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 InFocus Special Edition: Third Culture Schools

3RD CULTURE SCHOOLS

IN FOC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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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文化学校：作为新全球教育体系创新催化剂的国际学校

乔·哈尔加滕、拉尔夫·特伯勒、肯尼·麦卡锡 2015 年 3 月

英国皇家艺术协会简介 英国皇家艺术协会是一家致力于为当今的社会挑战寻找创新实用解决方案的启蒙组织。它凭借自 己的思想、研究和 27000 位成员，寻求了解和提高人的能力，从而可以缩小当今现实与建设更美 好的世界这一梦想之间的差距。这一切都基于我们的核心信念，即：所有人都应该有将自己的想 法变成现实的自由和权利。我们把这种世界观称为“创造的力量”。 根据这一理念，英国皇家艺术协会教育的新使命是缩小学习中的创新差距。我们认为，在一个适 应性的、包容性的社会中，通过与缺乏机会、权利和资源来实现自己的愿望的人合作，培养他们 一生中的创造能力特别重要。我们的研究、创新和动员项目旨在激发辩论，影响政策和改变做法。 欲了解更多信息，请联系 education@rsa.org.uk。

作者简介 乔·哈尔加滕是英国皇家艺术协会“创造性学习和发展”的总监，领导着一系列关于思想领袖和 实践创新的项目。乔曾任教于小学，2012 年曾任职于伦敦政府智库。2004 年至 2011 年，乔成 为“创新伙伴关系”的学习总监。“创新伙伴关系”是世界上最大的创意学习计划，也是 2011 年世界教育创新峰会（WISE）奖的获得者。 英国皇家艺术协会（FRSA）高级会员拉尔夫·特伯勒 是 INK Education 和 BBD Education 的拥 有人和董事长。这两家公司致力于在全球范围内帮助和运营国际学校。拉尔夫是英国学校的前任 总干事和 GEMS 前任首席执行官。GEMS 是私立国际学校的国际领先运营商。 肯尼·麦卡锡就职于英国皇家艺术协会的“行动和研究中心”。他与英国皇家艺术协会的“创造 性学习和开发”团队紧密合作，在“创造许可”（Licensed to Create）项目上发挥重要作用，主 要致力于提高教师素质。在加入英国皇家艺术协会之前，他在汉普郡的 Drugscope and Action 承担政策和研究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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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国际教育正在蓬勃发展——学生人数都在涨，教师人数也在增多，学校数量在过去 25 年增长了 7 倍。但是，这种增长并不是发生在真空里，因为世界正在快速变化。全球化挑战在社会上和经 济上都要求采用新的学习方法——一种建立在个人创造力之上的学习方法。持续增长已经造成了 国际教育事业的分散和稀释其品牌。国际教育需要一种新的社会使命——这种使命就是要把这一 行业置于学习转型的核心。国际学校拥有屹立于新全球教育体系最前沿的自由。国际学校作为 “第三文化学校”的这种新定位强调的是它们所发挥的系统领导作用，这种系统领导力可以缩小 经常处于极化的教育世界，从而为改善所有人的学习成果而提供支持。我们向国际学校提出的挑 战是它们如何在现代世界里可以成为一个“立志于一项事业的创造性社区”，能调动自己的知识 和资源用于社会公益。ECIS 作为一个网络所提供的机会就是将自己看成是一个创意改革的社会运 动，它不仅针对自己的学校和学生，更会支持任何教师、学校或系统，使其通过与自己的网络协 作而获得实践洞察。 1. 国际学校：20 世纪的产物 如果我们可以建造一个像 Tardis 般的时空胶囊来表示教育在 20 世纪的发展情况，那么我们无论 如何也要加入至少一个国际学校的例子。总之，国际学校是一个极好的“文化产物”的例子：在 精神气质和实践上充分协调，为教育界作出独特贡献的同时又采用多种不同的理念让人们“勾勒 自己的形象”。1国际学校有四大支柱：国际学生、国际治理、具有国际意识的教师队伍以及国际 课程和（或）教学实践。2它们还代表一种思维模式——这种模式在其未出现前就已经推动了全球 了解和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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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菲尔德（Greenfield, TB）（1973）。“作为社会发明产物的组织：对变革设想的重新思考。”《应

用行为科学》，第 9(5) 期：第 551-574 页；希尔（Hill, I） (2014)。“作为文化产物的具有国际意识的学 校：对学校领导力的意义。”《国际教育研究》，第 13(3) 期：第 175-189 页。 2

