實身份一直眾説紛紜，是個極具神秘色彩的日本古代女性統治者。 彌生時代因陶器首次在東京都文京區彌生町發現而得名。上承繩文時代，下 啓古墳時代。因陶器的器型變化，可分前、中、後期。它是北海道與琉球以 外的全日本列島的一個時代劃分，處於西元前10世紀到3世紀中期。彌生時代 是在經歷了以採集為經濟主體的繩文時代之後，一個主要依賴水稻種植的生 產經濟時代。事實上，水稻種植在繩文時代晚期就已經出現，但它是作為多 樣生產方式的一種而存在著，並不在彌生時代的定義之中。 日本國立歷史民俗博物館（歷博）於2003年發布了根據放射性碳定年法由附 著在彌生土器上的碳化米得到的測定結果，表明了彌生時代始於西元前10世 紀。在那時，彌生時代還被推定始於西元前5世紀，歷博的新觀點將其前溯了 大約500年。儘管研究人員對於此觀點的看法褒貶不一，然而，作為現代研究 的成果，這個觀點是非常可靠的。現在，許多研究人員開始追溯彌生時代的 真正起源。 中原的水稻耕種技術在公元前5世紀中期傳入九州北部，以此為主的生活體系 很快就擴散到九州、四國、本州。除了佐賀縣唐津市的菜畑遺蹟，日本最早 的水稻耕作遺址，福岡縣的板付遺蹟、那珂遺蹟群（福岡市博多區）、江辻 遺蹟（糟屋郡粕屋町）、曲田遺蹟（絲島市）、野多目遺跡（福岡市南區） 等多處早期稻田遺址都集中在九州北部，出土了大陸系磨製石器、碳化米等。 這就是彌生時代的開始。

78

大約在彌生時代的後半期，西元1世紀時，包括東海地方、北陸在內的西日本 形成了廣大的地域勢力，在西元3世紀中期進入了古墳時代。 1世紀中葉，在北九州形成了倭奴那樣的部落國家百餘個。據《後漢書・東夷 傳》記載，其中最強大的“倭奴”的“國王”派使節到遙遠的漢王朝首都洛陽，從 漢光武帝手上領受了刻有“漢倭奴國王”字樣的金印。 但後來各國征戰不已，發生了“倭國大亂”。3世紀的前半期，出現了“邪馬台 國”。據《魏志倭人傳》，邪馬台是個擁有28個屬國的大國。數年戰亂後，統 治者們協議，推舉卑彌呼這一婦女為王。對於邪馬台國，究竟位於奈良縣中 部的“大和盆地”，還是在北九州地區，尚無定論。 《後漢書卷八十五·東夷列傳第七十五·倭》 桓、靈間，倭國大亂，更相攻伐，歷年無主。有一女子名曰卑彌呼，年長不 嫁，事鬼神道，能以妖惑眾，於是共立為王。侍婢千人，少有見者，唯有男 子一人給飲食，傳辭語。居處宮室、樓觀城柵，皆持兵守衞。法俗嚴峻。 《三國志·魏志·倭人傳》 《報倭女王詔》（景初二年十二月） 制詔親魏倭王卑彌呼： 帶方太守劉夏遣使送汝大夫難升米、次使都市牛利奉汝所獻男生口四人、女 生口六人、班布二匹二丈，以到。汝所在逾遠，乃遣使貢獻，是汝之忠孝， 我甚哀汝。 今以汝為親魏倭王，假金印紫綬，裝封付帶方太守假授汝。其綏撫種人，勉 為孝順。汝來使難升米、牛利涉遠，道路勤勞，今以難升米為率善中郎將， 牛利為率善校尉，假銀印青綬，引見勞賜遣還。 今以絳地交龍錦五匹、絳地縐粟?十張、茜絳五十匹、紺青五十匹，答汝所獻 79

貢直。又特賜汝紺地句文錦三匹、細班華?五張、白絹五十匹、金八兩、五尺 刀二口、銅鏡百枚（疑似三神器由來，鏡子於東方巫術方術而言，其用途類 似西方的水晶球，銅鏡對於女王有特殊含義）、真珠、鉛丹各五十斤，皆裝 封付難升米、牛利還到錄受。悉可以示汝國中人，使知國家哀汝，故鄭重賜 汝好物也。 朝鮮史書《三國史記》記載，173年，倭國女王卑彌呼派遣使者，出使新羅。 （「二十年 夏五月 倭女王卑彌乎 遣使來聘」）然而，根據中華史書，要到 356年才有出現跟新羅相關的記載。因而目前一般認為《三國史記》之作者藉 卑彌呼來增加新羅國的存在年代。 可是，在日本的歷史文獻中，却找不到這位倭國女王卑彌呼的名字。 自江戶時代起，就有很多關於卑彌呼到底等同於《日本書紀》及《古事記》 上何人的討論及研究。無論結論如何，這都會大幅改寫現今所知的日本古代 史。 由於《魏志倭人傳》有諸侯國和非諸侯國的描述，我們可以看到卑彌呼統治 的地區跨越了多個國家。從卑彌呼死後由女性家族成員繼位的記錄可以推斷， 當時的日本存在著一種利用女性妖術的薩滿文化。 從卑彌呼統治的邪馬台國時代（3世紀中葉）到大和君主國建立（4世紀初期） 為止，目前還沒有明確的史料記載。這種歷史上的差距也引發了人們對卑彌 呼（從邪馬國到大和王朝）之後的歷史發展與《古事記》和《日本書紀》的 創始神話之間的關係的興趣。我們對古代卑彌呼的思考，被薩滿教的神秘色 彩所影響，增強了我們對古代歷史的想像。 據說，倭人無論遇到什麼事，都會寫「燒骨頭，以占卜」。在中國古代， 80

「卜」這個字用來燃燒龜殼或龜骨來預示吉兇，而「占」這個字則用竹籤來 算命。 骨卜在中國殷朝（公元前14世紀至11世紀）廣泛流行，可能透過朝鮮半島傳播 到日本列島，改變了其形式。日本各地似乎以該地區特有的形式製作了骨卜。 可以假定，卑彌呼所實行的鬼道是她祖先的一種儀式。在邪馬台國存在的彌 生時代，各村莊都會舉行祭祀活動。這可以被認為是繩文時代墳墓前儀式的 後代，但在彌生時代，祖先的靈魂也被認為是幫助水稻種植的農業神。農業 神被尊奉為守護土地的民族靈魂之神（國魂之神）。在古代，人們認為耕地 不是個人的財產，而是民族靈魂所統治的土地的一部分。 在中國，有一種敬畏死者靈魂的習俗，稱他們為「鬼」。因此，一位來到日 本的中國使者聽說「卑彌呼祭祀祖先的靈魂」時，可能會用「鬼道」一詞來 指稱她的儀式。此外，卑彌呼「迷惑大眾」的說法表明她正在向人們傳達她 祖先的靈魂的信息。在中國使者這個外人看來，她的行為一定是迷惑的。 在《古事記》和其他文獻中，有一些神話暗示了彌生時代以巫女為中心的農 神儀式的本質。它採取了眾神舉行的儀式，以帶回隱藏在天野岩戶的太陽神 天照大神。儀式從焚燒鹿骨開始。然後，根據卜的結果，他們在天岩門前放 置了勾玉、銅鏡和榊樹，樹上掛著剪得很漂亮的布紙垂。隨後，身為巫女的 美麗少女天野渦命命在岩戶前開始跳舞。據說，當舞蹈達到高潮時，天照從 天輪內出現。 從彌生時代的各種遺址中出土了許多銅鏡、銅劍、銅槍。此外，還發現了各 種形狀的禮珠和陶器。人們崇拜寶石來辟邪，高杯（帶支架的深盤）和盤子 被用作盛放祭品的器具。儀式結束後，儀式用陶器顯然被在挖好的洞裡埋起 來。有幾個從坑中出土大量陶器的例子。全國各地的彌生時代遺址也出土了 81

用於甕的燒焦骨頭。透過考古資料可以清楚看出，彌生時代的儀式包括向神 明供奉清酒和美食，而參與者也收到了同樣的供品。 即使經過100多年的爭論，邪馬台國的位置仍未確定。作為這次爭議的根源的 《三國志·魏志·倭人傳》（公元280-297年）的故事是用漢字寫的，因此漢字 特有的非理性（原始性）所帶來的不確定性很容易創造出令人困惑的情節。 《魏志倭人傳》成書於西元3世紀下半葉，當時是日本彌生時代末期。《魏志 倭人傳》只是中國歷史書《三國誌》中文章的一部分。由於它是一篇只有 2000字的短文，材料匱乏，無法作為綜合判斷（結論）的材料。此外，由於 一切都是用漢字書寫的，漢字的非理性和多面性使閱讀變得困難。 當時，韓國的“高句麗”、“百濟”、“新羅”、“伽倻諸國”與中國有著非常深入的 交往，包括“上流社會的聯姻”和“貿易關係”。因此，中國主要透過朝鮮半島國 家獲取有關日本的資訊。由於缺乏交通手段（道路），人們從中國來到日本 極為困難，沒有理由冒險走陸路或水路旅行。因此，當時的中國人對日本的 了解程度值得懷疑。即使我們試圖根據《魏志倭人傳》來推測當時倭國的狀 況，也只能得出一些零碎的結論。在研究人員無法得出零碎結論的當今世界， 如果我們試圖根據《魏志倭人傳》來了解當時倭國的狀況，我們可能只能獲 得零碎的資訊。 西元 3 世紀左右，倭人還沒有完整的文獻，如果找到當時的文字（漢字/數字 詞），有人會說日本從那時起就開始使用漢字。在韓國，上流社會在公元前 左右就用漢字交換信件，但在倭國，沒有文字文化（使用漢字的記錄和文 獻）。儘管如此，也有人說日本是從邪馬國開始的。這種假設表明，由繩文 時代後裔組成的彌生時代的精英維持和管理著“邪馬太國”，所有平民都生活在 他們的控制之下。 當韓國人來到倭國時，儘管倭國是一片森林雜草叢生的貧瘠土地，但來到倭 82

國的明確目的和理由就是種植水稻，這是他們的生計基礎。對於擁有廣大土 地的中國人來說，他們沒有理由遷移到倭國維持生計。如果有人過來的話， 一定會有很多人感到好奇。更難以想像中國的上層人士來到了日本。即使來 自朝鮮，直到7世紀，王朝和其他上層階級才抵達。西元3世紀左右的「卑彌 呼時代」沒有人能夠書寫，同時期的中國歷史書《三國志》與倭國第一個書 面文獻之間相隔太久。 彌生時代末期，隨著來自朝鮮的人數增加，據說日本本土人（繩文人的後裔） 連十分之一都不到。有一本叫做《消失的繩文人》（消えた縄文人）的書， 這本書可能就是根據這樣的證據寫的。繩文時代末期的人口不足10萬人，這 意味著日本每個村莊的人口數量極為稀少。根據埴原・小原氏的理論，即每 10個繩文人中不到1個是彌生時代繩文人的後裔，在九州和近畿地區有一個由 日本原住民組成的國家，稱為XX國（日本的原始祖先）。換句話說，日本人 的生活是在奈良時代朝鮮移民上層階級形成的「大和朝廷」的保護傘下開始 的。 據說「邪馬台國」是一個「神奇的國家」。酋長（國王）可能是一位著名的 「巫師」，他和他的部下一起來到了日本。「邪馬台國」並不是日本的起點 那麼牽強；它是一個不同於當時任何其他地區的大型聚居地，並且與朝鮮半 島（祖國）有連續性，並且與中國相連。（與朝鮮王朝有關的人）。事實上， 倭國沒有任何當時的文獻，這一事實並不表明「邪馬台國」被認為是一個國 家。 「日本」這個名稱是由奈良時代來到日本的百濟上層創造的，直到《萬葉集》 （7世紀至8世紀）的寫作為止約400年，沒有完整的文字記錄。「邪馬台國」 並不是現代日本人想像中的國家，也不是由不會寫字的人組成的大型聚落。 據說卑彌呼是邪馬台國的女王，有研究人員表示，她不能被視為公元3世紀的 歷史資料。 83

據說「卑彌呼」以「巫師」的身份主持儀式，男性掌管政治。這與古朝鮮時 期，各國國王的首席智囊中都有女巫師的情況類似。薩滿作為先知（祈禱 者），是古代朝鮮各國政治的核心人物，擔任著極其重要的職務。古代朝鮮 的各個國家都是由信奉薩滿教的「北方民族」（騎手）之間爭奪霸權而形成 的，因此薩滿在政治中發揮著重要作用。 當朱蒙王建立高句麗時，女巫師依附於國王，為國王提供政治預測（算命） 和建議。當國王有不明白的事時，他就會叫來薩滿向他請教。由此可見，古 代朝鮮的巫師擁有相當的權力，掌握著相當數量的人力資源。 移民自然將由薩滿教北方部落（騎馬民族）形成的朝鮮文化帶到倭國。據說， 「卑彌呼」住在邪馬台國，利用鬼道來迷惑民眾，但很少有人見過她，只有 一個人招待食物和飲料來拜訪她。在那個沒有醫生、沒有藥物的時代，當人 們出於對疾病的恐懼而繼續依靠祈禱時，巫師一定扮演了醫生的角色。尤其 是上層社會的人們似乎對著名的巫師非常尊敬，並恭敬地對待他們。在這樣 的社會氛圍下，「祈禱者（算命師） 」的地位很高，像「卑彌呼」這樣的女 性（祈禱祭司總是女性）以「國家先知」的身份參與政治，成為「國家先 知」。人們認為她被認為是一個明智而有知識的人，雖然她自稱為國王，但 他卻與有權勢的男性政治家生活在一起。可惜的是，沒有卑彌呼所寫的文件， 也沒有邪馬台國卑彌呼手下的高級政治家所寫的證明書。 簡單而言，據推測，在彌生時代，來自韓國的移民創造了一個名為「邪馬台 國」的國家，並擁有一個名為「卑彌呼」的女王。在繩文時代之前就已經存 在的倭人，在彌生時代幾乎消失了，到了奈良時代，來到倭國的人們作為新 的土地，建立了倭國作為一個獨立的國家，稱為“日本”。不管我們喜歡與否， 今天日本人的祖先大多來自朝鮮半島。 《魏志倭人傳》中記載的「邪馬台國」 和「卑彌呼」的軌跡，就像一張證明，闡明了日本歷史的流淌源自於朝鮮半 島。 84

參考自： https://iwatobiraki.jp/special/20240514/1399/ https://www.rekishijin.com/19636 http://japanese130.cocolog-nifty.com/blog/2013/03/post-c57a.html https://mainomichi.com/mblog/himiko-sherman/ https://www.nhk.or.jp/gendai/articles/4799/ https://blog.goo.ne.jp/siroi_1956/e/2cffce36c51547a3659c70b8e4d6a671 https://ryona.hatenadiary.jp/entry/2020/10/02/212330

85

9 - 神道教巫女的淵源 《古事記》是作為日本歷史上第一部文字典籍，是現存最早的日本文學著作 之一，是在日本和銅四年（711 年）9 月 18 日，由日本元明天皇命太安萬侶 （おお の やすまろ、太安 万侶）編撰日本古代史。內容由兩種材料混合編 成，帝紀與本辭。帝紀就是記載歷代天皇的歷史，凡天皇御名、皇居、治天 下、后妃、皇子皇女、升遐、御壽、山陵這些事實；本辭即是神話、傳説或 民間故事，其中凡是諸神行事的是神話，屬於英雄的是傳説，若是同樣故事 而説的不是專屬神或人的，便是民間故事。 《古事記》建立了一個親大和的歷史敘事，確保了日本歷史的合法性和自上 古便延續下來的王朝的優越性。這段歷史敘事描述了神明時代與人皇時代以 及從天神到天皇的轉換。 書中也反映了上古日本的宇宙觀，認為宇宙根本是天之御中主神，生成宇宙 的是高御產巢日神與神產巢日神；日本諸島及島上的山川草木眾神並高天原 的最高統治者太陽女神天照大神皆由男神伊耶那岐神（與女神伊耶那美神） 生產，因此日本人自古以太陽民族自居，以本國與日稱兄，並視日本為神國。 於《古事記》序中有云：「餘聞諸家所傳帝紀、本辭，有詭於事實者，或多 加虛偽。若今不修其謬，唯恐數年之後，旨趣亡散佚矣。帝紀、本辭，乃我 國組織之理，天皇政治之基，故欲撰帝紀、檢舊辭，去偽、定真，使傳後 世。」目的之一，在令上古傳説、神話、歷史統一，有利於天皇政權。 《日本書紀》則是日本留傳最早的正史，六國史之首，原名《日本紀》，由 舍人親王等人所撰，於西元 681 年至 720 年（養老 4 年）完成。記述神代乃 至持統天皇時代的歷史。全 30 卷，一和二卷講神代，三到三十卷從神武天皇 講到持統天皇，採用漢文編年體寫成。系譜一卷，如今已亡佚。編纂的起因 86

在於經壬申之亂而取得政權之天武天皇欲向外宣示自身之皇統而下令編成。 依《古語拾遺》所述，「上古之世，未有文字，貴賤老少，口口相傳，前言 往行，存而不忘。」在編纂《日本書紀》之前，並沒有正式的文獻記載，僅 有口耳傳説，且日本與中國相同，當時以漢文作為正式的官方語言，考慮到 文字之華美性，是以編纂《日本書紀》時，多半借用中國典籍上之文字，拿 來描述上代所傳承之傳説，這是其一大特色。 以《日本書紀》之撰寫背景而言，其史觀以天皇家與中臣氏（藤原氏）為中 心，而在齋部廣成之《古語拾遺》提出後齋部?忌部氏之史觀後，其他氏族亦 相仿行之，遂有物部氏史觀之《先代舊事本紀》以及《姓氏錄》等文獻問世。 在日本國誕生後，《日本書紀》成為使用日本國國號，建立日本國認同的第 一本書籍，本書特色是將670年創立的「日本國」國號與「天皇」頭銜，追溯 到西元前660年的神武天皇即位時期，並使用同一個「日本」國號，以主張全 日本列島自古以來屬於天皇統治的政治區域；書中並進一步說明天皇與隼人 君主雙方的祖先是由降臨鹿兒島的霧島山的神明後代。 《古事記》與《日本書紀》的年代相近，同樣是日本最早出現的文獻，分別 在於前者是一部文學作品，後者則被視為正史。 日本的巫女，又稱神子，侍奉日本最核心的主神，亦是被奉為日本皇室始祖 的天照大神（又稱“太陽女神”、“大日女尊”），是類似於“神明代言人”一般的 存在。她的起源就是來自上述兩部作品。在《古事記》與《日本書紀》中， 都記載了天鈿女命為引出天照大神而展示歌舞的故事。 日本最初有一種自然信仰，稱為「八百萬神」。它是自然界和自然現像中存 在神靈並且受到崇拜或神化的信仰體系。日本神話就是由這種對自然的信仰 87

所組成的。《古事記》和《日本書紀》都是圍繞著這個想法而建構的，其中 一個故事包括一個名為「岩戶隱階」的故事，其中出現了太陽神「天照大 神」。 這個故事講述的是天照大神因弟弟須佐之命的暴力武士行為而受傷，躲進阿 滿岩戶的故事。八百萬神商議解決方案，並將其託付給工藝女神天鈿女命。 正是在這裡，天鈿女命在岩門前半裸跳舞、舉辦宴會。天照大神很好奇， 「為什麼這個世界本該是一個被黑暗籠罩的世界，卻如此熱鬧？」最後從岩 戶出來了。 這就是祭祀神的舞蹈「神樂舞」的開始，而出現在這裡的天鈿女命據說是巫 女的起源。 此外在“天孫降臨”的故事中，天照大神之孫瓊瓊杵尊由高天原降臨葦原中國之 際，天照大神命天兒屋命、天太玉命、天鈿女命、石凝姥命、玉祖命等5位神 祇陪伴在側。可是途中有個鼻長7咫、背高7尺餘、嘴巴和屁股閃著光芒、紅 臉的怪異人物擋道，天鈿女命上前裸露胸部、大笑着問對方的來歷。對方開 口説他名喚猿田彥命，前來接引天孫到日向高千穗。而猿田彥和天鈿女命則 抵前者之故鄉伊勢五十鈴川上，故瓊瓊杵尊賜名猿女君；但另有一説天鈿女 命後來嫁給了猿田彥，故得名“猿女君”。 供奉天鈿女命為配祀神的賣太神社，座落於奈良縣大和郡山市。天鈿女命非 但為猿女君、稗田氏的始祖，亦為其氏神。其他像滋賀縣彥根市的千代神社、 京都市右京區的車折神社、三重縣鈴鹿市的椿大神社、長野縣北安曇郡松川 村的鈿女神社、長野縣長野市的戸隱神社、三重縣四日市市小古曾町的小古 曾神社、宮崎縣西臼杵郡高千穗町的荒立神社等，也祭拜該神祇。 天鈿女命、菊理媛神、卑彌呼等就是日本古代最有名的幾位巫女，最高級的 88

巫女職階為齋王，只能由日本皇室女性擔任。雖然齋王退位之後仍可婚嫁， 但在任期間必須身心奉獻於神明，絕不可牽涉情戀之事。 菊理媛神又稱菊理媛命或菊理姬命，是日本掌管結緣、連接生者與死者、雨 水之神，同時也是日本巫女的始祖，被視為巫女之神。《秀真傳》裏對菊理 媛神也有記載，稱她是天照大御神的伯母，同時是其養育者。據說它與供奉 在加賀省白山和全國白山神社的白山比咩神是同一位神。 在日本神話中，菊理媛神沒有出現在《古事記》或《日本書紀》的正史中， 只在《日本書紀》的異傳（第11卷）中出現過一次。 據說，伊邪那岐與伊邪那美鬧翻後，兩柱神隔着道返石爭吵不休，這時菊理 媛神出場化解，成功調解了兩位神明之間的矛盾，伊邪那岐還因此稱讚了她。 也正因為這一功績，菊理媛神被尊為調停之神，連接死者與生者、神與人的 巫女之神。 奇怪的是，菊理媛神究竟説了什麼，為什麼能夠化解兩位神明之間的怨恨， 也有人說她可能是薩滿（巫女）女神，因為她充當死者（伊邪那岐）和生者 （伊邪那美）之間的中介。據說它也是防止傷害的神靈。 菊理媛神的身世無論《日本書記》還是《古事記》都沒有記載，而且在之後 的神話故事裏，她也再沒有出場。 《秀真傳》裏對菊理媛神也有記載，稱她是天照大御神的伯母，同時是其養 育者。 現代也有人認為菊理媛神是由於巫女文化形成的神祗，是古代負責傳遞伊邪 那美女神的意志的巫女的權現（即化身）。 89

卑彌呼（約159年-約247年，有的史書也寫成“俾彌呼”）在上一章已經介紹過， 她是日本彌生時代邪馬台國的女王，出現於史書《後漢書·東夷列傳》以及 《三國志·魏書·倭人傳》中。關於她的真實身份一直眾説紛紜，是個極具神秘 色彩的日本古代女性統治者。 根據天文學的計算，大約在卑彌呼過世前後，於247年3月24日和248年9月5 日、北九州地區可見到兩次日食。這樣的説法和日本神話中天照大神躲入天 巖户中，世界因而無光的記載（巖戸隠れ）相符合。 另外以統計學的方式，利用天皇的平均在位期間推算，也可得到卑彌呼的時 代和天照大神的時代重合的計算結果。因此，松本清張和井澤元彥等人提出 了卑彌呼遭暗殺的説法。當日食發生之時，代表侍奉太陽神的巫女卑彌呼的 靈力消失，因而遭到邪馬台國人民加以殺害。這種説法認為，卑彌呼遭暗殺 後邪馬台國一時陷入混亂，直到新選出下任侍奉太陽神的巫女台與才安定下 來。這就是日本書紀中一度躲入天巖户的天照大神又重新出來的記載的來源。 如果卑彌呼的確就是天照大神，那麼邪馬台國就必然位於九州地區。那麼， 位於九州的邪馬台國為何又於何時東遷到畿內地區，則不得而知。有一説法 是東遷即歷史上的神武天皇東征，但尚待進一步研究。 關於卑彌呼的真實身份，一直存在各種截然不同的說法，例如： 倭跡跡日百襲姬説 — 倭跡跡日百襲姬於日本書紀中又稱為倭跡跡姬命，古事 記中則記載為夜麻登登母母曾毘賣命。 神功皇后説 — 日本書紀的神功皇后紀中，直接引用了《魏志倭人傳》中關於 卑彌呼的相關記載。然而自江户時代起，就有對於卑彌呼是否真為神功皇后 的議論。按照此一學説，邪馬台國必然位於之後大和王權所建立的畿內地區。 90

熊襲的女酋長説 — 本居宣長所提倡的學説。認為日本自古以來就是獨立自主 的國家，無法認同《魏志倭人傳》上卑彌呼向魏朝貢，獲封倭王等記載。宣 長因而提出卑彌呼是九州南部熊襲地區的女酋長，自稱倭王並和魏結交；如 此就避免了天皇的先祖向中國朝貢的可能性。 卑彌呼説 — 卑彌呼就是卑彌呼，沒有明確的記載於現今可見的史書上的學説。 《魏志倭人傳》上所記載的倭國及邪馬台國的各個事件，在日本本身的史書 上全無記載。此種學説因而認為卑彌呼所統治的政權，於3世紀中期～後期之 間滅絕，是故沒有必要將卑彌呼及其所統治的邪馬台國對應至現存之史書上。 至於作為最高級的巫女職階的齋王，它不是一位人物，而是職銜的稱呼，是 指在伊勢神宮和賀茂神社出任巫女的未婚內親王和女王，她們代表日本皇室 侍奉天照大神。於伊勢神宮出仕的齋王又稱「齋宮」，由古代一直延續至南 北朝。於賀茂神社出仕的齋王又稱「齋院」，由平安時代到鎌倉時代一直繼 續。 日本由皇族女性出任齋王的傳說自古已存在，但有文獻為證的齋王制度則是 天武天皇在平定壬申之亂後制定。這制度持續了約660年，一直到南北朝時伊 勢神宮第75代齋王祥子內親王為止，其間有60位以上的日本皇族女性曾擔任 齋王。這種制度類似卑彌呼時代。 齋王一般由占卦選定，之後需在宮中的初齋院和京郊潔齋所齋戒沐浴，至第3 年秋天出發到伊勢神宮就任。一般而言由內親王出任伊勢齋宮，而賀茂齋院 則大多由女王擔任，偶有女王擔任伊勢齋宮一職則視為一種榮耀。 在天皇崩御、退位或齋王本人的近親去世時，或自身犯下大錯（通常都是在 職期間私通被發現）方可退任，但也有部分齋王是以身體虛弱辭退此職。雖 然齋王退任後仍可婚嫁（如田形皇女），但在任期間身心都必須獻與神明， 91

絕對不可涉及戀愛情事。曾有皇女在任職期間被誣告和他人有染，例如稚足 姬皇女就為了表明自身清白而自殺。 賀茂神社的傳統葵祭，在齋王奉仕的時代是由齋王本人主持的。這傳統一直 由室町時代、江戶時代延續下來。二次大戰後葵祭曾3次斷絕，1953年恢復， 1956年以後的葵祭一般以平民中的未婚女姓代替齋王主祭，稱為齋王代。 天鈿女命、菊理媛神、卑彌呼與齋王都是神道教中的巫女制度的根據。在現 代，巫女仍然一直存在。 直至明治時代以後，巫女才以巫女的形式成為現在神社裏的職業。明治維新 時期，在文明和啟蒙的盛況下，明治政府否認了「進行附體等超自然現象的 巫女」的存在，並頒布了「巫女禁令」。於是，傳統的巫女就從公眾的視野 中消失了。留存至今的「潮來」（日語：イタコ Itako）和「祝女」（日語： 祝女／ノロ noro */?，琉球語：祝女／ヌール nuuru）是當時巫女能力的罕 見例子。 此後，許多神社開始了復興巫女的運動，但這並不是因為巫女作為有能力的 人的需要，而是出於保留巫女進行的儀式和神樂舞蹈作為其一部分的想法。 她們被稱為“巫女”，在神社協助祭祀並表演巫女舞。 以上的巫女在日本稱為「巫系巫女」，負責儀式的執行。但是，巫女基本上 分兩大類，「巫系巫女」是其中一類，另外一類則叫做「口寄せ系巫女」， 口寄せ (kuchiyose) 翻譯過來就是招魂，通靈；靈媒，可以理解為通靈巫女。 kuchiyose 是一種可以讓神靈附身並代表神靈說出自己意志的技巧。或者，做 這件事的人也可以被稱為"kuchiyose"。所說的 kuchiyose 這個字是指「被附 體的人」。那個人可能是已經過世的人，也可能是神明。 92

在日本，專門負責 kuchiyose 的人心也被稱為巫女。 參考自： https://baike.baidu.hk/item/%E5%8D%91%E5%BD%8C%E5%91%BC/10196 https://baike.baidu.hk/item/%E5%A4%A9%E9%88%BF%E5%A5%B3%E5% 91%BD/4045900 https://baike.baidu.hk/item/%E8%8F%8A%E7%90%86%E5%AA%9B%E5%9 1%BD/7607239?fromtitle=&fromid=2806169 https://baike.baidu.hk/item/%E9%BD%8B%E7%8E%8B/10240481 https://baike.baidu.hk/item/%E5%B7%AB%E5%A5%B3/19861003 https://en.wikipedia.org/wiki/Miko https://kotobank.jp/word/%E5%B7%AB%E5%A5%B3124556#:~:text=%E6%84%8F%E5%91%B3%E3%83%BB%E3%82%8F%E3% 81%8B%E3%82%8A%E3%82%84%E3%81%99%E3%81%84%E8%A7%A3%E 8%AA%AC,%E5%B7%AB%E5%A5%B3%E3%81%BF%E3%81%93,%E5%B7%AB%E5%A 5%B3%E3%81%AE%E7%B3%BB%E7%B5%B1%E3%81%8C%E3%81%82%E3 %82%8B%E3%80%82 https://www.e-aidem.com/ch/jimocoro/entry/iguchi05 https://matcha-jp.com/jp/3671 https://mainomichi.com/mblog/miko/ https://mainomichi.com/mblog/possession-miko/

93

10-即將消失的傳統 — 潮來 在上一章曾經提及過，巫女分兩種，一種是「巫系巫女」，負責儀式的執行， 另一種是「口寄せ系巫女」，口寄せ (kuchiyose) 翻譯過來就是招魂，通靈； 靈媒，可以理解為通靈巫女。 kuchiyose 是一種可以讓神靈附身並代表神靈說出自己意志的技巧。或者，做 這件事的人也可以被稱為"kuchiyose"。kuchiyose 所說的這個字是「被附體 的人」。那個人可能是已經過世的人，也可能是神明。在日本，舉行這種儀 式的人被稱為巫女。 這些被附體的巫女在明治初期受到鎮壓，因為人們認為她們在現代化和國家 控制的過程中誤導了人們的思想。然而，他們的信仰很深，至今仍然有巫女 進行附身（降靈）和神諭（告知附身者的意志），並且至今仍然活躍。 這些巫女有不同的種類，以東北地區為主的叫做“カミサマ”（Kamisama）和 “潮來”（イタコ - Itako）、沖繩的“ユタ”（Utah）和“祝女”（ノロ - noro）。 潮來是供奉日本東北地區人民的巫女。她具有盲人神姥的特徵。日本三大聖 地之一的恐山，據說是死者聚集的山，也因在寺院內進行祈禱的潮來而聞名。 雖然「恐山潮來」的形像很強，但潮來原本的工作是在自己負責的地區巡遊。 在潮來中，有一種如做「梓巫女」。梓巫女是一位不屬於任何特定神社的巫 女，她四處旅行，進行神諭和魔法。據說還有「市子」等各種各樣的名字。 他主要活躍在日本東部地區。她們一邊拉響梓弓，一邊吟唱打倒眾神的咒語， 並且透過向神靈祈禱來召喚生靈和死靈，對依靠神靈進行神諭和魔法（神 語）。津輕地區有用棍子擊打弓弦進行 kuchiyose 的潮來，據說與梓巫女是 同一世系。 94

kuchiyose 分為4種類型：神口、佛口、生口、死口。 神口 — 有事要問神明 佛口 — 傳達死者的話 生口 — 對於葬禮尚未完成的生者和死者。 死口 — 為葬禮後的死者 可惜的是，潮來這個文化遺産在今日已經逐漸式微，現在不找她們，恐怕在 不久將來便再沒有機會了。 潮來是活躍在野外的巫女，起源於青森縣、岩手縣北部和秋田縣北部地區。 半個多世紀以來，潮來一直在大眾媒體上出現，與青森縣的神聖的恐山聯繫 在一起，該山被認為是日本三大聖地之一。不僅是周邊地區，還有日本全國 各地的許多人前來參觀。有一個原因。聆聽已故親人的聲音。潮來的特點是 它具有讓死者的靈魂擁有自己的身體並讓他們說話的獨特能力。潮來聚集的 恐山的夏季和秋季祭典已成為該祭典的一個固定特色，遊客們排隊尋求聆聽 死者的聲音。 然而，潮來原本是一種非常本土化的文化，在特定地區流傳下來。 被稱為日本民間傳說之父的柳田國男將侍奉神的宗教女性（稱為「巫女」） 分為兩類。一類是神社成員，參與神樂和泡溫泉等儀式。另一類是遊歷世界 各地的遊牧民族，潮來就是後者的後裔。神社成員與非神社成員、常住者與 非住者之間存在很大差異，但兩種巫女最大的區別在於他們能否聽到神靈的 聲音。 95

神社巫女屬於神社，而其他巫女則被稱為 kuchiyose 巫女。kuchiyose 是指從 來世召喚死者並將其話語傳達給生者的宗教技術。當巫女念誦儀式時，顧客 所要求的死者的靈魂就會到來。然後，神靈佔據了巫女的身體，並用巫女的 嘴巴與生者說話。 與其他世界的生物直接交流的專業人員在人類學和宗教研究領域被統稱為 「薩滿」。除了死者之外，薩滿還與神談判。在日本的巫女中，有許多人進 行神諭儀式，透過附身獲得神諭。這是一種被稱為「神がかり Kamigakari」 （神的感應）的狀態。就 kuchiyose 巫女而言，她在為死者祈禱的同時也會 進行神諭。另一方面，在與死者進行談判時，能夠進行儀式的人數是有限的， 這也是 kuchiyose 巫女的特徵。 眾所周知，神社巫女目前缺乏類似薩滿的能力。這麼說來，潮來似乎是與神 社的「巫女」完全不同的存在。但柳田先生本來就將這兩種巫女視為同根生 的存在。柳田的巫女歷史觀認為，潮來在其漫長的歷史過程中，隨著社會制 度的變遷，其功能和價值也發生了變化，這對於理解潮子半個世紀的歷史也 具有啟發性。 潮來傳統上是患有某種視力障礙的女性的職業。東北地區除了潮來以外，還 有エジッコ・エンジコ（Ejikko Enjiko）（秋田縣南部）、オガミン・オガミ サマ（Ogami-sama）（岩手縣南部、宮城縣）、オナカマ（Onakama） （山形縣最上/村山地區）、ワカ・ワカミコ（Waka Wakamico）（福島縣、 山形縣）（置玉地區）、ミコ・ミゴ（Miko Migo）（山形縣莊內地區）、 アズサ・モリコ（Azusa Moriko）（福島縣濱通市）等都曾經有過這樣的 kuchiyose 巫女，這個特徵是普遍存在的。 潮來將自己的活動稱為“商業”，將客戶稱為“顧客”，這是因為潮來的薩滿教既 是一種宗教儀式，又有一種經濟職業的性質。 96

潮來的生意大致可以分為兩類：依賴薩滿能力的生意和不依賴薩滿能力的生 意。前者涉及與來自其他世界的生物的互動，其中最主要的是：kuchiyose 和 神喻。基本上，kuchiyose 是針對死者領域的儀式，神諭是針對神領域的儀式， 但在 kuchiyose 中，有時會進行「生口」召喚生者的靈魂。從這個意義上說， 將 kuchiyose 視為處理人類靈魂的領域，而將神諭視為處理上帝的領域可能 更合適。 另一方面，並非特別依賴薩滿能力的行業包括使用“算木”、“筮竹”和"念珠"等 工具的算命以及咒語等各種儀式。當然，從展現巫女獨特能力的角度來看， kuchiyose 和神喻無疑是潮來的代表業務。然而，從某種意義上說，這些是在 特定時間和地點進行的儀式，並且是根據客戶的要求而適當進行的，後者可 以說是一項正常的業務。 例如，一位住在青森縣的祖母說，她的第二個兒子剛出生時，她會去附近的 潮來要驅蟲劑。在民間信仰領域，嬰兒的夜間哭鬧和發脾氣被認為是他們體 內「昆蟲」造成的。祖母因兒子夜裡的哭鬧而煩惱，於是向潮來求了一種 「驅蟲」的咒語來快速解決問題。在這裡，您可以看到潮來是一個熟悉的存 在，透過日常商業活動與當地人建立聯繫。 潮來長期以來一直利用神喻、祈禱加持、占卜、死者的 kuchiyose 這些技術 來滿足當地人的各種願望。每個村莊都有一個人，當你遇到麻煩時，你可以 向他尋求建議。潮來是一種常見的存在，融入了當地社區的日常生活。 明治末期，日俄戰爭和甲午戰爭中死了不少人。對於那些希望聽到戰爭死難 者聲音的人們，召喚死難者靈魂的潮來進行了一次召喚。在南部地區，人們 相信死者的靈魂會去恐山，此外還有出羽三山的月山、羽黑山、津輕地區的 五所川原市的川倉地藏等。形成了潮來聚集並進行交流的「潮來街」。如今， 潮來通常住在自己的城鎮，但在恐山大祭等場合，他有時也會前往恐山作 97

kuchiyose。 kuchiyose 巫女不僅在東北地區很常見。「每天都在聆聽死者的聲音」在日本 各地都存在。儘管根據地區的不同，他們的名稱也有所不同，但直到日本戰 前，以收集死者資訊為生的巫女活躍在全國各地。 生口，召喚生者的靈魂，是用來引出他人無法直接質疑的感受和處境的技術。 雖然「生口」是為了確認失蹤者的安全，但眾所周知，它也經常被用來試探 所愛之人的內心，就像愛情算命一樣。 不僅僅是局部地區。許多 kuchiyose 巫女也活躍在江戶和大阪等大城市。例 如，在伊原西鶴和近松門左衛門的近代作品中，出現了大阪天王寺的一個叫 做神子町的地區。雖然有許多 kuchiyose 巫女巡遊，但也有人群居，信奉薩 滿教。也就是說，在城市的一角，形成了一個專門從事顧客服務的專賣店區。 就江戶而言，據說在龜戶地區發現了巫女町。 然而，這樣的巫女街似乎從明治末期到大正時代就消失了。著有《日本巫女 史》一書的中山太郎於 1911 年（明治 44 年）訪問了天王寺的巫女町。當時， 已經有大約 3 間房屋似乎有巫女，中山向她們去尋求幫助。然而，他被拒絕 了。此外，1917 年（大正 6 年），他訪問了龜戶的巫女鎮，那裡只剩下兩棟 房屋，並再次尋求幫助，但他記得沒有人回應。兩個巫女拒絕邀請的理由是 一樣的。那是因為這是禁止的。 戰前，宗教管制是在國家領導下進行的，不屬於政府批准組織的私人宗教信 徒受到鎮壓。1873 年（明治 6 年），文部省以 kuchiyose 巫女的工作「使民 眾眼花撩亂」為由禁止其工作，隔年又以「藏有藥品等、幹擾政治」為由進 一步禁止她的活動。由此可見，他們的活動是受到監管的。後來，隨著《刑 法》中規定了刑罰，這些事情都變成了犯罪。 98

明治時期的報紙上，有許多關於 kuchiyose 巫女被起訴的文章。這類文章的 大量出現，諷刺地表明 kuchiyose 巫女在當時的社會中是多麼根深蒂固。儘 管 kuchiyose 巫女在近代被禁止，但她們早已作為「普通」宗教人士融入了 人們的生活。換言之，可以說，在日本，直到近代以後的某個時期，還存在 著透過 kuchiyose 巫女「聽死者聲音的日常生活」。 雖然說我們每天都能聽到死者的聲音，但今天的我們很難想像這種情況會發 生。kuchiyose 巫女，以及聆聽死者聲音的行為，對我們來說只不過是一次 「非凡」的經驗。從「日常」到「非凡」。這種乍看之下似乎是人氣下降的 現象，卻是潮來在全國名聲大噪的推動力。 即使在近代，kuchiyose 巫女也散佈在全國各地，司空見慣，但經過戰前政府 的鎮壓和戰後社會的變遷，到了 20 世紀 60 年代，南北各地都發現了 kuchiyose 巫女殘餘。這是在以"ユタ"（Utah）為代表的西南群島和北部的東 北地區發現的盲人巫女的傳統。 大約在這個時候，學術界對巫女的興趣增加，並開始了積極的研究。是的， 在某個時刻，她們對很多人來說變得陌生。大眾媒體自然會利用這一點。換 句話說，在 kuchiyose 巫女不再是人們熟悉的宗教人物的世界裡，潮來因其 稀有性而有了新的價值。 松田廣子於 1972 年出生於青森縣八戶市。南部八戶潮子六代。由於她是現役 最年輕的潮來，因此被稱為“最後的潮來”。她在一個非常虔誠的家庭中長大， 是南部一宮和櫛引八幡宮的後裔。從小就與潮來結下不解之緣，中學三年級 時就決定要成為潮來。她在高中一年級的夏天開始訓練潮來。在 1991 年 7 月， 在恐山夏季祭典（每年 20 日～24 日）上以潮來的身份首次亮相。 青森郡潮來巫技術傳統保存協會會長江刺家均曾經訪問過松田廣子女士，會 99

長表示，關於南部地區，有250至260年前的歷史，潮來是為盲人婦女組織的 工作。 在那個時代，有一個被稱為「太祖婆」的盲人潮來，他擁有讓死者 kuchiyose 等技能。太祖婆將潮來技術傳授給了山伏苦行僧鳥林坊和他的同樣 是盲人的妻子高舘婆，而鳥林坊和高舘婆潮來則組織了盲人婦女，將這一信 息傳遞下去。 因此，潮來可以追溯大師的血統。中村武和松田廣子的師父不同，但如果追 根溯源，就會發現高館潮來。還有其他被稱為靈媒和巫師的人物，但潮來並 不是突然被神附身的人，而是透過訓練學到了師父潮來的技術的人。因此， 能夠追溯上師的傳承非常重要。 視力正常的潮來於 1950 年代中期開始出現，但在此之前，潮來都是盲人婦女 的工作。日本貧窮的時候，食物和衛生條件很差，尤其是東北地區，必然會 有婦女染上麻疹而失明。當時，盲人婦女如何獨立是該地區的嚴重問題。其 中，男性參與針灸、按摩、彈三味線，女性參與神道儀式，這些都成了盲童 的工作。從這個意義上說，潮來可以被視為村裡弱勢社群的一種救濟制度。 東日本大地震（日本於 2011 年 3 月 11 日週五發生之東北地方太平洋近海地震） 前，八戶週邊有 14 至 15 個潮來，但到了 2010 年代，由於人口老化，潮來迅 速消失。尤其是潮來這位傳授潮來技術的師傅的去世，影響很大。潮來有一 位撫養潮來的師傅。潮來大師在日常潮來工作之餘收了弟子，傳授潮來之術， 他比一般的潮來擁有更多的知識，包括神道祈福、驅魔方法、佛經等。 松田廣子的老師林真子是潮來唯一的老師，但他於 2000 年代初去世，沒有留 下後繼者，養育潮來的道路就此結束。

100

此外，食品供應和衛生條件的改善也減少了因麻疹而失明的婦女人數。即使 您失明了，您也有辦法去盲人學校上學並找到工作。考慮到缺乏能夠教導它 的人以及可能成為潮來的女性數量的下降，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不採取任何 行動，它就會消亡。 然而，作為民俗研究的一部分，潮來的歌聲有許多記錄。青森縣潮來神社技 術傳統保存協會正在考慮以剩餘的潮來為基礎培養繼承人。 參考自： https://mainomichi.com/mblog/possession-miko/ https://ja.wikipedia.org/wiki/%E3%82%A4%E3%82%BF%E3%82%B3 https://www.nippon.com/ja/japan-topics/g02228/ https://www.jiji.com/jc/v8?id=202207itakophoto https://jbpress.ismedia.jp/articles/-/69754 https://chuokoron.jp/history/119891.html http://tohoku-standard.jp/standard/aomori/itako01/ https://jbpress.ismedia.jp/articles/-/69379

101

11 -沖澠的 Utah 與 Noro 一提到沖繩，很多人都會立即聯想到渡假，其實除了旅遊，那裏的地理、歷 史與文化也非常值得研究，尤其是神秘學。 沖繩縣是日本最西南側的縣，縣廳所在地是那霸市。沖繩諸島位於琉球羣島 中部，屬沖繩縣管轄，由 24 個有人島、36 個無人島和若干無名島礁組成， 陸地總面積 1411.8 平方千米，最高峯與那霸嶽海拔 503 米（沖繩島）。在地 質構造上，沖繩島北部為花崗岩隆起形成的大陸島，硫黃鳥島為火山島，沖 繩島南部及其餘小島均為珊瑚礁隆起形成的珊瑚島。 琉球羣島呈弧狀分佈在中國台灣島東北與日本大隅諸島西南，東北隔吐噶喇 海峽與日本大隅諸島相望，西南隔沖繩海槽與中國台灣島、釣魚列島相望， 東鄰太平洋，西鄰東海。 古時候，在那裏存在着一個琉球王國，她位於中國台灣島和日本九州島之間， 蜿蜒 1000 公里，總面積 3600 平方公里。因其特殊的地理位置，以東北亞和 東南亞貿易的中轉站著稱，貿易發達，號稱“萬國津樑”。 1372 年，琉球諸國成為中國明王朝的藩屬國。1429 年，統一後的琉球王國仍 一直與中國保持着宗藩關係。明亡後，琉球繼續向清政府朝貢。1663 年，琉 球正式被清王朝冊封，從此琉球使用清朝年號，向清朝納貢，歷代琉球王都 向中國皇帝請求冊封，從未間斷。 然而，到了 1609 年，日本薩摩藩率兵侵佔琉球，逼迫琉球向日本進貢。琉球 王國形成“兩屬”狀態，後逐漸被薩摩藩實際控制，成為薩摩藩的附庸。1872 年，日本政府借明治天皇親政之機，削琉球國號設為“琉球藩”。1875 年 7 月， 日本強令琉球王國停止對清政府的朝貢，並改用日本年號。1879 年日本宣佈 102

琉球廢藩置縣，完成所謂的“琉球處分”，將琉球強行併入日本，設“沖繩”縣， 琉球王國覆亡。 琉球王國是琉球群島上的一個古代王國，是第一尚氏王朝和第二尚氏王朝兩 個朝代的統稱和共有國號，也包括更早期三山時代的山南、中山、山北三個 王國（作為其共同的對外自稱）。 根據那霸市山下洞人遺址的發古發現，距今三萬二千年的舊石器時代晚期， 已經有先民在此地定居。 在現代，琉球人的宗教信仰包括琉球神道、日本神道、佛教和道教，後亦有 人尊崇基督宗教。除了琉球神道之外，其餘的都是外來傳入。 琉球神道是琉球人固有的宗教信仰，包括祖先崇拜、御嶽信仰、來訪神信仰、 龍宮信仰、東方信仰和妹神信仰。根據琉球神道的說法，龍宮在大海的彼岸， 是大地豐饒與生命的根源。人死後，其靈魂將渡至龍宮，成為其肉親的守護 神。守護神定期回到其生前的居住地，祈禱人間的豐饒與平安。因此像中國 人一樣，琉球人亦對逝去的祖先十分尊敬，設牌位以祭之。琉球人對天然的 山川、泉水、森林格外崇敬，是為御嶽信仰。琉球人對御嶽的信仰，同福建 人和古代日本對土地神（惠比須神）的信仰相似。 琉球神道，也被稱為「御嶽神道」或「Niraikanai 神道」，是一種相信神存在 於各種事物中的靈性信仰，其中包括造物主神“天見清”（或“天見”）據說這是 一種自然宗教。 在琉球神道中，人們相信萬物都有一種叫做"Seji"的靈性力量，可以引導人類 走向好的方向。扮演巫女並用這種“Seji”進行各種儀式的女性被稱為“noro”， 自古以來在沖繩作為巫女受到人們的喜愛。 103

在沖繩歷史上，琉球王國由尚巴志王於1429年建立，延續了450年，直到 1879年。在琉球王國建立之前，沖繩有小群人在各地建立村莊，在獨立的村 莊裡共同生活。建造村莊時，第一步是選擇一個名為「御嶽」的儀式場所。 「御嶽」是琉球群島聖地的總稱，至今仍有許多御嶽作為能量點存在。 這個御嶽的特色是每個村莊都供奉著不同的神，每個禦瀧都有自己的守護神。 御嶽大致可以分為4大類。 ・從 Niraikanai 而來的神明 ・崇拜有血緣關係的祖先為神（祖靈） ・沒有血緣關係但有某種連結的祖先神靈（如琉球神道中的人類祖先） ・偉人被當作神來崇拜 這些神明被供奉在御嶽內，舉行祭祀活動，祈求神明，祈求五穀豐登。 琉球人尊敬女性，亦信仰妹神，祭司和巫師只能由女性當任，稱為祝女和民 間靈媒師。因此早期祝女的勢力很大，甚至威脅到國王的統治地位。尚真王 即位後，實行「祭政一致」政策，對祝女制度進行了改革，將祝女置於國王 的統治之下。 在第二尚氏王朝時期，首里城設有聞得大君御殿、首里殿內、真壁殿內、儀 保殿內，被稱為「一本社三末社」。聞得大君御殿位於首里汀良次町，支配 全國各地末社的祝女殿內。 據說，沖繩的「 Noro 制度」是在沖繩第二王朝第三代王尚真時代建立的， 在一個著名的故事中，他的父親國王去世後，他的叔叔繼承了他的王位，但 有一個故事說，最高等級的「沖繩 Noro 」拒絕了這封信，並收到了神諭， 要求他讓尚真王繼承他的王位。 104

在沖繩，儀式由女性 Noro 主持，政治則由男性國王負責，形成二元政治。 第一次統一沖繩的第一王朝的尚巴志王是沖繩縣南城市佐敷人。據說尚巴志 王善於贏得民心，對他人的心有強烈的感召力，用沖繩方言來說，他的語調 程度很高。據說「馬天 Noro 」擁有強大的靈力，當尚巴志王統一沖繩時， 人們認為沖繩"Noro"擁有強大的靈力。 他之所以能夠統一沖繩，或許是因為他有強烈的靈感意識。尚巴志王是個盡 可能避免戰爭的人，也是個盡可能讓對手的諸侯背叛的人。 「沖縄之 Noro」開始時，沖繩尚未統一，該地區有一位靈力較高的女性，當 地有影響力的人正在尋找她的力量和建議，就像她擁有與“Uta”同等的力量， 人們認為，一些被稱呼為“Uta”的人變成了“Noro”，他們開始非常小心地對待 她們。 「沖繩 Uta 和 Noro 的差別」是什麼？從第一王朝到第二王朝的過渡時期， 似乎發生了重大變化。 對於稍微了解沖繩歷史的人來說，可能有些人會覺得很奇怪。第一王朝的尚 氏統治著沖繩，第二王朝的尚氏也統治沖繩。 人們往往以為他們是一家人，但由於某人的政變，第一王朝在短短六十多年 後就滅亡了。然而，中國並沒有接受這一點。尚氏的名字是中國賜給他們的， 毀掉它並登上王權的人是不可能被承認的。 於是發動政變的人們轉過頭來，坐上了第一王朝尚氏養子的位置，第二王朝 開始了。

105

為了主持儀式，王室女性，特別是王室女性中權力最高的女性，被授予最高 級別的"Noro"。也就是說，這與他是否擁有靈力無關，因為他是皇室成員， 所以他被賦予了"Noro"的身份。這在日本大陸也很常見，有些宗教創始人即 使他們的靈感很弱，也會因為親戚而接替這個職位。 在後來的歷史中，「沖繩之 Uta」也受到了琉球王國的壓迫。琉球王國擔心 "Noro"的地位會因引起民間混亂而降低，開始鎮壓能夠透過靈感猜測各種事 情的「沖繩之 Uta」。 在沖繩，有頭腦的罪犯被送到沖繩八重山，其他罪犯被送到宮古島。據說宮 古島有不少「沖繩之 Uta」，他們可能是古代被派往那裡的「沖繩之 Uta」的 後裔。 與過去相比，現在的「沖繩 Utah 與 Noro」是什麼樣的？數量明顯減少。特 別是，“noro”的數量似乎正在減少。當沖繩成為日本本土的一部分後，先前 的「Noro 制度」就解散了，在某些地區，其後裔仍然繼續進行著當地的儀式。 個人價值觀日益多樣化，日本神道和佛教進入沖繩，以至於只有該地區的部 分人參與。 「沖繩之 Utah」是繼承了感受心靈的靈力的家族血統，也有可能不會成為 「沖繩之Utah」，但很可能會以一種形式保留下來。與過去相比，對「沖繩 Utah 與 Noro」興趣不大或根本沒有興趣的沖繩年輕人正在增加。 至於「沖繩之 Utah」，他們作為算命先生在全國範圍內也有一定的知名度。 可能有些來自其他縣的人誤解了「沖繩之 Noro」這個詞。 雖然「沖繩 Utah 與 Noro」的人數正在減少，但在全國範圍內，具有強烈靈 106

性意識的人也在增加。他擁有與沖繩真正的 Utah 相同的力量，尋找某人不會 有任何困難。 若要定義 Utah 與 Noro，可以說，它們都是薩滿，但是在內容上，兩者是有 分別的。 對 Noro 來說，如果用現代的職稱來比喻的話，可以稱為「國家公務員」。 這是因為 Noro 是琉球王國根據家族地位和血緣關係任命的，在沖繩各地進 行儀式。在一些地區，他們也扮演統治者等政治角色。 琉球王國有權決定將哪位 Noro 派往哪個地區，Noro 帶著任命書前往各個地 區。還將提供儀式所需的工具和裝飾品，以及一座名為"Tonouchi"的宅邸。 而且，既然是國家公務員，自然會有薪水。 Noro 的最高地位「聞聲大君」負責主持首裡的祭祀活動，並有權與琉球國王 並列，有時還隨琉球國王進貢國內。通常會任命國王的姊妹或親戚擔任。控 制廣大地區的 Noro 和被派往北山地區等重要地區的 Noro，許多地區來自王 室或其支系。 Noro 的角色是聆聽天見清等神靈和祖先的聲音並進行祈禱。 至於 Utah，如果我們將它與現代的職稱進行比較，它將包括「禮拜者」、 「算命師」和「輔導員」等各種職業。 Utah 是一種平民職業，沒有血緣關係但有個人天賦（靈感）的個人經過訓練 後可以自稱。因此，當人們來到 Utah 那裏尋求建議或祈福時，他們都會贈送 一份感謝禮物，這成為 Utah 的生計。

107

雖然有些靠個人才能的優秀 Utah，但也有一些自封的 Utah，索取過高的禮 金或傳授虛假知識，因此 Utah 在琉球王國受到壓迫。 然而，Utah 的存在，解決瞭如何祭祀祖先的神靈，家裡的各種問題，婚姻， 懷孕，健康等一系列問題，與人們的生活密不可分，人們偷偷地咨詢他們的 意見，這種文化永遠不會過時。 據說靠 Utah 的主要是女性。雖然男人們會在公開場合說「Utah 是一種迷 信」，但男人在家裡透過妻子偷偷向 Utah 請教的情況也很常見。 Noro 與自然界神靈溝通，而 Utah 據說與精靈或祖先溝通。有時，就像在日 本大陸發現的「潮來」一樣，也有 Utah 擁有讓死者靈魂寄生在自己中，並將 祖先的話語傳遞給後代的能力。 Utah 的能力因人而異，據說他的力量會隨著一生的訓練而改變。 綜合而言，身為沖繩宗教中的巫女，Noro 和 Utah 都深深紮根於沖繩民眾的 信仰之中，但她們之間有以下差異： Noro 進行祈禱和儀式等大型神道儀式，而 Utah 則進行與人們生活密切相關 的儀式，例如掃墓、節慶和儀式場合。 成為 Noro 只能是特定血統的人， 而 Utah 據說可以透過反覆訓練成為不分 血統的人。 Noro 主要與自然神靈溝通，Utah 則主要與祖先神靈等人類神靈溝通。 Noro 擁有神主或神官之類的職位，而 Utah 可以說有著類似通靈師或算命先 108

生的職業。 對沖繩人來說，Noro 是控制各種信託的神聖實體，而 Utah 則是更熟悉、更 日常的存在。 如果用一句話來概括，可以說 Noro 是官方的，而 Utah 則是民間的。 參考自： https://spiritual7.hatenablog.com/entry/2020/06/27/%E6%B2%96%E7%B8 %84%E3%81%AE%E3%83%A6%E3%82%BF%E3%81%A8%E3%83%8E%E3 %83%AD%E3%81%AE%E9%81%95%E3%81%84%EF%BC%81%E5%BC%BE %E5%9C%A7%E3%81%95%E3%82%8C%E3%81%A6%E3%81%8D%E3%81 %9F%E3%83%A6%E3%82%BF https://travelers.co.jp/2018/02/20/post-0-19/ https://hym.jp/okinawa-diving/travelogue/post-1290 https://mainomichi.com/mblog/okinawa-sherman/ https://ja.wikipedia.org/wiki/%E3%83%A6%E3%82%BF https://lani.co.jp/spiritual-38620 https://ja.wikipedia.org/wiki/%E3%83%8E%E3%83%AD https://mainomichi.com/mblog/okinawa-noro/

109

12- 朝鮮巫教淺談 在維基百科翻查到有關韓國宗教的資料，結果發現，原來中文的有10年沒有 更新了，還是2015年的數據，再搜尋英文的資料，便找到2023年的數據，單 就憑這一點就可以證明，只看中文的人是沒有辦法了解真實世界的狀況，無 法與時代同步的。 言歸正傳，以下是英文版本的維基資料： 「根據韓國研究中心2023年的定期調查“輿論中的輿論”（Public Opinion in Public Opinion），51%的人認為自己沒有宗教信仰，20%的人認為新教， 17%的人認為佛教，11%的人認為天主教，2%的人認為其他宗教。皮尤研究中 心（Pew Research Center）民調發現，52%的人口沒有宗教信仰，32%信奉 基督教，14%信奉佛教，1%信奉其他宗教。此外，17% 的人口曾經是基督徒， 但現在沒有宗教信仰，14% 的人口曾經是佛教徒，但現在沒有宗教信仰。」 「佛教在古代很有影響力，基督教在18 世紀和19 世紀影響了很大一部分人口， 但直到20 世紀中葉，他們的成員數量才迅速增長，這是韓國社會在20 世紀 所經歷的深刻變革的一部分。但從2000年開始，它們已經出現了一些下降。 本土薩滿教（即仙道教）仍然很受歡迎，並且可能代表了很大一部分無宗教 信仰的人。事實上，根據 2012 年的一項調查，只有 15% 的人口宣稱自己不 信奉「無神論」意義上的宗教。根據2015年人口普查，青少年中無宗派 （unaffiliated）的比例較高，20歲年齡層的無宗派比例約為64.9%。」 「進入 20 世紀，韓國的基督教勢力已經根深蒂固，而且絕大多數人口實踐本 土宗教「仙道」。後者從未獲得與中國民間宗教、越南民間宗教和日本神道 相媲美的民族宗教文化的崇高地位；韓國仙道的這項弱點是基督教得以早期 徹底紮根的原因之一。人們也參加儒教儀式並舉行私人祭祖活動。有組織的 110

宗教和哲學屬於統治菁英，中華帝國的長期庇護導致這些菁英信奉特別嚴格 的儒學（即韓國儒學）。韓國佛教儘管曾經擁有豐富的傳統，但在朝鮮王國 500年的鎮壓之後，作為一個宗教機構，在20世紀初幾乎已經滅絕。基督教早 在18世紀就在朝鮮半島產生了先例，當時西學哲學流派就支持該宗教。隨著 19 世紀最後幾十年朝鮮的垮台，韓國人在很大程度上接受了基督教，因為君 主制本身和知識分子尋求西方模式來實現國家現代化，並支持天主教和新教 傳教士的工作。在20世紀上半葉的日本殖民時期，基督教與韓國民族主義的 認同進一步加強，因為日本人試圖將本土的仙道與他們的國家神道結合起 來。」 在此補充一點，仙道是屬於其他宗教範疇，其他宗教佔總人口的2%，而被稱 為朝鮮巫教的韓國薩滿，就是由仙道所分支出來的信仰，如果按照這個數字， 信仰薩滿的人應該是有如鳯毛麟角，但是，事實却並非如此，因為薩滿並不 算是一個宗教。 以下節錄自網頁"Association for Asian Studies"來自Donald L. Baker的文章 "Old Gods, New TImes: A Shaman Ritual in South Korea"（舊神，新時代： 韓國的薩滿儀式）： 「目前沒有可靠的數據顯示韓國目前有多少活躍的薩滿，也沒有多少韓國人 光顧薩滿。薩滿的人數估計為 40,000 至 100,000 甚至更多。如果較高的範圍 數字是準確的，那麼韓國的薩滿巫師數量將比佛教僧侶或基督教牧師還要 多。」 「儘管韓國在過去的半個世紀中經歷了快速的城市化和工業化，儘管韓國街 頭的基督教教堂和佛教寺廟越來越引人注目，但韓國的民間宗教不僅生存了 下來，而且蓬勃發展。曾經主導鄉村儀式生活的萬物有靈論繼續吸引韓國人 前往大多數佛教寺廟主殿後面的山神神社，而我們周圍都是有能力影響我們 111

生活的隱形人物的信念繼續激勵韓國人尋找薩滿。」 「傳統上，韓國存在3種薩滿。世襲薩滿是儀式專家，他們繼承了執行某些被 認為會影響靈魂行為的儀式的能力。他們在進行這些儀式時不會進入恍惚狀 態，也不會聲稱自己被任何鬼魂附身。第二種類型的薩滿是薩滿占卜師，他 們只是傳遞來自神靈的訊息，沒有複雜的儀式，通常不會被附身。如今，世 襲薩滿和薩滿占卜師都不像魅力薩滿那樣吸引那麼多高薪客戶。」 「具有超凡魅力的薩滿，有時被稱為“萬神”（“萬神”，因為他們可以引導多種 神靈），他們的表現要好得多，因為他們邀請各種神靈接管他們的身體，並 通過它們向那些尋求幫助的人說話。透過這些薩滿，韓國人能夠祈求神靈停 止讓他們遭受身體、經濟或個人問題的困擾，或能夠與最近去世的親人再次 交談。過去幾十年來，韓國生活水準的急劇提高並沒有消除許多韓國人與神 靈進行這種互動的願望。相反，收入的增加意味著更多的韓國人現在有能力 承擔如此昂貴的儀式。」 以下節錄自網頁"Embassy of the Republic of Korea to Norway"在2021年11月 05日一篇來自Karla Cruz的文章"Shamanism in Korea"（韓國的薩滿教）： 「據代表薩滿的韓國崇拜者協會稱，每年舉行超過 60, 000 場薩滿儀式，每 160 個韓國人中就有一個是薩滿。當代韓國社會最常見的 gut 形式是為死者、 病人和殘疾人以及祝福好運的"gut"(굿) 。韓國人在遇到經濟、家庭或健康相 關問題時或面臨改變生活的決定時向薩滿尋求協助。」 「儘管許多人承認薩滿教是韓國文化的寶庫，政府也努力將這些儀式記錄為 無形文化資產並加以推廣，但薩滿教仍然是一種秘密活動，因為有些人認為 它違背了現代國家的形象。然而，薩滿的適應力很強。當互聯網在全國範圍 內擴展時，他們是最先建立網站並提供線上服務的人之一。知識分子也認為， 112

薩滿教的折衷主義影響了人們對宗教的態度，使韓國成為世界上最多元化的 國家之一，大多數宗教和哲學和諧共存。」 在路透社網頁一篇由 Hyunsu Yim 於2024年6月 8日發表的文章透露： 「谷歌趨勢顯示，YouTube 上的韓語「薩滿」和「算命」搜尋量在過去5年 中幾乎翻了一番。」 「這種靈性傳統是今年韓國大片《Exhuma》情節的核心，在這部電影中，薩 滿的任務是解除一個家庭的詛咒。」 「這部電影描繪了 20 多歲和 30 多歲的衣著考究的薩滿，導演張在賢表示， 他在研究時發現了許多年輕的薩滿。」 同一文章又指出： 「政治上有權有勢的基督徒——約佔人口的四分之一——也批評薩滿及其追 隨者」。 「韓（韓國研究院助理教授 Han Seung-hoon）指出，基督教和佛教等較大 的宗教——約40% 的韓國人表示自己是這些宗教的信徒——在社會中更具影 響力，但並未吸引人們的關注。」 「李（Lee Kyoung-hyun，YouTuber 人氣薩滿）表示，韓國的基督徒也會拜 訪薩滿。"甚至…常去教會的人也希望別人能解讀到他們的惡夢，"她說。」 這就說明為何信奉薩滿的人數難以計算，因為連很多基督徒與佛教徒都必需 計算在內。 113

此外，文章還指出： 「韓國精英中的一些人與薩滿有聯繫。」 「與一家主要韓國流行唱片公司捲入商業糾紛的娛樂高管 Min Hee-jin 在 4 月份的新聞發布會上為自己辯護，反對有關她出於商業目的諮詢薩滿的指 控。」 「Min 說，她和一位薩滿進行了交談，希望交談能讓她感覺好一點：“你們不 也這樣做嗎？”」 顯然這就等於是咨詢薩滿了，但從 Min Hee-jin 的說話可以知道，向薩滿求 助的情況在韓國的何等普遍。 既然韓國薩滿人氣如此高漲，我們就有必要去認識一下了。要認識一種信仰， 首先就要從它的神學內容着手。 在成為薩滿之初，透過新的身體對神的體驗，具體化了薩滿對上帝、宇宙、 靈魂、來世的看法，而這些系統化的思想則用語言表達出來，塑造成薩滿。 透過人為世襲傳承創造出來的世襲巫越多，宇宙觀、靈魂觀、來世觀，包括 諸神的觀念就越稀疏，薩滿教的某種風格也就越形式化。 薩滿教的上帝觀是多神論的自然觀，它相信上帝的真實性，認為上帝是萬物 的全能者。薩滿教信奉的神有自然神系和人神系，全國調查統計的薩滿神有 273種。 如果依照系統分類的話，自然神系的武神分別是天神系、日神系、月神系、 星神系、地神系、山神系、路神系，水神系統、龍神系統、火神系統、風神 114

系統（風神系統、水神系統、石神系統、四鬼系統、明府神系統、野神系統、 獸神系統、農神系統）人族巫神系包括王神系、公主系、皇后系、將軍神系、 將軍夫人系、大干神系、道教神系、一神將軍系（一神）係等。這些神靈主 要依下列順序排列：地神一脈、山神一脈、水神一脈、將軍一脈。 從薩滿教的形式來看，薩滿一般表現為人格，但就自然神而言，有時也被視 為自然神。而從這些武神的職責來看，他們似乎能力無窮。 然而，善神並不是透過對人類進行任何理性的啟示來行使權力，而是透過給 人類帶來可怕痛苦的懲罰來傳達神的意志，因此，儘管祂是一位保護人類的 好神，但它始終是令人恐懼的對象。不過，此時的恐懼，也是神性的高度。 縱觀薩滿與人類的關係，薩滿教認為，人類的命運，包括生死、盛衰、禍福、 疾病，都取決於神的意志。從巫神之間的關係來看，天神為最高神，其下的 上位神有日月神、濟石神、七星神，中位神有地山神、龍神。 ）有各種各樣 的鬼魂。 同樣，巫神的等級也分為4等：最高神、上位神、中位神、下位神。而這些巫 神中的每一位都為人類分配了一項任務，人們相信，當巫神不齊心協力時， 人類就會因為神之間的衝突而遭受災難。 這就是韓國薩滿的神觀。接下來，就是關於它的宇宙觀。 薩滿教所見的宇宙分為天上、地上、地下。人們認為，這3個宇宙層各有自己 的太陽、月亮和星星，天上與地下也像地上一樣也有世界。 天上有天神、日神、月神、聖神及其侍從，統治著宇宙萬物；地上有人、鳥、 獸以及一般的自然神，包括山神，人們相信，有神靈統治著四靈。 115

人們相信，天堂世界是人類永遠嚮往的天堂，那裡衣食無憂，無病無死，花 常開，鳥語花香，不冷也不熱。陰間是人死後所去的地方，根據生前的善惡、 功過分為地獄和極樂世界。 地獄是一個黑暗的地下世界，一個冰冷、飢餓、永恆懲罰的地方。天堂是一 個適合居住的永生世界，但沒有明確指出天堂是宇宙3個世界中的任何一個， 而簡單地認為有天堂或地獄。 地獄是陰間的刑場，其空間位置是明確的，但來世卻隱約是一個從地面水平 延伸的遙遠地方，現世與來世的區別表現為“繞過一個拐角”。相較之下，認為 天界是垂直位於地面之上的世界，其空間位置是確定的，天界在地面上垂直 運行。 待續。 參考自： https://www.asianstudies.org/publications/eaa/archives/old-gods-newtimes-a-shaman-ritual-in-south-korea/ https://overseas.mofa.go.kr/noen/brd/m_21237/view.do?seq=141&srchFr=&srchTo=&am https://www.reuters.com/world/asia-pacific/south-koreas-young-shamansrevive-ancient-tradition-with-social-media-2024-06-08/ https://ko.wikipedia.org/wiki/%EB%AC%B4%EC%86%8D%EC%8B%A0%EC %95%99 https://encykorea.aks.ac.kr/Article/E0019091 https://www.jejusori.net/news/articleView.html?idxno=426439 https://press.uos.ac.kr/news/articleView.html?idxno=14148 https://www.seoul.co.kr/news/life/popculture/2024/07/18/20240718025003 116

13- 續朝鮮巫教淺談 從上述教義看來，韓國薩滿教的宇宙觀實際上就和其他宗教大同小異，只不 過在信仰的實踐上有所不同而已。現在再介紹它的靈魂觀。 靈魂是一個概念，包括「넋」（魂，魄）、「혼」（魂，魄，靈魂）、「영」 （靈）、「혼백」（魂魄 魂帛）和「혼령」（魂靈）等術語，指的是人類的 精神。在薩滿教中，人類被視為身體和靈魂的二元結合體，靈魂被認為是身 體賴以生存的原始力量。 靈魂是一種無形的能量，是人類生命的源泉，人們相信人類的生命本身就是 靈魂的力量。靈魂也是一種不朽的存在，人們相信，即使在身體死亡後，靈 魂也會以新人的身份在這個世界上重生，或者進入來世並永遠活著。 在薩滿教中，神靈分為兩種：死靈和生靈。死靈是人死後進入陰間的靈魂， 生靈魂是住在活人體內的靈魂。鬼魂又分為善靈、邪靈、寃鬼。靈魂被認為 與活人有相同的人格，在薩滿教中被視為一個人。 靈魂的形態有一個與人體形狀相同的形像，但它只能在夢或幻想中看到，並 被認為是一種無形的空氣或呼吸，甚至在正常生活中看不到的東西。 靈魂也被認為是不朽、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存在，自由漂浮在空氣中，不 受時間和空間的限制。然而，對死亡的恐懼始終隨之而來，導致對靈魂的忽 視。 說完靈魂，跟着要談到的，自然就是與靈魂最有切身關係的課題 — 來世觀。 薩滿教的來世觀是建立在靈魂觀的基礎上的，並且透過專注於死後靈魂去向 117

和永久居住的地方來解釋。在薩滿教中，人們相信來世有兩種：天堂和地獄。 人們相信，人死後，靈魂會進入國王名單，並接受生前善惡的審判，做過善 事的人的靈魂會被送到天堂永生，這個人的靈魂會被送到天堂。作惡的人會 被送入地獄，並且受到各種永恆的懲罰。 不過，由於薩滿教表面上出現的這種來世形式與佛教中的天堂、地獄的來世 形式相同，所以它似乎是佛教傳入後受佛教影響而改變的後世形式。 在佛教影響之前，薩滿教認為來世是一個烏托邦，現世為現世，來世為來世， 來世被認為是與現世斷絕一切聯繫的地方。 在薩滿教的來世觀中，不存在拯救未來的宗教概念。雖然基督教和佛教等宗 教透過信仰和宗教救贖提供來世，但薩滿教是在自然循環的意義上出現的， 與這個世界上的某些信仰或宗教救贖無關。 換句話說，人死後，靈魂會回到陰間，也就是身體誕生的根源，這被視為循 環的原理。這樣，薩滿教的來世就保留了其在引入高級宗教等人為循環之前 的原始面貌。 儘管薩滿教的確有其自身的教義，可是尋找薩滿幫助的人都不是基於宗教目 的而來的，例如解答世界從何而來、怎樣才可以得到解脫、人生於世，有甚 麼義務之類的終極問題，因為對這些問題人們都會在其他宗教找答案，對於 現世的疑難，需要立杆見影的方案的時候，即使信仰其他宗教的人，都會向 薩滿尋求協助。 被冠以薩滿這個專稱的人物，具有一定的角色與功能。薩滿的性格是由薩滿 的人格限制所決定的。薩滿的特徵可以定義如下。 118

一、必須是因經歷神病而成為神的人，獲得超越神的力量。透過招募一個普 通人，人就能夠經歷神，獲得神的靈力，從而與神相交。因此，經歷了新疾 病的降神巫意識到新疾病是一種由上帝召喚引起的宗教現象。 二、薩滿必須是能夠主持驅魔、與神會面的宗教儀式的人，並透過神事獲得 心靈溝通的力量。gut(굿)是薩滿的正統宗教表達方式，但需要注意的是，它 是一種行為現象。原因是，即使透過體驗心靈療癒而獲得了心靈溝通的力量， 但如果儀式依靠的是讀經或佛教儀式，就會產生與薩滿原始儀式驅魔不同的 結果。 三、薩滿必須是滿足平民宗教需求、得到平民支持、擔任宗教領袖職務的人。 要成為平民階級的宗教領袖，必須透過平民階級的宗教支持獲得社會認可， 而薩滿只有作為非凡的祭司滿足平民的宗教需求，才有可能實現這一點。 四、薩滿信仰的對像神是透過參拜而體驗到的山神、天神、七星神、龍神等 自然神，或一般神、王神等，這是薩滿向這些神許願的宗教儀式。 基本上，韓國的薩滿分為兩大類，降神巫與世襲巫。 降神巫是一種將其宗教力量建立在對神的依賴之上的薩滿。一般來說，中部 和北部地區的薩滿屬於這種類型，南部地區的薩滿屬於世襲薩滿類型。 神病被稱為薩滿病，它是一種透過某些精神和身體症狀（如幻象、幻影和疾 病）而發生的宗教體驗，被解釋為上帝對巫術的召喚，並被用來獲得社會認 可。然而，即使有一種現象與無巫病類似，除非它是作為成為薩滿的程序或 前提而發生的，否則它不被稱為巫病。 例如，成為薩滿的人在停止薩滿教時所經歷的類似症狀的疾病是神的懲罰， 119

而不是薩滿疾病。另外，即使是一個普通人，而不是薩滿，在舉行薩滿儀式 時，在持竿、站立時達到一種極度興奮的狀態，體驗到一種極端的經驗和神 秘現象的狀態，也不意味著這個人本身就擁有了。 在這種特殊過程的條件下建立的降神巫，在驅魔表演中展現了與世襲巫或學 習巫不同的一面。為了進行降神巫的儀式，必須學習各種東西，包括巫歌， 但降神巫的力量來自於憑神。因此，在習巫方面，降神巫基本上表現出以下 幾個特徵。 首先，在進行驅魔時，人們會做出一些動作來傳達上帝的旨意。降受有時會 採取神透過薩滿之口說話的形式，或採取薩滿與神的對話的形式，他們是神 聖語言的直接傳遞，而不是神的意志的解釋。因為代表神說話是降神巫的基 本要求，所以 naerim gut(내림굿)的第一次降受被稱為「開口」。 其次，他們有供奉神靈的神龕或神社，透過此，他們常與神靈交涉，例如呼 神、算命，即使不是驅魔的時間。第三，透過驅邪習巫，主要是為了服事神 靈，讓神靈快樂。人們認為，謀生的原因是次要的，任何時候都不能忽視對 神的侍奉，否則會受到神的懲罰並生病。 naerim gut 是一種薩滿儀式，人們透過從內部接受神靈而成為薩滿。它也被 稱為 shin gut(신굿)、myingdu gut(명두굿) 和 gangsinje(강신제)。當神降臨 到一個即將成為薩滿的人身上時，他或她會患上一種神秘的疾病，例如無法 進食或睡眠，以及出現幻聽或幻覺，這些症狀只能透過進行巫術來治癒。薩 滿儀式並成為薩滿。因此，naerim gut 有兩個功能：治癒病人和履行神聖職 責。naerim gut 可以被視為神聖通道儀式的一種形式，在這種儀式中，普通 世人轉變並重生為具有神聖天賦的人。儘管各地有所不同，naerim gut 從準 備階段到主要儀式和儀軌都是按照既定程序進行的。

120

世襲巫是從父母那裡繼承薩滿地位或職能的薩滿。作為來自社會最底層的人， 他們從父母和祖先起就一直信奉薩滿教。他們的後代從小就透過觀察和學習 父母的薩滿教實踐而成為巫。世襲巫崇拜神靈，進行驅魔活動，但在驅魔過 程中不設祠堂敬神，也不授神諭。在世襲巫中，女性的巫主要透過舞蹈和歌 曲來祭祀神靈，男性則演奏薩滿音樂。世襲巫師包括全羅道的 "Dangolne"(단골네)、慶尚道的"Mudang"（Jimosan-i）(무당(지모산이))和濟 州道的"Simbang"(심방)。 世襲巫這個詞，就像降神巫一樣，是一個純粹的學術術語，而不是一般大眾 所說的。 秋葉隆是第一個將世襲巫師的類型分類為成為巫師過程的特徵的人，他說： 「有一種叫做世襲巫師的東西，在韓國到處都很流行，特別是在南方地區。」 通過世襲薩滿教的社會制度，大多數出生在薩滿家庭的孩子都成為了薩滿。 由於這種世襲的傳承，薩滿成為了社會上獨特的存在，當他們成為下層人士 時，很難與其他階級的人結婚並從事其他職業，所以有人說薩滿成為了越來 越遺傳。這些世襲的薩滿巫師與神靈進行驅魔活動，但要成為薩滿巫師，並 沒有祈禱或聆聽神靈的過程。 另外，舉行祭祀活動時，不設祠堂供神明或授神諭。雖然巫師也有達到類似 水平或從事類似活動的情況，但原則上，作為降神巫重要特徵的進入降神巫 的過程很弱或不存在。因此，即使沒有成為薩滿的過程，如果他們的父母是 薩滿，那麼他們的孩子自然就獲得了薩滿的身份，從事薩滿教，於是他們就 學習了終生從事的巫術，成為薩滿。 學者村山智順談到世襲成巫時說：「他們都是來自社會最底層的人，因為他 們從父母和祖先那裡延續了薩滿教，所以他們的後代也繼承了父母的業力， 121

成為了薩滿。」也有人說，他們的孩子從小就從父母的薩滿儀式中學習。 作為這樣的世襲巫師，來自全羅道的"dangolne"(단골네)、來自慶尚道的「巫 堂（"jimosan-i"(지모산이)）」和來自濟州道的"simbang"(심방)受到關注。女 性世襲巫主要透過舞蹈和歌曲崇拜神靈。男性是演奏巫音樂的音樂家，但在 京畿道南部，他們也負責諸如軍雄 gut (군웅굿)之類的大型儀式，而在東海岸 地區，他們則表演小品。 女子出嫁後，從婆家接受巫儀。然而，在東海岸地區，存在著孩子從小跟隨 父母學習巫儀的案例。男性從小就透過驅魔學習薩滿音樂和薩滿教，在有神 廳的地區，除了薩滿音樂之外，還學習盤索里（판소리，Pansori）和演奏樂 器。 盤索里是一種朝鮮傳統曲藝形式，發源於朝鮮王朝時期的全羅道，流行於朝 鮮半島及中國東北朝鮮族聚居地區。「盤索里」一詞由「盤」和「索里」合 併而成。「盤」意為場所、舞台、空間，「索里」指「唱」或「歌」。韓國 的國劇唱劇是以盤索里為基礎結合西洋舞台劇而形成的。 如果父母之一是薩滿，那麼所有孩子都會成為薩滿。這就是薩滿的意義，並 且它是自然獲得的。人們相信，一個人一旦擁有了薩滿的血統，就永遠無法 抹去，這是遺傳的。出生在這個階級的人必須與自己同一階級的人結婚，而 不是與不同階級的人結婚。也就是說，存在著家族內聯姻的傾向，而且由於 這種身分限制了職業，所以不可能轉行。他們局限於自然巫業，並以巫業為 生。 他們的下層階級地位使失業者更加排斥。雖然也有非薩滿在失業期間成為薩 滿並將其傳承下去的情況，但原則上，他們的職業受到其社會地位的限制。 因為他們專門為失業者驅魔，所以他們為將儀式變成一門藝術做出了巨大貢 122

獻，這在某些情況下得到了認可，有些人甚至成為了歌唱大師。傳統社會， 常常進行驅魔或算命師進行算命。 無論是降神巫還是世襲巫，都不是自己選擇的職業，神選中你，你才可以做， 神沒有選你，你如何想做也不會輪到你做，除非是立心要做一個神棍出來騙 人，否則，不管韓國薩滿能賺多少錢，似乎都與一般人無關。 參考自： https://www.asianstudies.org/publications/eaa/archives/old-gods-newtimes-a-shaman-ritual-in-south-korea/ https://overseas.mofa.go.kr/noen/brd/m_21237/view.do?seq=141&srchFr=&srchTo=&am https://www.reuters.com/world/asia-pacific/south-koreas-young-shamansrevive-ancient-tradition-with-social-media-2024-06-08/ https://ko.wikipedia.org/wiki/%EB%AC%B4%EC%86%8D%EC%8B%A0%EC %95%99 https://encykorea.aks.ac.kr/Article/E0019091 https://www.jejusori.net/news/articleView.html?idxno=426439 https://press.uos.ac.kr/news/articleView.html?idxno=14148 https://www.seoul.co.kr/news/life/popculture/2024/07/18/20240718025003 https://encykorea.aks.ac.kr/Article/E0001266 https://encykorea.aks.ac.kr/Article/E0029817

123

14- 從仙道到薩滿 每當提到韓國的宗教時，多數人都會認為全是外來的，因為根據韓國研究中 心 2023 年的定期調查，51%的人自稱自己沒有宗教信仰，在宣稱自己有宗教 信仰的人當中，有 20%的人信新教，17%的人信佛教，11%的人信天主教， 2%的人認為其他宗教。反而在韓國一直大行其道的薩滿教却沒有計算在內， 而事實上，薩滿並不是一個宗教團體，不可以算是一個教。 所以，普遍人認為，早期的宗教是由中國傳入，後期的宗教是由西方傳入， 韓國基本上沒有自己的宗教。然而，韓國的薩滿並不是它最原本的形式，它 是經過不斷的演變才形成今天的的面貎，韓國的薩滿本來是傳統的仙道信仰。 很多人都將韓國的仙道與中國的道教混為一談，又或者認為仙道就是從中國 傳入。韓國仙道與中國道教雖然相似，但是却是兩個截然不同的體系，甚至 連創立者也不相同，崇拜對象自然是南轅北轍，道教源自黃老，仙道則始於 檀君。 儒、釋、道從中國傳入之前韓國人的宗教面向被認為是古代薩滿教。這些資 料包括 3 世紀編撰的《三國志》中的《東夷傳》中的祭祀儀式記錄，以及 《三國遺事》中記載的檀君、朱蒙、赫居世等祖先神話中反映的宗教方面的 內容。這兩份資料所展現的韓國古代信仰的內容由以下 3 個要素組成。 首先是天神的降臨和山神的信仰。祖先神話始於天堂降臨的故事，其中上帝 降臨到這個世界。也就是說，神的兒子降臨或天上的光降臨。尤其神降落的 地方，都是山林。 正如檀君神話中所提到的，祂們掌管人類生死、幸福、幸福、生產的各個層 面，包括農作物、生命、疾病、善惡等。因此，農耕前後或戰爭期間都要向 124

上帝獻祭。 但對古代人來說，上帝是一個非常遙遠的存在。於是，他們就養成了祭祀山 神之子的習俗，山神降臨並居住在山中。從這個意義上說，我們的山神信仰 不是萬物有靈論或山神信仰的產物，而是對神的信仰的延伸。山神是韓國薩 滿教的代表神。 其次，是人對神的信仰的昇華。宗教是在神聖的絕對與世俗的人類之間的關 係的基礎上形成的。為了建立這種關係，必須克服絕對與人類之間的質的差 異。 因此，古人試圖透過否定和昇華自己的世俗自我來與神靈溝通。而對農業文 化覺醒的古代朝鮮人，從穀物種子中學到了這種昇華原理。換句話說，穀神 信仰相信人死在地裡然後又復活。 熊躲在無光的山洞裡變成了人類，而閼英則透過溪流的洗禮成為了完整的女 人。古代祭天的人們，也是透過飲酒、歌舞來學習這些克服死亡、昇華的技 巧。 透過日夜不斷地飲酒和跳舞，他們能夠達到狂喜超脫和進入上帝的狀態。透 過這些狂喜的技巧，他們能夠直接與昇華的聖靈溝通。 第三，是上帝與創世信仰的融合。韓國神話和儀式的核心是神與人的融合。 神之所以從天而降，人之所以要經歷昇華的過程，就是為了將天與地、神與 人合一。神話將其描述為神與人的婚姻，儀式試圖透過飲酒、唱歌和跳舞來 實現這一點。 在飲酒歌舞帶來的狂喜中，他們體驗了神與人的合一。靈是自然和生命的統 125

治者。因此，人們相信人類可以透過融合來解決生活問題並實現願望，這是 與上帝的直接溝通。 神話告訴我們，祖先是神與人在地球上結合而誕生的，祖先創造了國家和文 化。古人有周期性的祭祀儀式，意味著這種神話創造工作的重複。農耕前後 和戰時，他們都要舉行飲酒、歌舞的儀式。 透過這樣的分析，古代的宗教風格與薩滿教的結構是一致的。也就是說，古 代人們的宗教世界是一種透過儀式（狂喜之術）、歌舞等方式直接與神靈溝 通，控制禍福、解決人生問題的神奇宗教現象。 當時的薩滿儀式其實只是仙道修煉的其中一部分。 崔致遠（857年—10世紀）是統一新羅時期的文學家，被譽為「東方儒學之 宗」、「東國儒宗」、「四海第一人物」，與李奎報和李齊賢被稱為朝鮮文 學史上的三大詩人（漢詩）（朴仁老、鄭澈和尹善道被稱為朝鮮「三大國語 詩人」。公元868年，年僅12歲的崔致遠跟隨商船入唐留學。崔致遠在唐的16 年間創作了一萬多篇作品，其中詩歌只有300多首，其餘都是散文和應用文。 高麗文人周慎齋在其《游清涼山錄》中稱崔致遠是「東方文學之祖」。朝鮮 王朝前期文人成俔也說：「我國文章，始發於崔致遠。」崔致遠在《鸞郞碑 序》中記載：「國有玄妙之道，風流是已」，又說：「設敎之源，詳備於仙 史」。所說風流就是指仙道。 東夷人的領導權之始為桓因。在朝鮮明宗時期的人物趙汝籍所寫的《靑鶴集》 中，認為桓因是東方仙派的創始人。那麼，桓因是從誰那裡學到仙道的問題， 在卞沚所寫的《記壽四聞錄》中也有所揭示。根據書中記載，他是從明由那 裡學到仙道的。明由是從古代聖人廣成子那裡接受仙道教義的人。

126

無論如何，桓因將其傳給了他的兒子桓雄，桓雄繼續將其教義傳給他的兒子 和子孫，最後傳給檀君王儉。 可見那條脈絡一直延續著。據《三國遺事》記載，在儒教和佛教從中國傳入 之前，仙道就已經成為古朝鮮的中心思想。可見，它已成為社會的基本意識 形態。因此，檀君的仙道被傳到了居住在阿斯達山的文朴氏。其延續的事實 出現在李能和的《朝鮮道教史》一書中。 文朴氏的仙道主要人物有普德、乙密、永郎、安留、丹玉、碧玉、大蘭、小 蘭，據說是由九尙、武骨、武居、再思等人傳承下來的。無論如何，韓國學 者認為韓自古以來就被視為中原漢人的仙道故鄉。 在《山海經》中，古朝鮮的舊名渤海被表述為“仙人之國”，《列子》中也有同 樣的表述。它被記錄下來。無論如何，韓國仙道的創始人是桓因。 中國仙道的創始人是皇帝和老子。因此，中國仙道也被稱為黃老敎，早期注 重修煉而非儀式。它透過服用一種咒語產生的草藥來追求長壽和永生。相較 之下，韓國的仙道從一開始就注重儀式與咒術。只注重修煉的傳統仍在持續。 另據一則軼事稱，向老子傳授仙道的皇帝出生於白民，屬東夷。據說他是在 大風山（白頭山的別稱）三清宮向紫府仙人學習仙道的。但根據《桓檀古記》 記載，紫府仙人是發貴理的後裔，而發貴理則是桓雄時代的仙人。 從這個情況來看，中國的道家道教歸根結底是源自於東夷人的仙道，產生了 他們的老莊哲學，最終形成了他們的道家哲學，再發展出道教。同時，檀君 神話的主題也與仙道修煉相對應。 凡人熊女在山洞裡只用艾草和大蒜精進修行了 100 天，由於當時還沒有佛教， 127

這被認為是仙道修行。可以說。最後，熊女成為仙女，與聖人、天人桓雄結 合。檀君也曾在位1048年後前往阿斯達成仙，高句麗東明王在位19年後也成 仙。 換句話說，韓國人相信是中國的道教是源自韓國的。 在朝鮮王朝（1392年－1897年）﹐朝鮮以儒教治國，儒家思想取代佛教成為 國家統治理念。薩滿主持國家儀式的傳統仍在繼續，但以理學為政治思想的 統治勢力將巫教定義為淫祀，並透過各種制度和手段公然鎮壓巫教。 從朝鮮世宗時期開始，佛教僧侶被禁止進入首都，巫師也被驅逐出首都。巫 師屬於下等人，待遇比動物還差。據認為，由於家庭中薩滿人數較少，很難 進行大規模的驅魔活動。《英祖實錄》中有記載，英祖統治時期，宮廷和貴 族表面上看不起薩滿教，但內心卻深信薩滿教。 太白山的祭祀儀式在高麗時代是由國家派遣的官員主持的，但在朝鮮時代， 它被排除在國家儀式之外，由當地居民或平民主持儀式。 隨著儒家禮教的全面推行，麻姑三神和三聖的本源精神從天神（生命神、創 世神）扭曲為山神的。在這種趨勢下，朝鮮王朝與大眾對麻姑三神和三聖的 具體認知之間的差距越來越大。朝鮮王朝只將檀君列為有史以來的第一個祖 先，但民間世界呈現出多層次的認知，即在長期積累的麻姑三神三聖認知之 上添加了新創建的山神認知。如果說朝鮮王朝對麻姑三神、三聖的認知是一 種以儒家禮儀為基礎控制仙道祭天文化的思想方向和指導方案，那麼公眾對 麻姑三神、三聖的認知則是一種運用到實際享受的普通百姓的現實生活中的 方法。 在儒家文化盛行和仙道文化衰落的背景下，村落儀式在形式和內容上逐漸遠 128

離了仙道儀式的原始形態，形成了近代韓國社會的村落儀式文化。縱觀韓國 社會目前的鄉村祭祀文化，保留「天帝」名稱和形式的情況並不多見，但從 內容上看，卻沒有遵循仙道祭天文化的原始形式。大多數鄉村儀式在形式和 內容上都與仙道祭天文文化的原始形式相去甚遠，並且往往繼續存在於簡單 的社區儀式層面。 這一點在鄉村祭祀的神靈方面表現得很明顯。村社神靈中也有保留麻姑三神 三聖原形的情況，但很多情況下，他們的名字和意義被遺忘，被稱為“祖母神 和祖父神”，其真實本質是模糊的。所謂的「祖母神-祖父神」有時會被誤認 為是個人神和夫妻神，實質上很模糊，但如果仔細觀察，便會發現「麻姑三 神、三聖」隨著時間的推移而變得模糊。 從倍達國建國到檀君朝鮮滅亡的約4000年間，東亞社會的領導者是主要活躍 在遼東、遼西和朝鮮半島地區的濊貊族，以及濊貊族的仙道祭天文化。乃至 整個歐亞大陸。西元前3世紀左右，隨著偉大聯邦國家檀君朝鮮的聯邦制度崩 潰，中原地區的華夏人成為東亞社會的新領導者。現有的以東北亞濊貊族為 中心的東亞秩序重組為以中原華夏人為中心，這種東亞秩序延續了兩千年至 今。 以中原華夏人為中心的東亞秩序，在思想文化上以中國三教（道教、儒教、 佛教）為基礎。檀君朝鮮以後，隨著三教在濊貊族社會影響力的增強，仙道 祭天文化的地位逐漸減弱，仙道祭天文化的主要精髓——天人合一的實踐和 政治與弘益人間和在世理化的社會秩序逐漸被遺忘。 隨著儒家歷史意識的接受，三代中只剩下檀君一人，但隨著儒家禮法的接受， 檀君失去了師王、天神的地位，地位大大降為萬古第一祖。儒家思想是將前 面討論的基於中國中心主義的皇帝霸權秩序延伸到東亞層面的政治秩序體系。 如果週邊國家接受了這一點，那麼對於天朝大國中國來說，他們的國家地位 129

就必須降低到諸侯國的水平，但朝鮮的情況與其他週邊國家不同，朝鮮是祖 先倍達國濊貊族的直系後裔。也就是說，自倍達國以來，將濊貊族的仙道祭 天文化轉變為中原風格損壞的的儒家祭天文化被接受，導致仙道祭天文化的 發祥國放棄了仙道祭天文化。 仙道的神由天神降格而變成山神，國家的祭天變為民間的祭祀，而檀君就由 神降級為祖先，仙道從朝鮮時代開始一直被官方所蔑視，所以，仙道文化變 漸漸異化為只剩下薩滿部分。一言以蔽之，就是源於政治問題。 參考自： https://ko.wikipedia.org/wiki/%ED%95%9C%EA%B5%AD%EC%9D%98_%E C%A2%85%EA%B5%90 https://encykorea.aks.ac.kr/Article/E0019091#section-2 https://ko.wikipedia.org/wiki/%EB%AC%B4%EC%86%8D%EC%8B%A0%EC %95%99#%EC%97%AD%EC%82%AC https://ko.wikipedia.org/wiki/%ED%95%9C%EA%B5%AD%EC%9D%98_%E C%84%A0%EA%B5%90 https://www.ikoreanspirit.com/news/articleView.html?idxno=68095 http://www.ikoreanspirit.com/news/articleView.html?idxno=68153 https://m.blog.naver.com/trman/222121432716

130

15- 一個很難翻譯的字 — gut (굿) 據說，韓國不少牧師、神父都有過這樣的經歷，遇到信徒堅持要歸還奉獻或 集體奉獻，詢問為什麼儘管他實際上繳納了很多什一奉獻或做了很多彌撒， 自己的願望沒有實現。 宗教或信仰最初是一種哲學，作為政治或統治的手段而長期存在，而不是透 過相信或遵循教義來獲得祝福的方式。這個問題源自於韓國人的宗教觀念， 他們對福氣和財富有著特別強烈的信仰，並且無論宗教信仰如何都會發生。 韓國人的這種習慣其實是來自巫教的。 由於 gut (굿)大多是村級活動，所以這是一個需要大量資金的活動，從薩滿的 勞動成本到薩滿的裝備。所以，當舉行一定規模的儀式時，就如同全村人的 盛宴一樣。因此，在朝鮮王朝時期，有向男女巫師徵收的一種雜稅，稱為畝 稅。即使在現代，由於它被視為個人服務業的營業收入，因此有義務提交綜 合所得稅申報表。簡而言之，對於個人來說，這是一項昂貴的服務。 所以，很多人都會慣性地將宗教儀式視作一項買賣，消費者通常都會要求貨 品或服務做到貨真價實，並且物有所值。這些薩滿儀式當然不可以與彌撒或 崇拜相提並論，但薩滿文化就是講求世俗上的利益，而且薩滿的角色是和普 羅大眾平等的，不像一些宗教的神職員般高高在上，我們必須對之畢恭畢敬， 但很多韓國人似乎忘記了這一點。 所謂 gut，就是韓國薩滿舉行的儀式，涉及向神、靈魂和祖先獻祭和犧牲。 它們的特點是有節奏的動作、歌曲、神諭和祈禱。這些儀式旨在創造福利， 促進神靈與人類之間的承諾。

131

薩滿透過歌舞祈求眾神干預人類的命運。薩滿穿著色彩鮮豔的服裝，說話時 通常帶著狂喜。在儀式期間，薩滿會多次更換服裝。儀式由多個階段組成， 稱為“gori”。 在濟州島，gut 儀式包括背誦有關被召喚的神靈的神話，稱為 bon-puri。類 似的敘述也存在於大陸薩滿教中。bon -puri（濟州語和韓語： 본풀 Been bon-puri，字面意思是「起源敘述」）是朝鮮半島南部濟州島薩滿儀式中背 誦的韓國薩滿教敘述。類似的薩滿敘事在韓國大陸也廣為人知，但只是偶爾 被稱為 bon-puri。 bon-puri 是中韓語名詞 bon（意思是「起源」）和 puri （動詞 pulda（「敘 述」）的名詞化形式）的複合體。因此，bon-puri 的基本意義是關於神靈起 源的故事，即被召喚的神靈如何保持其神聖地位。在某些短語中，pulda 也 可以表示“撫慰”，而 bon-puri 可能還有一個額外的細微差別，即是一個取悅 諸神的故事或撫慰他們的不滿。 gut 除了作為一種宗教活動之外，更是一種文藝活動，裏面有樣非常豐富的 文化內容。 關於 gut 的記載很少，因此很難準確地了解其歷史。文獻中流傳的最古老的 宗教儀式包括《三國志》中所講述的扶餘的迎鼓、高句麗的東盟、濊的舞天 等祖先儀式，但今天的薩滿 gut 似乎有所不同。 關於薩滿的直接記載來自南海王條的《三國史記》和《三國遺事》，其中新 羅第二代南海國王被稱為“次次雄”，據說在方言中是薩滿的意思，南海國王在 那裡修建了一座祖先墳墓。另外，在高句麗，有巫師查明琉璃王病痛並治癒 他的記載。

