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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 2021

# 004｜

味道

「我沒有喜歡吃，我只是喜歡拍照，拍食物的遺照。」

1. 2.

被牽著鼻子走追憶似水年華袁宗凡老師

紅豆濃醇香宜家燒仙草

山腳下咖啡日記第五杯-香蕉焦糖磅蛋糕

3C推薦

封面故事 ◆

帝君廟米粉羹。

花蓮人早餐都吃米粉羹，點「一組」，才是內行，可以得到米粉羹、茶葉蛋和紅茶，茶葉蛋要剝進米粉羹裡攪碎，也可以跟老闆多加一組肉燥，為什麼是米粉羹？因為我從小就吃米粉羹長大，我同學回花蓮都要吃米粉羹才願意搭火車。 ◆

阿婆牛肉麵。

神奇的店家，從小開始牛肉湯麵有牛肉。 ◆

花蓮春水堂。

啊！是王記茶舖，一個喝茶的好地方，據說開同學會都會來到這裡，砌一壺茶坐一下午。 ◆

198美式炸雞。

不久前才去吃他們家的炸雞，我覺得那隻雞死得很幸福，我上次下午上課前去吃，下課完還再去吃了一次。長大後想開咖啡廳，很chill喔！有一種年輕就在過退休生活的感覺。 Mika。食物禮儀師。

本集歌單

王記茶舖的照片來不急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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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牽著鼻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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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語說「牽著鼻子走」，用來比喻受人支配，盲目聽從他人的人，你說那是因為從前的人牽牛，都是牽著牛的鼻子，等等這也太不人道了吧！「人道」？…你總覺得點不對勁……。有一天有一位神秘男子出現在你面前，他拿出了一顆紅色藥丸與一顆藍色藥丸，他告訴你吃下紅藥丸會讓你得知世界的真相，而藍藥丸…你不聽他解釋一把吃下紅藥丸，因為紅藥丸散發著淡淡的草莓味，讓你想起小時候在大賣場胡鬧，吵著媽媽要吃草莓，藍藥丸看起來像百事可樂，百事就…還好。

你隔著螢幕噗哧一笑，這是什麼選擇，誰會因為草莓味而選紅色藥丸？你出門去購買晚上的食材，偶然看到架子上的百事可樂跟一盒草莓，想了想，最後還是選擇把草莓放入購物籃，不是因為你的小寶貝不斷扯著你的衣袖加上楚楚可憐的眼神，而是淡淡草莓香味勾起了你的回憶……。 4

味道是一個很神奇的東西，相比味覺帶來的酸甜苦鹹鮮，嗅覺則可以辨幾千幾萬種氣味，或許有在課本上學到嗅覺對情緒與記憶很重要，因為它很接近杏仁核跟海馬迴。從演化的角度來看體味是免疫系統基因的外在表現，我們透過聞，可以找到免疫基因與你互補的另一伴，生下最健康的小孩，你或許從沒想過你的擇偶條件有一項「好聞」，但你的鼻子幫你決定好了，現在就連你選擇買什麼，你都要聽鼻子的。

Haruko Sugiyama 在2015年注意到了這件事，但故事要從1871年法國作家馬塞爾‧ 普魯斯特的名作《追憶似水年華》開始，普魯斯特用整整四頁的篇幅來描寫主人公吃了一口瑪德蓮，喝了一口茶，讓他回想起小時候周日早晨，姑媽會給他一塊這種小蛋糕，並且會先放到熱紅茶裡浸一下。後來研究記憶的心理學家也觀察到了這件事，就把「以嗅覺喚起早年記憶」的現象稱作「普魯斯特現象」。而在消費者研究中，也發現當產品廣告觸發自傳式記憶時，會增加對產品的評價，且在身處令人愉悅的環境也會增加購買意願。氣味？記憶？消費？有沒有覺得慫恿你消費的其實就是你自己的鼻子？

Haruko Sugiyama, 2015 首選普魯士產品：氣味誘發記憶與產品評價之關係

Haruko Sugiyama 針對產品氣味觸發記憶將如何影響產品評估做了研究，研究者為了找出最能喚醒記憶、情緒與聞起來愉悅的氣味，他們以”Jergens Original Scent”的香氣作為基準，請來了調香師準備了16種香水進行前導實驗，之所以會選用Jergens Original Scent 的櫻桃杏仁香味做為基準是因為它是美國歷史悠久的產品，而且評價不錯，許多人都有與之相關的童年記憶。提外話，這個美國大眾品牌也確實喚起大多數受試者的記憶（75%參與者）。

有研究顯示女性在各個氣味反應水平上都高於男性，而且往往會投入更多個人情感，而嗅覺敏銳度大約從青少年時期達到頂峰，並穩定維持至50歲左右下降，因此本研究參與者皆為22歲至51歲的女性，並且自我報告嗅覺正常、沒有過敏、不吸菸且無重大疾病。

接著參與者被告知他們將聞到一系列調製乳液的香味，並回答有關對香味情緒與記憶的問題，例如情緒的愉快與強烈程度、是否喚起記憶，如果有那情緒如何、清晰與否等等問題。最後他們選出了3款最能喚起記憶的香味當作目標香味，最不能喚起記憶的當作對照組進行主實驗。

▲先選出最能喚醒記憶、情緒與聞起來愉悅香味。喚起率最高的為香草味，第二高為水果味，第三高為柑橘味加花香，最差的為青草味加水果味。

在主實驗中研究者們找來了271位女性，沒有人參與過前導實驗，研究者一樣使用沒有味道的乳液當作基底，混合上述的4種香精隨機發給參與者。參與者被告知該研究是造新的護理產品，他們需使用一週後回答簡短的調查，分別為使用前與使用後。（1）使用前調查參與者會聞他們剛收到的乳液，並以9點量表的方式回答香味的宜人性、強度與獨特性，是否喚起任何回憶，如果是，那體驗如何？情緒強度、喚起性、清晰度等等，並開始使用乳液一週。