特威利格（Terwilliger, RI）(1972)。“国际学校——文化十字路口。”《教育论坛》，第 36(3) 期：第

359-363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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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英国 Spring Grove 学校（由作家查尔斯·狄更斯、政治家理查德·科布登 (Richard Cobden) 和科学家托马斯·赫胥黎（Thomas Huxley）3 建立）在 19 世纪进行的那场激进但不可持续的实 验后，第一所长期国际学校 EcoLint 于 1924 年在日内瓦成立。这是教育界对一战作出的响应， 也是对新国际联盟人员子女就学需求的实际响应。推动 EcoLint 成立的动力是一个明确的“变革 理论”（用 21 世纪典型的话来说）：植根于跨文化意识的教育将更有可能培养出求和多于好战的 未来领导者。 同时，随着世界各地的民族国家加紧寻求实现全民教育，受国家监管和控制且获得国家资助和保 障的学校等新基础设施取代了零散自发的私营力量，成为办学的主导模式。为了满足逐渐全球化 和“精英式”的跨国劳动力的需求，国际学校在整个 20 世纪缓慢成长，确定了自己独特的教育 方 法 ， 其 中 的 最 佳 代 表 可 能 是 1968 年 在 EcoLint 建 立 的 国 际 文 凭 组 织 （ International Baccalaureate）。客气地讲，对当时其他反对派而言， 这在教育上是一个完美的补充。 关于国际学校独特性的文章有很多。国际学校最好的一点是它们根本性地、积极地利用自己的自 由和资源；他们不受政府监管（至少在一定程度上是这样），可以利用自己的独特背景开发出有 趣的教学法、课程和学校组织。作为一个“严守的秘密”，它们可能在更广泛的系统性影响力方 面整体表现欠佳，但从声誉和成果来看，国际学校是 20 世纪的成功故事4。 但是，有三件事情发生了变化。首先，全球变化的步伐已经加快。其次，对国际学校的需求正在 超过任何人的预期。第三，伴随着增长还出现了更大的范围内的方法，这些方法可以冲淡这种模 式的“独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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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的是，与此同时，英国皇家艺术协会也支持教育改革。其“一平方英里”之长的报告探讨了 Bethnal

Green 内部和周围的学校情况，同时我们国家教育委员会所提出的改革被 1870 年的教育法案所取代，该法 案 确 定 为 适 龄 儿 童 提 供 全 民 教 育 。 参 见 www.thersa.org/discover/publications-and-articles/rsablogs/2014/12/my-favourite-education-book-of-2014-and-1870-habits-of-thrift-and-industryimproving-bethnal-green/ 海登（Hayden, M.）和汤普森（Thompson, J）（2008 年）。国际学校：增长和影响力。巴黎：联合国 教科文组织国际教育规划研究所。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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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不断变化的全球背景以及创造的力量 过去五十年世界的变化比前五百年还多，而且我们知道，学校和学校系统也一直在努力跟上时代 的发展。乔治·沃克（George Walker）5总结出了影响就学、教学和学习的六个全球挑战。 挑战

潜在影响

多样化

民族、文化和种族之间不再有明显的界线。多 样化的增加使我们的自我认知出现了根本性的 变化，导致一些人开始出现国家和宗教极端主 义反应。

很多人认为，多样性的增加是 对生活方式的一种威胁。教育 是否存在一种道德责任来帮助 我们适应多样化？

复杂性

技术大大增强了我们交流和共享信息的能力， 我 们 如 何 确 保 获 得 不 同 的 观 从而使得世界各地的想法和意见激增。 念、了解这些观念的技能以及 挑战自己学校内的正统思维？ 如今，科学在支持人为气候变化上（几乎）是 这种影响是严峻的，学校要少 一致的。我们将面临的情况是：政府及其社会 花钱多办事。学校应该如何帮 将必须削减开支。 助学生应对这一变化，并通过 改变来为这些问题找到创造性 解决方案。

可持续性

不平等性

贫富差距在拉大。经合组织 6 已经证明不平等 不平等性将会给教育机会产生 性的低效性，称如果过去三十年里不平等性不 什么影响？教育如何弥补家庭 之间日益增长的资源不平等？ 加大的话，我们的国内生产总值将提高 8.5％，几乎社会上的每个人都会过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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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及性

传统的等级制度已经坍塌，开辟了可帮助人们 在哪些方面可及性会破坏传统 的道德价值观？ 获得知识和信息的机构和权利。

东方中心性

东方正逐渐成为经济和政治影响力的中心，强 我们如何正面看待西方影响力 大的中国和印度经济正在迅速逼近它们的西方 的衰退？ 同行。随着它们在东方世界主导地位的升高， 它们为我们带来了不同于启蒙运动的新的价值 观。

沃克（Walker, G）（2012）。“茶叶和牡蛎：全球交易的隐喻。”《国际学校》，第 XXXI(2) 期：第 8-

17 页。 6 经 合 组 织 （ 2014 ） 。 “ 不 平 等 与 增 长 的 重 心 —— 2014 年 http://www.oecd.org/els/soc/Focus-Inequality-and-Growth-2014.pdf

12 月 ” 。 见 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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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皇家艺术协会对这种背景的理解与我们自己的历史有关，过去 250 年里我们一直致力于将创 意转化为社会公益行动，并树立我们对 21 世纪启蒙运动的概念7。 我们发现，社会目前所面临的挑战的庞大规模和复杂性迫使我们必须去了解变革是如何发生的。 面对气候变化、人口老龄化、社区凝聚力、人口结构变化和深刻不平等性等全球挑战，简单的干 预措施是没有效的，需要有更多的创造性解决方案。虽然国家和地方政府继续执行重要的职能， 但企业、第三部门以及我们每个公民、消费者、员工、家长和学生都需要发挥作用。社会比以往 任何时候都更需要刺激这些不同的行为主体来应对社会挑战。 幸运的是，这些挑战正好出现在人的创造能力和需求激增的时候，越来越多的人偏向于选择“世 界价值观调查”中所谓的“自我表达价值”。颠覆性技术也提供了新的创造机会，而互联网让我 们可以更方便地访问信息，成为了通信、交易和协作的工具。无论在工作还是日常生活中，都在 出现戏剧性的变化，这些都使得对创造性公民的需求上升。 在宏观层面上，我们认为，社会需要生成、培养和肯定“创造的力量”。简单来说，创造的力量 来自帮助人们把想法变成现实的规范、制度、政策、支持性网络和系统的确立8。 在微观层面，即需要认可个人、网络和协会的重要性上，英国皇家艺术协会认识到还有巨大的创 造性资源潜力亟待挖掘。而它的基本前提是：它希望通过了解和加强个别的机构和创造性协作力 量去创造我们想要的和需要的世界。我们认为，通过结合新的领导力、文化变革以及基于强烈共 同目标感（即建设“立志于一项事业的创造性社区”）的新机构，我们就可以捕获这些潜力。 “立志于一项事业的创造性社区”这一说法出自查尔斯·利德比特（Charles Leadbeater） 9： “在我们所生活的世界，创新能力会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重要。持续创新不会源于一 个人。它来自由热情而投入的人组成的创造性社区，来自有着共同目标和事业的社区…… 持续创新最基本的单位就是一个立志于一项事业的创造性社区。大公司、城市、团队也是 如此，大学校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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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