132

但當時祭祀的具體內容不得而知。在《高麗史》中，常有聚集巫師舉行祈雨 儀式的記載，而最直接的 gut 記載則出現在李奎報的《東國李相國集》中的 長詩《老巫篇》中。 也就是說，薩滿被神附體，並跳舞（跳舞：因為很高興而跳來跳去）的描述 與今天中部地區的薩滿教相似，可以說至少在高麗王朝時期就已經建立了薩 滿祭祀制度。 但據推測，三國時期就有巫師算命、治病的記載，也有驅魔活動。從考古資 料中已出土與今日的薩滿鐘相當的祭祀鐘來看，看來 gut 的歷史可以追溯到 新石器時代。 一般來說，主要的 gut 有如下幾種： naelimgut（내림굿） — 也被稱為 shingut（신굿）、myeongdugut （명두굿）和 gangsinje（강신제）。是響應神靈降臨在人身上而成為薩滿的 薩滿儀式。在儀式中，一個人在遇到他體內的神後成為薩滿。當一個神降臨 到一個將要成為薩滿的人身上時，他或她會患上一種神秘的疾病，比如吃不 下飯、睡不著覺、出現幻覺。這些症狀只能通過執行 naelimgut 並成為薩滿 巫師來治愈。它有將凡人轉化為神聖的能力，它可以看作是一種再生的神聖 通話和祭儀形式，一個普通的世俗人被轉變並重生為一個有神聖能力的人。 雖然因地區而異，但從準備階段主要通靈和最後的後階段都是按照既定程序 進行的。它是響應神靈降臨在人身上而成為薩滿的薩滿儀式。 都堂 gut（도당굿）— 都堂是堂的高級稱呼，象徵著卓越的地方，所以它是 村里最好的地方，這是神靈居住的地方。因此，都堂 gut 具有掌管村民安寧 的至高神社的意義。它是部落國家古代社會祭祀儀式的遺產，是居民在巫師 的伴奏音樂下招待村民神靈的娛樂場所。 133

為了京畿道村莊社區的福祉，每年或每隔一年進行一次村莊驅魔，定在春秋 兩季。在京畿道，每個村莊都舉行都堂 gut，宰牛祭祀村神，為村民舉行聚 會。 ssisgimgut（씻김굿） — 在全羅道進行的一種巫術儀式，用於將死者的靈魂 引導到冥界。它的順序和內容因地區或表演者而異。 開始時是演唱巫歌。內容是個孝順的女兒，為救父母下冥界，被封為薩滿教 的 ogu 神，為亡人薦度祈禱。 然後的儀式是用棉布疋打結，邊跳舞邊解開，象徵著死者心中的怨恨，得到 釋放，成為自由的存在。 然後，先製作象徵死者的軀體和靈魂的東西。對於屍體，死者的衣服用墊子 包裹起來並捲起來製成身體部分，頭部部分則將米飯或烈酒放入碗中製成。 並在碗上蓋上蓋子，做成燈罩。薩滿一邊咬牙一邊唱巫歌，同時用水浸泡掃 帚並清洗。洗的順序是先後以清水、艾蒿水、香水清洗。 最後將潔淨的靈魂放在像徵通往冥界之路的長棉布疋上並推動。這有為陰間 鋪路的意思。 財數 gut（재수굿） — 在中部地區，家庭的幸福和財富以及子孫後代的昌盛， 為重建家庭而舉行的薩滿儀式。主要集中在中部地區，在首爾和京畿道北部 通過降神巫進行，在京畿道南部和扶餘則通過世襲巫流傳下來。在年初或春 秋兩季進行，舉行日期根據家庭吉兆而定。習俗為每年定期或3年1次，但也 有專門為家中遇有不幸，專門進行祈福而做的。 裏面包括一種儀式，通過在 gut 之前通過否定來淨化祖先的儀式，以準備聆 134

聽神靈。 所通靈神靈的神格不清楚，但從第一個迎接它的人來看，算是重要的本尊。 它也被解釋為祖神和神本身。還要祭祀山神，主要供奉崔瑩（최영）（1316 年－1388年）將軍。但在首爾，供奉冤死的莊獻世子（장헌세자）（又名思 悼世子／사도세자）（1735年2月13日－1762年7月12日）的也被稱為 gut。 崔瑩將軍在中國亦有寫作崔榮，是高麗國末期的名將、重臣，諡號武愍 （무민）。為人勤儉清廉、謙遜不貪圖富貴。在14世紀時由於多次打敗倭寇， 得到高麗軍隊和高麗恭愍王的器重。但是，由於崔瑩反對恭愍王器重的僧人 辛旽的腐敗，而受到誣陷，被流放。不過在辛旽遭處死後，崔瑩被復職，並 且在濟州島上與元軍激戰，拿下濟州島。後來李成桂在威化島發動了兵變。 崔瑩與李成桂軍隊進行了激戰，但是不敵，被流放高陽市，後被李成桂處死。 莊獻世子諱李愃（이선），是朝鮮王朝的第21代君主英祖李昑之次子，曾經 因為世子十分懼怕父親英祖，以致日後發展成了嚴重的憂鬱症以及衣服恐懼 症。之後病情日益惡化，在發病之時犯下多項罪行，例如曾虐殺宮人、引僧 尼入宮、私下微服出行等。英祖因此便親手寫下廢世子的教旨。英祖不對他 賜自盡，不賜他鴆酒，而要世子自行了斷，世子自縊多次不果，被英祖命人 關進米櫃。8天後，世子活活餓死。事後英祖後悔不已，所以，恢復世子的身 份並賜諡思悼，正祖即位之後，上尊號莊獻，後人稱之為莊獻世子。 dali gut（다리굿） — 一般而言，在死靈 gut，長長的棉布象徵著連接今世 與彼世的橋樑，進行將靈魂轉移到來世的儀式。它是最強調這些象徵橋樑意 義的 gut。也就是說，在 gut 堂上空，伸出了大約35字的無名橋，棉布綁在4 條橋上，分別是先祖之橋、使者之橋、亡者之橋、獸王之橋（수왕다리）。 死者被降下。之後，巫師在橋之間來回走動，唱誦佛經，祈求上天之道的過 程，就構成了 gut 的中心。這次 gut 比平安道普遍進行的“死靈 gut ”規模更 135

大，至少需要兩天時間。所有的橋都由“十四街道”（열네거리）組成，區分生 者和死者。 由於薩滿教認為，如果死者在今世懷有許多遺憾和怨恨，就無法進入來世， 成為遊走於今世與來世之間的眾生。dali gut 允許死者通過巫師的嘴來表達他 們的不滿的一種 dali gut，這是他們在生前無法做到的，去除對這個世界的執 著之後，以祈禱來世安息死者。 mae gut（매굿） — 是堂山祭中的一個環節。祭官通過篩選，是選出一個具 有生氣福德，無可否定是潔淨的人。被選為祭司的人，不得進入民商之家， 也不能出入喪事之家和進出外地，避免狗肉等不良食物，慬言慎行，齋戒沐 浴等一切都要做好。臨近祭日，清掃祠堂周圍的堂山樹和石竿、神龕等地方， 然後用金繩圍起來，放上幾把紅土，以防產生負面影響。祭品樣式是由祭司 準備的，通常由蕎麥、酒、水果、脯、片（편）和蔬菜製成。祭祀的費用由 村里聯合祭畓（제답）的收入或挨家挨戶的捐助來支付。 祭祀儀式通常在午夜左右開始，到黎明結束。儀式的重要組成部份就是매굿， 又叫做 maegu gut（매구［埋鬼］굿），的意思是防止和驅逐寺廟中的邪靈 入侵。儀式結束後又可分為 naldangsan gut（날당산굿）和其他等送神回家。 堂山祭結束後，他們會繞過村里的水井、倉庫、亭子和橋樑等公共設施， gut 結束後，他們會走訪每家每戶，走遍房屋的每個角落進行 gut。並與其他 洞祭一樣，它是為了村里的豐收和和平而獻上的祭品，它具有節日的性質， 所有村民都參與並享受它。逢年過節，村民準備和解場所排解糾結的情緒， 所有村民都參與並具有團結意識，以加強當地社區的聯繫，它可以為艱苦的 勞動生活注入活力。 hahoebyeolsin gut（하회별신굿） — 這是一部蒙面的戲劇，在12世紀中葉 136

以來，在河回村 豊川面 安東市 慶尙北道中上演，是以祈禱和安慰서낭神 （seonangsin）的部落祭，令居民將在沒有病的情況下感到平安。這個部落 祭一定會和村民生活在一起，如果서낭神想要大祭，每10年，如果居民沒有 通過大祭，他們將受到懲罰並生病。這部蒙面的戲劇是在元旦初期和滿月之 後舉行，這部蒙面劇也被指定為第69號國家無形文化財產，是村莊的一部分， 為村莊的平安和豐收祈禱。它是 ma-eul gut（鄉村굿（마을굿））的一部分。 byeolsin gut（별신굿）的意思是“詭異的” 和“特別的” ，這意味著詭異或特別 的 gut。這是安東國際面具舞蹈節（안동국제탈춤페스티벌）的主要表演。 在假面戲中，蒙面小丑可以指出兩班的錯誤並批評他們，他們可以對兩班進 行惡作劇。兩班即文班與武班的合稱，是古代朝鮮貴族階級，這戲劇是為普 通百姓打開言路。 在基於農業的傳統社會中，豐收是是絕對可以支撐村社的東西。為了建立良 好的收穫，它取決於人類力量不能控制的自然現象，這被認為取決於上帝的 旨意。它是由洞神確定的，他保護村莊帶來豐富的收穫並帶來村莊的平安。 因此，每個村莊都有祭祀洞神，為得到祂支持，村民們一心祭祀。它在元旦 初期和滿月之後舉行，這是因為正月開始了新的一年，這是最神聖的，而崛 起的月亮是最乾淨，最神秘的，因此我們可以實現願望。這意味著因為保護 村莊的眾神的力量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減少，如果發生這種情況，相信村莊 會發生各種不詳之事。 baebaeng-i gut（배뱅이굿） — 這一種 gut 不具備祭祀的功能，是作為一種 藝術形式。這是一套展示巫覡一面的戲劇。它是韓國的一種戲劇和音樂，融 合了歌舞。內容大意是作為貴族庭的獨生女名叫Baebaengi，因為她的母親在 她出生時的夢中扭斷了一隻鴿子的脖子而被命名為 Baebaengi。她從小便長 得可愛帥氣，卻在18歲那年不小心得了病死了。Baebaengi 的父母通過誦經 來安慰女兒的靈魂，但陰暗的巫師使用狡猾的手段假裝歡笑並獲得了大量財 137

富。 肅宗時期，慶尚道太白山下住著第九代巫師崔姓財主。在鄉間一年，又應試， 中舉，獲慶尚都督一職。然而上任不久，他的薩滿身分被發現，被趕了出去， 去黃海道假裝崔政勝 ，他與住在那裡的金正勝結下了兄弟情。但他們都沒有 血緣關係，只是同名。一日，崔金二人加上另一友人一同到廟裡祈福百日， 各生一女。崔正勝給女兒取名“Baebaengi”，意思是“白衣一百天”（백의 백갑절）。 這3個人長大了，成了處女。一天，金剛山寺院的托缽僧來到崔政勝家， Baebaengi 對他們中的一個人一見鍾情，把他召喚出來，藏在壁櫥裡，和他 在一起。僧人承諾留長頭髮後會再回來，但離開後沒有再出現。等得不耐煩 的 Baebaengi 最終患上相思病而死。崔政勝夫婦想見見女兒 Baebaengi 的靈 魂，提出願意將一半財產分給有此能力的人。八省著名巫師蜂擁而至，却沒 有人能夠召喚靈魂。當時，一位路過的平壤青年小混混充當巫師，召喚了靈 魂，崔政勝信守諾言，將一半財產分給了他。 有很多人都會將韓文的 gut (굿)翻譯成「驅魔」，但是 baebaeng-i gut 却只 是一種文藝表演。 gut 與韓國歷史和文化緊密相連，除了它的作為薩滿教儀式的性質以外，還 有著紀念過去歷史的作用。因此應該將之視作韓國文化傳統的一部分。正如 西方人即是不信教也會慶祝聖誕節一樣。 參考自： https://en.wikipedia.org/wiki/Gut_(ritual) https://namu.wiki/w/%EA%B5%BF https://encykorea.aks.ac.kr/Article/E0006765 138

https://encykorea.aks.ac.kr/Article/E0012433 https://encykorea.aks.ac.kr/Article/E0015539 https://encykorea.aks.ac.kr/Article/E0034204 https://encykorea.aks.ac.kr/Article/E0049020 https://www.xn--vk1bw2qs3c.com/blogPost/cheondo

139

16- 殖民前的菲律賓 沒有人不知道東南亞有個國家叫做菲律賓，亦沒有人不知道菲律賓是一個獨 立國家，但是，究竟這個獨立國家應不應該以菲律賓作為國名，實際上是一 個很重要的問題。 西班牙探險家 Ruy López de Villalobos（約 1500 年 – 1546 年 4 月 23 日） 在 1542 年的探險中，以阿斯圖里亞斯親王（後來的費利佩二世（Philip II of Spain；1527 年 5 月 21 日—1598 年 9 月 13 日））的名字將雷伊泰島（Leyte） 和薩馬島 （Samar）命名為“Felipinas”。最終，"Las Islas Filipinas" 這個名字 將被用於群島的西班牙屬地。其他名稱，如“ Islas del Poniente ”（西部群 島）、“ Islas del Oriente ”（東部群島）、費迪南德·麥哲倫的名字和“ San Lázaro ”（聖拉撒路群島），均被使用西班牙人指的是西班牙統治建立之前該 地區的島嶼。 菲律賓革命期間，馬洛洛斯國會（Malolos Congress）宣布其為 República Filipina（菲律賓共和國）。美國殖民當局將該國稱為菲律賓群島（西班牙語 名稱的翻譯）。美國開始在《菲律賓自治法》和《瓊斯法》中將其名稱從 「菲律賓群島」改為「菲律賓」。官方名稱「菲律賓共和國」被納入 1935 年 憲法，作為未來獨立國家的名稱，以及隨後所有的憲法修訂。 以一個侵略者的名字來為一個獨立國家的國名 — 菲律賓（Philippines），似 乎是有損民族尊嚴。可能因為是一個群島國家，由 7,641 個島嶼組成，可想 而知那裏自古以來就是地方勢力主導的地方，如果要以一個本地的名字來命 名，很大機會會彼此爭論不休，永遠無法達到共識。同時，亦由此可以推斷， 如果不是殖民，那裏的文化、語言，乃至宗教，必定存在很大分歧，說得不 好聽，就是四分五裂，說得好聽，就是百花齊放。

140

據統計，菲律賓至少有92％的人口是基督徒；約81％屬於羅馬天主教，約11 ％屬於基督新教、復原主義和獨立天主教教派，根據菲律賓全國宗教調查顯 示，菲律賓約有5.6％的人口是穆斯林，使伊斯蘭教成為該國第二大宗教。然 而，菲律賓全國穆斯林委員會（NCMF）在2012年的估計表明，菲律賓有 1070萬穆斯林，約佔總人口的11％。 羅馬天主教、基督新教、伊斯蘭教3個宗教加起來，幾乎等於全部人口，可見 殖民者的宗教政策對本土文化有多大的破壞力。 1380年，伊斯蘭傳教士阿爾·馬卡敦首先把伊斯蘭教傳入菲律賓的蘇祿。1390 年，來自蘇門答臘的米南加保人在菲律賓建立了蘇祿蘇丹國。 1450年-1520年間有多位阿拉伯人到菲律賓南部各地傳教，並建立多個蘇丹政 權；1450年，阿拉伯商人謝里夫·阿布·巴卡爾（Abu Bakar）從印尼蘇門答臘 到菲律賓南部蘇祿群島的霍洛島與沿海地區宣傳穆斯林教義，後自稱阿布·巴 卡爾蘇丹並建立伊斯蘭政權：環蘇祿海伊斯蘭蘇丹王國；1475年，阿拉伯人 謝里夫·卡本蘇旺（Kabungsuwan）從馬來西亞柔佛到菲律賓南部民答那峨島 的哥打巴托市傳教，宣達穆斯林教義到民答那峨島內陸地區並建立蘇丹政權。 穆斯林到菲律賓南部宣傳教義也為原本部落帶來穆斯林的文化與法律制度， 菲律賓南部的部分部落酋長稱謂也改稱蘇丹。 1521年麥哲倫率領西班牙探險隊於地理大發現首次環球航海時抵達此地，麥 哲倫亦是在此地被土著砍死。1542年，西班牙人以王子腓力（即後來的腓力 二世）之名，將此群島命名為"Las Filipinas"，成為「菲律賓」名稱的由來。 到了1565年，宿霧島被西班牙人所占領。1571年，西班牙人侵占呂宋島，建 馬尼拉城。1594年，西班牙人公告馬尼拉成為菲律賓群島的首都。此即西班 牙統治菲律賓的開始。

141

1898年6月12日菲律賓宣告脫離西班牙獨立，建立第一共和。同一年，爆發美 西戰爭，12月10日，西班牙被美國打敗，簽署「巴黎和約」，新生的菲律賓 共和國隨之瓦解。美國政府給西班牙2,000萬美元購買菲律賓主權，菲律賓被 美國統治時期開始，菲律賓成為美國的殖民地，以及美國在亞太補給的軍事 基地。 1941年12月7日，日本攻擊美國珍珠港，1941年12月8日日本攻擊菲律賓國協， 1942年1月3日日本佔領馬尼拉頒布戒嚴法，實施軍事管理。1943年10月建立 菲律賓第二共和國（傀儡政權），日文漢字譯為「比律賓」。 1946年7月4日，菲律賓共和國（第三共和）完全獨立惟美國仍在菲律賓保留 軍事基地。 基本上，現時菲律賓存在的宗教，分別來自阿拉伯、西班牙和美國。然而然， 如果說到對於菲律賓的傳統文化破壞得最利害的，則非西班牙人莫屬。同時， 以一個對自己文化摧殘得最嚴重的侵略者的名字作為國名，實在是一件極為 諷刺的事。 西班牙編年史家也犯有抹去原住民宗教文本的罪名，聲稱當地人從來沒有任 何宗教著作，例如書籍。然而，學者們一致認為，這種說法反映了殖民者想 要否認他們不認可的事物存在的願望。例如，西班牙編年史家 Pedro Chirino （1557 年 – 1635 年 9 月 16 日）聲稱原住民沒有宗教著作，但同樣又敘述說 原住民擁有原住民詩集。土著利用這本書來表達與西班牙人有偏見地稱為“魔 鬼”的“故意契約”（deliberate pact），從上下文來看，“魔鬼”是土著神而不是 惡魔。這本書是殖民者下令燒毁的眾多書籍之一。 學者 Beyer 也指出，當時一位西班牙牧師吹噓燒毀了土著宗教著作，特別是 「三百多卷用土著文字寫成的捲軸」。為了進一步證明本土宗教著作的存在， 西班牙殖民時代之前的中國資料認為菲律賓有這類著作。1349 年，中國人王 142

大元記載，馬尼拉重要領導人的遺孀們終其一生都在研讀本土宗教文本。西 班牙消息來源指出，土著文字是在本土蘆葦和樹葉上書寫的，這些蘆葦和樹 葉被製成類似紙莎草的材料，而鐵筆和其他當地製造的尖頭物體則被用作筆。 竹子也被用來書寫。甚至在與西班牙接觸之前，原住民的識字率就很高，每 個原住民都可以書寫和閱讀原住民的書寫系統。 1604年，西班牙牧師 Pedro Chirino 提供了有關 katalon a 皈依的記述。他寫道，一位名叫 Diego Magsanga 的盲人 katalona 和他的 妻子（據說是一位熟練的助產士）皈依了基督宗教。受洗後，他成為修道士 在甲美地省西朗傳播基督教的忠實助手，向兒童和成人教授教義問答。 Chirino 也報告說許多人，追隨 Magsanga，在忠於教會教義和勤勉教導他的 弟兄方面，即使是耶穌會士也無法超越他。Magsanga 不是祭司，他可能扮 演的角色是 hermano。Chirino 也提到了另一位男性 katalona，他和他領導 的一群同齡人被耶穌會神父 Francisco Almerique 說服皈依了基督教。 Chirino 指出，這位 katalona 留著長髮（這對塔加拉族人男性來說很不尋 常），並將其編成辮子以表明他的祭司身份。在受洗之前，他在觀眾面前剪 掉了頭髮，以表明 anito 的力量已經被打破。 anito，也拼寫為 anitu，指的是從前殖民時代至今菲律賓土著民間宗教中的祖 先神靈、自然神靈和精靈，儘管該術語本身可能具有其他含義和關聯，具體 取決於菲律賓族群。它也可以指由木頭、石頭或像牙製成的人形雕像，即代 表這些精神的 taotao。anito（呂宋島主要使用的術語）在某些種族群體中 （尤其是米沙鄢人（Visayans））有時也被稱為 diwata。 Pag-anito 指的是降神會，通常伴隨著其他儀式或慶祝活動，其中薩滿（Visa： babaylan，他加祿語： katalonan）充當與靈魂直接交流的媒介。當自然神靈 或精靈特別參與時，該儀式稱為 pagdiwata。對神靈的崇拜或宗教祭祀行為 有時也簡稱為 anito。對 anito 的信仰有時在學術文獻中被稱為 Anitism （西 143

班牙語： anitismo 或 anitería）。 西班牙對菲律賓的殖民統治和天主教的傳入導致大多數本土薩滿教習俗的滅 絕。基督宗教最初被菲律賓本土人視為另一種類型的 anito。西班牙傳教士利 用這種誤解，在最少的軍事支持下成功轉變並佔領了大部分島嶼。西班牙修 道士被視為“薩滿”，他們的靈魂和精神嚮導顯然比當地人更強大。他們褻瀆宗 教物品、聖樹和聖地而不受懲罰，贏得了當地人的敬畏。他們還可以治癒當 地薩滿無法治癒的各種疾病。 到了 16 世紀末，基督教的象徵和用具（如念珠、十字架和聖水）成為人們崇 拜的對象，拉丁祈禱文和詩句成為薩滿魔法聖歌和咒語的一部分。taotao 被 天主教偶像所取代，他們的儀式也得到了融合，包括賦予偶像類似 anito 的 力量，例如神奇的治愈能力或附身的能力。這些活動蓬勃發展，因為它們被 西班牙神職人員視為「白魔法」。這時期的自然神靈 ( diwata ) 也與修道士本 身融為一體，被稱為 engkanto，並被描述為具有歐洲特徵，並且有欺騙、引 誘和捉弄人的傾向。 被教會同化的薩滿將他們的角色融合到基督宗教背景下的神秘主義中，成為 信仰治療師和奇蹟創造者。其中包括17 世紀和 18 世紀的 Beata 運動、19 世 紀末的救世主（通常是革命性的）dios-dios 運動以及20 世紀的 espiritista （或spiritista ）運動。然而，他們的崇拜方式基本上保持不變。從本質上講， 信仰治療師仍然是媒介。但他們並沒有通靈 anito，而是聲稱通靈聖人、天使 或聖靈。20世紀末和21世紀的信仰治療師也經常使用西方深奧和偽科學的術 語和實踐（如「心靈能量」和心靈手術），與傳統薩滿教幾乎沒有聯繫。 說到真正的菲律賓傳統薩滿教，可以說，這是一個甚為複雜的體系，並非亖 言兩語能夠說得清楚。

144

在豐富的菲律賓神話中，神靈和超自然生物編織了一個充滿活力的故事。從 居住在魔法森林中頑皮的“engkanto”到懶洋洋地躺在高聳的樹木上的頑皮的 “kapre”，這些神話生物在菲律賓民間傳說中佔有重要地位。這個靈性世界不 僅僅是一個幻想的境界，而且在理解菲律賓人與自然世界以及塑造他們生活 的看不見的力量之間的深刻聯繫方面發揮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這幅全景圖的中心是"baylan"和"babaylan"的人物，他們是靈性治療師和薩滿， 彌合了人類和靈性領域之間的鴻溝。他們的角色充滿了極大的尊重和崇敬， 是充當中間人，尋求神靈的指導，並祈求神靈的力量來治癒、保護和引導。 他們對物質世界和靈性世界之間錯綜複雜的平衡的理解是菲律賓傳統治療實 踐的基石。 薩滿和治療師不僅僅是醫學從業者，而且是古代菲律賓社會不可或缺的人物， 在社區生活中發揮著至關重要的作用。他們是受人尊敬的顧問、精神導師和 保護者，經常尋求他們的智慧和超自然知識。他們與靈性世界溝通的能力使 他們在生病、不幸或尋求重要事務指導時變得非常寶貴。他們的作用不僅僅 是治愈身體疾病。薩滿和治療師知道疾病可能是由精神失衡或惡靈的影響引 起的。他們認識到身體、情緒和心靈領域之間微妙的相互聯繫。他們的治療 實踐通常涉及旨在恢復人類與靈性世界之間和諧的儀式。 "baylan"是傳統的女薩滿，代表菲律賓神話中強大的女性形象，體現了古代女 性的力量和智慧。"baylan" 通常被描述為擁有與靈性世界聯繫的非凡能力， 是人類與超自然領域之間的橋樑。她們的角色涵蓋各個層面，從治癒病人、 解夢到舉行保護、生育和富裕的儀式。 "baylan" 在她的社區中是一位受人尊 敬的人物，擁有豐富的草藥療法、靈修和祖先傳統知識。她們與靈性世界的 聯繫使他們對影響菲律賓人生活的看不見的力量有了獨特的見解。 "babaylan"是男性薩滿，雖然"baylan"在菲律賓民間傳說中佔有重要地位，但 145

男性薩滿"babaylan"也同樣重要。"babaylan"對治療藝術有著深刻的理解，並 經常利用他們的草藥知識和精神實踐來治療疾病。他們的技能超越了身體治 療的範圍，涵蓋了對身體、思想和心靈相互聯繫的本質的更廣泛的理解。他 們與靈魂溝通的能力使他們能夠尋求治療、保護和精神指導。"babaylan"因 其智慧、勇氣和駕馭複雜靈性世界的能力而受到尊敬。 “Diwata”，即自然之靈，是菲律賓神話的基本組成部分，它們與治療領域有 著深刻的聯繫。這些仁慈的神靈居住在森林、山脈、河流和其他自然元素中， 人們相信它們擁有治癒的力量，經常被薩滿和治療師召喚。他們被視為自然 世界的守護者，人們尋求他們的青睞來提供保護、指導和療癒。“Diwata”通 常與特定的植物和草藥聯繫在一起，象徵著它們對自然世界的影響。透過儀 式、祭品和對大自然的尊重來安撫這些靈魂對於尋求治癒祝福至關重要。 “Diwata”的影響力不僅限於身體治療，還延伸到精神健康以及促進與自然世 界的和諧關係。 祖先的靈魂，被稱為“kaluluwa”，在菲律賓薩滿教實踐和治療傳統中發揮著至 關重要的作用。他們被視為保護者和嚮導，擁有幾代人累積的智慧和知識。 薩滿和治療師會與祖先的靈魂交流，尋求他們的治療指導和祝福。與祖先靈 魂的連結至關重要，因為它們代表了社區的集體記憶和智慧。人們在解夢、 了解疾病原因和尋找適當的治療方法方面尋求他們的指導。祭祀祖先的做法 證明了菲律賓人對祖先的深深敬意，也證明了他們相信治療不僅包括身體領 域，也包括精神領域。 近年來，babaylan 一詞主導了有關歷史和現代原住民宗教敘事的對話。這是 有充分理由的。從 16 世紀末到 1900 年代初，西米沙鄢（Western Visayas） 的班乃島（Panay）的歷史上，充斥著 babaylan 領導的反對傳教士的起義。 其實菲律賓的薩滿不只 babaylan，菲律賓薩滿的其中一個特色就是種類繁多。 146

他加祿人稱為 Katalonan。西班牙人將 Katalonon 記錄為古老宗教的男女薩 滿。他們負責醫治病人、禱告、向偶像舉行儀式以及進行治療和治療。他加 祿人通常定居在於河岸和三角洲，如馬尼拉都會區和呂宋島中南部。 Bayog 地區稱為 bayog 或 bayoguin。關於動物的祭祀，西班牙人指出： 「所有這些都是由穿著女性服裝的祭司管理的。他們稱他為 bayog 或 bayoguin；同一職位的另一位女士被稱為 catalonan。 albularyo 是民間醫學的全科醫生。儘管他們的專長是使用藥用植物，但從將 他們的工作限制在治療某一方面的意義上來說，他們並不是專家。他們中的 大多數人也知道如何診斷、把脈，以及在沒有專家在場的情況下進行治療儀 式。 manghihilot 是治療骨折、扭傷和其他 sala（與肌肉和骨骼有關的各種不適的 通用術語）的專家。每個 manghihilot 都有自己的定位 sala 的系統。有些人 使用一種特殊的鏡子（salamin），在背面塗上橙紅色，稱為“ dalandan”。 第二組的 manghihilot 是由使用新鮮香蕉葉的人組成，尤其是來自一種稱為 saba 的香蕉葉。一片 3 英寸寬的葉子被固定在火上並枯萎。接下來，將其浸 入油中。人們在其上低聲進行醫療祈禱。然後將其放置在患者的心口上。後 面也進行同樣的過程。 助產士更廣為人知的名字是“hilot”。然而，大多數菲律賓人類學家 F. Landa Jocano（1930 年 2 月 5 日 – 2013 年 10 月 27 日）的資料提供者都使用 magpapaanak 一詞來指代助產士，以便將她們與也被稱為 hilot 或 manghihilot 的按摩師區分開來。hilot 一詞源自於治療過程中所使用的活動。 magpapaanak 或 hilot 是擅長協助母親分娩的男性或女性。

147

magluluop 是透過稱為"luop"的儀式來占卜疾病的專家。有些magluluop 也 可能是 albularyo，但他們中的大多數只是疾病的占卜者，特別是那些由環境 精靈引起的疾病。magluluop 只是占卜者，除非絕對必要，例如在緊急情況 下，否則他不會治療任何疾病；相反，他將自己診斷出的疾病轉介給有能力 治癒疾病的適當專家。 以上只是菲律賓薩滿的其中一小部分例子，如果全部名稱列出，閣下便會眼 花撩亂，若然真的想認真認識菲律賓薩滿，請瀏覽以下網頁： https://www.aswangproject.com/ 參考自： https://en.wikipedia.org/wiki/Filipino_shamans https://en.m.wikipedia.org/wiki/Darangen https://en.m.wikipedia.org/wiki/Witchcraft_in_the_Philippines https://en.m.wikipedia.org/wiki/Mananambal https://en.m.wikipedia.org/wiki/Philippine_mythology https://en.m.wikipedia.org/wiki/Anito https://www.aswangproject.com/philippine-shamans/#google_vignette https://www.aswangproject.com/filipino-shaman/ https://mythologyworldwide.com/filipino-shamans-and-healers-unveilingthe-power-of-ancient-mythology/

148

17- 菲律賓巫術 薩滿教崇奉的是種萬物有靈的信仰，形成具有包容、綜合、廣博的特質，起 源於古時人們對大自然、動植物的恐懼和尊敬的心理。在初民的社會幾乎都 有這種信仰，可以說是分布於世界各地、各族群之中，也代表了原始文化， 而一些天文、曆法、生物、醫藥、地理等知識都在這原始文化中得以展現。 薩滿教是原始宗教的一種。以滿-通古斯語族各部落稱巫師為薩滿而得名。 「薩滿」來自女真語和其他通古斯語族語言。這字在通古斯語中是「智者」、 「曉徹」的意思。蒙古語為孛額，回紇牟羽可汗是此字轉音。至於這個詞的 來源，學術界眾說紛紜，一部分學者認為“薩滿”來自梵語的 sramana “沙門”， 並可能是通過漢語被借入通古斯語言中，而其他學者則認為這個詞是通古斯 語族的本土詞，和動詞 sa-mbi 「知道」的字根同源。即是說，薩滿是一群很 有知識的人。 漢人普遍稱薩滿為「巫」，古時稱為巫覡，是指能運用超自然力的人。說文 解字：「能齋肅事神明者，在男曰覡，在女曰巫」，男性稱為覡，或稱巫師。 「巫」字初文始見於商代甲骨文，本義是古代稱能以舞降神的人。古代巫者 兼行醫術，因此，巫也有醫師義。現有巫師、巫婆等意思。巫也用作姓氏。 「巫」字甲骨文、金文正是兩個「壬」字交叉而成，有溝通天地四方之意。 縱為溝通天地，橫是溝通四方。因此從「巫」的造字本義可知，只有功力可 以達到溝通天地的人，才能擔任這個職業。 巫的英文是"witch"，古英語"wicce"是女魔法師、女巫，後來特別指“與魔鬼或 邪靈打交道並能夠通過他們的合作來執行超自然行為的女性”，fem。古英語 的 wicca「巫師、魔法師、施行巫術或魔法的人」來自動詞 wiccian「練習巫 術」（比較低地德語 wikken，wicken“使用巫術”wikker，wicker「占卜者」）。

149

《牛津英語詞典》說起源不確定；Liberman 說「沒有任何提議的詞源witch 沒有語音或語義上的困難。wigle「占卜」和 wig，wih“偶像。”Watkins 說這 些名詞代表原始日耳曼語*wikkjaz "necromancer"（喚醒死者的人），來自 PIE*weg-yo-，來自 PIE 根*weg-「要堅強，要有活力。」 這似乎有起死回生的含意。 薩滿、巫覡、witch 雖然內容有一定分別，但都是指同一類型的職業。無論是 有知識的、溝通天地的，還是喚醒死者都比較容易理解。可是，菲律賓的薩 滿就比較麻煩，因為，它不只有一個名稱，而且同時有很多個名稱，每個名 稱都有不同的意思。可以說，就像一個武林大會。 菲律賓各民族對巫師有不同的稱呼。這些名字大多有負面含義，因此在英文 資料中也被翻譯為"witch" 或"hag"（女巫）。這些女巫實際上包括各種不同 種類的人，具有不同的職業和文化內涵，這取決於他們所屬的種族群體。他 們與西方對女巫的概念完全不同。它們包括 Bikol 的 parakaraw；Ilocano 的 managtanem、managinulod、mannamay；Ivatan 的 mamkaw, manulib； Kapampangan 的 mangkukusim (or mangkukusino)；Pangasinan 的 manananem、mangngibawanen；Tagalog 的 mangkukulam、 manggagaway、may-galing、hukluban (或hukloban)；Visayan 的 dalagangan、dunganon、dalongdongan、busalian、mambabarang (或 mamamarang、mamalarang、barangan)、 usikan (或 osikan)、paktolan、 sigbinan、manughiwit、mamumuyag、mang-aawog (或 mang-aawug、 mang-aaug)；Hiligaynon 的 manog hiwit。其他術語有西班牙語的 brujo 和 bruja（“女巫”的男性和女性形式；菲律賓語為 bruho 和 bruha）。 巫術（菲律賓語：Ang pangkukulam）甚至在西班牙殖民之前就已經存在於 整個菲律賓，並且與菲律賓本土民間宗教有關。它的實踐涉及黑魔法，特別 150

是惡意使用同情魔法（sympathetic magic）。如今，據說實踐活動集中在錫 基霍爾、宿霧、達沃、塔拉洛拉、西薩馬和索索貢，那裡是該國許多信仰治 療師居住的地方。巫術也存在於許多內陸地區，特別是薩馬島和萊特島；然 而，巫術是眾所周知的，並且在該國任何地方都有存在。 社會人類學家、神話學和比較宗教學的先驅詹姆斯·弗雷澤（Sir James George Frazer，1854年1月1日—1941年5月7日）在《金枝》（The Golden Bough，1889）中創造了“同情魔法”一詞；然而，德國地理學家和製圖師 Richard Andree（1835 年 2 月 26 日 – 1912 年 2 月 22 日）先行一步，在他 1878 年的《民族誌相似與比較》（Ethnographische Parallelen und Vergleiche）中寫下了同情魔法（德語：Sympathie-Zauber）。弗雷澤將同 情魔法分為兩種：依賴相似性的魔法和依賴接觸或「傳染」的魔法： 如果我們分析魔法所依據的思想原理，我們可能會發現它們可以分解為兩個： 第一，相似產生相似，或者結果類似於其原因；其次，曾經相互接觸過的物 體在物理接觸被切斷後，仍會在一定距離之外繼續作用於彼此。前一個原則 可以稱為相似法則，後者可以稱為接觸法則或傳染法則。從這些原則中的第 一個，即相似法則，魔法師推斷出他只需透過模仿就可以產生他想要的任何 效果：從第二個原理出發，他推斷出無論他對物質對像做什麼，都會同樣影 響對象的人。 模仿涉及使用肖像、神物或傀儡來影響人們的環境或人們本身。巫毒娃娃 （降頭）就是以這種方式使用的戀物癖的一個例子：從業者使用娃娃上的一 綹頭髮在娃娃和這綹頭髮的捐贈者之間創建一個鏈接（也稱為“標籤鎖”）。這 樣，發生在娃娃身上的事也會發生在人身上。對應是基於這樣一種想法：一 個人可以根據某事物與另一個事物的關係或相似性來影響該事物。由於交感 神經的魔力，許多關於植物、水果和蔬菜特性的流行信念已經在不同社會的 民間醫學中演變。這包括相信某些帶有黃色汁液的草藥可以治療黃疸，認為 151

核桃可以增強大腦，因為堅果與大腦相似，紅甜菜汁有益於血液，陰莖形狀 的根可以治療男性陽痿等等；其中許多都屬於像徵原則。 在菲律賓，據說女巫會使用黑魔法和相關做法，這取決於她們所屬的種族群 體。菲律賓的巫術與現代西方對「女巫」的概念完全不同，因為每個民族對 女巫都有自己的定義和習俗。在菲律賓，傳統的非西方化意義上的女巫是邪 惡的力量，她們可以被追捕來對他人施加詛咒，儘管在少數情況下，她們也 可以透過詛咒的方式在不公正發生時伸張正義。女巫的詛咒和其他陰謀可以 由與菲律賓本土民間宗教有關的菲律賓薩滿解除。當薩滿被殖民者和殖民信 仰的追隨者妖魔化時，大多數薩滿被受基督宗教或伊斯蘭教影響的傳統治療 師所取代。 菲律賓女巫被認為擁有秘密傷害他人的能力。實踐這種巫術的治療巫師通常 將其視為一種犯罪懲罰形式，因為人們普遍認為黑魔法對無辜者不起作用。 他們的目標通常是“不法分子”，如小偷、通姦配偶或土地掠奪者。還有一些 「真正的」巫師，據說他們擁有遺傳的巫術力量。與治療師不同，他們不考 慮自己行為的正義性。後一類巫師經常與能夠顯現為人類的邪惡超自然生物 混為一談，例如 Aswang 和馬納南加爾（Manananggal）。 最常見的黑魔法之一是惡意使用交感魔法。這有多種名稱，如 kulam、 gaway（他加祿語）；barang、hiwit、lágà（Visayan）；tanem , tamay （Ilocano）；和潘塔克（Moro）。儘管術語存在差異，但菲律賓群島（甚至 整個東南亞）的方法幾乎相同。這種類型的巫術使用甲蟲、肖像、傀儡、沸 騰的鍋子或目標受害者的其他類型的代表物。這些通常透過包括頭髮或指甲 剪等身體脫落物來「連接」。這些是透過聖歌、咒語或符號（有時與基督教 或穆斯林儀式相結合）而活化的。然後，巫師要麼傷害雕像，對受害者造成 相應的傷害，要麼將物體「發送」到受害者的體內（可以是昆蟲、石頭、別 針等）。在某些情況下，儀式的成分本身決定了效果。例如，據說將海水加 152

入與受害者「相連」的沸騰鍋中，會導致受害者的腹部隨著潮汐而腫脹和疼 痛。早在 17 世紀， 西班牙耶穌會神父 Francisco Combés (1620年 – 1665年) 就記錄了這種巫術。 其他惡意力量則更為直接。這些包括用魔法咒語立即殺死另一個人的能力、 施放詛咒或邪眼的能力、「綁架」一個人的靈魂的能力、或派遣邪靈或熟悉 的動物附身或傷害受害者的能力。 其中一些所謂的巫術力量可以透過使用毒藥（hilo 或 lason）和詭計來解釋。 然而，在大多數情況下，對這種黑魔法的指控往往是出於對社區中不受歡迎 或不信任的成員的偏執、道德恐慌或集體歇斯底里，類似於歐洲的政治迫害。 被指控使用黑魔法的人經常受到排斥，在許多情況下還遭受暴力。在西班牙 殖民時期尤其如此，在 19 世紀中葉，一位菲律賓神父下令暗殺 57 名他懷疑 是對他生病的母親施展邪惡咒語的巫師的人。 巫術「攻擊」最常見的是用 sumbalik（反咒語或解毒劑）來治療，它們本身 就是巫術的一種形式，通常不需要與靈魂互動。據稱，它們會偏轉詛咒的效 果並將其返回給施法者。在極端情況下，sumbalik 可以殺死施法者。其它針 對巫術的治療儀式不會傷害施法者，但據說會讓他們產生憐憫，從而解除詛 咒。 sumbalik 是宿霧語，有迴力鏢的意思，象徵意義便十分明顯。 女巫擁有多種力量，其中最常見也是最重要的就是變形之力。為了追捕獵物， 女巫可以變成任何她喜歡的動物，最好是她被施咒時在她體內孵化的動物。 最常見的形式是狗、貓或豬。這種轉變稱為"salipdanan"，即「隱藏」或「偽 裝」。如果女巫在動物形態時受傷，動物身上所受的傷口也會以人類形態出 現。女巫用黏稠的唾液治癒傷口。 153

在某些地方，barang 的力量被認為是女巫的力量。barang 是對人造成傷害 的力量。因為 barang 會帶來邪惡的影響，所以這種力量被認為是女巫的。 據說，這種力量最初是由洞或山的神和仙女傳遞的。如今，它也可以透過 tahas 過程獲得。只有勇敢、有堅定信念的人才能獲得 barang 的力量。為了 成為 barangan （擁有 barang 力量的人），一個人必須表現出勇敢，晚上去 墓地與死者交談，或者在午夜 12 點鐘聲敲響時去教堂。據說，如果有人嘗試 tahas 但由於缺乏勇氣而不繼續，他就會發瘋；因此，很少人相信能夠獲得 barang 的力量。barang 的力量的一個很好的效果是，擁有它的人可以治愈 由仙女和邪靈引起的疾病。 女巫的其他能力與她的變形能力有關：她可以使自己的體重如此之輕，以至 於她可以輕鬆地坐在樹枝上；她可以穿過最小的洞。在她身上塗抹了她嫉妒 地保留的魔法油後，她變得非常強壯、滑溜、快速，而且幾乎隱形。她的嗅 覺也很敏銳，能夠分辨遠處的人。透過它，她找到了那些生病的人。不管距 離有多遠，女巫都能聞到病人和死者的氣味。病人和死人對女巫來說都是甜 甜的氣味。她的視力極為敏銳，尤其是在晚上。 以下是一位提供消息者所說的故事： 「幾年前，我的祖父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娶了一個女巫。當他感到自己身上有 巫術的症狀時，他製作了神聖的油並將其送給他的孫子們，以免他們受到他 被施了魔法的妻子的傷害。他知道成為女巫的最好方法就是透過身體接觸和 吃女巫準備的食物。由於孫子們經常來家裡吃著被施了魔法的祖母準備的食 物，所以需要油來保護他們。用來傳播巫術的食物是用一種叫做 gabe 的綠 葉蔬菜製成的。」 「有一次，當他們準備吃晚餐時，我父親改變了座位安排，確保他坐在祖父 旁邊……祖父最近越來越表現出被迷惑的跡象。父親假裝遲到，坐到了爺爺旁 154

邊。他的口袋裡裝著聖油。很快，爺爺就感到了不安。他突然離開餐桌就走 了，直到第二天才回來。對我父親來說，這是祖父著迷的明確跡象。人們普 遍認為，擁有聖油的人不會受到女巫的傷害。 」 對抗女巫的更簡單的方法是使用容易獲得的食鹽，這與只有專家才知道的聖 油不同。據說女巫對液體和固體形式的鹽都過敏。用大蒜和生薑磨成的鹽是 一種更強大的化合物，女巫們害怕它，因為據說它的刺鼻和尖銳的氣味對她 們的嗅覺是致命的。燃燒的橡膠還能驅趕女巫，因為它的氣味會傷害她們的 嗅覺。 一位來自 Tigbao 的105歲老婦人給了以下建議：「用 balangue 或 tikoko 當 柴火。將任何導致發癢的東西（magirhang）放入一瓶油中，將瓶子放入布 袋中，然後將布袋掛在脖子上，隨身攜帶。」 無論如何，總是被免與人結怨才是最明智的。 參考自： https://en.m.wikipedia.org/wiki/Witchcraft_in_the_Philippines https://en.m.wikipedia.org/wiki/Sympathetic_magic https://www.aswangproject.com/shamans-witches-and-philippinesociety/#google_vignette https://www.bbc.com/travel/article/20120402-magic-and-mysticism-inthe-philippines https://www.aswangproject.com/witches-and-witchcraft-in-leyte-andsamar/#google_vignette https://www.masterhimalapahadi.com/post/unveiling-the-enchantingrealms-shamanism-and-witchcraft-in-the-rich-tapestry-of-filipino-history

155

https://www.bbc.com/travel/article/20240510-siquijor-a-paradise-islandwith-a-reputation-for-witchcraft https://shamanportal.org/siquijor-a-paradise-island-with-a-reputation-forwitchcraft/

156

18- Bomoh、Pawang 與 Dukun 相信很多都對馬來西亞航空370號班機（以下簡稱MH370）失蹤事件記憶猶 新。自2014年3月8日發生至今，已經超過10年，至今除了大馬前首相納吉 2015年8月表示在法屬留尼旺島發現屬於飛機的一片殘骸外，整架飛機如今仍 下落不明，因此MH370的失蹤也被封為「航空史上最大謎團」。不料，馬來 西亞交通部長於2024 年3月3日竟對外宣告計劃重啟搜尋行動，再度引起熱議。 航機失蹤後不久，自稱 Raja Bomoh（Bomoh 之王）的拿督·馬哈古魯·易卜拉 欣·馬特·辛（Dato Mahaguru Ibrahim Mat Zin）和他的男助手公開露面，透 過一系列行動尋找失蹤的飛機。儀式涉及使用一副類似竹製雙筒望遠鏡觀察 它的傳統魚籠（fish trap）的內部。易卜拉欣聲稱，這架飛機懸浮在菲律賓、 南中國海和一個不明國家3 個地點的空中，並被 Orang bunian（“Bunian”， 一種類似人類的超自然種族）隱藏。除了儀式之外，易卜拉欣·馬特·辛還表示， 10萬名 Seni gayong 武術家為失踪的飛機及其乘客進行了祈禱。 在馬來西亞、汶萊和印尼的民間傳說中，Bunian 或 Orang bunian 是超自然 生物，據說大多數人是看不見的，除了那些具有「靈性視力」的人。雖然這 個詞經常被翻譯為“精靈”，但它的字面意思是“隱藏的人”或“吹口哨的人”。 Bunian 人被描述為美麗的人，穿著古老的東南亞風格，在外觀上與人類幾乎 一模一樣。一些神話故事描述了牠們中的缺失。現代對 Bunian 的描述與傳統 民間傳說不同，包括精靈般的特徵、尖耳朵、高度幻想影響的服裝或現代米 南加保長外套服裝。 據說 Orang bunian 居住在馬來半島、蘇門答臘島和婆羅洲的深林或高山， 遠離人類接觸，也靠近人類社區，甚至據說與人類家庭共享同一房屋。據傳 說，他們的社會結構與古代馬來半島的人類相似，有家庭、氏族和皇室。與 印尼民間傳說中的其他神話人物一樣，Orang bunian 通常具有超自然力量， 157

並且必須先滿足某些儀式和習俗，然後人類才能進入他們居住的地區。 Seni Gayong 則是一種源自馬來西亞的馬來武術。它是馬來西亞第一個註冊 的武術協會，現在是馬來西亞最大、最國際知名的馬來武術課程。 Gayong 由 Pertubuhan Silat Seni Gayong Malaysia (PSSGM) 或馬來西亞 Silat Seni Gayong 組織監管。該組織目前由 Dato' Ismail Jantan 領導。雖然 它在馬來西亞和新加坡最受歡迎，但在越南、澳洲、法國、科威特、突尼斯、 英國和美國也有分支機構。 Seni Gayong 起源於印尼蘇拉威西島（Sulawesi）的布吉人（Orang Bugis）， 被稱為 Silat Sendi Harimau。字面意思是“虎關節馬來拳”，該系統利用虎爪技 術鎖定對手的關節。布吉王子 Daeng Kuning 是武士世系的後裔，他在 1800 年代將這種風格帶到了馬來半島。它最終被傳給了他的曾孫 Meor Abdul Rahman。與大多數類型的馬來拳一樣，Seni Gayong 的教學曾經僅限於每位 大師手下相對較少的學生。1942年日本佔領期間，當地人擔心遭到日本人的 攻擊時，Meor Abdul Rahman 在新加坡蘇東島公開教授 Seni Gayong。繼承 了祖父的藝術；Syed Zainal Abidin Al-Attas、Dato Meor Abdul Rahman 最 終創立了馬來西亞第一個武術協會——Pertubuhan Silat Seni Gayong Malaysia。它過去是、現在仍然是馬來西亞皇家警察部隊教授的徒手格鬥方 法。 言歸正傳，說回馬航事件。幾天后，易卜拉欣和他的4位助手，3男1女來到吉 隆坡國際機場，帶來了一個水葫蘆、來自麥加的滲滲泉水、一本小蘇拉特 （印度城市）雅辛書（古蘭經第36章）和其他一些物品，以進行另一場儀式。 這次，易卜拉欣·馬特·辛用了兩個椰子，一邊喊著“takbir”，一邊用兩隻空手將 它們相互敲擊。隨後，他的3名男助手坐在“魔毯”上，使用手杖、籃子、兩個 椰子等一批“神器”，開始了臭名昭著的一幕，而當地和國際攝影師拍了幾張照 片。易卜拉欣·馬特·辛聲稱，儀式的目的是削弱神靈對飛機的控制。 158

我們當然知道這位巫師最終失敗了，但從這次事件中，我們從而認識了馬來 西亞的薩滿文化，並且第一次聽到"bomoh"這個名稱。 bomoh 就是馬來薩滿和傳統醫學從業者。這個字主要在馬來西亞和蘇門答臘 島部分地區使用，而大多數印尼人則使用 dukun 這個字。它常被誤譯成英文， 如“medicine man”或“witch doctor”。在口語中，"bomoh"一詞通常可以與另 一種薩滿或 pawang 互換，但它們通常具有不同的功能。bomoh 主要是治療 師、草藥師、風水師和巫師。另一方面，pawang 通常專門從事涉及天氣、 自然、動物和豐收的儀式。然而，他們的角色確實重疊，並且都聲稱自己是 靈魂和神的中介。 bomoh 這個字（有時拼寫為 bomo 或 bomor）至少從古典時代起就被廣泛 使用。它是泰語術語“maw”或“mohr”的借用詞（泰語：หมอ；RTGS：Mo， “醫生”）。這個字可以表示醫生或巫師，如 mawpii（หมอผี；Mo Phi，「靈性 醫生」）和 mawduu（หมอดู；Mo du，「算命先生」）。在後來引入源自英 語的“doktor”或阿拉伯語“tabib”之前，bomoh 在馬來社會中擔任治療師和醫 生。泰國薩滿或 bomoh 暹羅（bomoh Siam）傳統上在馬來西亞受到高度尊 重。諸如《Hikayat Aceh》（1600-1625）之類的馬來文本將 bomoh 簡單記 錄為 mo 或 moh。 東南亞的薩滿教可以追溯到該地區的史前部落人民。bomoh 最初的角色是治 療師，他們的專業知識首先是對草藥和 tajul muluk 或馬來風水的深入了解。 由於該地區古代印度教和佛教的影響，梵文咒語（mantra）對此進行了補充。 在歐洲殖民之前，bomoh 以及佛教僧侶和印度教聖人通常可以免稅，因為他 們中的許多人幾乎沒有物質財產。 以下內容是節錄自新聞綱站 Al Jazeera 在2022 年 4 月 1 日一篇來自 Aisyah Llewellyn 的報導，題目為"Weathering the storm: Indonesia’s rain shamans" 159

（抵禦風暴：印尼的雨巫師），副標題為"The ritual conducted by Mbak Rara at the MotoGP in Lombok has drawn international attention to an age-old practice."（Mbak Rara 在龍目島 MotoGP 比賽中主持的儀式引起了 國際社會對這一古老習俗的關注。）： 「印尼棉蘭– Damai Santoso 也使用 Amaq Daud 的名字，他住在距曼達利 卡國際街道賽道2 公里（1.2 英里）的地方，該賽道本月早些時候在印尼龍目 島舉辦了 MotoGP 大獎賽。」 「MotoGP 是印尼自 1997 年以來首次主辦這項賽事，由於 39 歲的 Rara Istiati Wulandari 的一次意外插曲，她在賽道上走紅，她赤腳、只攜帶頌缽和 香，如同一場雷暴。」 「Santoso 對這一儀式非常熟悉，因為他和 Mbak Rara（在印尼被親切地稱 為“Wulandari”）都是 pawang hujan 或雨薩滿，其任務是控制天氣，以免天 氣破壞任何人的大日子。」 「"雨巫師傳統上將天氣從一個地方『轉移』到另一個地方，"Santoso 告訴半 島電視台。 "我們透過向上帝祈禱並請求祂幫助移動雲來做到這一點。如果很 多人同時提出要求，他們就會被聽到。上帝總是離我們很近，祂會拯救我們。 "」 「Santoso 非常了解 Mandalika 賽道及週邊地區，因為他從出生起就在那裡 生活和工作。每當該地區舉辦大型活動，例如派對、婚禮或盛大開幕式時， 人們都會稱他為"男人"。」 「他來自龍目島薩薩克原住民群體，是一名虔誠的穆斯林，從20歲起就開始 練習雨薩滿。就像幾乎所有薩滿一樣，他的天賦代代相傳，儘管不是他家族 160

中的每個人都有控制雨水的能力。現年50歲的 Santoso 有6個兄弟和7 個姊妹， 但他是家裡唯一從事這一行的人，他決定不將自己的知識傳授給孩子，因為 這太"沉重"。」 ...... 「Santoso 是穆斯林這一事實有時會引起人們的注意，一些線上評論員很快 就抨擊 Mbak Rara 在賽道上的出現，認為其與印尼的宗教規範相悖。」 「其中包括伊斯蘭地理研究所的阿布法蒂胡爾伊斯蘭（Abu Fatihul Islam）， 他將這一事件描述為“國家認可的異教徒暴行”，是該國“道德和知識危機”的標 誌。」 「Dicky Senda 是一位住在東努沙登加拉省莫洛的作家和食品活動家，他一直 與當地社區合作，記錄居民之間的關係以及他們與自然世界的互動方式，並 採訪了雨巫師，作為他研究的一部分。」 「"許多人認為雨薩滿是神秘的，但這取決於你如何看待它。印尼的大多數人 都有宗教信仰，因此他們從宗教角度看待這個問題。我們在 MotoGP 賽事後 看到的許多評論都表示，從宗教角度來看，這種做法是"錯誤的"。但我們也需 要從當地宗教的角度來看待它，當地宗教早在我們所謂的外來宗教之前就已 經存在了。"」 「印尼有6種「官方」宗教，包括天主教、新教、伊斯蘭教、印度教、佛教和 儒教，儘管萬物有靈論和土著信仰早在這些宗教抵達群島之前就已經存在。」 「"這些儀式已經存在了數千年，人與自然世界的關係也存在，但人們經常用 宗教作為衡量傳統習俗的尺度，並說這只是神秘主義甚至撒旦主義，" Senda 161

說。」 上述的雨巫師是印尼的傳統薩滿，有一個特別稱呼，叫做"pawang"。 pawang 是一種來自印尼和馬來西亞的薩滿。pawang 處理涉及天氣、野生動 物和靈魂的魔法，但它們也可以用於巫術。pawang 通常與山脈和天空聯繫 在一起，而傳統治療師（dukun 或 bomoh）通常與河流聯繫在一起。 pawang 存在特殊的變體。有些專門負責控制天氣，例如 pawang hujan（雨 pawang）。其他的則可以防止動物（尤其是危險動物）的攻擊，例如 pawang harimau（老虎 pawang）和 pawang buaya（鱷魚 pawang）。他 們中的一些人能夠進行特定的儀式和吟誦以確保好運，例如收獲豐富的狩獵、 安全的旅行、或採礦或建築的成功。 據說，pawang 可以透過吟唱來控制元素和實體，並且通常透過讓靈界僕人 執行他的命令來控制元素和實體。修行者相信，神靈可以治癒疾病、尋找失 蹤的人和事物，甚至調查厄運的原因。他們進一步聲稱，靈魂可以用來附身 於人，導致疾病、痛苦和許多其他不好的事情。 待續。 參考自： https://en.wikipedia.org/wiki/Bomoh https://en.m.wikipedia.org/wiki/Pawang https://en.m.wikipedia.org/wiki/Dukun https://news.ltn.com.tw/news/world/breakingnews/968049 https://www.bbc.com/news/blogs-trending-26564562

162

https://biblioasia.nlb.gov.sg/vol-14/issue-3/oct-dec-2018/magic-or-medm-heal/ https://www.aljazeera.com/news/2022/4/1/weathering-the-stormindonesias-rain-shamans

163

19- 續 Bomoh、Pawang 與 Dukun 英國殖民統治者瑞天咸爵士（Sir Frank Athelstane Swettenham，1850 年 3 月 28 日—1946 年 6 月 11 日）在其散文集《馬來草圖》 ( Malay Sketches ) (1895) 中有關「馬來迷信」的一章中，描述了 pawang 在 19 世紀末馬來亞的 作用。瑞天咸爵士描述了 bajang 的假定受害者如何利用 pawang 使用各種 方法來確定攻擊者的身份，例如用剃刀刮擦鐵碗，使犯罪者相應地脫髮，使 用一個水碗占卜或尋水術（Dowsing，音譯：「道金」，又稱「道金術」）。 bajang 是一種男性獲得的熟悉的靈魂，對剛埋葬的死產嬰兒的屍體念出適當 的咒語。它的形狀像果子狸或山貓，可能會導致抽搐、意識不清或精神錯亂。 作為交換，它的主人餵牠吃雞蛋和牛奶。與其他這種類型的靈魂一樣，如 果 bajang 被忽視，它可能會攻擊它的主人。雖然 bajang 可以攻擊主人選擇 的任何人，但它被認為對嬰兒和幼兒特別危險。過去，有些孩子會收到由黑 絲製成的「bajang 手鐲」（gelang bajang）以保護他們免受病毒侵害，出 於同樣的目的，還會將剪刀等鋒利的金屬物體放在嬰兒附近。連妊娠紋也被 戲稱為是 bajang 襲擊留下的疤痕。 根據馬來傳統傳說，人類靈魂（semangat 或精華）大約有拇指大小，並表現 為其所在身體（sarung 或外殼）的微型形式。靈魂能夠飛翔並快速地從一個 地方「閃現」到另一個地方，因此經常被比作一隻鳥並被稱呼為一隻鳥。它 在睡眠、恍惚和生病時暫時離開人的身體，然後在死亡時永久離開。當靈魂 離開身體時，它會呈現出一種人造人的形態，並且以這種形態可以吸食他人 的靈魂。死亡時，靈魂通常會轉移到另一個人、動物或植物身上。這種精靈 或鬼魂，通常被稱為“hantu”，會繼續徘徊，並可能對其倖存者造成傷害。 馬來人的一個古老信仰是，一個人的鬼魂在離開之前會在墳墓裡出沒 7 天。 鬼魂也可能回來並佔據活人，導致瘋狂或疾病。一般認為鬼魂只在夜間活動， 164

尤其是在滿月期間。躲避這種鬼魂的一種方法是讓所有受害者正式更改自己 的名字，這樣當鬼魂回來時它就不會認出他們了。另一種方法是用飯來引誘 鬼魂。當鬼變成雞等動物來吃東西時，它可能會被殺死和消滅。傳統上，鬼 魂被認為是某些疾病的罪魁禍首。為了治癒這些鬼魂，村莊裡的薩滿 （dukun 或 bomoh）會燒香、念咒語，有時還會犧牲動物並將其血洗入河中 以安撫鬼魂。也可以表演治癒舞蹈，如 mak yong、saba、main puteri 或 Ulek Mayang。 bajang 便是馬來文化中的鬼魂裏面其中一種。 至於上面提到的尋水術，它是一種占卜法，用以尋找地下水，金屬、礦石、 寶石、石油或地脈，以及各種其他物品或物質，像是最近被稱為地面輻射的 Ley lines，而不使用科學的方法。這種方法在美國被稱為"doodlebugging"。 當用這個方法來尋找水脈的時候，通常被稱為尋水、或水巫。 使用探測術時通常會使用一個Ｙ型或Ｌ型的棍棒，稱為尋龍尺（dowsing rod） 或占卜棒（divining rod），不過也有些尋水者使用其他裝備，或是不使用任 何裝備。 此占卜法興起於文藝復興時期的德國，並且持續在福庭研究（Forteana）或 感應力學（radiesthesia）的信眾受到歡迎。但是它目前並沒有被接受的科學 解釋，並且也沒有科學證據證明它是有效的。 現在的尋水術可能在15 世紀間開始於德國，當時被用於探測金屬。早在1518 年馬丁路德便將這種尋找金屬的技術列為「違反第一戒」（也就是神秘主 義）。在1550年版德國製圖家塞巴斯丁‧明斯特(Sebastian Munster)的《世界 誌》（Cosmographia）中，有刻版畫描繪採礦作業中拿著叉桿行走的人。叉 桿被標記為"Virgula Divina – Glück rüt"（拉丁文的「神聖棒」），不過刻版 165

畫本身沒有文字標示。1556年，德國礦冶學家阿格裡科拉（Georgius Agricola）在描述如何處理礦石開採和冶煉的《論礦冶》（De re Metallica） 中，詳細地描述了如何使用探測術探測金屬礦物。 由此可見，pawang 背後有着非常深厚的傳統文化，在印尼，即使很多人已 經身為穆斯林，但還沒有於棄它。情況就像韓國的基督新教與佛教徒仍然經 常求助於韓國薩滿一樣。 1998 年間，在印尼東爪哇曾經發生過一場十分轟動的事件，叫做「東爪哇忍 者恐慌」（1998 East Java ninja scare） ，是一場大規模歇斯底里事件，當地 居民認為他們是被稱為忍者的巫師的目標，這些巫師被指責為黑衣刺客神秘 殺害宗教領袖的罪魁禍首。在 2 月至 10 月期間，多達 150 至 300 名「巫師」 被殺，其中 8 月至 9 月期間死亡人數最多。 根據 Jason Brown 介紹，外南夢是印尼黑魔法的信仰中心。外南夢所施行的 黑魔法融合了萬物有靈論信仰和伊斯蘭神秘主義，是在 16 世紀 Mataram 宮 廷時期的宗教間衝突中發展出來的。該地區普遍信仰黑魔法（dukun santet ）。 殺戮活動於 2 月在外南夢縣開始。有組織的刺客身穿黑衣，並由此得名「忍 者」，他們開始攻擊附屬於伊斯蘭教士聯合會的領導人。作為回應，當地人 開始追捕並殺死任何他們認為是「忍者」的人。2 月至 7 月期間約有 5 人被 殺。8 月有 40 人被殺，9 月這數字上升至 80 人。 1998 年 10 月 18 日，Turen 地區有 5 名男子被殺。1 人被毆打致死，1 人被燒 死，3 人被斬首。1998 年 10 月 20 日，發生了 3 起殺戮事件。據報道，治安 人員從警車中抓住了兩人，並割斷了他們的喉嚨。第 3 個人被斬首，他的頭 顱掛在木樁上四處遊行。

166

10 月 24 日，在瑪瑯縣 Gondanglegi ，另外 5 名疑似忍者被村民殺害。一名 受害者被燒死，另一名受害者被斬首。 1998 年 10 月 1 日，《泗水郵報》報道了「關於存在類似忍者小隊的襲擊的 謠言」，這些襲擊的目標是“社區領袖以及烏理瑪……”。結果，伊斯蘭寄宿學 校附近的居民在成為目標的烏瑪的房屋周圍進行了嚴密的守衛。1998 年 10 月 4 日，《爪哇郵報》報道稱，「祈禱老師出現在數十名殺手的視線中，他 們像忍者一樣穿著全黑衣服，戴著面具。」 烏理瑪在阿拉伯語原義為學者，是伊斯蘭教學者的總稱。任何一位了解古蘭 經注學、聖訓學、教義學、教法學，與有系統的宗教知識的學者，都可被稱 為烏理瑪。它被用來泛指伊斯蘭教中所有的知識份子，包括阿訇、毛拉、伊 瑪目等。 1998 年初，外南夢卡利貢多村的牛隻神秘死亡，村民將此歸咎於黑魔法。他 們的懷疑落在了巫師 Soemarno Adi 身上，他曾經透過切斷夜市的電力供應 來展示自己的超自然力量。村民要求他放棄黑魔法，但他拒絕了。1998年2月 4日，這名35歲的男子遭到棍棒、劍和削尖的竹子的襲擊，最後被石頭砸 死。 他的被殺是東爪哇地區報告的 309 起私刑事件中的第一起，當地村民組成治 安維持會追捕、折磨和殺害任何涉嫌巫術的人。他們殺害了數十人——一些 受害者被活活燒死，其他人則遭到毆打、開膛破肚或斬首，他們的頭顱被掛 在木樁上示眾。 「疑似巫師常被發現死亡，身上有尖銳物體造成的大面積傷口。有些人連同 他們的房屋一起被燒毀。其他人則被勒死，」資深記者 Abdul Manan 告訴 《ST》，他是《外南夢巫師謀殺案的騷動》（The Commotion Of 167

Banyuwangi Sorcerers’ Murders）一書的合著者。 有時，治安團體中也有蒙面黑衣人。他們默默而有效率地工作，在執行目標 之前標記出目標受害者的房屋，並切斷整個社區的電力。有傳言說，所謂的 忍者可以從一個屋頂跳到另一個屋頂，然後很快就消失。 1998 年 10 月 3 日晚上 8 時 30 分，4 名忍者進入外南夢 Tarbiyatul Islam AsSyafi'iyah 寄宿學校的祈禱室，Sugiono 先生當時是該學校的學生。他們的目 標是校長兼神職人員 Ali Sudardji 。「忍者從兩側伏擊了我們牧師的房子— —前面和後面。情況非常緊張，」Sugiono 先生引述目擊事件的學生的話說。 但這位神職人員的女婿 Sugiono 先生說，這位神職人員由於感到困倦和飢餓， 比平時更早離開了祈禱室，因此逃脫了死亡。 不幸的是，1998 年初至 1999 年初政治迫害的許多受害者只是普通民眾，如 農民、村長、居委會主任、甚至還有與印尼最大的穆斯林組織 Nahdlatul Ulama (NU) 有聯繫的神職人員。外南夢的歷史學家和文化專家 Suhalik 告訴 《海峽時報》，對於一個一直避免謀殺的當地社區來說，殺戮人數是最高的。 「涉及巫術指控的衝突（通常在社區內解決）。這些問題都得到了解決……透 過被告宣誓無罪或被驅逐出社區等手段，」Suhalik 先生說。他指出，當衝突 演變成殺戮時，很明顯地它們被用於政治目的。 整個事件圍繞着的巫師，是一種叫做 dukun 的印尼巫師。 dukun 是印尼語，意為薩滿。他們的社會角色是傳統治療師、靈媒、風俗和 傳統專家，有時也是巫師和黑魔法大師。在常見用法中，dukun 經常與另一 種類型的薩滿 pawang 混淆。它經常被誤譯為英語“巫醫”或“藥師”。在印度尼 西亞，許多自稱為 dukun 的人只是騙子和罪犯，他們的目標是那些從小就相 信超自然現象的人。 168

dukun 是爪哇本土 kejawen 或 kebatinan 信仰體系的縮影。努山塔拉 （Nusantara）人民有着非常強烈和古老的萬物有靈論、祖先崇拜和薩滿信仰。 雖然醫生和復興主義伊斯蘭教和基督教導致 dukun 的重要性下降，但他們在 印尼馬來社會中仍然受到高度尊重和有些令人畏懼的人物，甚至在最正統的 穆斯林占主導地位的地區也是如此。在前殖民時代，dukun 與印度教祭司和 佛教僧侶一樣免稅。 kejawen 又稱為爪哇主義，也稱為 Kebatinan、Agama Jawa 和Kepercayaan， 是一種爪哇文化傳統，融合了萬物有靈論、佛教、伊斯蘭教、和印度教方面。 還吸收了神智學（Theosophy）。 20世紀初，神智學在荷屬東印度群島的荷蘭居民中是一種非常流行的宗教。 此外，許多有影響力的印尼人加入了神智學會。神智學會在20世紀初期和中 期“在 Kejawèn 的成長中發揮了作用”，神智學家還成立了幾個 kebatinan 團 體。kebatinan Budi Setia 集團成立於 1949 年，考慮「將其正式轉變為神智 旅館」。 它植根於爪哇歷史和宗教信仰，融合了不同宗教和傳統的各個面向。 kebatinan 則是“內在的科學”，“內在”，源自阿拉伯語 batin，意思是“內在”或 “隱藏”，或“內在的自我”。這是對一個人內在自我的和諧、與宇宙、與全能上 帝的連結的形而上學尋求。kebatinan 相信有一種“超意識”，可以透過冥想來 接觸。 kejawen 和 kebatinan 實踐在日惹 Sonobudoyo 圖書館以及梭羅和日惹主要 Kraton 圖書館的文獻中都有大量記載。許多文本都故意省略，以便那些不與 同修或老師一起工作的人無法確定或理解深奧的教義和實踐。在相當多的情 況下，採用帶有秘密系統的編纂文本來「解鎖」含義。 169

但根據荷蘭人類學家和作家 Martin van Bruinessen 的說法，隨著 20 世紀初 kebatinan 運動的制度化而出現，寫下 kebatinan 教義是一件新鮮事。 許多知名人士和受過高等教育的印尼人、馬來西亞人和新加坡人，甚至那些 擁有西方博士和碩士學位的人仍然會諮詢 dukun 或占卜師。已知曾僱用 dukun 的印尼人包括前總統蘇加諾、前總統蘇哈托、前總統梅加瓦蒂·蘇加諾 普特里、蘇丹哈孟庫布瓦納九世和蘇丹哈孟庫布瓦納十世等等。 dukun 在爪哇島上最為常見，儘管馬都拉島因其強大的黑魔法實踐者而特別 令人畏懼，而巴厘島因其 dukun 而備受推崇。加里曼丹的達雅族人也因在獵 人頭時使用 dukun 而感到恐懼。在沙巴州，卡達揚社區以 dukun 聞名，據 說他們長著紅眼睛，看起來像流浪者。 在通常的實踐中，當一個人認為自己遇到了與超自然或超自然現像有關的問 題時，就會諮詢 dukun。如果個人、他們的家人或朋友不認識 dukun，傳言 通常會造成 dukun 看起來像是被召喚的情況，尤其是在靈魂附體的情況下。 dukun 的知識是口頭傳承的，但具體習俗因社區而異。入會者可以自願決定 學習 dukun 的手藝，或者這個職位可以被繼承。原始馬來人 dukun 經常扮 演薩滿和村長的雙重角色，被稱為“ tok batin”。從父母或祖父母那裡繼承知 識的 dukun 比擔任另一位 dukun 弟子的人受到更高的尊重。通常，入會儀 式包括在山、瀑布、墓地或其他遠離人群的地方進行冥想。 無論是 Bomoh、Pawang 還是 Dukun，都包含很深厚的文化底蘊，正如不懂 儒、釋、道等於不懂中國文化；不懂基督宗教及希臘哲學等於不懂西方文化； 不懂伊斯蘭教等於不懂阿拉伯文化，同樣地，不懂 Bomoh、Pawang 與 Dukun，就等於不懂馬來文化。

170

參考自： https://en.wikipedia.org/wiki/Bomoh https://en.m.wikipedia.org/wiki/Pawang https://en.m.wikipedia.org/wiki/Dukun https://news.ltn.com.tw/news/world/breakingnews/968049 https://www.bbc.com/news/blogs-trending-26564562 https://biblioasia.nlb.gov.sg/vol-14/issue-3/oct-dec-2018/magic-or-medm-heal/ https://www.aljazeera.com/news/2022/4/1/weathering-the-stormindonesias-rain-shamans https://en.m.wikipedia.org/wiki/1998_Banyuwangi_massacre https://www.straitstimes.com/asia/se-asia/true-crimes-of-asia-25-yearsafter-bloody-witch-hunts-in-east-java-cases-remain-unresolved

171

20- 柬埔寨巫醫 — Kru Khmer 南華早報在 2019 年 1 月 14 日發佈了一段新聞，題目為「巫術和黑魔法在柬 埔寨盛行，值得消滅」（Sorcery and black magic are alive and well in Cambodia, and they’re worth killing over） ，副標題是「疾病爆發、未解決 的死亡或運氣不好常常被村民歸咎於巫術，有時甚至會帶來暴力後果」 （Outbreaks of disease, unsolved deaths or bad luck are often blamed by villagers on witchcraft, and sometimes there are violent consequences） 。 撰稿人是 Logan Connor。 內容如下： 「金邊似乎擁有現代國際大都市的所有特徵：高聳的摩天大樓、世界一流的 餐廳和空調令人難以承受的購物中心。但在首都之外冒險幾個小時，情況很 快就會變得不同。」 「在柬埔寨，人們普遍相信超自然現象，特別是在農村省份。臨近 11 月底， 一對夫婦在菩薩省（金邊西北約 200 公里）遭到一小群暴徒襲擊，指控他們 用巫術殺死了某人的女兒。被告 83 歲的丈夫被毆打致死，而他 72 歲的妻子 則被自製步槍擊中腿部。」 「被指控的巫師經常因不明原因的死亡、一系列疾病或其他小鎮不幸而受到 指責，導致 2017 年 11 月的斬首和 2016 年的致命刺傷——這只是兩個例 子。」 「《柬埔寨日報》前記者、 《消失的行為：柬埔寨魔法世界一瞥》 （Vanishing Act: A Glimpse Into Cambodia’s World of Magic）一書的作者 Ryun Patterson 表示，巫術事件有很大的經濟因素。」 172

「窮人和被剝奪權利的人經常發現他們對魔法和巫術的信念可以解釋他們無 法控制的因素。」 「"他們指望這些人（算命師和靈媒）能給他們某種感覺，讓他們覺得事情可 能會變得更好，"他說。"他們正處於一種絕望的境地。"」 「在外省城鎮提起巫術話題很可能會遭到低聲議論和迴避目光。柬埔寨人— —即使在首都——普遍信仰宗教，並對超自然現象抱持堅定的信念。鬼故事 和算命是生活的一部分，許多人相信去寺廟或寶塔旅行可以為他們和他們所 愛的人帶來好運。」 「然而，有些人對超自然的信仰卻走向了邪惡的方向。當一群人生病或遭遇 一系列厄運時，那些通常不受其他當地人歡迎的農村城鎮的人可能會發現自 己成為替罪羊。據稱，這些所謂的巫師會傳播疾病、召喚鬼魂，並將釘子和 刀片等異物放入受害者的胃中。」 「35 歲的 Som Sokuntheary 是菩薩省巴坎區一家小餐館的老闆，去年 11 月 的襲擊就發生在那裡。但大多數人不會多說，因為擔心會為自己帶來厄運。」 「"對於黑魔法來說，這是一種秘密，"她解釋道。"因為人們知道的越多，他 們就會給自己製造更多的問題，因為你不知道誰會回來製造問題。他們甚至 可以殺死 [那些參與巫術的人]，因為他們對人們做了壞事。"」 「當被問及最近的襲擊事件時，當地警方表示，一名 kru Khmer（即靈媒） 告訴嫌疑人，他們的女兒是被黑魔法殺死的。」 「但地區警察局長 Neang Vuth 表示，警方一直在努力消除該鎮對巫術的信 念。」 173

「"我們總是宣傳黑魔法不存在，"他說。"[當地人]只是互相聽說這件事。"」 「Neang Vuth 表示，他試圖阻止嫌疑人訴諸暴力來解決爭端。」 「"我從不相信黑魔法，"他說。"嫌疑人說我是站在（被告）老傢伙一邊的， 我告訴他不要做任何蠢事。"」 「Peou Sophoan 的補充報道」 從這一段新聞我們至少可以知道兩件事，第一件事當然就是柬埔寨人相當迷 信，而第二件事，就是報導中我們發現到一個新詞彙 — "kru Khmer"，在這 段報導中稱之為靈媒，然則，究竟這是一種怎樣的靈媒？ 如果在 Google 搜尋一下，便會發現，第一項資料就是一個名為"kru Khmer" 的網站，在該網頁的介紹中，有以下一段說話： 「我們的理念基於傳統的高棉醫學方法，重點是透過使用來自柬埔寨的天然 高棉草藥來保持身體平衡。」 「然後，我們使用柬埔寨傳統治療師和草藥師 KRUKHMER 的秘方來配製這 些材料。 」 「我們的全方位護理以天然水療產品為基礎，為您帶來奢華而珍貴的時刻。」 接着更有大字標題：「讓我們來了解柬埔寨草藥」 一件令人驚訝的事情就是，在介紹中對巫術和黑魔法隻字不提，只說這是一 種柬埔寨傳統醫學。 174

在 Google 搜尋器上看到的第二項資料就是維基網頁中的一個主題： "Traditional Cambodian medicine"（柬埔寨傳統醫學），該主題沒有中文提 供，只有英文與高棉文。之後搜尋到的其他有關 kru Khmer 的資料全部都是 與醫學有關，找不到任何提及巫術、黑魔法、靈媒的網頁。 從這一點便可以理解到，第一，kru Khmer 一詞以醫學為主要意思，巫術只 是其中一個環節而已；第二，由此可以推斷，在古代的柬埔寨，原來巫和醫 都是一脈相承，醫生本來就精通巫術，與我國古時候的「毉」字可謂異典同 工。 另外，如果通過 Yahoo 搜尋，便會發現，第三項資料是另外一個以 kru khmer 為主題的網站，在網頁的旁邊有這樣一段介紹： 「你好呀，」 「我是 kru khmer 植物園的 Chihiro。」 「我們與年輕的柬埔寨員工和來自柬埔寨的純天然材料一起生產天然草藥產 品。」 「我們的工作坊距離吳哥窟僅 10 分鐘車程。」 「請隨時拜訪我們，希望您在這裡過得愉快！」 又是對巫術之類隻字不提。只談草藥。 如果說巫術是迷信，那麼，柬埔寨傳統醫學又是不是迷信呢？畢竟，巫術與 醫學在高棉文是用同一個字表示。 175

看看維基百科怎樣說： 「柬埔寨傳統醫學（高棉語：វេជ្ជ សាស្រ្ត បូ រាណខ្ជជ រ，ALA-LC：Vejjas是由柬埔 寨的醫學系統組成。」 「柬埔寨傳統醫學的治療師和草藥師統稱為 Kru Khmer（高棉語：គ្រូខ្ជែ រ）。 柬埔寨傳統醫學的實踐和草藥知識存在許多地區差異。柬埔寨傳統醫療方法 在柬埔寨廣泛使用。」 「儘管健康是柬埔寨政府最重要的5個問題之一，但該國的醫療保健系統不足， 各省較偏遠村莊的人們難以獲得醫療保健。許多發展中國家都反映了這種情 況，部分出於這個原因，世界衛生組織（WHO）正在全球許多地區（包括柬 埔寨）促進使用和保存幾種傳統藥物的知識。」 「由於柬埔寨有華裔和越南裔人口，傳統中醫和越南傳統醫學也在該國實踐 和代表。」 「柬埔寨傳統醫學的從業者被稱為 Kru Khmer（或kru khmae）（គ្រូខ្ជែ រ）， 意思是“高棉教師”，從業者和患者之間的師生關係對於諮詢至關重要。Kru Khmer 專注於多個類別，例如接骨、草藥或占卜。有時涉及各種動物部位、 礦物和刺青。在柬埔寨傳統醫學的框架中，超自然世界既可以治癒疾病，也 可以引起疾病，因此藥物和靈性之間的定義常常是模糊的。」 「高棉傳統醫學與中國傳統醫學共享3種疾病解釋模式：超自然理論、自然主 義理論和維持冷熱（陰陽）平衡。醫務人員和輔助醫務人員提供4種形式的治 療：靈性供奉、磨皮、保持冷熱平衡和草藥。」 「高棉傳統醫學的知識是由老師傳授給老師的。每個 Kru Khom 都透過靈性 176

聯繫對他的個人老師（稱為 Kru Khom）做出回應，即使在他的 Kru Khom 去 世後也是如此。這種關係涉及複雜的規則和儀式。」 「高棉傳統醫學過去依賴書面文本、高棉經典或棕櫚葉手稿，自 9 世紀以來， 在前高棉帝國的許多寺廟中儲存和研究。然而，在柬埔寨內戰和隨後的紅色 高棉政權期間，柬埔寨幾乎所有歷史學術文本和哲學文獻都被毀壞，其中包 括許多高棉醫學手稿。」 高棉經典是用巴利語寫成的，有些是用高棉語寫成的，寫在各種材料上。它 是一種名為"Sāstrā sleuk rith"的文獻總彙。 Sāstrā sleuk rith 或寫在棕櫚高葉上的高棉手稿是經典，與東南亞高棉帝國建 立以來保存的主要部分。 高棉帝國沒有一份高棉手稿倖存下來。然而，其他考古發現證實它們自古以 來就被廣泛使用。柬埔寨製作 olla 書籍的傳統可以追溯到印度文明對該地區 的影響，而高棉經典的傳統至少與佛教和其他印度宗教傳入高棉王國的同時 期。它們在柬埔寨的存在在吳哥窟寺廟的 12 世紀淺浮雕中得到了明確的證明， 浮雕描繪了一個拿著一本 olla 書的 Apsara（女神）。1292 年遊覽高棉首都 的中國遊客周達觀（約 1266 年-?）在他的遊記中也提到，僧侶們每天都會背 誦由「非常均勻地堆疊的棕櫚葉」製成的書籍所念的祈禱文。 13 世紀，高棉帝國逐漸衰落，王國的大部分地區被暹羅和占婆等鄰近文化征 服，分別建立了大城王國（現代泰國的前身）和越南南部。同時，高棉人的 官方國教也從婆羅門教和大乘佛教轉變為上座部佛教。綜合起來，結果是高 棉經典的大部分遺產被泰國文化吸收或被遺忘。 16 世紀，柬埔寨寺廟製作了大量佛教文獻。從後來到現在，佛塔一直是高棉 177

經典和文學作品的圖書館。 說回 Kru Khmer，傳統高棉醫學 (TKM) 的確切起源尚不清楚，但據信它是從 Nokor Phnom 時期（扶南時代 — 約6世纪–802年）到 9 世紀的吳哥時期創 立並正式化的。它受到阿育吠陀（印度傳統醫學）和傳統中醫的影響。這些 外國框架和實踐與當地信仰和迷信相結合，為傳統知識管理奠定了基礎。 Neak Poan 寺廟被認為是吳哥時代高棉醫學的中心寺廟。闍耶跋摩七世 (Jayavarman VII) ，約 1181-1218 年在位，下令在其王國各地建造 102 家醫院 （「無病大廳」或 arogyasala ）。 20 世紀初，法國考古學家喬治·賽代斯（George Cœdès，1886 年 8 月 10 日—1969 年 10 月 2 日）對高棉銘文進行了調查，證實王國各地存在 15 家醫 院（闍耶跋摩七世的 102 家醫院中）。 根據上述資料，可以推測出以前的柬埔寨的醫學是相當發達的，並且可以流 傳到今天，甚至還能夠發揚光大。但為何 Kru Khmer 會被理解為巫師或通靈 師，乃至精通黑魔法？ 另一則來自網站"Southeast Asia Globe"的文章發表於 2017 年 6 月 7 日，由 Paul Millar 撰稿，標題為「謀殺與黑魔法：柬埔寨現代的政治迫害」 （Murder and black magic: Cambodia’s modern-day witch-hunts）。文章 有以下一段內容： 「由於該國薄弱的醫療保健系統難以應對困擾柬埔寨農村地區的未確診死亡 和疾病，kru khmer 或 lok kru（描述從算命師到靈媒等傳統治療師的廣泛術 語）繼續在全國發揮核心作用。男人和女人，僧侶和俗人，這些治療師將靈 魂召喚到他們的身體中，在病人的皮膚上施下墨水保護咒語，並根除社區內 的黑魔法——有時會產生毀滅性的效果。光是 Kong Pisei（2008 年人口普查 178

時人口略低於 113,000），過去兩年就有另外兩名被指控的巫師被斬首。其他 被指控施行巫術的人則勉強逃脫。」 從維基資料中，我們可以知道，kru khmer 是一種被認可的傳統醫學系統， 但從新聞報導中，我們同時又可以知道，其實 kru khmer 是經常被心術不正 的人所濫用。 參考自： https://krukhmer.com/about-us/ https://krukhmerprojuct.jimdofree.com/ https://en.m.wikipedia.org/wiki/Traditional_Cambodian_medicine https://en.m.wikipedia.org/wiki/S%C4%81str%C4%81_sleuk_rith https://www.scmp.com/news/asia/southeast-asia/article/2181970/sorceryand-black-magic-are-alive-and-well-cambodia-and https://southeastasiaglobe.com/cambodia-witch-hunts/ https://madeinchinajournal.com/2020/10/19/hunting-sorcerers-incambodia/ https://neverthirstwater.org/blogs/news/sovanns-story-from-black-magicto-serving-the-unreached https://vodenglish.news/malady-and-magic-the-murders-of-cambodiasblack-magic-practitioners/

179

21- 東南亞的飛頭傳說 人類的頭顱凌空飛行的傳說一直在東南亞地區十分流行，而且也是不少電影 與文學的熱門題材，但是，除了東南亞地區之外，其實在我國很早已經有這 方面的記載。 東晉《拾遺記》記載，漢武帝時期，西域之北一個「因墀國」來朝，貢獻玉 錢千緡、五足獸一頭。漢武帝從來沒見過長了五條腿的動物，大感興味，然 而左看右看，越看這奇獸越像什麼常見的東西，可到底像什麼，就是說不上 來。因墀國使臣道：「陛下且看，這五足獸像不像一隻人手？」武帝恍然大 悟，是像人手，是像人手，居然有長得像人手的動物，奇怪。那使臣道： 「敝國東方，有「解形之民」，能自裂身體，使頭飛於南海，左手飛於東山， 右手飛於西澤，只剩肚臍以下部分，靠兩隻腳站著。至暮，頭順利飛回，兩 手卻遇大風，飄於海外，流落玄洲之上，化成兩隻五足獸，五根手指，便是 此獸的五條腿。」 唐代《酉陽雜俎》記載，倘若有人去闍婆國——也就是今印尼爪哇，在原始 村落里遇到一些眼中無瞳的女人，就要小心了，她們可能是當地的飛頭獠。 這些人同樣在入夜後飛頭，卻是去吃人的糞便。吃完糞便後，頭顱會循著氣 味一直找到糞便的主人，在其身邊睡下。糞便的主人往往正在睡夢中，哪裡 會知道身邊多了個人頭？若不小心翻身打到了頭顱，又或者睡覺不老實一腳 把這頭顱踢出去了，會立即被那頭顱吃光內臟、盡奪精神而死。 北宋官修正史《新唐書》明確了唐代落頭族的棲息範圍，大約在今重慶一帶， 當時稱為「南平獠」。「獠」是漢人對南部一些化外之民的衊稱，於是在漢 地，落頭族又被稱作「飛頭獠」。後來，這個稱呼隨同傳說傳入日本，演化 成了百鬼夜行的「飛頭蠻」形象。

180

其他相關記載還有很多，例如： 晉代《搜神記》：晉朱桓一婢．其頭夜飛，或從天窗出入，以耳為翼，將曉 復還。旁人怪之，夜中照視，惟有身無首，其本微冷，乃蒙之以被，至曉， 頭還，礙被不得安，兩三度墮地，喑叱甚怒，而其體氣急若將死，乃去被， 頭復附首。 明朝《星槎勝覽》：占城國婦人有頭飛者，人知而封固其項，及移其身則死。 宋代《太平廣記》：嶺南溪洞中，往往有飛頭者⋯⋯其人及夜，狀如病，頭忽 離身而去。乃於岸泥，尋蟹蚓之類食之，將曉飛還；......閯婆國中也有飛頭者， 其人無目瞳子。 《贏蟲集》（已失傳）：寮國國人，鼻飲水漿，頭飛食魚。 東漢桓譚《新論》：荊州有鼻飲之蠻，南城有頭飛之夷。 明朝《瀛涯勝覽》：占城有屍頭蠻，但眼無瞳，人為異，夜寢則頭飛去，食 人家小兒糞尖，其兒被妖氣侵腹必死。 原來這幾部作品也相當有趣，有空不妨找來讀讀。 不要以為這只是亞洲人想像出來的産物，事實上，西方也有類似說法。 類似的東西，英文叫做"Chonchon"，意思是飛頭（西班牙語：chonchón from），這是在南美傳說中的怪物，出現在智利、阿根廷的馬普切人傳說里。 沒有身體只有像人類的頭顱，會把耳朵當翅膀來飛。會發出「chue、chue、 chue」的叫聲，會在晚上飛到病患或普通人家裡，一般人通常看不到，但聽 得到聲音。本身出現為死亡前兆，飛頭在飛進民宅後會咬住人脖子吸血，被 吸血的人也可能變飛頭。飛頭附近通常會有無頭的人類屍體。通常是特定的 人包括一些魔法師才能看到飛頭的模樣，其名字是關於他自身的叫聲。平時 生活在靈界，會在晚上的時候飛到臥病在床的患者家裡，在吸收掉病患的靈 魂後，會在太陽升起前帶病人的靈魂一起離開。 181

儘管 Chonchon 與東南亞的類似傳說並非完全一致，但仍然有不少共通點。 馬來亞作家 Abdullah Abdul Kadir（1796年 –1854年）在馬六甲給米憐牧師 （Rev．William Milne）的小孩當家教，就曾應米憐之請，講述過當時馬來社 會流傳的飛頭鬼（penanggalan）傳說，並刊載在米憐主編的《印中搜聞》 （TheIndo-Chinese Gleaner）季刊，以及他日後撰寫的自傳裡，為後世留下 關於馬新一帶飛頭鬼傳說的經典模本。 故事中，飛頭鬼原是修鍊飛頭邪術的女子，每當欲吸食孕婦之血，她便讓自 己的頭顱拖著內臟一同飛離軀體，深夜潛入民家覓食，被她吸過血的人必死， 即便只是碰到從飛頭鬼處滴落的血水的人都重病不起。 為了預防飛頭鬼作祟，尤其是家有孕婦的人，會在門窗下吊掛有刺的老鼠簕 葉（Daun Jeruju）。孕婦臨盆時，人們也會在周遭擺放些有刺的物件。 Abdullah Abdul Kadir 所談及的東西在東南亞有一個特別的名稱，叫做 "Krasue"。 Krasue 屬於東南亞不同地區類似神話實體的星座。這些地區差異都有一個共 同點，那就是它們的特徵是一個沒有實體的女人的頭部，脖子上掛著器官和 內臟。與 Krasue 一樣，柬埔寨還有 Ahp（高棉語：អាប）。寮國的 Kasu （寮語： ກະ ສື， 發音為[kā.sɯ̌ː]）；印尼的 Kuyang（印尼語： Kui'yang ） 或 Leyak（印尼語：lei'yak）；越南的 Ma lai（越南語：ma lai）；菲律賓的 馬 Manananggal（他加祿語：mana'nang'gal）；印尼、馬來西亞、汶萊和 新加坡的 Pelasik、Pelesit、penanggalan 或 penanggal（馬來語： Pe'nang'gal）。日本民間傳說中也有稱為 "nukekubi"(抜け首)和"Rokurokubi" （ろくろ首, 轆轤首）的妖怪，它們與東南亞的妖怪非常相似。

182

一個可能的科學解釋是，Krasue 目擊事件是由農場和田野中發現的腐爛有機 物釋放出的甲烷氣體顆粒產生的熊熊火焰引起的，而 Krasue 目擊事件經常在 這些地方發生。然而，根據吞武里先皇科技大學（King Mongkut's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 Thonburi）能源研究員副教授 Sirintornthep Towprayoon 博 士的說法，Krasue 實際上燃燒甲烷氣體顆粒的假設是不可能的，因為腐爛的 有機物釋放出的甲烷不足以導致即使甲烷氣體顆粒確實被點燃，燃燒也將僅 限於有機易燃物質的表面，並且不會導致據稱會產生 Krasue 幻覺的漂浮火焰。 當頭部從真實的人體上拔下時，腸、心臟、肺等其他器官不會隨頭部一起脫 落。 但是，若不是甲烷氣體顆粒產生的熊熊火焰，又是甚麼呢？至今仍然未有答 案。 據說，Krasue 沒有下半身，而是透過懸浮在地面上方的空中來移動。喉嚨可 以用不同的方式表示，或僅表示為氣管，或表示為整個頸部。頭以下的器官 通常包括心臟和胃以及一段腸道，腸道強調鬼魂貪婪的本性。在泰國電影 "Krasue Valentine"中，這個鬼魂有更多的內臟器官，例如肺和肝臟，但尺寸 大大縮小，並且在解剖學上與頭部不成比例。內臟有時被描繪成剛塗抹上鮮 血，並且發光。在當代的表現中，她的牙齒通常包括夜叉（泰語：ยักษ์）或吸 血鬼風格的尖牙。在電影《食膽鬼》（Ghosts of Guts Eater）中，她的頭上 有一個光環。Krasue 一直是該地區許多電影的主題。 在柬埔寨民間傳說中，Krasue 被稱為 Ahp，她是因為未能練習強大的黑魔法 而導致其適得其反並詛咒自己的女巫。也有人認為 Ahp 是黑魔法師，借用惡 魔的力量，讓他們在夜間佔有自己的身體，作為交換。Ahp 必須把自己的詛 咒傳給另一個女人才能進入輪迴；可能是他們的女兒、孫女、親戚或任何其 他成年女性也在施行巫術，但有些人認為，巫術可能只是透過體液交換傳染 183

給任何女性，通常是被欺騙的。高棉語中的女巫被稱為“mae thmob” ខ្ ៉ែធ្ែប់ （女巫媽媽）“yeay thmob” យាយធ្ែ ប់（女巫祖母）。 為了保護孕婦及其孩子不成為受害者，她們的親戚在房子周圍放置帶刺的樹 枝作為屏障。這個臨時搭建的荊棘柵欄可以阻止 Ahp 前來吸血並給孕婦帶來 其他痛苦。產後，產婦的親屬必須將切下的胎盤帶到很遠的地方埋葬，以免 被 Ahp 發現。如果胎盤埋得夠深，鬼魂就找不到它。人們相信，如果 Ahp 吃了母親的胎盤，會為孩子和家人帶來巨大的災難。 根據泰國民間傳說，Krasue 受到了詛咒，使它永遠飢餓，並在夜間外出狩獵 以滿足飢餓感時總是活躍，尋找血液來喝或生肉來吞食。它可能會在黑暗中 攻擊牛或雞，喝它們的血並吃它們的內臟。它也可能捕食在夜間因其他原因 死亡的牛群，例如水牛。如果沒有血液，Krasue 可能會吃糞便或腐肉。在早 上，據稱是在她擦了嘴之後，人們會發現留在外面的衣服沾滿了血和排泄物。 因此，村民們晚上不會把衣服晾在外面。 Krasue 將其原本的無頭身體隱藏在一個安靜的地方，因為它需要在黎明前再 嵌入它，白天像正常人一樣生活，儘管看起來很困。壓碎 krasue 仍然無頭的 身體對靈體來說是致命的。飛頭在狩獵後會返回，但會與錯誤的身體重新結 合，導致其遭受折磨直至死亡。如果天亮之前上半身找不到下半身，它就會 在劇痛中死去。如果 Krasue 的腸子被切斷或它的身體消失或被某人隱藏， Krasue 也會死亡。一些民間信仰認為，可以透過焚燒來消滅這種生物。 Krasue 的主要敵人是一群手持火把和砍刀的憤怒村民。他們可能會抓住 Krasue 並殺死它，或者在黎明前監視她的去向並摧毀她的身體。 有一個傳說說，受傷的人應該注意 Krasue，因為它能聞到血的味道，並且會 在晚上人們入睡時來吃血。然而，有一些方法可以防止 Krasue 進入房屋。房 主通常會建造尖刺柵欄或種植尖刺竹子來保護自己免受克拉甦的侵害。 184

Krasue 很害怕尖刺的東西，因為它的腸子可能會卡住而無法逃脫。 一般傳說認為它原本是一位美麗的少女，因為修煉黑魔法才導致如此結局。 至於這位美人究竟學的是那一門派的黑魔法，那就真的是無從稽考了。 在東南亞，菲律賓是一個盛産女巫的地方，菲律賓女巫是來自菲律賓的黑魔 法和相關做法的使用者。他們包括具有不同職業和文化內涵的各種不同類型 的人，這取決於他們所屬的種族群體。1580 年代的菲律賓馬尼拉，菲律賓前 總督 Guido de Lavezaris（約 1512 年 – 卒於 1581 年）的西班牙妻子 Inés Álvarez de Gibraleón 和他們的女兒 Ana de Monterrey 因被指控使用巫術和 黑魔法而受審。結果是進行了兩次審判，但由於沒有個人調查，教會的調查 只是道聽途說的結果。墨西哥城國家檔案館有這次審判的紀錄。然而，涉及 Ana de Monterrey 和她的丈夫 Juan de Morón 上尉的民事審判官卻失踪了。 至於越南的巫術，它則是一種多元化且文化豐富的習俗，與該國的傳統信仰 和本土精神深深交織在一起。越南巫術由被稱為“thầy bói”、“thầy pháp”、 “thầy phù thủy”（男性）或“bà đồng”（女性）的人所實踐，涵蓋儀式、占卜、 治療和保護。這些做法植根於萬物有靈信仰，強調與神靈的聯繫，以影響生 活的各個方面。儀式通常涉及供奉、占卜技巧和「bà đồng」修行者的靈魂附 體，他們充當靈魂的載體，將靈界的信息傳達給生者。 說到泰國的黑魔法，他們的古曼童（kuman thong）亦即相當有名，古曼童 是泰國的一種嬰靈信仰，目前已流傳至泰國以外的亞洲地區。「古曼童」在 泰語本來的意思解作「金童」，初載於《坤昌坤平》一書。古曼童的傳統製 作方法是將早夭的嬰兒或胎兒屍體烘烤成乾，再搭配多種材料製成。製成後 還要經過高僧的法術儀式加持，並將嬰靈的亡魂注入，使他們得以「重生」。 目前古曼童古曼童又分正古曼童與陰古曼童，其不同在於入料部分。傳統古 185