（2）使用後調查在參與者使用乳液一週後，調查他們對乳液的喜好程度。

最後的結果顯示，當參與者第一次聞到乳液時，帶有目標香味的乳液人更感到愉悅，研究者再根據參與者回答有關於記憶、情緒、清晰度等問題計算出「普魯斯特記憶能力評分」簡稱PMSP，接著刪除了PMSP與對照組沒有達到顯注差異的香精，最後剩下兩組香味。乳液使用一週後，乳液的喜好程度與使用前的PMSP一致，含有高PMSP的兩種目標香味乳液比對照組獲得了更高的喜好評分，但是研究者也發現目標香味的篩選是基於香味宜人與高PMSP，而香味宜人與乳液喜好呈正相關，如果有參與者不喜歡他們的乳液香味，那是很奇怪的事，因此為了弄清香味宜人與PMSP的影響，研究者進一步篩選出將乳液評為非常宜人的參與者，再將他們區分為高PMSP 組與低PMSP組進行統計分析，結果顯示高PMSP組比低 PMSP組更喜歡他們的乳液，我想到這就可以證明我們被牽著鼻子走了。

▲圖 A 帶有目標香味（S09、S79）的乳液受歡迎程度明顯多於控製香味的乳液。圖B 無論香水是什麼，從乳液香味中體驗到高 PMPS 的參與者比從乳液香味中體驗到低 PMPS 的參與者更喜歡他們的乳液。

研究的最後表明，帶有目標香精的乳液能夠喚起普魯斯特記憶，比對照香精更受歡迎。簡單來說就是，如果有一款帶有香味的產品能夠喚起你的回憶，那你就會比較喜歡這項產品，而且只要產生普魯斯特現象比起特定香味更能左右你對產品的喜好。當然，研究者也提到這只是在乳液上結果，尚未表明所有產品皆有此效果，對於所謂的普魯斯特香味，也具有文化上的差異，對於香味的聯想也是在於童年期間的經驗，所以想要喚起自己的兒時記憶，可能還是有一些差距。總而言之，普魯斯特產品是首選。 7

那直接進入我們這次的月刊主題，如果你現在要失去五種感覺中的其中一種的話，那你選擇失去哪一種？或許是聽覺…可是或許也是味覺。怎麼說呢？人類基本上依賴視覺滿重的，所以我不想失去視覺，那真的會非常不方便，然後觸覺呢，因為它跟我們的運動是有關係的，所以當我的觸覺如果有一些損傷，基本上會影響到我運動的一些能力，所以這個部份我也不想失去它，那至於聽覺跟味覺來講的話，因為即使沒有聽到聲音，但是或許可以利用看脣語或者是其他一些方法，看字幕等等的，雖然不方便，但是還不至於失去跟外界溝通的一個機會…但是我剛剛猶豫了一下，主要是因為我還蠻喜歡音樂的，我跟朋友有組一個band，所以如果沒有聽覺的話，我就喪失了一個跟朋友同樂的經驗，所以我可能會選擇味覺。

那嗅覺呢？剛剛好像沒有在你的考慮之中。因為事實上我們的味覺，有百分之七十八十是仰賴嗅覺，所以相對來講味覺它所佔的比例基本上並不高，即使沒有味覺，我還是可以聞到味道，因為味覺跟嗅覺都是化學的感覺，感覺外界的嗅覺分子的刺激作用，所以即使沒有味覺的情況之下，我依然可以用嗅覺去聞到這個環境的一些味道，只是吃東西比較沒有那種…味。

老師有因為聞到某些味道而喚起某段記憶的經驗嗎？

▼料理鼠王中最後美食評論家柯柏吃到主角的雜菜煲，而勾起小时候的回憶，就算是一種普魯斯特現象。

我想了好久好像不太有，但是我有發現就是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熟悉的味道，就是自己身體的味道，像我大概回到家，或者是進入到我的房間的情況下，我都會深深的吸一口氣，然後就會頓時覺得輕鬆很多，因為這就是我的窩，我回到了我的窩，我的窩讓我感覺到舒適的一個環境。像剛剛那個講到聞到味道而喚起記憶的經驗，其實叫做普魯斯特現象，老師有聽過這個詞嗎？沒有欸。

（大致講解普魯斯特現象）嗅覺的傳遞跟海馬迴、杏仁核很近，所以就很容易藉由嗅覺引發記憶與情緒，老師你覺得呢？就它的神經解剖學來講的話確實是對的，嗅覺是非常非常低等的感覺器官，因為在深海或者是那邊沒有光線的情況之下，絕大部分的生物都是化學感覺，去偵測水裡面的分子變化，嗅覺基本上是一個非常低等，應該說是老舊的感覺器官，那這個老舊器官它之所以會這麼早發育出來，想必它應該對我們的生命很重要。嗯嗯，課本有學到嗅覺跟人演化、生存是息息相關的。對而且呢，只要一聞到比如說食物的味道，就要進入我的海馬迴、我的杏仁核，讓我產生相關的一些記憶，這是我吃了讓我飽足的，跟我的生命有關，那聞到了天敵的味道，我就開始產生害怕的情緒，就要趕快去做逃避的動作，所以這個基本上嗅覺對於我們來講是非常重要的。它是直接傳到我們的顳葉去，不透過視丘，再透過我們顳葉的皮質再到我們的海馬迴跟杏仁核，它是直接刺激，因為當有天敵來的時候，我沒有時間去分析，他是什麼東西，再去做反應。 9

那像老師剛剛有講到，回家會深深吸一口氣，跟自己身上的體味，那老師你有聽過就是我們的鼻子可以聞出與你免疫系統基因最互補的異性。有。

那當老師你知道這個知識之後，你有特別去聞嗎？我倒是沒有特別去聞，但是我有這樣一個經驗，有一些女孩子的體味是聞起來接受度比較高的，有一些是接受度比較不高的，也不是特意去聞，只是在互動的過程當中，難免就是會聞到，只是覺得說，這個聞起來覺得不那麼熟悉。那師母是你很喜歡的味道嗎？嗯…這很難說欸！到底是因為她的味道我聞得比較舒服而去跟她接近，還是因為我們互動久了，她的味道讓我越來越熟悉，這個先後次序我不知道，因為感情基本上我覺得是非理性的，所以我也比較不會以這種理性的角度去分析我跟她的關係。

