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视 报 city eye
空中花园
赠 阅 Complimentary
31
来 我家 看看 高 楼 豪 居
深 巷 人 家
Apr~Jun 2021
Penang’s Art Deco Buildings: Old ‘Moderne’ Charm
四面环海
19世纪战前老厝
喜旧惜旧
Burmah Road: A Tribute to Penang’s Burmese Past
渔 村 木 屋
姓 氏 桥 水 上 屋
关注乔治市的生活与文化 George Town Lifestyle and Culture
城视报创刊于2014年5月，每三个月出版， 从2019年开始，进阶为双月刊，每期发行一万份。 是一份由写作人、设计师及摄影师等人共同编制的 社区画报。可在乔治市一带的咖啡馆、餐厅、书店、 民宿、主题馆、人文空间等地方免费索取。
召集人 黄伟益 出版单位 乔治市文创中心 策划统筹 黑土设计所 出版总监 庄家源 主编 张丽珠 编辑 徐秋雁 采访撰文 徐秋雁 | 赵慈宇 特约作者 柯俐芬 | ST Leng 摄影 Wilson Twl | Wai Yee 设计 曾伊霓 实习 何淑敏
Special Thanks 亚洲文件夹集团主席拿督林顺发 赞助本刊全部费用 Printed by Asia File Products Sdn Bhd 16, Kawasan Perindustrian Bayan Lepas, Phase IV, MK12, Bayan Lepas, 11900 Penang, Malaysia Published by 乔治市文创中心 GT Creativity Centre 19, Tingkat Besi 2, Green Lane, 11600 Penang, Malaysia
Penang City Eye 城视报 Contact +6019 472 6525 cityeyepg@gmail.com 著作权所有， 本社区报图文非经同意不得转载或复制。
见屋如见人 撰文 | 徐秋雁、何淑敏 摄影 | Wilson Twl
多个国际组织近十年来，屡
次将槟城冠于全球宜居/退休城市
之名。对一座城市来说，宜居的定 义除了良好的居住和空间，你可曾 好好留意，槟城人住在什么样的房 子？
住战前老屋，是怀古也是护
老，家是古今穿越的场域。百年木 屋经过年轻人入驻，老而弥坚中添
点人情趣味。水上桥民的家，印证 海水之处有华人的说法。在豪华公 寓里种菜养树，空中花园不只在巴
比伦。平民组屋是座拥挤的乐园， 狭窄变成奋斗的动力。
这些人家的生活况味，都是由
在屋里生活，于岁月辗转中不断累 积和堆砌出来，无法被复制或刻意
营造。走进这些房子，仿佛走进一 本人物传记，或建筑研究读本。在 這些立体空间里面，有着“见屋如 见人”的奇妙境界。
地点 | 乔治市色蓝乳巷
坪数 | 4000平方尺
结构 | 双层楼，5房间 + 1客厅 + 1饭厅 + 1厨房 + 1小阁楼
深 巷 安老 居厝 长 青
从爱情巷中段转角，走入静谧的色蓝乳巷，仿佛来到 另一天地。 宏伟古雅的教堂后，有居民在晾衣，一列属 于华南折衷式建筑的老房子傲然挺立。 19世纪中，混
血欧亚人（俗称Serani）已定居在这条巷子，信奉天主 予人干净舒服观感的淡绿色房子， 其主人陈娟一样亲切宜人。她谈吐 温文尔雅，更是一个爱家顾家的好 妈妈、好女儿。
教的他们每星期会到毗邻的圣母升天教堂做弥撒。 日 子久了，大家都称这条小巷为“Serani巷”。 巷子短短 的，只有十余家房子，住户剩下四五户。
蓝天之下，一家淡绿色的老房子格外显眼，屋前的五脚基
种满植栽。站在门口迎接我们的屋主陈娟，一开口就是： “ 来来来，快进来喝水，天气太热了。”一个妥妥的热情海南 人。
跟着陈娟走进屋内，映入眼帘的是米黄色墙面的客
厅，明亮的色调突显主人的亲切开朗。墙上的绿色橱窗是 从前保留至今的设计，从客厅到厨房都有同款橱窗。老屋
属于狭长的空间设计，从前厅、天井、一路走到厨房，房子 里家具还是旧式的，一整个空间尔雅恬静。
以家人为中心
陈娟的父母在 她 小 时 候 ，于
大 咯 巷（Jalan Green Hall）打下一家房子当二房东，那
是一个大宅院，里面隔出约三十间房间，一个房间就住一
家人，一屋子就住上了几十人，情景有如七十二家房客。 陈娟说，父母也深知寄人篱下的日子无法长久，早早就有 买屋子的打算，于是在1975年买下这间房子。 房子一开始 并不是绿色的，会漆上绿色，全因自己的父亲喜欢绿色。
陈娟当初为了照顾年迈的母亲，从工作了40年的公
司提前退休。在一家公司待上一辈子，就因为公司靠近家
大门两旁的木制窗、传统木门的匾 额“景星庆云”四字仍保留完好， 可见屋主照顾老屋有方。
里，方便接送儿女上下学，完全是满分妈妈。
她家有三个儿女，其中从事平面设计的二女儿莟槟
对自家老房子情有独钟，曾将老家门户美图制成明信片。 说起儿女，陈娟倍感骄傲： “虽然他们现已身在国外，但他 们每天都会打电话和我们聊天。 ”
莟槟眼中的外婆， 是个强大的奇女 子，90岁高龄说话 依然中气十足，最 爱躺在沙发上看电 视。
故事 04 05
透天的天井和木楼梯是老屋特色，在这家房子依然保留 完好，每到中午时分就把家里照得光亮。
拍摄老家制成明信片
喜欢 摄影
的莟槟，数年前在上海摄影展看见一幅以当地老屋大门为主题的作品， 启发她拍摄槟城老房子门面的动力。后来朋友建议将这个系列制成明 信片，于是这套有她家大门的明信片（图左）被广发到世界各地，让更多 人看见老屋的美。
