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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自一九九八年四月十一日开始书写,至二零零五年十二月三十一 日完成,历时七年另八个月,共有十六万六千三百七十多字,它 纪录了我七十多年的酸、甜、辣、苦的人生征程,和我内心对人 生向往和期待。

二,七十多年的人生历程有时觉得短暂,好似昨天的事;有时觉得好 遥远,记忆都已经模糊了;经过回忆,有的事感到幼稚可笑,有 的事感到后悔遗憾,没有做任何的评说,只是经历的回忆纪录, 留给后人对我们的一生一点了解吧!

三,通过七年多的书写,让我有点事干的消磨时光,帮我排除了孤独、 寂寞、烦恼和失落感,使我的生活忙碌充实和有趣。

二零零六年三月二十日


前言 第一章 一, 二, 三, 四, 五,

1 童

我的家庭 父母的相爱 我的出生 大祸从天降 深受同情和爱护

第二章

寄人篱下

一, 日本飞机轰炸昆明 二, 我的启蒙教育 三, 侄女的出生 四, 生活困难我成为家庭矛盾的交点 五, 一个家分为三个家 六, 父亲被释放 七, 到二表哥家生活 八, 父亲病死 九, 我的中学时代 十, 受到了革命教育 十一,绝路逢生 十二,云南省解放 十三,昆明保卫战 十四,解放军进驻昆明 十五,第一次参加工作(到暂十二军宣传队) 十六,返回学校继续读书

第三章 一, 二, 三, 四, 五, 六,

走向革命的征途

快乐的军队生活 走向工作 到干部集训队工作 调来了新的政工科长 遇到了个人烦心事 他闯入我的生活

第四章 一, 专业地方工作 二, 我从三楼摔下来

家庭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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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我当了妈妈 四, 参加肃反运动 五, 参加侦破案件和农业合作化运动 六, 产生家庭矛盾 七, 儿子的出生 八, 军队第九速成中学搬迁贵州 九, 下放到少管所 十, 到贵州省遵义专署化工局工作 十一, 儿子左腿摔断 十二, 孩子们回昆明 十三, 我住进军队四十四医院 十四, 家庭矛盾尖锐教育了我

第五章 一, 二, 三, 四, 五, 六, 七,

全部精力投入工作

全身心投入到工作 调回昆明工作 我第一次到首都北京 在火车上遇到大老蔡 工业开展学上海 参加了一段四清工作 第二次到北京

第六章

文化大革命

一,抓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 二,老人被居民工作组贴大字报 三,形成两大派发生了武斗 四,我们到北京 五,云南省革命委员会成立 1, 我调到工交组工作 2, 三姑妈逝世 3, 女二当兵走了 4, 我光荣的加入中国共产党 5, 到北京参加全国轻工业工作会议 六, 撤消军代表 七, 儿子下乡当知青 八, 到昆纺工作队 九, 周总理逝世 十,儿子在农村的锻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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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反击右倾翻案风 十二,毛泽东主席逝世 十三,儿子招工到昆明冶金设计院工作 十四,开始了清查运动 1,赵敦民被隔离审查 2,我们受到了牵连 3,委领导集体找我谈话 十五,机关清查运动暂告结束 1,婆婆脑溢血 2,姐姐从北京回昆明 3,赵敦民结束了审查 十六,机关整党 十七,文化大革命宣告结束

第七章

一,将多年收集的资料进行整理 二,调我筹备食品工业协会 三,云南省食品工业协会成立我任秘书长 四,女儿结婚 五,中央召开恢复发展传统名特食品会议 六,我当了外祖母 七,云南省第一届食品展销会 八,食品工业协会工作顺利进行 九,儿子结婚 十,食品工业协会列为事业编制 十一,我被免职 十二,到技改处工作 十三,儿子考取了中科院硕士研究生 十四,我又当奶奶了 十五,技改处内发生矛盾 十六,经委领导变动 十七,我到香港考察 十八,又回食品工业协会工作 十九,调外资企业管理处工作 二十,我退休了

第八章

发挥余热

一,到云南省工程咨询公司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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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参加筹建云南省国际经济咨询服务公司 三,我走进老年大学 四,爱人赵敦民患脑溢血偏瘫 五,我心脏病发作 六,燕玲和孙子到美国去了 七,燕玲孙子先后回国看望我们 八,女儿把脚摔断 九,双双高考上大学 十,我彻底休息了

第九章

彻底休息

颐养天年

一,到女儿家住 二,到成都美国领事馆办签证 三,赴美国看望儿子一家 四,在美国的日子 1,我过上了静心休闲有人关爱的幸福日子 2,出去旅游 3,朱雅奇一家来看我们 4,在美国过春节 5,到旧金山 6,认识两个昆明老乡的台湾人 7,孙子陪我到西雅图 五,准备回国 六,回到北京 七,回到昆明

第十章

孤独劳累古稀年

一,在医院守护老赵 二,我也住了医院 三,暑假孙儿们先后回来 四,老赵又住进医院 五,儿子回来过春节 六,孙子高中毕业上大学 七,请陈家孙辈相聚 八,克奇回美国了 九,儿子回来带我到泰国游玩 十, 我内心更痛苦 十一, 双双大学毕业考取中澳研究生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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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十三, 十四,

段江心肌梗塞 我左腿基底骨折 老赵越来越难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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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的 一 生 前 言 回忆往事用意在于; 一, 我的身世, 特别是童年,我根据各方面的说法, 组织上的调查, 综合一下, 得出 一个较为清楚的事实 。 二, 对我一生的欢乐, 痛苦, 悲伤进行认识、深化、追求. 想往。七十多年的人生 旅程,匆匆而过,历经了多少坎坷和磨难,欢乐和忧伤,但使我感到欣慰的 是; 我有一个真正完整的家, 有女有儿, 有两个孙女, 一个孙子, 他们给我 带来了欢乐, 希望. 寄托. 弥补了我心中的苦闷。 三,..有我自己的事业; 我工作了四十多年, 一九九零年一月正式退休。被聘继续 工作, 但不用每天按时上下班, 工作可在家中做, 又工作了十一年,至二00一 年八月彻底休闲在家。 在革命工作和生活中,使我从一个十六岁无知的女孩逐渐成长, 同时学到不 少知识, 首先是懂得了做人, 做一个堂堂正正胸怀宽广的人, 我当过教师教 过成人; 管教过少年罪犯, 学过专政的政策, 罪犯心理学; 从事工业管理; 化 工. 交通运输.轻工. 纺织. 食品等工业生产的一般工艺技木;原材辅料消耗定 额; 市场需求, 投入产出, 经济分析等,工业技术改造项目, 基建项目可行性 研究报告的编写. 论证, 外商投资项目建议书, 可行性研究报告, 合同. 章程 的编写等。 走过了祖国的二十多个省市, 及省内约100个县区农村. 工厂增长了见识,对 我省资源生长,经济情况有一定的了解,因而我热爱工作, 它是我精神的寄 托, 是我消除一切烦恼的最好治疗剂, 工作使我生活得充实有趣。

写于 一九九八年四月十一日 修改于二oo五年九月二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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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一, 我的家庭 我的生身父亲箫万章, 原籍云南省蒙自县人, 他是箫家唯一的男儿, 前面有三 个姐姐, 祖母非常疼爱, 因祖父逝世得早, 祖母把他视为一切希望的寄托, 箫家传 宗接代的继承人,一家人都宠爱他, 从小娇生惯养。 全家生活靠帮人缝衣服. 做鞋. 绣花等的收入维持生活, 日子比较清苦, 但祖母仍供父亲读书, 随着三个姑妈长大, 先后出嫁, 生活也有不同的改变. 。 大姑妈, 嫁给姓吴的, 生有一女, 名叫吴静华, 我称她为大姐, 现随女儿朱 光丽住北京, 当她未满两岁时大姑妈病死, 大姐吴静华无人照管, 由祖母领回扶 养。 二姑妈嫁给姓陈的,是做棉纱及布匹生意,生有一子名叫陈馥轩, 一家三口, 后来二姑父将祖母, 我父亲. 大姐接去一同生活, 父亲当时已有十七岁, 跟随二 姑父学经商,一家人生活稍为安定。 三姑妈嫁给姓沈的是个军人, 当时是个营长, 迁居昆明市, 生有一子名叫沈 海松, 由于三姑父经常征战在外, 无法照护家小, 将祖母接到昆明。 一九三零年八月,二姑父在河口染恶牲虐疾病故, 二姑妈悲痛过度, 患有痴呆, 生活有困难, 三姑妈将二姑妈. 大姐大哥接到昆明一起生活, 二姑父的一切生意. 商店由我父亲去处理关闭,这时三家人全部集中到昆明三姑妈家, 从此在一起共同 生活, 相互照顾和睦相处了很长一段时间。 二, 父母的相爱 一九三二年, 祖母们为父亲包办了婚事, 让父亲与黄氏结婚, 事先他们未曾见 过面, 只听媒人之说, 祖母看重针线. 绣花做家务好, 就做主决定, 祖母抱孙心切, 即策吉日成亲, 拜堂入洞房, 掀开蒙在新娘头上的红盖头, 眼前的新娘长得一脸横 肉, 一副苦相, 又老, 实际比父亲大好几岁, 父亲自幼读书, 受才子佳人的影响较 深, 怎能接受这个现实, 一气之下跑离了家, 跑到昆明西北郊妙高寺, 要求出家当 和尚, 寺内主持见父亲年青聪慧, 问清要出家的原由后, 认为独子不妥出家, 一再 相劝, 也很同情, 只好暂留寺内, 帮助做点杂活, 发现父亲写得一手好毛笔字, 要 父亲抄写经文, 另一方面悄悄代信告之家里人, 祖母得知下落暂时放心了, 想先稳 住再设法相劝, 三姑父沈德全回家, 也表示不满这门亲事, 和祖母商量, 他把父亲 带走去当兵, 祖母不愿让父亲去当兵打仗, 只好让父亲暂留在寺内。. 父亲住在寺内半年多, 在一次作斋会的日子里, 认识了随她母亲来做临时杂活 的朱秀仙, 人长得标致, 文静, 年方十七八岁, 是昆明市东庄乡的农民, 家有几亩 薄田, 靠种菜卖菜为生, 哥嫂孩子多日子难过, 上街卖菜她不原意, 到有钱人家去 当帮工她也不愿, 哥嫂一再说明无法养活闲人, 要她自我尊重, 实难留住家中, 真 是走投无路, 准备做完这次斋会, 送到尼姑庙当尼姑, 边说边伤心哭泣, 我父亲极 为同情, 并做了一些了解, 情况如实, 即返回家找祖母. 三姑妈商量, 他愿继续经 商, 并说有二姑父的一些老关系, 生意会作好的, 祖母只想父亲能在身边, 也就同 意了, 父亲离开了妙高寺, 做起了布匹百货生意, 并悄悄的供朱秀仙上护士补习班, 由于无文化学不成, 只能在同仁医院做清洁工, 有了工作生活也就独立了, 他们也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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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诚地相爱了。 一九三三年八月他们在昆明初地巷租了房子,由女方的母亲和弟弟送来,父亲 私自结婚,祖母有几个月未见父亲, 起了疑心,托人多方找寻,终于被找到了住处,前 来问罪拆散, 但见女方标致. 大方. 懂礼, 见到祖母就跪下, 要求宽恕他们的不孝 举动, 且巳怀孕, 祖母看到两个年青人和睦相处, 恩恩爱爱, 家也收拾得井然有序, 比黄氏强多了, 心就软了,不忍心拆散他们, 特别是想到不久就要当奶奶了由衷的 高兴, 承认了他们, 父母的真诚相爱,得到家人的承认, 他们感到无比的幸福. 。 三, 我的出生 一九三四年农历六月十六日, 晚上六时我出生在这个小家庭里, 我是祖母亲自 接的生, 由于我的降临, 给老祖母带来了欢乐和极大的安慰, 我虽是个女孩她也非 常高兴, 她认为先开花后结果, 这是幸福美满的象征, 由于我的出世, 给这个两代 人的小家带来了生机, 希望和欢乐, 老祖母对我百般的疼爱, 当我满一岁时, 三姑 妈把我们接到她家里, 并把大姐和她女儿朱光丽, 她小我十三天, 一起接来, 大家 高高兴兴的为我们抓周岁, 此番热闹被黄氏知道了, 她和她母亲来三姑妈家大吵大 闹, 拼死要去告官, 我父亲写了离婚书,托人送官府, 要求离婚, 她们不同意,而天天 来找三姑妈和老祖母又哭又骂, 闹累了要吃,吃饱了又闹, 一点都不讲理, 全家人只 好每天一早就躲出去,避开这种无法讲清的纠纷。 一九三五年农历七月中旬, 我父母领着我离开昆明,到富民县开了一个小百货 店,原想找个安静地方去生活, 憧憬着未来, 谁知好景不长, 招来了更大的危运, 付 出了一生人的一切。 四, 大祸从天降 一九三六年三月, 正值春暖花开的季节, 一天天气晴朗, 母亲领着我到龙泉河 去洗衣服, 我在河边草地上玩, 母亲下河洗衣服, 洗净的衣服就晾晒在河边青青的 草丛上, 母亲正在晒垫单时, 我跌跌绊绊的跑过来要妈妈抱, 母亲抱着我逗笑取乐, 我母女二人的笑声传到了河堤上, 这时河堤上有三个男人走过来, 听见我们的笑声 停下来, 看见我们母女, 领头的那个胖子先走下河堤,朝我们走来, 并问母亲是干什 么的,为何在这里洗衣服, 母亲见生人问不答话, 赶快收拾衣服, 背起我就走, 另一 个瘦男人拦着不让走, 并说县老爷问你话为什么不回答, 母亲吓坏了,忙说是在南 夕街开百货小店的,因家中无水井, 故来河里清洗衣服, 县老爷咪着一双鼠眼说; 听 你口音是昆明人吧;我们还是老乡呢, 不用怕你走好, 母亲背着我提着兰子,小跑回 到家, 把此事告诉了父亲, 父亲走出来看了看, 没见什么人, 进屋安慰了母亲, 并 说今后不要随便出去了。 时隔三天, 人们还在睡梦中, 县衙的兵丁一行五六人, 将门捶打得震天响, 父 亲忙披上衣服开门, 他们不由分说一齐闯进家来, 不讲一点道理也不说什么, 就动 手将我父亲捆起来带走了, 对母亲说我们抓兵的,要讲理到县衙门去讲, 县老爷等 着你, 母亲吓坏了, 紧紧的抱着我直哭, 约过了两个时辰, 又来了两个人要带走母 亲, 感到事情不妙, 将我抱给隔璧张大娘, 请求她暂给照管一下, 平时邻里处得比 较好, 张大娘把我接过去就说; 没法子你快去看看, 带点钱, 该失财就得失点财, 该求情就得求求情, 多说好话, 孩子我会看管好的, 你放心快去快回。 母亲被带走两天未见回来, 邻居们, 特别是张大娘更慌, 经大家多方打听, 才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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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父亲被抓去当了壮丁, 在冷饭桥新兵营中, 母亲不知去向, 张大娘背着我到了 冷饭桥找到了父亲, 将母亲也被带走的事告诉, 并将我交给了父亲, 就匆匆离开, 在新兵营父亲怎能带着我, 千求万求许下愿, 说动了看管的军官给了一天假, 出来 安顿我, 父亲回来后,首先把百货店托交给张大娘, 并请她暂时照管我, 立即代信到 昆明, 请祖母及姑妈们设法把我接走, 邻居们看着一个好好的家, 尽遭此不幸, 深 为同情, 都愿帮点忙, 父亲办完这些后, 就到县衙打听母亲的下落, 用钱买通了门 房的人, 悄悄的告诉父亲抓来的那个女人关在后院, 偷偷的指点了去后院的路, 父 亲到了后院是厨房. 柴房杂物小院, 听到哭声和讲话声, 父亲屏息的静听, 声音从 一间小屋内发出, 听见有人说;’你丈夫被抓去当壮丁,回不来了, 县太爷看上你是 你的福气, 因大太太抽鸦片烟不能生育, 故把你丈夫抓走把你请来, 让你作为姨太 太, 为他生儿育女, 接宗传代, 你将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若不从,你别想出得去, 还会让你全家遭更大的罪, 还要杀死你的孩子……………。父亲听到这里, 一个血 气方刚的伙子怎能忍受这样的欺凌, 怒火填胸, 跑进厨房抓起一把大砍刀, 直闯.正 堂屋,县官正喝茶闭目等候说客的回音, 父亲闯进去举刀就砍, 狗官就地一滚未砍 着, 并大叫来人抓刺客, 父亲追过去第二次砍时, 仅砍着左肩头, 就被蜂拥上来的 兵丁抓住, 五花大绑, 打入监牢, 以凶杀命官,判处死刑, 父亲不服上告,狗官占势欺 压百姓, 霸占其妻子。并托人将上告材料带到昆明交给了三姑妈, 当祖母和姑妈们 收到信, 又气又急, 首先立即派年仅十六岁的大表哥陈馥轩到富民县,冒着被人杀 害的危险, 背着我悄悄的回到昆明, 并将县衙定为死罪告诉了三姑妈, 三姑妈急忙 找了三姑父拜把的兄弟七叔, 他昆明法院的法官, 经他多方周旋, 省城衙门受理了 父亲的申诉, 并将父亲押到昆明模范监狱内, 由于财力单弱, 无回天之力, 最后判 决为:凶杀未遂, 为无期徒刑,年仅二十六岁的父亲就这样被关进了监狱, 成了囚犯。 县衙的看守将父亲来杀县官,被抓,判了死刑告诉了母亲, 母亲听后大哭大闹, 哭 声惊动了县官太太; 她问是何人哭闹, 丫头告诉她, 是县老爷抓来一个女子逼她作 姨太太, 此女子不从, 故大哭大闹, 县太太听了认为可以利用, 并叫将人带去见她, 问母亲为什么在这里哭闹, 母亲将不幸的遭遇告诉了她,求她行行好,放她回家, 见 母亲不从对她有好处, 就假惺惺的表示同情, 并说; 你丈夫巳被处死, 你孤身一个 女人出去难于生活, 难免又会碰到倒楣事, 我看你聪慧本份, 就留在我身边帮忙,这 样事也好办, 你也安全, 你看如何?母亲在喊天天不灵, 喊地地不应, 走头无路, 孤 立无援的情况下, 对一个没有多少文化的妇女遭此恶运, 能有多少反抗, 只好先保 全生命和清白, 盼望有出头之日, 只好点头答应,千谢万谢,暂求安身的地方。有一天 随县太太到寺庙敬香, 乘买纸烛的机会, 跑回家来找我, 张大娘告诉她, 我被祖母 接走了, 父亲被判处死刑, 你要保重,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总有申冤的时候, 母 女团园的一天。母亲记住了张大娘的好言劝慰。匆匆返回去处处小心侍候, 相安无 事的过了三个月, 由县太太做主,将母亲嫁给了的远房的侄子, 实际是她私开的绸缎 店里的一个小伙计, 一切都由她安排, 母亲只想早日离开这个牢笼, 也就顺从的. 无可耐何的做了新嫁娘。 可怜我的老祖母,因为她唯一的希望独儿子被蒙受了不白之冤, 判处了无期徒 刑, 对她的打击实在太大, 很难承受, 又加上我的生母丢下我,顺从了恶人的安排忍 心走了, 老祖母又急.又气.又痛心一下昏倒在地, 经请医生诊治患了脑冲血, 就这样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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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恨而死,年仅六十岁, 从此又失去十分疼爱我的老祖母, 不满两岁的我成了一个无 父. 无母苦命的孤儿。祖母的丧事办完后, 三姑妈背着我去监狱看了父亲, 并把祖母 的死和母亲被哄骗之下, 曲服了权势, 听从恶人的安排, 改嫁了, 据三姑妈后来告 诉我, 当时父亲悲伤的放声大哭, 因他的不孝让老母,气急身亡, 这是他不可挠恕的 罪过, 同时也很气愤, 为了不让母亲受到欺侮, 才遭此牢狱之苦, 那怕是我被判死 刑,也该守节一年, 更不该丢下幼儿不管, 另攀高技, 真无人性的女人,我为她坐牢真 不值, 这口气我咽不下, 请设法让我出狱去杀死狗官, 及这个无人性的贱人, 看守 们听着这伤心事, 也很难受直摇头, 只好说探监时间到了, 三姑妈也很伤心背着我 边走边哭,回到家放声大哭, 我也跟着大哭,二姑妈也哭,邻居们都来相劝, 大家都很 同情所遭的冤枉。 第二次三姑妈又代着我去探监, 见面后父亲带着脚辽手铐, 用带着手铐的双手 把我抱了抱, 眼泪打湿了我的脸庞, 随即告诉三姑妈他想了几天, 将我给了二姑妈, 因二姑父的死气得有点痴呆, 又无文化多走两条街就找不着回来, 把我给她做女儿, 将来大点, 可以招呼侍候她, 我巳写下字据,生死由命富贵在天, 我不知能否还能出 监牢, 唯有这点牵挂, 这样处理后我就听天由命了, 你们也不用挂念我, 从此我就 不姓箫而姓陈, 叫父亲为舅舅, 直到现在我没有叫过爹爹, 这个词对我是非常默生, 从此叫二姑妈为妈妈, 三姑妈为姨妈, 表哥陈馥轩为哥哥箫利元改为陈利元, 箫家 也就无后人了。. 五, 深受同情和爱护 姑妈们都很爱她们的弟弟, 她们都没有女儿, 因此视我为亲生, 更加疼爱我, 也 可怜我, 对我就比较骄惯., 哥哥陈馥轩巳去学开汽车, 每星期才能回家一转, 表哥 沈海松巳读中学住校也是每星期才能回来一次, 平时家里就只有两位姑妈和我, 我 成了她们生活中的乐趣, 经常和我取乐家里笑声阵阵, 有了生机, 大表姐吴静华也 经常回来, 一回来首先喂我一吨她的奶, 朱光丽只好看着, 有时也哭着来撕我叫让 开. 让开, 姑妈们就把她抱开让我美美的吃一顿, 一直到三岁多, 我一见大表姐就 扑过去找奶吃, 有时朱光丽不让用手打用脚踏我, 一家人都护着我,哥哥放假回来, 总要用他的一点另用钱为我买点东西回来, 如小袜.小鞋子. 小花手巾. 我最爱是一 个会爬又会哭的洋娃娃, 和一套瓷狗共有一支大狗四支小狗, 我非常喜欢, 後又买 了一支毛毛狗, 还有花裙子. 小洋伞等。邻居们也很喜欢我, 我们住在财盛巷, 一排 店铺的三间一楼一底, 后面是个大院落, 左右共有十间, 居住的都是些小手工业, 有的开小杂货店. 有的绱鞋子. 有的做腊烛. 有的做雪花膏. 有的做糖胡芦. 最好的 是做芝麻酱. 芝麻油的, 被誉为第一香小磨麻油, 生意红火, 老板姓郝老两口有一 个女儿, 为人毫爽, 肯邦助人, 郝大妈也很喜欢我, 一有空就把我抱去放在柜台上, 拿艺麻酱给我吃, 长大一点常自己一个人摸到她家去, 一去就用手去抓芝麻酱吃, 吃得一脸的实像一支小花猫, 她一边笑一边为我洗脸, 我们在这里住了好几年, 自 我记事起周围邻居的各种手艺对我有极深的映象, 记忆最深的是; 我无奶吃, 就吃 米糊糊, 或用米汤泡饭, 我叫米汤为米奶, 每顿饭都要米汤, 若没有就哭不吃饭, 只 好向邻居们要, 时间长了大家都知道我喜欢吃米汤, 无论谁家煮米都要为我留一碗 米汤送过来, 有时几家都送来, 记得三四岁时,谁家有就叫我利元快来拿米奶了; 我 就提着一个小铜锅去了,隔壁周大爹老两口无儿无女, 靠做糖鸭子为生, 他们经常把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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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坏的糖鸭子给我, 周大爹还教我唱儿歌, 如; 小小姑娘清早起床, 手提花栏上市 场………. 月儿弯弯照九州, 几家欢乐几家愁………..; 我至今都还深深的留在记忆 中, 郝大嫫一家老老小小都喜欢我, 她们是信天主教, 有时把我代到教堂做礼拜, 发给我小画帖彩笔. 这段童年生活在我的记忆中, 是充满同情和怜爱的, 可以说姑 妈们对我是双重疼爱, 使我不知失去父母的痛苦. 幸福快乐生活到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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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寄人离下