……（原來不是理組都是理工直男）那老師你有特別喜歡吃的東西、香味或是什麼之類嗎？喜歡吃的東西倒是有，然後當我還在生理學當學生的時候，我們很多事情都是用生理學的角度去吃東西、看事物，就是大家難免都一起出去吃飯嘛，有一些東西我會喜歡吃，有一些我不喜歡吃，其中呢，就是包括比如說我喜歡吃柳橙，然後一些柑橘類的我很喜歡吃，紅豆、大紅豆、芋頭這些我不太喜歡吃，我當初的想法是，在中醫的角度上來講，我的生體其實是屬於比較燥熱型的，那紅豆這些食物是比較熱的，所以我自然而然就不喜歡吃它，我會比較喜歡吃綠豆、柑橘類它是比較屬於涼性的食物，很早以前我是自己這樣子解釋，但是後來我那些學長學姊，他們聽了就說，他們覺得這不科學，到底什麼叫做寒性體質或者是燥熱體質？他們是認為說，應該是我在小時候吃過這些東西之後有不愉快的經驗，然後慢慢的，我就不太願意，因為我要逃避那不愉快的經驗，所以我就拒絕吃那些食物，所以我覺得他們還比我更像心理系的學生。 10

確實很少人想過為什麼會討厭某種食物或某種香味。我是覺得這個因素，基本上應該是蠻多的，就像剛剛我們談到可能是因為經驗的關係，讓我不喜歡這個味道，也有可能是因為我們的記憶的位置基本上是在腦袋裡面是非常分散的，用某一個概念來講的話，那些相關的記憶分佈在我們大腦很多地方，但是今天如果我說到一個味道，這個味道裡面有一個特質，跟我不喜歡的那件事，它與那個東西的特質之間，有某一種重疊、相似的情況，就可能就會激起我當初對那個東西不喜歡的感覺。有點像不小心促發了。

對，促發了我那個記憶，事實上我並沒有實質上對它不好的經驗，但是因為他跟我以前某一個經驗有點相似，所以激起了我以前的經驗，所以我對這個味道不怎麼喜歡，有可能。那老師有想過為什麼不喜歡吃紅豆跟芋頭嗎？這已經不可追溯了，因為我也不知道我第一次吃紅豆跟芋頭的發生了什麼事。老師那你會再給芋頭一個機會嗎？因為我個人就是蠻喜歡芋頭的人。我基本上是如果有得選擇，我不會選擇吃紅豆跟芋頭，但是如果沒得選擇的話，我還是可以吃，只是說不會吃的那麼多而已，所以我以前的學長學姊，有時候他們就會故意說，這次只能選紅豆芋頭，他們就買只有紅豆跟芋頭的回來，那我就免強喝一兩口這樣子。

對於氣味篇好的可以看這兩篇文 Herz, R.S. (2001). "Ah, sweet skunk: Why we like or dislike what we smell.“ Herz, R.S. (2006). "I know what I like: Understanding odor preferences.“ 或是看她的TED演講。對記憶有興趣的可以借這本書《記憶的風景》 11

唯心論 VS 唯物論

老師原本大學是念心理系，然後再跑去念生理學的，那是有什麼契機，讓老師從心理學跑去生理學的？

所以你說，回到生物相關的議題，就是腦袋，那你有想在這方面之後再回去看一些有關於心理方面的病症嗎？

事實上，我大學聯考的時候，我的第一志願是生物系，只是說我那一年，我並沒有考上生物系，是直接考上輔大的應用心理系，曾經有打算過要轉系考但是後來自己想一想說服了自己說，人類不過就是生物的一小部分，學的類似生物系的一些知識，所以呢我還是留下來了。可是後來覺得好像跟我想的不太一樣，才開始慢慢地又回到生物相關的，因為在整個求學的過程當中，我對認知心理學啦，還有探討腦袋裡面的一些機制比較有興趣，所以我想要在去學一些新的、不一樣的東西，學一些生物的技術或是看法，然後期望未來能夠再回來去探討生理相關的一些議題，就是要把腦袋這個黑盒子想辦法把它打開。

病症是一個方向，了解腦袋有很多種方法，另一種就是看它自然的一些運作機制。另外一個就是當他生病的時候，我們的功能又產生了怎麼樣的變化，那這兩個基本上是相輔相成的，是用不同的角度去看一樣的東西。再去學生理學之後，有覺得跟心理學有什麼比較大的差別嗎？很大的差別，心理學原則上來講，普遍來說比較站在唯心論的角度去看我們的行為，因為它強調在一些動機，在我們的一些內在趨力趨使的情況之下，我們去做這些行為，但是在生理學的角度來說的話，他也不否定動機，但是這個動機呢？原則上比較傾向於是唯物論，我的生理的需求，所以引發了某一些神經核的神經活化，然後透過這些神經傳達物質的一些訊號的傳遞，讓我產生這些行為。

老師那你站在這個唯心與唯物論的觀點的時候，如果有人跟你來爭論這件事情，你會如何跟他解釋你是在做什麼？我只能說，到目前為止，我們對腦袋的了解並不多，所以現在目前去下定論，到底是唯心對還是唯物才是對，都還嫌太早，那我會認為中國的中庸之道，基本上我沒有辦法否定唯物，沒有辦法否定唯心，所以我也不能說對方的不正確

老師先後舉了頓悟跟精神藥物的例子，前者很難用唯物解釋，後者則是臨床上的證據顯示可以利用藥物去控制、改善、改變人的情緒與狀態。腦袋的運作似乎不是我們想的那麼的單純，不完全是唯物或唯心，算是同時抱有兩種觀點。那老師回到心理系教生理心理學，有沒有回到當初大學時在學心理學知識的感覺？有啊！事實上回到心理學的領域裡面去教生理心理學，是我大學生涯規劃的目標。喔~所以來到我們這邊教書是很開心的囉？對啊！但是開心是一回事，但是有時候難免…就是當然很期待，就是我主要的目的是想把我知道的事傳達給學生，讓他們能夠知道，可是有時候真的有點難度。難度是指…？

老師說到某一部分的原因是因為心理學所涵蓋的範圍很廣，在高中社會組跟理組都可以進來，但是以生理心理學來講畢竟還是以理組的三類組，也就是生物為背景，同學們程度不一，如果講一些生活化的例子社會組的同學可能會比較容易理解，但對於理組的同學來說又太簡單，所以第一堂課會大概問一下同學有沒有學過生物來抓教學的平衡。另一部分在於心理學跟生理學習慣使用的語言不同… 因為…我慢慢的可以體會。當初我在修博士班學位的時候，我曾經自告奮勇的跑回輔大心理系，想說是不是可以兼著教生理心理學，因為畢竟這就是我大學的一個目標嘛，我希望能夠透過這樣的方式讓我能夠不要離心理學的範圍太遠，因為在另外一個環境裡面去學習太久的話，思考模式會轉變，但是那時候就沒有辦法進心理系去教生理心理學，結果就是碩士班跟博士班都完全在生理學這個訓練的 program 裡面學習，有時候思考模式會不太一樣的。 13

