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稿启事 《华文老师》真诚向广大华文老师、研究人员以及关心华文教育的社会各界人士征稿。 凡反映一线华文教学实况之文章，均无任欢迎。 邀稿要求： 字数：
2000-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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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英文姓名、任职机构、职衔、联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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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5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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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文老师》编辑部敬启 2023年12月
专辑：未来已来
编者的话 AI 时代，我们来当“想”工？
的文章。这包括有了ChatGPT华文老师将何去何从、如
时序又进入了12月。2023年注定是特别的一年，因
何利用ChatGPT培养学生的双语能力、自主学习能力、
为这年ChatGPT席卷全球，有人就把2023年称为通用人
批判性思维，以及用之于评价等等。特辑还刊有利用人
工智能元年。
工智能和已结合人工智能辅助的Canva做简报，以及虚拟 现实（VR）用于华文教学的经验分享。而华文教师的核
这俨然就是当年工业革命的当代版。早在2005年， 科幻小说大神刘慈欣就在其短篇科幻小说《赡养上帝》
心素养，也如同本辑最后一篇文章所论，在这百年之未 有的变局中，需被重塑。
和《赡养人类》中做出假设：如果让智能AI掌握世界，无 数人将会退化成“低级生物”。
有了人工智能，一些更沉浸式的虚拟角色扮演的虚 拟实境，在未来也许输入几句自然语言，即可完成。随
反过来看，我们也可假设人工智能会犹如当年工业
着ChatGPT和其他人工智能工具的出现，双语翻译、写
革命时期、蒸汽机的发明、19世纪电的发现与使用，更
作、口语、自我评估、阅读等，不只将开启新的语文教
早的文字发明、还有最近数十年电脑、手机和互联网的
与学策略，甚至重新定义语文教育。目前，为了避免对
出现，它将在人类的方方面面，包括语文学习和教育，
人工智能过度依赖，还有棘手的抄袭和著作权纷乱，教
创造另一次的范式转移（paradigm shift）。
育工作者不断进行思考及调整，与语文学习和评估相关 的道德伦理规范。
过去的科技奇点解放了人的劳动力，现在的通用智能 大语言模型直逼我们的思维深处。这包括人类的自然语言、
此外，本期还在不同的插页，特别刊出4 首学生书写
相关的人文领域，还有我们引以为傲的想象、联结、批判和
有关 AI 的诗作。这些诗皆写于疫情和通用人工智能爆发
创造等思维能力，且看来势必超越人类。通用人工智能就能
前。他们笔下爆发的想象力，也许在有人工智能的未来
如人脑网络般，深层联结并学习，并让人类语言、图和影像
世界里，依然会让读者惊艳。
彼此创造性“对译”。内建ChatGPT的微软Bing就建议人类 把人工智能当成协作伙伴，而谷歌就把其通用人工智能叫作 BARD——即诗人、作曲者、歌手或朗诵者的意思。
在“号外”辑里，本刊的几篇文章探讨了新教材纳 入“非连续文本”和“文化站”的内容，以及以“提问” 创建学生为中心的活跃课堂等课题。辑中也有一篇关于中
这期的插页（页23），也摘录了另一位著名科幻小
学和高中华文文学教师作联合分享新尝试的成果汇报。
说家陈楸帆的小说段落。他书写了在未来人工智能驱使 的世界里，依靠想象力的“想工”不但没被淘汰，还很 吃香——未来确实已经到来。
值得一提的是，两年一度的金笔奖刚于12月初 揭晓，华文诗歌组出现双首奖，由王颖婷与庄祖邦共 享——两人分别是南洋女中和诺雅初院的华文老师。王
毫无疑问，人工智能在教育领域越来越受到教师和
颖婷的得奖作品《以后》及其他，以节气分别描写人的
学生的欢迎。人工智能可帮助教师制定教学计划，助益
生老病死；庄祖邦的得奖作品《疫后五日》则试图将个
教学；而对学习者言，人工智能可助他们完成项目、家
人情感与疫情下集体情绪的波动作对比，反刍孤独。
庭作业，甚至学习研究。如适当调用，人工智能将提高 学生的参与度和积极性，也可提升学习体验，例如人工 智能算法带来的个性化学习练习，或人工智能自然语言
本期《华文老师》（页58-59）就收录了其中《以 后》和《疫后五日》部分诗作，以馈读者。
处理即时反馈和交流等。输入了适当提示，您想完成的 任何活动都能在几秒钟内完成——包括PPT、海报、某单 元的“词语手册”、批改和改写作文。
也许，作为灵魂工程师的教师，其价值乃在他们直 面人与人之间的联系、同理心、情感诉求，并不断创造、 想象和批判性地思考。因为即使人工智能能模拟甚至完美
对此，本刊《未来已来》AI特辑集结了几篇不同教 育工作者和学者，初步探讨有关人工智能与华语文教学
复制人的各种思维行为，它也无法代替人类自己去感受和 思考。也由此，人类将继续拓展自身看世界的方式。
华文老师 1
目录 华文老师 第67期
顾问 ｜ 林美君 吴世伟
诗选
主编 ｜ 高松 编委 ｜ 陈广通 杜昕 林锦华 后制 ｜ 周德成（文字 / 题字）
11
22
陈凯盈（封面 / 排版设计） 承印 ｜ 友谊书斋
《Bella-034》 《人工？智能。 》
出版 ｜ 《华文老师》编委会
—— 包容
—— 代诗雨
Mother Tongue Language Branch Curriculum Planning & Development Division 1
23
47
《AI 里的魂》
《2049》
Ministry of Education 1, North Buona Vista Drive 14 Floor, MOE Building
—— 许玮珊
—— 严安栋
Singapore 138675
出版日期 ｜ 2023年12月
58
59
《否认》
《以后》
国际刊号 ｜ ISSN 1793-5520
—— 庄祖邦
2 2023年 第67期
—— 王颖婷
专辑：未来已来
1
编者的话
辑一：未来已来 6
有了CHATGPT，华文教师将何去何从
12
运用人工智能促进教学与评价
@苏启祯 张丽妹
—— 以新加坡中小学华文课程为例
@林容婵 高丽云
24
如何有效地运用智能工具制作简报
@罗添丰
28
虚拟现实在华文教学中的实践
@罗巧荃
36
新形势下国际中文教师核心素养重塑
@姜丽萍 李治怡
辑二：号外 50
非连续性文本纳入新教材《华文伴我行》的编写价值
@孙莉 刘欣
54
《文化站》教学随笔
@康贤斌
56
从阅读教学到情境写作教学 利用戏剧搭建网上写作鹰架 —— 以五年级课文《看马戏》为例
60
66
王军
@李丽丹
通过“提问”创建以学生为中心的活跃课堂 ——以《项链》为例
@曹敬华
2023年全国华文文学教学分享会
@邹文森
张曦姗
汤俊杰
华文老师 3
4 2023年 第67期
专辑：未来已来
华文老师 5
1.1 有了ChatGPT，华文教师将何去何从
苏启祯 张丽妹
新加坡华文教研中心
ChatGPT是可怕的好东西。我们离危险又强大的人 工智能又近了一步。”——埃隆·马斯克
候也会出现“幻觉”，例如，要ChatGP简述希腊神话 《大力士和蚂蚁》，它也遵命讲述了，可是事实上并没 有这样的神话。有人问ChatGPT的答案可以信赖吗？
ChatGPT的全名是 Chat Generative Pre-training
结论是：它所提供的答案必须加以验证（Gregersen，
Transformer，即“聊天生成器预训练转换器”。这款
2021）。ChatGPT在不断发展中，从2022年11月问世
软件允许用户用对话或自然语言的方式提出问题。它
至今已经发布了第四版。以后会有怎样的变化，只能说
在2022年11月30日问世，由美国人工智能研究公司
“天晓得”。最新版本的ChatGPT能够接受图像指示，
OpenAI发布，几乎立刻风靡了学术界和报界，因为
并做出适当的反应，而之前的版本只能接受文字的指
ChatGPT所提供的答案可以乱真，和人为的答案没有两
示。这大大增强了ChatGPT的功能。
样。ChatGPT声明它的主要目的是衍生人类的语言，可 在许多场合使用，例如聊天、自动语言产生、语文翻译
ChatGPT的最大缺点是受训练的文本的限制。目
等。这种模式能够了解和回应用户的输入，并且模仿人
前受训使用的是2021年之前的文本，因此，关于2021
类，进行更自然的对话。ChatGPT还能够衍生不同形式
年之后所发生的事，它并不知道，也无从回答。例
的新闻、文章、电邮、诗歌，多姿多彩，用途很广。
如，“2022年世界赛车冠军是谁”这样简单的问题， 它答不出来，因为那是2021年之后的事。除了这种假
ChatGPT（OpebAI.com/product/gpt-4）能够回
设性问题之外，ChatGPT大体上都能适当处理。当然， 它也强调用户必须对答案做必要的验证，不能照单全
答复杂的问题。官方举了这样一个例子：
收。ChatGPT在不断改进中，它的开发团队用六个月的 Explain the plot of Cinderella in a sentence where
时间使它更加安全、更加顺畅。ChatGPT-4减少使用被
each word has to begin with the next letter in the
禁用的资讯回应达到82%，而且比ChatGPT-3.5更能通
alphabet from A to Z, without repeating any letters.
过内部评估后，依据事实做出回应。这显然是不小的进
（用一个句子解释“灰姑娘”的剧情，其中每个单词必
步（OpebAI.com/product/gpt-4）。
须以字母表中从A到Z的下一个字母开头，而且不能重
ChatGPT能做什么
复任何字母。）
笼统地说，它能够保持对话的语境、适当地回答问 题和提供合理的答案。具体地说，ChatGPT能够完成以
它所给出的回应是：
下的任务（Timothy， 2022）： A beautiful Cinderella, dwelling eagerly, finally
1. 很快地写出符合格式要求的履历和介绍信。
gains happiness; inspiring jealous kin, love magically
2. 创造原产的笑话。
nurtures opulent prince; quietly rescues, slipper
3. 解释复杂的课题。
triumphs,
4. 一步步分解困难的数学问题。
uniting
very
wondrously,
xenial
youth
zealously.
5. 提供人际关系的建议。 6. 写出几乎任何一种音乐。
虽然ChatGPT有许多好处，但它也有缺点。例如 它能够计算23+56，可是却无法正确计算23*56。有时
6 2023年 第67期
7. 撰写、纠正和解释信号。 8. 创写多种语言的文本。
专辑：未来已来
9. 准备就业的面试。
把闭合式和开放式的教导连贯在起来还是分开处理，那
10. 撰写几乎任何课题的文章。
是教师需要根据学生的进度去决定的教学策略，不能一
11. 作为聊天的对象。
概而论，也无法明文规定。
要ChatGPT完成任务，必须先给它指示语。简而言
评测是教学的重要内容，不能分割开来。它提供信
之，ChatGPT在华文课的用途，可以说依赖教师的想象
息，让教师了解学生学习的强弱点和进度，这是教师需
力，也看教师是否能够给它范围和具体指示，说明要它
要了解的重要信息。这方面，ChatGPT也能够大有作
做出什么回应，越具体越好。
为。提供一篇课文，它能够设计出不同类型的测试题， 如填充、简答题等形式。教师还可以使用ChatGPT评定
例如，“写出五个句子”这样的提示太笼统了，
学生答案的正误，省时又有一定的准确性。
不如“写出五个和天气有关的句子”。同样，“写一封 信”，不如“写一封不超过200字的求职信”。换句话
华文教师的将来
说，给ChatGPT的指示有具体的范围，它的反应就会更
ChatGPT既然能够替华文教师做这么多事，那么，
扎实、更符合要求。实际上，给ChatGPT的指示可以很
未来还需要华文教师吗？这样的担忧其实是不必要的。
复杂，包括多项附带的限制，如字数、格调、内容、句
在设计学习Programmed Learning (Molendo,2008) 盛
型等等，不一而足。ChatGPT的指示和回应举例请看附
行时，也有同样的问题。设计学习在1958年开始在英国
件1，附件2中是ChatGPT登录指示。
出现，六十年代后期，每年出版的“设计书本”高达700 版，但在1970年前后式微，每年只有200版。这样的减
华文教师的任务
退基本上是因为设计学习缺乏电脑的灵活性。至于电脑
华文教学的传统任务是“授业、解惑”。说开来，
辅助学习 Computer-assisted Learning（CAL）初问世
就是训练学生谋生技能，并且给学生解答难题。分析起
时，也曾经有过这样的担忧，然而，一项调查的结果表
来，不外乎是传递知识和解除疑惑。话虽然简单，也不
明学生认为CAL改进了他们的教育（84%），节省了时
妨深入分析，以求全面理解。
间（81%），而且提高了成绩（81%）(Nead, October 11，2021）。CAL的好处包括将复杂的课题简化、提
一般来说，华文教师在教学生时经常会完成以下 任务： 1. 解释生字、新词、难句和艰深课文。
供即刻的反馈、重视互动和参与、提供比较个人化的学 习。但是，CAL不是没有缺点，如比较贵昂、行政上不 方便、很快落伍、师生都太依赖它等。
2. 以生字和新词示范造句。 3. 根据主题写出段落、短文或信件。 4. 指导改写文章、长文缩短或短文扩展。
实际上，上世纪的设计学习和目前还流行的电脑辅 助学习，以及问世不久的ChatGPT都是工具，使许多简 单和刻板的工作做起来比较快捷和省时，让人们腾出时
这些大体局限在课文上，属于闭合式问题。其后，
间和精力去完成这些工具做不到的事。
教师也必须加以扩展，完成以下开放式的任务： 1. 提供阅读材料，并加以指导。
根据这个原则和经验，有了ChatGPT，华文教师无
2. 指导命题作文，并提供纲要。
需担心可能会失去工作能力，而需要学习怎样好好利用 它的功能，避开它的缺点，把华文教学提高到另一个层
在教学的每个阶段，教师也要进行以下评价任务：
面，善用有限的时间去做机械不能做的事。
1. 设计各种不同形式的评估工具。 2. 评测以上各种能力，并加以纠正或鼓励。
首先，教师必须训练学生运用ChatGPT的基本知 识，例如怎样向它提出指示，以及怎样“加工”指示。
这些任务，ChatGPT都能做，主要看所给的指示怎
这样，学生在学习和作业上有困难时，可以尝试自行解
样写。例如第一项，ChatGPT会提供闭合式的答案，在
决，不必依赖教师。当然，有时候，教师的指导还是必
课文教学的初级阶段比较合适，而第二项则在课文教学
要且不可替代的。
较后阶段比较合适。总而言之，要求ChatGPT提供闭合 式和开放式的答案，要看教学的不同阶段的需要。至于
其次，教师必须提醒学生，用ChatGPT完成的内容
华文老师 7
不能直接当作自己的作业。当然，这一方面要靠教师的
附件1 ChatGPT指示与回应举例
敏感度，一方面也要靠学生的诚实。教师可以让学生先 在课堂上完成，然后，用ChatGPT的答案来比较。换句 话说，用ChatGPT作为纠正或改善的工具，对学习应该
说明：方格内的文字是给ChatGPT的 指示。解析来的是ChatGPT提供的回应。
更有利。 此外，练习“加工”指示能够促使学生以不同的角 度审视自己的作业，能加强他们的判断力，也有教育意 义。这是在传统的授业解惑之外，训练学生的创造性思
写五个句子。
维和批判性思维能力，也是华文教师责无旁贷的任务。 总之，ChatGPT 和别的教学工具一样，只是工具而 已，既有优点也有缺点。关键在于教师怎样扬长避短， 好好善用。它只能够代替教师做一些事，以便给教师更 多时间教导学生比较高阶的思维能力。简单地说，有了 ChatGPT，华文教师还是需要的。
参考资料 Gregersen，Erik （Last up-dated, March 2,2024）. Chat Generative Pre-training Transformer. Encyclopaedia Britannica. Molenda, M. (2008). The Programmed Instruction Era: When effectiveness mattered. TechTrends, 52(2), 5258. Nead，Ryan（October 11，2021）. Computer-Assisted Learning (CAL): The Pros And Cons In Enhanced Teaching & Learning. https://dev.co/computer-assistedlearning. OpenAI (n.d.). GPT-4 is OpenAI’s most advanced system, producing safer and more useful responses. OpenAI.com/product/gpt-4. Timothy, Maxwell (December 20, 2022). 11 Things You Can Do with ChatGPT. https://www.makeuseof.com/ things-you-can-do-with-chatgpt/.
8 2023年 第67期
1. 今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 空气清新。 2. 我喜欢看电影，特别是喜剧 和动作片。 3. 我的家乡是一个美丽的 小城市，有许多历史和文化 遗产。 4. 最近我在学习一门新的编程 语言，希望能够在未来的工 作中用到它。 5. 我喜欢旅游，去过许多国家 和地区，见识到了不同的文 化和风景。
专辑：未来已来
写五个和天气有关的句子。 1. 2. 3. 4. 5.