曼童為供奉本尊樣貌，新型古曼童的樣貌則頗具爭議。正陰古曼童皆須嬰靈 的亡魂同意，且有原則不能傷害人類跟著廟宇師父修行，經過修行時間、師 傅同意後才可出廟，與道教偏門的「養小鬼」不同。 Krasue 或許是修煉過上述其中一種黑魔法，但也有可能全部都不是它曾學過 的，它所學的反而是一種已失傳的，無人知道是甚麼的魔法。但也有人相信 全是虛構的，Krasue 根本並不存在。宣稱不信它存在，非常簡單，因為這是 閣下個人的事，旁人無權干涉，但說它事實不存在，就需要舉證，這就和要 證明它存在一樣困難。 參考自： https://kknews.cc/zh-tw/history/5rknko8.html#google_vignette https://en.wikipedia.org/wiki/Kuman_thong https://en.wikipedia.org/wiki/Asian_witchcraft https://en.wikipedia.org/wiki/Krasue https://www.thenewslens.com/article/198310 https://mythicalcreatures.info/characters/krasue/ https://astonishinglegends.com/astonishing-legends/2023/10/20/thekrasue https://discover.hubpages.com/religion-philosophy/krasue-the-cursedfloating-heads-of-thailand https://www.lionbrand.com.au/the-tale-of-phi-krasue-and-her-floatinghead-spooky-stories-from-thailand-what-is-krasue/ https://www.alittlebithuman.com/the-curse-of-krasue-the-floating-head/

186

第二章 歐洲篇

187

188

1 - 16 至 17 世紀的義大利巫術 卡洛·金茨堡（Carlo Ginzburg，1939年4月15日—）是研究歐洲薩滿文化的先 驅，他是猶太裔義大利都靈人，義大利歷史學家，比薩大學文學博士，專注 於微觀史學的研究，曾在2010年獲得巴爾贊獎。著有《夜間的戰鬥：16、17 世紀的巫術和農業崇拜》（The Night Battles: Witchcraft and Agrarian Cults in the Sixteenth and Seventeenth Centuries）、《奶酪與蛆蟲：一個16世紀 磨坊主的宇宙》（The Cheese and the Worms: The Cosmos of a SixteenthCentury Miller）等作品。 1966 年，金茨堡出版了《夜間的戰斗》，對 16 世紀和 17 世紀意大利東北部 弗留利地區的 Benandanti 有遠見的民間傳統進行了考察。在 1989 年出版的 《狂喜：破解女巫安息日》（Ecstasies: Deciphering the Witches' Sabbath） 一書中，他重新審視了早期現代歐洲的幻想傳統。 在2002 年 1 月，金茨堡與一眾名人包括 Marcello Flores、Sergio Luzzatto、 Claudio Pavone、Enzo Traverso 等一起呼籲否決司法部長 Clemente Mastella 提出的一項法案，該法案將禁止否認大屠殺。他們認為義大利的立 法足以應付此類行為。修訂後的法案最終僅限於加強有關仇恨言論的刑罰。 他更榮獲2010年巴爾贊獎 ，並於2013年當選為美國哲學會國際會員。 早在1979年時，金茨堡正式請求教宗若望保祿二世開放宗教裁判所檔案。雖 然梵蒂岡尚未立即回應，但到 1991 年，有限的學者群體已獲準查閱。拉辛格 樞機主教（後來成為教宗本篤十六世）認為金茨堡和他 1979 年的信對梵蒂岡 決定開放這些檔案發揮了重要作用。金茨堡對使用統計數據來對這段時期做 出判斷表示懷疑。「在很多情況下，我們沒有證據，證據已經遺失，」金茨 堡說。

189

在《夜間的戰鬥》與《狂喜：破解女巫安息日》中，金茨堡追蹤了一條從某 些歐洲女巫迫害到 Benandanti 和各種實踐的複雜路徑，他將其描述為歐洲薩 滿教基礎的證據。他1999年的作品《法官與歷史學家》（The Judge and the Historian）試圖揭露 Adriano Sofri 審判中的不公現象，但未能爭取得新的審 判。 他的書不僅是關於 Sofri 的，也是對歷史學家所使用的科學方法的整體反思， 以及它們與法官工作的相似之處，法官也必須將證詞與物證聯繫起來，才能 推斷出真正發生的事情。因此，他解釋了早期史學的司法模式如何使其關注 易於驗證的事實，從而導致以個人為中心的研究，或者以法國歷史學家，年 鑑學派的創始人呂西安·保羅·維克托·費夫賀（Lucien Paul Victor Febvre， 1878年7月22日—1956年9月11日）和法國歷史學家馬克·利奧波德·邦雅曼·布 洛克（Marc Léopold Benjamin Bloch，1886年7月6日—1944年6月16日）在 《經濟和社會歷史年鑑》（ Annales d'histoire économique et sociale）中所 說的「晚年歷史」為中心的研究。在他的著作《歷史、修辭與證明》 （History, Rhetoric, and Proof）（1999）中，他將亞里斯多德的古代修辭與 尼采的現代修辭進行了對比。 第一個將歐洲薩滿思想存在於歐洲基督教徒的普遍信仰中的歷史學家就是金 茨堡，他研究了 Benandanti，這是一個在意大利弗留利（Friuli）發現的農業 教派，其成員經歷了薩滿教的恍惚狀態，他們相信自己與女巫戰鬥是為了拯 救他們的農作物。 金茨堡之後的歷史學家們在對近代早期女巫審判的指控中認定了他們所認為 的薩滿教元素。其中包括 Eva Pocs 和 Emma Wilby。這組作者提出了所謂的 「巫術崇拜假說」（Witch-cult hypothesis），認為在早期被認定為“巫術”的 事物背後，存在著一種延續到前基督教時期的宗教崇拜。

190

主流意見認為，巫術崇拜假說是一種不可信的理論，這種假說認為近代早期 的女巫審判是為了鎮壓在歐洲基督教化過程中倖存下來的異教。根據其支持 者的說法，被指控的女巫實際上是這個所謂宗教的追隨者。他們認為，所謂 的「女巫崇拜」圍繞著崇拜生育和陰間的長角之神，基督徒迫害者將其視為 魔鬼，其追隨者在女巫的安息日舉行夜間儀式。 巫術崇拜假說影響了文學，被約翰·布肯（John Buchan, 1st Baron Tweedsmuir，1875年8月26日—1940年2月11日）、羅伯特·格雷夫斯 （Robert Graves，1895年7月24日—1985年12月7日）等人改編成小說。它極 大地影響了巫術崇拜（Wicca），這是20世紀中葉英國興起的現代異教新宗 教運動，自稱是「異教巫術崇拜」的殘餘。自 1960 年代以來，金茨堡和其他 學者認為，歐洲民間文化中倖存的前基督教宗教元素影響了早期現代對巫術 的刻板印象，但學者們仍在爭論這與英屬印度埃及學家、考古學家、人類學 家、歷史學家和民俗學家瑪格麗特·穆瑞（英語：Margaret Murray，1863年7 月13日—1963年11月13日）的巫術崇拜假說有何關係。 16 世紀和 17 世紀的政治迫害是許多國家當局有組織的行動，目的是摧毀被認 為對基督教世界構成致命威脅的女巫陰謀。根據這些權威人士的說法，女巫 數量眾多，並且有意識地與撒旦結盟，形成了一種撒旦反宗教。這種意義上 的獵巫活動必須與對女巫、邪眼等現象的信仰區分開來，這些現像是全世界 民間信仰的共同特徵。人們相信女巫不僅僅是個別的惡棍，而是組織在一個 強大但隱藏的教派中的陰謀者，這是早期現代政治迫害的一個顯著特徵。 這種有組織的巫術崇拜的想法起源於 15 世紀下半葉，並在 1486 年的《女巫 之槌》（Malleus Maleficarum）中得到了臭名昭著的闡述。在接下來的兩個 世紀裡，對女巫的審判通常包括對參與惡魔陰謀、在安息日聚會等類似指控。 直到18世紀初啟蒙時代開始，有組織的巫術崇拜的想法才被放棄。

191

「女巫安息日」（Witches' Sabbath）據稱是那些被認為從事巫術和其他儀式 的人的聚會。這句話在20世紀特別流行。最臭名昭著、最具影響力的獵巫傳 說著作《女巫之槌》（1486 年）中沒有包含“安息日”（sabbath）一詞。女巫 的安息日，夜間的聚會女巫是歐洲基督教傳統中有關女巫的傳說中豐富多彩 且有趣的一部分。這個概念可以追溯到14 世紀中葉，當時它首次出現在宗教 裁判所的記錄中，儘管羅馬人 Romans Apuleius 和 Petronius Arbiter 等古典 作家提到的狂歡和盛宴可能是其靈感來源。安息日可能源自猶太人使用的第 七天一詞，可以在一周中的任何一天舉行，儘管星期六被認為是罕見的，因 為它是聖母瑪利亞的神聖節日。 關於參加安息日的報告各不相同；一位承認的女巫報告說聚集了 10,000 人。 據說，女巫在安息日旅行時會在身上塗上特殊的藥膏，使她們能夠在空中飛 翔，或騎著魔鬼提供的山羊、公羊或狗。最喜歡的地點包括德國哈爾茨山脈 的布羅肯；俄羅斯基輔附近的禿頭山； Blocula，瑞典；以及法國奧弗涅多姆 山省。典型的日期包括兩個傳統的德魯伊節日：五一節前夕（4月30日）和萬 聖節前夕（10月31日），以及冬季（2月2日）、春季（6月23日）、夏季（8 月1日）、和秋季（12 月 21 日）。宗教裁判所描述安息日發生的事情包括透 過親吻魔鬼的尾巴來向魔鬼致敬、跳舞、盛宴和瘋狂的性交。 《女巫之槌》是由天主教修士兼宗教裁判官的克拉馬與司佈倫格在1486年寫 成的關於女巫的專著，第一版於1487年在德國出版。這本書第一次把歐洲黑 暗時代以來流行的巫術、女巫知識概括起來，甚至提供了諸如如何識別女巫、 如何檢舉她們等各種詳盡的辦法。書中所述鑑定方法實際上大多是以各種酷 刑折磨受審判者，無論最終是否鑑定為女巫，許多鑑定方法往往都會導致受 審人死亡。由於當時印刷術在歐洲受到廣泛使用，此書也藉此在歐洲大量傳 播。此著作的出版，加劇了當時代歐洲社會對女巫的偏見與迫害，引發了大 規模的獵巫行動，在3個世紀的行動內約有十萬人因此而被處死。

192

巫術崇拜假說對神秘主義和當代異教帶來了非常重大的影響。20 世紀 50 年 代，幾位英國神秘主義者聲稱他們發現了倖存的女巫崇拜的殘餘。其中第一 個是 Gerald Gardner（1884年6月13日至1964年2月12日），他聲稱在 1939 年發現了此類女巫的集會 -新森林集會 (New Forest Coven) 。因此透過他的 Bricket 邀請更多成員加入該他開創的教團成為加德納巫術（Gardnerian Wicca）。 新森林女巫 Sybil Leek（1917年2月22日－1982年10月26日）也提出了類似的 說法，稱她像她的許多家人以前一樣信仰該宗教，澳大利亞藝術家 Rosaleen Norton（1917 年 10 月 2 日 – 1979 年 12 月 5 日）也提出了類似的說法，她 的家族有威爾士血統。Charles Cardell（1895年 -1977 年）還聲稱巫術崇拜 有世襲血統，他認為女巫的角神被稱為 Atho。其他英國人很快就聲稱自己是 女巫家族的一員。Robert Cochrane（1931年1月26日至1966年7月3日）提出 了這樣的主張，並管理了一個名為圖巴爾·凱恩氏族（Clan of Tubal Cain）的 族群。他啟發了多項運動的創立，其中包括1734 年傳統。 Alex Sanders（1926年6月6日 – 1988年4月30日）也提出了這樣的主張，並 創立了 Alexandrian Wicca；然而，Sanders 原來是加德納派的入會者，並將 亞歷山大儀式建立在加德納巫術崇拜的基礎上。 1974 年，EW Lidell 聲稱，神秘學家阿萊斯特·克勞利（Aleister Crowley， 1875年10月12日—1947年12月1日）透過他的黃金黎明朋友 Allan Bennett 介 紹，於1899 年或1900 年加入了巫術崇拜。Lidell 繼續聲稱，女巫會的高階女 祭司因為克勞利是「一個思想骯髒、性情邪惡、惡毒的小怪物」而將其驅逐。 然而，尚未為此提供任何實質證據。 本文開首提到的卡洛·金茨堡是第一個研究 benandanti 的歷史學家。 benandanti（「好的步行者」）是16 世紀和 17 世紀義大利東北部弗留利地 193

區農業夢境傳統的成員。benandanti 聲稱，他們會在睡夢中離開自己的身體， 與惡毒的女巫（malandanti）作鬥爭，以確保來年有好收成。1575 年至 1675 年間，在早期現代女巫審判期間，許多 benandanti 被羅馬宗教裁判所指控為 異端或女巫。 根據早期現代的記錄，benandanti 被認為出生時頭上就有一塊膜，這使他們 能夠參加一年中特定星期四發生的夜間異象傳統。在這些異像中，人們相信 他們的靈魂騎著各種動物飛向天空，飛向鄉村。在這裡，他們會與其他 benandanti 一起參加各種遊戲和其他活動，並與使用高粱棍威脅他們的農作 物和社區的惡毒女巫作戰。當不參加這些異象之旅時，benandanti 也被認為 擁有可以用於治療的神奇力量。 1575 年，當鄉村神父 Don Bartolomeo Sgabarizza 開始調查Benandante Paolo Gasparotto 的主張時，Benandante 首次引起了弗留利教會當局的注 意。儘管 Sgabarizza 很快就放棄了調查，但在1580 年，審判官 Fra' Felice de Montefalco 重新審理了此案，他不僅審問了 Gasparotto，也審問了當地 其他各種的 Benandante 和靈媒，最終譴責其中一些犯有異端罪。在宗教裁 判所的壓力下，這些夜間的靈體旅行（通常包括睡眠麻痺）被同化為女巫安 息日的惡魔刻板印象，導致了 Benandante 教派的滅絕。宗教裁判所對異象 傳統的譴責導致"benandante"一詞成為弗留利民間傳說中" stregha"（意為 「女巫」）一詞的同義詞，直至20世紀。 金茨堡最早開始對 20 世紀 60 年代初期倖存的審判記錄進行審查，最終出版 了他的著作《夜間的戰鬥：16、17世紀的巫術和農業崇拜》。在金茨堡對證 據的解釋中，benandante 是一個“生育崇拜”，其成員是“收成和田地肥力的 捍衛者”。他進一步認為，這只是起源於前基督教時期的更廣泛的歐洲幻覺體 驗傳統中倖存的一部分，並指出與利伏尼亞狼人（Livonian werewolf）信仰 的相似之處。金茨堡認為，這是從歐亞中部起源（可能是 6,000 年前）傳播 194

的結果。在他看來，這解釋了義大利的 benandante 教派與利沃尼亞的一個 關於仁慈狼人的遙遠案件之間的相似之處。 1692年，在波羅的海附近的利沃尼亞的 Jürgensburg，一位名叫 Thiess 的老 人因狼人身分而受到審判。他的辯護是，他的靈魂（以及其他人的靈魂）變 成了狼人，以對抗惡魔並阻止他們偷走村莊的糧食。金茨堡表明，他的論點 以及他否認屬於撒旦邪教的說法與 benandante 所使用的論點相吻合。1692 年 10 月 10 日，Thiess 因迷信和偶像崇拜罪被判處10下鞭打。 其實，在今日的世界，即使接受過很高深的教育的人，對於前基督宗教的歐 洲文明及信仰可以說是完全一無所知，因此上述資料都是大部份人聞所未聞 的。由此可見，排他性的宗教為人類文明所帶來的摧殘，實在比起希特勒與 史太林之流可以說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參考自： 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witches-sabbath https://en.wikipedia.org/wiki/Shamanism_in_Europe https://en.m.wikipedia.org/wiki/Witch_trials_in_the_early_modern_period https://en.m.wikipedia.org/wiki/Carlo_Ginzburg https://en.m.wikipedia.org/wiki/Benandanti https://en.wikipedia.org/wiki/The_Night_Battles https://www.ancient-origins.net/history-ancient-traditions/benandanti0012643 https://weirditaly.com/2022/01/10/the-benandanti-witchcraft-andagrarian-cults-between-16th-and-17th-centuries-in-italy/

195

2 - 狼人傳說 在上一章提及過，義大利歷史學家卡洛·金茨堡（Carlo Ginzburg，1939 年 4 月 15 日—）在其著作《夜間的戰鬥：十六世紀和十七世紀的巫術和農業崇拜》 （The Night Battles: Witchcraft and Agrarian Cults in the Sixteenth and Seventeenth Centuries）（1966 年，英譯本 1983 年）中討論了利伏尼亞狼 人（Livonian werewolf）的案例。《夜間的戰鬥》主要致力於研究義大利東 北部現代早期弗留利的本南提民間傳統，當地弗留利人陷入恍惚狀態，他們 相信自己的靈魂離開了身體去與惡毒的女巫戰鬥，以此保護他們的生命。金 茨堡認為，benandanti 和 Thiess 的案件之間存在明確的相似之處，並指出兩 者都包含「透過棍棒和打擊進行的戰鬥，在某些夜晚進行，以確保田地的肥 沃，並進行了細緻而具體的描述。 在金茨堡看來，benandanti 傳統和 Thiess 的狼人傳統都代表了基督教化後倖 存的薩滿教底層的殘餘。 德州聖安東尼奧三一大學的歷史學家 John Martin 在其 1992 年關於金茨堡生 活和工作的論文中表達了對金茨堡假說的支持，聲稱 Thiess 的角色與 benandanti 的角色“幾乎相同”。匈牙利歷史學家 Éva Pócs（生於 1936 年） 在一篇關於匈牙利 táltos 的論文中也以同樣的方式表示支持，指出了與“歐洲 薩滿魔法師”一致的「狼人魔法師」的存在。 其他學者比金茨堡更謹慎地將利伏尼亞狼人直接等同於薩滿教。荷蘭歷史學 家 Willem de Blécourt 指出，在《夢幻時光》（Dreamtime）中，德國人類 學家 Hans Peter Duerr 沒有明確地將薩滿和狼人聯繫起來，儘管他確實承認 Thiess 和 benandanti 之間的相似之處。 卡爾滕布倫的蒂斯（Thiess of Kaltenbrun），也被拼寫為 Thies，通常被稱為 196

利伏尼亞狼人，是一名利伏尼亞人，1692 年在瑞典利伏尼亞的 Jürgensburg 因異端邪說而受審。儘管聲稱作為狼人他是“上帝的獵犬”，但法官認為他犯有 試圖使人們遠離基督教的罪名，並被判處鞭打和終身流放。 根據 Thies 的敘述，他和其他狼人每年3個晚上都會變形，然後下到地獄。到 達那裡後，他們與魔鬼和他的女巫們戰鬥，以拯救女巫們從地球上偷走的穀 物和牲畜。 在審訊過程中，Jürgensburg 法官隨後詢問 Thies，狼人死後的靈魂去了哪裡， Thies 回答說，狼人的靈魂會上天堂，而女巫的靈魂會去地獄。法官們隨後提 出質疑，如果狼人是魔鬼的僕人，他們的靈魂怎麼可能上天堂？Thies 再次重 申，狼人不是魔鬼的僕人，而是上帝的僕人，他們為了人類的利益而踏上通 往地獄的夜間之旅。 聽完他夜間下地獄的經歷後，法官們開始關心 Thies 是否是一名虔誠的路德 教徒，於是詢問他是否定期去教堂、聽上帝的話語、定期祈禱、參加聖餐。 Thies 回答說他沒有做過這些事情，並聲稱他太老了，無法理解這些事情。 後來透露，除了夜間旅行外，Thies 還為當地社區的成員練習民間魔法，充當 治療師和魔術師。他以保佑穀物和馬匹而聞名，也懂得驅狼和止血的咒語。 其中一個咒語是在溫啤酒中加入加祝福的鹽，同時背誦「日月越過大海，帶 回被魔鬼帶到地獄的靈魂，讓被奪走的牲畜恢復生命和健康」。咒語中沒有 任何地方援引或提及上帝的力量。對法官來說，這種祝福被視為犯罪，因為 它鼓勵當事人背離基督教，因此他們判處 Thies 鞭打並終身流放。 基本上，一個人可以透過兩種不同的方式成為狼人： 一、出生為狼人 — 民間傳說告訴我們，有人說，由於嬰兒或懷孕母親受到詛 197

咒，人們可能會出生為狼人。其他人提到聖誕節出生的人受到詛咒。為什麼？ 那個生日似乎是對上帝的侮辱，所以你必須受苦。還有一些消息來源簡單地 說，我們中間有狼人的血統，有些家族有「狼人基因」。出生在滿月下，但 並不總是壞月。羅馬神話中羅馬市的奠基人 Romulus 與 Remus 是由羅馬永 恆的靈性守護者 Lupa 撫養長大的，因此所有羅馬人都崇拜狼和「他們的孩 子」狗。古代日耳曼神聖英雄 Siegfried 出生時被遺棄，由母狼撫養長大。Tu Kueh 是史前時期建立突厥民族的神話英雄，由一頭「藍色」母狼撫養長大。 由聖狼出生或撫養長大的半神例子很多。這些人永遠被稱為充滿狼的力量和 魔法：狼人。 在古代文化中，這種「狼」人經常被視為戰士和領導者，包括維京「狂戰士」 和據說能夠變形為狼形態的凱爾特德魯伊。有些人聲稱遺傳的狼人可以很友 善，不會殺死人類，但根據後來的基督教神話（也認為所有狼人都會下地 獄），由於詛咒而成為狼人的人只是永遠受到詛咒。 二、透過妖術、巫術或魔法成為狼人 — 從古代開始，就有傳說薩滿或巫師可 以透過儀式或咒語讓你成為狼人，或者你可以自己進行儀式來成為狼人。因 為，神奇的是，這是成為狼人的最有趣的方式，讓我們看看我們正在談論什 麼類型的儀式。以下是一些有關狼人儀式的傳統西方魔典或魔法書籍中經常 提到的一些儀式組成部分： - 穿上狼皮或一條狼皮或人皮的魔法腰帶將使你在適當的條件下成為一名狼 人。 - 使用靈性藥膏也可以做到這一點：用「煮狼毒、鴉片、毛地黃、蝙蝠血和 被謀殺兒童的脂肪」等塗抹身體。狼人「身體按摩」的其他配方需要使用鐵 杉、罌粟籽、顛茄、茄屬植物和某種動物脂肪（通常是狼的脂肪）等成分。 那是很多靈性活性成分。在這種自我轉變的儀式中，這樣的酒通常要在鐵鍋 裡煮3次，然後塗在身上或吃掉。 - 成為狼人的另一種方法是按儀式吃掉狼殺死的動物的大腦或吃狼本身的肉。 198

- 或者，可以儀式性地飲用狼足印收集的雨水，或去狼足印或狼飲水坑喝水。 - 狼變身的另一個儀式是跳過一根木頭，用銅刀刺它，並念出咒語；這個儀 式來自俄羅斯。 - 另一個儀式明確要求在樹林中鑄造一個圓圈並召喚「森林之王」。 1603年， 一個12歲的牧童 Jean Grenier 聲稱，「森林之王」給了他一張神奇的狼皮和 藥膏，使他變成了一頭狼。 據學者認為，對變形能力的最早描述可能來自位於法國南部的3兄弟洞穴。儘 管這些發現的圖像背後的目的一直存在爭議，而且不太可能在不久的將來得 到明確的解密，但許多學者認為，其中一些圖畫表明了史前對轉化儀式的信 念。例如，洞穴中對「巫師」的描繪給人的印像是動物和人類的部分，他尷 尬的位置可以透過將他置於物理變化的時刻來解釋。如果現代學者的觀點是 正確的，那麼對變形的信念可以追溯到公元前 13,000 年。 變形者擁有其他非凡力量的主題在大多數變形者故事中都很常見，因為改變 身體形態的能力往往表明最高程度的知識。這些特別進化的個體經常在不同 的文化中扮演某種薩滿的角色。通常，薩滿因其智慧、治療能力和預知力而 受到尊敬，而這一切都可能是因為他們的雙重形態能力。儘管薩滿的實際工 作描述因文化而異，但他們被認為是有價值的，並且在許多情況下是社會中 不可替代的成員。 許多以基督宗教為主導宗教的地區都講述了狼人透過與魔鬼結盟而轉變的故 事。許多歷史學家認為，這是解釋中世紀掠奪性連環殺手的暴力和同類相食 衝動的一種方式。宗教文化有時將狼人的轉變解釋為來自上帝本人的神聖懲 罰。事實上，據說那些被羅馬天主教會逐出教會的人都受到了狼人的詛咒。 一個有名的記載是 Peter Stumpp（約 1530年 – 1589 年）的故事，他不幸經 歷了他那個時代最著名的狼人審判之一。1589 年，Stumpp 因變成狼人而受 199

到審判，並在他所在的城鎮接受審判。因為鎮上認為他們有足夠的證據來指 控他，所以這次審判主要包括酷刑。 Stumpp 因其明顯的殘疾——左手缺失——而與 Bedburg 狼人有聯繫。據報 道，Bedburg 的狼人左爪缺失，由於人們相信狼人的傷勢以狼和人的形態表 現出來，所以 Stumpp 很快就受到了指控。 審判開始時，Stumpp 被放在架子上，用灼熱的鉗子將他的大塊肉撕掉。他 的骨頭也被用石頭壓碎，以確保他所遭受的巨大痛苦足以說服他「承認」他 所有的罪行。 Stumpp 承認了他被指控的一切。他聲稱自己從12歲起就開始練習黑魔法，並 以狼人的形態存在了至少25年。在此期間，他承認殺害並食用牲畜和人類。 最值得注意的是，他承認殺害並吃掉了 14 名兒童和 2 名孕婦。 除了所有被他吃掉並被迫認罪的無辜婦女和兒童之外，他還被指控與他的女 兒和一位遠親發生亂倫關係。他也承認了這些罪行，導致這兩個不幸的女人 和他一起被處死。他們很快就被「剝皮」並勒死。 當人群最終對 Peter Stumpp 的痛苦感到滿意後，他被斬首，他的屍體—— 連同他女兒和情婦的屍體——被燒毀供所有人觀看。他的頭顱被放置在酷刑 輪上，並貼上狼的圖像並展示在市中心，以提醒其他鎮民。 一些歷史學家認為，Peter Stumpp 實際上並不是狼人，而是被教會嘗試作為 向最近皈依的新教徒傳遞信息的一種方式。早年在新教徒和天主教徒之間爆 發的戰爭期間，Stumpp 皈依了新教。據認為，天主教徒之所以指控 Stumpp， 可能是為了說服其他皈依者重新考慮他們的宗教轉變，否則就會遭受同樣的 命運。這就等於殺雞警猴。他們以貴族出席審判和處決作為證據，證明巫術 200

不只是一種工作。此外，Peter Stumpp 似乎是 Bedburg 唯一被定罪的狼人， 儘管狼人審判通常以一群據稱一起狩獵的狼人被定罪而告終。 薩滿變身為動物的說法在其他文化中也存在，和 Peter Stumpp 的事件一樣， 有部分是背後隱藏了不可告人的陰謀。 據《雅加達郵報》報道，一張令人震驚的照片正在流傳，照片上描繪了一隻 被剖開內臟的巨大蘇門答臘虎，懸掛在北蘇門答臘島的一個公共大廳裡，周 圍的村民「試圖確定它是否是一種超自然生物」。 這隻極度瀕危的動物被殺死了，因為“護林員不會殺死牠”，並敦促兩名居民追 蹤該生物到它的巢穴。據《獨立報》報道， 當地人擔心這是一個“siluman”， 也被稱為“變形者”。自然資源保護機構的 Hotmauli Sianturi 表示，自然資源 保護主義者「向村民解釋了老虎是一種瀕臨滅絕的動物......但他們不喜歡我們 處理這種情況的方式，」她說。 這裏的 Siluman 是指 Siluman harimau，中文是虎人（Weretiger）是流傳世 界各地的變身成虎、半虎半人或被虎附身的妖怪、獸人（傳說生物）。類似 的還有貓人（Werecat）等。在爪哇島，虎人是一個廣為流傳的傳說，特別是 在東爪哇。虎人通常被認為是流亡在洛多約森林中死去的貴族的轉世。 Batang Natal 分區的一名官員向《雅加達郵報》記者表示，即使向村民解釋 他們設置陷阱是為了捕捉“一隻大貓”，當他們將這隻野獸逼到牆角時，他們還 是「反覆刺傷它」。用長矛刺進腹部。「而且，更噁心的是，他們殺死"超自 然變形者"後，還把它的身體部位剝了下來。」 一千多年來，老虎的身體部位一直被納入中醫養生之列，人們相信老虎的力 量和神話力量有助於治療疾病、緩解慢性疾病的症狀並恢復人體的基本能量。 201

中醫文獻指出，虎骨中的「鈣和蛋白質」有助於促進癒合並具有強大的抗發 炎特性。虎的內臟也被人當作藥材售賣。 「殺死這隻動物後，當地人將其屍體掛起來展示。這非常令人遺憾，」 Sianturi 女士對法新社表示。更令人反感的是，這起毫無意義的殺戮事件發生 在今年 3 月 3 日聯合國世界野生動物日的一天后，主題為「大型貓科動物： 受到威脅的掠食者」，科學家宣布，只有大約400-500 隻蘇門答臘虎 （Panthera tigris sumatrae）仍保留在蘇門答臘島的森林中。 大概各位已經明白，所謂獵巫事件是甚麼一回事。不管是東方還是西方，都 經常會用冠冕堂皇的名義去謀求一己之私利。 參考自： https://en.wikipedia.org/wiki/Thiess_of_Kaltenbrun https://www.llewellyn.com/journal/article/2573 https://danarehn.com/2021/06/03/germanic-warrior-wolf-tribeswerewolves-shamanism-and-outlaws/ https://dennysargentauthor.com/on-becoming-a-werewolf-traditionallore-practices/ https://otherworldlyoracle.com/shapeshifting-witches-tales/ https://www.ancient-origins.net/myths-legends/evolving-forms-intriguinglook-shapeshifting-003491 https://www.ancient-origins.net/news-general/shape-shifter-slaughteredsumatra-form-tiger-009733 https://otherworldlyoracle.com/occult-truth-werewolves-andshapeshifters/ https://mythology.net/mythical-creatures/werewolf/

202

3 - 匈牙利本土信仰 — Táltos 國際抗結核和肺病聯盟（聯盟）（International Union Against Tuberculosis and Lung Disease）是一個擁有百年歷史的全球會員制科學組織，總部位於 巴黎，其既定目標是「改善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國家人民的健康」。該聯盟於 1920 年 10 月 20 日在巴黎成立，當時是在索邦大學舉行的第一次戰後結核病 國際會議期間，來自 31 個國家的代表承諾共同努力對抗這種疾病。 根據 1902 年柏林國際結核病會議的提議，國際防治結核病和肺病聯盟自 1920 年以來一直使用紅色雙槓十字作為其標誌。兩個同樣長的桿位於十字架 的上半部分。美國肺臟協會(American Lung Association, ALA)的標誌是一個 類似的藍色雙槓十字。 在植物學中，平衡十字（等距離的等長條）用於標記劇毒植物。 好奇的人必定會問，究竟這個雙槓十字從那裏來的？甚至有人將它當成基督 宗教的十字架。 雙槓十字圖形出現在公元 2 世紀的紋章中。平衡的十字形被用於匈牙利的國 徽以及維蒂斯盾牌內的幾個小盾牌中。紋章盾牌和勳章上使用輪廓平衡十字 （等距離輪廓條等長）。在斯洛伐克，國旗、國徽和幾個市政標誌都包含雙 十字，其中分級的條形比等長的條形更常見，並且沿著垂直線的平衡距離更 常見。自 1140 年左右以來，雙桿十字架也開始在 Branibor 的 Kopnik（現為 柏林勃蘭登堡）使用，如波蘭封地基督教國家 Köpenick 的 Jaxa 的銀苞片 （bracteate）的 5 個排放之一所示。直到 1147 年被日耳曼「文德十字軍」 （Wendish Crusade）入侵並摧毀為止。 其實，很多人都想不到，雙桿十字架象徵匈牙利本土信仰中的生命樹。 203

生命之樹是世界上許多神話、宗教和哲學傳統的基本原型。它與神樹的概念 有著密切的關係。連結天堂與地獄的知識樹，如"Yggdrasil"和《創世記》中 的善惡知識樹，以及連結所有造物形式的生命樹，是世界樹或宇宙樹的形式， 並在各種宗教和哲學中被描繪為同一棵樹。 匈牙利人將這棵樹稱為"Égig érő fa"。égig érő fa（“天高樹”），也稱為 életfa（“生命之樹”）、világfa（“世界樹”）或 tetejetlen fa（“無頂之樹”）， 是匈牙利薩滿教的一個元素和本土信仰，是匈牙利民間藝術和民間故事的典 型元素，也是一種獨特的民間故事類型。 近代早期歐洲和美洲殖民地獵巫的經典時期發生在近代早期或大約 1450 年至 1750 年，跨越了宗教改革和三十年戰爭的劇變，估計有 35,000 至 50,000 人 被處決。歐洲迫害浪潮的高峰期是在1550年到1650年之間。在歐洲，估計總 共有 300 萬人因此受審，其中 40,000 至 60,000 名受害者被處決。婦女佔中 歐受害者（約佔中歐受害者的四分之三）以及巫術告密者的大多數。在北歐， 男性受影響更大。宗教信仰與獵巫之 間沒有明確的聯繫。 歐洲迫部分地區的大規模迫害有很多原因，在近代早期明顯比中世紀更加激 烈。近代初期，小冰河期、大流行病、毀滅性戰爭等危機重重。此外，只有 當魔法信仰的個別方面被轉移到早期現代國家的刑法時，大規模迫害才能在 結構上發生。 對女巫審判檔案的研究表明，匈牙利民間傳說的某些特徵是薩滿信仰的殘餘， 這些信仰自遠古以來就一直存在，或者可能是從匈牙利人在流浪到潘諾尼亞 平原之前與之居住的突厥民族那裡借用的；或可能是此後東方的影響（庫曼 人移民）。 這些殘餘部分由於習俗和信仰的某些特徵而部分保存為碎片，例如： 204

- 伴隨某些習俗的某些民歌的副歌； - 民間故事的某些主題，例如通天之樹（Égig érő fa），這是歐亞中部幾個 民族的一種特定信仰，與世界樹概念有一些相似之處，但它也與薩滿之樹有 關，並且還有一些其他特點。 這些習俗和信仰就是匈牙利本土信仰（匈牙利語： Ősmagyar vallás）。 匈牙利本土信仰也稱為匈牙利新異教（Hungarian Neopaganism），是一種 現代異教新宗教運動，旨在代表匈牙利人的民族宗教，其靈感來自 taltosism （匈牙利薩滿教）、古代神話和後來的民間傳說。匈牙利本土信仰運動根源 於 18 世紀和 19 世紀的啟蒙運動和浪漫主義闡述以及 20 世紀初的民族學。兩 次世界大戰之間的圖蘭主義圈子（1930年代至1940年代）都支持匈牙利民族 宗教的建設，最終，蘇聯解體後，匈牙利本土信仰運動在匈牙利蓬勃發展。 taltosism 就是以 táltos 為中心的傳統信仰。對 táltos 最可靠的描述是羅馬天 主教神父 Arnold Ipolyi（1823年10月20日至1886年12月2日）在他的民間信仰 集《Magyar mitológia》（匈牙利神話）（1854 年）中提供的。táltos 在將 出生前或童年時期由諸神或靈魂選擇。出生時就有牙齒、第六根手指或其他 額外骨頭或有胎膜的人也常被認為被選中。如果額外的骨頭在 táltos 達到 7 歲之前折斷或被盜，它的能力就會喪失。táltos 是無法學習或教導的；它只能 透過超自然的召喚才能發生。有些人認為，táltos 必須哺乳到7歲，這樣才能 賦予它巨大的體力。táltos 最重要的能力是冥想或精神恍惚，稱為“révülés” （動詞：révül）；在這種狀態下，他可以透過「將他們的靈魂送到星星之間」 來治癒傷口和疾病或了解隱藏的真理。táltos 是神靈為生命中的特定召喚而選 擇的，有責任在危險時刻與整個匈牙利民族進行溝通，警告軍隊入侵或即將 發生的文化崩潰。 匈牙利的圖蘭主義是一種多元化的圖蘭主義現象，它圍繞著匈牙利歷史和人 205

民與中亞、內亞或烏拉爾地區的歷史和人民的認同或聯繫。它包含許多不同 的概念，並成為許多政治運動的指導原則。19世紀下半葉和20世紀上半葉最 熱鬧。 圖蘭主義（Turanism），是19世紀在歐洲萌生的政治理念，指在成立由芬蘭 及匈牙利，一直延伸至日本東北亞地區的民族政治聯盟。這個政治理念後來 在整個東歐，遠至當時作為列強之一的日本帝國和世俗化後的土耳其共和國 都得到很大的和應。圖蘭是指中亞阿姆河以北的眾多民族，這些族群的其中 一個共同特徵是操烏拉爾-阿爾泰語言，但也有例外。圖蘭主義者稱芬蘭人、 日本人、韓國人、薩米人、薩莫耶德人、匈牙利人、土耳其人、蒙古人、滿 人等有著共同的未來，是圖蘭民族的一份子，並提倡圖蘭人的種族融和。圖 蘭主義也是為抑制同期興起的泛斯拉夫主義。 推動匈牙利本土信仰運動的匈牙利本土信仰團體之間的界線通常是根據他們 對匈牙利人的民族起源的不同看法來劃分的，這在歷史上一直是一個有爭議 的問題。普遍的共識是匈牙利人起源於烏拉爾民族（Uralian）。然而，一些 匈牙利本土信仰團體與斯基泰人、蘇美人、 突厥人和其他文化建立了進一步 的聯繫。 除了知識界的闡述之外，匈牙利本土信仰的草根發展很大程度上依賴於個人 薩滿或新薩滿（táltos）的工作，他們自 1920 世紀 80 年代以來在匈牙利流行 起來。一些匈牙利本土信仰組織得到了右翼政黨的支持，包括青民盟 （Fidesz）和尤比克（Jobbik）。 信仰 táltos 的 Taltosism 是匈牙利薩滿教，由 táltos（英文複數"taltoses"）， 即匈牙利薩滿所實踐，是匈牙利本土信仰的基本要素。13世紀的匈牙利編年 史仍然記載了「魔術師」（táltos）的故事，他們為了社會的福祉而舉行儀式。 匈牙利 Taltosism 在農村地區一直持續到第二次世界大戰，那裡的某些人仍然 206

被當地社區視為 táltos，儘管他們只練習天氣魔法。 匈牙利精神分析學家和人類學家 Géza Róheim（1891年9月12日－1953年6月 7日） 在 1920 年代在精神分析框架內研究了匈牙利民族薩滿教作為匈牙利本 質的決定性特徵，隨後民族誌學家、東方學家 Diószegi Vilmos（1923年5月2 日 – 1972年7月22日）在1950 年代和1960 年代在西伯利亞進行了實地考察。 匈牙利原始宗教的薩滿教特徵被大多數當代學者所接受，並成為大多數新研 究的焦點。 Diószegi 將 taltos 們描述為能夠經歷受控狂喜（rejtezés）的專家。一個人透 過遺傳或職業成為 taltos，成為 taltos 的過程包括心理物理疾病、接受和治癒 的典型階段：在對職業的最初抵抗和「薩滿病」的各種症狀之後，由眾神最 終接受了他的角色並被賦予了他的力量。taltos在年輕時（通常是7歲）就通 過在長達數天的夢中進行的薩滿之旅獲得了卓越的知識，其中的主要目標是 攀爬剛提及過的 égig érő（生命樹）。Diószegi 認為匈牙利 taltosism 的許多 元素是匈牙利民族特有的，在中亞薩滿傳統中找不到。他將 taltos 的角色描 述為「對社區要求但由於其自身[社區]權力的限製而未能解決的事物的認可和 完成」。 "Táltos"這個名字可能與動詞"tált"有關，意思是「敞開」；即他們「向世界敞 開自己」。然而，更有可能的是，它與烏戈爾語單字同源，例如北曼西的 tūltėn「簡單」和 Vasyugan Khanty 的 tolten「具有神奇的力量」。還有一 個假設表明源自突厥語 “talt”「無意識」。 在匈牙利民間故事中，táltos 很常見，例如 Göncöl 和 Kampó。 據說 Kampó 擁有「冰體」（jégtestű），身材矮小，腿粗。他住在 Temesvár（今蒂米什瓦拉），在布達與馬蒂亞斯國王同桌吃午餐，而且總是 207

衣著邋遢。馬蒂亞斯國王多次被問到為什麼一個乞丐與國王同桌吃飯，但馬 蒂亞斯國王堅持這項傳統。據報道，當奧斯曼軍隊進攻匈牙利王國時， Kampó 從嘴裡吐出了火，他“用冰冷的身體對抗土耳其金屬”，從土耳其人中 拯救了馬蒂亞斯國王的一匹“月亮般”（“holdas ”=“日食”）的馬。 另一方面，Göncöl（也稱為Döncöl、Güncü ）擁有豐富的知識。他與動物交 談，理解星星的意義，並發明了馬車。據說他有一輛由多匹馬拉著的馬車， 據說馬車的棲息處被折斷和彎曲。他的死亡沒有被目睹，但據說他只是「消 失在星星中」。「Göncöl 馬車」在夜空中清晰可見，就像大熊座（Ursa Major）一樣，熊的尾巴就是馬車的棲息處。 根據普遍共識，Taltosism 被認為是異教的一部分。不過，有證據指出 táltos 一直存在到哈布斯堡王朝時代，自此這項傳統結束了。哈布斯堡王朝於11世紀 創立，並在1780年11月29日消亡。 德爾日烏鄉（Székelyderzs）教堂的天花板上畫著一個有6根手指的人物；後 來對其進行了翻新，將畫像「修正」為5個手指。 後基督宗教（Postchristianity）耶穌基督有時被稱為 égi táltos（或天堂 táltos）。 所謂後基督宗教，是指基督教不再是一個社會主導的公民宗教，而是逐漸呈 現不一定是基督教的價值觀、文化和世界觀的情況。後基督教傾向於指基督 教在歷史上基督教社會中的壟斷地位因無神論或世俗主義而喪失。它不包括 以前基督宗教佔多數，現在信仰伊斯蘭教等其他宗教的社會，例如現在的土 耳其地區和巴爾幹半島部分地區。 後基督宗教時代是一個匈牙利本土信仰真真正正能夠獲得尊重的時代。 208

參考自： https://en.m.wikipedia.org/wiki/T%C3%A1ltos https://en.m.wikipedia.org/wiki/%C3%89gig_%C3%A9r%C5%91_fa https://en.wikipedia.org/wiki/Shamanistic_remnants_in_Hungarian_folklore https://en.wikipedia.org/wiki/Hungarian_Native_Faith https://en.wikipedia.org/wiki/T%C3%A1ltos https://hungarianreview.com/article/20131128_shamanic_elements_in_hung arian_folk_tales_an_excerpt_from_fairy_tale_therapy/ https://www.embodiedphilosophy.com/hungarian-shamanism-shaktatantrism-in-nepal-2/ https://www.hungarianconservative.com/articles/culture_society/hungarian _pre-christian-beliefs_turul_tree-of-life_shaman/ https://dailynewshungary.com/the-worldview-of-hungarian-paganism/ https://eng.polgariszemle.hu/current-publication/148-religious-policyhistory-and-ideologies/930-taltos-witch-incubus-succubus-and-otherbeings-in-hungarian-folklore-and-mythology

209

4 - 薩米人的 noaidi 《冰雪奇緣》（Frozen）是由和路迪士尼動畫工作室製作的美國電腦動畫系 列。首部電影《冰雪奇緣》於2013年上映，該片因視覺效果、劇本、主題、 音樂和配音等各方面表現皆十分優秀而廣受好評，一些影評人認為《冰雪奇 緣》是自迪士尼復興以來最好的迪士尼動畫片。非常成功的口碑為該片在全 球各地收獲12.76億美元的票房佳績，並榮登2013年度全球電影票房冠軍。 至2022年4月為止，位居世界電影史上票房收入第17高的電影，以及日本歷史 票房第四高的電影。它也曾暫居美國票房最高的女性導演電影，直到2017年 被華納兄弟電影公司的《神力女超人》超越。 動畫短片續集《冰雪奇緣：驚喜連連》於2015年3月13日首映，動畫劇情片 《雪寶的佳節冒險》於2017年11月22日首映，動畫電影續集《冰雪奇緣2》於 2019年11月22日在美國上映，動畫短片《雪寶的從前》於2020年10月23日上 線Disney+。 《冰雪奇緣》的故事取材自安徒生的童話故事《冰雪女王》。故事圍繞著格 爾達和她的朋友凱所經歷的善與惡之間的鬥爭展開。《冰雪女王》也是安徒 生童話中篇幅最長、人物最多的故事之一。 《冰雪奇緣2》的劇情是描述位於北歐有個艾倫戴爾王國。故事是開首是在一 個晚上，國王安格納向年幼的兩位女兒艾莎公主及安娜公主述說往事：王國 北方的魔法森林有四大魔靈的存在，而森林內的原住民族—北烏卓人跟魔靈 們和諧共處。艾莎和安娜的祖父、前任國王魯尼爾與北烏卓人維持友好關係， 還為其興建一座大水壩，以保護他們的水源。當魯尼爾與當時還是王儲的安 格納前往參加水壩的落成典禮時，雙方因不明緣由爆發武力衝突，魯尼爾在 過程中墜崖而亡，安格納因故昏迷過去後被某人救出魔法森林，其後正式登 210

基，繼任為國王。但人類的鬥爭行為導致魔靈震怒，他們降下迷霧，籠罩了 整座魔法森林，從此無人能進出。 無需透露整個故事內容也足以讓人知道這是關於魔法的。但很多人都不知道 這部賣座電影其實是以一個不知名的民族的薩滿信仰作為藍本。 迪士尼影業在《冰雪奇緣2》中強調了薩米人的文化和靈性，甚至花時間與土 著長老簽署了協議。電影製片人與薩米諮詢小組合作，以確保以與文化相關 且受到尊重的方式描繪薩米傳統。 相信薩米人（Sámi）這個名稱對很多人而言是十分陌生，甚至是第一次聽到。 薩米人是生活在斯堪地那維亞半島（Scandinavian Peninsula）與芬蘭一帶的 原住民，也是目前歐洲聯盟（European Union）中唯一僅存的遊牧民族。原 本住在今日的北歐中部，但隨著南方的挪威、瑞典、芬蘭，以及東方的俄國 人與他們的基督教世界擴張，薩米人的生活空間逐漸限縮到北極圈與山區一 帶。不過，因為這些地區的環境相對險峻且孤立，政府通常只會在收稅與傳 教方面與這些原住民接觸，甚至某方面還保障了他們的權利—雖然主要目的 是避免異族群之接觸造成摩擦。住在這四國境內的他們，過著自給自足、半 定居，或游牧的生活，狩獵、捕魚與養育鹿隻是他們的傳統行業，彼此還會 跨越國境交流或貿易，在他們的認知中，這些國界並不存在。 薩米人已經在北歐生活了至少5000年。他們傳統上從事各種生計，包括近海 捕魚、毛皮狩獵和養羊。他們最著名的生計來源是半游牧馴鹿。由於傳統、 生態、文化和政治方面的原因，這種在北歐國家（挪威和瑞典）的某些地區 的動物繁殖行為在法律上僅限於他們。 考古學者在斯堪地納維亞半島找到約西元前一千五百年至西元後三百年的石 211

棉陶器，這足以解釋薩米文化的特徵，也發現捕獸陷阱，並以這完整的捕獸 陷阱系統捕獲馴鹿和駝鹿。西元555年，東羅馬歷史學家 Prokopios 提到一個 名為 Skrithfinoi 的民族，應為薩米人。 目前仍約有百分之八的薩米人以養殖馴鹿維生，但這種生活方式到土地持有 人的個人利益相衝突，所以很多土地擁有人拒絕了傳統冬季牧場的開放。 1956年由芬蘭、挪威與瑞典的薩米人，於第二屆薩米會議中成立薩米理事會。 傳統的薩米人靈修和信仰是基於一種萬物有靈論、多神論以及人類學家可能 認為的薩滿教。薩米（Sápmi）境內不同地區的宗教傳統差異很大。 薩米是指北歐原住民薩米人傳統居住的文化區。薩米地區位於芬諾斯坎底亞 北部，包括科拉半島一帶以及斯堪的那維亞半島北部，分屬挪威、瑞典及芬 蘭北部和俄羅斯科拉半島北部，領域北至巴倫支海，西至挪威海，東至白海。 傳統的薩米宗教通常被認為是萬物有靈論。薩米人相信所有重要的自然物體 （如動物、植物、岩石等）都擁有靈魂，從多神論的角度來看，傳統的薩米 人信仰包括多種靈魂。薩米人的傳統信仰和習俗普遍強調對死者和動物靈魂 的崇拜。與維持人類生存的當地動物（例如馴鹿）的關係對於親屬群體來說 非常重要。 薩米宗教其中之一個特色就是熊崇拜。在芬蘭異教中，熊被認為是一種禁忌 動物，而「熊」（ oksi ）這個詞也是一個禁忌詞。取而代之的是諸如 mesikämmen “蜜棕櫚”之類的委婉語。現代芬蘭語單字 karhu（來自 karhea， “粗糙的”，指的是其粗糙的皮毛）也是這樣的委婉說法。在芬蘭民族史詩《卡 勒瓦拉》（Kalevala）中，熊被稱為"Otso"，是神聖的動物之王和森林的領袖， 深受芬蘭古老部落的敬畏和尊敬。人們相信，用真名呼喚熊就能召喚熊。成 212

功獵熊之後，會舉行一場名為“peijaiset”的儀式盛宴，儀式上將熊視為“尊貴的 客人”，並用歌曲讓熊相信牠的死亡是“意外”，以安撫牠的靈魂。熊的頭骨被 高舉到一棵松樹上，這樣它的靈魂就可以爬回它在天上的家，這棵樹後來受 到人們的崇拜。 除了熊崇拜之外，還有其他動物神靈，例如守護大自然的 Haldi。有些薩米人 有一個雷神，名叫"Horagalles"。"Rana Niejta"是「綠色、肥沃的土地的女 兒」。也可能存在世界樹或世界之柱的象徵，它直達北極星，與芬蘭神話中 的類似。 Laib Olmai 是一些薩米人的森林精靈，傳統上與被視為他的牧群的森林動物 聯繫在一起，據說祂能在狩獵中賜予好運或厄運。據一位作者稱，祂的恩惠 是如此重要，以至於信徒們每天早上和晚上都會向祂祈禱並向他獻祭。 Laib Olmai 是薩米神話中的狩獵之神。祂是森林裡野生動物的統治者，獵人 為了紀念祂而進行祭祀，以獲得良好的狩獵運氣。作為狩獵之神，祂是幸運 之神。祂生活在榿木樹叢中，為獵熊者帶來好運，並以熊的形像出現在人類 面前。為了紀念 Leib-Olmai，在熊宴上，獵人的臉上撒上了磨碎的榿木樹皮 和水的棕紅色混合物。 在整個斯堪的納維亞半島北部的景觀中，人們可以找到“sieidis”，這些地方具 有與周圍鄉村不同的不尋常的土地形態，並且可以被認為具有靈性意義。每 個家庭或氏族都有當地的神靈，他們向神靈供奉以求保佑和吉祥。 Storjunkare 有時被描述為石頭，與人類或動物有些相似，它們被放置在山頂、 洞穴或河流和湖泊附近。冬天在它們下面鋪上新鮮的樹枝，夏天在樹葉或草 上鋪上新鮮的樹枝，以表示對它們的尊重。Storjunkare 擁有掌控所有動物、 魚類和鳥類的力量，並為那些為它們狩獵或捕魚的人帶來好運。人們向他們 獻上馴鹿，每個氏族和家庭都有自己的祭山。 213

sieidis 是薩米人的文化物品，通常是形狀不尋常的岩石。sieidis 存在於大自 然中的某些聖地，例如海邊、河灘或山上。sieidi 這個字也被用來指經過某種 處理的聖石或木製人物。這場勝利象徵著神權統治人類生存所需的自然資源。 薩米人犧牲了他們在海上捕獲的部分漁獲，以換取未來成功的狩獵或捕魚。 在薩米南部，名稱有 viero-girkie（祭祀石）、viero-moere（祭祀木）、 soul-girkie（鵝山羊）和 Soul-nut（鵝樹）等。 另外，薩米薩滿叫做 noaidi，是人類世界和冥界（saivo）之間的調解人，代 表社區，通常在儀式中使用薩米鼓和稱為 fadno 的長笛。 noaidi 在薩米人的宗教活動中扮演重要角色。大多數 noaidi 習俗在 17 世紀 消亡，很可能是因為他們抵制薩米人的基督教化和國王的權威。他們的行為 在法庭上被稱為“魔法”或“巫術”。薩米人的一些薩滿教信仰和習俗與一些西伯 利亞文化相似。 noaidi 通常被稱為“薩米薩滿”，是薩米人的傳統治療師和保護者。noaidi 被 認為是人類與神靈之間的調解人。為了進行這種調解，noaidi 被認為能夠與 靈性世界溝通，並詢問一個人需要做出什麼犧牲才能恢復健康並成功尋找食 物。noaidi 設計的祭祀被認為是為了在凡人和不朽世界之間重建一種平衡。 他們使用薩米 noaidi 最重要的象徵和工具——傳統的鼓，祈求仁慈的神靈的 幫助，並在其他薩米成員的幫助下通過“自由靈魂”進行靈魂出竅。薩米人區分 「自由靈魂」和更世俗的「身體靈魂」；「身體靈魂」無法跨越靈界地獄與 更世俗、肉體、現實世界之間的鴻溝。 noaidi 可以從事任何需要智慧的事；據說他們的服務收取費用。這些活動包 括治癒人們、幫助兒童、做出決定和保護馴鹿，馴鹿是最重要的食物來源， 214

也被用作貢品。 我們了解 noaidi 的來源包括法庭協議、故事、出土工具（如腰帶）和傳教士 報告。noaidi 因他們的「巫術」而受到懲罰，在某些情況下被判死刑，這也 許應該被解釋為試圖消除對王權的反對。1858 年《公約法》（Conventicle Act）被廢除之前，法律上不存在宗教自由，因為瑞典路德會是瑞典公民唯一 允許的宗教。瑞典牧師支持對 noaidi 施行巫術定罪，1693 年，Lars Nilsson （卒於 1693 年）因這項指控被處決。 Lars Nilsson 因「長期頑固的異教 迷信」而被瑞典教會和國家當局判刑，根 據《出埃及記》第22章的話；基督教聖經《申命記》第 13 章和1527年世俗法， 根據路德教會的法律被處決。 一年後，在 1693 年，Lars 被迫用他的薩米鼓和他的神像掛在 Arjeplog 的木 樁上，然後被燒死。據說他是「以一種奇怪的方式」爬上木樁的。據一些消 息來源稱，他在火刑前被斬首處決，這是17世紀瑞典火刑的正常方式。 這是瑞典唯一已知的薩米人因其宗教信仰而被燒死在火刑柱上的案件。針對 薩米人的女巫審判在挪威更為常見，至少有 26 名薩米人因巫術而受到審判。 他們經常被當地的非薩米人僱用，他們認為他們可以影響天氣。1627 年， Quiwe Baarsen（卒於 1627 年）在挪威被指控引發風暴擊沉船隻，被燒死在 火刑柱上。 在瑞典，針對薩米人的女巫審判案件只有兩起；1671年，Aikia Aikianpoika （1591-1671 年）被一名傳教士指控用魔法殺死了一名農民而被判死刑，但他 在行刑前就去世了。Lars Nilsson 的審判也可以被視為對女巫的審判，但毫無 疑問，這是路德教會對異教的審判，路德教會剛剛在 Lapland 建立，當時薩 米人被基督教迫害。自中世紀以來，薩米人內部都是異教徒，而在非薩米人 215

面前則是基督教徒，到了 17 世紀末，路德教會變得非常渴望揭露所有秘密的 異教。1687 年，Erik Eskilsson 和 Amund Thorsson 因異教信仰而因褻瀆罪受 審，但在皈依基督教後獲釋。1665 年至 1708 年間，Lapland 有 11 人因褻瀆 罪被判死刑，因為他們是古老薩米宗教的信徒，其中 5 人被處決。 不知在今時今日路德會究竟有甚麼回應？還有，基督徒要不要抵制和路迪士 尼的《冰雪奇緣》系列？ 參考自： https://vocus.cc/article/601ebbd4fd89780001a43594 https://en.wikipedia.org/wiki/S%C3%A1mi_shamanism https://www.learnreligions.com/sami-people-religion-beliefs-and-deities4782383 https://www.laits.utexas.edu/sami/diehtu/siida/shaman/inuit.htm https://www.visitnatives.com/post/what-are-the-spiritual-and-shamanisticbeliefs-of-the-sami-reindeer-herding-people https://lauda.ulapland.fi/handle/10024/63178 https://www.ancient-origins.net/history-ancient-traditions/sami-peoplereindeer-and-cultural-survival-003493 https://www.cuyamungueinstitute.com/articles-and-news/finns-and-thesaami-rich-shamanic-traditions/

216

5 - 維京人的 Seiðr 斯諾里·斯蒂德呂松（Snorri Sturluson，1178 或 1179 年—1241 年 9 月 23 日） 是冰島歷史學家、政治家、詩人，《散文埃達》（Prose Edda）和 "Heimskringla"的作者。也是 Egils 傳奇英雄 Egill Skallagrímsson 的後裔，3 歲時在冰島最有影響力的酋長 Jón Loptsson 的家中長大。斯諾里從他那裡獲 得了對冰島傳統的深入了解和歐洲廣闊的視野。 1199 年，斯諾里與一位女繼承人結婚，並開始獲得土地和權力。 1206 年， 他在 Reykjaholt 定居，他的大部分作品都寫於 1223 年至 1235 年期間。1218 年，他受國王哈康·哈康森（Haakon IV，1204 年 3 月或 4 月－1263 年 12 月 16 日）邀請前往挪威。 斯諾里在訪問挪威時開始涉足政治。他說服了哈康，他可以成為冰島國王， 而他也成為了哈康的封臣。斯諾里於 1220 年返回冰島，但在隨後的幾年裡， 他與哈康的關係惡化，並於 1241 年根據哈康的命令，斯諾里被暗殺。 斯諾里的著作因其範圍和形式保證而引人注目。《散文埃達》是一本詩學手 冊。在這部作品中，斯諾里以有趣的方式整理並講述了北歐神話的傳說。然 後，他解釋了古代 skaldic 詩人的華麗措辭，並解釋了 skaldic 和 Eddic 詩中 使用的各種各樣的詩律。斯諾里還寫了一本挪威國王奧拉夫二世（Olav II Haraldsson den Hellige；約 995 年—1030 年 7 月 29 日）的傳記，並將其收 錄在他的著作中。"Heims kringla"，一部挪威國王的歷史，從戰士巫師之神 奧丁到馬格努斯五世（Magnus V，1156 年—1184 年 6 月 15 日）的傳奇血統。 Samuel Laing（1812 年 12 月 12 日 - 1897 年 8 月 6 日）的 3 卷本英文譯本經 常重印。斯諾里以早期歷史為基礎編寫了"Heims kringla"，但他也收集了許 多自己的新鮮材料。他特別重視那些從其所描述的原始歷史事件時期口頭流 傳下來的詩歌，他選擇了那些似乎既具有權威又反映當代政治和人性的詩歌 217

傳統。他的天才在於他能夠以戲劇性的直接性，批判性地呈現他作為歷史學 家所感知到的一切。 "Ynglinga saga"是一部國王傳奇，最初由斯諾里於 1225 年左右用古挪威語寫 成。該書首次被翻譯成英文並於 1844 年由 Samuel Laing 出版。斯諾里的作 品以早期的"Ynglingatal"為基礎，該作品被認為是 9 世紀挪威 Hvinir 詩人 Þjóðólfr 的作品，也出現在《挪威歷史》中。它講述了 Yngling 家族（《貝奧 武夫》（Beowulf）中的 Scylfings ）故事中最古老的部分。斯諾里描述了挪 威國王的瑞典王室血統。 "Ynglinga saga"是斯諾里古代挪威國王 Heimskringla 歷史的第一部分。在這 個敘述中交織著對重要歷史事件的提及。 這個傳奇故事講述了北歐眾神來到斯堪的納維亞半島以及弗雷（Freyr）如何 在烏普薩拉（Uppsala）建立瑞典英林王朝的故事。接下來的傳奇故事沿著瑞 典國王的血統一直延續到 Ingjald illråde，此後其後裔定居挪威，成為挪威國 王哈拉爾一世（Harald Fairhair，約 850 年—933 年左右）的祖先。 根據"Ynglinga saga"中所描述的，出現了 seiðr 這個字，它的意思包括占卜和 操縱魔法。看起來，seiðr 實踐者的占卜類型通常與預言家進行的日常占卜 （menn framsýnir、menn forspáir）截然不同，因為其性質更加形而上學。 seiðr 被認為來自原始日耳曼語 *saiðaz，與立陶宛語 saitas（“領帶、繫繩”） 和原始凱爾特語 *soito- “巫術”同源（賦予威爾士語 hud、布列塔尼語 hud “魔法」），皆源自原始印歐洲語 *soi-to- '繩子，繩子'，最終來自原始印歐 語根* seH2i- '綁定'。與 seiðr 同源的古英語術語有-siden（作為名詞 ælfsiden 的後綴，有各種變形形式）和 sidsa，這兩個術語僅在表明它們被精 靈使用的上下文中得到證實（ælfe）；這些似乎可能意味著與 seiðr 類似的東 218

西。古英語中表示魔法實踐者的字有 wicca (m.) 或 wicce (f.)，它們是現代英 語「女巫」（witch）的字源。 在古挪威語中，seiðr 是斯堪的納維亞鐵器時代晚期挪威社會所實行的一種魔 法。seiðr 的實踐被認為是一種魔法形式，與未來的敘述和塑造有關。它與古 挪威宗教有關，其起源很大程度上不為人知，在斯堪的納維亞半島基督教化 後，其習俗逐漸衰落。seiðr 的記述後來被寫入傳奇故事和其他文學資料中， 而考古學家也挖掘了更多關於它的證據。不同的學者對 seiðr 的本質進行了爭 論，其中一些人認為它是薩滿教的，涉及其實踐者的幻想之旅。 seiðr 實踐者有男女之分，女術士被稱為 vǫlur、 seiðkonur 和 vísendakona。 還有一些關於男性練習者的報道，他們被稱為“seiðmenn”（或單數形式 “seiðmaður”）。在許多情況下，這些魔法實踐者會有助手來幫助他們進行儀 式。 在前基督教挪威神話中，seiðr 與奧丁神（同時負責戰爭、詩歌和巫術的神） 和女神芙蕾雅（Freyja）（華納神族（Vanir）成員，據信將這種做法傳授給 亞薩神族（Æsir））聯繫在一起。 在 20 世紀，各種現代異教新宗教運動的追隨者採用了魔法宗教實踐的形式， 其中包括 seiðr。此後，從事異教研究領域的各種學術研究人員對這些當代 seiðr 工作者的做法進行了調查。 英國考古學家 Neil Price 指出，「巫術領域」存在於奧丁的許多方面。 在"Lokasenna"中，根據《散文埃達》，Loki 指責奧丁練習 seiðr，譴責它是 一種缺乏男子氣概的藝術 ( ergi )。對此的合理性可以在"Ynglinga saga"中找 到，其中 Snorri 認為遵循 seiðr 的做法會使練習者變得虛弱和無助。 219

北歐神話中的 seiðr 的一個可能的例子是 völva 在〈女巫的預言 (Völuspá)〉 中對奧丁的預言，這首詩就是以 völva 的名字命名的。她的願景與 seiðr 沒有 明確的連結；然而，這個字在詩中出現與一個名為 Heiðr 的角色有關（傳統 上與 Freyja 相關，但可能與 völva 相同）。這個敘述中的 vǫlva 與諾倫三女 神（Norns）（北歐傳說中的命運）之間的相互關係是強烈而引人注目的。 另一位著名的 seiðr 神話實踐者是 Gróa，他試圖幫助托爾（Thor），在 Svipdagsmál 的一首題為 Grógaldr 的詩中，“Gróa 的咒語”被從墳墓之外召喚 出來。 奧丁（Odin）是北歐神話亞薩神族（Æsir）的主神，傳說為50歲左右，身材 高大，失去一目，頭戴寬邊帽，冰冷又嚴肅的人物。星期三被認為是奧丁的 日子，Wednesday 一詞正是由 Wotan 得名。正妻是北歐神話中擁有最高神 級的女神芙麗嘉，與其生有3個兒子，光明之神巴德爾和黑暗之神霍德爾以及 雷神索爾。 由於奧丁在一場與原戰神提爾的戰鬥中獲勝因而獲得 「戰神」、「戰爭之 神」、「勝利之神」、「軍隊指揮者」的稱號。所以戰爭也被稱作「奧丁的 憤怒」、「暴風雨」。 此外，奧丁又是知識的神，他對追求知識有很強的慾望。相傳，他曾經倒吊 在世界之樹上9天9夜，《賢者之歌》中記到：「9夜吊在狂風飄搖的樹上，身 受長矛刺傷；我被當作奧丁的祭品，自己獻祭給自己，在無人知曉的大樹上！ 沒有麵包充飢，沒有滴水解渴。我往下看，拾取盧恩文字，邊拾邊喊，由樹 上掉落。」於是，奧丁取得了盧恩文字（Runes）的智慧和奧秘。 奧丁本身也喜歡偽裝成人類的形體，漫遊在塵世間，他有多種喬裝方式，如 果是要帶來戰爭，他便戴著鷹盔；如果是和平，他就身著黑斗蓬，戴著闊邊 220

帽子來遮掩獨眼。 諾倫三女神是北歐神話中的命運女神。她們是智慧巨人密米爾的3個女兒，另 一說是巨人諾爾維（時間）的女兒。諾倫（norn）這個名字的起源並不確定。 它可能源自於一個意思是「纏繞」的詞，指的是他們纏繞著命運的絲線。學 者 Bek-Pedersen 認為 norn 這個字與瑞典方言 norna ( nyrna )有關係，動 詞的意思是「秘密溝通」。這種解釋與對諾倫三女神的看法有關，諾倫三女 神是神秘的背景人物，只有當他們的命運發生時，他們才會真正向人們透露 他們致命的秘密。 在"Völuspá"，諾倫三女神是神秘的生物，他們似乎不是來自任何居住在挪威 異世界的公認生物。它們本身似乎就是一個類別。她們的名字表明了她們構 建時間內容的能力：一個是 Urd（古斯堪的納維亞語 Urðr ，“過去”，是命運 本身的常用詞），第二個是 Verdandi（古斯堪的納維亞語Urðr，“現在”，挪 威語 Verðandi，“目前正在形成的事物”）和第三個 Skuld（古挪威語 Skuld， 「將會是什麼」）。他們住在 Yggdrasil 下的一口井旁的大廳裡 （Urðarbrunnr，「命運之井」），Yggdrasil 是北歐異世界中心的巨樹，它 的枝條和樹根承載著9個世界。 從本質上講，諾倫三女神形成了一個重要的女性形像三位一體，其任務是為 所有生物體編織命運之線。他們在塑造個人生活和引導歷史進程方面的作用 是北歐神話中的一個關鍵主題，並在維京時代及後續時期的各種文學資料中 得到了生動的描述。當北歐社區應對生與死的挑戰時，諾倫三女神被視為指 導人物，錯綜複雜地編織著神與人的命運。他們在神話中根深蒂固的存在以 及對維京人心理的深遠影響凸顯了他們不僅作為神話人物的重要性，而且還 是塑造整個文化精神的關鍵影響者。因此，諾倫三女神的重要性超越了他們 的神話背景，體現在現實世界的影響中，並塑造了整個文明的哲學和存在觀。

221

英國考古學家 Neil Price 又指出，由於它與 ergi 的聯繫，seiðr 無疑位於「社 會道德和心理邊界之一」。seiðr 涉及咒語（galdrar，sing.galdr ）。 ergi（名詞）和 argr（形容詞）是兩個古挪威語侮辱術語，表示女性化或其 他不男子氣概的行為；這些術語存在於其他日耳曼語言，例如 earh、 earg、 arag 或 arug。 seiðr 修行者可能是維京社區的宗教領袖，通常需要其他修行者的幫助來召喚 他們的神、仙人或靈魂。正如許多其他斯堪的納維亞傳奇（尤其是 Saga of Erik the Red）中所描述的那樣，修行者透過吟誦和祈禱與靈性領域聯繫起來。 維京文獻表明，seiðr 儀式是在固有危機時期使用的，作為預見未來以及詛咒 和施咒敵人的工具。話雖如此，它既可以用於偉大的善行，也可以用於破壞 性的邪惡，也可以用於日常指導。 不同團體和從業者對 seiðr 有不同的解釋，但通常被認為表示意識改變，甚至 完全失去身體控制。Diana L. Paxson 和她的團隊 Hrafnar 嘗試從歷史材料重 建 seiðr（特別是神諭形式）。作者 Jan Fries 將 seiðr 視為「薩滿顫抖」的一 種形式，他將其與「沸騰」聯繫起來，用作薩滿技術，這個想法是他自己的， 是透過實驗發展起來的。根據 Blain 的說法，seiðr 是靈修的內在組成部分， 將實踐者與英國日耳曼新異教中更廣泛的宇宙論聯繫起來。 Neil Price 認為，這種做法的某些部分很可能涉及性行為。學者強調，在各種 冰島傳奇故事中，棍棒都有陽具的綽號。 在古挪威社會，性別角色非常嚴格，偏離性別角色被認為是可恥的。人們對 seiðr 的態度及其作為女性手工藝的地位就體現了這一點。 練習 seiðr 的女性有時會被稱為 völva，意思是女預言家。她有時也被描述為 222

spá-kona 或 seið-kona，分別意為「預言女」和「魔法女」。因為 seiðr 被 視為一種女性行為，所以任何從事該活動的男性 ( seiðmaðr ) 都會與一個名 為 ergi 的概念聯繫在一起，ergi 是對挪威社會中缺乏男子氣概、女性化且可 能是同性戀的男性的稱呼。 有時，該手藝的女性從業者會招收年輕的男性學徒，而那些成為母親的人則 會將這種做法傳授給她們的兒子。雖然不被視為值得尊敬的事情，但男人參 與 seiðr 魔法的情況並不罕見。 參考自： 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Snorri-Sturluson https://en.wikipedia.org/wiki/Sei%C3%B0r https://www.ancientpages.com/2020/05/19/norse-shamanism-volvaprophecies-feared-among-norse-gods-vikings/#google_vignette https://www.shamanism.dk/article-legacy-of-seidr https://norse-mythology.org/concepts/seidr/ https://americanshaman.org/norse-shaman/ https://norse-mythology.org/gods-and-creatures/others/berserkers-andother-shamanic-warriors/ https://vikingr.org/magic-symbols/seidr

223

6 - 古希臘巫覡 — Iatromantis 一提到古希臘，人們立即便會聯想到西方文明的搖籃，貢獻包括希臘神話、 奧林匹克運動會和希臘哲學，尤其是最後一項，因為影響最為深遠。無論神 學還是科學，都是起源於希臘哲學。希臘人喜歡思辯，重視邏輯，似乎理性 就是希臘文化的特徵。 早期希臘哲學的起源與定義至今仍是學界辯論的話題之一。傳統觀點認爲， 古希臘哲學完全起源自前 6 世紀的米利都，是當時的幾位思想家的產物；然 而現代亦有學者指出，早在前 11 世紀以前，古代希臘世界與近東世界有龐大 的貿易網關連，很可能因此吸取了巴比倫哲學的影響。此外，古希臘哲學在 其發展的歷程中亦受到了古印度哲學直接或間接的影響，尤其是皮浪主義的 創始人皮浪曾從軍隨亞歷山大大帝跋涉到印度，並師事於當地的哲學家（可 能是佛教哲學家）。 大概希臘有很多東西並不是原創的。 儘管如此，仍有學者指出，古希臘哲學與不同文明中的宗教信仰有根本的區 別。前者的根本特徵是其建立在人類理性之上，而非神學的宇宙觀。因此， 古典學家馬丁·威斯特說：「他們（早期希臘哲學家）以一己之力走進了理性 ⋯⋯我們所謂的哲學是希臘的產物。」 與理性處於對立的，就是入神狀態、神鬼入夢，這些特質正正就是薩滿教的 特徵。問題就是，在希臘哲學家當中，的而且確存在薩滿。希臘的薩滿有個 特別的名稱，叫做"iatromantis" 。 神秘主義者、哲學家和學者 Peter Kingsley（生於 1953 年）認為， iatromantis 屬於更廣泛的希臘和亞洲薩滿傳統，其起源於中亞。這些治療先 224

知的主要欣喜若狂的冥想實踐是孵化（incubation） （enkoimesis）。據報 道，孵化不僅僅是一種醫療技術，它還可以讓人類體驗不同於睡眠、做夢或 普通清醒的第四種意識狀態：Kingsley 將這種狀態描述為“意識本身”，並將其 比喻為印度人三摩地或 turiya 的。Kingsley 將希臘前蘇格拉底哲學家巴門尼 德視為醫治者。牛津大學學者 Mitchell Miller 將這一鑑定描述為“令人著迷”， 但也“很難評估其真實性”。 孵化是一種在神聖的地方睡覺的宗教修行方式，目的是體驗神聖啟發的夢想 或療癒。許多古代文化都實行孵化。在《列王記上》第 3 章中，也許是希伯 來人中最著名的例子，所羅門前往基遍，「因為那是最著名的獻祭丘壇」。 在那裡，「夜間，耶和華在夢中向所羅門顯現」，所羅門祈求上帝賜給他一 顆理解的心。在阿斯克勒庇俄斯（Asclepius）崇拜的成員中，在埃皮達魯斯、 別迦摩和羅馬的儀式中心發現的還願祭品詳細說明了這種方法的有效性。孵 化法被某些基督教派所採用，並且仍在一些希臘修道院中使用。透過夢境孵 化影響夢境內容的現代實踐更多地使用研究驅動的技術，但有時它們會結合 反映古代信仰的元素。 阿斯克勒庇俄斯是古希臘神話中的醫神，在古羅馬神話中被稱為埃斯庫拉庇 烏斯（Aesculapius），他是太陽神阿波羅之子，形象為手持蛇杖。他的女兒 許癸厄亞（Hygieia）、伊阿索（Iaso）、阿刻索（Aceso）、帕那刻亞 （Panacea）則是主管清潔、醫療和醫藥的女神。相傳古希臘醫師、被譽為 「醫學之父」的希波克拉底（Hippocrates，前460年—前370年）為阿斯克 勒庇俄斯之後裔。據說宙斯以天雷殺死阿斯克勒庇俄斯後，宙斯將其靈魂升 上天空，化身成蛇夫座。 希波克拉底是古希臘伯里克利時代之醫師，約生於西元前 460 年，後世人普 遍認為其為醫學史上傑出人物之一。他被認為對臨床醫學貢獻甚多，並總先 世醫學之大成，堪稱古醫師之典範。而其所訂立之醫師誓言，更成為後世醫 225

師之道德綱領，直至今天。 說回希臘薩滿，"iatromantis"是一個希臘文，其字面意思最簡單地翻譯為「醫 生-先知」。iatromantis 是希臘「薩滿」的一種形式，與其他半神話人物有關， 如阿巴里斯、阿里斯泰亞斯、埃皮米尼德斯和赫莫提摩斯。在古典時期，埃 斯庫羅斯用這個字來指涉阿波羅和阿波羅的兒子阿斯克勒庇俄斯。 此外，Peter Kingsley 還確認出希臘前蘇格拉底時代的哲人巴門尼德就是一位 薩滿。 在維基百科的中文部分，對於巴門尼德作了一個簡單的介紹： 「愛利亞的巴門尼德（古希臘語：Παρμενίδης ὁ Ἐλεάτης，約前515年—前 445年），前5世紀古希臘哲學家，是最重要的「前蘇格拉底」哲學家之一， 是埃利亞學派的一員。生於埃利亞，主要著作是用韻文寫成的《論自然》， 如今只剩下殘篇，他認為真實不會變動，世間的一切變化都是幻象，因此人 不可憑感官來認識真實。」 經歷 「巴門尼德出生於古希臘殖民地埃利亞（位於現在義大利南部沿岸），這座 城市是由希臘的流亡者建立的。受到克塞諾芬尼的影響，產生了自己的哲 學。」 「他建立了著名的埃利亞學派，影響眾多後世的哲學家，比如芝諾、恩培多 克勒、留基波、普羅泰戈拉、蘇格拉底。其中芝諾是他的學生，他捍衛老師 的哲學觀點，並提出了芝諾悖論為其辯護。」

226

「巴門尼德在65歲時由學生芝諾陪同前往雅典，傳說他與年輕的蘇格拉底進 行了對話。」 觀點 一切皆一 「巴門尼德反對赫拉克利特的萬物流變的觀點。他認為一切事物的多樣性和 變幻只是一個幻覺，整個宇宙只有一個東西，並且永恆不變、不可分割，他 稱之為「一」。」 「他是這樣論證的：要麼存在者存在，要麼存在者不存在，但是存在者不存 在是錯誤的。因為我們只能對已經存在的東西形成概念並言說，對不存在的 東西則無法形成概念並言說，比如我們可以言說一隻馬，不能言說一隻鳳凰， 那個鳳凰是想像的，是不存在的。沒有人可以在頭腦中形成一個不存在東西 的形象。」 「如果我們接受了赫拉克利特的觀點，會認為事物會發生變化與生老病死。 但巴門尼德認為，如果我們認為事物會消失，我們就犯了認為「存在者不存 在」的錯誤。」 真理與意見 「巴門尼德的「存在」是通過邏各斯這條道路達到的。由於「存在」作為係 詞（「是」）是任何語言表述中的確定性體現，因而使得思維有了自己確定 的對象；感覺由於流變而處於「非存在」之中，無法用思維來確定。因此， 巴門尼德強調「存在物」只能存在於思想和語言中，而那些作為感覺對象的、 處於生滅流變中的具體事物，由於無法用語言確切地表述出來、固定下來， 227

因而都是「非存在」。在他看來，無論是米利都學派把變化無常的「非存在」 當做萬物的本原，主張「非存在」存在，還是赫拉克利特的火本原說，都是 虛妄的、荒謬的「意見」。只有堅持「存在物」存在，「非存在物」不存在， 才是唯一的「真理之論」。」 蘇格蘭古典學者 William Keith Chambers Guthrie（1906 年 8 月 1 日 – 1981 年 5 月 17 日）在《希臘哲學史：第二卷，從巴門尼德到德謨克利特的前蘇格 拉底傳統》（A History of Greek Philosophy: Volume 2, The Presocratic Tradition from Parmenides to Democritus）中寫道，「早期希臘思想中有一 種"薩滿教"傾向」，早期希臘的傳奇人物繼續存在神奇的旅程，離開他們的身 體，拜訪冥界。來自原住民文化的薩滿巫師同樣聲稱「將他們的靈魂投射到 天空中，在那裡他們獲得超人的知識」。 巴門尼德被認為受到深奧的希臘神諭的影響，擔任阿波羅神的祭司，並且是 一位先知治療師。他的技術和實踐與其他文化中著名的薩滿實踐有著驚人的 相似之處。兩個例子： 先前提過的孵化是一種常用的做法 ，練習者透過剝奪感官和完全靜止進入神 聖的意識狀態。 在這種狀態下，修行者「獲得了智慧、知識、法則，以及問題的一般答案」。 當恢復清醒意識時，將有助於治療師和/或其他人的康復。 這讓人想起印度教上師拉瑪那·馬哈希（Ramana Maharshi，1879 年 12 月 30 日—1950 年 4 月 14 日）靜靜地躺在地板上經歷某種「死亡」的轉變經歷。 巴門尼德的詩《論自然》（On Nature）似乎使用了重複咒語的技巧。 228

在《神聖超現實主義、異議和國際前衛散文》（Sacred Surrealism, Dissidence and International Avant-Garde Prose (Studies in Surrealism) ） 一書中，作者 Vivienne Brough-Evans 解釋說，薩滿的身體「在咒語期間， 進入一種 eckstatis（基本上是狂喜）狀態，這可能同樣會影響（聽眾）」， 她說接下來討論「單個音節的重複如何產生某種節奏」，從而促進身體的這 種特殊意識狀態。 Peter Kingsley 認為，巴門尼德的重複話語為聽眾創造了一段旅程。Kingsley 描述瞭如何通過重複，「一切都變得越來越簡單——越來越不獨特，成為其 他事物的迴聲——直到你逐漸看到所有這些細節的重複會導致什麼結果。」 一個人進入一種清晰的狀態，在這種狀態下，人們不再將世界視為多種事物。 相反，人們會體驗到「夜晚」和「白天」的二元相互作用，從而產生多種事 物的幻覺。這兩個因素，光明和黑暗，「以不同的組合不斷交替 」。 事實證明，巴門尼德和其他古希臘早期哲學家透過獲得不同的意識狀態，為 理性的西方思想和文明奠定了基礎。 在希臘神話中，有許多薩滿在眾神故事中扮演重要角色的例子。例如，預言 和治療之神阿波羅本人被認為是薩滿。他經常被描繪成拿著月桂樹枝，薩滿 用它來與死者的靈魂交流。 另一個例子是德爾菲神諭（Delphic oracle），人們相信她是一位薩滿，可以 與阿波羅神溝通，並向尋求她建議的人提供預言性的景象。 在希臘宗教中，薩滿在舉行儀式和典禮方面也扮演著重要角色。例如，為紀 念女神得狄蜜特（Demeter）而舉行的艾盧西斯秘儀（Eleusinian Mysteries），由薩滿主持，他們帶領入會者進行神聖的儀式，人們相信這種 229

儀式可以提供靈性啟迪和永生。 艾盧西斯秘儀是公認的與早期農業民族有重大關聯的一個上古原始宗教，它 可以追溯到邁錫尼文明（公元前 1600-1100 年）。它起源於女神狄蜜特失去 女兒波瑟芬妮後落寞的遊蕩，然後她在一個叫做艾盧西斯的小鎮經歷了一段 故事，最後使得該小鎮的人們都普遍崇拜她，她提拔了該鎮的貴族成為祭司， 這個小鎮最後為她建立廟宇並大興祭祀。 秘儀活動開始於從雅典到埃萊夫西斯的莊嚴遊行中的 mystai（入會者）。他 們隨後在 Telesterion（啟蒙大廳）舉行的儀式一直是個秘密。一些東西被背 誦了，一些東西被揭示了，一些行為被執行了，但是沒有確切的證據證明這 些儀式到底是什麼，儘管後來的基督教作家提供了一些混亂的信息，他們試 圖譴責這些神秘儀式是異教的可憎之物。然而，很明顯，新手是分階段開始 的，過程都是在每年的 Anthesterion 月（2 月至 3 月）在雅典之外，從在伊 利索斯河上的阿格萊（Agrae）舉行的所謂“小秘儀”的淨化儀式開始的，每年 的 Boedromion 月（9 月至 10 月）都會慶祝艾盧西斯的大秘儀活動。它包括 海裡的沐浴儀式、3 天的禁食，以及完成仍然神秘的中心儀式。透過這些行 為完成了入會，入會者被許諾在來世會得到某種好處。 西方國家在基督化以後，薩滿自然是受到無情地抹黑，成為了禁忌，之後提 也沒有人提，難怪在希臘哲學的教科書中通常都不會看到有關資料了。 參考自： 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Eleusinian-Mysteries https://en.wikipedia.org/wiki/Iatromantis https://www.sitwithit.net/8circuityogablog/2021/1/16/parmenidesshamanism-and-incantation-techniques

230

https://thegreekshaman.gr/shamanism-in-ancient-greece-exploring-therole-of-shamans-in-greek-mythology-and-religion/ https://thegreekshaman.gr/exploring-the-relationship-betweenreincarnation-and-christianity-in-greek-orthodox-faith/ https://shwep.net/podcast/the-greek-iatromanteis-katabasismetempsychosis-soul-flight-and-the-question-of-shamanism/ https://medium.com/interfaith-now/its-time-to-understand-our-origins99037e326929 https://axismundi.blog/en/2018/01/17/parmenide-sacerdote-di-apollo-laincubatio-e-la-guarigione-sacra/

231

7 - 《舊約聖經》中的薩滿 不用說都知道，社會上一般基督宗教對於薩滿這種宗教角色是持負面態度的。 雖然在《聖經》中沒有直至說明薩滿的存在，但在很多經文裏面記載了很多 類似於薩滿的人物與行為。 在網站"GotQuestions.org"中，對於薩有的看法是認為薩滿教是一種偽造的、 反基督教的世界觀，其中自然與超自然之間的中介被稱為薩滿。薩滿教與萬 物有靈論有關，相信靈魂居住在物質世界和精神領域。萬物有靈論是現存最 古老的信仰體系之一，在世界各地古代和現代的許多部落社區中都有發現。 今天，它在新薩滿教團體中捲土重來。 即使在那些遵循這種信仰體系的人中，薩滿的角色也被認為是一種高風險職 業。探索靈界是一項危險的事業。憂鬱症、精神疾病和因使用致幻藥物而死 亡都是可能的。 薩滿教是早期聖經記載的國家中的基本信仰體系。上帝命令祂的子民禁止異 族通婚，也禁止對領土諸神的崇拜滲透到應許之地。 "「行邪術的女人，不可容她存活。"（出埃及記 22:18） 雖然沒有明確指出是甚麼邪術，但基督徒相信薩滿儀式也屬於一種邪術。 "「你到了耶和華你神所賜之地，那些國民所行可憎惡的事，你不可學著行。 你們中間不可有人使兒女經火，也不可有占卜的、觀兆的、用法術的、行邪 術的、用迷術的、交鬼的、行巫術的、過陰的，凡行這些事的都為耶和華所 憎惡。因那些國民行這可憎惡的事，所以耶和華你的神將他們從你面前趕出。 你要在耶和華你的神面前做完全人。"（申命記 18:9-13） 232

這段經文所指的「那些國民所行可憎惡的事」，很明顯就是薩滿巫術。 "不可使你的兒女經火歸於摩洛，也不可褻瀆你神的名。我是耶和華。"（利未 記 18:21） 經火意思即是以火獻祭，歸於摩洛則是指獻給一個叫"摩洛"的偶像，這是一種 典型的薩滿祭祀。 "耶和華對摩西說：「你還要曉諭以色列人說：凡以色列人，或是在以色列中 寄居的外人，把自己的兒女獻給摩洛的，總要治死他，本地人要用石頭把他 打死。我也要向那人變臉，把他從民中剪除，因為他把兒女獻給摩洛，玷汙 我的聖所，褻瀆我的聖名。那人把兒女獻給摩洛，本地人若佯為不見，不把 他治死，我就要向這人和他的家變臉，把他和一切隨他與摩洛行邪淫的人都 從民中剪除。"（利未記 20:1 -5） 由此可見，教會中人都認為，薩滿是與神為敵的。 "又有許多行邪術的人，把他們的書籍拿到一處，當眾燒掉。他們估算了那些 書的價值，發現共值五萬個銀幣。"（使徒行傳 19:19） 其他相關經文還有列王記下17:31；代下28： 3；33:6，以賽亞書 57:5；結 16:21。在此就不再贅述了。 聖經教導我們生活在敵人的領土上。彼得前書 5:8 提到了這場屬靈的爭戰以 及我們周圍看不見的世界的現實。基督徒並不看重薩滿、他們所舉行的儀式 或他們所使用的護身符。相反，他們相信神的話語的力量（希伯來書4:12）、 聖靈的力量（哥林多前書2:4）和福音的力量（羅馬書1:16）。

233

在很多基督徒眼中，薩滿就是魔鬼。 "你們要謹慎，要警醒。你們的仇敵魔鬼就像咆哮的獅子走來走去，尋找可吞 吃的人。"（彼得前書 5:8） 儘管大家都是閱讀同一部《聖經》，但對於不同的人，却會有截然不同的理 解。 有些人相信，薩滿教的線索已經交織在古代希伯來人和古代近東土著文化的 遺產中。薩滿教教師及其工具留下了一份遺產，可以在古代希伯來人、卡巴 拉主義者和現代猶太人（猶大部落的後裔）的神秘、基於地球的實踐中得到 認可。薩滿教本身是個人和普遍進化的工具包，從老師傳給學生，通常直接 透過精神。希伯來薩滿教是在與先知米利暗和所羅門王等尊貴祖先的合作關 係中誕生的，他們都是教師、嚮導和導師。 米利暗（Miryam）是紀元前13世紀的耶和華的女先知，出生於利未人的家族， 是暗蘭和約基別的大女兒，亞倫和摩西的姊姊。她比摩西年長7歲，比亞倫年 長4歲。她在舊約聖經中首次出現於出埃及記。 根據出埃及記的記載，埃及法老命令殺死新生的希伯來男孩，約基別生下摩 西以後，就派米利暗把嬰兒放在河邊蘆荻中，被法老的女兒發現並收養。米 利暗又建議法老的女兒雇用約基別為奶媽，因此，摩西在希伯來家庭中養育。 （《出埃及記》第2章第1-10節） 摩西帶領以色列人離開埃及，前往上帝所應許的流著奶與蜜之地──迦南地 （巴勒斯坦的古地名，在今天約旦河與死海的西岸一帶）。當法老的軍隊淹 死在紅海中，無法追上以色列人時，米利暗被稱為女先知，領頭唱起慶祝勝 利的歌曲（《出埃及記》第 15 章第 20-21 節）。 234

「你們要歌頌耶和華，因祂大大戰勝，將馬和騎馬的投在海中。」 後來，她因為不滿摩西娶了一個古實女子葉特羅之女西坡拉，就毀謗他，因 而患了痲瘋。摩西為她哀求耶和華「神阿，求你醫治她。」（El nah refa nah-la），於是在7天後得到復原。（《民數記》第12章) 。彌迦書顯然也將 她列為先知：「我曾將你從埃及地領上來，從為奴之家救贖你；我也差遣摩 西、亞倫和米利暗在你前面行。」（《彌迦書》第6章第4節） 聖經民數記20:1 說到米利暗的死: 「正月間，以色列全會眾到了尋的曠野，就 住在加低斯。米利暗死在那裡，就葬在那裡。」 很多人都是只知道有摩西與亞倫，但是，先知彌迦曾把米利暗和摩西及亞倫 相提並論。 "我曾將你從埃及地領出來，從做奴僕之家救贖你，我也差遣摩西、亞倫和米 利暗在你前面行。"（彌迦書 6:4） 所羅門王（約前996年—約前931年）是古以色列聯合王國第二任君主大衞的 兒子，天生聰慧。被以色列人譽為智慧之王。在大衞死後成為以色列的第三 任君主，年僅20歲登基，做王40年，也是以色列聯合王國分裂前的最後一位 君主，相傳生前著有眾多作品，《箴言》、《雅歌》、《傳道書》包括對歷 史，植物和動物以及天文地理也有廣泛研究。 所羅門王統治的40年，在政治、經濟、外交各方面的成就，比父親大衞在位 時期有更進一步的發展。大衞和所羅門統治時期可以説是以色列民族統一王 國存在年代中無可比擬的黃金時代。 所羅門王是猶太民族歷史上最偉大的君王，也是世界上最傳奇的君王之一。 235

據《聖經》記載，所羅門在20歲登基後，他在夢中向上帝祈求智慧，上帝不 僅賜給他無比的智慧，還賜給他無盡的榮耀、財富以及美德。 從此，所羅門靠智慧征服了國人的心，特別是“智斷親子案”等故事顯承了他智 慧的力量。所羅門王創造的巨大財富，在當時是前所未有的，也是無與倫比 的：他建造了著名的猶太教聖殿，迎回了上帝存放聖諭的“金約櫃”；他大搞經 濟建設和城市建築，修築了豪華的王宮和堅固的城牆；他建立了兩支艦隊， 派到海外去大力發展商業；他組建強大的海軍，不僅進行遠征擴張，還出海 尋求發展本國貿易。 此外，希伯來薩滿教還認為，他們與神的共同創造夥伴關係，主要是作為古 希伯來人中的女神 Shekhinah 和薩滿教老師。他們的工作是幫助每個人與他 們的靈性和教義建立直接聯繫，以便我們每個人都可以培養直接接觸薩滿力 量的能力。 Shekhinah 是希伯來語： Šəḵīna ，泰伯利亞語： Šeḵīnā，是希伯來文的英文 譯音，意思是「居住」或「安置」，表示上帝在某詞個地方的存在。這個概 念可以在猶太教和妥拉中找到，如出埃及記 25:8 所提到的。 聖經中沒有發現"Shekhinah"這個字。它出現在《米書拿》（Mishnah 或 Mishna）、《塔木德》和米德拉什（Midrash）。 在經典的猶太思想中，shekhinah 指的是特殊意義上的居所或定居點，神聖 存在的居所或定居點，其大意是，當靠近 shekhinah 時，與上帝的聯繫更容 易被感知。雖然 shekhinah 在希伯來文中是一個女性詞，但它似乎主要出現 在男性或雌雄同體的語境中，指的是上帝存在的神聖表現，特別是基於對 《塔木德》的解讀。對 shekhinah 一詞的當代解釋通常將其視為猶太教中神 聖的女性原則。 236

先知們多次提到上帝臨在的異象，特別是在會幕或聖殿的背景下，聖殿中充 滿了寶座或穿長袍的人物。 在整個拉比文獻中，shekhinah 在耶路撒冷的會幕和聖殿中都被提及。 據報道，它也存在於其他情況下： - 當一個人（或一群人）學習《妥拉》時，"Shekhinah"就在其中。 - 「每當10個人聚集在一起祈禱時，Shekhinah 就會休息在那裡。」 - 「當3人擔任法官時，Shekhinah 就與他們在一起。」 - 個人需要的情況：「Shekhinah 住在病人床頭的上方」，「無論他們被流 放到哪裡，Shekhinah 都會跟著他們。」 - 「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如果他們值得，Shekhinah 就在他們之間。如 果沒有，火就會吞噬他們。」根據此來源的一種解釋，Shekhinah 是6種聖火 中最高的一種。當一對已婚夫婦配得上這種表現時，所有其他類型的火都會 被它吞噬。 - 《塔木德》指出，「Shekhinah 依靠人類，既不是透過憂鬱，也不是透過 懶惰，也不是透過輕浮，也不是透過輕率，也不是透過談話，也不是透過閒 聊，而只是透過與成年禮有關的快樂。」 在死海古卷等前拉比文獻中沒有出現"shekhinah"這個字。直到後來，在 targums 和拉比文獻中，才發現了希伯來語術語 shekhinah 或相當於阿拉姆 語的 shekinta，然後變得極其普遍。牛津大學聖經榮譽教授 Martin McNamara 認為，這一缺席可能會導致這樣的結論：該術語只是在公元 70 年聖殿被毀之後才出現的起源，但他指出 Maccabees 14:35 “一個供你居住的 聖殿”，其中希臘文本 ( Koinē 希臘語：ναὸν τῆς σῆς σκηνώσεως ) 暗示了 一種可能的平行理解，其中 σκήνωσις skēnōsis “帳篷建築”，是腓尼基語建 築的變體古希臘語：ἡ σκηνή skēnē “帳篷”），被故意用來表示最初的希伯來 237

文或亞蘭文術語。 但對於希伯來薩滿教來說，"shekhinah"這個字是具有非常特別的意義的。 除了希伯來薩滿教之外，美國人類學家、教育家和作家 Michael Harner （1929年4月27日－2018年2月3日）給我們的重要教導之一是薩滿教不是宗 教。這是一種靈修方法或技巧，很像祈禱、禁食、朝聖和守夜。這些操作本 身並不能揭示實踐者所信奉的宗教信仰（如果有的話）。像這樣的靈修將實 踐者與靈性領域聯繫起來，但它們並沒有告訴實踐者相信什麼或如何相信。 薩滿教也是如此。 然而，正如我們一遍又一遍地看到的那樣，對許多人來說，Harner 的核心薩 滿教在不屬於正式主流宗教的情況下成為了他們的宗教。事實上，許多離開 正式宗教架構的人都被薩滿教所吸引，因為它提供了類似於主流宗教所能提 供的東西：靈性生活方式。 Michael Harner 的另一個遺產是，核心薩滿教實踐和原則可以以各種形式存 在於世界各地幾乎所有原住民文化中，這些文化擁有我們自己的「宗教」或 「宗教信仰」。不用說，這些信仰因文化而異，甚至可能彼此不相容，儘管 它們總體上表現出類似的「薩滿世界觀」。 在《靈魂之旅：基督教靈性與薩滿教作為完整和理解的途徑》（Soul Journeys: Christian Spirituality and Shamanism as Pathways for Wholeness and Understanding）一書中，作者 Daniel L Prechtel、John R. Mabry 和 Katrina Leathers 證明，薩滿教不僅可以在基督教傳統中找到，而且還展示了 虔誠的基督徒如何將薩滿教智慧融入到基督宗教傳統中。 Daniel Prechtel 是聖公會牧師，John Mabry 是基督聯合教會牧師，Katrina 238