那我們回大學時期，老師那時候是跟錦真老師是同學，方便方享一下你們大學時期的事嗎？我們有幾個感情還蠻closed的朋友，然後錦真恰巧就是跟我在…我們有一堂課叫做…我有點忘了課名，基本上就是心理學實驗法的課，在裡面呢我們就是兩兩一組，然後錦真跟我就是同一組，然後我們就一起做實驗，大概就這樣。那老師你覺得錦真老師是什麼樣的人啊？你要我出賣她嗎？哈哈哈哈哈。她個性沒有變多少，就是一個很活潑，滿外向但是又有女孩子細膩的個性。

喔~

這是我的感覺，真的，對於錦真來講的話，我到底要把她當成一個女孩子對待呢？還是把她當作一個好哥兒們對待呢？有時候會不知道怎麼拿捏，因為她又很… 直來直往、有話直說。對，又很大喇喇的，又有女孩子細膩，所以我很難去切換到底我要在怎麼拿捏的情況下又可以跟她很像哥們一樣的盡情開玩笑，但是又有一些玩笑是女孩子不能接受的，這個就要去拿捏。所以你們算是一個小團體嗎？算，我們就幾個好朋友去找了一層的公寓合租。

非常希望兩方有知識上的交流。 14

那有沒有什麼有趣的事可以分享呢？

那你那時候心情是怎麼樣的呢？

不知道欸！因為事實上大學的時候所修的課大致上都跟同學很不一樣…

很興奮啊！有回到當時實驗法同一組的感覺嗎？

大部分學生都往諮商輔導走，而老師則對認知心理學、很希望！很希望！因為我那時候就一直覺得說，我就是人工設計、電腦與程式走，大二大三後共同的課就越想要回來心理學的領域裡面嘛！我希望她站在看人的角來越少，畢業後大家也各自考上不同的研究所，各自度去看疾病，那我以動物實徵的角度去support，彼此忙自己的課業，一直到來慈大教書時才有比較多的接的知識互相交流，然後可以彼此相輔相成，但是這好像觸。那老師是什麼時候來到慈濟的啊？她是慈濟大學的元老，是她先來好一段時間，因為在生物這個領域裡面，博士後研究很重要，有很多的大學它是要求一定要博士後研究至少兩年以上，才有資格應徵，所以我在美國待了四年以後才回來教書的。老師回來教書的時候是已經知道你的老同學已經在這邊了嗎？對。

跟我預期的不太一樣，因為在臨床上面，我相信她的工作量就已經非常非常大了，因此在參與實驗上面，對她來講應該是心力憔疲，所以就變成我好像沒有辦法像我當初所期待所預期的那個樣子，而是呈現完完全全就是兩邊都在做研究。所以老師比較希望有兩邊看法上的交流嗎？因為畢竟有一些高等認知上面的行為是沒有辦法從低等生物上取得，包括比如說人類憂鬱量表，動物沒有，我們也不知道動物到底有沒有憂鬱，我們只猜測牠的行為。

那搞不好可以來辦一個交流會之類的，交流我們這邊的學生跟你們那邊的學生。有啊！你們有一些學長姐有在我實驗室做實驗。那這些就是你想做的事嗎？我們這一屆好像就有一位游筑媃。對，不過我倒是有點感覺就是…，做完專題你們要報告嘛！那報告的情況之下筑媃她也發現，有一些她目前習慣說的話，同學接受度不高，那所以就變成說這個部分的交流基本上，如果說真的要達到充分的交流的情況之下，都要花時間，彼此瞭解我們的sub-social language，也就是一些次文化的一些習慣用語，那這時候我們才能夠順利的溝通，像比如說我們對於統計，我們只瞭解粗淺的統計，one way ANOVA、two way ANOVA就已經頭大了，那你們統計的方法更複雜。對。我記得當初游筑媃要報專題的時候，也有找其他同學試講，但說真的有一些我們就真的聽不懂，也就說不上來是好是壞。我覺得這也是我樂見這樣子的互動，因為這對於筑媃來講的話也是一種訓練，讓她學著把她懂的東西說給不懂的人聽，而且不懂的人也可以知道她在做什麼，或許不是非常的仔細，但是大概可以知道她大概在做些什麼東西，所以這也是對筑媃的一種訓練。

後來老師談到在上一所學校任教時，因為學校的學院院的關係，做研究少了那麼一點助力，原本打算就專心教書，偶爾再借其他學校的實驗室做研究，後來慈大剛好有老師的學長姐邀我過來，就過來了，聽起來老師真的是一個非常喜歡做研究的人

問題然後想辦法去找到它的答案。

我很喜歡做實驗，我很喜歡去發現

那老師想過用其他的知識傳播方式嗎？像是這個錄音室，錄podcast或是拍影片之類的？我比較沒有想到這一部分，但是並不排斥，我反而比較想去傳播的資訊是「失敗的實驗設計」。什麼意思？就是我們現在目前絕大部分發表的論文都是實驗成功的結果，我證明了什麼東西，所以我發表一個 paper，但是事實上我們有很多失敗的經驗，我覺得更應該要讓大家都知道，這樣我們全球每一個角落，你不用到處都在重蹈覆轍，大家都在做相同錯誤的事情，所以我很早以前就很想要做這樣子的一個資料庫，讓大家可以去分享我這樣子做基本上是錯的，或者是怎麼樣做會沒有結果。喔哦~我知道，之前我上質性研究的時候老師也有講到，就是說現在學術圈有很多「under table」的論文，可能因為結果沒有顯著，就沒有發表，但一樣很重要。對。我反而覺得這個更應該讓大家知道，所以這個基本上就是一個，我會覺得說，就不是一個檯面上的一個正式發表，但是就有點類似像一個社群裡面的交流。那現在學術圈的人有在推廣這一件事嗎？現在老師都幫忙著寫paper，沒有時間看那些東西。