“小时候也曾羡慕别人住整齐美观的新式公寓，直到大学出外旅
行认识各地文化，才开始欣赏老屋的美，现在可以骄傲地说：我就是在
老屋长大的孩子。”目前在广州工作的她，最怀念家里的天井，太阳一 晒，天井洒下的阳光足以把家里照得明亮温暖。
巷子也曾热闹过
莟槟回忆道，小时候这条巷子并不像现在这般冷
清，他们家常和隔壁家的Serani小孩玩在一起， 甚至还穿过对方的葡萄牙裙留下倩影。有时家里
长辈忙碌，会交托小孩给邻居照顾。不过多年后 这几户serani人家也随着儿女搬走，仅剩一户。
“巷子角头间的房子主人是卖菜的，家里有
很大的冰箱。小时候玩耍时会躲在那里，结果有
次还不小心把自己反锁了，哈哈。还有一个邻居 在汕头街卖豆水，现在由他儿子接手。 ”她记得很 清楚。
住在这里40几年，见证着乔治市从冷清变热
闹，问这位土生土长的乔治市女儿有何感想，陈 娟想了想才大笑， “早知道就不要把楼上的木窗 改掉，不然这房子现在更值钱了。 ”
第二层楼的房间藏有小阁楼，里面 还有一个垂直而下的楼梯，相信是 早期居民作为避难之用。
满桌的回忆老照 片，藏着多少年的 青春与回忆，以及 当年的风华。
故事 06 07
地点 | 乔治市姓陈桥
坪数 | 3000平方尺
结构 | 单层海上木屋，4房间 + 1客厅 + 1饭厅 + 1厨房，后面辟为餐厅
海 水 正三 蓝代 桥 居
海水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又退去，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
波光粼粼，吹过的海风带点咸鱼味，这里四面环海的 陈淑贞和母亲李秀兰主力经营桥上 的泰国餐厅，在泰国土生土长的李 秀兰是餐厅里的主要掌厨。
生活很让人向往。姓陈桥是姓氏桥中最长的一条桥， 桥尾有间妈祖庙，是在地人的信仰所在，也是游客打 卡站。 陈淑贞的家，就在这道桥上。
要分辨原住桥民很容易。那些可以在木桥上四
平八稳地走啊、跑啊、甚至自在地骑自行车、摩
托车上桥的，就是实实在在的水上人家。住在 姓陈桥最后一间房子的陈淑贞一家，她在木桥 上健步如飞的样子特别神气。
陈淑贞是陈家第三代，这房子当年由爷爷
陈少明打造。陈爷爷来自中国福建，家里是酿
酒的，老家住所四面环海，后来南下工作选择
在槟城海边落地生根。陈爷爷人生事迹辉煌， 退休以前担任过颖川小学校长，退休后从事火
炭批发生意，同样经营得有声有色。当年载送 火炭的大船残骸，在夕阳时分退潮时还可看见 一二。
前面是住所，后面就是餐厅，陈淑贞表示餐 厅底下的土地是后期填海形成，在还未开餐 厅以前，从他们的家望出去就是一望无际的 大海。
爷爷的智慧
据陈 淑贞
叙述，陈爷爷在建造房屋时，特意选用英 国的瓦片铺成屋顶，据说是十尺高也摔不
破的瓦片，还摒弃当时普遍使用的木柱， 选用水泥制作脚柱支撑屋身，屋顶和脚柱
经历七十几年的风吹日晒、海水侵蚀仍旧 保留完好，与几十年前无异。
大门处的深褐色拉式木门厚重十足，
双手并用方能移动半分。拉门的底部安装
了插锁，但凡从里面上锁，外面的人无论 如何也无法闯进。另外，后厅有个特制双
推门，一旦入夜就寝，家人就把双推门关 上，假使有贼从后门闯入，也无法闯入房 自成一格的房子设计常吸引游客擅自 闯入拍照，陈淑贞也不介怀：“只是 拍照，不是做坏事，我们就不会去理 会这么多。”
这间海上房子全用实木建造， 据悉是铁钉也打不进的实心硬 木，走进屋内处处可见实木家 具，隐隐透出一股未被岁月消 磨的旧时代风格。
间，防盗功能一流。
故事 08 09
在桥上生活多年 的桥民，赤脚走 在桥上已经是种 习惯。陈淑贞在 桥上行走，快速 如飞。
桥再摇晃也不怕
生活 在海
上的小孩，他们有着不同于一般人的童年，别的小孩都在 草地上、马路上奔跑玩耍，他们则喜于在摇晃的木桥上奔
跑、在不同的船只跳来跳去，仿佛整片大海就是他们的游 乐场。 那时海水依然清澈，每天的涨潮时分就是他们游泳
的欢乐时光。尤其玩捉迷藏时，谁只要躲进桥下海里，他 就是赢家。
早期的木桥并不像现在装修后如此平稳，那时木桥
通道更窄，木板与木板之间缝隙很大，走在上面总会摇摇
晃晃的。 赤脚走在木桥上的陈淑贞说：“我们在这里长大 的，早就走惯了。 ”
崁入式木橱整齐摆放着碗 碟杯盘、日常用品，成为 厨房里的美丽风景。
要来我家钓鱼吗？
他们 还有
个城市小孩没有的玩意儿，就是钓鱼。 陈淑贞笑着说： “小时候
紫红色高脚沙发是屋内特色，墙 上的那幅山光水色画，是陈淑贞 爷爷的朋友所赠送，悬挂多年， 褪色剥落了更显深厚情谊。
我会带朋友来我家钓鱼，不是在外面钓，是在我家里面钓鱼！ ” 旧时屋子地板有好几个缺口，只要准备好鱼饵和钓鱼线，随时 可以在家钓鱼。听到“噗通”一声，就知道有收获了，如果同时 放好几个钓鱼线，整个家就不断传来“噗通”的胜利之声！
“以前可以钓到塘虱（泥鳅）和红狮鱼，钓到的鱼就交给
母亲当天加菜。 当年的玩伴长大后仍对此事津津乐道，还会带 自己的小孩过来我们家，和小孩说说当年在家钓鱼的趣事。 ”
故事 10 11
地点 | 丹绒道光海珠屿渔村
坪数 | 1500平方尺
结构 | 双层楼木屋，5房间 + 1客厅 + 1厨房（80年屋龄）
木 屋 新玩 住赏 空 间
朴巷老厝这名字，光听就让人感觉内里乾坤只多不 在这里，无论是旧物来历或收藏过 程，只要愿意聆听，店主郑伟林 （右）与王宏进就有说之不尽的精 彩故事。
少。有别于乔治市的老房子，朴巷老厝以一种超然物 外的姿态，隐身在百年渔村内。 谢绝闹市熙攘，木屋安 然凝视世纪变幻，静待有缘人前来叩响大门。