见

www.thersa.org/discover/videos/rsa-animate/2010/09/rsa-animate---21st-century-

enlightenment/ 8

见马修·泰勒（Mathew Taylor）的“创造的力量”演讲， www.youtube.com/watch?v=cDQosiH4VAc

和动画 www.youtube.com/watch?v=lZgjpuFGb_8 9

利德比特（Leadbeater, C）（2014）。“通过学习实现大作为：作为创造性社区的学校。”WISE。参见：

http://www.wise-qatar.org/sites/default/files/wise_matters_learning_to_make_a_difference.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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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向国际学校提出的挑战是它们如何在现代世界里可以成为一个“立志于一项事业的创造性社 区”，能调动自己的知识和资源用于社会公益。ECIS 作为一个网络所提供的机会就是将自己看成 是一个创意改革的社会运动，它不仅针对自己的学校和学生，更会支持任何教师、学校或系统， 使其通过与自己的网络协作而获得实践洞察。 要讨论国际学校、特别是 ECIS 如何应对这一挑战，我们首先需要研究国际学校的变化情况。

3. 国际学校和增长挑战 在社会以及教育变革力量的驱动下，国际学校正在迅速发展，并在一定程度上是无规律增长。根 据国际学校咨询集团（ISC），在过去的 25 年中，国际学校的数量增加 7 倍，从 1000 家增长到 超过 7545 家（2015 年 1 月）10。 图 1：国际学校的增长

感谢 ISC 的安妮·基林（Anne Keeling）为本章提供最新数据，所有数据均来自 2015 年。2014 年的数 据 见 10

www.iscresearch.com/Portals/0/ISC%20Publicity%20-%20The%20Economist%20-%20International%20s chools%20-%20The%20new%20local.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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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 2000 年到 2014 年，国际学校的学生数量增加四倍，达 392 万（2015 年 1 月）。同一时期， 收费收入增加八倍，每年达 379 亿美元。2008 年的全球经济危机对这一重要增长的格局并未产 生不利影响。 这些都是非常重要的变化。如果国际学校被视为处于经合组织的管辖范围内，那么在学生数量上 它们将介乎比利时和荷兰之间。虽然 PISA 的排名当前无法预测，但国际学校在学生、教师和学 校数量上排行名词的持续上升看似是不可阻挡的趋势。如果 ISC 的预测成真，到 2025 年，国际 学校的收费收入（650 亿）、学生人数（826 万）、教师人数（73.4 万）和学校总数（1.51 万） 将使其教育影响力高于英国的公立和私人学校的总和。 当然，这种持续的增长也使国际学校的特点和性质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我们有必要停下来审视 一下四大传统支柱的变化情况：国际学生组合、国际治理、具有国际意识的教师队伍以及国际课 程和（或）教学实践 a) 学生组合 增长的背后有两大驱动力。一个是有孩子在海外留学的专业人员数量的持续上升。他们中有许多 人希望确保自己的孩子在国外跟在国内表现得一样。而第二个驱动力与当地居民和背景有关。许 多新兴经济体中的新兴中产阶层担心本国教育体系改善得过于缓慢，无法应对不断扩大的学龄人 口，因此越来越愿意投资于教育，而那些挂上“国际”名号的学校正在捕获这个新市场的很大份 额。比如，迪拜有一半以上的人口弃本国教育而选择国际教育这个更广阔的市场。 他们把钱都花在哪儿呢？可以说，花在三个相互关联的方面11：质量、通向一流大学的敲门砖、 英语多媒体教学。在实践中，我们必须预期未来的国际学校市场会更加多元化，一些学校（比如 受到当地使馆支持的）专注于特定国籍的移民，而其他则面向多国（一般超出 50 多个民族）， 还有的是混合型的，有本国学生和国际学生在一起共同学习。 b) 治理 国际教育私人投资的作用越来越大，许多新的学校已经开始舍弃传统的委员会治理模式，转而采 用公司制，有时甚至是非常简单的所有者委托监督的模式。传统的单一学校也正在向较大的学校 团体转变。运营成本往往较低的新商业模式正在模糊国际学校的传统精神和身份。另外，主要因 为选择国际学校的国家人口在增长，因此当地监管机构对这些学校的治理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c) 11