Leathers 是跨信仰牧師。每個人的聲音都在自己的不同章節中聽到，所有3個 人在一個富有啟發性的章節中以對話的形式匯集在一起，其中每個人都更深 入地探討了他或她個人的方式來回答人們在薩滿教實踐者中聽到的辯論和討 論的許多問題。 舊約中的一個重要預言指出了後來猶太教和基督教傳統的發展，這似乎是對 薩滿教的預言，上帝說： "「以後，我要將我的靈澆灌凡有血氣的，你們的兒女要說預言，你們的老年 人要做異夢，少年人要見異象。"（約珥書 2:28） 作者擴展了這一觀點，即上帝讓我們「進入精神世界（及其提供的藥物）」。 他們認為「基督教傳統中不乏異象和薩滿經驗」。問題是我們很少認清它並 這樣命名它。作者呼籲基督徒從「進步、包容和聖禮的方面」看待他們的宗 教，並「擁抱更廣泛的精神歸屬感」。他們描述了基督徒需要“探索意識的參 數”，並擴展他們的“對現實的感知”，這與薩滿教實踐者的目標相同。 另外，學者 Nic Paton 根據薩滿教的特徵，總結一些舊約敘述： - 召喚：亞伯蘭只是被召喚出他的出生地，摩西在放羊時讓天使向他顯現。 - 啟迪（initiation）：大多數先知和領袖都會經歷進入這呼召的儀式。和西 亞（希伯來先知）不尋常的婚禮，或以利沙繼承以利亞的衣缽。 - 社區中的角色：幾乎無一例外，儘管舊約故事被邊緣化，但它們只有在 YHWH 試圖建立的社區方面才有意義。個人尋求者的概念完全不存在（與強 調孤獨救贖觀的修道院運動相對，無論是基督教、佛教或印度教沉思者）。 - 真實的權威：但以理與巴比倫人，大衛與神的直接欣喜若狂的關係。 - 與宇宙的連結：這些預言性遭遇的大部分內容都與自然有關，它處理雲、 火、風、蠕蟲、藤蔓、利維坦/鯨魚、排泄物；（聖經中的）約耳和以賽亞。 239

- 邊緣但中心：大多數先知都生活在他們社區的邊緣，經常因為他們的信息 而遭受流放或死亡。然而，在其他時候，他們被要求拯救這些社區：約拿、 何西阿。 - 有趣又悲傷：耶利米不斷的流淚與他偉大的異象形成鮮明對比。大衛知道 直接無中介地崇拜耶和華的低潮和高潮，以及所有的痛苦和狂喜。雅各可以 非常準確地被描述為“受傷的醫治者”，他的經歷給他留下了終生的印記，而摩 西也深知自己的脆弱。 - 非尋常：每一個異象和夢境，每一次天使的降臨，每一次與耶和華或耶和 華之靈的相遇，都必須是在閾限的、非尋常的狀態下接受的。 - 神話製造者：耶和華的所有事蹟，對不同文化和時代的人們的平凡世界的 闖入，特別是耶和華與先知的直接交往，都是我們神性神話形成的基礎。 結論是，似乎有些研究神學的人相信，薩滿教現象在舊約世界中是普遍存在， 並且是乎合上帝心意的。是耶非耶？大概這個問題必須研究聖經的人才有資 格評論。 參考自： https://www.gotquestions.org/shamanism.html https://eternalbible.org/what-does-the-bible-say-about-shamanism/ https://www.hebrewshaman.com/about.html#/ https://school.hebrewshaman.com/foundations-of-hebrew-shamanism https://shamanicpractice.org/article/shamanism-and-christianity/ https://soundandsilence.wordpress.com/2008/01/16/the-shamanicshadow-in-the-old-testament/ https://studycorgi.com/the-usage-of-shaman-in-the-old-testament/

240

8 - 凱爾特人的德魯伊 凱爾特人這一個名稱很多人都聽過，但很多人都不知道究竟凱爾特在那裏。 首先，凱爾特並不是一個國家的名稱，它是對一個群體的稱呼。然而，這個 群體與世界上大部份民族截然不同，他們並非集中在一個特定的地域。 根據百度百科資料： 「凱爾特人（Celts），他們是現今歐洲人的代表民族之一，凱爾特人在當今 則僅意味着一個語言集團。」 「其中以愛爾蘭人、蘇格蘭人、威爾士人為代表，他們中許多人在學術和科 學領域以及藝術和工藝領域都頗有建樹。」 「但這個概念是後世（18世紀）創造的，不過是後人為製造所謂的凱爾特人 認同所採取的一種手段罷了。」 「18世紀之前，在不列顛諸島上從未有人自稱凱爾特人。」 以下是引用自「國家地理雜誌」（National Geographic）2021年 4月10日的 文章" Who were the Celts?"（誰是凱爾特人？）： 「凱爾特由於分布範圍廣大，導致在歷史學中難以被明確定義。凱爾特應被 視為羅馬時代之前歐洲鐵器時代有著共通語言、信仰系統和文化軌跡的人群， 而非單一民族。對於凱爾特的認識早期多來自希臘、羅馬文獻，19 世紀中期 後的考古發現則進一步揭開凱爾特的面貌，但迄今大量考古資料仍無法解決 凱爾特一詞可否與現代西歐人群畫上關聯的問題。」

241

「大約在2600年前從事貿易的希臘人在法國隆河（Rhône River）出海口的馬 賽曾建立一座稱為馬西利雅（Massilia）的殖民城市，他們曾嘗試沿河谷深入 內陸，卻遭遇操著不同語言的一群人，他們看似由富有的酋長領導，外表強 悍好戰，甚是喜愛奢侈品。一個世紀之後，希臘地理學家米利都的赫卡塔埃 烏斯（Hecataeus of Miletus）給這群人起了個名字 Keltoi，翻譯成拉丁文即 Celtae，也就是凱爾特（Celt）。凱爾特這個詞彙今日有許多意義，如珠寶樣 式、字體。或蘇格蘭、威爾斯和愛爾蘭的國族榮耀。然而，凱爾特其實相當 難以定義，部分原因在凱爾特的分布橫跨了愛爾蘭到土耳其的大片土地。」 ...... 「公元前5世紀中葉凱爾特開始南侵富饒的義大利北部，史學家認為他們的遷 徙起因於人口膨脹。公元前390年他們來到羅馬，一支稱作塞農（Senones） 的部族擊敗了軍隊並擁入羅馬城。羅馬作家李維稱這群人為高盧人，描述了 他們在羅馬城的劫掠。日後羅馬的興起逐漸削弱了凱爾特的力量與認同，此 時期的拉丁作家開始將凱爾特視為高貴的野蠻人（而非粗魯的野蠻人），以 和羅馬的奢華形成鮮明對比。」 以下資料節錄自維基百科： 「凱爾特人（英語：Celt，/kɛlts, sɛlts/），或譯為塞爾特人、居爾特人、蓋 爾特人、克爾特人等。是公元前2000年活動在西歐的一些有著共同的文化和 語言（凱爾特語）特質的有親緣關係的民族的統稱，血緣上屬於地中海人種 的一支。」 「今天凱爾特人主要指海島凱爾特人，即不列顛群島西北部分和法國布列塔 尼地區在語言和文化上與古代大陸凱爾特人存在共同點的族群，比如蘇格蘭 人、愛爾蘭人、威爾斯人和曼島人。這些族群屬於海島凱爾特語支，在古代 242

並不被其他民族定義為是凱爾特人，而被稱作是布立吞人。人們認為，歐洲 大陸上的凱爾特部落和民族（如貝爾蓋人和高盧人）曾遷入不列顛和愛爾蘭， 對這些族群的形成有重要影響。」 由此看來，不同資料之間存在一定出入。百度認為凱爾特人以愛爾蘭人、蘇 格蘭人、威爾士人為代表，但「國家地理雜誌」則指出，凱爾特由於分布範 圍廣大，導致在歷史學中難以被明確定義。「國家地理雜誌」說他們非單一 民族，而維基却說他們血緣上屬於地中海人種的一支。 雖然對於凱爾特人有不同的理解，但却存在着一個共識，就是他有著共通語 言、信仰系統和文化軌跡的人群。故此，凱爾特文化才是這個民族的身份認 同。 民族自古以來都是以共同信仰來凝聚，因此，自然就會有凱爾特宗教。 與其他歐洲鐵器時代社會一樣，凱爾特人信奉多神教並相信來世。凱爾特宗 教因地區和時間而異，但具有“廣泛的結構相似性”，並且凱爾特人民之間存在 “基本的宗教同質性”。由於古代凱爾特人沒有文字，有關他們宗教的證據是從 考古學、希臘羅馬記載和早期基督教時期的文學中收集的。 現時有超過 200 個凱爾特神祇的名字倖存下來，儘管其中許多可能是同一神 祇的替代名稱、地區名稱或頭銜。有些神只在一個地區受到崇拜，但其他神 則更為廣為人知。根據是英國考古學家 Miranda Aldhouse-Green 的說法， 凱爾特人也是萬物有靈論者，相信自然世界的每個部分都有靈魂。 凱爾特傳說中充滿了英雄的例子，他們進入一個或多個異世界尋找魔法獎品、 知識或力量，從而為大地帶來治愈，為工匠、戰士或獵人帶來技能。13世紀 威爾斯詩人 Thomas Ap Einion 記錄了亞瑟王前往英國凱爾特人的地下世界 243

Annwn 尋找神秘的靈感與重生大鍋的著名旅程，這是古代凱爾特異世界之旅 類型的最新例子。 Immramma 通常指的是海上航行，即進入凱爾特三元宇宙（陸地、海洋和天 空）中與水元素等同的部分。一如既往，亞瑟王乘坐他的魔法船 Prydwen 前 往 Annwn。吟遊詩人 Taliesin 在許多方面都是威爾斯傳統中的經典薩滿人物， 他陪伴亞瑟踏上了這段危險的超凡脫俗的航行。 Fionn mac Cumhaill 是古老蓋爾傳奇（Gaelic sagas）中典型的薩滿教人物， 但絕不是唯一展現薩滿教能力的人。Fionn 從小就接受了成為 fennid 的訓練， 在荒野中被兩位神秘的養母（其中一位被稱為德魯伊）流放並撫養長大，她 們訓練他狩獵和戰鬥的藝術。就像愛爾蘭詩人和亡命之徒 Finn 經常為獲得超 凡脫俗的禮物而付出個人羞辱或傷害的代價一樣，亞瑟在這次冒險中也未能 毫髮無傷。因為儘管亞瑟帶著3隊人馬出發，「除了7人之外，沒有人回來」。 這種世界間互惠的觀念，即必須為超凡脫俗的知識和禮物付出代價，貫穿了 世界薩滿教的傳統。 薩滿的痛苦和考驗的本質使他脫離了普通社會，在普通社會中，進行如此危 險的探索的想法對傳統的男人或女人來說是令人厭惡的。這導致了薩滿的閾 限，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狀態，這是凱爾特傳統中超凡脫俗和神聖力量的基 調之一。根據哈佛大學凱爾特語言及文學教授 Joseph Nagy 的說法，「在早 期的愛爾蘭文學中，fennid 通常表現為在部落領地和社區（tuath）之外或邊 緣生活和活動的人物。」fennid 一起組成了一個稱為“fian”或“戰爭”的群體。 他們的領袖是 rifennid，通常以其非凡的能力而聞名。這些 fennidi 在古代愛 爾蘭充當僱傭兵和執法者，儘管他們自己經常被視為不法之徒。 Fionn mac Cumhaill 是愛爾蘭神話以及後來的蘇格蘭和馬恩島民間傳說中的 英雄。他是 Fianna 年輕遊獵戰士部落的首領，同時也是預言家和詩人。據說 244

他有一個神奇的拇指，賦予他巨大的智慧。他經常被描繪成與他的獵犬 Bran 和 Sceólang 一起狩獵，並用他的矛和劍戰鬥。Fionn 和他的 fiann 的故事構 成了 Fenian 循環（Fhiannaíocht），其中大部分由 Fionn 的兒子詩人 Oisín 講述。 在古愛爾蘭語中，finn/find 的意思是“白色、明亮、有光澤；公平、淺色（膚 色、頭髮等）；公平、英俊、明亮、有福；在道德意義上，公平、公正、真 實” 。它與原始愛爾蘭語 VENDO-（在奧加姆銘文中的名稱中發現）、威爾 士語 gwyn、康沃爾語 gwen、布列塔尼語 gwenn、大陸凱爾特語和通用布里 頓語 *uindo-（人名和地名中的常見元素）同源，並且來自原始凱爾特語形容 詞陽性單數*windos。 Fionn 的出生和早期冒險經歷在敘事《Fionn 的童年事蹟》（The Boyhood Deeds of Fionn）和其他資料中都有敘述。Fionn 是 Fianna 領袖 Cumhall 與 Muirne 的遺腹子。 Fionn 和他的父親 Cumhall mac Trénmhoir（“Trénmór 之子”）來自倫斯特， 植根於 Uí Thairsig（“Tairsiu 的後裔”）部落。"Lebor Gabála Érenn"中提到了 Uí Thairsig 是3個部落之一，是 Fir Bolg 的後裔。 Fionn 是一位熱衷於狩獵的人，經常與 Na Fianna 一起在 Kildare 郡的 Allen 山上狩獵，該地區的許多人相信 Fionn 最初是在流經 Ballyteague 的石板河 中捕獲了知識鮭魚。此後他成功捕獲「知識之魚」的秘訣就是總是從河的 Ballyteague 一側拋投。在吃了某種被認為是智慧鮭魚的鮭魚後，他獲得了評 論家所說的「知識拇指」。《Fionn 的童年事蹟》對此進行了描述。 年輕的 Fionn（仍以童年時的名字 Demne 為人所知）在 Boyne 河附近遇到 了詩人 Finn Éces (Finnegas)，並在他的指導下學習。Finnegas 花了7年時間 245

試圖捕捉生活在 Boyne 河的 Fec 池（古愛爾蘭語：Linn Féic）中的鮭魚，因 為預言詩人會吃掉這條鮭魚，並且「沒有什麼對他來說是未知的」。雖然這 條鮭魚並沒有被具體稱為「知識鮭魚」等，但在文中，推測是這樣的，即在 Segais 井里以知識堅果為食的鮭魚。最終詩人抓住了它，並告訴男孩為他做 飯。當他做飯時，Demne 燒傷了他的拇指，並本能地將拇指放入嘴裡。這使 他獲得了鮭魚的智慧，當 Éces 看到他獲得了智慧時，他把整條鮭魚給了年輕 人吃，並給 Demne 起了一個新名字：Fionn。 此後，每當他把拇指放在嘴裡念誦"teinm láida"時，他想要獲得的知識就會向 他揭示。 在隨後的人生事件中，Fionn 能夠召喚出「知識拇指」的能力，Fionn 也知道 如何向 Goll 報仇。"Acallam na Sénorach"中，這種能力被稱為「智慧之牙」 或「知識之牙」（古愛爾蘭語：dét fis）。 Fionn 獲得知識拇指就像威爾斯 Gwion Bach 品嚐知識大鍋，和 Sigurðr Fáfnisbani 品嚐 Fáfnir 的心臟。 愛爾蘭的許多地理特徵都歸功於 Fionn。傳說他建造了巨人堤道（Giant's Causeway）作為通往蘇格蘭的踏腳石，以免雙腳被淋濕；他還曾經舀起愛爾 蘭的一部分，將其扔向對手，但它沒有擊中並降落在愛爾蘭海——這塊土地 變成了曼島（Isle of Man），卵石變成了羅科爾島（Rockall），而虛空變成 了內湖（Lough Neagh）。在蘇格蘭艾爾郡，一個常見的神話是，Ailsa Craig 是該縣海岸附近的一個小島，是向逃跑的 Benandonner 投擲的另一塊 石頭。在艾爾郡（Ayrshire），這座小島有時被稱為「稻田里程碑」。蘇格蘭 的芬格爾洞 (Fingal's Cave) 也以他的名字命名，與附近的北愛爾蘭巨人堤道 具有六角形玄武岩柱的特徵。

246

凱爾特薩滿教的起源可以追溯到古代凱爾特人，他們從公元前 1200 年左右居 住在歐洲，直到羅馬帝國擴張。凱爾特文化富含靈性信仰和實踐，薩滿在他 們的社區中發揮著至關重要的作用。這些薩滿通常被稱為德魯伊（druids） ， 因其與超自然力量溝通並充當物質世界和心靈世界之間的中介的能力而受到 尊敬。他們精通草藥、占星學、占卜和魔法。基督宗教在凱爾特人土地上的 到來導致了凱爾特薩滿教的衰落，因為基督教會認為其許多做法是異端。然 而，凱爾特薩滿教的痕跡主要存在於民間傳說、神話和農村社區的習俗中， 並且在近代經歷了復興。 凱爾特薩滿教承認存在著一個由各種生物組成的屬靈世界，例如祖先、自然 精靈和神靈。薩滿相信，可以與這些靈魂交流、尋求指導，甚至可以幫助療 癒和轉變。他們明白這個屬靈世界與物質世界平行運作，通常被稱為另一個 世界。薩滿進行薩滿之旅，其中涉及進入改變的意識狀態，與靈界聯繫並與 這些存在互動。 在凱爾特薩滿教中，祖先具有重要的崇敬地位，並被認為可以提供指導、保 護和智慧。祖先崇拜涉及尊重並尋求與家庭和祖先血統的聯繫。薩滿可以建 立祭壇、舉行儀式、祈禱和供奉以紀念他們的祖先。此修行不僅能加強與傳 承的聯繫，也能在修行上獲得祖先的幫助與祝福。 占卜是透過超自然手段尋求過去、現在或未來知識的實踐，在凱爾特薩滿教 中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薩滿使用各種占卜工具，如 ogham（一種古老的凱 爾特字母）、符文、神諭和占卜（使用反光錶面）來獲得對靈性世界的洞察。 透過解釋標誌、符號和預兆，薩滿可以在個人指導、社區福祉甚至政治決策 方面提供指導和預言。 凱爾特薩滿教認識到某些地點固有的靈性力量，並將聖地納入各種儀式和實 踐中。這些聖地，如古老的石頭、墓葬，以及水井和樹木等自然景觀，被認 247

為與靈性世界有著密切的聯繫。薩滿經常在這些地方舉行儀式來尋求祝福， 與自然神靈交流，並利用這些地方存在的強大能量。在這些地點舉行的儀式 可能包括祭祀、誦經、舞蹈和點燃聖火。 很多一向被基督宗教視作魔鬼或邪靈的事物，對古代的凱爾特人來說，是傳 統文化、是理所當然的事。 參考自： https://druidry.org/resources/shamanism-in-the-celtic-world https://americanshaman.org/celtic-shamanism/ https://mythologyinquirer.com/exploring-celtic-shamanism-principlespractices/ https://www.slianchroi.ie/shamanism/# https://journeystothesoul.com/celtic-shamanism/ https://www.connollycove.com/rituals-of-celtic-shamanism/ https://spiritualgrowthevents.com/celtic-shamanism-symbols-deities/

248

9 - 哥貝克力石陣的薩滿 安納托力亞（Anatolia）又稱小亞細亞，由於地理位置位於深具戰略意義的歐 亞交界，從史前年代開始，這裡就已是多個不同民族的搖籃。現時安納托力 亞的全境由土耳其控制，也是土耳其大部分的領土疆域。但爭取獨立的庫德 斯坦宣稱擁有該半島的部份主權。 安納托力亞被各種各樣地描述為文明和文化的熔爐、亞洲和歐洲之間的橋樑、 東西方的融合以及許多其他熟悉和過度使用的描述，儘管現在所有這些都相 當平淡但準確。毫無疑問，安納托力亞有著令人不安的習慣，經常出現「失 落的文明」和「消失的文化」。 令人不安的原因有兩個：在現代，我們在身體和智力上都已經涉獵瞭如此多 的領域，我們認為我們現在應該知道一切，而且令人不安的是，從本質上講， 整個文明是很難失去的，尤其是在一個被認為是一座「橋樑」的地方，自文 明誕生之日起就被許多民族所踏過。 德國商人和考古業餘愛好者海因里希·謝里曼（Heinrich Schliemann，1822年 1月6日—1890年12月26日）在西元 1870/71 年發現特洛伊的故事在西方文化 和西方文學經典中廣為人知，它的發現是一個啟示，引起了巨大的公眾驚奇 和興奮。波阿茲卡雷（Boğazkale）的發現和發掘是另一個啟發性的事件，雖 然不那麼受到大眾的慶祝。畢竟，西臺人只是聖經故事中的配角。並非完全 陌生，但更多的是一個註腳。然而，學術界和學者們意識到，古代近東歷史 中有一個重要的缺失部分，19 世紀末的一些誘人的發現只是暗示了這個缺陷。 西元 19 世紀末和 20 世紀初，西臺帝國首都的發現和發掘填補了一個巨大的 空白，西臺帝國首都被鎖在安納托力亞中部的廣闊山脈中，而捷克語言學家 Hrozny 對西臺語的翻譯進一步縮小了這一空白。然而，哥貝克力石陣的發現 卻帶來了巨大的震撼。 249

哥貝克力石陣（Göbekli Tepe）是世界上最古老的紀念性建築；一座建於 12,000 年前最後一個冰河時期末期的「神廟」。它於公元 1995 年被發現， 當時，距離土耳其東南部尚勒烏爾法（Şanlıurfa）市不遠，一名庫德族牧羊 人注意到許多嵌入的大石頭，這些石頭顯然已經被加工過- 結果證明這是最令 人驚訝的發現。 追溯到最後一個冰河時期末期，該遺址最初建於公元前10,000 年左右，被稱 為哥貝克力石陣（Göbekli Tepe，在庫德語中，Girê Navokê 意為大肚山， 或者更詩意一點，肚臍山）。這座紀念碑來自遙遠的過去，根據現有的歷史 敘述，它根本不應該存在在那裡。這是一座規模宏大的紀念性建築，保存完 好，但寂靜無聲。雖然我們可以詳細描述該遺址並使用現代科學的所有工具 來研究其物理屬性，但我們只能推測建造者的動機或人們的文化；所有這一 切都是在文字發明之前 6000 年或更久之前完成的。 Andrew Collins 是一位生活在英國的歷史作家和探險家。他是十幾本書的作 者，這些書籍挑戰了我們對過去的看法。其中包括《天使的灰燼》（From the Ashes of Angels，1996），該書確立了《以諾書》中的守望者和蘇美爾 文獻中的阿努納奇人是薩滿精英的記憶，他們在上世紀末催化了近東的新石 器時代革命。《亞特蘭提斯之門》（Gateway to Atlantis）（2000），將柏 拉圖筆下的亞特蘭提斯的源頭確定為加勒比海的古巴島和巴哈曼群島；《圖 坦卡門：出埃及記陰謀》（Tutankhamun: The Exodus Conspiracy）（與 Chris Ogilvie Herald 合著，2002 年），揭示了圖坦卡門著名陵墓發現背後的 真相；以及《天鵝座之謎》（The Cygnus Mystery）（2007），它顯示天鵝 座自舊石器時代以來就被普遍尊崇為最初的創造之地和天空世界的入口。 2008 年，Andrew 同事 Nigel Skinner Simpson 在吉薩金字塔下方發現了一 個以前未被記錄的洞穴群，這為他贏得了全世界的讚譽。這是他在《金字塔 之下》（Beneath the Pyramids，2009）一書中所講述的故事。Andrew 的 250

最新著作《哥貝克力石陣：眾神的創世記》（Gobekli Tepe: Genesis of the Gods）是20年來對《以諾書》中的守望者和拿非利人以及蘇美爾神話和傳說 中的阿努納奇起源的研究的結晶。 在《哥貝克力石陣：眾神的創世記》中，Andrew Collins 指出，當哥貝克力 石陣建成時，農業和畜牧業幾乎不為人所知，據我們所知，在西南亞肥沃的 土地上漫遊的都是原始的狩獵採集者，他們唯一的存在就是圍繞著日常生存。 書中提出的問題，其中作者提供了令人信服的證據，證明《以諾書》中的守 望者神話和美索不達米亞神話傳說中的阿努納奇人是哥貝克力建造者和他們 的記憶。Andrew 還相信，哥貝克力石陣是由狩獵採集者建造的，他們在經歷 了一場幾乎毀滅了世界的毀滅性災難後仍處於恐懼之中——今天的科學認為， 彗星撞擊發生在大約12,900 年前，伴隨著可怕的餘震，持續了數年。 然而，那些提出計劃來對抗對另一場災難的內在恐懼（有遠見的作家 Barbara Hand Clow 恰如其分地稱之為“災難恐懼症”）的人似乎不太可能是 土著居民。這似乎是由一種傳入文化的成員精心策劃的，這些文化由具有巨 大力量和魅力的薩滿、戰士、獵人和石器專家組成。他們交易不同形式的燧 石以及用作紅赭石的白鐵礦，其領土從西部的喀爾巴阡山脈一直延伸到東部 的俄羅斯草原和平原。更令人難以置信的是，解剖學證據表明他們有著引人 注目的外表——身材高大，頭極長，顴骨高，臉長，下巴大，眉脊粗，有些 人認為這是他們是尼安德塔人（Neanderthal）和人類混血兒的證據。 Andrew 認為這些人是 Swiderian，他們在波蘭聖十字山 (Swietokrzyskie) 山 脈的採礦作業是世界上最早有組織採礦活動的證據之一。這個先進的社會在 公元前 10,900 年彗星撞擊事件前後在中歐和東歐蓬勃發展，為中石器時代各 種重要的後 Swiderian 文化奠定了基礎，北至挪威、芬蘭和瑞典，南至高加 索山脈，東至俄羅斯中部伏爾加河上游。Swiderian 高度先進的文化，其中包 括複雜的石器技術，源自於他們的遠祖，即公元前 30,000 至 19,000 年在今 251

天的捷克共和國和更東部的俄羅斯平原繁榮發展的東部 Gravettian 民族。 大約在公元前 10,500 年，Swiderian 群體從東歐平原向南遷移到安納托力亞 東部。在這裡，他們控制了被稱為黑曜石的黑色火山玻璃的區域貿易，這些 地方包括亞美尼亞高地的 Bingöl 山和靠近土耳其最大內海凡湖沿岸的死火山 Nemrut Dağ。這使他們接觸到了後來在公元前 9500 年至 9000 年左右負責 建造哥貝克力石陣的社區。 一切都表明，Swiderian 擁有複雜的宇宙觀，部分是從他們的表兄弟——中歐 和西歐的民族 Solutrean 那裡獲得的，他們本身與東 Gravettian 有聯繫。他 們相信有一棵宇宙樹支撐著通過大裂谷進入的天空世界——由於恆星塵埃和 碎片的存在而導致銀河系的分叉或分裂——對應於天鵝座恆星在北方天空中 佔據的位置，天國的天鵝（celestial swan）（又稱北十字星）。Swiderian 也 相信鳥類是星界飛行的象徵，這是薩滿到達天空世界的方式。在歐洲，最常 與這些信仰和習俗聯繫在一起的鳥類是天鵝，而在西南亞，它是禿鷹，是新 石器時代早期死亡和轉變的主要像徵。這兩種鳥都屬於天鵝座。 利用這種偽裝，薩滿可以進入天空世界並反擊超自然生物的行為，超自然生 物被視為造成公元前10,900 年彗星撞擊等災難的罪魁禍首，今天的科學家將 其稱為新仙女木邊界(YDB)事件。這個宇宙騙子被認為以天狐或天狼的形式存 在，也許體現在哥貝克力石陣關鍵柱子內表面浮雕上的跳躍狐狸身上，也被 認為是造成諸神黃昏（Ragnarök）的芬里爾狼（Fenris-wolf），北歐神話中 保存的一場重大災難。在整個歐洲和西南亞，都有超自然的狐狸和狼試圖危 及支撐星空的天柱的記載，這種行為如果成功，將會導致世界的毀滅。 有人意識到，只有消除人們對宇宙騙子的巨大威力的恐懼，世界才能真正恢 復穩定。每當這種超自然生物以彗星的形式返回天空時（被視為天狐或天狼 的可見表現），薩滿的角色就是進入天空世界並對抗其惡意影響，這是 252

Andrew Collins 看看哥貝克力石陣的建造背後的主要動機。 哥貝克力石陣的每個角落都可以證實它的建造者與宇宙有著共同的連結。從 各種石頭上奇怪的字形和表意文字（其中包括類似於字母C 和H 的符號）， 到各個圍牆中石頭的12 重劃分，有力的證據表明這些擁有11,000 年曆史的寺 廟與天體的影響產生了共鳴。H 字形似乎與薩滿從這個世界到另一個世界的 旅程有關，而 C 字形幾乎可以肯定是細長的月牙，表示從一個月球週期到下 一個月球週期的過渡。甚至外殼的設計似乎也具有宇宙意義。這些結構的形 狀始終是卵形的，長寬比為 5:4，這些數字可能暗示哥貝克力建造者對宇宙時 間週期的深刻認識，而這種認識通常直到柏拉圖時代才被理解。 如果 Swiderian 群體是負責哥貝克力石陣的薩滿精英，那麼編碼到其結構中 的宇宙知識很可能至少部分來自高度進化的個體，這些個體本質上是尼安德 塔人和人類的混血兒，具有驚人的外貌。這些人很可能是舊石器時代晚期 （西元前 40,000-30,000 年）。這是一個非常令人興奮的認識，它告訴我們， 我們很可能低估了雜交在人類歷史形成時期的動態潛力。 以上內容來自《哥貝克力石陣：眾神的創世記》，書中大量討論外星文明與 哥貝克力石陣的關係，但本文則集中在薩滿的問題上。根據書中內容，可反 映作者認為在公元前 10,500 年薩滿已經在哥貝克力石陣中出現。 根據「國家地理雜誌」（National Geographic）網頁2024 年 7 月 23 日由 Tom Metcalfe 撰稿的文章"Newly found 12,000-year-old burial may belong to a female ‘shaman’"（新發現的12000年前的墓葬可能屬於女性“薩滿”）報 導： 「《人類學》雜誌上發表的一項新研究表明，大約 12,000 年前埋葬在土耳其 西南部底格里斯河上游附近的一名婦女可能是一位薩滿，被認為與野生動物 253

有精神聯繫。」 「Çemka Höyük（土耳其語，意思是「水邊的土堆」）的這個不尋常的墓葬 發生在考古學家所說的前陶器新石器時代A (PPNA) 時期，這是公元前10,000 年至8,800 年間人類社會的過渡階段，也是人類社會發展之前不久的時期。此 時的人們仍然像中石器時代的祖先一樣以狩獵採集為生，陶器尚未發明。」 「但他們似乎已經在巴勒斯坦領土的耶利哥和位於土耳其 Çemka Höyük 以 西約 150 英里的哥貝克力石陣等地建立了定居點，至少在一年中的部分時間 是如此。」 ...... 「這名婦女在 25 至 30 歲之間自然死亡，被埋在 Çemka Höyük 一座泥磚建 築的地板下，另外 14 人被埋在附近其他建築物的地下。在 PPNA 期間，將死 者埋在房屋地板下很常見，但考古學家驚訝地發現，這名婦女的墳墓上覆蓋 著一塊大石灰石，這在當時的墓葬中並不常見。」 「墳墓被挖掘出來後，還有更多驚喜：一頭野牛（一種原始牛）的頭骨被放 置在女人的身體上方，它的下巴分開並擱在她的腳邊。其他動物骨頭，包括 鷓鴣的翅膀、貂的腿，以及綿羊或山羊的遺骸，似乎散佈在整個墓坑中。」 「該研究的主要作者、土耳其 Mardin Artuklu 大學的考古學家 Ergül Kodaş 解釋說，這名婦女的埋葬發生在農場動物被馴化之前，因此這些動物一定是 野生的。他指出，如此多的野牛骨頭的存在也顯示了野牛的重要性，而野牛 幾千年來都沒有被馴化，但已經是主要的食用動物。」 ......

254

「研究人員認為，Çemka Höyük 的不尋常墓葬可能表明該女子是一位“薩滿”， 被認為可以接觸到靈魂，例如那些被認為存在於動物身上的靈魂。」 「但研究人員承認，墓葬的奇怪特徵可能來自其他儀式習俗，包括動物崇拜、 轉喻——例如鳥翅膀上的骨頭可能導致飛行的想法——或者埋葬期間的盛宴， 而不是薩滿教。」 「"[薩滿] 不是我們建議使用的術語，"Kodaş 說。"其他事件也可能導致類似 的埋葬，但這些在定居點其他人的埋葬中並沒有出現。"」 ...... 「牛津大學考古學家 Bill Finlayson 是 PPNA 時代的專家，並未參與這項研究， 他表示，使用「薩滿」一詞來表示靈修者是在18 世紀創造的，用於描述西伯 利亞的土著習俗，並且可能並不適用。」 「然而，他指出，一些 PPNA 墓葬被描述為“薩滿墓葬”，因為它們與以色列 Hilazon Tachit 洞穴遺址的 12,000 年前的女性墓葬相似，有時被描述為“薩滿” 或“巫師” 。那個女人的陪葬品有幾十塊龜甲、一隻被砍斷的人腳、一隻豹骨 盆和一隻金雕的翅膀。」 「"這個人可能有點奇怪，或者在某些方面特別有天賦，或者可能是儀式實踐 者——一個記住社區儀式實踐的人，"Finlayson 說。 “她可能是一名薩滿—— 但這個詞今天被使用主要是因為它是一個很好、方便的捷徑。”」 根據先前的研究可知，哥貝克力石陣曾被用作新石器時代薩滿控制下的儀式 中心。發掘負責人德國考古學家和史前學家克勞斯·施密特（Klaus Schmidt， 1953年12月11日—2014年7月20日）明確指出，哥貝克力石陣曾經是該地區的 255

儀式中心。根據施密特的說法，薩滿儀式是在位於今天土耳其南部的哥貝克 力石陣寺廟中進行的。 Andrew Collins 等一些研究人員也提到了哥貝克力石陣中可能存在著關於天 文學和宇宙學的薩滿教。他以我們從薩滿教中了解到的北極星信仰來探討這 個主題。根據薩滿巫師的說法，北極星是整個宇宙的創造點。今天在亞洲， 土耳其、蒙古和通古斯薩滿仍然相信天神騰格里·烏爾根在北極星上登上王座。 西伯利亞薩滿擁有熊、狼、兔子和貓頭鷹等力量動物；雅庫特薩滿巫師大多 有牛、鷹和熊。這些動物與哥貝克力石陣柱子上雕刻的動物非常相似。也許 這些動物就是未來的天上星座。 此外，在哥貝克力石陣還發現了圖騰柱，我們可以將其與薩滿教聯繫起來。 圖騰崇拜基於人類與動物之間聯繫的信念。 一些科學家（BG Sidharth、Giuglio Magli 和 A. De Lorenzis）和研究人員 （Joe Plegge、Andrew Collins）指出哥貝克力石陣曾被用作天體觀測站。作 家 Ozgur Baris Etli 斷言哥貝克力石陣的B區是一種“藥輪”（medicine wheel）， 透過它人們可以觀察到大量恆星或星座的誕生。 藥輪是圓形的石頭圖案，可以讓我們觀察天文物體。這些遺址似乎具有靈性、 儀式和天文意義。有些遺址十分古老，距今已有 4,500 多年的歷史。1997年， 高空天文台的一位名叫 John Eddy 的天文學家提出，有些輪子有天文排列。 Eddy 博士提出，一些輪子的輻條在一年中的某些時間指向某些星星，並標記 一年中的特定日期，例如冬至。 原來作為薩滿真的需要非常豐富的知識的，難怪「薩滿」一詞是來自通古斯 語言的本土詞的「智者」、「曉徹」的意思了。 256

參考自： https://www.worldhistory.org/article/1580/lost-civilisations-of-anatoliagobekli-tepe/ https://www.nationalgeographic.com/premium/article/female-shamanwoman-turkey-neolithic https://www.ancient-origins.net/ancient-places-europe/g-bekli-tepeshamans-and-their-cosmic-symbols-part-i-005175#google_vignette https://www.ancient-origins.net/opinion/secret-gobekli-tepe-cosmicequinox-and-sacred-marriage-part-ii-002862#google_vignette https://www.ancient-origins.net/opinion-guest-authors/statues-andsymbolic-gestures-link-ancient-g-bekli-tepe-easter-island-020384 https://www.ancient-origins.net/news-history-archaeology-history-ancienttraditions/female-shaman-burial-turkey-0021170 https://www.ancient-origins.net/editorials/vulture-stone-gobekli-tepeworld-s-first-pictogram-004348 https://grahamhancock.com/collinsa3/

257

10-斯拉夫民族的薩滿教 在英語中，奴隸一詞是"slave"，這個字和斯拉夫民族的名稱"Slav"十分相似。 大概不難猜到，兩者之間是有關聯的。 如果翻查一下語源，便會發現，slave 的舊寫法是 sclave 或 esclave，“屬於他 人動產或財產的人”，源自古法語 esclave 直接源自中世紀拉丁語 Sclavus「奴 隸」（也源自義大利語 schiavo， 法語 esclave， 西班牙語 esclavo），原為 「斯拉夫人」；如此用在次要意義上，是因為許多斯拉夫人被征服的民族賣 為奴隸。 斯拉夫人最古老的書寫歷史可以簡單概括為：無數次的奴隸狩獵和對整個民 族的奴役。斯拉夫人是人類最珍貴的物品。在他的原籍沼澤地之外，他的力 量不斷增強，對所有的貧困都變得堅強起來，勤奮，知足常樂，脾氣好，開 朗，他們充滿了歐洲、亞洲和非洲的奴隸市場。事實上，易卜拉欣（十世紀） 本人很可能是一名奴隸販子，他說：「斯拉夫人無法前往倫巴第，因為炎熱 的天氣對他們來說是致命的。」因此它們的價格很高。 9 世紀的阿拉伯地理學家告訴我們，本都草原上的馬扎爾人（ Magyars）人 如何統治了所有居住在他們附近的斯拉夫人。馬札爾人襲擊了斯拉夫人，並 將他們的俘虜沿著海岸帶到了克赤，拜占庭人前來迎接他們，並用希臘錦緞 和此類商品來交換俘虜。 [《劍橋中世紀史》，卷。二，1913 年] 至於 Slav 的語源，它的意思是“居住在東歐大部分地區的人之一”，14 世紀末， Sclave，源自中世紀拉丁語 Sclavus（約 800 年），源自拜占庭希臘語 Sklabos(c. 580)，源自原始斯拉夫語的縮寫*sloveninu“斯拉夫”，這可能與 *slovo“單詞，言語”，這表明該名稱最初標識了言語社區的成員。原意為"說 同種語言的人"，古斯拉夫人透過語言來劃分民族，把跟自己講相同語言的人 258

稱為「slova」。 此外，slovo 這個詞也和 slava（"榮譽"）和 slukh（"傾聽"）有關，都起源於 古印歐語系 ḱlew- ("被稱為, 榮譽")一詞，也和古希臘語的 κλέος （kléos "名 望"）同源。 可以說，斯拉夫民族的意思是說相同語言的民族。而且，東歐地區的很多非 斯拉夫人也被斯拉夫化，是歐洲最大的民族。主要分佈於歐洲東部、中部、 東南部等。 歐洲歷史上的重要事件使得 3 支斯拉夫人從文化和宗教上一分為二。1054 年 基督宗教的東西教會大分裂，東正教和天主教分庭抗禮，從此以後東斯拉夫 人屬於以東正教為代表的拜占庭文化圈，而西斯拉夫人屬於以天主教為代表 的拉丁文化圈。至於南斯拉夫人，由於兩次分類的地理界線都在他們中間穿 過，因此就分屬兩邊。塞爾維亞人、馬其頓人、蒙特內哥羅人屬於拜占庭文 化圈，斯洛維尼亞人、克羅埃西亞人、波士尼亞人就屬於拉丁文化圈。 另外，受鄂圖曼土耳其帝國的影響，很少數的斯拉夫人改宗伊斯蘭教，如波 士尼亞克人、波馬克人、托爾貝什人等。 南斯拉夫人與許多文化及血緣有交流，包含巴爾幹當地的原居部落、凱爾特 部落、羅馬人，以及曾經入侵的東日耳曼民族、亞洲民族及高加索部落。大 部分南斯拉夫人曾經隸屬於東羅馬帝國、鄂圖曼帝國，屬於東正教和伊斯蘭 教的文化領域。但斯洛維尼亞和克羅埃西亞的南斯拉夫人主要受到西羅馬帝 國的影響，因此長期以來被天主教會所接受。 即是說斯拉夫民族的宗教一分為三，東斯拉夫人信奉東正教；西斯拉夫人信 奉天主教；南斯拉夫人部分信奉東正教，部分信奉伊斯蘭教，部分信奉天主 259

教。 雖然這三大教是主流，但都是外來的，而且他們都被逼改宗，放棄原來的傳 統。可是自20世紀初以來，在所謂的羅德教（Rodnovery）（字面意思是 「斯拉夫本土信仰」）運動中，「斯拉夫宗教」得到了重新發明和重新制度 化。該運動借鑒了古代斯拉夫民間宗教，通常將其與其他宗教（主要是印度 教）的哲學基礎相結合。一些羅德教團體幾乎完全專注於民間宗教和在一年 中的正確時間對神靈的崇拜，而其他團體則發展了一個經典核心，以據稱有 數百年曆史的文獻為代表，例如《韋萊斯之書》（Book of Veles），闡述了 強大的民族神話的著作，例如 Sylenkoism 的筏馱摩那（Mahavira）；以及深 奧的著作，例如 Ynglism 的《斯拉夫-雅利安吠陀經》（Slavo-Aryan Vedas）。 所謂古代斯拉夫民間宗教，就是一種薩滿教。所以也可以叫做斯拉夫薩滿教。 斯拉夫薩滿教是與古代斯拉夫眾神一起工作和崇拜斯拉夫精靈和祖先的習俗。 現代羅德教（Rodnovery）等級體系中薩滿主要分為3種：volkhv、guszlar （或 gushlar）和 vedmak（或 vidmak）。 羅德教有時也稱為斯拉夫新異教，是一種現代異教（paganism）。被歸類為 一種新的宗教運動，其實踐者回想起中歐和東歐斯拉夫人民的歷史信仰體系， 儘管該運動包含外部影響並擁有多種潮流。羅德教是社群內廣泛接受的自我 描述，儘管有一些羅德教組織進一步將該宗教描述為吠陀教、正教和舊信仰。 許多羅德教信徒認為他們的宗教是古代信仰的忠實延續，這些信仰作為民間 宗教或中世紀斯拉夫人基督教化後的有意識的「雙重信仰」而倖存下來。他 們借鑒了現存的歷史和考古資料以及民間宗教，經常將它們與印度教等非斯 拉夫來源相結合（因為它們被認為來自同一個原始印歐語來源）。羅德教神 260

學和宇宙論可以被描述為一神論和多神論——崇拜宇宙至高無上的神，崇拜 斯拉夫文化中所認同的多神、祖先和自然之神。羅德教的信徒通常會成群結 隊地舉行宗教儀式。這些儀式通常包括祈禱神、獻祭、奠酒、舞蹈和公共餐 食。 Rodnovery 這個術語源自原始斯拉夫語詞根 * rod，意思是任何“土著”、“祖 先”和“本土”，也表示“屬”、“世代”、“親屬”、“種族”（例如俄語rodnaya 或 Rodnoverie）； * vera，意思是「信仰」、「宗教」。在運動中，它也被用 來將本土信仰實踐者本身的社區定義為一個選舉團體。此術語在其出現的每 種斯拉夫語言中都有不同的歷史和關聯。通常避免使用後綴“-ism”，而傾向於 將宗教描述為一種實踐或工藝（這是烏克蘭語和俄語後綴 -stvo 的含義，因 此可以用英語後綴“ -”"-ery, -ry")。 對許多羅德教信徒來說，更重要的是建構「真實的」斯拉夫儀式，而不是心 理賦權的實踐。對許多其他人來說，儀式可能包括魔法實踐，這意味著創造 共同的意義和新的社區聯繫。大多數羅德教團體都強烈強調對祖先的崇拜， 以延續和家庭、親屬和耕種土地，因為祖先是那些有效地產生了目前活著的 後代的人物。 現代羅德教等級體系中 3 種薩滿的第一種是 volkhv。它是古代斯拉夫宗教和 當代斯拉夫本土信仰中的祭司。volkhv 在早期的信眾中得到了證實。人們相 信 volkhv 擁有神秘的力量，尤其是預測未來的能力。第一篇關於 volkhv 的 文獻出現在 912 年的《往年紀事》（Primary Chronicle） ；在那裡，一個 volkhv 預言了奧列格（Oleg the Wise；？—912 年）的死亡。隨著基督宗教 的傳播，異教祭司受到迫害，有時導致社會對基督教會的不滿。占卜書" Volkhovnik "的名稱來自"volkhv"一詞。 奧列格是歷史上第二位有明確記載的東斯拉夫民族君主，以及第一代基輔羅 261

斯大公爵。他原本是一名出生於瑞典的瓦良格人（維京人的一支），受到當 時還未統一的羅斯部落邀請，成為當地部落聯盟的盟主，並將這些部落統合 為一個封建君主制的大公國。 在《往年紀事》中，奧列格被稱為先知，這個綽號暗指他的挪威名字（“祭司”） 的神聖含義。根據亞歷山大·普希金在他的歌謠「智者奧列格之歌」中浪漫化 的傳說，異教祭司（volkhvs）預言奧列格將在他的種馬身上死亡。為了違背 預言，奧列格把馬送走了。許多年後，他問他的馬在哪裡，並被告知牠已經 死了。他要求查看遺骸，並被帶到埋葬骨頭的地方。當他用靴子碰到馬的頭 骨時，一條蛇從頭骨上滑下來咬了他。奧列格死了，預言就這樣應驗了。 奧列格之死被解讀為印歐神話傳說中三重死亡主題的扭曲變體，其中預言、 蛇和馬分別代表3種功能：預言與主權相關、馬與戰士相關、蛇與繁殖相關。 這個故事的變體出現在斯堪的納維亞傳說中，即 13 世紀的 Örvar-Oddr 傳奇 中。另一種說法是在英國肯特郡謝佩島上 Robert de Shurland 爵士的故事中 發現的。 在當代斯拉夫本土信仰中，volkhv 負責舉行崇拜神靈的儀式並領導社區和宗 教節日。volkhvs 是祭祀等級中的較高級別，較低的級別是 zhrets。後者不一 定是薩滿，他們的作用僅僅是舉行祭祀（ zhrets 一詞字面意思是“犧牲者”， 來自原始斯拉夫語* žьrti，與斯拉夫語“奉獻”一詞同源）。雖然大多數祭司是 男性，但大多數團體並不將女性排除在祭司之外，因此平行的女性祭司由 zhritsa 和 vedunya（「女先知」）兩個等級組成。聲望不僅限於男性祭司； 來自烏克蘭的女祭司 Halyna Lozko 是斯拉夫本土信仰運動中公認的權威。 3 種薩滿的第二種是 guszlar 或 gushlar。不過，暫時尚未找到有關資料，所 以對於他們的角色與功能方面，暫時無可奉告。只知他們的地位就是次一級 的，僅此而已。 262

第三種是 vedmak。在斯拉夫神話中，vedmak 是術士（warlock）或男巫， 女性等同物（女巫）是 vedma，但與後者不同的是，vedmak 也可能擁有積 極的品質。這個角色主要關注斯拉夫異教的薩滿教方面。例如，他們對待人 和動物。另一方面，他們被認為是與魔鬼有連結的人，能夠透過傳播疾病、 殺牛、破壞收成等帶來傷害。vedmak 可以變成任何動物或任何物體。 術士（warlock）是巫術的男性施行者。最普遍接受的字源是“術士”，源自古 英語 “wǣrloga”，意思是“誓言的破壞者”或“欺騙者”。西元1000 年左右，這個 字開始專門指魔鬼。在蘇格蘭，這個詞可能與男性女巫聯繫在一起，因為他 們與 Auld Hornie（魔鬼）簽訂了契約，因此背叛了基督教信仰並違背了他們 的洗禮誓言。也有人建議源自古斯堪的納維亞語 varð-lokkur ，“靈魂的召喚 者”。 儘管早期現代蘇格蘭女巫審判的受害者大多是女性，但也有一些男性被當作 術士處死。在他那個時代，蘇格蘭數學家約翰·納皮爾（John Napier，1550年 2月1日—1617年4月4日）經常被視為術士或魔法師，因為他對占卜和神秘學 感興趣，儘管他的當權派地位可能使他免遭起訴。 vedmak 源自原始斯拉夫語*vědět（“知道”）和古東斯拉夫語вѣдь（“知識； 巫術”，對應於英國民間傳說中“狡猾”一詞的使用）。 受波蘭奇幻小說作家安傑·薩普科夫斯基（Andrzej Sapkowski，1948年6月21 日—）的《獵魔士》（波蘭語：Wiedźmin，英語：The Witcher）奇幻傳奇 的影響， “vedmak”一詞在某些情況下有時在英語中也被翻譯為“巫師”。小說 原版波蘭語版本中用來表示「巫師」的詞"wiedźmin"是薩普科夫斯基自己創 造的新詞，而"wiedźmak" （"vedmak"的同源詞）一詞在書中僅用作對巫師的 貶義詞。 "Ведьмак"也是在俄語譯本中用來翻譯"wiedźmin"的字。

263

根據民俗學家的研究和發現，斯拉夫民俗包含大量的咒語、治療、占卜、與 舊神和祖先溝通、避免邪惡之眼的實用儀式等等。 《斯拉夫巫術與俄羅斯黑魔法》（Slavic Witchcraft and Russian Black Magic） 一書的作者 Natasha Helvin 認為，斯拉夫傳統的異教起源只有一層薄薄的外 衣，斯拉夫異教諸神作為東正教的聖人獲得了新的生命。 這些法術和儀式的魔法能量來自自然力量，揭示了自然世界中特定的力量場 所以及墓地和教堂施展法術的深厚力量。Helvin 探討了護身符、辟邪物和其 他斯拉夫異教符號的創造和意義，以及聖像的意義，以及為什麼在唸咒語期 間正確背誦魔法語言很重要。 在她的書中，她不僅研究了兩千多年的神秘實踐，還包括了適合現代探險家 和嘗試魔法實踐的人們的民間建議。此外，她還揭示了成為斯拉夫女巫或男 巫意味著什麼，以及職業本身將如何滲透到生活的各個方面，以探索心靈的 力量及其所謂的「對自己命運的影響」。 書中最有趣的，就是第一位斯拉夫女巫的傳說。 很久以前，當世界還很新的時候，一位年輕女子冒險進入樹林採摘蘑菇。不 一會兒，天就開了，她差點躲過雨，跑到樹下，把衣服脫光，塞進袋子裡， 免得被淋濕。 過了一會兒，雨停了，女子又繼續採蘑菇了。森林之神 Veles 偶然遇見了她， 並詢問她知道什麼偉大的魔法才能在暴風雨中保持乾燥。「如果你向我展示 你的魔法的秘密，我就會向你展示我是如何保持乾燥的，」她說。 Veles 很容易被一張漂亮的臉蛋所誘惑，他開始向她傳授他所有的魔法秘密。 264

當他完成後，她告訴他她如何脫掉衣服並躲在樹下。知道自己被騙了，但怪 不得別人，只能怪自己，Veles 憤怒地逃跑了，於是，第一個女巫就誕生了。 從此，魔法就在斯拉夫民族之間不斷流傳。問題是，究竟 Veles 真的是上了 當，還是故意的呢？ 參考自： https://en.wikipedia.org/wiki/Vedmak https://en.m.wikipedia.org/wiki/Volkhovnik https://en.m.wikipedia.org/wiki/Oleg_the_Wise https://en.m.wikipedia.org/wiki/Volkhv https://en.wikipedia.org/wiki/Slavic_shamanism https://meehlfoundation.org/shamanism-slavic-romanian/ https://www.shamanicspirit.ca/slavic-healing-mystical-practices/ https://euvieivanova.substack.com/p/baba-yaga-shamanism-andemergence https://www.shamanicspirit.ca/blog/articles/water-and-wax-healingceremony-ukrainian-healing-for-modern-day https://meettheslavs.com/slavic-magic/ https://culture.pl/en/article/roots-revival-how-slavic-faith-returned-topoland

265

266

第三章 美洲篇

267

268

1 - 死藤水與靈修 現時已經有近五分之一的亞馬遜雨林已經被破壞，剩餘的部份依然面臨危機。 在 1990 年至 2000 年短短 10 年間，亞馬遜雨林遭到破壞的面積由 4,150 萬公 頃上升至 5,870 萬公頃——相等於葡萄牙的 2 倍面積。主要原因是巴西農民 為了經濟效益大規模砍伐雨林來種植大豆和油棕（產棕櫚油）。 亞馬遜熱帶雨林是世界第一大森林，佔全球森林面積的 20%、更是佔全球雨 林面積的 50%以上。亞馬遜熱帶雨林橫跨南美洲 8 個主要國家：巴西、哥倫 比亞、秘魯、委內瑞拉、厄瓜多、玻利維亞、歸亞那、蘇利南。其中 60%的 雨林區域位於巴西，亞馬遜熱帶雨林區域佔到巴西國土面積的一半左右。正 因為如此，它才有「地球之肺」這個稱號，這裡是全球含氧量最高的森林氧 吧。 由於對亞馬遜雨林大面積的破壞，以及氣候暖化，現在亞馬遜流域有些地區 排放的碳比捕獲的碳還要多。亞馬遜雨林正接近存亡的臨界點，如果不幸越 過此界，這個世界上最大的雨林將不復存在，會從此變成熱帶稀樹草原。 現代工業除了無情地破壞大自然之外，同時還破壞傳統文明，令到無價的文 化遺産從此消失。 巴西新聞媒體" CartaCapital "於 2024 年 7 月 12 日在一篇標題為"薩滿擔心秘 魯亞馬遜地區死藤水的滅絕"（Xamãs temem a extinção da ayahuasca na Amazônia peruana），副標題為"領導人譴責植物中的“靈性榨取主義”，並警 告開採對森林和本土知識的影響"（Lideranças denunciam um ‘extrativismo espiritual’ a partir da planta e alertam para os impactos da exploração sobre a floresta e os saberes indígenas.），由 Carlos Minuano 撰稿的文章。

269

以下是內容的節錄： 「在一個陽光明媚的周六早晨，烏卡亞利地區 Yarinacocha 高級教育學院迎 來了數十名 Shipibo-Conibo 薩滿，他們參加了一次緊急會議，討論靈性旅遊 的未來、傳統知識的捍衛以及森林和領土原住民的保護，越來越受到威脅。」 ...... 「“存在一種靈性榨取主義”」 「會議的主題之一是用於製備死藤水的植物因激烈的貿易而面臨滅絕的威脅。 "人們使用它，但他們不會種植它，" Asomashk 主席薩滿 Walter Ramiro Lopez 警告。」 「外國製藥公司對將死藤水轉化為藥物的興趣使問題變得更加嚴重。 2022 年底，加拿大 Filament Health 宣布創建死藤水萃取物膠囊，用於臨床試驗。 對 Lopez 來說，這些舉措，加上薩滿旅遊業和不斷增長的全球消費，給亞馬 遜植物帶來了巨大壓力。 "透過死藤水有一種靈性榨取。如果我們不去管它， 就會讓別人有機可乘，獲得優勢。"」 「生物文化多樣性與保育之間存在著重要的關聯。用於製備死藤水的植物 （Banisteriopsis caapi 藤蔓和 Psychotria viridis 灌木的葉子）只是土著人民 珍惜、使用和照料的數百種植物中的一部分。據估計，烏卡亞利地區有 400 多種植物，其中許多被原住民社區用作傳統食品和藥物。」 「此外，最近的研究表明，藤蔓植物，就像死藤水中使用的藤蔓植物一樣， 對於亞馬遜雨林（尤其是熱帶地區）的森林再生、物種多樣性和生態過程至 關重要。與巴西等其他地區的死藤水治療通常持續數小時不同，秘魯以更深、 270

更長的工作而聞名。秘魯亞馬遜叢林的數百個中心提供使用迷幻飲料的靜修 活動，為期 15 至 30 天，甚至更長。」 「然而，管理並不總是可持續的。在 Pucallpa 的 Shipibo 舊金山社區（一個 擁有許多死藤水中心的村莊），沒有集體造林做法。"每個大師都種植他所使 用的東西，" Lopez 說。接受報告訪談的治療師一致認為，社區缺乏保護這些 植物的工作。」 即是說，如果情況持續下去，死藤水中使用的藤蔓植物便會消耗殆盡，以後 就無法再進行薩滿儀式。這樣，Shipibo-Conibo 的薩滿文化便會從此消失。 換言之，地球除了環境受破壞之外，人類文明也受嚴重威脅。 Shipibo -Conibo 是秘魯亞馬遜的一個民族，分佈在 Huánuco、Madre de Dios、Loreto 和 Ucayali 地區之間的烏卡亞利、Callería Pachitea Aguaytía、 Tamaya 和 Yarinacocha 湖沿岸。 Shipibo-Conibo 人起源於 3 個以前互不相同的民族群體，他們之間的關係： Shipibo 人、Konibo 人和 Shetebo 人。他們是烏卡亞利和秘魯亞馬遜地區發 現的最古老的土著人民。 Conibo 人居住在秘魯的 Pampa del Sacramento 地區和烏卡亞利河畔。1683 年，西班牙傳教士接觸到他們。 Shetebo 人位於 Shipibo 領地以北。由於這種接近，兩個民族最終混合在一 起。然而，在國內，原住民保持著明確的種族邊界。就 Conibo 人而言，傳 統的領土劃分普卡爾帕（Pucallpa）市，Shipibo 人位於北部，Conibo 人位 於南部。

271

儘管目前被稱為 Shipibo-Conibo 的族群之間存在差異，但他們的5種方言是 可以相互理解的，他們的薩滿教也是如此，這也類似於其他 Pano 民族，例 如 Marúbo 人。 Pano 族薩滿教的特點之一是使用一種透過烹煮整個亞馬遜地區被稱為死藤水 的 Banisteriopsis caapi 和 Psychotria viridis 植物製成的飲料。學者 Luz 對這 種用途進行了文獻審查，據他說，儘管所有男人都知道如何準備這種飲料， 但通常每個村莊只有一兩個人定期這樣做。任何入會的人都可以喝它，但模 式各不相同：有些人從不喝它，而另一些人只要想喝它就喝它，這種情況或 多或少每週一次，或者在某些群體中每月一次。 儀式包括一次會議，成員們坐在適當的長凳上唱歌和/或單音節節奏重複，表 達與酒神對話的景象，在內容和出現頻率上都高度相似，有報道稱有大型的、 色彩繽紛、閃閃發亮的蛇、美洲虎和豹貓，儀式後討論的願景，尋求獲得有 關狩獵或交流疾病原因的資訊。 Luz (o.c.) 也表示，在 Shipibo-Conibo 人中，涉及飲用 Banisteriopsis caapi 飲料的公共儀式已經消失，目前僅在治療過程中飲用，其作用是提供診斷並 為薩滿提供靈感。 這種儀式在晚上進行，薩滿穿著傳統服裝（tari），使用上述飲料，吟誦藥用 聖歌，吸煙，用煙斗中的煙霧給病人熏煙，同時用一捆的旋轉來設定節奏稱 為 moe 的芳香草藥。他們指的是它所擁有的幻象，並且是幾何圖案 （kené/kewé），當畫在患者的身體上時，人們相信其中包含治療效果。 他們認為，為了讓設計得以堅持，需要 3 到 4 次每次 5 小時的程序。治療期 間，患者必須戒除在城市購買的食物、脂肪、鹽、糖和調味品以及水果、某 些野味和魚類，還必須避免與經期婦女和已交配的夫婦接觸。 272

除了飲食限制（有時患者的親屬也必須遵守）外，治療師還開出混合草藥， 還可以提取或吸取能量和致病物體（其中一些是敵方巫師扔出的）到患者體 內。 在 shipibo-konibo 社會中，人們普遍認為 kené 是由一個名為 Inka 的實體傳 授給 Shipibo 人的。擁有釀造"死藤水"飲料的藤蔓的精靈，對他們來說是 Nishi ibo，他們也有蜂鳥的靈體 — Pino。吟誦、幻象和圖畫之間存在著關聯， 治癒的圖畫需要透過薩滿的吟誦和固定在身體上。 死藤水薩滿教的起源已經消失在歷史的迷霧中，但亞馬遜土著部落關於他們 最初如何使用這種藥物有許多不同的故事。在原住民環境中，亞馬遜地區的 治療師使用死藤水來治療和占卜。 圍繞著死藤水的準備和使用的複雜儀式已經由無數世代治療師傳承下來。透 過舉行死藤水儀式，他們使用這種藥物作為診斷工具來發現患者疾病的根源。 由於亞馬遜地區沒有任何書面記錄，直到 16 世紀西班牙征服者入侵之前，死 藤水的歷史相對不為人知。然而，在厄瓜多爾發現了一個含有死藤水痕蹟的 禮儀杯，據信已有 2500 多年的歷史。死藤水的使用很廣泛，是亞馬遜下游 和上游至少 75 個不同原住民部落傳統醫學實踐的基礎。 亞馬遜薩滿治療師透過進入星體或靈體世界（astral or spirit world）的旅程 來解決疾病的能量和靈性；與我們的物理現實平行的「非尋常」現實方面的 問題。在那裡，治療師遇到了超個人的力量以及仁慈的植物、動物和人類靈 體，它們只是從人類戲劇的“舞台之外”，但願意並且能夠在我們內部並通過我 們進行排列。正是這些富有同情心的靈體在執行治療工作，而治療師只是充 當橋樑。

273

根據維基百科： 「死藤水（奇楚瓦語：Ayahuasca）是 Banisteriopsis 屬的卡皮木 （Banisteriopsis caapi）和 Diplopterys 屬的死藤（Diplopterys cabrerana） 以及九節屬物種所煎熬成的一種飲料。飲用後其中的 N,N-二甲基色胺等致幻 劑物質會發揮效用，並改變人的知覺、思維、情緒以及意識，使人產生幻覺 或陷入部分領域認為的「通靈」狀態。因此被當地的美洲原住民廣泛應用於 宗教儀式中，過程中會與薩滿搭配，每個區域及不同的薩滿在煎煮的過程中 都有自己的調配比例，大多分布於亞馬遜雨林周邊區域。」 「1950 年哈佛大學植物學家 Richard Evans Schultes 記錄，他在哥倫比亞的 亞馬遜雨林中發現死藤水被當地人用於宗教和醫療中。1993 年，Charles Grob 展開死藤水對人類影響的研究。」 「2023 年根據發表在 PNAS 期刊上的一項研究，倫敦帝國學院招募了 20 名 志願者參與 DMT 對大腦活動影響的研究。注射 20 毫克的 DMT 後，使用腦 電圖和功能性磁共振成像記錄志願者服用藥物前、期間、和之後的大腦活動。 結果顯示，DMT 破壞了大腦的基本網絡，導致彼此之間的區分很小。大腦的 主要節奏瓦解，想像力區域連接性提升。」 「死藤水在秘魯、委內瑞拉、哥倫比亞、玻利維亞、厄瓜多和巴西的亞馬遜 文化中有著千年的淵源。」 除了亞馬遜流域上游的土著社區之外，死藤水最受歡迎的消費方式有兩種儀 式。第一個是巴西的“死藤水宗教”，包括 Barquinha、Santo Daime 和 A União do Vegetal。這些宗教具有許多與基督教、伊斯蘭教和猶太教等主流 傳統宗教相關的正式屬性，例如祈禱、歌曲和儀式紀律。

274

死藤水也在各種或多或少正式的場合中被消費，例如新宗教運動、啟蒙靜修、 新薩滿教研討會、自我發現週末和專門從事靈性旅遊的生態旅館。正如最近 秘魯伊基多斯（Iquitos）地區 Unais Gomes 的死亡事件一樣，大多數與死藤 水消費相關的死亡事件都發生在後者不受監管且經常是臨時的儀式中。 有些人在任何情況下都不適合服用死藤水。如果一個人有長期不穩定的歷史， 長期服用精神科藥物，最近在精神病院呆過一段時間，有自殺傾向，情緒絕 望，患有情感障礙，表現出偏執或妄想經常性的，或者是精神病患者，絕對 不應該服用這種藥。還有一類人不適合攝取死藤水。這是一個拒絕為自己的 生活負責的人；一個將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歸咎於其他人的人。這種人拒 絕看到或承認它們可能與他們的生活結果有關。這種人是一個高度防禦性的 人，實際上喜歡責怪別人，對世界深感憤怒，想要懲罰每個人給自己的痛苦 和磨難。死藤水無法治癒這個人。他們只會將進一步的痛苦歸咎於藥物。 其實死藤水和其他藥物一樣，都是必須經由專業人士指導。但是，按照現代 人的思想框架，接不接受一個薩滿作為專業人士，却是一個問題。 參考自： https://en.m.wikipedia.org/wiki/Ayahuasca https://theconversation.com/ayahuasca-the-shamanic-brew-thatproduces-out-of-body-experiences-52836 https://shamanicpractice.org/article/ayahuasca-what-you-should-know/ https://templeofthewayoflight.org/information/ayahuasca-shamanism/ https://www.culturalsurvival.org/publications/cultural-survivalquarterly/ayahuasca-shamanism-shared-across-cultures https://www.cartacapital.com.br/blogs/psicodelicamente/xamas-temem-aextincao-da-ayahuasca-na-amazonia-peruana/ https://yosiocha.com/shipibo-shamanism/ 275

2 - 印第安人的汗水小屋儀式 說到桑拿浴，本地最為人熟識的，莫過於日式桑拿。根據網站 Web Japan 的 介紹，日式桑拿的發展歷史如下： 「最初是在 1957 年，當時東京最熱門的購物區之一—— 銀座的「東京溫泉」 (Tokyo Onsen) 浴場中安裝了一個使用蒸汽管加熱的乾蒸式桑拿房。幾年後， 在 1964 年東京奧運會舉辦時，芬蘭運動員將桑拿設備帶到了奧運村，在得到 媒體報導後成為人們的熱門話題。桑拿浴便因此火遍全日本，「東京溫泉」 和奧運成為點燃日本第一次「三溫暖」的火花。」 「20 世紀 70 年代和 80 年代掀起了第二次「桑拿熱潮」。遍佈在城市和主要 街道旁的「水療樂園」是集公共浴室、桑拿浴、按摩室和餐廳於一體的綜合 休閒場所，深受家庭歡迎。桑拿浴的加入使其在一般民眾間流行起來。在那 時，城市中建造的大多數桑拿浴室均為男性專用，但這些「水療樂園」有男 女單獨的桑拿浴室，這讓桑拿浴室在女性中越來越受歡迎。」 「如今，桑拿浴再度大為盛行，而我們正經歷第三次桑拿熱潮。以桑拿浴為 主題的漫畫倍受喜愛。日文中的「totonou」描述的就是在讓人大汗淋漓的桑 拿浴與涼水浴之間交替時的清爽感，這在 20 多歲和 30 多歲的年輕人中十分 流行，而桑拿浴室已經成為公共浴場中不可或缺的重要元素。」 桑拿（sauna）一詞是一個古老的芬蘭語單詞，既指傳統的芬蘭浴室，也指浴 室本身。在芬蘭語和愛沙尼亞語以外的芬蘭語中，桑拿和同源詞不一定意味 著用於沐浴的建築物或空間。它也可以指小木屋或小屋，例如漁民的小屋。 這個詞是許多語言中最著名的芬蘭主義。 於是，又要再解譯究竟何謂芬蘭主義（finnicism 或 fennicism）。它是從芬蘭 276

語借用到非芬蘭語的單字或文法特徵。它們最常出現在接觸語言中：印歐語 （斯拉夫語、日耳曼語和波羅的海語）、其他烏戈爾語以及突厥語（楚瓦什 語、韃靼語）。在許多語言中，一個著名的芬蘭主義是「桑拿」。 桑拿已經有4000年以上的歷史。利用對全身乾蒸沖洗的刺激使血管反覆擴張 收縮，增強血管彈性、預防血管硬化。對關節炎、腰背肌肉疼痛、支氣管炎、 神經衰弱等有一定保健功效。可是，患心臟病、癲癇症、高血壓、糖尿病等 的病人不宜三溫暖。 事實上，美洲原住民有一樣很特別的東西，叫做"Sweat lodge"，很多華人連 聽都未聽過，甚至找不到它的中文翻譯。如果要解釋，最方便的方法，就是 索性說它是類似桑拿的東西。不過，這個解釋也很容易會誤導人。 "Sweat lodge" 如果按照字面直譯，就是「汗水小屋」。 James Arthur Ray（1957 年 11 月 22 日出生）是一位美國自助商人、勵志演 說家、作家和被定罪的重罪犯，他於 2011 年因過失殺人造成 3 人死亡而被判 有罪。 Ray 是吸引力法則的倡導者；他的教義被描述為「包括靈性、勵志演講和量 子物理學的結合」。Ray 提倡新思想信念，即正向思考可以治癒身體疾病， 他聲稱自己利用意志力擺脫了所有疾病。 Ray 在 2006 年出現在 CNN 的 Larry King Live 的節目中，並且是電影《秘密》 （The Secret）的幾位旁白之一。他也出現在"今日秀"（Today Show）和 "Oprah"節目中。 2009 年 10 月，3 名參與者在參加 Ray 在他的新時代靜修所主持的儀式時死 277

亡。Ray 於2010 年被捕，並於2011 年被判犯有3項過失殺人罪。出獄後， Ray 重新啟動了他的自助（self-help）業務。 2009 年 10 月 8 日，Ray 在亞利桑那州塞多納附近亞瓦派郡（Yavapai County）的天使谷靜修中心舉辦了一場新時代「心靈戰士」（Spiritual Warrior）靜修會，兩名參與者 James Shore 和 Kirby Brown 因在 Ray 親自 進行的長達數小時的汗蒸訓練。另外 18 人因燒傷、脫水、呼吸問題、腎衰竭 或體溫升高而入院。另一位與會者 Liz Neuman 在昏迷一週後於 10 月 17 日 去世。 參加靜修活動的參與者已支付高達 10,000 美元，他們在第二天所謂的汗蒸小 屋之前禁食了 36 個小時，據稱這是願景探索活動。在這段禁食期間，參與者 被獨自留在亞利桑那州的沙漠中，帶著睡袋，儘管 Ray 額外為他們提供了 250 美元的秘魯斗篷。這次經歷之後，參與者吃了一頓豐盛的自助早餐，然 後進入了為舉行汗水小屋儀式而建造的非傳統建築。場地所有者報告說，她 在活動結束後得知，參與者在進入建築物之前已經兩天沒有喝水了。 死亡事件發生後，Ray 拒絕與當局交談並立即離開亞利桑那州。根據耐熱練 習的參與者的說法，Ray 和他的組織將其歪曲為“美洲原住民汗水小屋儀式”， 留下了一張紙條，說 Ray 無法參加——因為他在「祈禱和冥想」。Ray 後來 在 2013 年接受 Piers Morgan 採訪時證實，他逃離了現場，而不是留下來協 助善後工作，因為「我很害怕」。 2010 年 2 月 3 日，Ray 因涉嫌死亡事件被亞瓦派郡治安官辦公室逮捕，保釋 金為 500 萬美元。針對這些死亡事件，拉科塔（Lakota）靈性領袖 Arvol Looking Horse 發表了一份聲明，部分內容如下： 我們的原住民必須贏得在創造 Inikag'a 時將迷你 wic'oni（生命之水）倒在 278

inyan oyate（石頭人）身上的權利 ——通過4年的願景探索和4年的日舞 （Sun Dance，或 Sundance）。然後你會經歷一個被塗漆的儀式——承認你 現在已經贏得了透過淨化來照顧某人生活的權利。他們也應該能夠理解我們 的神聖語言，能夠理解來自祖父的信息，因為它們是古老的，他們是我們的 靈性祖先。他們行走並傳授我們文化的價值觀；謙虛、明智、關懷和富有同 情心。新聞中發生的關於被稱為「汗蒸小屋」的臨時桑拿房的事情並不是我 們禮儀性的生活方式！ 2009 年 11 月 2 日，拉科塔民族對美國亞利桑那州、James Arthur Ray 和天 使谷靜修中心場地所有者提起訴訟，要求根據1868 年《蘇族條約》逮捕 Ray 和場地所有者並予以懲罰。該條約規定，「如果白人或其他受美國權力管轄 的人中的壞人對印第安人的人身或財產犯下任何錯誤，美國將（...）採取一次 行動，使犯罪者被逮捕並根據美國法律受到懲罰，並賠償受傷者所遭受的損 失。」 以下是由維基百科提供的與非傳統「新時代」（New Age）出汗儀式相關的 死亡報告清單： Gordon Reynolds，43 歲（1996 年 11 月 21 日去世） Kirsten Babcock，34 歲（2002 年去世） David Thomas Hawker，36 歲（2002 年去世） Rowen Cooke，37 歲（2004 年去世） Paige Martin，57 歲（2009 年 7 月 17 日去世） Kirby Brown，38 歲，紐約州 Westtown（2009 年 10 月 9 日在 James Arthur Ray 領導的靜修中去世） Lizbeth Neuman，49 歲，來自明尼蘇達州普賴爾湖（Prior Lake）（2009 年 10 月 17 日去世，因在 James Arthur Ray 領導的退修中受傷） James Shore，40 歲，來自威斯康辛州密爾瓦基（2009 年 10 月 9 日去世， 279

死於 James Arthur Ray 領導的活動中） Chantal Lavigne，35 歲（2011 年 7 月在 Gabrielle Fréchette 領導的活動後 于魁北克省舍布魯克去世） 在這場訴訟之前，美國原住民的汗水小屋專家批評了據報的汗水小屋的建造 和行為，稱其不符合傳統方式（“混蛋”、“嘲笑”和“褻瀆”）。印第安領導人對 死傷者表示擔憂並祈禱。領導人表示，儀式不是宗教而是他們的生活方式。 它是美洲原住民的財產，受美國法律和聯合國聲明的保護。儀式只能由合法 國家認可的小屋業者負責。 傳統上，典型的領導者要經過 4 到 8 年的學徒期，然後才能在小屋裡照顧人 們，並在社區面前被正式任命為禮儀領導者。參與者被要求在感到不舒服時 大聲喊叫，儀式通常會停止以幫助他們。據說這座小屋是用不透氣的材料建 造的。 據稱，為儀式收費是不恰當的。被批評參加人數太多，儀式時間也被認為太 長。據說尊重長輩的監督對於避免不幸事件很重要。這場悲劇被定性為“純粹 的粗心大意”，無視參與者的安全和徹底的疏忽。美洲原住民社區積極尋求防 止對其傳統的濫用。主辦單位一直在討論如何對真正或獨立的小屋領導人進 行正式的指導和監督。 從這裏就可以明白，與桑拿浴最大的分別就是，桑拿浴可以是商業活動，但 汗水小屋就不能用來圖利。且而，在性質上，更是兩碼子事，前者是清潔身 體，後者則是淨化靈魂。 對於一個客觀的觀察者來說，汗水小屋似乎是西方人定義的「水療」的一種 體驗，但事實並非如此。汗水小屋儀式的每個面向都是祈禱。汗水小屋是為 偉大的奧秘提供能量、時間和精神。拉科塔血統持有者 Paul GhostHorse 表 280

示，對於拉科塔人來說，「[汗水小屋] 是我們的教堂、我們的醫院和我們的 大學 。」汗水小屋是祈禱的地方、療癒的地方、學習的地方。它的本質宣告 了崇敬。 與其他原住民儀式一樣，汗水小屋儀式的步驟是透過口耳相傳和經驗傳承下 來的。這似乎保留了這種做法的空靈和神聖本質，但它使得研究和彙編有關 該主題的科學證據變得困難。 儀式可以獨立作為祈禱的一種形式。甚至小屋的建築本身也是一個祈禱的機 會。汗水小屋也經常作為其他原住民儀式的前奏或一部分進行，例如太陽舞、 月亮舞、視覺探索等。 美洲原住民汗水小屋，也稱為 Tunkan Ti，即石頭人的房子，是一種古老技術 的形式，如冥想、呼吸或瑜伽。這是一種社區祈禱治癒的做法。汗水小屋被 認為是對宇宙精神 Wakşáŋ Tşáŋka 或偉大神秘的祭品。這是一種淨化儀式， 社區成員透過汗水進行淨化，作為臣服的象徵和一種奉獻。 小屋通常被稱為子宮和體驗“重生”的機會。小屋黑暗而溫暖的空間及其形狀可 以被視為子宮的複製品。那些希望在汗水小屋內祈禱的人被鼓勵用手和膝蓋 爬進去，體現出嬰兒的天真和虛弱。 它也被認為是與我們的親戚、祖先和血統中的其他人（包括不同的存在形式） 重新聯繫的空間。這強調了透過"Aho Mitákuye Oyás'iŋ"宣言承認我們與所有 親屬的神聖聯繫的重要性，因為透過小屋，我們真正看到了「我們都是相關 聯的」。 汗水小屋和許多本土習俗一樣，神秘、有靈性、宏偉。參與汗水小屋儀式是 一種奉獻行為，不僅表達了對拉科塔人的尊重，也表達了對所有存在的尊重。 281

傳統汗水小屋的教義有很多。從美洲原住民文化的角度來看，人們可以簡單 地說，「一切就是一切。」透過原住民的方式，我們看到所有生命、所有時 間和所有物質的互連性。我們可以參考開場白，Aho Mitákuye Oyás'iŋ，並 承認「我們所有的關係」。從這個關係的角度來看，我們開始看到汗水小屋 內部空間出現的首要主題，包括謙卑、崇敬、臣服、感恩、堅韌、所有生命 的相互關係和謙虛。我們也可能感受到無限和有限是一體的。 在拉科塔傳統中，祈禱之結遵循藥輪（medicine wheel）的顏色，每種顏色 代表4個方向之一、一個季節和其他屬性： 顏色......方向....季節....象徵主義 黑色......西方....秋天....洞察力和力量 白色......北方....冬天....純淨、清潔和健康 紅色......南方....春天....成長與改變 黃色......東方....夏天....開始、靈感和光明 4個方向各有一道門，每回儀式就像藥輪和顏色一樣，都是具有像徵意義的。 第一扇門：為祖父、祖母和造物主祈禱。 第二扇門：為我們的兄弟姊妹、兩足、四足、有鰭和有翼的生物祈禱。 第三扇門：為特定的人、地方和事物祈禱，例如我們遭受毒癮、心痛或自然 災害之苦的兄弟姊妹。 第四扇門：為我們自己、我們的旅程、我們的弱點、障礙和挑戰祈禱。 一些倒水者還將汗水小屋的每一輪都歸類為元素，並建議在進入每個相應的 282

門期間為這些元素唱頌歌曲。 在汗水小屋儀式和其他原住民儀式中，通常會有祈禱歌曲或藥歌。Paul Ghost Horse 表示，「老歌的演唱順序與一千年以來的演唱順序相同，就像 一條非常古老、破舊但熟悉的道路。」歌曲是用拉科塔語唱的。在不同起源 （尤其是新時代）的汗水小屋中，許多不同類型的歌曲會以不同的語言演唱。 Song Circle 組織致力於保存、分享和搜索來自許多傳統的本土醫學和祈禱歌 曲。 藥輪本身經常被用作原住民傳統的象徵，並具有許多意義，包括生命階段、 一天中的時間、動物、植物、元素等等。 汗水小屋儀式包括很多必要的步驟，在此無法逐一介紹。最重要的，還是要 記住，這是一種修行，不是一盤生意。放於利而行，多怨。 參考自： https://en.wikipedia.org/wiki/James_Arthur_Ray https://en.wikipedia.org/wiki/Sweat_lodge https://tripsitter.com/inipi/ https://www.thecanadianencyclopedia.ca/en/article/sweat-lodge https://www.doyou.com/what-you-need-to-know-about-sweat-lodgeceremonies/ https://www.worldhistory.org/article/2289/origin-of-the-sweat-lodge/

283

3 - 為何願景探索如此重要？ 上一章剛提及過 James Arthur Ray（1957 年 11 月 22 日出生）的案件，Ray 親自進行的長達數小時的汗蒸訓練。另外 18 人因燒傷、脫水、呼吸問題、腎 衰竭或體溫升高而入院。另一位與會者 Liz Neuman 在昏迷一週後於 10 月 17 日去世。針對這些死亡事件，拉科塔（Lakota）靈性領袖 Arvol Looking Horse 發表了一份聲明，內容主要是新聞中發生的關於被稱為「汗蒸小屋」 （Sweat lodge）的臨時桑拿房的事情並不是原住民禮儀性的生活方式。 這種對「汗蒸小屋」一詞的使用被批評為「文化挪用」（Cultural Appropriation），而那些領導演習的人則被嘲笑為「塑膠薩滿」（plastic shaman）。 根據維基百科對「文化挪用」的解釋： 「文化挪用（英語：Cultural Appropriation）或文化誤用（Cultural Misappropriation）一般來說是指較強勢的個體或文化群體面對相對弱勢的個 體或文化群體時，以未充分理解、誤解、取笑、歧視、或不尊重的方式，直 接採用、侵佔、剝削、抄襲或複製（宣稱擁有）弱勢文化。在 20 世記末至 21 世記初，文化挪用被視為一種政治不正確的行為。」 「根據《牛津英語詞典》，這個詞語最早見於 1945 年學者 Arthur E. Christy 談論東方主義的論文上。詞語在 1980 年代開始廣泛被學者使用，尤其在後殖 民討論中批評西方擴張主義。」 ...... 「有一派觀點認為文化挪用主要爭論的點是未經同意使用別的人的文化；文 284

化是否應該經過別人同意才能使用也是爭論點之一。」 其實，隨意挪用別人的文化，除了構成對別人冒犯之外，假如該文化涉及專 業知識與技術的話，如果由非該文化背景人士執行的話會非常危險，情況就 等於無牌駕駛和濫用藥物一樣。 至於「塑膠薩滿」一詞，可能很多人都未聽過。維基有如下的說明： 「"塑膠薩滿"一詞起源於美國原住民和原住民運動者，最常用來指稱冒充美國 原住民傳統治療師的人。被稱為"塑膠薩滿"的人包括那些被認為是欺詐者、自 稱為靈性顧問、預言家、通靈者、自稱為新時代薩滿的人，或其他非傳統形 式的。"塑膠薩滿"也被用來指冒充美國原住民作家的非原住民，特別是當作者 扭曲原住民的精神方式時（例如三 K 黨成員艾薩·卡特和醜聞）圍繞著他的書 《小樹的教育》）。」 「這是一個非常令人擔憂的趨勢。如此令人震驚，以至於引起了一個由醫學 界人士和靈性領袖組成的國際跨部落團體"長老圈"的注意。他們高度關注這些 活動，並在一次聚會期間透過在 Akwesasne Notes 中發布塑膠薩滿的名單來 解決這個問題，並呼籲他們停止剝削活動。最著名的塑膠巫師之一 Lynn Andrews 已被紐約、明尼阿波利斯、舊金山、西雅圖和其他城市的原住民社 區設置糾察線。」 「在非原住民舉辦的欺詐性汗水小屋儀式中，有人受傷，有些人死亡。」 「批評者認為，這種對原住民知識產權的盜用和扭曲被視為殖民主義的一種 剝削形式，也是破壞原住民文化的一步：」 「塑膠薩滿教的隱密印第安性創造了一個具有多層意義的新殖民主義縮影。 285

首先，這表明過去的印第安長老無法將他們的知識傳播給白人世界的其他地 區。他們的前白人學員曾經徹底了解印第安的靈性，代表著真正博學的專家 來傳遞智慧。這基本原理再次強化了自然與文化的二元論。印第安人仍然是 注定的野蠻寵物，而印第安人則是通往外部白人世界的雄辯而複雜的媒介。 像這樣的沉默和視覺上的消滅，印第安人退回到史前時代，而塑膠薩滿可以 壟斷他們的文化。」 雖然無可否認塑膠薩滿對原住民的文化造成一定破壞，但也反映出美洲原住 民的文化對於現代文明有對無法抗拒的魅力，因此擁非常壟大的市場，是一 個重要的商機。說到底，塑膠薩滿始終都是一件冒牌貨，如果是真的對於印 第安人的文化有興趣，還是從源頭着手，尋找原裝正版的東西較為明智。 除了「汗蒸小屋」之外，另一項常被塑膠薩滿「文化挪用」的，就是「願景 探索」（vision quest） 。 美洲原住民的願景探索儀式是一種神聖的傳統，它教導我們與自然聯繫，傾 聽內在的聲音，發現真實的自我。它提醒我們，我們都是相互連結的，我們 的生活有著超越我們自己的更偉大的目標。 美洲原住民的文化和傳統深深植根於靈性。原住民最重要的靈修之一是願景 探索。這個儀式是由年輕男女進行的，作為進入成年的儀式。願景探索是一 種從靈性和自然中尋求指導、智慧和個人啟示的方式。這是美洲原住民文化 和靈性的重要組成部分。這是尋求者與祖先、社區和靈魂聯繫的一種方式。 願景探索也有助於保護原住民的傳統和教義，並將其傳遞給子孫後代。 尊重美洲原住民的傳統而不是為了個人利益而利用它們非常重要。願景探索 是一個神聖的儀式，只能由那些經過適當訓練並接受傳統的人來執行。同樣 重要的是要記住，每個部落都有自己獨特的傳統和習俗，他們應該受到尊重。 286

願景探索是一個神聖的儀式，需要準備和禁食。願景探索的目的是與靈性世 界聯繫並接受指導和智慧。願景探索者尋求發現自己的人生目標，並更深入 地了解自己和自己在世界上的地位。願景探索為尋求者提供了一個從神靈接 收願景或訊息的機會，從而引導他們踏上旅程。 這個儀式的準備工作包括身體和精神的淨化。尋求者在尋求淨化身心之前必 須禁食幾天。他們也進行祈禱、冥想和其他靈修，為旅程做好準備。探索者 在開始探索之前也可以尋求靈性領袖或長老的指導。 儀式涉及探索者獨自進入荒野，通常是在山上或山頂上。他們只攜帶最少的 物資，例如水、毯子和用於祈禱的煙草。探索者建造一個小型庇護所，例如 汗水小屋或披屋，他們將在那裡度過整個探索過程。探索者獨自在荒野中度 過了幾天幾夜，禁食並祈禱尋求指引。在此期間，他們可能會經歷強烈的幻 覺、夢境或幻象。他們也可能遇到提供指導或資訊的靈魂或動物。探索者必 須對所遇到的任何經驗保持開放的態度，並相信靈魂會引導他們。 完成願景探索後，探索者帶著新發現的智慧和指導回到他們的社區。他們與 長輩和靈性領袖分享經驗，長輩和靈性領袖解釋在探索過程中收到的異像或 訊息。然後，尋求者會作為成年人受到歡迎回到社區，並可能承擔新的責任 和角色。 進行願景探索的好處很多。尋求者對自己和人生目標有更深入的了解。他們 獲得指導和智慧，幫助他們駕馭自己的旅程。願景探索也加強了探索者與自 然和靈魂的關係，與周圍的世界建立了更深層的聯繫。 願景的追求隨著時間的推移而不斷演變，以適應原住民不斷變化的需求和環 境。如今，許多美洲原住民部落仍在進行願景探索，但看起來可能與過去有 所不同。有些部落可能會將科技或音樂等現代元素融入儀式中，而有些部落 287

可能更注重傳統元素。 願景探索的遺產一直延續到今天，激勵各種背景的人們尋求與自己和周圍世 界更深入的聯繫。它告訴我們傾聽內在聲音並相信靈魂指引的重要性。它提 醒我們，我們都是相互連結的，我們的人生旅程是神聖的。美洲原住民的願 景探索儀式是原住民靈性和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它們為尋求者提供了一種 與靈性世界聯繫並獲得指導和智慧的方式。願景探索有力地提醒我們尊重古 老傳統和教義的重要性。 美洲原住民的願景探索儀式是一種強大且變革性的體驗，始於深刻的召喚。 這種召喚可能有多種來源，例如精神空虛的感覺或與祖先聯繫的需要。無論 出於何種原因，探索者都會受到啟發踏上荒野之旅，尋求精神指引和清晰度。 在開始願景探索之前，探索者要非常小心地在身體、心理和精神上做好準備。 他們禁食幾天，以淨化身心並與自然環境建立聯繫。他們還花時間祈禱和冥 想來獲得力量和清晰度。此外，他們還會在自己身上塗上鼠尾草，並在神聖 的空間中設立一個小祭壇，以建立與靈性世界的連結。 探索者尋找一個聖地來執行願景探索，通常是在高山或森林深處的地方。他 們標記了神聖空間的邊界，以保護其免受負能量和干擾。這個空間將成為他 們幾天的家，他們將在這裡面對自然環境並挑戰他們的體力和心靈的力量。 在願景探索過程中，探索者會暴露在自然的嚴酷元素中，例如陽光、雨、風 和寒冷。這種暴露是為了考驗他們的體力和心靈力量，淨化他們的思想、身 體和心靈。透過面對這些挑戰，探索者可以更深入地了解自己的韌性和內在 力量。 探索者透過禁食、祈禱、冥想和置身於自然環境中來尋求願景或靈性訊息。 288

尋求願景並不是一種自私的行為；該願景旨在造福部落和社區。探索者在直 覺和自然世界的引導下尋找自己的目的和道路。 當願景出現時，它通常以夢的形式出現，或以與動物、植物或自然力量的強 烈相遇的形式出現。願景揭示了一個人的目的、道路或治癒過去創傷的方法。 願景是一份神聖的禮物，探索者明白他們有責任尊重它並將其融入他們的生 活中。 收到願景後，探索者返回社區，與長老、薩滿或整個部落分享。然後，社區 幫助探索者將願景融入他們的生活，提供指導和支持。這種整合至關重要， 因為願景不僅針對探索者，它旨在造福整個社區。 探索者透過歌曲、舞蹈、說故事或其他形式的交流來分享願景，幫助他人找 到自己的道路。願景是療癒和轉變的強大工具，透過分享它，探索者能夠幫 助他人完成自己的靈性之旅。 美洲原住民的願景探索儀式向靈性世界、祖先和自然環境致敬。探索的每一 步都是帶著對生命神聖性的認識、感激和敬畏來完成的。探索者明白他們是 更大整體的一部分，他們的靈性之旅與自然世界交織在一起。 願景探索不是一次性事件；而是其中一次事件。這是尋求靈性指導、療癒和 與自然世界聯繫的終生旅程。探索者繼續遵循願景中揭示的道路，尋求智慧， 並與他人分享他們的知識。這趟旅程是一個永無止境的成長、轉變和與靈性 世界連結的循環。 如果尋求者沒有充分準備或沒有監督，該儀式可能會很危險。長時間獨自在 荒野中可能會導致脫水、飢餓、體溫過低以及其他身心健康問題。如果非美 國原住民在未經適當理解和許可的情況下進行這種行為，可能會在文化上不 289

恰當且不尊重。它可能會延續對美洲原住民及其文化的刻板印象和誤解。 另外，該儀式可能不適合所有人，尤其是那些患有健康問題或心理健康問題 的人，並且不應將其用作專業幫助的替代品。 總體而言，美國原住民願景探索儀式對於那些做好準備和尊重的人來說可以 是強大且變革性的體驗。然而，在嘗試之前必須了解該儀式的風險、文化敏 感度和局限性。 黃狼（Yellow Wolf）又名 He–Mene Mox Mox（生於 1855 年左右，卒於 1935 年 8 月）是一名聶斯坡斯（Nez Perce）戰士，參加了1877 年的聶斯坡 斯戰爭（Nez Perce War）。在晚年，他決定讓這場戰爭成為美洲原住民的戰 爭看法。從 1907 年相識到 1935 年他去世，黃狼每年都會與 Lucullus Virgil McWhorter（1860 年 1 月 29 日－1944 年 10 月 10 日）交談，後者為他寫了 一本叫做"Yellow Wolf: His Own Story"（黃狼：他自己的故事）的書。他是 戰敗的聶斯坡斯人中為數不多的與陌生人公開交談並向世界講述他們的故事 的成員之一。 到 1935 年去世時，黃狼已被一些白人社會成員視為和平締造者。《斯波坎每 日紀事報》（Spokane Daily Chronicle）在他的訃聞中稱，他對白人鄰居很 友好，並且「不是白人的敵人」。他告訴 McWhorter，他關注人們如何對待 他：「我很高興我們相處得這麼好。這就是我與每個正確對待我的人相處的 方式。我喜歡好人。」 Lucullus Virgil McWhorter 是一位美國農民和邊疆拓荒者，記錄了歷史上西 維珍尼亞州的美洲原居民部落和現代華盛頓州的高原美洲原住民。在西維珍 尼亞州和俄亥俄州生活之後，1903 年，他搬到了該州東部的華盛頓州亞基馬 邊境。他成為一名牧場主和活動家，從他的亞卡馬民族鄰居那裡學到了很多 290

東西，並成為他們的活動家。1914 年，他在幾年來幫助擊敗了一項要求他們 放棄大部分土地以獲得灌溉權的聯邦法案後，被接納為 Yakama 榮譽會員。 他們給他取名叫 Hemene Ka-Wan，意思是老狼。 McWhorter 發表的研究是人類學的，記錄了部落的文化和歷史。由於代表高 原美洲原住民反對美國聯邦政府的虐待，他在政治上變得活躍起來。他發表 了一些言論來報告這種眾所周知的虐待行為。在他那個時代，他被認為是業 餘愛好者，但今天，他的人類學研究被認為非常重要，足以在華盛頓州立大 學的特殊收藏部門擁有永久的家。目前的學者將他的工作描述為在他的領域 「意義重大」，並幫助保護哥倫比亞盆地美洲原住民部落的文化遺產。他的 論文是「重要且有價值的資源」，他的論文集被「廣泛而深入地使用」。60 多年過去了，他所做的工作仍然「對於推廣和教學目的極為有價值」。 在與黃狼交談時，McWhorter 開始相信這個人會禁食，保持清醒並專注於他 們的探索，直到他們的思想變得「恍惚」。就在那時，他們的Weyekin（聶 斯坡斯語）顯露出來。 Weyekin 是一種靈性的存在體。根據 McWhorter 的說法，世界上的一切— —動物、樹木、岩石等——都擁有意識。這些神靈被認為提供了通往無形的 靈性力量世界的連結。這些靈魂不被視為神聖存在，而是中介者。 為了獲得 weyekin，12歲到15歲左右的年輕人必須到山上進行願景探索。即將 進行這項任務的人將受到「著名的戰士、獵人或巫師」的指導，對於男孩或 者對於女孩來說，那是「一位享有盛譽的有力量的老婦人」。成功與他們如 何做好思想準備有很大關係。長時間禁食，不生火，在偏遠且「令人敬畏」 的地方進行心靈的靜修。 因此，如果想學習願的探索的話，最好還是先讀一讀 Lucullus Virgil 291

McWhorter 的重要著作 — "Yellow Wolf: His Own Story"。 參考自： 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vision-quest https://en.wikipedia.org/wiki/Vision_quest https://susandullink.nl/vision-quest/ https://www.visionquestnatuurretraite.nl/over-de-vision-quest/ https://www.wildsacredness.com/post/what-is-a-vision-quest-and-why-isit-essential-for-personal-growth https://www.wildsacredness.com/post/the-science-behind-vision-questspsychological-and-physiological-perspectives https://www.thecanadianencyclopedia.ca/en/article/vision-quest https://nativetribe.info/exploring-the-ancient-native-american-visionquest-rituals-a-spiritual-journey-through-traditional-practices/

292

4 - 甚麼是神聖煙斗？ 當法國人集中精神擴張帝國和傳播宗教時，一些耶穌會士自己也成為了探險 家。其中最著名的一位是雅克·馬凱特神父，他於 1666 年在新法蘭西（位於 今密西根州）定居。建立了一個傳教團。在原住民地區，探索「南海 [墨西哥 灣]「並探索」他們稱之為密西西比河的大河，據信流入加利福尼亞海[加利福 尼亞灣]。」 雅克·馬凱特（Jacques Marquette，1637 年 6 月 1 日-1675 年 5 月 18 日）是 法國耶穌會傳教士，他建立了密西根州第一個歐洲定居點蘇聖瑪麗（Sault Ste. Marie），以及後來創立了聖伊尼亞斯（St. Ignace）。 1673 年，馬凱特 與出生于魁北克市附近的探險家路易·喬利埃（Louis Jolliet，1645 年 9 月 21 日 - 1700 年 5 月後）成為第一位探索密西西比河谷北部並繪製地圖的歐洲人。 馬凱特於 1666 年抵達魁北克。1668 年，另一次在聖伊格納斯（現為密西根 州），另一次於 1671 年在聖伊格納斯（現為密西根州）。路易·喬利埃是受新 州總督 Louis de Frontenac 伯爵委託而離開聖伊格納斯的。他們向西行至綠 灣（現為威斯康辛州），沿著福克斯河而上，到達穿越威斯康辛河的港口， 並於 6 月 17 日在 Prairie du Chien 附近進入密西西比河。到密西西比河流經 敵對的西班牙領地，並於 7 月中旬取道伊利諾河返航。馬凱特到達綠灣時已 經精疲力竭，他留在那裡，而喬利埃則繼續前往加拿大。 1673 年，雅克·馬凱特神父沿著密西西比河順流而下，記錄了他所遇到的所有 原住民（甚至是那些正在交戰的原住民）之間對禮儀煙斗（ceremonial pipe） 表現出的普遍尊重。他聲稱在戰鬥中展示煙斗就會停止戰鬥。伊利諾伊州人 民送給馬凱特這樣一個煙斗作為禮物，以確保他安全穿越內陸。 在儀式上，人們普遍認為煙霧可以傳達祈禱，引起造物主或其他強大神靈的 293

注意。拉科塔（Lakota）傳統稱，白水牛小牛女將 Chanunpa （拉科塔煙斗）帶給人們，並向他們傳授其像徵意義和儀式。許 多美洲原住民文化仍然實行這些儀式。 根據口頭傳統，並且正如博物館、部落和私人領地中保存的預接觸煙斗所證 明的那樣，一些儀式煙斗上裝飾有羽毛、毛皮、動物或人的頭髮、珠飾、羽 毛、雕刻品或其他對所有者俱有重要意義的物品。其他管道非常簡單。許多 不是由個人保管，而是由醫學協會或類似的土著儀式組織集體保管。 1674年，馬凱特開始在伊利諾州印第安人中建立傳教團，但由於冬天來臨， 他和兩個同伴在芝加哥市附近紮營，從而成為第一批居住在那裡的歐洲人。 馬凱特在春天到達印第安人的地方（靠近現在的伊利諾伊州尤蒂卡），但疾 病迫使他返回。在前往聖伊格納斯的途中，他死於一條現在稱為馬凱特神父 的河口。 雅克·馬凱特是第一位接觸儀式煙斗的歐洲人。儘管歐洲人常稱之為「和平煙 斗」（特別是法國人稱之為「calumet de paix」），但透過吸菸儀式煙斗來 簽署和平條約只是儀式煙斗的其中一種用途，只有某些人才使用禮儀煙斗。 禮儀煙斗是一種特殊類型的煙斗，被美洲原住民的許多文化在其神聖儀式中 使用。傳統上，它們用於在宗教儀式中進行祈禱、做出儀式性承諾或簽署盟 約或條約。煙斗儀式可以是大型儀式的一部分，也可以本身作為神聖的儀式 舉行。使用禮儀煙斗的美洲原住民在每種文化的原住民語言中都有其名稱。 並非所有文化都有煙斗傳統，在數百種不同的美洲原住民語言中，沒有一個 詞可以代表所有儀式上的煙斗。 拉科塔（Lakota）民族稱它為 chanupa，也拼寫為 chanunpa 或 c'anupa。