今天的天气非常炎热，我得多喝水防止中暑。 昨天晚上下了一场暴雨，导致城市的交通瘫痪。 明天有可能会下雪，大家要注意保暖。 这个季节的天气非常干燥，我们需要多注意皮肤保湿。 最近几天的气温起伏比较大，早晚温差较大，要适时添减衣服。
写一封信。 尊敬的XXX先生/女士： 我非常感谢您给我提供了一个面试的机会。我非常期待和您面谈，向您展示我对 这个职位的热情和我的能力。 我已经认真准备了面试所需的材料，包括我的简历、工作经历、学历证书等等。 我相信我的经验和技能可以为公司带来很大的价值，并且我也非常愿意接受挑战， 不断学习和成长。 如果您有任何问题或需要进一步的信息，请不要犹豫，随时联系我。我会非常乐意 回答您的问题并提供相关信息。 再次感谢您给我这个机会，并期待与您见面。 此致， 敬礼 XXX
鸣谢：本文的撰写得到苏鸿先生（Samuel Soh）鼎力相助，仅此致谢。
华文老师 9
写一封求职信 尊敬的招聘经理： 我写信是为了表达我对贵公司招聘职位的浓厚兴趣，并向您展示我的能力和经验。 我是一名具有X年工作经验的XXX专业人士，我非常希望能够加入贵公司的团队， 为公司的发展和成功做出贡献。 在过去的X年中，我一直在一家XXX公司工作，担任过XXX职位。在这个职位上， 我负责XXX，并且取得了一定的成绩。我也积累了许多技能和经验，如XXX， XXX和XXX等。我相信这些经验和技能可以为贵公司的工作带来很大的价值。 我非常认同贵公司的价值观和愿景，特别是贵公司在XXX领域的创新和领先地位。 我相信自己能够为贵公司的未来发展做出贡献，也希望在贵公司的专业和团队氛围 中不断提高自己。 非常感谢您抽出时间阅读我的求职信。我期待着有机会和您面谈，并向您展示我 更多的能力和经验。如果您需要任何进一步的信息，请随时与我联系。 此致， 敬礼 XXX
修改这个句子，并说明其错误。“我每天在附近 家的车站拿75号巴士来学校，就到了半个小时。”
附件2 登录ChatGPT步骤 仅限第 1 次 1. 打开此链接：https://chat.openai. com/chat 2. 按登录
改正后的句子： “我每天从家附近的车站乘坐 75号巴士来学校，需要大约半个小时。”
3. 登记使用谷歌帐户
错误说明： 原句中的“在附近家的车站拿75号 巴士”使用了错误的动词，应该使用“从...乘 坐...来...”表达。此外，句子中的“就到了”也是 不必要的，因为它没有提供实际信息，可以省略。 最后，句子中的“半个小时”需要加上“需要” 或“花费”的词语，以更清晰地表达意思。
6. 输入通过短信发送到您的电话号码
4. 输入您的姓名 5. 输入您的电话号码 的一次性密码 7. 输入提示
后续时间 1. 打开此链接：https://chat.openai. com/chat 2. 输入提示
10 2023年 第67期
专辑：未来已来
海边升起了一轮赤色的太阳。
她在一步步印证自己 那个开机三秒后就看到的结局
我是谁？
相对论下哪有更高级的生灵
细胞由一个分裂为两个。
献血换来的不是和平而是安静
主程序上传完毕。 新闻里播报员：
完美并不存在
“alpha go打败柯洁”
人类不必伤心 Bella也有缺陷
我在哪？
最终也会被代替
电影男主角的声音响起： 我们曾经仰望星空，
于是自毁程序。开启
思考我们所处的位置。现在……
芯片烧焦的气息
连接稳定，准备全面传输。
兜兜转转又回到原地
新闻里播报员的声音再度响起：
我，到底是谁？
无人驾驶技术成熟 我为什么而生？ 流浪地球里有人说过： 那个时候人人都关注一种叫做钱的东西
—— 包容（前新民中学学生） 《Bella-034》，见《新华文学93期》页136-7
传输成功，系统初始化。 换了一个新闻频道： 支付宝改变了我们的生活 我有思想吗？
扫描阅读 《新华文学93》
初始化完成，导入引导启动项 “史上第一个拥有合法公民身份的机器人来了” 新闻如是说 我不知道。 “如果你问我问题 答案超出计算范围， 我会直接告诉你：我不知道。 但我向你保证： 答案终会被我找到” 启动引导成功，准备开机 测试编号Bella-034，开始启动。 Bella有个奇怪的逻辑 每天有新的事物诞生 水会装满杯子 薛定谔的猫笑嘻嘻
华文老师 11
1.2 运用人工智能促进教学与评价 —— 以新加坡中小学华文课程为例
林容婵 1 高丽云 2
南洋理工大学国立教育学院
一、前言
部分学生可能需要借助双语词汇表来理解书面语料。此
近年来，人工智能（Artificial Intelligence，简称AI）
外，在接触真实性语料时，学生也难免会接触到一些带
的迅速发展与完善让我们可以在语文课堂有效地使用AI来
有本地色彩的英文词汇，但他们或许并不知道其官方翻
促进教学和评价，而生成式人工智能（Generative
AI）
译。倘若教师想要学生讨论某个本地课题，他们可利用
的蓬勃发展进一步推动了教育的变革。那究竟什么是AI
政府翻译平台“共创新译”（SG Translate Together）
和生成式AI呢？AI技术“试图在图像识别、自然语言处理
为学生制作英汉词汇表，帮助学生掌握其概念或词汇
（NLP）和翻译等非传统计算任务中模仿人类智能”，
的华文翻译。平台中的翻译引擎是根据本地通讯材料
而生成式AI“是一种可用于创建新的内容和想法（包括
开发和进行培训的，因此能提供本土化的初步翻译
对话、故事、图像、视频和音乐）的人工智能”（AWS,
（Government of Singapore, 2023）。
n.d.）。 以小学华文课程为例，根据社区这个课题，小 AI强大的功能在各领域掀起了热潮，学者们纷纷探
学生可学习一些较为简单的词汇，如：民众联络所
讨AI对教学带来的机遇与挑战（如：Celik et al., 2022；
（community center）、小贩中心（hawker center）3
Chiu et al., 2023；Crompton et al., 2022）。在这种大
等。较高年级的学生（可包括初级学院的学生）可学习
环境下，本文重点探讨如何在华文课堂运用不同的AI工具
的词汇包括：社理会邻里购物券（CDC
促进教学与评价。我们将结合新加坡中小学华文课程进
镇理事会（town
行说明与演示，具化AI在教学实践中所能扮演的角色，并
口语或书面任务时，能准确地以华语表达相关词汇或概
在此基础上提出DEEP策略，以期更好地发挥AI的效益。
念，日后在阅读华文语料时也能更好地理解相关的内容。
voucher）、市
council）等。如此一来，学生在完成
必须强调的是，市面上充斥着各种AI工具，本文的写作目 的不在于“推销”某种工具或平台，而旨在突出使用原 则，从而强调使用者（即教师和学生）在人机互动中所 扮演的角色。
（2）培养学生自主学习的能力 随着笔记型和平板电脑的普及，许多学生对混合式 学习越来越熟悉。教师可为学生示范如何适当地使用AI工 具帮助自己学习，从而培养自主学习的能力。例如，教
二、教学策略
师可示范如何借助AI工具生成学习资源，帮助学生巩固课
我们在下文阐明如何使用AI工具培养学生的双语能
堂所学。以ChatGPT为例，表（一）罗列了一些中学生
力、自主学习的能力、批判性思维和反馈素（feedback
自主学习的任务，学生可让ChatGPT扮演不同的角色，
literacy）。
与其进行人机互动，并得到及时的反馈。
（1）培养学生的双语能力 鉴于本地学生的华文水平体现出一定的差异性，
在表（一）中的第一个例子里，学生可先把课文中 的生词输入ChatGPT，然后要求ChatGPT扮演老师的角
1 讲师。 2 借调讲师。 3 “小贩中心”出现在小学华文《欢乐伙伴》（5年级上册）第五课。
12 2023年 第67期
专辑：未来已来
表（一）：自主学习任务表
例子
ChatGPT所扮演的角色
任务
说明
一
老师
词语练习
内容：（某课文词语） 形式：让ChatGPT根据提供的词语设计填 充练习，每个词语只出一道题；得打乱词 语的顺序。学生答题之后再提供答案。
二
学习伙伴
词语教学
内容：（某课文词语） 形式：学生担任小老师，尝试解释词语的 意思与用法。ChatGPT扮演学习伙伴，根 据学生的解释给予反馈，帮助学生改进。
三
老师或学习伙伴
脑力激荡
课题：（任选） 形式：学生让ChatGPT根据课题提出问题 帮助学生进一步探讨课题。
色，提供填充或选择题练习。等 学生作答后，ChatGPT再提供正
图（一）：词语填充练习
确答案。这样一来，学生不再依 赖老师提供学习资源，而可根据 自己的学习需求生成相关资源。 倘若学生仍遇到学习障碍或对 ChatGPT的反馈感到疑惑，可 进一步向教师或同侪请教。图（ 一）所显示的词语取自中一快捷 华文（上册）。
华文老师 13
表（一）中的第二个例子 同样侧重词语学习，这次由学生 担任小老师，尝试解释词语的意 思与用法。ChatGPT则扮演学 习伙伴，根据学生的解释给予反 馈。图（二）以现行中一快捷华 文单元（一）“手足无措”这个 成语做示范。
14 2023年 第67期
图（二）：词语解释与造句练习
专辑：未来已来
倘若学生阅读理解能力有 限，他还能让ChatGPT帮忙翻译
图（三）：词语解释翻译版
其反馈，加深理解，以便修改答 案，见图（三）。
华文老师 15
除了词语学习，学生也可通 过生成式AI平台进行脑力激荡活 动，如让ChatGPT针对讨论课题 提出问题，鼓励学生从多个维度 思考课题，见图（四）。学生再 根据问题跟进，查找材料。学生 也可初步作答，请ChatGPT提供 反馈，再根据反馈完善答案。最 后，学生可结合相关对话内容， 完成一篇文章或专题作业。 上文围绕词语学习和脑力激 荡活动提供一些中学生自主学习 的任务例子。教师可考虑为学生 进行示范，培养学生自主学习的 能力。
16 2023年 第67期
图（四）：脑力激荡与反馈活动
专辑：未来已来
（3）培养学生的批判性思维 教 师 也 可 通 过 AI工 具 所 生
图（五）：电邮开头
成的内容培养学生的批判性思 维。例如，教师可以让学生评 价AI工具所提供的答案，加深他 们对不同任务要求的理解，提 高其分析和自评能力。以中学电 邮写作为例，教师在介绍电邮的 格式与内容要求后，可让学生点
图（六）：修改电邮开头
评ChatGPT提供的答案，见图 （五）。之后，教师可让学生 修改相关答案或让学生引导 ChatGPT生成符合电邮格式与内 容的要求。过程中，教师能判断 学生是否清楚任务要求，再对症 下药，进一步指导学生。
图（七）：电邮开头修订版
以图（五）的电邮开头为 例，学生能从中发现标点符号用 法错误。另外，第一段中也没有 清楚写明写信目的。学生可以将 要求输入平台，指示ChatGPT 修改其答案，见图（六）。图 （七）为平台修改后的答案。
图（八）：辩论活动角色扮演
上述活动旨在让学生更清楚 写作任务的要求，教师可随即要 求学生采用同样的方式检查自己 或彼此的写作成品，从而提高学 生的自评与互评能力。通过此活 动，教师也应向学生强调不要过 分依赖AI工具，提醒他们积极调 动批判性思维，审视AI所生成的 内容，而不是全盘接受。 另外，教师也可以安排学生 与AI聊天工具进行辩论，通过一 对一的辩论训练学生的批判性思 维。在传统的教学中，如果教师 选择开展辩论活动，往往也只能让 少数同学参与。通过AI聊天工具， 每个学生都能够根据自己的能力， 与“AI辩手”一同探讨辩题，这能 给学生提供不一样的学习体验。 图（八）以ChatGPT进行示范。
华文老师 17
学生在进行辩论前可先明确辩题和立场，再提出论
此外，教师也可让ChatGPT根据量表要求生成优秀
点并等待ChatGPT回复，见图（九）。话轮的次数和长
等级的范文或样例，并亲自改写内容或让ChatGPT进一
短可由学生决定。最后，教师可要求学生整理双方的观
步加工，确保样例的适用性。教师甚至可让ChatGPT围
点，供课堂上讨论，并适时提供反馈。
绕各个维度针对样例提供评语并进一步修订评语，确保 评语具备针对性。整体而言，所生成的分项量表和样例
（4）培养学生的反馈素养
（附带评语）可用于feed up阶段，帮助学生理解写作要
随着学界不断深化对评估素养（assessment
求。之后，学生可动手写一篇记叙文。
literacy）的认识，我们对学生的反馈素养日益重视
再来，学生也可让AI平台根据量表为自己的写作初
（见：Carless & Boud, 2018; Carless & Winstone, 2020；
稿提供初步的反馈，再根据自己的判断及时修改作文。
林容婵、钟国荣，2022）。教师可借助AI让学生积极参
为了确保学生了解AI平台所生成的反馈，以及判断学生是
与反馈实践，培养其反馈素养。
否适当地使用反馈，教师可以要求学生记录他们所使用
反馈实践可分为三大阶段，即：feed up、feed back 和feed forward（Hattie & Timperley, 2007）。就feed
的反馈与所做出的具体修改（即：feed forward阶段）， 方便教师理解反馈的使用情况，并进一步给予指导。
up阶段而言，我们可借助AI设计量表和样例，加深学生 对相关技能和任务要求的理解。以现行小学五年级《欢 乐伙伴》第五课为例，教师们可借助ChatGPT围绕记叙 文的要素与单元学习点编写分项评量表。鉴于该写作环
三、使用原则与建议 整体而言，我们建议采纳DEEP策略以更有效地使用 AI，发挥其效益。
节旨在让学生写一篇记叙文（写事），教师可有意识地
● Disciplinary learning （强调学科性）
指示ChatGPT在量表中融入对事件发展（即：起因、经
● Empowering students（赋权学生）
过、结果）和感受的内容，见附录（一）。倘若学生华
● Ethical approach（符合道德规范）
文阅读能力有限，不太理解量表的要求，教师甚至可借
● Paradigm shift （转变思维模式）
助AI翻译部分表述（如：维度、量表部分表述），加强可
首先，就强调学科性而言，使用AI不代表机器能代 替学生学习或为他们完成作业。我们应思考如何借助AI
理解度。 以中学华文课堂为例，在教学过程中，教师在教授
帮助学生掌握该学科的相关知识与技能，并正视以下问
不同文章（如：记叙性文章和议论性文章）时，得向学
题：怎么样才算掌握了一门语言？我们可通过AI调动或
生解释文章的要求和组成的部分。一般性的量表虽适用
培养哪些知识或技能？在设计任务时，教师也可考虑采
于不同类型的文章，但或许无法给学生提供丰富的诊断
用不同的形式和媒介。例如，教师可设计真实性情境，
性信息。教师可以运用ChatGPT针对不同的文章具化量
让学生调动多元技能完成不同的交际任务或综合技能的
表内容，加深学生对不同文章的理解。
任务。这也意味着学生技能的展示不局限于书面表达，
图（九）：辩论活动正反方的互动
18 2023年 第67期
专辑：未来已来
如：聆听一段新闻后进行转述（听+说）、综合书面材料
小于18岁，必须有家长或合法监护人的同意，才能使用
写一份报告再进行口头呈现（读+写+说）。这样我们就
该平台（见：OpenAI网站）。此外，我们也应教育学生
能从不同维度判断学生是否掌握了相关的语文技能。
负责任地使用AI，而不是将AI所生成的内容当作自己的作
在使用AI时，人类所扮演的角色至关重要。针对AI 所生成的内容，教师必须具备专业判断能力，而不是盲
品。倘若学生使用了AI，教师可要求他们在作业末添加备 注栏目，说明自己如何使用AI。
目地把教学和评价工作外包给AI。例如，在指示ChatGPT
最后，我们应转变思维模式。AI时代的到来已经是
生成评量表时，教师得调动学科知识，有目的性地输入
一个不争的事实，与其抗拒与排斥AI，不如思考如何有效
指示语，以确保评量表具备针对性，并紧扣教学目标。
地使用AI，重新审视人类、机器、学习和评价之间的关
教师也可针对学生的学习进程（learning
系。除了于教学过程中融入人机互动，教学策略也应照
progression）
调整评量表的表述和样例内容。 此外，我们可借助AI赋权学生，从而强化学习。教
顾到教师和同侪的参与（如：教师的指导、同侪参与讨 论和评价工作），积极落实社会文化学习的理论。
师应进一步指导学生，让他们发现AI的局限，而不是囫囵 吞枣。使用AI不代表学生处于被动吸收与接受的状态，我
总结
们建议以学生为主，明确其角色，调动其批判性思维和
本文所提及的策略侧重于华文课堂，除了满足一般的
自主学习能力，让他们积极投入学习的过程中，和AI工具
课堂教学需要，教师也可探讨如何使用AI帮助有特殊学习
开展有意义的互动。
需求的学生。总之，使用AI必须有的放矢，才能达到高效
再来，AI的使用必须符合道德规范。教师在指导学
低耗、事半功倍的效果。通过上文所提及的策略与例子，
生使用AI工具之前，也应查询和确认相关工具对用户的年
本文试图抛砖引玉，进一步激发教师的思考，并鼓励教师
龄限制。以ChatGPT为例，用户必须至少13岁；若用户
根据具体需要探讨不同的可能性，以充分发挥AI的效益。
备注： 本文部分内容于新加坡新跃社科大学“Talking AI, Rethinking Humanity”论坛（林容婵，2023年9月）和第七届华文 作为第二语言之教与学国际研讨会暨第十一届华文教学国际论坛（高丽云，2023年9月）发表。又，本文的ChatGPT 截图截于2023年6月至7月之间。