师资力量

博斯公司（Booz & Company）（2011）。“十年机遇：海湾合作委员会私人学校市场的未来扩张。”

见： www.booz.com/media/file/BoozCo-Private-School-Expansion-GCC.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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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资力量的显着变化是它的规模在不断壮大：从 2000 年的 9 万名到现在的 35.29 万名，预测到 2025 年还将达到 74 万名。他们主要遵循的是“西方”的世界观和方法，一些估计表明，需求的 绝对量可能会影响国家系统。鉴于目前有 10 万名国际学校工作人员是在英国出生或培训，如果 国际学校的教师数量如预期般增长且继续留在英国，那么到 2024 年英国每三个教师中将有一个 在别国任教。 许多现代国际学校的一个关键问题和特点就是教师离职率高，而随着对教师需求的增加，国际学 校将需要全方位加强招聘工作人员，以维持一个高品质的、具有国际意识的队伍。 d) 课程与教学实践 国际学校独特的课程与教学方法的效果已经大打折扣。国际文凭组织诚然是有所发展的，但其他 基于英国和北美课程体系的模式可能与这一增长较为匹配，甚至有所超越。虽然这些课程模式并 不排斥国际学校对跨文化和双语教学的坚持，但它们的确代表在面对对抗性全球力量下所采取的 西方文化模式。 或许，除了一些国际学校借此来保留其优势课程与教学创新的双语教学外，现在已经很少从教育 方法上区分世界范围内的公立学校和国际学校。虽然国际学校的品牌可能被冲淡，外部势力也产 生了一定影响。在过去 20 年中，许多国家政府通过大型资助项目来改进课程、考核、教学、学 习和技术。世界上最发达的公立教育体系正在接收文化多样性越来越多的学生，也对通过新技术 实现互联的国际性的教育方法越来越感兴趣12。 比如，公立学校通过美国的特许学校和英国的学院实现多样化办学，这可能有助于促进公立部门 大规模的创新实践。国际学校从来没有对教育创新实施垄断，但它们可能会失去作为重要教育创 新者的声誉。 弱弱地说一句，无论从历史还是教育的其他方面，“国际学校”可能很快就没有那么国际化。 4. 不断变化的教育环境和不断缩小的创造力差距 关于 21 世纪教育的不同展望已经得到充分论述。经合组织的安德烈亚斯·施莱歇尔（Andreas Schleicher）13认为： 12

如参见英国文化委员会的“教室连结”计划，www.schoolsonline.britishcouncil.org/programmes-and-

funding/linking-programmes-worldwide/connecting-classrooms 安德烈亚斯（编著）（2012）。帮助教师和培养学校领导者为 21 世纪做准备：世界范围内的经验。巴 黎：经合组织出版社。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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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快速变化的世界，复制更多同类的教育将不足以应对今后的挑战……日常认知 能力——即最容易传授和测试的能力，也是最容易数字化、自动化和外包的能力。一代人 以前，教师可以期待自己所教的东西可以伴随学生的一生。现在，人们可以在谷歌上搜索， 在那里日常认知能力正在被数字化或外包，工作也正在迅速发生变化，教育系统需要将更 加重视使个人成为终身学习者，能控制电脑无法取代的复杂的思维方式和复杂的工作。学 生必须不仅能够不断适应、同时还能不断学习和成长如何在一个瞬息万变的世界里进行自 我定位和重新定位。这些变化将对教师、教学和学习以及学校领导和教育系统产生深远影 响。” 与经济需求相关的是社会目标。14 世界各地的学校和系统都试图找到教育年轻人方法，使他们获 得知识、技能、态度、价值观和能力——这些通常总结为“能力”——让他们在现代民主社会做 活跃的、富有成效的、负责任的、热心参与的公民。世界各地的年轻人今天面临着一个不确定的 未来：经济不稳定、近乎停滞的社会流动性、种群多样性增加和增长的挑战、气候变化以及全球 化带来的一系列压力。神经科学家杰伊·吉德（Jay Giedd）称，青少年的学习、交流和娱乐方式 在过去 15 年内变化得比过去 570 年都多15。 如今，儿童和青少年所接触到的来自世界各地的信息、看法和媒体比以往任何一代都多。正是这 些政治、经济和社会发展趋势才使得培养个人和社会能力、应变能力和决心变得日益重要。 在关于未来学习的很多表述中，美国国家研究委员会 2012 年的报告可能是最全面的16。它研究了 不同作者给“21 世纪技能”这一标签赋予的所有能力。分析把重要的技能、态度、行为和能力分 为三种类型：（一）认知能力：比如批判性思维、解决问题的能力、推理、分析、解释、信息素 养、积极倾听、口头和书面交流、创造力；（二）个人内在能力，比如智力开放性、灵活性、文 化艺术欣赏、个人和社会责任感、求知欲、进取心、勇气、公民意识、道德、诚信和自我监控； （三）人际能力：比如团队精神、协作、服务意识、解决冲突、谈判、责任感、领导能力、自我 表现和社会影响力。 英国皇家艺术协会认为，“创造的力量”在关于未来学习的争论中特别有共鸣。英国皇家艺术协 会认为，过去四十年全球经济的剧烈变化鼓励信息和交互能力的培养（特别是不能实现自动化的 14

参 见 英 国 皇 家 艺 术 协 会 关 于 心 灵 、 道 德 、 社 会 和 文 化 教 育 的 报 告 ：

www.thersa.org/discover/publications-and-articles/reports/schools-with-soul-a-new-approach-tospiritual-moral-social-and-cultural-education/ 15