老木屋内部结构保留 完好，一砖一瓦都是 故事，与悠然而至的 收藏品续写下一页岁 月篇章。
丹绒道光海珠屿渔村是马来西亚最古老的渔村之一。 夹在两排木屋之中的朴巷老厝，与拥有两百多年的海 珠屿客家五属大伯公庙比邻而居。木屋早年是渔民们 的家，走过世纪的老木屋，一般屋龄近80年。
空置了十年的老厝，在郑伟林与搭档王宏进的入
驻后，外表和架构不变，两人将它整合成古董和旧物展 示处、预约式茶坊、摄影租借空间与小食馆的多功能空 间。
两位中学同窗自年少便志趣相投，都爱收集古物。
木屋的主人是郑伟林远房亲戚，两人和老屋对上了眼
后，决定将它打造成旧物空间，容纳各自与日俱增的心 头之物。 从块头较大的牌匾和旧招牌、锈迹斑斑的铺首 门环、体积各异的古色家具到日常杯具等，这里堪称老 槟城集体回忆。
说起与这间老屋的缘分，郑伟林直呼不易！由于原
屋主对于维护老屋有很大坚持，多年来从未出租。 对这 老屋情有独钟的郑伟林，不仅三顾茅庐，连珍藏多年的 一屋古董也需出示以明志，才打动屋主将老屋出租。
不难发现，所有古董的摆放 位置都极具巧思，与老厝的 结构、颜色和设计皆无缝契 合，好像它们原本就是一体 的。 故事 12 13
老厝的每一处都藏着无限惊喜，这间古雅质感的榻榻米式茶 坊，可以让人坐下来，茗一口岁月静好。
保留屋子原来结构
接手老屋之后，两位好朋友遵从承诺，翻新改造但保留
屋子原来结构，粉刷斑驳墙面，在选色上也很讲究。像是
二楼的休息室，店主用沉稳的深绿色取代原本单调无趣 的白色，这和屋外观的苹果绿极相配，与屋内木制家具完 美交融。
郑伟林爱茶，他在老厝楼下设了一个榻榻米式的茶
坊，向顾客传授他过去从师傅那里学得的沏茶技巧。 疫情
之中加入的“夜猫下面” ，让他的厨师朋友展现川味面食。 多管齐下，为老厝注入蓬勃生机。 一些外国旅客或对老屋 感兴趣的本地人，借着品茶吃面的机会走进朴巷老厝，惊 叹于两位90后的品味与品位。
墙上贴满卡带和卡带盒子，只要是从 那个年代走过来的人，都会有种与故 友重逢的亲切感。
佛系经营者
自嘲是佛系 经 营 者 ，郑
伟林终究不希望将朴巷老厝经营得“商业化”。 他渴
望吸引更多古物的爱好者过来细赏与交流。 目前空
间的运营处于上升期，他考虑待一切步入正轨后， 再辟角落设只招待有缘人的小咖啡馆，志在分享咖 啡和生活，不关乎赚钱。
“朴巷老厝”（Adieu0Vielle），老厝的中文与法语 名，寄寓着主理人郑伟林(左）对这美丽老木屋的期盼 与珍惜。当城市越来越现代化，他担心木屋终有一天会 道别，于是特别赐于它多重角色。
厨房里琳琅满目的是他们多年来收藏的古物，从茶具、旧茶罐、 碗盏至藤制狮头，是他们从二手市场搜罗回来，或是相熟的街坊 舍弃赠送。
故事 14 15
地点 | 峇六拜
坪数 | 屋内1200平方尺+菜园500平方尺
结构 | 高级公寓，3房间+1客厅+1厨房+1个菜园
高 空 种公 菜寓 绿 植
在公寓里种木瓜植香料，栽花拈草，自耕自足，成了陈
优敏享受生活的方式。气质优雅的她，将翻土种菜的 劳活，操作得如诗般浪漫。 她的干净明亮的房子外，有 当初加入蔓慢生活市集，优敏认识 了一班热爱农作的朋友，也因此开 启她的种菜之路，一点一点将露台 打造成心目中的菜园。
着一片美丽菜园。随手从菜园摘下新鲜野薄荷，三两 下冲出一壶薄荷茶，空气顿时弥漫薄荷冰凉的香气与 蜂蜜的甜味。
陈优敏在脸书上有个“包子姐”专页，里头
记满她在公寓里种菜烹饪的快乐生活。与 土地如此亲近，一切从槟城湖内农业园内 的蔓慢生活市集开始。
前几年，优敏在朋友的邀请下加入悟
咖啡馆成为素食餐志工，后来悟咖啡馆带
队参与蔓慢市集。她在那里认识许多志同 道合的朋友，以及北马的农作人家，从他
们那里学习自然农耕法后，她开始用家用 厨余堆肥种植。
原本就喜爱植物的优敏，在农友指导
下，成功在公寓种出菜园。菜园里的植栽 种类繁多，除了有煮食的蔬果类、制成酱 料的香料类、点缀蛋糕的花草类、还有多
肉植物以及空气植物，尤其以耸立的木瓜 树最吸睛。
“蔬果开花结果后，这块土地得休耕
一段时间，为泥土施肥制造养份，再重新 栽种。 我也会不定期更换植栽种类。 ”
屋内最美的角落，有如在潮流杂 志里常见的家居摆设，清新的绿 植盆栽与舒适的懒人座椅，不时 有微风吹起帘子，有种在异国度 假的错觉。
屋内绿踪处处
公寓 里的
厨房，是她变幻出各式私房菜及美味蛋糕的地方。 家中的柴米油盐酱醋茶、碗碟杯盘锅具全以架子 和柜子整齐排好，向东的厨房窗口每天可以看到 很美的日出。
客厅摆放的家具不多，优敏说她特意选择细
脚、不厚重的沙发椅子，营造出干净利落的空间 感。仔细一看才发现客厅没有电视机，她笑言已经
训练自己不看电视， “减少看剧的时间，才拥有更 多时间做自己喜欢的事。 ” 客厅有一处特
美的角落，多层架子 放满盆栽，右边摆上 懒人座椅，加上波西
米亚风枕头与摆饰，
颇有异国风情之感。
热爱大自然的优敏，她 的厨房同样少不了绿色 元素，所有厨房用具有 条不紊地排列在灶台上 及柜子里。 故事 16 17
优敏的无麸质蛋糕，摘下菜园的鲜 花点缀在蛋糕上，简单朴实而美 好。 “包子姐”品牌酱料，有罗勒酱， 泰式辣椒膏（Nam Prik Pao），亚 答子咸焦糖，这一罐罐有甜有咸的 酱料，多用有机材料制成，无添加 防腐剂。
包子姐卖糕不卖包
外号“包
子姐”的
优敏，这外号大有来头。 标志里的两个包子其实代表她和女儿，她当
初为了开店创造“包子姐”品牌，可惜这间店因某些因素无法成行，
后来优敏以“包子姐”的身份参与蔓慢市集，售卖自制无麸质蛋糕。 朴实的蛋糕加上鲜花点缀竟一销而空，为她带来满足感，目前每个 周末固定供应蛋糕给店家。
“不敢说自己很厉害下厨，但我很喜欢专研菜色，吃过的料