一, 日本飞机轰炸昆明 一九三九年日本飞机轰炸了昆明, 使宁静的美丽的春城一片惊慌之中, 特别 是文庙街. 正义路. 三牌坊. 马市口. 长春路被炸死了不少人, 炸倒了无数房屋, 到 处都能听到悲惨的哭声, 紧接着又轰炸了交三桥, 炸死的人更多更惨, 因警报一响, 大家都离城市往城外跑, 各方面的人正跑出大东门, 比较拥挤, 敌机巳到上空, 投 下不少炸弹, 同时还俯冲下来用机枪向人群中扫射,惨死的人更多, 血流进了盘龙 江, 把这段河水都染成了淡红色, 尸体横飞, 有的一条腿挂在电线上, 有的一支手 挂在城墙上惨不忍睹, 一片哭喊声, 父母哭找儿女,儿女哭喊父母声一片恐慌, 阴风 惨惨, 从此 每天天不亮就扶老携幼, 匆匆往城外走,到郊外山沟. 森林中芷起来, 我们家两个哥哥都不在家, 只有二姑妈三姑妈和我, 姑妈们都是小脚, 二姑妈不识 路, 要人牵着, 我只有五岁人小,怕挤倒踩着. 真难为三姑妈, 她背着我, 一手提着 吃的东西, 另一手紧紧的牵着二姑妈在人群中挤跑, 十分艰难, 后来我们每天晚上 做好饭, 第二天早上五点比别人早就离开家,出城到郊外找山坡深沟芷起来, 飞机 来了也不用再跑了, 天黑慢慢走回来, 天天如此大家都累跨了,更严重的是针线活 做不成无收入, 三姑父也无音信, 更无钱寄来, 家庭生活比较困难, 大哥出车回来, 对这个情况也很着急难过, 恰巧大姐也回来动员我们疏散到乡下去, 不用天天这样 辛苦的跑了,邀我们一起搬到筑竹寺后山烟六村, 他们朱家和二姐苏家一起去,彼此 有个照应, 大哥和二表哥沈海松都很赞同, 很快就搬下去了, 这里靠山隐避, 村后 有一股泉水足够食用, 我们有一群孩子, 有朱光丽. 苏琼芝. 苏淑芝. 苏藩. 苏惠 芝, 她最小, 还有三家房东的娃娃五个年纪都差不多, 我们白天一起上山捡松球. 和树枝. 检菌, 有时在树荫下玩家家, 晚上在打谷场上捉迷芷, 讲故事. 唱歌有我 们的玩耍, 大约过了半年, 由于山路不便, 朱家. 苏家都要搬走了, 大姐他们家搬 到大观楼后边的民家地村, 离市中心近, 路宽可骑单车, 便于大姐夫上下班, 我们 也随着搬到梁家河前村, 和郝大嫫他们一家住在一起, 离市区也近, 两位姑妈可继 续做鞋子缝衣服, 吃过晚饭,三姑妈背着做好的东西回城内去卖, 第二天天不亮又 从城里回来, 日复一日的奔波忙碌, 生活可以免强维持, 有时我也跟着回城里。. 我们住的这个村子只有十户人家, 后面靠小山,前面是条河直通滇池, 左右 两边是农田, 环境十分幽美, 空气也好, 白天我和村里的小伙伴一同在田埂河堤上 挖野菜, 摘苦刺花, 有时到小沟里抓泥秋, 捞小鱼小虾, 有时在岸边下网捕鱼, 有 一次我和房东家老二.老三划着他们家的小船沿河出海, 刚到海口风大小船被风吹 得打转, 我们三个都慌了, 站在船上左右摇摆, 结果我掉下了水, 他们也无力把我 拉上来, 叫我抓紧船邦, 他俩拼命叫唤, 在田间放水的一个大伯听到喊声, 抬头一 看见小船往下偏, 赶紧跑来下水去, 把船拖近岸边才把我从水中拉起来, 呛了几口 水, 也吓坏了, 又冷受了风寒, 当天夜里发高烧直叫喊, 说胡话, 三姑妈不在,二姑 妈也不知怎样办, 天亮后二姑妈把郝大嫫请来, 她给我吃了一包退热散, 同时她把 老二说了一顿, 老二的妈说我闯上了淹死鬼, 烧纸泼浆水, 从此我特别怕水, 不敢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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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河边去了。. 一九四零年农历六月十六日, 大哥陈馥轩结婚了, 新娘是他同事的妹妹叫 惠吟仙, 当时只有十八岁, 因是战乱期间, 他们的婚礼从简, 他们结婚的日子恰巧 是我六岁的生日, 他们仍住在城里, 大哥出车, 大嫂就到乡下来和我们在一起,大嫂 下来,我倍她睡, 她邦我洗头梳小辫, 我倍她在田野中散步, 我们相处很好, 多盼她 能常在乡下. 一九四一年, 大哥车行搬在车家壁, 滇缅公路旁, 我们也随着搬到了车家壁村 子里,租了两间房,一楼一底, 大哥他们住楼上, 我们住楼下。 二表哥沈海松昆华工 校毕业, 考入铁路局工作, 开始为乘务员, 后升为列车长。. 二, 我的启蒙教育 一九四一年九月, 我七岁, 大哥和大嫂二人送我去车家壁乡村小学上一年级, 这个学校在一座寺庙里,只有一间大教室, 其余的房子里都是些泥佛像, 平时门锁 着, 要做佛事才开, 这时学校就放假, 学校一共只有三个老师, 一个教国语. 算术 公民, 另一个教音乐. 体育. 美术, 全校有一至四年级, 都集在一个教室内上课, 老 师一个个年级的讲课, 没讲的年级做作业, 或复予习功课, 这叫复式教育, 每天上 午十点上学到下午四点钟放学, 每天国语. 算术各有两节课, 其它课穿插进行, 音 乐课全部一起上, 美术分成一二年级,上初级的线条山水画, 三四年级一起上稍复 杂一点的, 我们一年级没有作业本, 是用一块特作的白铁皮板, 用毛笔写, 不好即 可擦掉再写, 是很方便节简的一种方法, 刚开始上学我坐不住, 老站起来或请假上 厕所, 老师同学以为我有毛病, 大约一个月后才逐渐适应坐得住了, 学了不少新东 西, 我很有兴趣, 每天放学回家后仍不仃的写和读, 成绩也进步快, 老师很喜欢我, 指定我为级长, 算术习题只改我的,同学们的由我来改, 我对上学更积极了, 我在这 个乡村小学读了两年, 但它是我的启蒙学校, 印象很深, 很怀念它, 我当了解放军 后还约了几个相好的同志一道坐着小马车去,车家璧乡村小学校看过, 直到现在我 都很怀念这个学校, 若有机会我想去看它, 当然很想带着儿孙们一起去, 看看六十 年前的学校。……… . 三,侄女的出生 一九四一年十月, 我记得一天夜里, 大嫂哼叫, 越来越利害, 大哥又不在家,只 有二姑妈三姑妈和我, 三姑妈把我也叫起来, 告诉我说;你嫂嫂快生小孩了, 这里无 医院只能在家里生, 我们二人要到石咀镇去找接生婆, 离家约有四公里路, 我们点 着一个灯笼, 三姑妈牵着我,沿着史迪威公路走, 路上无人, 不远的山上狼狗在叫, 我真有点怕紧紧的抓着三姑妈的手加快步子, 由于走得快, 又紧张两人相牵的手被 汗水粘在一起, 到了村子里找到接生婆的家, 把她叫起来多多央求她才跟我们一块 赶回家, 大嫂疼得更利害紧紧的抓着二姑妈不放, 接生婆说快去烧水,, 三姑妈只好 叫我去灶房烧水, 我烧了一大锅水涨了还用不上, 我在灶门前靠着柴草睡着了, 三 姑妈叫醒我将书包递给我叫我快去上学, 并给我一大个面粑粑, 我跑着到学校上 课, 但心里总想着大嫂的娃娃生了没有, 天也阴了, 下着毛毛雨有点冷, 下午上音 乐课时, 三姑妈匆匆忙忙来叫我快回去, 我忙收拾书包向老师请了假跟着回家, 一 进家门接生婆拿着剪刀把我的两支裤脚都剪开了, 并让我穿着不准脱, 因小姑娘知 道一时就生不下来, 家里进不去, 天又下着雨, 裤子又被剪开, 我只好缩在灶房里,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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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一些洋芋放在灶洞里烤着吃, 又冷又难受只好靠着柴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突然 听到几声婴儿哭声,我爬起来就往屋里跑, 看见三姑妈抱着一个小孩, 大嫂脸色参 白, 我要去抱小孩, 三姑妈不让我抱, 并说;小孩很弱, 开始不会哭, 经过接生婆拍 打了几下才哭出来, 让我用我的体温暖着她, 你换掉裤子去吃饭, 让她们好好休息, 还说你当小姑姑了, 走路上楼说话都要轻点, 不然会吓坏小娃娃。 我真高兴, 二位 姑妈也很高兴, 全家多了一份欢乐。 一九四三年, 由于全国人民奋起抗日, 日本侵略者连连失败, 无力再来轰炸昆 明, 我们从农村搬回了城里, 住在大东门金牛街, 我进了东升小学, 继续读三年级。 四, 生活困难我成为矛盾的交点 从农村搬回市区不久, 大哥陈馥轩就失业在家, 每天早上一起床就带着老婆孩 子到岳母家去了, 岳母家在太和街开了一间茶馆, 他们早上去了要到晚上才回来, 原来姑妈们做衣服绱鞋子的生意也没有了, 逼得三姑妈到报国街柴炭市场帮人家 过称, 每天挣一点钱维持最低生活, 二表哥沈海松给一点补助勉强渡日, 大哥不闻 不问, 过了半年柴炭市场过称的事做不成了, 生活更困难, 有时吃了上顿无下顿, 我也失学了, 真是祸不单行, 二表哥被征兵, 三姑妈多方托人讲情免征都不行,最后 是二表哥的同学找了他父亲郭建臣,他当时是昆宜师管区的司令,可以不去新兵营, 直接要来师管区工作, 在走头无路的情况下, 这是上策, 二表哥沈海松成了军人。 我们这时的生活靠三姑妈东拼西凑了点本钱摆了个小烟摊, 二姑妈在家做饭我 每天中午去送饭, 有一天中午二表哥穿着军装回来了, 找三姑妈, 我告诉他三姑妈 在小南门摆烟摊, 他叫我快去把三姑妈叫回来, 我连走代跑把三姑妈找回来了, 二 表哥看到疲备不堪的三姑妈哭了, 他告诉他受训三个月现巳回到师管区工作, 当郭 司令的上尉副官,今天为他出来办事, 才抽空回家来看看, 要姑妈们放心, 二表哥 说;不管怎样难, 他一定供我上学读书, 她命太苦了,一定让她有点逃生活本领, 我 又去上学, 就在金牛街安澜小学,我考取了四年级, 我有过失学的痛苦, 也懂得了生 活的艰难困苦, 我很珍惜这次复学的机会, 读书很努力, 我没有上过三年级下学期, 但我逐渐跟上了, 期末考试我的成绩是全班第二名, 老师叫我辅导成绩差的同学, 我每天放学後给三姑妈送中午饭, 下午放学直接去帮三姑妈收摊背东西, 大嫂又生 了一个儿子, 二姑妈除了做饭外帮他们招乎孩子, 二姑妈本来动作比较慢, 又带孩 子又煮饭忙不过来, 三姑妈中午饭不用送了, 她在亍上随便买点吃, 有时放学回来 还未做饭, 肚子饿又怕下午迟到, 我急得哭, 大哥他们很不高兴, 也很少理我, 我 深有感到家里变了, 昔日的欢乐没有了,二姑妈很少讲话, 三姑妈经常一个人落泪, 有一天我告诉三姑妈中午饭吃得晚,我上课迟到被站, 三姑妈告诉我你忍着点, 我 给你一点钱, 若放学回家还未做饭, 你就悄悄出来吃碗米线, 这段时间我也很怕大 哥他们, 经常躲着他们。 一九四四年十月,二表哥结婚了,新娘是他同学的妻姐,名叫熊若芬,他们结婚 後住在东寺街,娘家的布店楼上,二表哥结婚后增加了生活负担,对家里的照管不如 以前了,一家七口人的生活全靠三姑妈一人, 日子更艰难了,大哥仍然不去找工作, 每天吃过中午饭, 他们四口就出去了, 有时回来吃晚饭, 有时不回来, 有时有同事 来找他去开车, 他不去不知为啥, 有一次同事来叫他到裕滇纺纱厂去拉棉花, 他不 在,三姑妈转告他, 他也不去, 三姑妈生了气, 并问他为什么不去工作, 家里这样困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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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 他说家里吃闲饭的又不是他一个, 当时三姑妈很难过自己一个人哭了, 我更怕 大哥,他们在家我不敢在家里呆,有时拿点冷饭就到学校教室里吃,三姑妈也是愁眉 苦脸的,也不像过去讲故事给我听了 她每天收摊回来,吃完晚饭抽一支烟洗洗脸脚 就睡了,二姑妈从来都是天一黑就睡,我白天作业做完也跟着睡了,未做完就点着小 油灯在厨房的灶台上做,大家都很不讲话, 过去的欢乐没有了, 我不知是为什么? 一九四五年八月二十五日本投降了, 抗日战争胜利了全月国人民一片欢腾, 我们一家也很高兴,听到放鞭炮声不断,三姑妈丢掉了这段时间的愁苦, 也很高兴 牵着我匆匆上正义路看各家商店放鞭炮挂彩旗, 一直看到夜里十点多钟我们才回 来, 三姑妈一边看着这欢庆的场面, 一边和我说太平了,日子会好过些, 说不定三 姑父可能回来, 她从内心深处憧憬着未来的生活会好起来。 第二天昆明市场大减价, 大甩卖, 外地逃难来的人, 也纷纷变卖物品, 急待返 回家乡,抗战胜利是天大的好事, 但各家有各家的困难, 一时之间香烟也大降价还 不好卖, 好几天连张都没有开, 只好暂不去摆摊, 三姑妈代着我去七叔家打听三 姑父的下落, 当时七叔说他也不清楚, 叫三姑妈放心,他尽力去打听, 一有消息他 会来告诉, 三姑妈仍然去摆摊, 有时几天分文无收,三姑妈很着急, 这时运输很忙, 有的加驶员要回乡了,很多部门缺加驶三姑妈找大哥商量希望他乘很多地方需要 加驶员的机会, 找个地方仍去开车, 以便供养妻儿, 当时他没有啃气, 事隔四五天 快吃晚饭时大哥一个人回来, 我和三姑妈巳刚回来不久, 三姑妈在洗脸, 二姑妈 在做晚饭, 我忙着做作业, 大哥冲着我说做什么作业, 前阵子干什么去了, 要吃晚 饭也不去帮着做点事, 你到底有什么了不起, 走过来把我的作业本抓去就摔在地 下, 并骂我在这样困难的情况下仍供你读书, 你不好好学, 也应帮大人做事,太不 像话, 我不敢啃气, 伤心的落泪, 三姑妈对表哥说; 她没有玩, 每天放了学就来接 我,帮着拿东西, 她学习还是很努力的,门门功课都是九十多分, 前三名, 老师经常 表扬她, 表哥听到这里就冲着三姑妈说;我管她你们护着,不管她你们说我不关心 她, 今天我要好好的管管她, 看你们又怎样说, 一把拖过去, 用扫帚劈头盖脸的狠 狠地打,当时我哭都哭不出声来, 脸一下憋青了, 三姑妈气坏了, 一脚蹬开了洗脸 盆, 从椅子上站起来, 将我拉过去, 掐着人中让我哭出来, 三姑妈火了指着大哥 说; 你今天是管她吗?你从生了小华後四年多你管过谁, 今天突如其来的管她, 你明明是吃了牛肉发马疯, 找岔, 你直说好了,你想干什么?不要拿她出气, 大哥 指着我说, 她既不是陈家也不是沈家的, 我为什么要管她, 让她走, 三姑妈更火 了,指着大哥说, 你这像人话吗?她是你去背回来的,明知无处可去,你叫她到什么 地方去,不管怎样说她是萧家的血脉, 你打狗还需看主面, 你变了, 何况这些年她 又没有吃你穿你, 你凭什么撵她走, 你若见不得她, 你们可以走, 大哥把扫帚一 摔,冲着三姑妈说这是你说的, 为了她你叫我走, 走就走,当晚三姑妈二姑妈都哭 了,他们都没有吃晚饭, 我也很伤心, 想不通大哥怎么变得这样凶,这天晚上以后好 几天他们都没有回来, 大约过了三天, 三姑妈叫我今天不要上学了, 把所有书都 装进书包里背上, 我代你去个地方, 临走时二姑妈拉着我哭得很伤心, 一直送出 门仍然拉着我的手哭, 三姑妈也很伤心的哭着把二姑妈拉回去,我和三姑妈走着心 里有点奇怪, 二姑妈很少这样伤心的, 一路上三姑妈代我吃了饺子, 又买了两个 我喜吃的炸糕, 还买了一包五香牛肉干装进我背的书包中, 这些是有多年都没有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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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 今天是怎么了, 我们一直住东走, 进东庄村子又绕到马路上继续往前走, 大 约走了两个小时, 我走不动了, 问三姑妈我们到什么地方去, 我走不动了, 三姑妈 没说什么, 找了一块草地坐下来休息, 她拿出一支香烟抽, 抽完又牵着我向前走, 前面有一个大院子, 三姑妈叫我坐在路边等她, 一会就来, 我老老实实的坐着等 了好一阵未见三姑妈出来, 我走向大门去找, 只见大门上挂着昆维慈幼院, 我知 道这是一个孤儿院, 三姑妈来此干什么?正在想时三姑妈出来了, 也不讲话拉着 我往回走, 走到一块豆田, 三姑妈坐下放声大哭起来, 我不知为什么, 我也大哭 了, 引来了好几个农民来看, 问出了什么事, 有的好心劝,; 想开点不要哭坏了, 有 的说大太阳下这样要病的, 叫我你快牵起你妈走吧, 三姑妈哭了一阵揩了眼泪牵 着我走了,路上她说;本想把我送到孤儿院,她要去找三姑父去, 若找不着她就跳河 死了算, 免得受累又受气, 但经多方要求孤儿院不肯收, 只好回去再受苦, 并说陈 馥轩这样闹, 无非你是多余的,这下我想通了,两个肩头扛张咀, 天无绝人之路, 今 后你要听话, 他们在家你就出去或到学校, 或来找我, 你懂吗?我虽不完全明白, 也只好说懂了。 第二天我照常去上学,三姑妈也出去摆摊, 中午我没有回家在学校里买了一个 烧耳块吃了, 晚上和三姑妈回到家一看他们搬走了, 二姑妈也跟他们一起走了, 三 姑妈领着我上街吃了晚饭, 回来把家收拾了一下, 并告诉我要学着煮饭, 以后就我 们二人生活了, 我每天上午放学回来学着煮饭, 刚开始是邻居罗嫂嫂教我, 她们也 问我, 你不是他们家的人, 你的父母在什么地方, 你为何不去找他们, 我告诉他们 从我记事起就在这个家中, 大哥经常背着我出去玩, 还给我买了好多玩具, 你们叫 的二姨妈就是我的妈, 自小都是她领着我睡, 这几天我一个人睡,真有点害怕, 其它 的我不知道, 他们说的我也不懂, 罗嫂嫂对我说, 他们大人之间的事你不要去管, 我看二姨妈. 三姨妈对你都是很爱的, 处处护着你, 你要听他们的话, 只有好好读 书, 将来才有出路, 好好报答她们, 学着做点家务事减轻三姨妈的一点负担, 因以 前做饭洗衣. 缝补都是二姨妈做, 这下你首先学会煮饭. 洗衣, 不会的我可教你, 罗嫂嫂真是个好人, 在我有困难时伸出了援助之手, 她是一个师范毕业的老师, 她 丈夫在裕滇纱厂开货车, 经常外出, 双方都没有老人, 她生了孩子後就没有去工作, 搬来和我们一起住, 主要是我家有两个老人可以作伴, 平时我功课不懂也常去问 她, 这次事情发生后, 我知道他们和我不是亲生和亲兄妹, 我的亲生父母在什么地 方, 在我幼小的心里有了心事, 我常想这个问题。 五, 一个家分为三个家 本来一个热热闹闹的家, 分成了三个家, 陈馥轩将二姑妈接走, 在珠玑街另建 了一个家, 三姑妈和我仍住在金牛街, 为一个家, 二表哥沈海松结婚后住在老岳母 为他们安排在东寺街的小家. 我和三姑妈这段日子, 每天三姑妈仍去摆香烟摊,我仍继续上学, 中午放学回 家热冷饭吃, 还可安静的做作业, 放晚学仍去接三姑妈, 回来后我就淘米生火煮饭, 三姑妈炒菜, 有时到馆子里买点菜, 吃完饭收洗由我来办, 但三姑妈很挂念二姑妈, 又不知他们住在什么地方, 常常抽完水烟筒仍递过去, 无人接, 三姑妈又落泪, 她 们姐妹相依十多年, 分开真是很难过。有一天中午我刚吃完饭, 正打开书包要做作 业, 二姑妈背着庆生进来了, 我一把拉着咀里不住的叫妈, 你们在什么地方, 我们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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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你, 二姑妈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一把水果糖给我, 并问我快上学了吗?罗嫂嫂告 诉还有一个多小时, 二姑妈叫我收好书包跟她走认认门去, 我跟着她走出了金牛 街, 过了横街就是珠玑街, 走进去不到二百米就是他们的家, 住在二楼的二间耳楼, 家俱都是新买的, 表哥在富滇银行开车, 他们今天代着小华去做客了, 所以我才来 看你们, 平时每天吃完午饭, 我代着孩子在大门堂里玩, 有什么事你可来找我记住 了吗, 我记住了, 因要上学我匆匆离开了, 晚上我告诉三姑妈, 她听了很生气, 他 有了工作就闲我们多, 生方想法的闹出去单独过, 这么多年他不做事, 让我们养着 他一家三四口, 他过意得去, 你不要去他们家, 他们就是不想养你才这样闹的, 想 你妈就抽中午到大门外看一下就行了, 星期天你不上学, 中午去把你妈领来摊子上 玩, 我也很想她, 有一天晚上二表哥来看三姑妈, 三姑妈把前前后后发生的事告诉 了二表哥, 他劝三姑妈算了别难过, 事已经过去了, 今后我会每月给点家用, 利元 仍让她继续上学, 经二表哥这样一说, 三姑妈情绪好多了, 有时吃过晚饭, 我在灯 下做作业, 她在一边缝补衣物, 有时她算账, 让我帮她挂账, 有时代我去二表哥家 玩, 有一天晚上七叔来家送给她一封信和一张汇票, 说三姑父回贵州毕节他的老家 去了, 他在江西讨了一个小老婆, 生有好几个儿女, 叫三姑妈想开, 三姑妈没有生 气说; 这是想得到的事。三姑妈看来对这事很平静, 第二天吃完晚饭她领着我到正 义路金店, 把汇来的钱, 全都买成金首饰, 我们二人生活负担减轻了, 二表哥每月 还给点补助, 生活好多了, 有时我们上顿馆, 多是吃羊肉泡烧耳块, 我觉得真好吃, 偶尔也带我看电影, 多是古装剧, 如花木兰. 孟丽君. 李三娘. 千里送京娘, 有时也 去看京戏, 如五家坡等, 给我的印像太深, 有时吃完晚饭, 我作业做完, 我坐她旁 边, 她就给我讲故事, 她最爱讲的是孟丽君. 岳飞传. 梁山伯祝英台. 还有梁虹玉, 告诉我女人命苦, 只能靠自己, 一个人穷不怕,一定要有骨气. 志气, 二个肩头扛张 咀, 饿不死, 这些纯朴的做一个女人的道理, 深深的扎在我心里, 成我做人的鞭策。 三姑妈每个月还领着我去监狱看望父亲, 但我一直叫他舅舅, 自我们搬到乡下, 好几年我没有来看过他, 他老多了, 又瘦还不断咳, 他见了我们很激动, 说利元长 这么高了, 难为你三姐了, 三姑妈告诉他我现在读小学四年级了, 成绩不错, 我见 他流泪了, 并把我手拉过去看了看说, 你要听话好好读书, 长大后做一个堂堂正正 的人, 并对三姑妈说不能溺爱, 不要穷汉养娇子, 不打不成才, 要严管教, 三姑妈 说; 你放心她很听话也乖, 帮我做不少事,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你放心, 你自己多保 重, 下次来给你代咳嗽药来, 你一定要想开点, 总会有出头之日的。 每次去探监都带着一些吃的, 如火腿. 红烧肉. 油炸肉. 油豆豉, 还有中成药, 学期末考试我为班级第一名得了好几本书, 还有作业本, 三姑妈叫我代着考试成绩 和奖品去监狱给舅舅看看, 我不肯拿, 三姑妈说; 他被监禁了近十年一点希望都没 有, 你学习成绩不错对他来说也是一种安慰, 因他很喜欢你, 经常要你好好学习, 你说呢, 我同意了把把成绩通知单代去了, 父亲看了流泪, 并求三姑妈, 希望能供 我好好读书, 培养她成才, 三姑妈也哭了, 一边揩眼泪, 一边点头, 我当时一面是 感激他们对我的关心, 庆幸我可以继续读书, 另一方面我不理解他们为什么会伤心 落泪, 回来的路上我问三姑妈,; 舅舅为什么看了我的成绩会这么伤心的哭呢?三 姑妈说; 他没有孩子, 他很喜欢你, 看到你学习好, 他是高兴的流泪, 我对这个回 答仍不能理解, 一直在心里想为什么?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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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三姑妈生活的这段日子, 觉得她真心爱护我, 教我很多做人的道理, 如; 为人不能欺弱怕强, 不要搞阿夷奉承, 为人要刚直不阿, 吃人咀短, 拿人手短, 穷 要有志气饿得有骨气, 一个人打铁靠自已硬, 对人要雪里送炭, 决莫做锦上添花之 事等等。我虽只有十一岁, 学会了煮饭. 洗衣服. 记流水账. 写简单的信, 更主要是 生活愉快, 但我常想一个热热闹闹的家, 原来大家都很喜欢我, 现在家分三个, 大 哥大嫂很长时间不理我, 我喊他们都不理, 二表哥结婚後也回来得少了, 这是为什 么?我既不是陈家也不是沈家的人, 我是谁家的, 爸爸妈妈又在什么地方, 三姑妈 为什么这样的护着我, 为了我她与二姑妈分开了, 和大哥闹翻了, 这些问题一直存 在心里。 六, 父亲被释放 一九四六年四月一天上午, 刚上完第一节课, 三姑妈高高兴兴的到学校来叫我 快回家, 说; 舅舅释放回家了, 我请了假跟着三姑妈小跑回到家中, 看见被关了整 整十一年, 面黄肌瘦时常咳嗽, 目光呆滞的一个小老头, 天哪他就是舅舅, 据三姑 妈讲他还不到四十岁的人, 被牢狱之苦和心中的悲愤, 折磨得这样樵粹, 他个子高 高的, 太像三姑妈了, 他们有时高兴, 有时又伤心落泪, 他们谈的话我似懂非懂的, 我忙着淘米做饭, 饭煮好後, 三姑妈叫我去馆子里炒了三个菜, 吃了中饭叫我去把 二姑妈接来, 下午三姑妈叫我去上学, 他们三姐弟在一起谈家常, 放晚学回来饭菜 都做好了, 吃过晚饭,我送二姑妈回家, 回来后, 三姑妈和舅舅出去, 并告诉我做完 作业先睡觉, 我做完作业等了好久他们都没有回来, 只好先睡了, 第二天一早起来, 看见舅舅睡在里屋, 三姑妈说他们去找人夜里十二点多才回来, 这段时间舅舅就住 在这里, 三姑妈领他找医生看病, 白天舅舅在家煨药, 还用紫泥做人, 他做了一个 三姑妈的头像, 很像, 他很少和我说话, 有时看着我直流泪, 有一天他对我说为了 她,他付出的太大了, 几乎是毁了一生, 而她是个没有骨气的烂人太不值了, 我要找 见她一定要宰了她, 三姑妈知道后一直劝他算了放过她, 不要再做傻事了, 又把自 己贴进去有什么意思, 有一天晚上二表哥来看舅舅, 说了一些同情和安慰的话, 并 拿了一些钱给, 并要他好好的治病, 大姐也来看他, 劝他和舅妈和好, 总有个家好 过后半生, 走时也给了一些钱, 过了约二十多天, 吃过晚饭三姑妈和舅舅他们出去 了, 我做完作业正洗脸, 三姑妈回来, 但不见舅舅, 我问舅舅怎么没有回来,三姑妈 说;总算做通工作, 他回到了舅妈家去了, 我听蒙了, 从来没听说过舅妈, 三姑妈说 这个舅妈虽和你舅舅结婚后,一天也没有和他相处过, 苦苦守了十多年, 真叫人心 痛, 所以大家劝舅舅回到她那里,从头好好过日子, 这样双方都好, 并说过几天带你 去他们家。 过了两天刚吃过晚饭, 舅舅来了, 情绪很不好, 只听三姑妈对他说, 目前只能 这样, 因房产都在她们手里, 你不回去这些东西就都不属你了, 另一方面黄氏自和 你结婚后, 一直独守空房十多年真可怜, 也是他造的罪, 她人虽长得不美, 但良心 好, 有本事,这么些年她和她妈可以逃生, 你也是四十岁的半老头了, 任命吧, 舅舅 大哭了一场, 并说天不容我, 白白做了十多年的大牢, 到头来还是逃脱不了命中安 排,三姑妈也哭了, 我也跟着哭了, 舅舅看见我哭, 把我拉过去, 问我你哭什么?你 听懂了什么?我摇摇头说;看你们这样悲伤, 我也难过, 舅舅接着问我想妈妈吗? 三姑妈紧接着说; 她每天都去看你二姐的, 她们娘儿俩在大门口玩一阵她才去上学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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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别的你再不要说了, 插了这一小段话後, 大家情绪好了一点, 舅舅叹了大大一 口气, 说; 命运开了我一个天大的玩笑, 让我付出的代价太惨了, 十一年的青春年 华, 事业. 家庭. 老母亲都葬送了, 我和她有不共戴天的仇和恨, 有朝一日我要砍 了她, 否则死不冥目, 转过来对我说; 记住长大了替你舅舅报仇, 然后对三姑妈说; 三姐我听你的认了, 你放心吧, 我回去了。 过了十多天舅舅和舅妈一齐来家看三姑妈, 我抬头看见他们二人,舅妈显得老, 实在有点不好看, 一脸苦相, 三姑妈叫我喊舅妈, 我实难开口, 她问这是不是利元, 三姑妈没有答是否, 说;是二姐的小女儿, 她们坐下後舅舅告诉三姑妈, 他们商量决 定把四季堆的房子卖了合伙到曲靖开煤矿, 一家人都下去相互有个照应, 三姑妈说 好啊, 但一定要小心谨慎,夫妻要和, 家和万事兴, 做生意你一定要记住二姐夫的精 明. 细致, 对人和气, 能忍能曲能伸, 临走时让我带他们去看二姑妈, 我把他们带 到大门口, 舅舅叫我快回去做作业, 一定要努力学习, 我即返回来。约过了半个月, 舅舅来告诉开煤矿的事都办妥了, 他巳下去做了安排, 后天他们全家搬下去了, 老 岳母也一起去, 此次下去,不办出点明堂决不来见你们, 三姑妈对他说; 有决心是好 的, 但新到一个地方, 人生地不熟, 一切要小心从事,常来信以免挂念, 舅舅他们一 家去了曲靖。 七, 到二表哥家生活 一九四六年四月二表嫂生了一个男孩, 二表哥他们做生意有了积蓄, 在大西门 凤翥街买了一小院房子, 大小共十间, 二表哥要我们搬去一起生活, 帮他们料理家 务, 照看小孩, 三姑妈一直不愿去, 怕日子一长,二表嫂又容不下我, 二表哥二表嫂 多次来说, 一定让我继续读书, 而且学校离家很近, 这个学校是比较好的, 并说只 要她愿意读可以攻她读高中甚至大学, 三姑妈对他们讲;她命苦一定尽我们的力量 供她读点书, 让她有点本事, 今后能自立生活, 他们说您放心我们会照管她的, 同 时二表哥还说你们住在这里, 妈每天出去摆摊,亲戚朋友都会指责我, 叫我怎样为 人, 三姑妈最后答应了,说等把手上的事了一下, 收拾一下再搬, 一九四六年八月 中,三姑妈领着我搬到了凤翥街和二表哥他们一起生活, 一日三餐做饭, 买菜是三 姑妈做, 打扫庭院擦桌椅. 打水是我的事。九月开学,我到昆师附小,报名读五年级下 学期, 插班生要考试只收五人, 报名的有十二人, 只能择优取录, 我很紧张, 若考 不取,到什么学校去读? 能否读成书?我确是害怕, 三姑妈也告诉我要好好考, 不 能失去上学的机会, 九月二日上午,由二表嫂的两个小弟弟, 熊恒读小学四年级, 熊 济读小学三年级, 他二人领着我去学校考试, 我拿着一支毛笔和墨合一点光纸, 进 教室去考试, 大部份参加考试的都有家长在教室外等着, 我更紧张, 一个人到教室 后面的桌椅坐下, 手脚有点发抖, 一会老师拿着试卷来了, 宣布一共考三门, 算术. 国文. 常识, 现在考算术, 试卷发到手, 我一边看一边做, 不难都会做, 我第一个交 了卷, 老师看了对我说你都做对了, 出教室休息一下, 接着考常识, 这下我不紧张 了也有信心了, 试题不难, 我全都做了, 下午两点考国语, 我不紧张了国语有名词 解释. 有填空. 最后是作文, 题目为竞争与奋斗, 不知为何我思路一下大开, 一口 气写了约六七百字的一篇作文, 交卷后老师叫我把月考本交他看, 他翻得很认真, 说; 你成绩不错, 品学兼优, 后天出版, 考上了下午注册, 第三天我吃了早饭, 就到 学校看版, 但版上, 第一名为陈伯华, 我当时急得直掉泪, 回来后告诉三姑妈版上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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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 但前天老师还说我考得很好, 怎么今天无名呢?我大哭, 三姑妈说难道是 天不容跳蚤长大, 三姑妈说别哭了, 再回原来的学校去读, 多跑点路, 中午不回家, 给你点钱买米线.包子. 耳快. 豆浆吃, 我点头同意, 下午三姑妈将老怀表拿给我, 叫我去原学校和老师说说, 并看看多少时间能走到, 学校巳上课两天, 老师说欢迎 回去, 大约走四十多分钟, 回到家快五点了, 忙着帮三姑妈做晚饭, 正洗着菜, 有 人敲门, 我开门进来一个男学生, 他说找陈丽华, 我说有什么事我就是, 他说杜老 师叫你快去注册, 因他把丽字错写为伯字, 看你没有来注册, 特地让我来叫你, 我 和三姑妈听了很高兴, 忙拿着钱跑到学校, 注了册, 领了书和本子第二天就上学, 这个班共有学生五十人, 这次的插班新生五人, 四个男生, 班主任是杜钟本老师, 学校坏境比较好, 有阅览室, 有兰球场. 有乒乓球室. 还有秋千. 滚轮等, 家里也很 安静, 房间里有一张方桌可以做作业, 有时晚上二表哥二表嫂他们出去了, 可以在 客厅里做作业, 三姑妈坐在旁边缝衣物, 生活不用愁, 每天早上起床, 就忙着到隔 壁水井提水, 把一天用水打好, 扫地擦桌椅,吃完早点就去上学, 放学回来三姑妈巳 把中饭做好, 等二表哥回来就可吃饭, 一般十二点半就可以吃了, 吃完后由我收洗 碗筷, 打扫厨房, 剩下时间我可以做作业, 看书或提早到学校图书室借书看, 或去 打乒乓球, 每星期二表哥给我两元钱的零用钱, 除了买学习用品文具外, 还可买辅 读用书, 当时我买了冰心写的寄小读者, 古文观止, 作文指导等喜爱的书, 乒乓球 拍, 羽毛球, 日子过得比较开心, 学习成绩也好, 几次作文被选登在全校的墙报上, 有的作文被拿到六年级去读, 每期墙报的算术猜题大部份被我解开, 经常受到老师 和教务处的表扬, 我心情很好, 三姑妈也很高兴, 学期末考试我算术. 地理自然. 历史. 都是一百分, 国语九十七分, 由于美术只得了八十六分, 成为班上第二名, 老师给我的评语是; 学习刻苦品学兼优, 成绩单三姑妈看了很高兴, 晚上拿给二表 哥看, 他笑着对我说, 成绩不错, 奖励你一件毛衣, 他拿了钱给三姑妈, 放假后三 姑妈领我上街买了一磅加非色的纯毛线, 我自己织了一件毛衣, 第一次穿上毛衣我 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 这段日子里, 我个儿长高了, 还学会打兰球. 羽毛球, 乒乓 球, 这是我终难忘的幸福时光。 一九四八年正月初二, 二表嫂又生了一个女儿, 沈志华, 二表哥经常白天工 作, 晚上去打麻将, 回来很晚, 有时打一通霄, 有时约来家里打, 这样他们夫妻二 人就经常吵嘴, 渐渐二表嫂终日生气, 有时不高兴就摔摔打打的, 开始三姑妈还可 以忍让, 并告诉我不要去找事, 让开些, 做事快点, 她们在家你就少上楼去, 在厨 房里做作业, 白天我做完家务事, 就去学校, 逐渐二表嫂经常把两个孩子丢在家, 自己出去,三姑妈背着志华, 招乎着志达, 我放学回来接过志华我背上, 并领着志 达, 渐渐的晚上也丢给我们她出去了, 志华小爱哭, 我背着走出走进的哄, 作业也 无法做, 我有时急得哭, 三姑妈也很难过, 只好找表哥谈, 劝他们好好商量过日子, 不要赌气孩子还小, 说实在的我很害怕, 心里提心吊胆的, 成绩下降, 上课时精神 也不能很好集中, 有一次上历史课被老师提问, 我竟答不上来, 被老师发站, 班主 任杜老师到家进行家访, 刚好碰到了二表嫂在家, 杜老师把我在学校的表现简单的 做了介绍, 她是个品学兼优的学生, 接受能力很强, 记忆力极强, 不知为什么最近 成绩下降, 有时交不出作业, 下课也不离教室, 近来很少讲话, 今天在课堂上老师 提问答不上来, 被罚站这是从来没有的事, 这学期就要毕业了, 请家长注意督促,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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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姑妈听了流着眼泪说; 这孩子命太苦, 但她自己还知道用功争气, 刚说到这里表 嫂接着说她不是我们家的人, 能上学读书算不错了………。三姑妈打断了她的话, 告诉杜老师, 她是我的亲侄女, 有责任供她读书, 杜老师坐了一小会, 茶都没有喝 就告辞走了。第二天放学时, 杜老师把我留下问我, 你的父母在吗?我说父亲死了, 母亲和哥哥他们住在大东门, 家境差所以三姨妈和二表哥要我在他们家, 杜老师说 看来他们有矛盾, 你就困难了, 但那是大人们的事, 你不用去管, 你仍应好好学习, 成绩保持好他们没有理由责难你, 从此后我真的更加努力读书了, 也很少去玩了, 抓紧时间做作业和复习功课, 老师也很照顾我, 加授难题使我的算术. 语文基础知 识打下了比较扎实的基础。二表哥和二表嫂, 对家里的事比以前冷淡了, 家庭又拢 罩着不愉快的阴云, 我心中的压力越来越重, 无人时曾哭了好几次, 不知今后生活 会是什么样, 也无处诉说, 只能在周记中用笔对纸倾诉, 老师曾在一篇周记中批语; 不必忧虑太多, 天无绝人之路, 过了险滩必是坦途, 努力抗争.这个批语给了我很 大的鼓励, 我永记不忘。 五月中旬的一天下午放学回家, 看到了舅舅, 我高兴的叫了舅舅, 转头准备下 楼去厨房生火做饭, 被舅舅叫住, 批头盖脸的一顿臭骂, 我听不太懂, 但气很大, 我感到很大的委曲, 大声的痛哭, 不住的叫妈妈来救我, 最后只听舅舅说, 你跟我 到煤矿上去, 我坚决的说不去, 跟你去不如去死, 我对三姑妈讲我不去, 三姑妈说 她是个孩子, 大人的恩怨与她无关, 那里也不用去, 只要有我在, 她就跟着我, 沈 海松他不敢不管我们, 你放心好了, 二表嫂未回来, 二表哥下班回来听见舅舅在骂 人, 扭头出去了, 晚饭就我们三人吃, 吃完晚饭喝小一杯茶, 舅舅要走了, 并交给 三姑妈两个金戒指, 一个金飞鹰, 给了我一百多元钱, 他走后我实在曲委的难受, 也很想不通, 认为他们怕得罪二表嫂, 只好不由分说的骂我, 真是鬼怕恶人, 老妈 妈吃柿子捡软的, 一气之下将他给的钱全部撕碎了, 原想舅舅会同情我的一点点希 望也破灭了, 三姑妈看我很伤心, 叹了一口气对我说, 他们下去后生了一个儿子, 本该好好生活, 但舅妈和她母亲天天与舅舅吵闹, 他心情不好, 他也将煤矿卖了, 我不会让任何人领走你的, 再咬紧牙过三年, 你初中毕业, 可以找个事做了, 这样 你就可以独立生活了, 今后做事要更加勤脚快手, 领小孩时一定要小心, 不要摔着, 不要让他们乱哭,一定要认真读书, 今天你舅舅给的金首饰够你三年的学费了, 好 好用功读书。 八, 父亲的死 一九四八年八月, 巳放暑假了, 正准备考中学,老师和同学都叫我报考师院附 中, 这是昆明最好的学校, 我也报了名, 正在复习功课, 一天早上突然有个小伙子 来找三姑妈, 交了一封信, 打开一看是舅舅病在大观旅店, 叫快去看他, 三姑妈和 我随来人一起到了大观旅店, 见舅舅睡在一间又黑又小的房间里, 病得很重不断咳 嗽, 一咳就大口的吐血, 说话很费力, 三姑妈问他来了几天, 怎么病成这样, 舅母 她们呢?, 舅舅摇摇头说; 矿卖后钱都给了她们, 她们巳回到昆明但不知在什么地 方, 三姑妈叫我回家看门, 她去找医生来看病, 大约十一点钟三姑妈拿着中药回来 了, 叫我生着小炉子, 赶快煨药送去, 并告诉我医生说是肺劳病晚期, 很难冶好, 三姑妈哭了, 药煨好后我匆匆吃了一点饭, 拿着药送去, 舅舅很艰难的把药吃了, 睡下去直喘气, 不一会三姑妈提着稀饭来了, 舅舅巳睡着, 我们静静的守在旁边,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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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嗽似乎也少了, 大约一小时舅舅醒了要水喝, 三姑妈叫跟着他的小伙子去热稀 饭, 劝着喂了小半碗, 看着精神也好多了, 三姑妈交待给小伙子, 请他用心招乎, 并给了他一点钱, 我们回到家, 二表哥和他的朋友同事在打麻将, 二表嫂领着志华 出去了, 志达留在家坐在地下玩积木, 见我进去他高兴的爬起来, 叫奶奶我瞌睡, 我走过去把他牵下楼, 替他洗了脸脚, 领他到我们房里哄他睡下, 我看了一会书就 伏在桌子上睡着了, 被一阵走动声惊醒, 二表哥他们的麻将巳收场, 只听见三姑妈 和他讲父亲病得很重, 看来是难医好, 二表哥说; 尽量找医生替他医, 这些钱您拿 去, 必要时送到医院去, 第二天吃过早饭, 我和三姑妈代着药又到大观旅店来看舅 舅, 小伙子说; 夜里吐了不少血, 脸色发青, 话也不讲, 三姑妈又忙着去将医生请 来, 医生摸了脉说情况很不好, 若再吐血就完了, 开了止血药及人参, 泡水不断的 给他喝, 三姑妈叫小伙子一齐扶着替他穿衣服, 送他到医院, 叫我去找人力车, 舅 舅大口喘气, 很费劲的说; 不必去医院没用了, 接着又咳又吐血, 不敢再动了, 让 他静静睡着, 慢慢的喂点水, 三姑妈直流泪, 志达也哭叫怕要回家, 三姑妈叫我领 他回去, 若他妈回来你就把他放在家里, 你返回来, 若没有在家你领着他, 炒点饭 吃乖乖在家, 志达说; 他不吃炒饭, 要吃饺担担, 让娘娘领我去吃, 三姑妈给了我 们钱叫我牵好他, 我们吃完回到家, 门仍是锁着, 进家后我把他哄去睡午觉, 我打 开书包复习功课, 直到快五点二表嫂抱着志华回来了, 我忙告诉她舅舅病得很重, 老人在招呼, 她没有啃气, 叫我帮她把志达一齐带到她娘家去, 到了大门口, 她说 行了你快去看你舅舅, 我急忙来到大观旅店, 三姑妈不在, 小伙子说; 刚才找来一 个西医, 他听听敲敲说希望不大, 你们准备后事吧, 老人可能是去买东西, 舅舅很 安静的睡着也没有咳喘, 也没有吐血, 到吃晚饭时三姑妈回来了, 背着包东西, 我 接下来是衣祆裤鞋袜等, 我说二表嫂, 她代着孩子回娘家去了, 三姑妈叫小伙子去 旅店买点饭菜来吃, 我们吃完晚饭, 叫我调点藕粉给舅舅吃, 调后喊醒三姑妈喂他, 基本把一小碗吃完了, 还说; 三姐你放心我觉得气好出多了, 三姑妈叫他不要多讲 话静静养着, 同时又给他吃了一道药, 直到晚上八点多, 他醒来看见我们还在, 他 说好像肚子有点饿想吃点调羔, 三姑妈好高兴叫小伙子去买, 吃了一半喝了点水又 静静的睡着了, 三姑妈摸摸头说不烧, 摸摸脉说跳得有点快, 快九点钟时舅舅突然 睁开眼睛看看周围, 看看三姑妈, 看看我并对三姑妈说; 三姐你放心回去吧, 利元 就托你了, 并对我说你长大後, 一定替我好好孝敬你妈妈和三姨妈, 目前要听话不 要再让她们为你受气, 懂吗?我只好点点头, 说实在的我似懂非懂, 他一直催我们 走, 他说很想好好睡一觉, 三姑妈说; 千万不要多想, 也不要着急, 需要静养, 你想 吃什么?明早代来, 他点点头, 摆摆手眼都不睁, 看着是很疲倦, 我们也只好回家, 二表哥二表嫂他们都还没有回来, 我们也很累, 洗洗脸脚就睡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 三姑妈不在, 家里只有我一人, 我把炉子生了火, 煮着稀 饭, 我打扫完庭院, 擦完桌椅门窗, 吃了早饭, 把煮好的稀饭装在口缸里, 把大门 锁好, 我急忙到了大观光旅店, 三姑妈和二表哥都在, 舅舅巳死, 原来是临晨五点 左右, 小伙子起来上厕所, 回来后想喂点水, 喊不应嘴也不会张, 他一看情况不对, 就赶快跑来喊三姑妈, 二表哥一起赶来, 准备送医院, 但一看巳经死了, 我到时巳 由掩埋队的人做好了一齐, 正准备抬去埋了, 三姑妈叫我过去看看, 并叫我跪下瞌 头, 我过去就跪下瞌头, 不一会就抬走了, 直到现在我都不知埋在什么地方, 当时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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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他是我的生父, 直到他死了我都没有叫过他一声父亲, 他就这样悲惨的离 开了人世间, 他为了个人的自由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三姑妈很悲伤, 一连哭了好几天, 并对我说; 你的一切希望都完了, 今后日子 是很难过的, 若再遇到什么不测我真没法了, 这些话真是一点都不明白, 三姑妈又 交待我, 今後好好做家务事, 抽空努力学习, 争取早日能找点工作, 独立生活, 这 我记住了, 抓紧时间努力复习功课, 准备师院附中的考试。 九, 我的中学时代 一九四八年八月十八日, 早上我去师院附中考试, 上午考算术和地理, 算术我 都做出了, 地理画地图标省份, 有的做了,有的可能错了, 下午只考公民, 交卷出来 还早, 我和不少同学在校园里玩, 并打听要交多少学费等, 听老生讲学费比私立学 校少点, 比公立学校贵多了, 王盈盈袁佩桂她们说; 这么贵那读不起, 不如乘着还 有的公立学校正在招生去报考, 我也很赞同她们的意见, 回家把情况告诉三姑妈, 三姑妈说看来你只能上公立学校, 第二天我没有去师院附中考试, 而是到昆华女子 职业学校去报名, 再隔三天考试, 这时我心里很难过, 也说不清是什么原因, 回到 家我在厨房里哭了, 三姑妈看到了, 问我是今天没有考好吗?我更难过的大哭了, 告诉三姑妈我放弃了师附中, 报考昆华女子职业学校, 主要学会计, 据说只要考分 平均到八十分, 可以享受公费, 吃饭住校不交钱, 三姑妈听後很高兴, 鼓励我就读 这个学校, 三天後我去参加考试, 看到王盈盈. 袁佩桂她们也来了, 我很高兴有伴 了, 情绪也好多了, 我考上了公费生, 九月一日开学了, 我从此走进了中学时代。我 们班里的同学, 大都是家庭比较清贫的, 和一部份专县的同学, 大家生活都比较简 朴, 学习都比较努力, 我很喜欢这个学习环境, 我更加努力学习。 二表哥对我的态度也不像刚来时了, 另用钱也不给了, 对我基本是不闻不问, 所需的费用是三姑妈给, 好的是我一日三餐都在学校吃, 晚饭後我回家仍帮三姑妈 做家务, 领志达志华, 每天早上我仍把水缸打满, 庭院扫干净, 桌椅子门窗摸完, 我匆匆跑到学校吃早点, 学校离家比较近, 一般十分钟就可到, 对我是很方便的, 真是老天有同情心, 三姑妈也觉得这样很好, 让我用心读书, 这段时间各大中学都 为反迫害. 反饥饿罢课, 搞义演宣传, 开始我不积极参加, 后来老师们罢课了, 由 高中班的大姐姐们来代上, 她们上一点文化课, 就教我们唱歌, 如你这个坏东西. 还有古怪歌, 下午课就分开排活报剧, 我被分在三大组, 主要是高九班.高十班的一 部份,和我们初九班的一半, 我们排活报剧, 我被安排在[油尽灯枯]剧组,演一个老 师的小女儿, 从此我很热心的投入背台词排戏, 有时还跟着高班的同学去搞义买, 高九班的常姐姐和我住在一条街, 我们经常一起回家, 这时二表哥被送到重庆学 习, 临走的头晚上悄悄的给了我五十元金元卷, 睡觉时我交给三姑妈, 三姑妈说明 天我替你换成银元[半开] 存着, 二表哥走后, 二表嫂经常领着一个小孩出去,留一 个在家, 三姑妈也不觉累, 我主要在学校, 仍抓紧时间学习, 不懂的就问高班的同 学, 常姐姐很喜欢我, 有一个星期六的下午, 吃完晚饭我们一同回家, 在路上她问 我你回去还有事吗?我说星期六一般没有事, 她说等一会我来约你去工校参加唱 歌去, 你愿意去吗, 我说跟着你去看看, 回家我告诉三姑妈我想去工校参加唱歌, 三姑妈说去吧, 我就被常姐姐到了昆明工校, 大教室里面有很多同学, 常姐姐把我 介绍给一个叫王清的大姐姐, 说介绍我参加工声合唱团, 她说非常欢迎, 让我填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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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并让我唱一支歌, 我唱了比较喜爱的[春暖花开] 的一支民歌, 她们为我鼓掌, 并说很好你在二声部, 把我领到第三排椅子叫一个叫小青蛙的同学过来, 把我交给 她说;在你们声部的新同学, 当天晚上我们唱了好几支歌, 我有的会唱, 有的我还未 听过, 当天晚上教新歌[在茅山下] 莫回顾你脚边的黑影, 请抬头看你前面的朝 霞,………….. 我感到很有生机, 我很喜欢, 九点半结束回家, 我把情况感受讲给三 姑妈听, 她看我很兴奋, 叹了一口气说; 利元.你很少像这样开心, 但不能影响学习, 你要十分珍惜你的学习时间, 我说您放心一个星期就星期六晚上两小时, 和星期天 一上午, 我误不了学习, 也不误做家务事, 我和常姐姐相伴按时参加合唱团的活动, 星期天的除唱歌外,还组织大家学习, 分成若干学习小组, 我和我们班的宋应华, 王 思敬, 高九班的甘汝霖, 还有女师的几个同学分在一组, 甘汝霖是小组长, 开始由 她讲学生运动的历史背景给我们听, 後来就借书给我们看, 交流学习体会, 我看的 第一本书是王贵与李香香, 讲的是陕北解放区的民主自由的故事, 我觉得很新鲜, 紧接着给我看了[论联合政府], 看不太懂, 又看了[毛泽东自传], 只觉得这个人很 了不起, 能领导受苦的人民, 起来斗争, 反对压迫. 反对剥削, 慢慢的懂得了山那 边确实有个好地方, 我多么想往。 十,接受了革命的教育 自从参加合唱团, 除唱革命歌曲外, 还听到解放战争的胜利消息, 使我知道了 中国有一个工农的政党[中国共产党], 领导穷人翻身作主人, 消灭剥削压迫,建立人 人平等的共产主义, 我多么喝望这一天的早日来临, 我热情积极的参加学校和合唱 团组织的各项活动, 家里的事也复杂起来了, 二表哥不在家, 二表嫂经常领着志华回娘家, 因志达 上幼儿园, 需接送, 早上由我送他, 中午接送是三姑妈, 晚上我要吃了饭才回来, 只好还是三姑妈接, 有时当误了做晚饭的时间, 二表嫂回来吃饭就不高兴, 摔碗摔 筷的, 开始三姑妈还可忍让, 后来三姑妈也不让, 两人经常发生吵闹, 矛盾越来越 激烈, 我很害怕最后又是我倒楣, 我害怕回家, 我可以在学校上完晚自息再回家睡 眠,但觉得有些事还应回去邦着三姑妈去做, 我硬着头皮仍是吃完晚饭就回家, 若 二表嫂在家我就不上楼, 在楼下忙着洗志达. 志华换下的衣服, 到睡觉时轻轻的上 楼去, 为了避免矛盾转向我, 非常小心谨慎, 回家的日子过得真辛苦, 越怕越见鬼, 寒假到了, 学校规定所有学生都要离校, 伙食停办, 把公费米退给大家, 我只好把 五十多斤米退回去了, 回家后二表嫂每天起床后就代着孩子走了, 晚上睡觉时才回 来, 家里的事一点不管, 我们有米有咸菜照样吃饭, 过年前二表哥回来了, 三姑妈 把吵闹的事和表哥讲了, 他什么话也不说, 他也很少在家, 反觉得安静, 有时我把 在合唱团知道的革命道理讲给她听, 三姑妈她也懂得共产党是解救穷人的, 她也很 想往山那边的好地方, 她说这样你就得救了, 你就可以不愁吃穿和上学了, 她说这 一天不知什么时候来到, 眼下你的处境是很困难, 他们再提出不扶养你,我可一点 法都没有, 我也看着你小小心心的做事, 但他们若是找茬, 是很容易的, 我真愁死 了, 海松的态度是不闻不管, 实际他是向着熊若芬的, 一场吵闹是要发生的, 到时 怎么办三姑妈哭了, 我也哭了, 我真的很害怕, 三姑妈瘦弱的身体越来越单薄, 我 真怕她倒下, 那我怎么办, 什么地方是我的家, 还有什么人是我的亲人, 一想到这 些我除了流泪外, 我也到过西山脚下的裕滇纺纱厂, 想去当工人,但不招工。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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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我仍去唱歌, 中饭在合唱团集体吃, 这一天玩得真痛快, 上午唱歌, 吃 完中饭玩游戏, 两点开始分小组学习, 学习论联合政府,, 我很多都听不懂, 我问什 么时候能解放, 过上自由民主. 人人有衣穿有饭吃的幸福日子, 大姐姐们说快了, 我仍是盲然愁苦, 快乐的时光过得真快, 五点多了散会回家, 一进家门看到三姑妈 在厨房里哭, 二表嫂在楼上开着收音机, 跟着怪声怪气的大声唱, 我感到末日到来 了, 直发抖, 也不敢出声, 忙着生火. 淘米捡菜洗菜, 三姑妈一句话也不讲, 也忙着 做饭, 吃过晚饭三姑妈很难受的出去了, 我收洗完就坐在厨房里, 等三姑妈回来, 天黑了不见回来我心焦急, 坐在大门口等, 志达来找我替他洗脸脚他要睡觉, 我帮 他洗好送他睡下, 我又回到大门口坐着等三姑妈, 我预感害怕, 忍不住的哭了, 楼 下房客出来送人, 看到我坐在大门口, 她告诉我今天你姨妈和你表嫂吵得很利害, 我们也不敢来劝, 你姨妈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你应去找你表哥让他去找找, 我说我 不敢去, 正说着三姑妈回来了, 我却忍不住的哭起来, 三姑妈牵着我说找着了, 你 有希望了, 别哭了回去睡觉, 第二天吃过早饭, 三姑妈领着我来到翠湖边佛教会, 找到了一个年约四十岁的 一个女人, 她穿一件皂色衣服, 一看见我就问她是利元, 这么大了, 三姨妈您真不 简单, 您是积阴功了, 将来您可享福了, 三姑妈说; 难哪走吧, 她就领着我们到福 照街底, 光华街口的一个店铺门口说就在这里, 你们进去, 我还有事先走了, 三姑 妈敲了门, 一个小姑娘开了门, 并叫妈有人找, 出来一个妇人, 她惊讶的叫了一声 三姐, 快请进来坐, 把我们代进里面的客堂坐下, 倒茶拿烟给三姑妈, 三姑妈指着 我告诉她, 这是利元, 我今天来找你就是为她而来的, 她赶紧把她的三个孩子[大 的就是开门的小姑娘, 和两个弟弟] 叫去前屋玩, 三姑妈也把我支开, 叫我到前面 甘公寺街姐姐家等, 我怀着很多疑虑. 她是谁?为什么说为我而来找她, 这是什么 意思?我十分不解的到了姐姐家, 只有侄女朱光丽在家, 她问我你怎么来了, 我告 诉她,三姑妈代我出来找人, 她在人家有事叫我来你这里等她, 我们俩抓了一会小 一子, 看了一会书, 三姑妈来叫我回家, 并告诉光丽说; 我们赶回家做饭叫她好好 看门, 我的记忆中, 自搬到风翥街她们都没有来过, 也不知是为什么? 在回家的路上, 三姑妈说你真命苦, 我问她您今天找的这个人是什么人, 三姑 妈说过几天她来了再告诉你, 过了两天我们到翠湖佛教会, 她巳在门口了, 叫了三 姐就牵着我进去一间住房中, 她什么都没说就向三姑妈跪下去, 边哭边向三姑妈 说, 她想来想去, 她无法收留, 若一旦闹反了又要丢下三个小儿牵肠挂肚的, 小的 这个才一岁多点, 叫她如何办,利元她也读中学, 求三姐体谅我的苦衷, 还求您再行 行好, 利元还是跟着您, 我尽力帮助就是, 我代三个孩子求您了, 我当时在那种无 耐的情况下丢下她, 真叫我心疼了很长时间, 愉愉的去看过您们比我还爱她, 我放 心了, 若为她让我再一次家破, 我确实活不成了, 她也会更惨, 您老能忍心吗?她 一直跪在地下不肯起来, 三姑妈也哭着说; 你一大堆难, 但我也难得过不去了, 才 来找你, 我把她交还给你, 我无牵挂的去死了, 陈馥轩不要她, 我可以领着她淘生, 现在二的又不要她你叫我咱办?落脚处都没有一个, 大家哭成一堆仍是毫无办法, 何娘娘进来说你们哭也不能解决问题, 你们双方都确实很难, 好在利元上学是公 费, 吃饭问题巳解决, 现巳中学再难两年中学毕业, 可以找个工作自谋生活了, 现 在难是住处, 开学的费用, 穿衣问题, 我看这样吧, 费用你们两个可以解决, 住可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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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同我妈挤挤, 她一人住在报国街一间平房里, 她眼睛不好, 利元早晚可以和她作 伴, 这样能否解决你们的困难, 她说;费用她只能尽量帮助,不敢答应, 并说; 我只能 叫她姨妈, 她仍不能认作女儿, 三姑妈说可以, 先按这样办, 我们一齐到报国街认 门, 一小间房子大约十平方米, 又黑有一张床, 一张桌子, 进门处是煮饭的地方, 天黑老人就睡了, 没有灯, 老人和善, 也还干净, 听她女儿一说, 她满口答应, 并说 利元你长这么大了, 真难为你三姑妈了, 晚上你就顺着门抖一张床, 起来后就收掉, 白天房子不挤可以啦, 看完后我和三姑妈先走了, 一路上我们都没讲话, 我心里在 想听她们的谈话我巳明白她是我的生母, 为什么不能认我呢?看来她的家境也还 过得去, 那我的父亲又在何方?为什么不去找我的父亲?吃过晚饭家里仍然只有 我和三姑妈, 我问三姑妈真的我要去报国街住, 离开您吗?三姑妈说她太坏了, 现 在连自已的骨肉都不认, 真是个烂人心肠, 今天的事你都在场听着不要忘记, 还有 的事慢慢再告诉你, 去住的事先有个退路也好, 万不得巳, 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吃过晚饭不久大表哥陈馥轩来家说; 他母亲今天背着庆生出去玩了一下午, 回来喝 了一瓢冷水, 现在说头疼, 还吐的利害, 饭也不吃, 话也不讲, 请您过去看看, 开始 三姑妈仍生他的气, 不多理他, 后听他说完就告诉他可能是中暑, 给她找人刮刮砂, 吃点十滴水, 若还不行找医生看, 我明天一早就来, 大表哥走后, 三姑妈说今天真 累脚疼她先睡了, 让我等二表嫂回来开门, 我独自坐在灯下想看看书, 打开书我却 看不进去, 想着白天的事, 她是我的生母为什么这样狠心不认我?我真是有妈不能 扶养, 无人疼爱的一颗野草吗?世界上亿万个家确没有我温暖的家, 这时我多么盼 望能得到解放, 或能去解放区, 想到这里我充满了希望和憧憬, 二表嫂领着孩子回 来了, 我关好大门和厨房, 情不自竟的亨起[山那边有好地方穷人富人都一样, 你 要吃饭得作工, 人人为你当牛羊……………]。抱着希望睡下。 天刚亮听到敲门声, 我忙起来开门, 是大表哥, 他忙着上楼对三姑妈说, 他妈 不行了,, 三姑妈穿上衣服下楼叫上我急急忙忙的赶到他们家, 我喊妈妈她一点反 映都没有了, 医生说看来是脑出血, 鼻子耳朵都流出了棕色的血, 现在脉也没有了, 你们快准备后事吧!一家人都哭了, 我的养母就这样安祥的走了,年仅五十岁, 三天 后就办丧事, 我作为她的女儿披麻代孝, 送到了东郊外, 我真是伤心极了, 一路走 一路哭, 自小她领着我睡, 帮我洗澡洗脚. 洗衣服, 喂我吃饭, 背我抱我, 她是慈祥 的爱护我, 我还没能报答她, 她就默默的走了, 我好伤心, 牵孝的两个同学也被我 感染了, 不住的流眼泪, 要把棺材抬上山去埋时, 我爬在棺材上大哭了, 在场的亲 戚都哭了, 三姑妈更是伤心, 晚饭都没吃, 我倍她直接回了家, 睡下去三天都没起 来, 茶水未进, 二表哥急了找医生来看, 我每天煨药煮稀饭持候, 慢慢好了。. 同学来叫我, 回学校开会, 我和同学一起到学校,校长说;学校决定搬迁到塘子 巷, 扩大校舍,增加学生, 从明日起收假搬学校。第二天我们去收扫新校舍, 确实很 大有很多宿舍, 有十多个教室, 还有一个大礼堂,据训导主任讲;原则上要求同学们 都住校, 便于管理, 我太高兴了, 但又顾虑家里收扫打水无人办,三姑妈累得动吗? 回家后把新校舍离家远, 要走两个小时, 宿舍很大, 要求都住校, 三姑妈高兴的说, 天无绝人之路, 上天有眼, 祖宗保佑, 你有希望了, 我放下了一沉重的包袱了, 我 说我住校吃水您拎不动怎么办?三姑妈说这是小事我会有办法的, 你放心好了。 十一, 绝路逢生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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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搬完, 我巳准备住校了, 三姑妈为我缝了一个白土布的新被里, 用了一个 孝帐的绿缎绣花被面, 一床灰布棉絮装订了一床新被子, 还买了一床垫单一对木棉 枕头, 两个搪瓷盆. 一个口缸. 一套碗筷. 一个小的藤箱装衣服和另星用品, 我看 到这么多的新东西, 心里又高兴又酸楚, 高兴是在这个家巳不能容我存在时,就要 离开这个吵闹害怕的家, 独自清静的专心读书, 真是绝路逢生, 酸楚的是离开处处 护着我的. 瘦弱的三姑妈, 自记事起我一天也没有离开过她, 我走后她能清静吗, 繁杂的家务活都得她一人承担, 她能行吗?我很难过, 这两天三姑妈在房里边缝被 子边流泪, 我巳不敢啃气, 直到离家的头晚上, 三姑妈对我说; 你命好苦, 自幼没 有了父亲, 现在等于没有了母亲, 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只有我了, 你都亲眼看 见了那个女人就是你的生母, 到现在她都不认你, 真是一个坏良心的女人, 她害死 了你父亲, 贪图享受冲大姑娘嫁人, 真是个烂人, 你要记住,今后无论怎样都不要去 找她,我问三姑妈父亲是谁?三姑妈说先别问, 你长大后会明白的, 你要好好读书, 才有你生存的本事, 我对三姑妈说, 我当心您的身体, 繁重的家务劳动, 如提水您 怎能受得了, 三姑妈说; 你放心我有办法, 我说; 我一定好好读书。。第二天吃早 饭时,三姑妈告诉二表哥我今天就到学校住校去读书, 二表哥一声不啃, 吃完早饭 他悄悄叫我到对面承华小学校内等他, 大约一刻钟他来了, 给了我二十元大洋, 叫 我好好的读书, 就匆匆离开, 我回来把钱交给三姑妈, 我巳带着两块大洋足够用了, 二表嫂的弟弟来叫她回去, 她们母子三人走了, 我和三姑妈找了门前一个认识的挑 夫把行李挑到太和街口, 我们坐公共车后边来, 我们下车后等了约二十分钟挑行李 的才到, 进了学校宿舍, 三姑妈帮我把床铺好, 看了看学校坏境她很满意, 并见了 女生指导, 拜托谢谢她多关照, 放心的回去了。 从这天起我离开了家, 离开了唯一疼爱我的亲人, 每当晚上睡觉我都想念三姑 妈, 偷偷的流泪, 开始上课功课紧张也就慢慢淡忘了家, 开始我星期六到工校唱完 歌回去和三姑妈睡一晚, 第二天一早起来,我又去工校唱歌, 参加活动下午就直接 回学校, 我的全部精力投入到学习和参加活动中, 心情好多了, 知识增长不少, 革 命的道理也懂得很多, 对学校组织的各项活动积极参加, 被推选为学校的文体总干 事, 学校联络员, 很少回家, 三姑妈不放心经常来学校看我, 带来炒茄子炸. 油豆 豉, 有一天三姑妈下午到学校, 这天她没有回去, 和我睡了一晚上,告诉我和二表嫂 大吵, 并告诉我一共存在郝大妈处有五十元大洋, 金手镯一对.金戒指两个, 你代过 的这些是你父亲留给你的, 是你唯一的财产, 留作应急之用, 边说边流泪, 我劝三 姑妈别理她 , 想开些,看在志达和志华两个孙孙的面上, 忍耐一点, 早上起床后三 姑妈情绪好多了,我们一起出来吃一顿豆浆. 油条. 炸糕. 菜包子, 是我喜欢吃的, 很长时间没有吃了, 真好吃爽口, 吃完早点, 我把她送上公共车,匆匆跑回来上课。 隔了三天, 星期五的下午, 刚下第二节课, 校工来喊我有人找, 我跑到大门口 看,是邦我挑行李的人, 他见我就说你快回家, 你母亲跳河被人救回来了, 我一听脚 都软了, 愣在那里不会动, 来人走了我也不知, 打铃上课时才反映过来, 急忙跑回 家, 院子里站着很多人, 七咀八舌的都不理解老人为什么要跳河?问我也说不清, 我上了楼,客堂里坐着三个人, 两个农民, 一个警察, 其中一个农民讲; 中午见老人 围着菱角塘走, 后老人坐下来放声悲哭, 引起在田里劳动的他们注意, 突然听到水 响, 直起腰一看不见老人了, 他们二人丢下锄头赶快跑过来, 看见老人往下沉, 他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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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跳下水把老人捞起来, 老人脸色青紫口眼紧闭, 浑身发抖, 一会围观的人不少, 有的人到村公所找来了警察, 在老人口袋里有一个信封,里面还有几角钱, 信封上 有沈海松先生收, 有地址, 不一会老人睁开眼, 警察上去问老人家; 这是你家的住 址吗?, 老人点了点头, 他们把三姑妈送回, 家里没有人, 快去找大人来给我办个 手续, 我说好的, 赶紧进房, 三姑妈躺在床上, 楼下张妈妈坐在床边倍伴劝慰, 我 忍不住哭了, 并说您不能这样, 张妈妈说; 我请门口摆滩的三大娘找人去告诉你, 同时也叫我们家阿姨去志达外婆家告诉你嫂嫂了, 为什么还不见回来, 你快去找他 们回来, 人家等了好久了, 三姑妈说; 不用去找我起来去办, 你还是快回学校好好 读书, 我只有指望你了, 你放心这次死不成, 我不想死了, 正在说着二表哥. 二表 嫂他们回来了, 三姑妈再一次的催我快回学校, 我只好哭着离开三姑妈回到学校。 回到学校晚饭已开过了, 女生指异叫我到她那里去吃, 我随她到了她的住房, 很简单孤身一人, 我们边吃饭, 她边问我家里发生什么事, 我把三姑妈和二表嫂不 和经常吵嘴, 今天老人气坏了跳河自杀, 被人救了送回家, 家中无人, 邻居托人叫 我回去, 现在哥嫂回来, 老人叫我走开, 回学校好好读书, 我边说边流泪, 她也哀 声叹气地说; 各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你也不要难过影响学习, 你母亲把希望寄托 于你, 你要加倍努力学, 我点点头,收拾碗筷, 谢谢她,忙着上教室上晚自习, 并找袁 佩桂同学把缺的课补上。我把家里发生的事告诉袁佩桂, 她很同情也倍着流了眼泪, 并说你嫂嫂太不像话, 一脸横肉很霸道, 你今後少回去, 想老人抽他们不在家时去 看看, 我说只有这样了, 星期六我和同学们吃过晚饭,匆匆赶到昆华工校去唱歌, 走 过街口多想见到三姑妈, 心里一直挂念. 担忧, 思想不集中, 唱完歌我忍不住, 仍 回了家, 只有三姑妈和志达在家, 志达巳睡着了, 见到三姑妈我哭了, 三姑妈说你 放心好好读书, 现在他们对我好了, 水请人挑, 柴.米. 油. 盐她们买, 初一十五我 去园通寺敬香吃斋, 自得其乐, 我看三姑妈精神也好多了, 我说只要他们对您好, 我就安心的读书, 您也不必挂念我, 第二天一早我稍稍的离开家到工校去唱歌, 下 午在操场上学习[论联合政府], 由学习总干事宋定六中心发言, 我确实听不太懂, 只知道是劳苦大众反身做主人, 工农兵学商一齐来当家, 分组讨论, 轮到我发言, 道理我说不上多少, 只说我多么想往这样的日子早来到, 人人平等, 没有压迫. 。大 家为了鼓励我, 都说我的发言很实在, 我很高兴, 散会后, 周志慧大同学拿给我一 本高尔基写的[我的童年] 的书, 要我看后写感想体会, 过两个礼拜带来交给他, 我 非常喜欢, 说; 一定尽力做到, 他又交代我不能影响功课, 利用休息时间看, 我保 证按此做, 我心情特别好, 和同学们一齐回到学校, 从此把学校当成家了, 愉快的 和同学们一齐生活, 休息时专心一意的看书, 生活学习很充实, 也不想家了。 我深感到读书求学的艰难, 发奋努力学好每门功课, 还常请高班的大姐姐教我 新课程, 想多学点数理化, 同时积极参加学校的活动, 每天吃过晚饭, 由我把在合 唱团学会的秧歌, 教给同学们, 如; 掀起你的盖头来. 豌豆秧. 半个月亮爬上来. 青 春之歌, 朱大嫂送鸡蛋. 团结就是力量等, 每天跳到上晚自息, 上晚自息和早自息 时, 除做完老师布置的作业外, 我还学习新课, 不懂的利用中午请教大姐姐或老师, 剩余时间看课外书, 有时上体育课还参加兰排球. 乒乓球的训练比赛, 有时还和外 校的友谊赛, 一天忙得很, 能吃能睡, 也没有时间想家了, 大约一个多月, 三姑妈 来学校看我, 见我长胖了, 黑了, 她既高兴又难过, 又笑又流泪, 同时代来了我喜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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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吃的油豆豉, 我留住三姑妈今天不用走, 跟我睡一晚上, 看看我们是怎样学习和 生活的, 三姑妈答应了, 第二天我去上课, 她老人家帮我洗了被子. 垫单. 衣服鞋 袜, 把破的替我补好, 领我出去吃了中午饭, 给了我三块银元, 她说看了你们的生 活, 问了你们刘老师, 她说你学习很努力, 成绩不错, 我放心了, 你长大了, 并告诉 我二表哥他们对她也很好, 每月给她五块大洋的另用钱, 她巳买了布给我做衣服鞋 子, 叫我不用挂念她, 安心学习, 从此三姑妈每个月都来看我, 带吃的用的, 衣服 来, 并帮我缝补衣袜, 我更感到生活的充实愉快, 这周去唱歌, 学习时周志慧大同学, 把我的读书心得在小组会上读了, 并说我 写得很有感情, 很有见解, 使我很不好意思, 脸都红了, 头也不敢抬, 散会后他和 何雅辉两同学找我谈心, 问我的理想是什么, 我老实的告诉他们想上高中. 大学多 多读书多知识才有生活的本事, 其它的我没有想过, 他们又问我你参加唱歌, 演戏. 扭秧歌又为什么?我说和大家在一齐愉快, 知道很多新道理, 特别让我想往山那边 的好地方, 不知在那里, 能否可以去那里继续读书, 他们说这个地方远在天边近在 眼前, 他们给了一份新华日报叫我好好看看, 不能让别人看见, 看完后交给何雅辉, 她和我是同班同学, 年岁比我大两岁, 同住一个大宿舍, 平时我们很少说话, 也不 在一齐玩, 这段时间我们经常在一齐交谈, 我把报纸拿给她时, 她说小惠叫你写个 自传, 星期六唱歌时交给他, 我点点头, 我不知怎样写, 就像作文一样的把情况写 了, 交给何雅辉, 日子好过觉得快, 我们进入期末考试, 很快放假了, 初中的大部 份同学回家了, 高中的除了毕业班外,大部都没有回家, 我更不愿回家, 留在学校 里, 和同学们一齐参加学联组织的各项活动, 如萤火晚会. 白天在学校排节目, 晚 上多去参加联欢演出, 合唱团的活动也增加了时间, 星期六一整天, 有时还组织大 家去远足, 就是步行到黑龙潭, 西山等地方野游, 一方面游玩, 另一方面交流情况, 不久合唱团的领头人, 各干事都不见了, 经常和我交谈的安童. 小妖. 阿弥托佛. 小惠. 波菜等都走了, 据说他们到山那边去了,我忍不住的哭了, 他们为什么不要我 去, 我多么的想去, 下决心等有机会我一定要去。假期很快过完了, 整个假期我没 有回过家, 真有点想三姑妈了, 第二天十点多钟, 我在教室里复习功课, 忽听有同 学叫我, 伸头看, 三姑妈来了, 我真高兴忙着跑下楼, 牵着老人到宿舍, 三姑妈说 看你疯得晒黑了, 个子又长了, 忙从包里拿出一套外衣,一套内衫裤,, 一双布鞋, 又 给我三块银元, 说; 你开学了买书和本子够不够, 我说差不多, 若不够我再回来找 您拿, 她说你下午来最好他们都不在家, 我们又出去吃米线, 吃完午饭, 三姑妈回 去了, 她精神身体都还好, 看着她走后, 忍不住的流下了眼泪, 在这世界上, 我只 有她一个亲人了, 她为我和两个儿子吵闹, 为我奔波, 为我受气, 我将来一定要好 好侍奉她。 一九四九年,九月一日开学, 三日正式上课, 大家都以饱满的情绪迎接新学年 的开始, 每天吃过晚饭, 大家都集在操场上扭秧歌, 大部份时间是我和袁佩桂分别 教不会扭的同学, 九日上午迟迟不见老师们来上课, 不知为什么, 叫班长去问, 不 一会班长回来说老师们有事在开会, 改上自息课, 到十一点钟, 通知各班按顺序到 礼堂坐好上大课, 在礼堂也没有人来讲课, 一直过了开饭时间都未下课, 都不知发 生什么事,大约一点钟才下课吃中饭, 训导主任宣布今天不许外出, 走读生也不许 回去, 下午放学时再说, 下午仍集中在礼堂上大课, 吃过饭回到宿舍, 大家行旅箱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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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都被翻过, 大姐姐们说这是非法搜查, 应向校方提出抗议, 下午集合到礼堂, 训 导主任宣读了政府通令, 根据通令进行了检查, 现各班回教室, 我和袁佩桂. 王思 敬, 等几个同学被列为’ 闹学潮’ 的积极分子, 必需请三人保才能继续上学, 我真 着急, 不能上学我怎么办?呆坐着难过, 何亚辉走过来说; 别着急, 我替你找一个 保人, 她是我表姐在石屏会馆作会计, 拿走一张表。吃完晚饭在洗碗处, 遇见英语 老师朱剑峰, 他说; 你不要怕, 没有什么了不起, 找几个章盖一下就行了, 你们还 年幼, 没有什么问题, 经他这一说, 我踏实了, 也想起三姑妈房里桌子抽屉丢有一 颗章, 第二天中午我跑回家, 找着了章是沈海松的, 我偷偷的盖了, 又去昆师附小, 找小学老师杜钟本, 让他担保, 他为我签上品学兼优, 活泼喜爱运动。他并对我说; 你的情况我清楚, 能读书是很不容易的, 你应珍惜, 好好用功求学, 才是你的出路, 我说一定用功读书。 我把表交给了班导师刘承秀, 这是历史上的’ 九九整肃,’ 清查共产党, 及进步 学生的一次反人民的活动。学校继续上课, 但除了读书外, 其它活动校方规定一律 停止, 气分很沉闷, 教英语的朱剑峰老师被换了, 是一个长得十分难看, 穿一套美 式服装的女老师来教, 她自我介绍是美军翻释官, 被云南省教育厅特聘请的专职英 语老师, 要大家绝对服从她, 上课必须讲英语, 她的发音有很多一时听不懂, 大家 说她是个猫头莺, 都怕她, 上课都专心, 最怕被她提问。有一天我值日扫教室去倒 垃圾, 碰上朱老师也来倒, 他告诉我他被解聘了, 马上就要走了, 并说很快就要解 放了, 我们很快会再见的, 我多么喝望这一天的到来, 心中充满了希望, 我仍很努 力读书, 星期天仍在学校里, 有时三姑妈星期六的晚饭后来学校看我, 留她和我睡, 第二天邦我折洗被子, 补衣袜, 刘老师多次说; 老人家疼爱子女的真情, 你要好好 记住, 并说你有这样疼爱你的母亲, 你为什么不回去, 而让老人来看你, 我只好告 诉刘老师, 嫂嫂当家, 对我上学她很不满意, 因此我不想见到她, 所以不多回家。转 眼到了十月份, 有一天何亚辉告诉我,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了, 毛泽东主席在北京 天安门城楼上, 庄严的向全世界宣布的, 我们这里的天也快亮了, 我听了高兴得几 乎跳起来, 她拉住我小心点, 装在心里。我真的很激动, 吃过晚饭我跑回家, 把这激 动人心的喜讯告诉三姑妈, 她也很高兴热泪不住的流, 并说这下你有前途和希望 了, 但不知云南的天什么时候才能亮, 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解放, 我说快了三姑妈问 我你回学校吗?我说要回去上晚自息, 三姑妈说那就快走吧给了我一块银元, 叫我 坐公共车, 我高高兴兴的回到教室去上晚自息, 只见同学们三三两两的挤在一起, 悄悄的谈论着, 大家脸上都是喜气洋洋的, 我巳猜到她们谈的内容, 但我装作一样 不知, 坐下即埋头做作业, 不一会, 赵美莲走过来告诉我, 中华人民共和国已经在 北京成立了, 你没听说吗?我摇摇头, 她对我说你真是一个书呆子, 我高兴的抱着 她直打, 大家都高兴得手午足跳, 都关心的说我们也快解放了, 第二天上课时, 大 部分老师情绪都很好, 充满喜悦的心情, 只有英语老师情绪不好, 一上课就骂人, 我们就怕被她提问挨骂, 今天倒楣的是台惠芳, 她被叫起来朗读, 她平时喜欢笑, 站起来一开口读;tek’tek就笑了, 下面读不出来, 为此被老师用英语骂是猪, 是笨蛋 等污辱牲语言, 当时由班长站起来对她这种辱骂同学提出意见, 她虻横不讲理的把 班长拉到黑板下站着, 并用粉笔乱砸, 引得全班同学不满, 一齐站起来跑出教室, 到办公室找着孙校长反映英语老师乱骂人用粉笔头砸头脸, 我们忍受不了请学校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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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 我们正在说着, 英语老师也气冲冲的进来了, 把书摔在桌子上, 拿起她的东 西就走了, 中午吃饭时, 高班及其他班的同学都表示支持, 她若不倍礼道谦, 就不 上课, 她一个礼拜都没来上课, 据说她要我们班,向她道谦她才来上课, 我们不答应 也不理, 班主任刘承秀老师也暗中支持我们, 英语课无人上, 我们很高兴, 各自安 排, 有时全班大部分同学就到操场上打球骑单车, 学生会主席高八班,[ 毕业班 ] 唐凤仙, 向校方提出意见, 初中三个年级, 每周九节课不上, 这是. 误人子弟, 她们 不上课也影响其他班的上课, 校方不能视而不管, 请校方尽快解决, 学校也无法, 只好叫教务主任来代课。 十二, 云南省解放了 随着时间的飞逝, 解放胜利的消息不断传来, 十二月九日起床后听见广播义勇 军进行曲, 我们好几个同学出学校去看, 街上无人, 有警察看守, 叫立即进学校, 现为戒严, 我们都不知发生什么事, 问在校老师他们也不知, 吃过早饭正准备进教 室上课, 忽然听到收音机里广播卢汉将军率部起义, 云南省脱离蒋介石的反动统 治, 跟着中国共产党, 从此解放了, 听到广播後大家高兴得欢呼[中国共产党万岁’] 毛主席万岁’ 中华人民共和国万岁, 全体在校师生聚在一起唱国歌和国际歌, 吃过 中饭, 大家商量出一期欢庆解放的大壁报, 师生员工齐动手, 写的写画的画, 剪的 剪, 我们负责花边的制作, 晚上我们扭起了秧歌, 唱起了解放区的天是明朗的天, 我们的欢呼传到了对面的警察局. 和侧边的航空俱乐部, 他们派人联系和我们联 欢, 并请我们教他们扭秧歌, 我和袁佩桂. 王思敬, 安排到航空俱乐部教他们扭秧 歌, 首先教他们扭朱大嫂送鸡蛋, 满三娘. 金风花等, 隔了几天师职区学联通知, 在昆师足球场开萤火晚会庆祝解放, 要各校出节目, 我们商定和昆工的男生联合演 出[你是灯塔], 一共六十个人, 各校选派三十人, 到昆工操场排练, 由小腰[张绍孔] 教, 每天下午都到工校去排练, 合唱团的大部分人都参加了, 大家热情很高, 演出 时得到全场的好评, 学联在云南大学举行联欢晚会, 特指名这个节目要参加, 这个 节目一直保留下来。 十三, 昆明保卫战 大约是十二月十五日深夜被枪声惊醒, 全宿舍的人都起来了, 不知发生什么 事, 大家都很紧张, 只听得枪声越来越近, 天亮後接到通知, 全市人民紧急动员起 来, 协同起义部队保卫昆明, 据说蒋介石调动二十六军. 第八军对昆明返扑进攻, 妄图血洗昆明, 作垂死挣扎, 当时奉命入滇的解放军, 尚在千里之外, 形势紧迫, 万一被攻破, 人民将遭到烧杀抡掠的灾难, 和平起义也就毁一旦。在中国共产党昆 明市委的领导下, 工农商学组成义勇自卫队, 配合起义部队坚决保卫昆明, 我们学 校高中三个班在校学生和一部份单身老师于十七日都集中编为战地救护队, 我们 学校在太和街口, 不少伤员也抬到隔壁教堂, 通知我们留校的十余个小同学, 撤到 昆明工校, 我们急忙把大家的行李捆好, 把教室. 办公室锁好, 晚上来了一辆大卡 车, 把我们拉到昆明工校一间大教室, 我们把大家的行李堆放在靠里的一角, 我们 几人, 我们靠门边放了几张床, 大约过了三四天, 同学们回来了, 据说学校暂时做 为伤员医院, 全部师生暂住工校, 目前正值寒假, 愿意回家的可以回家, 这样留下 的没有几人, 伙食暂在昆工搭伙, 由两校学生会共同组织, 大家一起扭秧歌. 排节 目下乡宣传, 慰问保卫战的伤病员, 恕江合唱团也开始了, 参加的同学比较多, 二.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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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六晚上,星期天上午都练唱, 指挥是乌鱼[马云恩], 三妹. 小妖. 小慧. 安童, 茅 杆. 菠菜. 武定鸡等老人几乎都不见了, 他们大都到了边纵游击队。大家都很兴奋 的庆祝解放, 无论干什么都很热情, 我和袁佩桂. 王思敬, 负责教男女同学扭秧歌, 就在这时我认识了杨树芬. 陶琨. 李国防. 段永生等昆工五一二班的同学, 他们都 是快高中毕业的学生, 对学习抓得很紧, 我们是初中快毕业的, 对学习抓不紧成天 唱唱. 跳跳, 有一天他们对我说, 你初中毕业後准备上那个学校的高中, 我摇摇头 说没有考虑, 他们都说来工校学机械制造, 我听了很感兴趣, 从这天起, 上午我抽 时间学习数理化, 有不懂的找他们帮助补习, 後来学高中课程, 陶琨帮我们补三角 几何, 杨树芬帮我们讲代数物理, 李国防给我们讲化学, 深感时间不够用, 但我下 决心一定要学好。 表哥沈海松自保卫战後, 他们巳回原部队, 算为起义人员, 集中整训不在家。 表嫂这段时间对我们的态度稍好一点。 在欢快紧张的日子里, 迎来了五0年的元旦, 白天两校师生员工同欢庆, 分班 兰排球. 乒乓球比赛,我是校队的三样球我都参加了, 和工校比兰排球我们都输了, 乒乓球我们胜了, 我得了第三名, 这一来他们球队长蔡德寿说我打兰球有一定风 格, 叫好好练, 晚上在球场开联欢晚会, 我们班集体跳了青春歌, 我单独扭了朱大 嫂送鸡蛋, 第二天杨. 陶. 段同学们见了我都说你真行, 球也打得好. 秧歌也扭得 好, 学习也不错, 你真是一个名符其实的小猫, 正浸沉在欢乐幸福中, 学校宣布停 伙. 改为食堂制, 自己拿钱买吃, 我和袁佩桂一下犹如掉进冰洞, 都回家去商量. 三姑妈叫我中午回去吃, 晚上在学校买点吃., 就这样对付到开学再说。每次回家吃 饭都怕碰到表嫂他们, 我一般都在一点後才回去, 他们既使在家, 巳吃完睡午觉了, 有时我在厨房吃完再走, 有时拿着就回学校, 有时表嫂的兄弟姊妹在, 三姑妈就悄 悄送来学校, 袁佩桂中午到她姐姐处吃, 晚饭也和一样在学校买点吃, 有时我两伙 着吃, 由于吃饭不安定, 思想压力比较大, 参加活动的情绪受到影响, 除参加排练 迎军节目外, 其它活动很少参加, 在教室里作功课, 有时在足球场看书, 我们二人 同病相怜, 结成了比较好的友谊。 十四解放军进驻昆明 二月十六日,吃过早饭,昆工. 女职两校师生员工, 敲罗打鼓. 扭着秧歌到近日 公园迎接解放大军进城, 看到威武的解放大军, 走着整齐的步伐, 还看到有女兵我 羡慕极了, 真想也能成一名解放军, 晚上在云大开联欢会, 我们的午蹈是向解放军 献花, 大家都很兴奋激动二月二十二日在拓东体育场, 举行了十万市民的欢迎大 会, 在大会场上我看到了常姐姐, 她头戴五角帽, 穿着兰布军装的边纵游击队, 我 当时激动得哭了, 告诉她我很想跟她去, 她说解放了你们有条件应好好读书, 参加 工作的机会多得很, 我相信她说的。转眼快过春节, 我本想回去帮三姑妈收扫洗衣 被, 但表嫂也找人来办了, 我不能回去白吃, 因此决定过年不回家, 继续排练迎军 节目, 袁佩桂也是有家无法回, 还有王思敬, 宋应华, 甘汝霖等, 好几个专县的同 学都在学校过年, 有伴好玩, 表面上为了迎军工作不回家, 表现积极, 实际内心是 苦的, 大年三十我和袁佩桂, 为掩人耳目, 我们两人跑到长城电影院看了一场电影, 大约晚上十一点左右才回到宿舍, 大家都睡了, 但偷偷的在被子里哭了,第二天, 还 未起床, 三姑妈来学校找我, 要我陪她去敬香, 代来了一套新衣服, 一双新皮鞋,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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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穿上, 我忙着梳洗完毕, 跟三姑妈走了, 宿舍的同学都很羡慕, 袁佩桂用被子 蒙起头不理我, 她这时的心情能理解, 走到球场边, 碰到杨树芬, 他走过来叫了一 声伯母过年好, 对我说你太贪玩了, 让老人来找你真不该, 我伸伸舌头, 走出学校 门, 三姑妈说昨晚上表嫂的几姊妹在家打麻将直到天亮, 现在睡觉, 我昨晚挂着你 可怜一晚都没有睡着, 今天是大年初一, 我借去敬香来领你出去玩玩, 我们到园通 寺, 并在里面吃斋饭, 下午上园通山亭子坐着休息, 三姑妈问我快开学了吗?我说 可能快了, 并说我想找工作不想上学, 三姑妈说能上学最好还是多学点本事, 在街 上吃了晚饭, 三姑妈还买了一支鸡给我代回去和同学们一起吃, 回到宿舍只有袁佩 桂一人在, 她看见我就大哭, 我一边劝一边把鸡撕给她吃, 说这是我母亲特意让我 带给你的, 她转悲为喜有滋有味的吃起来, 晚上十一点多王思敬她们才回来, 初三 下午我回去吃饭, 看见表哥刚回来, 他态度很好的告诉我, 军代表让他回来找学联 要一批学生下去, 活跃起义部队,准备整编, 问我愿意去吗?,可多约些同学下去, 我很高兴跑回学校, 找同学们讲, 宿舍的同学都愿去, 甘汝林还到学联去问, 她回 来说学联支持, 现在三月份肯定开不了学, 正好组织同学们下去搞宣传,正在通知 其他学校的同学, 你们愿去开个名单送来, 开学时好通知你们回校复课, 我们一共 去了七个女同学五个男同学。. 十五; 第一次参加工作[到暂十二军宣传队] 大约是初七在表哥的带领下我们共计四十多人, 到武定暂十二军, 第二天吃 早饭时看见熊若华. 熊超. 熊谦. 熊若丽等熊家姊妹, 我很反感, 我告诉甘汝林袁. 王等同学, 他们说不用怕, 若不客气我们来收拾他们, 通过五天的学习, 我们同学 留在军部政工室宣传队, 军代表是许志奋. 我们经常下部队演出, 教战士们唱革命 歌曲, 跳大秧歌, 有时也到农村去演出, 我们穿的是解放军的军装, 但没有帽章, 老百姓叫我们是予备解放军, 每月发给五块银元, 我算参加工作的开始, 袁佩桂我 们仍在一起, 心情愉快, 没有任何思想负担, 不觉苦,背粮. 挑柴. 担水. 扫院子我 们都主动争着干, 经常受到表扬, 熊若华很不服气, 拿一双鞋子叫我丫头利元, 给 我洗洗, 顺手丢在我床上, 我太气愤把鞋丢出门外, 并说她欺人太盛, 耍什么小姐 皮气, 在家受够你们的气, 这是革命队伍, 你甩什么, 我们同学都帮我说了她, 她 无言好说就到队长处告我们人多欺负她, 队长把甘汝林叫去问清情况, 又把我叫去 说; 她确实不像话, 工作不会干, 纯属一个娇小姐, 那是来干革命, 是来游山玩水, 谈情说爱的, 军代表处早有人反映了, 你们不必和她一般见识, 但不要和她们吵, 免得造成不良影响。我说她不惹我,我绝对不惹她, 她要惹我就不让她, 在家时经常 受她欺, 现在革命了再也不能忍受她欺人, 队长说;很严肃的批评了她, 要相信她的 觉悟, 我点点头同意队长的谈话, 星期天吃过早饭被表哥沈海松叫去说;不该和她 们闹不团结, 熊若华受了批评想不通, 要回去了, 这样多不好, 你去和她赔个不是 把事了结, 我没有讲话摇摇头, 二表哥说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可以吗?我说不可以, 她们欺人太甚, 女同志都看见的, 都说太过分, 大家为我打抱不平, 向领导反映, 队长巳找我谈了话, 指出她不对, 我怎去赔不是呢?你偏心也不能这样不讲理, 二 表哥沈海松感到夹在中间很为难, 只好就走了。 大约过了一个月, 暂十二军全部官兵要集中到曲靖进行整编, 四月初我们从武 定行军经禄劝. 富民. 昆明. 嵩明. 寻甸到曲靖, 第一天行军我们热情很高, 这是有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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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的第一次, 背着行李. 背着步枪还有十四斤米的布袋一个, 开始还能跟上, 走了 约两小时我和袁佩桂开始掉队, 被收容队收留, 步枪交由马驮, 中午吃完饭, 真有 点走不动, 背包也由马驮, 只背米袋越走越吃力, 大约晚上八时左右我们才走到宿 营地富民县城, 吃过晚饭, 用热水洗完脸脚, 动都不想动, 躺下就睡着了, 直到第 二天早上起床, 吃过早饭又出发了, 今天向昆明进军, 但今天更难走了, 脚底都有 泡, 走一步疼一下, 眼泪忍不住的往下流, 中午走到了昆明的虹山, 在此吃中饭, 并宣布今天的宿营地是大板桥, 距离三十多里, 最多三个小时就可到了, 有的高兴, 有的愁, 收容队越来人越多了, 大部分女同学都掉队了,驮东西的马也增加了, 我们 顺城外山路走, 在路上看见昆明市区, 有的想家了, 我们几个不想家就是脚火辣辣 的疼, 路上碰着老百姓就问到大板桥还有多远, 回答说;快了一锅烟就到了, 我们兴 奋的跑起来, 但走了一个多小时仍不见有村落, 埋怨老乡的一锅烟有多大, 艰难咬 牙的一步步走着, 下午快六点到达了大板桥, 我们住宿在一所小学校里, 刚把行李 铺好, 饭菜送来就开饭, 吃完晚饭, 自己动手用学校的锅灶柴草烧洗脸水, 男同学 负责担水, 我们女同学负责烧火, 我和袁佩桂负责统计用了多少柴草, 洗完脸脚卫 生队长叫大家用盐擦擦脚底板消除劳累, 我也抓一把盐往脚底擦去, 把我疼的直 叫, 卫生队长过来一看脚底的泡全破了, 叫我用清水洗净, 他给了一点清凉药膏往 上擦, 疼痛稍好一点, 第二天继续行军, 宿营地是嵩明, 大约六十里, 我的脚有点 红肿, 走路疼痛, 咬着牙一点一点的跟着走, 越走越慢我和袁佩桂两人掉队更远了, 让我们骑马, 虽不走路但马下坡时很害怕, 紧紧抓着马, 慢慢就不怕了, 中午吃饭 时男同学们笑我们骑马, 後来我们一起走, 大家换着骑, 说说笑笑很有趣味, 疲劳 也减轻了, 到了嵩明县, 我们女同学住宿在一个大院内, 吃完晚饭接政工处通知, 我们女同学明天全部上火车, 先到曲靖县打前战安排住食, 我们随后勤的一部份同 志坐火车走了, 火车开动後不见熊家的兄弟姐妹, 后来听说他们到富民就没有走 了, 当天下午到了曲靖, 我们到东城边军营, 军代表他们也在那里, 宣布明天放假 整理内务, 下午自由活动, 我们下午到县城狂街, 有的同学去寺庙玩, 三天后大队 人马都到了兵营, 休整了两天, 军长余建勋和首席军代表许志奋对这次行军做总 结, 表扬军卫生队, 全体人员坚持步行到目的地, 还一路救护伤员, 特别是护士队, 大部是女同志每人记三等功一次, 同时批评有的才走了一天就请假的, 当然来军队 服务的学生例外, 但坚持到最后的也得到了锻炼, 。 部队开始学习, 战士们开展忆苦思甜, 干部分批集训, 学习社会发展史,改造世 界观, 四月二十日政工处把下去服务的学生统统集中, 向我们宣布学校于五月一日 复课, 走留由我们自己定,留者欢迎, 走者欢送, 下一步准备成立文工团, 散会後我 们犹豫不决, 政工处军代表咎明德碰到我, 说; 你们几个年纪小的应回去继续读书, 新中国建设需要大批有文化技术的人, 我找了班上的王思敬. 袁佩桂都说回去要拿 初中毕业证书, 并一起去告诉甘汝林, 她说你们应回去, 我巳高中毕业了, 决定不 走了, 在这里工作也一样。晚饭後我找到表哥沈海松, 告诉他我准备回去继续读书, 他说知到了, 你们不适合留在这起义部队, 但你回去处境也难, 我无钱寄回去, 全 靠原有的一点集蓄过日子, 你表嫂不可能给你钱, 再加上你这次和熊若华闹得她下 不了台, 被在学生中传为丑事, 她很难受, 回去你在家是很过的, 我告诉他仍住校 用不了家里什么东西, 并且军代表咎明德同志说; 回去後有困难可随时找他, 他们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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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谊安大厦, 表哥将他的十元大洋给了我, 并说你也知道我们没有工资, 今後无 力支持你了, 我有些难过的点点头, 并告诉他钱不要了, 我发的钱没有用, 都存着 有十元, 我想够用了, 他说你代回给老人, 用得着找老人拿, 我把钱收下了, 第二 天军部发给回学读书的学生每人三块大洋, 一套军装, 一张回昆明的车票, 十一点 我们到曲靖车站登上返昆的火车。 十六; 结束暂十二军的工作返校读书 下午七时左右到了昆明南站, 走出车站对面就是谊安大厦, 再转太和街就是 学校, 我们三人高兴的往学校走, 校门紧闭, 敲了一阵老校工开门, 并告诉学校也 拆散, 高中统统并入商校, 在兴隆街, 初中班并入昆明工校, 我们又赶回到工校, 找到了同学老师, 安排我们住大宿舍, 只有六个同学住在学校, 加上我们三人共九 人, 觉得宽敞, 学校还没有开始上课, 第二天吃过午饭我回家看三姑妈, 她见我哭 了, 表嫂不在家, 两个孩子丢下, 老人显得参老了许多, 我也流泪, 三姑妈问我回 来继续上学吗?我说学校通知要回来读书, 我们都回来了, 学校和工校合并了, 过 几天就上课, 我仍住校, 把表哥交给的钱交给她老人, 让她自己留用, 她将为我做 的衣服鞋子, 还有一个元帐交给我, 问我还缺什么, 我告诉她不缺了, 我也有十块 大洋, 够用这年了, 玩了一会回学校吃晚饭, 第二天办理入学手续, 交学杂费一元 六角, 伙食费不交, 书费暂不交, 通知上课後考试分班, 工校没有初中, 只有土木 建筑和机械制造. 采冶三个系, 你们为先修班, 我抓紧时间复习功课, 并帮助袁佩 桂. 王思敬复习, 考试我成绩不错, 但没有分班, 集中基本知识的突击教育, 侍下 学期再说, 语文没有书, 用讲义, 一星期上四天文化课, 一天半上社会发展史, 改 造人生观, 改造小资产阶级的思想意识, 全校集中上大课分大组讨论, 我们班和五 一二班编为一大组, 共同学习讨论, 又和杨树芬. 陶琨. 段永生. 李国防. 蔡德寿. 李正刚等大同学分在一组, 有时在一起打球. 有时在一起吹牛, 有时他们帮我们补 课, 我的三角不好仍由陶琨帮补, 上课约二月, 我们期中测试并分系, 经考试後我 成绩还可以, 分学机械制造, 我很喜欢, 我们班的大部份同学都分到土木建筑班, , 我们分班上课, 除学正常的功课外, 每周加一节机械制图. 加一节学开车床的实习 课, 我对制图学不好, 大都是杨树芬, 李正刚他们帮我完成作业, 紧张的学习, 课 外除在合唱团唱歌外, 合唱团增加了很多新同学, 我们班大部份同学, 五十一二班 和周围很多大同学都参加了, 外校的同学没有了, 老队员很少了, 除了唱歌没有其 它活动, 经常是星期天上午唱完歌, 吃完中饭就打蓝球, 经常举行比赛, 有时到其 它学校工厂去打友谊赛, 男蓝人多校队比较强, 女队全是我们班的同学, 力量差多 了, 经常就是五六个人, 替换的人都没有, 真累也好玩, 经常忙忙碌碌的, 日子过 得真快, 十月中了, 这学期要结束了, 紧接着新学年又要开始了, 五十一二班高中 毕业考试, 他们就要走向工作了, 我们下学期取消公费, 只有人民助学金, 经班上 民主评议, 报学校批准, 而且只有百分之四十的名额, 我们班大部份是专县的同学, 有的就是为公费才来读书的, 没有公费他们书读不成, 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老师讲 优先考虑这部份困难学生, 我虽写了申请, 但班上不予考虑, 我彻底完了, 心情很 难受, 老师校长都反复说明国家刚建立,困难很大, 不能每人都享受公费, 要大家分 担困难, 我能说什么, 放假了学校停伙, 我只有再回到三姑妈身边去想办法。三姑 妈说先回来吃饭, 上学的事再看, 仍住在学校, 有一天回去吃饭碰到表嫂, 表面上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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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客气, 宿舍的大多同学都回家了, 只有我和袁佩桂, 她是无家可归了, 她父亲死 了, 房子被後妈卖了, 她姐姐也不知去那里了, 她每天睡在床上哭, 我每天回去拿 饭菜我们二人一同吃, 快开学了, 通知注册, 学杂费三元二角, 书费五元, 每月伙 食费五元五角, 我交不起, 心里很难受, 又不好说, 正好杨树芬他们毕业全部到革 命大学改造思想再分配工作, 我和袁佩桂送他们去革大, 到达马街子他们所在的分 部, 才知道从西山到黑林铺, 都有分部, 各方面的人都有, 有进步学生. 有工人. 有 店员. 大部分义勇自卫队员, 经过思想改造後分配工作, 我很想到革大, 找到西山 脚下, 革大校本部要求参加学习, 工作人员说; 需有单位介绍信, 到那里去找介绍 信呢?想起找军代表去, 约袁佩桂一起去谊安大厦找许志奋军代表, 向他要求参加 中国人民解放军, 他当即给我们写了一个条子, 叫我们到木行街找咎明德军代表, 为我们办理, 我俩急忙到了木行街, 找到军管会文化组办公处, 找到了咎代表, 他 见到我们说; 你们来了, 我们把条子给他, 他说可以, 你们想干什么, 去文工团 吗?我急忙说不去, 最好到学习的地方去, 多学点东西才能很好为人民服务, 他说 好那就到文教训练队去, 学习一段时间当部队文化教员好吗, 我们都说好, 就去这 里, 他叫人拿来两张表交我们填写, 交给一个叫马林的干事, 让我们三天後来找他, 三天后我俩找到马干事, 他给我们开了去文教队的介绍信, 并告诉说; 你们从此是 人民解放军的一名战士, 要认真学习, 尊守纪律, 搞好团结, 改造小资产阶级的思 想意识, 做一个合格的解放军, 我俩向他保证一定努力学习, 做一个好的解放军, 我们很激动, 有了工作, 解决了我们最难的问题, 而且是当大家都羡慕的解放军, 我们又一次的绝路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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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走向革命的征途