访问见 www.youtube.com/watch?v=2nEBVtPmeC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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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国家研究委员会（2012）。“生活和职场上的教育：21 世纪知识融会贯通和相应技能的培养。”深

入学习定义和 21 世纪技能委员会，佩莱格里诺（Pellegrino JW），和希尔顿（Hilton ML）（编著），试 验评估委员会和科学教育委员会，行为与社会科学和教育处。华盛顿特区：国家科学院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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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能和才能）。为了保持竞争力，各国将需要重新设计它们的教育系统，以支持这些更广泛的成 果。对于个人而言，他们需要有更大的灵活性和适应性来应对动荡的劳动力市场和曲折的职业道 路，同时各公司还强调要培养一个更具创造性、更全面、更有上进心的员工队伍。 知识和技能都有“日益萎缩的半衰期”17：一个人在上学的时候可能不会知道未来需要哪些知识 和技能，因此学校不能限制自己只传授固定的内容。相反，它们需要灵活，乐于接受新观念，具 有适应能力和面对意外情况的勇气18。 培养学生创造的力量意味着培养他们的创造能力及其他能力。越来越多的人——尤其是发展心理 学家——正在形成一个共识，即：创造力是天生的，且可以在特定的知识领域以不同的方式学习。 我们认为，在一个适应性的、包容性的社会中，通过与缺乏机会、权利和资源来实现自己的愿望 的人合作，培养他们一生中的创造能力特别重要。我们的愿望是缩小创造力上的差距。 虽然这是一个富有挑战性的议程，但基于以下两个明显的原因，我们可以对教育体制满足更高、 更广的期望的潜力持乐观态度。 首先，新的技术提供未发掘的潜力，它们既可以更有效地提供更传统的成果（为教授更广泛的成 果留下空间），还能提供支持这些成果的工具。到目前为止，很少有证据表明电子技术的潜在影 响正在变成现实，并有越来越多的人认识到，新技术的创造潜力只能通过新教学法的应用来实现： “这些教学法是基于学生、老师间强大学习合作的方法，它们将知识的学习、知识在真实而重要 的问题中协作应用、作为协作、研究和监测进展的技术工具的使用结合起来。”19

克罗普利（Cropley A. J）（2001）。《教育和学习中的创造力：教师和教育者指南》。伦敦：Kogan

17

Page。 莱（Lai, E）和维灵（Viering, M）（2012）。“评估 21 世纪的技能：研究成果整合”。大不列颠哥伦

18

比

亚

省

温

哥

华

：

Pearson

。

见

：

www.researchnetwork.pearson.com/wp-

content/uploads/assessing_21st_century_skills_ncme.pdf; 哈格里夫（Hargreaves, A）（2003）。“知识 社会中的教学”。梅登黑德：麦格劳 - 希尔教育集团；吕巴尔（Lubart, T）和吉尼亚尔（Guignard，J） （2004）。“创造力的普遍性和特殊性：一个多变量的方法”。斯腾伯格（RL Sternberg）、格里戈连科 （EL Grigorenko）和辛格（JL Singer）（编）。“创造力：从潜在到实现”。华盛顿特区：美国心理协会， 第 43-56 页。 19

富兰（Fullan, M）和兰沃西（Langworthy, M）（2014）。“一笔财富：如何利用新的教学法实现深度学

习。”伦敦：Pear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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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2：新教学法的不同之处20