理，我会尝试用手边的材料去复制出来。 ”她目前筹备开办私房菜， 多是泰式料理，不过暂时限于朋友上门品尝， 未来或许会开放给大 众，一尝在空中菜园享用美食的乐趣。
公寓竟然可以种出木瓜 树，还结出果实累累！
能够成功打造空中菜园，这里 充足的阳光是不可或缺的元 素，菜园里每株植物得以沐浴 在阳光中茁壮成长。 优敏用竹筒将菜园区分成几个 种植区域，栽种方便之余也可 以避免杂草丛生。
故事 18 19
去年是槟城土桥尾组屋入 伙50周年，彭加兰哥打区州 议员魏子森特此为组屋居 民准备小惊喜，邀城视报策 划“家在十七层”展览。我们 走进一户户人家拜访新老 居民，搜集他们的故事和老 照片，勾勒出他们过去与如 今的生活面貌。
家在 十七层 文 | 赵慈宇 图 | Wai Yee
392平方尺的乔治市缩影
故事 22 23
拔地而起的人民组屋
海墘往南的乔治市边缘，在上世纪是一片片密
集的自建寮屋。六十年代末，州政府将密集寮屋中 的一片土地清空建起了土桥尾组屋。那时的天际线 比现在低许多，在光大建成前，它便是乔治市内最高 的建筑。
屋内的实用布局
当时公共房屋的建造主要是为了解决房源不
足。以建造最多单位、容纳最多家庭作为优先考量， 每个单位的空间不大，只有一房一厅。 从平地上的寮
屋搬到乔治市最高楼并未转变人们的居住模式，三 代同堂十多人同住一单位依然常见。
即使现在大半人口已经迁出组屋，空间宽裕了
许多，依然可从屋内简洁的布局，想象这里的每寸 空间都曾发挥过最大效能。 挂钩、可折叠的餐桌和床 垫、轻便好收纳的塑料椅子，一户户人家曾在这小小 的空间里，偶尔互嫌粘腻、偶尔互相取暖。草根子女
（图上）房子光照充足，392平方尺的小空间里容 下了一房一厅、厨房、卫浴、阳台。
上百名大学生，是居民们引以为荣的“状元楼”。
（图下）白天，组屋底层坐着的大多是悠闲的乐龄 人士。饮茶聊天，静待时间流逝。
们在这里奋发图强，一栋楼384个单位，便培育出了
社区连结紧密
同样从寮屋留下的，还有紧密的邻里关系。一
格格的钢筋水泥并没有隔开人与人之间的连结，直 至八九十年代，组屋居民协会逢年过节都会举办晚
宴、讲故事比赛、歌唱比赛等活动，周边的庙宇神灵
诞辰一个接一个。离开的、留下的居民，都怀念从前 这里的热闹。 随着槟城其他地区的发展，组屋的中青 年外迁，这些活动才逐渐缓慢下来。
尽管如此，这里依然保留着老社区的紧密连
结。 组屋底层是居民们相聚的公共空间，昼夜都坐着
乘凉的人们，聊天，或只是静静坐着。排外是凝聚的 另一面：外来者一踏入，就能感受到四方投来的警戒 打量，被盯得心慌慌。 居民之间即使说不上谁都是谁
的朋友，但都能认得彼此的面孔。不过一旦融入这 里，便能感受到那无需营造的社区连结。
展览后记
许多离开了的街坊感慨，新的居住环境虽然宽敞，
但邻里之间却有种疏离感。
随着居住模式的转变，城市中的年轻人逐渐失去
了“附近”的概念——不再有步行距离可到达的食肆、 不再有邻里玩伴；熟悉远方细微的知识， 却对住所附近感到陌生、面对周边的人情 无所适从。正是这个时候，我们更需要一
个公共空间，让人们踏出一格格的水泥单 位，重新与人、与土地产生连结。
展览已经结束。有意了解组屋故事，
欢迎浏览“家在十七层”面子书，或到潮人 居岛读领取场刊。
故事 24 25
文 | 赵慈宇 照片提供 | 陈美佑
一个建筑师对空间的诠释
让居所 回归 本真 拥抱环境的设计哲学
对 于 建
筑师陈美佑来
陈美佑负责的槟城数位图书馆2.0与槟城和谐
中心皆由老屋改造而来，没有炫酷的排面或多余
的设计，是个舒适而实用的社区空间。房屋需求的 上升是必然趋势，而建造房子的过程又必定产生碳
排放。然而作为一名建造者，她却有能力选择更可 持续的方式。 她的工作室秉持着返璞归真的设计哲 学，尊重情境、善用资源。 因此，与其拆除重建，她选 择顺应老房子的结构改造旧屋。
疫情后回望乡村模式 城市人每天从一个点移动至另一个点，求学、
工作、甚至饮食生活需求，都需要经过一段距离的 通勤。
“行管期间，通行距离被限制至半径10公里，
说，好的居所，
人们才意识到，我们工作的地点、上学的地点竟然
须拥抱当地的
爆发时，好多人甚至担心食物供应不足。 ”
设计过程中必
地理气候条
离我们这么远。我们依赖远处的食物供应，疫情刚 这或许是个契机，让我们审视自己这些年来
件，与 环 境 相
的生活方式，减低对远处的依赖，创建一个可自我
设计可以改变
些城市，开始推行“20分钟社区”——在步行距离20
容 。好 的 建 筑 一个社区。
“槟城烈
日 多 雨，适 合 将窗设计得大
持续、自给自足的社区。近几年，澳洲、苏格兰的一
分钟内，人们可获取教育、医疗、食品等所有生活所 需。 无需通勤至远处，从而降低碳排放，更能重建附 近性，将社区连结起来。
其实，这种模式在马来西亚已经实践多年，也
一些，让阳光照进室内；门窗设置在对面，促进交叉
是陈美佑经历过的生活模式。她是甘榜长大的小
阴影，雨下得多猛烈也不会溅入屋内。依照与环境
远处去。父亲经营的杂货店就像村内的中心，村民
通风；屋檐与窗的距离远一些，保证光源之余制造 相容的原则，设计出的居所便会宜居而节能。 ”
节能的设计分为被动和主动。主动式节能如
太阳能电板、感测灯耗费较高；被动节能设计如窗
口的设置、屋檐离房子的距离，内置于建筑设计中， 本身花费并不大，只需要提前规划即可。
孩，在那里，人们的移动范围不广，很少每日通勤到 们到这里购买食品杂货，半夜紧急时，也能在这找
到药物和电话。附近有学校、警局，村民们饲养家 禽、耕种蔬菜，就算断了与外界的联系，也能自给自 足。
以自身经验出发，陈美佑觉得这种生活模式完