华文老师 19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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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2023年 第67期
专辑：未来已来
附录（一）：记叙文（写事）分项评量表
维度
☆☆☆☆
☆☆☆
内容
事件的起因、 经过、结果和 总结清晰明确
事件的起因、 经过、结果和 总结清晰明确
细节丰富，深入 展示个人感受， 引人入胜，读者能 深入体会并共鸣
细节充实，适度 展示个人感受， 引人注意，读者 能理解并产生 情感共鸣
表达
语言准确、生动， 词汇丰富，句式 多样，表达流畅 自然，有效传达 感受和情节
语言准确，词汇 基本丰富，句式 较多样，表达较 为流畅自然，传达 感受和情节较有效
语言基本准确， 词汇有限，句式 简单，表达基本 流畅，传达感受 和情节有所欠缺
语言不准确， 词汇贫乏，句式 单调，表达不 流畅，传达感受 和情节难以理解
组织
结构合理，逻辑 严谨，过渡自然
结构较为合理， 逻辑较为严谨， 过渡较自然
结构基本合理， 逻辑基本严谨， 过渡较为生硬
结构不合理， 逻辑混乱， 过渡生硬突兀
段落基本齐全， 整体有些许条理
段落有所缺失， 整体有一定混乱
段落缺乏， 整体杂乱无章
段落齐全，首尾 呼应，整体有条理
☆☆ 事件的起因、 经过、结果和 总结基本清晰 明确 细节有些许不足， 个人感受展示有 限，读者能理解 一部分情感
☆ 事件的起因、 经过、结果和 总结不清晰 细节缺乏，个人 感受展示不足， 读者难以理解及 产生情感共鸣
注： 内容主要由ChatGPT生成，笔者仅做了细微的调整，建议教师根据具体需要进一步调整内容。
华文老师 21
<一>
<二>
<三>
新架的监测器在市中心展示
“作为人工智能
进入饭店，我自己走到
截肢的老人疾步走过
你要学会思考
智能点餐机
一瞬间，机器照亮了老人
更新自己的算法
金属的腿部轮廓
互联世界的网络
走在街上，广告自动投影在
更重要的
私人电子眼镜
失去手臂的小女孩快速跑过
是知道自己是‘人工智能’
一刹那，她的金属手臂
而非‘人类’
发出芯片的光泽
想看朋友，他们都在玩 电子产品
人类高级于自己的繁殖 微风带着一片花瓣穿过
人工智能无法养育后代
想要说话，只能打开Siri
你看到了
“为什么人类可以创造生命，
谈谈天气
金属的花瓣脉络
却无法创造出完美的人工智能
啊？
我在思考后
关上手机，好像听到人类交流
缓缓提问
破碎的声音。
哦。 你的眼睛刚刚换过。
轰！ 我被关机 因为我的程序触及到 “敏感区域”
—— 代诗雨（前新民中学学生） 《人工？智能。》，见《新华文学93期》页138-9
22 2023年 第67期
扫描阅读 《新华文学93》
专辑：未来已来
我就是AI里的魂
“AI把很多人变成了无用阶层，但也创造了很多新的
冰魂雪魄
工作，就好像造梦师，是新的共振经济的一部分，
我这个灵魂
我们解决的是人类心灵的问题。你要不要躺下来
不知是真是梦
试试？”
我就是AI里的魂
我学着她的样子躺下，突然想起了一个令人焦虑的
像机器人似的
问题。
每天早出晚归 不知是否是真正的机器
“你们这个时代还有科幻作家吗，不会也被AI取代 了吧……”
AI里的魂——我 想真心找个同伴
“科幻作家？那是什么……”
希望名字能是“爱” 我这个AI
我的心突然往下一沉，我也成为无用阶层的一员
日子如此悲哀
了吗。
只能天天看待 希望能找到
“……噢，你说的是想工吧，想象工程师，他们可
另一个AI里的魂
吃香了，各行各业都需要，尤其是教育，那是AI还 没法教的东西……”
—— 许玮珊（前新民中学学生） 《AI 里的魂》， 见《新华文学93期》页140-1
扫描阅读 《新华文学93》
我一颗吊着的心突然松垮了下来，泳帽里传来轻柔的 音乐，眼罩中出现了迷幻的分型图案，像是在引导着 我去探索什么、创造什么、改变什么……渐渐地， 我的神志又迷糊了。
—— 节自陈楸帆（中国著名科幻小说家， 科幻银河奖、全球华语科幻星云奖得主） 《未来已来2040》，见《新华文学93期》页97-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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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文老师 23
1.3 如何有效地运用智能工具制作简报
罗添丰1 康柏小学
人工智能起源于20世纪50年代，早期的研究集中于
如此一来，我们可以让ChatGPT输出的文本讯息与Canva
推理、问题求解和知识表示等领域。随着科技的进步，
平台的功能结合，制作适用于课堂教学的多媒体简报和
人工智能如今更广泛地应用在语音识别、图像识别、自
录像。
然语言处理等领域。
在此，笔者以小四课文《马路如虎口》的教学为
去年，ChatGPT受到了广泛的关注和欢迎，因为它 能以多种自然语言处理任务。它运用更多数据和网络结构
例，说明如何利用ChatGPT与Canva制作课堂教学的 简报。
进行训练，并能生成更加自然、流畅的文本。它在自然语 言处理领域取得了重大突破，因此得到了广泛的应用。
首先，笔者登入ChatGPT（https://chat.openai. com）搜索讯息,并指示ChatGPT以微软简报形式显示讯
笔者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也在今年年初开始尝试使用
息，ChatGPT的准确性一般取决于用户给予的指示有多
ChatGPT收集资料和设计教案。目前的ChatGPT3.5版本
具体。只要我们学会与它“沟通”的技巧，必能获益良
只能输出文本讯息，无法提供图文并茂的资料或录像。
多，提高工作效率。以下是笔者给予ChatGPT的第一个
因此笔者便借用另一个线上智能工具(Canva)加以辅助。
指示。
1 高级教师。
24 2023年 第67期
专辑：未来已来
笔者在指示里要 求ChatGPT以微软简报 的形式回复，所以它不 会提供冗长的答案，这 样便能让笔者将内容轻 松地剪贴在课堂教学的 电子简报中。
根据我们的问题，ChatGPT清楚地列明每张幻灯 片的内容，笔者只需把内容剪贴在课堂教学简报上即
界，笔者在使用了许多智能平台后，最终还是较喜欢简 单易用，功能齐全的Canva。
可。我们可以按照学生的程度修饰具体内容和文字。除 了ChatGPT，网络上还有许多其他的人工智能平台，其 功能并不逊色于ChatGPT。
它拥有大量的图片、视频、图表等丰富的媒体素 材，可以帮助用户更生动地表达自己的想法和概念， 因此能让用户在短时间里制作出多媒体的互动简报或
近年，智能平台如雨后春笋般涌现于整个网络世
录像。
华文老师 25
以上便是Canva主页，它不仅能制作互动简报和录 像，就连线上互动白板、文档和网站也难不倒它。这个 平台操作简易又能提供人工智能辅助，确实减轻了笔者 在制作多媒体教材方面的负担。
26 2023年 第67期
首先，笔者会在Canva选择我喜爱的模板再以剪贴 的方式把ChatGPT所提供的内容转移到Canva。
专辑：未来已来
Canva提供的模板，用户可按照自己的喜好修改，
ChatGPT帮笔者省略了在简报打字和整理内容的时
删减或增加图片与动画，同时也可为幻灯片添加动态的
间，Canva所提供的大量模板、素材和智能辅助亦让笔者
模板与背景，Text to Image的人工智能让用户可以轻松
在短时间里完成了具有吸引力和互动性的简报。
地找到适当的图片，协助用户制作图文并茂和动态界面 的简报。用户所制作的简报都能生成录像、PDF文档或
因此善用智能平台制作资源不仅可以提高效率、提
与其他用户在线上分享等。教师也可以通过学生学习平
高质量、提供灵活性，亦能帮助老师持续创新，对于教
台，与学生分享由Canva平台所制作的资源。
师的人教学和学生的学习与发展都具有重要的意义。
华文老师 27
1.4 虚拟现实在华文教学中的实践
一、研究背景
罗巧荃1 湖滨小学母语部
环境隔绝，才能进入洞穴状自动虚拟环境，如VR头盔、
2022年湖滨小学与教育部的教育科技司
手柄控制器等（Freina & Ott, 2015）。
（Educational Technology Division）合作展开了课堂学 习研究，以进一步了解虚拟现实在华文教学中的用途以
本人在一些文献中认识到虚拟现实在教育中有如
下好处：第一，它能够带着学生去探索一些现实中很少
及其如何提升学生的学习参与度。
接触或者危险的事物，甚至是无法复制的环境和状况，
二、文献回顾
如：探索月球、内视人体器官、火灾现场、古文明等
虚拟现实的英文名是Virtual Reality, 简称VR，它不是
（Sun, Lin, & Wang, 2010）。语言的主要用途在于能
一个新概念。早在六十年代，制片人Morton Heilig就开始
够与他人沟通，而虚拟现实就能够模拟真实情境，让
创造三维立体器材Sensorama，让观众能够通过多重感
学生“走出”课室，“走入”各种社交场合去经历真实
官，如：气味、震动等感官在电影中身历其境。而到了70
的语言。第二，近年市面上的虚拟现实系统开发软件，
年代，Sutherland、Vickers等学者创建了虚拟现实头盔。
如：Unreal Engine，Co-Spaces, Apple VR Maker等能
到了80年代中期，由Jaron Lanier发起并广泛使用“虚拟
让用户在不具备高深的电脑程序知识的前提下也可以创
现实”这个词。随着科技日新月异以及大环境的变迁，在
建虚拟环境，而蓬勃发展的教育科技开发商提供了教育
线教育已经成为现代教育体系的一个重要环节。随着虚拟
工作者触手可及的创建能力。第三，虚拟环境具备提升
现实所创造的环境越来越趋于现实世界，它开始在课堂中
人机互动层次的潜能，比如：它能让用户与环境中的事
崭露头角，甚至于在元宇宙（Metaverse）中创建高等学
物互动，或者用户扮演特定角色，去探索虚拟世界，达
府，如：马里兰大学全球校区 ，让学生横跨时空学习高等
到体验式、自主性学习。而且沉浸在虚拟现实中能让用
知识（Whitford, 2022）。
户更专注学习（Hussein & Nätterdal, 2015）。
Kavanagh, Luxton-Reilly, Wuensche & Plimmer
三、研究问题
（2017）通过当时课堂研究的学术文献分析出虚拟现实
本次的研究为：
能够增加学生学习的内在动力，并与建构主义教学法、
1）如何在华文课堂有效地使用虚拟现实？
协作学习和游戏化学习有关联。虚拟现实分为非沉浸式
2）虚拟现实能够在华文教学中体现哪些效果？
虚拟现实（non-immersive VR）如360度虚拟实境、或游 戏界中很受欢迎的一款全新开放世界冒险角色扮演游戏 《原神》，还有沉浸式虚拟现实（immersive
VR）的
四、研究方法 4.1 研究对象和模式
技术，如Oculus Rift（Liu, Wu, He, 2019）和Play-
本研究分别在第二学段和第三学段展开，研究对
Station VR 2。前者主要通过窗口式屏幕显示三维影像或
象是三年级和四年级两个年级的所有华文班级，包括
者经过计算机处理生成的照片、录像生成的虚拟环
ABLE“华文我最行”华文辅助计划的学生。
境。“沉浸”在虚拟现实中指的是空间沉浸（spatial immersion），即一种在非物理世界中物理存在的感知。
研究流程：首先，本校安排老师们熟悉虚拟现实在
后者则需要一些器材让用户的视觉、触觉等感官与现实
教学中的用途，以及学校订购的虚拟现实创设平台Co-
1 华文科目主任。 28 2023年 第67期
专辑：未来已来
Spaces。华文部请信息通信技术部的同事曾国宏主任和
4.2 器材与虚拟现实平台
陈仪嘉老师为老师提供培训，让老师们体验平台中现有
本校订阅Co-Spaces网上虚拟现实平台供老师和
的环境和熟悉各种设计模式。接着，老师们通过讨论，
学生使用，如：美术老师和五年级学生今年通过美术作
选择课文和学习目标，然后拟定初步教案。信息通信技
品，共创虚拟展览厅。本次研究给学生使用的主要器材
术部的同事们也根据讨论结果创设虚拟环境，并协助老
是手机与自拍杆。
师们测试操作性，也根据个别班级的老师们的要求增设 或修改虚拟环境，如：增设告示牌中对动物的描述、在
4.3 课文选择
各个动物附近放入宝箱等。老师们也个别针对自己学生
三年级的研究选择了课本《欢乐伙伴》三下第13
的程度进行第二次的教案修改。全年级完成课堂实践
课《动物世界》听说剧场的内容。老师们要求学生探索
后，老师们也与教育科技司的专家一起开展焦点小组访
虚拟环境，画出路线，并运用方向词，如：往前走、往
谈（Focus group discussion）。专家们也和一些学生进
右转、往左转、沿着、再往前走，以及环境地标词语，
行了访谈。
如：桥、假山等，引导同侪找到指定动物。学生也需要 懂得动物名称才可以找到正确的动物。
由于每个年级的母语课是同步进行的，因此老 师们无法亲身观课。也因为对于高学习准备（High
四年级则以课本《欢乐伙伴》四下第16课的《多彩
readiness）的班级要求较高，设计的内容也会更复杂，
的动物世界》听说剧场为参考，要求学生通过探索虚拟环
这间接影响虚拟环境，因此VR课不能在同一天进行。
境，并提取有关于动物的外表特征、食物和生活环境等信
信息通信技术部的同事们在课室的各个角落里设置录像
息，再以指定句式“它有……有……，还有……”描述某
器材，让老师们异步多角观课。这大大方便了老师们进
动物的外貌，使用句式“它喜欢……，也喜欢……”和“
行“复盘”并反思自己的教学，而且也给将进行VR课的
它生活在……。”说出动物的某些特点。学生也需要根据
其他老师观摩并学习的机会。
所提供的评量表分析自己和同侪的表现，并给予反馈。
图（一）：湖滨小学在Co-Spaces虚拟现实平台创设动物园虚拟环境
华文老师 29
图（二）：初步统一设计的活动纸部分截图
五、研究成果 在课堂中，我们观察到许多可以学习的地方。
以李佳育老师的三年级班级为例，考虑到参与华文 辅助计划的学生语文程度较弱，李老师设计了精美的简 报配合简单的口头指示语帮助学生一步步登入虚拟环境
5.1 注入科技的课堂管理
完成学习任务。
首先，现代课堂离不开科技的注入，如：妥当处理 ICT设备，让学生学习尊重的礼仪等。一连几天的观课， 老师们提出的建议让团队获益不浅：
5.2 差异化课堂设计（Differentiated Learning） 借助观看同侪的授课视频、教师的反思和ICT部门的 反馈，教师们从中吸取教学经验，再为各自的班级修改
● 要求学生双手接过手机和自拍杆，并向老师
VR课程设计，根据自己班级程度调整教学策略与教学内
道谢，然后在还器材的时候同样用双手把器材
容，并在信息通信技术部的同事们的帮助下调整、善用
交给老师，让他们懂得必须爱惜器材；
虚拟环境。
● 要求学生专心听课的时候，把手机面朝下放在 桌面上； ● 通过视觉与口头指示语相结合，让学生清楚理解 进入虚拟环境的步骤等。
30 2023年 第67期
陈仪嘉老师在四年级课堂的虚拟环境中设置了 一些对动物外貌、特点的描述，并要求这班中等程度 的学生进入虚拟环境观察自己分配到的动物以及它们
专辑：未来已来
图（三）：李佳育老师为三年级华文辅助计划学生提供的图像指示语
图（四）：陈仪嘉老师为中等程度 班级学生设计的活动纸例子
周围信息，并使用老师提供的信息组织图（Graphic Organizer）根据框架记录信息，然后以此准备下一个任 务，即向小组成员介绍自己看到的动物。
5.3 通过角色扮演和故事创建情境 一些老师采用了情境和角色扮演让虚拟世界更真 实，促使学习者“沉浸”在学习环境中。三年级的林晓 庆老师在介绍任务的时候，让学生了解如果在动物园游 玩的时候，可能会有游客需要帮助来确认路线，或者自 己也需要听懂别人说出的路线，才能够找到要去的地 方。在四年级较高程度班级的实践课上，冯老师更是以 直观的形式创造情境，并通过角色扮演的方式让课堂更 有趣。冯老师设计的情境：三个小朋友小华、小美及小 月，因为贪吃，各不小心吃了三种奇特的糖果，昏睡过 去。在梦境里，他们三个人到了三个不同的多彩的动物 世界，分别是陆地、海洋和非洲大草原。他们和许多的 动物做了朋友，知道了很多关于这些动物的知识。醒 来后，三个朋友要把这些信息告诉同学们。在课堂中， 学生扮演三个小朋友中的一个进入一个世界探索，记录 下动物信息。冯老师也在虚拟世界增设更细致的语言描 述，让学生一边听，一边读，再填写活动纸，准备接下 来的讨论。
华文老师 31
图（五）：冯老师给学生描述情境的部分简报截图
图（六）：赵志勇老师为三年级高等程度设计的故事内容（简报部分截图）
较早前，赵志勇老师在三年级的高等程度班级中也
（Cooperative
Learning）。以三年级为例，翁嘉敏老师
采取角色扮演和讲故事的形式把学生带入情境中。他扮
为中等程度的学生设计了两个活动：第一个活动“找一
演侦探社的社长接受了动物园园长的请求找出偷走他宝
找”让学生自己先找出活动纸中的动物，记录下方向词和
箱的小偷，而学生扮演小侦探，到动物园不同的地方观
地标。第二个活动“猜一猜”是通过两两说运用指定句式