其次，传统的“国家作为买方和供应商”的模式已经支离破碎和多元化。更加开放的办学模式通 常受到民间团体和企业的支持，在教学、学习和学校组织方法会提供新的可能性，从而可能催生 出成功的、可复制的做法。在发达国家，高度自治是成功学校的一个重要特征——在这一实证的 驱使下，权力越来越下放给学校，且逐渐从兰特·普里切特（Lant Pritchett）21所谓的“蜘蛛” 型办学模式转变为“海星”模式。尽管问责制和主导管理范式可能会扼杀创新和坚持一种强调合 规与遵守的文化，但分散式的教育体制应能使学校和新办学者实现创新和提供多样化的产品。 实现进步所面临的障碍是多种多样的，但从英国皇家艺术协会的角度来看，最大的一个障碍可能 在于学校是一种正统的机构。作为组织，学校往往得不到充分反思。简单地说，它们对自己的使 命和整个组织对自身使命的贡献或阻碍这一问题思考得不多、不深刻、不彻底。我们需要学校成 为一种智能社区，将自己看作其他社区的一部分，但它们却往往是老式的、孤立的官僚层级。如 果我们希望学校拥有并传授创造的力量，那么它们需要培养反思的能力——不仅反思自己的机构， 也要思考学习其他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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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上。 普里切特（Pritchett, L）（2013）。“教育的重生：教育不是学习。”华盛顿特区：全球发展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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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迈向新社会使命的国际学校 引用美国国务卿迪安·艾奇逊（Dean Acheson）22的一句话——或许引用的不恰当：国际学校似 乎是在建立一个对自己的角色还不太了解的帝国。国际学校所面临的挑战是建立一个新的事业， 并将它们的丰富历史与社会使命结合起来。 为什么现在这变成一种很有吸引力的想法？主要有四个原因。 首先，它有商业案例。国际学校显然还是具有独特的卖点，那就是填补公立教育因预知的或真正 的缺乏质量而造成的地方空白。但它们 USP 独特性受到了削弱，这可能会导致长期的困难。 其次，国际学校的发展正日益受到各国政府的关注，它们更有可能欢迎和支持合作性的、道德的 伙伴。随着国际学校的不断增长，政府的批准对这场运动的发展将变得前所未有的重要；中国本 土的学生仍然不能进入国际学校。如果没有更广泛的社会使命，国际学校可能会因为仅为精英青 年服务，为进一步集中各种形式的资本，以及为加剧国家和全球的不平等和社会停滞而面临越来 越多的批评。 第三，这里存在道德问题。学校是社会机构，专注于将学生、教职员和家长等社区结合起来。许 多国际学校在这方面取得了卓越成绩。它们必须不断地利用自己的自由，把自己看成是更广阔的 世界教育内的社区，并致力于公益。 最后——也许也是最重要的——它是一种系统性的教育。我们的学校系统需要更深入、更快速和 更团结，尤其要公共、私人和志愿机构结合在一起为改进全民学习成果而提供支持。国际学校如 果愿意，可以凭借自己独特的经验、背景和技能在这一使命中发挥重要作用。或许总结其潜在公 共价值的最佳方式就是把国际学校定位为“第三文化学校”。 “第三文化儿童”就是“在成长过程中多年远离其父母的文化背景而生活的人”23。这类儿童因 为体验的是模糊的传统社会文化界线，因此很善于理解全球问题的多面性。从这个意义上说，他 们能够打破界限，将原本分离的世界连接在一起。如果要在制度层面上运用这一理念，则我们可 以将国际学校视为“第三文化学校”。它们是在本身就具有模糊性的区域运营。它们是在国家和 地方环境下经营的全球机构，但它们与各阶层（全球、国家和地方）的联系又是模糊的。它们更 可能会与模糊性和治理问题进行角力。它们可能天生就具有其他学校需要但缺乏的反思性。 22

艾奇逊（Acheson, D）（1962）。“我们的大西洋联盟：政治与经济链。”在美国纽约西点军校的讲话，

1962 年 12 月 5 日。重印于《当代重要演说》，29(6)，1963，第 162-166 页。 23

布朗（Brown, C）和劳德（Lauder, H）（2011）。“国际学校的政治经济和社会阶层的形成”。 载于贝

茨（Bates, R）（编）的《全球办学：全球化、国际化和国际学校的未来》。阿宾登：劳特利奇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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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国际学校：“立志于一项事业的创造性社区”

“单独给整个系统改革是不够的。我们需要找到方法来将不断创新的能力集成到系统中。遗 憾的是，近几十年来许多关于教育改革之争的结果就是建立其互相对立的全系统改革和创新。 事实上，这两者是可以而且必须携手的。关键的挑战是如何在信息和思想全面流动的系统内 建立结构和关系。”24 我们认为，国际学校在成为强大的“立志于一项事业的创造性社区”上具有集体性潜力；这项事 业是超越任何个人机构但又支持着整个教育系统的改造。 这样一个社区的建立不可避免是具有挑战性的。“创造力”不可能在真空中发展起来。“社区” 需要有一个开放的、信任的、协作的文化，让有不同背景、价值观和特点的不同的人能在其中轻 松协作。“一项事业”的发展需要有远见的、真实的、开放的、与目标相对的有责任的领导力。 国际学校可能通过什么结合在一起呢？我们姑且认为国际学校在四个方面上拥有专业技术和创新 能力，能扩大和传播自己的做法，且迫切需要支持教育系统的其余部分。 第一个就是可能采取的解决问题的立场和全面解决一系列我们当前面临的整个全球教育系统的挑 战，这需要“超越现有机构及其等级权力结构的范围”25进行协作。从日益严重的学生脱离（特 别是西方）问题到发达国家全民办学付出巨大投资却只有有限的“学习回报”，再到教育就业脱 节造成大量技能短缺的同时又有大规模青年失业——这些“邪恶的问题”需要新的解决方案。 作为第三文化学校，国际学校可能会成为教育系统中重要的系统领导者，它们不仅能自我改进， 而且能自我转变，在教育界不同的、零散的部分建立新的关系——比如在公立和私立之间，在地 方、全国和全球利益相关者之间，以及在传统和渐进式学习方法之间。虽然沃克26在他关于国际 学校的一篇文章中评论说，“我们都占据相同的牡蛎”。国际学校发挥的作用就像牡蛎中的沙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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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萨诸塞州教育事务企业联盟（2014 年）。“新的领导机遇：未来 20 年马萨诸塞州的教育愿景。”马

萨诸塞州：MBAE。见：www.mbae.org/wp-content/uploads/2014/03/NewOpportunity-to-Lead.pdf 25

圣吉（Senge, P），汉密尔顿（Hamilton, H）和 卡尼亚（Kania, J）（2014）。“教育领导力的曙光。”