一览陈美佑的建筑项目，不难发现她对环保
全可行。 仔细观察，槟城的基本设施十分充足。 城市
我有三个孩子，往后他们所面对的，是一个和现在
人与环境之间的距离却越来越远。 但我们只需将眼
议题的关注。 “我们已经在体验着全球暖化的后果。 完全不同的世界。 ”
从水平转向垂直发展，居住密度越来越高，人与人、 光从远方放到附近，便能发现它们、运用它们。
好 的 居 所
自 然 光 照 ， 空 气 流 通 ， 善 用 雨 、 影 、 树
图左：陈美佑曾 在新加坡和吉隆 坡工作，参与过 许多大型建筑项 目的设计与开 发。开创工作室 后，她从本真出 发设计建筑，运 用环境资源为老 屋带来新生命。 图右：陈美佑巧 妙运用光影，图 书馆内光线充足 却不刺眼。自然 光照下的阅读空 间明亮而舒适。
观察 26 27
1819
用 五 观 记 录 乔 治 市
特 约 作 者 柯 俐 芬
采 集 非 物 质 文 2008 化 遗 产 历 史 的 一 些 想 法
年，乔治市因为其独特的多元文化价值而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 选为世界文化遗产。我很庆幸那时开始有机会投身于在地的文
史及“非物质文化”方面的保育工作。 我的任务包括进行各式各样的采集，比如口 述历史，摄影，实地观察和文字记录等等。
对我来说，每一个采集回来的材料都是如此的丰富、珍贵和独一无二，所采
集的材料或被当成是“历史的见证” ，或是“当下的证据” ，每一件都值得分享出来
让人欣赏和珍惜。那时我甚至还沾沾自喜，自认“专业采集人”。后来渐渐发现这
个手法的短板，这些采集回来的材料在我手上就像是一堆漂亮但孤立的古董，我 应该如何把它们拼凑起来，从而勾画出一个大全景让人更加深入了解乔治市的 普世价值？
多元文化的核心价值
“多元文化”对马来西亚人而言是一个从小到大就被灌输的名词。族群间对
彼此的认识，往往是通过学习辨认彼此的文化分别，比如语言、服装、食物等等的 文化符号。 近代关于“多元文化”的学术研究开始趋向于注重“共同点”。 我特别喜
欢人类学家蒂姆·英戈尔德的“生命线”论。 他比喻每个人的生命是一条连接点和 点之间的线(line)，每个人都不断朝向自己的下一个点出发。
人生路途中，每条生命线会在不同的时空，遇上不同的生命线并形成节眼
(knot)。 在节眼里的生命线会因为互动(correspond) 而产生同情 (sympathy)。 而同情的能力，决定了一个节眼可以维持多久。 没有了同情，节眼就解开了，生命 线也会各自继续朝不同的点出发。对我而言，过去两百多年，乔治市虽然经历时
代变迁和不同时期的人事变动，基本上这里各大族群依然和睦共处。 当中到底有 哪些节眼在支撑彼此关系？
我并非人类学本科出身，从工作伙伴和到访的学者口中认识了这个科系。 后来就读
博士学位时，选了人类学中相对新的一个领域“感官民族志”(sensory ethnography) 作 为主要方法论。
我希望透过研究特定“节眼”中 的身体感，来探讨乔治市“多元 文化的生活方式”。 口述历史是 我倚重的其中一个方法。 感谢乔治市世界遗产机构批准，让我可以采用该机构的口述历史档案作为论文中
的原始材料。 从长期居民的记忆中发掘出几个明显的节眼： “食物”、 “节庆”、 “语言”、 “地 方”。 过后的在地田野考察和亲身参与，也认证了这些节眼在当今社会的持续性。
以人为本
研究以上几个节眼后我的论述是，各族群通过
五观（眼耳鼻舌身）的接触去了解彼此。 过程中在视
觉、声音、气味、味道和触觉上难免会有互相交叠或
抵触的时候，但是大家往往可以互相做出某种程度
的调整和融合以达到长期的和睦共处。 虽然我同意
蒂姆·英戈尔德解释同情是维持节眼的原因，但是 在这里，人与人之间的维系远远超过“同情”。我们 华人所说的“人情味”是一个更贴切的解释。
今天的乔治市在古迹保育方面确实面临很多
挑战。 可是往往很多解决方案只偏重物质或金钱价 值，忽略了“非物质”和“精神层面”的价值。这里短 短的分享主要是想强调多元文化是乔治市的核心
价值，而“人”是维持这个核心文化的主角。 因此“以 人为本”的政策是维持可续性发展不可或缺的一 环。
作者简介
从视觉传播学士、艺术硕士到人类学博士，柯俐芬在 乔治市入遗的2008年加入Arts-ED，开启了文史工作生 涯。2011年成立Studio Good Think至今，她致力于采集 口述历史，记录老槟城的生活。她的最新计划“落地生 根”，欲通过记录各族在马来西亚扎根与安家的故事， 打破“外来者”叙事。 照片均由作者提供。
观察 28 29
NEW
赏 画
《使徒》
画家| 陈凯烜 1984年生于吉打， 毕业于中国 文化大学美术系。
年份| 2019年 媒介| 银箔、麦克笔、亚克力、画布 尺寸| 175cm x 135cm
《使徒》是“之间”系列的作品之一。创作者在系列中运用波纹将物与物之间的联系视觉 化，欲表达“万物之间相互联系，人与物都不孤独”的讯息。 《使徒》这幅作品同样填满了波纹—两只鸽子之间、鸽子与上方的菱形之间。鸽子感受并 确信着这种联系，纵使不断遭受来自四方的攻击，仍叼着橄榄叶，遍体鳞伤也继续飞行。 如同画中所表达的，在这真理缺席的时代，要捍卫所相信的真理与价值，是须付出代价与 力气去面对非议。
口述 | 陈凯烜
采写 | 赵慈宇 赏画 30
Old
‘ Mode
Discovering the of Penang’s Ar
This trio on Campbell Street are fine examples of the Art Deco style on shophouses.