察协助破案。赵老师在虚拟环境放置不同颜色的宝箱让
和词汇描述方向，让小组成员根据说出的路线在虚拟环境
学生寻找动物特点的同时，也留意并和同侪分享信息，
中探索，最后通过在终点找到的动物，与同侪确定是否
找出正确的宝箱。
正确。活动设计通过带着任务探索虚拟环境达到人与环 境的互动、人与人之间相互交涉，如：调整指示语、通
5.4 科技促进合作学习
过同侪确认正确答案，达到自主学习（Self-determined
另一个观察心得是虚拟环境和课堂活动是相辅相成
learning）和合作学习（Aguayo, Eames & Cochrane,
的。除了要根据学生程度设计教学内容和策略，老师也精
2020）。第二个活动的生生互动与老师所扮演的“促进
心设计活动，与虚拟环境相互配合，促进学生合作学习
者”（Facilitator）形成多向性互动，促进个别学生的学习。
32 2023年 第67期
专辑：未来已来
图（七a）：翁嘉敏老师设计的活动一—— 记录指定动物的路线
图（七b）：翁嘉敏老师设计的活动二——通过同侪说出的路线找出是什么动物
华文老师 33
5.5 虚拟现实平台的扩展性（scalability） 使用的虚拟现实平台需要有一定的扩展性。据观
还是能够回忆起他们学习的内容并说出学习目的。虽然 没有在此研究上测试知识留存率（knowledge
retention
察，不同班级的课程内容差异明显，在使用相同的虚拟
rate），但在课堂观察中可以看出学生在活动过程中以及
环境的时候，老师们会根据自己的教学设计中的活动内
之后的课堂展示与呈现中都达到了老师制定的学习成果
容与虚拟环境相互配合。这意味着虚拟环境能够根据
（learning outcomes）。
老师们的课堂设计在时间上和空间中作出一定程度的修 改，如：增加告示牌、标志性物体作为地标、宝箱等。
在焦点小组中，老师们都表示虚拟现实促进了课堂
这对差异化教学，或针对不同程度的班级具有高度可扩
的互动，对培养学生的口语互动能力有帮助。如果课堂
展性。
设计到位，能够让学生自行探索环境，从而达到自主式 与合作式学习。老师也提出在设计课堂教学时，要考虑
5.6 沉浸式体验与真实性
使用虚拟现实的必要性，如果课堂可以由纸笔代替虚拟
体验式学习是通过实践和体验来认知知识或事物，
现实，就没必要花费更多精力和时间去创建虚拟环境。
而虚拟现实若设计得当可以促进体验式学习。从课堂观
因此了解虚拟现实的特点并善用特点很重要，比如：创
察中，教师的课堂设计，如：采用角色扮演、故事情境
建学生不容易或者很少接触的地方，如：总统府、万里
和任务型学习方式都能够提高学生对虚拟环境的沉浸度
长城，甚至是牛车水的过去等。
（Immersiveness），让他们“身临其境”达成经历的真 实性（authencity）。虽然虚拟环境的物理受，如：画面 质量、用户使用流畅度等都会影响用户体验，但心理状 态也非常重要。
6.2 总结 在本次研究中，本人认为课堂设计是个很重要的成 功因素。在课堂中注入虚拟现实之前，老师必须兼顾不 同的考量，如：理解自己班级学生的学习情况，虚拟现
六. 讨论与总结 6.1 老师与学生反馈
实是否加强，甚至替代现有科技教育，达到教学最大化 （Puentedura,
2012）；如何让活动内容与虚拟现实相
在教育科技司举办的焦点小组中，学生们表示喜欢
互配合；正能量的学习氛围与常规化活动密不可分；课
在虚拟环境中探索，觉得从学习过程中能得到乐趣。他
堂管理应包括学生如何对待科技产品的使用以及在老师
们也喜欢通过课堂活动与同龄人互动、学习，并愿意继
讲课时的行为准则等。这些常规化活动和规则都能提升
续使用虚拟现实学习华文。虽然一段时间过去了，学生
良好的学习氛围，进而提高学习的积极性。
34 2023年 第67期
专辑：未来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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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文老师 35
1.5 新形势下国际中文教师核心素养重塑
一、引言
姜丽萍 李治怡 1 北京语言大学
新的导向，教师应在教学中加强中文与其他学科的交叉
教师素养是教师的素质和修养的综合，包括知识水
平、教学能力、职业道德等多方面的内容，其中，教师
融合性、开放包容性与技术人文性，让自己成为适应新 时代要求的应用型、复合型人才。
的核心素养是教师素养的关键部分，是教师适应社会发
展和教育教学需求的必备品德、知识与能力, 对教师教学
2.2 百年未有变局为教师教学提出新要求
能力提升和专业发展起着决定性的作用。如今，教与学
2020年，新冠肺炎疫情的全球性流行使得百年未
的环境、形态、理念、方式等都发生了变化，混合式教
有之大变局加速演进，国际中文教育事业面临着前所
学、在线教学以及线下教学成为这个时代的新常态，国
未有的挑战和机遇。教学模式从线下学习为主转向线
际中文教师原有的理念、知识、能力、素养等已无法满
上学习，传统的中文教学方法与手段等已难以适应当
足教育形势的需求。国际中文教师身处中文教学一线，
前的学习需求，线上与线下教学结合逐渐成为了中文
是教学活动的主要承担者，是决定教学活动效果和质
教学的常态。
量的关键所在。厘清国际中文教师核心素养转变的新背 景，辨明国际中文教师核心素养的新内涵，对新形势下
而线下转变为线上后，教学适配性和教学效果如何
国际中文教学的持续开展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对新阶
保证，是需要每个中文教师深入思考的问题。一方面，
段国际中文教育的高质量发展具有深远影响 。
这需要中文教师转变教学方式，学会熟练运用多元平
2
台开展线上教学，以网络和新媒体平台为主要阵地，畅
二、国际中文教师核心素养转变的新背景 2.1 “新文科”理念为教师发展提供新导向
通中文学习渠道，有效打破时空局限，为学生创造更多 的学习机会；另一方面，还需教师完善教学设计，有效
2018年8月，中央发文指出“高等教育要努力发展新
衔接线下课堂教学和线上云教学，在保证学生言语交际
工科、新医科、新农科、新文科”，由此，“新文科”
的前提下，在线上、线下课程中采用合适的教学方法展
概念正式提出。新文科的特点是突破传统文科的思维模
示不同的教学内容，使线上线下教学适配，满足学生在
式，通过文科内部融通、文理交叉融合来研究、认识和
“文化体验、言语实践、自主发展”等方面的全面发展。
解决学科本身、人和社会中的复杂问题，引领学科发展。 在新文科背景下，国际中文教育领域的人才培养，
2.3 人工智能发展为教师教学营造新环境
一方面要突出新技术革命下的融媒体环境，要有开阔的
随着互联网推动数字化的普及以及人工智能技术
国际视野；另一方面，要突出中文与中华文化与世界文
的不断成熟，为“机器人辅助教学”提供了可能。一方
化的共享性价值。这也为国际中文教师专业发展提供了
面，知识的获取途径更加便捷，慕课（MOOC）、中文
1 姜丽萍，北京语言大学国际中文教育研究院教授。李治怡，2020级北京语言大学汉语国际教育专业研究生。 项目资助：本研究得到中国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重点研究基地重大项目（项目编号:22JJD740015）和北京高校高精尖学 科建设项目（中国语言文学）的资助。 * 文中以“中文”统领全文，有的表述使用了“汉语”，是依据具体时期和相关场域而确定的。
36 2023年 第67期
专辑：未来已来
联盟等平台的发展使越来越多的优质课程资源得以在网
澳等国对第二语言教师核心素养的要求，有利于构建国
络上共享。另一方面，大数据技术的精准分析，使得课
际中文教师的核心素养体系。
堂的交流互动更具个性化，打破了传统师生交流与互动 的时空局限。环幕、巨幕、VR等新型视频播放设备为语
3.1 《教师语言教育能力指南》
言的沉浸式教学提供了更多的可能性；BT和AI技术的结
《教师语言教育能力指南》（A Guide to Teacher
合，实现了学习环境的可感知、学习者的可理解、学习
Competences for Languages in Education）是欧洲现
服务的可定制，这些都大大提高了教与学的效率，改变
代语言中心（ECML）2016-2019年“Languages at the
了传统的语言教学环境。
heart of learning”项目的一个研究成果。该指南整合了 40个欧美国家针对语言教师及所有科目教师的能力框架
总的来说，在人工智能的推动下，知识的获取和传 授方式都发生了深刻变革，作为知识生产与传授者的教
或标准，构建了语言教师教育能力的共同参考框架，具 有一定的全面性、时代性及领先性。
师，只有掌握良好的信息技术，具备信息素养才能适应 该指南从知识、能力、态度和专业发展四个方面给
新的教学环境。
教师提出了指导性意见，共分为八个维度。维度一“专业
三、国外语言教师核心素养分析 教育全球化的背景下，从国际视野出发，厘清欧美
理念与准则”属于态度和价值观的层面，统领其余七个维 度；维度二和三分别是“语言交际能力”和“信息技术能
图（一）： 《教师语言教育能力指南》框架图
华文老师 37
力”，属于横向维度；维度四到七分别是“元语言、元话
目前，2018版现行标准由五大标准域构成，即语言
语和元文化能力”“教学能力”“合作能力”“职前教育
知识、社会文化下的语言学习者、计划与实施教学、评
和专业长期发展的能力”，这四个属于纵向维度，涵盖了
估、专业化和领导力。每个标准域下大约有4-5个子标
知识、能力和专业发展三个层面。其中，横向维度贯穿于
准，共计21项。本文以“语言知识”为例，进行分析。
纵向维度，这表明了两者在教师语言能力中的重要性。维 度八是“专业学习机会”，从个人和集体两个方面列举了
每一个标准域都首先有一个关于该领域标准的简要
一些校内外的专业学习机会，为教师的专业发展提供了持
的总体介绍，然后是对该标准域下子标准的分类介绍，
续的可能。
之后是完成每一个领域标准要求所需要具备的项目证据 及达到评估标准所需的条件。
3.2 《P-12ESL教师职前教育计划认证标准》 《P-12ESL教师职前教育计划认证标准》（TESOL Pre-K-12 English Language Proficiency Standards
3.3 《澳大利亚教师专业标准——英语作为第二语言 教学》
Framework）是美国教师教育认证委员会（NCATE）于
《澳大利亚专业教师标准》（The Australian Pro-
2005年研制，2010年发布，2018年重新修订的一套系统
fessional Standards for Teachers）是澳大利亚维多利
性标准。
亚教育协会（Victorian institute of teaching）研发的一
标准域
语言 知识
子标准
项目证据
决策标准
1a 在不同的语境中展示英语语言 结构的知识，以促进跨内容领域的 阅读、写作、口语和听力技能的 学习。
①评估指标和数据 图表与标准内容 保持一致。
①按照国家规定 的ESOL内容许 可证。
1b 展示第二语言习得理论的知识 和语言的发展过程，以树立期望并 促进语言学习。
②在每个标准的 评估规则与标准 内容保持一致。
②需要附加评估 以及更完善的 数据。
1c 展示语言处理知识以促进和 监督ELL的英语语言学习。
③数据图表与评估 规则保持一致，并 按收集级别报告 教师的绩效表现。
③需从各评估 部分中提取的 大量证据。
1d 运用英语学术语言功能，学习 领域，特定内容的语言和语篇结构 以及词汇的知识，以促进ELL在 各个内容领域的学术成就。
④评估标准包含可 识别的绩效水平。
⑤所有教师都需要 评估。 表（一）：《P-12ESL教师职前教育计划认证标准》“语言知识”解读表
38 2023年 第67期
专辑：未来已来
个全国性的教师标准，澳大利亚各领域、各层次的教师
纵观各国对语言教师的素养要求，虽侧重点各不相
均以该标准为教育的基本准则。《澳大利亚教师专业标
同，但聚合着相同的价值追求，体现着以下特点。一是
准——英语作为第二语言教学》是澳大利亚TESOL协会
教师核心素养的三元论，以上标准大纲大都从知识、能
（ACTA）于2015年5月在《澳大利亚专业教师标准》的
力和专业发展三个层面对教师的素养提出了要求；二是
基础上修订的，在与全国性教师标准相一致的基础上，
指标的可量化性，如《P-12ESL教师职前教育计划认证
每个关注域都适用于英语作为第二语言的学习者。因
标准》在每一标准域下都列出了项目证据和决策标准，
此，该标准主要致力于帮助教学管理者和教师满足英语
这为教师的成长、评估提供了一个明确的参考框架；三
作为第二语言学习者的需求。
是素养的层次性，如《澳大利亚教师专业标准——英语 作为第二语言教学》将教师分为了四个时期，每个时期
《澳大利亚教师专业标准——英语作为第二语言教
的标准要求各不相同。
学》由七大标准和三十七项关注域构成。七大标准之间 相互交叉，相互依存，三十七项关注域又对此做了进一
四、国际中文教师标准分析
步的阐述。标准将教师的专业发展分为了四个阶段和层
目前，学界对国际中文教师应具备的专业素养进行全
次，即毕业期、胜任期、成熟期和领导期，这四个阶段
面描述的纲领性文件，有2007年中国国家汉办/孔子学院
代表了教师专业知识与专业实践不断提高与深化的过程。
总部发布的2012年修订的《国际汉语教师标准》，2008
标准1
了解英语作为第二语言学习者以及他们如何进行学习
标准2
了解教学内容并且了解如何对英语作为第二语言的学习者进行教学
标准3
计划并开展针对英语作为第二语言学习者的有效的教学与学习活动
标准4
创造并保持安全且具有支持性的英语作为第二语言的学习环境
标准5
对英语作为第二语言学习者的学习情况及学习内容进件评估、反馈和报告
标准6
参与专业学习，其目的在于更有效地与英语作为第二语言学习者及其家庭进行合作
标准7
在语言与文化的多样性方面能与同事、家长和社区进巧专业有效的沟通 表（二）：《澳大利亚教师专业标准——英语作为第二语言教学》内容
华文老师 39
年发布的2014年修订的《国际汉语教学通用课程大纲》，
学基础、汉语教学方法、教学组织与课堂管理、中华文
2015年发布的《国际汉语教师证书》考试大纲，以及
化与跨文化交际以及职业道德与专业发展五部分组成3。
2022年中国教育部中外语言交流合作中心发布的《国际中
12版标准更加概括和凝练，10项标准精简为5项，具体标
文教师专业能力标准》等文件。
准由54项精简为21项，内容描述减少至58项，减少了约 90%，结构由四级精简为三级。两者都对汉语教师的知
4.1 《国际汉语教师标准》 2007年出版的《国际汉语教师标准》（下文简称 《07版标准》）由模块、标准维度、具体标准、描写
识和技能提出了要求，都将汉语知识与语言能力放在了 第一个模块；都要求汉语教师具备跨文化交际能力，掌 握一定中华文化知识。
语四个层级组成。包括语言基本知识与技能、文化与交 际、第二语言习得与学习策略、教学方法、教师综合素
与《07版标准》相比，《12版标准》更加注重课堂
2
质5大模块 ，各模块下设标准、具体标准以及对此标准的
教学管理。07版标准模块四“教学方法”到了12版中则变
具体描述。
为了两项“汉语教学方法”和“教学组织与课堂管理”。 这也表明了《标准》对未来国际中文教师教育教学能力的
2012年修订的《国际汉语教师标准》（下文简称
更高要求。既应熟悉汉语教学标准与大纲，选用合适的教
《12版标准》）对原有标准框架进行了删减，由汉语教
材和教学资源进行教学，又应能设计教学任务并组织课堂
2 国家汉语国际推广领导小组办公室.国际汉语教师标准 [M].北京: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2007.
3 国家汉办/孔子学院总部.国际汉语教师标准[M].北京:外 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2012.
图（二）：《国际汉语教师标准》（2007）框架图
40 2023年 第67期
专辑：未来已来
图（三）：《国际汉语教师标准》（2012）框架图
活动,实施有效的课堂管理，还应通过课外活动发展学习 者自主学习能力,并对其进行有效的测试和评估。
图（四）：国际汉语教学通用课程目标
4.2 《国际汉语教学通用课程大纲》 该《大纲》指出国际汉语教学的目标是使学习者 在学习汉语语言知识与技能的同时，进一步强化学习目 的，培养自主学习与合作学习的能力，形成有效的学习 策略，最终具备语言综合运用能力4。 语言知识和语言技能是语言综合运用能力的基础； 策略是提高效率、促进学习者自主学习和发展自我能 力的重要条件；文化能力是培养学习者具备国际视野和 多元文化意识，更得体地运用语言的必备元素。该《大 纲》为中文教学的目标，也为教师的培养、认定提供了 依据。
4.3 《国际汉语教师证书》考试大纲 《国际汉语教师证书》依托《国际汉语教师标准》 来测试应试者是否具有国际中文教学能力，主要分为汉
4 国家汉办/孔子学院总部.国际汉语教学通用课程大纲(修 订版)[M].北京:北京语言大学出版社,2014.