一;快乐的军队生涯 我和袁佩桂悄悄的把行李搬回家, 向要好的同学告了别, 我还到了马街革大向 杨树芬他们告别, 走时杨树芬同学把我送下山, 他劝我应该读书, 你数理有基础, 学工是很好的, 我告诉他到军队仍继续学习, 他不再说什么了, 到了车站他为我附 了车钱, 就此告别了, 坐在车上我突然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惆怅, 有点感慨, 後 来写下;[ 保卫春城迎解放, 工职两合君相识。更新观念共学习, 辅读数理同窗情。 建设卫国各自行, 相隔千里忆友谊。] 我又向班主任刘承秀老师, 校长高国泰告别, 高校长他很不赞同我离开学校, 他觉得成绩好, 应好好读书, 建设工业化需要大量人才, 我很难过的把不能留校继 续读书的困难告诉了他, 他当时没有说什么。 第二天是段永生同学在家乡结婚, 我到官渡镇秀英村参加了他的婚礼,李正刚, 陶琨等好几个同学都在, 我告诉他们明天我就要入伍当解放军了,他们都说你真行, 都很羡慕, 我匆匆吃完晚饭就告辞了,陶琨送我到火车站, 在路上他劝我应继续读 书, 我告诉他到解放军里仍然是学习, 他说; 学习中有什么困难还可以找他, 他因 成绩好直接分工作, 在广播电台普坪村机房上班, 仍住在家里, 假日去找他玩, 我 点点头说好。回到家里收拾行装, 心里难过但也很庆幸,从此参加了革命走向工作。 我们于十一月七日,到黑土凹文教训练队报到, 共有两个分队大部份学员是师 范学院, 云南大学,五华学院应届毕业生, 还有一部份边纵的同志,整个队就是我和 袁佩桂年纪最小,文化程度还有比我们低的, 我分在一分队, 袁佩桂分在二分队, 给 我们发了军装, 开始了军队生活。由大队部通讯员把我们送到各分队, 分队长把我 领到宿舍, 告诉我抓紧时间整理服装, 一律穿军装军鞋, 老百姓衣服收起来, 吃过 中饭接着整理宿舍的清洁卫生, 和我同宿舍的是杨光珍, 她年纪比较大, 有一个孩 子, 身体不太好, 下午听大课, 两个队都集中在大礼堂, 由大队政委金重讲[社会发 展史] 从猿到人, 我认真做了笔记, 吃完晚饭是文娱活动时间, 星期一. 三. 五唱 歌, 二四是体育活动, 今天是唱歌, 听到了;[ 我们祖国多么辽阔广大, 他有无数田 野和森林……] 我感到很熟悉, 顺着声音找过去, 看到有人在教唱, 我就跟着大家 一齐唱, 教歌的同志发现我会唱, 叫我站到前边来代着一齐唱, 晚上七点半是小组 讨论, 我在第一组, 组长是南下服务团的山东大汉, 叫田有, 付组长是边纵的叫朱 家元, 组里有我和杨光珍两个女同志, 组长说增加了二位女同志, 首先做自我介绍, 共十二人一一介绍完後, 开始对今天大课的笔记, 还未对完就到晚点名了, 以分队 为单位集合清点人数,交待明天的作习内容, 全天都是讨论, 晚点名完後有半小时 的洗脸脚时间, 十点钟吹息灯号睡觉,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起床, 集合上操, 天还未 亮, 跑完步大约七点二十分下操, 洗漱整理内务, 七点四十分吃早饭, 八时开始小 组讨论, 一天生活学习比较紧张, 动作稍慢一点就会迟到, 开始我真有点跟不上, 主要是起不来, 杨光珍她动作慢经常落在後面, 渐渐适应了, 每天未吹起床号还差 十多分钟, 杨光珍就把我叫起来, 抓紧整理好内务, 下操回来我去提洗脸水, 洗漱 完集合吃早饭, 时间比较充裕, 学习讨论也不迟到了,到周末组长说; 明天星期日, 只有两张外出证, 一张给杨光珍, 她回去看孩子, 另一张给王老师, 他母亲生病需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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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办事, 其他同志只能在住地休息, 我很想回去, 让三姑妈看看, 但不能出大门, 心里难过, 忍不住掉眼泪, 第二天我起床就到二分队找袁佩桂, 我们约着到田间去 玩, 她很忧伤, 失去了唯一的亲人, 她的姐姐, 同时她思想集中不起来, 思想很乱, 小组讨论她听不进去, 上大课她也听不进去, 一周没有发过言, 被点名时批评, 她 边说边哭, 我也哭了, 但我还是劝她把思想包袱丢开, 安心下来这才是我们唯一的 出路, 她点点头同意我的看法, 从此她真的用心学习, 有时晚饭後找我对笔记, 有 时借笔记本去抄, 性格也开朗活跃起来了, 她的女高音时时传到我耳边, 她无牵无 挂的一心学习, 进步很快受到了表扬。 我内心很想回去看一下三姑妈, 让她老人家放心, 第二周仍是照顾他们二人回 去, 我心里很难受, 星期天早饭後我正在洗衣服, 通讯员来叫, 有人找;我急忙去看 是段永生和他的新娘来看我, 带来了很多大黄梨. 咸菜, 并告诉我他们要搬到陶琨 家去住, 他也分配到广播电台, 这样上班方便, 我祝贺他走向革命工作岗位, 他还 告诉杨树芬. 李国防等在革大的同学全部到个旧锡矿实习, 他们也很羡慕我成了一 个解放军, 我们高兴的坐在草地上谈笑了约两个小时, 中午他们要回去收拾行装, 明天就搬进城安小家了, 我不便多留他们, 但总有点不舍离去的心情, 我送他们到 大门口, 看他们走後, 我心里很难受, 眼泪忍不住的往下流, 正好碰到付小组长朱 家元, 他说小鬼你哥嫂来看你, 想家了, 我摇摇头但脖子发硬说不出话, 头也不好 意思抬, 尽量忍住不让眼泪流出来, 他笑笑走了, 我忙着去洗衣服, 晚上开小组生 活会, 他们都笑我今天哭鼻子, 还是小组长解围叫我拿大梨请客, 我急忙跑回宿舍 把梨拿去大家吃, 逐渐也不想回去了, 学习积极发言, 经常提出不懂的问题, 坚持 每天作笔记, 把弄清楚的问题简要写下来, 对学习入了点门, 也弄懂了一些道理, 在小组同志们的邦助下,有时也能作一点系统发言,我内心也很高兴。这天晚上半夜 杨光珍把我叫醒, 她说肚子疼得利害, 只见她满脸是汗, 我穿上衣服忙去叫付区队 长戴松, 她也急忙穿上衣服跟我来看光珍, 她叫我去把卫生员叫来, 当时队里只有 卫生员, 而且只有一般的药, 吃了几颗止痛片, 等天亮再说, 光珍只能忍着到天亮, 起床后用拉菜的车由卫生员护送到医院去住院治疗, 吃中饭见到卫生员, 他;说 可 能是腹膜炎, 已送总院去了, 这周星期六, 小组长把外出证给我说; 小鬼你也来了 两个月回家一转去吧’ 我很高兴说; 我没有什么要紧的事, 只是回家看看, 若其他 同志有急事, 让他们去吧; 大家都说让你去一趟, 别推让了。 第二天起床后, 我就整齐的穿好军装, 把来时穿的老百姓衣服包好背上就往家 里走, 大约九点多我到家, 见到三姑妈, 二表哥也在家, 他说他们军官都集中在翠 湖讲武堂内学习, 甘汝林也在女生中队学习, 这叫军政大学, 他们主要改造思想, 交待过去的历史, 学习挺紧张, 但每星期六都让他们回家, 他们没有帽徽. 和中国 人民解放军的胸章, 只佩戴军政大学学员证, 因此二表哥对我说还是你们好, 你要 好好珍惜这个荣誉, 三姑妈看到我是一个解放军很高兴, 她说这下她放心了, 长长 的舒了一口气, 卸下了一付沉重的担子, 帮着三姑妈做晚饭, 因我下午六点钟必须 归队, 在厨房里三姑妈给了我三封信, 都是杨树芬从个旧马拉格矿写来的信, 问我 学习生活是否好, 他很挂念, 望我能回信, 我匆匆的写了回信,把近况告诉他, 把信 交给三姑妈让她老人家明天寄出去, 吃完晚饭拿了一并油豆豉就赶回部队, 还好走 了近两个小时, 坐公共车到东站, 又坐小马车到黑土凹, 总算没有迟到, 晚上小组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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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上大家都问我见了妈妈哭鼻子没有, 我说才不会的, 又不是第一次离家, 生活会 重点帮助副组长朱家元, 说他有小资产阶级的思想意识, 影响学习, 影响工作, 还 影响团结, 我听得糊里糊涂的, 也不知他做错了什么, 他自己也做了自我批评。 我们学习转入到为人民服务, 端正态度, 解决服从分配, 放下架子先当学生後 当先生, 才能完成革命任务。这学习了一周, 我们就开始做学习总结, 首先各人自 我总结从理论联系实际, 进行思想总结, 我从学习中领会最深的[劳动创造世界], 进行理论联系实际, 懂得了不劳而活是剥削阶级的思想意识的反映………等, 检讨 了自己的好逸恶劳思想行为, 使自己四支不勤, 五谷不分, 今後一定要热爱劳动, 在劳动中不断的改造自己。小组会上大家觉得我总结得简要明了, 也符合实际, 大 家帮助我进一步的分析, 从理论上提高, 我的总结通过了, 有的同志几次总结都没 有通过, 有的是只空谈理论,不联系实际, 有的只检讨自己, 没有理论, 有的被说不 敢深挖思想, 我们组有三个同志饭也吃不下, 情绪很不好让他们吃病号饭, 我负责 给他们打病号饭 我真有点想不通, 思想斗争这么痛苦?小组其他同志相继都通过 了, 副组长朱家元也通过了, 最後是老师和南下的胡同志他们二人, 及其他组的约 二十多人, 其中有两个女同志, 他们集中在一起, 把我们的副中队长戴松调任他们 的大组长, 政委宣布总结基本结束, 下周转入鉴定, 首先自我鉴定, 小组帮助通过, 并做小组鉴定, 报队部, 这是你们工作分配的依据, 在总结的基础上鉴定比较好办, 鉴定一周基本结束了, 这是我第一次系统学习改造的全过程,历时三个多月,学习暂 告一段落, 下面是分配到单位去工作。 面临分配到各部队去担任文化教员, 区队长问我你有什么想法, 我说无论分到 那里都可以, 就怕担任不了, 区队长说你想的到简单, 队里有的同志已分配了, 都 是分到十三军. 十四军的, 大都是大学生, 他们都不想去, 纷纷找领导反映, 紧接 着分到各分区. 直属队, 袁佩桂分到宜良分区, 她很不愿去, 她来找我时哭了, 我 只好劝她服从分配, 告诉她我还不知分到什么地方呢! 不想那么多, 反正听从安 排, 第二天她们就要走了, 吃过早饭我去送她们, 一共有二十人, 大家唱着分别的 歌.[ 同志! 敬爱的兄弟, 今天我们在这里学习, 明天就要参加斗争里去…..], 大家 都很激动, 我和袁佩桂患难于共, 现在要分开了真是有点难过, 我们俩人都哭了, 被大家笑话了, 车子开动她们走了, 我心里空空的, 回到队里不知干什么好, 拿起 笔想写信给杨树芬, 又不知应写什么?坐在床上发呆, 这一天真难过, 觉得日子好 长, 而且什么都不想干, 晚上也睡不好。 第二天我主动去邦厨, 正在刮洋芋皮, 忽然大队部通讯员来叫我到队部, 我有 点紧张, 进队部办公室, 看见金政委和政治部马林干事, 我认得马干事, 我们到文 教队来是他给我们开的介绍信, 我高兴的叫了马干事, 他向我点点头, 叫我坐下, 不一会二队的刘文林. 蒋素彬他们来了, 金政委请马干事和我们讲, 他说: 政治部 需要几个文化教员, 经队部研究分配你们三人去, 今天准备一下, 明天早饭后来接 你们, 我一听不知为什么哭了, 马干事问我哭什么, 我说害怕当不好文化教员, 最 后把我留下, 他们说不用害怕, 只要用心就可以把工作做好, 你年纪小聪明好学, 故把你分到机关, 学习条件好,只要肯用心你进步会很快的, 我们都在机关, 有什么 困难你可来找我们, 金政委说: 小鬼不要哭鼻子, 勇敢的去迎接工作, 在实践中锻 炼改造自己, 我点点头谢谢他们的关心和爱护. 回到宿舍里我心情难于平静, 对走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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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工作有些害怕, 对离开培养教育我成长的这个地方, 有很多留恋, 我绕着营房走 了一圈又一圈, 思绪万千, 第二天我们三人离开了学习队, 走向工作岗位。 二. 走向工作 1,一九五一年二月十四日我们三人,被分配到四兵团政治部任文化教员。 我和蒋素彬主要教机关的炊事员. 通讯员. 警卫员, 我教一至三年级算术. 语 文, 这部份大都是炊事员, 和部份通讯员, 人员到齐约四十多人, 年纪都在三四十 岁, 从未学过文化的占绝大多数, 因工作性质炊事员安排在每天下午二至四时上 课, 通讯员等每天早上九至十一点上工课, 晚上七至九点一齐上复习课, 蒋素彬教 四至六年级, 刘文林他是师院毕业的大学生, 是正规的老师, 他负责干部的中学教 育, 听课学员五六十, 但文化参差不齐, 有的语文程度达中学算术心算可以, 笔算 只有小学二三年级的水平, 根本听不懂代数, 讲浅点有的不感兴趣, 他觉得很头疼, 加上我们归管理科管, 他心情很不好, 晚上经常跑出去, 我一天觉得忙不过来, 备 课改作业虽很简单, 但要时间, 有的缺课还要邦他补课, 特别是炊事班, 分别为大 灶. 中灶. 小灶, 比较分散, 他们大都是文盲, 读还可以, 写就难了, 手拿不好笔, 记忆也差今天教的过两天就忘了, 我很着急, 每天辛辛苦苦成效很小, 有一天碰到 金政委, 他问我小鬼怎么样, 我忍不住的流下眼泪, 感到好委屈, 把心里着急告诉 他, 他安慰我说: 不能着急. 不能急于见成效, 你教的对象年纪比较大, 又是从未 学过文化的人, 接受慢你需要耐心更耐心, 短短不到一个月同志们对你的反映很 好, 你的学员有空就写字, 算算术, 他们学有信心了, 我工作也更积极了。 2,考核评级 转眼巳过了三个月, 机关进行评级学习, 每天上午工作, 下午集中学习, 首先 提高思想认识, 然后各人进行思想工作总结, 自我总结后同志们帮助提高认识, 最 后民主评定, 通过这次学习, 对我这段工作系统的总结, 使我真的懂得了全心全意 为人民服务的思想和内容, 也感到工作的乐气, 学员们很尊重我,走到那里都有学 员, 叫我小教员, 在备课中我又学到了不少新知识, 一心只想搞好工作, 别无其他 想法, 有时吃过晚饭还打打兰球, 星期六晚上同志们约上到广播电台去跳舞, 生活 过得很愉快, 这次评级, 刘文林评为正排, 我评为副排, 蒋素彬评为正班, 她很有 意见, 她是昆师高二年级的, 年龄比我大为什么只给她评为班级, 她哭闹并且不理 我, 我因年纪小不太理会, 也没有往心里去, 领导表扬我工作努力, 能和战士打成 一片, 经常辅导差的学员。 3, 参加三反运动 五月份开展[三反运动], 工作仃下来全天学习, 我被抽到政治部打虎队, 重点 是打会计, 说他有重大贪污, 要他老实交代, 经一段时间的批斗, 他交代不清问题, 大家说他态度顽抗, 进一步研究方法, 让我守着他, 他低着头坐了一会, 站起来说: 能否给他倒点水喝, 我走进里间去倒水出来, 他面向墙站着, 两手往喉头打, 我吓 坏了, 问他你干什么, 快仃手! 叫他转过身来, 我上去把他拉转过来, 他把一灯泡 的芯管往喉咙里打进去, 血往外出, 我从未见过, 吓得直抖, 急中生智, 转身跑到 卫生所叫医生, 他们很快赶来替他缝合包扎, 我又去叫组长, 在全体打虎队会议上, 杨信秘书处主任表扬了我, 处分了打骂体罚老虎的同志。 4, 参加民主运动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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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五一年九月机关开展民主运动, 分批集中学习, 我们三个文化教员都集中 在靖国新村没收的一幢楼房中学习,[ 该地址是现在的靖国小学] 这次运动主要是 从思想上., 树立革命的人生观, 彻底批判资产阶级. 小资产阶级的思想意识, 树立 无产阶级的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思想, 从组织上纯净革命队伍, 对剥削家庭出身. 参加过反动党团. 反动会道门的同志必须交代清楚, 提高认识, 运动快结束时, 有 一批同志复员转业, 有的调下部队去锻炼, 刘文林教员复员了, 蒋素彬教员调到警 卫团去教文化,我仍回机关工作。 5, 文化大进军 一九五二年二月, 全军向文化大进军, 以速成识字法向全军推广, 力争一年在 全军扫除文盲, 云南部队的文化教育工作者集中学习速成识字法, 就是用拼音识 字, 我们突击学习了一个月, 就下部队去突击扫盲, 我和军区直属队的文化教员一 起, 由文教科马林干事带队, 到工兵第九团教战士学文化, 我们四人分在九连, 每 天除了上早操外集中突击学文化, 我负责文盲班, 有四十多学员, 经过三个月的突 击学习, 认识常用字约三百个左右, 要求四会: 即 会读. 会写. 会认. 会用. 能写 简单的话, 经测验算基本达到, 我们巳集中总结, 就在我们集中的时候工九团奉命 到朝鲜参战, 等我们知道想跟着走时, 部队巳经走了, 营房巳是人去楼空, 总结和 个人鉴定做完我们回到原单位。 一九五二年六月初我回到机关, 用速成识字法教战士们, 同时又调来了一个教 员, 他是个老广, 他无法教拼音, 只好教高.中年级, 有一天下午, 我上完课回来经 过秘书处, 看见刘愚, 他说他被批准去哈尔滨军事工程学院, 学习 下周就集中了, 我一听急了, 就跑回来找指导员要求去哈军工读书, 他说可以反映, 能否去成他无 把握, 吃过晚饭我去找秘书处杨信主任, 要求批准去上学, 他说是否有名额明天了 解一下再说, 第三天下午通知我,同意去学习, , 政治部一共有六个人, 我们一齐去 到干部部报了到, 据他们说;全军区一共有六十人, 先集中在大板桥训练队, 进行文 化补课, 经考试合格才能录取。 6, 考哈尔滨军事工程学院 六月十五日我们到大板桥训练队报到, 专门有老师集中主要是补数理. 化学, 八月十日考试, 同时进行严格的身体检查, 经两个多月的补习, 我们的考试成绩都 不错, 初步体检我心脏有杂音, 刘愚是鸡胸, 我们再经西南军区体检後再决定, 据 干部部的李干事讲我们两人考试成绩比较好, 招生的人很满意, 就看体检复查, 复 查那天李干事一再告诉我,千万不要紧张, 经四个医生反复听仍说我心脏杂音很明 显, 视为心脏病,当时没有科学仪器, 只能是靠听筒和经验来断定, 就这样我被夺去 了上学的机会, 刘愚是明显的鸡胸, 也不能取录, 经考试体检只有三十二个同志被 取录 我们回到干部部, 我忍不住的大哭了一场, 很多干事都来劝我, 说好好锻炼 身体, 机会还有, 仍介绍我们回政治部。 7, 我失去上学的机会 九月初我们回到直工部报道,我和刘愚就被留下来,到文教办公室工作, 这时政 治部己搬到靖国新村办公, 比较分散, 谁也看不见, 我们的办公室在篆塘新村靠近 大观河, 更是看不到熟人, 经常到直属部队如警卫团. 通讯团. 训练大队等了解情 况, 文教办公室的大部份工作人员, 大都是下属单位比较好的文化教员, 基本都是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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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大学的, 有的是师范毕业的, 我仍是他们中年纪较小, 学历较低的, 但级别不 算低, 有的同志看不起我, 表现出不尊重我, 常指派我下部队, 经有的同志在会上 说, 仅有她一个女同志, 经常让她去部队有诸多不便, 不能这样安排, 负责人说: 她女同志怎样, 她是排级干部就得像个干部样, 应多下去锻炼, 当时把我气得一句 话都说不出来, 过後我哭了, 恰被股长和组织部张克部长看到了, 问我为什么哭鼻 子, 我感到很委曲竟大哭了, 并把情况向他们哭诉, 当时他们劝导我心胸开朗, 想 开点, 仍像以前一样积极热情的干好工作, 第一次告状, 第一次感到人与人中间有 矛盾, 周末直工部大会上, 刘一新部长不指名的批评了办公室负责人的说法不正 确, 并让开生活会各自作自我批评, 星期日晚上生活会上各自都检讨了自己的过 失, 我检讨了碎弱, 碰见点事就哭, 刚说到此, 就被负责人接过去说: 走上层路线, 告他的黑状, 恶狠狠的说我小资产阶级思想严重, 他一直看不惯, 我自参加革命以 来第一次生了气, 要他举出事实来, 不要用大帽子压人, 不要欺负人, 股长当时止 制了, 并批评了他不是以人为善, 同时说明不是找领导告的状, 而是你不负责的说 了一些非原则的话, 小鬼想不通在办公室哭, 遇到我和张部长过来知道这事, 今天 生活会就到此结束, 有什么意见组织生活再说, 谁都不准犯自由主义, 据说他在组 织会议上被批评, 我比较得意, 也很难过, 自参军到现在我认为同志间亲密无间的 美好憧憬被破灭了, 同志之间还存在着攻击.嫉妒等, 纯真的我增加了一份处人的 内容, 对周围的事物学会了比较, 多数是用自己的优点比别人的缺点, 暗自产生了 骄傲, 渐渐的在说话做事中表露出来, 这是我骄傲的开始。 一九五三年二月, 文教办公室完成了任务, 大部份同志分到速中去工作, 有 的分到十三. 十四军工作, 我到直工部文化科工作,刘愚仍回秘书处工作, 大约一个 月我无事来找刘愚,碰到了肖平科长,他说他要到干部集训队组建政工科, 他希望我 二人同他一道去工作, 我们欣然同意去集训队工作, 三月十日我们到圆通街忠烈祠 集训队办公地点报到。 三, 到干部集训队工作 云南军区干部集训队, 是根据朝鲜战场立体作战的实践, 要提高我军军事指挥 能力, 而举办的师. 团. 营军事干部集训, 请苏联专家指导, 基本按苏联正规的军 事化, 进行训练。 第一期队长是秦基伟司令员兼, 付队长是十三军军长周学义,政委是干部部付 部长王裕民, 训练科长是军训部王正明部长兼, 付科长是十三军训练处长贾克, 参 谋干事, 军事教员三十多人, 还有一个示范连, 通讯排, 这是集训队的核心, 其他 科室如政工科, 管理科等是协同保证生活娱乐的。我和刘愚都在政工科, 当时只有 五个人, 刘愚搞宣教, 我搞俱乐部, 我的首要任务是立即建立广播站, 因住地分散 在圆通山前前后后, 需用广播来传送口令, 但一无所有, 我和训练科的技师到航空 站仑库去找, 弄回一些旧机器和零件, 技师改装了两天, 扩音器装配好了, 又让我 到军区俱乐部领唱机唱片啦叭等, 由通讯排的战士拉线装了五个啦叭, 基本各住地 都可听到广播, 司号员吹作息号也不用到处跑了, 只要在广播室一吹都能听到了, 每天晚饭后放唱片, 或转播云南广播电台节目到八点, 我觉得顶好玩, 其余时间门 一关, 躺在床上看书。 学员巳逐步报到了,我又去军区俱乐部领来了 锣鼓. 兰排球. 乒乓球桌球拍.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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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类棋. 卜克牌等娱乐用品, 宋源同志调来任俱乐部主任, 我内心很看不起他, 从 外观看, 有点浓, 他来后我只负责广播的事, 要把俱乐部健全起来, 还需去军区领 文化用品, 宋源自己去领, 他跑了一天没有领到, 第二天领导叫我去领, 到军区俱 乐部找到负责人, 按师的建制给我们配发了文化体育用品, 又到图书馆要了不少图 书, 拉了大半卡车, 把俱乐部配备起来了。 三月十五日第一期干部集训开学了, 学员都是师团长, 主要学习战略指挥有的 课由苏联军事专家讲, 室内讲课比较多, 有时在沙盘上用电器作战指挥, 有时需扩 音器, 把广播室用的搬去, 我就跟随去听课, 讲射击课有很多是计算题,晚上自习 时, 很多学员不会代数, 计算不出来, 我帮他们算, 后来被副队长知道了, 叫我做 辅导员, 有时到野外进行实地演习, 由示范连进行实地操作, 我们也跟着去使我懂 得了进攻. 防御. 阻击的知识, 业余时间组织兰排球. 乒乓球. 象棋等的比赛, 有时 周末组织舞会, 我感到这里工作紧张有生气, 调动了我工作的积极性, 我经常辅导 学员计算, 他们对我很尊重称我为小教员。三个月的学习结束了, 学员们进行了考 试, 发给结业证书, 工作人员进行了评比, 政工科受到表扬, 我也受到表扬。 下期开学到七月十三日报到, 十五日开学, 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休整, 箫科长调 去整党学习, 政工科全体同志临时到营建劳模代表会去工作。 帮助整理劳模材料, 开会前我抽到文娱组工作, 协助安排大会献花. 乐队. 晚 会等, 我根据整理资料中的技术资料编写了一篇[土法制造炸药], 刊登在国防战士 报上, 同时收入技术资料汇编中, 这是我第一次写稿, 真高兴, 这次营建劳模大会, 军委很重视派来了八一电影制片厂, 摄制了纪录片, 大会结束后。 新闻摄制组到保山. 德宏边疆少数民族地区去拍摄, 摄制组的领导提出要我同 往, 因集训队即将开学, 副队长王正明部长不同意, 流莹导演是摄制组负责人, 他 找王部长一再说; 我是云南人情况熟,语言通, 对他们工作有帮助, 王部长说; 干部 集训很快又要开始了,她一个人担任着好几个任务, 特别是射击学辅导员目前无人 能替代, 所以不能同意她和你们去, 可以派个云南籍的干部和一个警卫班长和你们 去, 既可保卫你们和帮助工作, 他们只好同意了, 我的好友陈淑慧教员,被调到临沧 四十师工作, 和他们同行, 我托拍摄师蔡继渭一路照顾, 他们走了, 我们开始紧张 的开学准备工作。 四, 调来了新的政工科长 七月十五日开学, 这学期学员仍是师团指挥干部, 主管队长周学义调回十三 军,调来四十二师崔正三师长任队长, 副师长张兴佐任副队长, 干部部副部长王裕 民任政委, 副政委李瑞春, 政工科长临时调来了四十一师文化科长赵敦民担任. 其 他部门仍是原班人。 这期学习在野外实地教学比较多, 中饭都在演习地吃, 广播也到现场, 配了一 台手摇发电机, 由两个战士轮流着不仃的摇,供广播用电, 中午吃饭时广播, 学员作 业时我负责拍摄演习照片, 结合学习作业进行展览, 演习结束根据教员讲评写出稿 子进行表扬, 回来后马上装好扩大器, 准备吃饭中广播, 工作紧张辛苦, 吃饭很晚, 不久李琼英. 蔡云萍. 黄正南三同志调来, 充实俱乐部力量, 明确李琼英为正式广 播员, 我把广播的事交给她了。 我具体和黄正南负责黑板报编写, 张贴, 和找教员提供编写,学习科目的提示.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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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点解答;另外是野外作业照片, 挂在大车两侧, 深受教学员的欢迎, 他们也经常主 动供稿, 我们也有信心, 空余时间找教材学习, 懂得了一些军事述语, 自我感觉顶 不错, 虽未打过战, 也还看到了指挥作战, 不枉当过兵, 我真的对工作很满意,比坐 机关好多了, 使我养成了干那行爱那行. 钻那行的思想基础, 我很安心这里的工作, 几次碰到军区俱乐部的同志, 都问我愿不愿来俱乐部工作, 我告诉他们不愿回机关 工作。 五, 遇到了个人烦心事 在军队女同志很少, 这段时间我工作积极活跃, 麻烦事也找来了, 不断有人为 我介绍对象, 有的领导以命令的方式介绍, 说实在的我都不喜欢, 我只好推说我巳 有对象了, 减少麻烦, 求得平静的生活和工作, 但又议论说我骄傲, 面对议论我不 去理会, 越说越多, 我有点苦恼了。 老同学” 肺炎” 突然从四川来找我, 约他在园通山见面, 他问我今后的打算, 我直率的说; 我热爱现在的工作,愿当一辈子兵, 他又问我除工作外还有什么打算, 我非常单纯的说没有任何想法, 我们随便聊了一阵, 吹吃饭号, 我告诉他必须归队, 晚饭后我有工作, 他说那就再见了, 明天我返回四川了, 我说再见! 各自走了。 半个月后收到他的来信, 讲述了他心中爱恋之情,特别是这次的见面, 这是一 次决定人生道路的见面, 他这次是专程来做决定的, 但我好像没有什么感受, 仍像 以前的同学一般, 使他很难受,因他们勘探队有个会计是个四川姑娘, 一直在紧紧 主动追他, 周围的同志.老同学, 都劝他不要舍近求远, 特别是军地问题,两地问题 不好处理, 但见面后我的谈话使他很伤心, 他回去后考虑再三, 最后问我的意见如 何? 看了信我回忆起在校同学的相处是纯真的, 他们比我高两年,经常帮我补课, 工作后我们经常通信, 我也曾帮他寄过家信, 我从未想过什么, 这都是同学之情, 我把他的来信翻出来仔细看后, 却有不少感触, 将近四年时间真有点对不起他, 我 认真的回他信, 告诉他按你现在的情况, 应和你们队上的会计姑娘结合, 因你们朝 夕相处三四年相互理解, 也可相互关照, 我祝贺你们幸福美满, 再见了老同学, 了 结了这段同学之情, 我内心确实感到难受, 也勾起了我对个人问题的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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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他闯入我的生活 一九五三年十月底,这期集训结束了, 我们工作人员进行学习和总结, 这天早操时我的右 脚突然站不住坐下去, 同志们把我扶到卫生所, 经医生看后发现我的膝关节红肿, 要我到军区 门诊部进一步检查, 经门诊部检查要我住院,住小团山野战医院, 集训队用吉普车把我送去, 陪 同去的有孙医生和刘愚, 他们帮我办完住院手续, 送到病房後, 他们走了, 医生进来替我检查, 医生是个四十来岁的女同志, 她很细心的为我检查, 一面问我以前生过什么病, 一面安慰我, 告诉我这个病区大都是关节炎的病人, 你们这个病房六个同志都是关节炎, 她们都很乐观, 你 年纪比他们轻, 体质比她们好, 很快就会好的, 这里有一股温泉水, 对治疗关节炎有很好的扶 助治疗, 每天三次去泡患部是很好的, 白衣战士马海莲是内风湿关节炎, 手指都变形了, 疼得 利害, 现在每天泡泡感到轻松多了, 你不防上去看她, 和她聊聊, 开中饭了, 因未检查完, 由同 病房的同志帮我去打饭, 代打回饭的竟是陈松, 她告诉我吴铸她住在隔壁病房, 这下我情绪真 的好多了, 既来之则安之, 决定先把病治好, 基本上安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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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环境很好, 是原来的飞机制造厂, 有的病房在山洞里, 后面是山, 前面是农田还有个 大水塘, 边上是很多垂柳和桃花, 还有一条从山上流下的小溪,我除了治疗外, 经常到水边看书 想心事, 经一周多的各种检查, 基本诊断为风湿性关节炎, 采用腊疗, 一个疗程後红肿仍没有 消, 又采用普鲁卡茵封闭疗法, 这就受罪了, 每天用很长的针从膝盖四周注进四百cc 的药水进 去, 看到那针我就害怕, 这时的我感到孤单寂寞, 躺在床上,静静的腿是胀得难受, 这时的我多 么期盼有个知己的人在身边陪伴. 安慰. 爱护, 家里只有老人领着两个孙子, 我不忍心告诉她, 同志都是一般的, 我流泪了, 正在这时王林来看他的女友陈松, 她们一齐来治疗室看我, 一人 躺在床上, 见到他们又伤心的哭泣, 陈松当着我的面告诉王林, 听医生讲我的病有点复杂, 有 点低烧, 腿上的炎症控制不下来, 小鬼心情又不好, 经常哭, 治疗效果就差, 王林他们陪了我 一会, 安慰我, 讲笑话让我开心, 王林回政治部后後, 把我的病情告诉了郭洛军等经常在一起 玩的同志, 星期天郭洛军. 杨晓林. 李宝珍, 他们骑着单车来看我, 笑话我的脆弱, 安慰我放心 养病, 他们走时请他们代一封信给水牛。隔了两天水牛夫妇二人来看我, 给我带来了一台小收 音机, 随时可听广播, 给我解愁, 刘愚, 宋源, 高俊英, 李琼英代表科里也来看我, 告诉我过了 元旦学员才来, 还有二十来天, 你好好治病, 刘愚悄悄告诉我, 科长本想来看你, 但他有点不 好意思, 要我转告你安心治疗, 我觉得奇怪的看着刘愚, 他说; 我把你的情况全部告诉他, 他 对你有意思, 瞧着吧! 他们走後激起了我心中的一点浪花, 他的身影闯入我生活的空间。他高 大英俊, 有一股傲气好像不太好处, 但我还喜欢他的这股傲气, 我心情好多了, 每天走路锻炼, 因着凉突然高烧, 整天迷迷糊糊的,第五天烧退了, 起床是头重脚轻的, 医生说我心脏杂音明 显, 让去照 x 光, 结果是右心室扩大, 初步诊断为风湿牲心脏病, 但自我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 我仍坚持每天两至三次热水泡脚, 走路爬坡, 膝关节消肿了, 平时也不疼, 天气变化才疼痛, 医生们说我配合得好, 因此疗效明显, 再观察巩固一下就可出院了。 小广突然从机床厂跑来看我, 又使我回忆起学生时代的生活, 有辛酸也有欢乐, 我们球队 在小广的代领下,经常到其他学校. 工厂去打友谊赛, 他很照顾我们, 对他映象一直都比较好, 他对我的病介绍了几个土方法, 并给我带来了一个狗皮护膝, 一再安慰我不要难过不要着急, 下午三点多钟他才返回去, 过了几天水牛又来看我, 并告诉我小广的想法, 我对水牛讲不可能, 因我是军人, 现在无条件谈这件事, 再一个我身体有病, 更不想谈, 请转告小广我们仍是好朋 友, 晚上我也思考对比, 若和地方的同志好,很可能脱军装, 但我热爱解放军, 另外觉得小广缺 乏男子气, 不是我的理想中人, 但对科长的身影总忘不了。住了两个月医院, 病基本好了, 陈松, 吴铸她们出院了, 我也要求出院, 经医生和科主任检查, 同意出院, 并嘱咐按时吃一段时间的 药, 我回到集训队, 正好准备下学期的开学工作, 科长特别关心并到我宿舍来看我, 问我没有 去看我生不生气, 我摇头, 他看我一个人住在小楼上不安全, 要我搬下去住大宿舍, 我只好搬 下去住大宿舍, 积极投入到开学的准备工作, 周末科长主动来约我去跳舞, 我说脚还有点疼不 想去, 他们去了, 下一周末他约我出去走走, 我们沿着圆通街. 一窝羊慢慢的走, 他主动对我 说;刘愚同志把我的情况告诉了他, 并说早在文化大进军学习班时, 他就很注意我, 但有一股傲 气, 使人感觉很难接近, 也就没有交谈过, 不想来到集训队在一个科工作, 同时知道和你的同 学分手了, 说明我们有缘分, 你说对吗? 我告诉他和同学纯是同学间的往来, 当时我仅十五六 岁, 比较天真, 根本就没有其他想法, 直到他这次来信, 提到他考虑再三我们军地有别, 另外 我们双方都热爱各自的工作, 我们的结合是不现实, 他们队里的会计很喜欢他, 主动追他, 下 不了决心, 希望我有个明确的答复, 以免相互当误, 我回了他信, 告诉他我从未深想过此事, 并祝他幸福, 从此我们再也没有通过信, 的确我也没有考虑个人问题, 原队长周学义和他爱人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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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主动给我介绍, 我都谎说巳有对象了, 这次生病我很痛苦, 我没有告诉家里人, 因此没有亲 人来看望, 特别是打封避, 一个人睡在冷清的治疗室, 腿又疼又胀很难受, 有时口干想喝水, 喊不应人, 这时我才萌发了个人的追求, 现在关节炎虽好了, 但我心脏有病了, 冷静的细想我 对个人问题又不敢去考虑了, 他说: 我知道你的病, 没关系你放心我会帮助你把病治好的, 我 听後有点感动, 但我没有讲话, 还是他主动的把他的几次恋爱失败,及有的女同志主动追他, 他 不愿意的情况告诉我, 这晚我们走了很长的路, 我真有点累, 脚也有点痛, 我建议找个地方坐 一下, 我们在一块大石头上坐下, 他又问我意下如何? 我仍是没有啃气, 心里有点紧张也不知 说什么好, 最后我鼓促勇气说; 我们双方都再考虑一下吧! 今晚不作决定可以吗? 他说可以, 那我们走吧! 他将我拉起来, 就紧紧的牵着我的手, 从一窝羊走回来, 这一夜我睡不着, 一直 再想, 他英俊年青有文化. 有能力, 是我理想中的对象, 但他傲慢. 皮气大. 又是少数民族, 我 能适应得了吗? 但他一直关心我使我很感动, 的确我一直缺少的就是真诚的呵护, 这一点使我 难于忘怀, 又是周末部队到文化宫看电影我偷偷跑到姐姐家, 征求她的看法, 让她替我出点主 义, 姐姐认为各方面都不错, 只是兄弟姐妹多, 又是丽江人视妇女如牛马, 女人苦得很, 你受 得了吗? 特别是有三个姑太是很难对付的, 我只有一个姑太都叫我够受, 这点你千万要多加考 虑。我当时说: 都参加革命了,将来不会在一起过, 相处得好多来往,不好就少来往, 姐姐说: 你 们现在有这个条件好处理, 我们当时无工作经济不独立, 无法只有受气, 边说边流泪, 安慰了 姐姐几句, 我就走了,边走边思前想后, 最后下了决心。周末学员们去星火剧院看京戏,吃过晚饭, 他约我出去走走我们仍沿着一窝羊的公路走, 他问我你考虑得怎样, 我说你先说, 他说;我早就 决定了才约你的, 我说: 你不怕我身体有病成为你的拖累吗? 他说: 我相信在我的关爱下, 你 的病会好的, 你年青, 原来身体的底子是好的, 你要有信心病会好的, 我说: 每天都在锻炼, 最 近感到胸闷心慌好多了。他说:那你还犹豫什么, 我自问还有什么考虑呢? 我突然不自主的站住, 他转过身来把我抱住, 并在我耳边轻声的说, 我很爱你! 我也紧紧的靠在他宽厚的胸上, 感到 无比的实在与温暖,忍不住流下眼泪, 他问我为什么流泪, 我说是激动的泪水,幸福的泪水。他也 很激动,又一次的把我揽入他的怀抱。我们的关系就这样确定了,但我们约定, 两年後让我能学 一门技术.有一定的事业再结婚,他表示同意,我怀着幸福满足喜悦的心情投入了工作。一九五四 年二月二十日,干部集训又开始了,我们都投入了紧张的工作, 三月初共青团支部根据我的申请, 经刘愚和丁彦钊两同志的介绍批准我加入了共青团, 五月份军委决定: 部队女同志除医务. 机 要和有特殊技术的外,全部转业到地方工作, 为了组织好照顾, 队的领导让我们结了婚, 这样照 顾才能明正言顺, 也才能上报, 否则不好说, 这一下又打破了我们原有的约定, 我心里很难过, 他找我谈话说: 目前只能结了婚, 组织才好安排照顾, 听说你们集体转业, 首先是保送你们去 读书, 不影响你的想往,若分配到专卅, 再来调,那就麻烦了, 我心里却是不好受, 但也只有同意, 六月十二日我们在集训队, 按军队的惯例结婚, 晚上还组织了舞会, 亲朋好友热热闹闹的欢乐 了一场。也就结束了我的少女时代,[ 当时我差一个多月才满二十岁] 就做了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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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家庭和工作

结了婚就此结束了我的少女时代, 也结束了我单纯的工作为了生存的的想法, 我有了一 个属于自己的家, 有一个真正关爱我的. 呵护我的同呼吸共命运朝夕相处的丈夫, 除了真诚 相爱外还要互相关心, 互相帮助把这个家建设好, 有了当家作主的责任, 决不像过去一个人 吃饱全家不饿了。我开始学着当媳妇, 除管自己外还要管理丈夫的吃.穿.洗.用等, 这一切我都 得从头学。 一, 转业地方工作 一九五四年八月份宣布我们转业地方,军直机关的女同志可以保送上学,我当然选择读书, 十五日我和李琼英.杨凤仙到军区转业队集中学习, 就在速中的一大队,首先学习军委的指示, 刚开始学习三天, 我觉得头昏不想起床, 一吃东西就吐, 後来闻到菜饭味就吐, 心也慌,起不 了床, 让我回原单位去治疗, 等病好点再说, 又把我介绍回了集训队, 经医院检查我是怀孕的 反映, 这样不能到云大上学了,又一次失去了读书的机会, 我又痛哭了一顿, 只好认命了, 由 于孕娠反映, 整天昏昏沉沉不想吃, 最多吃点梨, 四支无力,只想睡, 一个月後单位通知我转 业在省公安厅政治部,先集中在公安学校学习, 你身体不好可不去,过了一段时间能少量的吃 一点, 精神也好一点,我去报到, 正式转业地方工作, 具体分在政治部秘书科,管文件和公章。 新到地方工作从头学, 边学边干, 科里的领导和老同志热心帮助, 为了尽快熟悉工作, 我 住机关集体宿舍, 充分利用晚上时间学习档案管理和文书处理的知识。 星期六才回家, 这段日 子充分享受了爱情的甜美生活, 同时也尝到了做母亲的艰辛, 体会到了家庭生活的艰苦, 地 方工作的面广而复杂, 深感自己的不足, 需要学习. 学习再学习! 肚子一天天大了, 我的身子也一天天笨重, 由于我心脏有病,脚肿得利害, 脚是木的走路 不灵活, 快要当妈妈的我既喜欢又害怕, 怎样带孩子我很犯愁, 将来工作又如何办, 真是又喜 又愁。 二, 我从楼上摔下来 五五年三月份的一个周末打扫卫生时, 大家都不让我动手, 自己觉得怪不好意思, 主动 去洗痰盂, 收了五六个码在一齐我抬着下楼, 不知为啥一脚踏空,从楼梯上滚下去, 把大家都 吓坏了, 拉起来时全身发抖, 只好把我送回家去, 第二天腰和肚子疼得利害, 把我送进了医院, 一检查子宫口开了两指, 就把我放在待产室里, 听着临产人的斯叫声, 我真害怕, 躺了一天一 夜, 将我送到病房, 并要临产的用品拿来, 以备使用, 我和老赵都不懂根本没有, 医生开了一 个清单给他去买, 他请我们单位的女同志陈筱文. 李杏芬她们去买, 由于年青喜欢运动内体 是好的, 经治疗保胎後, 肚子不疼了, 但不能出院, 需继续观察, 也不准出医院的大门, 我在 医院住了约一个月, 这里的病友都是和我一样的, 有的早已是妈妈, 她们有经验, 教我打毛线 小衣服小帽子. 小袜子等, 她们也教我如何带小孩的知识, 四月八日, 中午我肚子开始疼, 我不啃气, 一直忍着, 到吃晚饭时疼痛剧烈, 饭也吃不下, 医生来看後告诉我你快生了, 就要 当妈妈了 一定要吃点东西, 不然到时没有力气, 我疼得一边吃饭一边流眼泪, 大约吃了一个 小时, 路都难走了, 产房值班护士是我的同学, 她来扶我去产房, 并告诉我若有人参把它泡在 口缸里, 以备用, 我将老人[三姑妈] 来看我时给我的一支大姆指粗的人参交给王培坤, 她说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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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三分之一就够了, 其余的你装在口袋里备用, 进了产房一直疼到十一点多钟, 最紧张时 我没有劲了, 直出大汗, 护士王培坤一直陪着我, 我紧紧拉着她的手, 这时她给我喝了参汤, 医生们剪开拔罗卜, 总算听到了一声婴儿的哭声, 而我一点劲都没有了, 整个人都软了, 我终 于当了妈妈。 三,我当了妈妈 经历了做母亲的阵痛, 但我仍未感到怎样做妈妈的心情, 三天後看到了女儿, 园园的小脸, 黑黑的头发, 窝窝的下巴, 一哭下巴就抖动, 真像我小时的样子, 一时之间勾起了我的母爱, 和母亲的责任, 我要扶育她成人, 把我没有完成的想往都要倾注给她。感到无比的喜悦,在医院 里每天喂奶时才把孩子抱来, 吃完後收回去, 洗澡换尿布都是护士们办, 晚上也是在婴儿室, 因此没有感到难, 住了十天通知出院, 由护士长教了一下如何洗澡, 如何换尿布, 如何喂水等 育儿常识, 回到家里一样都没有, 连煮饭吃的锅灶. 碗筷都没有, 中饭只好从老赵食堂打来吃, 炊事员送来时说, 你应自己煮, 产妇有些东西是不能吃的, 这时我哭了, 赵敦民他一样都不知 道, 我一个人怎么办, 孩子尿湿了要换尿布, 打开襁包拉了大便, 需洗不知怎么办, 娃娃直哭 我也哭, 只好放在桌子上, 打开包来洗, 不管怎样总算包起来了, 但我心里很难受, 无人帮忙 是很难的, 赵金祥虽在我们跟前, 但她早上走了晚上回来什么事她都不管, 第二天赵敦民去大 西门找三姑妈, 请她邦忙, 老人代着志达志华两兄妹走不开, 找了苏二姨来邦忙, 她来後尿布 有人洗了, 孩子有人看, 锅灶碗筷她去买, 每天菜饭由她来做, 总算是个家了, 孩子洗澡换尿 布她不敢整[她未生养孩子]。因此孩子的洗澡换尿布由我自己学着办, 休息不好, 营养也不会 调理, 奶水没有了, 孩子吃不饱, 整天哭闹, 听人家教只好加奶粉, 孩子大便像白泥巴, 越来越 干结难解, 有一天孩子直哭得脸都紫了, 打开一看大便解不下来, 肛门都出血了, 我和保姆都 吓坏了, 抱给医生看, 说吃奶粉的孩子大便就是难解, 吃点蔬菜水和蜂蜜, 最好这么小的孩子 是吃人奶, 周围有经验的同志教我们请奶妈来喂养, 赵敦民只好到佣工介绍所去找奶妈, 当时 还比较好找, 但先后找了三个都是一礼拜又走了, 费不少事, 每找一个都要进行体检, 和家庭 惰况的了解, 真是麻烦, 我产假快满了, 奶妈的事仍是悬空, 我们两人商量把他母亲就此接出 来帮助照管, 同时积极再找奶妈, 经介绍所介绍找着李玉书, 她的孩子巳一岁多因生活困难给 人了, 无牵挂, 她身体好奶还多, 只好请她了, 的确她从不回家, 安心的哺育我的女儿, 她喜欢 看书, 老人经老赵单位速成中学组织上批准从家乡接来了, 为了进出方便我们从校部搬出去到 双眼井巷家属区居住, 安顿好後我也上班了。 四, 参加肃反运动 一九五五年六月四日, 我放心的把孩子交给奶奶及奶妈, 我返回工作岗位, 这段时间我比 较轻松, 精神也比较好, 工作学习都比较努力, 紧接着开展了对胡风反革命集团的声讨, 在机 关内部开展了肃清反革命的运动, 每个人必须交待清个人的历史, 和家庭成员的政治面貌。对 有海外关系. 和自己参加过反动党团. 如国民党. 三青团. 伪军政人员等的例为重点份子, 我 从学校到解放军. 再转业到地方机关, 历史清白. 自我交待清後, 也就过了, 就被派到劳改局 当工作组员, 在二处处长张洪奎的代领下, 对重点审查对象进行单个帮助。开始时还顶紧张的, 节假日不休息, 晚上散了学习后工作组还要开会研究. 总结. 布署第二天的学习, 经常到深夜 一两点才能睡觉, 开始对家庭孩子都比较放心, 暗暗庆幸把老人接来减轻了我的负担, 日子长 了还是想孩子, 大约过了两个月, 情况明朗了, 重点对象仅有三人, 经领导小组研究可以适当 的休息, 我们可以回家, 吃过晚饭我匆忙的回了家, 老人见了我哭了, 我抱过孩子也流泪了,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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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长得黑胖结实, 会坐.爬. 抓东西, 还会依呀讲话, 第二天吃过晚饭又返回去, 八点钟还要 开会, 这段时间每周都可以回去休息。大约三个多月, 我们本着实事求是, 把三个重点的问题 弄清了, 放下包袱, 轻装上阵, 我们工作组也完成任务回本单位工作。 五, 参加侦破案件和农业合作化运动 十月云南蒙自发生了一起重大案件: 出席全国青年建设积极份子李 XX 被打伤, 省公安 厅派出由一. 二处,康守忠. 张洪奎两位处长带领的专案组参与破案, 我和劳改局工作组的成 员一起到了专案组, 一行二十多人, 十一月上旬我们以省农村工作组的名誉,到了蒙自县十里 铺乡进行工作, 经访贫问苦[实为发动群众检举坯人坯事, 经二十多天的工作, 此案就破了, 原是个不服气她为积极份子享此荣誉而为。 第一次参与侦破工作, 还未摸着头绪, 案子就结束 了, 真感愦憾。除一处的三个同志回省厅外, 其余同志真正的参加农村工作队, 宣传农业合作化, 我和公安学校的三个同志. 银行的三个同志, 分到鸡街乡, 指定我为组 长, 我们主要是按中央文件宣传农业合作化, 动员农民由互助组合拼成立合作社, 力量大可 以战天斗地, 具体协助乡政府搞好农业合作社的规划,交群众反复讨论, 主要工作是乡长和各 互助组长, 会计他们做, 我们到农民家做些宣传工作, 我和银行来的一个老同志留在乡上帮 助会计搞规划, 经过三个多月的讨论研究, 大家纷纷写申请要求加入合作社, 鸡街乡是一个 小镇, 它是通往个旧. 建水的交叉路口, 铁路. 公路都往这里过, 交通十分方便, 经济发达, 农作物除粮食外, 还有蔬菜. 甘蔗. 烤烟, 人们文化也较高, 接触的事务也多, 因此我们的工 作进展比较快, 二月底省委农村工作队及蒙自地委书记黄天明同志等来乡里蹲点, 检查工作 都充分肯定了我们工作扎实细致, 抓住了核心问题, 就是制定了切实可行的规划, 有说服力, 群众信得过, 因此工作进展快。 还把附近几个乡的工作队员, 乡长村长互助组长等来这里开会, 让乡长和我在会上发言, 说实在的我一点也不懂, 主要是对革命工作的热情和干劲, 按工作 队的布置, 和乡长的安排积极努力的去做, 自己没有一点主观意见, 因此在工作中和乡干部 配合得好。 一九五六年三八节,地委妇联在蒙自县召开妇女大会, 通知我去参加大会, 号召妇女同 志穿花衣衫, 我当时穿着一件旧军装, 一双军用胶鞋, 县妇联的同志看着我直笑, 散会后把我 拉去看服装展览, 当场为我买了一条裙子, 买了一双凉鞋, 也把我打扮起来, 晚上参加了晚会, 第二天参加了工作队的布置会, 在会上表扬了我, 下午乘火车回到乡上,三月二十日我们的合 作社正式成立, 为鸡街乡农业合作社, 选乡长李树林为社长。我们的工作结束了, 我抽回队部, 其余同志分到淌甸乡和沙甸乡帮助工作。 来到队部工作比较清闲, 接接电话收发文件, 有空就 想家想孩子, 四月八日是女儿一岁的生日, 而我远离她, 真有点难受, 过了几天收到老赵的来 信, 并有一张他抱着女儿的照片, 看到照片我哭了, 孩子一岁了, 我和她在一起的日子大约只 有四个月, 我真是个不够格的妈妈, 工作队其他同志看到了照片说: 我们一直都认为你没结 婚呢, 你已经是孩子的妈妈了, 真是年青的妈妈。四月中旬全县合作化的工作基本完成,二十 日工作队员全部集中在队部, 总结工作, 自我鉴定, 大约四月底我们回来了, 体息了三天, 孩 子一直不要我, 我为了革命工作下乡近半年, 孩子怎能记住我呢? 真是难受。在外工作近一年, 由于我工作积极努力, 让我搞共青团的专职干事, 做独挡一面的工作, 整个公安厅共有七个 团总支, 有二十一个团支部, 三百多团员和青年, 对青年的教育任务很重, 住地工作都较分散, 只有我一个专职干事, 比较忙, 我心情很愉快, 是组织上对我的信任和培养, 孩子和家务事全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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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给老人去管, 我的工资除留下点伙食另用外, 全部交给老人, 我从不过问, 因此家庭还相安 无事, 我可以集中精力干工作, 和学习, 经常到团省委开会, 和敦志有工作上的联系, 相处比 较好, 这是多么难得的一段好时光:[工作顺心, 家庭和睦。] 工作和家务的矛盾总的来说和为 一体, 我也轻装上阵, 全身心的投入工作。 六 产生了家庭矛盾 安宁的工作生活, 好景不长, 首先是老人对奶妈不满, 觉得她不做事嘴还贪吃, 经常吃得 吐, 还要吃这吃那的, 赵金祥回来就发火, 摔东西, 老人对奶妈也逐渐不客气, 有时从手中把 东西夺过来, 我也见着过, 也听到过, 但我不会处理只好劝奶妈不要在心, 把老人和赵金祥的 表现告诉赵敦民, 让他处理, 不知他如何处理, 老人对我有意见,赵金祥更是成见一大堆, 我 和赵敦民开始吵架了, 越吵越平凡影响到感情, 我住在机关很少回家来避免争吵, 回避不是 办法, 有一天奶妈背着咪咪来找着, 哭着说她要走了, 今天不知为什么赵金祥摔碗, 她看不下 去, 只好来我这里, 孩子奶可断了, 奶奶可以领,我也没有了主意,下班代着她们一齐回去商 量,一进门奶奶就很不高兴质问保姆,你代着孩子去那里, 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到处乱跑, 我 告诉她到我办公室, 老人仍不依的说: 怎么能这样乱跑, 保姆只好说你们娘俩吵架我害怕, 也 怕吓着娃娃, 另外我也不敢在了, 去告诉孩子的妈, 不存在乱跑, 赵金祥冲出来,指着就骂, 是 非婆你又去搬是非了, 当时我气得说不出话, 把保姆拉到我屋里, 劝她不要理等老赵回来再 说,老赵回来先吃饭, 赵金祥巳经吃过走了,晚饭後保姆收拾碗筷, 奶奶就哭着用少数民族话告 状, 我不管代着孩子在楼下玩, 忽然听老赵叫我上去, 保姆提出来要走了, 奶奶同意, 问我意 见, 我气坏了答应奶奶同意可以, 孩子会走了奶奶也可以代了, 第二天我上班保姆和我一齐 走, 把东西放在我机关宿舍, 她上街买点东西, 吃过中饭我送她到车站, 当晚我硬下心没有回 去, 让她们代代看, 第二天一早赵敦民打来电话, 叫我回去商量怎么办? 下班後我回去, 老奶 说她头疼领不了孩子, 这时我真不知那来的气, 我一面哭一面大声的说: 有保姆你们不满意, 对人家意见多, 是你让人家走的, 才走你代一天,就叫, 那你要怎样办, 让我回来领孩子是决 对不可能的, 接你出来就是来管好孩子的, 那你们说要怎么办,我有生以来第一次逼迫发火, 这样一说老人不啃气了, 当晚孩子她领着睡了, 第二天我照常上班, 晚上回来给孩子洗澡洗 衣服, 过了一周她们找来了一个老乡, 有五十来岁, 叫大娘, 她们讲少数民族话, 我乐得撒手 不管, 又找到了一段清闲。 不久我又怀孕了, 仍是反映利害, 一进食堂就吐, 一点都不能吃, 医生让我休息三天, 只 好回家来, 老人因上次我说了她, 这下对我不理不采, 我想吃臭豆腐, 我买回来交给保姆让她 蒸, 老人不让, 我想吃青豆米, 她也不让做, 我又闻不得油烟味, 真把我气伤心了, 只好跑到 姐姐家去吃晚饭, 见了姐姐我大哭了, 后悔当时没有听她的话, 姐姐劝我面对现实, 没有什么 了不起, 你有工作怕什么, 用不着哭, 随着日月的流失, 我也懂得了一点处理矛盾的哲理, 从 苦闷中得到了一点解脱, 这样一来家庭的矛盾更复杂, 也影响了夫妻间的感情, 我生活很痛 苦, 常常发呆, 对工作也有影响, 有时夜里吵架, 第二天头昏脑胀心慌, 有时无法去上班, 在 家日子更难过, 看老人及赵金祥的脸嘴, 想开了一吵我就走, 到姐姐那里去, 一直忍耐着。五 六年十一月, 机关机构调整, 劳改局成立党. 团委, 公安厅成立党组, 共青团委撤消, 成立总 支不设专职干部, 劳改局领导要我去继续搞团委工作, 并同意分给我一间住房, 政治部领导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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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员我去劳改局, 继续搞团委工作, 我当时听从组织安排, 同时想到的是有间住房, 等生了孩 子自已领, 离开那个家, 减少一点矛盾, 我同意到劳改局去工作, 忙着清理文件, 交待手续, 大约过了十天, 一切手续交代完毕,一同调到劳改局的还有劳改科全体人员, 成为劳改局政治 处。当时劳改局在市府东街和景星街的交义口,( 现在五华大厦对面) 离军区九速中宿舍较远, 主要是我巳怀孕六个月, 脚肿行路不方便, 只好先住集体宿舍, 我很乐意, 离开家争吵少, 吃 过晚饭还可在办公室里学习语文知识, 每星期六下班回去, 星期一早上回来, 家里由老人当 家, 我不管, 星期天代着咪咪上上街, 或者去看三姑妈, 这段时间矛盾相对好一点, 但工作比 较吃力, 团委的成立, 总支的划分, 支部大都在劳改农场, 最远的在安宁三个单位, 最近的是 建筑队. 一监. 二监,要下去了解情况, 靠骑自行车或脚走, 当时的我却有一定的难度, 硬是咬 紧牙关的去办, 总算把团委总支成立了, 这下工作有了头绪, 定期召开会议布置总结工作, 稍 微轻松了一点, 过了年我身子越来越笨重难走, 送志原恳荒队我都没法去了, 不知为何腿肿 的蹲不下去, 肚子就像放在两支大腿上, 走路都较困难,心脏负担也很重, 有时感到出气都困 难, 门诊的医生再次建议休息, 怕出危险, 我没有休息, 吃完晚饭只敢在机关院内慢慢走一会, 就回宿舍躺在床上休息, 有时翻身都难, 一个人躺着真难受, 下决心今後再不要孩子了, 有时 看到跟我年纪一般的同事, 她们玩得多开心, 而我却又要当妈妈了, 心里时刻还牵挂着女儿, 又要面对婆婆和小姑们的是非, 丈夫的过多指责, 有时也暗暗流泪, 真不该那么早的结婚生 孩子, 背上沉重的家庭包袱。有时星期六我也懒得回家, 在宿舍睡觉, 有时星期六晚上老赵来 接, 就一起慢慢走回去, 看看女儿 。 七, 儿子的出生 四月二十五日, 医生开了住院证,让我住院, 必要时催产, 看来不能到予产期了, 因心脏有 点问题, 我只好交代了工作, 回家拿要用的东西, 同时洗澡理发, 准备待两天就去住院, 二十 六日下午,我在绕毛线, 忽然肚子疼, 开始我认为是坐的时间长引起的, 站起来动动好了一点, 吃过晚饭疼的利害, 一分多钟阵痛一次, 我告诉老赵不行了, 赶紧上医院, 他慌忙到学校找车 子, 大约七点多钟到了同仁医院, 急忙进了待产室, 医生一检查就说立即接生, 并叫我不能用 力, 做深呼吸, 我憋得很难受, 待他们准备好时,一用力孩子生出来了, 接生的医生告诉我, 身 长 55 公分, 头围 53 公分, 体重七磅, 是个男孩, 我内心很高兴, 等老赵办完住院手续来, 孩子 巳出生了, 他没有问是男孩女孩就回去了, 第二天早上老人送鸡蛋红糖来, 一听说生了一个男 孩, 她高兴得转身就走了, 我等着煮早点, 而她却走了, 也不问一声你还好吗? 我真难受, 同 病房的人看了也觉得怪, 说: 这个老奶真怪, 也不给你煮吃的, 东西也不放下, 她是你们家干 什么的, 我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 肚子饿得难受, 正好我们办公室董岐山. 高华来看我, 帮我 买了一碗牛奶鸡蛋. 和半斤重油蛋糕, 同时从家里拿了红糖鸡蛋给我放着, 她们听了病房病友 的议论很不满意, 当天中午饭是她们从食堂打的排骨汤. 和和蒸肉并, 由高华送来, 晚饭以後 高华来帮办了手续, 在医院搭伙, 下午老奶才把鸡蛋送来,三天後老赵才来看了一下, 我认识了 他们一家人, 只知道关爱自己, 不知关心别人,( 直到现在都是这个样) 我下了决心今後不再要 孩子了,也不能指望他们能替我办什么事, 从此我自己的事自己办, 我的工资不交出来, 我想办 什么自己去办, 家里的事他们从不问我, 我乐得清净也不管, 小咪由他们领着想咱办就咱办, 我不过问以免发生不愉快, 老人出来一年多完全出现了丽江人小心眼的本色, 容不得外人, 也 流露出管家婆的手挽, 如每天蒸几片火腿只给他儿子吃, 别人不能吃, 前段时间因我很少在家, 奶妈老李对这一点很不满意,曾多次告诉我, 我不大相信, 这次我产假在家, 他们不管, 老人成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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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代着小咪出去到处逛, 不该去的地方她都去, 我让保姆大娘买鸡, 买排骨. 买鸡蛋她有意见, 说我贪吃,这些话传到我耳里我真感她们话多的讨厌, 为此事我和赵敦民吵了, 并决定我带着 大娘和儿子住到我的机关宿舍,准备上班, 当时小咪巳两岁多, 老人完全可以代着她生活, 我们 搬走一星期, 老赵打电话来说老人病了, 让大娘回来一趟, 吃过中饭大娘回去了, 下午上班我 把儿子抱到办公室, 让他睡在沙发上, 他很乖不哭不叫, 当天晚上大娘没有回来, 第二天我请 假抱着儿子回家, 一看老人没什么大病, 有点累, 这时我真气了, 若累可以商量解决, 不能这 样让我影响工作, 我冲着老人说;你太过份了, 不顾一点影响。说完我抱着儿子就走了, 回到办 公室, 我忍不住的哭了, 同志们都很同情我, 大家说根据这种情况, 你只有再找一个保姆了, 当天下午我有会要开, 只好把儿子寄给董岐山的妈妈代领着, 老人很热心, 当天就替我找来了 向银兰, 向银兰是宣威人,被她丈毒打后, 经派出所和法院判处离婚, 生活无着上昆明来找舅妈, 恰好找董大妈帮忙, 这样就到了我这里, 她是个苦命的人, 老实忠厚, 做事认真仔细, 我们相 处得很好。事情过了五天, 赵敦民他不闻不管, 我很伤心, 周末我没有回去, 代着保姆儿子上街 玩, 但我很想女儿, 晚上我一个人回去, 我没说什么把女儿抱着走了, 一路上我真是心灰意冷, 我想女儿也自己代了, 第三天晚上赵敦民来了, 说了不少老人不对的话, 他很难处理, 把她送 回去巳没有家了, 不送回去还请个保姆照呼她影响不好, 小咪回去跟着她, 大娘在着也说得过 去, 望我为他考虑一下, 我只好让他把女儿领走。 我对家庭的温暖, 夫妻的恩爱完全失去了以往的感情, 二十三岁的我, 饱尝了生活的又 一种痛苦, 谁知封建家庭的思想意识是多么的根深剔骨, 我现在能怎么办, 巳是两个孩子的 妈妈, 只有认命了, 从孩子们的欢笑中找寻我的快乐, 从此我的情感死了一半。 八, 军队第九速成中学搬迁贵州 一九五七年底, 军区第九速成中学搬迁贵州省遵义市, 他母亲不能跟随前往, 他托人找房 子, 就在我们单位的大门前,( 现在的建设公寓) 租了一大间让老人代着小咪搬在此住, 保姆大 娘也走了, 老人和孩子搬来後, 他就走了, 刚搬来还可以, 全家都在食堂搭伙, 每天由向银兰 去打, 只给两个孩子煮点他们吃的, 对我来说到还好,两个孩子都在身边了, 孩子的事和家务有 向银兰办, 老人比较清闲, 她经常领着他们去光华茶室听戏, 被单位的同志知道告诉我, 要我 教育她不能这样办影响不好, 我和她谈了还听, 没有去了。 一九五八年元旦过後, 全国掀起了大跃进的新高潮, 党中央提出“ 鼓足干劲, 力争上游, 多快好省建设社会主义” 我们工作的节奏出加快了, 每天早上集肥送到梁家河农村, 赶回来 上班, 不能迟到, 若迟到就要插白旗, 晚上八点钟学习到十点, 比较紧张, 家里的事孩子顾不 上多管, 就只能是吃完饭抱抱儿子, 和女儿, 老人受邻居张奶奶的影响, 把家里剩余的钱拿去 放债, 此事董岐山悄悄告诉我, 你要管一下, 不然会出事的, 我吓了一跳, 找老人谈,她不承认, 正好敦志来了, 一齐和她谈, 正谈着派出所来查户口, 这下老人吓坏了, 管我们这段的户籍警 察,我们认识, 据他讲所长也认识, 我们一齐搞公安展览认识的, 相处比较好, 他告诉老人, 要 遵纪守法, 多参加居民劳动和学习, 我送他出门时, 他告诉我你们要多教老人好好改造自己, 下半年要评比, 并要摘帽子, 让她争取,把帽子摘掉, 她表现好我们好讲话, 我非常感谢他的 关心。回来後我和敦志教她, 每天去扫街道, 挖沟积极参加学习, 家务事由向银兰做, 但你的 衣服自己洗, 对向银兰要好, 这段时间她按我们说的办了, 她经常扫街道, 挖门前下水道的烂 泥, 见人客气的和他们打招呼, 积极参加居民学习, 赵金祥住校很少回来, 老人忙于积极表现, 家里清净了和谐了,七月份居民学习讨论, 在派出所民警的主持下, 参加学习的居民一致同意 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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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老人摘掉地主份子的帽子, 八月份居委会张榜公布老人摘了帽子, 成为公民发了选民证。 机关开展了下放高潮, 大家都表示了下放的要求和决心, 我是共青团的干部, 当然应带头 表决心, 突然在我们办公室的门旁边, 有一张大字报, 标题为“ 地主份子的贤媳妇, 说我立场 不清, 领着地主份子的婆婆在机关大院乱走, 还使用保姆扶侍地主份子……….. 等。同时在 党小组讨论我入党的问题时, 四五个同志都说我工作. 学习. 联系群众是不错的, 但觉悟不高, 立场不清, 具体说我在机关大院对老人太亲热了,叫人看着不是滋味, 劳改局是专政机关, 成 天出出进进成何体统, 群众有反映, 你自己没有一点感觉, 说明你政治觉悟不高。我听后很难 过, 也很委屈, 董岐山. 沈泰两同志知道我是很难的, 宽慰我今後注意, 叫她不要进机关来了, 小董建议我,另找房子离机关远点看不见就好些, 我星期日也出去找过, 一时找不到, 我告诉 老人今後不要来机关, 饭自己做了, 她不理解, 还对保姆和小董有意见, 工作中我确实头都抬 不起来, 难于开展工作。 九, 下放到少管所工作 八月中旬宣布我下放到安宁二街少年犯管教所, 做管教工作, 我带着儿子和保姆向银兰 一并到少管所, 这里的自然环境很美, 离开安宁公路还有四公里,, 开了一条土公路, 两边是 高山, 前面一片平坦的土地, 种有包谷. 向日葵. 垂柳, 向东有一个正方形的院落, 大门旁挂 着[云南省少年犯管教所], 所长出来接见, 他是原公安学校的校长, 因导演了一场新的(十五 贯), 冤枉了学生, 家长不服一直上告, 只好撤了校长职务, 现在是这里的领导, 我对他映象极 差, 现为他的下属, 我打了个寒颤, 他说: 你来了我们缺管教干部, 这下可分为四个队, 正好 现有四个人, 你们每人一个队, 关于工作明天再谈, 今天先把家安顿一下, 副队长姓李, 山西 人, 没有文化, 为人顶好, 他代我们去宿舍, 是平房两间, 也收拾干净, 里屋放了一张大床, 一张单人床, 一张三抽桌, 一个两门橱, 两把椅子, 外屋有一张小方着, 三个小凳, 这是吃饭 的地方, 家安顿下来了, 下午我代着儿子保姆到处走走, 觉得清静幽雅, 离开了喧嚣的城市, 但也很惆怅, 有一种失落感。 第二天上午召开全所干部会议, 共有十五人, 管教干部连我四人, 三个女同志, 还有警卫 排, 少年犯按年苓分为三个队, 还有一个女犯队, 有十几个人, 分我管九至十二岁的, 散会後 到各队教室, 我管的这个队, 有三十二人, 有七个是农村儿童, 大都是小偷, 有一个是毒死耕 牛, 最高文化小学四年级有七人, 文盲有五人, 其余二三年级, 只好按三年级的教科书教, 只 教语文和算术, 每天上午上文化课, 下午劳动, 出工劳动由井卫压戒去, 主要是种包谷. 向日 葵. 水果,我们下午是备课, 改作业, 上了一周课, 尤其是算术课,有的打瞌睡,有听不懂, 只好 把几个巳学过的分工包教几个文盲和听不懂的, 这样会的有事干了, 我可以集中教好三年级 的课了, 这些小孩都很聪明, 讲明学习的好处, 他们有的痛哭, 学习很用功, 我也下决心, 好 好干, 我认真的阅读了, 苏联名著[教育诗], 讲述的也是教育改造未成年的小偷. 流氓, 使他 们成为有用的人, 对我的启发很大, 觉得现任工作很有意义, 把社会的渣滓改造成社会有用 的人, 我也很想成为马卡连科夫斯 那样的人, 因此我除上好课外, 还自学了罪犯心里学, 同 时还逐个了解他们的犯罪原因, 比[教育诗] 的还要丰富, 如有的家庭条件很好, 喜欢看书, 看武侠小说走伙入魔, 拿了家里的钱到深山里去修练而不敢回家, 流落为偷的, 有的是想去 看看外国是什么样, 偷越国境走向犯罪的, 我准备逐个写下来, 对家长. 学校. 社会关心教育 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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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儿会有好处。我利用课余时间了解情况, 做笔记, 准备写点心得体会, 因此我工作努力, 有 一天从晋宁送来两个小犯人, 值班人叫我去接收, 因他们年龄小,编在我管的队, 一个九岁是 孤儿, 到处抓偷吃骗, 另一个有十二岁, 是地主子女, 杀死农民耕牛, 我接收後交到队上, 由 井卫人员管理, 第二天早上起床时, 九岁的这个死了, 经法医鉴定为吃多了饭,撑死的, 因他 可能是太饿了, 吃多了, 我自觉很难过 , 并得出经验今後对刚来的一定先经法医检查身体, 同时吃饭时要注意, 以免再发生这类事, 干部会议上我谈了这些想法, 大家都赞同。时隔五天, 十二岁的那个利用出工劳动时逃跑了, 我和一名井卫班长, 背上一支卡柄枪, 骑上自行车追 找, 一路走一路找, 到了公路口我们两人分头找, 井卫班长向晋宁方向追, 我向昆明方向追, 到了安宁县公安局已是夜里十一点多了,又喝又饿, 我打电话回所里, 值班人告诉我被村民抓 到了, 你就地休息明早赶回来, 当晚在县招待所住下, 天亮我又骑着单车返回来。当时不觉苦 也不怕, 事后真累得够呛, 来回二十公里山路, 崎岐不平, 一个人走, 不时听到狼叫, 真有点 怕, 随时都怕再有人跑, 心情很沉重, 也没有心思写东西了。我给老赵写了信, 望能调走。 十月份赵敦民回来联系我的调动, 他来少管所看我们母子, 在了两天, 他说回昆明找人 想法尽快调走, 他走时把孩子及保姆代走了, 大约过了一周, 副所长通知我, 把工作交给管教 股长刘俊彪, 办完手续到劳改局报到, 三天後我回到劳改局, 家巳搬到瓦苍庄, 赵金鸾的女儿 也在, 老人领着小咪三岁和小玲只有两岁, 比较辛苦, 决定把我们的两个孩子都代到贵州去, 老人领着小玲在昆明, 这里还有敦志和金祥, 我们于十月二十五日代着女儿. 儿子及保姆向 银兰起程赴贵州省遵义了。 十, 到贵州遵义专区工作 一九五八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我们到了遵义, 先后调来的家属有二十多人, 遵义是个专区, 一时难于安排, 我们就暂时先休息等待, 首先狂遵义城, 参观遵义会议会址, 再去红花岗烈士 陵园扫墓, 有时大家在一齐打兰球, 后来有组织的和附近的学校工厂友谊赛, 打了一段还有 了点名气, 因我们的人员中有五个是专业人员, 如昆明军区燎原球队的两人, 空军专业球队 一人, 省人民银行球队一人, 体育老师一人, 当然水平较高, 竞把刚组建的专区球队打败, 这 一下更有名了, 激起专区很快安排了我们工作, 大部分在专区所属机关, 我分在化工局, 我们 的队长分在机械局, 有的分在计划部门, 有的分在教育局, 工作不几天, 她们五人被集中参加 专区球队, 参加全省的比赛, 。 我在化工局工作, 筹备专区化工会议, 开完会我和总工程师被抽去大炼钢铁, 专署机关 建了一座小高炉, 我分在高炉上工作, 有时专员和我们局长都会来高炉上看看, 有时和我们 一起聊天, 从他们闲谈中, 听出现在办公室的彭某, 是军分区副司令的夫人, 专横不讲理, 要 当官没有同意就闹, 并且到处告局长重用坏人, 指总工程师被劳改过, 局长要专员把她调走, 不然工作不好开展, 我和总工在一起劳动, 我认为此人工作是认真负责的, 当时年纪五十多, 他原是味精厂的总工, 三反时被划成右派, 後甄别了恢复原职, 当然他代有很多旧习气, 点头 哈腰的, 做事特别谨慎。我们在高炉上同劳动, 大家都尊重他, 劳动时我们都关照他, 有时他 也和我谈局里的事, 也讲姓彭的排挤人, 我不了解情况, 只能是听, 我们是第一批劳动者, 物 质条件不错, 夜班饭特别好, 有鸡吃, 大家同志们相处也很好, 一个月的劳动到了, 因我没有 缺席. 迟到过, 大家评我为先进, 喜报送到机关, 这是我调到贵州的开头炮, 从外表看我骄娇 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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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气俱全, 真没想到在大炼钢铁的劳动中表现不错, 大家另眼看待, 回机关正是编制年计划, 搞计划的和姓彭的轮到去铁厂劳动, 局长让我参加编计划, 开始我不知怎么编, 就去计委找 速中的家属张丽华教我, 她把省化工局的计划借我看, 并把专区的要求告诉我, 晚上我把省 里的计划返复研究测算, 费了四个小时我悟出了一定的道理. 方法, 心中有了一点底 , 第二 天开会研究, 会後局长让我把大家研究的意见汇总, 我很快汇成了表, 领异看了很满意, 同时 让我和总工. 生产科的同志一起把计划分到县和直属企业, 一天就完成, 交打字员打印出来, 上报省化工局和专区计委, 下发各县化工局和直属企业, 任务完成得快, 领导和管生产的都 很满意, 让我担任机关办公室的工作, 除综合各科室工作外, 负责每周至少一期简报, 会议的 报告. 总结, 年终工作总结等,都由我起草, 局长是大学生, 他提出写的要点, 写好後他仔细改, 并告诉我为什么这样改, 对我的提高锻炼帮助比较大, 我有空就自学语言文学, 提高自己的 写作能力, 更好的适应工作的需要, 同时我经常摘抄报刊有关文章语言. 充实自己。 说实在 在化工局工作三年, 给我打下了一定的写作基础。 正当我全身心投入工作时, 组织上也给了我 一定的鼓励, 五九年我被评为工交系统的先进, 同时担任工交团总支书记, 我也积极的申请 入党, 但是出了一点问题, 一是姓彭的同志, 因她在大战钢铁时, 不经请假尚自离开高炉, 时 隔半月让井卫员送来有病的一个条子, 钢铁会战指挥部认为她是吃不了苦, 临阵逃跑, 请的 是霸王假, 机关党委给了下放到遵义烧碱厂劳动一年的处分, 现在期满回来, 让她在办公室 帮助工作, 她非常不满, 成天找领导闹, 和我过不去, 我和她不熟,不理她, 各自工作, 她经常 在办公室摔东西, 我当时年青也有火气, 有一天真是忍不下去, 就和她接上火, 事后被团组织 批评我修养差, 不应该理她, 我感到很委屈。二是打字员小甘乘我出去接电话未锁抽屉之便, 偷了三张公文纸盖了公章, 事后到厂里去收设备款, 进行贪污, 再去收第二笔时被发现, 交公 安机关法办时,他坦白交代出的, 这样我因失职, 给他有机可钻, 姓彭的纠合刚分来局里的两 个大学生,大作我的文章。三是通过局领导把赵金祥送到贵州化工学校去读书, 为我局培养化 验人员, 送去时是合法的, 但她读了一学期就跑回昆明了, 机关里给我贴了大字报, 本来支部 已安排讨论我入党的事, 只好停下来, 调查清再说, 对我的打击确实太大了, 好似一盆冷水泼 到了脚后跟。党支部书记. 介绍人都给我做思想工作, 都说前两个问题没什么, 你要容得下, 第三个问题把你小姑子叫回来,去金属钠厂,上班就完事了, 对你影响不大, 群众愿怎样说那是 人家的自由, 你应该虚心听取, 有则改之, 无则加勉, 我心情逐渐平静了, 但回家和老赵商量 叫赵金祥回来的事我们吵架了,又给我增加了一层压力。 十一, 儿子左腿被摔断 一九六0年五月底, 天气开始热, 一天下午保姆向银兰去倒开水, 把儿子放在一个老木制 的椅子上, 儿子不知怎样搞的,从椅子上摔下来, 椅子也倒下, 正好打在他左脚的大腿上, 当 时儿子哭得气都闭过去了, 保姆吓坏了, 抱着儿子跑到医务室, 经医生们抢救哭出声, 但腿砸 得不轻, 打电话把赵敦民找来, 立即送专区医院照片察看, 结果是腿骨打断成三节, 赵敦民找 一个草药医生包一些草药, 我下班回来后儿子见我就大哭了, 我看他腿上包有药, 问这是怎 么啦, 保姆哭着告诉我, 孩子腿骨被椅子打断了, 我又急又难过, 儿子比较坚强能忍住, 晚上 睡着一动着就大叫, 这一晚上保姆. 赵敦民和我轮流招呼他不要动, 第二天一早我忙去请假, 准备带他到贵阳 44 军医院去治疗, 到办公室我一句说都说不出来, 直流眼泪, 同志们也吓着 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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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局长忙问我出什么事了, 我更说不出话, 竟大哭开了, 这时地区刘专员来找局长有事, 看 见我哭得伤心, 他也说; 什么事让你这样伤心, 快说出来让我们帮你, 我呜咽的说;我儿子刚 三岁腿骨打断成三节, 怎么办?将来残废了他怎么办, 我又大哭起来, 刘专员说; 你别急我认 识一个草药接骨医生, 他接骨很有办法, 体委好几个运动员的断骨都是他治好的, 现在仍然 打球, 他有祖传接骨密方, 你快回家把孩子抱到市人民医院骨科去, 我叫通讯员去找他来, 我 急忙打电话告诉赵敦民, 让他们把儿子抱到市人民医院, 我从局里直接到医院, 领导也批我 假, 我们到医院, 医生巳到, 他看了 x 光片后告诉我们不要紧, 完全可以接好不会残废, 孩子 小容易长, 用开水调些草药包起来, 从他身上口袋里摸出一包药粉用酒稀湿后给儿子服下, 告诉我们说他会睡着的,但脚会抽动, 有时会疼的, 明天下午再去照片拿来再看, 他开了点消 炎药口服, 我看药方医生姓方, 回到家儿子巳睡着了, 两个小时后他的断腿开始抽动, 有时惊 叫发抖, 比头天好象稍好一点, 第二天按时去照片, 比第一天断骨位置对直了一点, 方医生又 继续用酒调了一包药喂给儿子, 他说今晚可能疼得利害, 给他吃点止疼药, 明天仍去照片再 来吃药, 果真这晚儿子哭得利害. 有时还听到骨头响, 这一夜我们三人轮着守护, 按时给他吃 止痛药, 第二天按医生说的去照片, 方医生看了高兴的告诉我们, 巳经接上了, 今天用黄连树 皮为夹板, 固定起来, 他换了草药, 外面用黄莲树皮捆绑, 今晚疼痛会好一点, 但脚会肿, 三 天后会逐渐消下去, 半个月后再去照片来复诊, 真如他说的, 半月后 x 光片巳接好, 方医生又 换了药和夹板, 告诉没有什么炎症一个月后再来复诊, 慢慢的疼痛没有了, 我们也没有去医 院复诊, 而方医生主动来家看儿子, 他说三个月可以下地走走, 儿子的骨接好了, 和方医生也 有了缘, 儿子一见到他就亲热的叫方伯伯, 方医生有空常来家里看儿子, 有时还带来鸡蛋, 橘 子等当时紧缺食品给儿子, 有一天他把儿子背走了, 向银兰无法阻挡, 跑来办公室告诉我, 我 也很着急, 知道他抽大烟,忙找刘专员的通讯员问清地址, 买了两条烟. 两盒糕点去他家,领我 的儿子。 一进他家一股很难闻的烟臭味, 他和他的老婆正在和孩子耍, 他的老婆一看就是一个 抽大烟的, 还有一个好像有点傻的伙子在凉晒草药, 我向他们道谢, 说了一些客套话, 坐了大 约半小时, 带着儿子向他们告辞回家, 儿子的腿好后, 走路也正常, 身体也好起来了, 但方医 生经常来家里看儿子, 我们又不好拒绝, 每次来时女儿就去隔壁告诉刘爷爷(李再含校长的岳 父), 他老人家就出来坐在门口, 有一次方医生又背起儿子下楼, 刘爷爷就叫他孙子小胖来叫 儿子说; 小猫跑了快一块去追, 儿子一听立即要下来去找小猫, 这样就没有让他再背走, 后来 方医生直接找刘专员说; 他很喜欢我的儿子, 这个娃娃头大聪明, 长大后一定有出息, 他很想 要这个孩子继承他的祖传接骨医术, 同时供他上医科大学,让他中西医兼顾,一定会成为一代 名医, 他还说我还年青可以再生几个, 而他是无法了,所以他才开口请专员帮忙做工作。刘专 员将他的话告诉给我, 并还告诉了他原本是四川. 贵州一带有名的土匪[草上飞],解放后被解 放军擒获关在息峰监狱因他有接骨的医术,解放后他也没有什么罪恶,才释放了他, 现动员他 把秘方献出, 他一直没有表态, 让他在市人民医选接班人他没选中, 让他到省.地孤儿院去选, 医学院校去选都未选中, 昨天他来找我说选中你的儿子, 要我出面和你们谈, 将儿子给他做 儿子, 他保证扶养成人, 我当即告诉刘专员不行, 刘专员说; 你们不同意那你们最好是把家搬 到有卫兵站岗的营房内, 不然他把你儿子背上山, 让我们一时找不着。我听后很害怕, 下班回 家把这些事告诉赵敦民, 他说搬家不是办法, 还是把他们送回昆明去, 从明天起我每天带到 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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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 家里只有保姆和女儿, 这也不是长久之计, 我只好同意让孩子及保姆都回昆明。 十二, 孩子们回昆明 一九六 0 年九月, 赵敦民被昆明军区借调回去写文章, 这样孩子保姆都带回昆明了。 他们 走后我一人感到冷清孤独, 只有把精力投入到工作和学习中去。 由于贵州天灾干旱, 人祸瞎指挥, 搞集体化吃大锅饭, 城乡办食堂大吃大喝, 农业上, 瞎 指挥深挖田三尺三, 把田都成了烂泥潭, 粮食减产还虚报浮夸, 亩产几千斤, 造成生活困难, 机关干部口粮每月只有十八市斤,. 其中署类. 杂豆占三分之二, 油菜肉都没有, 生活困难, 由 于营养不够很多同志都浮肿. 我开始是脸肿, 后来肚子肿胀,全身无力, 晚上下班回家骑自行 车很费力, 上楼喘气利害, 经医生看说我心脏不好需住院治疗, 专区医院药不多, 生活很差, 最好的病号饭是红糖稀饭, 我住了一星期肿不单没有消,肿得更利害了, 单位领导来看我,劝我 住军区医院条件好一点, 我回到速中, 见了李再含校长, 他同意立即去贵阳住四十四医院, 第 二天拿着速中医生开的介绍信说我腹水, 影响心脏功能, 病情严重, 需转院到军队四十四医 院治疗, 我去单位办手续, 正好我们单位的四个浙江大学分来的同志, 批准回家探亲, 第三 天他们招乎着我, 把我送到 4 4 医院。 十三, 我住进 44 医院 一九六一年三月份, 我住进了四十四医院内科, 经检查的确是腹水, 初步诊断为心肌炎, 在这里生活比较好, 有米饭馒头, 每顿都有肉, 治疗很负责, 开始让我卧床, 每天打吊针, 还 抽腹水, 半月後肿消了很多, 可以起来走走, 大约是四月初, 快到两个孩子的生日, 我很想他 们, 睡在病床上为他们打了两件毛衣, 咪咪的是一件玫红的裙式毛线外衣, 敏晖的是一件插 花茄克式的毛衣, 准备邮寄回昆明, 正好速中干部科长. 和陈元富教员送李复兴教员来住院, 他们来看我, 并告诉我李科长陈教员要回昆明办事, 我请他们把毛衣和给老赵的信代走, 吃 完晚饭李复兴来我的病房交给我两封信, 一封是老赵写的, 另一封是保姆向银兰请人写的, 老赵告诉孩子很好叫我不必挂念, 他的任务快完成了,可能月底返回, 向银兰的信是同院住的 一个老同志代写的, 用词激烈, 告诉我老赵一家为他重找了一个女的, 这女人几乎天天来家, 有时竟挤住在家里, 有时和姓赵的双双出进, 他们都看不下去, 听保姆讲你是一个很好的人, 年轻一心扑在工作上, 对家和丈夫是忠心耿耿的, 所以我们同院住的人, 愿为你及你这对可 爱的孩子打抱不平, 所以我们把情况告诉你, 同时也联名写信向速中党委反映, 你应清醒认 清这些有洛印人的丑陋灵魂。我看后真是晴天劈雷, 把我打得天昏地暗, 软弱无援的我, 只有 躲在被子里哭, 半夜时感到一身发冷, 胸闷难喘气, 一身无力, 天亮护士来量体温时, 心跳快 无力, 一会值班医生来看马上打针, 并输氧输液, 待主管医生查房时, 问我这几天是否活动多, 心脏又不好了, 缺血缺氧, 需卧床静养, 若有不舒服立即叫医生, 下午医生又来看, 并告诉我 你年纪轻, 心脏有病, 一定要加强性格的锻炼, 遇事要冷静, 心胸要开朗, 经常保持心情愉快, 不能大喜大悲, 心脏病三分治疗, 七分休养, 你一定要有安定的情绪, 病才能好得快, 有了好 身体才能很好的干革命, 我说一定听你的话, 早日把病治好, 重返工作岗位。 十四, 家庭矛盾尖锐教育了我 自看了邻居们的来信,我真的很气愤, 赵敦民对我的欺辱, 真想冲回昆明和他一家拼了, 但想到两个孩子是无辜的, 我回到昆明是孤立无援的, 虽有养母一家, 他们决对不敢出面说 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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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的, 反叫亲朋们看笑话, 不如在贵州有组织的关照, 若离婚两个孩子无论跟谁都可怜, 我想 得很多, 也想到自结婚到现在, 真正美满温馨是婚後的第一年, 生了咪咪後, 把把他母亲从农 村接出来, 逐渐就不能安宁了, 整天是是非非难以纠缠, 我和老赵经常吵闹, 影响感情, 只好 领着一个孩子住机关宿舍, 避开一些矛盾, 这次来贵州远离老人和嚼舌的几个小姑子, 想清 净的过完人生, 谁知中途遇到灾害, 只好把孩子暂时送回昆明, 引来了这场风波, 无论怎样办, 都是孩子可怜, 我决不能让孩子步我的后尘, 自小失去父母的爱护, 失去温暖的家, 我想得很 多, 都是非常痛心的, 一个二十七岁的年轻人, 遇到这样的问题怎能处理, 又没有亲人可以商 量, 但我求生的愿望特强, 我不能死, 为了两个可爱的孩子我一定要顽强的活下去, 但我每天 纠心的难过对治病不利, 怎么办?只有求援组织, 我鼓起勇气, 给速中校长李再含写了信, 并 把保姆他们的来信一并寄去, 依靠组织来处理, 而我仍在考虑是离婚, 还是不离。 一星期后的一个星期日, 刚吃完中饭, 李再含. 刘建华夫妇来医院看我, 一见他们我忍不 住的流泪了, 我们到会客室坐下, 我的确是很伤心, 建华也流泪了, 李校长说: 事情我们也知 道了, 李科长和陈源富就是为此事去昆明落实, 老赵开始不承认, 只说是原来的老同志老战 友的感情, 经多方落实,.院子的邻居提供了大量事实, 他承认了, 但要求组织保密, 特别不能 让你知道, 你想怎样办, 若你要离婚, 我们以破环家庭论处, 不仅给他党纪处分,我们令他把 手上工作交待一下, 立即回来, 处分一定要给, 取决他的态度, 我告诉他们, 我主要考虑两个 孩子可怜, 建华说: 孩子不能给他, 他们不会代好孩子的, 他们再三的叮嘱我要坚强, 经他们 谈话後我心里的闷气出了一点, 总有人管了, 我主要考虑离不离的利弊, 情绪安定了很多, 病 也一天天好转, 首先是肿消了, 腹水没有复发, 心脏病也逐渐平稳, 可以适当的活动, 经常和 病友们出医院到附近的街子转游, 经医生批准我们到贵阳市上街买东西, 回来後也没有什么 不适, 四月底赵敦民从昆明回来, 到医院看我, 并问我病好些吗?我很冷淡的告诉他, 死不了! 他解释我住院时工作正紧张, 无法回来, 告诉我孩子们很好, 三个都送到昆师幼儿园, 小玲和 儿子晚上接回, 早上送去, 向银兰经街道介绍到糖果厂工作去了, 昆明各家都好你不必挂念, 安心治病, 不要忙于出院, 把病彻底治疗一下, 他当天回遵义了。我又住了一个礼拜, 刚好医 院有车要到绥阳县, 我可以顺路回遵义, 就办了出院手续回家。 我经若干天的苦思苦想, 返复权衡利弊, 若离婚对孩子们很不利, 从此他们处在一个破 碎的家庭中, 将来精神的压抑会很大, 背上沉重的家庭包袱, 孩子是无辜的, 为什么让他们遭 到如此的待遇, 我不能这样做, 决定为了孩子忍了这口气, 但一定要忍在明处, 让他知道, 同 时下决心全身心搞好工作, 除了对孩子们的爱外, 一切都抛开, 我的心死了, 感情的闸门紧闭 了。 二十多岁的我做出了这样的痛苦决定, 也是我一生人的转折点, 经这次的痛苦我政治上成 熟了一大步, 我要坚强, 靠自己的力量维护自己和两个孩子, 首先是干好工作, 经济上要独立, 政治上才能坚强。 回单位上班, 大多数同志都病倒了, 都是又黄又肿, 无精神, 没有什么工作要干, 我经两 个多月的治疗身体比他们好, 我值班让他们多休息, 住在宿舍里平时不回家, 有意回避, 有天 中午我打电话找建华, 她约我到她办公室去, 她说正想找我, 你不回家不是解决矛盾的办法, 你怎么考虑的, 我把想法告诉她, 为了孩子只要组织上处分了, 他有悔改的表示我可以原谅 他, 请她转告校长, 建华一把拉着我的手, 激动的说你太善良了, 但今後你要坚强点, 不能这 样软弱, 不然他还会欺负你。 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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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速中党办秘书打电话,叫我回去领导找我有事, 我回去是速中李校长, 政委. 政治部 田主任三人集体和我谈话, 首先是田主任讲, 你给校长的信,巳转给党委, 赵敦民的问题经查证 落实, 他却有错误, 而且在群众中造成了一定的影响, 不给处分难平民愤, 此事闹到了派出所, 他母亲和保姆向银兰吵闹, 不让她带走你给她的被子. 衣服, 和她争抡, 被保姆把他拖到派出 所, 并告他是地主婆, 破坏你们的婚姻家庭, 对她打击抱服, 这样被留在派出所十多小时, 老 赵去领回, 派出所及居民委员会的人员也很有看法, 老赵对此巳有认识悔误, 表示接受组织的 处分, 关于家庭矛盾, 想听听你的意见, 我们很同情你, 大家住在一个院子里, 你一惯对人诚 恳热情, 工作方面我们有所闻, 你勤奋认真的工作, 多次评为先进工作者, 在家属中你是不错 的, 但目前遇到这样的事, 我们也很难过, 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们会支持帮助你的。我谈了经 这段时间的苦思苦想, 可怜我的两个孩子, 老大刚满五岁, 儿子刚三岁, 他们是无辜的, 不能 让他们失去家庭和父母, 背上沉重的家庭包袱, 影响他们的一生, 我愿牺牲我的一切保护他们, 所以我决定忍下去, 原谅赵敦民的这次过失, 维护家庭的完整, 今後我把精力投入到工作和学 习上, 从工作学习中找到乐趣和幸福。李福钧政委听完我的话, 很激动的说: 你简短明了的决 定令我感动, 看不出你能冷静的思前想后的, 识大体顾大局, 你政治觉悟比老赵高, 他缺乏自 我改造, 马列主义没有武装头脑, 而是武装了嘴皮, 所以他个人主义, 资产阶级思想彭涨, 不 顾党纪国法, 对子女不负责任, 这人需好好教育, 政治上要严格, 我们才对得起你。李校长说: 你今後要坚强, 同时也应坚持原则, 不能一味的迁就, 在昆明时就听说他母亲对你不好, 对保 姆也不好, 经常在家打麻将, 仍然过着不劳而活的生活, 我曾和老赵谈过, 要他加强教育, 看 来他更是迁就, 你也受了不少牵连, 被下放, 总结经验教训, 你不能回避矛盾,今後一定坚持原 则, 对赵敦民也一样, 对他你放心我们一定要帮助他认识错误, 改正错误,并鼓励我好好工作, 你工作不错, 去年化工部彭涛部长来时, 我去看他, 他称赞你工作不错, 汇报简要明白, 问题 说得清, 你们军队家属, 你很有条件干一方事业的。 我感谢组织对我及两个孩子的关心, 表示 今後一定好好工作, 好好教育培养孩子成为有用的人。谈完话後我仍回办公室。从他们的谈话 中, 听出他们对赵敦民的意见是大的, 有的是想整他一下, 因他平时太孤高自傲, 说话办事都 不为别人着想, 得罪了不少人, 而他自己一点没有查觉, 真是可悲!,隔了三天是星期六下午,赵 敦民来我办公室接我回家, 对我说有事要谈, 我正忙着发简报, 让他等着, 他耐心的在看报, 等了约两个小时, 我工作办完才跟他回家, 问他有什么事, 他说: 对不起我, 组织上对他的错 误在党委会上批评了三天, 同时把我的态度告诉他, 他深受感动, 做了深刻的认识检讨, 多数 意见是给留党查看的处分, 最后李再含校长严厉的批评, 但为了家庭和事业建议给党内严重警 告的处分, 他说真没想到大家都向着你, 同情你, 真看不出你真会做工作, 最后他声泪具下的 感谢我原谅了他的过失, 保护了这个家, 我慎重的告诉他,今后不能欺负老实人, 和弱者, 不然 道德不容, 同时应反省你平时的为人, 目空一切, 只知道自己, 不顾别人, 所以大家对你是有 意见的, 若我离婚那你的处理就不会在党委会小范围了, 起马在工作人员支部上处理, 今后你 怎样为人, 军人也当不成, 这些后果你怎么不想?你真好糊涂, 我一个多月来思前想后, 说老 实的离了婚, 我可能比现在好, 但苦着两个孩子, 不论跟谁他们都从此背着沉重的包袱, 这些 你都不想想, 感情用事, 真的我为了两个孩子, 也为了你今後的前途我忍了这个欺辱, 请你想 明白, 老赵哭着说他真的明白了, 会上大家说得更尖锐, 更直接, 一面听一面流泪, 几乎失去 了贤慧能干的你, 和一对可爱的孩子, 你放心今後我会更珍爱你们。把我紧紧的抱住, 我告诉 他我心脏病有点利害, 不能过度的喜怒哀乐, 也不能疲劳, 现在我觉得不舒服需休息, 有话明 天再说。事情就这样告一段落。 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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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全部精力投入工作