老師的paper 壓力是不是很大啊？助理教授、副教授什麼的。對很大。現在升等基本上比較不是老師的壓力來源了，因為限期升等的這件事情，在法院上來講是已經不合法，但是呢，學校現在目前是因為老師都有評鑑嘛，評鑑就是論文數，平均起來兩年就是一篇論文。

接下來就是我們學生看不到的一面，評鑑就如同學生的考試，如果評監出來的這些現象可以改善一位老師的教學，或是幫助他在研究上有更大的突破，那這是好；但如果評監的結果會關乎於續聘與否，那對老師的壓力是非常大的。兩年產出一篇paper，就有點像是為了生產而生產，這也與老師對”研究”的認知有所不同… 研究基本上就是探索未知的領域，所以到底我的實驗成不成功？我很難去拿捏，所以就變成說要如何去評估我的實驗成果一定能夠兩年至少出一篇paper呢？這樣子的要求是有點不科學，不符合科學的精神。在這個大環境要求我們兩年出一篇paper的情況下，老師只敢踏出安全的一小步，也就不敢去做一些突破性的嘗試，因為失敗率太高了。對於學生來講的話，因為實驗操作絕大部份是學生在做，就沒有辦法去刺激學生去做一些思考，因為它都是一小步，那它的變化並不大，對學生來講也不是那麼明顯、那麼的刺激，所以學生在設計實驗，或是在思考問題的過程中，事實上侷限了他們的視野、想法，所以不僅影響老師，也影響下一代。那是不是學術圈就沒有一些新的大發現之類的。怎麼講？其實我們跳躍、大膽的去假設的過程當中，我們的進步也是慢的，因為絕大部分都是失敗，但是只要一次成功，它是一個躍進，所以我會覺得這兩種基本上都需要，我們需要一小步、一小步的進步，也需要有一些人是跨大步的。但是大環境的情況下，基本上會減少願意去嘗試大步的那些人。那最後就祝老師的研究跟教學順利囉！ 17

想要先問一下老闆宜家在這邊經營多久了？現在來講應該差不多20年噢！20年。那為什麼會想要選擇賣燒仙草呢？哦！無奈的拉！為什麼？無奈拉，因為我們以前其實是經營超商，小超商，然後因為大的超商、大的賣場出來之後我們就經營不下去了。所以我們就改漫畫小說出租，那經營一段時間以後，挖～網咖又出來了，結果小朋友都跑網咖去了，因為便宜又有冷氣可以吹，所以也經營不下去呀～後來就又改了，有子女跟我們介紹說有人在做燒仙草收掉了，說問我們要不要，老婆就說做看看好了！所以她就去做了。剛開始做的時候因為也沒有煮過，那個人教的方法可能比較傳統，要煮很久，我們認為這樣不行，因為這樣很難煮，煮一個紅豆差不多三個小時，那還有花豆跟綠豆，所以我就跟她說：「哇～這樣不行耶。」所以後來我就接手，想說我來做看看，我就去研究那個豆子，那我本身對那個豆完全不了解，摸索了很久，從一般的煮法，到悶煮鍋、快鍋、電鍋，什麼都做過，我認為最快的方式還是快鍋，快鍋最快。快鍋是什麼？快鍋就是壓力鍋。哦哦！你們現在講的是壓力鍋，但那個就有一點危險性，第二個他看不到，看不到裡面的變化，所以變成要注意火的大小、時間，還有水份的量要多少，可能會隨著豆子的進口跟本產有所不同，時間會有差別。第二個，豆子的存放時間越久，煮的時間可能就要多一點，水分可能就要多一點。所以拿捏了好幾年，兩三年有，就是抓那個竅門。

是邊抓竅門邊賣嗎？對對對！就是邊抓邊賣，所以失敗很多，失敗就倒掉，一直在失敗。因為不熟，剛開始搞得迷迷糊糊，因為我們又不知道什麼進口的、本產的、新豆、舊豆也都搞不清楚，完全沒接觸過，跟妳一樣（笑），什麼都不懂，就一直摸索。啊因為我不喜歡去問人家：「欸！怎麼煮？」沒有，我都是自己想方法自己完成，所以前前後後花了兩三年，慢慢找到經驗以後，現在煮的就很順了。而且很快，不會像之前那樣花兩三個小時左右。這樣差不多花多久？差不多一個小時，看豆類，但一般來講差不多一個半小時可以全部完成。全部哦？！對呀！哦那真的很快對呀當然很快，我都想辦法很快。要快又好，而不是快而已。所以我做事情喜歡研究拉！所以在做的這段時間，剛開始在研究也不是完全投入，因為也沒那麼多時間。那個時候我正好有在教國中生的數學，所以我是用多餘的時間去研究，然後空餘的時間去研究數學，交叉拉。

◄ 傳說中煮出個種好味道的快鍋

並因在應努大力環同境時做繼出續改向變前，邁並進為。改變做出努力， 19

所以老闆你以前是老師哦？哦我不是老師！我是一個官校退伍的軍人，現在是善良的百姓拉哈哈哈。我以前是軍人，然後後來是在漫畫出租的時候看小朋友的數學不會，但其實我也不會，因為沒有接觸嘛～那我就看他們比我還笨，我都不會了他還比我不會，所以我就開始研究，因為之前我有教我自己的女兒讀書所以稍微有了解，我就看一下數學稍微研究研究就教他們，因為我是希望來這邊租漫畫小說的小孩也會進步，所以我看他不會我就很想教他，真的是很想教。但是程度不夠啊，所以我就能教的我就盡量教，教到最後越來越深，我就只能去買自修來看… 那也是很盡責欸哈哈哈！對！就拿我女兒以前的自修或者別人的自修就拿來看、拿來參考，研究好了之後就拿來教他們，後來小朋友就越來越多，我就直接開班了，就在這個地方，以前黑板就放在那邊，牆壁貼很多東西，以前我就在這邊講課。對啊！這裡還有元素週期表欸！對！課外的我會叫他們背那個，他們只要升上去一年級結束後我就會要求叫他們背元素週期表，因為我是希望他們學習是全面性的…