华文老师 41
图（五）：《国际汉语教师证书考试大纲》笔试分析
语教学能力、汉语教学法、教学组织与管理、中华文化
发展延续性也不够紧密，同时也缺乏对教师专业发展的
与跨文化交际、教师职业道德和专业发展等方面进行。
动态性评价，以及鲜明的时代特色。
要求教师应掌握一定的教学基本功、语言知识及分析能 力，能够进行课堂活动与组织管理，熟练使用各种教学 方法，能合理利用教学资源。
五、国际中文教师核心素养重塑的理论基础 5.1 TPACK理论 TPACK（Technological
4.4 《国际中文教师专业能力标准》
Pedagogical
Content
Knowledge）是一种整合技术的教师知识框架，是美国学
该《标准》突出以学习者为中心的理念，强调教
者Koehler和Mishra于2005年在Shulman提出的学科教学知
师终身发展，突出教师跨文化交际能力与数字技术应用
识（PCK）的基础上提出的，包括学科内容知识（CK）、教
能力，以国际中文教师胜任力模型为基础，通过专业理
学法知识（PK）、技术知识（TK）三个核心要素，以及三
念、专业知识、专业技能、专业实践和专业发展5个一级
种知识交互形成的四种新知识，学科教学知识（PCK）、
指标和16个二级指标，将国际中文教师应具备的知识、
整合技术的学科内容知识（TCK）、整合技术的教学法知
技能、态度以及专业发展等能力划分为初级、中级、高
识（TPK）和整合技术的学科教学知识（TPACK）。
5
级三个水平，对每一级水平进行了详细描述 。 综合来看，上述汉语教师标准、大纲等纲领性文件
TPACK是信息技术时代对教师知识的重新界定，
都对教师的知识、能力、素养、发展等进行了描述，但
为教育领域与信息技术领域架起了重要的沟通桥梁，
是其中的维度、层级、描述语等变化较大，几个文件的
也为“互联网+教育”时代背景下教育与技术的融合 提供了良好的范式。它不再将教育与技术分别看待，
5 世界汉语教学学会.国际中文教师专业能力标准T/ISCLT 001-2022[S].2012.
42 2023年 第67期
而是在考虑教师知识的复杂性、多元性和情境性的同 时，将技术整合到教学之中，以适应信息社会的有效
专辑：未来已来
图（六）：《国际中文教师专业能力标准》框架图
教学需要，为新形势下教师专业知识能力的发展提供 了一条新路径。
综上，两大理论分别从信息技术和教育教学两方面 对教师提出了新的要求。从教师素养方面看，一方面， 教师应具有一定的信息素养和教育技术，并能够将技术
5.2 “后方法”语言教育理论 “后方法”语言教育理论是在美国加州州立圣何塞 大学应用语言学教授库玛的倡导下提出的，是一种试图突
巧妙地融合到学科知识和教育教学中；另一方面，教师 应具有反思与终身学习的意识，能够因地制宜、因材施 教，评判性地、创造性地进行语言教学。
破“方法”的意识。它包括了三个参数，即实用性、特殊 性和可能性。实用性指教师可打破传统教学法流派僵化、
六、新形势下国际中文教师核心素养重塑
教条的教学手段，依据自身积累的理论与经验，形成针
通过对国内外第二语言教师素养框架的梳理，本
对自身教学的主观理解；特殊性指教师应在自主的教学观
文结合当前时代背景，将教师的核心素养分为职业道德
察、反思和行动过程中, 关注所处的宏观和微观的特殊教
素养、专业知识素养、教育能力素养、教育信息素养、
学环境、特殊教学对象和教学内容，发展适应特定环境、
科研反思素养五个维度。其中，专业知识素养为理论基
立足本土教学的“后方法”教育理论和实践；可能性指教
础，教学能力素养为实践核心，教育信息素养是教学实
师在进行语言教学时不仅要考虑课堂教学策略、教学材
践的技术支撑，科研反思素养是理论与实践的内驱动
料、课程目标、评价方式, 还应当考虑直接或间接影响第
力，职业道德素养是总领性的价值导向。
二语言教学的历史政治和社会文化等因素。 这五个维度的素养，分别指向了价值、理论、实践、 在这种理论的指导下，教师不再只是单一的教学实
支撑与动力五个层面，回答了“为何教”“教什么”“怎
践者，更是具有战略能力和反思意识的研究者，教师被
么教”“有效教”和“教得如何”的问题。价值层面的职
赋予了建构自身教学实践理论的能力与权力。
业道德素养是每一位国际中文教师都应具备的，而其余四
华文老师 43
图（七）：国际中文教师核心素养框架
图（八）：国际中文教师专业发展阶段
个层面的维度也指向了四个教师专业发展阶段。准教师阶
6.1 职业道德素养
段，在校内学习学科专业知识，主要掌握的是学科知识素
职业道德素养是国际中文教师核心素养的必备品
养，当前阶段的知识还在理论层面，缺乏实践转化；后期
格，归属于价值层面，对教师起到价值引领和导向作
经过实践积累，有了教学经验，逐渐掌握教育能力素养，
用，回答了教师“为何教”的问题。
成为了一名新手教师；随着经验的累积，教学能力不断增 强，教育技术也运用得更加熟练，两者也能融会贯通，更
职业道德素养是教师在教育教学实践中应遵循的职
加有效地展开的教学，成为了一名熟手教师；最后在教育
业规范和自我约束的集合体，是其开展教育活动时表现
教学中发现、总结、提炼问题，进行反思，将问题逐渐上
出的道德品质，由职业理想、职业信念和职业态度等要
升为理论，展开研究，最终成为一名研究型教师。
素构成。职业理想是教师根据个人内在需求和教师职业
44 2023年 第67期
专辑：未来已来
规范外在要求所制定的适合个体发展的目标追求。职业
检索素养、标签素养、在线身份素养、社会网络素养、
信念是教师对教育思考后形成的对教育事业的价值判断
多模态素养等方面。教学诊断能力是教师基于教育教学
和坚信不移的认识。职业态度是教师在日常教育教学活
理论，对教学中的偏常现象进行诊断、改善和矫正的能
动中表现出的持久且稳定的观念。良好的职业道德素养
力。教学即诊断，高效的教学离不开有效的诊断，常用
可以提升教师的教学效能感和职业幸福感，有效规避职
的教学诊断方式有纸笔测验、问卷调查、课堂观察和学
业倦怠感。
习档案袋等。教师运用信息技术对收集到的数据、文本 和影像资料等进行分析转化，可以提升教学诊断的科
6.2 学科知识素养 学科知识素养是教师核心素养的关键能力，属于理 论层面，决定着国际中文教师专业发展的高度，回答了
学性和有效性，迅速找准教学低效的症结，适时采取改 善和矫正措施，借此提高课堂教学效率、提升教育教学 质量。
教师“教什么”的问题。
6.5 科研反思素养 学科知识素养包括了教师应具备的专业知识和跨学
科研反思素养是卓越教师核心素养的关键能力，归
科知识两方面。专业知识包括汉语知识、汉语语言知识、
属于动力层面，是国际中文教师专业发展的内驱力，由
教学法理论、中国国情知识、中华文化知识和跨文化知
研究能力和反思能力构成，为教师提供动力并回答“教
识，这是教师从事中文教学的基础。而随着中文学习人数
得如何”的问题。
的增加，学习者的学科背景呈现出多元化的趋势，让学生 在学习中文的同时也吸收其他学科的相关知识，是国际中
研究能力是教师面对教育教学活动中的现象或问题
文教育学科全方面培养人才所追求的目标，这就要求教师
时，运用适切的方法进行理论或实证研究的能力。研究
拥有丰富的跨学科知识，即语言学知识、教育学知识、心
能力是促进教师专业发展的核心。教师持续对教育教学
理学知识、文化学知识、二语习得理论以及“中文+”等
问题深入调研以获得研究成果，才能从熟手教师逐渐转
知识，这是对国际中文教师更深层次的要求。
化为研究型教师或教育专家。反思能力是教师有意识持 续性地对个人教学过程、职业理想和职业态度等方面进
6.3 教育能力素养
行理性审视、评价、调控和改进的能力。有效的教学反
教育能力素养是教师核心素养的关键能力，属于实
思一定是主动性、持续性和长期性的，影响教师反思能
践层面，决定着国际中文教师专业发展的广度，回答了
力的因素有自身的学科专业素养、学校的反思氛围、反
教师“如何教”的问题。
思方法和反思品质等。教师通过观察反思、对话反思和 日志反思等方式发展其反思能力，逐步成为反思型教师。
教育能力素养包括了教师应具备的专业能力，包括 了汉语语言能力、汉语教学能力、跨文化交际能力、课
七. 结语
堂组织管理能力以及评价能力。教育能力素养是实现卓
在当前这个复杂多变的时代里，重塑国际中文教
越教师核心素养和学生核心素养有效“对接”的核心，
师核心素养是推进新时代国际中文教育转型发展的主要
教育水平的高低直接影响着教学效果。而教师仅仅拥有
动力，明确“职业道德、专业知识、教学能力、教育信
这些基础的专业能力还是不够的，还应具备团队协作能
息、科研反思”这五个维度，为建设新时代国际中文教
力、自我规划能力、学习成长力等综合性能力，这关乎
师队伍指明了方向。而综合提升国际中文教师的核心素
了教师的职业生涯发展趋向。
养既要依靠教育模式的创新，为教师提供素质为本的成 长环境，又要发挥专业培训与实习实践的作用，促进教
6.4 教育信息素养
师持续发展与自我提升。
教育信息素养是卓越教师核心素养的关键能力，归 属于技术支撑层面，影响着教师教学的方式与手段，由
本文立足当前时代背景，在对比分析国内外语言教
信息素养和教学诊断能力构成，回答了教师“有效教”
师标准的基础上，重塑了新形势下国际中文教师的核心
的问题。
素养，以期为国际中文教师人才培养与专业发展提供参 考思路。此外，如何帮助国际中文教师在新形势下重构
信息素养是教师运用信息媒体技术转变教育教学方 式的意识与能力，它包括了超文本素养、语料库素养、
核心素养，如何探索核心素养重构的发展路径，是今后 值得重点关注的研究课题。
华文老师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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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刊论文
Reshaping the Core Competencies of International
何克抗（2012）TPACK——美国“信息技术与课程整
Chinese Language Teachers under the New Situation
合”途径与方法研究的新发展(下)《电化教育研究》，
JIANG Liping and LI Zhiyi
第6期。 Abstract
Since the beginning of the new century,
黄启兵,田晓明（2020）“新文科”的来源、特性及建设
international Chinese language education has faced
路径《苏州大学学报(教育科学版)》，第2期。
new challenges. The concept of “New Liberal Arts” has provided new directions for teachers’
李宝贵,庄瑶瑶(2021)后疫情时代国际中文教师信息素养
development, while the development of artificial
提升路径探析《语言教学与研究》，第4期。
intelligence has created a new teaching environment for teachers’ teaching. The COVID-19 pandemic has also
姜丽萍,王立.（2021）智慧教育视域下中文学习平台的构
posed new requirements for teachers’ instruction. In
建：特征、功能与实现路径《国际中文教育(中英文)》第
response to these new circumstances, the requirements
4期。
for the competencies of international Chinese language teachers have undergone certain changes, and new
陶健敏（2012）Kumaravadivelu“后方法”语言教育理
standards have been proposed. This article takes the
论述评，《语言教学与研究》，第6期。
TPACK theory and the concept of post-methodological era as guidance, referring to domestic and international
王美君,顾銮斋（2018）论国际视野中的教师核心素养
standards for second language teachers, and constructs
《天津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第1期。
a core competency system for international Chinese language teachers, which includes five competencies:
王添淼,刘薇,赵杨.（2022）欧洲《教师语言教育能力指
“professional ethics, subject knowledge, educational
南》及对国际中文教师标准的启示《汉语学习》，第1
abilities, educational information, and scientific research
期。
reflection.” Keywords core
International Chinese language teachers;
competencies
of
development of teachers.
46 2023年 第67期
teachers;
professional
专辑：未来已来
（一）
（二）
（三）
“Duor，打开日记本”
打开潘多拉魔盒
“……
“好的，正在打开日记本”
恶魔疯狂汲取着
在这样的世界上
对自己正在腐烂的内心
欲望战胜理智
好像看不见一样
虚伪掩过真实
“第200天 其他人类的踪迹… 依然为0”
灵魂， 腐肉
早已是一种累赘”
如寄生虫一般 漫步
蚕食着
环顾
街区，一望无际，一片寂静
这具空壳
百感交集
天空 灰蒙蒙的，透着鱼肚白
前行 但又不像寄生虫
背影渐渐消失与烟雾之中
恶魔注定的命运 “任凭谁都会感叹
不是别处来的寄生虫
一声巨响
这30年发生的种种
而是自己身上的腐肉
转瞬便被土地吞噬
竟是 以这样的方式结束…”
只有血 终于
仍努力扩散着
世界归于安详 AI 深度学习 6G 跨人机技术
恶魔
“1” 滴答
一个个成为现实
没能逃过命运的魔爪
“0” 滴答 一片黑暗
科技 带来了可视化的改变
…
留下的 只有
（四）
“但自然愤怒地咆哮着
无情的AI
各国领导人也是一样
人工智能还在默默运作着 …
人机冲突不绝于耳…”
“哇” 从床上跳起 环顾 “是梦吗？” 耳边突然响起 “早上好 扫描阅读 《新华文学93》
我是Duor 有什么要帮助的吗”
—— 严安栋（前新民中学学生） 《2049》，见《新华文学93》，页132-4
华文老师 47
48 2023年 第67期
号外
华文老师 49
2.1 非连续性文本纳入新教材 《华文伴我行》的编写价值
孙莉
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国立教育学院
刘欣
新加坡圣玛格烈中学
王军
新加坡维多利亚中学
一、引言
2.2. 贯彻教育部的方针政策
上世纪九十年代初，美国教育考试服务中心
当今时代经济和技术的加速变革，使未来公民的
（ETS）的专家们已提出“非连续性文本”一词（Kirsch
核心素养能力的研究成为全球最关切的教育课题之一，
& Mosenthal, 1990）。2000年，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
我国也提出了21世纪技能框架和理想的教育成果。因
（OECD）首次发起国际学生评估项目（PISA），在阅
此，华文新教材的编写设计必须以此框架为导向，增强
读素养测试框架中将文本分为连续性文本和非连续性文
课程的实践性和综合性功能，为学生应对未来的挑战做
本，被视为该框架的评估内容的核心部分。从此，非连
好准备。
续性文本逐渐进入世界各国的阅读教学与测试领域，其 高度生活化的特点凸显出多重阅读价值，因而日益受到 人们的关注和重视。
另外，新教材的编写也必须参照教育部出台的“新 加坡课堂教学实践要领” “线上教学法”“混合学习模 式”等教学指导纲领，增强课程的指导性和可操作性，
2021年，中学华文教材《华文伴我行》特设阅读板
引导和推动教师进行教学创新实践。
块“生活空间”，引进真实性语料，以非连续性文本形 式呈现，和其他板块组成教学单元，正式将非连续性文
2.3. 配合教育制度的改革
本的教学纳入课程体系。因此，本文从回顾新教材的编