不愉快的家庭矛盾暂时结束, 但对我的打击太大了, 我感到人的两重性太可恶, 我们结婚已六年, 虽有过家庭成员中的矛盾, 使我感情受到很大的损伤, 但我从未 想过其它, 而他及他的家人竟会为他出此下策, 不顾对孩子的损害, 真是心太狠, 这时我特别想我的两个孩子, 我现在虽保住了这个家, 谁知能否巩固下来, 若再有 一次我的忍耐是有限的, 我一定尽我的一切力量不让孩子离开我, 我只有搞好工作, 争取政治上的, 经济上的真正独立, 通俗的说: 我能养活他们, 因此我为这个目标 埋头干好工作。 一, 全身心投入工作 一九六二年二月贯彻中央“ 调整. 总结. 巩固. 提高的方针, 首先是调整机构 和人员, 将原有的轻工. 化工. 机械. 冶金. 合并为工业局, 我仍留在办公室工作, 只有五个人, 包括打字员. 行政管理员. 主任, 具体管理文书. 简报. 总结等,就我 和轻工局杨秘书我们两人, 局长由原机械局罗局长担任, 我感到工作量大, 知识面 要广, 以上各局业务都要懂, 否则工作难于做好, 我拼命的翻读各局交来的资料, 立求尽快熟悉工作, 但总觉得很吃力。大约是三月份由地委工交部组织工作组到遵 义运输公司去帮助整顿, 并成立交通局政企合一的机构, 地址就在速中后面, 离我 们住的罗庄很近, 有一天吃中饭时, 恰好工交部长和我们在一桌吃饭, 我对他说能 否照顾, 调我到交通局工作, 这样离家近, 这里也需要人, 你好做工作, 在我再三 的要求下, 我终于调到专区交通局人事科工作, 主管工资工作。 1, 我调到遵义专署交通局工作 一九六二年四月一日,我到交通局报到, 分配在人事科, 现有四人, 科长姓朱, 是部队转业的, 一个管人事档案, 另一个管调配兼统计, 我的工作是很具体的. 麻 烦的,是核定每月的奖金, 根据当月的利润指标按规定提出奖励资金, 按各车队完 成任务的指标比例分配奖金额度给各车队, 机关实行综合奖, 其次是核定病事假工 资, 这是一项政策性很强的工作, 同时也是个人利益比较具体的工作, 稍有不慎就 会出差错, 经常会有人来吵闹, 我积极的背熟国家的有关政策规定, 熟悉本企业制 定的各项工资. 奖励. 福利政策, 遇到同志们来反映耐心的讲解说服, 原则要坚持, 处理的办法可以灵活, 如旷工事假扣工资, 可以由本人提出怎样扣, 不影响职工生 活为原则, 慢慢的吵闹的事减少了, 这是日常工作。结合贯彻工业七十条的学习, 运输部门开展定车. 定岗. 定指标. 定安全行驶的四定工作, 我会同生产技术. 计 划. 安全. 工会等部门, 提出了新的奖励办法, 基本是按任务分指标记分, 按分值 计奖, 提交职代会讨论通过, 我向全体职工讲解了奖励办法, 让人人都懂得怎样计 算奖金, 大家心中明白, 对安全生产. 节油有较大的促进, 同时保修人员也有了明 确的奖励指标, 解决了加驶员和保修工之间的矛盾, 经执行一年大家反映不错, 贵 州省运输总局下来总结经验, 向全省推广, 一九六三年五月,我被评为贵州省运输 系统的先进工作者。 2, 回昆明看孩子 七月份批准我回昆明看望孩子, 老赵我们一齐回来的, 回到昆明我们住在军区 招待所, 带着两个孩子玩, 很少回老人那里, 这时赵金凤将她的第二个孩子小平带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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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昆明交给她妈, 小平只有八个月, 弟媳余佩慧也要把她的儿子交给老人, 赵敦民 不同意, 她就和赵敦志大闹, 满街跑闹, 我看老人和几个姑奶奶都怕她, 她们是欺 软怕硬, 九月初孩子们都送进幼儿园 但儿子经常从幼儿园跑出来, 我不放心, 返 回遵义时我坚持把他带走, 当时已知道速中要彻消,老赵活动调回昆明, 所以老赵 同意把儿子带走,反正时间不会很长, 同时他没有什么事, 学员不来, 课也不上, 我 们带着儿子回遵义, 女儿因上小学了, 就留在昆明。 3, 参加工资调整工作会议 十月份根据国家规定要调整工资, 国家交通部运输司在贵阳召开会议, 首先是 制订全国范围的驾驶员的工资等级标准, 当时全国驾驶员执行的是六级标准, 一级 最高为 88 元而贵州的一级为 90 元,这次调整提出正式驾驶员是一至三级, 一级 90 元, 二级 80 元. 三级 70 元. 四至五级为副驾驶. 六级为学徒工资, 贵州省的一级为 99 元, 二级为 88 元, 三级为 75 元其他省有意见, 交通部组织有关部门及一级驾驶 代表现场考评, 从四川省的赶水县车站到贵阳市, 行程约三百多公里, 过娄山关转 十八弯, 吊死台, 路面窄坡度大, 急弯实在的,路况难走, 大家来路考时, 已是十月 中旬, 天上下着毛毛雨,路面比较滑, 我们单位派出两名驾驶员参加这次路考, 一共 十辆四吨货车装满货出发, 我们单位还派出了四个保修师夫和十个加驶员跟随, 我 和安技部门的同志, 在娄山关前的食宿站迎接他们, 到后大多是平原的驾驶都很有 感叹的说: 这路真难走, 真佩服你们一年四季在这样的路上跑车, 你们的工资定多 少我都没意见, 有的不敢再往前开了, 过娄山关十八弯时大部份车都换了驾驶, 这 次”路考”都同意贵州省的一级驾驶标准工资为 99 元, 其他省为 90 元, 同意了贵州 省提的方案。这段时间我很忙, 白天管不着孩子, 都由老赵带, 有时代来办公室, 他 很听话不闹。 我和局长.科长到贵阳参加全国交通系统调整工资工作会议,总的精神是增加 工资, 同时要统一标准, 今后执行考工定级, 今年搞好测算, 明年进行工资调整。 4, 赵敦民调到云南省军区工作,儿子把眼皮摔破 我在贵阳开会期间, 老赵接到调令, 调到云南军区工作, 他忙于收拾东西准备 回昆明, 不幸儿子把左眼皮摔坏缝了针, 也无法告诉我, 直等五天后, 他到贵阳找 到我才知道, 我不让他们走, 到四十四医院看是否伤着眼球, 我请了几天假住到军 区招待所, 满七天我们代他到医院拆线, 还好没有伤着眼睛, 只把眼皮摔破, 缝合 后面部留下了疤痕, 我心痛难受, 真对不起孩子, 领他来遵义又没有时间照管他, 让他落下了伤疤, 我很不愿让他回昆明, 想留在我身边, 但想到孩子不宜在遵义, 两次来都落下了严重的伤痕, 只有忍心的让老赵带回昆明, 第三天他父子二人乘飞 机走了, 我带着无限的愁和遗憾, 继续参加调资会议。 5, 进行工资调整工作 会议结束后, 根据会议精神,首先是进行摸底调查, 经摸底现行工资标准混乱, 有公私合营的. 有以工代干的. 有以干代工的. 有外单位调进. 转业军人保留工资 的等情况, 在此基础上进行测算, 需增加工资额, 进级面, 学工转正面等指标上报 省交通厅, 经过反复三次测算, 被批准了, 于一九六三年三月开始调整工资, 经三 版定案, 历经三个月此项工作完满结束, 各项指标都按批准的完成, 而全部职工都 增加了工资,做到了基本满意, 因我测算细致周全, 政策熟悉, 合理的应用政策该套 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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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高套,该定的定,为此大家都增加了工资, 写完工作总结,上报批准大家补发了工资, 在这次调资的全过程我学到了不少知识, 也熟悉了交通运输工作。 老赵调回昆明一年了, 这段时间我住在集体宿舍内, 由于工作比较忙, 经常到 贵阳开会, 回来后又忙于调整工资的准备工作, 和日常工作, 因此想念孩子的时间 不多, 也觉得日子过得快, 快过元旦了, 正在开职工代表会, 总结一年的工作, 布 署下年的任务, 表彰先进, 我接到老赵的电话, 告诉我云南省人事局同意把我调回 昆明工作,不日就发调函来, 我既高兴: 一家人又团聚在春城昆明了, 但也觉得遗憾, 熟习了这里的工作, 熟习了同志, 从领导到工人对我都很好, 真有点舍不得离开, 调回来又得从头开始, 我快三十岁了, 又是一事无成, 真是苦恼, 但想到两个孩子 长期离开我,缺少母亲的关爱是很可怜的, 因此下决心回昆明, 今后不再跟着调动 了, 今后搞个专业, 我对计划统计工作有兴趣, 无论到什么单位就要求干这行了。 不久调函来了, 领导找我谈话, 表示很不想让我走, 但考虑到你有孩子不能强 留你, 你有什么要求, 我提出希望能解决我的入党要求, 结合年终总结. 鉴定, 支 部讨论通过了我入党, 报到地委直属党委, 没有批下来, 因当时党内主要是整顿仍 停止发展党员。以后再说, 我带着很大的遗憾离开贵州省, 但来贵州的五年多, 使 我有很大的提高, 写作能力进步很大, 政策意识的加强, 懂得了工作中的调查研究, 也学会了工作中的相互配合, 相互作用, 锻炼了我独立的工作能力, 同时增长了不 少工业方面的知识, 总的说来我政治上, 工作能力上得到了很大的锻炼, 成熟了许 多,我很感激到贵州工作的这五年, 为我以後的工作典定了基础。我办完了交代手续, 告别了多年相处的领导和同志们, 准备起程回昆明, 同时我们相约三十年后再相见, 那时都退休了, 有时间相会了。(这个相约至今未能实现, 主要是我不能前往。) 二, 调回昆明工作 一九六四年二月我调回昆明, 分配在云南省手工业管理局, 我去报到时, 人事 处唐同志向我介绍, 这个局刚从轻工厅分出来的, 主要管集体所有制企业, 和一部 分手工生产企业, 有城镇和农村的工业企业, 并说他们研究,初步意见结合我在贵 州的工作情况, 让我到组织处研究工资劳保福利政策,计划统计部门也缺人, 他们 也很想要你去, 我当即表态愿意去搞统计工作, 同意我去, 领我到了计划统计处,第 二天正式上班, 就在五华山东大楼, 离家不远。 第二天我到计划统计处报到上班, 处长姓王, 他说都是刚分出来,人员都没有配 齐, 现有计划统计各二人, 都是原来的老人, 业务都较熟, 现正值进一步确定今年计 划, 和对去年完成统计, 工作比较忙, 你愿搞什么? 我说: 初来对情况不了解, 先搞 统计可以吗? 处长说好啊! 马上要汇总年报, 正缺人, 同时你可了解全省的情况, 现 有搞统计的是两个女同志, 刘增麟. 是部队转业的, 一直搞统计工作,另一个张丽超是 个大学生, 临时分工我搞月统计, 比较繁忙另乱, 刘搞年报统计, 张搞季度统计, 她 们比较轻松, 而我显得忙乱, 我按月用电话电报收集完成情况, 我认真的进行工作, 同时摸清重点产品的生产地点. 工厂名称, 大部份在昆明市区, 比较集中在倪家湾, 我抽时间就下到厂了解生产进度, 生产工艺技术和生产周期等, 心中有了一些底, 产 量多少我能及时说明原因, 四月初我参加全省的年报汇总工作,从核对各地.卅的数字, 打印文件装订我都协助刘增麟积极的干, 一周的时间园满完成任务, 我没觉得有多紧 张, 而处理则大大的表扬, 质量好速度快, 团结最好, 我对此很不理解, 后来听人事 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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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的苏处长讲, 去年搞年报,处里闹的很不好, 时间拖了十多天, 专卅同志有意见, 办 公室. 打字室意见不少, 刘增麟哭了好几次, 找处长.局领导, 今年你帮着她把各方面 的关系处理得很好, 大家对你反映很好, 好好干, 会有出息的。对我来说,并没有费很 大力, 年报完成后, 转入正常工作, 我仍忙于收月报, 有时仍下厂了解情况, 抽时间 学习统计学, 学着从数字中分析生产情况, 每月除把全省完成数字电报中央总社外, 还写一份月完成情况, 简要的说明生产情况和存在问题, 不久受到局里有关处室的好 评。 三, 我第一次到首都北京 一九六五年三月十五日, 我又和刘增麟一齐与地州的同志汇总年报,四月十三日 接到北京二轻部的通知,( 手工业总社改为第二轻工业部) 四月二十日集中在北京汇 审年报, 处理决定由我去。 离开会只有七天, 有些数字还需和省统计局核对, 经局长批准乘飞机到南宁转乘 五次特快上北京, 我第一次到首都北京, 很高兴又激动, 我于十九日早上七点钟到达 北京火车站, 二轻部来人接, 同车到达的还有广西.湖南. 湖北省的同志. 把我们送到 报到开会的地方, 虎坊桥宾馆, 吃完早点大家约着去天安门广场照像, 一打听离王府 井很近, 照了几张像後,我就和他们分开,找姐姐家, 到了王府井一打听西堂子胡同就 在前面, 一进胡同第二道大门就是了, 我返出来买了点礼物才进去, 姐姐就住在大门 后的第一个院子, 一进去就找到姐姐, 她瞪大眼睛看着我, 一时反映不过来, 接着她 哭着说: 真是你来了吗? 她离开昆明七年, 从没想到会有人来看她, 她很激动, 告诉 同住的我的老妹妹来看我了, 院子的邻居都来看我, 大家都用好奇的眼光看我, 倒使 我有点害羞, 姐姐一定留我吃晚饭, 不一会上班的人下班回家了, 又不少人来看我这 云南人是什么样, 姐姐女儿朱光丽的丈夫赵玉斌也回来了,他是哈尔滨人, 年纪和老 赵一年生, 他和光丽都是机要处的同事, 待人热情,唤我姨, 他们有个女儿叫朱雅奇, 在托儿所, 他忙着去接朱雅奇, 雅奇一进大门就叫姨姥姥, 我赶忙出来接她, 见了我 她不叫了, 她说这那是姥姥, 叫她姨就得了, 弄得大家笑,朱光丽在宣化, 教学员去了, 星期六回来, 我们四个人边吃边聊天, 吃完饭快八点了, 姐姐不让我回去, 要我住在 家, 这样可以多聊聊家乡和亲友, 赵玉斌忙着铺床, 我觉得盛情难却, 同时我也很想 姐姐, 就住下了, 当然我们聊了很久, 第二天一早赵玉斌把早点买回来, 我们吃完早 点,他我送上四路无轨电车, 告诉我到虎坊桥下车就到了, 我回到饭店大家正吃早点, 八时开会交待这次汇总年报的要求. 方法, 编组, 西北西南九省为一个组, 西藏未到 只有八省, 先各省自审, 明天互审, 审查清无误,再过录到汇总表, 下午四点多赵玉斌 跑来接我, 只好跟着他一齐回, 到家他告诉我,他弄着两张人大会堂的票, 看巴蕾舞红 色娘子军, 晚上七点钟我们进到了人大会堂小演出厅, 我心情很激动第一次走进了想 往的殿堂, 看的是国家一流的演出, 感到无比的幸福。第二天下午我们到部里听报告, 地点就在政协礼堂, 西单商场旁边, 主要传达中央文件, [大力发展农业. 及农副业生 产] 四点半钟传达完散会後, 我们都去逛王府井商场, 我买了三套孩子穿的毛衣, 我 的一条毛裤, 一双生胶底的皮鞋, 我很满意, 七点多我还未回到姐姐家, 赵玉斌怕我 坐错车, 他出来找, 又跑到虎坊桥饭店去找, 仍不见我, 又急忙赶回来, 一进门就叫‘’ 妈妈姨回来没有“ 姐姐告诉他进来吃饭吧! 她丢不了, 我们都笑了, 他进来看见我, 他说真有点急怕我走错路回不来, 姐姐笑着对他说; 你得了吧! 不用怕她丢不了, 吃 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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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晚饭将我买给雅奇的一套天兰色毛衣.裤, 白皮鞋给雅奇穿上, 正合身, 她很高兴不 让脱一直要穿着, 姐高兴得合不了嘴, 在她女婿面前很夸了我一顿。赵玉斌告诉我光 丽星期六回来, 可在家待一周, 你们两人可好好亲热一番了, 还有三天她就可以回来 了, 这儿天我们集中精力汇审编制年报, 我省的,经互审没有问题可以过总表了。 星期六我下车看见朱光丽和雅奇在车站等我, 我很高兴有七年未见面了, 回到家 有说不完的话, 赵玉斌几次催我们快吃饭, 今晚部里有舞会, 一定要代姨去参加, 吃 过饭姐姐我们都到外交部办公楼去玩, 我尽情的跳了一晚上, 最后是跳宫廷舞, 我被 他们的同志邀请排在第一, 开始我真有点怕和昆明的不一样, 那就出洋相了, 音乐一 响和昆明完全一样, 看周围的同志跳得也不怎样, 我放开的跳了, 反被周围的同志看 了, 结束时很多同志走到我们跟前, 问光丽她是你的什么人, 告诉他们我是她的姨, 她母亲的老妹, 来北京开会, 大家说云南人! 不像她跳得不错, 欢迎你下次再来, 回 来的路上姐姐可乐坯了, 一边走一边叨叨, 从东四走回来就二十分钟, 姐姐不停的说 光丽, 你太古板了, 这么多年连舞都不会跳, 难怪他们都认为我们云南人是“乡巴老”, 光丽直笑从小我就不如娘娘, 被你们打憨了, 大家都笑了, 家也到了, 第二天约好贵 州省. 四川省的两位女同志和我们一齐到颐和园照像, 赵玉斌. 给我们拍了不少照片, 玩得很开心。 这周我们的工作主要是汇总, 贵州的王瑾和甘肃的小上海抽去汇总全国的, 地区 的由我们负责, 我负责搞劳动工资. 基建两表的汇总, 结果横直不等, 只好一个省一 个省的查, 查了两天都未查出来, 会务组又催, 真急死人, 星期二下班时大家都走了, 我仍在反复查, 甘肃小上海进来, 讥笑我云南的不行吧! 大山上下来的缺少蛋白质, 所以就得多练练, 经他这一说提醒了我, 重点查甘肃的, 终被我找到了, 他过录时把 4368 写成 4386 同时底表也改了, 因此出现横加是对的直加就差了, 查出后我心情好 极了, 第二天我的两份表都完成了, 陕西省的汇总设备表, 也出现了设备和能力不相 等, 这个陕西汉子是从事统计工作多年的老同志, 查得直冒汗, 我默默的把甘肃的报 表进一步查, 又发现同样写颠倒, 告诉了陕西, 我提前走了, 回家吃了饭我们又一次 去外交部参加舞会。 年报进行全国汇总, 当时完全靠手工和原始的手摇计算机来完成, 进度比较慢, 部里分批召开各省市坐谈会, 为编制说明收集素材, 紧张的工作到星期六才把汇总工 作完成, 我和贵州省王瑾. 及各大区留两人共计十人搞印后的校对, 全部人搬到部里 招待所, 在阜城门大街, 我仍住在姐姐家, 又工作了一星期, 游览了北海. 天坛. 中山 公园. 故宫等名胜古积, 还看了现代京戏[芦荡火种] 逛了王府井. 西单. 东单. 大删 栏等商场, 买了不少东西, 化了我们多年的积畜, 历时二十多天, 工作全部结束, 我 告别了姐姐. 光丽. 赵玉斌. 和雅奇, 在他们家住了二十多天, 玩得痛快, 家常也聊够 了, 我要走姐姐和雅奇哭了, 他们送我到北京站, 我和王瑾同路走了, 结束了我第一 次到首都北京之行。 四, 在火车上遇到了大老蔡 我们登上了返回的火车,第二天早上车到站, 我们下车去洗脸, 在站台上碰见了 蔡继渭. 流萤他们摄制组的同志, 他们来昆明补拍[向北方] 的几个镜头, 是国防文工 团演的, 我们一路同车, 相隔十二年, 大家谈了不少感慨, 和事业的成败, 他还讲述 了他的婚姻故事。 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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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我工作和生活, 我也将情况告诉他们, 并把我随身带着的一张我们四口人的 照片送给了他, 我们一直同车到了昆明, 他们忙于补拍镜头, 我忙于工作和家务, 老 赵和我打电话请他和流莹队长来家里玩, 他们时间要求紧要立即赶回去, 没有时间来 家玩, 老赵没有见到他们。 五, 工业开展学上海 北京回来, 向局领导和处理作了汇报, 并将全国年报及表扬文件交给了处长, 转 入正常工作。 一九六五年六月, 局里组成学上海办公室, 我被抽到办公室工作, 根据昆明市企 业情况和对人民生活密切关系, 提出了重点学习项目, 可以派出去学, 或请进来教, 在省经委的统一布署下, 纺织. 造纸, 皮革, 罐头. 等大行业是派出去学, 五金缝纫等 行业是请进来教, 我们局在孙振华局长的代领下到昆明衡器厂蹲点,请来了上海的师 夫三人,从生产上一道道工序入手.按质量要求捡查、凡不符合的从头来。另一方面 从管理入手,严格捡验制度,不合格的另部件,绝不用,同时建立建全各种管理制度。 刚来时我和石峰等四同志在铸造车间, 这是生产加工的第一车间, 根据上海师夫的建 议,500 公斤台称造型要改变, 从模具开始重新制作, 造沙型. 浇铸. 清沙打磨, 每道 工序非常仔细, 特别是做沙型更是精细,工人们都是些精心细致巧手, 沙型做好用铁 水浇铸,第二天清沙把铸件打磨,捡验合格交到精工车间,进行精加工, 上漆, 再交装配 车间, 组装为成品, 进行称量效定, 由质捡部门复查合格, 包装入库为成品台称在机 械加工中是比较简单的产品,但仍是很多工序才能完成, 每个另部件的质量要求也是 很严的, 轻则难于装配, 重则影响计量不准, 短斤少两, 都会造成社会.人民利益受侵 害, 这次的蹲点使我真正了解了一点机械加工的程序。 这段时间孩子和家我都没法管理, 全交给老人和保姆, 有时我回去孩子们已经睡 了, 第二天一早他们还未起床我又走了, 这时女儿读小学三年级, 儿子小学一年级, 他们学习我平时管不着, 只有星期天看一下, 两个孩子读书比较努力, 成绩不错, 暑 假刚开始, 女儿扁挑腺肿大, 需开刀切除, 住进了四十三医院, 白天她一人在医院, 吃过晚饭我才能去陪她, 开刀后就只陪了她一天, 第二天又去上班, 中午打着饭骑上 单车来看她一下, 喂她一点流汁, 其他时间交给护士, 她很乖懂事, 一星期出院回家, 大约是八月二十日咪咪的班主任老师宋楚昆来云南军区宿舍找我们, 商量咪咪成绩 及各方面的表现, 学校意见不读四年级, 直接读五年级, 征求我们意见, 我和老赵表 示同意, 小咪开学就上五年级了, 开始算术有点吃力, 有时晚上帮她补习, 这段时间 我们下班后可以回家了。 衡器厂的产品质量在上海师夫的帮助下, 有了一个新的合格的产品, 如何能巩固, 就要加强管理, 严格各项规章制度, 我和石峰. 徐遐龄三同志主要建立建全各种规章 制度, 其中工人们普遍反映工资奖励等级不合理, 同样的沙型工, 一级工资为 28 元, 而国营企业为 35 元, 奖金基数也不合理, 要求同工同酬, 孙局长听了汇报后, 他认为 这个问题应该解决, 由他找有关部门来解决, 最后经昆明市劳动局批准, 和国营企业 执行一个标准, 一级工资为 35 元, 全厂职工增加了工资, 大家反映省级工作组给我们 代来油香味了, 我们正准备总结工作, 收兵回营, 上级下了文件进行城市四清工作。 衡器厂列为首批四清单位, 我们转为四清工作组, 仍留在衡器厂进行四清工作。 六, 参加了一段四清工作 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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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六五年九月, 我们随着政治运动的需要, 留在厂里进行四清运动, 首先学习 中央文件, 开始在厂里学, 认为不保密, 每天到大观公园内去学习, 空气好场地宽无 人干扰, 我们工作组的成员学习了七天, 主要学习王光美同志的桃源经验, 首先解决 领导班子的四清四不清的问题, 结合文件精神和厂里的情况, 拟定了工作计划: 首先 动员学文件掌握武器, 发动群众揭发厂里四不清的问题, 工作组分为三个专业小组; 组织学习发动群众组; 资料整理组; 内查外调组。我分配在资料整理组, 共计三人, 我负责汇总捡举揭发材料, 开始事情不多, 上班时间在办公室学文件. 看书报, 有时 参加各学习组汇报做记录整理, 下班可回家, 孩子的学习我可以照管了, 十月底, 王 处长找孙局长要我回处工作, 任务多人力不够, 孙局长同意了, 通知我回机关, 运动 刚开始, 我就回机关工作了。 回到处里工作, 机关也开展四清运动的学习, 每天上午工作, 下午晚上学习, 处 里忙于编制规划, 和六六年的计划, 需要六五年的予计完成, 刘增麟和搞计划的闹矛 盾, 经常影响工作, 处长难于调解, 让我回来参加编计划, 我主要提供完成情况和产 量预计, 刘同志不与他们配合, 叫我不要听他们的, 一定要坚持实事求是, 不要乱预 计, 很多历史资料她不给, 我采取重点产品到厂里找资料, 生产规划听厂里的意见, 大约一周的时间我把计划上需要的数据收齐累总, , 同时还有各厂的新产品发展规划, 交处长审阅认可签字后我交给了编规划的同志, 他们怎样编我不管了, 他们要什么我 就采取上述方法为他们提供, 大家合作愉快, 我也从中收获不少, 进一步了解了生产 情况。 机关四清运动的学习, 进入到联系实际进行自我检查. 和相互揭发, 对于揭发因 我刚来不久情况不了解没有发言权, 只好当”听长”, 四不清的意见比较集中的对办公 室正. 副两位主任, 大家检查完, 主要听两位主任的检讨批评, 再检讨再批评, 最后 他们停职反省。年底机关进入整改, 同时抽调一批人到农村当四清工作队, 帮助农村 搞四清运动, 有一批同志调下基层工作, 我们处理刘增麟. 李远泳. 张曼华到保山县 板桥乡参加省委四清工作队, 张丽超. 郭智. 调直属企业东方红锻压机械厂工作, 过 完一九六六年元旦, 他们都走了, 处里一下减了一半人, 统计就留了我一人, 承担四 人的工作, 比较忙乱。 老赵也参加省委四清工作团, 在安宁县八亍乡搞四清, 家里交我一人招乎, 共有 四个孩子, 老人. 保姆, 更为烦心的是赵金鸾经常来家, 在老人面前说三道四, 弄得 家里是非不断, 再加上余佩慧经常和敦志吵闹, 来家里发气, 家里乱糟糟的, 我无能 处理这些矛盾, 只好尽量回避, 平时回家吃住, 星期六. 日带着两个孩子住军区, 上 街玩, 晚上再回来, 少与他们接触, 少生是非。工作任务很重, 家庭负担又烦杂, 真叫 我压得喘不过气, 还得硬撑着, 我如实的将家里情况向人事处汇报, 他们很同情, 帮 我申请将小平送进省级机关大观幼儿园, 将保姆解雇, 我在食堂吃饭, 老人每天只为 孩子们做三顿饭, 她乐意, 每天有事做她无闲心说三道四, 孩子们的衣服洗澡由我来 办, 小玲读小学, 商业厅的子女可进中华小学,他们暂时领回去了, 每个星期我洗全家 的衣服, 至少是二十来件, 手都洗破掉, 还未好又该洗了, 就这样日复一日的生活。 过春节时赵敦民回来了三天, 老人向他哭诉, 其内容我听不懂, 他也没有和我谈 什么, 就匆匆的返回去了, 春节假一过我就进入紧张的工作, 召开专卅统计人员会议 布置年报要求, 准备四月一日在昆明汇审累总, 三天会结束, 我除了平时的月报. 季 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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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外, 抽时间了解重点产品完成年报, 重点基建. 改造项目的完成进度, 及重点地卅 的年报进展情况, 解答专卅提出的问题, 比较忙, 但家里相对的清净, 只有小平和大 头. 小咪三个孩子, 奶奶上街买东西, 小咪领着, 晚上我检查他们的作业。家庭生活还 顺当, 我可以全力以付的投入工作。 四月一日至八日, 集中汇审年报, 1.汇总 2. 交流统计工作经验.3. 评比各地卅统 计工作先进工作者, 经大家讨论评选, 优秀工作者是大理卅,月.季.年报及时,无重大差 错, 积极工作者是昆明,昭通.玉溪.思茅,由我们局和省统计局共同发奖状以资鼓励, 大 家基本满意, 四月十日前都返回各自专卅。我进入紧张的打印校对阶段, 共有 65 页几 千个数据, 看化眼就要出错, 我只好把锁厂的统计员借来帮我一齐校对, 成天忙得头 昏脑胀, 睡着做梦都是数字打架, 经局有关部门审查, 局领导批准送去印刷装订, 刚 可以喘口气, 又接到二轻部通知四月二十五日在北京汇审年报, 七, 第二次到北京 我于四月二十四日赶到了北京, 住在民族饭店, 离西单比较近, 中午休息我们 就去逛西单商场, 我基本住在饭店, 星期六回姐姐家, 这次时间仅十天, 在此期间恰 遇邢台地震, 石家庄也比较利害, 我返回时到石家庄去看小风他们, 他们全都搬出来 住帐棚, 经常还有余震, 在了两天我就走了。回来后汇报完这次会审情况及今后工作 要求, 处里比较满意, 对我这两年工作是肯定的, 特别人员减少, 工作完成顺当, 处 里的团结也很好, 在学习会上受到了局领导的表扬, 同时被评为六五年毛著学习积极 分子。我通过这两年的工作,安心本职工作, 熟习了集体经济的方针政策, 这是我们国 家的又一经济支柱, 懂得了集累资料的重要意义, 它可为你了解情况分析问题提供依 据; 还可帮你熟悉经济工作, 再一个通过资料集累使自已思想开阔多了, 把家里的是 是非非丢开了许多, 一心钻在工作中, 还有经常下厂看生产, 对工艺流程. 原材料消 耗. 质量要求. 成本等都得到了解, 特别是集体经济这一块, 门类比较多, 有轻工. 化 工. 机械. 纺织. 食品. 电子原件等,可学的东西很多, 我一有空就把了解到的东西进 行整理画图, 得到不少知识, 充实了自已, 在整理资料中得到不少的乐趣, 除孩子以 外的,其它事我无心来过问了, 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 正当我沉迷于工作, 人民日报发表了[横扫一切牛鬼蛇神] 的文章, 全国人民积 极动员起来, 扫除牛鬼蛇神, 机关学报纸上的文章, 一九六六年六月份机关整天学习, 这就是文化大革命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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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文化大革命