’ erne
familiar yet exotic beauty rt Deco buildings
Charm Text & Photos by S.T. Leng
As
a trading port under the East India Company, George Town developed as a crossroads of commerce and culture. From the late 1800s, people came from near and far, bringing with them their hopes and aspirations. It was a bustling city connected to the cultural and artistic trends from around the world. The architecture of George Town is a record of this vibrant period of city-building, a time when governments, businesses, clans, and wealthy families sought to assert their identities and legacies through the most progressive architectural styles. From the 1930s, architects in Malaya, like their counterparts elsewhere, were captivated by a new style that first emerged in France
The OCBC bank first opened at 24 Beach Street in 1920, a year after its founding in Singapore. The present Art Deco façade dates from 1938. The original OCBC Bank logo is still visible.
and quickly swept through the world. Art Deco was distinct from earlier styles in that it permeated all facets of life – art, fashion, design, architecture, furniture, transportation and household objects. Historians now recognise it as the world’s first global design style. Bold and fanciful, Art Deco fired the imagination of architects and designers everywhere. The result: eye-catching Art Deco buildings can now be found all over the world from Miami to Mumbai. In Penang, we have a modest but varied collection that includes shophouses, cinemas and schools. The style was once very much in vogue in this corner of the world t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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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n Bus Depot, the Yellow Bus Company’s station in Balik Pulau, and the Central Province Wellesley Transport Company in Butterworth. The Art Deco style first appeared at a decorative arts and industry exhibition in Paris in 1925 and flourished throughout the world until the 1950s. Characterised by straight lines and curves, geometric patterns, stylised ornamentation and a sense of fantasy, it gave everything from architecture to fashion a spirit of modernism and glamour. It was a complete style – you can wear Art Deco fashion, live in an Art Deco house, decorate it with Art Deco homeware and furniture, drive in an Art Deco car or be entertained at an Art Deco cinema. The Hollywood film The Great Gatsby (2013) gave the Art Deco aesthetic full expression in the lifestyle of its protagonists.
Interestingly, many Chinese schools in Penang that were revived after World War II chose the Art Deco style for their new building. Perhaps their architects believe Art Deco’s symbolism was appropriate for the enterprise of education – the flag pole, commanding façade, and ascending roof line being exhortations to lead and reach for the sky. The older buildings of Penang Chinese Girls’ High School, Han Chiang, Chung Ling, Chung Shan, and Tong Sian all show Art Deco characteristics.
Closer to home, Art Deco is the style that comes to mind when we think of Old Shanghai, a glittering “Paris of the East” pulsating with highrolling industrialists, intercontinental intellectuals and fashionable players who populate jazz bars, movie palaces, and private clubs. Art Deco is very much about leaving the old world behind, and embracing a freer, faster, more sophisticated future powered by machines and unflappable optimism. It inspired architects to build breathtaking skyscrapers, such as the Empire State Building in New York, and industrial designers to produce sleek motorcars, streamlined trains, shiny airplanes, and elegant ocean liners. It is no wonder that during its peak from the 1920s to 1940s, Art Deco is the style of choice for airports, train stations, automobile showrooms, bus depots, and cinemas. What had been the dominant style up to the 1920s – neoclassicism with its Greek columns and plain stone walls – gave way to Art Deco’s uninhibited exuberance. In Penang, buildings for transport-related businesses from the 1940s onwards are invariably Art Deco in style, such as the Mercedes-Benz showroom and The Garage near the E&O Hotel,
LEFT: Geometric details at the Mercedes-Benz showroom on Jalan Sultan Ahmad Shah. RIGHT: 213 Macalister Road is a bungalow now occupied by a boutique medical centre. The streamlined design carries over to even the fencing.
The Penang Masonic Temple was built in 1924 for the use by four Freemason groups. ‘Temple’ in this instance means a lodging or meeting space for members. The Freemason movement began as a fraternity for stonemasons in the 14th-century Europe.
Streetside examples abound. They include Lam Aun clan house (Lebuh Acheh), Kar Yin clan house (King Street), Lai Yuen and Sun Cheong jewellery shops (both on Campbell Street), Koong Har Tong (Penang Street), Now Yee Hong, New Asia Heritage Hotel (both on Rope Walk) and the CA Lim & Co building (Carnarvon Street). Among the more prominent examples are the former Odeon cinema (Penang Road), the former Star cinema (Datuk Keramat Road), the OCBC Bank, India House (both on Beach Street), Rio Hotel and Coffee Shop (King Street), and the Masonic Temple (Western Road).