老闆講到自己的學生生涯，高職是讀夜間部的，讀了兩年半就去了軍校，教學大概教了10年左右，都沒有招生，都是靠別人介紹，在裡面教書看得到外面的客人，站在外面的人也看著老闆上課，自己憑什麼教學生？靠得是從碩頭開始的摸索與研究，教過的學生有上台大研究所的也有東華大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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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都跟學生說我不是老師，我也跟家長講說我不是老師呀！我教的是一個方法，教他懂數學的方法。我跟老師的差別是什麼？是我教的方法跟老師有點不一樣，因為我本身是不會的，是研究出來的，所以我知道他們哪個地方不會，慢慢去摸索上來知道盲點在什麼地方，要用什麼方法去解釋小朋友才聽得懂，老師本來就很厲害，所以他們不知道學生不會的地方在哪裡，所以用這種方法去教才會有學生。啊我一邊做一邊還要研究紅豆、花豆、綠豆怎麼煮，所以才摸索兩三年，曾經也發生危險過啊，因為那個快鍋，我在那邊上課，時間講到忘記了，結果大火把廚房噴的全部都是，好在人沒有在裡面。所以我們說不管做什麼事情齁，就是盡量把它做到完美，就算我今天要做吃的東西，在我來講就是盡量做到最好，想辦法達到最好，第一個就是說，客人可以接受且滿意的程度去做到最好，第二個要研究最省時的方法，把這個當成目標，你不能一直耗時間耗在那個地方，所以就一直在研究，豆子都是自己研究出來的，妳現在看到的所有佈置也是我弄的，妳看到外面的遮板也是我做的、煮東西的改良也是我做的。

對呀！我覺得煮東西的那個超特別超有趣的！嘿！全部都是我做的，因為我看到問題我就想辦法把它做到最好。那我就會想辦法把它完成，這就是堅持拉！就是達到最好且最理想的方式把它完成，碰到問題就想辦法改變，而不是墨守成規在那個地方，想辦法改變跟突破，盡量達到最好，不一定可以達到但盡量，不管做什麼事都一樣。所以我們就是說煮豆跟讀書是差不多的，讀書不能說我今天考試我頭腦很好，我應付考試，你很好，但後面你就不能完整記下來，因為你是在應付。假如說你頭腦很好或很笨都無所謂，你只要堅持下去把目標設定，把學業成績要求到最好，完成我想要完成的學業，有難的的地方想辦法突破，以前在夜間部真的非常認真，不會就問老師，老師教完就自己推論，雖然我國中沒有讀書，但我慢慢看把它推出來又要變成一種教材、一種教學方式。所以我們不管是讀書或是其他的，就是盡量，你既然已經走這個，例如你已經決定走這個科系了，那你就把它做到最好，自我突破。我們不是跟別人比較，也許我們沒有辦法勝過別人，但是我可以突破我自己，就一直在向上，但是有一天會用到，因為你是努力而得來的那個累積的經驗，會不一樣，真的會不一樣。將來出社會也會不一樣，因為你是自己自我累積，求進步的方式一直在突破，所以你以後到社會上去碰到問題你一樣會想辦法做自我突破，不會說遇到困難挫折就退，你會想辦法，不一定會勝過別人但可以勝過自己，在煮豆類也是一樣，盡量把他煮到最好，盡量滿足客人的要求，客人有什麼建議我們就把它吸收嘛～不一定要完全接受，因為我們有我們的考量，他們有他們的考量，但是他講的一定是真的，但我們就是參考再稍微修正一下，把它修正一下看會不會更好一點。圖片來源：pattie.eat

堅持、盡量做到最好，從中累積經驗

所以可能在前面幾年會一直需要不斷聽客人的建議做改正囉？對，因為真的是很不好吃。講白一點真的是很不好吃。我們也曾經去…因為煮很麻煩啊，老婆在煮很麻煩，乾脆買罐頭來，紅豆罐頭有啊～因為我們剛開始也沒有接過吃的。但…不行，第一個因為裡面水太多，第二個沒有豆子的香味，就像我們煮豆也一樣，你看我們賣的豆，為什麼很香，因為都是新鮮的。

每天都在煮豆子嗎？

快收了是什麼意思？

對每天都煮！不是早上煮就是晚上煮，有時候早上晚上都煮，看生意。所以人家說「欸你的豆很香！」，當然煮的方法也是其中之一拉，啊煮好以後就是不能放久，要盡量新鮮，那個豆的香味就會出來。我們做這個也是很辛苦啊，花了很多時間，真的是熬了好幾年，因為我喜歡自己摸索，不喜歡問人家，我教數學也沒有問過人家，碰到問題就是想辦法突破自己解決，然後再想辦法去讓小朋友知道這個問題的盲點在哪裡，要怎麼懂它。啊我教10年後來就沒有繼續，因為後來腰椎盤突出所以我就收掉了，我那時候快不能走路了，從這裡到廚房的距離我差不多走四次就快垮掉要坐下來了，所以我要搬重的東西時我會用那個護腰的保護腰部，那個時候真的很嚴重，差不多10 年的時候。

就是我們到四月底就會休息呀～

就是連燒仙草都收掉嗎？那時候正好燒仙草也快結束拉～我是坐著煮拉，站不住呀！所以就坐著煮燒仙草、豆類，但那個時候也接近差不多要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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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哦！那醫生說要開刀，我去慈濟的神經外科看，神經外科主任看完X光後就說要開刀…

老闆不死心相繼看了骨科、復健科都說要開刀，去後站的診所復健也都無效，老闆心想既然要開刀了那等四月休息了之後自己復健看看，結果差不多一個月就全好了。但還沒完全穩定，偶爾會怪怪的。嚴重到什麼程度你們可能無法體會，酸，腰會很酸、腳會很酸、痛、麻，還有無力，全部都有，我蹲下去爬不起來，上來的力量是0。跟植物人一樣，上來靠手硬撐起來，後來我就不敢蹲了，躺下去腳抬不高，腳打開也差不多90度到120而已，所有的動作都是慢動作加分解動作，總之就是不小心誤打誤撞好的，到現在已經10年11年了。

所以最終是沒有開刀嗎？沒有呀！你看我現在是不是蠻好的，看不出來。但就是防著，你看我角落那邊有放一個倒立機，只要腰不舒服我就倒立，因為西醫的話就是用拉椎嘛～那倒立就用身體的力量，地心引力自動拉椎，所以感覺怪怪的我就倒立。所以當時在經營這個也蠻辛苦的拉！真的蠻辛苦！你看我們現在在做的話除了擺出來的店面之前的準備工作、準備豆類的，還有配料要煮，那個都是要時間，我們還要割紙板、排湯匙跟包花生，雜七雜八的事情蠻多的啊，整天我們的時間花得蠻長的，只是你們看不到而已。