自” 人民日报发表了批判海瑞罢官的文章, 及批判燕山夜话, 三家村等文章” 后 省级机关开始学习批判三家村的反党言论, 同时云南省批判李梦北的文章,人民日报 发表了” 横扫一切牛鬼蛇神” 的社论后, 开始扫四旧, 机关也开展了扫四旧的学习批 判和揭发, 并提出收缴四旧的物品, 我把家中精庄石头记. 三国演义. 镜花缘. 水浒. 封神榜. 杨家将等几十部古典文学书,作为四旧交了。学习不断深入, 清理各人思想上 的封资修的污泥浊水, 互相揭发, 用大字报的形式揭发。 我们机关揭发刚从武汉大学毕业分来的唐大华, 他画了很多封资修的画,每天的 学习集中批判他, 也揭发了其它的一些问题, 我在机关时间 了解的情况不多, 很少 发言。 一, 抓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前派 一九六六年五月十六日, 人民日报发表了’”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通知” 认为学 木界. 教育界. 新闻界. 文艺界. 出版界的领导权基本不在无产阶级手里, 中央机关, 各省. 市. 自治区, 都有一大批反党反社会主义的资产阶级代表人物混进党里. 政府 里, 通知” 精神联系实际, 我们局里就开始揭发局长孙振华的资产阶级的言行, 不讲 政治挂帅, 在机关任人为亲, 的修正主义路线, 每天对他进行揭发批判, 五月三十一 日人民日报发表了[欢呼北大的一张大字报] 的评论员文章, 号召大家向聂元梓学习 行动起来同反革命黑帮作斗争, 紧接着又学习了中央” 十六条” 规定这次运动的目 是打垮走资派, 和反动的学术权威, 指出充分运用大字报. 大辩论. 大鸣大放一时之 间大字报铺天盖地, 学校成立了红卫兵, 他们杀向社会闹革命, 破四旧. 抄家. 斗黑 帮. 抓叛徒, 北京的红卫兵到云南进行大串联, 机关也开始互相看大字报, 开始我们 只在五华山看看, 后来也到近日楼看大字报, 我当时不太理解, 也不了解机关的情况, 很少发言, 也写不出大字报 看到了打倒刘少奇的大字报, 和炮轰省委. 火烧市委的大字报我更不理解了, 认 为这是反动的提法, 机关学习分成了反对炮轰火烧,和拥护炮轰火烧两种对立的观点, 我是反对的, 两种观点经常展开辩论, 有时互相攻击, 后来看到了大量的传单揭发刘 少奇的罪行材料, 和王光美出访印尼的穿着打扮, 及云南的七仙姑她们昂贵的制装费 用, 刘明辉他们生活腐朽, 激起了我对党内走资派的愤怒, 不打倒我们党就会变色, 我积极参加各种批斗会, 这时学生不上课, 实行大串联, 毛主席在天安门广场接见红 卫兵, 大家都去北京受毛主席接见, 当时坐车不用钱, 吃饭也不用钱, 我们家几个侄 儿侄女都去串联了, 机关不工作整天闹革命, 工人也停产闹革命, 机关被夺了权, 党 委无权领导学习, 成立了战斗队各自闹革命, 我们机关开始成立的战斗队不要我们, 说我们是些保皇派, 后来动员我们参加我又不去,最后我们八个平时比较好的, 看法 相近的组成了一个战斗队, 选我和另外一个男同志为队长,我们不参与任何队的辩论, 只是学习马克思主义. 毛泽东著作掌握理论武器批判党内的走资派 捍卫党的纯洁,我 们每天背诵毛主席语录. 诗词. 著作. 写批判大字报, 贴在机关。 一九六七年一月全国掀起了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风暴, 纠斗领导,. 云南省. 昆明市成立了无产阶级革命大联合指挥部., 有北京南下的红卫兵. 昆明大学生. 等几 千人, 进驻昆明军区大院, 包围军区机关办公楼, 要求交出省委书记阎红彦,军内也掀 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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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了抓军内一小撮走资派, 当时老赵开始不在机关, 在建水总结安边哨的民兵先进经 验, 刚回来机关造反派就来动员他参加造反, 他不同意, 他认为现在社会上巳经闹革 命, 军队不能乱, 要保持稳定, 保障文化大革命的顺利进行, 和突发事件的发生, 在 军区机关批斗司令员黎锡福的大会上, 他明确反对这种做法, 遭到了围攻, 成了他们 的对立派, 批判他的大字报大标语贴满了机关, 甚至宿舍大门上, 他成了少数保皇 派。二月份中央提出抓革命. 促生产, 我们省成立了军管农业领导小组, 老赵被王银 山付司令带出来参加军管小组, 在五华山省农厅办公。 二, 老人被居民工作组贴大字报 街道上也开展了学习,老人被贴了大字报, 为隐瞒成分混入城市的地主份子,勒令 送回农村监督劳动。军区有关部门来拍照, 老人吓坏了,我找街道办事处讲她没有隐瞒, 巳经摘了帽子, 亍道工作组把户口登记给我看,写为家庭妇女, 城镇贫民, 我又去派出 所查, 是从北门街转来时, 赵金鸾和赵集群去办的, 告诉为家庭妇女, 办户籍的没有 查看底册, 就开给他们也有一定责任, 写了证明, 仍不能解决问题, 只是由我们送回 农村, 只好把老人和小平搭昆医送医生到丽江的车暂到丽江。赵金鸾和她的丈夫离了 婚, 把小玲领回去了。 三, 形成了两大派发生了武斗 一九六七年一月八日, 省委书记阎红彦在,军区一个单位驻地小麦雨自杀身亡, 九日周总理亲自电话要求造反派.群众组织立即撤出军区大院, 大联合指挥部做出撤 离军区大院的决定, 还有一部分仍坚持不撤, 再是由于打倒走资派的不同, 逐渐形成 了两派, 为炮派以云南大学的大部份学生为主, 保赵健民. 打倒周兴揪李成芳围军区, 另一派为八派, 以昆明工学院大部份师生为主, 保周兴打倒赵健民. 维护军队稳定, 随着运动的发展所有的学校.机关. 工厂.街道都分成了两派, 互相辩论甚至攻击。 四月二十六日炮派举行了火矩游行, 同时占领了五华山, 第二天我们上不了山办 不成公了, 我们机关未上五华山的同志集中在食堂, 统一组成一个战斗队, 选举了勤 务员, 每天上午集中学习, 先读语录, 背毛主席著作, 然后看小报. 听小道消息, 机关. 工厂全瘫痪了。 两派展开了辩论和攻击, 炮派在五华山行进广播, 市区都能听到, 八派在近日楼 百货大楼顶也同样广播,老赵他们也无法办公, 他和军队的一部份同志上北京反映情 况,不久发生了武斗, 武斗升级为用枪打, 我领着两个孩子住在翠湖边, 晚上两派对打, 两边的子弹经常落在房顶上, 特别晚上更为害怕, 怕被坏人抢, 怕他们来找老赵, 吓 坏孩子, 我们只好搬到大哥陈复轩家去住, 比较挤孩子们晚上铺地, 生活困难, 买不 到吃的东西, 人又多非常不便,另外老赵从北京回来住在国防剧院高海家, 有时也在 大哥家, 日子一长有了矛盾, 我当时认为平时我对他们经济上帮助不小, 没有注意, 最后陈复轩骂了, 一气之下我到市政府找王林. 李景星搬到市府去住了, 老赵管不了 我们, 老赵又和李兆生他们一起上北京了, 武斗越来越剧, 动用了二百号生产的新式 枪枝, 中央下令停止武斗, 并在北京办云南学习班, 将两派头头和军内两派对等到北 京学习班学习,老赵为军内少数派也参加了学习班,这时昆明武斗平息了,我们搬回翠 湖南路,这时赵景卞全家来昆明告状住在师院,不能住了,我让他们搬来和我们一起住, 互相照应。 四, 我们全家到北京 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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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六八年, 二月张宪文领着她们的孩子等到北京, 两个孩子跟她们一起去北京, 到北京后两个孩子住在姐姐家, 景卞全家也回昭通县去了,老人领着小萍从丽江回来 了, 刚好小凤托人来接老人和小萍去石家庄, 安排他们走后我一人住在翠湖南路, 有 时到机关宿舍参加学习, 人很少大部分同志都外出了, 有时到体育馆拿红体兵报, 有 一天碰到高峰说: 他们有几个同志要去北京有事, 我当即说我和他们一起去, 我代 着赵勇和他们一起上火车, 昆明的火车还未恢复正常, 乱挤乱抡坐位, 我们抡到了卧 铺车箱, 到了武汉京汉铁路正常运行, 我们买了卧铺票直底北京, 到姐姐家, 大头小 咪我们四口人全挤在姐姐家两间房子里, 当时朱光丽仍在宣化学习, 赵玉斌在外交部 工作, 周末老赵从学习班回来, 当时周大使家房子多借给了我们一间, 基本可以。 我主要是治病, 因经常大出血患有贫血, 经协和医院抽骨髓检查, 血小板低, 白 血球低, 血压低, 怀疑为败血症, 又作了造血机能的检查, 结果正常, 医生让作妇科 检查,是长了一个肌瘤,吃中药企盼能化解, 我代着三个孩子到石家庄看望老人, 当时 赵丽玲也在, 石家庄住房更紧张, 住了一周把赵勇留下, 我代着小咪大头返回北京, 仍住在姐姐家, 继续看病吃中药, 天气逐渐热了, 有时代着孩子们去什刹海游泳, 有 时代着他们到京西宾馆去看张宪文, 付志慧她们, 在顾昆同志邀请下我们娘三到顾昆 家住了几天, 这样在北京巳半年多 这时云南学习班的问题也基本解决, 八月底老赵 他们返回昆明, 他代着大头先回, 我和小咪又在北京多住了一个月, 买点日常食品, 到九月底我们离开北京返回, 在武汉转车, 在七舅赵有志处停留了三天, 直回昆明, 老赵骑着自行车来车站接我们, 并告诉说情况很困难, 工作很难办, 今天先住军区, 过几天我代着孩子回翠湖南路去住。 五,云南省革命委员会成立 一九六八年八月二十六日, 成立了云南省廿命委员会,工厂. 学校. 机关都逐步恢 复正常, 回机关参加省级机关在胜利堂办学习班, 首先是两派联合, 抓革命促生产, 并成立三结合的领导班子, 首先是斗. 批. 改。 同时在省革会下面成立了工作机构, 三大组即: 政工组. 生产指挥组. 办事组, 工作人员由各单位抽调很少的同志, 大部分是军队支左人员, 老赵也为支左的军队干 部, 到政工组,宣传组任副组长, 主管文化体育的工作。 1 我调到工交组工作 一九六九年一月九日 我被调到生产指挥组工交组, 轻化工小组工作, 开始我们 单位不太同意, 推我为单位政工组的组长, 八派的同志认为我是个泥水匠, 抓不了阶 级斗争, 他们商量后顺水推舟让我到生产指挥组去抓生产, 报到上班, 基本脱离原单 位, 工资等都转出来了, 我们的任务是恢复生产, 特别是关乎人民生活必须品, 如盐. 肥皂, 灯泡. 火柴等都紧缺, 限期恢复生产, 这些产品都是轻工产品, 我们加军代表 才五个人特别忙。 两个孩子也开始上课, 我晚上还要学习开会, 管不着孩子, 每天晚上他们自己作 完作业洗脸脚睡觉, 两个孩子比较懂事听话, 不久老人从石家庄返回来了, 正好可以 照管两个孩子, 但赵敦志. 余佩惠二人把他们的儿子赵勇. 小妹妹交来给老人领, 住 房只有一大间, 不够住, 他们不管, 老赵只好回军区暂借隔壁房子两间, 给我们娘三 人住, 我们单独开伙, 老人交敦志他们去管, 生活费. 房租仍由我们负责, 三月份整 个省革命委员会搬到省委办公, 五华山作为省广播电台和电视台, 我们上下班比较远, 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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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经常大流血, 工交组找办事组反映给我们在三合营分了两大间住房离上班近, 离孩子们学校较远一点, 翠湖南路就由老人代着两个小的去住, 余佩惠回去管, 家里 的事基本摆脱, 我们的生活由我来安排, 基本上在食堂搭伙, 中午打回来, 晚饭孩子 放学早他们去打, 就这样紧紧张张的过, 老赵经常是很晚才能回来, 家他根本管不着, 每天很晚我还得为他开门, 我真是好累休息不好。 六月份根据中央的布署, 国家机关. 事业单位. 科研部门, 的干部到五七干校劳 动, 搞斗. 批. 改, 我们省也一样都下去到农场五七干校, 赵金鸾到思茅五七干校, 他 带走赵丽玲, 当时她巳十三岁, 小学六年级了, 下去将来难回来, 我出面找关系把她 的户口又转到我的户口上, 把她领回来同我们一起生活, 她在中华小学上学, 离家不 远。 2 三姑妈逝世 一九六九年七月份我的养母 (三姑妈 ) 去世了, 没有举行什么仪式, 用原来准 备的棺材装了,埋在筑竹寺前面的山上, 我很难过,她为我辛苦劳累受气, 我还未报答 她老人家, 她就走了, 她这一走我和两个表哥的情, 看来也就逐步淡了, 我的娘家没 有再能呵护我的亲人了, 也没有说知心话劝慰我的人了, 我真的很伤心难过, 和无限 的惆怅,刚把事办完丧事, 我内心是空空的。 3, 工交组派我出差到大理卅 一九六九年七月刚把三姑妈埋了,我就被派到省革委会大理州工作组,该工作组由 原省长刘明辉代队, 有省革委会徐学惠副主任, 李玉明常委及农业, 商业. 工交等工 作人员组成的, 主要是宣传党的九大精神, 团结进步, 发展生产, 我们先到洱源县, 约一个月, 又到巍山县, 还抓两派联合团结, 同时帮助解决问题,把生产促上去, 我负 责整理材料, 和工作组的生活, 先后约三个月, 我感受最深的是徐学惠为保护国家财 产, 奋不顾身的与匪徒斗, 被砍去了两支手, 被评为英雄, 但她没有躺在荣誉上, 仍 是努力锻炼用剩下的臂膀代替手掌吃饭. 洗脸洗衣. 穿衣, 穿鞋.袜. 写字等, 自理能 力很强, 每天她很早就起来把自己的一切事办好, 在一起近三个月, 她没有麻烦过我 一件事, 我真佩服她的自理能力, 和坚强的毅力,, 真不愧英雄本色, 是我学习的榜样, 尽管后来的各种议论, 我一直都很佩服她。工作结束仍回到机关上班,白天上班抓生产, 晚上学习,[批判复辟], 4 省市组织了毛泽东思想宣传队, 宣传队由工人. 解放军 还有一部分红卫兵参加, 当时女儿赵敏姝是师院附中的 红卫兵,也参加了宣传队, 被派进住昆明市牛奶公司, 基本不回家,我和政工组, 办事 组的军代表一共七人组成宣传队,进住昆明市灯泡厂, 因当时市场灯泡紧缺, 要我们 宣传毛泽东思想,促生产, 限期把生产促上去, 昆明市灯泡厂在金汁河村, 我每天早上 七点出门晚上八点才能回到家, 儿子敏晖和小玲两个孩子在家, 小玲离家近由她负责 到食堂打饭, 一家人都是紧张为革命, 谁都不敢落后, 小玲是他们学校宣队的, 经常 晚上演出, 有时深夜未归, 我还得去学校找, 我在灯泡厂负责抓生产, 经分析主要是溶炉车间玻璃壳生产不出, 因此产量上不 去, 我就到溶炉车间, 完全是人工口吹, 生产工艺落后, 劳动强度大, 上午还可以, 下 午一方面高温. 煤气大人疲劳吹不动, 所以产量难突上去, 经大家讨论研究, 要解决 吹玻壳问题, 他们原有两个革新方案, 文化大革命前经多次试验, 是可行的, 经我向 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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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组汇报, 把原来技改小组人员集中, 尽快解决吹玻壳的问题, 首先是改口吹为气 泵吹, 一星期改造完,经三天的在岗培训, 改为气吹, 产量增加了百分之三十, 质量基 本可以, 主要是操作熟练, 另外着手研制吹泡机, 有一个转动圆盘的加工, 和轴的铣. 磨. 粹火厂里解决不了, 需机床厂协作, 我代着图纸到机床厂找军代表, 他立即交代 下去, 一定协作尽快解决, 半个月为我们加工好了, 大家很高兴的取回来安装调试, 化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总算调试成功投入使用, 两台溶炉生产, 一台仍是气吹, 一台机 械吹, 产量翻了一番, 先后半年多的时间灯泡产量达到了上级的要求, 领导班子也做 了调整, 革新的有功技术员小马为厂革委会副主任, 主管生产。在灯泡厂蹲点近半年, 使我懂得了先进生产工艺.技术. 设备的重要, 今后在抓生产时一定要注意生产技术 的革新改进。 一九七 O 年二月通海. 建水县发生强烈地震, 当晚省革委机关紧急集合, 组织一 部分同志赶赴灾区, 其它同志坚守岗位, 准备第二. 三. 四批奔赴灾区,老赵当晚第一 批出发了, 第二天我被从工作组调回来, 组织物资供应。这次地震对昆明有一定的影 响, 余震仍有明显的感觉, 要求晚上睡在院子里, 我们组的同志帮我在院子空旷的地 方搭了一个棚, 我们娘几个就睡在里面, 白天孩子们去上学我去上班。 5,女儿当兵走了 一九七 0 年六月赵敏姝闹着去当了兵, 我认为她年纪小刚满了十五岁, 还是个孩 子, 到了部队是个兵, 她会受不了, 各方面都会受影响的, 希望她继续读书, 再大一 点去比较好, 她死活不听, 一定要去, 我无法只有叹气, 想到她又要重踏我的复辙 我 当时是无路可走而选择的, 而她有条件可以多读书的, 但她不听, 将来是高不成低不 就, 弄不好废了, 最后的结果找个当兵的结婚, 当个护士做个贤妻良母, 平淡一生,.她 真太可惜。为此我掉泪。小咪走了, 分在四十三医院, 每周可以回来我又放点心, 我 下决心儿子我不让他当兵, 一定要他好好读书把我无法完成的抱负, 由他来实现(当 个科学家) 。 一九七一年儿子和小玲都进中学了, 小玲在昆八中, 儿子在师附中, 这时中央提 出备战备荒, 城市人口疏散下放, 老人又是疏散对象, 只好让她到临沧赵金祥处, 老 人打点行李乘上车走了, 六十多岁的人还这样奔波, 她的两个儿子都是当官的保不了 她的安宁, 仅是成分不好的缘故吗?我看到老人的颠簸, 想到将来我靠不住任何人, 只能靠自己了。 由于工作不断深入, 工交组从干校抽调了一批同志, 分别成立重工. 机械.轻化工. 统计. 综合组. 办公室, 领导干部调来了何波. 崔子英. 张魁武几个厅长, 我在轻化工 组, 选举我为副小组长, 八月份到北京参加全国轻手工业会议, 强调增加小商品的生 产, 满足人民生活的需要, 发展亍道工业和手工业, 回来后我和昆明市的同志一起了 解情况, 昆明市太和街的街道加工业有十多家, 如加工塑料袋. 塑料鞋. 布鞋.缝纫. 小五金.修补等, 又到玉溪了解社队企业, 玉溪大营镇的手工生产是历史上有名的, 现 生产锁. 称. 织布. 织带. 织袜. 编竹器等, 还有通海县的染织业都是很好的, 汇同商 业部门一起提出了发展计划, 首先狠抓市场急需有条件生产的, 其次是市场需要而生 产不能满足的, 由厂带动分出一部分工序由街道企业来完成, 各级生产部门分工负责, 省里重点抓太和街和玉溪的大营镇, 帮助协调产. 供. 销之间的关系, 从中总结经验 便于更好的发展, 计划经工交组领导研究同意后, 大家干劲很大, 我也不分白天黑夜 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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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积极干。 6, 在工作中学会了工作 通过和商业部门的同志一起研究市场急需商品时, 启发了我对工作的深思, 生产 的目的为了满足市场, 市场需要的就是我们生产发展计划, 要把工作做好, 必须把当 前轻手工业现有生产品种. 能力了解清楚, 目前不能生产的有那些, 我埋下头来除了 日常工作外, 我到统计部门.商业部门. 专.卅.县一个一个行业的了解, 首先是烟. 糖. 茶. 纸. 纺织. 缝纫. 五金. 肥皂. 灯泡. 火柴. 皮革. 木制品. 塑料. 陶瓷. 罐头. 糖 果. 调味品等等四十多个行业上千个产品分别了解. 先后化了三年多的时间把大类情 况基本有了个了解。为我今后的工作打下了基础, 觉得太有意义了, 它是我为人民服 务的具体岗位。 我们生产组的任务是组织企业生产, 在日常工作中经常碰到原材料. 电力燃料供 应问题, 又得弄清楚主要工业生产品的原材料的名称. 供应渠道.消耗定额, 如我省的 纺纱, 需要棉花, 大部来自河北. 湖北. 河南, 由国家根据计划统一调拨, 卷烟生产烟 叶是我们省自己生产, 但盘纸. 香精等辅料由轻工部安排, 诸如铝制品的铝片. 肥皂 的硬脂酸. 玻璃制品的纯碱. 塑料原料等,都是由轻工部下达供应计划才能得到,受到 一定的制约, 唯一可以大量发展的是我省有原料的产品。我又下功夫来了解我省的轻 纺工业的资源情况, 这就很难了, 统计资料和农科部门掌握的只有几大项, 如烤烟. 甘蔗. 生猪. 活牛等, 很多资源都没有统计资料, 我利用下乡. 开会. 下厂了解生产的 机会, 找物资部门. 农业. 林业. 供销社的同志了解资源情况, 最了解当地生产资源 的是当地基层供销社, 因为农民生产什么拿到供销社去卖, 才能买他们需要的油. 盐. 针线. 布等, 我通过省供销社计划统计部门的同志, 请他们收集各县的购进统计资料, 就这样慢慢累计, 成了我业余的一大爱好。我除了繁忙的日常工作, 和家务事(管理两 个孩子的穿衣吃饭和学习外) 没有更多的空闲时间, 这两年我工作有一定的成效。 7, 我光荣的加入中国共产党 一九七二年九月十二日, 我被接收为中国共产党正式党员。我自一九五八年正式 向党提出申请, 经党的培养教育, 第一次在劳改局政治处党小组讨论, 认为我阶级觉 悟低,与地主份子的婆婆划不清界线, 成天亲热在一起, 没有通过,一九六四年在遵义 交通局党支部正式讨论同意我入党, 报上级党委去批, 就在这时中央通知各级党组织 暂停发展, 进行整顿提高, 这一停,就到第九次代表大会后才能发展, 到了一九七二年 省革委第一批发展党员时, 我才被批准为一名光荣的中共正式党员名。 入党后我更加努力的工作和学习, 年底各厅局结束了干校的斗批改, 成立各厅局 革委会, 省轻工.手工业..纺织合并成立轻工业局, 革委会由后勤部副部长黄河为主任. 刘华为副主任. 轻工局成立后的第一件事, 是抓日用工业品的生产, 成立了日用工业 品生产办公室, 刘华一定坚持把我调去办公室去工作, 指定我为组长, 并下文全省各 专.州, 工交组领导不同意我到轻工厅去, 仍留在工交组工作。 8, 抓食盐生产 一九七三年食盐供应紧张, 省革委组织了工作组由轻工局副主任张清源同志代 队, 工交组我和管交通的同志参加, 省革委财贸组也有同志参加, 既了解情况也组织 生产。我们首先到了一平浪盐矿,这是省内最大的历史较久的产盐骨干企业, 它的开采 和生产技术较为先进, 又到了恕江兰坪盐矿, 是个小矿年产六七千吨, 负责供应迪庆. 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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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江的食用盐, 生产方法比较原始, 坑道采矿泡水, 用大锅煮, 烧的是原木, 大部是 好木, 为了不烧木材, 需由丽江地区河源劳改农场的小煤矿供煤, 这几年都没有供给, 希望我们能解决, 我们工作组确定由我和管交通的同志到丽江去解决, 我第一次到了 老赵的家乡, 见到了丽江的亲友, 他们很高兴见到汉人的孙媳妇。我们到了丽江地区 劳改局,商量供兰坪盐矿用煤问题, 他们提出需要由省里下拨五万元, 作为扩大开采 的费用,才能供给盐矿的用煤, 当即电话请示工交组领导, 第二天电话通知同意拨款, 问题解决了。由乔后盐矿派车来接我们, 来接的师傅是当年老赵部队的通讯员, 他代 我们沿着黑惠江边走,是一条毛路, 是老赵他们当年武装斗争的战场, 到了李子坪有 好几个墓,是当年牺牲同志的墓, 他停了车, 我们下车为这些烈士扫了墓, 他一路给我 们讲当年的事, 让我领受了老赵他们当年的艰苦战斗的场面。到了乔后盐矿, 这是大 理州的主要企业, 他的产品负责丽江. 保山. 大理州近五百万人的食用, 也是我们省 的第二大盐矿, 平锅煮盐, 稍微先进一点, 主要是运输力不够, 需要增加十部大车, 经请示省里, 同意列计划上报, 目前由大理州运输部门解决, 我们又从大理州的弥渡 县,到了思茅地区的景东县,顺着澜沧江, 爬过哀牢山, 经镇沅县转到了景谷县的风岗 盐矿, 该矿因发大水山洪暴发, 矿井受到很大的破坏, 一时难于恢复生产, 而且需另 开矿口, 需要增加基建投资, 一时我们无法解决, 只能让他们搞好方案上报省革委会, 我们又到了普洱县的磨黑盐矿, 是我省的第三大盐矿, 有二百六十多年的生产历史, 整个矿区行成了一个小贸易市场, 该矿管理生产都比较好, 该矿文化大革命前, 轻工 部曾组织厂长. 工程师到罗马尼亚,学习岩盐的开采蒸煮新工艺, 采用占井水溶法, 用 一千米的占, 把水注下去, 再用管道把盐水抽出来直接送入蒸发罐内, 经过干燥后,出 来的是散盐, 但工程只进行了占井水溶, 蒸煮工艺还没有改造, 文化大革命开始就停 下来, 仍采用平锅煮, 能力小, 盐水抽一次要停三四天, 这样开开停停, 对设备管道 腐蚀损坏比较大, 必须立即上蒸发罐, 这样产量可以成倍增长, 人力. 燃料. 电力. 都 可以节约, 成本下降, 质量提高, 我听了很感兴趣, 改变了几百年的落后生产方式, 详细看了他们考察资料和他们矿山的改造, 并向他们要了改造前后的生产统计资料, 我代着一大堆材料一路走一路看,从普洱我们到了西双版纳的磨竭盐矿, 是个小矿, 年产盐五千吨, 除供应本州外,还供应老挝. 缅甸的边民用盐, 生产工艺比较落后, 是 个乡镇企业, 管理混乱, 由于该产品关乎人民需要, 还要供应边民, 有着特殊意义, 建议由县管起来, 进行技术改造, 扩大产量. 提高质量, 我们从滇西到滇南,行程三千 多公里,走遍了云南省所有的盐矿, 收集了不少资料,回来后我向工交组,做了详细汇报, 并要求组织几个工程技术人员到四川自贡盐矿考察, 因他们采用真空制盐先进生产 工艺, 得到了生产指挥组的批准, 由我负责提出考察名单和考察内容, 我将磨黑矿去 罗马尼亚考察的何方工程师, 盐业公司的工程师, 共计五人, 去自贡盐矿考察, 回来 后由我们提出了四个大盐矿, 基本上采用占井水溶真空制盐的方法, 为了保证设备的 使用寿命, 蒸发罐的管子全部用铜管, 两个小盐矿, 先采用平锅蒸煮, 后一步再改造 为万吨真空制盐。整个方案批准后交由省轻工局负责组织实施, 我负责抓进度, 与财 政联系按期下拨技改费, 这一年我的主要精力就是抓紧盐矿改造, 和增加产量, 缓解 市场供应, 通过抓食盐生产, 我走了六个地州,( 楚雄. 大理. 恕江. 丽江. 思茅. 西双 版纳) 二十多个县, 了解了不少情况, 看到了秀丽的山川景色, 和白. 奕. 傣. 纳西等 少数民族的风土人情, 各地的物产资源, 增长了不少知识。丰富了我收集的材料。 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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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抓纺织原料 一九七四年, 纺织行业原料供应紧张, 要求大理人纤厂尽快投产, 该项目是文化 大革命前的基建项目,由计划组李一鸣同志代人下去, 李提出要我也去, 同时了解滇 纺等的情况,到了下关人造纤维厂,经了解, 该厂基建八年, 到目前仍不能投产, 主要 原因是设备安装. 工艺技术, 和生产流程有很多问题, 还需修改, 同时原料不足, 原 设计建厂时为利用大理木材厂的边脚废料, 和森林砍伐时的支丫材, 实际不可能, 木 材厂的边脚料供职工生活所用, 因当地无其它燃料供应, 林场的枝丫材供当地山民生 活用, 因此投产原料是个问题, 李一鸣常委和省轻工局的领导们决定,先解决把基建 收尾投入生产, 下步再来解决原料问题, 回来后我向工交组的领导如实汇报, 地方上 的领导何波. 张恩璞听清了问题, 不便多说, 军代表王克坤. 刘子林两同志不懂生产, 听完后没说什么, 汇报下来后我们轻化组的同志讨论时认为: 下关人纤厂是一个先 天不足(工艺不过关), 后天也不足的项目。再投资将来生产仍然有很多问题, 但为了 解决我省棉花不足的问题, 需下决心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为此建议将分配来我省化纤 专业的大学生倪元洪调到生产指挥组, 专抓这个项目。 10, 到北京参加全国轻工业工作会议 一九七四年八月,工交组指派我到北京参加全国轻工业生产工作会, 准备两个典 型材料, 一是红卫造纸厂的无网造纸, 二是井盐的占井水溶真空制盐先进经验, 我于八月十日乘成昆铁路上北京参加轻工会议, 在成都转车停留了一天, 我到津 江饭店找到了老赵, 他带领省京剧团庆祝成昆铁路通车在成都演出, 我们到杜甫草堂 匆匆一游, 晚上回到我们住的旅馆, 第二天一早又乘上火车上北京, 这次会议研究了 生产发展的布署, 交流了典型的先进经验。 周总理, 李先念副总理在人民大会堂接见了会议的成体成员,周总理特别听取了 我们省红卫造纸厂,无网抄簿型印毛著用纸的先进事绩, 给予了肯定, 并向该项目的 革新者握手祝贺,要全国造纸行业学习推广。接见完回到住地大家都很激动,连夜讨论, 第二天红卫纸厂的代表成了忙人,各地找他讨教, 北京纸厂把他接去讲课。 这次会上肯定了我们省抓市场急需产品的成绩,对灯泡. 制盐的全行业改造, 并 让我们在大会发言, 由省轻工局面革委会主任,总军代表黄河同志讲, 由于他到轻工 局时间不长,对轻工生产不熟, 发言稿是轻工局计划处长为他写的, 他咯咯巴巴的, 效 果不好, 他发言完后, 轻工部副部长曹鲁点名让我补充, 我只好硬着头皮走上主席台, 将我省如何组织恢复生产, 如何组织力量抓日用品, 和狠抓技术革新和技术改造, 先 后投入了多少资金等, 同时将下步如何发展有资源的产品规划, 如烟. 糖. 茶. 香料. 竹木制品等,如何分层次进行发展, 我补充了约四十分钟, 把我省要做的工作, 需轻工 部支持的要求一一说明了。得到了轻工部的好评, 从此我在轻工部有了点名气, 这次 会议还决定中央投资让我省上一个万吨维尼纶厂, 充分利用我省石头. 电力资源,解 决我省纺织原料的不足, 上一个万吨洗衣粉厂, 充分利用我省的磷化工资源。 会议结束我们满怀信心的回来, 省革委会副主任鲁瑞林. 周兴等领导听取了汇报, 指示由省市轻工部门, 计划. 建委等部组成工作组, 积极与轻工部联系配合, 把这两 个项目搞好。 我也参加了这两个项目, 选厂址考察, 最后维尼纶厂选在曲靖地区占益县马鞭槽, 那里有石头山, 有煤. 有电. 有水, 下面是南盘江, 上面有花山水库, 离火车道约一公 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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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 排污可放在山菁里, 国家计委轻纺院的专家们看了认为可以, 很快方案定了, 开 始了基建, 我们组由倪元洪抓, 洗衣粉厂选在海口, 靠近云南化工厂, 方便烧碱. 液 氯. 磷酸的运输。洗衣粉厂交昆明市负责, 相关的配套由我联系, 该厂于七五年十月 投产。 一九七四年下半年, 我全部精力忙于工作, 有一定的成效, 当时全国都在抓人民 生活必须用品的生产, 我们省也立为重点在抓, 要钱给钱, 要物资设备都能即时解决, 只要情况反映有根据, 问题都能得到解决, 成了企业欢迎的人 , 因此我干劲更大, 从 中也学到了新的轻化工的工艺技术, 从手工艺加工技术上升为连续的化学反应的自 动化生产,和自动化程度高的生产管理知识, 对我确实前进了一大步,感到需要努力学 习才能跟上时代的进步。 我每天除工作外 晚上和孩子们一起在灯下学习, 我学儿子高中的化学, 生活学 习都比较紧张, 11, 赵金凤. 高磊雄来昆明玩耍 一九七五年三月, 赵金凤和高磊雄两人回昆明, 住在家里, 打乱了我们紧张有序 的生活, 这是小事更不容忍的是, 经常让赵敦民陪着, 用文化局仅有的一张轿车, 游 山玩水, 开始有点反映, 而且军代表很快要撤走, 反对军代表的情绪比较利害, 他们 这样做一点不注意影响, 开始我只好和赵敦民讲, 要他注意影响, 后来他们要去石林 耍, 我正面向他们提出不能再用文化局的车了, 影响不好, 他们不听, 他们二人竟和 我争辩, 说没有什么了不起, 叫我不要自己紧张, 我当时指着高磊雄讲: 你也是军队 师的干部, 能这样说吗?老赵在外支左处境并不好, 请你们不要这样害人了, 若你们 一定要不顾影响, 那我不欢迎你们, 高磊雄一下从坐椅上跳起来, 指着说: 你太过份 了, 那我们走, 还我的钱来, 我当时气胡了, 说还你什么钱, 他火更大, 跳过来手伸到 了我胸前, 你骗子, 想骗我的四百元钱吗? 四百元钱哪! 你不要脸等无情的话, 我 气急了, 想起他来时让我替他存放的四百元钱, 我打开抽屉拿出来扔给了他, 他们走 了, 我由于太气了, 心脏受到了很大的刺激, 一时气都上不来, 胸口疼痛难受, 家里 只有儿子在, 他一直守着我, 一直敖到第二天早上, 儿子去文化局,找赵敦民, 文化局 办公室,高锋和谢春晖两同志来将我送到四十三医院, 住院时手指甲都发黑, 人处于 昏昏的, 到晚上清醒一点, 惦记儿子一个人在家, 这时的我心里很苦, 无人过问, 一 连三天赵敦民都没露面, 相反是我们单位的习付主任代着人事干部来看我, 第二天我 们工交组的领导来看, 天天都有计委的同志来看我, 觉得奇怪, 第七天晚上赵敦民代 着儿子来告诉我他到北京开会, 儿子跟他们去石家庄看奶奶去, 我只好同意儿子去玩 一趟, 后来李令征. 陈克忠等同志来看我时, 才告诉我赵金凤高磊雄到计委找领导告 我, 反对他们去石林, 骗他们的钱, 习崇贞付主任听了在全委干部会上讲他们恶人告 刁状, 大肆表扬我不愧是一个共产党员, 在家里也能坚持原则, 现在气病了无人管, 他们还到处告刁状, 从今天起我带头去看她, 大家轮流去看她, 给她安慰, 因此大家 轮流来看你, 我听后很难过他们走后我忍不住的大哭, 晚上思前想后, 我二十岁和赵 敦民结婚, 本想有一个温暖真正属于我的家, 有一个真正的呵护我的爱人, 幸福的生 活仅过了一年, 生了第一个孩后, 把他母亲接来帮着招呼, 也就开始了家庭琐事的争 吵, 近二十年忍于孩子小, 不忍让他们生活在残缺的家庭, 所以我千忍万忍, 现在孩 子巳长大, 女儿巳工作, 儿子巳高中毕业, 我不必当心了, 下决心离开这个家,结束这 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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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吵吵闹闹的生活了。准备等赵敦民回来办理手续, 住房是我单位的,让他搬回军区就 完了, 比较简单, 孩子都满十八岁了, 由他们自我选择, 唯一放不下的是儿子, 刚高 中毕业, 从小一直跟着我, 他能接受吗? 一九七五年五月赵敦民从北京一个人回来, 儿子留在石家庄, 当天下午我告诉他 让他搬回军区, 这个家是我的家, 我提出离婚, 他冷静的说: 李德俊巳批评了他, 巳 告诉他赵金凤. 高磊雄, 到左部长处和计委去告状, 在计委影响很不好, 他们真是不 像话, 要他处理好, 否则你赵敦民是很被动的, 他承认赵金凤. 高磊雄确实做得过份, 向我陪礼道欠 衷心希望我能再次的谅解他, 保证今后不再和我争吵, 也不再迁就他 的这些妹子了, 而且希望我能帮他渡过目前的难关, 马上召开党委扩大会, 没有他, 下步工作难办, 另外据说军代表要撤回部队, 他去那里没有定, 若目前家庭再出事他 真是无想头了, 他流泪了, 我想到他目前的处境, 弄不好他会走绝路, 那时两个孩子 更可怜, 我也会留下终身遗憾, 我的决心动摇了, 和他认真的谈了二十多年的吵吵闹 闹的日子, 真是太没意思了, 每次吵闹都是由你妈. 你妹子而引起, 而她们很多做得 不像话的事都由我去帮他们收场, 为了他们我被下放, 入党提干我都受到影响, 经济 上我们为他们养孩子, 精神上受他们折磨, 我实在想不通, 从今后除了老人外, 其它 任何人都不相干, 这时的赵敦民他只有承认实在对不起我, 今后一定好好待我, 为了 顾全当时的政治大局, 我只好说看今后的行动。一场家庭的分合暂告一段, 但我心中 的怨一时难消, 内心疼痛失落更是无处可医治, 只能深深的埋在心里, 我的一生就是 这样了吗? 12, 女儿复员按排在昆明市中医院 在女儿先后当兵的干部子女都走后门保送上大学, 我们在军队无过硬的本领, 无 条件获得此项殊荣,六月恢复高考,女儿赵敏姝争取由四十三医院推荐参加高考(实际 是来陪考的), 据说语文考得不错, 理化较差, 结果未被取录, 比她考得差的又被录取, 我很气愤的找关系查问, 考试成绩反回推荐单位,由单位再次推荐, 仍没有赵敏姝, 还 有的未经考试, 占名额上大学, 对这些不合理写信上告, 答复军队是考试和推荐相结 合, 我们没法只能眼看着失去上学的机会, 同时悟出一个道理, 在部队没有生死的战 斗情谊, 是吃不开的, 边纵干部是孤立无援的, 赵敦民看不到这点, 他是盲目的高敖, 前程不乐观。不久宣布了女儿复员, 为了给她联系接收单位, 她想在外办,我约上路宏 同志,找外办主任周兴柏, 当面说得好, 落实不下去, 其它单位更难进, 工业企业她不 愿去, 只好联系医院, 省级医院不接受, 市卫生局牛润英表示一定接收, 市中医院她 比较熟悉好办, 跑了近一月,( 她当时和他爸在北京调演,) 只好这样决定到市中医院, 她们回来后埋怨不该去市医院, 我确实无能为力, 赵敦民联系了也未解决, 只好报到 上班。 六, 撤销军代表 一九七五年五月, 中央通知撤销地方各级.各部门. 厂矿.学校的所有军代表, 赵 敦民也撤回到昆明警备区任副政委, 每天一早接去办公室, 下午下班送回来, 据他说 没有多少事, 比较清闲, 等于修整。 七, 儿子下乡当知青 七月份儿子从石家庄回来了, 我到车站把他接回家, 大哭起来, 非常委屈, 最后 他说我给他的钱, 本来算够了, 但在石家庄奶奶向他说毛裤没了,让他给他买一条毛 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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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 买后钱就不够了, 现在只有一角钱, 留着怕无人去接他时, 坐公共车的钱, 我听 后和儿子讲: 赵金凤他们真不是人, 她妈代去的毛裤. 皮袄他们都把它拿走, 死没良 心, 儿子说:奶奶在那里很可怜, 把她接回来吧! 我告诉他这事要由你爸来定, 我作不 了主。 儿子高中毕业, 等待下乡当知青, 从他们这届起, 以父母单位组织下乡,并派带队 干部负责管理, 我们单位的知青点,在昆阳磷矿后山村, 到昆阳还要走三公里多的山 路, 不通车 那里村小耕地少, 缺水生活非常艰苦, 我们单位共有二十多个知青, 大部 分是招待所. 调查队的子女, 互不了解, 我专门去看过条件很差, 警备区的知青点在 海埂四道坝, 就在公路边, 土地肥沃, 离家近, 骑自行车约半小时, 都是警备区机关 的子女, 有十多个, 决定儿子到警备区知青点, 十月底我送儿子到知青点, 有一个警 卫连的指导员为带队干部, 当时我比较放心, 送走儿子回到机关, 我心里很难受, 虽 然是当时的时尚, 但今后的路又怎么走, 能否回来, 能否继续上学心中无底, 我唯一 的儿子, 我寄托的期盼都将会落空, 我怎能对得起他的未来, 越想越难过, 眼泪忍不 住的往下流, 竟无法控制的在办公室哭泣, 同志们为我难过, 谁都没有讲话, 他们说 我的今天, 不久他们同样经受, 我心里又多了一份愁怅, 常为此事失眠难受, 赵敦民 只管他自己的得失,对儿子的前途,他不考虑, 我就更愁了,何时能苦到头。 儿子下乡后为建住房把腿摔着, 我再忍不住了, 要了单位的车下乡去看, 准备 把他接回来治疗, 他坚强的不肯回来, 怎么讲都不回, 看到他又黑又瘦我心如刀绞, 我的眼泪忍不住的流, 隔了两天他自己回来了, 领他去医院检查, 还好没有伤着骨头, 只是仞带拉伤, 外包点药在家休息了三天, 他又跑回农村了, 我只好让小明常去看他, 小明告诉我他还好, 被选为户长。我了解他的个性, 只能走着瞧了, 别无他法。 八, 到昆纺工作队 一九七五年十月, 贯彻整顿工业生产,我省组织工作组到昆明纺织厂,进行整顿, 由省轻工局刘华副主任代队, 他坚持用省政府的名誉, 并请政府有关部门派一定的人 员参加, 其中点名要我参加, 省市有关单位共二十人组成昆纺工作队, 于十月底到昆 纺进行整顿, 工作队副队长是李应,( 省委组织部的), 首先是抓革命促生产, 同时摸 清该厂的情况, 我们计委去的三个同志在纺纱车间, 和工人一道抓革命 促生产, 该 车间是厂里的生产关键, 无论是产量. 品种. 质量都关乎到全厂。我们白天都参加车 间的学习和劳动, 有时晚上工作队开会, 家里女儿赵敏姝在昆明市中医院上班, 三班 倒经常值夜班, 赵敦民在警备区上班, 按时上下班, 家里的事我挂心不多, 除在厂里 工作外主要是挂念儿子。 九, 周总理逝世 一九七六年一月八日, 早上六点新闻广播, 周总理逝世, 我们听了很震惊, 也很 难过, 泪水不住的流, 我走在去昆纺的路上, 大街上很安静, 行人都是悲伤的默默走 着, 到了昆明纺织厂工人们都很沉痛的在听广播, 我们走进车间, 每人用棉花做了一 朵白花, 戴在头上和胸前, 谁都不讲话, 静静的在听广播, 九点钟全厂职工集合在大 操场上悼念周总理, 当天工人们扎了很大的花圈到东风广场去悼念, 在广场的悼念活 动越来人越多, 延长到深夜, 儿子们从农村走到广场, 因太晚各自回家, 他快两点回 来, 一直是泪流满面很伤心, 说他们砸了乡干部今天的大吃大喝的酒席, 他们的道理 是全国人民都在悲痛的悼念周总理, 而你们却在欢乐之中, 没有一点阶级感情, 我们 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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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说对与否, 劝他快睡觉, 第二天吃完早点他又回农村去了, 我除了心疼他又多了一 份担心, 十,儿子在农村的锻炼 农业准备春耕集肥, 儿子每天吃过晚饭和另一知青拉着粪车回警备区, 将粪装满, 回家来睡觉, 第二天一早拉着粪车回农村, 吃了饭又出工, 天天如此, 我每天为他准 备晚饭和一壶热水让他洗洗, 早上给他煮碗面, 我总能天天看到他, 有一天晚上我们 开会回来晚, 他进不了家, 坐在门旁,睡着了, 我唤醒他忙把门打开, 进屋后他身上臭 得很, 他说今天早上粪车翻了, 当时他什么都不雇了, 只想拉了十来里的粪, 眼看就 进村了, 他用身子顶着要翻的车, 结果没有顶住, 大粪从他头上交下来, 搞得浑身是 大粪, 村里出工的农民看到了, 帮他把车扶正修好, 还把他弄到水溏中去冲洗, 有的 跑到知青户帮他拿衣服, 老农妇们都很感叹的说, 娃娃真叫人心疼, 让你妈见了有多 心疼, 他说着还很自毫, 我帮他冲头时, 头发中都还有大粪, 当着他我强忍泪水, 搞 完后他去睡了, 我难受得直流泪, 第二天我正在做晚饭, 儿子回来了, 我们娘儿两边 做饭边讲话, 我告诉他不能放弃学习, 利用时间复习功课, 准备考大学, 我相信建设 社会主义还需要有高文化的人, 只要有机会你一定要深造, 这才是出路, 他很听话, 把高中数.理.化带走了, 抽空自学。 十一,反击右倾翻案风 一九七六年二月二十五日(人民日报发表社论批邓反击右倾翻案风), 使整顿工作 停顿。 我仍在昆明纺织工作队,三月中厂里掀起了反击右倾, 批斗工作队, 队长些都不 来了, 我们无人管到车间无事做, 又不敢回单位, 只好每天上午到队部报到看书报. 下棋. 打毛线, 下午回家, 就这样闲了一个多月, 四月初省委下文件, 所有的工作队 撤销, 我们仍回计委生产组。 四月二十日我们一行五人到北京. 参加轻纺工作会. 住在北京饭店。这次会议主 要解决市场供需和原料确保重点, 云南确保烤烟和白糖调上海生产的需要, 上海负责 我省塑料原料. 灯泡三丝(钨. 钼. 镍), 香精. 日用化工原料等的供应, 河南. 湖北负 责纺棉的供应, 各省确保轻纺工业的正常生产, 满足市场需要, 减少票证, 另一个是 发展农村加工业, 如竹. 木. 草制品, 粮食加工, 根据各地情况组织生产, 会议开了七 天, 结束后我们省的代表到河北省遵化县去参观学习乡镇办企业的经验。去了三天, 遵化县离北京约二百公里, 风尘较大, 多是盐碱地, 土壤气候比我们省任何一个县都 差, 我们参观了他们敢想敢干, 搞人工造田, 从山丘取土造田种粮食, 创造全国闻名 的万里千担一亩田的改良土壤的农业, 参观了草编厂, 罐头厂, 粮食加工厂, 馒头加 工厂等, 因地制宜的加工, 既增加农民收入, 也发展了农村经济, 对我们很有启发。结 合我省情况, 首先对玉溪. 通海两个县作为发展企业的重点县, 这两个县有一定的基 础,. 火药枪远近闻名。纺织. 淹腊制品, 豆沫糖. 冬瓜蜜饯. 酱菜制品等也是有一定基 础, 有一定的名望。由轻工局具体去抓, 省综合部门协助解决问题。 十二,毛泽东主席逝世 一九七六年九月九日毛主席逝世, 全国人民处于极端的悲痛之中, 我们也同样悲 痛, 二十多年来读毛主席的书, 听毛主席的话, 按毛主席的指示办事, 一下没有了他 老人家, 心情真难受, 没有共产党和毛主席解放全中国, 人民翻身作主人,那有今天的 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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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生活, 所以我也和翻身的亿万农民一样的心情悲痛, 每天晚上看电视,首都人民 和全国人民悼念毛主席的报导, 从开始流泪到完, 白天加倍努力工作, 大约九月十六 日首都天安门广场召开百万人的追悼大会, 各省市县在同一时间也开追悼大会, 毛主 席遗体保存并决定在天安门广场, 人民纪念碑后面建毛主席纪念堂, 存放遗体供人民 瞻仰, 我曾去瞻仰过。 粉碎四人帮 一九七六年十月六日,粉碎” 四人帮” 篡党夺权的阴谋, 政治局一致通过华国锋 同志任主席。十月二十四日在天安门广场召开庆祝粉碎” 四人帮” 大会, 全国进入集 中批判” 四人帮” 篡党夺权, 江青想当女皇的阴谋, 同时深入开展揭批查的学习运动, 批判他们在文化大革命中怀疑一切, 打倒一切, 挑动群众斗群众, 甚至发展文攻武卫 动用武器, 搞大串联停工. 停学, 十几亿人民的大国, 一年多的时间只搞革命, 不抓 生产, 造成市场的供应紧张, 基本生活用品凭票供应, 如每人每月二两油. 半斤肉. 半块肥皂. 一小盒火柴. 二十五斤粮食. 包括豆. 包谷. 红薯等杂粮, 市场糕点馒头都 用粮票买,人民生活极端困难,( 一直延续到八十年代初才逐渐好转), 他们破坏了生产, 破坏了安定团结, 造成了国家的巨大损失,全国人民深受其害, 应该彻底肃清。 十三,儿子招工到昆明冶金设计院 一九七七年四月, 开始招工, 首先招知青, 昆明官渡区招工指标比较多, 开始是 市属企业, 他们知青点走了三四个了, 儿子虽被推荐他都没有走, 有一个指标村子推 荐了儿子, 但到区上该指标被警备区政治部主任唐昌平的姑娘, 占用了, 该知青表现 很不好, 但她父亲走了后门, 村干部. 贫下中农, 知青都很有意见, 我开始没有去活 动, 怕影响不好, 既然有人这么干, 我也学着来, 省级单位招工计划下达后, 我选准 了冶金设计院, 一它是中央机构, 二, 冶金是重工业, 有色金属是我省的优势, 是国 家需要的资源, 该企业有前途, 三, 该设计院技术力量强, 可以学的东西多, 又是省 里代管, 有事好找人帮忙。我找我们管冶金的领导程锷去做设计院的工作, 同意接受, 但他们没有官渡区的招工指标, 希望能给五个连他们的子女一起解决就好办了,我又 去找昆明市计委主任史锋要求,在官渡区给冶金设计院安排五个招工指标, 就可以把 我的儿子招到设计院了, 他答应可以, 还给官渡区计委说了一下,我们单位的同志告 诉我, 设计院负责下去招工的是杜科长, 是个回回很牛的, 虽有人告诉他了, 怕到时 有不测, 你找刘翔同志帮忙,他两家住在一起, 关系不错, 我找刘翔请他帮忙和老杜说 说, 刘翔找了他, 告诉放心他一定办到, 总算各个环节都托人打通了, 儿子于六月份 顺利的被招到了冶金设计院, 他们一共招了 105 名, 全部集中组织学习, 后到单位农 场学习文化, 办成七二一大学。 十四, 开始了清查运动 1, 赵敦民被隔离审查 一九七七年八月, 随着揭批查学习运动的深入, 赵敦民被列为四人帮在云南的爪 牙, 被隔离审查, 当天下午审查他的人, 到我们单位宣布, 并到家进行抄家, 当着我 们单位的领导, 我想我们没有搞阴谋, 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让你们彻底翻个 够, 这样让大家清楚, 否则我还说不清, 我站起来把所有的柜子. 箱子. 抽屉的东西 统统抖在地上, 让他们搜查, 连保姆的箱子都让他们翻, 一无所获, 只带走几本老赵 的笔记本, 和几封高磊雄他们的来信。他们没有查到仍何所谓的罪证材料, 我们单位 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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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两位同志也在场看得清楚。 他们抄走后我没有回单位, 赵敏姝回来了, 我们娘儿把东西收拾好, 正准备下楼 吃晚饭, 同院住的省工会组织部长宋 XX,假装收电费来看热闹, 我请她进来坐, 她把 我们三间房都走了一遍, 没有什么痕迹, 她忍不住的问我, 刚才来了四个人到你家干 什么, 我告诉她, 老赵让他们帮他拿东西, 他们学习不放假, 她只好走了, 我们在楼 下吃饭时仍然有说有笑的, 隔壁邻居也只能窃窃私语, 背后作点议论而也。吃过晚饭 我到赵金祥家把情况告诉了他们, 让她转告赵敦志, 晚上我无法入睡, 想得很多, 老 赵这一下很难说得清, 我虽知道他没有干了什么违法的事, 但他平时太敖气, 不少人 看不顺眼, 再加上经常和崔占元等不讲政治影响的人在一起, 派性十足, 很多人不满, 在军内没有什么人能给他说话, 这次他挨整定了, 不知何年何月才能了结, 将来会被 怎样发落, 我到无所谓, 就是两个孩子可怜, 小咪只能当一辈子护士, 大头弄不好会 被下放到矿山, 若他被下放到矿山我宁愿跟着他去, 对他有点照顾, 他实在太可怜了, 再不然我领着他做背萝商店, 送货下乡, 方便群众, 为人民服务, 想到这里心里好受 了点, 大不了就这样过了。 第二天我去上班, 进省委大院, 赵增益把我叫住, 认真的对我说: “你要正确对待, 要相信党, 不能有任何不满, 要教育好孩子, 不能乱说乱讲, 更不要和相同的子女在 一起乱讲, 你要注意身体, 经常去看看老赵, 带点东西给他, 既使人看不见, 他见到 东西就会放心你们了, 同志们可能对你会另眼看待, 这是难免的, 你要正确对待, 我 专门在这里等你, 交待这几句” 我感谢他的关怀, 表示一定按此做, 我匆匆忙忙的到 办公室, 大家各干各的工作, 都不讲话, 空气很沉闷, 下班后我回家路上, 魏礼骑车 追上我说: 你们家的事我们都知道了, 你别难过, 有什么事需要帮忙你说一声, 我谢 谢他的关心,以后的日子我在单位的处境很差, 经常被有的领导不提名的点名, 同志 们对我不敢接近, 学习我不发言, 想自己的心事, 想今后怎样过, 想两个孩子怎么处 理逆境, 想来想去我基本想通了, 思想做了各种准备, 比较冷静主动了, 但最当心的 是儿子, 怕他想不开走两极端, 怕他乱说被抓起来, 怕他悲观消极, 虽派小咪. 小玲 她们下去告诉他, 嘱咐他要冷静正确对待, 千万不能出事, 但仍是放不下心。他每月 放两天假, 可以回家, 我一直盼望他快回来, 好慢长的日子, 终于看到他回来了, 我 把事情的最坏结果和他讲了, 并多次嘱咐他一定要正确对待, 经得起人们的冷言冷语, 不能和人家计较, 不能乱说乱动, 千万不能出事, 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儿子说; 妈你 放心, 我听你的话, 星期日我代着他去看老赵, 和他们讲半天理仍是不让看, 最后通 融了一点, 让远远的看一眼, 他也看见我们了, 第二天儿子返回农场, 我送到车站,仍 千叮咛万嘱咐, 不能乱说乱动。他走了我的心也跟着他走了, 他是刚跨入社会, 没有 经过任何风雨, 平时他和老赵感情深厚, 怎能经得起这个打击, 平时他都是个领头羊, 这下他能经得起大家对他的岐视.冷淡吗?总之我对他的担心比较多, 因女儿在身边 有什么事好处理, 老赵每礼拜我们都去看他, 也不用担心。 2, 我们也受到牵连 这段时间我们是上半天工作, 下半天清查四人帮的流毒, 我仍继续工作, 但不让 出差, 我们组的大部分同志对我是好的, 在揭批查中对我也揭发不出什么问题, 因我 进入革委会, 成天忙于抓生产, 没有时间参加机关的大批判活动, 机关的造反派我和 他们没有联系, 经常是老赵专案组的来调查, 实际是来榨取材料, 开始他们态度很不 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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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但水平很低, 我本着实事求是的态度和他们交谈, 他们竞发痹气, 后来我也不客 气, 和他们严正的讲理, 说他们逼供. 诛连家属仍然搞四人帮的那一套, 把我内心压 抑的火都出在他们上, 他们来一次总抓住理和他们吵, 我们单位参加的同志认为军队 无理, 他们向单位领导反映我态度不好, 比赵敦民还坏, 要对我采取措施, 整我的态 度。另外自老赵被隔离审查, 原来的老同志代定林, 他任昆明军区付参谋长, 是军区 清查办公室的, 他常来看我们, 有情况他都告诉我们, 让我们思想有个准备, 因此我 基本上是情况明, 所以对来逼材料的人员我不庳不抗, 若是以势压人的我不低头。 一九七七年十二月,军内清查中搞出了所谓鲁瑞林组织武装叛乱上山打游击, 老 赵是小干将之一了, 对他的清查又升级了, 他们采取二十四小时轮番的车轮战术逼供 和诱供, 在他们的威逼下, 老赵胡乱交代, 并把省劳改局段祖光同志扯进去了,代参谋 长将此情况告诉了我, 我着急了, 二段常给我们送点水果. 鱼. 肉和我闲聊家常, 有 时我们四人打打麻将, 老赵很少和他们闲聊的, 怎么能把他一个公安人员扯进去, 老 赵真是胡乱说了, 我当晚去找二段告诉他, 以免他莫名其妙的, 到他家没有人, 只好 叫我侄女老四第二天一早叫他来家一趟,有事找他, 九点钟二段来了, 我把情况告诉 了他, 他说没关系, 我从不参与这些派性的事, 我们单位的同志都了解的, 我们来你 家从不谈这些派性的东西, 因我们观点不一样, 我们一起出门各回单位上班去了, 大 约十一点钟二段来电话告诉我, 单位通知他到学习班学习去了, 就为此事, 我告诉他 一定要实事求是, 致于谁乱说谁自己负责任。老赵专案组的人, 经常来我们单位找我 交待此事, 要我说清某天某月来家什么人, 说些什么, 我只能坚持实事求是的态度, 没有的不知道的我坚持不乱说, 他们多次来逼我, 我都是这个态度, 他们向我们单位 说我态度顽抗, 比赵敦民都差。 他们又去市中医院逼女儿, 当晚女儿下班回来, 告诉了我情况, 孩子们受到了牵 连, 当时女儿在门诊部工作, 要女儿和他父亲划清界限, 要揭发他父亲, 女儿说:我对 组织负责,不能按你们的乱说, 至于要我和我父亲划清界限, 只要你们拿出定性的证 据来, 这点觉悟我有的, 没有证据凭你们乱讲, 我怎能划清界限, 专案组的四个人就 拍桌子, 不讲政策的乱骂, 女儿就和他们大声的吵起来, 中医院的同志也讲, 你们应 该讲政策, 不能搞诛连九族的四人帮的做法, 门诊部看病的人多, 大家听见吵闹声都 一起来看热闹, 一看是四个解放军逼一个小护士, 群众中大声的发表了议论, 不像话 搞四人帮的那一套, 诛连子女, 不按党的政策办, 就该把他们轰出去, 太不像话了。专 案组的人只好灰溜溜的走了。听了女儿的情况, 我告诉女儿他们这样整是不得人心的, 但也有的人高兴, 你要有思想准备, 他们还会来找你, 单位领导周围的同志会对你白 眼看待, 你要经得起, 相信我们没有搞什么对党对人民不利的事, 后面你可能碰到的 问题更难, 我可能会被送到农场去,家里只有你一人, 要顶住来自各方面的压力, 白眼 和岐视, 还要注意告诉大头千万不能想不通乱说乱动, 他放假回来一定要他好好学习, 不要乱跑, 。 专案组多次到我们单位告我, 说我态度很坯, 每个星期天都要去看老赵, 不给看 就和他们吵, 还代好烟好吃的去向他们示威, 要求我们单位配合采取措施, 这天下午 学习会上武惠提出我态度不好, 揭批不发言, 经常和来找她外调人员吵架, 应该端正 我的态度, 接着冯聋子, 李惠臣等轰了我一顿, 说实在的我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主要 考虑让我到学习班后家里怎样安排, 儿子怎么办?下班时, 通知晚上继续学习, 我去 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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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打菜时, 李世荣偷偷告诉我你要有准备, 可能要把你送到农场去学习。我回来吃 完晚饭就到赵金祥家把情况告诉她, 要她帮忙招呼两个孩子, 小咪暂挤到她家住,这 样对她的心里压力会好一点, 大头休息回来你一定管好他, 多开导他千万不能再出事, 今晚小咪上班到十点才能回来, 你和我一起回家等她, 若我十一点还未回你们把家锁 好, 代着小咪就回你家, 交待好后我去办公室, 武惠通知我先在办公室等着, 大家都 集中在会议室开会, 我等了一个多小时没有叫我, 我下楼去厕所, 听见付主任张恩璞 问: 除了军队来讲的那些外, 她在机关有些什么表现, 王希泉是我们支部付书记, 他 说: 这几年她一直在抓生产, 机关大批判组没要她参加, 也未听她说过什么, 很多人 附和说: 真的未听她说过什么, 又听到张恩璞讲, 我看讨论了一个多小时, 也没有提 出有力的要隔离审查她的理由, 说来说去她态度不好, 和外调人员吵闹, 这也可能说 明他们不讲理的一面,所以她不怕, 据你们讲的我看她没有乱来, 说她找军区领导, 这 有什么, 我看我们不能让军队的牵着走, 否则成我们不讲政策, 诛连家属, 我们是省 革委机关, 应按政策办, 不要搞隔离, 你们说呢! 我听到这里明白是在说我了, 听习 崇祯付主任说: 同意张的意见, 但要找军队再落实一下, 她是否参加。听到这里我轻 轻的离开厕所, 坐回办公室看书,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他们回来进了会议室, 过了一会 武惠来告诉我今晚学习你不参加了, 可以回去了。我表面没有什么反映, 但内心高兴, 下了办公室楼,骑上单车飞跑回家, 小咪还未回来, 我把情况告诉赵金祥, 不会隔离我 了, 这就减轻了我们的压力, 你可放心回去了, 正说着小咪下班回来了, 我们一起把 赵金祥送回去了, 说实在的我觉得轻松多了。 3, 赵敦民专案组到我单位开我的交待会 事隔大约一周, 大约是一九七八年一月, 有一天下午老赵专案组在李钟秀. 吴屠 生的代领下共四人, 我们单位的王希泉. 武惠. 李世荣. 三同志参加的会议, 让我交 代几个问题,1. 北京杨廷权什么时候来过你们家, 来做什么?我告诉他们杨廷权是八 一体工队的政委, 大约是一九七七年四五月份代领手球队来昆明, 比赛, 给我们送来 几张票, 他来时有他们队的两个工作人员一起来的, 他是老赵的部下, 来看望问好的, 坐了不大一会因有比赛他们就了, 以后没有再来, 他们又问赵有志什么时候来过你家, 说些什么?我告诉他赵有志是赵敦民的舅舅, 是十五军的一个基地政委, 十五军驻武 汉, 需建营房, 派他回云南来调运木材, 大约有两三年了经常来来往往, 我怎么记他 那天来那天走, 他经常给我们讲的是朝鲜战争的事, 他参加过上甘岭战役, 会唱.跳很 多朝鲜歌舞, 他是个能歌善舞的活跃份子, 其它的我没听过他讲什么, 他们说我不老 实你必须说清楚, 他那天来说些什么, 我说他是舅舅他经常来, 我记不得, 除了说些 家常话. 朝鲜战场的故事外, 没有别的, 吴屠生站起来说我不老实, 必须一次次的说 清楚, 我说这无法一次次的说清楚, 他来昆明调运木材一两年, 前几天还从丽江调运 走了一批木材回去的, 这时武惠表现积极, 站起来说你的记忆是很好的, 很多数据你 一过目都能记得很牢, 你现在怎么装糊涂, 你必须老实交待清楚, 我就武惠的话, 说: 的确工作上的数据我记得清楚, 那是我的职责, 记不住我凭什么工作, 舅舅来家我去 记它干什么, 你们也有亲戚经常来往,能一次一次的说清吗?武惠又说我们不搞阴谋, 何须说清, 我接着说你这句话算说对了。李钟秀说: 我看你不讲,今天就到此, 起身想 走, 我说: 你们别忙我有话要说, 首先你必须说清楚今天这个会议的性质, 你们今天 对我的批斗是干于地方的揭批运动, 是违反党中央三令五申的政策, 你李钟秀必须负 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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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 另外你们既然来了, 我希望你们审查干部应历史的全面的审查, 赵敦民在文化大 革命中, 他有些坚持对的东西, 如他不愿回军区工作, 他不同意有些人的极左做法, 在文化部门支左, 他不论什么观点, 只要你好好为人民服务,他都解放让他们演出, 全 国撤消军乐队, 杂技团 他把很多好演员招到云南来, 同时保留了云南的民族剧种, 从现在的实际情况看,他对云南的民族文艺有一定的贡献, 说到这里他们说我们没有 时间来听你为他摆好, 我们要回去了, 会议就到此, 站起来就往外走,连起码的礼节都 不讲, 不与王希泉同志说一声就忙着走了, 下来后李世荣暗暗摇摇头, 伸出大拇指表 扬我, 我谢谢他的关心。 4, 委领导集体找我谈话 一九七八年二月十日, 武惠同志通知我到小会议室开会, 我进去时看到程鄂. 陈 克忠. 王希泉. 李以海. 武惠等工交组的大小领导都坐在里面, 我不知又要开什么会, 心情有点紧张, 在门口的随便找了个坐位坐下, 静等他们的决策, 这时程鄂同志招呼 我坐到前面去, 不要缩在后面, 我只好上前坐到边上, 张恩璞同志也来了, 由程鄂同 志宣布开会, 今天是集体和陈丽华同志谈话, 先由恩璞同志讲, 张说: 陈丽华同志, 首先肯定你自进入革委会工作以来, 工作积极认真负责, 做出一定的成绩, 和同志们 的关系也不错, 据大家反映你在机关没有参与任何派的串联活动, 也没有听见你在机 关乱说什么, 但军队的外调人员多次反映你态度顽抗,. 今天我们找你集体谈话, 望你 本着一个共产党员, 忠诚老实. 实事求是的态度, 你有的什么问题需要交代的, 这是 给你的一次机会, 我听了张的发言, 巳给我定了基调了, 主要让我说清军内的事, 心 情放松了, “我首先感谢组织上对我的关心爱护, 我以一个共产党员对党的忠诚, 表示 我没有需要揭发和交代的问题, 因这段时间经常出差在外,忙于工作, 没有听到. 见到 他们让我说的那些问题, 另外赵敦民是个有头脑有文化的人, 不像他们说那种一无所 知随便盲从的人, 我从来没有听他说对党对人民不利的事, 军队专案组经常来找我, 都是问我 xx 那天来你们家, 说些什么, 他们问的有的我不认识, 也未见过, 我怎能乱 说, 那天他们来机关会同我们单位的同志, 共同开我的揭批会, 在会上问我的问题, 大家都听了, 仍然是问老赵的舅舅. 部下杨廷权来家是那天, 说了些什么, 我如实的 说了, 他们无理的乱吼我, 说道这里, 张恩璞同志讲: 你没有什么要说的, 那以后有 问题你自己负责了, 我们相信你, 顺便说一下那天他们来机关共同开的会, 是我同意 的, 因他们来机关总说你不老实, 说老赵很多事你是联络员,态度坏,拒不交待问题, 要我们对你采取措施, 我们为了慎重处理, 让他们当面提出来, 但他们来了提的问题, 不像他们对组织说的, 所以我们今天找你集体谈话, 今后你对找你外调的人员态度要 好, 不要和他们吵, 这样影响不好, 我摇摇头, 阐明了我为什么和他们吵的原因; 他 们来时代着框框来, 我的实事求是的回答他们不满意, 有的就对我辱骂, 我为什么要 忍受他们的辱骂呢?我是一个国家机关工作人员, 一名共产党员, 他们辱骂我也是对 我们机关的不尊重, 所以我和他们争吵,正是维护机关的尊严, 和共产党人的尊严, 军 队专案组的更是无政治. 不讲政策, 把我们视为犯人, 我早就警告他们, 我是一名共 产党员. 一个国家机关干部, 你们不得无理乱来, 否则我要向昆明军区党委告你们不 讲政策, 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 我向军区党委告了, 军区党委当即通知, 每星期允许 我们去看老赵, 老赵有病即时医冶, 人为的克扣工资粮食立即送到家, 以后按月派人 送去, 大家忍不住的议论开了, 怎么还搞四人帮的那一套, 真不像话, 你也应正确对 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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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 今后讲究点方式, 但应实事求是, 宣布散会。 十五,机关清查运动暂告结束 第二天学习会上张恩璞主任宣布了三件事: 一. 我们机关清查运动暂告结束, 和 计委分开, 成立工交部, 同时省委工交部并过来, 主管工业生产, 和职工政治思想教 育, 二. 我们搬到东风路新办公楼, 现在的办公楼为新省委办公楼, 三. 何波同志调 冶金局任局长单志超.王玉昆两同志调来, 顺便说一下从今天起陈丽华同志放下包袱, 好好工作, 今后对来外调的仍要实事求是, 态度要好, 他们不讲理我们仍要以理服人 好吧! 我当时说不出话来,点点头同意, 下来后眼泪忍不住的流, 被不隔离的隔离结 束了,自此后老赵专案组再没找过我, 李钟秀也撤换了, 每星期日我们可以去看他, 早 上十点来钟代着些吃的在他那里在到下午三四点才回家, 有时看守的战士走开让我 们一家说, 有时晚上战士出来帮他买吃的, 管理松散多了。 一九七八年六月, 我们搬到东风东路,( 省体育馆对面) 新办公楼办公, 计委靠西 边一至五楼, 我们靠东边, 我们的主任是候良辅同志 他到职后调来了一批干部, 赵 秉仁原是轻工厅供销处开票员, 调到轻工处和我一道工作, 此人对工作环境业务技术 都不懂, 但痹气大, 经常是脏话不离口, 造反派气十足, 怨气很大, 很难沟通, 更难相 处, 目前的领导支持他, 更是傲气冲天, 他公开地说: 老子被整了好几年, 刚回来工 作上不了手, 先利用她, 待后再给她好看的, 我只好做一定的表面忍让, 工作上的事 各干各的, 你问我什么我很客气的告诉你, 你要资料我给你原始资料, 他视为派敌, 领导找办事他抡着去, 省里招开有关会他把着去, 由于他水平太差, 文化不高, 大约 半年时间, 各种反映到单位, 我听到的好象说他不懂工作还要训人, 经常拿领导去压 人, 领导也知道, 但不好说, 只好把原经委的叶元华从化工厅调来轻工处, 我很清楚, 调他们来是来代替我, 因小孙被调到香料厂去了, 只剩我了, 看来很快轮到我了, 我 利用这段空闲时间, 把该了的事想尽方法把它了掉, 该归档的文件清理交档案室, 把 我整理的资料拿回家, 有意识的找省委. 省政府有关的同志, 了解将来到什么单位, 大家意见基本一致认为: 目前你们单位不会调动你, 等你爱人问题解决去那里时, 才 会动你, 目前你处境困难是暂时的, 你们的主任候很快调走, 毛更生调去, 他是老工 业干部, 估计情况会好起来, 不久候主任调走了, 毛更生走马上任, 招开会议布置工 作, 赵秉仁同志仍抡着去办. 让他对小糖厂与大糖厂争原料的情况做个调查, 结果他 被毛主任批评了一顿, 让我们处重办, 叶元华他两人去办, 单志超副主任来处理参加 研究, 并指名让我发表意见, 我说要求不知道, 我不知说什么,他让我来办, 我当时说 这样不好, 毛主任交给他们办的, 我辅助, 这样比较好, 他也没说什么走了。 1, 婆婆脑溢血 一九七八年九月, 赵敦民的七十五岁的老母, 因受到严重刺激, 脑颅出血, 处于 深昏迷, 原因是: 赵敦民被审查, 我一直瞒着他们, 不想让年巳古稀的老母为此当心, 但赵金凤不懂时事, 多次来信给她当官的哥哥, 都由我或女儿代为回信, 她竟然给我 来信, 并辱骂我泼,扣下她的来信不给她哥哥看, 我气急了, 写信告诉她,老赵被隔离 审查一年多了, 还不知道将来结果如何?请你不要告诉老人, 也为他人着想不要太不 讲理了, 信被当时读小学二年级的小虹收到, 高兴的告诉姥姥, 大舅来信了, 老人让 她读给她听, 她把信读完, 就出门去玩了, 老人听完信后受了极大的刺激, 等小虹回 家吃饭时, 姥姥躺在地下巳不省人事, 赵金凤赶回来送往医院, 经诊断为脑溢血, 她 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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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铁路电话打到我们单位的铁路调度室找我, 我接了电话告诉了敦志. 金鸾. 金祥 他们三姊弟, 第二天我汇了两百元作住院费用, 第二天赵金凤又来电话, 我不在机关, 是调度室的同志接了转告我: 说护理的人员请不到, 她要上班问我咱办, 大家说给你 出难题, 你现在处境困难她都不能为你分担一下, 真不是个人, 我们单位的大部分同 志都知道她们的霸道骄横, 人事处长王希泉同志说: 你不要去, 老赵这里需要你管, 更主要的是你去了她们为难你和你吵闹, 那时你一个人有何办法, 最好让你女儿去, 若她的请假难,我们可以出面去帮忙, 我回家和女儿商量, 她第二天去医院请准了假, 女儿走时又代了两百元去, 那时我们经济并不充裕, 赵敦民每月工资 175 元, 我每月 工资 78 元, 每月寄 40 元的生活给老人, 还负担大头和小玲的生活费, 在一月之内寄 了 400 元去了, 老人是经批准的随军家属, 我找有关部门把老人的军队医疗证明转去, 她住军队医院医疗费可以不出钱, 每月我都寄 100 元去, 其它的儿女寄多少我没有过 问, 那时一个人每月吃饭钱大约 15_20 元请个保姆每月工资 20_30 元加上吃饭,我寄去 的钱可以够用了。女儿在医院守了一个月, 老人都处于深度昏迷, 她的假期快到了, 不能再延误, 经商议只能由巳离休和病休的两姊妹前去护理, 最后他们定由赵金鸾前 去, 女儿准备返回。 2, 程江来信 我突然接到来自沈阳的一封信, 拆开一看是程江的来信, 中心意思是他和女儿的 关系到此结束, 他们在昆明时经常来家玩, 我就和女儿谈过, 他们姐弟二人, 因他们 父母远在东北没有家, 可以来我家想吃什么都可以做给他们, 只能到此为止, 后来他 们调到沈阳父母身边, 走前程江向我谈了他的心愿, 我明确的告诉他目前什么都不能 谈, 等将来她父亲的问题解决后再说, 希望他尊重我的这一决定, 也希望他们乘年轻 应集中精力多读点书, 因他们都是小小年纪当了兵, 文化不高, 应抓紧时间把失去的 文化补回来, 我调回到父母身边,不久他进了沈阳警官学校, 他这封信是我意料中的, 但他在字里行间, 流露出是因父母的反对, 我一时感到受辱的难过, 眼泪忍不住的往 下流, 我第二次在办公室伤心流泪, 女儿回来后很久没有收到来信, 看她很难过, 我 只能逐步告诉他, 他母亲是丽江有钱人家的大小姐, 非常势利, 她绝对不会接受你的, 所以我一直都不主张你们好, 否则你将来受气的, 慢慢的女儿情绪也好起来, 除工作 外,上补习班补数理化, 每天跟着电视学英语, 准备将来再考大学。 3, 姐姐从北京回昆明 一九七八年九月份, 姐夫肝癌晚期住院, 我给姐姐发去了电报, 望她们能回来一 趟, 姐姐回来了, 住在我家, 第二天我陪她到医院, 姐夫巳住院七天了, 病把他折磨 得不成样了,. 但还很清醒, 我告诉他姐姐来了他不相信, 因他们分别的太久,二十多 年, 看到姐姐后他很激动, 姐姐白天在医院守护他晚上回来, 我又给八街铁矿工会 打了电话, 告诉他们职工朱振卿病危, 望他们来人, 第三天他们派人来了, 我也去了, 关于治病的事, 他们表示尽力抡救, 化钱他们认,交了一张五千元的支票, 由医院收下, 我告诉姐姐当着大家的面, 问姐夫有什么欠债.姐夫说没有, 这一切当着他们单位的 同志, 和经常照管姐夫的苏家的兄弟, 大约十多天姐夫走完了他的人生路, 一切丧事 由大侄子苏标,和昆钢八街铁矿工会办理, 后事办完后, 姐姐住在家里休息, 我成天忙 于上班也没有时间招呼她, 有时她到大哥. 二哥家玩, 有时她去走亲访友, 上街买来 布,帮我们做衣服。 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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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七九年一月份, 姐姐外孙女朱雅奇学校放寒假也来昆明, 家里比较热闹, 小 咪. 大头. 还有大头的同学李晓阳经常来家里玩, 孩子们顶开心, 家里有了笑声, 我 陪他们去西山.黑龙潭. 孩子们一齐约着去金殿. 邛竹寺. 大观楼. 圆通山去玩, 小华. 罗恒明两人,陪姐姐雅奇去了石林, 大家过得基本愉快。 二月份春节到来姐姐她们去大哥家了, 大年三十晚上, 春节早上,我打电话找云 南省军区政委高占杰, 要求老赵回家过年, 他们不答应, 只好代着两个孩子和吃的去 看老赵, 一家人在隔离室过春节, 看守的战士有意的让开, 让我们一家人在那里煮吃, 我告诉老赵据说, 很快要解放你们了, 昆明军区政治部的巳回家过春节了, 估计你们 也快了。 初四是姐姐的生日我把大哥. 二哥都请来陪姐姐过生日, 吃晚饭前我让大头送些 菜给他爸去, 他同学李晓阳跟着去了, 第二天我把大头和李晓阳叫到一齐和他们谈了 话: 告诉他们目前只能保持同志关系, 你们都还小, 集中精力把工作基础打好, 再加 上他爸将来作何处理还不知道, 不能再无辜的牵连你, 以后你不能再去那种地方了, 当时他们二人都没有说话, 我表面很平静, 但内心是很苦的, 又将影响孩子们了, 但 李晓阳自这之后, 来得更勤了, 几乎每天下了班就来家里, 帮着姐姐做事, 并把我和 他们的谈话告诉了姐姐, 姐姐雅奇劝我说: 这姑娘不错, 随他们吧! 我话说过了, 让 他们自己考虑。 春节巳过去十天, 仍不见老赵回来, 我又找昆明军区付政委李克忠要求让老赵回 家看望我的姐姐, 因她要回北京了, 很想见见她的妹夫, 李说可以嘛, 但警备区告诉 我同意带姐姐去看他, 我对他们很不客气的讲, 你们不顾影响, 我还得替军队顾影响, 不能让我姐姐到隔离室去看, 又向昆明军区反映,最后同意老赵回家一天来看姐姐, 他们早上用车把他送回, 晚上八时来把他接回去, 他被隔离近两年第一次回了家, 看 来他回来的日子很快了。 雅奇快开学了, 姐姐她们返回北京了, 她们的来回路费昆钢都给报了, 同时给了 补助费九百多元, 姐姐对姐夫也尽到了一个妻子的责任, 她安心的返回北京。 4, 赵敦民结束了审查 一九七九年二月底, 赵敦民结束了审查回家了,我们也从政治上. 精神上得到了 解脱, 我们沉重的压力总算减轻了,但结论未作, 回警备区, 做为顾问。 每天车来接就去看看报, 不来接就在家, 我和孩子都去上班, 他一人闲在家中很 无聊,我把我前段靠边时整理的文章, 交由他帮我修改, 第一篇是对发展我省轻纺工 业的建议,( 于一九八 0 年五月刊在云南日报上,) 紧接着他又帮我修改了云南香料工 作的发展意见, 在他的帮助下, 我对写作有了兴趣, 有空我就把我整理过的资料, 经 老赵修改后有机会就送到报社. 刊物去发表在报纸和刊物上。 他回来后给在石家庄的老人写信, 不久高磊雄他们回信, 在信中有一张因老人瘫 痪后购买的用品清单, 如电视机, 冰箱, 电风扇. 轮椅. 竹凉席等大小近二十多件, 要 我们把钱还他们, 老赵当时看了, 只注意了老人巳瘫并失语, 他很难过, 觉得老人后 半生过得并不好, 想立即去石家庄把老人接回来, 我赞同, 并说你去接老人时, 把他 们为老人买的东西全部带回来, 把他们要的钱还给他们, 老赵很奇怪的又看了信及他 们开来的清单, 什么也没有说, 也没有立即动身去石家庄, 但从表面看他心情很难过, 我因工作忙, 就暂时放下来。 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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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老人从石家庄回来了 一九七九年六月, 就在老赵回来不到半年, 身心还没有回复, 住房还未解决, 仍 住在省革委会的三间住房中, 赵金凤急忙的把老人送回来了, 老人七十九岁高龄, 右 脚手不会动了, 神智清楚, 不能讲话, 她直哭, 用左手爪舌头, 看着很难过, 晚上帮他 脱衣服睡觉, 看到她穿的汗衫前后补了两大块补丁, 汗裤也有补丁的, 我眼泪忍不住 的流, 老人看我流泪她也哭了, 赵金凤和老赵在外屋用白族话吵, 我听不懂, 就此我 把老人带回的东西清点了一下, 一把破竹椅. 一件晴纶线的毛背心. 一条军绒裤. 两 套布外衣. 三件汗衫有一件新的, 一件老人穿了近二十年的棉衣, 其它原来代去的三 件毛衣, 短皮袄. 长皮袍. 毛裤. 粗毛呢裤都不见, 我实在忍不住出去问他们这些东 西那里去了, 赵金凤只说长皮袍在小妹那里, 短皮袄老人早些年给了她, 其它的她不 说, 我又说你们为老人买的轮椅呢为何不代回来, 我好给你们付钱, 她和我不讲话, 转向老赵说我很长时间不给老人寄生活费, 老赵问我时我不讲话, 叫小咪把汇款存根 交给你爸看。本来老人回来应兄弟姐妹几家, 好好商量一下, 如何让老人生活得更好 些, 由于赵金凤的胡搅, 大家都乐得不用负责, 老人反正交在我们家了, 都不问不管, 晚上小咪不上夜班她负责接尿, 她上班由我来办, 白天由老赵和他弟弟俩个办, 大约 过了一个月, 请了一个保姆, 煮饭. 买菜. 洗衣服搞卫生, 晚上在昆四家人轮流值班, 整个开支谁都不拿, 全由我们负担, 老人总算较为安定的在我们身边渡过了她最后的 几年, 每天能见到她心爱的儿子.孙女. 孙子, 她心情逐步好起来, 身体也胖了, 见到 孙儿们用手式和他们侃, 从老人回来, 我更看不起赵家的几姊妹, 她们为人太差了, 平时搬弄是非, 挑唆 夫妻不和, 对生她们养她们的亲娘, 是无情无意的, 老人从乡下出来至今他们没有给 老人一分钱, 没有给老人买过一双袜子穿, 相反经常来老人手里挖钱, 拿老人的衣物, 真不像人, 这些是剥削阶级的本性, 对她们的母亲都如此, 对别人可想而知了, 我对 她们从此很冷淡。 一九八 0 年大年三十, 将他弟妹三家都请到我们家, 一起热热闹的过了年, 让老 人高兴。 6,我积极主动的工作 按张恩璞主任的指示: 放下包袱轻装上阵好好干, 因此我大胆的提出了提高烤 烟质量, 确保我省卷烟质量的建议, 我省烤烟种植生产有得天独厚的气候. 土壤. 的 自然优势, 生产的烟叶品种优良, 但烘烤技术和工艺落后, 采用传统的烤房式烘烤, 受热面不匀, 手工加煤, 有时火大, 有时火小, 烤烟质量不高, 边角处受热少, 多是青 霉烟, 浪费大, 我建议采用蒸汽烘烤, 受热均匀, 热量均衡, 可以提高烤烟的质量, 同 时锅炉加煤方便, 此建议委领导研究同意, 特批实验经费 5 万元, 由我负责组织实施, 由委机械处张绩勋同志参加, 科技处. 和昆明市机械研究所. 锅炉厂一起研究, 一九 八 0 年七月份在江川尹旗七队进行试验, 改造了原来的两间烤房, 安装了一台一吨的 锅炉供热, 采用立体蒸汽管烘烤,经过一个月九批的试验, 烤烟质量大大提高, 无青霉 烟叶, 烘烤周期缩短了三分之一, 节约用煤百分之三十, 九月初由经委召开了全省产 烤烟生产现场会, 经到会代表充分讨论, 肯定了这一技术, 我为推广蒸汽烤烟做了一 定扎扎实实的工作。 一九八 0 年底随着经济体制的改革, 工交部改为省经济委员会, 职工政治思想教 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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育由省委有关部门管, 为加快轻纺工业的发展, 经委成立轻纺工业处, 主要是加大对 轻纺工业的改扩建的力度, 对轻纺工业企业, 工艺技术做全面的深层次的改造, 按行 业提出改造规化, 在当时这是我的强项, 因我对每个行业都有一定的资料和建议, 但 当时张恩璞主任调北京国家经委, 单志超副主任主持工作, 他存有严重的派性, 工作 要我去干, 而不信任不重用, 我对此事心里明白, 叫我办就办, 不叫办就不办, 无怨 无求, 泰然处之, 有空参加省里一些研究机构, 参加研究讨论, 提高充实自己, 被云 南省政府调研室. 省委研究室. 省经济研究所. 省科委. 省农科院等单位聘为特约研 究员, 经常参加讨论发表自己的见解写点稿子, 有时登载工作研究刊物上, 慢慢的在 省内还有了点成就, 使想整我的人不好下手, 只有忌恨。 十六,机关整党 一九八一年初, 机关开始整党, 这时主持机关工作的领导是单志超, 他派性十足, 多次在全委大会上点名说: 粉碎四人帮后有的不满, 四处串联, 一时之间家里车水马 龙, 但到现在一言不发拒不交待, 这次整党不能过关, 必须让她交待清楚, 虽没有点 名大家都知道是说我, 有次他直接点了那个赵敦民忠实的执行四人帮路线, 为什么不 做交待, 当时我站起来准备和他争辩, 坐在我周围的几个同志死死拉住我不让我当场 顶他,以免吃更大的亏, 他又亲自召开了支委扩大会, 专门做了布署, 要把我挂起来, 并具体的说, 你们有怀疑的问题都可以提, 按她的性格会说你们去调查, 那好就按她 的话我们去调查, 这就把她挂起来了。他们布置后, 好几个同志不满, 这不是整党的 真正目的, 必须实事求是,而这是纯粹的整人, 有的同志悄悄告诉我他们的布置, 要我 有准备, 无论提出什么样的问题要冷静, 千万不能说调查的话。我心里明白了思想也 作了准备,. 同时按排我出差到上海了解包装行业成立协会的事, 把我按排在最后一 个, 目的很清楚让大家过关后集中力量来整我, 他们的这一系列的安排激起了更多同 志的不满, 我出差一回来, 第二天就召开支部大会, 解决我的整党问题, 首先我检查, 自我检查中我把他们说的一些问题一一做了有理有据的答复, 自我检查後让大家提 意见, 开始发言的是从财政厅调来的一个老同志, 他说: 自我检讨是深刻的也是实事 求是的, 有理有据的, 我没有意见我通过, 紧接着有三四个同志的发言没提任何问题 表示同意通过, 後面无人发言了, 我一再表示希望大家当面帮助, 包强同志发言说: 你本人我们都了解, 你今天的检查是深刻的. 认真的, 我没有意见, 但你的问题可能 是因你爱人受审查, 据说你爱人巳结束审查, 应该给单位一个说法,人事处王希泉同 志说: 军区曾打来电话说, 赵敦民同志经审查属于认识问题, 大家说那还有什么, 我 们同意通过了,单副主任没有参加会, 而是坐在办公室指挥, 支部书记会永祥出去向 他请示, 一进门就表示他同意通过, 我的整党在大家党员的帮助下顺利通过了。 十七,文化大革命宣告结束 中共中央十一届三中全会, 四中全会确立了我们党的工作重点: 从阶级斗争为 纲转向以经济建设为中心; 从两个凡是转向实事求是, 从封闭和固守成规转向改革 开放。中央和地方大张旗鼓的平反冤假错案, 宣告文化大革命结束转向经济建设, 同 时对经济建设采取了很多措施, 如一九八 0 年五月批准深圳. 珠海. 汕头. 厦门试办 经济特区, 加大进出口的力度, 搞活国内经济. 和提高扩大国内产品质量和品种, 和 人民生活息息相关的是轻纺产品, 因此我们工作就特别忙, 我又一次全身心的投入到 工作中。 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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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经历文化大革命十六年风风雨雨的锻炼, 使我政治上成熟了一点, 三十年的 工作,对云南省乡土人情. 工农业生产. 经济情况. 物产资源. 土特名产等积累了一 定的资料, 市场需求,生产技术上学到了不少东西, 年龄也步入中年, 但仍是一事 未成, 毫无建树, 我今后工作时间不多了, 大约还有三千六百天, 一定要珍惜它, 决心今后不管有什么样的干扰, 我力图为云南省轻纺工业的发展,尽绵薄之力。 一, 将多年收集的有关资料进行整理 根据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的精神, 大力发展经济,我对发展我省的轻纺工业提 出几点建议, 在老赵的帮助修改下, 我将这个建议,投稿到云南日报, 被刊登在一 九八 0 年五月二十七日的云南日报头版上, 当时正在开全省经济工作会议, 首先受 到轻工厅领导的好评, 和参加会议代表的赞同, 省的领导和经委. 计委领导的采纳, 周围同志的鼓励。 我先后按轻工行业整理了香料. 蔗糖. 卷烟. 竹木. 茶. 造纸. 少数民族特需用 品. 奶制品. 民特风味食品等的发展建议, 全部由经委办公室打印成文件, 发各处 室研究。其中;香料标题为[香飘万里 为四化], 在这篇文章中, 我根据我省独特的地 理气候, 香料植物资源情况,及适宜名贵香料植物生长的环境, 和现有加工技术能 力, 国内外市场需求情况, 提出了发展我省香料工业的建议, 一九八一年六月刊登 在[云南省经济研究参考]刊物上, 被省领导张云副省长充分肯定, 并召开了会议专 题研究, 被中央调研刊物转登, 对发展我省香料工业起到一定的促进作用。先后省 里批准引进西德制造的,真空精溜设备一套, 法国低温调香设备一套, 对提高质量, 增加品种扩大生产能力, 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对发展蔗糖及少数民族特需用品的建 议被刊登在, 一九八一年七月[云南省经济研究参考资料] 上。 一九八一年八月, 云南省召开全省经济发展战略讨论会, 我在会上对应大力发 展我省卷烟生产的优势进行了系统发言, 从我省有得天独厚的地理气候, 和有一 定规模范围栽种技术的农业, 我省烤烟品质优良, 全国甲级卷烟都需用我省的烤 烟做配方才能保证卷烟质量, 我省有一定的卷烟生产基础, 有一定的名牌畅销全 国, 再从经济效益上阐述了每生产一箱烟,平均可提供 40%税收, 对烟农的效益也 是很好的,目前市场对云南的卷烟供应紧张, 我们应抓住机遇, 提高产量占领市场, 但必须提高卷烟质量, 需增加烤烟的储蓄量. 和烟叶的发酵量, 需扩大仓库和发酵 室, 引进选进的制丝. 卷烟. 包装设备, 在现有一百万箱能力的基础上扩大到两百 万箱, 产值可达 13 亿元,税利可达 8 亿元, 这个建议受到与会者的赞同, 发言稿刊 登在云南省[经济研究参考] 上, 得到省政府领导和计委领导的重视, 省计委杨正 南主任批示;这个建议可采纳, 引进先进设备是必要的, 列入” 六五” 扩建计划组 织实施。省里由省政府副秘书长高鹏云牵头,有财政厅预算处处长杨祖根. 计委投 资处处长木鹏章, 经委点名我参加, 还有轻工厅食品处长石铭等同志组成我省发 展卷烟规划小组, 专门从事现有三个企业的改扩建规划的编制,和相关企业如;彩 印. 纸箱. 牛皮纸. 卷烟盘纸等配套企业的改扩建计划的编制。为了更好的实现这 个规划, 省里决定成立云南省烟草公司, 统管卷烟生产,烟叶原辅材料供应, 卷烟 销售等一条龙管理, 由省轻工厅副厅长廖必钧任总经理, 生产处,由昆明卷烟厂厂 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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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周善生担任, 当时廖必钧要我去任计划处长, 省长赵增益不同意, 认为我放在经 委可以帮助协调上下关系。 由于香料, 卷烟生产的建议得到领导的重视, 被聘为政府政策研究特约研究员, 省经济研究所特约研究员, 省委民族经济研究特约研究员, 经常参加一些经济研 究活动, 国务院召集六省主要生产卷烟的研究政策, 省政府指定经委由我参加, 这 样一来也引起了我们处里有的同志的忌妒, 想把我调走,有的同志找他们的派友, 省纺织品公司总经理,来经委公开的调我去任计划基建处的头, 我当着大家的面, 表示这不符合组织原则, 请领导不要和我开这样组织原则的玩笑, 在场有的同志 不满去找领导反映, 人事处长来了, 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 老杜怎么来经委挖墙脚, 走到办公室去坐, 把他叫走了, 过后我将此事向郭庆基主任报告了, 他说你的答复 和态度是对的, 你们处的个别人早有反应, 说你外出开会特多, 处里工作做得少, 你今后注意一点, 以后有通知不要直接给你, 办公室通知你就行了。 对轻工处副处长人选,上下有些议论, 但当时派性强的常务副主任单志超, 他 想提拔赵秉仁, 但他不是党员,( 在当时是不行的)几次指使党支部讨论未通过, 一 时无法提拔, 他只好表面上为了加强轻工业的发展, 亲自选调了吕立民. 李南高等 党员同志到处里工作,明眼人一看为了解决赵秉仁的入党提副处长的问题, 同时是 想把我气走, 很多同志私下议论, 要我心里有准备, 我泰然处之, 仍然做好本职工 作, 参加会议, 有空坐在办公室里整理资料。这段时间参加省一级的经济研究活动 多, 接触省里的一些经济专家, 和全国的一些学者, 对我大开视野, 对经济理论有 一定提高。受益非浅, 所以我不在呼他们的争名夺职的安排, 每天平静的上下班。 二, 调我筹备食品工业协会 一九八一年九月, 国务院下发[66] 号文件, 成立中国食品工业协会, 各省也应 相应成立食品工业协会, 将分散在轻工. 粮食. 商业. 农业. 城乡集体等部门的食 品加工业在隶属关系不变的情况下,统一管起来, 主要是抓好质量, 统一制定质量 标准, 统一布署, 协调好各方面的关系, 让食品工业有个较大的发展, 满足人民的 需要。我省根据国务院的指示, 成立了筹备办公室, 乘此机会单志超常务副主任批 示由我具体搞筹备工作, 提出我省的方案,交领导研究。这样一来轻工处的工作就 不让我管了, 如香料, 卷烟的改造由赵秉仁去管, 实际很清楚的是削弱我在这方面 的影响, 让我进入一个新的复杂的工作, 同时单副主任更加愚昧的在轻工处宣布: 食盐. 食糖. 食用香精.; 卷烟等不属食品工业, 仍由轻工处管, 你就不用插手了。 我听后觉得好笑, 他们派性到如此不讲科学, 不讲常规的地步, 我一言不发的听着, 默默的下决心一定把这项工作完成好, 这是关系到人民吃的大事, 而且有国务院 文件, 我按国务院文件精神进行调查研究,经大约一个月的时间, 把全省食品加工 业的情况基本弄清楚, 我省食品加工业分布在轻工, 商业, 粮食. 农业. 农垦, 乡 镇. 劳改. 供销. 等部门, 各部门下属企业数. 总产值. 年税利. 主要产品产量. 生 产技术设备等情况综合上报。 十一月初省政府办公会专门研究了贯彻国务院[66] 号文件的意见, 经委由分 管生产的副主任李以海参加, 并将我写的调查意见匆忙打印, 通知我参加会议, 并 代表筹备办公室汇报, 我和李以海副主任到了五华山省政府会议室,才知道会议由 赵增益省长. 祁山副省长.高鹏云副秘书长. 工业处等有关同志参加, 听取经委汇 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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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 我将调查了解的情况做了汇报, 并强调食品工业在我省除烟草行业外是第一 大加工业, 是人民生活必须品, 但加工十分落后, 大部份是手工作坊, 产品质量无 法保证, 多年来得不到重视, 急待统一管理, 统一规划。 听完汇报后, 在坐的大有感受, 纷纷发表了很多意见, 最后赵增益省长讲;这个 汇报让我们深有感受, 民以食为天, 是一个很大的行业, 很有潜力的行业,应很好 的安排好, 我省食品工业协会应很快的成立, 省政府还要专门召开有关部门的会 议认真研究一次, 李以海副主任接着说, 我们经委虽说成立了筹备办公室, 但只有 她一人, 在轻工处内, 还有其他一些工作要做, 力量不够。赵增益省长说下次会议 一并解决。 大约是十一月十五日, 省政府召集有关部门领导参加, 研究如何加强食品工 业的生产管理规划等问题, 经各有关部门讨论, 一直同意尽快成立食品工业协会, 统一规划, 统一协调等。最后赵增益省长确定, 尽快抓紧筹备工作, 把筹备办公室 充实起来, 由计委, 商业. 粮食. 轻工等部门,抽一名干部到办公室工作, 办公室设 在经委, 由经委负责牵头。 正式成立了食品工业协会筹备办公室, 由我负责, 集中办公, 尽快拿出成立协 会的具体方案, 总体规划, 由于工作任务重, 单独给了一间办公室, 这样我彻底离 开了轻工处, 他们很高兴, 但他们没想到这一下我又有了更广阔的工作空间。 一九八二年一月份, 我和李以海副主任到北带河参加全国食品工业协会的成 立大会, 田纪云副总理亲自参加会, 选为会长, 轻工业部杜子端副部长选为常务副 会长专职负责协会的领导工作, 轻工业部计划司副司长任秘书长, 会议共开了七 天,经过学习讨论我学到了不少知识。进一步明确了协会的宗旨任务; 是行业管理 组织, 代行政府委托的一部份行政职权。 回来后我们按中国食协的经验积极筹备我省的成立大会, 首先是统一规划, 扩大生产能力,提高质量的改. 扩建项目的资金落实, 需有个说法, 其次是协会的 组成人选, 由各厅.局.地.州.市推荐协商,经省政府办公会讨论通过。 三, 云南省食品工业协会正式成立我被选为秘书长 我省于一九八二年五月六日至九日, 召开了成立大会, 到会代表有省级各有 关部门. 各地.州.市和重点县,和重点企业的领导. 工程技术人员, 名特技师, 各新 闻单位的代表共二百五十多人参加, 会议认真讨论了协会的任务, 和我省食品工 业的发展方向和布局,选举通过了祁山副省长为会长, 经委副主任李以海为常务副 会长, 省计委副主任潘振雄. 财办副主任余佐.轻工厅副厅长余潜. 烟草公司总经 理廖必钧. 商业厅副厅长余世昌. 粮食厅副厅长冯滨. 财政厅副厅长刘淑文. 农业 厅副厅长吕铿. 昆明市副市长王家福等有关部门的领导同志为副会长便于协调各 方面的工作。我为秘书长.省计委工业处.处长丁才珍. 商业厅科技处处长赵品卿. 轻工厅食品处副处长魏晓滢. 粮食厅加工基建处处长秦占明. 昆明市经委副主任 王凤仪等同志为副秘书长,还有由外贸. 科委. 食品检测防疫. 农垦.地.州. 市有关 部门领导和工程技术人员十三人为常务理事, 理事三十五人。会议结束后, 把大家 讨论的意见整理为: 协会的任务. 今后的工作意见, 上报省政府. 省政府于六月二 十二日正式批准, 明确指示: 云南省食品工业协会是我省食品工业的行业管理组 织, 它既是一个行业协会, 又代行省政府委托的有关食品工业方面的一部分行政 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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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权。主要任务是; 1, 研究我省食品工业的发展方向和布局, 组织拟定食品工业的发展规划, 并协 助有关部门组织实施。 2 研究提出有关发展食品工业的方针. 政策和法规。 3, 疏通与协调工农. 城乡.各地区.各部门之间的关系, 推动各种形式的联合。 4, 对食品工业的发展趋势进行调查分析和预测。开展技术服务技术咨询。 5, 组织食品工业先进生产技术的交流推广, 新技术. 设备的引进, 开展食品工 业科学研究工作。 6,组织拟定食品工业产品的质量.卫生和包装标准, 开展检查评比工作。 7, 组织协助有关部门培养食品工业人才,提高生产技术和经营管理水平。 8, 组织恢复和发展传统,名牌食品,和民族食品的生产。 由于点多. 面广,跨部门多,为利于统筹安排,加速发展, 各地. 州. 市都应尽快把 食品工业协会组织起来,各级政府要加强对食品工业的领导,有一位领导同志分管。 根据省政府的批示, 省经委确定每年从技术改造费中, 专项拨出三百万元的 低息代款, 由食品协会安排, 经委下达文件, 计委也提出食品工业的基建项目,由 食品工业协会的统一规划提出, 省财政厅的地方小额代款, 也拨出一百万元由食 品工业协会提出项目专项安排,这样一来食品协会有了一定的决策权。 云南日报开辟专栏,[ 发展食品工业 满足人民需要], 连续一个多月的宣传食 品工业的重要。 各部门, 各地. 州. 市. 县的有关单位, 及所有食品企业的职工, 对食品工业 生产都列到了重要位置, 总之都非常重视, 人民群众对食品的加工也提出要求, 给 食品工业提出了广阔的市场,生产出现了高潮。 四, 女儿结婚 一九八二年六月二十日女儿赵敏姝和段江结婚, 当时提倡简扑,他们结婚没有 摆酒席, 也没有花车轿子, 而是儿子的几个朋友, 和女儿的朋友, 叔叔, 姑姑在家 吃了便饭, 骑着单车把她送到段家。事先为女儿和女婿缝制了几套华达呢的西服. 西服裙. 中山服, 打了几样家俱, 就这样把朝夕相伴了二十六个春夏秋冬的女儿嫁 到了段家, 心里觉得空空的难受, 很不习惯了一段日子。 五, 中央召开恢复发展传统名特食品会议 一九八二年九月在胡子昂. 胡厥文两老的倡导下, 由中央商业部. 轻工部. 民 建工商联组织召开了全国恢复和发展传统.名牌. 特色食品的大会, 会上提出各地 方都有一批传统名. 特食品, 深受人民群众喜爱, 有的多年没有生产了, 有的已失 传了, 应该立即组织力量恢复和发展这些食品, 满足人民的需要。我省由商业厅副 厅长王统曾. 省工商联秘书长. 带队出席该会议, 回来后向省政府汇报, 会上赵增 益省长确定由省食品工业协会负责组织有关部门贯彻实施, 经协会常务理事会讨 论研究决定 1, 由各部门分头传达会议精神, 提出恢复发展的名称计划;2, 一九八 三年一月二十日组织全省名特食品展销会, 同时为传统春节提供人民群众喜爱的 食品;3 通过春节前的展销活动, 评出我省的传统. 名. 特食品, 制定规划大力发展。 4, 展销会定在翠湖展览馆, 及翠湖西路整条街。这些具体工作由食品工业协会组 织实施, 每周一期简报, 工作千头万绪, 确实忙得头昏脑胀。 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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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我当了外祖母 女儿结婚后不久段江回部队, 并开赴中越作战前线, 女儿因怀孕反应, 不方便, 仍回家来, 她仍坚持上班, 我因工作忙, 也没有时间照顾她, 大约七个月. 她脚肿 得鞋穿不进去,只好穿我的布鞋, 越来越肿, 肚子比较大成椭圆形, 走路十分困难, 血压也有点高, 每天挤公共车上班是很困难的, 我和她爸主张她请假休息了, 但她 必须要有病情证明才能请假,我陪她到昆华医院产科检查, 经查出她怀的是双胞, 医院也是建议休息, 第二天她到中医院, 将昆华医院的诊断证明交给领导, 但仍要 经他们院的保健医生检查后签署意见才行, 经几个医生和相好的护士来摸听后, 她感到肚子胀痛,腰也胀痛, 护士长让她在值班室休息, 她睡到下午三点多钟,觉得 好一点,她自己乘公共车回家,我回来她在楼下厨房里坐着, 吃完晚饭本应外出走走, 她说今天有点累不想走了, 她上楼后就睡了, 大约夜里二点钟她把我叫醒, 说; 她 肚子阵痛还流血, 我把她爸叫起来, 说只能到医院看了, 当时没有车,也没有出租 车, 只好用单车把她推到昆华医院, 当时医生留住院观察, 安排在观察室, 我和她 爸守在外面。 一九八二年十二月十四日,下午大约是三点钟医生告诉我大出血, 看来孩子难保 了,要我签字, 我签首先保大人, 到了下午五点多了不见女儿进病房, 我心慌了, 就 去找我认识的医生, 刚上楼碰着了产科副主任萧代芬, 抓着她告诉她女儿的情况, 我己泪流满面, 她说; 你不要着急我去看, 一个多小时不见她出来, 我更急了, 抓 了一件护士的白大挂, 我穿上就往产房里去, 看见医生们忙缝针, 女儿脸如菜叶一 样的黄绿, 一对孩子有一个哭, 声音小而且哑, 另一个没有哭声, 只见鼻子一动一 动的, 我哭了请医生大人孩子都要救, 一个护士把我拉出来, 我忙着找医生, 首先 到邓明芳家请她来看看, 同时又找了于蓝夫, 她们都来了忙进产房去看, 一会邓明 芳出来告诉我. 大人伤口已经缝合了, 血已止了, 给她输血, 两个孩子己放在温箱 中, 正说着女儿推出来进病房, 人虽醒了,但很虚弱, 医生说仍需继续输血, 当天晚 上由我和赵丽玲轮流守, 第二天她爸和段辉守, 我回家睡了一会, 忙着杀鸡煮汤, 并打电话告诉市中医院, 汤煮好我送到医院, 看来女儿脸色稍好了一点, 正好市中 医院领导姚克敏亲自来看, 她说有什么难处, 尽力办, 告诉她目前缺血, 我和她爸 都是高血压, 医院不同意抽, 她弟弟又出差在外一时回不来, 段家的血型不合, 她 说可以从她们医院想法解决, 段辉跟她们回去医院拿来了 400cc 血, 继续输, 两个 孩子一直睡在暖箱里, 小双能自己吃奶, 大双用滴管慢慢滴, 我们很纠心, 段辉经 常溜进去看, 晚上段辉让我们回去, 他守护她们母女, 我怕他不方便, 让他回去, 他说阿姨你已经三晚上没有好好睡了, 我哥又在前线, 我妈老了无法帮忙, 我没有 问题, 病房里男同志守的多, 不怕!你放心吧! 我到晚上十点, 看母女三人都还可以, 我回家了, 第二天一早段辉急冲冲的跑来告诉我, 大人娃娃都发烧成, 医院下了病 危通知, 我吓坏了, 脚手都抖, 我稍冷静了一下, 跟着段辉去了医院, 找着邓明芳, 她说; 阿姨你不要着急, 上班我们会诊了, 现正在处理中, 两个孩子是黄胆, 正查 原因, 你放心我们会尽全力医治的, 我转过来叫段辉到军区找人, 最好叫你哥能来 一趟, 段辉拿着医院病危通知书去军区了。大约十点钟主管医生找我说; 大人发烧 是因输血的关系, 他们采取治疗措施了, 两个人孩子是溶血性黄胆, 因父母血型差 异引起的, 看来需输血, 她两个都是 0 型, 能否叫舅舅来输, 我说昨天已打电话给 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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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他说今天回来, 估计下午可能到, 下午三点多钟军区作战处来人看望她们母女 三人, 我和他父亲把情况简单说了一下, 他们说已电话通知前线, 立即把段江送回 来, 有什么困难需帮助吗?段辉说可能还需输血, 医院缺 0 型血, 军区能否给解决, 他们说回去想法, 让段辉同他们一起去,他们刚走,敏晖挎着一桶鸡蛋直接到医院来 了, 我领他到医生办公室找寻医生, 马上抽了一点血进行化验, 我煮了几个鸡蛋给 他吃, 打水让他洗洗脸手, 大约一个小时后, 化验回来,护士通知他去抽血给两个 孩子输, 我偷偷的进婴儿室, 看见两个孩子都在脑门上扎着针输血, 小脸是黄的眼 泪也是黄的, 全用棉花包着, 当天三人都是很老火, 我没有回家和段辉守着, 儿子 和他爸回去了, 段辉一会又去婴儿室看孩子怎样了, 段辉和婴儿室的护士都熟了, 晚上他穿上件护士的白衣,可以常进去, 大约夜里三点钟小双自己吃了 80cc 奶, 大 双用滴管喂了 40cc 奶, 没有吐, 段辉高兴的来告诉我, 两个孩子又能吃奶了, 赵敏 姝的体温也有点下降, 早上老赵和儿子来, 告诉我单位叫我去市政府开会, 我走了, 段辉也回去休息, 我中午下班又直接到医院, 两个孩子看来好一点了, 敏姝仍有点 烧, 但能吃点东西了, 母女三人总算保住了, 段辉拎着鸡汤来了, 我说你应多睡一 下, 他说不放心, 因经常会断电, 他经常帮他们修复, 电停了两个孩子会冻坏的, 正说着护士来找段辉去修电了, 保险丝断了, 段辉准备了工具, 专门买了保险丝, 随时准备着, 过了三天段江从前线赶回来了, 车子把他直接送到医院, 一身带泥伪 装衣, 我让他快回去洗洗澡, 休息一下来医院再说, 他带着下午饭来了, 我们把情 况给他说了, 晚上他守着, 这以后我正常上班, 白天老赵在医院, 我中午. 和下午 下班后就去医院到晚上回来, 七天后两个孩子黄胆逐渐退了, 小双一次能吃 100 多 cc, 大双也能喂 80cc 了, 仍在温箱中, 敏姝的体温下降到 37。C 左右了, 并且一天 天好转, 大双体质弱仍是用滴管喂, 她无力吸奶, 她们在温箱中二十多天, 敏姝的 伤口渝合, 可以起来慢慢动动, 医生说孩子在温箱时间长了会得硬皮症, 现在两个 孩子主要是精心护理, 医院的护理说实在不如你们了, 你们至少是专心一意的护 理两个孩子, 医院两个护士管三十多个, 夜班是一个护士值班, 无非家里消毒差点, 你们有条件办到的, 我看你们可以出院, 没有温箱, 多用几个热水袋一样可以, 但 水不能太热, 勤换就可以了, 段江回去整理了房间, 从山西老家把老人的侄女小娥 接来帮忙, 于一月十二日我单位的李世荣师傅开车把她们母女三人接送到西站干 休所, 那天突然下了雪, 我穿了件军大衣把两个孩子裹在军大衣内抱上车, 李师夫 看了一眼, 他一句话都不讲, 送到请他进去坐一下, 他都没去, 忙着回去, 他告诉 车斑我比较熟的师夫说; 孩子小得像支猫, 他看了一眼打冷颤, 看老陈那样的疼爱, 他什么都不敢说。经他这么一说, 要好的同志都不敢问我, 加上这段我工作特忙, 主要是筹备第一次食品展览会, 每天忙着处理工作下班吃完饭就忙着去看她娘三, 也没有时间和他们多说。我很高兴有了一对外孙, 是希望. 是寄托。但也很当心两 个脆弱的小生命, 因此无论刮风下雨下雪我都去看他们, 段江回部队后, 小保姆不 负责, 孩子哭她蒙着被子不管, 我和小玲轮流晚上去招护她们, 大约有两个多月, 白天段辉帮忙就这样渡过了九十天。 七, 云南省第一届食品展销会 一九八三年一月二十日展览会在省委省政府的关心支持下正式开展,各地州.市 县的领导亲自带队前来参展,盛况空前, 春城老百姓称”这是我省的第一次年货 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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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 。 根据各企业积极组织生产参展食品, 许多是多年不见的名特食品这次都组织 了生产, 根据这次群众的喜爱进行了评论, 由各部门和各新闻单位参加, 采用无记 名的方式, 把你喜爱的. 好的食品投票, 按大家的投票我们进行汇总, 报请经委领 导进行正式评选, 在经委单志超. 李以海两位副主任的主持下进行评选, 首先选出 我省群众喜爱. 公认的传统名特食品, 五十余种, 根据这个方案,要各生产部门提 出发展意见, 报各主管厅局, 审查提出意见交协会秘书处, 统一汇总分别为改. 扩. 建项目, 经协会常务理事会研究认可上报经委.计委和财政厅列入当年的计划。大 家反映这样的方式既调动了企业的生产积极牲, 同时克服了机关的官僚主义, 扶 持的项目大家都心中有数, 也提高了协会的协调作用, 因此省委.省政府, 和各主 管部门都非常支持协会的工作。各部门有关食品工业的项目都请协会参加。协会 的工作比较顺利的展开了。年货街的展销每年组织一次, 一直延长至现在。 八, 云南省食品协会的工作顺利进行 1,由于名特食品的展销, 评比和对生产企业更新改造, 由协会审定了一批项目, 安排了资金, 这样增强了协会的凝聚力. 和协调作用, 协会的工作顺利进行。 2,协会还和昆明市一起组织了烹饪技术. 糕点制作技术表演赛, 拜师学艺大会, 全省食品质量评比, 还组织了重大产品的专业会议, 如乳制品, 啤酒, 白酒, 面条. 粮食制品的专业技术交流会, 派出去学等的技术交流会。 3,根据中国食协的要求, 我组织了各有关部门编制了[六五规划及二 000 年的设 想], 该规划立足我省的自然资源和畅销产品, 如; 我省气候特殊, 有的地区一年四 季青山绿水, 适宜发展奶牛的生产, 昆明, 大理等地大力发展乳制品的产量品种, 提高质量引进了丹麦的乳品快速质量测定仪, 意大利的冰淇淋生产线,上海的奶粉 生产线。再如我省有丰富的天然香料植物, 应大力发展食用香精, 糖制品和野生菌 的深加工, 还有各地区人民群众喜爱的名特食品进行了规划, 还有婴幼儿. 老年食 品, 方便食品和生活必须的食品共十大类分别列了规划。经常务理事会讨论, 上报 省政府, 省长办公会认为该规划切实可行, 可上报中国食协, 下发各地州.市. 县。 四月份全省召开地书会议, 把该规划作为会议专题文件, 省政府还交政府政策研 究中心作专题研究论证, 我被指名参加该专题研究组。该课题被评为一九八四年全 省优秀成果二等奖。 4,一九八四年二月中国食品工业协会在大连召开各省秘书长工作会议, 在小 组里我汇报了我们省的规划, 同时省委. 省政府的支持, 并安排了部分改. 扩. 建 资金, 因此给协会增加了凝聚力, 和协调能力, 各部门都主动找协会起到了协会应 有的作用, 大家听了都说我省工作开展得好, 要我在大会发言, 杜子端部长和田纪 云副总理听了, 都说云南省抓住了恢复传统名特食品, 大造声势, 搞得有声有色, 经各新闻媒体的宣传, 得到了省委. 省政府的支持, 协会工作开展得非常好, 同时 也表扬了我活动能力强, 这样一来我在全国食品工业界,和全省食品工业企业中有 了一个实干的名声。 5,为了落实规划,我找了省民委把一些边疆民族的发展项目请他们安排, 把一 些贫困地区的项目找扶贫办, 请他们安排一点作为扶持生产, 我说服了各有关部 门,省财政厅很赞成, 资金到位就请各主管部门组织力量帮助实施, 大家都动起来 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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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我成天忙于工作, 有时下厂, 有时开会, 心情比较愉快。 不久省长赵增益调走了, 和志强任省长, 经委的分工由石林副主任管食协的 工作。一九八四年三月中国食协在四川成都召开各省食协领导会议, 我和石林副主 任参加会议, 主要是总结前段工作, 布置今年的发展工作, 安排一部分项目, 我省 报了成立食品质量捡测中心, 由于我理由阐述清楚, 被批准拨款一百万建云南省 食品检测中心, 不久由国家经委正式下达文件。开始筹建,其中五十万元调到经委 统建办公大楼中,建中心的化验室, 房子最快也得两年后的事了, 并把化工研究所 的张也仙同志调来专管该项工作, 但她对食品项目不熟悉, 工作一时难开展, 为提 高食品的质量, 检测工作是我们的眼睛, 也是我们改进操作的依据,必须立即开展 工作, 不能等因此我提议将检测中心放到计量标准局, 在他们原来质检所分出一 部份增加设备, 引进一定的先进设备就可立即开展工作, 此建议得到了食协常务 理事会的认可, 将剩下的五十万元全部买设备, 所需外汇省计委批给, 先后大约半 年的时间, 计量标准局腾出了一层楼, 和一些常规检测仪器, 确定了六人专门负责 食品的检测工作, 确定原食品室主任李明其同志负责, 张也仙也调过去为副职, 云 南省食品检测中心于一九八四年十月建成。担任全省食品的质量检测, 营养成份的 分析, 和食品质量的监督抽查工作。 九,儿子赵敏晖和杨燕玲结婚 ,一九八四年九月二十九日,儿子和燕玲结婚, 他们是冶金设计院的同事, 也是[七 二一大学]的同学, 彼此了解, 双方父母都同意, 从认识到相好已四年多了, 儿子已 二十七岁, 燕玲已二十五岁, 年龄不小了, 我主张他们结婚, 我和儿子说; 乘现在 我们身体精力还好, 有个孙孙我们还可以照管, 等我们老了, 孙儿们已大了, 若等 我们老了,到时你们又照乎老, 还要扶育小, 那你们就难了, 因此他们二人同意结 婚, 双方父母商定为国庆节前举行, 办了二十桌酒席,请了双方的亲朋好友完成了 儿子的大事。 十, 食品工业协会办公室正式调来了工作人员 我两年多来在食品工业协会工作, 前段从省商业厅和省粮食厅. 借来了两个同 志协助我工作, 成立协会时省里给批了六个事业编制, 被委里占了两个, 实际只有 四个名额, 开始一直不给配备干部, 我无所谓这样无非是忙点, 工作顺心, 直到两 年后看着协会工作开展得红火, 突然给安排了四个人来协会工作, 两个年青人赖 庆华从白药厂调来, 另一个赵虹从而电子管厂调来,两个是老人, 一个是本委的郭 翔原在办公室, 另一个是李凤梧是本委机械处的, 这两个老的都是经委有名的不 干活专找岔的,他们都没有职务, 也没有叫我安排工作, 他们向领导反映去深圳考 察, 单志超副主任批准他们去, 剩下的两个年青的叫我安排他们工作, 赖庆华, 分 管食品生产, 统计完成情况, 赵虹, 分管食品质量, 总的工作和改. 扩. 建的计划 项目仍由我管。郭. 李二人考察回来后成天忙于要钱买一辆面包车, 每天进办公室 就忙打电话, 或者就走了, 大约这样过了约两个月。 一九八五年四月云南省在香港招开经贸洽谈会, 我们委里由李以海. 石林两位 副主任带领有关处的领导到香港参加洽谈会。单志超突然找我说协会的人员有很 大变化,如会长祁山到人大工作, 对食品工业的协调不好办了, 省政府由朱奎副省 长管工业生产, 应由他来任食协会长有利工作, 有的常委工作也有变动应该换届 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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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虽不到四年,巳三年可以改选了, 你负责这几年的工作总结, 其他的人员更换名 单由郭翔和李凤梧他们去办, 会议筹备也由他们两人去办。 这很明显的要换我了,我很平静的看单志超派性的表演, 心想我这三年的工作 业绩在全国也是受表扬的, 在省委. 省政府. 各有关厅局, 各地.州. 市. 和一部分 企业都有目共睹的, 我很坦然的认真工作, 站好最后一班岗, 经委内部也有不少议 论, 有的说我是仙人掌, 在任何条件下能生根发芽, 满身长刺, 又刺着人家的眼睛 了, 有的同情,少数的嘲笑, 个别的说风凉话。我一概不理, 不听也不说,认真将协会 成立至八五年的工作做了总结, 并将稿子送祁山先审批, 同时将报省政府换届改 选的报告一并送上, 祁山同志认真的对总结进行了修改, 将我叫到省人大他的办 公室当面交待了三件事, 一, 他看了总结很满意, 协会成立以来做了那么多的工作, 取得的成绩真不小, 应该肯定协会这种形式是好的, 在隶属关系不变的情况下, 统 一规划, 使很多企业得到更新改造, 使很多民特传统食品得到了发展, 满足了人民 生活的需要。二, 这个总结应召开常务理事会再讨论一下, 让大家统一认识一下有 好处。三, 换届时我一定参加做总结, 也是一个交待。从祁山的言语中, 他对改选 有看法, 我回来后把祁山审批稿给单副主任看, 并建议打印送各常委, 他没有认真 看就批打印发各常委, 一周后在经委会议室召开了常务理事会, 祁山同志亲自主 持这次讨论会。大家充分肯定了协会工作成绩。 十一, 云南省食品工业协会换届我被免职 一九八五年六月份召开了换届会议, 工作总结由祁山同亲自讲, 到会同志讨 论中大家对协会的工作都是肯定的, 换届改选的头一天, 单副主任将候选人的名 单交给我,告诉我这是党组开会决定的,你应服从并保密,明天由你宣布候选人名单, 我一看副会长由石林副主任担任,秘书长由贸易处长夏桐庆担任,我被换下来是预 料中的, 现在换下来也是一件好事。但郭翔, 李凤梧都没有职务, 我没想到, 我什 么话都没讲, 拿着名单就走到打字室, 交他们打印,我在打字室等着打印好后我全 部拿走, 连腊纸我都封存了。 第二天由我向大会宣布换届人员名单, 当场就有代表提出问, 为了什么要改 换秘书长, 我只好说大家换着干干, 单副主任对大家说; 她另有任务, 分组进行讨 论时, 昆明市经委副主任王凤仪就走了, 她也不担任昆明市食协常务副会长了, 下 午正式选举时, 缺席人数约有三分之一, 云南日报的记者找我问, 你为什么要换下 来, 你有什么高就, 我说不知道, 直到现在没有任何人告诉我要去干什么?那你有 什么想法, 我目前还说不清, 他说; 参加好几个组讨论时, 大家对你的反映很好, 对上下左右的关系和食品行业的生产技术工作熟悉, 协调活动能力强, 作为秘书 长是协会和各厅局. 地. 州. 市. 企业的穿针引线人, 换个人是很难协调的, 你不 觉得有问题吗?我说;我对协会的协调工作, 和发展食品工业满足人民的需要, 市 场前景很广阔, 很有感情的, 但组织上这样决定, 我作为一个党员只能执行, 没有 别的想法, 新的秘书长可能干得比我好。记者和我聊完后就走了, 也没有做什么报 到。我表面上装得高高兴兴的坚持把会议开完, 把地州代表送走, 回到办公室, 把 文件桌子交给了夏桐庆, 我就离开办公室, 到人事处报到。 人事处的同志叫我坐一下, 他们请示单志超副主任去, 后来告诉我等几天他 要找我谈话, 我问在那里等呢?他们很为难, 我说那我回家等, 有事你们打电话 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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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我在家集中精力写名特食品小传。有一天我上五华山卫生所拿药, 正好碰上了 二处处长小晏, 就吹起把我换掉的事, 他说他们都说; 单志超派性太严重, 太不像 话叫我想开点, 不要理让他们去搞, 正说着陈立英副省长走过来说; 老陈你今天怎 么有空上来, 我说前段时间我太积极工作了, 因此不受欢迎, 被换下来休息了, 晏 处长在旁说; 单志超太不像话派性太强, 怎能容得勤勤恳恳一心埋头工作的同志, 他喜欢吹牛拍马的人, 陈副省长问; 另分你干什么?, 我答没有找我谈, 现在闲着 耍, 正说着何志强省长也下来到体改委开会, 打了个照乎他们开会去了, 我就上办 公厅看高鹏云副秘书长, 梁文选处长也在(他原是赵增益省长的秘书) 他们问我把 你换掉是什么意思, 梁文选说; 单志超派性作怪, 你不要难过让他去乱整, 高副秘 书长说; 祁山同志很有看法, 他有反映, 你不要着急等等看, 我说从工作来说我真 的着急, 很多项目刚刚开始, 有的资金还未到位, 他们说不清资金无法落实, 生产 上不去, 影响市场供应, 但一想到这是单志超代表组织决定的, 由他们负责去, 他 搞派性在经委和一部分地州都有看法的, 他们劝我千万别着急, 我感谢他们对我 的关心。 三天后, 人事处打电话要我到单的办公室有事, 我九点钟到办公室, 看见范惠 卿副厅长, 他把我拉出来, 进了财会室, 他说经和省长批示, 把你调到体改委轻手 工处当头, 我带着调行找单, 他说找你谈了再说, 劝你到体改委我们一起工作好 吗?我说让我先听听单的谈话我再答复你。 我走进单的办公室, 他客气的叫我坐, 对我的工作大肆表扬, 并说明经委搞生 产技术的老同志只有六人, 而你是最年青的, 应该传.帮.带年青人, 刚才体改委来 调你走, 我不同意, 经委十个业务处室,随你挑一个处室, 我说怎能由我挑, 应该是 组织决定, 他说可以听听你的意见, 我说在经委那我回轻工处, 他说; 轻工处目前 矛盾重重你何必再去呢?我意让你去技改处, 新人多, 轻纺工业改造任务重, 现有 的人中没有懂轻纺工业的, 处理矛盾多你去协助罗国瑞搞好处内团结, 你们是老 同志有一定的工作经验, 带好年青同志, 你看如何?我说让我考虑一下, 他点头同 意。出来后冯阴予拉我们进他办公室, 告诉我不要离开经委, 大家都熟悉好处, 工 作也熟悉好办, 据他知道罗国瑞主动来要的, 说他处里闹成了几团, 陈传甫. 于小 鸽是老人不配合他, 事很难办, 你去他们二人肯定和你处得好, 你去吧! 我谢谢他 的直言相告。 第二天, 我上五华山找高副秘长商量, 他说你对经委的工作熟悉, 这是众所周 知的, 搞技术改造你也是轻车熟路的, 可以实现你的理想, 到体改委人事关系好处, 几个领导对你都满意, 但工作你得从头开始, 最快也得年把才能熟悉, 我认为单不 让你走, 留在经委, 听说经委领导班子会有变动, 不管怎样变动对你会有好处的。 我又到省委组织部找沈泰同志商量, 沈泰说你在经委先后快二十年了, 大家对你 的情况比较了解, 在清查运动中据我们所知大家对你是好的, 基本上能公正客观 的对你, 至于少数领导不讲政策, 你放心很快就会解决, 你还是留在经委好, 听了 这些意见后, 我又和老赵商量, 全衡利.弊, 觉得都说; 经委领导班子要调整, 看个 究竟, 决心留下来, 到技改处工作 。 在协会工作三年我编写了;1, [努力发展食品工业, 满足人民需要] 曾刊登在 1982 年 8 月云南省经济研究参考资料。2,[云南省食品工业是第一大行业] 曾刊登 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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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1983 年 3 月云南日报头版及中国食品报上,3,[ 发展名特食品的技术改造方案] 列为 1983 年下半年的云南省计. 经委的项目中下达实施。4, [编制食品工业” 六五” 及二 00 年发展纲要] 被省委. 省政府列为县书会议文件, 同时指示省政府经济技 术研究中心列为课题, 进一步论证,5,一九八四年三月至一九八五年三月, 参加省 政府经济技术研究中心[对云南省食品工业发展战略的课题研究编写] ,经全省权威 专家们论证, 获得了科研成果二等奖。6, 撰写了八二年至八五年食品工业协会的 工作总结; 一九八一年食品工业总产值为 175900 万元一九八五年完成 368900 万元 比八一年增长 1.09 倍, 平均每年增长 11.78%实现利润 16.6 亿元占全省财政收入的 60.5%,产品质量有很大的提高, 新增了婴幼儿. 老年健康食品, 方便食品. 营养食 品等 170 多种, 恢复和发展了传统名特点食品 180 多种, 完全成投资 4250 多万元 引进国内外先进技术设备如; 糕点行业远红外烤炉. 酱油采用低盐固态发酵新工 艺. 奶粉改箱式喷粉为塔式, 还引进了意大利面包生产线. 和乐利饮料包装. 日本 方便米饭生产线. 乳品脂肪. 蛋白质快速测定仪, 冰琪淋生产线, 威化并干生产线. 啤酒罐装生产线等, 通过技术改造提高产品质量. 和增加产量, 使部分老企业. 老 产品焕发了青春。我对得起支持爱护我的领导及同志们, 也给后来工作的同志打下 了一定的基础。但有关资金来源渠道没有任何正式文件, 完全靠提出项目和各有关 部门协商解决, 无法交待的。据说后来协会也就无权了, 十二, 到技改处工作 一九八五年七月我到技改处工作, 虽没有明确职务, 只说协助罗马国瑞处长 工作。我很坦然, 前段工作业绩摆在那里, 上下左右对撤换我的反映比较大, 没有 明确职务更说明单志超. 马盛勇当权的领导派性整人, 没有职务一身轻, 不和任何 人有矛盾, 工资不少一分, 所以我没有多大压力的到技改处工作。该处有十个同志, 党员有五人, 委里的原有老人三人, 其他从冶金. 机械. 化工调来的,内部分成三团 一开会就顶牛, 老罗很不好处理, 其中陈传甫搞技改工作最早, 他看不起副处长, 大家有点怕他, 而我是他的入党介绍人, 我们一齐开始搞技术改造工作的。 处理分工我主管轻纺. 食品. 医药的技术改造, 同时管理党内文件的处理, 和 处内的学习。我说能力有限, 只能搞点业务工作, 同时把食品报记者站的工作还带 过来了, 所以其他工作无力负担。老罗说; 大陈工作的分工是委领导定的, 你就先 干着吧! 有什么意见,我们再聊好吗?下来后老罗我们聊了几句, 他说大家都认为 对我的处理不公, 你就看开点,我们都是经委的老人, 先按这样工作吧! 我说无所 谓, 你放心我既然不去体改委轻工处当头, 同意到技改处来, 一是你和陈传甫我们 一齐共事多年, 我相信我们一定会相处得好, 再一个对于轻纺工业的技改工作我 还熟悉, 可以帮你点忙, 其他工作不想多管, 我巳知道处理姚.周. 赵经常找领导告 点小状, 我不想理会这些, 你也不必理会。 技改处在后侧楼办公, 看不见大楼的人, 也不去听任何流言非语, 无事就编写 名特食品风貌的稿子, 和为中国食品报写稿, 转发记者站的文件, 处内大家相处表 面上还比较好, 开会的顶牛也少多了, 但姚同志到处打听我犯什么错误, 被贬职, 我虽知道但我不生气一笑了之,有一天我听隔壁办公室陈传甫大声的说; 我劝你少 多事了, 被她知道了, 那是不好惹的, 她是谁都不怕的, 我知道他们在说我, 装没 听见不理会, 过组织生活在党小组会上, 我把心中的气统统的说了, 并告诉他们我 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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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不想说的, 但有的同志到处打听我犯什么错误, 明确的说我没有犯错误, 这是组 织调整, 谁都会碰到的, 我能正确对待, 有的同志反不能正确对待, 这不是一个共 产党员应有的态度吧! 我发言后, 议论少了。 十三, 儿子考取了中国科学院研究生院的研究生 儿子敏晖在冶金设计院计算机室工作, 该院是国家冶金部下属单位,担任全国 有色金属的设计院, 知识分子比较集中,大部份是大学本科生, 而他仅是[七二一工 人大学],没有过硬的学历难于今后的工作,为了很好的工作,他积极自学有关的知识, 他听说全国有关计算机的教授. 专家来云南大学讲学,他很想去听课, 但他既无学 历, 也无资历没有资格去听课, 他只好在教室外去听,大约去了四五天,引起讲课教 授的注意, 被叫到办公室询问,他如实说;因工作需要他非常想听这些知识,由于他 的上进好学感动了这些教授专家, 当场考问了他的数学和计算机的基础知识, 和 他听了几天的收获, 同意破格吸收他参加学习, 经过两个多月的学习, 他取得了一 定的效果, 老师们对他很喜欢, 鼓励他考研究生, 湖南国防科技大学的教授, 给他 寄来了资料让他学习, 他决心考研究生, 八三年考数学理科都考得比较好, 但英语 才四十多分, 不能录取, 老师很惋惜, 写信来指导他下功夫攻英语, 明年再考, 八 四年由于他在曲靖卷烟厂, 应用计算机技术搞发酵室的温度数控, 离不开他就没 有去考, 事后老师来信说, 今年他一定会录取的, 儿子很难过, 我鼓励他明年一定 去考, 八五年中科院招考自动控制专业的研究生,儿子赵敏晖报考中科院的研究 生。 一九八五年七月接到北京中国科学院研究生院的入学通知书,但冶金设计院不 同意,儿子就活动调到成都军区后勤部办的计算机应用中心, 去办调动手续时, 冶 金设计院有意刁难, 说必须把燕玲一起调走才是给以办, 我们认为很难开口了, 因 该单位同意入学读研究生, 再提出把快临产的媳妇也调去, 看来是不好办, 准备作 离职读书了, 省科委知道情况后, 主动找应用研究所联系, 研究所同意一起调入, 儿子总算顺利的办完手续于八月份入学了。 儿媳燕玲交代完工作办完调动手续, 是九月十几号了,她怀孕八个多月, 上班 有一定困难, 而且上不了几天就要休产假影响不好, 我叫她暂不上班也不领工资, 等休完产假再去上班, 这样大家不认识影响不大, 只要领导认可就行了, 她去报到 时把情况和领导说了, 他们很通情的批准了, 燕玲在家休息, 老赵和赵沛泽一起到 大连疗养, 段江巳调回军区司令部帮助工作, 住在家里, 赵敏姝已考取昆明医学院 干部管理班, 九月一日开学上课, 我每天中午都回来照管一下双双, 家里还算热闹, 每天吃完晚饭, 我带上双双出去散步, 有时到燕玲家去玩, 这段日子过得紧张愉 快。 十四, 我又当奶奶了 一九八五年十月十六日上午我陪燕玲到昆华医院, 做产前检查, 医生发现胎儿 心跳得快, 可能是缺氧,吸了一个小时的氧, 我到住院部找邓明芳主任. 把情况简 单的和她说了一下, 她和我出来, 经她诊疗, 说仍是快, 看来还是住院进一步观察 比较好, 燕玲和她进病房去做胎儿探测检查, 我去办理住院手续, 办完手续我到病 房. 邓医生说; 你听有压迫声, 胎儿心跳一直很快, 可能是脐带受压, 不宜拖延, 需立即刮腹产, 我想离预产期仅一周, 剖腹产大人少受点痛, 我和燕玲说, 这样你 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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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受点痛, 按邓医生的决定办, 她亲自主刀好吗?燕玲说; 妈妈不用吧! 我那里都 不难受, 正说着胎儿又在腹中动了, 心跳更快, 压迫声更加明显, 邓医生告诉燕玲 不能再拖了, 立即手续, 我们只好按医生的决定办, 燕玲被送进手术室, 我心里也 很焦急, 打电话回家叫段江到燕玲家告诉她的爸妈, 叫他吃完饭来医院, 我坐在手 术室外, 听着燕玲的叫声,我心都碎了, 燕玲妈妈急忙赶来, 一见我就说不用开刀, 她年青能顺利生的, 我把情况告诉她, 她急忙去找她认识的医生来, 那医生一听是 邓明芳在主刀, 她什么话也没说, 段江也来了, 带了一点吃的来, 我根本吃不下, 这时听到了婴儿响亮的哭声, 我稍安了一点, 一会邓医生抱着孩子出来了, 告诉我 们大人孩子都好, 是个小子, 脐带绕在脖子上两圈, 脖子都勒紫了, 有 3000 多克, 若生是很难出来的, 大家一看都无话说了, 我心里真说不出的高兴, 我当了的奶奶 了, 燕玲推到病房, 看她精神很差, 我休假代儿子照管儿媳妇, 我白天都在医院, 晚上是红玲陪燕玲, 十天燕玲伤口拆线后, 出院回家了。 我打电话告诉老赵, 他忙着回来了, 我电报告诉了儿子, 后又将孙子照片寄给 了他, 大家都很高兴, 我看得出燕玲内心有些难受, 我只能尽量安慰她, 招呼好她 们母子, 大约过了二十多天, 我们处里打电话来, 说有急事要我回去上班。 十五, 技改处内又发生矛盾了 处里要整理各部门报来的技改项目, 准备上报国家经委, 在研究整理过程中, 姚高工和轻工处赵同志争吵起来, 他回到处里大发牢骚说;不该他管的, 他再也不 管了, 因此叫我回来办, 我回来后找轻工厅, 纺织局, 烟草公司, 重点企业具体商 量研究, 该补充的资料请各单位迅速补齐, 有些企业我自己下去落实,集中研究时, 我的资料全部收齐, 做到情况明, 领导好下决心, 上报项目轻工处无意见, 研究时 赵同志又对姚高工提了意见, 回到处里罗处长对姚高工说; 今后反映情况要实事 求是, 不能乱联系, 否则影响团结, 今天研究,大陈工作得踏实, 把你和他们有争议 的项目经了解拿下来了, 轻工处反映很好嘛, 你怎能说因大陈调到技改处, 老赵才 对你发皮气的, 望今后对谁都不能乱说了。我在走廊上听得清清楚楚, 明白了为什 么叫我回来了。后老罗告诉我, 我没有回来时研究上报项目时, 老陈工. 周工他们 三人争吵不休, 再加上姚高工主动去轻工处商量, 被赵秉仁同志说了一顿, 回来发 了很大的牢骚, 委领导也知道,所以我只好把你叫回来, 因轻纺这块技改项目多是 大头, 真对不起, 我说没关系, 家里的事也处理就绪了,至于姚高工他的为人如此, 我不会计较的, 但他仍要这样再一再二的乱说, 我的宽容也是有限度的, 到时莫说 我不给他面子。 十一月二十几号明年的技改项目已上报, 在研究审查重大项目的可行性研究 报告时, 我发现有的报告写得很好, 里面包含的内容很多, 有市场分析, 原材料来 源, 工艺设备配制, 质量标准, 环境评价, 经济财务分析, 盈亏平衡等有一定的科 学性, 我开始有兴趣, 经常对可研报告进行研究分析, 对经济分析部分进行反复测 算, 也能发现一些问题, 因此处里重大的项目, 老罗都交我先审查再批, 我从中学 到了不少东西。 十六, 经委领导变动 一九八六年二月, 省委通知由省政府副秘书长李明德调任经委主任, 单志超副 主任离休, 还提拔了原办公室主任蔡景泰为副主任, 李明德主任一到职, 召开了全 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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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职工大会, 机关的很多同志急忙找新来主任反映情况, 听说他每天被围得办不 成事,. 三月份他只好召开处以上干部会, 集中学习讨论三天, 我当时在烟草公司 参加技改项目验收会, 我没有参加, 后来听说很热闹, 大多数发言都是原领导不重 用等, 会议完后,有的同志仍找领导个别反映问题, 我对此视为无聊。 四月份召开全省经济工作会议, 我没有参加会议, 有一天办公室的同志打电话 叫我到会上来,说很多地州的同志找, 我仍没有去, 因我们处里有四个同志在会上 了。 会议结束后, 李明德主任打电话找我谈话, 是姚高工接的电话叫我, 我没有动 身, 主要我在清理一下脑子, 谈什么, 怎样谈, 电话又来催, 姚高工来叫, 他很有 感触的说; 大陈快去了, 我写了好几个条子给李主任要求谈话都没有轮到, 而你是 叫去还不想去, 老罗也说快去吧, 我去了。 李主任见我就说, 想你会来找我谈的, 但一直不见你来, 这次开会好几个地州 的领导都提到你, 说工作认真踏实, 和你谈项目好商量, 你还会给他们出主意, 要 求你来, 你怎么不来呢?同时问我有什么问题, 我一听情况他也知道我再说也就 那么一回事, 不如不说, 以后再说, 我简单的说; 在技改处不错, 我不想干扰你的 工作, 一个共产党员能上能下, 应能伸能曲, 没有什么, 经济工作会我们处里安排 我在家守办公室, 我去了不好, 有些同志也来找过我了, 我仍如以往和他们交谈了, 李主任说; 你是一个很有性格的同志, 技改处的同志对你反映是很好的, 你能帮助 协调各方面的关系, 先这样吧, 以后再说, 我很快回处里, 他们都打听找我谈什么, 我告诉他们了解情况。 十七, 到香港考察 六月份省政府批准, 由外经贸厅朱维夫, 省政府办公厅向可辉, 外汇管理局邢 志德, 和省经委的我赴香港进行经济考察, 当时按出国手续来办,统由外贸厅办理 签证, 每人发给制装费 800 元, 行前的准备工作。八月份签证办好了,准备八月二十 日出发,大约八月十七日, 李明德主任叫姚高工叫我去谈话,姚高工有点紧张, 我内 心也有点毛,不知为何找我?我走进办公室,李主任说;过几天你们就出去考察了,例 行公事向你做点交代,不能做有损国格 和共产党人的言行,要不卑不抗,礼貌代人, 回来写考察报告和总结, 我记下了。回到办公室, 姚高工很紧张的来问我李主任找 你什么事, 告诉他了解情况, 他奇怪的问为什么老找你呢?我说因我是经委的六 个老人之一, 他没话可说了, 回到他的办公室自言真不能小看, 我内心觉得好笑。 八月二十日我们四人在朱维夫的带领下出发了, 在广州停了一晚, 第二天乘火 车到香港, 在香港停留了十天, 对市场进行了考察, 同时对要引进的设备进行考察, 参观了塑料. 食品. 乳制品. 铁印制罐. 彩印. 旅游产品等生产企业, 中国华润公 司对香港经济的全面介绍, 观看了海豚表演, 游览了海洋公园, 水族馆, 云南同乡 会宴请, 云南籍商人伍集成老先生请到美国餐厅西餐, 我们出去时按规定每人只 给另用钱 80 美元约合港币 500 元, 只能给双双买了一台电子琴, 回到广州, 住在云 南办事处, 由向可辉执笔写集体考察报告, 和个人总结, 小组鉴定, 在广州停了五 天返回昆明。 第一次看到了资本主义市场, 有钱就是上帝, 对大陆去的知道没有钱, 不太欢 迎, 外国的商品价格昂贵, 小商品品种繁多,居家用品应有尽有, 小到针线包, 大人 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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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的坐便器, 擦澡刷等等, 真是方便生活。而这些产品多用大厂的边脚余料就可 生产, 设备也不复杂, 小作坊就可生产, 这点对我启发很大, 产品虽小, 千家万户 都需要, 市场广阔, 我向委里汇报时, 建议买一点样品回来组织生产, 被采用了, 由技术处去采购, 举办了小型展览, 同时由各生产厂认定生产, 我的考察取了点作 用。 十八, 我又回到食品工业协会 一九八六年十二月份, 李明德主任第三次找我谈话, 他说; 到经委工作一年多, 从政府的有关部门, 地州市的一些同志, 有关厅局, 甚至中国食协的领导同志, 找 我省的领导, 都说你在食品工业协会工作很有成效, 为了什么要把你换下来, 经委 的一些同志讲对你是很不公平的, 是个别领导的派性表现, 而你自己一直没有反 映, 今天想听听你的意见, 我说谢谢大家对我的关心和对我工作的肯定, 至于工作 对我来说干什么都行, 现在这样也可以, 对我的处理大家都说了, 我个人没有什么 再说。李主任说大家都希望你回协会继续工作, 党组也做了研究, 行政上成立食品 办公室, 同时也是协会的秘书处, 办公地点仍从青年路搬回经委后楼办公, 你任办 公室主任兼食协秘书长, 我当时没有同意, 理由是;1 不想再折腾了,2 现在技改处大 家对我很好, 我现在正学习对可行性研究报告的编写. 经济分析, 我可以进一步的 搞好工作,3 协会很多财源都被断送了, 再要恢复是难了, 我回去不可能办得好, 让 你们失望受指责, 因此考虑不去了。谈话暂停, 从此不断的领导找我谈话, 都在充 分肯定我的工作能力, 和协调各方面关系的能力, 特别是刚从保山专区调上来的 王宁副主任, 和老赵是老战友, 他专门找老赵, 要他做我的工作, 说他一来到经委 几次研究干部问题, 上下对我的反应很好, 都称赞前段食品工业协会工作搞得很 出色, 老陈工作能力很强, 中央有关部门领导专门点名, 仍然去抓食协的工作, 不 能再顶着不去, 这样大家都不好办了, 我和老头也分析了利弊, 决定接受安排, 但 我没有找任何领导谈, 大约是十二月二十几号, 李主任又找我谈话, 说; 你虽没有 说什么, 但我从各方面的反映, 知你受了很大的委曲, 和不公正的待遇, 希望你能 从工作出发, 食品工业是一个很重要的行业, 又分散在九个部门, 必须协调好的, 大家都很信任你, 党组研究确定你来担任此项工作。我无话可说只好服从, 我提出 一个要求, 经委必须保留我的行政编制, 李主任说党组研究时也考虑到了, 所以成 立食品办公室保留一个行政编制, 你放心好了。 一九八六年十二月三十日, 借过年处里团聚的日子, 也作为欢送我重返回食协 的欢送会, 主管副主任蔡景泰也来参加, 会上陈传甫. 于小鸽. 哭了我也很难受, 大家又相处了两年多, 姚高工满有慨叹的说; 他真的不了解情况, 望我能谅解他的 无知, 多有得罪, 对这样的小人我只好一笑了之, 奉劝他今后要宽以待人, 这个欢 送会我虽有些伤感, 但内心是很自豪的, 你们搞派性把我贬, 最后群众承认了我, 暴露了你们, 但回去后工作是很难搞好的, 失去了很多机遇和财力, 凝集力不如以 前了。 一九八七年一月五日我回到食协上班, 首先是调整工作, 增减了人员, 清理资 料, 组织拟定了七五期间的发展目标, 提交准备召开的常务理事会讨论, 于二月十 七日在昆明召开了第二届常务理事扩大会议, 调整增补了常务理事成员, 朱奎, 金 人庆两位副省长为名誉会长, 徐南华原经委副主任离休返回来抓食协的工作, 为 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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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务副会长, 我为秘书长, 讨论通过了” 七五” 期间的发展重点, 和一九八七年的 工作安排意见, 上报省政府, 于三月十八日批转各地州市. 各厅. 局. 委, 办, 各有 关单位, 经委从技改费中拨出 300 万元为食品工业专项技改资金。 一九八八年八月, 全省机构有大的变动, 行政机关和经营部门脱勾, 成立了纺 织品工业公司, 电力工业公司, 经委附设的企业单位独立出去, 事业单位如协会统 归民政部门管理, 失去了原来代行部分行政职权的功能, 纯属于民间组织。 我第二次回食品协会工作不到两年, 尽量想把工作搞好, 但难度很大, 首先是 投资没有了, 再加上徐南华副主任原来的口碑不好,( 是糍粑手, 说话不负责任) 他 又主张创名酒, 把仅有的 300 万元技改费百分之七十用于创名酒, 我虽不同意, 但 他执意要这样办, 我不好多说, 为编制改变食品结构, 他不听有关厅局的意见, 而 把原省委创造刊物的写作班子, 如金祥敏, 周永琪, 等人召来编写, 并组织到厦门 鼓浪屿去写, 耗资十万元, 大家很有意见, 因此食品协会失去了凝聚力, 工作很难 开展, 回去这段时间我除了写点文章外, 没有什么作为, 经委新成立外资企业管理处, 原来这部分业务在企业管理处, 现外资企业越 来越多, 必须分出来,张学军分出来到该处, 但他对生产不熟, 他主动向委领导要 求, 外资企业大部是轻纺食品工业, 把我调到外资企业管理处和他一道工作, 委领 导同意。 十九, 调回经委外资企业管理处工作 一九八八年八月全省机构改革, 所有协会为民间组织, 交民政部门管理, 不在 代行政府职权, 经委新成立外资企业管理处, 委领导研究同意将我调到外资企业 管理处工作, 因我省外资企业大部分是轻纺. 医药. 食品企业, 工作对我是轻车熟 路的, 我同意到该处工作,有一个问题领导不好办, 因我和张学军都是正处级, 而 处长只能设一人, 张虽表态愿意支持我工作, 我主动找李主任谈; 我支持张学军工 作, 他为处长, 因他还年轻, 而我只有两年就到退休了,李主任赞扬了我们的品德, 在处里大家很好处, 他们都很尊重我。分工我主管生产协调, 张学军主管政策法规, 劳资关系的工作。 我们首先清理了全省建成投产的三资企业, 按行业分类建立了企业档案, 并 输入计算机, 建立了生产统计制度;实行了月报. 半年报. 年报制度, 对在建项目实 行了工程进度季度统计报表, 每季度召开一次生产调度会. 了解掌握情况, 帮助解 决原材燃料, 电力.汽油等问题, 帮助协调生产方面的存在问题, 三资企业反映比 较好, 有了”娘家”了, 生产上有问题, 有帮助了。在协调生产中, 很多中方职工反映, 党团员组织未建立, 很长时间没有过组织生活, 这是建三资企业时没有考虑的问 题, 有的企业党团员不少, 如光学厂, 通讯厂等, 根据这些情况我们写了报告, 报 省委组织部, 同时写报告给省委统战部, 应纳入工商联, 省委专门召开了会议, 我 去做了汇报, 统战部批准同意参加工商联, 并选派三名代表参加, 关于建党团支部 的事比较复杂, 在经委成立三资企业党委, 还是放在所在地区党委去管, 因此一 时难于决定, 没有脱离母厂的仍参加老厂过组织生活, 单独组建的企业, 就参加所 在地区党组织过生活, 总算解决了党团员有地方管的问题。 我们全处以老张为主,总动员,利用空余时间搜集整理了, 全国. 全省所有的关 于三资企业的政策. 法令. 法规. 税务. 报关 等文件的汇编, 我负责申请出书号, 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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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刷, 该书共收集了 150 多个文件, 于一九八九年二月完成, 为企业和有关部门的 工具书, 很受欢迎。 一九八九年二月, 根据国家外贸部的文件, 由省外经贸厅牵头, 成立三资企业 协会, 主要任务协调三资企业。我和张学军都是协会的常务理事. 负责生产协调, 经常和省外经贸厅打交道, 我们召开生产调度会, 协会副会长. 秘书长参加, 协会 召开协调会我们也参加, 有些重复劳动, 经委分工是新提拔的副主任涂济民分管 我们处的工作。 二十, 我退休了 一九八九年八月我巳满五十五岁了到退休年龄了,涂副主任曾和我谈, 可以留 任到六十岁, 我和老赵商量, 不再留任了, 因家里也需要我回去照管, 我提出按照 规定退休了,一九八九年十二月李明德主任找和淡话, 同意我的意见, 但还不能休 息, 到云南省工程咨询公司去工作一段, 那里需要人, 来要了好几次了, 我同意去, 办完退休手续, 到那里工作一段。一九八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省经委正式下达了 文件; 同意我退休。我自一九五 0 年二月参加工作至今天, 近四十年的革命工作, 到此画了一个句号。 四十年的风雨征途, 就我个人来说还算平稳顺利, 虽在文化大革命中受到影响 和牵连, 工作部门变换多, 但始终没有离开轻纺. 食品工业。从一个十六岁的小女 孩, 在革命队伍的教育培养下成长为一个县处级干部, 有了自己的家,一双儿女巳 长大成人, 我巳经当了奶奶, 我对得起祖母.父辈们对我的期盼, 也能面对儿孙, 我 满意了, 愉快的离工作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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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发挥余热