While we don’t have a trove of grand Art Deco landmarks like Shanghai or Mumbai in Penang, we have enough to establish a unique collection made up of shophouses, coffeeshops, schools, memorials, auto showrooms, banks, villas, cinemas and markets. If you are walking around George Town, you can easily spot any of these typical Art Deco elements – a flag pole, vertical and horizontal bands, a stepped roofline, the year of the building, rounded surfaces, round windows, and a grey, gravelly surface finish known as Shanghai plaster.
Art Deco began to decline after WWII when a new aesthetic – the “Less is more” International Style – took hold. New building technologies, new materials such as glass and steel, and a new ideology about form and function was ready to take over. Once so forward-looking, imaginative, and glamorous, Art Deco became passé by the 1960s. Fortunately, you can still find a good range of Art Deco architecture on a leisurely walk around George Town. It’s a mix bag of thoughtful conservation, charming relics, and desperate adapt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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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at’ s
Art Deco!! An easy way to identify an Art Deco style building is to look for a flagpole, the year of the building, a stepped roofline, repeated vertical or horizontal bands, metal casement windows, curved walls, porthole windows, or a grey, rough surface finish called Shanghai plaster. Buildings with long, uninterrupted railings along their roofline – which make them look like a cruise ship – and vertical “waterfall” columns such as those at Hin Bus Depot are also uniquely Art Deco featur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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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rmah
A Tribute to Burmese Pas B
urmah Road began as a road linking the villages and plantations around Pulau Tikus to town centre during colonial times. As the city developed, it grew into the major road it is today. When Penangites think about Burmah Road, mostly we think only of the shops, restaurants or street food to be found along it – or how best to avoid it during rush hour. At 3.7km, it’s a very long road by Penang standard, but it’s also full of history and character. A plaque by Penang Heritage Trust noted: “A large number of Burmese used to live in this locality. Traditional names refer to both water transported on carts as well as the first aqueduct constructed to carry water from the Botanic Gardens to Leith Street Ghaut. Carts sourced water from a tank at Pulau Tikus and later at Larut Road junction. The Penang Road end of Burmah Road is marked by Masjid Titi Papan (Plank Bridge Mosque) and the northern end by Kampung Serani (Eurasian village) in Pulau Tikus.” Locals call Burmah Road more descriptively in their native tongues. In Malay, it is Jalan Kreta Ayer (Water Cart Road), Jalan Tarek Ayer (Drawing Water Road), or Titi Papan (Plank Bridge); and Chinese, Chia Jiu Lor (Transport Water Street), Kun Yam Miu Chin (In front of the Goddess of Mercy Temple), Gu Chia Chui/ Ngau Che Shui (Hokkien/Cantonese for water on bullock carts).
CLOCKWISE FROM TOP LEFT
A heritage home on Irrawaddi Road.
The matching louvred windows and chick blinds of Loh Leong San Family Residences. Yellow flame trees shade Irrawaddi Road. Breakfast at G-Town coffee shop.
Penang’s st Text & Photos by S.T. Leng
A buzzing thoroughfare today, the road named after Burma is an old one. Running from George Town to what was once villages and plantations on the outskirts of the city, it is one of several that reminds us of our shared history with Myanmar.
Ro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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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Burmese arrive
The Burmese started arriving as early as late 18th century – soon after the founding of G e orge 0 Tow n . 0 T h e y established a settlement called Kampung Ava at Burmah Lane, where the Burmese Temple is today. According to Pe n a n g s t o r y. n e t . my, “The Burmese were traders who conducted barter trade. They were also famous for cigar manufacturing. Some of the educated ones were civil servants, such as surveyors, station masters, and clerks. A few became professionals, such as doctors.” The0Burmese0quickly assimilated into local society. To wealthy Chinese from Myanmar, such as Aw Boon Haw of Tiger Balm fame, Penang was also a place to look for brides for their sons – or themselves. Penang’s Nyonya maidens, attractive and highly competent in domestic affairs, were much in demand. Aw was 39 and already had two wives when he met 16 year-old Ooi Geak Cheah at a meeting arranged by her mother at Kek Lok Si Temple in 1924. She became his third wife soon after. Aw’s first wife, Tay Piah Hong, was also a Penang girl whom he married 19 years earlier. During colonial days, trade and kinship connected Penang and Yangon. Even clan houses and temples from the two cities were affiliated. In the early 20th centuries, the Chinese in Yangon and Penang collaborated to support Sun Yat-sen’s 1911 Revolution. It is not hard to imagine that many Penang families still have relations in Myanmar today. Penang’s relationship with Burma was obvious to George Town’s colonial administrators, who named many roads after places in Myanmar. These include Tavoy Road, Rangoon Road, Mandalay Road, Irrawaddi Road, Salween Road, Moulmein Road, and Thaton Lane.
TOP Eight Burmeseinspired road names near Burmah Road. BOTTOM Early morning on Burmah Road. The boat-shaped Loke Thye Kee restaurant is on the right.