294

蘇族人（Sioux）（他們在最西部的方言中稱自己為拉科塔人）成為 1870 年 代美國的焦點，因為他們在大平原上反抗殖民和同化的挑釁意志引起了美國 流行文化的想像。許多歷史悠久的拉科塔領導人，如瘋馬（Crazy Horse）、 坐牛（Sitting Bull）和紅雲（Red Cloud），在面對美國武裝侵占條約劃定的 土地和消滅野牛時，以其堅韌、遠見和耐力而聞名。經濟、文化和宗教至關 重要。如今，他們的拉科塔後裔面臨著驚人的貧困和大量生產性土地基礎的 喪失。 神聖煙斗在拉科塔靈性和文化生活中發揮關鍵作用，神聖煙斗的象徵意義和 儀式為了解豐富的拉科塔傳統提供了一個很好的切入點。然而，這個儀式與 道德準備和精神反思密不可分，這賦予了它在拉科塔人生活的整個背景下的 意義。許多拉科塔人和其他原住民認為流行的非原住民觀念是一種冒犯，即 神聖的煙斗儀式等儀式可以斷章取義並以營利為目的或作為週末的治療消遣。 神聖煙斗及其儀式用途是拉科塔人生活大背景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據說，這個煙斗及其使用說明是由白水牛小牛女人（White Buffalo Calf Woman）送給人們的，而這位來自靈性領域的使者教導拉科塔人用煙斗祈禱 的故事在拉科塔人的敘述中佔據著重要的地位傳統。如今，居住在南達科他 州的拉科塔人 Arvol Look Horse 是神聖的白水牛小牛煙斗的第十九代守護者， 它與拉科塔人民的財富和福祉息息相關。其他拉科塔人也是煙斗運載者—— 受託照顧特定儀式和個人煙斗的管家。 圍繞著煙斗本身的複雜信仰無法用幾句話來概括。然而，值得注意的是，煙 斗的每個部分——莖、碗、煙草、吸咀和煙霧——象徵著植物、動物、人類、 元素和靈體存在之間的基本關係，這些關係使宇宙保持運轉。在煙斗儀式中， 無數撮菸草象徵著對創造物各個部分和整個宇宙共同體的祝福祈禱。因此， 煙斗的碗象徵性地充滿了存在的全部。當煙草被火點燃，以煙霧的形式吸入 和呼出時，這些祝福的祈禱就變成了有形的供奉。煙斗儀式對拉科塔人來說 295

具有像徵意義，許多拉科塔人將其與基督教的聖體聖事進行比較。 煙斗儀式為拉科塔人在現代世界中協商土著身份提供了靈性基礎和力量。在 拉科塔人和其他吸神聖煙斗的原住民中，這個儀式在脅迫下生存的鬥爭中發 揮著至關重要的作用。吸煙斗儀式通常是其他傳統拉科塔儀式的基礎，但它 們也在療養院、醫院、監獄、大學、抗議集會和政治會議上進行。拉科塔人 意識到，在每次吸煙斗儀式中，他們不僅為自己和自己的福祉祈禱，也為全 人類和整個創造物祈禱。 神聖的煙斗和儀式是原住民文化的核心，當他們沿著紅色之路旅行時，這條 原住民的平衡之路以良好的方式，他們的方式，我們的方式，Wakan-Tanka 的方式，造物主的方式，Tunkashila，偉大靈性奧秘的鮮活氣息，以及幫助者 之路，愛與自由之路，就在我們地球母親的背上。簡而言之，從口中冒出的 煙霧象徵著所說的真理，而煙霧為祈禱提供了到達偉大的靈的道路，也為偉 大的靈'向下到達地球母親提供了道路。 在拉科塔靈性中，Wakan Tanka 是神聖或神靈的術語。 神聖煙斗是一種靈性神器，一個宗教祭壇，必須始終受到尊重和愛護，並且 只能以神聖的方式使用。當它與莖放在一起時，它是神聖的。 儀式真的非常簡單。煙斗中一次一小撮地裝入煙草，或與帶有甜味的香草、 樹皮和根混合的煙草，如楊梅、熊果、艾蒿、獨活草、紅柳內皮、野櫻桃皮、 白柳皮、樺樹皮、以及許多其他當地原住民。煙草的種植和混合物的配製是 部落「煙草協會」的神聖職責，每個地區的做法各不相同。 儀式用煙草通常很濃烈，北美使用的煙草是黃花煙草，通常煙霧不是吸入的， 而是從 4 個方向的每一個方向噴入，然後從嘴裡吐出來，感謝天空之父和大 296

地母親。 很久很久以前，他們的族群選擇了兩個年輕英俊的拉科塔男子來尋找水牛在 哪裡。當他們在水牛區騎馬時，他們看到遠處有人向他們走來。 一如既往，他們警戒著任何敵人。於是，他們躲在灌木叢中等待。終於，那 個人影上斜坡了。讓他們驚訝的是，向他們走來的人影竟然是一名女子。當 她走近時，她停下來看著他們。他們知道她能看到他們，即使在他們的藏身 之處。她的左臂上拿著一捆山艾樹中看起來像一根棍子的東西。她的臉很美 麗。 其中一名男子說：「她比我見過的任何人都美麗。我要她做我的妻子。」 可是，另一人卻說：「你怎麼敢有這樣的想法？她美麗無比，聖潔無比，遠 超常人。」 儘管距離還很遠，女人還是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她放下包袱，對他們說。 「來。你想要什麼？」 最先說話的男人走到她面前，把手放在她身上，彷彿要認領她。旋即，從上 方某處刮來一陣旋風。緊接著，一陣霧氣襲來，將男人和女人都遮住了。當 霧氣散去後，另一個男人又看到了那個女人，她的手臂上還背著包裹。但， 他的朋友卻是她腳下的一堆白骨。 那人一言不發地站著，心中充滿驚奇與敬畏。這時，美麗的女子對他說話了。 「我正在前往你們的人民那裡。其中有一個好人，名叫直立行走的牛。我特 地來看他。」

297

「走在我前面，告訴你們的人我已經在路上了。請他們轉移營地並把帳篷搭 成一圈。請他們在圓圈中留一個開口，面向北方。在圓圈的中心，製作一個 大圓錐形帳篷，也朝北。在那裡我會見到直立行走的公牛和他的人民。」 該男子確保他的所有指示都得到遵守。當她到達營地時，她從隨身攜帶的禮 物中取出了山艾樹。禮物是一根紅石製成的小煙斗。上面雕刻著小水牛的微 小輪廓。」 他們把煙斗交給了直立行走的公牛，然後她教他應該向天上的強者祈禱的祈 禱文。「當你向上位強者祈禱時，在儀式上必須使用這根煙斗。當你餓了的 時候，打開煙斗並將其暴露在空中。然後，水牛會來到男人們可以輕鬆獵殺 牠們的地方，這樣孩子們、男人們和女人們就能有食物並且快樂。」 美麗的女人也告訴他人們應該如何做才能和平相處。她教導他們向大地母親 祈禱時該說的祈禱詞。她告訴他他們應該如何為儀式裝飾自己。 「大地，」她說，「是你的母親。因此，在特殊的儀式上，你們會像你們母 親一樣，用黑色和紅色、棕色和白色來裝飾自己。這些也是水牛的顏色。」 「最重要的是，記住這是我給你的和平煙斗。您將在所有儀式之前吸煙。在 做點心之前你會先抽它。它會帶給你平靜的想法。如果你在向天上的強者和 大地母親祈禱時使用它，你一定會得到你所祈求的祝福。」 女子說完後，轉身緩緩走開。所有人都用敬畏的眼神看著她。在法陣的開口 之外，她停了下來，然後就倒在了地上。她以一頭黑水牛的形態再次復活。 她再次躺下，然後又以一頭紅色水牛的形態站起來。第三次，她像一頭棕色 水牛一樣躺下來喝水。第四次也是最後一次，她變成了一頭一塵不染的白色 水牛。然後，她向北走去，向遠方走去，最後消失在遠處的一座小山上。 298

水牛直立行走大部分時間都小心地包裹著和平煙斗。他每隔一段時間就把所 有的人召集到一起，解開包裹，重複美麗女人給他的教導。他在祈禱和其他 儀式中使用它，直到他100多歲。 當他衰弱時，他舉行了盛大的宴會。在那裡，他把煙斗和教導交給了日出 （Sunrise），一個值得尊敬的人。同樣，煙斗也代代相傳。 「只要煙斗還在 用，」美女說道，「你的人民就會生存，就會幸福。一旦失去，人民就會滅 亡。」 白水牛小牛女給予人們的東西被理解為「藥物」——靈性力量——通常與健 康和治癒聯繫在一起，但這只是「藥物」的物理表現的兩個方面，它允許與 靈性世界的交流並鼓勵對社區的薩滿或聖人使用“藥師”（'medicine man' 與 'medicine woman' ）一詞。透過提供人們煙斗、神聖的儀式，以及——在故 事的某些版本中——為他們提供雪松、鼠尾草、甜草和煙草4種神聖的藥物， 白水牛小牛女人為他們提供了一條開放的溝通管道。 黑麋鹿（Black Elk；1863年12月—1950年8月19日）在起源故事的一個版本中 透過煙斗解決了人們與 Wakan Tanka 之間的聯繫： 「然後，[神聖的]女人用煙斗的腳觸碰地上的圓石，說道：「有了這根煙斗， 你將與你所有的親戚聯繫在一起：你的祖父和父親，你的祖母和母親。一切 都是。人和所有其他人；站在這個大地上的人都是神聖的，應該受到神聖的 對待，從那時起，神聖煙斗將站在這片紅色的大地上，兩條腿的人將拿著煙 斗，向 Wakan Tanka 發出他們的聲音。」 美洲原住民對菸草的使用在儀式上仍然與 1492 年後非原住民使用菸草的方式 有很大不同。菸草與雪松、鼠尾草和甜草一起被認為是一種特別有效的“藥物”， 可以讓使用者與靈性世界進行交流。菸草不能出售，只能作為禮物贈送，通 299

常裝在個人的「藥袋」中——一個裝有個人神聖物品的袋子，通常包括象徵4 種元素的物品。學者 Adele Nozedar 評論道： 「煙草作為一種神聖的草藥，用於祭祀神靈、東西南北上下六方以及元素； 一點點可以用來簽署條約或幫助治癒疾病。儘管美洲原住民吸食菸草純粹是 為了消遣，但它的主要用途是作為一種神聖的儀式草藥。它很少被「純」服 用，而是與其他草藥混合——無論當地有什麼。」 蘇族使用的煙草現在被稱為“ Nicotiana rustica”，當與其他草藥混合時，被 （並且曾經）稱為“ kinnikinnick”。這種混合物不僅用於煙斗儀式，還可以作 為禮物贈送，在成功狩獵或收穫植物後作為對當地神靈的祭品，與水或其他 草藥混合用作藥劑，或贈送給長輩以表示尊敬或感謝他們的指導和智慧。菸 草在這些方式中的使用並不比其他方式更頻繁，但它最常與煙斗儀式聯繫在 一起。 在使用禮儀煙斗時，人們會從中央火中取出一根點燃的棍子，並將其接觸到 菸草碗。第一縷煙霧會升到 Wakan Tanka，然後將煙斗向上天，向下地，以 及4個基本方向，然後拿著煙斗的人在上面抽。煙霧並沒有被吸入，只是含在 嘴裡然後釋放出來。如果煙斗是用於儀式聚會或簽署涉及多人的條約時，點 燃斗的人會將其傳遞給旁邊的人，然後它會繞一圈，直到回到原處。 這種煙斗不是商品，而且有益健康。 參考自： 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Jacques-Marquette https://en.m.wikipedia.org/wiki/Chanunpa https://en.wikipedia.org/wiki/Ceremonial_pipe

300

https://nativetribe.info/exploring-native-american-pipe-ceremonies-andrituals-a-guide/ https://native-americans-online.com/native-american-pipe-ceremony.html https://www.worldhistory.org/article/2280/sioux-ceremonial-pipe/ https://theenlightenmentjourney.com/sacred-pipe-ceremoniessignificance-and-uses/ https://www.yanative.com/Culture_GreatPlains/resources/TheChanunpatheSacredPipe.ht ml https://pluralism.org/sacred-pipe-of-the-lakota-sioux https://aktalakota.stjo.org/lakota-legends/white-buffalo-woman/

301

5 - 濫用巫術的皮行者 坊間一直流傳着所謂甘迺迪詛咒，是指涉及美國甘迺迪家族成員的一系列死 亡、事故、暗殺和其他災難。所謂的詛咒主要打擊了商人老約瑟夫·P·肯尼迪 的後裔，但也影響了家人、朋友、同事，以及其他親屬。政治暗殺和飛機失 事是「詛咒」最常見的表現。1969 年查帕奎迪克事件發生後，特德·肯尼迪曾 表示，他質疑「甘迺迪家族是否確實受到了某種可怕的詛咒」。 而最為人熟識的，便是 1963 年 11 月 22 日——美國總統約翰·F·甘迺迪 （John F. Kennedy；1917 年 5 月 29 日—1963 年 11 月 22 日） 在乘坐車隊穿 過達拉斯迪利廣場時被李·哈維·奧斯瓦爾德刺殺。 而其他家族成員的意外事件就多不勝數，為免浪費太多篇幅，各位不妨自行 在網上搜尋「甘迺迪詛咒」。 由於其頻繁程度達致不尋常，所以很多人都會以被詛咒來解釋。 甘迺迪家族（Kennedy family）是一個對美國政治有重要影響的愛爾蘭裔美 國人家族，老約瑟夫·P·甘迺迪與羅絲·菲茨傑拉德·甘迺迪的後代。甘迺迪家族 主要參與美國民主黨的政治活動。他們很多都擁有哈佛大學的學歷，並經常 捐助哈佛大學約翰·F·甘迺迪政府學院。家族成員的財富、魅力以及對公共事 務的持續參與，使甘迺迪家族成為了美國過去半個多世紀裡的文化符號。 簡單來說，這個家族對美國有非常大影響力，在歷史上美國的繁榮來自對美 洲原住民的掠奪與逼害，因此，有些人懷疑，這是原住民對其家族使用了黑 巫術所致。 納瓦荷國（Navajo Nation），也譯作納瓦荷保留地，是美國的一塊半自治的 302

印地安保留地，有17,544,500英畝（71,000平方公里；27,413平方英里），包 括整個亞利桑那州東北部、猶他州東南部、新墨西哥州西北部。它是美國最 大的印地安保留地，2010年人口共計173667人。 納瓦荷（Navajo、Diné）是美國西南部的一支原住民族，為北美洲地區現存 最大的美洲原住民族群，人口估計約有 30 萬人。「納瓦荷」族名由西班牙人 所起，族人則自稱為「Diné'」，即納瓦荷語「人」之意。 納瓦荷族也擁有現今美國面積最大的印第安保留地，部族政府稱為納瓦荷國， 橫跨亞利桑那，新墨西哥和猶他三州，面積 7 萬平方公里。部族政府擁有地 方自治權，首府設在亞利桑那州溫多羅克（Window Rock）鎮。 與其他阿帕契人一樣，納瓦荷人從 16 世紀到 20 世紀都是半游牧民族。他們 的大家庭有季節性的居住區，以容納牲畜、農業和採集活動。作為其傳統經 濟的一部分，納瓦霍族群可能已經組成了貿易或狩獵隊伍，旅行的距離相對 較長。 從歷史上看，納瓦荷社會的結構主要是母系製度，婦女的家庭擁有牲畜、住 宅、種植區和牲畜放牧區。結婚後，納瓦荷男子將居住女方住所，與新娘一 起住在她的住處，靠近她母親的家人。傳統上，女兒（或者，如有必要，其 他女性親屬）是繼承財產的人。在婚姻分居的情況下，婦女將保留財產和孩 子。孩子是「為」母親的氏族「生」的，屬於母親的氏族。母親的長兄在孩 子們的生命中扮演著重要的角色。成年後，男性在部落政治中代表母親的氏 族。 傳統上，有 4 個部落被認為是納瓦荷人的原始部落，來自 Asdzą́ą́ Nádleehé 或「變性女人」。如今，這裡有 100 多個氏族，其中一些還包括其

303

他土著民族，例如 Naasht'ézhi diné'e 指的是祖尼人，Naashgalí diné'é 指的 是梅斯卡

304

萊羅阿帕奇人。 在納瓦荷文化中，皮行者（skin-walker，納瓦荷語：yee naaldlooshii）是一 種有害的女巫，她有能力變成、附身或偽裝成動物。該術語從未用於治療師。 yee naaldlooshii，翻譯過來就是“通過它，它用四肢行走”，是納瓦荷信仰中 的幾種皮行者之一。這些女巫被視為納瓦荷價值觀的對立面，她們進行惡意 的儀式並使用操縱性的魔法，與醫學界有益的工作形成鮮明對比。 皮行者的傳說深深植根於納瓦荷傳統中，很少與外人討論。這種沉默的部分 原因是文化禁忌和非納瓦荷人缺乏對背景的理解。故事經常描繪皮行者利用 他們的力量進行邪惡的事，他們被認為是納瓦荷社區中恐懼和神秘的根源。 傳統的說法將他們描述為強大的巫師，在從事各種邪惡活動後，獲得了隨意 變成動物的能力。 雖然 yee naaldlooshii 可能是非納瓦荷人恐怖小說中最常見的變種，但它是 納瓦荷文化中幾種皮行者之一；具體來說，它們是 'ánti'įhnii 的一種。雖然社 區治療師和文化工作者被稱為男巫和女巫，或者社區土著語言中的其他積極 術語，但女巫卻被視為邪惡的，她們進行有害的儀式和操縱魔法，歪曲了巫 醫傳統上所做的善事。為了實踐他們的善行，傳統的治療師可能會學習善惡 魔法，以防止邪惡。但選擇成為女巫的人被視為腐敗。 與巫術有關的動物通常包括土狼等騙子；然而，它可能包括其他生物，通常 是那些與死亡或兇兆有關的生物。他們也可能擁有活的動物或人，並在牠們 的身體裡走來走去。皮行者可能是男性或女性。 納瓦荷兒童中講述的皮行者故事可能是完整的生死鬥爭，最終以皮行者或納 瓦荷人殺死對方而告終，也可能是部分遭遇的故事以僵局告終。 305

女巫們有能力變成動物，也可以附身於其他人，並用黑魔法讓人起死回生。 他們穿著他們所選的生物的皮毛，有時還戴著頭骨或鹿角，這就是「皮行者」 這個名字的由來。 部落不會公開談論他們，因為人們認為皮行者隱藏在他們的數量之中，並對 那些敢於直言不諱的人進行報復。對納瓦荷人來說，與可怕的敵人並肩生活 是可以接受的。根據美國傳奇網站的說法，皮行者「只是他們靈性的另一部 分，也是他們生活的『方式』之一」。「因此，巫術長期以來一直是他們文 化、歷史和傳統的一部分。」 巫師是變成皮行者的關鍵人物。納瓦荷傳奇網站寫道，那些「在部落中獲得 最高級別的祭司，但選擇利用自己的力量作惡」的人是這項變革的候選人。 儀式不僅是美洲原住民生活中的重要部分，也是皮行者生活中的重要部分。 古代儀式在洞穴中進行，由長老擔任團體的領導者。 他們從事統稱為「巫術之道」的黑暗活動。潛在的皮行者如何獲得他們的力 量？正如所料，細節是嚴峻的。家庭成員是主要目標－要開始行動，巫師或 扭曲的女人必須殺死兄弟姊妹或近親中的某個人。 在繼承了惡毒的外衣後，個體可以透過成為動物來展示一系列的身體能力。 納瓦荷傳說提到它們 「通常以土狼、貓頭鷹、狐狸、狼或烏鴉的形式出現— —儘管它們確實有能力變成它們選擇的任何動物。」變形發生在夜間，其他 生物可以由皮行者控制。部落成員可能害怕在黑暗中被一群利爪僕人襲擊。 惡夢並不會隨著變形而結束。他們可以透過眼神接觸佔有另一個人，眼睛在 皮行者的傳說中扮演著重要的角色。女巫變身時將擁有人類的眼睛，而人形 時將擁有動物的眼睛。

306

皮行者會在墳墓中翻找。這部分是為了竊取裡面的東西，但據報道也是為了 從屍體中提取粉末，然後用來毒害人。生病的部落成員很可能想知道他們是 否與皮行者有過接觸。《美國傳奇》寫道：「這些女巫靠受害者的生命為生， 她們必須不斷地自殺或滅亡。」 儘管皮行者享有盛譽，但他們還是可以被擊敗的。「那些追蹤皮行者並了解 其真實身份的人必須完整說出邪惡者的名字，」納瓦荷傳說說道。「一旦發 生這種情況，皮行者就會因為他們對他人造成的錯誤而生病或死亡。」 納瓦荷人是一個更大的文化區域的一部分，該文化區域還包括普韋布洛人 （Pueblo people）、阿帕奇人（Apache）、霍皮人（Hopi）、尤特人（Ute） 以及其他也有自己版本的皮行者的群體。每一個都包含一個能夠將自己變成 動物的惡毒女巫。在這些部落中，多年來流傳著一些關於皮行者的故事和描 述。 有時，這些女巫是從受人尊敬的治療師或靈性導師進化而來，後來選擇使用 她們的力量來作惡。雖然他們可以是男性或女性，但他們更常見的是男性。 他們白天在部落中自由行走，在夜晚的掩護下秘密變身。 有時，他們的頭頂還會戴著動物頭骨或鹿角，賦予他們更多的力量。它們根 據特定任務所需的能力來選擇想要變成的動物，例如速度、力量、耐力、隱 密、爪子、牙齒等。 正因為如此，納瓦荷人認為其成員佩戴任何掠食性動物的毛皮都是禁忌。然 而，羊皮、皮革和鹿皮都是可以接受的。 如果有人與他們目光凝視，皮行者也可以佔有人類受害者的身體。獲得控制 權後，女巫可以讓受害者做出或說出他們不會做的事情和說的話。 307

邪惡的女巫社團聚集在黑暗的洞穴或僻靜的地方，有幾個目的——招募新成 員、策劃他們的活動、用黑魔法遠程傷害人們，以及舉行黑暗的儀式。這些 儀式與其他部落事務類似，包括舞蹈、宴會、儀式和沙畫，但被「腐蝕」了 黑暗的含義。據說這些惡徒也進行戀屍癖、食人、亂倫、盜墓等行為。在這 些聚會期間，皮行者會變身為動物形態，或是赤身裸體，只配戴串珠珠寶和 儀式顏料。皮行者的首領通常是一位老人，他是一位非常強大且長壽的皮行 者。 皮行者也擁有其他能力，包括讀懂他人的想法、控制他們的思想和行為、引 起疾病、破壞財產，甚至死亡。 那些談論過與這些邪惡生物遭遇的人描述了幾種判斷皮行者是否在附近的方 法。他們會在房子周圍發出聲音，例如敲擊窗戶、撞擊牆壁以及刮擦屋頂的 聲音。在某些情況下，有人會發現他們透過窗戶往外看。更多時候，他們出 現在車輛前面，希望造成嚴重事故。 它的神通令人難以置信，據說它們跑得比汽車還快，並且有能力跳上懸崖。 它們速度極快、敏捷，難以捕捉，留下的痕跡比動物還大。當人們看到它們 時，它們被描述為不完全是人類，也不完全是動物。他們通常赤身裸體，但 有些人看過這個生物穿著破爛的襯衫或牛仔褲。 皮行者出於貪婪、憤怒、嫉妒、怨恨或報復而殺人。它還盜墓以獲取個人財 富，並收集黑魔法所需的急需原料。這些女巫靠著受害者未到期的生命為生， 她們必須不斷地自殺或滅亡。 長期以來，皮行者和其他女巫一直被指責造成了意想不到的掙扎和悲劇，包 括疾病、乾旱、農作物歉收和突然死亡。即使是較小的或個人的問題，例如 舞蹈中的暴風雨、伴侶感情的疏遠、牲畜的死亡以及命運的逆轉，也常常被 308

認為是女巫的傑作。 巫術一直是納瓦荷文化中被接受的一部分，即使沒有廣泛認可。歷史上納瓦 荷人和歐洲人都接受殺害女巫的行為。歷史上曾發生 1878 年納瓦荷女巫清洗 事件。超過 40 名納瓦荷女巫被部落成員殺害或“清洗”，因為納瓦荷女巫在美 國軍隊的手中經歷了可怕的强制行軍，數百人被餓死、被謀殺或任其死亡。 納瓦荷人被限制在荒涼的保留地裡，這使得他們在行軍結束時陷入貧困和飢 餓。他們認為女巫可能要為他們的困境負責。他們透過清除涉嫌女巫的隊伍 進行報復。據報道，部落成員發現了一系列女巫文物，這些文物被包裹在 1868 年條約的副本中，並「埋在死者的肚子裡」。 在納瓦荷人的世界裡，描述各種巫術的字詞就像愛斯基摩人描述各種雪的字 一樣多。如果女人認為一個男人是 adan'ti，她就認為他擁有巫術的力量，可 以將自己變成動物型態、飛行或隱形。 很少納瓦荷人願意與 naagloshii（或 yee naaldooshi）（也稱為皮行者）相 遇。謹慎的納瓦荷人不會公開談論皮行者，尤其是與陌生人，因為這樣做可 能會引起邪惡女巫的注意。畢竟，詢問有關皮行者問題的陌生人可能就是他 自己，正在尋找下一個受害者。 在傳說中，據說它們詛咒人們並造成巨大的痛苦和死亡。到了晚上，他們的 眼睛像熱炭一樣發出紅光。據說，如果你看到 Naagloshii 的臉，他們就會殺 了你。如果你看到一個人並知道他是誰，他們就會死。如果你看到他們但不 認識他們，他們就必須殺了你，以免你發現他們是誰。他們使用一種被一些 人稱為屍粉的混合物，然後將其吹到你的臉上。你的舌頭會變黑，你會抽搐， 最終死亡。他們在儀式中使用邪靈。Dine（納瓦荷語「人」）已經學會了保 護自己免受這種邪惡侵害的方法，並且始終保持警惕。

309

甘迺迪詛咒不一定與皮行者有關，但無論如何，作為原住民的重要文化傳統， 是非常值得認識的。 參考自： https://en.wikipedia.org/wiki/Kennedy_curse https://en.wikipedia.org/wiki/Skin-walker https://www.thevintagenews.com/2020/03/15/navajo-skinwalker/ https://www.legendsofamerica.com/navajo-skinwalkers/ https://oldworldgods.com/navajo/skinwalker-in-navajo-mythology/ https://www.historicmysteries.com/myths-legends/skin-walkers/36564/ https://nativesovereignty.com/the-shocking-truth-about-the-navajo-witchpurge-of-1878-and-what-finger-pointing-can-teach-us-today/

310

6 - 著名美洲土著薩滿 — 黑麋鹿 19 世紀，美國淘金熱風潮大起，大批白人拓荒者蜂擁至中西部淘金，卻時常 遭到當地蘇族人（Sioux）襲擊，在南北戰爭中聞名的第七騎兵團團長喬治·阿 姆斯壯·卡斯特中校奉命進兵綏剿。 喬治·阿姆斯特朗·卡斯特中校（拉科塔族（Lakota）人稱其為“Pahuska”或“長 髮”）率領一支陸軍遠徵隊穿越南達科他州的布萊克山，尋找軍事哨所的地點。 這違反了 1868 年簽訂的《拉勒米堡條約》（Treaty of Fort Laramie），該條 約將布萊克山指定為拉科塔人的土地。更糟的是，卡斯特的探險隊報告在布 萊克山發現了金礦，第二年就有 800 多名礦工在該地區非法勘探。 拉科塔人不願將更多土地讓給歐美人，拒絕將土地交給美國政府。隨著緊張 局勢的加劇，拉科塔、達科塔（Dakota）、夏安（Cheyenne）和阿拉帕荷 （Arapaho）隊伍在坐牛和瘋馬（Crazy Horse）的帶領下聚集並團結起來。 卡斯特的第七騎兵團於 6 月下午晚些時候發動進攻，引發了一場激烈的射擊 和近距離戰鬥。黑麋鹿（Black Elk）在戰鬥前就感覺到可怕的事情即將發生。 儘管他太年輕、個子太小，無法參加大部分戰鬥，但他確實進行了第一次剝 頭皮活動，並從死去和垂死的士兵身上收集了槍支、彈藥和衣服。他沒有看 到卡斯特的屍體，但記得他的人民在戰勝他後所唱的歌曲。 這場戰役在歷史上稱為「小大角戰役」（Battle of the Little Bighorn）。 以下是維基資料： 「1876 年 6 月 25 日，卡斯特自領兩百餘騎兵，與馬庫斯·雷諾少校、弗雷德 里克·本廷上尉分兵三路，進攻蒙大拿州黑山山谷。卡斯特的計畫是俘虜原住 民的婦女與小孩當成人質，迫使戰士為不傷及家人而投降。不料雷諾與本廷 311

遇阻，自行退卻。卡斯特部孤軍進攻，遭酋長「瘋馬」與薩滿「坐牛」率領 的二千名蘇族勇士全殲。」 「酋長「瘋馬」因擊潰名將，一戰成名，但其後美軍立刻大規模迫害蘇族人， 並且將大平原上的美洲野牛趕盡殺絕，斷絕他們的食物來源。為了保全部落， 在1877年的5月初，瘋馬等酋長在內布拉斯加州羅賓遜堡投降。其後於1877年 9月被指稱有越獄嫌疑，遭美軍處死。薩滿「坐牛」則流亡加拿大，後投降美 軍，獲得特赦。不久後美國政府以印第安部落特殊宗教儀式「鬼舞」有叛亂 嫌疑為理由，派遣警察拘捕，於1890年12月15日之槍戰中身亡。」 鬼舞（Ghost Dance），又譯幽靈舞，參與者相信，通過此儀式可令生者和 死者魂魄會合，魂魄可化為戰力，結束白人的西進擴張運動，為族群帶來和 平、安定、繁榮和團結。發明鬼舞的先知沃沃卡曾預言稱，白人將停止擴張， 印第安人將重歸清淨而坦誠的生活，不同民族間會結成友誼合作的關係。這 一預言也體現在鬼舞信仰之中。 由於拉科塔人在反抗白人西進的鬥爭中，也接納鬼舞儀式，致使美國政府派 兵鎮壓。1890年12月，美軍部隊殺害了至少153名拉科塔人，是為傷膝河大屠 殺（Wounded Knee Massacre）。 拉科塔人的鬼舞信仰有千禧年主義的色彩，和沃沃卡的原始思想有一定區別。 千禧年主義（millennialism 或 chiliasm）的概念來自於「千紀」，即是指長 度為一千年的時間循環，是某些基督教教派正式的或民間的信仰，這種信仰 相信將來會有一個黃金時代：全球和平來臨，地球將變為天堂。人類將繁榮， 大一統的時代來臨以及「基督統治世界」。因此，拉科塔人的理想就是世界 大同。 參加了小大角戰役的黑麋鹿曾向一位美國作家、詩人、業餘歷史學家和民族 312

誌學家 John Gneisenau Neihardt（1881年1月8日－1973年11月3日）描述了 他的經歷： 「地上有一個士兵，還在踢腿。一個拉科塔人（蘇族）騎馬過來對我說：“孩 子，下車剝他的頭皮。”我下車開始做。他的頭髮很短，而我的刀不是很鋒利。 他咬緊牙關。然後我朝他的額頭開了一槍，打中了他的頭皮。 ……[在戰場上] 一段時間後，我環顧四周感到厭倦了。除了血腥味，我什麼也聞不到，我對 此感到厭倦。於是我就和其他人一起回家了。我一點也不後悔。我是一個快 樂的男孩。」 以上內容來自 Neihardt 最著名的作品是《黑麋鹿的講話》（Black Elk Speaks， 1932），Neihardt 將其呈現為對拉科塔巫師黑麋鹿幻象的延伸敘述。John Gneisenau Neihardt 出生於美國平原定居點的末期，他對那些曾經是歐美移 民一部分的人以及因他們而流離失所的土著人民的生活產生了興趣。 在《黑麋鹿的講話》中黑麋鹿用拉科塔語發言，會談期間在場的黑麋鹿的兒 子 Ben Black Elk 將父親的話翻譯成英語。Neihardt 在這些演講中做了筆記， 後來他將這些筆記用作他的書的基礎。著名心理學家卡爾榮格在 20 世紀 30 年代讀過這本書，並敦促將其翻譯成德語； 1955年，它出版為《Ich rufe mein Volk》（《我呼喚我的人民》）。 《黑麋鹿的講話》表面上是一本自傳，首次出版於 1932 年，但此後多次再版， 是一位奧格拉拉·拉科塔（Oglala Lakota）蘇族巫師或神秘主義者的傳記回憶 錄，在書中他親自講述了自己的一生以及他所經歷的考驗。 Neihardt 回憶說，黑麋鹿邀請他回來接受他採訪。飛鷹（Flying Hawk）擔任 他們的翻譯。Neihardt 寫道，黑麋鹿向他講述了他的異象，包括他將自己視 為「第六位祖父」——地球和人類的靈性代表。Neihardt 也表示，黑麋鹿分 313

享了他作為治療師所進行的一些 Oglala 儀式，兩人建立了親密的友誼。 Neihardt 的女兒 Hilda Neihardt 說，黑麋鹿收養了她、她的妹妹和他們的父 親作為親戚，並給他們每個人起了拉科塔名字。 1863 年，黑麋鹿的人民仍然以狩獵為生，追逐西部大平原上大量的水牛。然 而，在15 年之內，這些在1850 年大約有3000 萬頭的大牛群幾乎被白人定居 者和貿易商消滅殆盡——部分是為了滿足歐洲皮革市場的需求，也是一項旨 在消滅非美洲牛群的蓄意政策的一部分。據說，殺死一頭水牛就是殺死了一 個印地安人。 平原印第安人吃水牛肉；他們躲在圓錐形帳篷裡，也穿著它的皮。這在他們 的靈性生活中也發揮了作用。 除了消滅水牛之外，美國政府還採取了一項政策，將美洲原住民部落驅趕到 保留地——通常是在土地不足的地方，其目標是使這些狩獵戰士成為農民， 這是相互矛盾的。 黑麋鹿親眼目睹了這一切。但首先，他在9歲時看到了一些不同的東西，一個 偉大的異象，這永遠改變了他的人生軌跡。他非常不適，並詳細解釋了他在 雲帳篷中遇到6位祖父或「雷神」（Wakinyan）的異象。他們是「世界強 國……第一個是西方強國，第二個是北方強國，第三個是東方強國；第四個是 南方；第五，天空；地球是第六個。」 接下來是前往地心的拓展思維之旅，黑麋鹿在那裡看到了聖樹。當一位祖父 遞給他一支「和平煙斗，煙斗的莖上伸出一隻斑點鷹；這隻鷹似乎還活著…… 它的眼睛正在看著我。「有了這根煙斗，」祖父說，「你將在地球上行走， 無論那裡有什麼疾病，你都會痊癒。」第六位祖父（代表地球）後來告訴黑 麋鹿，他將繼承他的力量：「我的孩子，要有勇氣，因為我的力量將屬於你， 314

你將需要它，因為你的國家在地球上將會遇到巨大的麻煩。」 祖父對這些麻煩的看法並沒有錯。後來就爆發前面講的「小大角戰役」。 黑麋鹿（Black Elk；1863年12月—1950年8月19日）原名是 Heşáka Sápa，俗 稱黑麋鹿，是奧格拉拉·拉科塔 (Oglala Lakota)人的 wičháša wakşáŋ（「藥師、 聖人」）和 heyoka（一種神聖小丑）。他是戰爭領袖瘋馬的遠房表弟，並在 「小大角戰役」中與他並肩作戰。他在1890年的傷膝大屠殺（Wounded Knee Massacre）中倖存下來。 黑麋鹿有著悠久的巫師和治療師血統。他的父親是一名藥師，他的叔叔也是。 1863 年 12 月，黑麋鹿出生於保德河（Powder River）沿岸的一個奧格拉拉· 拉科塔家庭（地點被認為位於現今的懷俄明州）。根據拉科塔人測量時間的 方式（簡稱冬季計數），黑麋鹿誕生於「唐河（Tongue River）上 4 隻烏鴉 被殺死的冬季」。 在晚年，黑麋鹿向 Neihardt 講述了他的異象。他還設想了一棵象徵地球和全 人類生命的大樹。Neihardt 後來在《黑麋鹿的講話》中寫到了這一點。 在他的一次異象中，黑麋鹿描述了自己被帶到地球的中心，以及世界的中央 山脈。神話學家約瑟夫·坎伯指出，「世界軸心，中心點，一切圍繞其旋轉的 極點……靜止與運動結合在一起的點 ……」也是其他幾種宗教的主題。約瑟夫· 坎伯（Joseph John Campbell；1904 年 3 月 26 日—1987 年 10 月 30 日）認 為黑麋鹿的聲明是理解世界範圍內的宗教神話和象徵的一把鑰匙。 摘自 DeMallie, Raymond J 的書"The Sixth Grandfather : Black Elk's teachings given to John G. Neihardt"（第六位祖父：黑麋鹿給約翰·G·內哈特 的教誨）： 315

「當我站在那裡時，我看到的比我能說的還要多，理解的也比我看到的還要 多。因為我以一種神聖的方式看到了靈性中萬物的形狀，以及所有形狀的形 狀，因為它們必須像一個存在一樣生活在一起。我看見我人民的神聖圓環是 許多圓環之一，圓環像日光和星光一樣寬，中間生長著一棵巨大的開花樹， 庇護著一位母親和一位父親的所有孩子。我看到它是神聖的。」 在最後10年間，黑麋鹿的第一任妻子 Katie 皈依了羅馬天主教，他們的3個孩 子受洗成為天主教徒。1904 年，Katie 去世後，40 多歲的黑麋鹿皈依了天主 教。他也成為一名傳教士，向其他人傳授基督宗教知識。他再次結婚並與第 二任妻子生了更多的孩子。他們也接受了天主教徒的洗禮並被撫養長大。他 說他的孩子們「必須生活在這個世界上」。他的第一任妻子 Katie 於 1903 年 去世。他被命名為尼古拉斯，後來在教堂擔任傳教士。此後，其他巫醫，包 括他的侄子愚鴉（Frank Fools Crow，約 1890 年 – 1989 年），都稱他為黑 麋鹿和尼古拉斯黑麋鹿（Nicholas Black Elk）。鰥夫黑麋鹿於 1905 年再次娶 Anna Brings White，她是一位有兩個女兒的寡婦。他們又生了3個孩子，並 為他們施洗為天主教徒。這對夫婦一直在一起，直到1941年她去世為止。 在20 世紀 30 年代，黑麋鹿與 John Gneisenau Neihardt 進行了幾天的交談 後，Neihardt 詢問為什麼黑麋鹿「放棄」了他的舊宗教並為他的孩子們施洗。 根據[ Neihardt 的女兒] Hilda 的說法，黑麋鹿回答說：「我的孩子們必須生 活著在這個世界上。」根據黑麋鹿的說法，所謂「生活著」是拉科塔靈性 （Lakota spirituality）的核心祈禱之一。（黑麋鹿在《神聖的煙斗》（The Sacred Pipe）中先後19次提到了這一對生命的祈禱。）Hilda Neihardt 在她 1995 年的回憶錄中寫道，就在他去世前，黑麋鹿拿起煙斗告訴他的女兒 Lucy ，「我唯一真正相信的事情是煙斗宗教。」 2016 年 8 月，天主教拉皮德城教區（Roman Catholic Diocese of Rapid City） 在羅馬天主教會內正式啟動了對他的列真福活動。2017 年 10 月 21 日，南達 316

科他州拉皮德城羅馬天主教教區正式啟動了尼古拉斯·黑麋鹿的封聖事宜，為 他最終被承認為聖人鋪平了道路。 可是，這位聖人黑麋鹿皈依羅馬天主教讓許多人感到困惑，包括原住民和天 主教徒。傳記作家 Jon M. Sweeney 在 2020 年談到了這種二元性，他解釋道： 「尼克在皈依天主教後，沒有理由放棄自己的理想"生活"…黑麋鹿的後半生是 真正的拉科塔人，他現在被天主教徒指定為“上帝的僕人”，這一頭銜表明他的 生活和作品正在接受教皇和天主教會的調查，以便可能封聖。」 或許黑麋鹿覺得，天主教就是屬於他口中的「煙斗宗教」的一部份。 參考自： https://en.wikipedia.org/wiki/Black_Elk https://www.history.com/topics/native-american-history/black-elk https://www.historiamag.com/black-elk-lakota-sioux-holy-man-warriorsurvivor/ https://www.nps.gov/people/black-elk.htm https://www.vidanuevadigital.com/blog/black-elk-una-historia-del-oestecon-final-poco-conocido-alberto-royo-mejia/

317

7 - 著名美洲土著薩滿 — 滾雷 以下內容引用自 Doug Boyd 於 1974 年出版的 John Pope 傳記"Rolling Thunder"（滾雷）： 「PLOWBOY：滾雷（Rolling Thunder），讓我們談談印第安人和生活在這 片大陸上的其他民族之間已經存在的問題，而且不幸的是，這些問題仍然存 在。所有的麻煩是如何開始的？」 「滾雷：也許描述問題根源的最佳方式是將美國政府與這片土地上的各個印 第安部落之間簽訂的眾多條約之一的歷史聯繫起來。《休休尼條約》 （Shoshone treaty）的故事在我們人民中流傳，是一個悲傷的故事。該協議 於 1863 年在內華達州魯比谷簽訂，概述了構成西休休尼民族領土的土地的可 怕的方式。」 「當時，你看，這些地區的白人數量很少，他們來到休休尼要求和平條約。 美國正處於內部戰爭之中——他們稱之為內戰——林肯總統需要來自加州的 黃金來滿足國家的軍事開支。但聯邦政府沒有足夠的士兵來保衛所有將運載 黃金穿越美洲大陸的驛站馬車，因此他們希望與當地人簽訂和平條約，運載 金銀的車輛必須經過他們的土地。」 「因此，美國政府放言，其代表急於會見西休休尼族酋長，以簽署這樣一項 條約。一旦日期達成一致，跑步者和騎馬者就會散佈消息，稱將舉行一次大 型會議和盛宴，印第安人應該手無寸鐵地前來。」 「到了約定的時間，休休尼人和他們的領袖聚集在紅寶石谷。政府特工和士 兵陪同，他們把步槍堆成一大堆。然而，當所有人就位後，白人士兵帶了一 名被指控搶劫驛站馬車的印第安囚犯，拿起武器，開槍射殺了他。他們說， 318

這次殺戮對於任何其他可能考慮阻礙白人進入原住民土地的印第安人來說都 是一個教訓。然後他們把死去的勇敢者切碎，放在一個大鐵鍋裡煮！最後， 其他休休尼人在槍口的威脅下被迫吃掉他們死去兄弟的肉。在那次可怕的事 件之後，簽署了 1863 年條約。」 「其他暴行雖然通常不那麼可怕，但在全國各地都發生過。在許多地區，它 們是在印第安人幫助新來者之後發生的！你知道，當歐洲人開始逃離家園時， 這裡仍然有容納每個人的空間。印第安人說：“好吧，你可以和我們分享土 地。”當然，在許多定居點，歐洲人一開始都在挨餓，所以他們很高興地接受 了當地人的幫助。但後來，在他們度過了第一個嚴冬之後，他們有時會向他 們的恩人發起攻擊……而這種不公正現象至今仍在以某種形式繼續存在。」 「我們的宗教認為，土地——整個地球母親——屬於偉大的靈、造物主，而 人類只是土地的守護者或“受託人”，他們被允許生活在這片土地上並耕種它。 所以我們不認為我們擁有這片土地，當然也不相信其他人可以擁有它。我們 說，如果我們像兄弟姐妹一樣分享，那麼每個人都有空間。但白人政府決定 可以"奪走"我們的土地，然後我們可以被分配到某些地方居住。」 「將美洲原住民送往特定保留地的條約本應"只要草還在生長、水還在流動"就 一直有效。這些地區的邊界在一百多年前就已經劃定好了。順便說一句，這 些保留地大部分都位於幾乎不適合農業的土地上：其中大部分地勢高、乾燥 且寒冷。在簽訂條約時，美國並不介意放棄這些不受歡迎的土地，但現在在 其中一些地區發現了煤炭和鈾礦，它想奪走我們僅存的一點領土。聯邦政府 派來的律師試圖表明"永久"協議不再有效，任何試圖反抗這些協議的印第安人 都可能最終入獄。」 「美國原住民在其他方面仍然受到壓迫，其中許多大多數白人都不知道。你 知道，東歐國家有一個資訊障礙，叫做“鐵幕”，我們也聽說過“竹幕”這個詞用 319

來形容東南亞的類似情況。好吧，我們這裡有"鹿皮幕"。公眾只是不知道也無 法想像保留地發生了什麼事。」 「例如，聯邦法律現在要求僱用印第安人來參與美洲原住民土地上的所有政 府計畫。然而，即使需要木匠和建築工人，並且可以找到當地的印第安人— —那些被帶出家園並被送到遙遠的白人學校學習這些手藝的男人和女人—— 你也不會看到我們的部落成員被安排去工作。政府透過我們的保留地建造高 速公路，應該合法僱用我們的員工，但最終卻從其他州進口昂貴的勞動力， 似乎只是為了避免使用當地的美國原住民勞動力！」 「印第安兒童被「綁架」出自己的家的情況仍然很常見，通常是在某種兒童 保育計劃的幌子下，然後被送到遠離出生地的地方。任何帶走孩子的藉口似 乎都是可以接受的，只要一些白人家庭想要一個孩子，或者其他人想要努力 改變「異教徒」孩子的信仰。這些人會與福利人員、治安官和印第安特工聚 集在一起，他們會來到保留地並帶走一個孩子。綁匪可能會說他們這樣做是 因為這個家庭領取福利金或有太多孩子或出於他們能想到的任何其他原因， 而且通常根本沒有送達法庭文件。年輕人在遠離自己家庭的地方長大，與本 土文化失去了所有聯繫。他們中的許多人成年後卻不懂自己部落的語言！」 從以上引文可以讓我們了解到，1863年的《休休尼條約》就是一個掠奪土地 與消滅文化的陰謀。 以下引用自同一資料來源： 「PLOWBOY：印第安領導人就不能針對這種不公現象採取某種法律行動 嗎？」 「滾雷：不，因為據我所知，保留地法確實沒有正義可言。除了保留之外， 320

偶爾也會假裝進行某種審判，但即便如此，我們的人民也沒有任何法律代表。 例如，埃爾科和內華達州該地區其他小鎮的律師經常被大牧場主和礦業利益 集團"收買"。大多數律師不關心貧窮的客戶。尤其是印第安人，他們通常是最 貧窮的。如果律師不是被買斷的獨立律師，他們有時實際上是由政府任命的。 我認為，一個人的律師由他或她的對手挑選是很獨特的，但我們別無選擇！ 我們的人民被拖進法庭，然後他們必須忍受更像是一場舞台鬧劇而不是真正 的審判。」 「例如，如果一名印第安人被指控犯罪，通常會建議他或她認罪並承諾減刑。 而且，印第安人幾乎總是被定罪。就在幾年前，一名被關進監獄的年輕人不 被允許選擇自己的律師，在受審前不被允許會見他的母親，他的3名證人甚至 不被允許出庭。除該機構官員和印第安事務局傀儡委員會外，沒有任何人被 允許參加審判。而這個人唯一真正的"罪行"就是他竟有膽量競選政府控制的部 落理事會的職位！」 「更糟的是，我們的許多年輕人被發現死在城鎮和保留地。有時他們在監獄 裡被謀殺，即使我們完全知道誰應該受到責備，我們也無法定罪或調查任何 人。然後，最糟糕的是，選舉被操縱，讓"正確的"印第安人——我們稱之為" 白人的印第安人"——進入部落委員會的權力職位。一旦他們上任， "Tomahawk 叔叔"（Uncle Tomahawk — 屈服於白人權威的美洲原住民）就 會同意政府的任何要求：他們將以每英畝幾美分的價格出售土地，放棄我們 的採油權和狩獵權，等等。因此，印第安人被騙走了他們的土地，如果任何 傳統主義者決定反抗，他們就會受到嘲笑、入獄，甚至更糟。這實在是一種 絕望的境地。」 「但另一方面，今天的許多白人希望與美國原住民交朋友並了解他們，甚至 向我們學習，我們很高興看到這一點。但政府——透過我提到的那些 BIA 傀 儡部落委員會——仍在朝著相反的方向前進。即使在今天，它仍在繼續欺騙、 321

非法奪取印第安人的土地，並剝奪我們的公民權利。」 談完政治，接下來就是滾雷對於人類未來的展望。以下也是引用自同一本書 的內容： 「PLOWBOY：你覺得白人和傳統印地安人之間有和解的希望嗎？我特別想 到了古老的霍皮印第安人的預言，它說美洲原住民最初的壓迫者的兒女有一 天會開始對本土文化產生興趣，從第一代接受性強的一代開始，他們就會成 為真正的非印第安朋友。這不是最近幾年才開始發生的嗎？」 「滾雷：好吧，在我們討論這個問題之前，我想澄清一個常見的誤解：印第 安人將所有苦難歸咎於白人。你看，早在歐洲人出現在這片大陸之前，我們 的智者就告訴我們不要接受新來者的生活方式。然而，許多美洲原住民確實 採用了"入侵者"的生活方式，這就是我們今天受到懲罰的原因。這對我們的人 民來說非常艱難，但我們不會將所發生的一切歸咎於白人。我們當然不能為 白人對我們所做的一切開脫，但除非我們的許多人擺脫了心中的仇恨，否則 我們無法改善這種情況。我們必須認識到，這種態度並不能解決任何問題， 我們必須相信偉大的靈會為我們對付我們的敵人。」 「印第安智者告訴我們，善良的白人有責任糾正壞人正在做的事情和已經在 做的事情。你看，我們認為這種情況不是印地安人的問題，而是白人的問題。 你們的政府正在做一些我們認為大多數公民甚至不知道的事情。你的員工將 有責任了解正在發生的事情，然後以自己的方式做他們必須做的事情。」 「現在需要的是美國政府對所犯下的錯誤和罪行，對所違反的390項條約做出 一些賠償。必須有某種方法迫使它承認那些違背的承諾，並使其要麼履行原 來條約的部分，要麼談判新的協議。我們試圖透過信件、對違反條約的抗議 以及全國各地的法庭案件來做到這一點。我認為唯一真正的解決方案是誠實。 322

讓政府對印第安人誠實並開始遵守最初商定的條約，因為這些文件仍然有效。 我認為，在關心美國原住民命運的新一代青年男女的幫助下，我們或許能夠 實現這樣的目標。我真心希望我們能夠將我們兩國人民團結在一起，這就是 我們在梅塔坦泰的目標，在這裡，印第安人和非印第安人幾乎平等地生活在 一起。順便說一句，我們沙漠營地的名字的意思是“平靜地走”，這就是我們正 在努力做的事情。」 「不管怎樣，直到大約20年前，我還不知道有哪個白人真正對印第安人感興 趣，並且願意與我們作為兄弟姐妹分享。然而，就在那時，年輕人開始來到 我們這裡，正如霍皮人所預言的。從那時起，我遇到了成千上萬的白人—— 無論年輕還是年長——他們對我們都很友善，並且寬容我們的生活方式。所 以我想說這個過程才剛開始。至少我希望它已經開始，因為我們所有人都必 須共同努力清理這個世界並使其變得宜居，以免為時已晚。」 滾雷（Rolling Thunder）（1916年 -1997年）又名 John Pope，是一位嬉皮 精神領袖，自稱是美洲原住民巫醫。他在俄克拉荷馬州長大，後來搬到內華 達州。滾雷是南太平洋鐵路的資深煞車工人。但他的家人、朋友、部落兄弟 姐妹以及數百名親眼目睹了他非凡的治愈能力的人都知道他是“滾雷”，是一位 美洲印第安人，也是他的人民中傳統角色的繼承人：部落間的藥師 （medicine man）。 藥師（medicine man）（來自 Ojibwe mashkikiiwinini）或女巫（來自 Ojibwe mashkikiiwininiikwe）是為美洲原住民社區服務的傳統治療師和靈性 領袖。每種文化在其語言中都有自己的靈性治療師和儀式領袖名稱。在北美 原住民社區的儀式背景中，「醫學」通常指靈性治療。醫學界人士不應與從 事美洲原住民民族植物學研究的人混淆，這種做法在大量美洲原住民和原住 民家庭中非常普遍。美洲原住民和原住民社區有時會使用「藥人」或「儀式 人員」（ceremonial people） 一詞，例如，美洲印第安人國家博物館的 323

Arwen Nuttall（切羅基人）寫道：「藥師擁有的知識是特權，通常仍然存在 於特定的家庭中。」 與大多數此類治療師的方式一樣，滾雷更多地處理的是靈性問題而不是肉體 問題，儘管他不「做任何事來炫耀」，但據說他的能力證據讓最持懷疑態度 的觀察者感到震驚。例如，據報道，當年滾雷同意為維珍尼亞州維珍尼亞海 灘愛德加·凱西基金會（Edgar Cayce Foundation）的一個研究小組進行治療 儀式。除了治癒3名有病史記錄的患者（由醫生在會議上事先選定）外，他還 治療了一名手部嚴重殘廢的男子。然而，"滾雷"首先必須描述患者的病情，以 便能夠在觀眾席中找到這位不情願的患者並帶上前接受檢查。當治療師告訴 觀眾尋找一個把手藏在口袋裡、粗糙、扭曲的人後，「志願者」被發現，被 帶到講台上，並治癒了他的殘疾。當他後來被問及這起事件時，滾雷解釋說， 病人的靈魂在儀式前一天晚上來到了他身邊，並堅持要求他承諾治療該男子， 因為不幸的人沒有勇氣站出來自己在會議上尋求幫助。 歐洲基督教文明固然可以以此嘲笑美洲薩滿文明何等迷信落後，但反過來， 根據《休休尼條約》我們可以看到，前者的精神文明有多高？道德操守有多 强？前者在人格、誠信、品德上又有多值得人尊重、多值得人信任呢？究竟 文明與野蠻如何定義？ 參考自： https://songinwind2009.blogspot.com/2009/01/rolling-thunder.html https://en.wikipedia.org/wiki/Rolling_Thunder_(person) https://www.encyclopedia.com/science/encyclopedias-almanacstranscripts-and-maps/rollingthunder#:~:text=Rolling%20Thunder%20A%20Native%20American%20Ind ian%20medicine%20man%2C,%281971%29%2C%20and%20its%20sequel %2C%20Billy%20Jack%20II%20%281972%29.

324

https://shamanicpractice.org/article/rolling-thunder-and-beautifulpainted-arrow-two-native-american-shaman-elders-whose-lives-andwork-inspire-me/ https://www.motherearthnews.com/sustainable-living/nature-andenvironment/rolling-thunder-native-american-medicine-manzmaz81jazraw/

325

8 - 著名美洲土著薩滿 — 跛鹿 松嶺印第安保留地（Pine Ridge Indian Reservation）是美國南達科他州的一 處拉科塔（Dakota）奧格拉拉族群（Oglala）的保留地，位於南達科他州的 西南部，面積 8,800 平方公里，根據 2010 年美國人口普查有 18,834 人，絕 大部分為美國原住民。 所謂保留地是由美國印地安人部落管理的地區，這些地方因為擁有自己的部 落主權，屬於一級行政區。雖然與美國的各州同等級，符合一個國家應該具 備主權的政府、公民的要素定義，就理論上，也是與州一樣規格的一個獨立 政治實體，但這些行政區仍歸類在各州的領土內，由聯邦或各州將權力交由 美國印地安人部落託管，是美利堅合眾國的印地安民族的特殊行政區劃。由 美國內政部印地安事務局負責規劃。 因為美國原住民部落擁有有限的部落主權，因此保留地內的法律不同於周圍 地區。這些法律可能會允許該地區可以像拉斯維加斯那樣建立賭場以吸引遊 客。其地方政府產生方法也具有部落特色。大部分保留地由聯邦政府設立， 之後行政權力便交還給當地原住民族，少數位於東部州的保留地由各州認定。 松嶺保留地的前身為大蘇族保留地（1868 年建立）的一部分。1876 年，美國 國會開始分拆大蘇族保留地。1889 年，在大蘇族保留地中劃分出松嶺保留地。 一年後，在該地發生了傷膝河大屠殺，導致 250-300 名拉科塔人遇難。大屠 殺發生的地點後被歸為美國國家歷史地標。 傷膝河大屠殺（Wounded Knee Massacre）是指發生於 1890 年 12 月 29 日， 美國騎兵在美國南達科他州對印第安人蘇族（Sioux）的部族拉科塔族 （Lakota）進行屠殺。當時美國政府聲稱為了保護淘金人的安全，不斷驅趕、 迫害當地印第安人。當時拉科塔部族被包圍在南達科他州的傷膝河 326

（Čhaŋkpé Ópi Wakpála）附近，印第安人已經照要求交出武器。但是詹姆 斯·W·福賽思（James William Forsyth）上校認為仍有一部分武器未交出，命 令士兵搜查。據說有一名患有聽力障礙的印第安人「黑郊狼」（Black Coyote）不明白這些士兵的意圖，在爭執中發生了槍枝走火。美軍士兵隨後 開火，無差別的射殺手無寸鐵的印第安人。此次事件共有大約300個拉科塔人 （包括婦女和小孩）在屠殺中死亡；美軍也有25名士兵死亡，其中很多是被 友軍自傷。 到大屠殺結束時，拉科塔人已有 250 多人被殺，51 人受傷（4 名男子、47 名 婦女和兒童，其中一些後來死亡）；據估計，死亡人數高達300人。19 名士 兵因膝蓋受傷而獲得榮譽勳章，此次戰役共有 31 名士兵被授予榮譽勳章。 直到2001年，美國印地安人全國代表大會通過兩項決議，譴責軍事獎項，並 呼籲聯邦政府撤銷這些獎項。大屠殺發生地傷膝國家歷史地標已被美國內政 部指定為國家歷史地標。但其實早在1990年，美國國會參眾兩院已經通過歷 史百年紀念決議，正式對大屠殺表示「深切遺憾」。 居住在松嶺印第安保留地的拉科塔奧格拉拉族群是拉科塔人的7個亞部落之一， 與達科塔（Dakota）人一起組成了 Očhéthi Šakówiŋ（七場大火）。大多數 奧格拉拉人居住在南達科他州的松嶺印第安人保留地，這是美國第八大美洲 原住民保留地。 奧格拉拉人是一個聯邦承認的部落，其官方名稱是奧格拉拉拉科塔民族。它 以前被稱為南達科他州松嶺保留地的奧格拉拉蘇族部落。然而，許多奧格拉 拉人拒絕使用“蘇族”一詞，因為假設（以及其他可能的理論）該詞的起源可能 是奧吉布瓦人（Ojibwa）語言中的貶義詞，意為“蛇” ，奧及布威人是拉科塔 人的歷史敵人之一。他們也被稱為 Oglála Lakhóta Oyáte。

327

受人尊敬的奧格拉拉長老左蒼鷺（Left Heron）曾經解釋說，在白牛牛女到來 之前，「人們像許多野生動物一樣在草原上奔跑」，不了解社區的核心重要 性。左蒼鷺強調，這位受人尊敬的靈性女性不僅將神聖煙斗（Sacred Pipe） 帶到了部落，而且還向拉科塔人傳授了許多寶貴的教訓，包括家庭 ( tiwahe ) 和社區 ( tiyospaye ) 的重要性。然後，促進這兩個價值觀的目標成為當務之 急，用達科他州人類學家 Ella Cara Deloria（1889 年 1 月 31 日－1971 年 2 月 12 日）的話說，「其他一切考慮都是次要的——財產、個人野心、榮耀、 美好時光、生活本身。相關家族之間這種牢固而持久的聯繫深刻地影響了奧 格拉拉的歷史。 長老左蒼鷺口中的白水牛女（Lakşótiyapi：Ptesáŋwiŋ）又稱白水牛女孩是一 位具有超自然起源的神聖女性，是拉科塔宗教的核心文化先知。口頭傳說稱 她將「7項神聖儀式」帶給了拉科塔人。 以下內容直接引用自維基百科： 傳統的故事是，19代以前，有過一段飢荒時期。拉科塔人的酋長派出兩名偵 察兵去尋找食物。當年輕人旅行時，他們看到遠處有一朵白雲。然後，他們 從雲端看到了一個女人。當他們走近時，他們看到那是一位穿著白色鹿皮的 年輕漂亮的土著婦女。她有一頭黑髮、黑皮膚和黑眼睛。其中一名男子對這 名女子充滿了慾望。他走近她，告訴他的同伴他將試圖娶她為妻。他的同伴 警告他，她似乎是一位神聖的女人，做任何褻瀆的事情都是危險和無禮的， 但他的建議被忽視了。 第二個男人看著第一個男人走近並擁抱了那個女人，在此期間雲層籠罩著兩 人。當雲彩消失後，只剩下神秘女子和一堆第一個男人的骸骨。剩下的那個 人嚇壞了，開始拉弓。但聖女招呼他上前，告訴他不會對他造成任何傷害， 因為她能洞察他的內心，他沒有第一個男人的動機。當這名女子講拉科塔語 328

時，年輕人認定她是他的同胞之一，於是走上前。 這時，女人解釋說，她是 wakşáŋ（神聖的，具有靈性和超自然力量的）。她 進一步解釋說，如果他按照她的指示去做，他的人民就會再次崛起。偵察者 答應按照她的指示行事，並被告知返回營地，舉行議會，並為她的到來準備 一頓盛宴。她向拉科塔人傳授了7種神聖儀式來保護一地母親，並授予他們 čhaŋnúŋpa（神聖儀式用的煙斗）。 這7個儀式是： Inípi（淨化小屋） Haŋbléčheyapi（為視力而哭泣） Wiwáŋyaŋg Wačhípi（太陽舞） Huŋkalowaŋpi（建立親戚） Išnáthi Awíčhalowaŋpi（女性青春期儀式） Tşápa Waŋkáyeyapi（投擲球） Wanáǧi Yuhápi（靈魂守護） čhaŋnúŋpa（莖、碗、菸草、呼吸和煙霧）的每個部分都像徵著維持宇宙循 環的自然世界、元素、人類和靈性存在之間的關係。 čhaŋnúŋpa 是一種特殊類型的煙斗，被美洲原住民的許多文化在其神聖儀式 中使用。傳統上，它們用於在宗教儀式中進行祈禱、做出儀式性承諾或簽署 盟約或條約。煙斗儀式可以是大型儀式的一部分，也可以本身作為神聖的儀 式舉行。使用禮儀煙斗的美洲原住民在每種文化的原住民語言中都有其名稱。 並非所有文化都有煙斗傳統，在數百種不同的美洲原住民語言中，沒有一個 詞可以代表所有儀式上的煙斗。 1673 年，雅克·馬凱特（Jacques Marquette，1637年6月1日-1675年5月18日） 329

神父沿著密西西比河順流而下，記錄了他所遇到的所有原住民（甚至是那些 正在交戰的原住民）之間對禮儀煙斗表現出的普遍尊重。他聲稱在戰鬥中展 示煙斗就會停止戰鬥。伊利諾伊州人民送給馬凱特這樣一個煙斗作為禮物， 以確保他安全穿越內陸。 在儀式上，人們普遍認為煙霧可以傳達祈禱，引起造物主或其他強大神靈的 注意。拉科塔傳統稱，白水牛小牛女將 Chanunpa （拉科塔神聖煙斗）帶給 人們，並向他們傳授其像徵意義和儀式。許多美洲原住民文化仍然實行這些 儀式。 根據口頭傳統，並且正如博物館、部落和私人領地中保存的預接觸煙斗 （pre-contact）所證明的那樣，一些儀式煙斗上裝飾有羽毛、毛皮、動物或 人的頭髮、珠飾、羽毛筆、雕刻品或其他對所有者俱有重要意義的物品。其 他管道非常簡單。許多不是由個人保管，而是由醫學協會或類似的土著儀式 組織集體保管。 跛鹿（Lame Deer，約 1821-1877 年），也被稱為「吹哨奔跑的麋鹿」（The Elk that Whistles Running） ，是松嶺印第安保留地 Miniconjou Lakota（譯 為「在水邊種植的人」 ）的第一任酋長和副酋長 Wakpokinyan（譯作「沿著 河流飛翔」）族群。16 歲時成為薩滿。 但他年輕時的生活並不成功。他必須就讀一所旨在同化年輕印第安人的公立 學校。他一點也不喜歡這所學校，因為老師們試圖讓學生皈依基督教，並把 新的、現代的習俗強加給原住民。離開學校後他選擇當流浪者、嬉皮士。他 是一名優秀的騎手，並以牛仔競技小丑的身份週遊美國各地。據他個人交代， 他酗酒、賭博、沉迷女色，甚至還參與竊盜。他與一名基督徒女子結婚，但 3 年後離婚。他不斷地尋找自己到底是誰，並嘗試了一切。他嘗試了仙人掌， 並成癮了 6 年，但後來他意識到真實的幻象與致幻劑產生的幻像不同。他看 330

到了現代人的世界是多麼的虛假。當美國人剝削和破壞土地和動物時，他們 並沒有變得更快樂，只是變得孤獨和肥胖。他說，「印第安人在尋找願景， 而白人則在尋找美元。」 39歲時，他決定成為全職印第安人。他決定回歸本源，繼承祖先的傳統。他 經常參與不同的美洲印第安人運動活動，包括在布萊克山的靜坐。這片領土 一直屬於印第安人所有，直到在其礦區發現金礦為止，然後政府佔領了它。 跛鹿成為一名活動家，支持印第安人對其土地、傳統生活方式和拉科塔儀式 的權利。 他曾談到了全人類共同的符號的重要性。那些能讀懂這些符號的人可以理解 大自然的訊息，因為石頭、樹葉、數字和許多其他東西都會留下訊息。對印 第安人來說，數字 4 是最神聖的數字。它代表 4 個要素、4 個基本要點，同 時也代表 4 種美德：勇敢、慷慨、毅力和智慧。詞語和名稱一樣也是符號。 他們賦予權力並講述用戶的故事。每個人都有一個日常名字，以及薩滿在出 生時給他的另一個神聖名字。在日常生活中禁止說出這個神聖的名字。 跛鹿強調了與自然聯繫的重要性，並聲稱現代生活方式和城市使這種聯繫變 得不可能，它們正在創造一個人造世界，一座監獄。這個人造生命沒有味道， 沒有氣味，是無菌的，一切都失去了神聖的一面。但由於與大自然隔絕，人 們變得孤獨和害怕死亡。當一個人死後，美洲印第安人相信他或她的靈魂會 沿著銀河系從北到南旅行，直到到達靈魂帝國。在著名的太陽舞中，這是偉 大靈魂的神聖祭品，樹代表銀河系。 對拉科塔印第安人來說，世界是神聖的，人是世界的有機組成部分。跛鹿在 他最後的教導之一中說，現代人應該在毀滅一切之前拯救自己。只有每個人 都改變思維方式並認識到我們都依賴我們賴以生存的地球，這種情況才會發 生。如果我們傷害了它的任何一部分，那就意味著我們傷害了自己。他說， 331

最大的敵人在內部，但它是可以被擊敗的。 跛鹿見過在他的人民的神聖領土上修建的高速公路，他見過土地變成美國軍 事試驗的轟炸場，他去過美國東海岸的大城市，他活得足夠長，可以聽到收 音機、電視和核戰威脅成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他沒有留下深刻的印象。 「綠色的青蛙皮——我如此稱呼一美元鈔票，」他說。「印第安人和白人最 大的區別就在於我們對此的態度。」他補充說，「對於白人來說，每一片草 葉或每一股泉水都貼有價格標籤。」事實上，在綠色青蛙皮世界裡，一切都 有價格標籤──但這個世界不會持久。 願景對跛鹿來說至關重要，他將願景與藝術和想像進行了比較： 「你在腦海中描繪出一幅圖畫的世界，一幅與你的眼睛所看到的不同的圖畫， 這就是我所看到的真實世界。我告訴你，這是現實世界，不是青蛙皮世界。 那是一場噩夢，一場精簡的、充滿煙霧的噩夢。」 近半個世紀，跛鹿就清楚地看到了人類陷入了困境。他的人生，是在鬼舞時 代之後不久開始的。來自大草原上許多原住民群體的鬼舞者跳舞，希望能突 然發生轉變： 「地球會像地毯一樣捲起來，上面佈滿了白人醜陋的東西——發臭的新動物、 羊和豬、柵欄、電線桿、礦山和工廠。下面將是一個美妙的新的舊世界，就 像白人捕食者到來之前一樣。」 這種世界的捲起並沒有發生在 1890 年代，鬼舞的記憶幾乎被傷膝大屠殺所抹 332

殺。然而，在跛鹿願景中，堅持這種舞蹈所點燃的希望仍然至關重要： 「我試著讓鬼舞回歸，但以新的方式詮釋它。我認為這被誤解了，但80年後， 我相信越來越多的人意識到我們祈禱新大地的含義，現在不僅是印第安人， 而是每個人都已成為「瀕臨滅絕的物種」。因此，讓印第安人幫助你創造一 個沒有污染、沒有戰爭的新地球。讓我們把世界捲起來。它需要它。」 跛鹿說漏了，不只每一片草葉或每一股泉水都貼有價格標籤，在這個世界， 甚至連每個人都是。 參考自： https://en.wikipedia.org/wiki/John_Fire_Lame_Deer https://en.wikipedia.org/wiki/Lame_Deer https://library.acropolis.org/lame-deer-the-lakota-shaman/ https://doncvoilaquoi.com/my-bookshelf/lame-deer-the-sioux-medicineman/ https://www.resilience.org/stories/2021-03-10/beyond-the-green-frogskin-world/ https://www.wolakota.net/natives/worte-von-lame-deer/ https://www.nps.gov/people/john-fire-lame-deer-tahca-ushte.htm

333

9 - 著名美洲土著薩滿 — 華萊士·黑麋鹿 先前的文章曾經介紹過黑麋鹿（Black Elk；1863 年 12 月—1950 年 8 月 19 日），他是北印地安奧格拉拉（Oglala） 蘇族人（Sioux），身兼獵人、戰士、 巫醫及先知等角色。今次要介紹的，就是他的後裔，名字同樣都是黑麋鹿， 不過前面加華萊士，以咨識別，同樣都是一位非常傑出的薩滿，他就是華萊 士·黑麋鹿（Wallace Black Elk，1921-2004）。 華萊士·黑麋鹿是一位傳統的拉科塔（Lakota）長老和靈性詮釋者，在南達科 他州的玫瑰花蕾保留地（Rosebud Indian Reservation）出生和長大，從小就 接受了他的人民的神聖方式的訓練。他是所有人的 channupa（神聖祈禱煙斗） 的攜帶者。2004 年 1 月 25 日，他在科羅拉多州丹佛市的家中去世。 根據維基資料： 「chanunpa ( čhaŋnúŋpa、chanupa 或 canupa) 是拉科塔語名稱，指的是神 聖的禮儀煙斗和使用它的儀式。煙斗儀式是拉科塔人的七大神聖儀式之一。 拉科塔傳統認為，白水牛小牛女將 chanunpa 帶給人們，作為七大神聖儀式 之一，作為這個世界和 Wakan Tanka（“偉大的奧秘”）之間的一座神聖橋 樑。」 「chanunpa 是向造物主和其他神聖存在祈禱的一種方式。煙斗的各個部分都 具有像徵意義，而這種象徵意義的大部分並不與文化之外的人共享。雖然美 洲許多不同原住民在儀式中使用各種設計的神聖煙斗，但 chanunpa 是拉科 塔人對他們儀式管道和儀式類型的專門名稱。其他民族的煙斗和儀式也有自 己的名稱，以他們特定的土著語言命名。」 華萊士·黑麋鹿參與了傷膝佔領運動（occupation of Wounded Knee），並一 334

直在政治上積極爭取美洲原住民的權利。他是一位靈性領袖，曾擔任國際講 師和駐聯合國的美洲原住民代表。 傷膝佔領運動，也稱為第二次傷膝運動，始於 1973 年 2 月 27 日，當時大約 200名奧格拉拉·拉科塔人和美洲印第安人運動（AIM）的追隨者佔領了傷膝美 國鎮松嶺印第安人保留地。這場抗議活動是在奧格拉拉蘇族民權組織 （OSCRO）試圖利用彈劾手段罷免部落主席 Richard Wilson 的努力失敗後發 生的，他們指控他腐敗和虐待對手。此外，抗議者批評美國政府未能履行與 美洲原住民簽訂的條約，並要求重新啟動條約談判，以實現對美洲原住民的 公平和公正待遇。 華萊士·黑麋鹿稱自己為地球人，並要求他的人民，即所有土地上的本土文化 的人民，被稱為地球人。在他所說的每一件事中，人們都必須記住他來自哪 裡。他教導說，我們生活的基礎是自然世界，而所有自然的基礎是地球母親。 在她的子宮深處，孕育著創造的種子。人類本身就是由她的黏土塑造而成的。 當他坐下來說話時，他時不時地彎下腰，用手指篩一把土。「這，」他說， 「就是一切。」 華萊士·黑麋鹿「只是個小傢伙」時，他就開始了他的工作。在他的傳記《黑 麋鹿：拉科塔人的神聖之路》（Black Elk: The Sacred Ways of a Lakota）中， 他聲稱他的出生和使命在 19 代人之前就已被預言。當他來的時候，「老人已 經準備好了，正在等我。」5 歲時，他第一次看到異象。然後他得到了「一 滴智慧和一滴知識……我可以為我們的孩子和我身後未出生的孩子保留這些東 西。」他也了解到，他不會因自己的天賦而得到提升或晉升，而是會「被踩 在一切存在的腳下」。 他沒有接受書本教育，而是由 11 位「祖父」或靈性長老教導。他們教他召喚 6 位祖父的力量——4 個基本方向、上天和下地。他學會了與造物之 335

Tunkashila 和造物之母地球祖母——我們真正的父母——交談。因為我們是 由他們的元素塑造而成的，所以我們在身體和隱喻上都是一個家庭的兄弟姊 妹。他學會了他的人民 Mitakuye Oyasin 的普遍祈禱，「我所有的親戚」。 它在問候語以及儀式開始和結束時使用，以提醒人們他們與存在的一切的關 聯。 Tunkasila 源自拉科塔語，翻譯為祖父或祖先。它代表著一種信念，即超越物 質領域的祖先繼續指導和保護他們的後代。這種祖先的紐帶在過去、現在和 後代之間建立了靈性聯繫。在美洲原住民的靈性中，Tunkasila 體現了所有生 物的相互連結和自然世界的神聖性。它強調對地球母親的深刻尊重以及對存 在於所有生物、植物和元素中的靈性的認可。美洲原住民社區長期以來一直 將 Tunkasila 視為指導力量，促進與環境的和諧關係。 Tunkasila 教導說，生命是一個連續的循環，出生、成長、死亡和重生是相互 關聯的。這種深刻的理解鼓勵美洲原住民珍惜每一個生物，並認識到它們在 錯綜複雜的生存網絡中的地位。透過擁抱生命循環的概念，他們培養了對大 自然深深的感恩和責任感。 華萊士·黑麋鹿花了很多年的時間教導世界各地的人們，他們是同一個家庭的 一部分。 他是一位國際演講家，受到全世界許多人的愛載。 華萊士·黑麋鹿是一名藥師（Medicine Man），對於美洲原住民來說，這個詞 可以比其他靈性中具有更廣泛的含義。 根據他們的說法，薩滿的優點是將治療者的概念與有遠見的概念結合起來， 在他們的詞彙中，巫醫有 7 種： 336

- Heyoka，也被稱為“相反”或“神聖的小丑”，一切都是倒著做的。因此，他 可以讓自己變得滑稽可笑。然而，他擁有來自雷霆的強大力量，例如保護他 的人民免受惡劣天氣影響的天賦。Heyoka 與時間之靈對話。它可以引起降雨 或使龍捲風偏轉。Heyokas 的數量很少。他們幾乎所有人都住在南達科他州。 - Pejuta Wicasa 將植物的力量發揮到了極致。他知道如何根據您的病情和身 體的具體反應來選擇它們。許多 Pejuta 都是女性，她們從青春期到更年期發 揮自己的天賦，然後將其傳承下去。 - Yuwipi 使用石頭的力量進行治療。他可以透過心靈感應跨越地理距離，透 過對過去、現在和未來的認識來跨越時間的差距。 - Waayatan 掌握夢想和願景的力量。這就是為什麼他能讀懂人的命運。 - Wapiya 可治療淋巴、血液和神經疾病。他也能夠控制其他巫醫的行為。 Wapiya 的命運非同尋常。他的擔子最重，任何人成為 Wapiya 都會冒最大的 風險。確實，Wapiya 是個治療師，也是個迷惑者。他可以引起疾病，也只有 他可以驅除疾病。他在性格的兩個極端之間左右為難。一方面他可以治癒人， 一方面他卻一心一意傷害人。 - Winkte 很容易辨識。如果是男巫師，他就將自己打扮成女人；如果是女巫， 她就女扮男裝。他是通常被要求為嬰兒取名字的人。 - Wicasa Waka 最終將其他6位巫師的力量匯集到了他的手中，而他過去也 曾實踐過這6位巫師的技能。他的名字的意思是「神聖的人」。 在所有情況下，巫醫的力量都繼承自「駝鹿女」（Women of the Moose）， 19代之前，駝鹿女告訴我們所有人類生理學都基於4種物質：水、玉米、漿果 337

和肉。這就是為什麼在一些治療儀式中，我們將裝有這些材料的容器放在祭 壇上。這也是為什麼我們會敲擊某種鼓，唱著駝鹿女的歌。首先，我們必須 明白，藥師其實只是藥靈的容器、中介。 華萊士·黑麋鹿又告訴世人：「萬物的相互聯繫導致了我們所說的神聖的環， 即神聖圈。我們認為一切都是圓圈的一部分，正如黑麋鹿所說：「宇宙的力 量所做的一切都是圓的，我聽說地球是圓的，所有的星星也是圓的，風在最 猛烈的時候，也是如此。」 「就連季節的變化也形成了一個大循環，並且總是回到原來的位置。人的生 命是一個循環，權力運作的一切事物也是。我們的圓錐形帳篷像鳥巢一樣圓， 總是排列成一個圓圈，國家的圓圈，許多巢穴的巢穴，偉大的靈注定我們要 在那裡養育我們的孩子」 「你會發現你的文化所區分的一切並排在一起：什麼是生命和什麼不是生命， 運動和靜止，大地和天空，動物王國和植物王國......我現在可以告訴你整個哲 學，地球人的總結就是：保持這個圓完整。」 「肯定自己，我們冥想，我們淨化自己 -在北方，虛幻成真：我們實現自我 在 4 個方向的交匯處，我們向南行進，我們與其他人相遇。我們必須把自己 奉獻給他們，分享我們在東、西、北所獲得的東西。在南方，我們的靈魂與 身體分離。然後，帶著其所有的成就，靈性向東去，在新一代中重生。這是 永恆的循環。它的形狀既有十字形，也有圓形。」 「以外，宇宙的所有元素都透過顏色在我們的儀式中體現。這將使我能夠幫 助您發現我們象徵意義的豐富性-黑色。 」 「禮服（神靈的衣服） 象徵西方，那裡是黑夜的來源，讓人想起秋天。紅色 338

連身裙代表北方，冬天從那裡來。黃衣代表東方，那裡是第一縷陽光、知識 和春天的發源地。白色連身裙體現了南方，讓人想起夏天、大地的溫暖以及 我們對它的感激之情。藍色的裙子讓我們想起天空的深度。綠裙子讓我們回 到地球。紅色洋裝提醒我們國家的多樣性和團結。我們懸掛一顆珍珠或貝殼， 象徵深淵的水，以及一根鷹羽，象徵著山峰的空氣。需要注意的是，前4種神 聖顏色黑、紅、黃、白分別對應不同的人類種族。我們認為這是一個跡象， 表明這些種族與基點（四風）一樣必要和互補，沒有基點，空間就不會存在。 我們地球祖母的顏色是棕色，它是4種顏色的混合。」 帕拉宏撒·尤迦南達（Paramahansa Yogananda ，1893年1月5日—1952年3月 7日）是來自印度的瑜伽士、上師，透過他的書《一個瑜伽行者的自傳》 （Autobiography of a Yogi）將冥想和克利亞瑜伽（Kriya Yoga）的教誨引 介給上百萬西方人。 曾經有人將尤迦南達和華萊士·黑麋鹿兩人的教導作過對比，發現彼此之間有 很多地方是相通的。 尤迦南達告訴我們，要把冥想總部變成我們的科學實驗室。他一再證明，他 所教的瑜珈技巧是基於科學的，而不是一廂情願的想法，也不是想像。在 《拉科塔人的神聖之路》（The Sacred Ways of the Lakota）一書中，華萊 士‧黑麋鹿解釋了他們宗教活動的本質。正如華萊士所說，chanunpa 的靈性 與尤迦南達提供的科學技術瑜伽之間存在驚人的相似之處，展示了團結所有 真正宗教的普遍紐帶。世界五大宗教都有共同的特點，顯示所有宗教的目的 都是相同的。 根據尤迦南達的說法，所有宗教都有相同的目的——透過靈魂意識引導某人 回到他們的神聖起源。不同宗教之間的差異似乎在於使用不同的隱喻來描繪 概念以及對神的不同名稱。對印度教的一個常見誤解源自於印度教對神的許 339

多名稱。但這些名字其實並不代表不同的神，而僅僅代表獨一神的不同面向。 印度教是一神論，基督教、伊斯蘭教和所有其他真正的宗教也是如此。所有 宗教的中心隱喻是祭壇，即禮拜場所。在瑜珈中，祭壇就是脊柱，也就是最 初的祭壇。在拉科塔語中，祭壇也是脊柱，用神聖的煙斗或和平煙斗來比喻。 跛鹿（Lame Deer），拉科塔聖人，在《跛鹿：願境追尋者》（Lame Deer: Seeker of Visions）中說道：「煙斗就是我們。它的莖就是我們的身體，我們 的脊椎。」練習瑜珈的目的是磁化脊椎；尤迦南達說：「在深度冥想中，靈 性的第一次體驗是在脊柱的祭壇上。」 瑜珈與 chanunpa 的另一個相似之處是身體的淨化。尤迦南達教授的瑜珈技 巧從練習「能量練習」開始，以幫助淨化身體並為身體充電：充滿活力的運 動可以帶來平靜、健康和能量。它們淨化血液並用宇宙能量為每個細胞充電。 拉科塔汗水小屋儀式（Lakota sweat lodge ceremony）可以幫助身體排除毒 素，就像瑜珈練習也有助於淨化身體： 它是一個淨化的地方，是印第安人聚集在一起祈禱的地方，表達他們最深的 內心。同時，它也是一個淨化身體的地方，一個美洲原住民的桑拿浴室。因 此，淨化是身體的淨化和心靈的淨化。 這兩種程序都有相同的目的，即讓身體為更高級的靈修做好準備。 Ritananda 修士解釋了這些練習的目的： 充滿活力的練習可以幫助我們有意識地控制生命力。它們還能協調生命力並 打破體內的任何能量結。它們幫助我們認清自己的真實身分──靈魂。帶著慾 望和能量進行運動可以幫助我們認識到我們是它們——而不是身體。拉科塔 汗水小屋儀式可以幫助身體排除毒素，就像瑜珈練習也有助於淨化身體：它 是一個淨化的地方，是印第安人聚集在一起祈禱的地方，表達他們最深的內 340

心。同時，它也是一個淨化身體的地方，一個美洲原住民的桑拿浴室。因此， 淨化是身體的淨化和精神的淨化。 尤迦南達的瑜珈技巧提供了淨化身心的完整計劃，為他們進入更高的冥想狀 態做好準備。儘管華萊士·黑麋鹿沒有公開提供完整的科學計劃，但他確實向 世界提供了大量有關他的靈修信息，這些信息可以很容易地與瑜伽科學進行 比較。 華萊士·黑麋鹿的教導記載在《拉科塔人的神聖之路》（The Sacred Ways of the Lakota）一書中。 參考自： https://www.winddaughter.com/wallace-black-elk https://galerie-hozho.ch/wallace-black-elk http://www.indianreader.com/blackelk.html https://shamanportal.org/black-elk-wallace/ https://pt.fusedlearning.com/teachings-paramahansa-yogananda https://nativetribe.info/tunkasila-embrace-the-ancient-wisdom-ofindigenous-ancestors-for-spiritual-enlightenment/

341

10-著名美洲土著薩滿 — 愚鴉 上一章介紹完黑麋鹿（Black Elk；1863 年 12 月—1950 年 8 月 19 日）的後裔， 今次繼續講述他的另一位親屬，他是黑麋鹿的侄子，致力於保護拉科塔族 （Lakotaa）的傳統，包括日舞（Sun Dance，或 Sundance）和 Yuwipi 儀式。 他支持拉科塔主權和條約權利，並且是 1973 年傷膝河（Wounded Knee）武 裝對峙期間傳統派系的領導人。他與作家 Thomas E. Mails 合作出版了兩本 關於他的生活和工作的書，《愚鴉》（Fools Crow）（1979 年）和《愚鴉： 智慧與力量》（Fools Crow: Wisdom and Power）（1990 年）。也是一位十 分傑出的薩滿，他的名字同樣特別，他叫弗蘭克·愚鴉（Frank Fools Crow， 約 1890 年 – 1989 年）是奧格拉拉·拉科塔（ Oglala·Lakota ）公民和宗教領 袖。人稱 “祖父”或“弗蘭克爺爺”，更多人直接稱呼他為愚鴉（Fools Crow）。 日舞是美國的一些美洲原住民和加拿大原住民（主要是平原文化的原住民） 舉行的儀式。它通常涉及社區聚集在一起祈禱治癒。個人代表社區做出個人 犧牲。在歐洲對美洲進行殖民統治之後，隨著加拿大和美國政府的成立，兩 國都通過了旨在壓制原住民文化並強制同化佔多數的英美文化的法律。日舞 是被禁止的儀式之一，太平洋西北地區人民的散財宴（potlatch）也是如此。 加拿大於 1951 年解除了對舉行正式儀式的禁令。保護和保存美洲原住民、愛 斯基摩人、阿留申人和夏威夷原住民的傳統宗教權利和文化習俗。 日舞文化舉行的儀式有幾個共同特徵。其中包括代代相傳的舞蹈和歌曲、傳 統鼓的使用、聖火、用儀式煙斗祈禱、參加舞蹈前禁食和禁水，以及在某些 情況下進行皮膚穿刺儀式。通常，日舞對舞者來說是一種嚴峻的考驗，是他 們為人民做出犧牲的身體和精神考驗。據俄克拉荷馬州歷史學會稱，年輕男 子圍著一根桿子跳舞，「生皮丁字褲（rawhide thongs）穿過他們的胸部皮 膚」將他們固定在桿子上。雖然並非所有日舞儀式都包括穿刺，但日舞的目 的是為了家庭和社區的利益而進行個人犧牲。無論天氣如何，舞者都會在露 342

天禁食多日。 在大多數儀式上，家人和朋友都會留在周圍的營地並祈禱支持舞者。舉辦日 舞聚會和儀式需要整個社區投入大量的時間和精力。社區計劃和組織至少一 年的時間來準備儀式。通常，儀式由一位領導者或一小群領導者負責，但也 有許多長輩提供幫助和建議。一群助手負責準備儀式所需的許多任務。 Yuwipi 則是一種傳統的拉科塔治癒儀式。在儀式期間，治療師會被一條特殊 的毯子和繩索綁起來，治療師和他們的支持者會祈禱並唱歌，祈求請求舉行 儀式的人得到治癒。儀式可以一次為一個人舉行，也可以為一小群人一起舉 行，這取決於個案的嚴重程度以及主持儀式的巫師的力量和能力。 在拉科塔文化中，舉行 yuwipi 儀式是為了身體和心靈的治癒。Yuwipi 的意思 是「祂們把他包起來」或「祂們把他綁了起來」。該儀式可以在一年中任何 需要治療的時候舉行。召喚的神靈因不同的巫師以及儀式的目標而異。這些 神靈可能是人類祖先的神靈，也可能是動物的神靈。動物靈魂可以是鳥類， 也可以是四足動物。 yuwipi 者是治療師，也是被綁住並指揮儀式的人。在儀式上，他召喚可以幫 助人民的神。雖然傳統和儀式是代代相傳的，但每個藥師都有自己的儀式進 行方式。對於參加者來說，遵守特定的規則很重要。儀式期間會出現巫師的 chanupa（禮儀煙斗），儀式包括祈禱、鼓聲和傳統歌曲。有些歌曲召喚靈 魂，有些則告訴靈魂是時候離開並結束儀式了。 對於 yuwipi 者來說，儀式通常非常耗費精力，因為需要集中精力與神靈互動， 而神靈會利用他的生命能量來治癒參與者。因此，不從元素中汲取能量的 yuwipi 者的生活往往短暫而艱難。

343

言歸正傳，1890 年左右，愚鴉出生在南達科他州傷膝河（Wounded Knee） 附近，3年級時被迫輟學，這樣他就可以工作並養家糊口。後來，他隨布法羅 比爾科迪狂野西部秀（Buffalo Bill Cody Wild West Show）環遊美國，並於 1903 年完成最初的願景探索後成為一名治療師。 他與 Fannie Afraid 結婚，Fannie Afraid 於 1954 年去世，他的第二任妻子 Kate 於 1988 年去世。 「事實上，我所做的靈性旅行嚇壞了我的兩個妻子，」他曾經向記者承認， 並解釋說他有時會在小屋內昏迷不醒長達兩天。 「這段時間 Fannie 和 Kate 不得不陪在我身邊照顧我，他們告訴我，有時他 們擔心我會死。」 愚鴉利用他的「心靈螢幕」——他閉上眼睛並向上翻白眼時看到的黑暗—— 接收來自 Wakan Tanka 的訊息。如果他看到病人的器官受損無法修復，他就 會向病人透露，這些器官無法治愈，但仍然可以治療。 「治療是一個幫助人們擺脫憤怒和責備的過程，並協調他們生活中未完成的 事情，」愚鴉說。 「當我們完成治療後，這個人就會平靜下來，做好準備，甚至渴望死亡。 "死 亡"並不是最好的詞，因為它暗示著這是結束，但實際上它才是開始。」 「我帶他們到外面和我一起祈禱，我告訴他們一些我所看到的偉大秘密。晚 上，我在星空下為他們準備了一張床，然後在他們旁邊坐了一會兒。當我們 繼續交談時，我告訴他們想像 Wakan Tanka 正在那裡等待接待他們。如果他 們是基督徒，我會談論耶穌說他去為他們創造一個地方。」 344

愚鴉要求前來治療的人與他一起度過4天。如果天氣好的話，他會在戶外的樹 下為他們準備一張床。他喜歡帶人們來到他在松嶺保留地的家，因為「沒有 任何高的東西可以擋在我們和更高的力量之間。所以我們比生活在城市裡的 人更意識到它們。」 1973 年，愚鴉活了足夠長的時間，在傷膝河事件中在美國政府和 AIM 活動分 子之間進行調解。奧格拉拉·拉科塔（Oglala Lakota） 人權活動家 Russell Means（1939年11月10日至2012年10月22日）稱讚愚鴉為這場著名對抗的和 平結束奠定了基礎。 愚鴉因維持被政府取締的拉科塔儀式而廣受愛戴，並因在國會小組委員會請 求將位於美國南達科他州和懷俄明州交界處的一個山區黑山（Black Hills）歸 還給他的人民而聞名。 在拉科塔靈性（Lakota spirituality）中，Wakan Tanka 是神聖的術語。這通 常被翻譯為「偉大的靈」，有時也被翻譯為「偉大的神秘」。 Wakan Tanka 可以被解釋為存在於一切事物中的力量或神聖性，類似於一些 萬物有靈論和泛神論的信仰。這個術語將每一種生物和物體描述為 wakşáŋ （「神聖」）或具有 wakşáŋ 的面向。元素 Tanka 或 Tşáŋka 對應於「偉大」 或「大」。 在與歐洲基督教傳教士接觸之前，拉科塔人使用 Wakan Tanka 來指代其行為 方式的神秘神聖實體組織或團體：因此，叫做「偉大的神秘」。活動家 Russell Means 也提倡翻譯「偉大的神秘」以及拉科塔靈性不是一神論的觀點。 拉科塔靈性來自拉科塔神話。拉科塔人相信萬物皆有靈；包括樹木、岩石、 河流和幾乎所有自然生物。因此，這導致人們相信來世的存在。 345

根據拉科塔人的信仰，Inyan（岩石）一開始就存在，無所不在的精神Wakan Tanka、偉大的神秘和黑暗 Han 也是如此。Inyan 想要運用他的力量，或者 說同情心，所以他創造了 Maka（大地）作為自己的一部分，以控制自己的力 量。但他這樣做犧牲了自己的大部分血液，這些血液變成了水，他枯萎了， 變硬了，並開始失去力量。水無法保留他的力量，Skan 被創造了。Maka 向 Inyan 抱怨一切都是寒冷和黑暗，因此他創造了 Anpao，即黎明。由於 Anpo 的紅光不足以滿足 Maka 的需要，Inyan 創造了 Wi，即太陽。 Maka 現在想與 Inyan 分開，所以她向現在宇宙最高仲裁 Skan 求助。 Skan 隨後規定 Maka 必須與 Inyan 結合，這就是岩石與土壤結合的原因。在另一 個版本中，當 Inyan 創造 Maka 時，她嘲笑他的無能。Inyan 向 Skan 求助， Skan 將 Han 驅趕到 Maka 手下。當 Maka 抱怨她太冷時，Skan 創造了 Anpo 和 Wi 來提供光和熱，當 Maka 抱怨她太熱時，Skan 命令 Han 和 Anpo 跟隨彼此環遊世界，從而創造了白天和黑夜。 拉科塔人相信，死者死後，靈魂會前往快樂狩獵場，這是一個類似於生者世 界的境界，但氣候更好，動物數量更多，比在世上更容易狩獵。然而，一些 報告提到天路（銀河系）是死者的目的地，但每個死者的靈魂都必須向老婦 人貓頭鷹製造者 Hihankara 呈現適當的紋身。她會接納那些有適當紋身的人， 但那些沒有紋身的人將被推到地球上像幽靈一樣流浪。 愚鴉於1989 年11 月27 日去世，享年99 歲，在1970 年代末，他曾與一位路德 教會牧師 Thomas E. Mails（? - 2001年）共度時光，後者在幾本書中描寫了 愚鴉，其中包括廣受歡迎的《愚鴉－智慧》（Fools Crow-Wisdom）和《力 量》（Power）。 在書中，老人解釋了他如何影響治療，向「會說話」的石頭諮詢以了解未來 的事件，「引發」他生命中需要的東西，心靈旅行和變形。 346

他透過成為一根「乾淨、空心的骨頭」來實現這一切，Wakan Tanka（「偉 大的神秘」）的力量透過他而得以輸送。 愚鴉一再告訴 Mails，一個人越是謙虛和無私，Wakan Tanka 和他的4個方向 的助手就越願意與他們合作。 「Wakan Tanka 關注的是人類的需求，而不是奢侈品。如果我們想要奢侈品， 它在我們出生時就賦予了我們努力工作並獲得這些東西的能力，」他說。 他解釋說，那些擺脫自私自我的人，例如藥師和聖人，是最乾淨的骨頭。 「骨頭越乾淨，可以倒入的水越多，流動的速度就越快。」 在 John Neihardt 的《黑麋鹿講話》（Black Elk Speaks）中，富有遠見的黑 麋鹿（Black Elk）的侄子愚鴉解釋說，他能夠承擔成為聖人的自我犧牲精神， 因為他擁有「清晰的自我形象」。 作為蘇族人（Sioux），他被教導要明白，更高的力量透過他可以做的事情是 沒有限制的。 「我們空心的骨頭真正成為了將 Wakan Tanka 和我們的社區連接在一起的管 道。Wakan Tanka 告訴我們治療和復原工作必須遵循的方向，並確立我們必 須過的生活。它還讓我們繼續從事那些不會給我們帶來太多收入的事情……我 們必須堅強並致力於堅持下去，否則我們將獲得很少的靈性力量，我們可能 會放棄治療工作。」 愚鴉形容他的生活「充滿了力量」，他不斷地想著 Wakan Tanka。為了保持 一顆乾淨、空心的骨頭，他避免爭論、閒聊和沈迷女色。儘管他接受了他所 347

幫助的人的禮物和感激之情，但他並不收取治療費用。他戒掉了改變心靈的 物質，甚至是美洲原住民教會使用的仙人掌，因為 Wakan Tanka 比任何藥物 都能讓他的靈性狀態更高。 在他的一生中，他很難找到可以傳藥的人，因為很少人願意道德和節儉地生 活。這樣下去，恐怕他的法門將會失傳了。 參考自： https://en.wikipedia.org/wiki/Wakan_Tanka https://en.m.wikipedia.org/wiki/Lakota_mythology https://en.wikipedia.org/wiki/Frank_Fools_Crow https://homeopathyforhealth.net/2010/12/07/fools-crow-native-americanshaman/ https://windspeaker.com/news/footprints/holy-man-lived-hollow-bonephilosophy https://native-americans-online.com/native-american-fools-crow.html https://thinkwellness360.com/fools-crow-native-american-shaman/

348

349

第四章 非洲篇

350

351

1 - ifa 哲學 約魯巴（Yoruba）族是尼日利亞三大民族之一，集中分佈在該國西南部。規 模小得多、分散的群體生活在貝南和多哥北部。到 21 世紀初，約魯巴人的數 量已超過 2,000 萬人。他們說的是尼日爾-剛果語系貝努埃-剛果語支的語言。 幾個世紀以來，約魯巴人擁有共同的語言和文化，但可能從來都不是一個單 一的政治單位。他們似乎是在一千多年前從東部遷徙到尼日爾河下游以西現 在的土地的。他們最終成為前殖民時代城市化程度最高的非洲人。他們形成 了眾多大小不一的王國，每個王國都以首都或城鎮為中心，由世襲的國王或 其他國王統治。 傳統上，約魯巴人是非洲技術最精湛、生產力最高的工匠之一。他們從事鐵 匠、編織、皮革加工、玻璃製造、象牙和木雕等行業。在 13 世紀和 14 世紀， 約魯巴青銅鑄造使用失蠟法（cire perdue）達到了技術卓越的頂峰，此後在 西非從未有人能與之匹敵。約魯巴婦女從事棉紡、編織和染色工作。 關於約魯巴（Yoruba）這個名字的來源，英國民族學家理查·法蘭西斯·波頓 （Richard Francis Burton，1821 年 3 月 19 日—1890 年 10 月 20 日）在他的 著作"Abeokuta and the Camaroons Mountains c.1863"（阿貝奧庫塔和卡馬 隆山脈）中，報告了 1861 年的約魯巴語記載，並指出"Yoruba"這個名字源自 "Ori Obba"，即「國王之首」 。根據口頭和書面資料，這個名字在 1500 年 代之前就已經存在。它最初是針對整個約魯巴社會語言群體而異地應用的。 然而幾個世紀後，當這個亞群上升到達到帝國地位時，特別是在其鼎盛時期 （約 1650 年– 約 1750 年），它演變為專門應用於奧約亞群，直到 1800 年代 中期，這一趨勢逆轉回了指帝國。 奧約（Oyo）在 17 世紀發展成為最大的約魯巴王國，而伊費（Ifẹ）仍然是一 352