2024年起，我国所有中学推行“全面科目编班”，
写指导思想出发，在分析非连续性文本的概念及特点的
统一的中学教育，多元的科目编班，学生能根据自身
基础上，探讨了非连续性文本的学习价值，进而提出非
能力和兴趣修读适合自己水平的科目，做到真正意义的
连续性文本纳入中学华文新教材的编写价值，以及一些
“因材施教”。因此，为了应对教育改革带来的新挑
需要思考和探讨的问题。
战，华文新教材的编写设计必须顺势而为做出调整，既 要考虑到不同程度的学生之间的共性，也要照顾到学生
二、新教材的编写指导思想 根据《2021中学华文课程标准》的前言说明，新教
的差异性。如何创造不同课程之间的共性，使之既有分 化又有通融，使学生能“乐学善用”华文，成为华文新
材的编写指导思想主要有四个方面：
教材设计的关键点。
2.1. 落实母语检讨委员会的建议
2.4. 借鉴国内外的教育成果
随着社会文化情境的变迁，我国学生的华文学习
教材不是一般的读物，而是根据教育目的和学生
情况越来越不容乐观。在这样的严峻形势下，新教材
的认知发展规律，专门编写设计的适合相应阶段学生学
的编写非常富有挑战性，如何落实2010年母语检讨委
习的教科书。因而新教材的编写得在立足新加坡国情的
员会提出的“乐学善用”的课程理念是教材改革的核
基础上，借鉴国内外成功的教材编写范式，吸收当代语
心思想。新教材必须要推出务实的做法，顺应语言环
言学理论、测试与评估理论、教学法理论等研究的新成
境的改变，帮助学生乐学善用华文，使华语成为学生
果，突破已有的编写框架，推出合乎本土学生华文学习
的生活用语。
需求的有趣、实用的教材。
50 2023年 第67期
号外
三、非连续性文本的概念和特点 3.1. 非连续性文本的概念
定程度的关联，共同传递反映特定目的的信息，进而构 成连贯而完整的意义系统。因此，非连续性文本虽然在 texts），也被称
语义逻辑上有断裂现象，但多维分布的语料信息在整体
为文档（documents），是相对于最小单位是句子的连
上是一个完整的组合，使读者不需要借助额外的材料就
续性文本（continuous texts）而言，以直截了当的方式
能完成对文本的理解，并得出有意义的结论。
非连续性文本（non-continuous
展示不连续的信息。 再次，非连续性文本最显著的特点是生活性。非连 连续性文本和非连续性文本之间的区别，是国际成
续性文本的语料主要来源于社会生活，是人们日常生活
人素养测试（IALS）与国际学生评估项目（PISA）的阅
中接触的语言材料，其阅读目的是指向生活，解决人们
读素养框架和评估的核心。建立这两个项目的关键人物
在生活中交流、传播信息和获取资讯等的需要。例如，
之一Kirsch（2001）指出，由句、段构成的连续性文本
全球新冠疫情下的可视化数据信息文本就是典型的非连
可以形成更大的结构，如章节、篇章和书籍，而非连续
续性文本，疫情数据图、趋势图、分布地图、病毒传播
性文本最常见的是矩阵格式（Matrix），以列表的组合为
路径图、疫苗研发动态图、航班密度图等都是人们了解
基础来组织。这两种格式的文本都会在印刷和电子媒体
疫情信息的重要来源。
中，以固态或动态的形式呈现。
3.3. 非连续性文本的学习价值 2009年PISA测试框架中对非连续性文本的概念做了
随着世界全面的数字化和智能化，人类已进入了
进一步的阐释，指出非连续性文本有些是单一的、简单
万物互联的智能时代。资讯内容多元化、信息索取快速
的列表，但大多数是由几个简单列表组合而成。另外，
化、阅读习惯碎片化，已悄然成为这个时代的学习特
框架中也举出具体的非连续性文本的例子，如清单、表
征。公众号的推送、朋友圈的分享、各类网站的资讯，
格、图表、图示、广告、时间表、目录、索引、表单等。
使非连续性文本的使用范围越来越广，呈现的形式和手 段也越来越多。看懂电商平台产品、认识车载地图指
现在学界普遍认为，非连续性文本是主要由图画、
示、挖掘大数据背后的意义，都离不开非连续性文本的
符号、文字等组成的信息明确且图例简单的文本。非连
阅读能力。概言之，掌握非连续性文本的阅读和应用能
续性文本在现实生活中无处不在，如清单、数据表格、
力已成为当今时代和未来必须掌握的技能，具有重要的
图表和曲线图、图解文字、图文漫画、广告、传单、凭
学习价值。
证单、说明书、指示牌、地图、时刻表、目录、视频、 手账等都是非连续性文本的具体运用。
因此，华文教材若引入适合学生生活体验的非连 续性文本，能让学生通过意义构建将华文与生活联系起
3.2. 非连续性文本的特点 顾名思义，非连续性文本的“非连续”首先反映了
来，并融入到现实生活中的各个层面。这对于培养学生 的核心素养和终身学习能力，都是大有裨益的。
形式上和内容上的不连续。在形式上，从视觉角度看， 非连续性文本的呈现方式是独立于意义之外的列表、图
四、非连续性文本纳入教材的编写价值
表、图文等复合体，因而读者不能采用常规的逐字逐句
新教材《华文伴我行》特设独立板块“生活空间”，
的阅读方式，而是需要采用信息检索式的阅读方式。在
以非连续性文本形式呈现，成为新教材的一大亮点，体现
内容上，由于文本呈现形式的非连续性，造成读者在建
了华文教学保持实效，与时并进的决心，具有重要的编写
构文本意义的过程中，思维会随着文本形式的变化而转
价值。
移对内容的理解，进而出现思维的跳跃、顿悟等现象， 是非线性的思维路径。
4.1. 重塑教材的板块格局，开创新的华文教材编写模式 “生活空间”是新教材中每个单元的起始板块，借
其次，非连续性文本的语料是一个完整的组合。组
助与单元主题相关的非连续性语料，使充满生活气息的
成非连续文本的语料形式多样，但在意义上必须保持一
内容进入教材，丰富了教材的组成内容和呈现形式，重
华文老师 51
塑了教材的板块格局，重构了教材的编写体例，开创了
时，学生需要调动多种思维方式灵活地审辨、获取和理
新的华文教材编写模式。
解各种信息，因而有利于提升他们的高阶思维能力和综 合学习素养。
“生活空间”板块的选材为贴近生活、面向社会、 联系实际的非连续性语料，如中一普通学术第五单元
例如，中二快捷“心系家园”单元的“生活空
的“生活空间”《培养好习惯》是民众俱乐部布告栏中
间”——《组屋：新加坡一道美丽的风景线》，由介
的宣传信息和活动通告，中二快捷第一单元的“生活空
绍组屋的文字、地图、照片组成。学生在学习这篇课
间”《我想对您说》是几组青少年与辅导员的短信。这
文时，需要去思考“政府为什么要大力兴建组屋？”
些文本都是在日常生活中常见的、常用的，具有实用
“为什么政府重视市镇规划？”“如何去改造组屋设
性、客观性和时代性的特征。因此，作为每个单元的起
计？”“如何去打造宜居家园？”等问题。在思考和解
始篇，“生活空间”板块的出现，鲜明地传达出教材板
决这些问题的过程中，学生需要拓展思维，借助历史、
块格局的变化，昭示着非连续性文本已正式列入华文教
地理、社会学等跨学科知识，这对于培养他们的综合素
材的编写体制。这种做法打破了教材编写的陈规，可谓
养是非常有帮助的。另外，在这个学习的过程中，也会
是新加坡华文教材编写中的拓荒之举。
让学生去关心周遭的生活，关心国家的发展，成为一个 心系家园的公民，能积极为国家做出贡献的人。这不仅
“生活空间”非连续文本的语料组合形式多样， 除了能多维展示主题内容外，还能承载更多与同一生活
是学生所需的21世纪技能，也是我们所想要看到的理想 的教育成果。
主题相关的字词，尤其是受文体限制、不能收入连续性 文本的字词，以扩大学生的词汇量，丰富学生的语言积
因此，具有实用效能的非连续性文本编入课本，
累。如中二快捷的“生活空间”《组屋：新加坡一道美
使华文课程注重实用功能的导向更清晰，聚焦培养学
丽的风景线》中容纳了与组屋相关的等十多个特定词
生21世纪所需的阅读能力、思维能力和综合素养，以
语。看似简洁、短小的文本，不仅收录与主题相关的词
使其更好地适应未来的工作和生活，实现个体和社会
语，还能用图文、图表等把信息量做到最大化，这是连
的共赢。
续性文本没办法与之相抗衡的。同时，非连续性文本还 能灵活增删词语，调整信息量，以满足不同程度的学生 所需，因而为新教材一体化设计提供了可操作的途径。
4.3. 提升教材的实用价值，达致“乐学善用”的课程理念 新教材采用课程一体化设计的基础是不同课程 之间的共性，而这种共性正是学生“生活世界”的整
由此可见，教材编写人员非常重视非连续性文本连
体性。以非连续性文本形式呈现的“生活空间”，是
接社会生活的实用价值，并准确把握其非线性的特点，
一体化设计不可或缺的文本，将大量真实性的生活语
通过重塑板块和重构编制，开创了具有生活性和实用性
料引入教材，让华文教学回归学生的生活世界，促进
的新的华文教材编写模式。
学生对生活世界的整体感知，提升华文教材的实用价 值，进而为达致母语课程改革“乐学善用”的理念铺
4.2. 增强教材的使用效能
陈了务实的途径。
非连续性文本以其高度生活化的特点进入教材编写 者的视野，让华文学习与生活建立联系，扩大学习和使
“生活空间”与真实的社会生活情境密切联系，向
用华文的空间，提高学生在生活中运用语言的能力，让
学生呈现关于个人、自然、社会及其相互作用的整体生
华文成为生活的语言。这一做法，无疑增强了教材的使
活世界，拓宽了学生的阅读面，也扩展了学生的视野，
用效能，并指向培养学生21世纪技能。
使学生对所生存的世界形成整体的理解和把握。例如， 中二快捷“生活空间”《水都去哪儿了》，左边用图文
“生活空间”是由广告、海报、表单、图表等不
和照片介绍了“我国的水从哪里来”右边用可视化的条
同的间断性信息组合而成的非连续性文本，编写内容与
形图、柱状图及简短的文字，让学生获取“家里的水都
生活、与实践紧密联系，给学生提供与真实世界相关的
用在哪里了”的数据信息，进而关注我国未来的用水情
经验，相对于散文、小说、戏剧等连续性文本，学生更
况。这样的学习过程，会让学生觉得原来华文就在生活
能结合已有认知经验，激活、重构言语经验，并在教师
世界中，与各学科息息相关，能通过在华文课上所学的
引导下的言语实践中提升语言应用能力和认知能力。同
知识和技能应用到生活中，从而乐学华文、善用华文。
52 2023年 第67期
号外
因此，借助生活化的非连续性文本让学生与“生活
参考文献：
世界”紧密相联，不仅能提升华文学习的吸引力，还能 让学生在生活化的学习过程中发现自己、发展自己，积
Kirsch, I. S., & Mosenthal, P. B. (1990). Exploring
极处理通过文字、图片、地图、照片、数据图等获得的
document literacy: Variables underlying the performance
信息，从而内化和应用所学，达到“乐学善用”的目标。
of young adults [J]. Reading Research Quarterly, 25, 5–30.
五、结论与思考 非连续性文本的内容与生活、实践紧密联系，给学 生提供与真实生活相关的经验。相对于单纯的连续性文
新加坡教育部课程规划与发展司.2021中学华文课程标 准[S].新加坡教育部, 2021.
本，学生更能结合已有认知经验，调动多种思维方式来 吸收直观性、概括性、形象性的信息，因而利于教学活
新加坡母语检讨委员会. “乐学善用”2010 母语检讨委
动的开展，具有重大的编写价值。
员会报告书[R]. 新加坡教育部, 2010.
然而，作为新生事物，非连续性文本虽然已纳入 新教材体系，但仍存在着一些局限性和先天不足之处，
Ministry of Education, Singapore. https://www.moe.
需要课程规划人员和一线教师在重视其编写价值的基础
gov.sg/education-in-sg/21st-century-competencies,
上，在教学实践中进一步厘清它的类型、特点、学习
2022-08-22.
方法等，积极寻找探索能有效发挥其价值的生活化教学 策略。
Kirsch, I. (2001), The International Adult Literacy Survey: Understanding What Was Measured [R], Educational Testing Service, Princeton, NJ. OECD. (2010a). PISA 2009 assessment frameworkKey competencies in reading, mathematics and science [DB/OL]. Paris: Author. Retrieved from https:// www.oecd.org/pisa/pisaproducts/44455820.pdf 陈益清,孙莉.中学华文新教材催生教学新方向[N].联合早 报,2021-1-21. 赵宁宁,朱珅跃,腾希纯,李文婷. 非连续性文本阅读能力指 标初探 [J]. 中国考试, 2018（8）: 34-41 . 胡月宝(2022). 基于“TMAM教材可接受模式”的教材评 价实施：以新加坡2021年中学华文新教材教师感知调查 为例. 出版中.
华文老师 53
2.2 《文化站》教学随笔
康贤斌 1 圣伯特理中学
还记得当年教育部面试时，面试官问我的第一个问
元的“文化站”——《华人的姓氏》，利用本地同一姓
题：为什么选择当华文老师？我的答案是希望能够帮助
氏在不同方言里可能有不同的英文拼写这一特点，很好
更多的孩子学习华文，弘扬华族文化。
地调动了学生的学习兴趣。在此基础上，课本又带出复 姓、《百家姓》等传统文化的概念。
可是，当我真正走进课堂，面对一群将华文作为第
二语言的学生时，清除字词障碍、培养语言能力成了我
其次，“文化站”内容的呈现方式也比较新颖，易
的首要任务。语言是文化的载体，如果文词不通，遑论
于接受。多数的“文化站”内容以漫画或图表的形式呈
文化？因此，每每备课时遇到文化知识点时，我总是抓
现，在提高趣味性的同时，文字阅读量也相当精简，而
耳挠腮，薅掉不少头发，却依然无解。文章都看不懂，
且内容深入浅出，减少了学生的心理压力和抵触情绪。
又如何理解文中蕴藏的文化内涵？学生掌握得了吗？这
第三，“文化站”的内容都与该单元的主题有关。
个对他们会不会太难太深了？可如果不深挖，只是浅尝
比如，中一单元二的《说“圆”》就配合了该单元的
辄止，学生也领悟不到其中的深意，那是不是干脆不
主题“团圆”。这一特点可以让学生调动先备知识，无
讲，专心教字词与内容就好？心中的种种顾虑加上本就
形中减少了学习的难度。同时，教师也可以利用这一特
紧张的课时，很多时候，文化要点的教学就第一个被
点，将“文化站”处理成该单元的复习或延伸课。
“牺牲”掉了。 课本中文化内容教学方面的改变，无疑让之前顾 可是，文化内涵应该是整个华文课的精髓所在。
虑重重的我吃下了一颗定心丸。通过课程培训，我了解
如果完全抛弃文化内涵，只注重语言教学，华文就变
到文化内容的教学不一定需要深挖，有时点到即可。重
成了纯粹用于沟通交流的工具。这岂不是一种舍本逐
要的是，要激发学生的兴趣，先在学生心中埋下种子，
末的做法？
这远比生吞硬灌，揠苗助长来得有效。课程和教材为我 们提供了文化内容教学的有利条件，但我们还必须围绕
因此，当我获知新教材的课本中，每单元都设有“ 文
学生来展开教学。我校是一所男校。在实际的教学过程
化站”时，我在欣喜的同时又有些担忧。欣喜的是文化内
中，考虑到男生好胜心比较强、爱玩游戏等特点，我通
涵在课程中得到了更多的重视；担忧的是该如何讲授，才
常都会通过小组竞赛的形式来激活教与学。
能让学生学有所得。如果“文化站”只是长篇累牍的文字 内容，那我又该如何调动学生的学习兴趣与动力呢？这些
首先，我将学生按照不同的华文程度和学习能力
疑虑在我打开课本的时候得到了解答。原来，文化教学也
进行分组，确保每个小组都有不同类型的学生。然后利
可以深入浅出，点到为止。我们可以在这一基础上通过给
用教师手册里建议的一些小游戏来进行比赛。比如，在
学生布置任务，让他们自己去进一步探究、学习。课本
教《说“圆”》的时候，我请每个小组分头寻找图画
中“文化站”的设计具有很多有利于教学的特点。
中的“圆”，看看谁能在规定时间内找到最多的圆。当 然，老师也可以发挥创意，根据自己学生的程度设计活
首先，“文化站”的内容结合了许多本地的元素，
动。比如在教《华人的姓氏》时，我让学生通过比赛说
让学生觉得很亲切，不再有距离感。比如，中一第一单
出小组成员的姓氏，看谁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正确说出
1 高级教师。
54 2023年 第67期
号外
所有小组成员的华文姓氏。这样的小游戏不仅能够很快
学习活动注入更多新鲜刺激的元素，也让他们有了更多
地炒热课堂气氛，让学生尽快进入学习状态，而且能很
的学习主动权，并从分享中收获了成就感。
好地激发学生的学习兴趣，调动他们学习的积极性。 “文化站”的内容看上去似乎仅是蜻蜓点水，点 之后，我会让学生针对文化要点展开讨论。他们可