斯坦福社会创新评论。见： www.ssireview.org/articles/entry/the_dawn_of_system_leadership 26

沃克（Walker, G）（2012）。“茶叶和牡蛎：全球交易的隐喻。”《国际学校》，第 XXXI(2) 期：第 8-

17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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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刺激物”就像“国际主义者发挥的刺激作用”，它们与地方、国家和全球教育体系的 联系更加密切，同时保留其独特的性格 ——以外来者的身份帮助当地人。 其次，国际学校可以更深入、更系统地挖掘教学和学习的内涵。在这一问题上，学校会通过充分 的研究获得专业发展，然后集体寻求开发新的教学方法，这可以使作为新教学实践设计者的教师 利用和建立新的学习依据。27 这不算是独辟蹊径，但在全球教育系统中确实有一些特殊的压力点 可以令国际学校增加最大的价值。 其中一个例子可能与因将双语教育视为深入学习的途径而带来的教育挑战和机遇有关。对于实践 上的微小变化（比如 EcoLint 中学理科双语教学的方法），应该采用认真严谨的态度去理解它们 带来的影响，并做出系统性的尝试来调动这方面的知识，用于启迪世界各学校的教学方法。同样， 随着人们对“砂砾”和“品格教育”等关键非认知成果的兴趣的增长，国际学校可以编纂现有教 学法或开发新的教学法，再传播到其他用途。 第三，国际学校可以在新的课程设计方法实现协作，将地方、国家和国际课程最好的方面结合在 一起，充分利用自己不受课程规定的自由。虽然存在诱人的现成的课程解决方案，但一所学校决 定和设计自己课程的整个过程虽然很耗时耗力，但它能使学校对自己的目标、精神气质以及与更 广泛社区的伙伴关系进行思考——这些都是建立伟大学校的所有关键因素。 英国皇家艺术协会的“地方课程”项目可以帮助学校民主地与社区一起、为了社区和由社区来帮 助它们设计课程，这种方法可以弥补国家课程的不足，同时建立更强大的全球连接。28经合组织 的安德烈亚斯·施莱歇尔认为，课程设计应该被看作是一个“宏大的社会工程”。虽然这类项目 应该在学校进行，但是让多个国际学校参与采用集体的方法进行课程设计却能够有效地统筹风险 和推广有效的做法。由布鲁塞尔国际学校的凯文·巴特利特（Kevin Bartlett ）和戈登·埃尔德里 奇（ Gordon Eldridge）发起的“共同协作”项目就是这方面的尝试，是将国际学校作为“立志 于一项事业的社区”来运营的一个强大而新兴的例子。 各类国际学校课程和评估系统也需要考虑：自己的框架和规则如何能激励而不是限制课程设计的 过程？虽然相比于大多数公立体制，这些框架看似良好，但它们可能还需要认识到在学校层面上

27

英国皇家艺术协会（2014）。“创造许可：有关改进教师素质的十篇文章。”伦敦：英国皇家艺术协会。

见： www.thersa.org/discover/publications-and-articles/reports/licensed-to-create/ 28

见 www.thecgcproject.org。英国皇家艺术协会自己的持续专业发展项目“大课程设计”旨在提供开发灵

活、创新和满足各学校学生和社区需求的课程所需要的知识和技能。该项目与英国的 80 多家学校合作，且 仍在持续吸收对课程设计充满热情的教育者。国际学校领导者加入这类项目可以说是互惠互利的结果。见 www.ioe.ac.uk/gc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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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现更大灵活性的必要性。在地方层面，国际学校也应该将自己定位为是当地的重要文化资产， 对当地学校的课程提供产生影响，支持它们与当地社区之间的联系。 第四，国际学校可以共同来关注建立关系的新方法，或许还可以特别关注转学生。国际学校的学 生转学率通常比较高，好的学校能很好地应对伴随着转学而出现的心理问题，因此善于创造稳定 的校园环境。有些学校——比如河内联合国国际学校——纷纷出台涉及整个家庭的转学方案，通 过解决冲突、压力管理和应对悲痛和损失等方法进行转学管理。世界各地的国立学校都在应对学 生转学率不断增长的问题。英国皇家艺术协会的一项有关英国年内招生的研究表明，多个转学生 的成绩均不理想。29虽然各自的背景皆有不同，但国际学校可以评估和编纂可用于其他用途的做 法。 国际学校也可建立与家长参与有关的做法，这些做法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与转学问题有关，然后寻 找机会进行推广。更激进的做法是：布拉格教育集团的国际学校就是让家长参与讨论未来学习和 办学的一种尝试。鉴于在所有学校一般的父母可能都不太支持新兴的教学方法，因此这可能是一 个大胆的举动，这可能有助于提高高学历家长对不同教育模式的“需求”30。 这些选择的目的是激发讨论。任何值得建设的有创造性的社区都需要确定自己的事业和行动重点。 任何社区都应该以行动而不是言语来判断。如果国际学校要成为一个成功的“立志于一项事业的 社区”，那么它们应该从何入手呢？ 这给我们带来一个关键挑战。可能在非常时刻，国际学校的数量会扩大，形式会发生变化，它们 所能形成的“社区”会面临更大的招募困难，“事业”也更难保证。

7. ECIS 的角色

“如果我们要通过国际学校来刺激创造力，那么我们需要更加关注培育系统领导者的核心能 力。”—— ECIS 的凯文·J·露丝（Kevin J Ruth）31

29

英国皇家艺术协会（2013）。“夹缝中间：探讨英国学校的年内招生情况。”伦敦：英国皇家艺术协会。

见：www.thersa.org/discover/publications-and-articles/reports/between-the-cracks/ 30