個具有重要宗教意義的城鎮，根據約魯巴神話，它是地球的創造地。由於約 魯巴小統治者之間的爭端以及達荷美豐人（Fon people）（現為貝南）和穆 斯林富拉尼人（Fulani）的入侵，奧約和其他王國在 18 世紀末和 19 世紀衰落。 傳統的約魯巴王權仍然存在，但僅保留了一些昔日的政治權力。 奧約帝國建於14世紀，後藉由約魯巴人卓越的組織能力、豐厚的貿易所得以 及帝國強健的騎兵軍力，逐漸擴展版圖，成為西非最大的帝國。奧約帝國是 17世紀中期至18世紀晚期西非地區政治上最重要的國家，它不僅掌控現代奈 及利亞、貝南和多哥等地的政權，也統治其他非洲王國，包括豐族所建的達 荷美王國（今貝南）。 由於被入侵及殖民，許多約魯巴人現在是基督徒或穆斯林。但是，他們傳統 宗教的某些方面仍然存在。傳統的約魯巴宗教有一個複雜的神靈等級制度， 包括一位至高無上的造物主和大約 400 位較低的神靈，其中大多數與他們自 己的教派和祭司有聯繫。約魯巴語擁有豐富的詩歌、短篇故事、神話和諺語 文學。 伊費仍然被視為約魯巴人的「聖城」。11世紀，這座城市被奧約帝國超越，成 為約魯巴軍事和政治的主導力量。約魯巴宗教包括約魯巴人的傳統宗教和精 神觀念及習俗。它的祖國位於尼日利亞西南部以及貝南和多哥的鄰近地區， 該地區後來被稱為約魯巴蘭。約魯巴宗教由多種傳統組成，沒有單一的創始 人。約魯巴宗教信仰是 itan 的一部分，itan 是構成約魯巴社會的歌曲、歷史、 故事、神話和其他文化概念的總和。 除了對祖先的崇拜之外，約魯巴人最常見的傳統宗教概念之一就是 Orisha 的 概念。Orisha 是各種神靈，服務於約魯巴宗教體系（Ase）中的終極造物主 力量。一些廣為人知的 Orisha 是 Ogun（金屬、戰爭和勝利之神）、 Shango 或 Jakuta（雷霆、閃電、火焰和正義之神，以國王的形式顯現，總 353

是揮舞著雙刃斧，傳達他的神聖力權威和力量），Esu Elegbara（一個騙子， 作為萬神殿的唯一使者，將人類的願望傳達給眾神。他懂得人類所說的每一 種語言，也是十字路口的守護者，約魯巴語的 Oríta méta）和 Ọrunmila（甲 骨文之神）。Eshu 有兩種形態，這是他雙重本質的體現－正能量和負能量； Eshu Laroye，一名教師指導者和領導者，Eshu Ebita，一個小丑，欺騙性的， 暗示性的和狡猾的。Orunmila 則揭示過去，解決當前問題，並透過 Ifá 占卜 系統影響未來，該系統由名為 Babalawos 的神諭祭司實行。 Olorun 是約魯巴萬神殿至高神、天堂的擁有者的主要顯現之一，與約魯巴語 中被稱為 Oòrùn 的太陽聯繫在一起。至高神的另外兩個主要形式是 Olodumare－至高無上的創造者－和 Olofin，Olofin 是 Òrunn（天堂）和 Ayé（人間）之間的管道。Oshumare 是一位以彩虹形式顯現的神，在約魯巴 語中也稱為 Òsùmàrè，而 Obatala 是清晰度和創造力之神。以及某些方面 Umbanda 、Winti、Obeah、Vodun 和許多其角色。這些變種，或所謂的靈 性血統，在尼日利亞等地的各地都有實行。隨著人們對非洲本土宗教的興趣 日益濃厚，在歐洲和亞洲的部分地區也可以找到 Orisa 社區和血統。雖然估 計可能有所不同，但一些學者認為，全世界可能有超過 1 億的這個靈性傳統 的追隨者。 根據奧約-約魯巴人的口述歷史記載，Oduduwa 是約魯巴人的祖先，也是他 們加冕國王的在位祖先。他來自東部，在伊費傳統中被理解為 Oke Ora 的定 居點，這是位於伊費東部的山頂社區。Oduduwa 死後，他的孩子們在一系列 建國移民中從伊費遷徙到其他王國。每個孩子都在隨後的城市化和約魯巴王 國聯盟的鞏固中留下了自己的印記，每個王國的起源都歸因於他們的來源伊 費。 原住民分散後，處境艱難，對伊費的生存構成嚴重威脅。這些人被認為是 Oduduwa 到來之前這片土地上的老居民的倖存者，但現在卻變成了掠奪者。 354

他們會穿著拉菲草製成的服裝來到城鎮，外表可怕，燒毀房屋，搶劫市場。 然後 Moremi Ajasoro 登場了。據說她在鎮壓掠奪者的行動中發揮了重要作 用。但這是付出了巨大代價的。不得不放棄她唯一的兒子 Oluorogbo。她的 愛國和無私精神所得到的回報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得到的，她後來去世了， 並被神化了。Edi 節在她的約魯巴後裔中慶祝這一壯舉。 約魯巴文化由文化哲學、宗教和民間故事所組成。它們體現在 Ifa 占卜中，在 約魯巴地區及其僑民中被稱為三方啟蒙之書。 約魯巴文化思想是兩個時代的見證。 第一個時代是宇宙起源論和宇宙論的歷史。這也是口頭文化中劃時代的歷史， Oduduwa 當時是國王、光明使者、約魯巴民間哲學的先驅和傑出的占卜師。 他思考著可見與不可見的世界，追憶可見與不可見世界中的宇宙起源、宇宙 論和神話生物。他的時代有利於藝術家哲學家，他們在約魯巴蘭 （Yorubaland）的前王朝時期創作了宏偉的自然主義文明藝術品。 第二個時代是形上學論述的時代，也是現代藝術哲學誕生的時代。這始於 19 世紀 Samuel Crowther 主教（約 1809 年至 1891 年 12 月 31 日）的學術實力。 雖然宗教在約魯巴文化中往往是第一位的，但實際上是哲學——人的思想— —引導靈性意識（ori）創造和實踐宗教。因此，人們相信思想（哲學）是宗 教的前身。尊重、和平共處、忠誠和言論自由等價值觀在約魯巴文化中得到 維護和高度重視。被視為秘密社團的組織通常嚴格保護和鼓勵遵守道德價值。 如今，學術界和非學術界對約魯巴文化越來越感興趣。隨著越來越多關於約 魯巴文化思想的書籍的出版，人們對約魯巴文化思想進行了更多的研究。 Ifá 或 Fá 是起源於西非的占卜系統。它起源於約魯巴人的傳統宗教，但也被 西非伏都教（Vodun vodṹ）的追隨者和古巴宗教 Santería 等非洲散居宗教所 355

信奉。Ifa 的宇宙論是基於這樣的信念：微觀宇宙（直接環境）是宏觀宇宙 （宇宙）的反映。這意味著創造恆星和星系的力量也創造了地球，包括地球 上進化的植物和動物。由於這種連續性，Ifa 教導說，人類面臨的每個問題在 存在的每個領域都有類似的對應物。如經文經常描述動物和植物所遇到的問 題，並假設人類也會遇到同樣的生存鬥爭。 占卜的功能之一是確定宇宙力量在日常生活中表現的方式。這是透過使用神 話來完成的。由於神話利用了象徵塑材，對象徵的理解使占卜師能夠將神話 與特定情況聯繫起來。Ifa 用來解釋符號的基本宇宙學範式是相信宇宙中的顯 現是平衡極性的結果。 大多數形上學體係都基於這樣的信念：維持物理宇宙的原始極性是膨脹和收 縮之間的張力。在 Ifa 中，這種極性通常被描述為黑暗與光明之間的關係。這 種關係不被視為「善」勢力與「惡」勢力之間的衝突。膨脹和收縮之間的極 性被理解為自然界中存在的動力學和形式的基本品質。 使用 Ifa 的占卜系統，擴展或光由一條垂直線（I）表示。在 Ifa 中 ，收縮或 黑暗是用雙垂直線（II）來表示的。使用貝殼的占卜系統，貝殼的開口凹面代 表光明，貝殼的凸面代表黑暗。凸面彎曲形成一個土丘。通常土丘會被移除， 露出中心的一根柱子。殼的這一側在約魯巴語中被稱為「胃」或“inu”。凹面 有兩個向內彎曲的唇部，中間有一個開口。殼的這一面在約魯巴語中被稱為 “嘴”或“enu”。 如果宇宙學教導光來自黑暗，黑暗來自光的原理。它也教導說，存在的一切 都是 ase 的表達。約魯巴語單字 ase 有多種意思。在宇宙學背景下，ase 是 維持創造的力量。ase 的原始表現形式是創造光明和黑暗的無形力量。物理 學將這種力稱為電磁力。物質宇宙中的一切都會產生電磁力場。那些因遠離 源頭而擴展的電磁力會產生包括可見光譜的輻射場。那些透過向源頭移動而 356

收縮的電磁力將可見光譜中的光吸引到黑暗中。在自然界中，最小的原子到 最大的恆星都在球形區域中包含膨脹和收縮的力。 在 Ifa 宗教中，先知 Orunmila 因使用該系統來象徵自然界中存在的極性譜而 受到讚譽。在殖民化之前的日子裡，Odu 標記被用作一種書寫語言。透過用 粉筆或木炭在陶器上標記 Odu，過去和現在都有可能傳達一系列複雜的想法。 祭司之間使用這種方法的變體傳遞訊息，就像現代人寫信一樣。在約魯巴語 中，這種溝通方式稱為"aroko"。 Ifa 的象徵意義是基於二元元素的使用。這意味著它是基於兩個組件的使用而 建構的。二進位元素是單行和雙行。這些組件分為兩列，每列由4個元素組成。 這與用於現代電腦程式設計的數學結構相同。主要區別在於，電腦不使用單 線和雙線，而是使用開/關脈衝來形成二進位元素。兩個系統都使用八進位圖 作為儲存資訊的結構。在此結構中，每個四邊形有16種變異 (4 X 4)。將兩個 四角形配對形成八角形，就有 256 種組合 (16 X 16)。在約魯巴文化中，Ifa 被 用作儲存資訊的非機械形式。隨著在特定自然領域獲得新的見解，這些資訊 被連結到並添加到與特定自然領域相關的特定八字圖的詩句中，就像資料與 現代電腦中的特定標題連結並儲存在特定標題下一樣。 Ifa 將所使用的256個八角形中的每一個稱為"Odu"。使用"Odu"作為研究和編 目自然力的範例是建立解釋宇宙內部動力學和形式的科學模型的早期嘗試。 表面上看似相對簡單的一組符號實際上是一張非常複雜的現實結構圖，正如 那些制定了與每個 Odu 相關概念的祖先所感知的那樣。 根據 Ifa 宇宙學，創造之源是 Olorun。Olorun 一詞 翻譯為「天堂的擁有 者」。此處「所有者」一詞具有形而上學的含義，即擁有秘密或成為神秘之 源。Ifa 宇宙學中的天堂是指導演化的無形領域。Olorun 是被認為超出人類 理解範圍的源頭之謎。當 Ifa 描述自然力量時，它指的是那些被認為是來自 357

Olorun 的創造的可見表現形式。所有被 Ifa 認可的靈魂都被認為是 Olorun 的可知方面，而 Olorun 的本質仍然是一個謎。 當宇宙在創世那一刻誕生時，Olodumare 就被賦予了維持一切的任務。 Olodumare 源自於字根 Olo Odu，意思是「Odu 的所有者」或「第一原則 的所有者」。Mare 是 Osumare 的縮寫，Osumare 是彩虹之靈。在自然界 中，彩虹是光最純粹的表現之一。Olodumare 可以翻譯為「自然界中產生光 譜的力量的來源」。作為"Odu"的擁有者 ，Olodumare 可以被描述為神秘的 大鍋，其中包含了創造中顯現的所有潛在形式。 作為一種靈性力量，Olodumare 與靈性 Ela 呈極性關係。Ela 這個字沒有直 接翻譯 。一些 LFA 長老說這意味著「純潔」。其他人會說 Ela 的意思是「創 造者」。當 Olodumare 子宮內潛在存在的那些形態變得顯化時，從象徵意義 上來說，Ela 從創世之母的黑暗中帶來了創世之光。 讀到這裏，相信很多人都會覺得奇怪，非洲人何來擁有如此抽象的哲學？其 實並不奇怪，因為大部分人都早已被洗腦，為了讓非洲基督化，自然要告訴 非洲人，他們沒有文明，只有接受基督教才會變成文明人。為了讓黑人臣服 於白人，自然就要教育他們，叫他們相信自己是野蠻人。主流社會對於非洲 的認識都是從這些所謂「正統」的教材而來。 參考自： https://en.m.wikipedia.org/wiki/Yoruba_people 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Yoruba https://setinc.si/en/shamanism-ifa-orisa https://shamanicpractice.org/article/the-tastes-of-life-ceremony/ https://akengen.com/en/ifa/ https://oercommons.org/courseware/lesson/90587/student/?section=17 358

https://atla.libguides.com/c.php?g=1138564&p=8384915

359

2 - Babalawo 與 Ìyáláwo 除了對祖先的崇拜之外，約魯巴（Yoruba）人最常見的傳統宗教概念之一就 是 orisha 的概念。orisha 是各種神靈的總稱，服務於約魯巴宗教體系（Ase） 中的終極造物主力量。 orisha 在西非約魯巴宗教和源自該宗教的非洲僑民的幾種宗教中發揮著關鍵 作用，例如海地伏都宗教（Vaudou）、古巴宗教、多明尼加宗教、波多黎各 Santería 宗教和巴西宗教。首選拼寫根據相關語言而有所不同：òrìṣà 是約魯 巴語中的拼寫，orixá 是葡萄牙語中的拼寫，orisha、oricha、orichá 或 orixá 是西班牙語國家中的拼寫。 根據這些宗教的教義，orisha 是至高創造者 Olodumare 派來的靈魂，旨在幫 助人類並教導他們在 Ayé（大地）上取得成功。植根於約魯巴人的本土宗教， 據說大多數 orisha 以前存在於 òrún（靈性世界），然後成為 Irúnmọlẹ́ （在大地上化身為人類的靈魂或神靈）。Irúnmọlẹ́ 以人類的身份，在物質 世界中以普通人類的身份生活，但由於他們的起源是神性的，所以他們在被 創造的那一刻就擁有了巨大的智慧和力量。 orisha 由於大西洋奴隸貿易而進入了新世界的大部分地區，現在以海地伏都 教、Santería 、Candomblé、Trinidad Orisha、Umbanda 和 Oyotunji 等各 種習俗進行表達。"òrìṣà"的概念與尼日利亞南部埃多州比尼人、貝南、加納、 多哥的埃維人以及貝南豐人等傳統宗教中的神靈相似。 約魯巴傳統常說有 400 + 1 orisha，這與一個神聖的數字有關。其他消息來源 表明，這個數字是「你能想到的那麼多，再加上一個——無數的數字」。不 同的口傳傳統指的是 400、700 或 1,440 名 orisha。

360

ori 的字面意思是頭，但在靈性方面，它被認為是指靈魂中決定個人命運的一 部分。有些 orisha 植根於祖先崇拜；戰士、國王和城市的創建者死後都會受 到慶祝，並加入約魯巴神的萬神殿。祖先並沒有死亡，而是「消失」並成為 orisha。一些以歷史人物為基礎的 orisha 僅限於在其家庭或原籍城鎮進行崇 拜；其他人在更廣泛的地理區域受到尊敬。 儘管有眾多的 orisha，但其中有一些是極為重要，不能不識的，例如 Ọrunmila（約魯巴語：Ọ́rúnmìlà，也稱為 Ọrúnla 或拉丁美洲的Orúla），祂 是智慧、知識和占卜的 orisha，是 Ifá 和 Babalawo 概念的創造者。他是 Ifá 的大祭司。 Orunmila 被認為是一位聖人，認識到 Olodumare 將 ori（直覺知識）置於他 體內作為主要 orisha 。ori 比其他 orisha 更能調解和影響一個人的現實。 Orunmila 是智慧和知識之神。Orunmila 的意思是「天堂知道我們的救贖」。 當人類被創造時，Orunmila 在那裡見證了他們的創造。事實上，Orunmila 見證了宇宙萬物的創造。祂知道所有人的命運。據說他從天堂（超越星星和 其他星座）到地上來回旅行，為人類和神靈提供諮詢並幫助他們解決問題。 Orunmila 被稱為 Eleri Ipin（命運見證者）和 Ibikeji Olodumare（上帝的第 二指揮）。 作為知識、智慧和占卜之神，約魯巴 Orisa Orunmila 的目標是幫助人類實現 生活的平衡與和諧。Orunmila 見證了所有人的命運，提醒我們我們在地上的 目的和角色，以便我們能夠提升並有一天被尊為 orisa。 Ifa 的系統說，是人類成為了 orisa。如果我們遵循我們注定的道路，在地球 上做好事，當我們超越靈性領域時，我們將被銘記，被崇拜為祖先，然後是 orisa。Orunmila，生活經驗的敘述者，將過去和現在的事件儲存到我們稱為 361

Odu Ifa 的文件中。每個文件"Odu Ifa"中都有數千個故事，講述了我們遠古祖 先的考驗、磨難和勝利的故事。Orunmila 負責確保將這些經驗編入法典以供 日後參考。Orunmila 的目標是將過去的智慧與現在結合起來，讓人類擁有更 美好的未來。 Orunmila 是 Olodumare 派遣到地球的第一批 Irunmole 之一。據說 Orunmila 在地上度過了400年，沒有任何食物，只靠空氣為食。Orunmila 一 直知道有一天他會回到天堂；終於，他的時間到了，他回到了天堂。當時， Olodumare 正在考慮如何完整地創造大地，因此 Olodumare 委託 Obatala (Orisnla) 和 Oduduwa 負責創造完整的大地。工作完成後，Orunmila 被委託 指導人類。Orunmila 不得不返回到地上，但這一次，他帶來了他的臣民 Opele（占卜鏈）和 Ikin（棕櫚仁），種植它們，然後長成棕櫚樹，數量為16 棵。棕櫚樹代表一代又一代的成長，從一個地方移到另一個地方。 當 Orunmila 到達地上時，他首先定居在一個叫做 Ile Ife 的地方，在那裡他受 到了歡迎和高度評價。Oke Itase 的人民認識到 Orunmila 的價值，他留在那 裡，在那裡建造了一座大院，並擁有許多妻子和孩子。在 Oke Igeti，人們不 認識 Orunmila 的價值，所以祂離開了，留下了許多紀念碑供人們紀念祂。 Orunmila 繼續前進並在其他地方定居。然而，祂搬到的那些地方並沒有認識 到祂的價值。 根據約魯巴人的太祖長老的說法，故事顯示 Olodumare 召喚了 Orunmila 並 給了他吞下16個智慧葫蘆。當 Orunmila 吃它們時，最大的葫蘆掉落並碎成碎 片。當這種情況發生時，Olodumare 指示 Orunmila 撿起碎片，刮掉殘留物， 繼續吞噬一切。 Orunmila 照他的指示做了。之後，Olodumare 告訴他，他（Orunmila）吞 下了智慧，這些知識將在生活的各個方面豐富他的心靈，他將能夠在靈性領 362

域看到超越所有同齡人的東西。在獲得這種力量的7天內，Orunmila 可以看 到並知道地上過去發生的一切、當時正在發生的事情以及尚未發生的事情。 這種洞察過去、現在和未來的能力仍然是 Ifa 所固有的。 當其他神靈聽到 Orunmila 的智慧、祝福和力量時，他們向約魯巴正義之神 Esh-shu 詢問 Orunmila 從哪裡以及如何得到這些東西。Esu 告訴他們，是 Olodumare 給了他16個智慧葫蘆讓他吞下，但其中一個壞了。聽到這個故事， 其他諸神都趕到了葫蘆破裂的地方，想要分享智慧。Esu 再次告訴他們， Orunmila 撿起併吞下了碎片，甚至刮過地面。不管他們被告知什麼，他們仍 然刮擦現場並吃掉他們能吃的東西，覺得他們也與 Orunmila 分享了智慧。正 是在刮擦和吞嚥的過程中產生了 Ifa 這個詞，字面意思是（Ifa 刮掉了一切）。 Orunmila，orisa，是 Ifa 的物理表現。人類需要一個有形的聲音和一個能夠 代表 Olodumare 對人類的一切期望的角色。Ifa 是 Olodumare（尼日利亞西 南部約魯巴人中的上帝）的聲音。Ifa 被給予了 Orunmila，以便人類能夠按 照 Olodumare 的意願生活。 Ifa 是宇宙之神 Olodumare 賜予 Orunmila 的系統。Ifa 是神的傳話者，是與 命運的重要部分或連結。命運的 orisa，Orunmila，是解開人類命運的紐帶。 Orunmila 被賦予神與人類之間的顧問職位，因此他穿梭於天地之間，從事 Olodumare 的工作。 西非的 Babaaláwo 或 Babalawo（加勒比海和南美西班牙語為 Babalao ，巴 西葡萄牙語為 Babalaô）在約魯巴語中字面意思是「秘密之父」。這是一個 靈性頭銜，表示 Ifá 神諭的高級祭司。Ifá 是一種占卜系統，代表智慧之神 Òrìṣà Ọrunmila 的教義，而他又是 Olodumare 的神諭代表。

363

"Babalawo"一詞通常指的是西非約魯巴人 Ifá 體系中的約魯巴宗教人物，通常 被認為是祭祀或占卜師。Ifá 系統是一種複雜而古老的占卜和宗教習俗，根源 於約魯巴神話和文化，並且深深植根於約魯巴歷史和神話中，因此很難確定 具體的起源。然而，人們普遍認為，Ifa 制度有著古老的起源，可以追溯到約 魯巴文明的幾個世紀前。 Ifa 系統圍繞著對 Orunmila 的崇拜，Orunmila 被認為是智慧和占卜的 orisha （神）。據信，Orunmila 從約魯巴萬神殿的至高神 Olodumare 那裡獲得了 Ifa 的知識。根據約魯巴神話，Orunmila 隨後與人類分享了這些知識，並建 立了伊法占卜的做法，以指導個人做出決定、了解自己的命運並尋求精神指 導。 Babalawo 是 Ifa 知識的保管者，在進行伊法占卜儀式、解釋 Orunmila 的信 息以及為個人和社區提供指導方面發揮著至關重要的作用。他們接受廣泛的 培訓並開始擔任祭司，通常透過學徒和口頭傳統傳承他們的知識。 雖然由於 Ifa 制度的古老性質，具體的歷史細節可能難以確定，但很明顯， Babalawo 和 Ifá 習俗在約魯巴社區內具有深刻的文化和宗教意義。如今，Ifa 不僅在約魯巴人占主導地位的尼日利亞繼續實行，而且在世界各地的約魯巴 僑民社區中也繼續實行。 Santería，也被稱為 Regla de Ocha、Regla Lucumí 或 Lucumí，是一種19 世 紀末在古巴發展起來的非洲裔加勒比宗教。它是在西非傳統約魯巴宗教、羅 馬天主教形式和唯靈論（Spiritism）之間的融合過程中產生的。Santería 沒有 中央機構控制，信徒之間存在很大差異，他們被稱為 creyentes（「信徒」）。 Iyalawo 是 Lucumi 宗教中的一個術語，字面意思是神秘之母或智慧之母 （ Ìyá：“母親”； awó “神秘”）。"Iyaláwo"和“Yeyelawo”是“神秘之母”的另外 364

兩個版本 Ìyánífá 是一個約魯巴語單詞，可以翻譯為“母親”（Ìyá）及“ Ifá”或 “Ifá 中的母親”，並且是「神秘之母」的約魯巴語稱謂。相當於女性的 Babalawo。 據說，Iyaláwo 在約魯巴宇宙學中的重要性也延伸到了它的創造者 Odù。在 "The Architects of Existence: Àjẹ́ in Yoruba Cosmology, Ontology, and Orature"（存在的建築師：約魯巴宇宙論、本體論和演講中的 Àjẹ́）一書中， 非裔美國學者 Teresa N. Washington 這樣評價 Odù：“Odù，作為 Àjẹ́，是 完滿的 Iyaláwo：宇宙的奧秘在她存在的核心漩渦。另一個術語 Apetibi 有時 會與 Iyanifa 或 Iyalawo 混淆，但並不相同。Apetibi 被認為是 Orunmila 或 Babalawo 的妻子。Apetibi 沒有被啟蒙進入 Ifa 的奧秘，也沒有接受 Itefa 或 itelodu 等級的啟蒙。 Iyanifa 在尼日利亞 Ile Ife 擁有頭銜和排名。第一位是 Iya Araba Agbaye。 Iyanifa 的第二位是 Orun Iyanifa。第三位是 Iyanifa Balogun。第四位是 Ekerin。第五位是 Yeyelodu。 根據來自尼日利亞 Babalawo K. Ositola 介紹，是一位名 Odu 的女人教她的 丈夫 Orunmila 如何占卜，以便他能與靈性世界溝通。女性鑄造 Ifa 的歷史在 這些 Ifa 中有詳細記錄。Oyeronke Olajubu 的"Women in the Yoruba Religious Sphere"（約魯巴宗教領域的婦女）分析了 Eji Ogbe 的 ese Ifa，其 中 Orunmila 被問到為什麼他的女兒不練習 Ifa。當他回答說她是女性時，他 被告知這並不是禁忌。此後，Orunmila 的女兒研究了 Ifa，「從那時起，女 性開始研究 Ifa/她們規定犧牲/她們被納入 Ifa 語料庫。」 "Iwori Meji"中的一 首詩提到 Orunmila 的女兒名叫 Alara，她曾從 Orunmila 那裡當學徒。當他 有了兒子時，她負責了弟弟的大部分訓練。根據記載，奧約（Oyo）第八代 Alaafin Onibogi 的母親 Arugba Ifa 將 Ifa 介紹給了奧約。Arugba Ifa 也將 Ato 的 Alado 啟迪（initiated）到 Ifa。Alado 後來將奧約的祭司引入 Ifa。神 365

聖的 Odu Oturupon Irete 引用了一位名叫 Oluwo 的婦女在為 Oduduwa 生 下一個兒子後加入 Ifa 的故事。這個兒子後來被稱為“Ooni”。"Ifa Odu Odi Ogbe"講述了一位名為 Eruko-ya-l'egan o d'Oosa 的女性，也被稱為 Orisa Oke，為 Orunmila 占卜並進行祭祀儀式。 "Odù Ifá"描述了一位名叫 Ugbin Ejo 的 Ìyánífá 如何為 Òfún Méji 占卜，並最終成為 Ògbóni 的母親。 約魯巴統治者的王后母親也必然是 Iyaláwo 和 Ìyánífá。例如，Biodun Adediran 在"Women, Rituals, and Politics in Pre-Colonial Yorubaland"（前 殖民約魯巴蘭的婦女、儀式和政治）中揭示，Ìyá Mọlẹ́ 是約魯巴統治者的 「個人 Ifa 女祭司和所有 Ifa 祭司的領袖」。 另一位有記載的非洲 Iyalawo 是 Agbaye Arabinrin Oluwa，他生活在大約 1970 年。西元 200 年在奈及利亞。Fama Aina Adewale Somadhi 酋長是一 位出生於約魯巴的當代傑出 Iyalawo，由 Egbado，Ayetoro 鎮已故 Araba 酋 長 Fagbemi Ojo Alabi 和尼日利亞 Ogun 州的 Oluwo（或大祭司）於 1988 年所啟迪。第一個有記錄的美國人 Iyalawo 是 D'Haifa Odufora Ifatogun 博 士，他於 1985 年受啟迪。（啟迪（initiated）相當於一種皈依儀式） Mattie Curtis-Iyanifa Ifakemi Oyesanya 由 Araba Oyesanya 和 Ayoka Oyesanya 在 Oyesanya 大院所啟迪，並在 Babalawo 和 Babalorisha 先驅 Cliff Stewart 博士（Oba Dekun）的帶領下領受皈依儀式加入約魯巴宗教， 是 1993 年第一位加入 Ifa 的非裔美國女性。 在約魯巴的文化中，不論男女都可以成為祭司的。 參考自： https://www.ifaglobalsite.com/post/why-is-the-orisa-orunmila-important https://en.wikipedia.org/wiki/Babalawo 366

https://punchng.com/babalawo-power-is-no-powerlesspower/#google_vignette https://www.ifaglobalsite.com/post/what-is-a-babalawo-in-ifa-yorubaculture https://www.godscollections.org/case-studies/a-babalawo-shrine-inyorubaland https://thesun.ng/house-of-babalawos/ https://en.wikipedia.org/wiki/Iyalawo http://www.olaleone.org/2021/04/who-is-iyalawo.html https://ojayoruba.com/2020/04/25/iyanifa-e-iyalawo/

367

3 - 約魯巴人的 Orisha 信仰 orisha 可以說是神。然而，將 orisha 定義為神並不能公正地對待這個概念， 很大程度上是因為神這個詞經常暗示一種擬人化的超自然實體。可以說，當 指揮和使事情發生的神聖力量與自然力量、神化的祖先以及見證和支持這種 融合和聯盟的物體融合時，orisha 就會出現。因此，orisha 是一個連結人、 物體和力量的複雜的多維統一體。 一般而言，orisha 被視為尼日利亞西南部約魯巴（Yoruba）人的神。他們也 受到尼日利亞東南部埃多（Edo）人的崇拜。加納、貝南和多哥的 Ewe；和 貝南的豐人（Fon）（他們稱他們為 voduns）。儘管這些西非人民中這些神 的儀式和神話細節存在很大差異，但潛在的宗教概念本質上是相同的。 orisha 一詞與其他幾個指頭部的約魯巴詞有關。主要的"ori"首先指的是人身 體頂部的物理頭部。然而，這個可見的 ori 是一個不可見的 ori 的容器，oriinu 或內部頭部，一個人的內在精神和個人人格的核心。 ori -inu 出生前就已 存在；它來自上帝，決定一個人的性格和命運。正如肉體的頭棲息在身體之 上一樣，ori-inu 站在一旁統治、引導和控制一個人的行為。Ori-inu 的見證 對像是一座名為 ile ori（頭之屋）的頭部神社，這是一個尖頂的皇冠狀容器， 上面覆蓋著貝殼，其白色顯示出純潔和良好的品質。貝殼本身象徵著財富， 因為它們曾經是經濟交換的媒介。ile ori 的白色貝殼覆蓋物也暗指一種名為 eiye ororo 的白色羽毛鳥，它像徵著上帝在出生時賦予大腦的思想。"ile ori" 似乎說，良好的頭腦（即良好的品格和良好的頭腦）構成了真正的財富。 頭部還有其他與之相關的價值觀，這些價值觀源自於約魯巴社會生活的等級 性質。約魯巴人用頭比喻至高無上和酋長地位。指地位最高、最重要、最有 影響力的人或官員。年齡，在時間上優先，受到高度重視和尊重，也是地位 和排名的重要方面。 368

尼日利亞學者 J. Omosade Awolalu 將 Orishas 分為3類：原始神靈、神化祖 先以及擬人化的自然力量和現象。這些類別並不嚴格，在某些情況下它們是 重疊的。 第一類是原始神靈。在西非的宗教和受影響的傳統中，原始神靈是早在現在 所知的世界誕生之前就已經存在的神。其中一些 orisha 是原始的，因為他們 在人類被創造之前就已經存在了。祂們直接來自上帝，無需任何人類幫助。 他們是 ara orun，天堂的人。他們來自天堂，現在仍然住在那裡。其他 orisha 是 irunmole，地上的第一批居民，現在是居住在地上和地上的神聖生 物。 第二類是被神化的祖先。祂們是在這個世界被創造後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的人， 並對這個世界產生瞭如此深遠的影響，以至於他們的後代不斷地弘揚他們的 記憶。他們是國王、文化英雄、戰士和城市的創始者，透過對文化和社會生 活的貢獻，對人民的生活和約魯巴社會產生了重大影響。在約魯巴傳統中， 這些人能夠控制自然力量並與其建立相互依存的紐帶，吸引自然力量對自己 和人民採取仁慈的行動，同時將其破壞性的一面發送給敵人。為了達到這種 程度的控制和相互依存，祖先們進行了供奉和犧牲。後來，這些祖先消失 了——根據傳統，通常以非凡的方式消失，例如沉入地下、帶著鎖鏈升天堂、 自殺而不死，或變成石頭。這樣的消失並不是真正的死亡。相反，這是祖先 轉變為 orisha 的時刻。一些原始神靈有口頭傳統，聲稱他們曾經是現存約魯 巴城鎮的酋長或國王。 當這些祖先消失並成為 orisha 時，他們的孩子開始向他們獻祭，並繼續 orisha 在地上時舉行的任何儀式。這種崇拜代代相傳。在他們的家鄉，人們 組成了崇拜和尊敬這些 orisha 的團體，並在他們居住的城鎮的宗教和社會組 織中為他們的教派團體贏得了一席之地。最終，當地的 orisha 崇拜可能會傳 播到其他城鎮並變得更加廣為人知。然而，對其他神化祖先的崇拜仍然局限 369

於其起源的城鎮，甚至有時僅限於特定的家庭或血統。 第三類是擬人化的自然力量和現象。從約魯巴人的角度來看，自然界中任何 對人類具有多種有用功能的元素都蘊藏著一種靈。這種靈有很多，但其中有 些是如此卓越，以至於超越了所有其他的靈。他們也是 orisha。其中有土地、 河流、湖泊和潟湖；還有山脈、某些樹木和風。崇拜是針對居住在自然現像 中的 orisha，通常是在自然現象顯現的地方。 這些特定的自然力量是 orisha 的一部分，因為 orisha 的崇拜直接針對它們。 然而，orisha 只是這些自然力量的一個面向。orisha 是自然力量的一部分， 它是有紀律的、可控制的，可以由人們透過儀式手段來培養。總有另一部 分——可以探索但從未完全了解的自然力量的一部分，自然永遠保持狂野且 逃避定義的面向。為了人類的利益，orisha 在人類和自然世界的這些力量之 間進行調解，將自然的可馴服方面置於人類的控制之下，同時站在人類和自 然中不能被人類馴服、限製或控制的部分之間眾生。 orisha 崇拜者認為馴服的自然力量和神化的祖先有著不可分割的連結。這種 統一性由一個見證物體來代表，它充當 orisha 命令和導致事情發生的力量的 物質支持。這些物品的集合，即使不是永久性的，也構成了 orisha 所在的祭 壇，可以透過祈禱和奉獻來表達。在這種情況下，祭壇可以被稱為 orisha 或 orisha 的臉。形成這些見證物體的一切——從樹葉、泥土、金屬、陶器或動 物骨頭，到讚美和驅使 orisha 的眾多力量集中在一處的咒語和祭品——都成 為該物體（和 orisha）的一部分秘密。 在約魯巴神話的世界裡，每天都有一位統治神或 orisha。這些神靈都有其力 量巔峰的特定日子。統治日的概念非常簡單。就像我們過生日一樣－獻給我 們的特別日子。但對 orisha 人來說，情況有點不同。一周中的每一天都由特 定的 orisha 統治。這個概念影響著人們崇拜這些神以及與這些神互動的方式。 370

人們相信，在 orisha 統治日，他們在人類生活中更加活躍。 星期一：這一天屬於 Eshu-Elegbara，道路和事務之神。他開闢道路並帶來機 會。 星期二：Oggun 統治這一天，他是清除障礙的戰爭和鋼鐵之神。 星期三：屬於 Oya-Iyansan——風、閃電和變化女神。 星期四：Obatala 在這一天接任。他被稱為所有 orisha 之王，代表正義和智 慧。 星期五：工作日的結束屬於 Oshun——與河流、愛情和繁榮相關的女神。 星期六：Yemoja 掌管週六——她掌管母性和所有與家庭有關的事情。 星期日：最後，週日由 Olorun 統治－代表著生命本身的圓滿。 然而，有一位至高無上的神，名叫 Olodumare。這位神靈被認為是最高權威。 Olodumare 不僅僅是一個神。祂是神聖且全能的。與其他神不同， Olodumare 沒有特定的統治日。相反，他每天都在統治。 Olodumare 和 orisha 之間的關係是獨一無二的。這有點像老闆與員工的關係。 Olodumare 派 orisha 到地上執行任務。作為回報，他們向祂報告。雖然 orisha 很強大，但他們無法與 Olodumare 相提並論。祂至高無上。例如， Ogun 是一位以其力量而聞名的 orisha。然而，就連 Ogun 也向 Olodumare 屈服。 在約魯巴宇宙論中，Olodumare 扮演著重要的角色。他從上面控制著一切， 並透過 orisha 確保地球上的一切順利進行。沒有他，混亂就會隨之而來，因 為沒有人來指導 orisha。 人們認為對 orisha 的信仰是在公元前 500-300 年之間形成的，但很可能更古 老，因為這一年代有考古證據支持，而且還有許多西非遺址尚未發掘。根據 371

約魯巴人的信仰，Olodumare 太大了，人類的思維無法理解，因此釋放了它 自己的不同方面，每個方面都隨機接收到一定的影響範圍。Olodumare 將統 治之力拋向空中，orisha 抓住了任何一項，就對該勢力範圍負責。 約魯巴人的信仰世代相傳，直至書面化，因此同一故事有許多不同的版本。 在一些書中，至高無上的存在被稱為 Olodumare，在另一些書中，它是 Olodumare-Oloorun，還有一些是 Olofin，但所有這些都指的是同一個實體 ──既不是男性也不是女性──他們創造了宇宙，也是宇宙。許多有關約魯巴 信仰的現代著作聲稱，Olodumare 住在高高的天空中，遠離地球上的人們， 無法聽到人們的祈禱，但這似乎並沒有得到該實體的故事的支持。學者 Alex Cuoco 評論道： 「Olodumare-Oloorun 是約魯巴人的至高無上的全能神，而不是 orisha。早 期到西非和散居海外的非洲傳教士錯誤地將祂描繪成一位遙遠但強大的上帝， 祂的努力和住所都是模糊的。然而，與傳教士和僑民的觀點相反， Olodumare-Oloorun 是一位強大的神，始終存在於一切事物中，儘管他凌駕 於 orisha 和地上所有人類之上。」 Cuoco 使用男性代名詞是為了方便，因為 Olodumare 是萬物，所以男性和 女性都可以。在約魯巴宇宙論中，Olodumare 位於等級制度的頂端，其他一 切都是從他開始的： Olodumare orisha 人類 人類祖先 植物和動物

372

orisha 的存在是為了幫助人類實現自我實現的目標，但這些實體本身並不完 美，有時會妨礙人們，而且往往是無意識的，因為他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個 性和缺陷，就像人類一樣。orisha，像凡人一樣，應該致力於培養追求善惡的 堅強性格，但無論是普通人還是 orisha 都無法始終做到這一點，個人的弱點、 慾望、驕傲、怨恨，傲慢常常出現在 orisha 知道他們應該做的事情和他們想 做的事情之間。 最好的例子是 orisha 反抗 Olodumare 的故事，他們相信至高神太老了，無 法管理世界的維護，而他們可以做得更好。在一個故事中，orisha 聚集在一 起討論如何擺脫 Olodumare，並決定把他嚇死，邀請祂到他們的一間小屋， 然後在晚餐時將 Olodumare 害怕的老鼠釋放到房間。orisha 對他們的計劃感 到自豪，但忘記將 Esu（也稱為 Eshu 和 Elegua，掌管門口、十字路口和變 革的信使神）納入他們正在做的事情中。然而，Esu 知道他們的計劃，因為 當他們制定計劃時祂就在門口，但沒有警告 Olodumare 他們的意圖。 那天，Olodumare 來到了藏有老鼠的 orisha 小屋，高興地期待著與其他人分 享一頓飯，但一跨過門檻，門就砰地關上，數百隻老鼠被釋放，在地板上蹦 蹦跳跳。Olodumare 嚇壞了，逃離老鼠，但 Esu 出現，安撫了神靈，並迅速 吃掉了所有老鼠。Olodumare 要求知道是誰幹的，Esu 指出了罪魁禍首，並 迅速受到了懲罰。Esu 得到了回報，他可以隨心所欲地做任何他想做的事， 不受任何限製或後果，這使他成為一個自由干涉他人生活的騙子人物（出於 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原因），鼓勵轉變。 在另一個故事中，orisha 拒絕再服從 Olodumare，因為他們想要在不諮詢任 何人的情況下以他們認為合適的方式統治世界的權力。Esu 帶著這個消息趕 往 Olodumare 的 Orun 王國，Olodumare 阻止了降雨。隨著農作物歉收、 湖泊和河流乾涸，大地開始死亡，orisha 哀號著悔罪，但 Olodumare 沒有聽 到他們的聲音。Oshun 把自己變成一隻孔雀，飛向 Orun，但由於距離太陽 373

太近，失去了大部分羽毛，而且由於旅程太長，到達時精疲力盡、病重，但 仍然傳達了 orisha 的懺悔訊息。Olodumare 釋放了雨水，治癒了 Oshun， 並宣布她是唯一一個隨時歡迎向 Orun 傳達訊息的 orisha。 Eshu 是 orisha 的惡作劇騙子和信差。他負責向其他神靈祈禱和供奉，但在這 個過程中經常造成混亂。儘管 Eshu 性格難以預測，但他仍被認為是維持神與 人類世界之間平衡和溝通的重要人物。 此外，還有其他重要的 orisha。 Obatala：創造者 — Obatala 被稱為所有 orisha 的創造者和父親。他負責塑 造人類並塑造他們的命運。人們相信祂為崇拜他的人帶來和平、智慧和穩定。 Yemaya：水之母 — Yemaya 是海洋女神，也是所有生物的母親。她被認為 是滋養、保護和生育力的象徵。 Yemaya 為有需要的人提供安慰和支持，引 導他們度過困難時期。 Ogun：戰争與金屬之神 — Ogun 是戰爭、金屬製品和工藝的 orisha。祂以 其堅定不移的力量、戰鬥技巧以及將原材料轉化為強大工具和武器的能力而 聞名。崇拜者尋求 Ogun 的保護和指導來實現他們的目標。 Shango：雷電之神 — Shango 是雷、電、火的強大統治者。他以面對逆境 時的熱情、魅力和無畏而聞名。Shango 的信徒經常向他祈求力量、正義，並 保護他們免受敵人的侵害。 Oshun：愛與生育女神 — Oshun 是愛、美麗和生育的女神。她是河流的守 護神，代表水賦予生命的力量。人們常向 Oshun 祈禱，祈求心靈的指引和繁 榮的祝福。 374

orisha 是源自西非約魯巴宗教的神。它們在連結靈性世界中的人、物和力量 方面發揮著至關重要的作用。約魯巴人相信，當神聖力量、自然力量、神化 祖先和物體匯聚並對齊時，orisha 就會出現。 參考自： https://en.wikipedia.org/wiki/Orisha 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orisha https://culturebay.co/blogs/african-mythology/list-of-orishas-a-guide-tothe-powers-of-yoruba-gods https://www.worldhistory.org/Orisha/ https://mythicalencyclopedia.com/orishas/

375

4 - 西非的伏都信仰 14 世紀-15 世紀，隨著歐洲各國社會生產力的提高，其對於財富的渴望需求 也愈加強烈。西班牙和葡萄牙兩國因在歐洲大陸無力參與爭奪，熱衷於探尋 新航路以獲得海外財富。終於，在 1492 年，熱那亞（當時義大利並未統一） 人哥倫布在西班牙王室贊助下抵達了中美洲；而在 1519 年葡人麥哲倫同奉西 班牙王命到達了美洲最南端、菲律賓、好望角並最終回到西班牙完成環球旅 行。 隨著新航路的開闢，西葡兩國走上了殖民之路並從海外獲得了巨大財富，一 躍成為歐洲最富有的王室。而因此從 16 世紀末 17 世紀初起，英國、法國、 荷蘭等國也幾乎同時起步，成為新興殖民國家並希冀超越兩位始作俑者。自 此，非洲、拉美直至南亞各地，處處都有歐洲「探險家（conquistador）」 和「商業公司」的足跡。歐洲國家也常因為海上霸權和殖民地糾紛大打出手。 為了從殖民地獲得更多的財富，早期的殖民掠奪等搶劫已不能滿足他們的需 求，於是歐洲人開始著手經營殖民地。他們在北美種植園裡種植菸草和棉花， 在西印度群島種甘蔗，在中美洲、南美洲開發金、銀等礦藏，在印度種植茶 樹等等。最初在種植園和礦山勞動的多數是白人契約工，他們是歐洲各國橫 渡大西洋而來的貧苦移民，這些人在原居住地與種植園主或海外勞務公司簽 訂契約，到美洲後用幾年勞動來償付為他們墊付的旅費，契約到期後，便成 為自由民。 因白人契約工大多不適應美洲酷熱的天氣和繁重的勞動，隨著種植園的發展， 勞動力嚴重不足，於是歐洲殖民者不得不尋找新的勞動力來源。殖民者最初 試圖奴役美洲本土的印第安人，但並未獲得明顯收益。直至後來他們發現了 黑人的力量遠大於印第安人，並且黑人對於熱帶的疾病有很強的免疫能力， 所以在種植園或礦山使用黑人奴隸勞動要比使用白人契約工的分攤成本要便 376

宜的多，又便於管理。於是，三角貿易便自此正式開始，而且逐漸成為一樁 賺錢的買賣興隆起來。 16世紀至19世紀期間（也有人認為早至15世紀，並持續至20世紀）出現了大 西洋奴隸貿易，在環大西洋地區將非洲大陸人民作為廉價勞動力提供給美洲 大陸殖民地地區。奴隸的來源主要是非洲西部和中部，黑人被歐洲人通過貿 易或襲擊、綁架等手段抓獲販往美洲大陸。 雖然歐洲人的大西洋奴隸貿易着實令人髮指，但是，在非洲本土的國家也參 與了這項不人道的買賣。 奴隸貿易者包括葡萄牙人、英國人、法國人、西班牙人、荷蘭人和美國人。 部分貿易者在非洲的海岸擁有前哨，前哨有他們收買的當地的部落首領為他 們提供奴隸。在長達約 400 年的帶有強烈殖民主義色彩的黑奴貿易中，目前 估計約有 1200 萬從非洲運到美洲的奴隸，部分學者得到的數據相對更高，尤 其是從非洲得到的。將航運死亡的一千萬人計算入內後，非洲人口損失數據 可以達到三千萬。 奴隸主要由戰爭中的俘虜、被襲擊綁架的平民組成。還有一些人口因為受到 懲罰或用於還清債務被當地非洲人販為奴隸。奴隸們被帶上手銬腳鏈花上數 周數月向海岸進發，到達之後他們將會被囚禁，等待被歐洲人購買。大多數 的歷史學家認為有 1200 萬至 1300 萬非洲人到達美洲。達荷美人的軍隊為了 武器和保護自己而參與進奴隸貿易，達荷美國王蓋茲這樣說道： 「奴隸貿易是我國人民的統治原則。這是他們財富的源泉和榮耀，母親帶著 戰勝淪為奴隸的敵人的勝利的音符哄孩子入睡。」 在 16 世紀至 19 世紀的大西洋奴隸貿易中，vodúnsɛntó 是被運往美洲的非洲 377

奴隸之一。在那裡，他們的傳統宗教影響了海地伏都教（Haitian Vodou）、 路易斯安那伏都教（Louisiana Voodoo）和巴西 Candomblé Jejé 等新宗教 的發展。自 1990 年代以來，鼓勵外國遊客訪問西非並接受伏都（Vodún）皈 依（initiation）的努力不斷增加。 許多伏都教徒與基督宗教一起實踐他們的傳統宗教，例如將耶穌基督解釋為 伏都（Vodún）。雖然該宗教主要分佈於西非，但自 20 世紀末以來，該宗教 也傳播到國外，並受到不同種族和民族的人們的信仰。 伏都教與基督宗教的融合是透過將傳統的西非伏都教與貝南的基督宗教聯繫 起來而產生的。宗教領域的融合是兩個或多個原本不同的宗教傳統的融合。 類似的融合宗教也存在於週邊國家，是約魯巴宗教和基督教之間的聯繫， Odinala 宗教和基督宗教，Bori 宗教和伊斯蘭教，或 Bwiti 宗教和基督宗教之 間的聯繫。 在貝南，除了融合主義的追隨者之外，還有一大群人自稱信奉伏都教和基督 宗教，但並不混合。這是一種－在非洲常見的－多重宗教歸屬。各種融合主 義和折衷主義在西非很常見。除了基督宗教儀式（主要但不限於貝南）之外， 信徒們也拜訪伏都教信徒，使用傳統的家庭保護神物和個人防護護身符。他 們培養對已故祖先的尊重，並在伏都教祭司（ vodunon）的幫助下與靈性世 界溝通。 伏都教和基督宗教的融合就像貝南的伏都教本身一樣出現，但類似的融合也 在海外出現，當伏都教與奴隸一起到達加勒比海時，它與天主教基督教的融 合產生了類似於巴西 Candomblé 和古巴的加勒比伏都教。 伏都是一種宗教。人類學家 Timothy R. Landry 指出，雖然伏都這個字很常用， 但該宗教更準確的名稱是 vodúnsínsen，意思是「靈性崇拜」。拼寫 Vodún 378

通常用於區分西非宗教和海地宗教（通常拼寫為Vodou）；這又常被用來將 其與路易斯安那巫毒教區分開來。有時用於西非宗教的另一種拼法是 Vodu。 該宗教的信徒稱為 vodúnsɛntó，或法文版的 Vodúnisants。 伏都教是貝南南部、多哥和加納東南部部分地區的「主要宗教體系」。人類 學家 Judy Rosenthal 指出，「豐族（Fon）和 Ewe 族的伏都崇拜形式其實是 相同的」。它是同一宗教網絡的一部分，其中包括約魯巴宗教以及非洲散居 傳統，如海地伏都教、古巴 Santería 和巴西 Candomblé。 伏都教是一個支離破碎的宗教，分為致力於特定神靈的「獨立小教派單位」。 作為一種傳統，伏都沒有教義，沒有正統，也沒有中心文本。它是無定形的 和靈活的，在不同的情況下變化和適應。它可以持續修訂，是不拘一格的， 吸收來自許多文化背景的元素，包括來自非洲其他地區的元素，也包括來自 歐洲、亞洲和美洲的元素。在西非，許多人同時利用非洲傳統宗教、基督宗 教和伊斯蘭教來處理生活問題。在西非，vodúnsɛntó 有時會放棄他們的宗教 而轉而接受福音派基督教，儘管也有基督徒皈依了伏都教。常見的方法是人 們在信奉基督宗教的同時也參與伏都教儀式；也有一些人拒絕基督教，認為 基督教與他們的傳統不相容。 伏都教教導單一神聖造物主的存在。在這個實體之下是無數的靈魂，他們統 治著自然和社會的不同面向。vodún 一詞來自尼日爾-剛果語系的 Gbé 語言。 它可翻譯為「靈」、「上帝」、「神性」或「存在」。藝術史學家 Suzanne Preston Blier 稱這些為「統治世界和居住在其中的人們生活的神秘力量」。 該宗教不斷地歡迎新的神靈的加入，而那些已經受到崇拜的神靈可能會改變 並呈現出新的面貌。 人們普遍認為，伏都教最初來自海洋。靈魂被認為居住在 Kútmómɛ（「死者 之地」），一個與人類平行的無形世界。伏都神靈有自己的喜好和厭惡。每 379

個人物都有特定的歌曲、舞蹈和祈禱。當國王向豐人介紹新的神靈時，人們 通常認為這些神靈增強了國王的權力。 每個伏都教都有其獨特的信仰和習俗。它也可能對成員資格有自己的限制， 有些團體只願意吸收家庭成員。人們可能崇拜多個 vodún ，有時也會參加基 督宗教教會的禮拜活動。 伏都教崇拜的模式遵循各種方言、神靈、習俗、歌曲和儀式。神聖的造物主， 被稱為 Mawu 或 Mahu，是一位女性存在。她是一位年長的婦女，通常是一 位溫柔而寬容的母親。她也被視為擁有所有其他神靈的神，即使沒有以她的 名字建造的寺廟，人們也會繼續向她祈禱，尤其是在危機時期。按照一項傳 統，她生了7個孩子。Sakpata：大地的 vodún，Xêvioso（或 Xêbioso）：雷 霆的 vodún，也與神聖正義有關，Agbe：海洋的 vodún，Gû：鋼鐵和戰爭 的 vodún，Agê：農業和森林的 vodún，Jo ：空氣的 Vodun 和 Lêgba：不 可預測的 Vodun。 Mawu 全稱是 Mawu-Lisa，是一位創造女神，與 Gbe 神話和西非 Vodun 中 的太陽和月亮有關。Mawu 和 Lisa 是神聖的雙胞胎。根據神話，她嫁給了男 神 Lisa。Mawu (Mahu, Mau) 和 Lisa 是 Nana Buluku 的孩子，也是 Oba Koso (Shango) 的父母，Oba Koso (Shango) 在豐族中被稱為 Hebioso。 正如神話所說，在創造了大地和大地上的所有生命和其他一切之後，Mawu 開始擔心它可能太重，所以她要求原始蛇 Aido Hwedo 蜷縮在土地下面，並 將其推入大地。當她請求 Awe（她也創造了一隻猴子）幫忙用黏土製作更多 動物時，Awe 向其他動物吹噓並向 Mawu 發起挑戰。Gbadu 是她與 Lisa 做 愛而誕生的第一批 Loa Mawu 之一，她看到了地上所有的混亂，並告訴她的 孩子們到人民中去，提醒他們只有 Mawu 本人才能給 Sekpoli 生命的氣息。 Gbadu 指示她的女兒 Minona 到人們中間去，教他們如何使用棕櫚仁作為 380

Mawu-Lisa 的預兆。當這隻傲慢的猴子 Awe 爬上天堂，試圖向 Mawu 展示 他也可以賦予生命時，他慘遭失敗。Lisa 為他做了一碗粥，裡面有死亡的種 子，並提醒他，只有他的妻子 Mawu 才能賦予生命，也可以奪走生命。根據 神話，Mawu 是唯一用黏土創造人類的人物，而她的丈夫/兄弟 Lisa 則受她指 示教導人類如何建立文明。 造物主體現了雙重宇宙起源原則，其中月亮 Mawu 和太陽 Lisa 分別是女性和 男性方面，通常被描繪成造物主的雙胞胎孩子。在其他故事中，Mawu-Lisa 被描繪成一個能夠使自己懷孕的雌雄同體的人，她有兩張臉而不是雙胞胎。 在其他分支中，造物主和其他 vodún 有不同的名稱，例如 Sakpo-Disa （Mawu）、Aholu（Sakpata）和 Anidoho（Da）、Gorovodu。 人類學家 Diana Rush 指出，vodún「幾乎滲透到參與者生活的各個方面」。 作為一種傳統，它優先考慮行動和完成任務。人類學家 Judy Rosenthal 發現， 在 Gorovodu 傳統的成員中，人們表示他們信仰該宗教，因為當孩子生病時， 它有助於治愈他們的孩子。財務交易發揮重要作用，vodún 和他們的祭司通 常都希望獲得服務報酬。 男性祭司可以用 hùngán 稱呼。這些從業者可以利用廣播、電視、廣告看板 廣告和網路來宣傳他們的儀式服務。有些人聲稱擁有「貝南 Vodún 的至高孩 子」的頭銜，但也有其他人爭奪這一頭銜，而且在 Ouidah 之外很少有人承 認這一頭銜。 此外，伏都教修練者相信許多天然材料都蘊藏著超自然力量，包括樹葉、隕 石、高嶺土、十字路口的土壤、非洲灰鸚鵡的羽毛、龜殼和乾變色龍。人類 學家 Timothy R. Landry 表示，與自然環境的連結是宗教的「主導主題」。森 林在伏都教宇宙學中尤其重要，學習森林和特定樹葉的力量是實踐者中反覆 出現的主題。根據 Landry 的說法，葉子是「地球上靈性力量和物質存在的基 381

石」。葉子通常會浸入水中以產生 vodùnsin（vodun 水），用於清洗新神殿 和新入教者。 Oró 和 Egúngún 團體都是男性秘密社團。在貝南社會，這些群體透過恐懼贏 得尊重。在當代貝南，一個年輕人在同一天加入兩個團體是很常見的。 Egúngún 團體籠罩著一種保密文化。一旦開始，一個人將被要求製作自己的 Egúngún 面具；這些面具被視為祖先的化身。有些人也製作這些面具，但不 供奉或使用，在國際藝術市場上出售，但團體其他成員不贊成這種做法。 被靈體附身是大多數伏都教派的一部分。人類學家 Judy Rosenthal 根據她在 多哥的民族誌研究指出，女性比男性更容易被附身。她的研究還發現，年僅 10 歲的兒童就被附身了，儘管大多數都超過15歲。他們負責監督更廣泛的儀 式。 被附身的人通常被稱為 vodún 本身。一旦人接受了靈魂，他們通常會穿著適 合該擁有體的服裝。附身者會向其他與會者講話，向他們提供有關疾病、行 為的建議，並做出承諾。當一個人被附體時，他們可能會被另一個人照顧。 那些被附身的人常常享有他們接待的神靈的威望。 如過沒有受過正式訓練的人嘗試這種儀式，相信會相當危險的，因為你根本 不知道來附身的究竟是何方神聖，一般人也無法鑑別到來的是否被請的那位。 參考自： https://en.m.wikipedia.org/wiki/Mawu https://en.wikipedia.org/wiki/West_African_Vod%C3%BAn 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Vodou https://slife.org/west-african-vodun/ https://eloraculobarcelona.com/que-es-un-vodun/ 382

https://biscotteslitteraires.com/les-appels-du-vodun/ https://barefoot-backpacker.com/introduction-to-voodoo-in-west-africa/ https://www.encyclopedia.com/humanities/encyclopedias-almanacstranscripts-and-maps/vodun-vhttps://curiositi.info/2024/08/13/mysticmojo-of-vodun-delving-into-cubas-african-influences-and-spiritualtraditions/oodoo-vaudun

383

5 - obeah 與 wanga 英格蘭神祕學家阿萊斯特·克勞利（Aleister Crowley，1875 年 10 月 12 日— 1947 年 12 月 1 日）是 20 世紀最著名的通靈者之一 。但更多人稱呼他是“野 獸之王”或是“啓示錄之獸”，更有人稱他是“世上最邪惡的男人”。在 1898 年的 復活節，他讀了一本叫《聖所上之密雲》（Carl von Eckartshausen，The Cloud upon the Sanctuary）的書，此書暗示在屬靈界是有一羣看不見的弟兄 在引導着人類的進化，克勞利深受此羣弟兄及其能力吸引，發誓要側身其中， 且要做他們的領袖。 後來，克勞利創立了泰勒瑪（Thelema）宗教並將他自身定義爲因受到委託 而在 20 世紀初期把人類帶入荷魯斯紀元（Æon of Horus）的先知。泰勒瑪 是古希臘單詞 θέλημα 的音譯，意味著一個人的真實意志，區別於一般意義 上的表層意願。泰勒瑪最根本的法則就是「泰勒瑪法則」：「行汝意志，即 為全法。愛即是律法，愛在意志之下」。這句話常常被廣泛地解釋為，包含 了道德、神秘主義和社會政治的暗示，但實際上它所表達的內容是清楚且客 觀的。 泰勒瑪的核心神聖文本就是"Liber AL vel Legis"，俗稱《律法之書》（The Book of the Law），它被稱為“將改變幾千年宗教命運”的作品而被西方許多 國家視為“禁書”。「行汝意志，即為全法。愛即是律法，愛在意志之下」就是 出自這部書。根據記載，克勞利説是一個叫“愛華斯”（Aiwass）的秘界領袖在 開羅向他傳授的，這個口授筆錄的過程共歷 3 個小時，每日由中午 12 時開始， 準 1 時完結，共 3 天，時為 1904 年的 4 月。書共分 3 小章，內容是揭露出人 類進入新紀元的新律則，但這本書不久就被西方保守派宗教勢力視為“禁書”。 這本書完成後，克勞利開始利用他剩餘的人生建立一個新的哲學體系 。 在《律法之書》中，出現了兩個對一般人而言非常陌生的術語 — obeah 和 384

wanga，書中是這樣描述的： 「還有符咒和咒語（mantras and spells）; obeah 與 wanga；魔杖的工作和 劍的工作；他將學習和教導這些。 」 obeah 是西印度群島非洲裔中發現的一種民間宗教和民間魔法。它源自於西 非伊博語來源，與北美非裔美國人的咒語或不祥之物有著密切的相似之處。 wanga 是海地民間魔法實踐中發現的一種神奇符咒包，因此它與西非的 Vodun 宗教有關，而 Vodun 宗教又源自現在貝南的豐（Fon）人。 克勞利在書中他的評論中解釋道： 「obeah 是秘密之光的魔法，特別涉及行為； wanga 是同一件事的口頭或心 理對應。"obeah"是行為，"wanga"是詞語，這是魔法特有的，兩者涵蓋了整 個外部表達世界。」 無獨有偶地，佛教密宗講求身、口、意三密，如果以此作比喻，"obeah"就相 當於身，"wanga"就相當於口。 克勞利接著說： 「魔法是對我們所說和所做的一切的管理，其效果是改變我們環境中令我們 不滿意的部分，直到它不再這樣。我們"將其改造得更接近內心的願望"。」 「魔法儀式本身只是有組織和集中的嘗試，旨在將我們的意志強加於宇宙的 某些部分。它們只是一般法的特殊情況。」

385

「但我們所說和所做的一切，無論多麼隨意，加起來比我們最艱苦的行動重 要得多。"照顧好便士，英鎊就會照顧好自己。"你每天滴下的水比你魔法努力 的間歇泉裝滿了一個更大的桶子。」 然而，克勞利口中的 obeah 與 wanga 並非西方的魔法，而是來自非洲的産 物。 obeah 是一個廣泛的術語，指主要出現在加勒比海前英國殖民地的非洲散居 宗教、施法和治療傳統。這些做法很大程度上源自於西非傳統，但也融入了 歐洲和南亞的元素。許多實踐這些傳統的人都避免使用"obeah"這個詞，因為 這個詞在許多加勒比海社會中具有貶義。 obeah 的核心是儀式專家，他們為付費客戶提供一系列服務。這些專家有時 被稱為 obeahmen 和 obeahwomen，儘管他們經常以其他方式稱呼自己， 例如稱自己為「科學家」、「醫生」或「教授」。在這些儀式系統中，重要 的是與神靈的接觸和超自然力量的操縱。治療實踐發揮著重要作用，通常結 合草藥和動物成分。其他服務包括嘗試為客戶伸張正義或為他們提供靈性保 護。詛咒行為在"obeah"中也很常見，包括製造造成傷害的物體或生產毒藥。 obeah 練習者所從事的儀式的性質存在相當大的地區和個人差異。 obeah 經常被用作整個非洲-加勒比宗教的總稱。美國人類學家 Kenneth M. Bilby 指出，在這些情況下，它是「加勒比地區仍然存在的非洲或新非洲宗教 或靈性形式的整體標誌」。然而，在整個加勒比地區，對於 obeah 一詞的含 義存在著「相當大的分歧」；這個術語是可塑的，正如 Bilby 所指出的，它沒 有「單一的、本質的意義」。相反，它常被用來指稱幾種不同的事物。 一種說法是，它源自阿肯語之一的契維語（Twi）。在這種情況下，它可能源 自 obayifo，這是一個特維語術語，通常被翻譯為“女巫”，或者源自 bayi ， 386

這個術語指的是 obayifo 所使用的道德中立的超自然力量。 另一種可能性是 obeah 這個字來自 Efik 語言。如果是這樣，它可能源自 Efik 字「醫生」，或源自單字 ubio，通常被翻譯為「戀物癖」（fetish）。 第三種解釋可以追溯到伊博語（Igbo），其中「dibia」是「知識和智慧的大 師」。 obeahmen 和 obeahwomen 被認為具有迷惑和解除巫術、治癒、迷惑、算 命、偵查贓物、揭露不忠情人以及指揮愚人的能力。歷史學家 Diana Paton 稱他們為「靈性工作者」和「儀式專家」。男女都會練習 obeah，通常分別 稱為 obeahmen 和 obeahwomen。然而，許多實踐者避免稱他們所做的為 "obeah"。在巴哈馬，對從業者的常用術語是「bush 人」或「bush 醫生」； 在牙買加，一個不法分子，在千里達島，一個通用術語是 Wanga 人。在格 林納達（Grenada），他們有時被稱為科學家，在圭亞那，他們被稱為教授、 夫人、專家、Maraj 和工人。在牙買加發現的歷史術語包括「醫生」、「教 授」、「獨眼人」、「醫生」、「行善者」或「四眼人」。Quimbois 的實踐 者稱為 quimboiseurs、sorciers 和 gadé zaffés。一些受歡迎的術語，例如 “科學人”、“科學家”、“醫生人”和“教授”，都強調現代性。 所謂 Quimbois 是一個通用術語，指瓜德羅普島、多明尼加島、馬提尼克島、 聖盧西亞島和圭亞那島存在的一套信仰和魔法宗教實踐。這些傳統來自美洲 印第安人、歐洲、非洲以及後來的印度教傳統之間的融合。Quimbois 經常被 比作海地的巫術、古巴的 santería 或 palo monte、巴西的 candomblé 或 quimbanda 以及英語西印度群島的 obeah 。 在 obeah 傳統中，人們通常相信修行者生來就具有特殊的力量。他們有時被 稱為「與生俱來的天賦」。據教導，擁有這些力量可以透過童年晚期或青春 387

期早期的夢或幻象向個人揭示。在加勒比海傳說中，有時人們相信 obeah 修 行者會患有身體殘疾，例如失明、畸形足或畸形的手，而他們的力量是對此 的補償。 obeah 實務工作者的主要社會功能通常是草藥師。為了幫助治癒客戶的疾病， obeahman/woman 經常使用沐浴、按摩和各種成分的混合物。「bush 浴」 通常用於退燒，並將一系列不同的草藥成分放入熱水中。這些通常依賴於對 各種動物和草藥成分特性的了解。墓地泥土可以用來進入靈性世界。 obeah 中記載的一種占卜方法是將鑰匙放入聖經中，將書綁在一條線上，然 後在閱讀詩篇第 50 篇時觀察書的轉動情況。這與至少自 17 世紀以來英國使 用的《聖經》和關鍵占卜方法非常相似。在圭亞那，南亞人在 obeah 修行者 所採用的占卜方式中加入了手相術。 wanga 是源自於加勒比海奴隸社區的宗教信仰（包括 Voudun）的集合。此 外，這個術語也適用於源自這些宗教的巫術學校。這是加勒比海地區（特別 是海地）和非洲的吸血鬼所施行的一種相對罕見的血魔法。儘管有傳言起源 於薩梅迪（Samedi）血統，但現代 wanga 在光之蛇（Serpents of Light）中 的使用非常突出。 由於其宗教主題，源材料與薩梅迪所實踐的 Voudoun 範式有著明顯的相似 之處。源材料顯示，光之蛇不受薩梅迪男爵騎乘的影響，這似乎意味著，雖 然 wanga 與 Voudoun 死靈術有些不同，但其概念非常相似——包括薩梅迪 男爵騎乘、調戲和騷擾的危險的實踐者。 薩梅迪男爵，是海地伏都教（Haitian Vodou）中的神祗，祂是主管死亡的神 靈（這神是在海地發展出來，西非巫毒中本來沒有），薩梅迪在法語中的意 思是「星期六」。薩梅迪男爵通常被描繪成頭戴禮帽、穿黑色燕尾服、戴墨 388

鏡、鼻孔中塞著棉塞，彷彿一具海地式打扮準備下葬的屍體。 他經常被描繪 成一具骷髏（但有時也被描繪成一個黑人，只是把他的臉畫成骷髏），並用 鼻音說話。他以破壞、淫穢以及特別喜歡菸草和朗姆酒而著稱。此外，他是 復活的神靈，在後一種身份中，他經常被那些接近死亡的人所召喚，因為只 有祂才能接受一個人進入死者的領域。 wanga 的核心是一個綜合魔法系統，基於與各種「奴隸宗教」相關的民間儀 式和招魂術，這些宗教是在跨大西洋奴隸貿易的受害者中發展起來的，這些 受害者最終到達了加勒比海、中美洲和南美洲，內戰前的美國蓄奴州。 如今，這些宗教中最著名的是伏都教（海地、新奧爾良和非洲幾個地區）、 Santería（古巴、波多黎各、多明尼加共和國和佛羅里達）和 Candomblé （主要是巴西）。wanga 與 Setite 巫術相似，因為它是任何相關宗教信仰地 區的土著親屬所實踐的一種宗教魔法形式，但它是獨特且分開。 wangateur 召喚的各種神靈（Loa）來支持他的巫術因傳統而異，伏都教 wangateur 會召喚與 Santería wangatuer 不同的神靈。靈性必須適合道路。 護身符（amulets）和辟邪物（talismans）被稱為 Paquets、Congo 或 Hands。 wangateur 也使用了數十種草藥、香料和神秘粉末。其他常見的用 具包括蘭姆酒、蠟燭、撥浪鼓、鼓樂、稱為 vevers 的撒麵粉圖案，以及安撫 神靈的血祭。 wanga 娃娃（也稱為 ouanga 娃娃、poppet、娃娃嬰兒和 obeah 娃娃）與 voodoo（或 voudun）娃娃密切相關。然而，對於伏都娃娃來說，目標中的 一種元素，例如頭髮或指甲，被用來在娃娃和目標之間產生能量，wanga 娃 娃被認為是靈魂的有形房屋，用戶可以透過它來傳達他的想法。據說 wanga 娃娃可以召喚夜晚的力量，wanga 娃娃的製造者透過基本上秘密的儀式和培 訓開始學習這門手藝。 389

wanga 娃娃是為了特定目的而製作的：帶來愛、金錢、運氣、成功、力量、 吸引力、性、智慧、免受其他咒語的保護、對敵人施咒、消除惡咒或將一個 人永遠從你的生活中驅除。每個 wanga 娃娃都是手工製作的，並由製造者賦 予了力量。因為 wanga 娃娃是靈的體現，所以必須小心對待並尊重它們。 修行者透過許多不同的儀式將 wanga 娃娃聖化或充電。根據 Santeria 女祭 司 Madrina Angelique Samedi 的說法，過程如下：「點燃適當顏色的蠟燭。 在一張乾淨的紙上整齊清晰地寫下你的意圖，然後放在蠟燭下方。尊重您的 Voodoo 神物 wangas，Voodoo 靈魂將滿足您的願望！」 當你從修行者那裡得到了 wanga 娃娃之後，你必須和它交朋友。您應該每天 與 wanga 娃娃交談幾次；告訴它你的煩惱或願望。與娃娃說話時輕輕握住它， 撫摸它的頭髮和衣服。您也可以在娃娃上添加一些自己的精華，例如頭髮、 汗水、血液、尿液或對您個人有意義的東西，例如珠子或飾物。許多 wanga 娃娃的使用者也將自己的願望寫在一張小紙上，然後將其插入娃娃的身體， 小心地修復這樣做時留下的洞。有些人把 wanga 娃娃穿在衣服下面，讓它們 隨時保持親密。 克勞利在書中說"obeah"是行為，"wanga"是詞語，根據筆者猜測，大概意思 是前者重身體的操作，後者則着重念誦咒語吧。 參考自： https://en.wikipedia.org/wiki/Obeah_and_wanga https://en.wikipedia.org/wiki/Obeah https://ecda.northeastern.edu/home/about-exhibits/obeah-narrativesexhibit/what-is-obeah/ https://ecda.northeastern.edu/home/about-exhibits/obeah-narrativesexhibit/where-does-obeah-come-from/ 390

https://ecda.northeastern.edu/home/about-exhibits/obeah-narrativesexhibit/is-obeah-a-religion-science-or-cultural-practice/ https://www.bbc.com/news/world-latin-america-23166213 https://jamaicatimeline.com/people/obeah.html https://maierstorm.org/Vampire/index.php/Wanga https://occult-world.com/wanga/ https://www.powerfullmagiclovespells.com/wanga-rituals/ https://www.powerfullmagiclovespells.com/wanga-dolls/ https://theritualwitch.blogspot.com/2009/04/making-wanga-voodoodolls.html https://en.wikipedia.org/wiki/Marie_Laveau

391

6 - 剛果神話與大爆炸理論 剛果人（Kongo people）屬於班圖族群，主要被定義為說基剛果語的人。亞 群包括 Beembe、Bwende、Vili、Sundi、Yombe、Dondo、Lari 等。他們生 活在中非的大西洋沿岸，該地區在 15 世紀是一個中央集權且組織良好的剛果 王國，但現在是3個國家的一部分，包括安哥拉、剛果民主共和國和剛果共和 國。剛果人於西元 1483 年成為最早歡迎葡萄牙商人的非洲原住民之一，並於 15 世紀末開始皈依天主教。 剛果（Kongo） 這個名字的起源尚不清楚，人們提出了幾種理論。根據殖民 時代學者 Samuel Nelson 的說法，剛果一詞可能源自於當地動詞，表示聚集 或集會。根據 Alisa LaGamma 的說法，這個詞根可能來自區域性單字 Nkongo，在上下文中意思是“獵人”，意為冒險和英雄的人。它可能源自原始 班圖語中的獵人一詞，類似於伊西祖魯語術語 khonto，意思是長矛，如非洲 人國民大會 (ANC) 軍事部門在反對種族隔離的鬥爭中的名稱“umkhonto we sizwe”，意思是國家之矛。此外，美國學者 Douglas Harper 指出，該詞在班 圖語中的意思是“山脈”，剛果河就是從那裡流淌下來的。 剛果人的宗教歷史很複雜，特別是在 16 世紀初剛果王國的統治階級接受基督 信仰之後。根據歷史學家 John Thornton 的說法，「中非人之間可能從未就 他們的宇宙論的詳細內容達成一致，這是我所說的持續啟示過程和不穩定的 祭司的產物。」剛果人的觀點多種多樣，傳統的宗教觀念在北部的小型剛果 語地區最為發達，該地區直到19世紀才皈依基督宗教，也沒有參與奴隸貿易。 天主教傳教士和殖民時代的記錄中有大量關於剛果宗教概念的描述，但 Thornton 表示，這些都是帶著敵對偏見寫的，其可靠性是有問題的。 剛果人信仰造物主 Nzambi Mpungu、他的女性對手 Nzambici，以及許多被 稱為 simbi、nkisi、nkita 和 kilundu 神靈的自然神靈。為了說服剛果人改宗 392

天主教，葡萄牙傳教士常強調 Nzambi 是基督教的上帝。同樣，早期傳教士 使用剛果語詞彙來整合基督教思想，例如使用“nkisi”一詞來表示“神聖”。因此， 剛果人的教堂是 nzo a nkisi，意思是“另一個聖地”，而《聖經》是 mukanda nkisi，意思是“神聖的魅力”。剛果人維護教堂和神社，他們稱之為 Kiteki。他 們較小的神殿供奉著較小的神，即使他們皈依了基督教之後也是如此。這些 神靈是剛果人水源、農田和高地的守護者，他們在基督教統治階級的首都和 村莊都非常普遍。 後來的葡萄牙傳教士和方濟嘉布遣會（Order of Friars Minor Capuchin）僧 侶在抵達剛果後，對 17 世紀末的這些做法感到困惑（距離剛果王國接受基督 宗教為國教近 150 年）。有些人威脅要燒毀或破壞神殿。然而，剛果人認為 這些聖地物產豐富，並加以保護。剛果人的皈依是基於對基督宗教是什麼的 不同假設和前提，並且融合的思想持續了幾個世紀。 根據殖民時代的記載，剛果人對他們的祖先和靈懷有崇敬之情。一 些 Bakongo 人剃光頭，以保持頭頂光滑，「為了那些靈魂可能想降落在那 裡」。 然而，一些人類學家報告了地區差異。例如，根據 Dunja Hersak 的說法， Vili 人與 Yombe 人並不像生活在更南邊的人那樣相信祖先的力量。此外，她 和 John Janzen 指出，宗教觀念和重點隨著時間的推移而發生了變化。 歐洲船隻帶到美洲的奴隸帶著他們的傳統觀念。歷史與人類學家 Hein Vanhee 認為，非裔巴西 Quimbanda 宗教是班圖宗教和靈性的新世界表現， 剛果基督教在海地伏都教（Voudou）的形成中發揮了作用。 剛果宗教包含 Bakongo 人的傳統信仰。由於剛果王國的高度集權地位，其領 導人能夠影響整個剛果盆地的許多傳統宗教習俗。結果，中西部非洲的許多 393

其他民族和王國，如 Chokwe 人和姆本杜族（Ambundu）人，都採用了 Bakongo 靈性的元素。 剛果王國（Kingdom of Kongo）存在時間為1390年至1862年，它是一個獨立 國家。從1862年到1914年，它間歇性地充當葡萄牙王國的附庸國。1914年， 葡萄牙鎮壓剛果叛亂後，葡萄牙廢除了名義上的君主制。剛果國王的頭銜從 1915年到1975年恢復，作為一種榮譽，沒有實權。王國的其餘領土分別併入 葡屬安哥拉、比屬剛果和卡賓達共和國的殖民地。現代的 Bundu 剛果教派主 張透過脫離安哥拉、剛果共和國和剛果民主共和國來復興王國。 Bundu 剛果教派（Bundu dia Kongo）支持建立一個剛果族國家，其邊界類 似於15 世紀前殖民時期的剛果王國，其中包括現代剛果民主共和國、安哥拉、 加彭和剛果民主共和國的部分地區。與新宗教運動Kimbanguism 一樣，BDK 具有神秘元素，並聲稱獨立領袖 Simon Kimbangu 是他們的先知，但 Kimbanguist 領導人拒絕承認 BDK 是一個宗教運動。 剛果宗教的靈性建立在複雜的萬物有靈論系統和靈的萬神殿的基礎上。世界 的主要創世神是至高無上的主 Nzambi Mpungu，以及他的女性對應者 Nzambici。雖然 Nzambi Mpungu 誕生了宇宙和居住在其中的靈魂，對靈性 至關重要，但祖先崇拜是核心原則。 Nzambi Mpungu 是傳統剛果靈性中的至高神、永恆的天父和太陽神（火）。 祂的女性對應者 Nzambici 是天母和月亮女神。在其他中非班圖人中，例如 Chokwe 人和 Ndongo 王國，Nzambi Mpungu 也被稱為 Kalunga，火與變 化之神。這可能與 Bakongo 宇宙學中稱為 Kalûnga 的元素有關。它被視為 孕育宇宙中所有生命的火花。葡萄牙殖民統治後，Nzambi Mpungu 成為基 督宗教上帝的代名詞，主要作為造物主上帝而存在。早在16世紀初，訪問剛 果王國的葡萄牙人就將 Nzambi Mpungu 記錄為剛果神的名字。 394

歐洲傳教士與剛果知識分子（包括剛果國王阿方索一世）一起著手將歐洲基 督宗教的宗教概念引入剛果語中，並選擇這個名字來代表上帝。1540 年代的 耶穌會傳教士也注意到了對這種關係的接受，並且它可能包含在1557 年基剛 果加爾默羅會（Carmelites）製作的現已丟失的教義問答中。被用於上帝，由 “在耶穌會教士 Mateus Cardoso 監督下，剛果教會中最好的主宰”。 在歐洲殖民之前，Nzambi Mpungu 和 Nzambici 被視為“奇蹟中的奇蹟”，他 們同時存在於各處並賦予萬物生命。Nzambi Mpungu 是“掌權的主”，太陽神 （火）和變化之神。人們相信，Nzambi Mpungu/Nzambici 創造了宇宙、靈 性世界 ( Ku Mpémba ) 和物質世界 ( Ku Nseke )。與「偉大的靈」這個標題 所暗示的相反，Nzambi Mpungu/Nzambici 和剛果人的靈性本質並不存在於 與一神論亞伯拉罕宗教（基督宗教、猶太教和伊斯蘭教）的全能上帝相同的 等級制度範圍內。剛果靈性中的所有靈魂都被認為是同等重要的，每個靈魂 在兩個世界都有自己的目的。 葡萄牙人引入天主教後，透過在基督宗教與非洲傳統宗教之間建立聯繫，人 們做出了巨大的努力來改變中非人的信仰。雖然對於像 Ndongo 王國的姆本 杜族（Ambundu）這樣的民族來說，這在很大程度上是失敗的，但葡萄牙人 能夠說服剛果王國的許多 Bakongo 人，讓他們相信 Nzambi Mpungu 是基 督宗教的上帝，而其他靈魂類似天使，他們臣服於上帝。這一行為不僅讓 Bakongo 人更容易皈依基督宗教，而且還創造了 Bakongo 靈性的等級制度， 將 Nzambici、simbi 與 nkisi 等其他靈魂降格為“次等靈”，在靈性問題上不再 有相關的聲音。 剛果語中有一句諺語是"Ku tombi Nzambi ko, kadi ka kena ye nitu ko"。它 的意思是「不要尋找上帝，他沒有身體」。 在 Bakongo 神話中，Nzambi Mpungu 被認為是一個抽象的、無形的實體， 395

超越了人類的理解，存在於凡人無法企及的領域。作為一個象徵性人物， Nzambi Mpungu 與天空、太陽和火密切相關，這些元素代表著力量、創造 和賦予生命的能量。與其他神話中可能具有獨特物理形態的神不同，Nzambi Mpungu 被概念化為一種巨大且難以理解的力量。他的神聖本質被視為所有 生命的起源和維持者，涵蓋靈性世界和物質世界。雖然實體描繪很少，但 Nzambi Mpungu 與太陽熾熱光輝的聯繫強調了他作為散發溫暖和生命的重 要力量的作用，對宇宙的維持至關重要。 Nzambi Mpungu 被認為是終極創造者，負責宇宙、人類和所有生物的形成。 身為至高無上的神，Nzambi Mpungu 擁有龐大的力量和知識，掌管天氣、 季節和生育等自然現象。Bakongo 人民將繁榮和逆境歸因於 Nzambi Mpungu 的意志，認識到他在塑造人類命運中的作用。雖然他被視為仁慈的 力量，但他也維護正義和道德，擁有判斷和施加後果的權力。然而，他富有 同情心的本性強調了救贖與和好的可能性。 Nzambi Mpungu 的能力不僅限於創造。他控制自然力量，包括推動生長和 更新的太陽能。整個自然世界都能感受到祂神聖的存在，影響季節變化和生 命週期。此外，Nzambi Mpungu 透過祭司和占卜師等中介提供靈性指導， 塑造 Bakongo 社會的道德和倫理標準。他的對應者，月亮女神 Nzambici， 透過體現月亮力量來補充他的影響力，引導直覺、夢想和女性智慧，在宇宙 秩序中創造平衡。 Bakongo 人的宇宙分為兩個世界：上半部代表物質世界，或 ku nseke，下半 部代表靈性世界，或 ku mpèmba。被稱為 Banganga 的專家治療師接受廣 泛的培訓，與靈性領域的祖先交流並尋求他們的指導 剛果人的宗教非常複雜。一般來說，這些傳統是口頭的而不是經典的，並透 過民間故事、歌曲和節日代代相傳，包括對一定數量的高級和低級神的信仰， 396

有時包括至高無上的神。剛果神話與其他附近的傳統宗教一樣，可以被描述 為萬物有靈論，具有各種多神論和泛神論方面。這包括對守護神的崇拜、自 然崇拜、祖先崇拜和來世信仰。雖然有些宗教採用泛神論世界觀，但大多數 宗教遵循多神論體系，有各種神、靈魂和其他超自然生物。 研究人員 Molefi Kete Asante 表示，「Bakongo 宇宙論的另一個重要特徵是 太陽及其運動。太陽的升起、到達頂峰、落下和隱藏為 Bakongo 宗教文化提 供了基本模式。對 Bakongo 人來說，一切事物都會經歷這些階段：行星、植 物、動物、人類、社會，甚至思想。這個生命週期由一個內部有十字的圓圈 表示。在 Yowa 或 dikenga 的宇宙圖中，兩條十字相交的線的交滙點是最有 力的點，也是人站立的地方。 Bakongo 人相信，一開始，只有一個名為 mbûngi 的圓形虛空，沒有生命。 偉大的 Nzambi Mpungu 召喚出火花，或稱 Kalûnga，火花不斷生長，直至 充滿 mbûngi。當它變得太大時，Kalûnga 變成了一股巨大的能量力量，並在 太空中釋放出熱元素，形成了由太陽、恆星、行星等組成的宇宙。因為如此， Kalûnga 被視為宇宙的起源。Bakongo 人相信生命需要不斷的改變和永恆的 運動。Nzambi Mpungu 也被稱為 Kalûnga，即變化之神。對 Bakongo 信仰 的 Kalûnga 與大爆炸理論之間的相似之處亦被學者們進行了研究。 宇宙學中通常所說的「大爆炸」（Big Bang）是指：宇宙是在過去有限的時 間之前，由一個密度極大且溫度極高的太初狀態（Initial singularity）演變而 來的。大爆炸是描述宇宙的起源與演化的宇宙學模型，這一模型得到了當今 科學研究和觀測最廣泛且最精確的支持。 待續。 參考自： 397

https://en.m.wikipedia.org/wiki/Kongo_religion https://www.encyclopedia.com/environment/encyclopedias-almanacstranscripts-and-maps/kongo-religion https://www.ui.se/landguiden/lander-och-omraden/afrika/kongokinshasa/religion/ https://www.folklore.earth/culture/kongo/ https://www.lawrencetalks.org/charla-de-merienda/2019/9/9/palomayombe-kongo-derived-afro-cuban-spirituality https://tvtropes.org/pmwiki/pmwiki.php/Myth/KongoMythology https://mythlok.com/nzambi-mpungu/

398

7 - 續剛果神話與大爆炸理論 就像宇宙的創造一樣，Bakongo 人相信，一開始，世界是圓形的虛空（或 mbûngi），沒有生命。然後一股巨大的火力（或 kalûnga）出現並充滿了這 個空圓圈。Kalûnga 加熱了 mbûngi 的內容物，當它冷卻時，就形成了大地。 大地，作為火的起點，經過 4 個階段，變成了一顆綠色的星球。第一階段是 火的出現。第二階段是紅色階段，此時行星仍在燃燒，尚未形成。第三階段 是灰色階段，行星正在冷卻，但還沒有產生生命。這些行星赤裸、乾燥、佈 滿灰塵。最後一個階段是綠色階段，是地球完全成熟的階段，因為它呼吸並 承載著生命。由於 Bakongo 人相信這是宇宙秩序的一部分，所有行星都必須 經歷這個過程。 Bakongo 人或 muntu 的誕生也被認為是遵循太陽的 4 個時刻，這在他們的 發展中發揮著重要作用。Musoni 是 muntu 在靈性領域和 Bakongo 婦女子宮 中受孕的時期。Kala 是 muntu 在物質世界誕生的時刻。這個時間也被視為太 陽的升起。Tukula 是個成熟的時期，muntu 學習掌握生活的各個層面，從靈 性到目標再到個性。最後一段時間是 luvemba，此時 muntu 的肉體死亡並進 入靈性世界，或稱為 Ku Mpémba，與祖先或稱 bakulu 在一起。因為 Bakongo 人擁有“雙重靈魂意識”，或 mwèla-ngindu，所以他們能夠在生命 的不同時刻存在和生活在兩個領域。即使在 Ku Mpémba，muntu 仍然過著 充實的生活，因為他們再次為 Kala 時間做準備。身體的右側也被認為是男性， 而左側則被認為是女性，這為 muntu 的雙重身分創造了額外的一層。 Kalûnga 的本質也是靈性的。當 Kalûnga 充滿 mbûngi 時，Kalûnga 變成了 一個水體，充當了一條線，將圓圈分成兩半。上半部代表物質世界，或 Ku Nseke，而下半部代表祖先的靈性世界，稱為 Ku Mpèmba。mbûngi 圓不再 是虛空，而是成為以太陽為中心的宇宙。

399

Kalûnga 線將這兩個世界分開，所有生物都存在於一側或另一側。Simbi 神靈 被認為可以在剛果人出生和死亡時在兩個世界之間傳送。當一個人重生時， 這個過程就會重複。Kalûnga 和 mbûngi 圓一起形成剛果宇宙圖，也稱為 Yowa 或 Dikenga Cross。 Simbi 神靈是傳統剛果宗教以及非洲僑民靈性傳統中的水和自然神靈，例如美 國南部的 Hoodoo 和古巴的 Palo 。Simbi 在歷史上被認為是水人、美人魚、 陶器、蛇、葫蘆和火。由於班圖人被迫從非洲遷移到美洲，如今美國、巴西、 古巴和海地等國家仍存在著對 Simbi 的崇拜。 Bakongo 人傳統上相信 bisimbi 是神奇的水靈（在剛果語中：nkisi mia mamba），可以表現為人、蛇、陶器、葫蘆藤或 Kalûnga（火花），類似剛 果創世神話中孕育宇宙的火花。也有人聲稱 bisimbi 表現為鳥類、扭曲的樹木 和美人魚般的生物。他們被視為自然的守護者和在 Ku Seke（生者的物質世 界）和 Ku Mpémba（祖先的靈性世界）之間的 Kalûnga 線旅行的中介人。 bisimbi 也被認為是靈性嚮導，利用說故事和口頭傳統將生者與祖先及其歷史 聯繫起來。kisímbi kinsí 短語中將活著的長者比作 bisimbi，強調了 Bakongo 長者對於社區靈性福祉以及他們的信仰代代相傳的重要性。 剛果宗教中的 Kalûnga 線（Kalûnga Line）是生者之地 ( Ku Nseke ) 和祖先 靈性領域 ( Ku Mpemba ) 之間的水邊邊界。Kalûnga 是 Kikongo 語，意為 「世界之間的門檻」。它是物質世界（Ku Nseke）和靈性世界（Ku Mpemba ）之間的點。它代表閾限，或者字面上的“既不在這裡也不在那裡” 的地方。最初，Kalûnga 被視為孕育宇宙的熾熱生命力，以及太陽和變化的 靈性本質的象徵。這條線被視為剛果宇宙圖中不可或缺的元素。在剛果地區， Kalûnga 被認為是 nzadi on nzere 或剛果河。這個想法也透過大西洋奴隸貿 易中的非洲人轉移到美洲，並用來指稱海洋和水源有關的祖先靈魂。

400

剛果宇宙圖代表了生命的 4 個階段：musoni，或受孕；kala，或出生； tukala，或成熟度；還有 luvemba，或死亡。人們相信它們與太陽的 4 個時 刻有關：午夜，或 n'dingu-a-nsi；日出，或 ndiminia；中午，或 mbata；和 日落，或 ndmina，以及 4 個季節（春、夏、秋、冬）和 4 種古典元素（水、 火、空氣和土）。 這個說法令人不期然聯想到佛教的成、住、壞、空。 到了 17 世紀初，口頭傳說稱 Nzambi Mpungu 周圍環繞著較小的自然神靈， 這些神靈的力量如此強大，以至於他們被賦予了單獨的名字。歷史學家一致 認為，這種將自然神靈降格為低級神靈的現像是由於受葡萄牙人一神教以及 他們對「偶像」的迴避的影響。在此期間，Nzambi Mpungu 開始作為與他 的女性對手 Nzambici 分離的靈魂存在，並被視為造物主神，而 Nzambici 則 被視為他的妻子，“上帝本質，人間之神，偉大的公主，所有動物的母親，將 她的女兒許諾給動物的人，動物將從天堂帶給她火種。”她也被稱為 Nzambi， 大地之謎，「美麗女兒的母親，賦予人類所有的律法、誡命、藝術、遊戲和 樂器。Nzambi 解決動物之間的爭吵，在故事中她的決定包含了大量的 Fjort 律法。 儘管如此，剛果神靈被認為主要是作為 Bakongo 人了解周圍自然世界的一種 手段而創造的。它們中的大多數都與大地、水、天空、火和星星有關。「土 地是永恆的。大地在旱季枯萎，但在雨季到來時蓬勃發展。天承載著帶來雨 水的風，撥動雲朵隱藏起來，然後露出太陽的光芒...Nzadi 河流淌著永遠…… 最終融入浩瀚的海。 剛果宗教的核心是祖先或 bakulu，他們被認為在死後透過「雙重靈魂思想」 （mwèla-ngindu ）在物質世界（Ku Nseke ）中維持靈性存在。正因為如此， 祖先被視為神靈，守護著 Bakongo 人，並直接從靈性世界 ( Ku Mpémba ) 401

獲取力量來保護他們。據信，這些祖先的靈魂也居住在被稱為 kalunga（也 稱為 n'langu 或 m'bu）的水源和被稱為 mfinda 的森林中。 Nzazi 是雷霆自然之靈，Lusiemo 則是閃電自然之靈。獻身於 Nzazi 的靈性 專家獲得了 Nganga Nzazi 的稱號（Nganga 在 Kikongo 語中的意思是專 家），並通過稱為 nkisi 的聖物引用他的力量在旱季引起雷電和降雨。人們相 信 Nganga Nzazi 也可以使用雷電的力量作為靈性武器。當 Nganga Nzazi 通過將兩個被稱為“biteke”的神聖雕塑敲在一起來模擬雷聲時，這種力量就被 激活了。 Ngonde 是月亮和月經之靈，他的兄弟 Ntangu 是時間和太陽之靈。據說， 兄弟原本住在海邊，有一天，Ntangu 向 Ngonde 發起競走挑戰，相信他能 打敗他的兄弟。然而，Ngonde 成功並擊敗了 Ntangu。這被認為是白天可以 看到月亮和太陽，但晚上看不到太陽的原因。 Chicamassi-chinuinji 是海洋的統治者。Mpulu Bunzi 是雨水和豐收女神。在 一些剛果村莊，Bunzi 是一種名為 Phulu Bunzi 的男性神靈，人們相信他是首 席鐵匠和水域的主神。Mbumba 是彩虹，也是一條經由爬樹到達天空的水蛇。 如前所述，自然對於剛果靈性至關重要。雖然自然神靈後來與水（或kalûnga） 聯繫得更緊密，但他們也居住在森林或 mfinda（Hoodoo 中的 finda）中。 剛果王國使用“chibila”一詞，指的是神聖的樹林，他們在那裡崇拜這些森林之 神。剛果人也相信，有些祖先死後居住在森林中，並在後代的生活中保持他 們的靈性存在。人們相信這些特殊的祖先已經去世，前往 Mpémba，然後重 生為 bisimbi。因此，偉大的 Mfinda 作為物質世界和靈性世界之間的交滙點 而存在。活著的人將其視為透過狩獵獲得身體營養和透過與祖先接觸而獲得 靈性營養的來源。剛果宗教專家 Fu-Kiau 博士甚至描述了一些前殖民時期的 剛果宇宙圖，並將 mfinda 視為兩個世界之間的橋樑。 402

葡萄牙人將超自然物體簡化為貶義詞「戀物癖」（fetish），據說這些物體居 住著自然精靈或神化的人，體現了靈性世界的非凡力量。這些物體或靈魂因 地區而異。在盧安果王國和北部的剛果河（Nzadi Kongo）下游，他們被稱 為 nkisi（複數：bakisi、mikisi 或 minkisi）。它們是大自然的精靈，是有生命 力的物體。他們居住在其家庭和村莊所在的特定地區，通常與居住在這些地 區的崇拜他們的人們有著特殊的聯繫。 在剛果王國東部地區，自然之靈被稱為 nkita（也稱為 nquita），以自稱為 aquaquita 的 Bakongo 人的一個子集命名，他們的靈性領袖擁有 Nganganchita 的稱號。這個 Kimpasi 團體是羅馬天主教神父多次襲擊的目標， 他們得到剛果國王的支持，衝進他們的禮拜堂（nzo a quimpazi），並摧毀 任何偶像崇拜的痕跡和建築物。對 nkita 的信仰依然存在，神靈甚至為 Bakongo 人提供靈性世界的力量，創造出名為"minkisi"的神聖藥物。 在安哥拉的 Ndongo 王國，自然精靈被稱為 kilundu。他們與 nkisi 和 nkita 存在於同一背景下。然而，和 bisimbi 一樣，kilundu 在很大程度上被認為是 曾經活著的人的靈魂，在進入靈性世界後變成了靈魂。這證明了剛果和安哥 拉兩個世界以及不同種族群體生命的4個時刻的統一概念。這也驗證了即使是 自然神靈也有生命週期。17 世紀的口述傳統講述了兩個名叫 Navieza 和 Cassumba 的 kilundu 的故事，他們為了躲避疾病而離開了上 Ganguela 地區 的家園。在旅途中，他們在 Kisama 的「一間孤立的小屋」避難。他們在那裡 死去，進入靈性世界，並轉化為自然神靈，其目的是保護那些崇拜他們的人 免受疾病的侵害。 這種人類對大自然的靈性轉化概念在20世紀的剛果王國也有記載。據說，一 個名叫 Mbola 的人死後變成了 simbi 水神，居住在一條小溪中，教導生者如 何利用他的靈性力量來治癒疾病，並創造出神聖的藥物，這就是後來被稱為 "mbola"的東西。 403