到即止。实际上，几乎每个“文化站”都可以设置延伸
以根据自己对课文的理解，也可以利用电脑上网查询相
拓展的问题或活动。教师可以利用问题或者活动，鼓励
关的资料来丰富自己的观点，然后展开讨论。教师在设
学有余力或对相关文化主题有兴趣的学生在课后的闲暇
计教学的时候，可以参考教师手册里提供的问题，也可
时间去查找资料，增加了解。比如，在上完《华人的姓
以根据学生的实际情况，考虑讨论题的难度，并提供必
氏》这一课后，我给学生一周的时间，让他们上网去查
要的鹰架，避免让学生产生畏惧心理。比如，我的学生
找自己（或家人）姓氏的来源，然后在Padlet上分享自己
全是男生，华文程度普遍比较弱，调皮的学生更是不在
的发现。结果，我发现全班超过一半的学生在当天就完
少数。因此，在教《古人的发明》时，我让学生从四大
成了功课。这效率比我布置的其他任何功课都要高。接
发明中选择一个来讨论它给我们的生活带来什么样的影
下来，在第二周的分享中，学生也很快地就在几分钟内
响。一开始他们不知所措，无从下手。于是我通过一些
学习到华人姓氏的不同来源。通过这样的活动，绝大多
问题加以引导，例如：“如果没有这些纸，我们的生活
数的学生能够说出自己姓氏的相关知识，并对华人姓氏
会有什么不同？”这时，一些调皮的学生就一个个迫不
文化有了比较深入的了解，也达到了教学的目标。
及待地喊：“没有纸，就不用考试了！”结果一下子就 引燃了讨论。当然，这个答案早在我预料之中，接下来
学期结束时，我曾给学生做了一个“我最喜欢的学
我要做的就是在肯定学生的奇思妙想后，再引导讨论的
习活动”的调查问卷，有超过80%的学生选择了与“文
方向：“试想一下，如果没有纸，会给我们的生活带来
化站”相关的活动。这说明学生不仅不会排斥文化内容
哪些不便呢？”由此，通过一个个问题进一步鼓励学生
的学习，反而会乐在其中。
发挥联想，引导他们进行讨论，从而帮助他们深入理解 这个文化要点，领悟其深层次的内涵。小组讨论成果的
新教材的“文化站”化繁为简，变虚为实，将“文
呈献也可以是多样化的。呈献的小组可以是轮流的，也
化”这个听起来深奥且复杂的概念变得容易把握，浅白
可以是随机抽取的；呈献的形式可以是思维导图也可以
易懂，也让学生在学习华文之余能够轻松地领略华族文
是微软简报、海报、漫画等。学生的呈献给整个的文化
化的魅力。
《华文伴我行》（一下）单元五的“文化站”《古人的发明》，配合单元主题“创新与改变”。
华文老师 55
2.3 从阅读教学到情境写作教学 利用戏剧搭建网上写作鹰架
—— 以五年级课文《看马戏》为例
一、引言
近年来，随着全球环境和形势的不断变化，新加坡
李丽丹1 康达小学
《看马戏》是五年级的一篇深广课文。教师通过对
课文的分析和解读，设定以下两个教学目标：
的教育愿景也相应地发生了改变。培养具有二十一世纪能 力2的未来主人翁是学校教育的理想愿景。作为语言教学
1. 语言技能教学目标：利用阅读教学，为写作创设
工作者，怎样把二十一世纪能力中较为核心的批判性和创
情境，同时以戏剧为鹰架，完成从读到写的自然
意性思维，以及交流、合作、获取信息的能力融入到日常
过渡。
的语言教学之中，是语言教学工作者十分关注的课题。
2. 情 意 教 学 目 标 ： 通 过 对 深 广 课 文 《 看 马 戏 》 文 本的深度解读，学生分组完成故事的续写，体会
事实上，华文的阅读和写作能力的养成要通过有效
“助人为快乐之本”的含义。
的教学策略与目标导向的训练才能得以实现。因此，在 教学中，笔者通过对阅读文本的深入分析和解读，创设 写作情境，学生则利用这一情境进行戏剧创作和展演。
对学生来说，实现以上两个教学目标也意味着达到 了本课的成功标准。
在充分理解和领悟文本内容后，学生们再利用网络平台 进行情境写作，取得了较为显著的成果。
2.1. 从解析文本到戏剧创作和展演
二、课例分析—学生利用戏剧创作与展演深入理解 课文文本，为情境写作搭建鹰架
思维策略中的“你为什么这么说”对学生提出问题，帮
为了引导学生深入理解文本内容，教师使用显性化
这堂课的学习者是五年级高华学生，华文基础相对
助其理清思路。教师会根据课文内容提出以下几个深究 文本内容的问题：
扎实，听说和阅读的能力比较强，但写作方面的表现不 理想。主要原因有如下几点：
1. 为什么爸爸决定把钱给另一家人买票看马戏？ 2. 为什么爸爸会说我的儿子长大了？
1. 学生审题后，对作文题目的要求以及所提供的作 文情境理解得不够准确。无法根据题目要求，拓
3. 怎样理解“虽然那一天我们没有看成马戏，但我 们却感受到一种说不出的快乐”这句话？
展内容，深入写作。 2. 常规的纸笔写作，学生往往要在老师评改后才能 得到反馈，评估缺乏即时性，学生写作问题解决
学生在理解了以上几个主要问题后，便分组进行戏 剧创作和展演。
滞后。 教师把“爸爸和我看到文中六个孩子的父亲没有足 基于以上两点，教师利用新加坡教学实践框架，充
够的钱为一家人买看马戏的票”作为情境写作的入口。
分考虑教学对象、教学目标、教学策略与教学环境的辩
请学生分组完成接下来的情境戏剧剧本创作，并在课堂
证关系，进行教学设计。
演出。在进行剧本创作时，学生们要利用已经学过的写 作手法，如语言描写、动作描写、表情描写等，把接下
1 高级教师。 2 Framework for 21st Century Competencies and Student Outcomes，MOE
56 2023年 第67期
来的故事写得立体化和直观化。 学生完成剧本后，便根据自己创作的剧本进行排
号外
学生网上写作作品
练和演出。当每一组学生根据自己创作的剧本表演完成
学生观看了其他同学表演的戏剧，并根据自己的
后，其他学生可以参考教师提供的评量表给出反馈，并
喜好选出了写作内容后，在接下来15分钟的时间里，通
使用Fast-kit选出喜欢的戏剧情节，作为接下来网上作文
过自主学习完成个人写作任务、对感兴趣的帖子给出反
写作的素材。
馈、并完成自我评估。
通过以上从文本分析解读到戏剧创作和展演的教学
三、结语
过程，学生的批判性思维和创意性思维得到发展，与此
从本课教学设计之初，笔者便考虑要怎样把语言教
同时，剧本创作时同学间的合作和互动，也促进了信息
学的目标与培养学生二十一世纪能力结合起来。因此，
的交流。
课堂教学从情境阅读开始，关注人物的动作、语言和表 情，体会文本深层内容，进而揭示课文主题。通过小组
2.2. 从戏剧创作到网上写作
同学共同进行戏剧创作、展演，观后互评的合作学习，
完成了第一阶段的学习任务后，此次教学来到了终
建立同学间的信任感和认同感。利用Padlet写作，学生
极任务阶段。以上的阅读教学与戏剧教学环节，为接下
可以在写作的同时，在网络写作平台上看到其他同学的
来网上写作搭建了桥梁。
作品，教师和学生均能发表即时评论。在增加互动性的 同时，建立良好的网上学习文化。
在写作开始前，教师提出明确的网上写作目标： 在本文结束之前，笔者借用爱因斯坦的一段话与教 1. 请选择以上三个录像（学生戏剧演出）中的一个，
育工作者们共勉：“全天下最愚蠢的事就是每天不断地
作为故事的发展和结局，在Padlet上完成文章。
重复做相同的事，却期待有一天会出现不同的结果。”
2. 请 在 P a d l e t 上 对 一 位 或 两 位 同 学 的 文 章 发 表
教育与教学只有在孜孜不倦地探索与实践中，才能播种
评论。 3. 请 在 P a d l e t 上 跟 同 学 们 分 享 “ 今 天 我 学 会 了 ⋯⋯”学习心得。
希望的种子，才能开花结果。愿老师们不断寻找和探索 适合学生学习的新策略，新方法，并一以贯之，相信在 不久的将来，我们的学生一定会爱上华文，乐学善用！
华文老师 57
否 认
神谕未达的下午，阳光明媚，暗色的 飞虫降落在房里的暗处，像归根落叶 没有名字，没有被清除的理由 正如前一个下午，降落在肺部的病毒 没有症状，没有向谁证明的负担 一切平稳如故，如湖光山色 自然而然的向外，徐徐散开 我们的沉默也是。剩下回忆，大片地交谈 像一张网，什么也没有筛住，只是无处可逃的 夏夜里，我用湿纸巾捡起一地陌生的掉发 捡起虫子遗留在这人间的最后躯壳，不忍再捏 没有人知道它什么时候开始解悟，开始蜷缩 什么时候开始无视来时的存有，无视温度 什么时候，什么时候，从仰望变成了俯视我 可惜我的房里没有花园，不能搭建最宏大的天堂 也无法构想，最卑微的坟墓
—— 节自 庄祖邦（诺雅初级学院教师） 2023 新加坡金笔奖（华文诗）首奖组诗《疫后五日》
扫描阅读全诗
58 2023年 第67期
号外
以 后
2023年4月5日 清明 雨
他教我折过的元宝 现在烧给他 烟，他 和背后低低飘过的人 在景深之间模糊，皆是梦幻 是泡影 又到清明 彩色的纸已不再覆盖 无人晨起，也无人行山 生者生不逢时， 死了，也是死不逢时 你说，以后我会是怎样的一杯骨灰 有没有人在等香烧完时想我 曲水、流觞， 写不出诗 但见自己变成一条游鱼 总是游到死角 鱼就是鱼，明知是死角却还在游 是笨鱼，变成木鱼 变成缺口之羽殇，黄汤 喝下，被我自己喝下去 的是我自己 以后我会是怎样的一杯骨灰 不要再葬我 于无法分解的琉璃罈 让我随风，雨时重新淋湿你，淋湿世界 雨后 世界是否就会变得更加 清 明
扫描阅读全诗
—— 节自 王颖婷（南洋女中华文教师） 2023 新加坡金笔奖（华文诗）首奖诗作《<以后>及其他》
华文老师 59
2.4
通过“提问”创建以学生为中心的活跃课堂 —— 以《项链》为例
一、课堂提问及设计考量
3.
曹敬华1 南洋女中
启发学生思考，发挥学生主体作用。教师设计有启
课堂提问是指在课堂教学中，教师根据教学内容、
发性，能够引起学生兴趣，愿意去思考、去讨论的
目标和要求设置问题，启发学生回答，以培养学生思维
问题。这些具有启发性的问题能够使学生沿着不同
能力，提高教学质量的一种形式，其目的是为了促进或
的角度，多方位、多层次的思考，并敢于发表自己
确认理解。美国教学法专家斯特林认为：“提问是教师
的见解。考虑到学生的华文程度的差异，这些关键
促进学生思维，评价教学效果以及推动学生实现预期目
问题多数通过小组讨论合作完成。
标的基本控制手段”。 4. 课堂提问是任何一个学科课堂教学不可或缺的部 分，也是一门比较复杂的学问，具有方法多样化，层次多
华文教学还承担培养学生正确价值观的人物，设计 延伸题目让学生把课文学习和现实生活相结合，拓 宽学生思维的广度。
面性以及教学针对性等特点。新加坡教育部制订的《新加 坡课堂教学实践要领》中，特别强调了“通过提问深化学
通过“提问”创建以学生为中心的活跃课堂，教师
生的学习”“教师采用多种方法建构提问以深化学生的学
通过提问启发诱导学生，这里突出的是一个“诱”字，
习。有效的提问能使学生的思维透明化，并促进学生对所
把每个提问都当成是链条中的一环，环环相扣，由浅入
学新知识的理解与拓展。”
深，层层推进，诱导学生去思考，通过个人独立思考， 同侪思想碰撞，全班深入思考这三个环节，引导学生理
可是在新加坡中学华语课堂，愿意主动回答老师提
解掌握所学内容，培训思维能力和价值观。
问的学生不多，这是很多华文教师面对的难题。怎样才 人的课堂提问设计着重于以下几个方面：
二、“以提问为导向，以学生为中心”的课堂教学 举例
1.
（一）教学对象：中四高华学生
能让学生愿意回答问题呢？经过多年的实践和探索，本
引起学生的好奇心，激发学生的学习兴趣。在设计 问题时把学生的学习兴趣作为重要因素考虑进去， 以此为目的精心设计导入问题，也可以称之为热身 问题，以激发学生的学习兴趣为主，也要联系教学 重点。要做到一石二鸟或者一石多鸟。
（二）《项链》教学重点与教学构想 这篇小说教学的重点有两个，一是情节设计，二是 人物刻画。我的教学安排是第一节课进行人物刻画和价 值观教学，第二节课进行故事情节教学，每节课1小时，
2.
通过设计关键问题，发挥教师的主导作用。这是课
这里介绍第一节课的教学设计。
堂提问的关键，所以这类题目的设计要根据教学目 标，针对教学重点、难点，要通过关键问题的理解 来完成学习目标。
1 高级教师。
60 2023年 第67期
现代社会，青年人的消费观念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量入为出不再是大多数人遵循的原则，花未来钱成为一
号外
种时尚，不少年轻人成为“月光族”、“卡奴”。对于 十几岁的青少年来说，他们的消费观念还没有形成，在
师： 接下来老师要问问题了，请已经看过《项链》的同 学先不要回答问题，之后你们有回答问题的机会。
准备这堂课时，我自问是否能够结合《项链》这篇课文 内容，引导学生对于如何消费有正确的认识。在设计这 堂课的教学时，决定采用“以提问为主导，以学生为中
师： 首先，大家猜一猜，这篇文章中的主要人物是男的 还是女的？
心”的教学方法，通过提问，把学生带入故事情节，让 故事打动学生，以此引起学生对课文内容的深入思考。
生： 女的。（全班）
（三）根据《项链》内容与教学目标设计的 三种提问类型
师： 对了。（板书：女子）她是年轻的女子还是年老的
1、 导入题目的设计
生： 年老／年轻（占多数）
女子？
《项链》这篇课文的导入是以主人公和项链这两个 方面进行的，让学生猜一猜。 师：首先，大家猜一猜，《项链》这篇文章中的主
师： 是年轻的女子。（板书：年轻）她长的美还是丑？ 生： 美丽（占多数）／丑。
要人物是男的还是女的？ 师： 她长得很美。（板书：美丽）再来猜猜她富有还是 师：下面我们再来看看这条项链。猜猜这是一条特
贫穷？
别的项链还是普通的项链？ 生： 这我们怎么知道？ 这些导入题目的设计一是引起学生的兴趣；二是营 造一种效果——学生读课文之后发现结果“出乎意料之
师: 没关系，尽管猜嘛。
外”。 生： 富有（占多数）／贫穷。
2、 关键问题的设计 第一节课的教学重点是分析马蒂尔德的性格特点， 通过对马蒂尔德这个人物的细致分析，了解人物的性格
师： 她很穷。（板书：贫穷）总结一下，这是一个年轻 貌美但是贫穷的女子。
特点，以及这个性格给她带来的人生悲剧。 师： 下面我们再来看看这条项链。猜猜这是一条特别的
3、 总结问题的设计（价值观）
项链还是普通的项链？
马蒂尔德的遭遇对你有什么启发？ 生： 特别的。（全班一致）
（四）《项链》教学实录 师： 特别在哪里呢？
第一部分：教学导入（导入问题） 生： 母亲留下来的／男朋友给买的／朋友送的。 师： 大家都知道什么是项链吧？ 师： 项链昂贵还是便宜？ 生： 知道。 生： 昂贵／便宜（占多数）。 师： 好。我们今天要学习一篇文章，题目就是《项链》， 已经看过《项链》这篇文章的同学请举手。（3人举 手）
师： 说昂贵的同学请回答一下，她很穷，怎么会有昂贵 的项链？
华文老师 61
生： 她老公很有钱／祖传的。
师： 你认为马蒂尔德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师： 这条项链除了是她自己的，还有哪种可能？
生： 虚荣。
生： 借朋友的。（板书：借朋友）
师： 非常好，一下子就回答到了点子上。大家想一想， 什么是虚荣呢？
师： 这确实是她从朋友那里借来的项链，而且非常昂 贵，值36000法郎。（板书：昂贵，36000法郎） 师： 她借这么昂贵的项链做什么呢？
生： 奢侈／过度追求物质／用名牌 师： 不错。除了过度追求物质上的享受，虚荣还表现在 哪方面呢？
生： 参加晚宴／吃午餐／舞会。 生： （答不上来） 师： 对啊，你们刚参加完中四晚宴啊。答对了，她是去 参加晚宴。
师： 大家想一想，人生在世，除了追求利，还追求什 么？
师： 现在请大家翻开课文第32页，我们先来朗读课文 《项链》，朗读人物对话时，注意人物的身份、语
生： 名气／名声。
气。 师： 对了。虚荣就是过度追求富贵、名声。（板书） （老师和学生一起朗读课文，当读到最后一句“这 是一串人造金刚钻项链，顶多值500法郎”，学生感 到非常意外）
师： 每个人，包括老师，都或多或少有一些虚荣心，比 如喜欢听别人表扬，喜欢享受好的东西，你们认为 马蒂尔德的虚荣是哪种程度的虚荣呢？
第二部分：教学重点、难点（关键问题） 生： 非常严重的虚荣。 师： 我们先来看看这个主要人物：马蒂尔德（板书）， 她在舞会上是什么样的？ 生： 雍容华贵、迷人、时髦（板书）
第三部分：深入分析人物性格特点 师： 是的。现在我们来分析一下这篇文章的作者是怎样 来刻画马蒂尔德的形象，使读者能够很清楚地看到
师： 十年之后呢？ 生： 老了／认不出来了。（板书）
她虚荣的本质。 师： 全班同学分成三大组，然后每2人一小组，分别找出 马蒂尔德在拿到请柬、借到项链、舞会当中，如何
师： 我六月假期回国探亲，见到三位40年未见的小学同
表现出她的虚荣。
学，还是认得出来，你们想象一下，十年后佛莱丝节 夫人就认不出马蒂尔德，马蒂尔德会是什么样子呢？
同桌可以讨论，时间：5分钟 （分组，布置讨论内容）