比 伯 （ Bieber, A ） （ 2012 ） 。 “ 家 长 焦 点 小 组 和 基 于 项 目 的 学 习 。 ” School21C 博 客 。 见 ：

www.school21c.org/2012/03/08/parent-focus-group-and-project-based-learning/ 31

露 丝 （ Ruth, K ） （ 2014 ） 。 “ 创 造 力 和 系 统 领 导 力 。 ” ECIS

博 客 。 见 ：

http://www.ecis.org/page.cfm?p=826&eid=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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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大好的机会。我们虽然不容易知道整个国际学校运动可以采取的所有行动，但却可以轻 易发现像 ECIS 这样的现有组织可以采取哪些系统领导力措施。我们也比较容易发现 ECIS 如何率 先成为一个“立志于一项事业的创造力社区”——这是迈向更广大社区的第一步。 幸运的是，系统领导力的原则与 ECIS 的协作、专业成长、创新和创优等价值观不谋而合。但是， 这些价值观本身并不能避免 短视行为，也无法成为支持国际学校广泛使命的驱动力。 那么 ECIS 如何进一步发挥其系统领导力的角色呢？ 作为一个有超过 27000 名成员的组织，英国皇家艺术协会勇于从说教和交易性成员模式（其中成 员就是我们“产品”的受益人）向根据一个商定的任务参与我们的思想并为其做贡献的模式转变。 在成为 21 世纪成员组织的过程中，英国皇家艺术协会并不完善，但在早期阶段我们便确定了一 个清晰的使命（即“创造的力量”），这一使命是以分散式的领导和双方关于深入参与的预期为 支撑的。因此，我们开始加强我们对现实世界的影响力，甚至（令我们感到惊喜的是）开始接受 越来越多有意成为或继续作为我们成员的人。 一开始出现过实际的、包容性的和集中的辩论。 我们的第一个建议是 ECIS 应与其成员合作，共同确定 21 世纪教育领域的国际主义到底意味着什 么。勇敢地说，这一定义在某种程度上适用于世界上任何一所学校——无论它们在资源或投资上 有何差异，但一旦入门后，你会发现这一定义没有太多实质意义。ECIS 提供的答案绝不会是一成 不变的；这种辩论必须是动态的，并通过会议和出版物等媒介继续推进这种讨论，直到找到它的 实际成果为止。 我们的第二个建议是 ECIS 应与其成员一起选择两个或三个拿手的不同的教育主题，比如双语或创 意，并长期证明它能像系统领导者一样推动变革。所选择的主题应能使国际学校区别于公立学校 平时的关注点，但不应阻碍公立学校与国际学校之间的交流进展。 我们的第三个想法是 ECIS 应就如何支持前两个建议这一问题有一个动态的解读。我们建议，ECIS 应该与其校领导、省长和经营者合作，对国际学校尝试不同的认证形式和同行审查系统，但是在 质量判定上要围绕它们的社会使命。这不应该被看作是另一种检查制度，而应是值得赞扬和肯定 的一种做法——甚至还是严谨而好问的，可以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提高标准和期望的水平。 这种方案有助于认可和奖励创新，尤其当它可以对学校的特定领域以及学校与社区、与其他学校 的互动过程产生影响。其中一个部分会需要国际学校与其他地区无法平等获得高质量教育的弱势 学生进行深入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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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皇家艺术协会目前正计划尝试一种新的“创造的力量”全校审查框架，它将帮助学校了解自 己在实现广泛成果的过程中处于什么地位，并就优先事项和下一步措施达成一致。要实现这一框 架，将需要记录和数据分析、同行评议、倾听学生和家长的声音、面对外部挑战。它旨在发掘和 共享那些能够影响其他学校的做法。我们将很高兴与 ECIS 或其他合作伙伴一起设计出适用于国际 学校的类似框架。 这些建议旨在帮助 ECIS 承担新的角色，但要认识到：最终的目标应该是建立一套更广泛的规范、 机构、网络、协会和系统。 系统领导力总是需要新的联系——与当地学校和系统领导的联系；与其它国际学校的联系；与全 球范围内的学校和系统领导者的联系。它需要采用微妙复杂的方法摆脱“分享最佳实践”的垄断， 进行协作和传播新做法。通过与其成员学校的合作，ECIS 能够在不同的领域占据不同的地位，从 而最大限度地发挥它们的影响力和塑造 21 世纪的教育。 8. 结论

“尽管现有系统中可能会出现‘创造的孤岛’，但未来的教育体系将需要开发系统性的创造 力……所有学校和学院将需要尝试原创的方法或成为其他地区尖端做法的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因此它们能够比以往更快更好地应对不断变化的需求。”32 今年，在庆祝 EcoLint 成立 90 周年时，总干事薇琪·塔克（Vicky Tuck）33说：“我们仍然代表 着教育无国界的真髓。” 事实上，专家们目前正在确定这一点是否适用于所有国际学校。 尽管如此，它们仍是潜力无限。随着从最小的学校到最大的成员组织等各级领导和承诺的投入， 国际学校仍然可以成为 21 世纪的重要产物，为学生提供高质量的教育，同时在更广泛的教育改革 中发挥不可替代的作用。

32

英国皇家艺术协会和英国文化委员会。“英国教育和技能系统的再平衡：转变创新和协作能力。”伦敦：

英 国 皇 家 艺 术 协 会 。 见 ： www.thersa.org/discover/publications-and-articles/reports/rebalancing-theuks-education-and-skills-system/ 33

Ecolint 2014 年 12 月时事通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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