與其他東西不同，nkondi 專門被用作對那些反對王國的人造成痛苦的手段。 nkondi 是剛果地區剛果人製作的神秘小雕像。nkondi 是 minkisi 的子類，被 認為具有攻擊性。nkondi 這個名字源自動詞-konda，意思是“狩獵”，因此 nkondi 的意思是“獵人”，因為他們可以追捕和攻擊作惡者、女巫或敵人。 nkondi 的主要功能是成為一個靈魂的家園，它可以從它的基地出發，追捕和 傷害其他人。許多 nkondi 都是公開舉行的，用於確認誓言，或保護村莊和其 他地方免受女巫或邪惡者的侵害。這是透過讓他們像 nkondi 一樣居住在 minkisi 來獲得靈性力量來實現的。 nkondi 的所用的詞彙與剛果的巫術概念有聯繫，巫術的基礎是相信人類有可 能利用精神力量透過詛咒他人或導致他們遭遇不幸、事故或疾病來對他人造 成傷害。將釘子錘入 nkondi 的常用表達是"koma nloka"（在詛咒中附加或錘 擊）源自兩個古老的班圖語詞根*-kom-，其中包括在其語義領域中的錘擊， 以及* -dog-，其中涉及巫術和咒罵。“Kindoki ”，這個詞源於同一詞根，廣泛 與巫術或對他人進行詛咒聯繫在一起，但實際上指的是任何旨在召喚鬼魂來 傷害他人的行為。如果出於自私的原因私下行使這種力量，則該力量的使用 被譴責為巫術，但如果該力量被村莊、部落、政治領袖公開使用，或作為無 辜人民的保護措施，則不被視為巫術。 1624 年的教義問答可能反映了可追溯到現已丟失的 1557 年教義問答的基督 宗教語言，其中動詞 koma 被用來翻譯“釘在十字架上”。 在17 世紀，Bakongo 人擴展了 nkisi 的概念，將包含自然神靈及其靈性力量 本質的神聖物品或護身符包括在內。這些 minkisi（單數：nkisi）用於保護和 治療。minkisi 也被用來製作魔力袋。這些魔力袋本質上是小袋子，通常用來 存放魔法物品。人們也相信它們蘊含著 nkisi 的靈性力量。nganga 為個人創 造了魔力袋，使用與特定 simbi 相關的成分將靈性注入魔力袋中。Bakongo 404

靈性哲學影響了 mojo 包的製作，美國黑人在袋中加入了某些天然成分或動 物骨頭，將 simbi 神靈或祖先神靈裝在袋裡以起到保護或治療作用。 Nganga 是傳統剛果宗教中的靈性治療師、占卜師和儀式專家。這些專家也 遍佈非洲僑民，生活在大西洋奴隸貿易期間剛果人和姆本杜族（Ambundu） 被運送到例如巴西、美國南部、海地和古巴等國家。 由於大西洋奴隸貿易，Bakongo 宗教及其被奴役的信徒被轉移到美洲。一些 倖存的傳統包括魔法、做夢、死者附體以向祖先學習智慧、傳統療法和與 minkisi 一起工作。保留剛果傳統的靈性傳統和宗教包括胡都（Hoodoo）、 Palo Monte、 Lumbalú、Kumina、海地伏都（Haitian Vodou）、 Candomblé Bantu、與 Venezuelan Yuyu。 參考自： https://en.m.wikipedia.org/wiki/Kongo_religion https://www.encyclopedia.com/environment/encyclopedias-almanacstranscripts-and-maps/kongo-religion https://www.ui.se/landguiden/lander-och-omraden/afrika/kongokinshasa/religion/ https://www.folklore.earth/culture/kongo/ https://www.lawrencetalks.org/charla-de-merienda/2019/9/9/palomayombe-kongo-derived-afro-cuban-spirituality https://tvtropes.org/pmwiki/pmwiki.php/Myth/KongoMythology https://mythlok.com/nzambi-mpungu/

405

8 - 剛果聖女 — Kimpa Vita 聖女貞德（Joan of Arc，1412 年—1431 年 5 月 30 日）是一個家傳戶曉的人 物，她不但是法國民族英雄，而且還是天主教聖人，英法百年戰爭中的重要 人物。 貞德原為農村少女，在 13 歲時聲稱得到“上主的啓示”，要求她帶兵收復被英 格蘭佔領的失地。在幾番轉折後，貞德得到王太子查理授予的兵權，於 1429 年成功解除奧爾良之圍，同年再於帕提戰役中大破英軍。她在數月間接連收 復法國北部大量失地，並奪下蘭斯，護送查理至蘭斯大教堂加冕為王，成為 查理七世。但她於 1430 年在貢比涅的一次衝突中被勃艮第公國俘獲，不久為 英格蘭人以重金購去，由英格蘭當局控制下的宗教裁判所以異端和女巫罪判 處她火刑。1431 年，貞德在法國魯昂遇害，年僅 19 歲。當英軍被徹底逐出法 國時，羅馬教廷下令重審貞德一案，最終於 1456 年為她平反。1920 年，教 宗本篤十五世追封貞德為聖人。 聖女貞德在接下來四百年成為了半傳說的角色。有關她的記載主要來自編年 史，英格蘭主導的首次審判的 5 份原始手稿於 19 世紀時在舊檔案庫裡被發現。 很快地歷史學家也找出重新審判時的完整紀錄，包含了 115 位目擊者的證詞， 以及以拉丁文記載的首次審判的紀錄。許多當時的信件也被發現，其中 3 份 有著貞德「Jehanne」的簽名，搖擺的字跡顯示她還在學習寫字。這些第一手 資料都是兩次審判所留下的文件，成為相當不尋常的豐富資料來源，如同美 國歷史學者 Kelly DeVries 說的：「沒有任何中世紀的人物，無論男女，像貞 德一般能被廣泛的研究。」 貞德是推動法國民族意識覺醒的重要人物，她本人在身後也成為了西方文化 的一個重要符號。自拿破崙以來，法國的軍政人物都曾以她的形象進行不同 角度的宣傳；教會視其事蹟為神蹟。而歐洲主要的作家和作曲家都創作過有 406

關貞德的作品，大量以她為題材的電影、戲劇和音樂創作也延續。 無獨有偶地，在非洲剛果有一位人物，她的言行與境遇和這位聖女貞德相當 近似，所以被人冠以剛果聖女貞德的稱號。 Dona Beatriz Kimpa Vita（1684 年– 1706 年7 月2 日）是一名剛果先知，也 是她自己的基督教運動安東尼主義的領袖。這一運動告訴我們，耶穌和其他 早期基督教人物來自剛果王國。 安多尼主義（Antonianism），或稱安多尼教派，是1704年至1708年間在剛果 王國形成的一個融合 Bakongo 天主教運動，是剛果天主教會的發展，但並不 否認教皇的權威。它的創始人就是 Beatriz Kimpa Vita，她說自己被帕多瓦的 聖安多尼（Anthony of Padua）附身了。Beatriz 因治癒和其他奇蹟而聞名。 它最終被剛果國王佩德羅四世（Pedro IV of Kongo）鎮壓，Dona Beatriz 被 當作異端分子燒死在火刑柱上。 帕多瓦的聖安多尼原名 Fernando de Bulhões，是一位天主教聖人，有「福 音博士」和「異端之槌」之稱號，出生富裕家庭。今日他是天主教最著名的 聖人之一，在遺失物品時，常為天主教徒所呼求協助。1195 年出生於葡萄牙 里斯本。1220 年，一批於非洲傳教的方濟會傳教士被殺，消息傳到葡萄牙， 帕多瓦的聖安多尼有感觸而加入方濟會，準備去遠方傳教。後被修會派往非 洲傳教，但因安多尼中途染重病而只好到西西里島休養。後修道院長發現安 多尼善於講解天主教教義，而改派他到北義大利傳教，安多尼善於解經，每 次講道萬人空巷，甚至連羅馬教皇國瑞九世都親自來聽他講道。 晚年安多尼退隱至隱帕多瓦，致力於推動濟貧運動。一次安多尼出外旅行， 借住於一位伯爵的城堡，於夜間安多尼徹夜祈禱誦經，突然他的房間放出亮 光，伯爵趕緊衝入房內，卻看到安多尼全身放光，手中還懷抱著小聖嬰。事 407

後安多尼請伯爵保密此事直到他逝世。 1231年初夏，在回隱帕多瓦的路上病逝，享年36歲，安多尼逝世時還在為他 的教理問答文書趕稿。每年6月13日為里斯本的聖安多尼的紀念日。在2007年 票選最偉大的葡萄牙人中，他排名第13。 到了西元17世紀末，Ndongo 和 Matamba 的聯合國家以及剛果都成為歐洲 掠奪者活動的受害者，「處決、背叛、搶劫和暴力成為家常便飯」。即使在 這種艱難的情況下，一位偉大的女性還是出現了。Kimpa Vita 也稱 Dona Beatriz 繼續抵抗葡萄牙奴隸販子。剛果聖人女先知 Kimpa Vita（Dona Beatriz）因異端邪說罪被燒死，可是未有如聖女貞德一樣得到認同，教皇於 1966 年拒絕了為她平反的請求。根據常理，教皇這樣做，大概是因為 Kimpa Vita 所信奉的天主教非羅馬天主教，是基於正統問題。若論人格，其實剛果 聖女並不比法國聖女有絲毫遜色的。 Kimpa Vita 出生於剛果王國 Kibangu 山附近的貴族家庭，安東尼奧一世國王 (1661-65 年) 去世後不久，據信她與在 Mbwila（Ulanga）戰役中陣亡的安東 尼奧一世國王有聯繫。安東尼奧一世去世後，是一個內亂、政治動盪和內戰 的時期。按照剛果貴族幾個世紀以來的傳統，她一出生就接受了羅馬天主教 會的洗禮，並以 Donna Beatriz 作為洗禮名。 安東尼奧一世·維塔·恩坎加（António I Vita a Nkanga）是剛果王國的一名 Mwenekongo（擁有權威的人），自 1661 年起統治剛果，直至 1665 年 10 月 29 日在 Mbwila 戰役中失敗並死亡。與前國王一樣，安東尼奧一世奉行的 外交政策的重點是將葡萄牙人趕出他的地區。 當 Kimpa Vita 還是個孩子的時候，她就有了“天賦”，她不斷地看到異象並夢 想著與天使一起玩耍。由於她與生俱來的靈性，Kimpa Vita 被訓練成為一名 408

Nganga marinda（薩滿），一個諮詢超自然世界來解決社區內問題的人。正 如可以預見的那樣，歐洲傳教士不喜歡 Nganga marinda 的存在，也不喜歡 剛果人廣泛接受他們為合法這個事實（儘管天主教已在那裏已存在了兩個世 紀）。 剛果王國（現為現代安哥拉和剛果的一部分）是 15、16 世紀中非大西洋地區 最富有、最強大的國家，17 世紀迫於內外壓力開始解體。葡萄牙從安哥拉殖 民地發起的軍事侵略導致王國解體，特別是在 1665 年的 Mbwila 戰役中，葡 萄牙軍隊殺死了剛果統治者安東尼奧一世。這個王國飽受毀滅性內戰的困擾， 內戰助長了貪婪的大西洋奴隸貿易。到 18 世紀之交，出現了巨大的政治和文 化真空，剛果首都姆班扎剛果（M'banza-Kongo）（舊名為聖薩爾瓦多 （São Salvador））被遺棄，王國分裂成由軍閥和舊剛果貴族成員統治的小 塊領土。然而，剛果過去輝煌的記憶依然存在，剛果人民渴望恢復王國昔日 的輝煌，因此開展了一系列群眾運動。 隨著薩滿的訓練和基督徒的身份，Kimpa Vita 開始被視為女先知。 1704 年， 20 歲的她有一次瀕臨死亡的經歷，當時她似乎死於發燒。當她甦醒後，她相 信她現在用剛果守護神的聲音說話，順便說一句，還有葡萄牙的守護神帕多 瓦的聖安多尼（Anthony of Padua，1191 年 8 月 15 日 -1231 年 6 月 13 日）， 她相信聖安多尼在她的身體裡化身，所以她成為了肉體的化身。 基督宗教的上帝迫使他宣布他的諾言，透過堅持堅定地紮根於剛果歷史和地 理的天主教願景來恢復王國。她還想恢復前剛果首都聖薩爾瓦多。 她關心剛果王國在精神和政治上的復興。Kimpa Vita 的宗教意識形態回應了 許多剛果人的祈禱。在她的信息中，她將傳統的剛果信仰與天主教結合。她 創建了自己的基督宗教運動，稱為安多尼主義（Antonianism）。她想要一個 牢固地紮根於剛果歷史和地理的宗教體系。從她的願景中，她相信剛果必須 409

在新國王的領導下重新統一，而安東尼主義就是實現這一目標的一種方式。 令天主教會大為沮喪的是，Kimpa Vita 很快就吸引了大批普通民眾以及一些 貴族湧入這座城市，Kimpa Vita 將其視為聖經中的伯利恆。 - 她宣揚這一點，拒絕傳教士對宗的統治； - 剛果是聖經中所描述的聖地 - 剛果首都姆班扎剛果（M'banza-Kongo）（舊名為聖薩爾瓦多（São Salvador））是伯利恆的真實所在地。 - 耶穌出生在姆班札剛果，但不是在拿撒勒而是在北方的 Nsundi 省受洗。 - 耶穌基督和其他聖人都是非洲黑人 - 瑪利亞是剛果侯爵的奴隸。 - 天堂是屬於非洲人的。 - 歐洲教會對剛果人沒有好處。 Kimpa Vita 聲稱這一切都是上帝向她透露的。她每逄週五便去世，然後去天 堂度過週末，在那裡她親自見到上帝並討論剛果政治等話題。事實上， Kimpa Vita 的意識形態看起來很激進，但如果你看看剛果王國天主教和基督 教的歷史，並研究人們如何學會將外來宗教與當地傳統相適應，那麼你就不 會這麼認為。他們認為基督宗教傳教士腐敗且不關心剛果天主教徒的屬靈需 求。 甚至在 Kimpa Vita 到來之前，剛果人就已經形成了自己的基督信仰特質。在 王國歷史上的某個時刻，皇室想要創造自己的主教和神職人員，但這與教宗 和葡萄牙神職人員的意見不一致。外國傳教士所有清除剛果天主教本土因素 的嘗試都遭到抵制並最終失敗（當荷蘭加爾文主義者試圖宣揚他們的信仰時 也發生了同樣的事情）。 問題可能在於，儘管剛果人相信他們崇拜的是非洲神，但他們並沒有直言不 410

諱。傳教士的教導與 Kimpa Vita（以及大多數剛果人）的信仰相反，他們認 為天堂只屬於白人，耶穌和所有聖徒都是白人。Kimpa Vita 公開反對這種想 法，並將其顛倒過來。她反對基督宗教和剛果的「歐洲化」。 然而，Kimpa Vita 不僅試圖傳播純非洲版本的基督宗教，同時她也試圖結束 削弱剛果王國的內戰。Kimpa Vita 反對奴隸制，由於無數次戰爭，奴隸制成 為一個蓬勃發展的產業。 她對政治的參與最終導致了她的倒下，當時國王剛果佩德羅四世（Pedro IV Nusamu a Mvemba，在位時間從1695年統治到 1718 年） 的將軍兼王位競爭 對手 Pedro Constantinho da Silva 將與 Kimpa Vita 的盟友視為奪取王位的手 段。Kimpa 當時被視為佩德羅四世國王的敵人，因為她的影響力、她的盟友 以及她對葡萄牙人的反對，Kimpa Vita 在她的家鄉附近被捕，根據剛果法律 作為女巫和異端分子受審，並在1706 年7 月2 日被燒死在火刑柱上，忠於佩 德羅四世的軍隊在歐洲（方濟嘉布遣會（Order of Friars Minor Capuchin）） 傳教士的注視下，在臨時首都 Evululu 以異端罪名起訴了他們。1710年，肇事 者在組織迫害教皇的追隨者後，向教皇發送了一份關於他們的「使命」的報 告。 安多尼的預言運動在她去世後仍然持續存在。她的追隨者仍然相信她還活著， 直到 1709 年佩德羅四世的軍隊佔領聖薩爾瓦多時，她運動的政治力量才被打 破，她的大多數以前的貴族追隨者放棄了信仰，重新加入了教會。 由於一直被視作異端，不被羅天主教會封聖便是很正常的事。正如東正教的 偉大的教士都不會被羅馬天主教教會封聖一樣。自己人與外人總是壁壘分明。 根據維基百科的數據，非洲約有 49%的民眾信仰基督宗教，42%信仰伊斯蘭 教，8%信仰傳統宗教，另有 1%信仰印度教、佛教等等其他宗教。然而，這 411

只是表面而已，當中的基督宗教與伊斯蘭教究竟有多少滲入了非洲薩滿？這 方面並沒有明確數據。正如中國佛教與印度佛教大異大異其趣，非洲基督宗 教與歐洲基督宗教又何嘗不是如此？ 參考自： https://en.wikipedia.org/wiki/Kimpa_Vita https://kentakepage.com/kimpa-vita-african-prophetess/ https://www.nypl.org/blog/2021/10/04/kimpa-vita-kingdom-kongoembodiment-resistance https://www.dw.com/en/kimpa-vita-the-unity-prophet/a-53546026 https://kwekudee-tripdownmemorylane.blogspot.com/2012/09/the-blacksaint-and-prophetess-of-kongo.html

412

9 - 祖魯族治療師 祖魯族（Zulu）是南非夸祖魯-納塔爾省（KwaZulu-Natal）的一個講恩古尼 語（Nguni languages）的民族。他們是班圖南部的一個與史瓦帝人（Swazi） 和科薩人族（Xhosa）有著密切的種族、語言和文化聯繫的民族。祖魯人是南 非最大的單一民族，20 世紀末約有 900 萬人口。現時大約 1100 萬人口。 祖魯王國（Zulu Kingdom）是非洲歷史上的一個王國，位於今南非東部，鄰 近印度洋，且界在圖蓋拉河和蓬戈拉河之間。這個小王國逐漸控制了今天南 非洲的誇祖魯-納塔爾省。後在 1870 年代與英國發生一系列衝突，祖魯王國 在戰爭初期的伊山德瓦納戰役取得勝利，然而在英國的優勢武力下，祖魯王 國仍逃不過覆滅的噩運。祖魯王國後來被納入納塔爾殖民地，最後併入南非 聯邦。這就是今日祖魯族的來源。 祖魯的一系分支北恩德貝萊人，或在歷史上被稱為馬塔貝列人在姆濟利卡齊 國王統治時，建立了一個更大的帝國，面積涵蓋現今的辛巴威。 作為傳統的糧農，祖魯族人還在樹木稀疏的草原上飼養了大群牛，主要透過 襲擊鄰居來補充牛群。歐洲定居者在 19 世紀的長期戰爭中從祖魯人手中奪取 了牧場和水資源，由於失去了大部分財富，現代祖魯人在很大程度上依賴歐 洲血統個人擁有的農場的僱傭勞動或在南非城市工作。 傳統上，父權十分強大，以至於祖魯人可以被稱為父權制。實行一夫多妻制； 男人的妻子依照嚴格的資歷排列，排在「偉大的妻子」之下，也就是他的繼 承人的母親。寡婦制也被實行，即寡婦與已故丈夫的兄弟住在一起，並繼續 以已故丈夫的名義生育孩子。 各氏族的族譜長輩是該氏族的酋長，傳統上是戰爭中的領袖和和平時期的法 413

官。首領（induna）通常是酋長的近親，繼續負責部落的部分事務。這種氏 族制度在祖魯王朝時期被全國採用國王，大多數氏族首領都與他有某種關係。 當祖魯國家成立時，許多酋長與王室女性結婚，或由王室親屬任命以取代持 不同政見的氏族首領。國王依靠機密顧問，酋長和副酋長組成一個委員會， 就行政和司法事務向他提供建議。 在這個高度組織化的軍事社會中，男孩們在青春期就開始分組，稱為年齡組。 每個年齡組都構成祖魯軍隊的一個單位，並駐紮在遠離家鄉的皇家軍營，由 國王直接控制。這些男人被編成軍團（impi），只有在國王允許整體年齡設 定的情況下才能結婚。 傳統的祖魯宗教以祖先崇拜和對造物主、女巫和巫師的信仰為基礎。國王負 責所有國家魔法和求雨。國王代表整個國家（在播種季節、戰爭、乾旱或飢 荒時）舉行的儀式，以王室祖先為中心。現代祖魯基督教的特徵是在先知的 領導下獨立或分離主要教會的發展，其中一些教會擁有巨大的財富和影響力。 國王、酋長和軍事系統的權力和重要性大幅下降，許多年輕人離開誇祖魯-納 塔爾省到南非其他地方尋找工作。然而，當代祖魯人對傳統文化和歷史的了 解和強烈自豪感幾乎是普遍的。 基督宗教是南非的主要宗教，2001年幾乎有80%的人口信奉基督宗教。沒有 一個教派占主導地位，主流的新教教會、五旬節教會、非洲發起的教會和天 主教會都擁有大量的信徒。重要的是，南非大多數自稱基督徒的人與非洲傳 統宗教有著顯著且持續的融合。教會在南非歷史上發揮了重要作用。一些基 督教派和教會在神學上支持不平等、征服和種族隔離，而其他教派和教會則 反對種族隔離。最大的基督教派之一荷蘭歸正教會（NGK）利用基督教神學 為種族隔離政權提供神學支持。擁有 300 萬基督徒成員的荷蘭歸正教會仍然 是支持種族隔離的國家黨的「官方宗教」。歸正教會亦是台灣知名神棍唐崇 414

榮的教派。 NGK 不僅支持種族隔離，而且在種族隔離開始之前的幾年，即 1881 年，它 建立了一個獨立的有色人種教堂。1910年，種族隔離是南非荷蘭歸正教會的 政策，屬於該教派的非洲黑人必須在專為非洲黑人設立的教會裡進行禮拜。 1948年，荷蘭歸正教會前牧師丹尼爾·馬蘭（D. F. Malan，1874年5月22日— 1959年2月7日）就任主教。他透過額外的法律和積極的執法鞏固了種族隔離 思想。 既然教會有過這樣的黑歷史，到了種族隔離政策被癈除後，南非的傳統宗教 得以復興便是可想而知的事了。 基督教很難在祖魯人中站穩腳跟，即使站穩腳跟，也是以一種融合的方式。 以賽亞·申貝（Isaiah Shembe ）被認為是祖魯彌賽亞，提出了一種融合了傳 統習俗的基督教形式（拿撒勒浸信會）。 一直以來，許多祖魯人仍然保留著與基督教並行的傳統的前基督教信仰體系， 即祖先崇拜。傳統上，祖魯人更堅定地信仰祖先神靈（amaThongo 或 amaDlozi），他們有能力幹預人們的生活，無論是好或壞。傳統上，祖魯人 認識到人類存在的幾個要素：身體（inyama yomzimba 或 umzimba）；呼 吸或生命力（umoya womphefumulo 或 umoya）；以及「影子」威望或個 性（isithunzi）。一旦 umoya 離開身體，只有在生活中滿足某些條件， isithunzi 才可能作為祖先的靈魂 ( idlozi ) 繼續存在。與 ubuntu 相處，或對 他人表現出尊重和慷慨，可以提高一個人在社區中的道德地位或威望，即一 個人的 isithunzi。相較之下，以負面的方式對待他人可以能減少 isithunzi ， 而 isithunzi 可以完全消失。 為了訴諸靈性世界，占卜師（sangoma）必須透過占卜過程召喚祖先來確定 415

問題。然後，草藥師（inyanga）準備一種混合物（muthi）供食用以影響祖 先。因此，占卜師和草藥師在祖魯人的日常生活中發揮重要作用。然而，白 muthi （umuthi omhlope）和黑 muthi（umuthi omnyama）之間是有區別 的，白 muthi 具有積極作用，例如治愈或預防或逆轉不幸，而黑 muthi 則可 能為他人帶來疾病或死亡，或帶來不幸。黑 muthi 的使用者被認為是女巫， 受到社會的排斥。 南非的恩古尼（Nguni）、索托（Sotho）和聰加（Tsonga）社會中有兩種主 要類型的傳統治療師：占卜師（sangoma）和草藥師（inyanga）。這些治療 師實際上是南非的薩滿巫師，在一個認為疾病是由巫術、污染（接觸不純淨 的物體或事件）或忽視祖先引起的社會中受到高度尊敬和尊重。據估計，南 非有多達 20 萬名傳統治療師，而接受過生物醫學實踐訓練的醫生只有 25,000 名。約 60% 的南非人口接受傳統治療師的諮詢，通常結合現代生物 醫療服務。為了實現生者與死者之間的和諧，對於無憂無慮的生活至關重要， 傳統治療師認為必須透過儀式和動物祭祀來表達對祖先的尊重。他們透過燃 燒蠟菊（Helichrysum petiolare）等植物、跳舞、吟誦、通靈或擊鼓來進行召 喚儀式。 傳統治療師經常會給病人服用"muthi"——由植物、動物和礦物質製成的藥 物——充滿靈性意義。這些 muthi 通常具有強大的象徵意義；例如，可以為 兒童準備獅子脂肪以增強勇氣。從身體和精神疾病、社會不和諧和精神困難 到保護、愛和運氣的藥水，都有治療各種疾病的藥物。 sangoma 的字面意思也可以是「打鼓的人」，擊鼓是召喚祖先的重要組成部 分。在慶祝活動期間（例如在皈依儀式上），被附身的 sangoma 會被召喚跳 舞並慶祝他們的祖先。sangoma 將陷入恍惚狀態（當 sangoma 處於恍惚狀 態時，他不會意識到正在發生的事情，並且需要目擊者重複在恍惚期間所說 的話），祖先將被引導到那裡（在祖魯傳統中，這透過抽搐發作來表示）， 416

然後唱祖歌。這些歌曲在呼喚和回應的過程中透過觀眾迴響到祖先那裡。然 後，被附身的 sangoma 會換上他們傳統的祖傳服裝，劇烈跳舞，而其他人則 敲鼓唱歌慶祝。 雖然 sangoma 是祖魯語術語，通俗地用來描述所有類型的南部非洲傳統治療 師，但實踐之間存在差異：inyanga 主要涉及由植物和動物製成的藥物，而 sangoma 主要依靠占卜來達到治療目的，也可能被認為是算命先生。實習生 sangoma（或 ithwasane）開始他們的"ukuthwasa" 或 ubungoma（科薩語） 旅程，這與成為 sangoma 的「召喚」相關，儘管此活動也涉及精神分裂症患 者。類似的術語"amafufunyana"指的是由於科薩人成員表現出異常行為和心 理問題而被惡魔附身的說法。經過研究發現，這個詞是針對不同類型的精神 分裂症患者的。 ukuthwasa 是一種南非文化束縛症候群，與成為 sangoma 的召喚和啟動過 程有關。在南部非洲傳統治療師的文化背景下，ukuthwasa（或 intwaso ）之 旅涉及一個以儀式、教義和準備為標誌的靈性過程。它始於來自祖先的召喚， idlozi 通常是透過夢或改變的意識狀態接受的。被稱為 ithwasane 或 ithwasa 的皈依者在導師 gobela 的指導下接受正式培訓，培訓可持續數月至數年。 ukuthwasa 過程需要身體、心理和靈性上的表現，人們相信這可以淨化和準 備皈依者。ukuthwasa 一詞的意思是“出來”或“重生”，象徵體驗的變革性本質。 透過這種召喚，男性和女性都可以成為傳統治療師。 sangoma 相信，他們能夠透過祖先的靈附身、通靈、占卜或夢境解釋，從祖 先那裡獲得建議和指導。在附體狀態下，sangoma 透過擊鼓、跳舞和吟誦使 自己進入恍惚狀態，並允許他們的自我讓位讓祖先佔據他們的身體並直接與 病人交流，或者熱情地跳舞超出了他們所聲明的能力。sangoma 將提供有關 病患問題的具體資訊。有些 sangoma 透過常規對話與患者交談，而另一些 sangoma 則使用患者所不熟悉的語言，但 sangoma 使用的所有語言都是南 417

非本土語言，這取決於所召喚的特定祖先。並非所有 sangoma 都遵循相同的 儀式或信仰。 祖先的靈魂可以是 sangoma 或患者的個人祖先，也可以是與地理區域或社區 相關的總祖先。人們相信，神靈有能力介入人們的生活，他們致力於將 sangoma 與造成痛苦的神靈連結起來。例如，螃蟹可以被稱為人類世界和靈 性世界之間的調解者，因為它能夠在陸地世界和海洋世界之間移動。幫助和 傷害靈魂被認為利用人體作為它們自身衝突的戰場。sangoma 相信，透過使 用 ngoma，他們可以在神靈之間創造和諧，從而減輕患者的痛苦。 sangoma 可能會燒香（如 impepho）或犧牲動物來取悅祖先的靈魂。鼻煙也 被用來透過祈禱與祖先溝通。 sangoma 通常透過占卜（投擲骨頭或通靈）、淨化儀式或動物祭祀來透過贖 罪來安撫靈魂。丟骨頭來尋求祖先的建議是另一種相對繁瑣的祖先附體儀式 的做法。在典型的治療中，患者會拜訪 sangoma，sangoma 必須確定患者 的痛苦是什麼或患者向他們尋求幫助的原因。在丟骨頭前，醫者應先詢問病 人的姓名；然後治療師稱呼祖先的名字，從患者的名字開始，然後是自己的 名字，最後是病人祖先的名字。病人或占卜者將骨頭丟在地板上，其中可能 包括動物椎骨、骨牌、骰子、硬幣、貝殼和石頭，每一種都對人類生命有特 定的意義。例如，鬣狗骨頭代表小偷，並會提供有關被盜物品的資訊。 sangoma 或病人可能會物理性地扔出骨頭，但祖先控制著它們落地的方式。 然後 sangoma 根據病人的痛苦、病人祖先的要求以及如何解決不和諧來解釋 這個隱喻。同樣，sangoma 會解釋夢中出現的隱喻，無論是自己的隱喻或是 病人的隱喻。 當占卜師對問題有了可以接受的理解並且病人也同意時，占卜師就會再次扔 骨頭，詢問祖先是否可以幫助病人。根據骨頭的回饋，他們將指導患者接受 418

藥物治療，其中可能包括使用 ngoma、如果 sangoma 本身沒有知識，則轉 介給草藥師，或推薦西藥養生法。 傳統治療師開立的靈性治療藥物稱為 muthi。根據草藥專家或 inyanga的意見， 它們可以用於治療。"muthi"一詞源自祖魯語/科薩語/北恩德貝勒語 umuthi， 意思是「樹」。 非洲傳統醫學廣泛使用植物產品，但 inyanga 開立的藥物也可能包括其他動 物或礦物質成分的配方。傳統醫學使用南部非洲 30,000 種高等植物中的大約 3,000 種。超過 300 種植物已被確定對神經系統具有精神治療作用，其中許 多需要進一步的文化和科學研究在南非英語和南非荷蘭語中，muthi 這個詞 有時被用作俚語對於一般醫學而言。拼字的變體「muti」是英國殖民拼字的 歷史影響的結果。 Bapedi 傳統治療師使用 36 種植物來治療生殖健康問題。這些藥用植物分佈 於20科35屬。在收集的藥用物種中所佔比例最大的是菊科（例如金盞花）， 其次是豆科（例如蝴蝶豌豆植物）和大戟科（例如葉下珠）。 muthi 若已準備好，根據病情，可以進行多種淨化練習。禁慾和禁食是準備 muthi 和治療的重要事情。淨化做法包括沐浴、嘔吐、蒸煮、鼻食、灌腸和 插枝： - 沐浴－將草本混合物添加到洗澡水中以淨化患者。 - 嘔吐 ( phalaza ) – 飲用大量（最多 +-2 公升）微弱、微溫的草藥輸液，並 發生自我誘導嘔吐的過程，以淨化和調整系統。 - 蒸（futha）－通常透過在一桶沸水中蒸來吸入草藥。使用毯子或最好是塑 膠片（因為毯子吸收熱量並且不能很好地循環蒸汽）來覆蓋患者和容器。可 以使用熱石或便攜式爐子來保持桶沸騰。病人坐在毯子下，呼吸草藥蒸氣並 419

出汗。 - 鼻用－多種植物可以曬乾並磨成鼻煙粉。有些藥物被用來引起打噴嚏，傳 統上認為有助於排出疾病。其他藥物則用於治療頭痛等常見病症。 - 灌腸－輸液和一些湯劑通常以灌腸的形式給藥。灌腸是某些植物萃取物的 優選給藥途徑，因為據信這種方式更有效。 - 切屑（ukugcaba）－將萃取物或粉末直接塗抹在病人皮膚上用刮鬍刀刀片 切出的小傷口上。 經驗豐富的 inyanga/sangoma 通常會在開始尋找和收集 muthi 之前尋求祖 先靈魂的指導。治療師會專注於夢境和祈禱，尋求祖先關於採集植物的吉祥 時間的建議、採集哪些特定植物以及這些植物的位置。許多傳統治療師不必 為每個病人收集植物，因為他們的小屋裡儲存著草藥。治療師用自己的知識、 訓練和經驗來補充來自祖先靈魂的建議。 令現代人最意想不到的是，正規衛生部門對 sangoma 的作用及其草藥的功效 表現出持續的興趣。植物學家和藥物科學家繼續研究 sangoma 使用的傳統藥 物的成分。南非草藥對世界醫學的著名貢獻包括蘆薈、Agathosma 和 Harpagophytum。公共衛生專家現在正在招募 sangoma，不僅要對抗愛滋 病毒/愛滋病的傳播，還要對抗腹瀉和肺炎，這些是農村地區尤其是兒童死亡 的主要原因。 聯合國愛滋病規劃署 2000 年 9 月對與傳統治療師在愛滋病毒/愛滋病預防和 照護方面的合作進行的審查得出的結論是，現代和傳統信仰體系並非不相容， 而是相輔相成的。 參考自： 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Zulu https://en.m.wikipedia.org/wiki/Zulu_people 420

https://www.snl24.com/drum/celebs/news/zodwa-wabantu-on-acceptingher-sangoma-calling-it-all-makes-sense-now-and-i-am-open-to-it20220118 https://en.wikipedia.org/wiki/Traditional_healers_of_Southern_Africa https://www.sciencedirect.com/science/article/abs/pii/S155083071200225X https://www.britannica.com/science/sangoma https://artafricamagazine.org/aesthetics-healing-space-sangoma-trancestates/ https://artsandculture.google.com/story/medicine-mending-and-masterysouthern-africa-39-s-traditional-healers-phansimuseum/9QURcl79b3cD3A?hl=en

421

10-南非頂級 sangoma — Vusamazulu Credo Mutwa 納爾遜·曼德拉（Nelson Mandela，1918 年 7 月 18 日出生於南非姆韋佐 — 2013 年 12 月 5 日逝世於約翰尼斯堡）是一位黑人民族主義者，也是南非第 一位黑人總統（ 1994-99 年）。他在 20 世紀 90 年代初與南非總統的談判。 幫助結束了該國的種族隔離制度，並迎來了向多數統治的和平過渡。1993 年， 曼德拉和南非國家總統（1989 年－1994 年）、南非副總統（1994 年－1996 年）弗雷德里克·威廉·戴克拉克（F. W. de Klerk，1936 年 3 月 18 日—2021 年 11 月 11 日）因他們的努力而共同獲得諾貝爾和平獎。 無人不知曼德拉是世界上最受尊敬的政治家之一，他帶領南非結束族隔離制 度，走向多種族的民主制度。1993 年被授予諾貝爾和平獎。1994 年 5 月 10 日曼德拉成為南非首位黑人總統，達到他傳奇人生的高潮。作為著名的反種 族隔離民主鬥士，曼德拉用行動深深的影響了幾代人。 2009 年 11 月 11 日，第六十四屆聯合國代表大會通過決議，將曼德拉的生日： 7 月 18 日定為曼德拉國際日，以表彰「其為和平及自由所作出的貢獻」。曼 德拉入獄以來，一直有人為此向南非政府抗議並要求他們釋放被囚禁在監獄 中的曼德拉。2013 年 12 月 17 日，Google 公布「時代精神」名單，南非人權 鬥士「曼德拉」成為 2013 年全球最熱門搜尋排行榜第一名。 有一次人們曾問曼德拉，他希望世人如何紀念自己。他回答說：「我希望我 的墓碑上能寫上這樣的一句話：『埋葬在這裏的是已經盡了自己職責的人』。 除此之外，我別無他求。」 納爾遜·曼德拉的一生可以說是鞠躬盡瘁，凡是被他感染的人，無人會認為種 族隔離是合理的。然而，世界却並非如此非黑即白。

422

提出種族隔離的固然是南非的白人，但並非所有白人都支持這一政策；爭取 癈除種族隔離政策的固然是南非的黑人，但是，又究竟有沒有黑人出來公然 大唱反調，大力鼓吹支持這一種被認為是極不文明的政策呢？這個問題的答 案將會令不少人嚇一跳，因為，事實上的而且確是有的，而且還引起了一場 軒然大波。 話說在1974年，Vusamazulu Credo Mutwa 在索韋託的奧本海默花園獲得了 一塊土地，目的是創建一個非洲文化村，以保存文化遺產和他自己的教義。 他富有想像力地創造了代表非洲各地建築模式的傳統住宅，而人類和神話人 物則透過他的藝術視野將非洲民間傳說、信仰和傳統帶入生活。當時，由於 當地人信仰基督教，他們對文化村持懷疑態度。 Mutwa 認為，約翰尼斯堡的大騷亂和共產主義在黑人鬥爭中的普及使非洲人 遠離了他們的傳統根源。與大多數政治活動家不同，他實際上支持白人和黑 人的分離，以保留黑人傳統的部落習俗和生活方式。1976年，學生們在南非 荷蘭語電台錯誤地引用了他的話後，部分燒毀了文化村，因為他們看到該村 提倡部落主義和獨立發展。20 世紀 80 年代中期，在針對西蘭德市議會的罷 工中，村莊的部分地區再次被燒毀。 在 Mutwa 的兒子被黑人政治「活動分子」謀殺以及他的村莊第二次被燒毀之 後，Mutwa 離開索韋托，並在梅富根（Mahikeng）的 Lotlamoreng（當時 稱為波布那（Bophuthatswana））開發了一個文化旅遊村。在這裡，他監督 了小型文化村的建設，每個村都代表了南非主要部落民族的傳統文化。 索韋託的 Kwa-Khaya Lendaba 文化村目前正在進行修復，仍免費向公眾開放。 村莊的管理員可以為遊客提供導覽服務。 Vusamazulu Credo Mutwa 之所以支持白人和黑人的分離，完全是因為要保 423

護黑人傳統文化。因為如果黑人與白人融合了之後，黑人的文化、生活方式 都會逐漸地與白人看整，乃至最後全盤西化，這樣的話，幾代之後，黑人便 會徹底相信，在白人到來之前，非洲完全是一片蠻荒之地，自從白人到達之 後，黑人才正式開始有文明。換句話說，就是要叫所有非洲人數典忘祖。 納爾遜·曼德拉的偉大在於在肉體上捍衛黑人的權益，但是 Vusamazulu Credo Mutwa 則是在精神上拯救黑人的靈魂，要他們尋回自己的根。 Vusamazulu Credo Mutwa（1921年7月21日 - 2020年3月25日）於 1921 年 7 月 21 日出生於夸祖魯-納塔爾省（KwaZulu-Natal，通常簡稱為KZN） Zululand。Vusamazulu 可以翻譯為“喚醒祖魯民族”或“喚醒天堂”，恰當地描 述了他一生的工作：在全球維護非洲人後裔阿班圖人的本性。他的父親是一 名建築商和基督徒，母親是一位年輕的祖魯族女孩。父母一方是天主教傳教 士，另一方是頑固的老祖魯戰士。 Mutwa 的父母於 1920 年相識。傳教士禁止他的父親娶他的母親，除非她皈 依基督教。然而，她的父親（Mutwa 的外祖父）是一位頑強的戰士，曾與英 國人作戰，反過來又禁止她成為基督徒。 夾在兩種不可調和的信仰體系之間，這對夫婦別無選擇，只能分開，儘管 Mutwa 的母親已經懷孕了。那時候，非婚生孩子還是一件很大的恥辱。當懷 孕被發現後，醜聞爆發，他的母親被趕出了外祖父的家。她的一位阿姨收留 了她，孩子就在她自己的村莊出生了。一段時間後，她的父親原諒了 Mutwa 的母親，他們被允許返回他的家園——條件是她再也見不到她的父親。 當他 1 歲的時候，Mutwa 父親的弟弟來請求外祖父允許帶他走。他被帶到父 親位於納塔爾省南部 Umkomazi 河畔的家中。在成長過程中，他發現自己具 有預言能力，並且在繪畫和雕塑中表現出明顯的藝術傾向。他的繼母不喜歡 424

這樣，並試圖壓制他的藝術天賦。 他父親的職業是建築商，這意味著他們從來不會在任何一個地方停留太久。 1935 年，他找到了一份主要的建築工作，帶著全家搬到了川斯瓦省 （Province of the Transvaal）（現在的豪登省（Gauteng，意為「黃金之 地」）），14 歲時，Mutwa 開始上學。Mutwa 曾經憶述： 「他把我們所有人從 Zululand 帶到了他的身邊，」Mutwa 說。「我斷斷續 續在不同的學校上學，然後，1937 年，當我在礦場外被一群礦工雞姦時，我 經歷了巨大的震驚和創傷。這導致我病了很長時間。」 當白人醫生無法治愈他時，他的叔叔來了，把他帶回了他母親的村莊，在那 裡他的外祖父使他恢復了健康。他開始質疑自己的天主教成長經歷，那些人 教導他，像他外祖父這樣的人是不敬虔的野蠻人和異教徒。 「是我的外祖父幫助了我。他讓我質疑我們所學的內容。我們的祖先真的是 白人傳教士讓我們相信的野蠻人嗎？在白人來到非洲之前，我們非洲人真的 是一個完全沒有知識的原始種族嗎？身為一個黑人，這讓我心碎。當我發現 我們曾經是世界上一些最古老文明的創始人時，我哭了。」 「有一天，當他確信我已經完全恢復健康時，我的外祖父告訴我，困擾我這 麼久的疾病實際上是一種神聖的疾病，它要求我必須成為一名薩滿，一個薩 滿治療師。」 他受到啟蒙並成為 Sangoma。"sangoma"是南非祖魯人中備受尊敬的治療師， 他診斷、開藥並經常執行儀式來治愈一個人的身體、心理、情感或靈性。當 他的父親和繼母聽說這件事時，他被告知永遠不要再踏入他們的家。

425

Mutwa 的旅行從此開始。由於無家可歸，他前往史瓦帝尼（Swaziland）並 愛上了旅行，因為旅行讓他有機會獲得知識並尋找關於他的人民的真相。 1946 年和 1948 年，他與天主教神父一起旅行，1958 年與他自 1954 年以來一 直工作的古董店老闆一起旅行。他聽說書人講述的故事可以追溯到最遙遠的 時代。 漸漸地，他感覺到非洲正在發生變化，他的人民的文化很快就會被遺忘。 Mutwa 尋求一種方法來保護這種正在消失的文化，朋友們建議他寫有關它的 書。在多次嘗試從銀行和捐助組織籌集資金失敗後，他終於在 1975 年成功地 在索韋托市中心 Kwa-Khaya Lendaba 建立了一座活生生的博物館。他受到許 多黑人的嚴厲批評，他們誤解了他的意圖，並指責他「美化索韋托貧民窟」。 1976 年的青年起義中，文化村的部分區域被好戰的青年燒毀。在 1980 年的 一次罷工中，罷工工人燒毀了 Kwa-Khaya Lendaba 的部分地區。事件發生後 不久，他就離開了該地區。 儘管 Kwa-Khaya Lendaba 的許多雕塑對於它們所代表的非洲人來說並不熟悉， 但據說其中一些雕塑具有預言性。最值得注意的是，有人聲稱預測愛滋病毒/ 人類免疫缺乏病毒將來到南非。這點在他構想出來的 Khandakhulu 國王雕塑 中可見一斑，國王有 200 個妻子。他無法讓她們在性方面得到滿足，所以她 們就出去到別處去滿足，結果導致他們都感染了無法治癒的性傳染病。 Khandakhulu 國王陰莖上的潰瘍類似愛滋病絲帶（紅絲帶是關注愛滋病防治 問題的國際性標誌）。這些雕塑創作於 1979 年，比科學家發現人類免疫缺陷 病毒早 3 年。聲稱他的其他預測包括 9 月 11 日襲擊中世貿中心被毀、南非共 產黨第 11 任總書記 Chris Hani（1942 年 6 月 28 日 – 1993 年 4 月 10 日）遇 刺以及總統塔博·姆貝基（Thabo Mbeki，1942 年 6 月 18 日—）下台等。他 的預言已經融入了南非的流行文化，特別是透過大眾印刷媒體和 YouTube。 儘管 Mutwa 已經工作多年，但作為一名教師和治療師，他的作品卻驚人地多 426

產。他是一位神話故事講述者，著有5本書，其中最著名的是《Indaba，我的 孩子們》（Indaba, My Children）（1964 年）。他寫了一部名為 《uNosilimela》的戲劇，創作了一本圖畫小說，並創建了一個網站和兩個活 生生的博物館——索韋託的 KwaKhaya LeNdaba 和 Mahikeng 的 Lotlamoreng 。在這裡，遊客可以看到他無數的雕塑和藝術品。 在許多作品中，經常出現一個女人的形象，他在《Indaba，我的孩子們》中 稱她為“媽媽” 。這是對創造女神的描繪，被祖魯人稱為 Nomkhubulwane。 他經常讚揚女性作為生命賦予者的靈，並譴責虐待女性。 由於沒有接受過正規訓練，他的藝術成為了他分享口頭故事和傳統非洲靈性 象徵的願望的表達。透過這些不同的作品，他讓非洲人追溯他們的根源、哲 學和 ubuntu bethu；aBantu 的人性。ubuntu 在這裡指的是只有 aBantu 才 能接觸到的特定人類；這項主張突顯了非洲的世界觀。 據 Credo Mutwa Trust 稱，在他去世時，Mutwa 從他的著作中獲得的經濟收 益很少，因為他的版稅歸其他人所有。這不是他唯一的挑戰。Mutwa 承認， 在他關於非洲靈性的著作中，他冒著因分享其秘密而被人民稱為叛徒的風險。 1976 年，南非荷蘭語廣播電台錯誤地引用了他的言論，學生燒毀了索韋托文 化村的部分地區。1980 年，他的兒子被謀殺，妻子被強姦，因為他被不公正 地指控在種族隔離制度下與白人合作。 由於他的工作很容易被陰謀論者利用，他有時被嘲笑為假先知。作為一個文 化人物，他很大程度上被南非政府忽視了。為了確保自己的安全，他退休到 了西北省的小鎮庫魯曼（Kuruman）。 Mutwa 拓寬了非洲人的視野。在他的作品中，我們接觸到了一種被壓抑的知 427

識。他告訴我們，南非人的歷史並非始於 1652 年，當時荷蘭殖民地管理人、 開普敦發現者約翰·安托尼斯宗·「贊」·范里貝克（Jan van Riebeeck；1619年 4月21日—1677年1月18日）登陸南非的海岸並開始了殖民計劃，但南非擁有 悠久的哲學和醫學遺產，但被這次殖民統治所打斷。 透過 Mutwa 的作品，他為南非提供了對抗單一故事的聲音、機構和工具。一 種將白人視為理想的人，而將任何其他類別的人類視為「其他」和次要的人。 我們現在可以斷言這個故事有多種解釋、維度和時代。 或許有人認為，Vusamazulu Credo Mutwa 比起納爾遜·曼德拉更加偉大，因 為後是較為着重黑人權益，是肉體上的，但前者則是有着挽救非洲的靈魂的 神聖使命，是精神上的，是否如此，有待深入研究。不過有一點是可以百分 百肯定的，就是華人一個是十分孤陋寡聞的族群。因為即使連 Vusamazulu Credo Mutwa 如此重要的人物的中文資料在網上還是查不到。（日文已經有 了） 參考自： https://theconversation.com/obituary-south-africas-towering-healerprophet-and-artist-credo-mutwa-134986 https://en.wikipedia.org/wiki/Vusamazulu_Credo_Mutwa https://www.sahistory.org.za/people/vusamazulu-credo-mutwa https://johannesburgreviewofbooks.com/2020/03/25/credo-mutwa-19212020-rip/ https://ujamaalive.africa/encyclomedia/vusamazulu-credo-mutwa/ https://www.dailymaverick.co.za/opinionista/2018-08-10-credo-mutwatapping-into-the-wisdom-of-the-ancients/ https://consciousness.co.za/vusamazulu-credo-mutwa/

428

429

第五章 近世篇

430

431

1 - 中古時期新薩滿先驅 — John Dee 大英帝國（British Empire）是一個世界性的依附體系—殖民地、保護國和其 他領土——在大約 3 個世紀的時間裡，這些領土被置於大不列顛王室的主權 和英國政府的管理之下。給予或承認附屬國高度自治的政策受到了帝國幅員 遼闊的性質的青睞，導致了“英聯邦”概念在 20 世紀的發展，該概念主要由自 治國家組成。這個術語於 1931 年在法規中得到體現。 英國的領土佔有始於 17 世紀初，由私人和貿易公司在北美、西印度群島、南 亞和非洲建立了一批定居點和貿易站。 18 世紀，英國佔領直布羅陀，在北美大西洋沿岸和加勒比海建立殖民地，並 開始在印度擴張領土。隨著法印戰爭（1763 年）的勝利，帝國獲得了加拿大 和密西西比河谷東部，並獲得了印度的霸權。 從 18 世紀末開始，它開始在馬來亞建立勢力，並獲得了好望角、錫蘭和馬耳 他。英國人於 1788 年定居澳大利亞，隨後又定居紐西蘭。1839 年獲得亞丁， 1841 年獲得香港。 英國繼續控制蘇伊士運河（1875-1956）。在 19 世紀歐洲瓜分非洲的過程中， 它也獲得了尼日利亞、埃及、後來成為英屬東非的領土以及後來成為南非聯 盟（後來的共和國）的部分領土。 第一次世界大戰後，英國獲得了德屬東非、喀麥隆部分地區、多哥部分地區、 德屬西南部非洲、美索不達米亞、巴勒斯坦和德屬太平洋島嶼部分地區的託 管地。 以版圖來說，大英帝國是指英格蘭王國以及《1707 年聯合法令》生效以來由 432

英國統治的殖民帝國，是歷史上領土面積最大的帝國，亦被稱做「日不落帝 國」。 由一個小小的島國搖身一變而成為全球霸主，可想而知整個過程必定經過不 少舉足輕重的人物所促成。 根據大英百科全書網頁（Encyclopædia Britannica），大英帝國的關鍵人物 有以下幾位： 第一代查坦伯爵威廉·皮特PC FRS（William Pitt, 1st Earl of Chatham，1708年 11月15日—1778年5月11日）。是一位英國政治家，兩度擔任虛擬首相（175661 年、1766-68 年），他確保了英國的轉型他的國家變成了皇權。 第一代克萊武男爵羅伯特·克萊武（Robert Clive, 1st Baron Clive，1725年9月 29日—1774年11月22日）。是一名士兵，也是第一位英國孟加拉行政長官， 英國在印度權力的締造者之一。在他的第一個總督任期（1755-60 年）中， 他贏得了普拉西戰役並成為孟加拉的主人。在他的第二次總督任期（1764-67 年）中，他重組了英國殖民地。 華倫·黑斯廷斯 FRS（Warren Hastings，1732年12月6日—1818年8月22日）。 是第一位也是最著名的英國駐印度總督，1772 年至 1785 年間主宰印度事務， 返回英國後遭到彈劾（但被無罪釋放） 。 小威廉·皮特（William Pitt the Younger，1759年5月28日—1806年1月23日）。 是法國大革命和拿破崙戰爭期間的英國首相（1783-1801 年、1804-06 年）。 他在加強首相職位方面具有相當大的影響力。 維多利亞女王（Queen Victoria；1819年5月24日—1901年1月22日）。她是漢 433

諾威家族的最後一位成員，並以她的名字命名了一個時代：維多利亞時代。 在她統治期間，英國君主政體呈現出現代禮儀特徵。她和她的丈夫，薩克森科堡-哥達的阿爾伯特親王有9個孩子，他們的婚姻產生了許多歐洲王室的後 裔。 約瑟夫·張伯倫（Joseph Chamberlain，1836年7月8日—1914年7月2日）。是 一位英國商人、社會改革家、激進政治家和狂熱的帝國主義者。在地方、國 家或帝國層面，他是一位建設性的激進分子，更關心實際的成功而不是政黨 的忠誠或意識形態的承諾。與他最密切相關的思想——關稅改革和帝國統 一——是超前於他的時代的，並為 20 世紀英國的政策指明了方向。 大英百科全書可以說是世界公認的學術權威，有一定的公信力。可是，偏偏 在大英帝國這個課題上忽略了一位最重要的功臣。重要到甚麼程度？首先， 「大英帝國」（British Empire）這個名稱就是由他首先創作出來，其次，英 國向外拓張，建立殖民統治的意念就是由他最先提出來的。換言之，他就是 大英帝國存在的第一因。 許多人認為大英帝國本質上就是新教國家。英國為自由而戰，也是英國民族 主義的重要組成部分。然而，「帝國」一詞在伊莉莎白時代並沒有明確的定 義，因此重要的是了解這個人對海外定居問題的看法。他的想法部分是為了 復甦，因為許多歐洲國家聲稱他們正在收回他們有權擁有的土地，以此為海 外擴張辯護。他相信海事權威，並認為這是英國人獲得強大地位的最佳途徑。 雖然他的想法的一個關鍵方面是提供一支小型「小規模」海軍來提供國內安 全，但海軍的主要部分集中於擴張。事實上，他的大部分敘述都是致力於為 大英帝國的發展辯護。 這位人物堅信，由於威爾斯王子馬多克（Madoc）及其跨海冒險的傳說，英 國早在西班牙人之前就「發現」了美洲。他關於保衛英格蘭以及向西和向北 434

擴張的帝國思想都是基於歷史記錄和他對地圖的積極使用。許多歷史學家認 為，他對伊莉莎白一世來說過於前瞻性，最近，大衛·阿米蒂奇（David Armitage，1965年—）等都鐸王朝歷史學家認為伊莉莎白一世關於美洲擴張 和帝國的思想是落後和保守的。當時，美國並不被認為是最有利可圖的冒險 之地，而亞洲和地中海地區則被視為更富饒的賺錢之地。這意味著他的向西 擴張計劃，以及事實上他的大部分擴張主義建議，對當時的政治影響有限。 正如歷史學家 Glyn Parry 所說，最好將這個人的著作視為預示，但實際上並 沒有實現「一個普世的、終極的、領土性的和絕對的帝國」。 約翰·迪伊（John Dee，1527年7月13日—1608年）於1527 年出生於倫敦 Tower Ward。他出生於一個富裕家庭，他的父親 Rowland Dee 是一位富有 的商人，也是亨利八世國王的朝臣，迪伊自稱是第九世羅德里大帝（Rhodri the Great，在位844年 –878年）的後裔。 迪伊從小就是個聰明的孩子，小時候就讀於 Chelmsford Chantry 學校，後來 進入劍橋聖約翰學院。1545 年，15 歲的他畢業，不久就成為亨利八世於 1546 年創立三一學院後的最初院士。 迪伊是一位多才多藝的學者，頭腦活躍、好奇心強，尤其精通數學、天文學 和航海學。然而，他真正的熱情在於深奧的藝術，尤其是魔法和占卜。正是 因為這些，約翰·迪伊才享有盛名。 迪伊堅信隱藏知識的存在，並試圖透過他的魔法實踐來揭開世界及其所有奧 秘。對迪伊來說，魔法是一種進入更高境界的理解和與超自然生物溝通的手 段。他也是基督徒，並相信他可以使用魔法與天使溝通。 通常，在這個時期表現出對這類事情的興趣是非常危險的。但迪伊在數學和 占星學方面的專業知識為他的追求增添了可信度，使他成為當時受人尊敬的 435

人物。 為了滿足他的智力追求，迪伊需要皇室的贊助。他成功地將自己定位為女王 伊莉莎白一世高度信任的顧問。這讓他可以自由地探索自己的興趣。伊莉莎 白本身對占星學和煉金術很感興趣，她認識到迪伊的才能，並為他提供了資 源和機會，使他能夠進行魔法研究。 由於免受迫害，迪伊能夠與其他對深奧藝術感興趣的人合作。他最著名的合 作是與愛德華·凱利（Edward Kelley；1555 年 8 月 1 日 – 1597/8年）的合作， 愛德華·凱利是一位占卜師，聲稱擁有與天使溝通的能力。 他們一起舉行了許多降神會和儀式，以建立與天使王國的聯繫。凱利會凝視 水晶或黑鏡，而迪伊則仔細記錄收到的天使訊息。 降神會（séance）是一種和死者溝通的嘗試。降神會的主持者是靈媒。通常 是靈媒似乎處於精神恍惚狀態，並聲稱死者可以通過她和活人交流。一種眾 所周知的方式是導靈，"招魂"相信可以通過通靈以及降神會中的靈媒分享死者 的智慧。另一種方式是用通靈板（一種交鬼工具，可以不需要專業靈媒）來 召喚靈魂。中國的碟仙和日本的狐狗狸都起源於西方的通靈板。 迪伊與魔法的聯繫經常使他處於危險的境地。雖然他的工作為他贏得了知識 界的欽佩和尊重，但也引起了對巫術的懷疑和指控。 正是透過他與凱利的合作，迪伊的魔法系統"Enochian"得以出現。Enochian 由獨特的語言、象徵和儀式組成，迪伊相信這些都是神向祂啟示的。他認為 聖經人物以諾是獲取隱藏知識、獲得靈性洞察力和利用超自然力量的有效工 具。

436

Enochian 是一種神秘的建構語言 — 據其創始人說是從天使那裡接收到的 — 記錄在 16 世紀末英國約翰·迪伊和他的合作伙伴愛德華·凱利的私人日記中。 這種語言是以諾魔法（Enochian magic）實踐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根據英 國學者 Tobias Churton 在他的著作《黃金建造者》（The Golden Builders） 中的說法，天使語言或上古語言的概念在迪伊時代很常見。如果一個人會說 天使的語言，人們相信可以直接與他們互動。 1581年，迪伊在他的個人日記中提到，上帝派遣了「善良的天使」與先知直 接交流。1582年，迪伊與預言家愛德華·凱利合作，儘管迪伊之前曾使用過其 他幾位預言家。在占卜師凱莉的幫助下，迪伊開始與天使建立持久的連繫。 除此之外，他們的工作導致了天使派（現在更普遍稱為以諾派）的接受。 接收訊息於 1583 年 3 月 26 日開始，當時凱利報告了 21 個字母的水晶中的 異象。幾天后，凱利開始收到"Liber Loagaeth"（「上帝之言之書」）一書。 這本書由 49 個大字母表或由 49 x 49 個字母組成的正方形組成（但是每個表 都有正面和背面，總共形成 98 個由 49×49 字母組成的表格）。迪伊和凱利 說天使從未翻譯過這本書中的文字。 這種語言的相對簡單性讓懷疑者相信迪伊和他的同伴創造了這種語言。然而， 迪伊聲稱 Enochian 是原始的亞當語言，是在其他語言進化之前人類使用的語 言。看來原始的亞當語言與英語有許多共同點。 雖然我們可以花幾個小時研究 Enochian 的形式和語言特性，但對大多數人來 說，這並不是語言最有趣的事情。作為一種天使語言，迪伊相信以 Enochian 包含關於宇宙、神聖存在和現實結構的深刻智慧和隱藏知識。 Enochian 的主要目的是建立與天使和其他靈性存在的溝通。透過使用 Enochian 和符號，修行者旨在彌合塵世和天國之間的差距，尋求指導、啟示 437

和靈性覺悟。人們認為，透過這種交流，修行者可以獲得有關上帝本質、宇 宙和創造秘密的知識。 此外，Enochian 被認為可以提供實際應用。人們認為它為魔法師提供了操縱 和控制自然力量（例如元素）的能力，從而可以表演魔法壯舉。以諾儀式和 實踐被視為一種表達期望結果、實現個人轉變並可能在精神和物質層面影響 事件的手段。 人們可能會認為，憑藉對 Enochian 的掌握以及與天使本身交談的能力，迪伊 聲望將會上升到驚人的高度。但事實恰恰相反。多年來，隨著王室成員對他 的魔法能力失去了興趣，迪伊的明星地位逐漸減弱。到了 1605 年，迪伊已經 沒有王室贊助人了，陷入了相對默默無聞的境地，被迫在貧困中度過了晚年。 最終，他不得不賣掉大部分財產來養活自己，依靠女兒凱瑟琳照顧，直到 1608 年去世，享年 81 歲。 迪伊在世時曾聲稱自己擁有大約 3,000 本書和 1,000 份手稿——這在當時劍 橋大學只有 451 本書的時候是一個驚人的數字。他向瑪麗女王提交了一份請 願書，要求建立一個皇家圖書館，作為世界各地最重要書籍的儲存庫，並保 護古代紀念碑，以提醒我們過去和激勵我們，這表明他領先於時代幾個世紀。 當時，他的請求被拒絕，但他的夢想現在變成了現實。 當他於1554 年回到英國後，他有機會在牛津大學任教。同時，除了繼續學業 的經濟支持之外，迪伊還收到了諾森伯蘭公爵（Duke of Northumberland） 夫人（位於英格蘭北部的一個郡）寄來的古老而神秘的《伏尼契手稿》（一 本神秘的圖畫書，內容難以理解。據信是大約六百年前由一位不知名的作者 用不明的書寫系統和難以理解的語言寫成的。被稱為「無人能讀懂的書」）。 《伏尼契手稿》（Voynich manuscript），是一本內容不明的神秘書籍，共 438

240頁，附有插圖，卻與內文完全沒有關聯，似乎是中古世紀煉金術士之參考 書籍。書名伏尼契來自名為威爾弗雷德·伏尼契的波蘭裔美國人書商，他於 1912年在義大利買下此書。2005年，這部書入藏耶魯大學的拜內克古籍善本 圖書館，編號MS 408。 2011年透過放射性碳定年法檢測出其書成於15世紀初，估計在1404-1438年間， 可信度達95%。這份手稿現世以來，專業和業餘的譯解密碼員，如第二次世 界大戰期間英美頂尖解碼專家，都積極研究過，但是未能破譯出隻字片語。 一連串的失敗令《伏尼契手稿》儼然成為密碼術歷史中的「聖杯」。不過， 也有不少人認為手稿只不過是惡作劇——因為書中的符號排列全無意義可言。 在 Robert J. Wallis 所著的"Shamans/Neo-Shamans ── Ecstasies, Alternative Archaeologies and Contemporary Pagans"（薩滿/新 薩滿 ── 狂喜、另類考古學與當代異教徒）中寫道：「像約翰·迪伊這樣的古 文物學家可能已經實踐了新薩滿教（neoshamanism）的先驅形式。」 新薩滿教一詞不一定是由約翰·迪伊所創，但可以肯定，他影響了後人對於薩 滿的興趣。 參考自： https://en.wikipedia.org/wiki/John_Dee https://library.acropolis.org/john-dee-magician-mathematician-andangelologist/ https://theyorkhistorian.com/2016/02/23/john-dee-science-occult-andempire/ https://alkhemylab.com/o-alquimista-john-dee/ https://www.historicmysteries.com/unexplainedmysteries/enochian/35020/ 439

https://en.wikipedia.org/wiki/Enochian https://enochian.com/the-big-question/ https://enochian.com/why/ https://enochian.com/about-enochian/

440

2 - 近現代薩滿研究鼻祖 — Mircea Eliade 相信英文再好的人都不會懂得這個字 — hierophany。它源自希臘語 hiero-， 「神聖的」和 phainein，「展示」。是一個表示神聖的顯現的術語。該術語 不涉及進一步的說明。它的優點就在這裡：它指的是歷史上任何物體中神聖 的任何表現。無論神聖事物出現在石頭、樹木或化身的人類中，hierophany 都表示相同的行為：與這個世界完全不同的秩序的現實在屬於自然或世俗領 域的物體中顯現出來。 神聖本身表現為一種與自然力量完全不同的力量。例如，一棵聖樹並不是因 為是一棵樹而受到崇拜。神聖的石頭本身也不會因為其作為石頭的天然特性 而受到崇拜。這些物體成為宗教崇拜的焦點，因為它們是 hierophany，揭示 的東西不再是植物學或地質學的，而是「完全不同的」。 在維基百科中，hierophany 被翻譯為「聖顯」。根據維基的解釋： 「聖顯（英語：Hierophany）是指神聖藉由俗物向外在展現出不同於本質具 有的向度。此詞由羅馬尼亞宗教學者米爾恰·伊利亞德在專著《聖與俗》中提 出。在討論聖顯時，較常提到的就是神聖空間與時間。這兩者相互影響，同 時存在。有空間塑造出時間的概念，而時間也會與當下的空間有所關連。」 「伊利亞德認為空間具有兩種存在模式，神聖與凡俗。從凡俗人的經驗來看， 空間是同質的，是中性的，且沒有任何可能的突破點可以被建立起來。」 「但對宗教人而言，空間卻不是同質的，而是異質的。空間中存在著斷裂點 （interruptions）或突破點（breaks），因為聖顯（神聖的介入）。」 「被神聖突破的空間顯示出的是一個與世俗不同的向度。有一個俗世的空間， 441

是人與人交談溝通生活的環境，而透過聖顯，我們發現有一個地方是人與神 溝通交談的環境。」 「這樣的聖地是一個強烈而有意義的空間，與其他地方絶對不一樣， 如教堂、 廟宇、神山等。」 「對一般人來說聖顯其實不難被體驗，舉個例子來說，回到幼時與朋友一同 玩樂的地方，可能是某個公園或是草皮，就算已經蓋了高樓大廈，一走到附 近就會有某種感情，好像高樓大廈不在那邊，眼前看到的只有熟悉但不付存 在的公園而已。這就是空間的斷裂或是突破，藉由記憶跟感情突破現時的空 間回到以前了。」 除了空間之外，聖顯的理論也包含時間，資料來源同上： 「伊利亞德認為空間是連續性的，而時間是可逆的，可回朔的。」 「宗教儀式大多都是紀載在宗教經典裡面的，可能已經有幾千年的歷史，但 藉由模仿，跟著經典，我們可以重槊當時的情景。而在儀式當中，那些人就 好像回到當初最一開始儀式的時候。這就是伊利亞德說的回歸，透過儀式， 我們感應回歸，而因為在回歸之中，宗教人得到了一個象徵式的重生。」 「伊利亞得對神聖時間，做了以下的四個分類：」 「儀式時間（ritual time）： 在一個儀式舉行的期間，這段時間是不同於接連在其前的世俗時間。」 「神話時間（mythical time）： 通過一個儀式、或僅藉由神話原型的某項行動而獲得的時間。」 442

「宇宙的週期（the rhythm of the cosmos）： 就像月亮的聖顯，這種週期性被視為啟示、預言。這種啟示顯現出宇宙中一 種最初的神聖力量。」 「大自然的週期（the rhythm of nature）： 藉由大自然的週期，所展示、啟發的時間。例如迪亞克人，他們以一天為單 位，並依這天各時刻所顯示特別的「質」來判定當天是否幸運，因而就產生 了「幸運與不幸運的時刻」（lucky and unlucky moment）。」 上述複雜而深奧的內容可以通過一句簡單的說話來概括，就是聖顯是一種超 越於我們常識與經驗的空間與時間。 至於米爾恰·伊利亞德，在有關薩滿研究方面，是一位舉足輕重的人物，因為 他是最早促進和傳播與薩滿教和新薩滿教相關的思想的人。 1951年，米爾恰·伊利亞德出版了《薩滿教：古老的狂喜術》（Shamanism: Archaic Techniques of Ecstasy），普及了薩滿的觀念。他在書中寫道，薩滿 代表了一種普遍的、原始的宗教，以通往靈性世界的旅程為定義特徵。然而， 伊利亞德的工作在學術界受到了嚴厲的批評，Alice Beck Kehoe 等人類學家 認為，「薩滿教」一詞不應該用來指代除了西伯利亞通古斯人之外的任何東 西，他們用這個詞來指稱薩滿教。儘管受到學術批評，伊利亞德的作品仍然 是卡洛斯·卡斯塔尼達（Carlos Castañeda，1925年12月25日—1998年4月27 日）和 Michael Harner（1929年4月27日－2018年2月3日）發展的新薩滿教 的重要組成部分。 米爾恰·伊利亞德（Mircea Eliade，1907年3月13日—1986年4月22日）1907 年出生於羅馬尼亞布加勒斯特。早年致力研究該國的宗教。他為民族主義報 紙《Cuvântul》撰稿，公開反對反猶太主義，但與羅馬尼亞法西斯組織鐵衛 443

隊有聯繫。因參與極右翼活動而被捕，1940 年獲釋後，他在英國和葡萄牙擔 任文化專員。第二次世界大戰後，伊利亞德因擔心羅馬尼亞共產主義政府的 崛起而搬到了法國巴黎。在這裡，他第二次結婚，娶了羅馬尼亞流亡者 Christinel Cotescu。 伊利亞德與羅馬尼亞旅法哲人埃米爾·米哈伊·蕭沆（Emil Mihai Cioran，1911 年4月8日—1995年6月20日）和其他羅馬尼亞僑民一起，與前外交官 Alexandru Busuioceanu 結盟，幫助他向西歐公眾宣傳反共觀點。1947年， 他面臨物質拮据，錫蘭形而上學家、歷史學家和印度藝術哲學家 Ananda Coomaraswamy 為他在美國找到了一份法語教師的工作，在亞利桑那州的一 所學校；9月 Coomaraswamy 去世後，這項安排就結束了。1948年開始，他 為法國思想家喬治·巴代伊（Georges Bataille；1897年9月10日—1962年7月9 日）主編的《批判》雜誌撰稿。隔年，他訪問了義大利，在那裡寫了小說 《Noaptea de Sânziene 》的前 300 頁（1952 年第三次訪問該國）。1949年， 法國巴黎高等教育學院的伊朗研究教授、伊斯蘭教哲學家亨利·柯賓（Henry Corbin，1903年4月14日—1978年10月7日）推薦他後，他與卡爾·榮格和 Eranos 圈子合作，並與恩斯特·榮格共同編輯了"Antaios"雜誌。1950年，伊利 亞德開始參加 Eranos 會議，會見了榮格、Olga Fröbe-Kapteyn、Gershom Scholem 和 Paul Radin。他將 Eranos 描述為「現代西方世界最具創意的文 化體驗之一」。 Eranos 是一個致力於人文和宗教研究以及自然科學的知識討論團體，自 1933 年以來每年在 Moscia（Lago Maggiore）、Collegio Papio 和瑞士 Ascona 的 Verità 山舉行會議。 在法國工作時，伊利亞德開始從全球角度研究薩滿教，並就此主題發表了3篇 論文：《宗教歷史雜誌》（Revue de l'histoire des religions journal）（1946 年）中的《薩滿教問題》（Le Probléme du chamanisme）、《被遺忘的宗 444

教》（Forgotten Religions）中的《薩滿教》（Shamanism）、Vergilius Ferm 編輯的選集（1949 年）和《Paideuma》（1951 年）。1950 年 3 月， 他還在羅馬大學和義大利東方學院就此主題發表了演講。 伊利亞德撰寫的《薩滿教：古老的狂喜術》（Shamanism: Archaic Techniques of Ecstasy）是一部對世界各地不同形式薩滿教的歷史研究。該 書於 1951 年首次在法國由 Librarie Payot 出版，法文標題為"Le Chamanisme et les arts archaïques de l'extase"。 在撰寫這本書時，伊利亞德在印度獲得了研究印度教的博士學位，然後在他 的祖國羅馬尼亞參與了極右政治。共產黨政府崛起後，他於 1945 年逃往法國 巴黎，在那裡擔任學術職務並開始研究薩滿教，在出版他的書之前撰寫了幾 篇有關該主題的學術論文。 該書的前半部講述了薩滿教實踐的各個要素，例如皈依疾病（initiatory sickness）和夢的本質、獲得薩滿力量的方法、薩滿皈依的作用以及薩滿服裝 和鼓的象徵意義。書的後半部著眼於薩滿教在世界各個地區的發展，包括中 亞和北亞、美洲、東南亞和大洋洲，以及西藏、中國和遠東。伊利亞德認為， 所有這些薩滿教必定有一個共同的根源，作為舊石器時代人類的原始宗教。 《薩滿教：古老的狂喜術》出版後，被認為是薩滿主題的開創性和權威性研 究。在後來的幾十年裡，隨著人類學和歷史學研究的增加和完善，書中的內 容受到越來越多的審視，伊利亞德的論點也是如此，即存在一種可以被稱為 「薩滿教」的全球現象，或所有薩滿教都有一個共同的根源。他的書也被證 明對20 世紀 60 年代和 1970 年代西方世界發展的新薩滿運動產生了重大影響。 伊利亞德在前言中解釋了他在書中所採取的方法，並指出他的目的是將世界 薩滿教置於更廣闊的宗教歷史中。他對薩滿教是精神疾病造成的任何說法提 445

出質疑，並強調在解釋宗教歷史學家的角色之前，進一步的社會學和人種學 研究可以提供的好處。他將薩滿教描述為「恰恰是一種古老的狂喜技術」， 並宣稱它「同時是神秘主義、魔法和最廣泛意義上的‘宗教」。 第一章「一般考慮。應用方法。薩滿教和神秘職業」，詳細介紹了伊利亞德 對“薩滿教”一詞的詞源和術語用法的探索。 在他對這個主題的研究中，伊利亞德對「薩滿教」一詞提出了幾種不同的定 義。首先，薩滿教只是一種“狂喜之術”，而在伊利亞德看來，這是“最不危險” 的定義。薩滿教是一種靈活的習俗，植根於宇宙信仰和實踐的框架中。薩滿 教相信宇宙萬物之間存在著靈性的聯繫，因此，不認為薩滿教是一種宗教， 也不認為是一門科學。相反，薩滿教可以被視為治療或幫助技術。薩滿為了 獲得神靈賦予的力量，他們會進行靈性之旅。「薩滿教」一詞的其他定義可 以互換使用。「藥師」、「巫師」、「靈性治療師」和「魔法師」是用來描 述具有這些「魔法宗教」力量的人的幾個例子。這些「魔法宗教」的人，或 者說薩滿，相信並在他們靈活的實踐中使用非傳統的技術——比如神靈、神 聖草藥和超自然——來治愈其他人。薩滿巫師的實踐在理論上是合理的，可 以被稱為擁有特定的受控神靈群體的神靈大師。 伊利亞德認為自稱「薩滿」的民族非常重視薩滿的狂喜體驗；這些經歷與他 們個人直接相關，因為正是薩滿透過他們的恍惚狀態治癒了他們，在「影子 王國」中陪伴他們的死者，並在他們和他們的神（天界或地獄界、或大或小） 之間進行調解。這個神秘的小精英不僅指導著社區的宗教生活，而且以某種 方式守護著其「靈魂」。薩滿是人類靈魂的偉大專家：他獨自「看見」它， 因為他知道它的「形式」和命運。 那裡不是靈魂的直接命運，不是在處理疾病（=靈魂的喪失）或死亡，或不幸， 或暗示某種狂喜體驗（進入天堂的神秘之旅）的重要犧牲或地獄），薩滿也 446

不是不可或缺的。宗教生活的很大一部分是在沒有它的情況下進行的。 眾所周知，北極、西伯利亞和中亞人民主要由狩獵漁民和牧羊人組成。他們 都有一定的遊牧精神。而且，從廣義上講，儘管存在種族和語言差異，但他 們的宗教信仰是一致的。他們崇拜一位偉大的天神，祂已經是創造者和無所 不能，但正在成為神靈。有時，偉大神的名字本身就是「天堂」的意思；例 如，薩摩耶人（Samoyed）的 Num、通古斯人的 Buga 或蒙古人的騰格里。 即使欠缺「天空」的具體名稱，也能找到其更具體的屬性之一，例如「高」、 「上昇」、「明亮」等。 伊利亞德又認為薩滿與死亡有關。事實上，無論是在南美洲、在澳洲或西伯 利亞，自發性的職業和起始的研究都意味著一種神秘的疾病或或多或少象徵 性的神秘死亡儀式，有時以身體的碎片和死亡的形式呈現。在阿勞坎人 （Araucanian）中，這種選擇通常表現為突然生病：年輕人「像死了一樣」 倒地，當他恢復體力時，他宣布自己將成為 "machi"。 類似的動機也出現在北美薩滿教。Maidu 皈依者將候選人放入裝滿「藥」的 坑中，用「毒藥」殺死他們；由於這種啟蒙，新手獲得了將燒紅的石頭握在 手中而不傷害自己的能力。在薩滿社會的「Pomo 鬼儀式」中，入會儀式涉 及對新手的折磨、死亡和復活；他們像屍體一樣躺在地上，上面覆蓋著稻草。 在其他地方也可以找到以神秘疾病和薩滿入會儀式形式表現的死亡和神秘復 活的相同象徵意義。在努巴山脈（Nuba Mountains）的蘇丹人中，第一次開 光被稱為“頭”，據報道，這是一種「新手的頭被打開，以便靈魂進入」的儀式。 伊利亞德一再強調候選人「死亡」的起始本質，然後是他的「復活」。事實 上，標誌著個人從一個生命階段進入另一個生命階段或進入任何「生命階段」 的儀式。「秘密社團」總是包括一系列儀式，可以用方便的公式來概括：候 447

選人的死亡和復活。我們回憶一下其中最常見的： - 在灌木叢中的退縮期（來世的象徵）和幼蟲以死者的方式存在的時期；對 候選人施加的禁令，源自於他們被同化為死者的事實（死者不能吃某些食物， 不能使用他的手指等）。 - 用灰燼或某些石灰質物質將臉部和身體染色，以獲得鬼魂的青白色；葬禮 面具。 - 象徵性地埋葬在寺廟或神物之家。 - 象徵性地墜入地下世界。 - 催眠人睡；導致候選人失去知覺的飲料。 - 嚴酷的考驗：毆打、火中烤腳、懸空、截斷手指等各種殘酷行為。 所有這些儀式和所有這些測試的目的都是為了忘記前世。這就是為什麼在某 些情況下，受啟蒙/啟迪者（initiate）回到村子後，會認為自己失去了記憶， 必須重新學習走路、吃飯、穿衣服。 伊利亞德所强調的死亡和復活令人不禁聯想起耶穌基督。 參考自： https://en.wikipedia.org/wiki/Mircea_Eliade https://en.m.wikipedia.org/wiki/Shamanism:_Archaic_Techniques_of_Ecstas y https://en.m.wikipedia.org/wiki/Neoshamanism 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Mircea-Eliade/Legacy https://eliade.de/ https://monoskop.org/Mircea_Eliade https://axismundi.blog/en/2020/09/11/mircea-eliade-liniziazionesciamanica-e-le-tecniche-dellestasi/ 448

3 - 學術界飽受爭議人物 — Carlos Castaneda 新紀元運動（New Age movement）以兩個簡單的理念團結了一群不同的信 徒。首先，它預言靈性意識增強和國際和平的新時代將會到來，並結束種族 主義、貧窮、疾病、飢餓和戰爭。這種社會變革將是下一代一般民眾大規模 靈性覺醒的結果。其次，個人可以透過自身的靈性轉變來預嘗新時代的滋味。 最初的改變將使信徒走上 sadhana（佛教中的修行），一條持續成長和轉變 的新道路。 新紀元運動是在 20 世紀 70 年代和 80 年代在神秘和形而上學的宗教社區中 傳播的運動。它期待著愛與光的“新時代”，並透過個人轉變和治癒來預示即將 到來的時代。秘魯出生的人類學家和作家卡洛斯·卡斯塔尼達因講述雅基族 （Yaqui）印第安薩滿神秘秘密的系列書籍而被認為是新紀元運動之父。他的 書《唐璜的教導：雅基人的知識之路》（The Teachings of Don Juan: A Yaqui Way of Knowledge）於 1968 年出版，並迅速成為暢銷書。該運動最 強有力的支持者是現代神秘主義的追隨者，這是一種基於獲得神秘知識的宗 教觀點，自公元2世紀以來在西方特別是諾斯底主義的形式中流行。幾個世紀 以來，古代諾斯底主義被各種深奧運動所繼承，包括17 世紀的玫瑰十字會以 及 19 世紀和 20 世紀的共濟會、神智學和儀式魔法。 雅基族是聚居在墨西哥西海岸索諾拉州南部的印第安人。他們說的是雅基語 的方言 Cahita，屬於猶他-阿茲特克（Uto-Aztecan）語系。 （唯一倖存的使 用 Cahita 語族的人是相關的 Mayo 人。） 雅基人曾經是（並且部分仍然是）定居的農耕者，但他們在 16 世紀和 17 世 紀對第一批西班牙入侵者進行了頑強的抵抗。他們逐漸受到傳教的影響，並 定居在以教會為中心的社區，但在19 世紀，墨西哥人侵犯了他們部落領土的 肥沃土地，導致了一系列雅基人起義，最終於1887 年被墨西哥軍隊艱難鎮壓。 449

然而，墨西哥政府在 20 世紀 30 年代將大部分雅基人部落土地歸還給他們。 自1940年代以來，利用雅基河水的大型灌溉工程，使雅基農業的重點從玉米、 豆類和南瓜等自給作物轉向種植小麥和棉花等經濟作物以及生產植物油。雅 基人信奉羅馬天主教，但他們的崇拜形式顯然受到原住民習俗的影響。20世 紀末，雅基人的數量約為25,000人，其中數千人居住在美國亞利桑那州。 如今，墨西哥 Cajeme 市以倒下的雅基族領袖的名字命名。 雅基人的世界觀與他們的歐洲、墨西哥和歐美鄰居的世界觀有很大不同。例 如，許多 Yoeme 相信宇宙是由重疊但不同的世界或地方組成，稱為 aniam。 9種或更多不同的 aniam 被識別： sea ania：花的世界， yo ania：魔法世界， tenku ania：夢想世界， tuka ania：夜世界， huya ania：荒野世界， nao ania：玉米芯世界， kawi ania：山地世界， vawe ania：水下世界， Teeka ania：從天空到宇宙的世界。 每個世界都有自己獨特的品質和力量，Yoeme 講述了與其中3個世界一起跳 舞的鹿，因為鹿從 yo ania（一個魔法家園）出現，進入荒野世界（huya ania），並在花世界（sea ania）中跳舞，可以通過鹿舞進入花世界（sea ania）。許多雅基族儀式的重點是完善這些世界並消除對它們造成的傷害， 尤其是人類造成的傷害。許多雅基人將這種想法與他們的天主教實踐結合起 來，並相信世界的存在取決於他們每年舉行的四旬齋和復活節儀式。 450

雅基族宗教是古老雅基族信仰和習俗與耶穌會傳教士基督教教義的融合宗教， 依靠歌曲、音樂、祈禱和舞蹈，所有這些都由社區指定成員表演。他們將許 多羅馬天主教傳統融入舊的生活方式中，反之亦然。例如，雅基鹿歌（maso bwikam）伴隨著鹿舞，鹿舞由 pascola（Easter，源自西班牙語 pascua）舞 者（也稱為“鹿舞者”）表演。pascola 一年中多次參加宗教社會活動，尤其是 在四旬齋和復活節期間。雅基人的鹿歌儀式在許多方面與鄰近的猶他-阿茲特 克（Uto-Aztecan）人（例如 Mayo 人）的鹿歌儀式相似。雅基鹿歌對其人 民的崇拜來說更為重要，並且與羅馬天主教的信仰和習俗密切相關。 此外，花在雅基族文化中非常重要。根據雅基人的教義，受難時流下的血滴 會開出花朵。花被視為靈魂的體現。偶爾，雅基族男性可能會用"Haisa sewa" 來問候親密的男性朋友。 （「這朵花怎麼樣？」）。 許多雅基人後裔居住在美國西南部。還有多個未被承認的組織被認定為雅基 族部落。其中包括位於加州千棕櫚樹的南加州雅基民族和位於加州博雷戈斯 普林斯的南加州雅基人以及總部位於德州拉伯克的德州雅基印第安人族群。 他們既不是聯邦也不是州承認的部落。2015年，德州通過了SR 989，一項向 德州雅基族印第安人致敬的祝賀決議。 《唐璜的教導：雅基人的知識之路》（The Teachings of Don Juan: A Yaqui Way of Knowledge）於 1968 年由加州大學出版社作為人類學著作出版，儘 管現在它被廣泛認為是一部虛構作品。它由卡洛斯·卡斯塔尼達撰寫在人類學 學院的碩士論文提交1960 年至 1965 年間在墨西哥索諾拉州自稱雅基族印度 巫師唐璜·馬圖斯（Don Juan Matus）學徒期間發生的事件。 該書分為兩部分。第一部分「教導」是第一人稱敘述，記錄了卡斯塔尼達與 唐璜的最初互動。他講述了他與 Mescalito（一種居住在所有仙人掌植物中的 教靈(teaching spirit)）的遭遇，與蜥蜴的占卜，以及使用“ yerba del diablo ” 451

（字面意思是“魔鬼草”；毛曼陀羅草(Jimson weed)）飛行，並使用"humito" 變成一隻黑鳥。卡斯塔尼達說，第二個「結構分析」是一次嘗試，「揭示唐 璜教導的內在凝聚力和說服力」。 30 週年紀念版由加州大學出版社於 1998 年出版，其中包含原版中沒有的卡 斯塔尼達的評論。他寫道，他的教授們普遍對這個計畫感到沮喪（除了 Clement Woodward Meighan，他是一位在計畫構思初期就支持該計畫的教 授。在前言中，卡斯塔尼達將他的論文的批准「完全歸功於」Meighan）。 他提出了一篇關於他稱之為「完全自由」的精神狀態的新論文，並聲稱他使 用雅基薩滿的教導作為「進入認知新視野的跳板」。此外，它還包含人類學 家 Walter Goldschmidt 的前言和作者的簡介，Walter Goldschmidt 在該書撰 寫期間是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的人類學教授。2008 年，加州大學出版社出版 了 40 週年紀念版。 該書是《紐約時報》的暢銷書，連同其續集在美國銷售超過 1,000 萬冊。 卡洛斯·卡斯塔尼達（Carlos Castañeda，1925年12月25日—1998年4月27日） 是祕魯裔美國作家和人類學家，以唐璜書系列（12本書和許多更短的作品） 而著名，書中記載了他拜印第安人薩滿巫師唐璜·馬圖斯為師的經歷，唐璜其 人的真實性曾被多名學者質疑。 前3本書—— 《唐璜的教導：雅基人的知識之路》（The Teachings of Don Juan）、《獨立的現實》（A Separate Reality）和《伊克斯特蘭之旅》 （Journey to Ixtlan）——是他在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UCLA）學習人類學 時寫成的。卡斯塔尼達根據他在這些書中描述的工作獲得了加州大學洛杉磯 分校的學士和博士學位。 1998 年卡斯塔尼達去世時，他的書籍已售出超過 800 萬冊，並以 17 種語言 452

出版。 在第二本書 — 《獨立的現實：與唐璜的進一步對話》（A Separate Reality: Further Conversations With Don Juan）於1971 年出版，講述了他在1960 年 至1965 年間跟隨雅基族印第安巫師唐璜·馬圖斯作學徒期間發生的事件。 在書中，卡斯塔尼達繼續描述他在唐璜的指導下的學徒生涯。正如他在前一 本書《唐璜的教導：雅基人的知識之路》中一樣，卡斯塔尼達描述了他在唐 璜提供給他的精神藥物、仙人掌 （Lophophora williamsii）和可吸混合物的 影響下與唐璜的經驗。這本書的主要焦點集中在唐璜試圖讓卡斯塔尼達看到 這一點上，用卡斯塔尼達自己的話來說，這種做法最好的描述是「直接感知 流經宇宙的能量」。 本書包含引言、結語和兩個獨立的部分。第一部分「『看見』的預備」描述 了他重新開始學徒期（1965 年末退出），並介紹了他認識另一位名叫 Don Genaro 的 brujo（巫師）。第二部分「『看見』的任務」詳細闡述了與「看 見」相關的心理過程，首先卡斯塔尼達認識到植物是實現「看見」的必要工 具。 第三本書 —《伊克斯特蘭之旅》（Journey to Ixtlan）由 Simon & Schuster 於 1972 年作為非小說類作品出版。講述了雅基族薩滿唐璜的學徒經驗。 本書的標題取自卡斯塔尼達的「恩人」（benefactor）向卡斯塔尼達講述的 寓言，卡斯塔尼達稱他為 Don Genaro (Genaro Flores)，他是他的老師唐璜· 馬圖斯的密友。「伊克斯特蘭」（Ixtlan）原來是一個隱喻的家鄉（或「地 方」、「存在的位置」），「巫師」、戰士或有知識的人被吸引返回，試圖 回家。經過「停下來」的工作後，他的視角發生了變化，讓他與普通人幾乎 沒有什麼共同之處，現在的普通人對他來說並不比「幻影」更實質。這個故 453

事的要點是，一個有知識的人，或者說巫師，是一個改變了的人，或者是一 個更接近他真實存在狀態的人，因此，他永遠不能真正再次「回家」到他以 前的生活方式。 在《伊克斯特蘭之旅》中，卡斯塔尼達本質上重新評估了迄今為止的教導。 他討論了前兩本書中明顯缺失的關於阻止世界的信息，此前他只將其視為一 個隱喻。 他也發現，精神活性植物（psychoactive plant）在他的世界觀中並不像他之 前想像的那麼重要，而精神活性植物的知識是他向雅基族薩滿唐璜·馬圖斯當 學徒的重要組成部分。他在簡介中寫道： 「我在這兩本書中的基本假設是，學習成為巫師的接合點是透過攝取精神活 性植物產生的非尋常現實狀態...」 「我透過這些精神活性植物的作用對世界的感知是如此奇異和令人印象深刻， 以至於我被迫假設這些狀態是溝通和學習唐璜試圖教我的東西的唯一途徑。」 「這個假設是錯誤的。」 在書中，唐璜對卡斯塔尼達進行了不同程度的學徒訓練，以回應他認為來自 現象學世界的信號，「誰可以成為戰士，誰只能成為獵人，這不是由我們決 定的。這個決定屬於指導人類的力量的。」 這本書展示了不同學習狀態之間的進展，從獵人，到戰士，到知識分子或巫 師，據說差異在於技能水平和獵物類型，「…戰士是完美的獵人」如果他狩獵 成功，他就會成為一個有知識的人。

454

在整本書中，卡斯塔尼達將自己描繪成對眼前現象的解釋持懷疑態度和保留 態度，但到了書的結尾，卡斯塔尼達的理性主義世界觀在面對他無法邏輯解 釋的經歷的衝擊時被視為崩潰。 很多學者們爭論「卡斯塔尼達是否真的是所謂的雅基族巫師唐璜·馬圖斯的學 徒，或者他是否發明了整個奧德賽（歷險故事）」。卡斯塔尼達的書被出版 商歸類為非小說類，儘管評論家們一致認為這些書大部分（如果不是完全） 都是虛構的。 雖然卡斯塔尼達是一位著名的文化人物，但他很少出現在公共論壇上。他是 1973 年 3 月 5 日《時代》雜誌上一篇封面文章的主題，文章將他描述為「包 裹在玉米餅中的謎團」。當卡斯塔尼達可能使用代理人作為封面肖像的消息 被揭露時，引起了爭議。記者 Sandra Burton 顯然不知道卡斯塔尼達不受個 人歷史影響的原則，就他對自己生活的描述中的不一致問題與他對質。他回 答說：「要求我透過向你提供我的統計數據來驗證我的生活......就像用科學來 驗證巫術一樣。它剝奪了世界的魔力，並為我們所有人創造了里程碑」。在 那次訪談之後，卡斯塔尼達徹底從公眾視野中消失，直到 20 世紀 90 年代。 很多人認為他是騙子，但亦有很多他的支持者。 《薩滿：卡洛斯·卡斯塔尼達的神秘一生平與完美死亡》（Shaman: The Mysterious Life and Impeccable Death of Carlos Castaneda）一書的作者 Mike Sager 根據卡洛斯·卡斯塔尼達的妻子、養子、情婦和追隨者的敘述，對 卡洛斯·卡斯塔尼達的神秘生活和完美死亡進行了長達一年的調查。對騙子之 說進行了商確，引述了一段話： 「卡斯塔尼達不是一個普通的騙子，他撒謊是為了給我們帶來真相。他的故 事充滿了真理，儘管它們不是真實的故事，他說它們是真實的故事......這是一 455

個帶著禮物的騙子，一個同時從事矛盾商品——智慧和欺騙——的模棱兩可 的迷惑者。」——卡斯塔尼達學者 Richard de Mille 真事與真理是兩個不同的概念。即使假的事都可以從中帶出真理。只能夠說， 卡洛斯·卡斯塔尼達是一個十分神秘的人物。 參考自： https://en.m.wikipedia.org/wiki/The_Teachings_of_Don_Juan https://en.m.wikipedia.org/wiki/A_Separate_Reality https://en.m.wikipedia.org/wiki/Journey_to_Ixtlan https://en.wikipedia.org/wiki/Carlos_Castaneda 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Carlos-Castaneda https://www.newworldencyclopedia.org/entry/Carlos_Castaneda https://ultraculture.org/blog/2012/11/13/carlos-castaneda/ https://www.newdawnmagazine.com/articles/carlos-castaneda-the-mythand-the-man https://geekdad.com/2020/10/review-%E2%80%B2shaman-themysterious-life-and-impeccable-death-of-carlos-castaneda%E2%80%B2/ https://thecritic.co.uk/castaneda-the-sorcerer/

456

4 - 核心薩滿教奠基人 — Michael Harner 繼卡洛斯·卡斯塔尼達（Carlos Castañeda，1925 年 12 月 25 日—1998 年 4 月 27 日）之後，Michael Harner 在 1980 年出版的《薩滿之路》（The Way of the Shaman） 一書中進一步發展了非文化薩滿教（acultural shamanism） 的理念。Harner 發展了自己的非文化薩滿教體系，他稱之為「核心薩滿教」 （Core Shamanism），他根據自己在南美洲的 Conibo 和 Jívaro 薩滿教的經 歷（包括服用致幻劑）編寫了該體系。 Harner 廣泛地將「薩滿」一詞應用於不使用該術語的文化中的精神和儀式領 袖，並表示他也在北美與「薩滿」一起學習；他寫道，這些人是 Wintu、 Pomo、海岸 Salish 和拉科塔族（Lakota），但他沒有透露任何個人或特定社 區的名字。Harner 寫道，他描述了世界各地原住民中薩滿教實踐的共同要素， 並剝離了這些要素的特定文化內容，以便當代西方靈性追求者能夠理解它們。 Harner 所引用的影響還包括西伯利亞薩滿教、墨西哥和危地馬拉文化、澳洲 傳統，以及歐洲神秘主義的使魔（familiar spirits），這些都有助於神秘主義 者的形上學工作。然而，他的做法與任何這些文化的宗教習俗或信仰都不相 似。 所謂使魔，又稱使役魔，指的是在奇幻故事中，由魔法師、魔女之類的角色 所操縱的動物、惡魔、怪物或精靈，兩者之間有主從關係。在常見的設定中， 施術者透過某種媒介或代價，將原本處於異世界的惡魔呼喚而來，並且和自 己訂下主從關係的契約，用以傳信、偵查、戰鬥、看守或從事家務等各種各 樣的事。使魔類似於式神，不同之處在於使魔並不是神或具有神性的生物， 而是魔鬼或怪物。 在中世紀和近代早期的歐洲民間傳說中，魔寵（familiars）（嚴格意義上的使 魔，因為「魔寵」也意味著「親密的朋友」或同伴，並且可以在狗的學名 457

Canisamilis 中看到）被認為是超自然的保護或協助和靈性洞察力占卜、魔法 實踐狡猾的人們和女巫跨維度生物或靈性守護者。根據當時的記錄，那些聲 稱與魔寵的靈魂接觸過的人報告說，牠們可以表現為多種形式，通常是動物， 但有時是人類或人形人物，並被描述為「明確定義，三維……形式，色彩生動， 運動和聲音生動」，而不是用「煙霧繚繞、不確定的形式」來描述鬼魂。 新薩滿教（Neoshamanism）包含一系列不拘一格的信仰和實踐，其中包括 嘗試透過擊鼓、敲擊、舞蹈、吟誦、音樂或使用神靈來達到改變的狀態並與 靈性世界溝通，儘管最後一種在一些新薩滿教實踐者中存在爭議。旅行者試 圖接觸的一種靈體是動物守護神（在核心薩滿教中稱為「力量動物」(power animals)）。核心薩滿教是 Michael Harner 在 20 世紀 80 年代綜合、推廣和 發明的新薩滿教實踐體系，可能是西方使用最廣泛的薩滿教，並對新薩滿教 產生了深遠的影響。雖然新薩滿教的追隨者提到了許多不同的古代和現存文 化，並且許多人認為自己與 Harner 或核心薩滿教無關，Harner 的發明，以 及類似的方法，例如亞馬遜死藤水儀式的脫離脈絡和挪用結構 （decontextualized and appropriated structures）都對大多數新薩滿團體的 實踐產生了深遠的影響。考古學與人類學家 Robert Wallis 寫道： 「透過淡化文化特異性的作用，哈納主義（Harnerism）和其他新薩滿主義可 能會被指責為同質化薩滿教，更糟糕的是，忽視了那些「技術」被「使用」 的人（其他人更喜歡「借用」、「挪用」或「偷竊」）。雖然可能會提到 Shuar、Conibo 或其他本土薩滿，但從 Harner 在他的書中呈現核心薩滿教 的方式來看，有理由認為，新薩滿不需要了解傳統薩滿就能學習技術。事實 上，在一個令人不安的方程式中，本土薩滿只是用來合法化新薩滿技術。」 新薩滿教徒還可以進行「靈魂檢索」（soul retrievals），參加基於他們對 「汗館儀式」（sweat lodge ceremonies）的解釋的儀式，進行治療儀式， 並參加鼓圈活動。考古學家 Robert Wallis 是一位自稱為「新薩滿」並參與新 458

異教和新薩滿社區的考古學家，寫道，他相信核心薩滿旅行者所報告的「聯 覺體驗」（experiences of synesthesia）與傳統的薩滿教習俗相當。然而， 人類學家 Lisa Aldred 德寫道，非原住民在這些研討會上尋求的體驗「也融入 了成人主題營、荒野訓練計劃和新時代旅行套餐」，這「極大地激怒了」美 國原住民活動家，他們認為這些研討會是「他們的靈性被商業利用。」 因此，Michael Harner 的「核心薩滿教」在社會上有一定爭論性。然而，凡 是新事物都會被排斥，那是理所當然，但也不代表它一定沒有支持者。 Michael Harner（1929年4月27日－2018年2月3日）是一位美國人類學家、教 育家和作家。他 1980 年出版的著作《薩滿之路：力量與治療指南》（The Way of the Shaman: a Guide to Power and Healing）為核心薩滿教的發展 和普及奠定了基礎，成為新薩滿教信徒個人發展的新時代道路。他也創立了 薩滿研究基金會（Foundation for Shamanic Studies）。 《薩滿之路：力量與治療指南》是一部關於薩滿教的經典著作，開創了現代 薩滿教的復興。它是有關薩滿教的最重要的資源和參考。現在，人類學家 Michael Harner 透過新的介紹和現有資源指南，提供了實用薩滿教的權威手 冊– 它是什麼、它來自哪裡、如何參與。真的知道“卡洛斯·卡斯塔尼達“關於 薩滿治療藝術和神聖技術的親密而實用的指南在說什麼。 1960-61 年，Michael Harner 在文章「湍急的水聲」（The Sound of Rushing Water）（1968 年）和「歐洲巫術中的致幻植物」（The Role of Hallucinogenic Plants in European Witchcraft）（1973）中報告了與秘魯亞 馬遜地區的 Conibo 人一起試驗亞馬遜植物藥死藤水，他於 1964 年、1969 年和 1973 年回到 Jívaro，在那裡他學會了使用宗教致幻劑（entheogen） maikua（Datura brugmansia）。