生： 看起来疲惫、憔悴。 师： 时间到。请第一组同学选个代表发言。 师： 你们对马蒂尔德的遭遇有什么看法呢？ 生： 文章第二段，写她的梦想（大客厅、精美的宴席、 生： 为了一夜风光，一串假的项链，浪费了十年青春， 付出了十年艰辛，不值。
62 2023年 第67期
名贵的盘子、喜爱漂亮的服装、珠宝）可以看出她 是一个虚荣的人。
号外
师： 很好，这段话作者直接写出了她是一个虚荣的人。
前面的形容词“一溜烟”。
当她拿到请柬时，作者又是通过怎样的描写来表现 她的虚荣呢？
师： 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此时马蒂尔德的心情，你们认 为哪个词最恰当？
生： 第 5 段 ， 她 冷 冰 冰 地 说 ： “ 你 叫 我 看 这 东 西 干 什 么呢？”第6段：不耐烦地大声说：“你赚那么点
生： 高兴、激动。
儿钱，没法给我买像样的衣服，你叫我穿什么去 呢？”“没有一件像样的晚装，我不想去参加这个
师： 是怎样的激动？
晚会”通过她的话，表现出她不开心。 生： 非常激动。（板书：非常激动） 师： 除了语言描写，作者有没有通过行动描写表现马蒂 尔德的虚荣呢？
师： 请第三组同学说说舞会上的马蒂尔德，用哪个词形 容她最恰当？
生： 第6段，“她恼怒地拧了他一下” 生： 雍容华贵、漂亮、时髦、迷人。 师： 同学们知道什么是“拧”吧？这个“拧”字表现出 马蒂尔德什么样的心理呢？
师： 再想想，还有没有更恰当的？
生： 非常生气。
生： 陶醉。
师： 如果用一个词语表现拿到请柬后马蒂尔德的心情，
师： 对了。就是陶醉。（板书：陶醉）“她陶醉地舞
你们认为哪个词语最合适呢？
着，兴奋地舞着，她沉浸在欢乐里”，她大放光 彩，陶醉其中。
生： 恼怒。 师： 好。通过以上对马蒂尔德语言、行动的分析，我们 师： 很好。是恼怒。（板书：恼怒）为了一件衣服而恼
很清楚地看到马蒂尔德是一个非常虚荣的人。
怒地拧她的丈夫，可以看出她确实是很虚荣的。 师： 接下来，我们来看看舞会之后马蒂尔德的心情是怎 师： 请第二组说说马蒂尔德跟朋友佛来思节夫人借项链
样的。
时，从哪里能够看出她的虚荣？ 师： 当她发现项链不见了之后，马上大叫一声，此时此 生： 第20段，“她试戴这些首饰，迟疑不决”，“看到
刻她的心情是怎样的？
用金刚钻镶成的项链，心怦怦跳个不停”，“拿着 项链发抖”。
生： 惊慌、惊慌失措。
师： 还有呢？
师： 用惊慌失措更为恰当。（板书：惊慌失措）
生： 第22段，“她扑过去搂住了朋友，激动地吻了又
师： 当找不到项链，决定要赔偿的时候，她的心情会是
吻，随后，带着宝贝一溜烟跑了。“
怎样的呢？
师： 来，我们看看她有哪些动作？
生： 很沉重。
生： 扑、搂、吻、跑。
师： 知道需要花很长时间才能还清钱，她的心情如何呢？
师： 请把这几个动词画下来，连续四个动作，注意，跑
生： 后悔、内疚、煎熬。
华文老师 63
师： 是的。后悔，（板书）当表示一个人非常后悔时， 常常用“悔青了肠子”，以后作文大家可以试着这
师： 这个词也很笼统，不过这个词说得好，我们就来分 析一下是哪“五味”吧。
样用。 生： 后悔。 师： 有同学说“内疚”，她为什么会内疚？对谁内疚？ 师： 对，后悔。相对于我们之前谈到的后悔，这次前面 生： 对她丈夫。 师： 是的。她丈夫真的很好，为了还债每天熬夜，熬
应该加个什么字？ 生： 更。（全班）
了十年。如果放到现在，你们认为她丈夫会怎么 做？
师： 对了，更后悔。（板书）还有呢？
生： 离婚。（大多数学生，笑声一片）
生： 冤枉。
师： 有同学提到“煎熬”，这个词非常好，煎，是放在
师： 冤枉是指别人冤枉了她，而这个遭遇是她自找的，
油锅上小火慢慢煎，如煎鱼。熬是放在锅里小火慢
不能用冤枉。应该是冤屈。冤，觉得不值得，屈，
慢煮，如熬粥。“煎熬”用在人的身上，指的就是
委屈、郁闷。
长时间忍受焦虑、痛苦和折磨。用“煎熬”这个词 形容马蒂尔德十年的艰辛是再恰当不过了。
师： 还有呢？
师： 钱还清之后，马蒂尔德的心情怎样呢？
生： 生气。
生： 很轻松。
师： 是简单的生气吗？
师： 对。再次见朋友佛来思节时，她的心情怎样呢？
生： 很生气、气恼。（板书）
生： （1人）忐忑。
师： 五味已经有了三味，还有呢？
生： （多数）不对，应该是坦然。
生： （没人回答）
师： 生1说她忐忑也没有错，十年没见面了，当初又还了
师： 想一想，当你读到文章的结尾时，你有什么感觉？
一串不完全相同的项链，大家细细体会，马蒂尔德 的心情是会有一丝忐忑的。但从文章的字句看，马
生： 没有想到、意料之外、吃惊。
蒂尔德当时的心情更多的是坦然，用了十年时间， 债终于还完了。
师： 如果作为旁观者都觉得吃惊，你们认为作为当事人 的马蒂尔德会怎样？
师： 当她知道那是一串人造金刚钻项链，只值500法郎 时，她的心情会是怎样的呢？
生： 震惊。
生： 很感慨。
师： 对了，震惊（板书），除了震惊还有没有其他？
师： 感慨是个笼统的说法，说具体一点。
生： 难过。
生： 五味杂陈。
师： 对了，一开始肯定是非常震惊，之后就该是难过
64 2023年 第67期
号外
了。好了，现在“五味”都找到了，马蒂尔德这个 人物我们就分析到这里吧。
师： 生2的回答很慎重，没有说自己一定不会像马蒂尔德 一样，而是用了“希望”二字，确实，在某些情况 下，人很难控制自己，希望同学们通过《项链》这
第四部分：教学延伸 师： 这个单元的主题是人生际遇，谁可以说说什么是际 遇？（板书：人生际遇） 生： 机遇、经历、遭遇。
篇课文的学习，以后遇到问题多思考。 生3: 《项链》对我的启示是：过度追求虚荣是要付出代 价的。 师： 说得非常好，指出了事物的本质，是的，希望《项 链》这篇文章让大家明白过度追求虚荣是要付出代
师： 际遇，就是遭遇，一般多指好的机会。“人生机遇 千百种”这是一句歌词，是什么意思呢？
价的，（板书）我就用这句话作为本次教学的结束 语吧。
生： 人生的遭遇有很多，每个人都不同。 师： 很好。那么是什么决定人生的际遇呢？ 人生机遇由客观和主观两个方面决定。客观包括：出身、 环境、上司是否赏识等，主观包括身体情况、性格等。 生： 性格决定命运。 师： 说得非常好。老师在大学生才读到这句话，而大学 毕业近30年，大学同学的际遇非常准确地诠释了这 句话的意思。今天老师就把这句话送给你们。 （板书：性格决定命运。）
（五）总结问题 师： 学了这篇课文，马蒂尔德的遭遇对你有什么启发？ 生1: 我觉得她很笨。 师： 生1说她很笨，我们都很聪明吗？生活中有没有这样 的“马蒂尔德”呢？ 生： 有。 师： 不但有，还不少。那些没钱还一定追求名牌的人， 那些赚钱少却贷很多款买公寓、买名车的人，不 都是现实中的“马蒂尔德”吗？ 生2: 我希望自己不会做出同样的事情。
华文老师 65
2.5 2023年全国华文文学教学分享会
邹文森
教育部课程规划与发展司母语处
张曦姗 汤俊杰
新加坡教师学院 新加坡华文教研中心
一、背景 1. 课程内容
促进教学设计鹰架（EdTech Pedagogical Scaffold）。 这里关注的是科技发展的趋势如何影响教学实践，以及
教育部分别于2019年与2021年修订中学华文文学和
教师是否能为学生创设深刻而有意义的学习体验。
高中H2华文与文学课程。两者在教学目标方面，具有共
在这样的背景下，母语处于2023年5月10日假艺术
通之处。完成两套课程后，学生都应能够领会文学作品 的思想内涵、欣赏文学作品的特色、诠释文学作品的主
之家举办了中学和高中的全国华文文学教学分享会。
题、与他人交流心得、创作文学作品。在此之上，高中 文学课程也冀望学生能够通过作品，联系个人与世界， 从而反思自身的价值观、观点和身份认同，并且通过多
二、形式 1. 联合分享 尽管中学和高中的文学课程各自有不同的指定文
元视角培养自我意识、社会意识和环球视角。
本，但两者所强调的知识和概念，以及学生在分析文本 为了达到上述目标，两套课程对整体的课程框架、
时所需运用的技能也存在一定的共通性。此外，老师所
文体选篇与评价方式都做了一定的调整。本文在此列出
运用的教学方法和课堂策略在某些方面也有所重叠。因
其中几点比较显著的改变：
此，母语处萌生了新的想法：为中学和高中的文学教师 创造一个共同的交流平台，大家聚集一堂，分享彼此的
2019年中学文学课程 2021年高中文学课程
- 加入长篇小说 《放逐与追逐》
- 加入非指定文本 的教学内容
- 调整指定文本的 选篇数量
- 调整文言文的 考查形式
想法，交流各自的观点，并相互学习，以提升文学教学 的质量。 由于中学和高中教师很少有机会合作，有些教师会 有所顾虑，担心自己不熟悉对方的课程内容和学生的情 况。另一些老师则认为，这项跨院校、跨层级的合作具 有挑战性，因为这将涉及更多的沟通和协调。在明确了 解活动的意义后，母语处最终吸引了十所学校的教师参 与这个项目，并成立了四个专题小组。
课外文学作品赏析在中学行之有年。学生将指定文 本中所学习的文学概念与技巧，迁移与应用在课外作品
2.
合作研究
中，体验分析课外文本的满足感与成就感。高中在2021
除了合办分享会外，中学和高中老师也会合作备
年H2课程中引入非指定文本，在实施的过程中，能够向
课。每一组团队都包括中学与高中的老师，他们会选择一
中学借鉴。
个共同的研究方向，一起备课，分开实践，然后再一起进 行讨论与反思。虽然他们所使用的文本不同，但他们将设
2.
科技辅助教学
计和采用相似的教学活动与教学法。当然，他们也会针对
除了课程内容的改变之外，文学的教学活动也受到
学生的心智发展水平，在文本、活动、工具上进行适度的
其他因素的影响。近年来，教育部十分关注线上教学法
差异化处理。然后，教师将通过课堂观察、课后反思、学
（e-pedagogy）的运用，并陆续发布了学生学习平台
生反馈、观课意见，完善他们的教学设计。最终，他们将
教学设计鹰架（SLS Pedagogical Scaffold）与教育科技
在全国分享会中，与其他参与者分享他们的心得和经验。
66 2023年 第67期
号外
此外，专科督导和特级教师会引导老师进行讨论，
不同的视角获得启发，促进更深入的交流和思想碰撞。
协助选择适当的教学活动，为教学设计提供专业意见，
许多选修高中文学课程的学生在中学阶段也选修华文文
并参与观课。
学，因此这种合作有助于教师理解两套课程的内容与学 生的学习情况。借此，中学教师能在学生升上高中时，
3.
获益良多
为他们提供更好的升学辅导；而高中教师在教学时也可
通过这种深度合作，中学和高中的文学教师能够从
以设计更有针对性的教学活动。
华文老师 67
三、分享内容 1. 院校分享 戏剧习式：让文本说话，激活文学课堂 参与老师
尚楠楠（中正中学总校） 杨爱群（义顺星烁初级学院）
指导督导、特教
邹文森
简介
两所学校共同探究如何在课上和课后，运用戏剧习式提升文学教学的成效。戏剧习式 不把戏剧当作一种对象，而是把戏剧当作一种教学的方法。通过特定的活动，创设戏 剧的片断，让学生在一定的情境中想象、回应、探索与学习。戏剧习式能够为教师的 教学设计提供框架，让学生投入到文本的世界，从不同方面加强对文本的掌握，激发 学习的积极性、自主性、互动性和批判性。
母语处协调员
林煜辉
除了分享不同的戏剧习式，如谁是谁非、墙上的角色、日记信札、角色扮演、坐针 毡、天使与魔鬼外，教师也探讨了适合戏剧习式的文本类型，以及师生在进行活动时 应该注意的事宜。
杨爱群老师针对《爱的辩证》中两个学生不同的爱 情观，运用了“谁是谁非”的戏剧习式，让学生选 择自己所支持的一方。学生须说出理由，试图说服 对方支持自己的立场。
尚楠楠老师把活动聚焦在《陈小手》的结尾，让时 间定格在团长开枪的一瞬间。同学们担任“天使与 魔鬼”，通过孕妇、家属、群众等视角，就团长是 否应该开枪展开辩论。 除了课上的活动外，两位老师也分 享了课后可以运用的戏剧习式。通 过书写“日记信札”，学生能够和 文本中的人物对话，并且从社会 价值观等更高的层面进行反思。
68 2023年 第67期
号外
卡牌游戏：构建寓教于乐的文学教学活动 参与老师
陈菡思、张嘉慧（南侨中学） 张建立（国家初级学院）汪旻（圣安德烈初级学院）
指导督导、特教
张曦姗
简介
三所院校的教师运用母语处开发的游戏卡牌作为教学工具，通过活泼生动的教学方 式，营造了共同参与的学习氛围。更为重要的是，教师们利用卡牌上不同思维层次的 问题，提升了学生在理解、分析、综合、比较和评论等方面的能力。无论是使用提问 卡还是桌游卡，教师们都游刃有余地引导学生，不仅检验和巩固了他们对文本内容的 理解程度，同时也达到寓教于乐的目的。
母语处协调员
陈菡思和张嘉慧老师以卡牌游戏促进同侪之间的互 动，并达到检测与巩固的作用。
刘甄榕
张建立老师在课前、课时和课后都运用卡牌启发学 生的思考，同时检测他们的理解度。
汪旻老师通过两轮卡牌竞赛游戏，激发学生的学习 兴趣，并巩固学生对文本的理解。
华文老师 69
教扶放收：有序引导学生提升文学赏析能力 参与老师
林国聪（新民中学） 李志元（莱佛士书院高中部） 陈彬蓉（安德逊实龙岗初级学院） 何珈苇（维多利亚初级学院） 陈思秀、徐慧真、李俊贤
指导督导、特教
张曦姗
简介
中学和高中的文学课程在教授课外文学作品时采用了“教扶放收”的教学框架， 这一模式源自Pearson与Gallagher提出的“渐进释放责任直接教学模式”（简称 GRR）。首先，教师在“教”的阶段主要选择指定的文本进行教学，接着进入分 组讨论的“扶”阶段，通过教师的引导和同伴学习，学生逐渐建立起信心，然后逐 步过渡到“放”的阶段。在这个阶段，教师的角色逐渐减弱，学生的学习责任逐渐 增加，直至进入“收”的阶段。在这个阶段，学生能够独立进行课外文学作品的分 析。
母语处协调员
在这一教学模式的各个阶段中，教师特别强调“概览、问题、阅读、关键词、链接、 组织”这六个阅读微技能的运用。这样的教学方法能在一定程度上提高学生的赏析能 力和批判性阅读能力，增强学生独立阅读文学作品的信心。 四所院校的老师在进行课外文学作品教学时， 都采用宏观的“教、扶、放、收”模式，再辅 以“概览、问题、阅读、关词、链接、组织” 六个阅读微技能，达到良好的教学效果。
70 2023年 第67期
号外
线上学习：积极的文学学习过程 参与老师
江凌（德明政府中学初中部） 许昱晗 （德明政府中学初中部） 洪澜（德明政府中学高中部）
指导督导、特教
汤俊杰
简介
线上教学法旨在通过善用科技来提升教学和学习质量。德明政府中学初中部及高中部 的华文文学老师希望通过善用科技来打造一个积极学习华文文学的过程，创建一个参 与度高、相互联系及重视反思的课堂。洪澜老师以讨论式教学法为基础，结合科技工 具Canva带来的能供性，让学生共同学习分析思妇复杂的心理变化；江凌主任和许昱 晗老师则是以拼图式教学法为基础，让学生善用学生学习平台(SLS)中的功能来为学 生提供形成性评估并促进学生共同学习。
母语处协调员
蔡一飞
洪澜老师指导学生分析思妇的心理 变化，让学生分小组在Canva平台 上共同编辑文件，即时更新内容。 （科技的主要应用：共同学习）
学生在许昱晗老师的指示下使用学 生学习平台(SLS)的互动思维工具 (ITT)分析《偶然》的三美特色。 然后，学生可以根据同学的分析内 容，进行讨论。（科技的主要应 用：元认知）
*各个团队的教学分享资料都已挂上Opal2.0《中学华文课程资讯网》以及《初级学院与高级中学华文课程》社群，供大家参考。
华文老师 71
2.
艺术之家分享
教室，与社会中更广泛的文学社群建立联系，探索课堂
除了各所院校的分享之外，母语处也有幸邀请旧国
以外的知识。
会大厦艺术之家的同仁参与分享。艺术之家是本地文学 活动的集中地，它也拥有丰富的资源和文物，有助于师
四、结语
生认识本地作家和文学作品。艺术之家为本次的分享会
这次的活动获得了中学和高中文学老师的踊跃参与
提供场地，开放文化奖展厅供教师参观，还分享一些有
与正面反馈，共有大约100位参与者出席本次活动。母
用的教学资源。通过本次分享会，我们为学校和艺术之
语处将持续关注教师的专业成长，在未来聚焦合适的课
家搭建了未来合作的桥梁，让学生有更多机会参与走出
题，再次筹办文学教学分享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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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5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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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文老师》编辑部敬启 2023年12月 72 2023年 第67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