一九九 0 年一月份办完了退休手续, 我准备回家休息一段, 再去上班, 因张学 军同志生病住院, 王宝玉调计委工作, 段小刚学习未归, 处里无人只好关门, 涂副 主任来家叫我去帮忙工作一段, 我只好又回去上了一个多月, 咨询公司来人催我去 上班, 因有一个项目无人办, 要我去接工作, 过了春节我正式到咨询公司上班。 一 到云南省工程咨询公司上班 一九九 0 年三月,正式到云南省工程咨询公司报到,分到工业组,主要是对轻纺. 化工. 医药基建和重大的技术改造项目组织进行评估.论证,为决策部门提供建议。 上班后组长交给我一个纺织方面的棘手项目, 在景东县以木材为原料的年产浆泊 一万吨的基建项目, 计委本身两种意见; 农业处不同意, 认为砍伐大量森林破坏 生态平衡, 投资处和思茅地区计委认为利用当地资源, 是个很好的扶贫项目。 该项目由成都轻纺设计院编制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 总投资 1.3 亿元我反复 审阅了该报告, 对其经济分析进行了认真的测算, 有不少问题, 我个人的看法该 项目是不可的, 我只好请我省纺织方面的专家到景东县实地考察, 大家认为;1 木 材资源不足, 每天需木材 235 吨, 据林业部门提供,无量山是自然保护区, 不能砍 伐, 其余生长的木材多是马尾松, 生长年限长,数量不足,2 排污问题大, 影响农田 和甘蔗的生产,3, 30%,的自筹资金有困难,4, 县领导班子也是两种意见,5,生产浆泊 亏损,7 吨木材生产一吨, 木材成本为 1386 元, 还有烧碱, 电力. 水. 燃料. 人工等, 而每吨浆泊出厂价为 1600 元肯定亏损。根据此次考察我心中明白了, 为什么无人 来承担该项目的评估, 因是首长项目, 不敢否定, 我如何拿出一个公证的评估意 见;能让各方面接受, 想来想去, 我决定仍从可行性研究报告入手, 我测算后,可行 性研究报告中有很多虚假数据, 特别是成本核算错误很大,一共提出 11 个问题,请 成都设计院修改, 他们接到后, 由副院长,高工.经济师.会计师共六人前来昆明和 我们交谈,我们请了纺织专家. 省计委工业. 农业. 投资处的领导, 思茅地区计委 领导. 景东县有关领导, 省林业厅. 财政厅有关领导参加的初步审查会议。, 会上我开门见山的针对[可行性研究报告]中的 11 个问题,逐个阐述我们的审查 意见, 说到成本分析的错误数据, 大家议论纷纷, 成都设计院的同志坐不住了, 由 副院长提出要求休会, 让他们下去再查看一下, 明天继续再开, 我们同意, 他们走 后, 我公司的领导同志, 要我把所有问题都向省里的有关部门报告, 问题说完后 我的意见是请设计院进行修改后才能进行评估, 大家听后认为我们工作做得认真 踏实, 所提的问题是实事求是的, 计委投资处的领导表态说; 请成都设计院修改 后你们审查同意就可报批了, 不用再开评估会了, 大家都同意, 明天的会我们不 参加了,由你们和他们交换意见, 第二天, 成都设计院领导找公司领导谈, 他们的 报告确实错误比较多, 他们只能回成都组织力量再进行修改。 我根据大家意见写了一个报告, 报省政府. 国家纺织工业部, 把项目的建设审 批归结到,成都设计院的可行性研究报告经济部分数据有误, 列举了事实,我们的 观点意见也在其中了,待修改后再议,该项目的评估告一段落。我得到了各方面的认 可, 景东县委书记专门到家致谢, 为他们卸下了一个大包袱, 计委对我大事表扬, 第一个项目为我打开了新的工作局面。 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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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一九九 0 年三月到一九九二年七月,我先后对个旧灯泡厂,引进英国设备生 产节能灯泡的技改项目, 投资为 2000 万元, 昆明卷烟厂生产烟草薄片, 投资 800 万元, 楚雄卷烟厂引进设备生产塑料包装薄膜,3000T 总投资 1052 万美元, 昆明磷 矿的黄磷生产项目等。组织了评估论证工作, 得到了各方面的认可。 省计委外资处邀请我参加,楚雄卷烟厂引进设备生产 B0PP 薄膜的前期工作, 及 对项目的评估通过后, 王衡鉴处长和我商量, 你在经委外资处工作了一段, 对外资 政策比较熟, 设计部门对政策不熟悉, 你应从编制可行性研究报告一齐办, 我说可 以, 但应成立一个专门机构来办这件事, 他说;设在外资协会那边, 离开机关你看怎 样, 我同意,我们一起找协会秘书长封元伦商量, 后又一起找外经贸厅副厅长李华 雄商量, 他完全赞同, 拟成立云南省国际经济咨询服务公司, 并确定有关外资项目 的前期申报工作全部由该公司承办, 由我组织力量来完成, 我同意了, 整个公司的 具体筹备工作由封元伦.我和徐小莉来办,我于一九九二年八月向咨询公司提出请假, 经领导批准后我正式离开了公司。 二, 参加筹建云南省国际经济咨询服务公司 一九九二年八月份, 我正式到省外资企业协会上班, 当时没有办公室, 在金 龙饭店一楼,租了一间房间办公。一面进行筹备工作, 一边组织力量对泰国独资在 昆明新建正欣游乐中心项目的,[可行性研究报告],合同章程的编写工作, 该项目总 投资为 180 万美元, 于十月份编写完, 十一月份审批下来, 外商付给编写费用一万 元。参加人员共十二人, 平均每人 500 元, 打印. 校对.装定费 800 元, 余 3200 元 作为公司基金。大家都很高兴。 一九九二年十二月二十日云南省国际经济咨询服务公司正式成立, 同时成立 的还有外资服务中心, 在昆明饭店召开成立大会, 我和张志宏. 周芬如等同志参 加了大会, 办公室设在外经贸厅小楼, 我们项目部的同志不坐斑, 有项目我去接 谈, 根据项目的内容拟定编写提纲, 要求注意问题等,组织有关人员分别编写由我 审核汇总, 由我编写总论, 经济分析由张志宏负责, 土建工程由周芬如负责, 生产 技术工艺流程, 质量要求, 设备选择, 原材料消耗等, 根据项目内容,我再聘请有 关方面的工程技术人员参加, 一九九三年共编制合资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十八个, 其中最大的项目是新华书店和新加坡合资新建[新华泛太平洋出版有限公司], 总 投资 1162 万美元, 其次是美国熊德龙先生和云南省畜牧局合资引进先进设备生产 精牛肉的项目, 总投资为 1080 万美元,[ 详见附表] 这一年把我们忙坏了,我们大家 合作愉快。 三, 我走进老年大学 根据国际咨询公司的工作任务. 我可以自行掌握, 因此我去老年大学报名, 学书法和健身舞, 每周两半天, 完全可以安排时间去上课, 书法课由师院名教授 杨修品上课, 系统的了解书法的,起笔. 运笔. 收笔, 基本笔法, 同时学习了四大书 法家的帖, 我最后认定颜真卿的楷书为范本, 天天临摹, 学了五年, 两年楷书. 两 年行书, 一年书法鉴赏, 直到现在我每天都写上两个小时, 楷书有点进步, 行书, 行笔还不行, 不敢大胆的写, 所以不流畅, 生硬难看, 现在还在学。健身舞学习, 主要是锻炼身心, 我总算园了我上大学的梦。 四, 爱人老赵脑溢血偏瘫 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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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三年一月老头带着孙子赵克奇到北京去玩, 三月初回来, 没有注意, 脑内出了一点血,但没有多少影响, 我项目多比较忙, 他也忙着写剧本, 常写到深 夜, 一九九五年三月,他第二次脑出血, 这次出血就左边脚手瘫了, 住进医院嗜睡 了二十八天, 逐步清醒后, 左脚左手不会动, 儿子从美国回来, 姐弟二人多方请医 生治疗, 吃中药扎针灸, 效果不错.,左边脚手可以动了 每天在床上炼, 后下床站 站,走上几步,三个月后可以扶着拐杖走到医院大门口了, 从老家将他舅舅的儿子 请来招呼, 出院后每天能走走, 由于血液循环的恢复, 感到麻痒不适, 老赵烦躁不 安, 骂人不愿走动, 晚上不睡觉, 起来打电话也不让家里人休息, 为此请针灸医生 来治疗, 想帮他渡过这一关, 脚手的功能会恢复得更好, 但他吃不了一点苦, 骂女 儿. 女婿和招呼他的小二, 有时也和我闹, 骂医生, 针灸医生是中医学院的教授, 人家借口工作多就不来了, 按摩王东平医生虽是多年交情的朋友, 也把他得罪了, 他建议去温泉疗养院泡温水澡, 促进血液循环, 帮助恢复, 从此直到现在他都不 来往了, 小二也被他骂了不辞而走,我和段江到处找, 非常担心出问题, 怎样向他 的父母交代, 一直担心了十天,他回到家后打电话找赵金祥要代保管的 600 元钱,才 知他已安全回到了家,我悬挂的心才放下。院子里的邻居们大多数很同情我的辛苦 难办,小二走后,王玉林老同志通过他家保姆帮我们找了一个,小武 26 岁原在师院帮 一家教授家, 做事干净利率, 不用我费心, 我仍继续工作,但不出差了,在家工作。 一九九六年三月,我胆囊突然疼痛,经医院 B 超检查为胆结石肿大, 必须进住 院治疗, 四月份女儿托人找来了温泉疗养院的疗养证, 把老赵送到疗养院, 安排 在一楼一个大套间, 医生检查后, 根据他的情况制定了康复计划, 经一周治疗效 果很好, 每天做完治疗,他可以扶着拐杖自己走, 上楼下楼行动都很好, 医生很有 信心, 说四十天可以丢掉拐杖自由的走了, 我觉得条件很好, 小武也很负责能干, 我借此机会, 住院将胆结石取出, 开始几天输液消炎, 增加营养, 一周后决定开刀 把胆囊摘除, 由他弟弟赵敦志去陪他一周, 小武回来招呼我几天, 待拆线后我们 一齐到温泉疗养院, 安排好后我手术时间己定, 但首先是余佩惠叫敦志回来, 说 她不敢住, 赵勇开车下去把敦志接回, 一时无法,只好请段江的妹夫邢克明下去帮 忙招呼, 赵敏晖也从美国回来, 他请了一个小伙子招呼老赵, 我开刀顺利, 儿子从 疗养院把老赵接来看我, 他到医院一看小华. 小四还有小武都在守着我, 他闹着 不去温泉了, 只好由他不去了, 招呼他的小伙子不会做饭, 只好把赵金祥请来帮 忙, 因此生出很多是非。 赵金祥在院子里遇到人就讲, 儿子当美国人去了, 不管他爹, 女儿出去耍, 我 嫂嫂开完刀也不出院, 把我哥交给我, 他们真是做得出, 院子的人对她不理会, 她 进一步搬弄是非, 打电话哭着告诉李洋灿, 他哥可怜, 病成这个样子无人管, 身上 还一分钱都没有, 李听后告诉赵丽玲, 说真不像话, 事实是赵敏姝要参加全省卫 生工作会议三天, 她把生活费 500 元钱交给了她还造谣生事, 真可恨, 我很伤心, 因此我以后很少找她, 现在李洋灿也识破了她, 把她骂得狗血淋头。 老赵不去温泉继续治疗,他弟弟介绍吃草药, 一吃出大汗,他睡着不起床,等我 出院回家,他肌肉萎缩,走不动路, 卫生所医生们都说, 阿姨不在家, 老头成了这个 样, 听了邻居们的议论, 再看看老赵瘦的皮包骨头我心里却是很酸楚, 得出一个 结论: 剥削家庭出身的人, 只能剥削别人, 不可能为别人有点奉献, 只能享受, 不 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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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吃一点苦, 那怕是会毁了一生的幸福, 他也不可能为此吃点苦的, 老赵的兄弟 姊妹都是这类人物。我只有从工作中找乐趣,消除烦恼, 我仍坚持继续工作。 五, 我心脏病发 我患心脏病高血压已十多年, 平时感到胸闷气短, 头昏, 心律不齐, 经常早博, 一直服药, 一九九八年五月这次心跳过快出现房颤, 霄霄陪我到昆华医院看病, 医生一听心脏, 决定马上住院, 我告诉医生家中还有病人需要招呼的, 医生说你 现在这种情况自身难保, 立即住院, 送进病房, 心电图机已在床前等候, 值班医生 做心电图后, 立即输液并用西地兰针水来控制心律, 这时我感到了病的严重, 霄 霄帮我办完住院手续, 立即返回家找来了她妈, 赵敏姝到医院, 医生告诉她病情, 希望今天留人, 而家里又无人照看老头, 我告诉医生不用我自己可以的, 霄霄留 下陪着我, 这时我只能安静放松, 我想反正人总要死的, 无非是迟早的事, 我活了 六十四岁, 死也无憾, 对我来说可以早日脱离苦海, 所以我就泰然面对, 什么也不 想了平静的躺着, 难得的享受, 慢慢的我睡着了, 晚饭后赵敏姝, 段江和雯雯来了, 坐了一会主管医生来为我做全面捡查, 他们一家也就走了, 经医生捡查后答诉我, 要安静的躺着不能下床, 上一级护理, 晚上睡不着可以吃点镇静的药, 今天输液 继续, 还好干部病房条件比较好, 卫生间就在房内, 只有两个人, 而另外的病人请 假回家去了, 只有我一人, 护士经常来招呼, 扶我上厕所, 喂我喝水等, 静静的躺 了三天, 燕玲每天下班忙着回家做饭, 照管克奇学习, 还要忙着来看我, 却是难为 她了,小四每天下班后就来医院陪我, 志华休息就来帮我做些事, 住院已经八天了, 心律还没有恢复正常, 有时下床洗漱, 我自己没有任何反应, 但监护器直报警, 医 生拿着血压计跑着来,让我卧床, 这天我心情真的有点紧张了, 又增加了针水, 医 生查房时仍嘱咐我不能多走动, 也不能激动, 一直到十八天心律恢复正常, 撤销 了心脏监护, 也撤销了一级护理, 吃中饭我就不方便了, 开中饭我还在输液, 留下 的饭菜冷了, 有时饭菜没有了, 我多么盼望有个人能为我办一下, 星期天克奇不 上课他会来的, 帮我打饭, 吃完了还把碗筷洗干净才回去吃饭, 医生护士都称赞 他乖孩子, 所以我特别喜爱这个孙子, 双双她们很少来, 最让我难过的是, 她们到 眼科看望她们的老师, 也不来帮我打打饭, 有时是姜静玉来招呼她妈时帮我打饭, 我内心却是很痛苦, 七月份儿子从美国回来了, 他看到我身体状态, 决心把克奇 带出去上学, 减少我的一份操劳, 我不是考虑操劳, 而是觉得有这个条件, 让他出 去留学, 又可圆我的一个梦想, 七月二十五号批文拿到了, 他们准备八月初走, 便 于克奇入学, 我巳住了两个月, 基本治疗算澈底, 房颤消失了, 七月三十日我出院, 但从此感冒和稍有不舒服, 心律就不齐, 容易导致房颤发生, 所以我注意心态的 平静, 劳逸的适度, 每天坚持服药和锻炼, 效果是很好的。 六,燕玲和孙子到美国去了 燕玲和孙子走了,从情感上我非常舍不得孙子离开, 我非常喜欢他聪明.听话. 乖巧. 善解我们的心, 经常陪我外出走走, 燕玲每天回来,帮助做一些家务, 有时 我们一齐上街,他们走后我会感到孤独难受, 但想到燕玲自她母亲走后, 心情一直 不好, 她一人带着儿子, 生活上虽我尽量呵护她, 仍不能代替夫妻的感情, 他们已 分开五六年了, 是有很多不便的,在工作上有人有意为难她, 她本身比较内向,适合 做办公室的内勤工作, 而安排她去搞市场开发工作, 真是强人所难, 有点欺负人, 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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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同志看不公, 见着我时告诉我的, 我不便出面, 也不能告诉敏晖, 又无能帮助 燕玲, 我为此事心里很难受, 因此我主张她出去。另外孙子出去读书, 增强他将来 的就业竞争能力,为了孙子的前程, 和圆我的梦想, 我克服内心的舍不得, 同意他 们出去。再是儿子一个人在外, 过飘流生活, 饱一顿. 饿一顿, 他本身有糖尿病, 长此下去对他身体健康不利, 工作事业上也需要有人相助, 他两地牵挂也搞不好 工作的, 燕玲在生活上会很好的照顾他, 工作上会配合他,是敏晖很好的贤内助, 鉴于以上三种原因,我极力主张燕玲母子尽快出去。 他们母子于一九九八年八月十日和赵敏晖,一齐从香港到洛杉矶的, 他们一家 三口走了, 我心里空空的, 看到别的孩子放学回家, 我就想孙子, 同时非常牵挂他 们在异国他乡能否过得惯,为此我经常流泪。天天盼望电话和来信。 七, 孙子和燕玲先后回来看望我们 二 000 年八月, 孙子克奇去美国两年, 刚好初中毕业进入高中, 乘暑假回国来 看望我们, 接到他要回来的消息我非常高兴, 天天计算着日子, 孙子从洛杉矶乘 飞机直到广州, 正好赵敏晖回国办完事,从广州返回洛杉矶, 他在机场接克奇,帮他 办好回昆明的手续, 送上飞机,克奇到昆明后我们电话告诉他接到了,他放心的登 上返回美国的飞机, 在机场我们看到了克奇真有点不敢认了, 走了才两年他长高 了很多, 有瘦又黑, 脸也长了,不像他走时白胖园园的小脸, 更大的变化是沉闷少 语, 像个小大人心事很重的样子, 不像走时的活泼好动开朗活跃了, 他为什么会 有这大的变化, 我很纳闷不解? 一周后燕玲也从美国回来了, 我们都很高兴, 燕玲变化不大, 但看上去很疲 惫, 看得出他们在外很辛苦, 在异国他乡生活很艰难的, 我忍不住问燕玲, 克奇性 格怎么变得这样沉默少语, 燕玲说; 因刚到美国言语不通, 除上课外常常一个人 在家, 养成了这样, 妈妈你不用当心, 他语言很快能过关, 和同学交往多就好了, 我认为有一定的道理。 燕玲回来的第三天带着克奇去上她妈的坟, 克奇头昏从坟堆上栽倒, 把右侧 耳朵摔破了,缝了好几针, 怕我着急没有回来在他外公家住了几天,折了线才回来, 被我看到了伤口, 他们才告诉我, 我告诉他们克奇有高原反映, 回来后他有一些 不适应, 要注意。周末双双他们回来三人玩得很高兴, 一个月很快过去了,克奇快 开学了, 新到高中学校有些手续还得他自己去办。 于九月二日燕玲领着克奇先到深圳停两天, 从广州返回美国, 他们走后我一 直牵挂着他们, 特别是克奇, 看得出他生活得不快乐,, 不知原因, 我心里多了一 份愁怅。他们走后我心里又空空的难受了好多天。 八, 女儿把脚摔断了 二 00 一年四月初, 清明节我和女儿敏姝去跑马山扫她奶奶们的墓, 回来后她 挂着两个孩子, 就匆匆骑着单车回家, 我们刚吃完晚饭, 小双打电话来说; 她妈脚 摔断了,现住在省中医院骨科, 我听后立即打的赶到医院, 段江. 两个双双都在, 左脚打上石膏, 从脚板直到大腿, 整条脚都固定不能随便动了, 原因是快回到家 了, 路不好走, 她下车推着走, 脚一滑身子坐下去刚好坐在弯过来的左腿上, 把腿 骨折断了。 这段时间她在工作上遭到了最不公正的待遇, 被免除了门诊部书记的职务, 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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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到宿舍基建办公室去上班, 思想包袱很沉重, 议论压力也很大, 因此精神有 些恍惚, 所以走路也不注意, 而造成的, 她很难过, 我也心疼难受, 也为她们着急, 两个孩子面临高考, 我又帮不上忙, 家里还有老头需照管, 我只能叫她请个护工 帮忙, 她在医院住了半个月, 炎症消了, 主要是静养了, 在医院休息不好, 看她的 人多说什么的都有, 对她很不利, 她要求回家休养, 我认为这样比较好, 离开医院 是非之地, 才能静养, 另外可以照管两个孩子, 让她们集中精力准备高考, 家里请 个人帮忙招呼, 做饭搞卫生, 她从医院找了一个四川女人, 懂点护理常识, 会做饭 菜, 我常抽空去看看, 她们院的党委书记. 院长. 学院组织人事部门的领导都去看 望, 并对她的不公处理有所表示, 她心情也好了一些, 我也放了一点心, 骨头长的 比较好, 两个多月照 x 光后, 医生同意下地走走, 她每天在家慢慢走动, 她心情也 好多了, 一心只想两个双的高考了。 八,双双高考上大学 二 00 一年七月十四十五两天,两个双双参加高考, 两个都考了四百多分达到了 本科录取线, 报什么学校是关键, 两个孩子一心想到北京上学, 在选择志愿时, 儿 子敏晖从美国回来, 并带两个双双去云南大学参加各高校的录取分数线, 和各高 校的教学, 生活环境, 收费等情况的介绍, 同时带来了一个消息, 可以参加滕格尔 赴洛杉矶演唱队到洛杉矶, 演出结束后她们滞留下来在美国读书, 另外段江和赵 敏姝他们托人疏通北京国际关系学院, 双双们作两手准备, 按规定填报志愿, 老 霄只报了北京国际关系学院一个, 老雯除北京国际关系学院外还填了服从分配, 等待录取时间还有一个多月, 另一手办理护照, 排练舞蹈. 准备服装做出国的准 备, 儿子又忙回美国去了,筹办两个双若到美国的读书事宜。 录取开始, 北京国际关系学院的招生老师到了昆明, 段江他们见了面, 该应 筹的都办了, 就等教委投档了, 结果两个都没有录取, 只好找自费去读了, 正在这 时滕格尔演出队要集中准备签证, 她们两是昆明户口, 不能在北京签, 必须换成 北京常住人口, 段江八月十五日领着双双到北京, 找了北京市公安局的同志, 办 成了北京常住人口, 段江他们也和滕格尔见了面, 也排练了几次, 滕很满意, 段江 在市公安局和战友的帮助下, 找到了公安大学成人自学专业的录取通知书, 但不 理想将来参加成人考试, 赵敏姝在网上看见北方交通大学开设网络学院, 入学一 齐学习, 将来发学院毕业证书, 国家教委承认, 我们认为该学校合适, 开学为九月 十五日, 若签证有问题可读该学校,办签证排队到八月底,两个双只好留在北京等 着签证, 段江回来上班,她们从未离开过父母, 有些害怕, 这时赵敏姝的脚可以走 动了, 我动员她到北京照管她们, 住到亲友处, 费用可以节省, 赵敏姝去北京, 把 两个双双带到石家庄赵金凤家, 等待签证。 签证被美国领事馆拒签, 去美国不成了,她们娘三到了北方交通大学网络学 院, 根据老霄的成绩可以就读商务英语专业, 老雯可以就读商务法学, 在学校仍 是面授, 事情办妥了, 回来等录取通知, 她娘三回到昆明, 去国外的设想暂时不能 实现了, 安下心来在国内好好读吧。 九月初收到了老霄的录取通知, 老雯的没有收到, 打电话催问, 隔了四天邮 局通知老雯亲自去取录取通知, 九月十二日两个双双赴北京北方交通大学上大学 了, 她们两人进入该校后努力学习, 认真做人, 同时进入学校舞蹈队, 现在已大四 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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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老霄今年十一月巳加入中国共产党, 老雯学习刻苦评为优秀生获得了奖学金, 今后如何发展看她们各自的能力了。 九, 我省为方便外商投资对投资政策有改变 二 00 一年六月我省对外商投资政策有较大改变; 合资项目投资五百万美元以 下的项目不需报可性行研究报告了,只需填表审批, 我省大项目不多, 因此我们工 作不多了, 我们合伙工作的同志大都是退休的, 年岁逐渐大了, 身体不好特别是 张工几次大病, 我九八年心脏病发, 身体也差了, 所以我们决定彻底休息了。 截至二 00 一年六月止, 我们共编制了外资项目共 106 个国内投资项目 11 个, 其中;共同合编的较大项目共 61 个,我个人完成的小项目, 共 56 个, 全部项目都已 批准, 真正建设投产的仅有 53 个, 现在效益比较好的有;泛太平洋出版有限公司, 昆鹏航空服务公司, 力恒装饰公司, 名门木制品公司, 天元低聚果糖有限公司, 天 紫红药业公司等十多个项目。很多项目各种原因都不景气。 我退休后又继续工作了十来年,现年已六十七岁了,老伴已偏瘫六年了,虽扶着 可以下楼坐坐, 但体力一天不如一天了, 我家里须照管, 下决心彻底休息了。 附 所编制[100 万美元以上的项目] 目录 项 目 名 称 1 清泉游乐园 (合同, 章程) 2 昆鹏航空服务公司 3 云龙医疗实业公司 4 瑞华彩印出版公司 5 茶花药业有限公司 6 曲靖针织有限公司 7 云宝房地产开发公司 8 滇龙畜产品开发公司 9 泛太平洋出版公司 10 和森木业制品公司 11 云林宾馆有限公司 12 西双版纳风味酒楼 13 大东制药有限公司 14 昆钢管道工程公司 15 云南康益食品公司 16 昆钢管道工程公司 17 云南广告工程公司 18 力恒装饰工程公司 19 凯风帆船制造公司 20 永祥汽车旅游公司 21 金丰食品工业公司