幾乎整天都是在做備料的工作耶！差不多。能說說整天的時間分配嗎？老婆備料負責是門面，那我是負責後勤補給，偶爾到前面去幫忙一下，缺什麼補什麼，還有洗東西。我煮湯、她備料，每天都是這樣。

營業時間16:30-24:00

收拾

吃飯、洗澡、休息

夜煮豆

吃飯、休息睡覺

日 2 3

備料準備營業

真的…好辛苦所以我們睡眠的時間其實很短，那沒有辦法呀，碰到這個職業就是去做。我們平常也沒有休息，只有過年才休息，等於是幾乎全年無休。跟你們學生一樣，一樣辛苦，讀書也辛苦。做什麼都辛苦，但辛苦當中可以獲得很多東西，也會學到很多東西。哇～真的好佩服！生意剛開始很不好，慢慢累積從一點點到今天。因為你有努力齁，至少會改善，改善品質自然會高，高了客人自然會來，也不需要我們宣傳，你自己吹噓也沒有用拉，客人宣傳會很快，而且現在網路世界真的是太快了，所以我有時候在網路上po客人講的東西我其實都是從google那裡拿的。你有努力就有那種成果，你不努力也不能說沒有成果，可能有運氣，但碰運氣的機率太小了，不如靠實幹。人家說苦幹實幹不要忘了動動腦筋，不是吹噓，是動動自己的腦筋，要把自己的產品改善慢慢提升，別人所講的好不好才是正確的，自己講的不一定是正確的，我的經驗就是認真讀書絕對是對的，認真學習絕對是對的，不管從事哪個行業，把角色定位清楚了就是全力衝刺，學生有學生的定位，我們做燒仙草也有我們的定位，朝著自己的目標前進，不要停在這個地方自我滿足，所以你說燒仙草紅豆湯怎麼樣，我覺得不怎麼樣，就是盡力而為。人生嘛～對自己的良心交代的過去就好。

那想問一下老闆為什麼取名為宜家？噢！宜家其實是以前我做超商的時候的店名。是有點像柑仔店那樣嗎？

對！就是小超商，比柑仔店升一級的那種，有陳列架、比較有規劃的那種。因為199、統冠出來小的一定受不了，他們的進貨成本就是比你低，都是大批的，而且很多都是連鎖的。你看像199 跟新時尚都是同一個老闆，花蓮市有多少間，所以進貨量大、成本低；那我們進貨量少，沒辦法跟他拼，一定要關掉。所以就沿用這個名字嗎？對呀！以前叫宜家百貨，後來就改為宜家漫畫小說出租店，啊後來全部都收掉了就變成宜家燒仙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宜家是沿用下來的這樣，啊起這個名字的是我三嫂幫我取的拉！他說宜家就是宜家囉。所以宜家沒有特別含義囉？因為當初有跟同學討論過說：宜感覺有好的意思，家給人的感覺是溫暖的…

▲當初教書的那面牆，貼滿女兒的作文跟成績，要叫他們好好讀書。 2 4

沒有拉沒有哈哈，我這個人是很隨和的，因為我百無禁忌，我也沒有什麼宗教信仰，人生幹嘛看得那麼重，快樂就好。我的感覺就是這樣～哈哈哈這樣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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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紙等等待圖餐片點。時會看到滿滿滿滿的雜誌、

那為什麼只選擇冬天營業呢？既然生意那麼好，那夏天為什麼不做冰？

老闆說他們之前是有做的，差不多在五六月左右開始賣剉冰跟冷飲，有紅豆湯、綠豆湯、仙草奶凍、海石花、海珊瑚，但後來因為幫女兒帶小孩才停掉的，哇～好可惜哦。那之後帶完小孩怎麼沒有想過說要恢復夏天的營業？不要拉！因為我女兒跟女婿都在上班呀。那小孩子怎麼辦？給別人照顧他們也不太放心，所以大部分都是我們在帶，除非我們不在才送保姆，所以每年差不多有半年都是我們在帶，你看到的相片很多都是我拍的，有些是網路抓的。他們是不是小網紅？沒有拉～他們有在拍廣告，拍廣告或許你或你家人有看過，日曆下面的那張照片就是前幾年拍的廣告。哦～那他們現在多大呀？一個小四、一個小二，他們是兄妹，最小的那個是我小女兒跟小孫女，他們有拍過電影一點點。

什麼電影呀？哦～我看看哦…《誰先愛上他的》。有看過嗎？沒有哈哈哈哈。邱澤跟謝盈萱拍的，還有得到影后欸，你都不知道齁，你們只看電腦哈哈哈哈。他們其實也是插花的拉，那時候就是寄相片去，沒有多久差不多一個月就被選到，現在蠻漂亮的哦，好像大班還中班。對呀！長得很精緻。那最後想問老闆，之後有想過退休然後找人接手嗎？沒有想過這個東西。所以退休後就會選擇關掉嗎？欸不知道！因為未來的人生很難講，真的。我們就盡力而為嘛～我的觀念就是我能做我就盡量做，那從今年開始我可能就是女兒那裡我不會經常去拉，去那邊可能休息一到兩個禮拜左右，我就準備說要回來花蓮休息、出去玩，要玩！我們都沒有玩到。所以有這個計畫拉今年，因為也在那邊幫他們10 年了。嗯確實要好好的玩。我們能玩的就只有機車而已哈哈後面還有風車很可愛，這些裝飾都是給小朋友看的。那～先祝福老闆的退休生活可以過的好玩又充實，可以看很多漂亮的風景。 25