Bridge, boat and matchmaking
As the heritage plaque noted earlier, water was once a prominent feature of Burmah Road. In his book Road Names of Old Penang, author Toh Tiong Chuan noted that water was once transported on bullock carts from the springs and waterfalls around Botanic Gardens to the city. The water sellers were invariably Indian and they traded with city residents at the open spaces around Prangin Canal. Prangin Canal, then an open waterway, came right up to Burmah Road. The mosque called Titi Papan marks the site where a plank bridge traversed the canal. This modest “Plank Bridge” mosque originally served the Jawi Peranakans who lived nearby. Over the years, they moved away and the mosque is today one of the few to be administered by Chinese Muslims. Next to Masjid Titi Papan is a boat-shaped landmark dating from 1929. Loke Thye Kee is one of the oldest Hainanese Chinese restaurants in town. It was started by brothers Loy Kok Boon and Loy Kok Dai. Timothy Tye of the blog Penang Travel Tips wrote that the building was shaped like a steamboat [the steam-powered ship, not the hotpot dish] in memory of the original location of the brothers’ first restaurant off Weld Quay. The restaurant was also nicknamed “Love Boat”, for this was once the place where matchmakers and families would meet to assess the candidates. Through subtle gestures – like how tea is drunk – the parties would tactfully signal their judgements. Loke Thye Kee has experienced many ups and downs through the years. It is now closed. A short walk away, a big standalone building dwarfs the surrounding shophouses. This is the former Rex cinema, an art deco picture palace known for screening the latest Hollywood flicks. The cinema opened in the 1930s as the first air-conditioned cinema in Penang and closed in the 1980s. After standing derelict for years, it is now a furniture store. While the old Rex is no more, the G-Town coffee shop across the street with its old signs and décor is a throwback to the time when the cinema and nearby shopping centres made this a lively corner of the city. But the most famous entertainment hotspot of yesteryear on Burmah Road must surely be New World Park. Established in 1939, it reached its peak of popularity in the 1950s when everybody – families, couples, tourists – would visit for some thrilling nightlife. In that era before TV, a trip to this openair amusement park meant fun rides, stage shows, cabarets, a cowboy movie, and dancing. This was where you could catch striptease queen Rose Chan wrestling with a giant python or Mat Tarzan bending iron rods around his neck. The good times lasted until the 1960s. Today, people visit the redeveloped New World Park for its food court, restaurants, and the Swatow Lane icekacang which was first sold from a pushcart in 1923. Life 40 41
Heritage homes and places of worship
Burmah Road’s commercial frenzy often overshadows the few elegant heritage homes in its midst. In town, the Loh Leong San Family Residences – four linked Straits Eclectic-style houses – is perhaps the most impressive. Historian Khoo Salma Nasution wrote in her book Streets of George Town Penang that their forest green and celadon colour scheme is original, one favoured by Chinese in the early 20th century as it symbolises growth and immortality. The homes along Irrawaddi Road too are evocative of Old Penang with their blend of Chinese and Moderne styles. To be sure, Burmah Road’s history is not exclusively Burmese. Pulau Tikus is also known for its Thai and Eurasian communities. The places of worship along Burmah Road are an expression of Penang’s cultural diversity. To appreciate this, start your tour at Masjid Titi Papan (1893), then the Kuan Yim See (1922), followed by Wesley Methodist Church (1891), the oldest Methodist church in Malaysia. End your tour at two popular sites – the Dhammikarama Burmese Temple and Wat Chaiyamangkalaram Thai Temple, complete with golden spires, intricately ornamented surfaces and sculptures of fantastical creatures.
TOP The Dhammikarama Burmese Temple on Burmah Lane.
BOTTOM Masjid Titi Papan was named after a plank bridge over Prangin Canal.
By now, sharp-eyed readers would have noticed that Penang’s Burmah Road is spelled with an ‘h’, while Burma, the country, is spelled without one. Is that a typo? Not really. Our colonial administrators had transliterated the country name with an “h” for use as a road name – they did the same in Singapore – but ‘Burma’ is now more common as road names were converted to Bahasa sometime back. But a standardisation effort is underway. The Penang Island City Council and Public Works Department have started to restore road signs to their original gazetted names. The original spellings would certainly give us a better sense of George Town’s colourful history – and the understanding that in a multicultural environment an odd spelling is not always a wrong one.
In film, Penang as Rangoon
Director John Boorman setting up a scene at China Street Ghaut in Penang for the film Beyond Rangoon. (Sources: https://www.agefotostock.com/)
On the silver screen, Penang’s relationship to Burma is immortalised in the Hollywood film Beyond Rangoon (1995) where Penang stood in for the capital city. The story is about an American woman who was caught up in the 1988 military crackdown on prodemocracy demonstrators. Penangites with good memory will remember that a golden pagoda was erected at Weld Quay during filming. Though just a prop of wooden planks, when lit just so, it was a convincing backdrop in a brief but memorable scene. In this scene, filmed on China Street Ghaut, Aung San Suu Kyi was confronted by a barricade of soldiers with their guns pointed at her as she tries to make her way through a street rally. Beyond Rangoon starred Patricia Arquette as the lead character with appearances by several Malaysian actors, including Tiara Jacquelina, whose father was Burme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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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 筑 街博 边物 的馆
Iversen: Architect of Ipoh and Modern Malaya 作者：Ruth Iversen Rollitt 出版日期：2015年 价钱：RM120
甲必丹郑景贵的 慎之家塾与海记栈 作者：陈耀威 出版日期：2013年 价钱：RM70
在马来亚的四十年间，丹麦建筑 师Iversen在怡保当地留下了林 六经市场大厦、丽都戏院等标 志性建筑。这本传记由他女儿编 写，内附数百张老照片和设计初 稿，立体刻画出这位怡保现代化 推手的一生。
主要内容为作者陈耀威于2005年 在＂槟榔屿开究＂学术交流会发 表的论文《从慎之家塾与海记钱 看甲必丹郑景贵的心态》的延展 扩充，是本集古建筑修复知识与 历史文化内蕴的学术专著。
马来西亚槟城华侨建筑
文思古建工程作品集
作者：陈志宏副教授 出版日期：2020年5月 价钱：RM125
作者：陈耀威 出版日期：2018年7月 价钱：RM90
Penang- An inside guide to its historic homes, buildings, monuments and parks
结合史学与建筑学，实地调查槟 城的主要华侨建筑类型，并以跨 境比较研究为线索，结合族谱、 桥批等民间文献史料的解读，全 面了解海外华侨在东南亚与侨乡 建筑文化传播的源流关系与演变 过程。
来自中国福建晋江的文思古建工 程队，传承传统建筑的修造技 术，自1992年起在东南亚广为受 邀修复华人寺庙，宗祠和会馆建 筑等文化资产，其中包含著名的 马六甲青云亭，槟城龙山堂邱公 司，潮州会馆韩江家庙等造工精 细而华美的华人古建。
作者：Keith Hockton & Howard Tan 出版日期：2017年 价钱：RM40
一本关于槟城历史文化的读物， 描述从前老一辈人飘洋过海来到 槟城，在槟城落地生根、建立家 园的历程，他们几十年来为当地 行业的贡献，也造就了今日的槟 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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