459

宗教致幻劑是指在宗教、巫覡宗敎或者靈性領域使用的精神藥品。宗教致幻 劑在各種儀式中被使用了上千年，傳統的宗教致幻劑包括：烏羽玉、迷幻蘑 菇、未硫化的菸草、大麻、死藤水、藥用鼠尾草、三色牽牛和毒蠅傘等。隨 著有機化學的出現，人類製造出了許多具有同樣功效的合成物。這些植物中 的活性物質也被提取出來，例如麥司卡林、裸蓋菇素（賽洛西賓）、二甲基 色胺、二萜內酯、伊博格鹼、麥鹼和蠅蕈醇。 1966 年，Harner 在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任教並擔任 Lowie 人類學博物館副 館長後，成為耶魯大學和哥倫比亞大學的客座教授，並於 1970 年加入紐約市 新社會研究學院的研究生院。他擔任紐約科學院人類學分會的聯合主席。 1983年，Harner 創立了薩滿研究中心，即今天的薩滿研究基金會。1987年， Harner 離開學術界，全職投入薩滿研究基金會。Roger Walsh 和 Charles Grob 在他們的著作《更高的智慧：傑出長老探索迷幻藥的持續影響》 （Higher Wisdom: Eminent Elders Explore the Continuing Impact of Psychedelics）中指出，「Michael Harner 被廣泛認為是世界上薩滿教最重要 的權威，對學術界和世俗界都產生了巨大的影響......正如尤迦南達 （Yogananda）為印度教、鈴木大拙（D. T. Suzuki）為禪宗所做的那樣， Michael Harner 為薩滿教所做的一切，即將傳統及其豐富性帶入西方意識。」 Harner 曾前往亞馬遜地區，在那裡他報告攝入了致幻劑死藤水，之後他開始 嘗試單調的擊鼓。20 世紀 70 年代初，他開始在康乃狄克州為小團體舉辦訓 練工作坊。1979年，他在康乃狄克州諾沃克創立了薩滿研究中心。 Michael Harner 後來將他的薩滿研究中心併入非營利性薩滿研究基金會。基 金會的財政支持主要來自他教授的核心薩滿教課程和工作坊，並輔以私人捐 款。從 20 世紀 80 年代初開始，他邀請了一些學生加入國際教師隊伍，以開 拓更廣闊的市場。1987年，Harner 辭去了教授職務，全職投入基金會的工作。 460

除了偶爾在《薩滿教》雜誌上發表文章外，他基本上停止了出版。 Michael Harner 在2018年2月3日逝世，享年88歲。 核心薩滿教關於夢的理論有 10 個核心原則： 第一個原則：靈是真實的。第一個原則是所有其他 9 個原則的基礎。它只是 指出了靈魂的真實性，這是認真的薩滿教實踐者從他們的直接經驗中已經知 道的。這是薩滿教工作成功的基礎知識。 第二個原則：靈產生夢。產生夢的靈魂包括個人的靈魂以及一些與人融合或 保持對該人的依戀的其他靈魂。第二個原則是最重要的原則之一，因為它指 出「靈產生夢」。這些靈包括個人的靈魂以及與人融合或與人保持依戀的任 何其他靈魂。換句話說，有多種靈在產生夢想，而不僅僅是一個人類靈魂 （或“心靈”，被現代西方世俗化的靈魂）。 第三個原則：這些靈具有多種特徵，以及不同種類和程度的力量以及不同的 關注。例如，由個人的靈和助人之靈產生的夢包括那些與對人的健康和福祉 的擔憂有關的夢。如果人們關心自己的健康和福祉，他們不應該認為自己是 唯一關心自己的事情的人，因為他們的擔憂通常也受到任何守護者或幫助靈 以及他們的靈魂的關注。所有這些靈都可能產生夢，其中包括可以字面或隱 喻表達的警報和建議。 第四個原則：產生夢的靈可以是：個人靈魂；幫助神靈，包括守護神；或者 他們可能是無助的人，例如受苦的人或其他侵入的靈魂。這裡所指的「受苦 眾生」通常是那些突然死亡或遭受創傷的死者的不快樂的靈魂，通常不知道 自己已經死了，通常感到困惑和不快樂，並在世界中漫無目的地徘徊。有時， 他們可能會透過佔有、附著或靠近一個活著的人來增強仍然活著的幻覺。 461

第五個原則：「壞」夢或惡夢可能是來自靈或助人之靈的有益警告，也可能 是無助之靈所表現出來的。這項原則延續了前一個原則，並指出，當人的靈 魂或幫助靈魂產生時，被傷害或害怕的夢可以作為有用的警告而提供積極的 幫助。雖然這是事實，但惡夢可能不是有用的警告，而是由無助的靈魂產生 的，這些靈魂自己的夢與人的夢和記憶混合在一起。一個例子是，一個受苦 的人最後的記憶是受到暴力攻擊，卻沒有意識到這次攻擊最終導致了死亡。 如果受苦者附身或徘徊在一個活著的人身上，那麼這種普遍的記憶就會產生 一個惡夢，而這個夢並不是一個有用的警告。它可能會提醒薩滿教徒進行解 除附身（depossession）工作的必要性。 第六個原則：有強大靈性力量的人往往會抗拒接受來自無助之靈的不請自來 的夢。一個靈性上強大（充滿力量）的人會受到保護，免受靈入侵和不受歡 迎的財產的侵害。因為這種力量就像一個保護性力場，所以嘗試的入侵和不 受歡迎的佔有通常會在個體產生夢境之前被擊退。因此，充滿力量的人不太 可能從受苦眾生那裡得到不想要的夢。相反，接受這樣的夢可能表示一個人 需要採取措施來補充個人力量。 第七個原則：主要助靈可以顯現為大夢，傳遞重要的靈性力量和訊息。「大 夢」通常是守護靈或大助靈的顯現，帶來保護性的靈力。 最常見的是兩種類型： 一個人在很長一段時間內反覆出現的睡夢。 一個景象，即一個壓倒性的醒夢。 景象可能包含重要的生活指導訊息，或者在一段插曲之後，可能會出現一個 做同樣事情的睡夢。大夢值得人們在生活和薩滿教中給予極大的關注。 第八個原則：上述原則適用於各種夢，包括睡夢、醒夢、白日夢和異象。這 462

項原則源自於韋氏新通用無刪節字典中「夢」的意思和常見用法。這裡使用 的夢的定義是：當一個人睡著時發生的一系列圖像；或醒著；清醒的人可能 是非自願的，也可能是自願的。如果醒著的夢異常生動，那麼它就可以稱為 異象。作為應用這個定義的一個例子，薩滿之旅可以被視為沒有普通現實指 導的有紀律的自願夢想，即它們不是「引導意象」。 第九個原則：為了了解夢的意義，人們可以與助靈融合，召喚夢境進行研究， 也可以進行薩滿之旅，去找最重要的占卜神靈幫助者獲取資訊。 並且 第十個原則：這些旅程應該包括對隱喻的廣泛研究，特別是當它們與靈交流 的意義有關，從而與夢的意義有關時。 第九和第十原則在這裡連結在一起：在薩滿教中，人們可以利用自願的夢來 發現非自願的夢的意義。兩種常用的方法是夢的回調和薩滿之旅，這兩種方 法都是最初的做夢者所使用的，因為通常沒有人比做夢者更有資格發現夢的 含義。兩者都可以產生字面或隱喻的交流。除了薩滿教的啟蒙和訓練之外， 隱喻的身份和意義通常不會與他人分享，因為它們是來自靈魂的交流，不僅 遠遠超越任何言語，而且是神聖的和個人的。 核心薩滿教不僅解釋夢與靈，對於宇宙也有一套理論，Michael Harner 在他 的文章「隱藏的智慧宇宙」（The Hidden Universe of Wisdom）中說： 「這是一個完整的、雖然隱藏的、充滿智慧和力量的宇宙。世界各地的薩滿 都知道3個世界：我們的世界，中世界、上世界、下世界。下界和上界，有很 多層次。當薩滿想要獲得神聖知識或尋求治療工作的幫助時，他們就會踏上 薩滿之旅離開這個世界。例如，來自 Tuva 的薩滿巫師就非常了解這段旅程。 463

他們使用鼓來達到這個目的。」 「西伯利亞的薩滿們說，鼓是我們的"馬"。其他人稱其為“我的馴鹿”，取決於 他們騎乘的動物。在亞馬遜，人們常說："鼓就是我們的船"。鼓幫助人們達到 一種改變的意識狀態，在這種狀態下他們可以進入另一個世界。要理解這一 點，只需應用這些方法就足夠了。」 「我們西方學術界產生的一個誤解是，人們最初認為一個人必須是一位非凡 的人才能體驗薩滿的世界。事實上，我們自己的研究發現，西方世界 90% 的 人可以輕鬆進入這些世界。當然，這並不意味著他們是薩滿，只是意味著他 們可以開始了。就像學習駕駛汽車一樣。」 到那裏開始？當然就是 Michael Harner 本人所開辨的薩滿研究基金會了。 參考自： https://en.wikipedia.org/wiki/Michael_Harner https://americanshaman.org/the-story-of-michael-and-sandra-harnerpioneers-of-core-shamanism/ https://www.shamanism.org/michael-harner/ https://www.shamanism.eu/en/foundation/in-memoriam/dr-michaelharner https://shamanicpractice.org/article/the-legacy-of-michael-harner-atribute-from-the-ssp-board-of-directors/ https://www.shamanism.eu/en/ressources/media-library/post/a-coreshamanic-theory-of-dreams https://www.shamanism.eu/en/ressources/media-library/post/we-are-notalone

464

https://www.shamanism.eu/en/ressources/media-library/post/the-hiddenuniverse-of-wisdom

465

5 - 薩滿醫學家 — Alberto Villoldo 近代西方醫學和中醫最大的分別在於西醫强調細菌感染，這種理論始自細菌 之父路易·巴斯德，並且發展出免疫學和疫苗。然而，這一切都是要等到19世 紀晚期才出現。 路易·巴斯德（Louis Pasteur，1822年12月27日—1895年9月28日）是法國微 生物學家、化學家、微生物學、免疫學和發酵工藝等領域奠基人之一。他以 借生源說否定自然發生說（自生說）、倡導疾病細菌學說（菌原論），以及 發明預防接種方法以及巴氏殺菌法而聞名，為第一個創造狂犬病和炭疽病疫 苗的科學家。被世人稱頌為「進入科學王國的最完美無缺的人」。他和費迪 南德·科恩以及羅伯特·科赫一起開創了細菌學，被認為是微生物學的奠基者之 一，常被稱為「微生物學之父」。2005年，法國國家二台舉行了「最偉大的 法國人」的評選活動，結果巴斯德名列第二位，僅次於夏爾·戴高樂。 巴斯德一生進行了多項探索性的研究，取得了重大成果，是19世紀最有成就 的科學家之一。他用一生的精力證明了3個科學問題： 1. 每一種發酵作用都是由於一種微菌的發展，這位法國化學家發現用加熱的 方法可以殺死那些讓啤酒變苦的惱人的微生物。很快，「巴氏殺菌法」便應 用在各種食物和飲料上。 2. 每一種傳染病都是一種微菌在生物體內的發展：由於發現並根除了一種侵 害蠶卵的細菌，巴斯德拯救了法國的絲綢工業。 3. 傳染病的微菌，在特殊的培養之下可以減輕毒力，使他們從病菌變成防病 的疫苗。他意識到許多疾病都是由微生物引起，於是建立了細菌理論。

466

自此以後，顯微鏡對於西方醫學可以說是最核心的器材。巴斯德挑戰前人的 想法，發展出一套領導世界醫療系統的理論，然而，對於巴斯德的發現，究 竟又有沒有人去挑戰？又有沒有人再發展出一套截然不同，同時又行之有效 的治病方法？ 究竟現代醫學是權威還是霸權？ 其實權威與霸權兩者也不一定是互相衝突、互相排斥的。無論它本身是正確 無誤還是有偏差，只要不容許別人質疑、不容許別人提出另類觀點，無論是 否質疑得合理，無論另類觀點能否成立，都是霸權。 20 多歲時，Alberto Villoldo 已成為舊金山州立大學最年輕的臨床教授。他正 在領導生物自我調節實驗室，研究能量醫學如何改變大腦的化學成分。有一 天，在他的實驗室裡，Alberto 意識到他的研究必須擴大而不是縮小，他從顯 微鏡的錯誤一端觀察。他需要找到一個比大腦神經網路更大的系統。許多其 他人已經在研究硬體——Alberto 想學習對大腦進行編程以創造心身健康。 從此，Alberto Villoldo 就走出一條與西方醫學權威南轅北轍的道路。 人類學故事暗示，世界各地都有人聲稱知道某些事情，包括當今現代世界僅 存的少數「薩滿」。 Alberto 用他的實驗室換來了一雙登山鞋和一張前往亞馬遜的門票——決心向 那些視野不局限於顯微鏡鏡頭的研究人員學習，向那些知識體系涵蓋的不僅 僅是可測量的物質世界的人學習。他想認識那些能夠感知事物之間的空間並 感知賦予所有生命活力的發放光線的人。安第斯山脈和亞馬遜地區散佈著許 多聖人或“地球守護者”，他們記得古老的生活方式。Alberto 走遍了無數的村 莊，會見了數十名巫醫。由於缺乏成文的知識體系，每個村莊都將自己的偏 467

好和風格帶入了至今仍然存在的治療實踐中。 Alberto 在森林裡十多年來，一直與叢林醫學人員一起接受訓練。在治癒自己 靈魂創傷的過程中，Alberto 走上了受傷治癒者的道路，學會了將舊日的痛苦、 悲傷、憤怒和羞恥轉化為力量和同情心的源泉。 Alberto 從亞馬遜河出發，徒步穿越秘魯海岸，從沙漠地面上描繪力量動物和 幾何圖形的巨大標記納斯卡（Nazca），到北部傳說中的辛貝潟湖（Shimbe lagoons），這裡是該國最著名的薩滿巫師的故鄉。然後，在的的喀喀湖 （Lake Titicaca）（世界之巔的大海），收集了傳說中印加人誕生的人們的故 事和治療方法。 透過這一切，Alberto 發現了一套可以改變身體、治癒靈魂、改變我們的生活 方式和死亡方式的技術。 這些古老的教義解釋說，發光能量場（LEF）圍繞著我們，充當維持身體健康 和活力的矩陣或藍圖。 Alberto 是世界著名的四風協會（Four Winds Society）和光體學校（Light Body School）的創始人。在他的教義和著作中，他分享了無限的經驗及其治 癒和改變我們的能力，將我們從束縛我們的疾病、年老和疾病的時間鎖鏈中 解放出來。四風協會培訓現代薩滿巫師進行能量醫學實踐。Alberto 領導智利 的能量醫學中心，在那裡研究和實踐啟蒙神經科學。 Alberto Villoldo 博士是一位醫學人類學家，也是 20 多本能量醫學領域國際 暢銷書的作者。他跟隨亞馬遜薩滿和學習超過 25 年，並曾在加州大學和紐約 哥倫比亞大學任教。他是探險傢俱樂部的會員。

468

Villoldo 博士是一位國際暢銷書作者，出版了許多書籍，包括 《薩滿、治療師、聖人：如何用美洲的能量醫學療癒自己和他人》（Shaman, Healer, Sage: How to Heal Yourself and Others with the Energy Medicine of the Americas）；《培育新身體：精神和動力植物營養素如何改變您的健 康》（Grow a New Body: How Spirit and Power Plant Nutrients Can Transform Your Health）；《增強你的大腦：開悟的神經科學》（Power Up Your Brain: The Neuroscience of Enlightenment）；和《一種靈的藥物：終 極健康的古老方法》（One Spirit Medicine: Ancient Ways to Ultimate Wellness）。 網站 Gaia 於 2016 年 4 月 25 日發佈了一篇由 Elisabeth Sowecke 對 Alberto Villoldo 博士的專訪，節錄內容如下： Elisabeth：您針對一系列複雜問題分享的簡單解決方案給我帶來了啟發。我 看了《一種靈的藥物第一部》（One Spirit Medicine, Part One）和《一種靈 的藥物第二部》（One Spirit Medicine, Part Two），我計劃淨化我的肝臟， 簡化我的飲食，練習可忍受的禁食並服用活益生菌，以努力淨化我的身體和 澄清我的思想。 同時，我希望你能告訴我們你作為薩滿的角色，我想從理解薩滿教開始。 Alberto：薩滿是可見世界和不可見世界之間的調解者。隨著現代科學的興起， 我們不再關注無形的世界。事實上，可見世界是我們在顯微鏡下所能看到的 一切，而我們忘記了靈性世界。這是當今人類生活嚴重脫節的原因之一。我 們不僅在破壞大自然，在這個過程中也破壞我們自己的本性。因此，我們被 剝奪了靈性的權利，並忽視了我們作為地球母親的後代的角色。 薩滿過去和現在都是可以幫助你回歸自己本性的人。它們可以幫助你了解你 469

遵循的古老模型以及你對現實本質的信念如何創造你的健康，創造疾病。薩 滿治療師幫助有意願的人類創造非凡的健康，使他們的壽命等於他們的健康 壽命，並且良好的健康可以持續一生。 Elisabeth：我是一名受過訓練的醫學人類學家，我一直像所有西方人一樣對 這些原始社會抱持一種優越感，直到有一天我發現我們是原始社會。在這個 過程中，我認識到了來自聖靈的呼召。 Alberto：我相信我們都有來自靈性的召喚，如果我們回應它，那麼我們就開 始走醫學之道——薩滿之道，這是地球的管理之道，為它人帶來美麗和治愈 以及服務一切眾生，包括植物、動物和所有人類。這是我們所有人都有的使 命。 Elisabeth：您是否曾感受到古老的薩滿知識與現代思考方式之間的衝突？ Alberto：你知道，我從來沒有真正這樣做過。我了解足夠的科學知識，能夠 理解薩滿在做什麼。如今，神經科學尤其證實了薩滿數千年來發現的這些古 老智慧教義。 Elisabeth：在《一種靈的藥物》的上半部分，您強調西醫承認的疾病和病症 有14,000種。薩滿教只有一種：「脫離自然」和靈性。您能分享一些關於重 新與大自然連結的智慧嗎？ Alberto：我們必須從我們的內在本性開始。我們的內在本質是我們的腸道菌 叢。我們體內十分之九的細胞不屬於我們自己。百分之九十的「我們」都不 是我們。我們有 100 兆個細胞，其中 90 兆個細胞屬於 10,000 多種細菌，這 些細菌生活在我們體內，負責處理我們吃的所有食物。他們把西蘭花——一 種不屬於「我們」的東西——變成了我們。這是我們開始接觸內在本質的地 470

方。這不是透過冥想，而是透過擁有真正健康的腸道菌叢。 我們大多數服用抗生素的人都已經耗盡了我們的內臟，因此我們失去了直覺。 我們無法區分哪些人想要幫助我們，哪些人想要傷害我們。我們總是愛上錯 誤的人。當我們無法與我們的內在本性建立連結時，就很難與我們的外在本 性建立連結。 你可以在山頂或海灘上冥想，如果你的腸道菌群失去平衡，你會擔心你還應 該做什麼，因為你腸道中的細菌和它們的糞便非常不平衡（因為它們也會吃 然後便便）會導致情緒波動和焦慮，因此您無法完全投入冥想靜修。 知道我們可以透過致力於健康來改善世界，這令人感到釋放。 我們可以從自己開始，從我們內在的本質開始。九十萬億個其他生物——這 就是我們。如果你從細菌的角度來看你和我是誰，它們已經存在了 20 億年， 從它們的角度來看，它們創造了我們，以便它們可以旅行和看到世界。我們 正在用抗生素、殺蟲劑、糖和碳水化合物消滅它們。反過來，它們又把我們 趕出了花園。 Elisabeth：在《一種靈的藥物》的後半段，你對死亡的坦誠令人耳目一新。 你將其描述為「一個令人敬畏和恐懼的神秘，因為這是通往未知的偉大旅 程。」此外，你說如果我們有意識地死去，我們就可以訪問其他光的領域。 然而，西方醫學以對人體進行藥物治療和手術而聞名，試圖否認死亡的必然 性。您能否提供更多有關「以不同方式」死亡的智慧，以便人們可以融入現 在的日常生活以及未來的損失？ Alberto：每個人都在努力想出自己的永生計畫。對薩滿來說，永生是一種可 能性，而不是必然的。如果你能夠獲得足夠的意識和足夠的個人力量，這是 471

透過服務他人而獲得的，你就可以將你的意識和力量帶入偉大的彼岸。你不 必回到能量分子中才能再次重組為其他東西。 我喜歡用的比喻是，如果你把一滴水滴入一杯水中，那滴水在哪裡？我們知 道它在那裡，但它不再是水滴形式。這就是你的能量體所發生的事情。 你想要保持你的身份，這樣當你回到偉大的意識池時，有人在那裡見證它。 那就是你。這種意識需要深入的門徒訓練和奉獻實踐作為你的首要任務。然 後，你做你的工作，送你的孩子去學校，做你的家務，做任何你需要做的事 情。你以不同的方式死亡的首要議程是你的靈修。 Elisabeth：除了解決治癒我們身體的步驟之外，您還將發光體描述為「我們 是誰的微妙本質」。隨著越來越多的人訪問互聯網並依靠數位設備保持聯繫 並完成工作，人們越來越意識到高能量藍光及其對眼睛的有害影響。您能否 解釋一下，除了其他人造材料之外，暴露在人造光下會或不會幹擾我們的發 光體？ Alberto：首先，您必須為您的電腦下載一個名為 F.lux 的程式，可以在晚上 調暗電腦的燈光。它去掉了藍色，呈現出橘色和紅色。數百萬年來，我們一 直圍繞著火（紅色、橙色和黃色光）講述故事，這些光會刺激並穩定大腦中 褪黑激素的產生。持續暴露在各種設備的藍光下會幹擾您的入睡和安穩睡眠 的能力。你想要早上的藍光。它會喚醒您並阻止您的身體產生褪黑激素。 一般來說，我們必須小心。現在，意識正處於岔路口。一個方向是數位化、 矽基化。我們所有人都在將自己上傳到雲端並拔掉人類的插頭，因為我們很 混亂。 另一方面，在發生如此多的生態破壞的時候，我們有機會飛躍成為一個完全 472

不同的人，他/她的衰老、治癒和死亡方式都不同。這是我們今天化身所擁有 的特權。我們可以成為那樣的人。這就是我報名申請要走的路！這條道路將 保護我們免受有害元素的侵害。 Elisabeth：我喜歡你將人類描述為「被困在形式中的光」。我們地球上的身 體主要由水組成。我們是否應該對消耗的水同樣保持警惕，以及如何保護我 們的身體免受飲用水中微量藥物、鉛和氯等毒素的侵害？ Alberto：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小時候玩過水銀。不到一個世紀前，如果你割 傷了自己，你的母親就會給你潑紅汞。好吧，最終，他們將其從市場上撤下， 因為它是汞，可能會毒害您！ 我們接觸過如此多的毒素，身體將毒素儲存在脂肪細胞中，因為它們是最穩 定的分子。大腦百分之八十是脂肪。 現在，當我在叢林中擔任醫學人類學家時，我從一家瑞士製藥公司獲得了一 筆資助，幫助他們開發下一個重磅藥物，主要用於治療西方疾病——癌症、 阿茲海默症、高血壓。幾個月來，我走遍了從未見過白人的村莊。事實上， 孩子們會跑到我身邊，摩擦我的皮膚，看看白色的「污垢」是否會被擦掉。 我空手而歸，因為這些原住民沒有心臟病、沒有失智症、沒有癌症。當然， 他們也沒有接觸到水中的鉛、氯和氟化物等化學物質，也沒有接觸到食物中 的殺蟲劑。 今天，我們所有人需要採取的第一步就是排毒。為大腦排毒，這樣我們才能 創造身心健康。否則，我們將繼續製造疾病。一旦你給大腦排毒，你就可以 進入意識狀態，幫助你成為這個星球上正在誕生的新人類。 以上就是 Elisabeth Sowecke 對 Alberto Villoldo 博士的訪問內容。筆者實為 473

門外漢，無從評論對錯，然而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就是 Alberto Villoldo 博士必然會威脅到很多既得利益者，作為精明的既得利益者，必定不會坐以 待斃。 參考自： https://thefourwinds.com/alberto-villoldo-biography/ https://www.gaia.com/article/interview-with-shaman-alberto-villoldo https://growanewbody.com/the-author/ https://www.courageousdreaming.com/ https://www.sixsenses.com/en/hotelsresorts/europe/turkey/kaplankaya/wellness-spa/retreats/grow-a-newbody/ https://kripalu.org/presenters-programs/presenters/alberto-villoldo

474

6 - 致幻蘑菇教父 — Terence McKenna 媒體BBC中文網在2019年10月29日發佈了一篇由 Helen Briggs 撰稿的報導， 題目是「人類起源：現代文明“可能出自波札那”」： 「有科學家稱，人類現代文明起源於非洲贊比西河以南地區。」 「該地區現在主要由鹽田構成，但曾經是巨大的湖泊，這可能是20萬年前我 們祖先生活的心臟地帶。」 「研究人員提出，氣候變遷前我們的祖先在此定居了7萬年。肥沃的綠色走廊 開放後，他們開始遷徙，為後來遷出非洲做準備。」 「澳洲加萬醫學研究所的遺傳學家凡妮莎·海斯（Vanessa Hayes）說：“解剖 學有觀點認為現代人類出現在大約20萬年前的非洲。這種觀點已經出現一段 時間了。”」 「“但一直爭論不休的話題是，現代人類文明出現的確切位置，以及造成他們 後來擴散開去的原因。”」 「但海斯教授的結論引起了同行們的質疑。」 「湖區天堂」 「引發爭論的地區位於波札那北部、贊比西河流域南部。」 「研究人員認為，我們的祖先定居在非洲巨大的湖泊系統附近，那裡被稱為 馬加迪卡迪湖（Lake Makgadikgadi），該湖群現在鹽沼氾濫。」 475

「海斯教授說：“這個區域非常大，它本該可以很濕潤和茂密。它本該為現代 人類和野生生物提供合適的棲息地。”」 「在那居住7萬年之後，人們開始遷徙。綠洲走廊開放後，整個地區的降雨量 變化導致了13萬年和11萬年前兩個節點的三波移民潮。」 「第一批移民向東北方向遷移，第二波向西南方向前夕，另外三分之一的人 口留在那裡直到今天。」 「這種場景重現是基於非洲數百個粒線體DNA樣本（從母親遺傳給孩子的 DNA碎片）的家譜分析。」 「研究人員使用遺傳學及氣候模型對基因進行分析，描繪出20萬年前非洲大 陸的狀況。」 「重構人性故事」 「但一位專家對發表在《自然》雜誌上的這項研究持謹慎態度。他說，你不 能只憑粒線體DNA重建人類起源的故事。」 「其他化石起源論的分析暗示人類文明起源於非洲東部。」 「倫敦自然歷史博物館的克里斯·斯特林格（Chris Stringer）教授說，智人 （現代人）的演化是複雜的過程。」 「他未參與該研究，他對BBC說：「不能單憑現代線粒體分佈確定現代人類 起源是一個單一位置。這超出了數據範圍。它只關注基因組的一小部分，因 此它無法提供人類起源的全部故事。」 476

「因此人類文明起源可能有多個，只是尚未被發現」。 「人類歷史上可能的重大演化節點 40萬年前：尼安德塔人（Neanderthals）開始出現並遍佈歐洲和亞洲 30萬至20萬年前：智人（現代人類）出現在非洲 5萬至4萬年前：現代人類到達歐洲」 除了文明起源於何處之外，文明究竟怎樣産生出來也是一個極具爭論性的話 題。歷來都有不同的見解出現。 英國歷史學家湯因比（Arnold J. Toynbee；1889年4月14日—1975年10月22 日）對於歷史研究的態度是思辨的，他相信人思維的積極性，而且深受20世 紀初復興的歷史哲學的影響。所以，在對文明起源的研究中，他的思考和結 論都充滿了哲學色彩。 他首先認為：「各個文明不是起源於單因，而是起源於多因；文明的起因不 是一個統一的整體，而是一種關係。」 排除了孤立的原因，湯因比將文明的起源歸因於一種關係、一種交互作用， 「不在尋求某種簡單文明的起因，不再尋找在任何時間和地點都能產生同一 結果的原因」，即使一切條件都相同，但在同樣的挑戰下，人類總會做出不 同的「應戰」。 簡單來說，就是文明的起因是錯綜複雜的，是眾多因素之間的互動，不能用 一個原因去概括。 一直以來，社會上不時都會出現一些奇談怪論，有些是相當有趣的。求證固 然需要小心，但假設則可以非常大膽。 477

泰瑞司·麥肯南寫的一本重要著作是他 1992 年出版的《眾神之食：尋找原始 知識樹——植物、藥物和人類進化的激進歷史》（Food of the Gods: The Search for the Original Tree of Knowledge A Radical History of Plants, Drugs, and Human Evolution）。在這本書中，他解釋了他的「石猿假說」 （stoned ape hypothesis）。麥肯南說，古巴人對早期人類祖先的大腦尺寸 和能力的增加做出了貢獻，導致了智人的進化。 麥肯南解釋說，隨著非洲開始荒漠化，人類祖先被迫離開森林，前往稀樹草 原尋找食物。這些群體會沿著地上的腳印和糞便尋找動物來狩獵和食用。碰 巧的是，致幻蘑菇古巴裸蓋菇（Psilocybe cubensis）是一種喜歡糞便的蘑菇， 經常被發現生長在稀樹草原上動物的糞便中。 根據他的石猿假說，人類祖先吃了這些蘑菇並經歷了它們非凡的致幻作用。 這些效果通常被描述為“思維開闊”，感到同理心和勇氣增加，甚至閉著眼睛也 能看到分形圖案。食用蘑菇後，群體中的領導者變得勇敢且善待他人。這些 領導者因關心自己的最大利益而受到其他團隊成員的信任。 麥肯南的理論繼續提出，裸蓋菇素蘑菇可以提高視力，使個人成為更好的獵 人。更多的食物意味著更高的繁殖成功率。儘管沒有科學證據，麥肯南也認 為較高劑量的裸蓋菇素會增加性喚起，導致更多的交配嘗試。他也提出，較 高的劑量會增加大腦語言形成區域的活動，產生視覺和音樂。 此外，麥肯南也表示，裸蓋菇素的奇怪作用溶解了自我，並促進了宗教的發 展。因此，該理論認為，獲得致幻蘑菇對人類來說是一種進化優勢。麥肯南 稱之為「進化催化劑」。 原來，人類之所以有文明，就是因為他們的祖先無意中食了致幻蘑菇古巴裸 蓋菇，用較現代生理學的說法，則是激活了松果體了。 478

psilocybe cubensis 是一種中等效力的迷幻蘑菇（psilocybin mushrooms）， 其主要活性化合物是裸蓋菇素。它屬於真菌科 hymenogastraceae，以前被 稱為大球蓋菇。由於分佈廣泛且易於栽培，它是最著名的裸蓋菇素磨菇。 psilocybe 這個名字源自古希臘文根 psilos (ψιλος) 和 kubê (κυβη)，翻譯為 「裸頭」。cubansis 的意思是“來自古巴”，指的是厄爾發表的模式產地。 根據 1992 年的一篇論文報導，泰國當地人和遊客食用蘑菇煎蛋捲中的古巴蘑 菇和相關物種，特別是在蘇梅島和帕岸島。有時，蛋捲中摻有迷幻藥，導致 長期中毒。該地區發展出了繁榮的次文化。其他地區，如合艾、沙美島和清 邁，也有一些使用報告。（Allen, John W.; Merlin, Mark D.(1992)。 「泰國蘇 梅島和帕岸島使用的精神活性蘑菇」(Psychoactive mushroom use in Koh Samui and Koh Pha-Ngan, Thailand)。民族藥理學雜誌(Journal of Ethnopharmacology)。35（3）：205-228） 泰瑞司·肯普·麥肯南（Terence Kemp McKenna，1946年11月16日—2000年4 月3日），愛爾蘭裔美國人，美國作家、易學家。出生於美國科羅拉多州佩奧 尼亞，以對迷幻藥的研究，與宣稱用《易經》來推論2012年預言聞名。 1970年代，麥肯南宣稱根據《易經》六十四卦象依文王卦順序，再設定數值 整合不同曲線特性再配合人類歷史年代，用電腦方程式操作出他稱呼的『時 間波動函數』（timewave）。他號稱發現曲線波谷的時間與人類四千年的重 大轉變都吻合，並可用預測未來世界重大事件的時間，這說法他稱為『時間 波歸零理論』(Time Wave Zero theory)，或譯『時間零波理論』。他稱2012 年末12月21日曲線將會跌至最底而結束，也就是在2012年12月21日將會發生 重大事件。麥肯南並出書《看不見的風景：心靈、致幻劑與易經》（The Invisible Landscape: Mind, Hallucinogens, and the I Ching）來推廣他的說 法。

479

麥肯南到死都是並都無公佈程式的細節參數、算式。時間波歸零理論被科學 界認為是偽科學，所謂的吻合也都是先射箭再畫靶。 麥肯南對迷幻劑和天然存在的迷幻物質的興趣源於 20 世紀 60 年代初，當時 他讀了幾本書，包括 Aldous Huxley 的《知覺之門》（The Doors of Perception）和《天堂與地獄》（Heaven and Hell）。1965年，他開始在加 州大學柏克萊分校學習藝術史。1975 年，他最終從同一所院校獲得了生態學、 薩滿教和自然資源保護學士學位。他接受正規教育的那些年充斥着旅行和發 現，這將塑造他的人生軌跡。 1969 年，麥肯南前往尼泊爾，親身了解薩滿教對迷幻植物的使用。在那裡期 間，他學習了藏語，也成為大麻走私者，直到他的一批貨物被美國海關扣押。 由於需要繼續前進，他去了東南亞，在那裡參觀了古老的廢墟，並成為了專 業的蝴蝶收藏家。 1972年，麥肯南和他的兄弟 Dennis 以及他們的3個朋友去了南美洲哥倫比亞 的亞馬遜森林。他們的任務是尋找 oo-koo-hé，這是一種由當地人製作的含 有二甲基色胺 (DMT) 的植物製劑。在搜尋過程中，他們發現了森林中的空地， 那裡長滿了巨大的裸蓋菇。這項發現改變了探險的焦點。 泰瑞司·肯普·麥肯南和 Dennis 學習了農民使用的栽培技術，並將古巴 P. cubensis 孢子帶回美國。利用他們所獲得的知識、孢子和普通廚房用具，他 們開發了一種任何人都可以遵循的栽培蘑菇的栽培技術。直到那時，還沒有 人知道如何做到這一點。這標誌著外行人第一次可以在自己家中生產宗教致 幻劑（entheogen）。 麥肯南夫婦的努力在 1976 年以 OT Oss 和 ON Oeric 名義撰寫的具有里程碑 意義的書《裸蓋菇素：神奇蘑菇種植者指南》（Psilocybin: Magic 480

Mushroom Grower’s Guide）中達到了頂峰。1975年，兄弟倆出版了《看不 見的風景：心靈、致幻劑和易經》（The Invisible Landscape: Mind, Hallucinogens, and the I Ching），該書的靈感來自於他們的亞馬遜之旅。 1985 年，泰瑞司·肯普·麥肯南與妻子 Kathleen 創立了 Botanical Dimensions， 這是夏威夷大島上的一個非營利保護區，致力於收集、保護和繁殖具有民族 醫學意義的植物。該保護區的部分工作包括維護一個有關植物據稱具有治療 功效的資料庫。 泰瑞司·麥肯南不信奉任何特定宗教，但最認同薩滿教宗教活動。在他的講座 中，他經常提到道教等東方哲學的思想。他直接拒絕一神論、最有組織的宗 教和以導師為基礎的宗教，轉而支持薩滿教。 麥肯南長期患有偏頭痛，但從 1999 年 5 月 22 日起，他開始出現異常劇烈且 痛苦的頭痛。隨後他因癲癇發作而昏倒。麥肯南被診斷出患有多形性膠質母 細胞瘤（glioblastoma multiforme），這是一種高度侵襲性的腦癌。在接下 來的幾個月裡，他接受了各種治療，包括實驗性伽馬刀放射治療。根據《連 線》（Wired）雜誌報道，麥肯南擔心自己的腫瘤可能是由他使用迷幻藥或 35年來每天吸食大麻引起的；然而，他的醫生向他保證，兩者之間不存在因 果關係。麥肯南於2000年4 月 3日逝世，享年53歲。 既然醫生這樣說，各位大可以放心食用裸蓋菇素菇了。（美國裸蓋菇素合法 化運動始於 2019 年，科羅拉多州丹佛市於當年 5 月成為第一個將裸蓋菇素 合法化的城市。加州奧克蘭市和聖克魯斯市分別於 2019 年 6 月和 2020 年 1 月將裸蓋菇素合法化。華盛頓特區很快於 2020 年 11 月跟隨，馬薩諸塞州薩 默維爾於 2021 年 1 月跟隨，鄰近的劍橋和北安普頓分別於 2021 年 2 月和 2021 年 3 月跟隨。華盛頓州西雅圖於 2021年10 月成為成長名單上最大的美 國城市。） 481

參考自： https://en.wikipedia.org/wiki/Terence_McKenna https://www.edge.org/memberbio/terence_mckenna https://www.rics-notebook.com/blog/Idols/McKenna https://wilderutopia.com/performance/literary/terence-mckenna-onshamanic-schizophrenia-and-cultural-healing/ https://fractalenlightenment.com/360/spirituality/terrence-mckenna-theshaman https://tripsitter.com/people/terence-mckenna/ https://psychedelicreview.com/person/terence-mckenna/

482

7 - 超個人心理學開發者 — Stanislav Grof 美洲原住民的薩滿很多時都會借助一些致幻劑來改變意識，例如裸蓋菇素磨 菇、死藤水、仙人掌等，但是，很多時會因為法例的限制，令到一些薩滿的 修行者無法按照某些傳統來進行他們的修煉，所以，國情的問題是不得不考 慮的。 這時候，就需要尋找一些替代品，在這種情況下，有別於傳統的新方法便會 應運而生。 Stanislav Grof 的早期研究是迷幻藥及其對心理的影響－迷幻療法領域。根據 他在 LSD 研究中的觀察以及奧托·蘭克（Otto Rank，1884 年 4 月 22 日— 1939 年 10 月 31 日）的產傷理論（The Trauma of Birth），Grof 建構了一個 關於產前和圍產期心理學以及超個人心理學的理論架構。Grof 認為，LSD 治 療揭示了一個人的精神病理學，反映了他們出生階段的經歷。他描述了 4 個 階段：（1）胚胎期的平靜和超個人的聯繫；（2）胎兒生長期間身體物質的 淹沒；（3）產前時期的壓力，以及（4）出生時的釋放。各種神經症都與特 定階段的創傷有關，例如剖腹產可能會引起倦怠，導致個人感覺自己沒有理 由付出努力。自殺意念的解釋是，產前痛苦的深刻記憶因從子宮中釋放而終 止（轉為逃避生命本身）。化學成癮可能源自於分娩時使用麻醉劑。宗教信 仰（例如認同耶穌受難）也與出生有關，轉世解釋了超個人的經驗。 Grof 把他的理論的一種發展形式稱為「人類心理的擴展製圖」（expanded cartography of the human psyche）。繼 20 世紀 70 年代初合法使用 LSD 被禁止後，Grof 與妻子 Christina Grof 共同開發了深而快速的呼吸、令人回 味的音樂、專注的身體鍛煉和曼陀羅繪畫相結合的方法，以追求這種不使用 藥物的治療方向。最初被稱為“全息呼吸法”（Holotropic Breathwork），他 現在使用商標 Grof Breathwork 來描述這種技術。全息呼吸法便成為了 LSD 483

的替代品。數千年來，薩滿和神秘主義者一直利用呼吸來獲得非尋常現實的 治癒潛力。 Stanislav Grof 在 1931 年 7 月 1 日出生於捷克斯洛伐克共和國布拉格。Grof 於 1957 年在布拉格查理大學（Charles University）獲得醫學博士學位，隨後 又在布拉格完成了博士學位。1965 年在捷克斯洛伐克科學院獲得醫學博士學 位，當時接受的是佛洛伊德精神分析學家的訓練。 捷克斯洛伐克是 1950 年代和 1960 年代鐵幕背後的迷幻劑研究中心。Grof 對 迷幻物質臨床應用的早期研究是在布拉格精神病學研究所進行的，他是該研 究所的一個計畫的首席研究員，該計畫系統地探索了 LSD 和其他迷幻物質的 啟發和治療潛力。 1967 年，他獲得了康涅狄格州紐黑文市精神病學研究基金會的獎學金，並受 Joel Elkes（1913 年 11 月 12 日至 2015 年 10 月 30 日）邀請，在約翰霍普金斯 大學（The Johns Hopkins University）醫學院的 Henry Phipps 診所擔任臨床 和研究員。1969 年，他繼續成為 Spring Grove 州立醫院研究單位（後來成 為馬裡蘭州精神病學研究中心的一部分）Spring Grove 實驗的精神病學研究 主任，他與 Walter Pahnke 一起工作。 1973 年，他受邀前往加州大蘇爾的莎倫研究所（Esalen Institute），並作為 駐校學者在那裡住到 1987 年，不斷發展自己的想法並舉辦為期一個月的研討 會。1977 年，Grof 是國際超個人協會（International Transpersonal Association）的創始主席，並在隨後的幾十年裡擔任主席。隨後，他成為加 利福尼亞整合學院（California Institute of Integral Studies，縮寫：CIIS）哲 學、宇宙學和意識系的傑出兼職教員，並一直擔任該職位直至 2018 年。 國際超個人協會（ ITA）由 Stanislav Grof、Michael Murphy 和 Richard 484

Price 於 1978 年創立。1980 年，該協會在加州成立，是一個促進超個人教育 和科學研究的組織。到 1985 年，該協會的總部設在聖地牙哥，並已主辦了許 多國際超個人會議。2004年該組織解散，但後來重新合併。新的 ITA 於 2008 年 5月成立。 Michael Murphy 是伊莎倫研究所的共同創辦人，人類潛能運動的關鍵人物， 也是《身體的未來》（The Future of the Body）和其他有關人類非凡潛能主 題的書籍的作者。伊莎倫研究所是位於加州大蘇爾的非營利美國靜修中心和 意向社區，專注於人文另類教育。該研究所在 20 世紀 60 年代開始的人類潛 能運動中發揮了關鍵作用。它對遭遇小組的創新使用，對身心連結的關注， 以及他們在個人意識方面的持續實驗引入了許多後來成為主流的想法。 Richard Price（1930年10月12日－1985年11月25日）是一位美國形態治療師 （Gestalt therapiest），1962年伊莎倫研究所共同創辦人， 「垮掉的一代」 （Beat Generation） 的資深人士。他在大蘇爾經營伊莎倫研究所多年，有時 幾乎是單槍匹馬。他發展了一種徒步聖露西亞山脈的做法，並開發了一種新 的個人整合和成長形式，他稱之為形態實踐（Gestalt practice），部分基於 形態療法和佛教實踐。 超個人（transpersonal）是不同哲學和心理學流派使用的術語，用來描述超 越個人心靈層面和平凡世俗事件的經驗和世界觀。這個術語在哲學家威廉·詹 姆斯（William James，1842 年 1 月 11 日—1910 年 8 月 26 日）的著作中已有 先例，他在 1905 年的一次演講中使用了“超個人”一詞。有不同的意義其意義 不同於當前的，其背景是哲學，而不是心理學，這是當今這個術語最常用的 地方。 由於榮格翻譯者的工作，卡爾·榮格（Carl Jung，1875 年 7 月 26 日—1961 年 6 月 6 日）的著作中也有人猜測這個術語的早期先例。它涉及榮格術語 485

ueberpersonlich，該術語由榮格在 1917 年的一篇論文中使用，在後來的英文 翻譯中出現為 superpersonal，後來出現為 transpersonal。後來修訂的《無 意識心理學》（Psychology of the Unconscious） （1942）版本中，甚至有 一章標題稱為「個人與集體（或超個人）無意識」（The Personal and the Collective (or Transpersonal) Unconscious）。 超個人被定義為一種體驗，其中身份或自我意識超越（跨）個人或個人，涵 蓋人類、生活、心理或宇宙的更廣泛方面。另一方面，超個人實踐是那些專 注於引發超個人體驗的結構化活動。 在《超個人精神病學和心理學教科書》（Textbook of Transpersonal Psychiatry and Psychology）中，Bruce W. Scotton 將該術語定義為「超越 傳統、個人或個人層面的發展」。它與心理學的發展模型相關，該模型包括3 個連續的階段：前個人（自我形成之前）、個人（功能性自我）和超個人 （自我仍然可用，但被更高的發展所取代）。 超個人心理學領域的創始人之一 Stanislav Grof 將超個人意識狀態定義為： 「這豐富而多樣的現象組的共同點是個人的感覺，即他的意識擴展超出了通 常的自我邊界以及時間和空間的限制。」 該術語與高峰體驗、意識狀態改變和精神體驗等術語相關。這個名詞也與迷 幻工作和心理技術相關，其中包括對致幻植物和化學物質（如LSD、伊波加因 （Ibogaine）、氯胺酮、仙人掌、死藤水以及所有人類文化中可用的各種物 質的研究縱觀歷史。 在促進超個人研究的高等教育機構中，我們發現了索菲亞大學（Sofia University (California)）和加利福尼亞整合學院（California Institute of Integral Studies，縮寫：CIIS）。2012年，索菲亞大學宣布他們正在擴大研究 486

生課程，以納入超個人研究。新項目被命名為超個人研究研究生院。《國際 超個人研究期刊》（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Transpersonal Studies）創刊於 1981年，由加利福尼亞整合學院主辦，是國際超個人協會的官方刊物。 2020 年 5 月，Stanislav Grof 與妻子 Brigitte Grof 啟動了一項關於全息意識 狀態的新培訓，即國際 Grof Legacy Training。 “全息呼吸法”（Holotropic Breathwork）是一種利用快速呼吸和音樂等其他 元素使個體處於改變的意識狀態的做法。它是由 Stanislav Grof 在 20 世紀 60 年代末禁止合法使用 LSD 後開發的，作為他基於 LSD 的迷幻療法的繼承 者。全息呼吸的過度換氣方面的副作用可能包括手部和口腔周圍的痙攣。由 於全息呼吸的明確目標是達到改變的狀態，因此不應單獨嘗試。在 1993 年蘇 格蘭慈善辦公室委託編寫一份報告後，由於擔心過度換氣技術可能導致虛弱 者癲癇發作或導致精神病，Findhorn 基金會暫停了其呼吸計劃。 Grof 區分了兩種意識模式：hylotropic 與 holotropic。hylotropic 模式與「共 識現實的正常日常體驗」有關。相較之下，holotropic 是非普通意識狀態的 特徵，例如冥想、神秘或迷幻體驗。Grof 認為，當代精神醫學常將這些非正 常狀態歸類為病理性的。Grof 將 hylotropic 與佛教的名色（Namarupa）概 念連結起來，即分離的、個人的、虛幻的低等自我。他將全像與印度教的 "Atman-Brahman"（我 - 梵）概念連結起來。 hylotropic 意思是（物質的）能夠經歷相變，如從液體到氣體，而其成分的原 始比例沒有變化。hylo- 的意思是「木頭」、「物質」的組合形式，用來構成 複合詞：食肉性（hylophagous）；純神論（hylotheism）。tropic 名詞是回 歸線熱帶的；動詞是熱帶地方的。hylotropic 是意思就近似物質的像或現像界。 名色（梵語與巴利語：Nāmarūpa），佛教術語，為名（nāma）與色（rūpa） 487

之並稱，屬十二緣起之第四支，亦是五蘊之總名，亦攝一切法。 名：受想行識之四蘊，皆心識之法（心、心所法），無形體質礙之存在，只 能憑借語言賦予事物的名稱、音聲而顯現、知曉。 色：色蘊，有形質礙之法。是由極微構成，佔據空間的形體。 十二緣起中，人識入母胎，名色漸漸生長，成長到六根完備，稱為「名色 支」。這是名色依託於識而得生長，稱之為「識緣名色」。然而，入胎之人 識，若無名色作依託，識也不能相續生起，所以又說「名色緣識」。《阿含 經》用蘆葦展轉相依，而得生長，作為譬喻，說明識與名色，相依相緣的關 係。 名和色是任何形式的簡單世俗身份，兩者都被認為是暫時的，而不是真正的 身份的無名和無形的“現實”或“絕對” ，在印度教中表現為"摩耶"（Maya）。 在佛教中，所有名稱和形式的喪失導致了 “Shunyatha” 或“空性”或涅槃“赤裸 真理”的終極現實的實現，從而消除了摩耶。 holotropic 的 holo-表示完全。holotropic 即是全像。 在70年代末，Grof 提出了一個心理學假說來解釋瀕死經驗（NDE）。根據 Grof 的說法，瀕死體驗反映了出生過程的記憶，隧道代表產道。普利茅斯大 學（Plymouth University）客座教授 Susan Blackmore 寫道，這一假設「遺 憾地不足以解釋瀕死體驗。剛出生的嬰兒在出生時不會看到任何類似隧道的 東西。」心理學家 Chris French 寫道，「出生的經歷與瀕死體驗只是表面上 非常相似」，這一假設已被駁斥，因為剖腹產出生的人在瀕死體驗中經歷隧 道是很常見的。美國科普作家、科學史學家 Michael Shermer 還批評了這一 假設「沒有任何證據表明嬰兒有任何記憶。此外，產道看起來不像隧道，而 且嬰兒的頭通常是低著的，眼睛是閉著的。」同行評審的 APA 雜誌《意識心 理學》上的一篇文章表明，Grof 的患者可能經歷過出生和出生前的錯誤記憶。 488

Grof 與文化歷史學家和占星家 Richard Tarnas 的合作始於20 世紀70 年代初， 當時 Tarnas 搬到大蘇爾的伊莎倫研究所（Esalen Institute），在 Grof 的主 持下撰寫關於迷幻療法的論文。他們最終將研究一種新的方法來理解全息意 識狀態中經歷的時間和內容，Tarnas 將其稱為「原型宇宙學」（archetypal cosmology）。 「原型宇宙學」一詞起源於《Archai：原型宇宙學雜誌》（Archai: the Journal of Archetypal Cosmology），它是 Richard Tarnas、Keiron Le Grice 和一群與加利福尼亞整合學院（California Institute of Integral Studies，縮寫： CIIS）相關的學者的創意的理論基礎。創刊號於 2009 年底在網路上發布。 顯然，原型宇宙學涵蓋了許多領域。它提供了宇宙的模型；然而，這也是一 種人格理論。它具有哲學影響，但也構成了一種研究方法。作為一種了解他 人和與客戶合作的方式，它延伸到了諮商實務。鑑於原型宇宙學的複雜性， 心理治療師 Glenn Perry, Ph.D.將之總結為 9 個基本特徵： 1. 將行星周期與人類經驗中的原型模式連結起來。 2. 追求知識主張的方法論嚴謹性和知識論謙遜－因此，以研究為導向、以證 據為基礎、價值中立。 3. 擴展心理占星學以成長為導向的視角，並使其對內心領域的解釋更加精確。 4. 將占星學置於原型基礎上，將原型定義為既超然又內在的宇宙學原理，它 在內部和外部的各個層面上塑造、告知和激發自然。 5. 認識到占星學原型的多維性、維度內變異性和多價性，這強調了它們固有 的非決定論。 489

6 強調心靈在吸引塑造行為的形成性經驗方面的共同創造和參與作用，從而 強調自我對其不斷演變的命運的責任。 7. 建立同步性作為理解內在和外在現實之間的回饋關係的關鍵，並克服錯誤 的二分法，即一個活生生的、有目的的、不斷發展的自我嵌入一個死的、隨 機的、機械的宇宙中。 8. 借鏡科學、哲學和宗教，為觀察到的心靈與宇宙之間的相互關係建立理論 基礎，從而為更廣闊的世界觀鋪路。 9. 關注宇宙的內在性（有靈魂的本質）──它的意識、智慧和明顯的目的論 ──以及這種內在性如何既是心靈的基礎，又是一個相互關聯、不斷發展的、 具有層次結構和完整組織的宇宙的基礎。 雖然這9個基本特徵可以得到充實和更全面的解釋，但它們足以讓我們快速了 解原型宇宙學的一般性質。 由個人心理學發展到結合占星學，可以說得上是越變越複雜了。 參考自： https://en.wikipedia.org/wiki/Stanislav_Grof https://www.stangrof.com/ https://grof-legacy-training.com/history-grof-training-0 https://breathingwithklara.com/ https://en.wikipedia.org/wiki/Breathwork_(New_Age)#Holotropic_Breathwo rk https://www.verywellmind.com/holotropic-breathwork-4175431 https://thehumanbeingproject.blog/holotropic-breathwork/ 490

https://www.discovermagazine.com/health/holotropic-breathingpromises-psychedelic-like-trips-without-the-drugs-is-it https://aaperry.com/archetypal-cosmology/

491

8 - 靈分子之父 — Rick Strassman 電影"Lucy"在中國大陸譯作《超體》，香港譯作《LUCY：超能煞姬》）是一 部於 2014 年上映法國科幻動作片。1974 年英國人類學學者在埃索俄比亞的 阿法地區考古，挖掘到一個相當完整的古人類化石，頸部以下幾乎和現代人 的構造完全相同，已可直立行走，根據骨盆開口寛度認為是雌性，後定名為 阿法南猿（又稱阿法猿人）。因學者挖掘此化石時正在聽披頭四的名曲"Lucy In The Sky With Diamonds"，故稱"Lucy"。這首歌名的字首是「LSD」，有迷 幻藥的暗示。導演盧·貝松把片名取為"Lucy"，是想與故事做連結：從人類始 祖的猿人到透過藥物科技「進化」的超智人。 主角 Lucy 是一個 25 歲的美國女子，被男友脅迫運送公事包給韓國黑幫老大 張先生。張先生將她綁架，並以她的身體當成工具來運送神秘的合成藥品， 她在抵抗之中被毆打，意外的吸收部分益智藥 CPH4（某種生物酶，類似四 氫生物蝶呤），致使獲得增強的大腦能力（超感受力、心電感應、隔空取物、 心理時間旅行），而她可以選擇不感到疼痛或其他不適。 後來，Lucy 的細胞開始瓦解，而需依靠更多的 CPH4。她的力量持續増大， 讓她能夠以念力癱瘓武裝警察和來自韓國的販毒黑幫，並趕緊找諾曼教授分 享一切。她現在明白，生命存在的主要重點是傳授知識。在諾曼教授的實驗 室裏，Lucy 講述時間和生活的本質以及人們對於人性扭曲的看法。在 Lucy 的催促下，她靜脈注射所有的藥物，共計 3 袋半 CPH4，身體開始溶解延伸 黑色物質，吸取電腦及其他物體。並轉化這些物件，下一代超級電腦將包含 她對宇宙與生命的深入瞭解。然後，Lucy 穿越時空，最終來到被暗示出是她 的人類最早祖先，還碰觸猿人指尖，傳達生命文明。 此片固然是一部娛樂動作片，但是，就和《廿二世紀殺人網絡》（駭客任務） 一樣，裏面帶出了一種很深的哲學觀念。導演盧·貝松對雌性南方古猿阿法 492

種 Lucy 的大腦容量很感興趣，稱她的大腦重量只有400克，而現代人的大腦 重量約為1.4公斤。「我對所有的科學都非常感興趣，」他說。「當我了解到 一個細胞每秒可以發送 1000 條消息，而我們體內有 1000 億個細胞時，對我 來說，這是一個巨大的數字。」他不想製作「一部關於大腦的紀錄片」，因 此他專注於製作一部具有科學和倫理方面的娛樂電影，他稱這「在今天相當 罕見」。他說，「這就是我的目標：一部有目的的動作片。當我年輕的時候， 我的目的較小。基本上，這是關於我們、我們的遺產和我們學到的東西。」 動畫版本影片中南方古猿的形象「以《2001：太空漫遊》中的人類黎明序列 為藍本」，是 Lucy 的幾項致敬之一。 迷幻藥與大腦産生超乎常人的力量的關係是一個十分嚴肅的科學問題。 Rick Strassman 對迷幻藥的研究具有開創性，尤其是在當時。1990 年至 1995 年間，他給了 60 多名志願者服用這種藥物，他的記錄對整個現實提出了質疑。 他在 90 年代使用 DMT 進行的實驗可以說是有史以來最非凡的科學迷幻研究。 它被描述為更多的是對未知領域的探索，而不是對生理功能的典型科學研究。 Rick Strassman 是美國新墨西哥大學醫學院精神病學臨床副教授。他曾在加 州大學聖地牙哥分校獲得臨床精神藥理學研究獎學金，並在新墨西哥大學擔 任精神病學教授 11 年。時隔 20 年，Strassman 透過 N,N-二甲基色胺（也稱 為 DMT）的研究，成為美國第一個對迷幻藥物（psychedelics）、迷幻劑 （hallucinogen）或宗教致幻劑（entheogen）進行人體研究的人。他也是 《DMT：靈分子》（DMT: The Spirit Molecule）一書的作者，該書總結了他 對 DMT 的學術研究和其他實驗研究，並包括他自己基於這項研究的反思和結 論。 Strassman 於 1952 年 2 月 8 日出生於加利福尼亞州洛杉磯的一個保守的猶 太家庭。他開始在加州大學戴維斯分校進行普通精神病學住院醫師實習，並 493

於 1981 年獲得山德士傑出畢業住院醫師獎。隨後，他在加州大學戴維斯分校 醫學中心精神病學系擔任臨床教師，並於1984 年成為阿爾伯克基新墨西哥大 學醫學院精神病學系助理教授。他的研究團隊記錄了褪黑激素在人類中的第 一個已知作用。1991年，他成為精神病學臨床副教授。 Strassman 對意識狀態改變的人類生物學的興趣促使他在 1980 年代研究松果 體激素褪黑激素，當時有關於其精神活性作用的暗示性數據。這項研究是在 阿爾伯克基的新墨西哥大學醫學院進行的，他在那裡成為了精神病學終身副 教授。他首先開發了一種透過整夜強光抑制褪黑激素的模型。然後，他建立 了一個成功的外源性褪黑激素輸注方案，該方案在強光條件下複製了內源性 褪黑激素水平。整夜強光抑制褪黑激素會抑制凌晨 3 點至 4 點（褪黑激素水 平最高的時間）之間出現的正常體溫波谷。外源性輸注褪黑激素，在強光條 件下複製內源性水平（內源性褪黑激素受到抑制），重建正常的核心體溫低 谷。但褪黑素的精神作用僅具有鎮靜作用，因此他在未來的工作中將重點放 在 DMT 上。 當時，人們認為 DMT 也是在松果體中產生的，但一直沒有具體的證據，甚至 在20多年後也沒有證明這一點。在他的研究過程中，Strassman 向 60 多名具 有不同程度使用致幻物質經驗的人注射了數百劑 DMT，並詳細記錄了患者的 反應以及他們在旅途中的經歷。我們今天對 DMT 的了解很大程度上歸功於 Strassman 的研究。 他所記錄的迷幻經歷確實是超凡脫俗的。您可以在他的書《DMT：靈分子》 中閱讀其中的一些內容- 現在有 12 種不同語言版本。 Rick Strassman 的一生和成就確實令人驚嘆，毫無疑問，他將作為「現代迷 幻研究的先驅」之一而被人們銘記。當 Strassman 注意到迷幻引起的狀態和 冥想引起的意識狀態所描述的相似之處時，他對圍繞靈性體驗的生物學產生 494

了興趣。他認為這兩種狀態之間存在某種生物學相似性。 他在 80 年代中期開始研究褪黑激素，因為松果體（產生褪黑激素的腺體）與 「精神生物學」有著密切的聯繫。初步數據也表明，褪黑激素具有迷幻作用。 然而，他很快就發現它沒有精神作用，產生的效果更類似於鎮靜劑。當 Strassman 排除褪黑激素作為內源性精神影響因素時，他發現了 N,N-二甲基 色胺 (DMT)。這種化合物也是內源性的——這意味著它是在人體內自然產生 的。 他認為 DMT 比褪黑素更有可能產生靈性體驗，因為這種化合物具有高度迷幻 作用。評估 DMT 引起的迷幻狀態與非藥物引起的精神體驗之間的相似性是 Strassman 開始研究該化合物的主要原因之一。Strassman 想知道為什麼 DMT 存在於人體和地球上幾乎所有其他生物體中。他質疑為什麼每個哺乳動 物都有代謝這種物質的酵素（未經證實）。他思考為什麼人類中樞神經系統 會透過 DMT 接收體驗。他知道從這個古老的建築中可以學到大量的資訊。 DMT 可能成為地球上所有生物之間的共鳴語言…

1990 年，Rick Strassman 獲得美國政府批准，在新墨西哥大學實驗研究 DMT 對人體的影響。從 1990 年到 1995 年，Strassman 給 60 名不同的參與者服 用了數百劑迷幻化合物。這些主題都有不同的背景。有些人有使用迷幻藥的 經驗，有些人嘗試過 LSD 或裸蓋菇素一兩次，有些人以前沒有吸毒經驗。有 些人有宗教信仰，有些人是無神論者（不相信上帝），有些人是不可知論者 （既非相信也非不相信上帝）。這組不同的受試者將接受數百劑致幻劑量的 DMT。他們在這些旅程中的深刻經歷將被 Strassman 記錄下來，並最終記錄 在他的著作《DMT：靈分子》中。 參與者在 Rick Strassman 試驗階段的經歷將極大地改變他對科學、靈性和 DMT 的看法。所有參與者都在不同的時間、相同的臨床環境、相同的劑量下 495

進行了體驗，並且所有人都被蒙住眼睛。這排除了在 DMT 影響下任何改變感 知的外在因素。蒙住受試者眼睛的簡單動作可以讓他們更深入地探索旅程。 最讓 Strassman 驚訝的是，受試者組中只有一個人報告了「神秘經歷」。此 人是大學宗教學專業的學生，一直渴望獲得一種神秘合一的體驗，所以這種 說法可以排除是一次性的。其餘的受試者並沒有經歷神祕統一的狀態。與此 相反，參與者覺得他們正在與一個高度清晰的世界互動，這個世界感覺就像 有意識的現實一樣真實。 參與者報告說，在服用 DMT 時，他們感覺自己彷彿置身於一個“有人居住的 世界”，而不是像 LSD 和裸蓋菇素等其他迷幻物質那樣誘導旅行。就好像研究 對像被傳送到另一個維度，而不是透過生物反應經歷幻覺。 受試者的敘述確實令人難以置信。許多人將他們的旅行與瀕死體驗聯繫起來， 在那裡他們被傳送到另一個境界——世界之間的靈性境界，一個「靈魂重生」 的地方，一個神聖的地方。 Rick Strassman 本人也嘗試過這種物質。他的旅程始於令人難以置信的幾何 圖案的願景——許多受試者也報告了這一點。他看到遠處一座城市被綠色覆 蓋，雲彩在上面流動，裡面燈光閃爍。一團白光從他身邊飛過，飛向城市。 當這道光芒衝過他的頭頂時，他感覺到了其中的能量。 他向右轉頭，看到了一個長鼻子、綠色皮膚的女人。她手裡拿著一個轉盤， 正在左右轉動。這個旋鈕控制著城市上空閃爍的燈光。女人轉頭看向他： 「你還想要什麼？」Strassman 回答說：「你還有什麼？」 也許 DMT 研究中最有趣的是受試者的經驗有多相似。每位參與者在研究前都 有不同程度的致幻物質經歷，他們沒有討論自己的經驗。就好像幾個參與者 496

在服用該物質後被傳送到同一個地方。 以下是一些受試者對他們的經驗的評價： 「寒冷衝過我的血管，嗡嗡聲和振動開始席捲我的身體，聲音越來越大，越 來越強烈，直到最終我不得不屈服，然後我就到了那裡。」 「我被炸出身體，進入宇宙。有天使在太空中飛翔，我感覺自己彷彿置身於 另一個境界——神聖的境界。」 「我在一個不同但熟悉的地方。我曾到過靈魂重生的地方，而且以前來過很 多次。」 「我從來沒有感受到如此巨大的平安。我的一切都被剝奪了——每一個希望， 每一個恐懼，以及對物質世界的每一個依戀。」 「我走了多久？」 「15 分鐘，」Strassman 回答。 「短短十五分鐘，我就見證了一千年的經歷？」 Rick Strassman 於 1995 年結束了 DMT 研究，因為他無法再證明它們的合理 性。他完全不知道如何從生物學和科學層面解釋該物質的影響。他認為繼續 向受試者施用這種物質是不道德的，他有一種很大的不適感，因為他不知道 在心理層面上為什麼會發生這些經歷。 在研究之初，Strassman 試圖從生物學角度解釋他的受試者在 DMT 中遇到的 497

經歷。他研究了可能引起這種影響的大腦化學和生理因素。在這些研究結束 時，他開始以不同的方式看待受試者的迷幻經驗。他認識到他應該從靈性層 面而不是科學層面來解釋這些 DMT 經驗。他想知道這種物質是否完全改變了 人類意識的狀態，並允許大腦獲取通常無法接收的資訊。 DMT 的理論表明，我們在 DMT 上擁有的實體和體驗是某種外星種族傳遞給 我們的訊息。這些資訊可能包括對新技術或想法的見解，然後可以將其帶回 並提供給其他文明。其他時候，它更個性化。我們不知道外星生命會是什麼 樣子。如果宇宙中存在著與我們如此不同的生物，我們甚至無法與它們進行 物理互動呢。也許它們太複雜了，我們的人類大腦無法理解。 例如，如果這些外星人來自第四維度，那麼我們三維的自我就不可能理解他 們。就像二維生物無法想像第三維平面是什麼樣子一樣，三維生物也無法理 解第四維平面是什麼樣子。 DMT 外星人交流理論表明，生物可以透過迷幻體驗（以及夢）與我們溝通。 在這個空間中，他們能夠以視覺語言的形式傳遞訊息——這是 DMT 實體經 驗的基礎概念。 即是說，改變意識狀態有機會讓我們進入不同的維度。原來 DMT 也可以用來 解釋為何有些人可以接觸外星人。 參考自： https://en.wikipedia.org/wiki/N,N-Dimethyltryptamine https://en.wikipedia.org/wiki/Rick_Strassman https://www.rickstrassman.com/biography/ https://www.bbc.com/news/health-56373202 https://open-foundation.org/rick-strassman-at-the-forefront-of-dmtresearch/ 498

https://www.themanual.com/culture/psilocybin-psychedelic-therapyinterview-with-rick-strassman/ https://tripsitter.com/people/rick-strassman/ https://tripsitter.com/dmt/ https://tripsitter.com/dmt/machine-elves/

499

9 - 小祖母 — Kiesha Crowther 回顧十多年前，那是一個非常熱鬧的時期，或者更有人說，那是一個十分胡 鬧的時間才對。 根據古代瑪雅曆法，2012 年 12 月 21 日這天據說是「世界末日」，全球許多 相信末日預言的人早早地睡到地下庇護所中等待末日災難，但更多人則是饒 有興致地發表了各種看法。 在同一天的上午，美國天體物理學者和科技作者尼爾·泰森（Neil deGrasse Tyson）在推特上說，還有幾個小時世界末日就到來，所以人們還有幾個小時 去努力說服那些仍然頑固地拒絕交出私人財產的人把他們的財產全部轉讓給 自己。 當天日間發佈的 BBC 中文網報導： "聯合國在新浪微博的認證帳戶中發表聲明說，「聯合國真的沒有發放任何船 票。」微博上面付有網絡流傳的船票圖片，船票上寫有「諾亞方舟中華號」， 並印有聯合國的標記，每張票印的面值 100 億元人民幣。每人限帶 10 公斤個 人物品，不得攜帶寵物。" "中國網絡報道說，山東濟南一家禮品創意公司在網上已經銷售 3 萬套「末日 船票」，入賬 60 多萬元。許多人用他們精心設計，印刷精美的「船票」去跟 心愛的女孩表白，也有人把它當做聖誕禮物。" "孟加拉作家和醫生塔斯麗瑪（Taslima Nasreen） 說，我不把今天叫「末日」 （doomsday），我管它叫「笨日」（dumbsday）。我們每年都需要有這麼 一天讓大家笑笑。" 500

然而，同一媒體報導，當時却發生很多非常有趣的事，例如： "《羊城晚報》報道說，東莞一名90後的女職員相信「世界末日」預言，辭職 去四川深山裏避難。她買了大量方便麵、餅乾上山，並找附近農民買南瓜做 飯，甚至體驗穿樹葉遮羞的生活......3個月後，她恍然大悟，覺得自己很幼稚， 已經於本月17日返回東莞上班。" 在此之前幾年，相關的潮流文化應運而生，例如，《2012》（英語：2012， 香港譯《2012末日預言》）是一部於2009年上映的美國科幻災難片，由羅蘭· 艾默瑞奇（Roland Emmerich）執導，電影內容為根據瑪雅預言顯示地球將 在2012年迎來世界末日。 但是，新紀元界人士却宣稱這天並非世界末日，而是意識上的轉變。部分觀 點通過天文排序和數秘公式解釋這個日期。新紀元運動認為從2012年12月21 日開始，地球和上面的居民將開始經歷身體上和精神上的正向轉變，新紀元 就此誕生。其他觀點認為這一天世界會終結，或者會出現類似的災難。據稱 會導致世界終結的事件包括下一太陽極大期到來、地球與銀河系中心的超大 質量黑洞進行互動，以及地球與神秘行星尼比魯碰撞。 在這個末日預言廣受談論的時間，一位新紀元人物聲名大噪。她就是人稱小 祖母的 Kiesha Crowther。 2011年8月8日，一部由 Kiesha Crowther 所寫的書出版，書名叫《給多彩部 族的信息》（Message for the Tribe of Many Colors）。 書中有以下內容： 「我被要求聚集多彩部族並分享我被給予的消息和信息的原因之一是要幫助 501

人類為被預言的未來幾年將在地球上發生的不可思議的轉變做準備。你們可 能都聽説過關於2012年12月21日是有五千年曆史的瑪雅日曆的終結，你也許 還知道這個非凡的日子也對應一個非常罕見的宇宙事件，它每兩萬六千年發 生一次。當太陽，地球與銀河系的中心形成罕見的對齊時就會發生天文歲差。 你能相信你會活生生的見證一個兩萬六千年都沒發生過的宇宙事件嗎？」 「幾乎所有土著人的預言，包括瑪雅人和霍皮人，都認同某種改變整體人類 發展路徑的大事件註定會在這個時候在地球上發生。所有地球上的土著靈性 長老，高級生命和智慧持有者現在正從聖靈和地球母親那裏接收到相似的信 息——我們處在地球的大轉變之中，轉變會是舊事物的毀滅和新紀元的前奏。 聖靈告訴我，很快地球母親將轉變進入她崇高的神聖自我，人類被給予一個 機會跟她一起進入更高的維度。這是一個人類集體選擇的關鍵時刻。我們是 繼續破壞性的、盲目的、殺戮生命的道路，還是徹底的改變人類的意識狀態 並開始從心生活，再次與地球母親和諧相處？」 ...... 「人類曾經在靈性上比今天高級很多。在亞特蘭蒂斯時期，我們知道怎樣使 用聲音、顏色和能量來療愈我們自己。我們對我們在宇宙中的位置和管理所 有生命的創造法則懂得更多。我們擁有如今無法想象的靈性和科學上的技術。 我們知道怎樣做這些事情。這些記憶被埋藏在我們的DNA裏面。我們僅僅需 要記起我們曾經知道的，記起我們真正是誰。」 關於這位女士在向外界所宣稱的身份，根據百度百科，有以下介紹： 「小祖母 （Little Grandmother）全名為：姬沙·克勞塞（Kiesha Crowther）。 她出生於美國南科羅拉州農村。父親是白人、母親屬Sioux/Salish族。從小就 得到地球母親蓋亞、星際生命和其它源頭的靈性教導，她童年不愛回家，終 502

日獨自流連曠野，與動物為伍。一隻貓頭鷹跟她是老友，常常送她魚兒和小 動物。很小的時候，她就有很多非比尋常的經歷，並擁有很多她無法理解的 能力：比如和動物溝通，能看見並進行能量運作。大約200年前，北美原住民 預言將有一位金髮女子成為智慧守護者及導師，在地球新時代來臨時，教導 大家真實的智慧和愛。當她還是一個孩子時，族中祖母已認定她日後將成為 智慧持有者，並對她進行訓練。長大後她選擇了動物學的學士課程。」 「她 30 歲時被北美土著族人確認為“小祖母”，成為了預言中的智慧守護者及 導師。她覺得有責任和大家分享她所接受的教導。為此，她有很多免費的視 頻在 YouTube 上被全球各地成百上千的人們觀看。她的真誠和愛心感動了世 界上無數的人，她也受邀請在世界各地傳播她的智慧和教導。」 「作為一個智慧的守護者，她的工作還包括在地球上的各個特別的地點，埋 藏神聖的水晶用來修復和加強地球母親身上重要的能量線。她藴涵巨大能量 的信息將會指導我們：如何改變個人和行星意識，如何從“心”生活並和地球母 親保持一個良好的關係，並最終憶起我們真正是誰——偉大的本我（THE GREAT I AM）。」 Kiesha Crowther 的另一部著作《土、水、火和風》（Earth, Water, Fire, Wind ）深入了解了這 4 個元素如何在我們星球的健康和目的中發揮重要作用。 我們將了解它們是如何相互依賴的，以及每個元素如何在人類中代表自己。 了解我們是誰、我們內在有什麼天賦、我們如何與這個神聖的星球以及維持 她的元素聯繫在一起，我們就能更好地理解如何與自然世界溝通並向自然世 界學習。 書中强調我們與地球母親的連結——我們如何治癒自己並與自然和諧相處。 此外，據說「小祖母」已經完成了她的部分任務：7 顆非常神聖且強大的水晶 已被放回地球。這有助於恢復地球母親的能量場。這意味著地球的頻率如此 503

之高，以至於我們需要各個方向才能將天堂帶回地球。 「我們是最強者中最強的者，」小祖母在她的書中寫道。考慮到世界的混亂、 自然災害和恐怖主義威脅，許多人很難相信事實確實如此。然而 Kiesha 也表 示：「我們就是我們一直在等待的人。現在是時候記住你到底是誰，治愈自 己，然後捲起袖子為生活做出貢獻。」 土、水、空氣和火是宇宙的組成部分，也是地球母親的組成部分。 Kiesha： 「這些元素非常強大！以風為例；你抓不到它，看不到它，但它能劈開岩石。 Kiesha 說，很少人意識到，這4種元素也存在於我們體內。土元素是我們的身 體，火元素是我們的激情，水元素承載著我們的感受，我們的情緒，並充滿 純淨的光，風元素是我們的呼吸，它保證了我們思想的流動，承載著我們的 言語，這是創造性的。」 書中要帶出的訊息是，現在這項任務已經完成，最後一顆水晶已在2016年更 換，地球母親可以在這個巨變的時代妥善養育她的「孩子」。Kiesha：「我 們治癒自己的次數越多，我們就越能適應地球母親的能量場。我們找到更多 內心的平靜、平安和愛，就能重獲新生。因為還有工作要做！我們必須在保 護地球方面發揮積極作用。」 Kiesha Crowther 聲稱她的母親屬 Sioux/Salish，自己30歲時被北美土著族人 確認為“小祖母”，成為了預言中的智慧守護者及導師。但是，其他人又怎樣說 呢？ 以下內容來自網站"Indybay"的「種族正義新聞」（Racial Justice News）於 2011 年 1 月 11 日星期二下午 1:16發佈文章，標題為「多種顏色的部落還是多 美元的部落」（Tribe of Many Colors or Tribe of Many Dollars），作者為 Al Carroll 博士： 504

「Kiesha Crowther 又名“小祖母”，在不到兩年的時間裡吸引了很多關注，擁 有超過一千名粉絲，可能擁有數百萬現金，甚至引發了更多爭議。Crowther 謊稱自己是“Sioux Salish 部落”的“薩滿”，並用奇怪的說法聚集了一個全是白 人、主要是歐洲人的“多色部落”。原住民活動人士和前追隨者發誓要反對她並 揭露她。」 「從聖塔菲到瑞典、丹麥、德國和荷蘭，很快又到了最多「美國印第安人」 的地方棕櫚泉，Kiesha Crowther 的每次拍賣會都會吸引數百人前來，一件物 品售價從幾百美元到高達6,000 美元不等。Crowther 是一位 33 歲的紅髮小 女人，但看起來年輕得像個十幾歲的孩子。更奇怪的是，Crowther 稱自己為 「小祖母」（她不是小祖母），並經常用小女孩的聲音講述有關她童年的奇 幻（大部分是虛假的）故事。」 「Crowther 將脆弱的故事與可怕的厄運預言和荒誕的主張混合在一起，但這 些都不是真的。她自稱是「Sioux Salish 部落」的「薩滿」。她自稱是著名的 拉科塔族（Lakota）和賽利希族（Salish）領導人的後裔，有一位“純種印第 安人母親”，還有一位據稱是保留地的祖母。Crowther 聲稱自己被一位名叫 「落羽」（Falling Feathers）的賽利希長老封為「薩滿」。她聲稱得到了從 紐西蘭到美國、北極圈、斯堪的納維亞半島到中美洲的數十個部落的認可。 她聲稱自己 8 歲時就得到了土著部落的認可，並實現了關於「金髮女孩」的 所謂預言。她甚至在一段影片中暗示，她是拉科塔預言中回歸的白色水牛小 牛女人，這一說法肯定會激怒那些視該預言為神聖的平原印第安部落。」 「然而這些說法沒有一個是真的。大多數都是極其明顯的謊言。」 「誰才是真正的 Kiesha Crowther？ 」 「真正的 Kiesha Crowther 出生於科羅拉多州桑福德市的 Kiesha Rae Kreps， 505

擁有白人中產階級背景，父親是卡車司機，母親擁有小企業。她母親的娘家 姓是 Rodda。她聲稱自己的賽利希部落沒有一個已知的名叫 Crowther、 Kreps 或 Rodda 的人，他們要么是這個小而緊密的社區的成員，要么是他們 所認識的人。（大多數賽利希人都有傳教士給他們的愛爾蘭姓氏。少數賽利 希人有傳統名字，但沒有一個被翻譯成英文。）賽利希長老們事實上發表了 一份公開聲明，正式表示她不是他們的“薩滿”，並要求她不再這麼說，並指出 賽利希根本沒有聽說過她。他們的聲明全文位於本文末。」 上文的作者 Al Carroll 博士是美國、美洲印地安人及拉丁美洲歷史助理教授。 原文內容太長，無法盡錄，各位有興趣的話，可瀏覽以下網頁： https://www.indybay.org/newsitems/2011/01/11/18668858.php 參考自： https://baike.baidu.hk/item/%E5%B0%8F%E7%A5%96%E6%AF%8D/87223 10 https://baike.baidu.hk/item/%E7%B5%A6%E5%A4%9A%E5%BD%A9%E9% 83%A8%E6%97%8F%E7%9A%84%E4%BF%A1%E6%81%AF https://littlegrandmother.net/?page_id=15 https://littlegrandmother.net/?page_id=152 https://www.cosmicwoman.nl/kiesha-crowther-is-hoop-slapende-wijsheidwekken/ https://newspaperrock.bluecorncomics.com/2011/01/kiesha-crowtherexposed-as-fraud.html https://www.indybay.org/newsitems/2011/01/11/18668858.php https://rabble.ca/arts/theft-and-appropriation-indigenous-cultures/ https://www.cracked.com/personal-experiences-2505-busting-fraudswho-are-stealing-native-american-culture.html 506

結語 很多人看世界的方式就是善與惡的對立，這個社會就是有好人與壞人之分， 我們要帶眼識人，分辯誰是好人，誰是壞人。然而，有學者指出，人的種類 並不是以這種二分法來區分的。 Carlo M. Cipolla（1922 年 8 月 15 日－2000 年 9 月 5 日）是義大利經濟史學 家。他是美國藝術與科學學院和美國哲學會的成員。在 1976 的作品《人類愚 蠢的基本法則》（Le Leggi foldamentali della Stupidità umana），探討了有 爭議的愚蠢主題。 以下是 Cipolla 的 5 個基本愚蠢法則： 1. 每個人總是不可避免地低估了流通中的愚蠢個體的數量。 2. 某個人（將）變得愚蠢的機率與該人的任何其他特徵無關。 3. 愚人是指對他人或一群人造成損失，而自己卻沒有得到任何好處，甚至成 為可能遭受損失的人。 4. 不愚蠢的人總是低估愚蠢的人的破壞力。特別是，不愚蠢的人總是忘記， 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任何情況下，與愚蠢的人打交道和/或交往總是被證 明是一個代價高昂的錯誤。 5. 愚蠢的人是最危險的人。 結論：愚蠢的人比掠奪者更危險。 透過創建 Cipolla 兩個因素的圖表，我們獲得了 5 組人。 第一種人是不利己也不利人的人 — 無能的人（ineffectual people）。他們做 的事情對任何一方都沒有帶來好處和壞處； 507

第二種人是損己但利人的人 — 無助的人（helpless people）。他們為社會做 出貢獻卻被社會利用； 第三種人是利己又利人的人 — 聰明人（intelligent people）。為社會做出貢 獻，並將其貢獻轉化為個人利益； 第四種人是利己但損人的人 — 惡棍（bandit）。追求自身利益，即使這對社 會福利造成淨傷害； 第五種人是損己又損人的人 — 愚蠢的人（stupid people）。會損害自己和 他人的利益。 Cipolla 認為，大家身邊都有蠢人，而且大家可能都曾經懷疑過自己身邊的人 是不是有點蠢。然而，有些人會依據對方的職業教育程度等原因，來評估對 方可能沒有那麼蠢，這就會讓人們低估了自己身邊的蠢人人數，一直誤以為 自己身邊應該沒有這麼多愚蠢的人。 Cipolla 寫到：「不管你懷疑過自己身邊有多少白癡，你一定會低估他們的總 數。」 土匪雖然做的事情只對自己有利，但土匪在邏輯和動機上至少還是理性的， 他只是不像聰明的人還能想到同時能幫別人一把的做法而已。而且他們的目 的是利己，因此行事會根據一定之原則，可以掌握他們的思路，有可預測性， 固此較容易防備，只要某事威脅到他們利益，他們就不會做，所以他們並不 難駕馭。 然而，蠢人之所以很危險，就是因為蠢人只有在既沒幫到別人、又沒幫到自 己這件事上是一致的。在 Cipolla 的文章中指出，我們在日常生活中常常浪費 了時間、精力、快樂和健康去處理一些很荒謬的事物，沒有人知道也沒人能 夠理解為什麼那些愚蠢的人會做出這些事情，唯一的解釋就是那些人是愚蠢 的。 508

Cipolla 説：「基本上愚蠢的人是既危險又有害的，因為理性的人很難想像或 理解這些蠢人不合理的行為。」 在歐洲，薩米（Sápmi）是指北歐原住民薩米人傳統居住的文化區。薩米地區 位於芬諾斯坎底亞北部，包括科拉半島一帶以及斯堪的那維亞半島北部，分 屬挪威、瑞典及芬蘭北部和俄羅斯科拉半島北部，領域北至巴倫支海，西至 挪威海，東至白海。早在羅馬天主教中世紀時期，薩米就有基督宗教傳教士， 基督教與薩米傳統薩滿教並存。1389年，Sami Margareta（傳教士）南下請 求基督教傳教士。 然而，直到 17 世紀，丹麥-挪威和瑞典王國開始對薩普米進行殖民統治時， 基督宗教才真正為人所知。 在丹麥-挪威王國，薩米宗教被視為巫術而被禁止，違者處死。17世紀期間， 基督教傳教士對薩米人宗教信徒的迫害比以前更加嚴重，一些薩米人因為信 奉薩米人宗教而受到巫術迫害。據估計，在挪威，五分之一被控施行巫術的 人都是異教徒薩米人。 新教教會敵視薩米薩滿教，認為薩滿教是異教徒的偶像崇拜，並希望消滅它 並使薩米人基督教化，同時王室勢力也希望維護其對該領土的政治統治並利 用其經濟資源。17世紀上半葉，瑞典國王查理九世下令在薩普米興建教堂， 薩米人被迫參加教會活動，遵守瑞典法律。 然而，他們被默默地允許私下信奉薩米薩滿教，直到 17 世紀下半葉，瑞典當 局強迫他們放棄宗教信仰，焚燒薩米鼓，禁止 joik 歌唱，並強迫他們服從薩 米人的教義。分為公共教堂和私人教堂。 以上事件只是冰山一角。在整個歐洲，這類事例太多，在此無法逐一贅述。 509

在美洲，美國內政部透過科羅拉多州參議員 Henry M. Teller（1830年5月23 日－1914年2月23日）一封消息不靈通且令人心碎的偏狹信函發起，在印第安 事務專員 Hiram Price（ 1814 年 1 月 10 日－1901 年 5 月 30 日）的領導下， 將《印地安人犯罪法》（Code of Indian Offenses）強加在原住民身上。儘 管國會從未將該法典通過成為法律，但聯邦政府採納了該法典和美國官方政 策，其重點是將基督教習俗和信仰強加於原住民。 該法典將參加土著宗教儀式定為犯罪。該法設立了地方法院，對任何被發現 在舞蹈或儀式上信奉宗教的原住民判處扣留食物和口糧兩週以上等刑罰。該 法典對任何被發現向部落祭司或土著醫生尋求靈性建議或藥物的土著人處以 10 天監禁。 1883 年美國通過《印地安人犯罪法典》時，美國法院系統不允許原住民就這 項政策和做法提起訴訟。一代又一代的原住民和盟友必須先創造進入殖民者 法庭和國會的通道。只有這樣，原住民才能說服國會通過 1978 年《美洲印第 安人宗教自由法案》來廢除該法典。 NARF 專職律師 Attorney Brett Lee Shelton 解釋。 「人們談論殖民化就好像它發生在數百年前一樣，但美國撤銷這種攻擊本土 宗教和文化的險惡法律機制還不到 50 年。原住民仍在從宗教和文化迫害的黑 暗時期中恢復過來，並且仍在努力恢復我們的權利，」 Shelton 說。 捍衛宗教自由和文化生存仍然是原住民當今面臨的主要問題之一。相關問題 包括重新獲得或維持進入聖地的權利，以及捍衛條約所共享的聖地和水域。 拉斐爾·萊姆金（Raphael Lemkin，1900 年 6 月 24 日—1959 年 8 月 28 日）， 是猶太裔波蘭律師，以提出種族滅絕的概念著稱。在談到美國的殖民主義時， 510

拉斐爾·萊姆金表示，「對美洲印第安人的殖民奴役是一種文化滅絕」。 美洲印第安人寄宿學校於 17 世紀中葉至 20 世紀初在美國建立，其主要目標 是「文明」或同化美國原住民兒童和青少年融入英美文化。美國的文化種族 滅絕表現為對原住民的物質和文化的瓦解，迫使他們上寄宿學校，並利用法 律手段對他們進行歧視。文化滅絕包括文化的瓦解和人民的去社會化。 1810 年至 1917 年間，美國聯邦政府資助教會學校和寄宿學校。到 1885 年， 已經建立了 106 所印第安人學校，其中許多學校建在廢棄的軍事設施上。利 用軍事人員和印地安囚犯，寄宿學校被視為政府實現美洲原住民融入美國主 流文化的手段。同化努力包括強行將美洲原住民從他們的家庭中趕走，使他 們皈依基督教，阻止他們學習或實踐土著文化和習俗，並以嚴格的軍事方式 生活。 當學生到達寄宿學校時，日常生活通常是一樣的。首先，學生被迫放棄部落 服裝，頭髮被剪掉。其次，「為了灌輸必要的紀律，整個學校的日常活動都 以軍事方式組織，學生生活的各個方面都遵循嚴格的時間表」。 BBC 記者 Vincent Schilling 表示，仍有大量成年原住民被強行從家人身邊帶 走，送往原住民寄宿學校，在那裡，他們因講母語而遭到毆打，遭到學校官 員的性侵犯，或者被遺棄。感染疾病的情況下死亡。在整個 19 世紀和 20 世 紀，美國大約有 350 所由政府資助且通常由教會開辦的原住民寄宿學校。 請記着！通常由教會開辦。 在非洲，基督教福音派傳道者密切參與了南部非洲的殖民過程。在爭奪非洲 的過程中，人們意識到非洲地區擁有寶貴的資源，西方文化可以從中獲利。 基督教是西方殖民者在這些地區從非洲本土奪取寶貴資源的幌子。儘管人們 511

紛紛湧向非洲購買商品，但在 JD Fage 所著的《非洲歷史》（A History of Africa）一書中，他指出：「19世紀中後期的歐洲人普遍相信，他們的基督教、 科學和工業社會本質上遠勝於任何事物。對自然資源的開採可能會加劇非洲 原住民對歐洲殖民者的敵意。儘管有一些基督教傳教士以非基督教的方式去 殖民非洲原住民，沒有表現出基督徒應有的品質，也有一些傳教士真正致力 於透過和平方式進行殖民，並真正認為非洲人民需要被教導耶穌是他們的救 世主。」 Walter Rodney（1942 年 3 月 23 日－1980 年 6 月 13 日）是一位圭亞那人、 泛非主義和馬克思主義歷史學家，現任職於三蘭港大學（University of Dar es Salaam），他在《歐洲如何使非洲不發達》(How Europe Underdeveloped Africa)（1972 年）一書中對歐洲進行了有影響力的攻擊。他提到傳教士： 「基督教傳教士與探險家、商人和士兵一樣，都是殖民力量的一部分。也許 有爭論的餘地，在一個特定的殖民地，傳教士是否帶來了其他殖民主義勢力， 反之亦然，但毫無疑問，傳教士在實際意義上是殖民主義的代理人，無論他 們是否從這個角度看待自己。」 尼日爾三角洲的早期基督徒違背原住民部落的習俗和傳統，犯下毀壞神龕、 捕殺神聖巨蜥等暴行。 歐洲對非洲的殖民統治為基督教傳教士進入非洲鋪平了道路。在某些情況下， 非洲傳統宗教的領袖遭到傳教士的迫害，並被視為「魔鬼的代理人」。儘管 嘗試了寬容和宗教間對話，但在許多基督教會中，仍然存在一種信念，即 「非洲的一切似乎都是異教」，有些人認為這種觀點今天仍然存在於某些福 音派五旬節宗教立場中。非洲人必須透過殖民主義和基督教傳教活動變得 「文明」的歷史觀點可能導致了殖民時期對傳統宗教的不寬容。這些觀點最 終導致一些殖民者拒絕承認非洲傳統信仰是正確的宗教。 512

8世紀，隨著葡萄牙的殖民努力，天主教在加彭（Gabon）站穩了腳跟，並於 1900年發展成為主要教派。Bwiti 宗教的信徒面臨基督教傳教士和法國殖民當 局以及加彭現任政府一些成員的迫害。 《舊約》和《新約》都承認奴隸制的存在。現存最早的關於奴隸制的基督教 教義來自使徒保羅。保羅沒有放棄奴隸制，儘管這也許不是出於個人原因 （類似亞里斯多德）。他教導基督徒奴隸應該全心全意地服務他們的主人。 15 世紀末之前，幾乎所有基督教領袖都承認奴隸制在特定的聖經限制中符合 基督宗教神學。1452 年，教宗尼古拉五世對被俘虜的穆斯林和異教徒實行世 襲奴隸制，將所有非基督徒視為「基督的敵人」。 基督宗教（Christianity）是歐洲列強用來殖民和剝削非洲的理由之一。英國、 法國和荷蘭等歐洲國家試圖透過傳播基督教教義來教育和改革非洲文化。學 者 JD Fage 在他的《非洲歷史》（A History of Africa）一書中描述了歐洲知 識分子和傳教士基於種族的邏輯，他說：「19 世紀中後期的歐洲人普遍相信， 他們的基督宗教、科學和工業社會本質上遠優於任何事物。由於不熟悉非洲 大陸的多元文化，歐洲探險家認為他們不熟悉的做法是低等和野蠻的。」 對許多歐洲國家來說，基督教代表了西方文明，也是盎格魯撒克遜道德的基 礎。基督教是非洲分裂和最終殖民化的主要力量。19 世紀末，歐洲國家對全 球權力的競爭日益激烈。為了擴大政治和區域影響力，英國和法國等國家需 要為擴張找到理由。 從本質上講，基督宗教是西方政府為剝削和征服非洲國家辯護的幌子。歐洲 國家譴責非洲人的宗教習俗是巫術和異教，試圖改變非洲原住民的信仰，然 後剝削他們。 在亞洲，西班牙對菲律賓的殖民統治和天主教的傳入導致大多數本土薩滿教 513

習俗的滅絕。 babaylan 是社區中備受尊敬的成員，與前殖民時期的貴族階級同等。 babaylan 是強大的儀式專家，人們相信他們能夠影響天氣並挖掘自然和靈性 領域的各種神明。babaylan 先前的崇高地位在西班牙殖民統治下消失了。整 體而言，菲律賓泛靈文化中的女性角色和相對性別平等主義在西班牙的父權 文化下變得更加壓抑。大多數 babaylan 被天主教神職人員污衊為「魔鬼的祭 司」，並被貼上女巫、撒旦教徒或精神不穩定的標籤，並受到西班牙神職人 員的嚴厲迫害。西班牙人燒毀了與土著人民的土著宗教有關的一切（包括丹 巴納等神殿），甚至強行命令土著兒童在自己神的塑像上大便，並殺害那些 不服從的人。西班牙修道士經常尋找並特別迫害女性薩滿。 在基督徒眼裏，基督信仰是世上唯一的文明，因此，一切以外的任何文明都 不能算是文明，全部是野蠻，換言之，只有一個地方基督化以後，這個地方 才可以叫做有文明。簡單來說，文明的定義就是成為基督徒，野蠻的定義就 是身為非基督徒。這樣，世界還會有甚麼交流的空間？還會有甚麼溝通的餘 地？所謂共存，實屬天方夜談。 歷史已經重覆又重覆的告訴我們，基督徒在歐洲、美洲、非洲、乃至亞洲不 斷逼害非基督徒，但他們永遠覺得心安理得，因為他們認為他們在消滅魔鬼 撒旦。可惜各民族的燦爛文明、無價文化遺産也因為這批偉大宣教士而蕩然 無存，實在是一場浩劫。 一個民族的傳統就相當於它的靈魂，消滅一個民族的傳統，等於令其失去自 身的靈魂，這與種族滅絶還有甚麼分別？這個撒旦、那個又撒旦，全世界到 處都是撒旦，等着偉大的基督徒去逐一消滅。在毁滅全人類任何非基督教文 明這個偉大使命上，基督徒可以說是功德無量，令人欽佩。

514

如果連這個宗教都不算是邪教，世界上還會在甚麼組織有資格被人稱作邪教 呢？倒不如就將「邪教」二字從字典上取消掉算了。 21世紀初葉都將近過去了，在今日仍然信奉這個宗教的人，根據 Carlo M. Cipolla 所界定的5類人，你認為是屬於那一類？當然是最危險的一類，因為 信這樣一種宗教，既傷害自己又傷害別人。雖然以往歷史上記載的肉體上的 逼害已大為感少，但精神上的逼害仍然存在，所有和自己不同的，都被逼被 標籤為魔鬼撒旦，永無休止地被人詛咒下地獄、被强逼認罪悔改、不停地遭 受精神虐待。 美國社會心理學家和密西根大學心理學教授大衛·鄧寧（David Dunning）與 美國社會心理學家和紐約大學史登商學院教授賈斯汀·克魯格（Justin Kruger） 共同撰寫1999年的研究報告。這項研究表明，在某些任務中表現最差的人， 如判斷幽默、語法和邏輯，明顯高估了他們在這項任務中的能力。這項研究 後來產生所謂的鄧寧-克魯格效應（Dunning-Kruger effect），簡稱達克效應 （DK effect）。這是一種認知偏誤，即是人們錯誤地將自己的認知能力評估 為比實際情況更強。 根據達克效應，能力欠缺的人有一種虛幻的自我優越感，錯誤地認為自己比 真實情況更加優秀。鄧寧和克魯格將其歸咎於元認知上的缺陷，能力欠缺的 人無法認識到自身的無能，不能準確評估自身的能力。在心理學角度，也會 稱呼這樣的狀態為優越幻象（Illusory superiority），白話文可以是「自我感 覺良好」，表示著沒有能力去看到自己的不足，欠缺著「自我覺察」的意識， 導致無法評斷自己是否勝任（Compentence）。 大衛．鄧寧坦言：「在過去這超過30年來的調查訪問當中，很多時候當我向 受訪者提出某些問題，只會期待得到『我不知道』的回應，然而實際上，我 卻得到非常多令人意外的迥異回答。」 515

我們總是在工作中抱怨東、抱怨西，覺得全世界的人都小看了自己。直到真 正遇到困難時，我們才知道先前根本高估了自己的能力，或輕忽了事情的難 度。能力不足的人，有一種自我優越感，不知道自己的不足，反而錯誤的認 為自己比實際上的更優秀。 法國心理學家、《心理學界》（Le Cercle Psy） 雜誌主編 Jean-François Marmion 的著作《愚蠢心理學》（Psychologie de la connerie）是一本專門 分析愚蠢心理的書。本書由31位全球知名心理學家、神經科學家、哲學家、 經濟學家、社會學家聯合編寫而成的。他們告訴你，愚蠢不可避免，而且是 無處不在。整本書的大概意思就是：最糟糕的愚蠢，是自認為聰明，與其學 得更聰明，不如學愚蠢。懂得避開所有的愚蠢，這才是絕頂聰明的高手！ 按照《愚蠢心理學》的理論，怎樣才算是愚蠢呢？ 答案：蠢人是指一個人在社會生活中自以為享有一定的優勢，對別人的責罵 完全不聞不問。（例如某些人覺得自己已經掌握了某些真理，並要告訴別人 應該如何如何......） 1880年代末英國哲學家伯特蘭·羅素曾寫道：「世界的問題在於，愚蠢的人自 信滿滿，聰明的人充滿懷疑。」 所以，我們跟這些人辯論也只會是浪費時間。正如 Carlo M. Cipolla 所說， 愚蠢的人比掠奪者更危險。

516

517

5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