编写日期 1992 年 11 月

总投资 180 万美元

1993 年 1 月 1993 年 2 月 1993 年 3 月 1993 年 3 月 1993 年 5 月 1993 年 6 月 1993 年 6 月 1993 年 9 月 1993 年 9 月 1993 年 10 月 1993 年 11 月 1993 年 11 月 1993 年 12 月 1993 年 12 月 1994 年 1 月 1994 年 2 月 1994 年 5 月 1994 年 7 月 1994 年 7 月 1994 年 8 月

375 万美元 130 万美元 110 万美元 146 万美元 120 万美元 917 万美元 1080 万美元 1162 万美元 100 万美元 365 万美元 130 万美元 150 万美元 100 万美元 100 万美元 180 万美元 230 万美元 130 万美元 130 万美元 120 万美元 150 万美元

合资对方 新加坡 香 港 美 国 香 港 日 本 日 本 香 港 美 国 新加坡 泰 国 新加坡 泰国独资 泰 国 德 国 香 港 德 国 日 本 香 港 日 本 香 港 香 港 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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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东方香料有限公司 1994 年 8 月 175 万美元 泰 国 23 云日保健药品公司 1994 年 9 月 100 万美元 日 本 24 昭阳食品工业公司 1995 年 3 月 782 万美元 美 国 25 利恒彩印有限公司 1995 年 4 月 100 万美元 香 港 26 名门木制品有限公司 1995 年 5 月 165 万美元 香 港 27 昆明雄图公路机械 修理租赁有限公司 1995 年 8 月 150 万美元 日 本 28 毅博食品有限公司 1995 年 8 月 132 万美元 香 港 29 云南咖啡有限公司 1995 年 11 月 450 万美元 德 国 30 阳宗海高尔夫娱乐 有限公司 1995 年 12 月 1200 万美元 日 本 31 天元低聚果糖公司 1996 年 1 月 2600 万人民币 天元公司 32 恒丰罗望胶生产厂 1996 年 4 月 1800 万人民币 恒丰公司 33 雄宝塑料有限公司 1996 年 6 月 1052 万美元 香 港 [生产 Bopp 薄膜] 34 楚雄包装厂引进 1996 年 7 月 1500 万人民币 [生产纸箱] 35 云旅玉石加工厂 1997 年 5 月 1000 万人民币 36 航空天然饮料厂 1997 年 5 月 800 万人民币 37 路达血液制品厂 1997 年 9 月 8000 万人民币 路达集团 38 天紫红制药厂 1998 年 3 月 3600 万人民币 39 金丰食品有限公司 1998/年 7 月 250..万美元 新加坡 [生产南瓜粉出口] 40 恒利达玉石加工有 限公司 1999 年 3 月 100 万美元 香 港 41 诚厚农产品开发公司 1999 年 5 月 140 万美元 日 本 42 乌拉尔公路机械维修 有限公司 1999 年 8 月 150 万美元 香 港 43 英茂渡假村 1999 年 10 月 3000 万人民币 英茂公司 44 恒利达垃圾处理厂 2000 年 5 月 200 万美元 香 港 45 明山彩扩轻印公司 2000 年 6 月 100 万美元 美 国 2000 年 9 月 2000 万人民币 46 云南咖啡厂[扩建] 47 云南植物药厂[改扩] 2001 年 2 月 2200 万人民币 其余还有 59 个是 100 万美元以下的项目.其中最小的项目仅为 10 万美元约有 5 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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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彻底休息

颐养天年

二 0 0 一年八月份我把工作手续全部交待完, 把大家集资的资金全部退还本人, 一切办清楚后我就回家彻底休息, 招呼老头, 开始很不习惯, 失落感使我睡不好吃 不香, 日子难过, 还好我在工作期间, 就进老年大学,学书法.健身舞 民族舞 太极 拳剑, 每周上课两天, 还可调节点情绪。 一, 到女儿家住 九月中旬两个双双到北京上大学走了, 赵敏姝也不习惯, 朝夕相伴的一对女儿 走了, 她家又大,倍感空冷, 我们也觉更加冷清, 段江. 赵敏姝提出要我们搬到他们 家去住, 老头愿意去, 我也觉得女儿脚还有点问题来回跑不好, 我们搬过去两边都 热闹, 早晚他们可以招呼老头, 我和保姆也可帮他们煮饭, 下班回来有口热饭吃, 家也热闹一点, 另外儿子几次来电话希望我能去看看他们, 我也很想去看他们生活 事业到底如何, 特别挂念孙子, 原来两个双双没有考上大学, 我不能把老头交给女 儿, 拖累她影响两个双双高考成绩上不了大学,我一生都不安的, 所以我不能去, 现 在她们已上大学了我想去了, 目前老头身体状况比较好, 每天能下楼坐坐, 保姆小 马工作认真主动, 老头喜欢她, 对招呼老头的事她都会做不用说了, 敏姝工作被安 排在中医学院学生科工作, 离家较近, 刚开始上班工作也不会多, 我这时走比较合 适, 所以我们搬到女儿家去住了, 住了一段大家都比较适应, 早晚女儿女婿帮着招 呼老头, 他很高兴, 我没有多少事可做,决心去美国看望儿子一家。 二, 到成都美国领事馆办签证 我决定后, 女儿把成都签证咨询处的联系电话告诉我, 我便和他们电话联系, 问清了去美国探亲所需文件, 我将所需文件告诉儿子, 他很快把需要的文件寄来, 十月十四日我带着儿子寄来的资料, 到成都美国领事馆办理签证, 当天到成都, 请 咨询处的同志帮我填表, 查看整理材料, 他们说行了, 文件都全了, 明天你可以去 办, 看来没问题。 第二天一早我到大使馆, 我大约排在二十几位, 九点开始, 每隔十分钟进去五 人, 大约九点半儿子从美国打来电话问情况, 我告诉他还未排到, 快了, 电话刚放 下就叫我进去, 签证人员只问我两句话, 你去看谁?我用全家照片指给他看儿子. 媳妇. 孙子, 第二句话; 他指着老头问他为什么不去, 我告诉他有工作走不开, 下 次再去, 他笑笑叫我下午三点钟来, 先后大约十分钟我就出来了, 到门口中国工作 人员告诉我, 叫你下午来拿签证了, 我高高兴兴的上街了, 十点多钟儿子电话又来 了, 我告诉他没有问题了, 下午拿签证很顺利。下午拿到签证, 我到成都地质局去 看我的同学杨树芬, 我们有四十年没有见过面了,不巧她去绵阳女儿家去了, 第二 天我返回昆明。 虽已拿到签证但什么时候走, 怎么走还未考虑, 只想到春天走, 那时天气暖和, 春暖花开去那里都会好玩, 十月二十日接到儿子敏晖的电话, 说; 他的朋友施建松 下月初去洛杉矶办事, 让我和他同行有个照应, 我觉得这样也好, 决定和他一齐走, 施建松也打电话来告诉我起程的时间, 十一月十一日, 飞机票他也一起订购了, 还 有二十天的时间, 我忙着安排家务事, 和老头的招呼工作, 也忙着我自身药物, 衣 物的准备。 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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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赴美国看望儿子一家 我于十一月七日离开家, 前往北京会同施建松一同赴美国。到北京施建松来接 我, 把我送到姐姐家, 第二天是星期六, 两个双双来了, 在姐姐家住下, 冬天来了, 她们过冬的衣服不够,我带她两人去买羽绒外衣, 和皮靴子, 上新华书店买了点太 极拳. 剑的光碟, 下午施建松来接我们到他家住, 第二天早上八点钟他把双双及他 女儿送回学校, 吃过中饭我们到机场, 飞机十五点起飞, 我们办好手续大约是十四 点, 进入候机室, 待不多久, 就登机, 因施建松的关系, 我们进入头等仓的第一排, 坐位宽敞舒适, 起飞平稳后吃晚餐, 看了会电视我就拉平椅子睡觉, 由于多日的劳 累, 我睡得很好, 一觉醒来窗外一片明亮的阳光, 开始供应早餐, 我匆忙洗漱了一 下, 吃完早餐, 空姐送来几张入境卡填写, 施建松一齐填写, 机上广播; 请大家坐 好结好安全带, 飞机开始下降, 这时我的心情有点激动了,我圆了漂洋过海的梦,到 了大洋彼岸的美国,马上就要看到我日夜思念的孙子. 儿媳.儿子了。由于我的箱子 大由人拎出来,我几乎是最后一个出来, 儿子们在外等候急了,不知出什么事, 见到 我后儿子有点激动, 问我为什么出来晚, 我告诉他是箱子大卡在输送带里出不来, 所以慢了, 其实一切顺利, 行李. 我的手提包都没检查, 早知这样我应把火腿, 花 椒, 我的药都带来, 真后悔, 我们真高兴, 克奇又长高了, 燕玲显得有点疲惫, 我们 一家上车从洛杉矶市区穿过, 回到了家。 四, 在美国的日子 二 00 一年十一月十一日我到了美国儿子的家,离洛杉矶市区大约一百多公里的 阿凯迪亚市,[Arcadicr] 距离相当从昆明到玉溪市, 基洛尔大街 50 号, 是一个小院子, 前后两幢小平房, 院子里有六大棵柚子树, 金黄的柚子挂满树上, 成熟的落了不少 在地下, 一进小院一股柚子的清香扑鼻来, 还有几棵茶花含苞待放, 还有几片绿绿 的草地, 我感到清新舒坦,他们为我收拾了一间住房, 新买的床, 新换的地毯, 新建 的电脑室, 他们为我的到来也忙了不少天, 专门请人来修整房屋, 买了我需的用品; 如睡衣, 休闲鞋, 洗脸用具等, 燕玲把床给我整好让我睡一下, 现在 这里是下午四 点, 已是中国的深夜, 我真感到有点困, 我就上床睡觉了,一觉醒来已来是六点多钟 了, 儿子们的朋友张江河. 赵敏娥, 顾元明. 梦玲他们都来了,们一起出去到四川馆 子吃晚饭,为我的到来大家在一起聚集, 热闹一翻, 晚上大家都想听听家乡的趣事, 我和他们聊了昆明城市建设的变化, 商业的拓展变化, 一些名特食品的应有尽有, 小顾和梦玲九十年代初出来的, 很想家和亲人, 他们问我签证难吗?我告诉他们对 年青人卡得顶严, 对老人还可以。大约到十二点钟他们走了, 我们全家也休息了, 因第二天他们都要上班了。 {一},我过上了舒心休闲有人关爱的幸福日子 第二天早上六点多钟我听见燕玲起来做早点, 我也忙着起来, 想帮助燕玲她不 让我动手, 我看着她做, 还有两个房客, 是他们公司的员工, 每人一碗牛奶和糕点, 克奇不吃糕点, 给他煮一碗面条, 七点钟大家吃早点, 七点二十分他们拎着中饭走 了, 燕玲可晚一小时, 她收拾完碗筷, 忙着梳洗, 八点半她也开着车走了, 他们大 家走后我一人在家, 帮他们打扫整理房屋, 小院宁静, 不时有各种小鸟飞到院子来, 它们不怕人, 我在院子到处走走看看, 后院关着两支狗, 一支是黑色的大当犬, 很 大有点害怕, 一支是支黄色的狼狗, 名叫闭嘴, 它们一见我到后院就大声的叫, 弄 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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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两隔壁的邻居伸头出来看, 使我很尴尬, 有一段时间我都不敢到后院, 到下午四 点多钟克奇放学回来, 泡了一碗方便面吃后他还要去上补习, 我问他饭要煮多少, 他装了三碗米淘洗后放在电饭锅内告诉我插电的位置, 就匆忙的去上课, 大约五点 多赵敏娥过来陪我, 我们一起准备做晚饭, 她告诉我一般都有七. 八个人吃饭, 还 要准备四至五份明天的中饭, 一般是四菜一汤, 我们六点多开始做, 他们大约八点 钟回来, 这晚上共有八人吃饭, 大家吃得很开心, 吃完饭由小袁他们洗碗筷, 燕玲 陪我外出走走, 我牵着她的右手, 她的右手很粗糙, 每天操持那么多人的吃喝,洗衣 做饭打扫庭院, 整理屋子, 采购等家务事全是她一人承担, 工作任务也很繁忙, 里 里外外的开销都得她管理, 丈夫和儿子都不管家务事, 所以手都粗糙了,我真有点 同情她, 我在时一定帮她一点忙, 家务事我能够办的让她少操劳一点。从此后我主 动的把做早点, 晚饭的事承担起来, 开始时有点不习惯, 过了几天就做顺手了, 不 觉累, 每天他们走后我把碗筷收洗干净, 把屋里清整齐, 该洗的衣服丢在洗衣机里 洗着, 我打扫院子. 浇花水, 再把衣服放到烘干机里, 全部做完大约九点半钟, 我 带上一并水.出门散步, 到周围走走, 有时到附近市场顺便把菜买回来, 有时到高尔 夫球场走走, 有时到商场看看, 有时跟着燕玲的车出去, 自己坐公交车. 或慢慢走 回来, 有时我在外面吃中饭, 回来后就休息睡觉, 有时睡到孙子放学回来, 忙着给 他煮点铰子, 米线. 饵块让他吃了再去上补习, 他走后我有时看电视, 有时写写字, 有时给老头打电话聊天, 到六点钟开始做晚饭, 大约八点钟我的晚饭菜做好了, 他 们也就回来, 洗洗手吃饭, 吃完后燕玲把四至五人明天的中午饭装好, 放入冰箱, 由小袁. 小杨轮流收拾清洗碗筷, 克奇负责打扫狗粪. 喂狗, 我们出去走一圈,[ 大 约两公里] 回来后看电视, 主要全家都看的是蓝球赛, 有时放中国故事片的蝶, 星 期六早上八点钟儿子. 孙子和张江河. 还有公司的员工打一场兰球, 我和燕玲有时 也去看, 有时我去, 燕玲在家准备早饭, 到九点钟打完球回来, 吃完早饭忙着去上 班, 克奇也去打工,[ 主要是装电脑主机] 一天下来他可以拿到六十至八十元,有时 我也跟着去玩,中午饭由公司供给, 有时是盒饭, 有时是皮撒并和饮料, 他们大家都 在忙, 我闲着没事干很无聊的, 后来我很少去了, 下班后家里的几个人, 有时加上 张江河. 赵敏娥. 顾元明, 梦玲我们一齐到中国餐馆吃晚饭, 回去后大家一齐打桥 牌, 我也参加, 开始我叫牌出牌都很生疏, 经常叫不在一起, 出错牌, 慢慢的找到 了一点感觉, 孙子和小夏学得快, 孙子除星期六. 星期天外, 其他时间他不参加, 一个人在屋里做作业。 在了一段时间我完全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对周围的环境我也熟悉了,我每天可以 很好的安排,也不劳累,而且还有儿子. 媳妇. 孙子随时关爱,每天晚上一家三代人热 热闹闹的, 尽享天伦之乐,夜里不用有任何担忧, 也不用起来, 一觉可以睡到天亮, 我过上了舒心休闲的, 有人关爱的幸福日子。这是我一生来难得的享受, 我非常留 恋这段美好的日子。 (二), 看孙子学校鼓号队表演 十一月十八日晚上, 媳妇. 儿子带我到克奇学校看他们鼓号队表演, 他们学校 是阿凯迪亚市高中学校, 是全市最好的学校, 他们学校占地很大, 有足球场. 兰球 场, 棒球场, 还有很大的停车场, 教室都是平房, 结构很简单,每个年级都有鼓号队, 男生吹号, 大多是小号, 也有大的园号, 女生在前面做体操, 孙子们的队最后才出 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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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他个子高一眼就认出来了, 他动作很认真, 规范也很投入, 主要是队形的变化, 动作整齐协调,很好看, 看台上坐满了家长, 燕玲告诉我, 美国对孩子的活动, 家长 社会都很重视, 孩子学校有活动, 家长所在单位要给假,再远都会去的, 他们也经常 参加的。表演完后我们跟随孙子去教室更衣, 一齐走路回家, 因学校离家很近, 只 需走十分钟就到了。 十一月二十日是阿凯迪亚市所有学校鼓号队表演, 一早六点钟孙子就去集合, 我们全家收拾完早餐碗筷, 开车到现场去看, 白天是在街上表演, 我们到时大街两 边的人行道也经坐满了人, 平时很见不到多少人, 今天真热闹, 有的还披着毯子, 有的穿着大棉衣, 看来他们很早就赶来了, 有的带着很多东西, 是从很远的地方赶 来看的, 来到美国第一次看到那么热闹的场面, 看到了不少警察, 忙前忙后的, 每 个路口都有, 天上还有直升飞机循环巡逻, 九点正式开始, 以学校为一个队, 边走 边表演, 都是女生在前面舞, 男生在后面打小鼓吹号, 走的形式有点像中国的军乐 队, 但步伐不一样, 他们走的好像我们说的一字步, 一步压一步, 很斯文, 孙子他 们学校仍是最后, 阵容很大, 大约有四百多人, 孙子走在前排靠边, 但他保持着前 进的姿态, 我叫他, 他眼都不斜视一下, 非常认真, 我们用录像机录下了, 晚上在 体育场进行颁奖, 赵敏晖被学校派出义工, 到停车场看管车辆, 孙子下午五点钟吃 完饭就去学校集合, 我们全家七点吃完饭, 大约开车 40 多分钟赶到了体育场, 我和 燕玲先进场, 儿子. 小杨. 小袁先到停车场去做义工, 八点颁奖仪式开始, 领奖学 校照样进行广场表演, 也就是鼓号队形变化, 领奖有五人组成, 行不同礼, 很好看 的, 基本上像宫廷礼, 最后是克奇学校出场, 阵容浩大, 整齐, 一走出来全场欢呼 鼓掌, 他们表演也很精彩, 结束后等克奇出来, 回到家也是 0 点了。 {三},出去旅游和到处游玩 自我到美国后,孩子们一有空带我出去观光; 刚到后的第三天, 儿子带我去看一 个小苹果园, 大约有三十多亩, 另有三套住房, 售价二十多万美元,儿子想买下来, 房子比较旧, 苹果树大约栽种五六年已挂果, 由于无人管理,生虫利害, 需彻底整治, 土质是沙地,不太理想, 同时我们在附近走了走, 是美国的农村, 回来后全家进行了 讨论, 燕玲不表态, 克奇不同意,我同意置点土地是可以升值的, 但这块不理想, 可 耕作地少, 还需添置浇灌设施, 修整果树, 需化不少钱, 而经济效益不好, 不划算, 此事就作罢了。 1,十一月二十五日是美国的感恩节, 他们全公司员工放假两天, 分两批组织到 孤岛去玩, 钓鱼, 我和克奇还有小顾. 梦玲和他们一起去玩, 二十五日一早六点钟 我们乘车到海边码头, 七点钟坐海船大约一个多小时到了小岛, 他们公司的同志告 诉租了两套房子刚好住下, 基本是我们家所有的人共七口住一套, 屋子是渔民的住 房有三间卧室. 两个卫生间. 客厅厨房锅炉. 碗筷. 油. 佐料齐全. 可以做饭, 克奇 和小杨住在客厅沙发椅上, 住宿安排好后, 儿子孙子他们去海边钓鱼, 我和燕玲. 梦玲我们到小岛的街上去看看, 整个小岛只有三条街, 两条商业街, 靠海边的街主 要卖旅游纪念品, 都很贵, 另外是一些酒吧咖啡馆, 后面的街有个小超市, 卖小百 货食品, 我们买了面条. 大米和一点零食, 就回去到海边看他们钓鱼,钓了二十多条, 都有两斤多重,已近中午,大家肚子饿了准备收杆了。我们一起回到小屋,我和燕玲. 梦玲忙着煮中饭, 他们洗脸清理鱼具, 准备下午再去钓,吃完中饭我们去岛上各景 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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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游览, 晚饭大家在一起煮鱼. 炸鱼吃大米饭, 近二十人大家吃得很开心, 晚饭后 我和他们的同事打麻将, 他们打桥牌, 第二天一早儿子们又去钓鱼, 我们吃完早点, 把早点带给他们, 我们坐上电瓶车上山去玩, 克奇和小杨租了两辆自行车骑着上山, 傍山是柏油路, 坡度不大孙子锻炼他的腿力, 一直跟着我们的车在骑, 到了山顶看 下面的海景很美, 深兰的海水, 点点的白帆是小船在海里漂荡, 不时来往的轮渡船 在大海中缓缓行驶, 沙滩上五颜六色的遮阳伞下,有的游客躺在沙滩上享受日光浴, 真是一幅美丽的画, 三点多我们下山. 钓鱼的已收杆休息, 我们做了饭吃完后, 收 拾东西淮备上船返回家, 大约九点钟我们回到了家, 儿子们钓了不少鱼, 除去吃掉 的还有二十六条, 都已经冻硬了, 只好存放在冰柜里, 海鱼,肉质鲜嫩.刺少很好吃。 对游玩小岛我很高兴, 和年轻人在一齐我仿佛也年轻了, 小岛的旅馆很特别, 是家庭式的, 使你温馨方便, 价格也不高, 美国人商品意识浓, 渔民把自己的住房 腾出来做旅馆, 方便游客, 又能挣钱, 一套房每天可收一百多元,一年可收两万多美 元,整个小岛很清净,这是给我的第一个映像。 另一个是深兰的大海, 一点污染没有, 大家也不随手乱扔东西, 大人孩子都养 成了习惯, 水清的在海边都可看到鱼在水中游, 真使人感到清心悦目。 2, 孙子陪我到美国著名的影视城[好来坞] 去参观 十二月十五日克奇学校放假, 儿子吃完早饭告诉孙子,你今天陪奶奶去好来坞 去玩, 吃完早饭收拾完后, 我们乘儿子的车先到他们公司, 他把工作安排好后, 送 我们到影视城, 在洛杉矶市的北边, 开车大约一个半小时,他把我们送到, 他返回去 上班, 下午四点钟来接我们。 整个好来坞影视城建在一座小山上, 门票很贵 80 美元一张, 老人和学生可以减 半, 我和克奇化了 80 美元, 进去后,里面很大, 用大的敞棚车送我们游览,有商业街, 有公园. 有若干幢形象各异的高雅别墅, 专供拍室内影视的现场, 还有幽静的整条 街, 有夹谷.河流, 车子在里面行走, 用电光使你感到颠簸倾斜, 我感到很难受, 孙 子告诉我闭上眼睛就没有了, 我把眼睛闭上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我们乘爬山电梯上 到最高处, 眺望整个洛杉矶市, 我们照了很多像, 吃过中饭我们观看古代海战表演, 又去穿越地洞,里面用电光控制有很多幻影, 还有手来拉你, 脚来拌你顶吓人, 克奇 被吓得叫起来, 我没有被抓着, 快四点了我们大部份地方都看到了, 真有点累, 出 来在大门口等车, 我感美国人很会计划, 建这么个个影视城, 供拍影视用, 平时可 以接待游客, 每天收入不少, 我们买票时排队的人约三四百人, 据说平均每天接待 千余人, 一次投入永久受用,. 我们国家拍一部大型影视, 建一个现场, 拍完也就完 了, 因此成本很高, 我想应该向人家学习节约开支。 3,儿子带全家出去过圣诞节 十二月二十五日是美国的圣诞节, 放假五天, 儿子和儿媳二十四日下班回来叫 我和孙子, 带上日用品我们就出发, 准备先到大峡谷, 再到拉斯维加斯, 看看世界 大赌场 我们一家四口人, 到越南餐馆吃了一顿晚饭, 开始向东走, 天渐渐黑了, 看不 清四周情景, 好像是一片荒原, 时不时看到一点灯光, 多是加油站和麦丹劳快餐店, 大约行驶了五个小时, 已是深夜十二点我们到了一个小镇, 名为苹果谷, 天气比我 们在的阿凯迪亚市冷多了, 还刮着冷风, 下车到服务部找旅馆, 只有一间房子了, 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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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虽简单点, 但很干净, 有暖气很暖和, 只有两张床, 儿子. 孙子两人睡地下, 我 和燕玲睡床, 我心里很过意不去, 儿子开车比较辛苦, 又有糖尿病我很担心他, 而 他睡下去一会就睡着了, 我一觉醒来太阳已照进屋了, 我洗漱后出门看看, 有一个 大商场, 但还没有开门营业, 空场上有好几辆车都在准备出发, 儿子也出来, 一会 燕玲和孙子提着行李装上车,我们又出发了, 越走越冷了, 天上下着雪, 越往前走雪 越大, 地面积的雪越厚, 过了政斯坨, 地上的雪更厚了, 路很难走,我叫儿子别去了, 他说快到了, 仍继续前进, 我们在廷买吃了中饭, 行驶了约两个小时到了大峡谷, 天上仍下着鹅毛大雪, 吹着北风相当冷, 大峡谷确实很壮观, 由于被大雪覆盖白茫 茫的高山峭壁, 看不到谷底, 来此游玩的游人也不少, 也有老年人, 也有中国人, 由于路滑下不去, 我们只好拍了几张照片, 留作纪念, 就到不远处的古堡, 是用石 头砌成的房子, 是一个小旅馆, 我们进去休息, 里面壁炉烧着火, 很暖和, 还有个 小商店, 卖的服饰用品是印地安人的, 很像我们省丽江人的习俗, 有不少人在这里 休息, 我们休息了一会就往回走了, 到了廷买大约是下午六点钟, 有餐馆. 旅店. 商场, 我们在路边的餐馆吃晚饭, 燕玲坐在我对面, 看她脸色很不好, 我主张今晚 就住这里了, 儿子说;就在前面有旅馆, 我们只好上车继续走, 雪下小了, 但地下的 积雪仍很厚, 路很滑, 儿子开车技术不错, 车的性能很好, 车子行驶平稳, 大约九 点钟我们到了一个旅馆, 开了两个房间, 我和儿媳住一间, 儿子孙子住一间, 住下 我们到咖啡室, 喝咖啡打桥牌, 到十一点我们回房休息了, 我问燕玲流血还多吗? 她说不多了, 还好, 我要她服药早点睡,第二天早上起来,天大晴, 太阳已照满大地, 吃完早餐我们往拉斯维加斯出发, 途径弥猢水坝电站, 这里很多人都停车参观, 只 见坝体看不见水流量, 更看不见发电设备, 所以说不清多大的发电量, 中午一点多钟我们到了拉斯维加斯, 先到中餐馆吃午饭, 来此游玩的旅客很多, 排队等了一个多小时才轮到,很多东西都买完了, 只好点有的吃饱肚子, 赶到皇家 大酒店, 儿子公司的员工已到, 会计为我们安排好了房间. 仍是我和燕玲住一间. 对面是儿子. 孙子两人住一间, 东西放下我们出去街上走走,. 人真多两条主要干道 很像中国北京的王府井商业街, 所买的东西价格都很贵, 我们在几个景点拍了照, 孙子就去儿童乐园玩, 我们进赌场看热闹, 有的玩朴克二十一点, 有的赌大小, 燕 玲带我去玩” 老虎机”, 玩了一个多小时我们出来找克奇, 他玩得很开心, 在模仿开 赛车, 儿子和他一起赛, 他父子二人玩得顶开心, 我也好开心, 偷偷的把他们拍照 下来, 一直玩到下午六点多钟, 才去吃晚饭, 吃饭的店顶多人, 吃了点便餐, 赶回 来看歌星张惠妹的演唱会, 她一人又唱又舞, 下面的观众跟着唱, 我背后坐着一对 年青夫妇, 跟着又跳又喊, 我真受不了, 大约坐了一个多小时, 真受不了, 我出来 透透气, 孙子怕我找不到路, 陪着我出来, 回旅馆休息, 第二天吃完早饭, 我们到 赌场, 这时人少了, 看见有个老太太在拉老虎机, 燕玲. 儿子动员我去玩一下, 燕 玲给我买了 50 元筹码, 我们三人一齐玩, 我还赢得 80 元, 后来儿子过来玩,把赢的 都输了, 我们出来狂商场, 晚上我们一家四口人进了美国的西餐馆, 吃正宗的牛排 西餐, 一顿西餐化了 400 多美元, 真有点心痛, 吃完晚餐后,观夜景, 整个街道用彩 灯装饰得非常美丽, 各种造型金碧辉煌, 市中心还有各种表演, 都是用电光, 最好 看的是火山喷射, 一处处的观看大约到凌晨一点我们才回去睡觉。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返回, 早上起床不久, 孙子克奇正在刷牙, 突然昏倒在地, 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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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吓坏了, 把他抱在床上, 来叫燕玲过去, 当时没有告诉我, 我洗漱完,仍不见燕 玲回来, 我去儿子房间, 孙子坐在床边上, 儿子收拾东西准备走, 我们拿着东西下 楼, 上车时看见孙子脸色不好, 问他怎么了他们都说没什么, 开出去大约一个小时 停车吃早点, 每人 6 美元自助餐, 品种顶多的味道也很好, 原定到一个大商场去的, 儿子没有停车直接回家, 十二点左右我们回到家, 随便煮了点面条吃后, 都休息了, 下午去买菜在中餐馆吃完晚饭回家, 圣诞节五天假过去了, 明天儿子媳妇上班了, 克奇还有一周才开学,儿子才告诉我孙子昏倒的事,. 让我带他找中医看, 吃点中药 调理一下。 4, 带孙子儿媳去看病 十二月三十日吃完早点, 儿子去上班, 媳妇孙子我们三人去大华超市场, 找中 医治疗中心, 奚定一中医师给燕玲看, 他说燕玲气血两亏, 气虚拿不住血, 需立即 止血, 开了三付中药, 孙子昏倒心跳快, 是肝脾不调, 无大事吃几付药调理一下即 可, 也开了三付中药, 每付药三美元, 每人诊断费六美元共三十美元, 燕玲忙着去 上班先走了,我和孙子拿着中药慢慢的走回去, 来时坐车约十分钟, 走回去走了快 两个小时, 孙子有点走不动了, 我们坐在街边的凳子上休息一会又继续走, 到了克 奇的学校, 他领我从他们学校后门穿出去, 看到了学校食堂, 小卖部, 从学校前门 出来, 大约走十分钟就到家了, 我们都感到有点累了, 我们奶孙两人煮吃了中饭, 我把他们的药泡着, 我午睡休息, 下午三点钟开始煮药, 边煮药边写毛笔字, 孙子 也写, 燕玲服药后血止住了, 效果明显, 我动员他们坚持吃一段, 此后我经常为他 们三人煮中药, 专门买了两个玻璃并, 写上名字把药煮好后装在里面, 放在冰柜内, 每天早上. 晚上都让他们吃, 大约吃了近一个多月, 孙子看不出有什么明显的变 化。 5, 元旦看花车游街 二 00 二年一月一日的新年, 美国举行玫瑰花车游行, 一早我们全家人准备出发 前去观看, 克奇和他爸说了一句话, 他爸不知为什么发起很大的皮气, 我去劝他不 要再说了, 他连我都骂开了, 我很难过, 可怜克奇经常被他喷骂, 孙子在家已经成 个谨小慎微的, 多话不敢说, 失去了孩子的天真浪漫, 每天躲在自己的屋子里, 沉 默寡言, 我很心疼, 但儿子不听我的劝告, 我忍不住流泪了,那有心情去看花车了, 儿子来叫我走, 我正难过不愿去, 他大发火把手机摔在地上, 返身回去坐在沙发上 生闷气, 儿媳燕玲叫我和孙子走, 让他一人冷静冷静, 我只好叫上孙子我们三人去 看, 一路上我只能安慰孙子, 并叫他不要和他计较, 孙子很懂事的说: 奶奶你放心 我尽量的不让爸妈生气, 他这么说我心里却很疼. 真想把他带回来, 紧紧拉着他的 手, 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喉咙发硬。 到了游行地点, 人山人海的非常热闹, 花车已经开始了, 孙子拉着我往前挤, 总算挤到一个地方可以清楚的观看, 各式各样的花车, 全都是用各种鲜花装扮成的, 花车的前后都有舞蹈和鼓号队, 马队做各种表演, 但都很随意, 和中国的国庆游行 差不多, 他们的纯属民间组织, 艺术好看取乐, 花车造形很美, 我用摄像机摄下了 很多, 而我国的游行所有的花车都有各方面的成果展示, 告诉人民取得的成绩, 让 人民在取乐中得到启迪, 更有意义。 儿子一直生气不理我们,孙子更是吃完晚饭,事做完就躲进自己的小屋,很少讲话, 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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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时都是怯生生的, 我也反省了我们对他们小时的教育,我对他们比较放任的, 有 不对的就骂一顿, 平时很不管, 所以他们都很随意任性, 缺少相互交流, 所以他们 现在就缺乏交流. 宽容和睦, 忍让。又要导致克奇将来性格的偏向了, 现在的不舒 心, 将来的倔犟, 逆反. 冷漠。因此我很放心不下孙子。 6, 朱雅奇全家来看我们 元月十五日接到雅奇打来电话, 说他们全家于元月十九日周末,期五下班后乘 坐晚上八点飞往洛杉矶的航班来看我们, 我很高兴, 我已有十多年没有见到雅奇他 们了, 十八日敏晖安排小杨. 小袁把东西收拾好出去住三天, 并安排两个黑人来打 扫收拾房间, 我也跟着他们一起整理, 晚上燕玲我们给他们被褥铺好, 里屋铺了两 张床, 作为雅奇和袁鹰的卧室, 外屋一张床是袁星的卧室, 电脑等摆好了, 比较简 陋, 我觉可以过得去,十九日吃过晚饭敏晖前往机场去接他们, 由于飞机晚点直到 凌晨两点多才到家, 见面后大家都很高兴, 他们也步入中年, 袁星长成小伙子了, 单独看见都认不得, 他们和燕玲克奇都是第一次见面, 由于时间晚大家匆匆睡觉了, 第二天星期六早上他们去打球, 吃完早饭敏晖把他们一家拉到公司去参观, 下午回 来在家做中国菜吃晚饭, 大家很开心的谈家常, 谈他们理想, 雅奇. 袁鹰. 敏晖. 燕 玲他们四人打桥牌, 我, 克奇, 袁星观战, 打了八把牌, 袁鹰和雅奇胜了, 已临晨一 点多了, 明天是星期天, 下午雅奇一家要返回西雅图, 所以大家睡觉了, 第二天八 点多都先后起床, 随便吃了点早点, 我和燕玲忙着煮米线. 煮汤. 敏晖切肉片. 肝 片,准备吃过桥米线, 准备就绪后时间还早, 我们一齐在小院和茶花树下拍了一些 照片, 敏晖父子两和袁鹰爸子两在后院摘黄果, 燕玲准备开饭, 我和雅奇谈了她妈 的病, 她最愁的是姥姥的安置, 接到他们身边, 因年纪大无法签证, 出不来, 放在 北京无人照管, 不放心, 她边说边哭, 我告诉她, 到那时把她安置回昆明, 找个人 专门招呼她,侄男侄女多,大家轮流去照管一下就可以过了, 你不用愁, 到时你送回 来就行了, 这些事我已和大家商量过了, 也和你妈谈过了, 只能这样安排, 你妈同 意, 你姥姥高兴, 她这次就准备和我回去的, 你就放心吧! 雅奇说;到时也只能这样 了。 燕玲叫大家一起吃过桥米线, 袁鹰父子俩第一次吃, 都觉得好吃, 我叫他们抽 时间回昆明来一趟, 云南有很多好玩的地方, 有很多少数民族的风情文化, 有很多 名特食品, 边吃边聊天, 时间过得真快, 已一点多了, 他们还要去看一个朋友, 只 好匆匆收拾一下就上车走了, 把他们送到洛杉矶市南郊找到他们的朋友, 他们在一 起聊聊, 由他们送机场, 雅奇要我一定到他们那里看看, 我答应一定去, 我们就分 别了。 7,元月二十七日到圣地亚哥去旅游。 二 0 0 二年一月二十七日, 恰逢周末,孩子们四点提前下班后,接着我和克奇开车 前往圣地亚哥去玩,晚上七点多我们就到了, 先找旅馆住下后, 我们就到市区吃晚 饭,有几条街高楼林立, 但街道狭窄, 到了一家古朴典雅中餐馆,摆设的是中国乡村 风格, 老板是个上海人,生意很好, 为我们做了五道很可口有特色的菜, 很好吃, 算 是给燕玲过生日,大家很开心,吃完饭老板为我们介绍到皇宫去看看, 我们沿着海边 的林荫道走去, 很多游人, 大多是美国白人,这里是美国的海军基地,居住的人大多 是贵族, 和海军将领, 到了皇宫, 看到很多老年男女, 穿着考究, 男士整齐的西装, 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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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华丽的长裙, 他们正在开舞会, 我悄悄的的去看了一会,有的老太太走路已是 弯腰驼背的了,但仍然翩翩起舞, 跳得很开心, 大厅里古式吊灯,金碧辉煌, 中间有 人在弹钢琴,周围有些桌椅供人们休闲听音乐, 我们找了一个僻静桌子坐下, 要了 四杯清茶和一盘糕点, 我们四人打起了母子对桥牌, 周围的人用惊奇的眼光看我们 祖孙三代人对阵, 服务员送茶水来很高兴的看我们笑, 钢琴弹完一曲优美的乐章, 大家为他鼓掌, 他发现我们祖孙三代人在打桥牌, 并为他热烈鼓掌, 他很高兴的谢 谢我们, 为我们弹了一首小夜曲, 我们也很高兴, 最后我和儿子叫了三无将, 按点 力我们有三十点, 可以取胜的, 由我主打, 儿子把牌摊下就站起来出去了, 我吃了 六付后, 出错了一张弱牌梅花, 被燕玲母子反攻垮了, 输了 300 多分, 儿子回来没 有了兴趣, 这时也是深夜十二点多了, 我们收拾东西, 付账一共化了 29 美元, 认为 不贵值得, 高兴的离开皇宫回旅馆睡觉, 我和燕玲各睡一张床, 儿子和孙子在一张 床上睡, 我一再让他们进来睡我和燕玲出去睡, 他们不肯, 等我们洗完脸.脚, 儿子 已经睡着了。 第二天我们去动物园,里面有各种各样的珍禽和动物,最多的是鹰,是美国人喜爱 的宠物,品种很多也很大,似我们叫的大鹏鸟,还有很多红脖子的火鸟,很好看, 我们 参观了一上午,出了动物园,顺着海边走,去看军舰,走错了路开进了军营,被守门的人 叫住了, 但一个军人都没有见到, 我们退出来顺着公路走过了横跨两大洋的大桥, 朝南走去, 准备去美国和墨西哥的边界看看, 大约行驶了三小时, 到了一个路口, 看见了一个边防人员, 一问才知这就是关口, 可以随便出去, 但回来,进边关需检查 证明件和有关签证, 我们四人都没有带证件, 赶快倒车退回, 往回走, 儿子说好险, 这样的边关什么标志都没有, 要不问一下, 开出去回来就是麻烦了, 国界竟然什么 都不设, 怎么管理?叫人难解。 顺路我们到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去看, 学校很大, 设施也很好, 克奇说他能 上这个学校也不错, 离家不算远, 开车两个小时就到, 学校大门口是一片商场, 有 书店. 理发店. 文具店. 衣服鞋袜. 体育用品. 电器修理. 药店. 中西餐馆. 日用百 货等商店, 看来是为学校服务的, 我们一一参观了一遍, 我也觉得环境很好, 克奇 若能入该校也不错。 回来的路上我们又去逛了大商场,给燕玲买了件短皮衣,样子好看,本想买两件给 双胞, 一看是中国生产的, 我反对买, 中国买比这还便宜, 孩子们要给我买, 我告 诉他们不用啦, 我的衣服比较多, 何况美国的衣服大都来自中国, 又贵, 在这里买 一件, 在国内可买五六件, 何必化冤枉钱, 我坚持不要, 转了一阵我们就返回家了, 在路上吃了晚饭, 回家看球赛, 这趟旅游很有意思, 看到了美国老年人的贵族生活, 跨过了太平洋的长吊桥, 到了墨西哥边界, 大家都很开心。 第二天孩子们忙于上班, 这段他们生意特别忙, 每天都有百多台, 加班加点的 忙, 克奇仍然上学, 我一人在家, 我对周围的路我已熟悉了, 同时我还结识了北京 来探亲的老两口, 和三个四川人, 他们帮人领小孩, 共领着三岁以下的五个孩子, 最小的只有三个来月, 一岁.两岁和不到三岁的, 她们三人每天由一个买菜做饭, 一 个招呼两个小的, 一个照看三个会走路的, 用一个推车推出来玩, 经常到我们小院 来找我玩, 还有隔壁上海老太太, 只要看见我在家他就进院内来玩, 有时他们也约 我去他们家玩, 对门的台湾老太太也来约我去打太极拳, 在个小学校里, 每天早上 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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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至八点钟, 我跟她去过一早上, 由她老头开车送去, 再接回来,是一些台湾老太太, 穿着花里胡哨的, 看着别扭, 来去也不方便, 我就谢绝了, 再也不去, 还有对门有 两个湖南的年青夫妇, 在前街开了一个买影蝶的小店, 我去买过蝶, 以后他们来了 新的就借给我们看, 这段时间我过得很热闹, 朋友多起来了, 有时我们一起去玩。 8, 在美国过春节 春节是中国人的传统节日, 无论在天涯天角的中国人都要欢欢喜喜的庆祝春节, 在美国也一样, 所有的华侨早在腊月二十五开始张灯结彩. 贴对联准备迎接春节 了。 A, 到西来寺 腊月二十九, 公元二 00 二年二月五日, 敏晖. 燕玲还有小夏陪我到西来寺, 该 寺是台湾人筹资建盖的佛教寺, 位于我们住地的东边, 行车一个多小时, 该寺建 在西来山峰,坐南向北, 坡陡且高, 车可开到寺门口, 我们下车后, 踏着石阶往上走, 直到大殿, 大殿内供的是十伽莫尼佛, 两厢房为佛教. 佛经展览厅, 大殿内正在诵 经, 我进去有人招呼坐下, 只能进行不能出, 我只好坐下,跟着拜佛. 孩子们在外等 不住了, 敏晖进来叫我, 也出不去了, 也只好坐下, 还好很快佛事做好, 并告诉大 家, 大年初一请早来拜佛, 然后顺序出大殿, 出到门口每人发一张免费餐卷, 到食 堂吃斋饭, 燕玲和小夏各交五美元, 也可去用餐, 我们先在两厢房进行了参观, 再 到餐厅去吃饭, 人不挤了, 全是素菜的自助餐, 很好吃, 用完餐出来, 我们到后面 看了看, 大体像我们西山的华亭寺, 占地没有华亭等多, 气势也不如华亭寺宏大, 但比华亭寺华丽。 B, 年三十公司全体员工一起吃年夜饭 二 00 二年二月六日, 是中国传统的大年三十, 敏晖在餐馆定了四桌中餐, 请公 司员工及家属共同吃年夜饭, 我和克奇都参加了, 气氛很好, 喝了茅台酒, 大家唱 了很多中国的民歌, 这一年他们生意很好, 每天突破 100 台, 全年完全两万多台, 总收入七百多万美元, 纯利润约二十多万美元, 全体职工都很高兴, 敏晖感谢大家 的辛苦和对公司的支持, 他一一敬了酒, 并按各人的业绩发了红包, 最多的为六百 元, 一般二三百元, 大家很高兴, 都向我们敬酒, 聚餐到十点多才完, 但敏晖喝多 了, 车不能开了, 由小杨开回去, 下车时他由克奇小杨架着进屋的, 让他睡了, 我 很担心他身体不好, 燕玲告诉我敏晖一喝白酒就醉, 在这里喝的少多了, 叫我不用 急, 睡一觉就会好的。我给克奇二百元压岁钱, 燕玲也给了二百元, 小夏给他一百 元, 大家休息了。 我睡在床上一直睡不着, 深感孩子们在美国做生意真不容易, 竞争很激烈, 美 国消费高, 但人口只有中国的零头, 市场就这么大, 全世界都在争抡, 因此在这里 挣钱不容易, 他们的确很艰辛。无非是周围环境稍微宽松一点, 不需各方打点运筹, 但总是寄人篱下, 异国他乡, 他们心情也不舒畅, 为他们担忧难受, 想不出什么解 法, 目前只能这样, 为了克奇能留学美国,自我宽慰。大约到十一点多, 我打电话回 昆明, 给老头拜年, 给亲朋好友拜年, 心情也好多了, 我慢慢入睡了。 第二天一早, [大年初一]孩子们照常上班上学, 我一早起来点着三柱大香增加点 过年的气氛, 孩子们走后, 北京的老两口来约我去孔雀园玩, 中午我们在商场吃韩 国炒面, 下午三点钟回来, 睡了一会午觉, 克奇回来了, 给他煮了一碗混饨, 敏晖 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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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来电话, 叫我不用做晚饭, 去日本餐馆吃饭, 他们回来拉上我和克奇去日本餐馆 吃自助餐, 每人 20 美元, 菜的品种以海产品为主, 比较清淡爽口, 吃饭完饭回来我 们一家四口打桥牌。大约十一点半就休息了,大年初一就过去了。 9, 到旧金山去玩 二 00 二年二月十五日[中国春节初十], 小夏的房主人母女两人要回旧金山, 小 夏正好要去接车, 约我一道去玩, 我和他们一块到旧金山, 大约行车七个小时就到 了, 没有什么山川河流, 一片平原, 很多地方是荒地, 快到三藩市有一片苹果园, 有一个很大的奶牛养殖场, 到了他们家大约是下午七点钟, 他们家巳做好了晚饭, 一起吃完了晚饭, 他们安排我住在小夏妻弟的屋子, 我把东西放进去, 就出门走走, 好像是一个农村小镇, 街道比较窄, 很像我们的马街子, 街灯也很暗, 我围着住房 四周来回走了近一个小时, 我回到住宅, 刚进门就听女主人嚷她的包不见了, 我上 楼进了住房, 只听她声音越来越大的叫喊,真有点后悔不该这样跟着来, 听着她的 叫喊真难受, 现在出去找旅馆也不好, 真别扭只好躺在床上休息,不与理会,小夏他 兄弟二人也可能听到了, 听他的脚步声到我房门口, 看我屋里没有灯光, 就返回去 了, 后来好像她丈夫在沙发垫子边找到了, 她不叫喊了, 我才打开灯, 开门到卫生 间随便洗漱了一下,回屋睡觉, 由于一路坐车的辛苦, 我很快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起 来上厕所, 看到他丈夫睡在走道上, 门口有很多双大鞋, 我刚洗漱完, 小夏和他妻 弟也起来, 并去发动车, 我把包提着跟他们一起出来, 和小夏说我们走吧, 他说好 的, 他妻弟告诉车上有饮料. 有面包, 并返回去将小夏的包拿来, 我请他代我谢谢 主人, 我们就走了, 在车上我们什么都没有说, 看来小夏心里也明白, 我们首先开 进唐人街, 到广东餐馆吃早点, 吃完早点逛唐人街, 多是卖瓷器. 字画. 中国刺绣 品, 商店很冷清, 我们照了几张照片就走了, 去海边看海豚和看金门大桥, 在金门 大桥上可以看到旧金山在一个小山上, 城市的街道都是上下坡, 有的坡度在 45 度左 右很陡, 真是一个山城, 中国人较多, 大多是广东. 福建的口音, 据历史上讲, 多是 当时的华工, 和外逃淘金者的后辈, 我们又开车到了三藩市, 是加州州府所在地, 街道稍宽点, 高楼多一些, 华人好像不多, 我们转了一圈后, 在一家中餐馆吃午饭, 吃完饭我们就返回家, 晚上八点钟我们到家, 儿子他们三人正和小顾两口打桥牌, 我又走了一个城市。 10, 认识了两个昆明老乡的台湾人 二月二十三日星期天, 燕玲.梦玲和我去逛跑马场旁的大商场, 在卖服装的二楼 碰到二位老太太, 说着昆明话, 我感到很亲切, 走过去和她们讲话, 我说老乡你们 是从昆明来的吗?来多久了, 她们两一听我的昆明话也很高兴, 告诉我她们是昆明 市的人, 出来五十多年了, 很想念家乡, 特别想吃昆明的米线.烧耳块. 还有烧豆腐. 破酥包子等, 我告诉她们在这里可以做米线. 抄耳块. 破酥包子, 她们很高兴问我 怎么做, 她们已经忘记了, 我简单的把制做方法告诉她们, 我们三个老昆明正说得 热闹, 燕玲她们二人过来了, 我向她们介绍这是儿媳妇, 燕玲忙和她们打招呼, 并 请他们来家里玩, 煮小锅米线给她们吃, 大家说得很高兴, 答应一定来家玩, 分手 时互相留了电话和地址。 从商场出来, 我们到大华超市买菜, 燕玲买了苦菜. 红罗卜. 还有江西生产的 干米线, 当天晚上燕玲腌酸菜, 她说;妈妈腌菜好了你可请她们来吃小锅米线, 四天 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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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腌菜好了, 我打电话给袁老太太, 请她们来吃米线, 她们答应后天一定来, 孩子 们一早忙去上班和上学, 他们走后我把干米线发开, 韭菜. 腌菜肉末做好准备, 等 她们来临。 大约十点钟袁老太太和她的儿子开着车来了, 后面紧跟着是王老太和她儿子也 来了, 她们带来了台湾的四种糕点, 她们介绍这四种糕点是她们自己做的, 并告诉 我, 她们原是昆女中的学生, 和当时空军飞行员结了婚, 四九年初随空军到了台湾, 老先生退役后,来美国定居已二十多年,现在两位老先生早已去世, 她们很想念家乡, 袁老太太原家住民权街, 王老太太家住鱼课司街, 我告诉她们昆明变化很大, 你们 住的这两条街都已经改造扩宽了, 老街也不在了, 我把昆明的建设向他们介绍, 约 他们回国看看, 正在说着儿子敏晖回来了, 他很高兴, 并把我们的照片拿出来给他 们看, 他们一看到我和老赵都是解放军, 他们感到很惊讶, 原想我最多是个政府工 作人员, 没想到竞是个解放军, 他们说你们都是慈眉善眼的嘛! 不是青面獠牙的, 你们也很有亲情的, 不是六亲不认, 我和儿子向他们宣传了我党的一贯政策, 和改 革开放的成就, 他们问我你还回吗?我说要回去, 老伴还在家呢, 你们可以来去自 由吗?我告诉他们在国内完全可以自由来去, 但美国签证卡得紧, 你们可以回去自 由走来走去的, 他们听了说;我们信你说的, 因你可以出来探亲, 证明你说的是真实 的, 我们在外受蒙蔽太多, 老乡真谢谢你, 我们准备回去看看, 我说; 到时我来接 你们, 我们边和他们聊边开始煮米线, 按小锅米线的正宗煮法, 一碗一碗的煮, 他 们吃了感到是原来的那个味, 王老太的儿子吃完了说; 太好吃了,我能不能再要一 碗, 当然可以, 他说使我想到了童年五六岁时在玉溪街吃的就是这样的米线, 我问 他今年多大了, 他说快五十八岁了, 他已退休, 王老太今年快八十岁了, 袁老太今 已七十八岁, 当老祖了, 吃完后袁老太儿子细细的问了做的工序和配料, 他已退休 在家照管老母, 做一家人的饭, 袁老太说; 真没想到你这个共军还会做饭, 做得这 样到地正宗好吃,更证明我们以前听的全是骗人的鬼话, 大约两点钟他们回家走了, 儿子也去上班了, 我忙着收洗碗筷, 刚收拾完, 孙子回来了, 我煮了一碗米线给他 吃, 他也说好吃, 吃完他忙着去上补习, 我睡了一下, 六点钟开始做晚饭。 相隔十多天,袁老太打电话请我们到北京烤鸭店吃烤鸭, 儿子送我到北京烤鸭 店, 他们已到在等我们, 袁老太告诉我,他孙子和妻子去北京旅游, 他们是第一次回 祖国, 来电话说太好了, 一切都很好, 听你介绍后, 我在家一说孙子们就很想去看 看, 这一去很高兴, 我们也准备回昆明去看看了, 王老太说她想回昆明买栋房子, 天热时回昆明住, 我说太好了, 到时我可以陪你们去, 陪你们游览昆明, 吃完中饭, 袁. 王老太约我到她们家去玩, 王老太的儿子告诉敏晖, 你有事你去办, 你母亲交 给我, 到时我送回来, 儿子请她们过几天来吃一顿过桥米线, 她们欣然答应了, 儿 子就忙回公司去了, 我跟他们先到袁老太家, 是一栋三层楼的独立屋, 住着四代人, 大孙子信佛教, 一楼除客厅. 厨房. 餐厅外就是佛堂, 二楼袁老太. 儿子媳妇. 孙女 的卧室, 三楼孙子. 重孙的卧室, 整个家是中国传统式的, 由袁老太掌管, 儿子.媳 妇做饭, 四代同堂, 坐了一会又到王老太家去, 她家就在对面, 一样的是三层楼房, 全部出租了, 王老太个人住养老院, 我们又到养老院去了, 是个四层楼的内走栏的 公用房, 一楼是办公室. 工作人员住房. 厨房. 餐厅. 医务室. 健身房. 娱乐室等, 二至四楼是老人住房, 王老太在二楼, 每位老人都是一间卧室代卫生间. 一厅带厨 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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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 有电话. 床. 桌子. 柜等配套设施, 每人每月交 100 美元的住房服务费, 吃饭头 天选定自付费, 电话自买卡, 二楼几乎住的都是中国人, 大都是四川籍由台湾来的 孤老人, 还有一个昆明老乡, 张老太她已八十多岁, 王老太领着我去看了她, 她身 体不好行走困难, 她见到我们哭了, 她很想家乡昆明, 她家原在端士街, 也是昆女 中学生, 她祖上是中医, 她说我这生回不去了, 要在这里当野鬼了, 她的儿女不在 身边, 有的仍在台湾, 有的在法国, 我们坐了一会, 她们的牌友来约打麻将, 她们 约我打, 我说不会打台湾麻将, 我们退回王老太家, 她儿子为我们煮了咖啡, 我们 边喝边聊, 王老太告诉我,她们三个昆明老乡都是飞行员家属, 四九年先后为国民 党运输货物到了台湾, 退役后, 统一住在台湾的一个小岛上, 进出都要报告, 才开 船, 受到一定的控制, 行动很不方便, 听到的都是最反共的宣传, 他们三个的丈夫 在昆明时, 住在巫家坝机场, 认识了陈纳德飞虎队的飞行员, 由他们邀请来美国, 这样滞留下来, 定居二十来年了, 她至今仍是长期侨居, 每月领取养老保险金 600 美元, 她的儿女在台湾有两个, 大女儿在美国大学毕业后, 现在旧金山工作, 她的 房子产权老先生死后, 就改换成外孙女的名字, 现在在身边的儿子从加拿大退休, 闲居在你们隔壁两条街, 所以我才能领着每月养老金, 和进养老院的, 房屋出租每 月收入约 3000 多美元, 不能存入银行, 否则就被停发养老金, 搬出养老院, 袁老太 她已加入美国籍, 每月可领养老金 800 美元, 她有居住的房子, 不能入住养老院, 我告诉她们我们离退休后工资照发, 还安排休养所, 有医疗. 和工作人员护理, 无 工作的遗属由国家养起来, 不用申请, 也不管你是否还有收入, 一律按月发给生活 费, 免费医疗等。她们听后很羡慕。将近下午五点钟我告辞回家, 张老太过来说留 我吃晚饭, 我谢谢她们, 告诉我要回去准备孩子们的晚餐, 答应我下次来给她煮小 锅米线, 王老太儿子也要到学校接孩子了, 我们一齐回了家。 三月底燕玲又腌好了一并酸腌菜,我打电话给王老太告诉她,我明天到你们那里 煮吃小锅米线,王老太说约上袁老太,让他儿子来接我们。第二天一早我把干米线煮 好, 韭菜. 酸腌菜切好用保鲜袋装好,大约十点多钟王老太儿子开车来接, 我们到养 老院王老太住房时, 袁老太. 张老太都在, 她们把麻将桌已摆好, 正是三缺一等着 我, 不好推辞只好坐下来和她们玩, 大家一致同意打昆明老麻将,[十三张数方] 她 们有五十多年没有玩过了, 都忘了,我提议先打几乎圈熟悉一下, 由于她们多年未 玩生疏了,打了两圈都是我胡,胡的很大, 清一色. 小七对. 姊妹花. 五福齐. 十三么. 十三烂等, 她们在打的时间都忘了, 她们很有感慨的回忆起年青的往事, 张老太很 伤感, 一看到吃饭时间了我站起来做小锅米线了, 才煮着她们就闻着香了,她们一 面吃一面说; 是昆明汆肉米线, 五十多年没有吃到了, 真要好好谢谢你, 张老太拉 着我的手, 泪流满面的说; 真没想到今天在美国能遇上你昆明老乡, 吃上我们年青 时爱吃的小锅米线, 真是难得的饱了口福, 我说今后你们可以常回去看看, 很方便 十三四个小时的飞机就到了, 睡上一觉就到了,张老太很伤感的说; 她今年八十三 岁了, 身体不好是回不去了, 希望我常来这里看看她, 讲讲家乡的变化, 我说可以, 下次我带昆明世博园的影蝶给你们看。一看已是下午三点多钟了我告辞回家, 王老 太送我到车站, 可做 183 路公交车, 到大华商场转乘 188 就可到家了, 我大约四点 多钟到家, 这天我很开心, 又向这些老乡宣传了我们党和国家的政策, 使她们放下 几十年受蒙蔽的沉重包袱, 特别是袁老太先叫孙子参加旅游团到北京看看, 证实我 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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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不错, 打破顾虑决心回昆明来看看, 已算我做了点工作。 11,和隔壁上海阿婆去私人花园参观 三月七日我和隔壁上海阿婆去阿凯迪亚市西边的私人花园去玩, 这里有一大片 毫宅, 绿树成荫, 环境幽静, 几乎看不到房屋建筑, 都被高大的树木遮蔽, 这里有 座私人官邸,[ 早期美国交通部长官的住所] 现捐赠为公园, 每月头周二为免费开放 日, 三月七日子洽逢免费开放日, 一早我约隔壁上海阿婆一起去, 儿子把我们送到 大门口, 告诉下午五点头钟来接我们。 我们走进大门, 走了一段林荫道到达二大门, 看了导游图介绍, 该园共开放四 大部分, 一.花园, 二, 图书馆, 三, 收藏馆, 四, 餐厅. 客厅。我们顺着路先观看了 花园, 正是春暖花开的季节, 一大片玫瑰, 有红似火的. 有粉红的. 有黄的. 白的. 还有紫的花朵比我们昆明的大多了, 芳香扑鼻, 还有紫藤花, 郁金香, 丁香. 白合. 鸢尾. 紫罗兰. 还有很多不知名的花, 我照了好几张照片, 花园很大,占地大约有一 百多亩, 人行道的两边有一排排的木椅, 供游人休息, 看完了花,我们坐下来休息喝 水, 再去观赏热带植物, 有刺球. 龙舌兰. 蛇兰. 橡皮莲. 很多我未见过的, 有的开 出七彩花, 非常好看, 好大的花园我们参观完了, 又去收藏馆, 有西洋名画. 金属 饰品.雕刻工艺品. 有中国的瓷器花瓶. 碗. 杯. 壶等, 看了餐厅和各类餐具, 餐厅 约有两百平方米, 按中国的园桌可放几十桌, 我们又转到客厅, 很气派高大, 分两 台. 上台有钢琴. 和大提琴及一些未见过的乐器, 下台是很大宽阔的木地板大厅, 周围有一圈沙发茶几, 左侧有个小客厅, 参观出来本想去看图书馆, 但一想都是外 文书看不懂, 也比较累, 不想去了, 出来坐在草地上静静的休息一下。 上海阿婆和我聊起她的家常,她的老先生是上海市农科院党委书记, 九十年代 初退休,因洗澡煤气中毒身亡, 她的大儿子原是上海化工厂的会计, 因账目不清,受 审查, 思想不通导致神经失常, 长期住在神经病人院,她原是卢旺区小学的老师, 八 五年退休, 大女儿在美国读书毕业后留下, 将二女儿接来, 老先生死后九八年将她 接来, 开始时让她到台湾人家去招呼孩子, 她很想不通, 自己的孩子都是请保姆代 大的, 现在老了反来当保姆, 半年后她坚决回上海, 二 000 年她生了一场大病, 二 女儿回去照呼了她, 病好后她又把她接出来, 去年还能帮她们做饭, 今年不行了, 脑子有点糊涂, 出门就找不着回来, 女儿不放心我一人在家, 经常把我带去她的店 铺里, 让我睡在沙发上, 下班一起回来, 真难受, 我不愿去, 想在家里扫扫院子, 门 口看看, 见到你在,我就开心, 过来和你聊聊, 你不在我就在大门口坐坐, 还自由一 点, 后来她竟伤心的哭了, 在这里一天到晚讲不了几句话, 越来越糊涂, 女儿们回 来忙着做饭, 我和她们说话她们嫌烦, 有时还被她们骂, 我真想回上海, 女儿们不 同意, 我真太难受了, 我真羡慕你, 儿子媳妇. 孙子这么孝顺, 有时看着你儿媳, 儿 子带你出去玩,我羡慕得很。 我听了她的讲述后, 很同情她, 一般说来女儿最贴母亲, 但是大多女儿对母亲 比较随便, 稍有不满就批评指责, 心中不痛快就乱发皮气, 真是受不了,我一面安慰 她, 心里也在想人老了,吃得动不得,糊里糊涂时我谁都不跟,一是到养老院, 一是自 己了断, 免得大家受罪。正说着儿子车来了, 把我们送回家, 他仍返回办公室, 我休 息了一下, 开始做晚饭。 12,儿子带我去新的迪士米乐园去玩 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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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十四日星期天,早上吃完早点, 燕玲陪王磊去商场买东西, 儿子带我和克奇, 还约了小夏一起到迪士米游乐园去玩, 里面既有孩子们玩的, 也有大人玩的,有电 影. 有音乐厅. 我们观赏各种花木, 穿越洞穴, 看各种儿童游戏器械, 电脑算命, 玩 到快一点钟, 有点累肚子也饿了, 小夏请我们在园内吃便餐, 吃完后我们就到音乐 厅听音乐看小杂技表演, 厅内很宽敞凉爽, 表演中用各种声. 光. 配合, 使感觉身 临其景, 台上表演洒水, 我们同样感到有水洒到脸上, 台上出现大浪滚滚, 我们坐 位上也同样感到颠簸, 很有趣的, 看完出来准备往回走, 看到有很多人在排队, 儿 子走过去看, 是坐飞椅敖游美国, 很有趣的, 排队吧! 我们前面大约有六七十人, 每次进十二人, 大约排了一个半小时, 进去后, 每人坐一个吊椅, 坐好后结上安全 带,椅子上升在空中飞去, 观看全美国各卅首府, 及名山大河, 有时感到,脚触到了 来势凶猛的大水, 有时感到触到了山顶和高大的建筑物, 有点害怕, 我生怕掉下去 似的紧紧的抓住儿子的手, 一会就游遍了美国, 画面真实美丽, 很壮观, 我觉得今 天最有趣的就是这个了, 出来后我们又去了影视一条街, 前半段是真的路, 后面是 图象, 很像真的, 走到画面前, 都还想向前走的感觉, 儿子为我拍了照, 我们玩到 闭馆了才出门回家, 今天我们玩得很开心。 13,袁老太们来家吃过桥米线 我在四月二十日, 打电话给袁老太. 王老太请他们后天来家吃过桥米线, 他们 很高兴的答应了邀请, 二十一日燕玲买了鸡. 腊鸭腿. 牛骨头等汤料备齐,晚上煮一 大桶汤, 还买了里脊肉. 猪肝, 碗豆尖, 绿豆芽. 韭菜. 豆腐皮. 芫絮. 葱等佐料, 二十一日晚燕玲把汤煮上, 儿子说肉. 肝片他负责切, 我只用把米线. 腐皮. 韭菜. 豆芽烫好,把生菜洗净切好摆盘, 很简单了, 二十二日一早燕玲. 儿子他们忙着去上 班, 儿子说他十点钟回来切肉片, 我说你若有事我可以切, 他说一定会回来, 他们 走后我们把干米线煮好, 把该烫的, 该洗切的抓紧办完, 把厨房收拾整齐, 大约十 点钟他们两家先后到来, 袁老太儿子带来了两包饺子, 贴上标签一袋是牛肉馅的, 给儿媳妇专做的, 一袋是猪肉的, 还有四块丝绸方围巾, 两盒丹参滴丸, 告诉我是 孙子此次去北京旅游带回的, 王老太给我带来了一件大红绣花衬衣, 一个花钱包, 告诉我她决定回昆明买一幢房子, 热天回昆明, 我说好, 到时我可以帮忙的, 袁老 太说她已决定由儿子们陪着回昆明看看, 我们正在说笑着儿子回来了, 他和大家打 了招呼后, 忙着切肉片了, 十一点半开始吃了, 他们吃得很开心, 也很感慨,离家乡 五十多年, 在异国他乡遇老乡, 能吃上云南的风味食品真是有口福, 更没有想到; “共军” 的老乡会做这么好吃食品, 真叫他们没想到, 儿子还告诉他们我妈妈烧的 酸辣鱼. 炒公爆肉, 鱼香茄子, 炒耳块等也很好吃, 下次来家吃饭, 让我妈妈做几 样她的滇味拿手菜给你们吃, 大家很开心, 说一定来, 从你们一家人的生活习惯看, 儿子. 媳妇. 孙子很孝顺懂理, 老乡是政府官员, 能烧一手好菜,说明有温馨的家庭, 有亲情讲理义, 和我们听到的宣传完全是两回事, 我们被蒙蔽了五十多年, 真惭愧, 我们一定回家乡去。 吃完儿子忙着收洗碗筷, 他们的两个儿子也帮忙, 一会收拾完了, 儿子忙去上 班, 我们大家谈笑了一阵, 他们问我一定要回去吗?我说我的老先生在家我放心不 下, 五月份我准备返回, 以后有机会再来, 他们说有可能和我一道回昆明, 我说好 你们准备吧! 三点多钟他们回去了, 我也休息。 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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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孙子陪我到西雅图去看雅奇一家 四月二十六日是儿子的生日, 我做了红烧鱼, 肉丸子等五个菜,. 还做到了一大 盘凉面, 晚饭大家吃得很开心, 我没有明说今天是他的生日, 吃完饭我们看打球, 睡前收拾了一点衣服和日用品, 还有随身带的药品, 。第二天吃过中饭克奇放学回 来, 儿子送我们到机场, 去西雅图, 下午四点四十分从洛杉矶起飞, 大约六点半应 该到达西雅图。 我和克奇于二十七日晚七时到达, 雅奇全家三口人到机场来接, 出了机场, 天 巳黑了, 他们带我们到一家川菜馆吃晚饭, 吃完饭就直接回到他们的家, 在一座小 山上, 从外看像二层楼房, 进到屋里有三层, 底层有三大间住房, 有一个会客室, 二层有车库, 厨房, 书房. 活动室[乒乓球桌] 大木桶泡澡间. 杂物间, 三层是主卧 室, 两间客房. 会客室, 屋后有一个花园, 他们到西雅图巳十五六年了, 袁鹰是生 物公司的高级工程师, 雅奇也是该公司的研究人员, 他们事业有成, 两人工资比较 高, 年薪大约二十万美元, 所以房产购置宽敞, 在市区还有两套三室两厅的, 出租 给学生住, 积蓄超百万元, 当晚我们大人谈谈家事, 袁星和克奇两人在底层会客室 玩电子游戏机, 他们二人住在对门的两个房间, 我住在三层袁星的房间里, 深夜十 二点, 大家都要休息了, 我下去看克奇他们, 仍在打游戏, 克奇告诉我,他打不赢袁 星, 叫他们快睡, 明天一早我们去农场看郁金花。 第二天很晴朗, 我一早起床梳洗完, 开门出来, 阳光明媚, 空气清新, 他们家座 落在山的上端, 我沿着路向上走去, 山上长满了青松和大青树木, 小鸟在枝头喳喳 叫, 松鼠在路上, 树上来回奔跑, 有些鸟在路上行走, 我走过去它们也不飞, 仍大 摇大摆的各自走, 因这里人很稀少, 同时也不伤害它们, 故它们不用怕, 路是盘山 的, 我走了大约半点钟没有见到一个人, 只碰到了几辆来往的小车, 车里的人用好 奇的眼光看我, 有的和我道声(morning) 早安, 也看不到房子, 我有点累, 也感到静 的可怕, 我往回走, 回到家, 雅奇忙着炒饭, 因袁星进学校有事, 吃完饭我们就上 车下山, 坡很陡, 据雅奇说;下雪天她就不敢开车, 下完山就到了袁星学校, 袁星进 学校我们继续走, 大约走了两个小时看到了大片的地里种着郁金香花, 我们进了一 个农场, 看到了不少的人都来观赏, 这一片花地很大, 一眼望不到边, 地里的花全 都开放, 有红. 有黄. 有紫. 还有兰色. 有五彩的. 有白的真多, 我们走到地里拍照, 阵阵香味扑鼻而来, 真是很美, 我们跟着大家游客围着花地走了约三公里, 我们肚 子也饿了, 走到农场展销室, 吃他们特有的大烤并, 喝了珍珠奶茶, 吃完后参观了 展销厅, 陈列了各品种的郁金香. 玫瑰. 水仙. 紫罗兰等名花, 门口有销售点, 雅奇 买了一盆黄色. 一盆紫色的郁金香花, 送给燕玲让我们带给她, 我们上车返回, 到 雅奇他们公司去参观。 他们公司在城边靠海, 看了他们工作室和袁鹰的办公室, 他们公司是搞生物研 究和生产的联合企业, 有二十多年的历史, 他们两人在这个公司也十五六年了, 但 公司占地不大, 若在国内像这样规模的企业, 产房占地至少是百亩, 他们公司是一 幢七层楼房, 每层约三千平方米, 研究人员三十多人, 生产工人五十多人, 年创产 值一千多万美元, 效益比较好, 雅奇他们二人的收入也比较高, 。 美国无论大小企业, 用人是很紧,一个顶一个, 每天八小时工作是紧张的实干八 小时, 中国比起来, 差远了, 浪费资原. 浪费人力是很严重的。 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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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公司出来, 他们带我们去菜场看卖鱼, 菜场很想我们省的农贸市场, 买卖鱼, 是从人们的头上来回抛, 由卖鱼的负责接了, 交给买主, 这种交易方式很独特, 无 非是吸引更多顾客, 大约下午六点钟了, 我们接了袁星就到市区的餐馆吃晚饭, 回 到家我们一起打桥牌, 晚上十一点大家有点累就睡了, 第二天是星期天, 我起床后 在他们后花园转了转, 由于他们工作忙没有时间打理, 乱草丛生, 原有的树木倒塌. 枯萎生虫, 一片荒凉样, 要化很多工才能收拾好, 雅奇说;他们没有时间, 也没有心 思来打理它, 先放着, 他们的确很忙, 平时下班回来只忙着做晚饭, 休息天忙着清 扫室内卫生, 买一周的菜肴, 感到很累很忙, 在外国工作是很紧张的, 显得生活是 很忙累的, 故外国人一日三餐很简单方便的,一个面包. 涂上奶油夹点生菜., 最多 放点火腿肠, 一杯牛奶或饮料就行了, 化时间不多。 我和克奇下午四点的飞机返回, 雅奇忙着为我们做饭, 袁鹰. 袁星两父子忙着 清扫房间, 我帮着雅奇做饭, 克奇看袁星的照片, 吃完饭我们就走了, 到机场大约 是两点钟, 我不愿让雅奇们多耽误, 我们直接进了候机厅, 时间还早, 克奇在电脑 室玩了一个小时, 我到处走走看看, 里面买的东西很多, 吃的也不少, 我买了几个 并, 到电脑室找克奇, 快登机了我们奶孙二人匆忙找到了登机口, 排队上机的人很 多, 上机后看到的服务员大都年纪很大了, 克奇说不是空嫂而是空奶, 飞机起飞了, 再见吧西雅图, 结束了三天的旅游。在飞行中克奇对我说; 我感到他们一家欢乐气 氛很浓, 主要是做父亲的很和善. 随和, 虽母亲唠叨但家庭气氛很好, 袁星有一个 很好的家庭环境, 思想很活跃, 爱好也很多, 他学习的东西比我多, 成绩也很好, 我都不如他, 克奇情绪有点低落, 我说袁星出来比你早四年, 他语言早过关, 初高 中学习就不吃力, 你苦到现在也不简单了, 以后会好起来的, 克奇叹口气说; 我爸 不会像袁鹰那样温和, 是啊赵敏晖对克奇有时是乱喷, 孩子在他面前是很少讲话, 心情很压抑, 不见两年完全变了样, 不像以前活泼好动的孩子了, 我为他和赵敏晖 吵过, 看到克奇被他乱骂我曾哭过, 我真的很难过, 我要回国了最不放心的就是克 奇了, 大头的毛病我无力改变他, 可怜的是克奇, 我能对孙子说什么?只有劝慰他 理解你爸, 不要在意, 我再也说不出话了, 刚好广播说飞机快降落了, 我们下了飞 机, 走出来看到儿子和燕玲来接, 回到家, 燕玲巳做好了晚饭, 还有一锅红烧牛肉。 吃了一顿很爽口的晚饭, 吃完饭,一家人听我们讲这次西雅图之行的观感。 我讲; 西雅图华人不多, 城周围都是农场, 土质比较好, 黑油油的, 这次只看到 大面积种的郁金香花卉, 不知买到什么地方, 做什么用, 有的在地里巳开谢了, 农 民住房等不富裕, 市场的买卖像我们的小街子, 大商场没有洛杉矶繁华, 听说波音 公司正在搬迁, 看来比较落后。 雅奇他们生活很好, 工作稳定, 袁鹰是公司的技术骨干, 收入比你们高, 住房 大在山上, 他们一家除工作外, 喜爱打桥牌, 经常参加各种比赛, 袁鹰皮气好, 一 家人除雅奇喜欢唠叨外, 大家生活得愉快, 袁星学习成绩不错, 他和克奇互相交流, 克奇深感自己不如他, 需很努力, 我认为这次最大的收获, 是对克奇学习的启发很 大。燕玲. 敏晖听后都没有说什么, 各自在想。夜也深了大家睡觉了。第二天一早 克奇上学, 燕玲. 敏晖忙着上班去了, 我在家把所有的脏衣服洗乾静, 洗洗澡, 就 休息, 明天是五一劳动节。 今天是二 00 二年五一劳动节, 美国不过此节, 早晨儿子媳妇和孙子他们照常上 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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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上学, 我一人把家和园子收拾完后, 我先到公园走走, 和平时一样, 没有节日的 气氛, 我散步活动了一会, 到超市买了点菜, 买了十磅肥猪肉,克奇和他爸都喜欢吃 油渣, 我把肥肉每天切一盒,用盐酒腌着, 放在冰箱内部, 儿子. 孙子回来, 我现炸 给他们吃, 他们很喜欢吃, 看着他们喜欢我们很高兴, 所以我经常去买, 这次多买 一点, 因我很快要回国了, 给他们储备一点, 下午孙子回来我给他用鸡蛋调了再炸, 更香脆, 只炸了一小碟, 他吃完还想吃, 我说不能吃多了会影响胃口的, 明天我又 给你做, 他吃完又赶去上补习课了。 我给老头挂了电话, 他们正准备出门去园通山玩, 他告诉我他很好, 要我不必 挂念, 放心的好好玩玩, 听了电话后, 我对很快回来有点动摇了, 我放心不下儿子 们一家三口, 特别是孙子, 他太孤独了, 回来后就一个人闷在家, 不敢多和爸妈讲 话, 怕不知那一句说不好被他爸喷, 性格都变得说话小声小气, 没有一点男子气, 我看着心里很难过, 所以最挂心, 另外我今后没有机会再出来了, 老头的病会越来 越重, 越离不开了, 再者我年纪越来越大, 走不动了, 我很想等天气再暖一点, 克 奇放假陪我到纽约. 华盛顿去看看, 我就试着问儿子, 超时间滞留会有什么影响, 儿子说; 第一次最好是按时回去, 有个好记录, 下次签证比较好办, 我什么也没说, 也不想了。 五, 准备回国 我五月三日打电话给航空公司联系返回的坐位, 经联系才知我们买的机票是北 方航空公司的, 找到北航, 先到日本, 再转机飞北京, 而且八. 九. 十日坐位也没有 了, 晚上儿子回来我告诉他, 他向北方航空公司联系能否升仓, 答复是打拆票不能 升仓, 第二天他又忙碌的去买了国际航空公司直飞北京的机票, 不知怎么搞的机票 找不到了, 家里. 车里到处找遍了都没有, 只好到售票处和航空公司挂失, 但要十 八个月才能退赔款, 又向北方公司联系坐位, 有五月十五日的, 决定十五日从洛杉 矶飞到日本再飞北京, 还有十多天, 我有计划的购买一点西洋参, 深海鱼油, 精华 素等作礼物送亲友, 燕玲还给赵敏姝. 和红玲买了点有高级化妆品, 所买的东西都 是燕玲付的款, 大约化了五六百美元, 基本都准备好了。 五月六日施建松突然来到美国, 他到领事馆办事只需两三天, 随机组返回, 我 可以和他一起走, 机组的机长. 乘务长等, 由儿子请他们吃饭, 去拉斯维加斯玩了 两天, 代价化多了, 我们准备五月十日从洛杉矶直飞北京, 五月八日早上接到敏姝 电话说; 他爸感冒住院了, 我问她发烧吗?她说有点, 我问她是不是五一节玩感冒 的, 她说前两天感冒的, 我告诉她十号我就离开洛杉矶了, 在北京呆两三天就回来 了, 下午小夏. 张江河. 小杨联合到台湾饭店为我饯行, 几个孩子朝夕相处了四五 个月, 大家都有了感情, 今天的饯行也是他们的一片心意我衷心的谢谢他们, 小夏 年纪虽只有三十多岁,但冷静成熟, 我拜托他多帮助赵敏晖, 照管孙子, 他答应一定 尽力让我放心, 九日晚东西整理完, 我们一家三代人坐下来, 我对他们谈了几点看 法和建议;1, 我很感谢你们给我提供了很好的条件, 让我园了我一生的梦想,漂洋过 诲来到了美国,也给我在有的亲友面前有一定的自豪感, 同时也证明你们在美国是 有一定的事业, 和社会生存能力; 这半年你们给我休闲愉快的享受,有生以来的天 伦之乐的幸福;2, 来了半年你们带我游览了不少地方, 接触了一些外国人, 让我开 了眼界, 也对美国有了一点了解, 它的科学现代化. 工业的先进等没有亲眼看到, 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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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它的城乡, 除大城市高楼林立外, 一般中小城市居民住宅没有多大区别, 一般 住宅大多是木结构的”洋房”, 外观看都差不多, 但我深感到的是: 从国家到人民非 常自私, 国家有很多资源, 都不开发而是向外国购买或掠夺, 人也很自私, 只认钱 不讲亲情, 排外意识很利害, 因此你们在外做事, 多个心眼, 不能轻易相信, 一定 按他们的法律办事, 具体的话我说不上来, 只能是个概念;3, 你们一定要爱护身体, 你们身体都有病, 一定要注意调理. 服药锻炼, 一家人互相爱护, 互相关心, 互相 理解, 互相商量, 大家和和气气, 事业才能兴旺, 儿子你遇事一定要冷静, 不要随 便乱发皮气, 既伤别人也伤自己, 克奇虎气不够, 自己增强锻炼, 儿子. 燕玲你们 也要培养他的虎气;4, 你爸你们放心我会很好的照呼他的, 经济上我们过得去你们 不用管, 你们尽可放心。燕玲. 和儿子说: 妈妈你放心我们会注意的, 你回去后一定 保重, 明年再来, 我说有机会我会来的。 二 00 五年五月十日在家吃了早饭, 十点钟出发了, 中午在一家西餐馆吃西餐自 助餐, 两点到机场, 儿子告诉我小夏的爱人到机场来接, 可住在他家四点多飞机起 飞, 我在心里说再见吧洛杉矶.美国, 结束了我的美国之行了。闭上眼睛睡觉, 迷迷 糊糊中, 听到广播叫吃晚饭, 看了一会电视, 我又睡着了,不一会飞机开始下降了, 广播告诉已到达北京机场了, 走出机仓脚踏祖国大地。 六,回到北京 小夏的爱人举着名字在出口处, 我一眼就看见了, 把我接到她家, 第二天一早 儿子打来电话, 问我好吗?我告诉他一切都还好, 就是头有点昏, 可能是时差还未 倒过来, 今天那里都不想去, 在家休息, 下午霄霄没有课她来看我, 儿子说妈您就 好好的休息, 放下电话我回房间睡觉, 大约十一点钟小夏爱人王伟华回来了, 我巳 睡足了, 我们一起出门, 到菜市买点菜, 街上人多. 车多乱轰轰的, 菜场更乱, 各种 叫卖声, 还夹着腐菜的臭味, 实在有点头受不了, 随便买了两样菜我就出来了, 小 王出来后, 我们就在附近的一家餐馆吃中饭, 刚回家不久霄霄来了, 告诉我她妈巳 把我要的 2000 元汇来了, 我说明天我到你们学校去取, 霄霄陪我在家休息, 晚上也 住在这里, 第二天她有课一早走了, 我和王伟华一起送她孩子上学, 顺路把我送到 陈永柱家, 约好她请我们吃晚饭, 到了老陈家他两口都在, 拉了一会闲话,在他们家 吃过中饭, 驾驶员把我送到北方交通大学图书馆, 刚好他们上班, 我先找到卢跃华 看看她, 并感谢她们对两个双双的照顾和帮忙, 刚从她办公室出来就遇到霄霄了, 我们一起取了钱,下午她们排练节目, 我和她到了排练厅, 等了一会, 雯雯来了见了 我高兴的大喊奶奶, 她们同学都过来看我, 一会她们开始排练,我出来到校外走走 看看, 有个小超市我进去买了六个香蕉,11.5 元好贵, 只好装在包里, 大约五点钟了, 我又到排练厅, 她们正在老师指导下学傣族舞, 我稍稍进去靠墙坐下等她们, 两个 双双很认真的在跳, 老师的动作也很到位, 练习了几遍后她们结束了, 我见了老师 谢谢她对双双们的关爱, 她们回去换衣服, 我到了他们两人的宿舍, 雯雯宿舍在校 门口, 租北京京剧团的房子, 宿舍都很挤乱, 每张床是各自的一个小天地, 她们换 洗完赶到餐馆, 小王母女两已等候一会了, 吃海鲜火锅, 吃完饭她两回学校, 约好 第二天她们放学到大姨妈家见,第二天一早订了明天(星期天) 回昆明的机票后, 我 和小王一起出去到姐姐家, 并告诉他们因老赵病住院我赶回来,明天一早就回昆明, 这次匆忙, 无法代姐姐一起走, 下次再说, 姐姐理解, 吃了饭小保姆陪我到马路对 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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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的秀水街买点东西, 儿子打电话来问我在干什么, 我告诉他给双双们买点夏天穿 的衣服, 儿子说您别操心了, 给她们点钱自己去买, 您准备什么时候回, 我说明天 一早返回昆明, 他说回去您要多保重, 东西买完回到姐姐家,大约六点钟双双来了, 刚吃完饭, 陈永柱驾驶员车已开到姐姐家门口了, 我们奶孙三人一起到小夏家, 双 双和我一起住,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陈永柱和驾驶员来了, 一起把东西搬下去,我也 一再谢谢小王, 要她不用送了就此道别, 到机场巳十点多, 办完手续, 双双和他们 一起走了, 十二点飞机正点起飞, 在飞机上我闭目静想, 我这次的美国之行, 除了游玩. 见闻对美国有了一点感性认识; 但也对儿子们 的艰辛, 市场竞争激烈很当心, 美国购买力虽强, 但是全世界都在争抡, 大鱼吃小 鱼是普遍存在, 儿子们只能在石头缝中求生存, 真不容易, 我在这段生意不错, 每 天平均销售六七十台, 多时一百多台, 每月销售收入约四五十万美元, 是很好的了, 但美国人口很少, 还没有中国的另头, 商家很多, 竞争更激烈了, 所以儿子们是很 苦的, 压力是很大的, 我更加牵挂他们了。 下午三点到达了昆明, 我回来了! 七, 回到昆明 二 00 二年五月十五日,我回到昆明, 段江来接我,直接到四十三医院,路上段江把 老头的病情简单的说了说, 到了病房一看我吓了一跳, 老头处于半昏迷, 抡救的药 品器械都还放着, 处在病危之中, 赵金凤, 高磊雄. 赵敦志. 赵金祥等人都在病房, 我回来后他们都回去了, 儿子每天都打来电话, 询问病情, 他随时准备回来, 我告 诉儿子暂不用回来, 你放心有我整天在招呼的。我回来后老赵烧逐渐退了, 人也逐 渐醒了, 但一身的疮, 有的溃疡, 每天清洗换药, 仍继续打吊针, 医生告诉我,这次 病比上次脑出都利害, 身体损伤也大, 内分秘也紊乱,影响血糖升高,并发了糖尿病, 治疗比较难, 体力消耗大, 你思想要有准备, 病情随时都会有变化, 住院时间会长, 我听后只能多多拜托医生, 用药不用顾虑, 若医院没有的, 由我们想法购买, 医生 说你放心我们会尽力的。从此白天我都在医院, 晚上小马招呼, 我回家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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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孤独