山腳下咖啡日記：第五杯 •

香蕉焦糖磅蛋糕

又是禮拜一。

這學期的課并不討厭，特別多扎實的理論與實務課程，迫不及待地想認識更多助人的知識。只是感覺自己或許又到了低潮期，最近需要頻繁地提醒自己“再撐一下”。「叮！」剛出爐的蛋糕冒著烟氣，一下子吸引了我沉重的思緒。這學期新招募的新人開始正式值班，這次搭到了一位社工的女生，似乎也是大三。還記得面試時她特別的自然，害羞便毫不掩飾地表現、緊張流露出來也是可愛不緊綳的，回答的每一個問題也堅定不模糊。我認爲這樣的表現是自信舒服的，緊張便緊張、害羞便害羞，想笑便大聲地笑出來。「欸，你猜這個是什麽水果？」同值一個班的Lu指著磅蛋糕驕傲地問道。樸實的溫蛋糕切開后，蛋糕的上層裹著一些切丁的水果，看起來是蘋果。磅蛋糕因爲剛出爐的關係，看起來蓬鬆柔軟，金黃的色澤透著淡淡的香氣。「是蘋果嗎？」我説。「不是！」Qing狡黠地笑著。説著，Lu已把叉子給每個人遞上。

圖片來源：盧韋丞

「居然是香蕉！」我驚訝地説著。溫熱的磅蛋糕尚是蓬鬆的，

配著溼軟卻依舊保留著口感的香蕉，沒有太濃厚的香甜，卻十分順口舒服。我相信食物是可以療愈人的，溫柔樸實系的食物更是。而香蕉焦糖磅蛋糕便是如此。這幾天低落的情緒連帶著睡眠也被影響，或許是實習前的迷茫、緊張導致。總歸的來説不是太嚴重的事，我似乎已經足夠勇敢面對大部

分的挫折和情緒。面對偶爾的情緒低迷雖然煩人，但也是人生常態，只要告訴自己這都是過程，便會感覺不那麽辛苦。雖説如此，還是有點喘不過氣，心裏感覺有個不起眼的缺口，卻不可以趕緊地填補他。也不知道是店裏總是有種療愈的魔法，還是順口樸實的磅蛋糕撫平了我内心的褶皺。今天晚上的班之后，我仿佛還可以再戰一場。回到宿舍后，我翻看著手機裏的相簿。無意間看到了上學期把隨手記錄的生活片段剪輯成的影片，我似乎找回了缺口的部分。或許是我忘了切切實實地感受生活，我忘了把片段記錄下來細細品味的感覺有多美好踏實。

我忘了無論多忙多累還是要好好吃飯，好好聽一首歌。希望你也別忘了，貼近生活中那些美好。

3C 推薦大家身為學生，一定要會用電腦吧！認真做作業、找資料、寫論文或準備報告之類的，用電腦就會用到滑鼠，而報告如果有剪報筆那專業度一定上升一個檔次，所以這次就推薦一些好用的滑鼠吧！該為自己的生產力工具升級一下了。

LEXMA PR10 雙模觸控無線滑鼠簡報器宗凡老師新購入的產品，立起來是滑鼠，變成平的就是剪報筆，差不多是一個正常男性手掌的大小，外觀看起來有點小厚重，使用上來說非常直觀，扁型的設計也很好收納，有藍牙跟USB兩種接收方式，我沒有用過就不說好不好用了，大家有機會就盯著宗凡老師的手看他有沒有用吧！價格只要 699，是一個學生可以負擔的價格。

Swiftpoint 系列

這一款是紹慶老師在使用的，乍看之下跟本不知道是滑鼠，非常精美小巧，看老師用的很順，好奇心驅使的情況搜尋了一下，價格從低階到高階有2580~4380不等，嗯~ 它的功能很強大，雖然很小但卻符合人體工學，模擬我們拿筆的姿勢，也可以當做剪報筆，除了一般都有的紅外線，還有聚光燈、空中滑鼠等功能，總之是一款非常萬用功能強大的滑鼠。

CheerPod

RaceMouse

都在介紹滑鼠，那愛用觸控板的人怎麼辦？這裡有兩款結合滑鼠、剪報筆、觸控板的滑鼠，功能與性能都差不多，也有空中滑鼠的功能。我記得當初這兩款都在集資平台發行，而我選了右邊那一款，但後來那家公司好像出了一些問題有一些糾紛，好險我的沒什麼問題，個人覺得蠻好用的，輕巧方便又很酷，不過說真的一個學生沒那麼多報告的機會就是了，我沒事也不需要把滑鼠拿起來使用空中滑鼠。左邊那款網上還有管道購買，1676元也不便宜，管道安不安全、品質有沒有保障大家就自己三思囉！

幻燈片IG 宜家照片來源。pattie.eat 本期資料連結整理。

在找與味道相關paper 的時候，我找到了 Rachel Sarah Herz ，一位專研嗅覺心理學的心理學家，在她的TED演講中最後一段說到：

在一趟特別的旅行，當你真的想要記住這趟特別的旅行時，大口深呼吸，聞一聞勝過1000張照片。頗有趣的想法與建言，而且最近身旁許多朋友都購入了底片相機，到處走走拍拍，而沒有相機的我像個變態，到處嗅一嗅聞一聞，把感受到一切捲成菸，吸入鼻腔中，不知道未來有沒有記錄下氣味的瓶子呢！

對了，這次在跟Mika要封面照的時候感覺我好像是《白日夢冒險王》裡的主角華特·米堤，去找那攝影師尚恩·歐康諾那最後一張底片的感覺。 BTW，上生理心理學時聽宗凡老師分享他的年少輕狂，再在看著他在課堂身著白襯衫教書，總覺得老師像是《絕命毒師》生理學版的海森堡，害我上課時常常小走神，可惜我我忘了問。

每次回家前或是回花蓮前，媽媽總會讓我點餐。一如既往的點了咖哩和肉燥，雖然每次聽完她總會說：你也點一些比較不一樣或特別的東西，怎麼連回家也只點這個啦～說歸說，卻也依然很開心的做了一大堆。或許並不是因為特別喜歡吃咖哩或肉燥，只是單單認為這是熟悉的味道，和家人最快速也最親密連結的味道。在花蓮待了四年，慢慢的喜歡上花蓮的空氣及特殊氣味，和台南有些許不一樣。偶爾悶熱、偶爾涼爽，可以有海的氣味也可以有樹林的氣味，多變且獨一。不知道從何時開始，身邊的男孩女孩們會在身上添加特殊香味，久而久之開始了：我剛剛聞到熟悉的香水味，你剛剛是不是經過了哪裡！或許這些氣味無形中也增加了一些關心與溫暖。或許這些味道在多數時刻都不會特別察覺到，但正是因為背後的這些故事，這些氣味才被賦予了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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