劳累古稀年

一, 在医院守护老赵 我于二零零二年五月十五日结束了美国之行回到了昆明, 得知老头因发烧住院, 我下飞机后, 由女婿直接送到四十三医院, 到医院看到老赵处于昏睡状态, 病房内抡 救设备都还在, 得知病得不轻, 老头弟弟和二妹小妹都在, 女儿赵敏姝告诉我, 开始 身上长水泡, 他请他们医院皮肤科主任看了, 吃药.擦药未见好转,而且越长越多, 还 发烧只好送医院, 五号住院后体温一直是 40 度下不来,经诊断为天泡疮, 采用激素治 疗, 导致内分泌失调, 血糖升高达 30, 给治疗增加了很大困难, 八号下了病危通知, 现在天泡疮基本控制住了, 体温在 39 度以下, 仍处于半昏睡状态, 我看到听到了也很 着急, 我一直没有想通五月一日四日我还和他讲电话, 怎么一下就成了满身的疮疤, 有的还在流脓。 第二天医生查房后,告诉我; 病毒感染高烧不退, 现血糖高,治疗上很麻烦, 要我 们尽量配合, 病房内空气应流通, 防止其他病毒感染, 病房内人不宜多, 从现在起我 们控制探访的人, 你们家属应轮流守护, 同时你们也应有心里准备, 病情随时都会变 化, 我说; 我们一定配合好,要求医院想尽一切办法治疗, 有的药物若医院没有请告诉 我, 我们会多方想法去买的, 主管医生是副主任她说你放心我们会尽全力的, 关于用 药上你不用担心, 若医院没有必须要用,我们会告诉你们的, 医生走后我看监护器,老 赵心脏跳动有力, 我稍有点放心, 但吃饭叫不醒,只能插鼻管灌营养液, 有时睁开眼但 无反映, 每天输液四大瓶, 血糖下降到 18 左右, 病情好像稳定了, 中午儿子从美国打 来电话询问病情, 我告诉他不要着急, 开始好转, 若有事我会即时告诉你们的, 有我 在你们放心。的确老赵一天天好转, 叫他能睁眼看看, 体温也下降了, 天泡疮也没有 再长了。 我回来后女儿女婿白天去上班, 我和小马在医院守护, 下班后他们直接到医院来, 晚上十点左右我和他们回去, 由小马在病房守护, 她工作认真负责, 也熟悉一般的护 理,所以我们也放心交给她, 早上八点以前段江把我送到医院, 过了十来天老赵体温 正常了, 人也清醒多了, 可以吃点半流质的食物, 我悬着的心放下了一点, 由于我又 急又累心脏病又发了。 二, 我也住了医院 五月三十日一早我感到胸闷, 胃里也不舒服, 直打嗝, 冒冷汗, 女儿替我量血压, 心跳快数不请, 决定到四十三医院, 住院治疗便于她们招呼, 我也住到内四科, 老头 在一楼我在五楼, 每天早上我起床下来看老头, 吃完早点, 我回病房治疗打吊针, 中 饭小马打来我俩一块吃, 午睡后我到老赵病房一起招呼,晚上洗完脚我回病房休息, 需买东西时,由小马出去购买, 这段时间女儿他们稍微减轻一点负担, 老赵病情逐渐 好转, 体温也正常了, 血糖在十左右稍微偏高, 疮也没有再长了, 也能唤醒喂点稀饭 面条之类的软食, 但坐骨处烂了一大块一直未好,仍不很清醒, 请中医诊治吃了几付 中药好多了, 叫他干什么能做了, 但不会和人交谈, 我住了四十多天, 心脏功能正常了, 右眼为黄班穿孔, 视力仅有 0.2, 目前不好医 治, 左眼还可以, 目前对生活学习无大影响, 我于七月十四日病好出院, 晚上仍到女 儿家去住, 一早到医院守护老赵。 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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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暑假孙儿们先后回来 七月底两个双放暑假回来了, 每天她们也都到医院来看望老赵, 八月初赵克奇和 张江河一起从美国途径日本到北京回昆明, 回来后我们都住在女儿家, 克奇除到他外 公, 舅舅, 姨妈家外都来医院看守他爷爷, 我设有时间和精力照顾他, 中午吃饭常是 赵敏姝带他们三人出去吃, 八月十五日两个双双有事提前返回学校, 只有克奇一人在, 有时赵敏姝去医院守护她爸,我在家陪孙子, 给他做点家乡口味的菜肴. 米线. 炒耳块 给他说, 他为我装小一台台式电脑, 显示屏有 19 寸, 清楚多了, 安装 word98 比原来的 快多了, 我很高兴。 老赵这段时间好多了, 精神也清楚了, 疮也好了, 他闹着要出院, 医生同意出院, 八月二十二日出院仍住到女儿家。 四, 老赵又住进医院 出院第二天就下雨, 气温下降, 他家客厅宽大, 楼层高风大, 老头冷着感冒了, 又发烧了,吃两天药都不行, 第四天晚上冒着雨又把老头送进医院, 孙子在医院守护 了两晚上, 八月二十五日赵敏姝收假上班了, 白天孙子和我都在医院里, 有时他舅舅 带他去玩, 我没有办法带他, 九月初他要返回美国了, 临走的这天带他吃了一顿比较 好的过桥米线, 送到机场看他登机走了, 我心里特别难受, 这次他回来我没有好好的 招呼他, 我知他心情不好也无法帮他, 看他沉默少语的走了, 我忍不住的落泪, 又不 知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他, 我心情一直不好, 牵挂着我唯一的孙子, 只能用心声遥祝他 能快乐开朗。 克奇到了北京两个双接他, 到在小夏家了住了两晚,他登上了返途飞机从日本回 洛杉矶, 他到家后儿子给我打来电话, 我放下了当心, 但仍是牵挂。 老赵这次感冒,是冷着的, 冬天快来了我觉得回干休所比较好, 房子小朝阳暖和, 同时在自己家方便自如, 楼下就是卫生所, 有病一叫他们就即时来处理, 我坚持这次 出院回干休所, 为方便老赵洗澡我把澡盆不要了, 直接装喷头,轮椅推进去可以冲洗 了。 老赵这次病后,体力远不如从前了, 卧床时间较长, 腿脚的肌肉萎缩得利害, 无力 站立,更不能走动了, 脑子比较糊涂无法和我们交谈了, 过了国庆节我们出院回干休 所了。为了方便和安全我又请了钟点工,我请了看大门的谢师夫, 每天起床睡觉时帮穿 脱衣服,抱在轮椅上, 和床上, 每周帮他冲澡一次, 其他的交小马办, 小马很能干工作 认真负责, 我每天吃完早点可以出去走走, 买点菜, 出去有事交给小马我比较放心, 十一月二十日, 小马丈夫带着他们五岁的女儿来找她, 要她回家, 经一再商量我们找 着人再走都不行,一定要把她叫走, 只好让她走了, 我又去找来个小姑娘, 从头教她, 而且没有小马认真负责了, 说一点动一下了,我就劳累,心里很苦, 老赵神志不很清楚, 你和他说东他扯西, 有时你说话他不理无法沟通, 更无法商量了。 五, 儿子回来过春节 二零零三年一月三十一日, 是农历的除夕, 中午一时儿子从洛杉矶回来了, 我和 老赵都很高兴, 儿子和我们在家过春季, 双双她们也在家显得热闹, 初七一早儿子返 回美国了, 他一走家又清静了, 我心中的苦不能告诉儿女们, 只能深深的埋在心底, 还得宽慰儿子要他放心, 告诉他我会尽一切力,把老头照护好的。 二月二十五日,女儿开始上班,双双们也返回北京上学了, 家里只剩下我和老头加 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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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小保姆, 老赵更难侍后了, 他尿糖高除吃药外还须饮食控制, 少吃多餐, 每天吃五 顿八点早餐, 十一点半中餐.三点午餐, 六点晚餐, 这就要保姆按时做好给他, 有时吃 有时他不吃,晚上服侍老头睡下后, 我和小保姆安静的看两个小时的电视, 十点左右 小保姆就睡觉去了, 我还得煮夜餐牛奶加麦片去喂他, 有时顺顺的吃了, 有时睡着了 叫醒他吃大发皮气, 喂进的吐出来, 弄在床上被子上, 把他整完顺利时十一点多, 不 顺利十二点多我才能躺下睡觉, 第二天早上天六点半就得起床, 我们忙着吃完早点, 我得给老赵擦洗身体洗下身, 擦药一破就烂一块. 不注意就溃烂, 我替他擦洗完,.老 谢师来帮他穿衣服, 抱在轮椅上交小保姆招呼, 按时给他吃药.吃水. 吃饭, 经常为吃 水和小保姆吵闹, 他不愿按时吃, 但天泡疮必须定时定量喝够水才能少长, 我按医生 交待要小保姆按时给他, 因此经常给保姆发皮气, 有的小姑娘就不在, 我又得另找, 找来了又得从头教, 找是我的事, 赵敏姝不但不帮一点忙还要来指责, 我真是有苦无 处讲, 我买菜做饭, 中饭简单米线. 卷粉. 耳丝. 面条. 包子. 饺子, 晚饭赵敏姝. 段 江回来吃饭一般是四菜一汤, 小保姆只能洗洗由我来做, 吃完晚饭他们就走了。 这段日子使我更怀念在美国儿子们身边了, 晚上一家人在一起热热闹闹的, 节假 日一家人出去玩, 孩子们随时关心问寒问暖的, 真享福。现在无人关心我, 病了还得 撑着招呼老赵, 有时还遭他一顿乱骂, 遭女儿的指责, 日子过得真没意思。 六, 孙子高中毕业上大学前回来看我们 二零零四年五月份孙子赵克奇高中毕业了, 投报大学, 他根据自己的学习积分和 毕业考试成绩, 及美国国立学校招生条件, 他一共同投报了八所大学, 都在加州, 第 一报了加州大学, 其他都是国立大学, 六月初被一所大学录取了, 学建筑工程, 我们 认为也不错, 孙子不满意, 接着又有四所大学录取, 他仍不满意, 大约是七月初加州 大学分校录取他, 他及他爸妈都很高兴, 我们也很高兴, 他爸妈奖励他, 为他换辆较 好的新车, 另外让他假期回昆明, 和到法国. 英国. 意大利等国旅游考察。 七月廿日孙子从美国到回北京, 由小夏接住, 第二天一早从北京飞抵昆明, 我和 双双到机场去接他, 又长高了,又黑了点, 看上去还壮实, 回来后老赵也很高兴,他们 姐弟三人有说不完的话, 经常三人一起去玩, 我每天做他们喜欢吃的饭食, 看他们吃 得好,我心情就好, 有时做好了他们不回来吃,我就有点难受。 八月一日正好是农历六月十六日, 我和老赵一天过生日, 这是一生中难有的, 孙 子们和我们一起过, 今年是我七十岁, 是古稀之年, 三个孙子为我买了一套真丝睡衣, 一个整体鱼缸里面养了很多水草, 照了不少像片, 过得热闹开心, 真的感到幸福满足 了。 他们姐弟三人玩得也很开心, 有时一起去克奇外公家, 小姨家, 舅舅家去玩, 从 他们的言谈中, 听出了三个孙子在学业上的自满, 我很当心, 特别是克奇刚进大学, 学习的道路还长呢, 不能有半点的自满, 我虽正面和他谈, 看来他听不进去, 怎么 办?在学习上我对他寄予的希望是很大的, 我一生的想往学好数理化, “留洋”, 我没 有条件实现, 儿子喜欢数学, 读了研究生取得了硕士学位, 完成了我一半的心愿, 另 一半心愿要由他来完成----“ 留洋”。但必须认真刻苦的学得真才实学, 谋求到一份好 的工作, 青出一蓝胜一蓝, 决不能有半点马虎, 浮漂, 怎样才能让他理解我的心?踏 实认真刻苦的求学, 我想来想去, 采用激将法。 七, 请陈家孙辈和他们相见 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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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五日我出面在金穗餐厅, 请客把陈浩. 陈南. 陈鹏. 陈蕊, 罗建宾. 罗利宾. 张欣, 沈卿. 吕杰及他们的妻子, 丈夫对像请来共有 24 人两桌, 名为让他们表姐. 表 兄互相认认, 开饭之前大家相互认识, 我特意介绍给克奇他们都是大学本科生有两个 在读研究生, 都也工作了, 晚上他们约双双.克奇去唱歌, 十一点多罗利宾小警察把他 们三人送回, 玩得顶高兴。 第二天我问克奇你对于我们家的这些孙辈有什么感觉, 他简单的答复我不错嘛! 我进一步的告诉他, 陈家的父母只有高中文化, 但孩子们都是大学生, 靠自己的刻苦 学习, 沈卿的爸爸是个大学生, 她是上海复旦大学经济系毕业的, 现在证券公司工作, 吕杰父母都是工人他是国防科技大学计算机系毕业的, 现在军队科研部门工作, 正在 攻读研究生, 你的父母学业比他们的父母高, 你将来不能比他们差, 一定要争气, 我 说完后他没有讲话, 好像在思考, 我希望对他能有一点触动, 我想他很聪明一定会有 效果的。 克奇他要去法国.意大利. 英国去旅游, 九月初返回洛杉矶进大学, 走前的晚上双 双两个都在, 我郑重的和他们谈了话, 对他们提出三点希望: 1, 认真读书, 刻苦学习,学得真才实学, 千万不能马虎混个文凭, 徒有虚名; 2, 为人正直待人诚恳, 弱者不欺, 强者不怕, 不卑不亢, 堂堂正正为人, 严于律 自, 艰苦朴素, 交朋友应有选择, 交诚实好学的, 为人正派的, 花花公子娇小姐千万 不能交; 3, 读书时期最好不要淡恋爱, 应集中全部精力学习, 另外大家都年青幼稚无生 活经验, 也无经济基础, 不懂人生的征途的坎坷多难, 而是浪费精力, 应是工作了,再 来谈才可靠。你们三人是我的希望, 也是我在亲友面前的自豪和骄傲, 你们千万不能 让我失望。 三个人听完,都没有啃气, 估计是听不进去, 我作为老人该对你们的说的,不管你 们听不听,那是你们的事了。说完后安排他们睡下, 我却睡不着, 明天孙子走了, 又要 隔两年才能看到他, 我已古稀之人, 能否再见到他啊?另外又想到他们三人都上大学 了我很欣慰, 我自小寄人篱下, 除姑妈疼爱我外,处处遭人白眼, 特别是熊若芬(二表 嫂) 及她家的人对我的欺辱, 至今我都记忆犹新, 总算解放了我走上革命, 有了一个 革命的家, 一双儿女都是大学生, 现孙子们也都是大学生了, 儿孙们为我争了气, 我 满足了。 八, 克奇回美国了 八月二十五日早上六点半我送克奇到机场, 乘八点飞往北京的航班, 他在北京停 一天, 第二天乘飞往法国巴黎的飞机, 开始他法国. 英国. 意大利等国的旅游之行了, 他走后我心里又开始了无休止的牵挂, 走后一周无他的消息, 只好打电话问儿子, 知 他后天可能到英国赵琼那里, 我只好等到半夜他们的早上,. 拨打电话去, 总算找到他, 听到了他的声音, 我非常高兴, 知他很快返北京, 双双们也回北京上学了,女儿也开学 上班了,家里一下冷清了, 我心中空空的, 少了说话的气氛, 老赵只能说上三四句, 以 后他就不说, 或者就乱说, 骂人. 他已无法和人交流, 心中有话无处说, 我感到非常 孤独。 接到双双电话,告诉克奇也到北京, 住在他们学校的招待所, 条件还可以, 她们告 诉了房间电话号码, 我立即打电话给他, 又听到了他的声音, 每天我都给他们打电话, 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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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他飞回洛杉矶了, 儿子来电话告诉, 本来他回到父母身边我应放心了, 但我仍 牵挂, 他们父子能否和谐相处, 克奇能否刻苦认真的学习, 我无时不再挂念。 两个双双听她妈的, 几乎每天都通电话, 两个认真读书, 也不乱交朋友, 除了学 校不乱跑, 三年大学懂事了, 从各方面看她二人比较朴实, 我比较放心。而克奇由于 儿子教育方法不当, 使克奇从到美国后心情压抑, 谨小慎微, 性格孤辟不易交流, 特 别是和他爸难于沟通, 读大学住校离开了家, 更叫我牵挂, 我唯一的孙子, 我真想在 你身边呵护你, 但不可能,只好是每天祈求上苍保佑你刻苦学习健康成长, 性格开朗 豁达有朝气, 身心快乐。我经常和他在网上聊天, 这是我的一大快事, 若两三天在网 上不见他我着急, 有时觉都睡不着。 九, 儿子赵敏晖回来带我到泰国游玩 二零零四年十一月二十日儿子赵敏晖从美国回来, 他还要到泰国去一趟了解市 场情况, 他邀我和他一道去, 保姆小董工作已熟悉, 我同意了, 正好赵敏姝也没有多 少事我们可以一同前往, 我和赵敦志商量, 他支持我去, 白天他可以来家看着点, 晚 上交给段江, 他下班回来招呼, 中饭晚饭由他打回来, 我就放心的于十一月二十三日 我们三人飞往泰国。 当天下午五时我们到了泰国, 由赵敏姝同事李琼书的儿子安排了驾驶员, 直接把 我们送到帕堤亚风景区, 住下后就去看人妖表演, 全部是些男子, 经吃药和手续变成 些美女, 从身材脸庞真的是很美的, 变成“公母”人, 很残酷。第二天我们游览了海滩, 到了植物公园, 观看泰国民族舞表演, 观看园内的花卉植物, 照了一些照片, 到法国 餐厅吃了中饭, 返回曼谷参观皇宫, 但因到时已关门,只好围着皇宫游了一圈, 到宾馆 住下, 驾驶员完成了任务, 儿子给他结了账, 晚饭是李琼书儿子请客,吃泰国的风味, 和中国的广东口味差不多, 吃完后到商场我们购物, 儿子了解情况, 我们买了三双皮 鞋, 老头的是象皮的, 我买了一双白凉鞋, 一双是段江的, 第二天在宾馆吃完早点我 们就到机场返回了, 在候机室内儿子又为我买了一套化妆品, 中午我们返回家了, 一 共三天时间完成了泰国之行。 二十六日儿子乘飞机到大理, 由大理公司接他, 到了丽江, 二十八日中午返回, 下午六时飞往北京, 和双双们待了两天, 帮他们到中澳研究生院了解情况, 于三十日 返回了洛杉矶, 他为了事业总是这样来去匆匆, 当前他身体还可以, 美国市场不景气, 想到其他地方开辟市场, 但都不好办, 他们一直到现在都不好, 我了解中国市场也不 好, 而且贪官污吏多难于应付, 生意更难做, 为他们我又多了一层担忧。我每天求上 苍保佑他们生意尽快好起来, 事业兴旺发达, 生意兴隆重, 财源茂盛。 二零零四年对我来说是难过的一年, 也是孤独无援痛苦的开始, 因赵敦民开始打 保姆骂人, 因此我不能离开家, 怕他打伤保姆陪不清,每天只有两个小时, 他吃完早点 睡回龙觉时, 我出去散步透透风, 顺便买菜, 十点半必须回来, 他睡醒了,需给他喝水, 有时他发气打保姆耳光, 我在拉着点,喊叫一下, 要好点。 十, 我内心更痛苦 二零零五年来临了, 我又老了一岁, 已是七十一岁的古稀之人了, 但还要侍候瘫 痪的老头, 每天早上无论有什么事都必须六点半钟起床, 替老头擦身子, 洗下身, 为 患处上药包贴, 和小保姆. 钟点工我们三人帮他穿衣服. 鞋袜, 我得抓着他的右手, 不让他打人, 他们二人才能给他穿, 睡觉起床都得这样做,看看院子的老人, 绝大多数 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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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坐享清福了, 有的儿女多, 轮流来照管, 有的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 自由自在的到 处玩耍, 有的家务事由老头管, 老婆婆享福, 而我不能和她们相比, 病了都还得撑着 侍候老赵, 表面还得装得愉快幸福, 而老赵从未说一声你辛苦了, 而是稍有不适就乱 骂乱打, 我也是人, 也是古稀之人, 不能坐享清福, 还要遭这般罪, 我能对谁说?只 能往肚里咽, 内心实在太苦了, 什么时候是尽头啊??? 1, 春节到了二月八日是大年三十, 女儿一家回段江家吃年夜饭, 小保姆也回去 过年了, 就剩我和老赵两人, 他无牙仍吃他的烂饭, 我一人吃真无胃口, 又牵挂万里 之外的儿子一家三口, 年三十的团圆饭别家欢乐, 而我家冷冷清清, 大约晚上十点女 儿一家回来了, 看完联欢晚会, 段江带着小双回去了, 女儿及大双留在家里住, 儿子 一家打来了越洋电话, 我既高兴又难过, 离得这么远听到问候的声音真高兴, 。 初一早上干休所例行的团拜后, 有的老同志上来看看老赵, 结束后,大双陪我到 金殿烧香,求佛保佑全家清吉平安万事如意, 保佑儿子在美国, 无灾无难, 事业兴旺发 达, 生意兴隆财源茂盛, 给他们找点钱。大双为他舅舅求了福寄到美国, 下午三点多 钟我们回来了, 我们走后老赵的弟妹. 侄男侄女及他们的儿女来家给他拜年, 初二女 儿带着他们的儿女去拜年了, 初四小保姆按时回来了, 初六双双她们返回学校了, 女 儿也回去了, 年也就这样过了。 2, 赵丽玲被撵出家门 春节过后听女儿讲; 赵丽玲被撵出来住在小琼家, 我顿觉小玲可怜, 没有父母的 撑腰被人欺辱, 我主动打电话找她来家问明情况, 为她撑腰, 她必竟在我身边长大成 人的, 她和小琼来了, 说明了原因; 她丈夫周克有外遇被双方家人发现, 夫妻不和, 但没有吵闹, 仍维持家庭生活, 前几天被她自己的女儿撵出来, 只好住到她妹妹小琼 处, 周克并没有出面, 也没有制止女儿的非礼行动, 我听后不便干于了, 是母女之间 的矛盾, 我们隔辈人就不好管了, 小玲讲和周克是不可能再生活下去, 只能离婚了, 我只能劝她先冷静一段, 等她女儿高考后再作处理, 以免影响女儿高考的大事, 她表 示接受此建议, 自她结婚后除春节拜年外很少来家里, 这次有点受感动, 目前她也下 岗, 主动每周回来一天招看她大舅, 先后回来了五次她找着了工作就没有来了, 大约 工作不到两月, 商店倒闭, 她女儿准备高考,她忙给女儿做晚饭, 还不到一个月,又被 女儿抡走家门钥匙, 又撵出来了, 不能再进家了只有离婚, 她也没有再来家了, 她的 事我从此没有过问了, 只听说她女儿自费到杭州上播音专科学校了,现在情况怎样不 知道了。 十一, 双双大学毕业考取了中澳研究生院 三月份双双两人都参加托福考试, 大双 540 分达到研究生产取录线, 小双差 2 分, 五月底大双毕业考试结束, 大部分学科分数都知道了, 基本是中等, 毕业证可以得到, 学位证书就有一定的难度了, 大双看到很多同学家长四处活动, 她也着急, 打电话回 来让他爸妈找人活动一下, 若拿不到学位证书,研究生产院就进不去, 段江认识的人 不太好找 , 他也怕找,一直拖着,大双急得很, 我只好出面找刘玉请他帮忙,两件事, 一 是大双试也考完等着研究生院七月十五日的面试, 有一个多月闲着无事, 请他找点工 作给她去做着, 第二想法到学校疏通一下, 拿到学位证书, 才能上研究生, 他当时答 应他马上想法去办, 第二天大双打来电话, 告诉刘玉叔叔找了她, 了解了学校情况, 同时拿了两张表让她填写, 大约六月五日, 学校副校长告诉大双, 学位证书目前不能 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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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 开个证明给她的, 研究生院录取后再发, 问题基本解决, 把大双介绍到电视总公 司国际部去工作, 因八月份在北京举行国际影视展览, 需很多懂外语的人工作, 大双 就这样去工作, 她主要是对外联系参展有关工作, 经两个多月的工作, 领导很欣赏她 的, 在年青人中唯一的一个党员, 暂时留下工作, 接到研究生院录取通知后, 单位主 管经理同意她边读书边工作, 全月上班工资约 2000 元, 有事可以不去, 大双暑假没有 回来一直认真的在工作。 小双六月十日考完试, 成绩不错被评为优秀毕业生, 学校推荐她进研究生院, 放 假后她回来了, 参加九月二日全国司法考试, 必须在户口所在地才能报名考试, 她回 来主要复习有关法律知识准备考试。她每天和他爸去单位看书。 七月十日大双在北京接到研究生院录取她们两人的通知书, 和注册通知, 她用传 真发到段辉公司, 小双到公司取回来, 我为他们高兴, 两人可以深造了, 增加了一点 找工作的竞争力, 两人学费一共同 8.7 万元, 小双由于托福考得不好, 入学后多学英 语 200 学时, 多交 7000 元学费, 段辉给了她们两万元, 我拿给她们三万元, 最后只要 了两万元, 女儿说够了, 若将来还需要再来拿, 我说可以,小双我和她谈, 要她集中精 力读书, 把英语补上, 生活费我负责给她, 她同意了, 他们研究生院周一至周五是晚 上七点至十点半上课, 星期日全天上课, 这样不影响大双的工作,大双在时间上比较 紧张, 每天早上七点就忙去上班, 五点下班赶回学校上课, 有时车坐不上,晚饭都吃不 上, 饿到上完课十点多才能随便买点东西吃, 比较艰苦的, 只有周六休息补睡眠, 对 她是个锻炼, 小双我和她谈了, 你不要去工作, 生活费我给你, 集中精力学习, 把英 语补上,白天无课抓紧学习, 帮大双一点忙, 据讲两人都很努力学习, 两个都不错。遗 憾的是她们从不给我打电话, 都是我打给她们, 有时在网上和大双聊两句, 她们的心 里话从不和我讲, 不知为什么? 十二, 段江心脏病 六月初,段江连续值班 48 小时回来,感到胸前期疼痛, 直冒汗水, 吃了速效救心丸 略好点, 我嘱咐他明天到四十三军队医院检查一下, 第二天一早他自己一人开着车到 医院去看病, 到了门诊部, 石云在等他了, 两人抽了支烟, 去挂号看病, 感到胸口不 舒服, 石云忙着找医生做心电图, 同时打电话叫赵敏姝即刻到医院来, 心电图有问题, 就立即做冠脉造影, 发现心前壁已阻塞, 必须立即放支架, 赵敏姝也赶到, 立即办理 手续, 进行手术, 装了一个支架,由于处理即时, 一场惊险总算转危为安了, 但我想想 真后怕, 劝他今后不要开车了,赵敏姝也很紧张, 回来哭了说; 她今后怎么过, 她一人 要管三个病号, 她过不成了, 我听后心里的确不是滋味, 很难过我们年纪一天天老了, 会成为吃得动不得的造粪机, 老赵现在已经是能吃不能动的人了, 目前我还能动, 主 要是我在照顾他, 尽量少找她的麻烦,我动不起怎么办?只好自我了断, 一并安眠药 走了, 不用拖累儿女, 想想真是寒心。段江他恢复的好, 住了二十天医院出院回家休 息, 小双放暑假回来, 陪着段江, 七月初他去上班了, 每天小双陪他去上班, 同时她 在办公室复习法律方面的书, 准备参加司法考试, 晚上回来吃饭, 都是我买菜我炒, 他们吃完就回去了。 十三, 我不慎左脚基底骨折 七月二十五日早上九点,小双陪我到新华书店去为敏晖买,“庭院草坪种植和排水 的有关书籍”, 她买有关司法考试的资料, 我们在书店找寻时间较长, 回来时已十一 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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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多了, 怕老赵吃饭时乱敲乱打,我忙着赶回家, 已到大门口, 不注意脚滑了一下, 脚 歪在石刻边上, 就把脚板外测底骨歪断了, 当时非常疼痛, 大约过了几分钟脚有点木, 我咬紧牙上楼回到家, 坐下去站不起来了, 脚肿起来, 我把鞋袜都脱了, 小双忙去买 白药汀, 同时给她妈打电话, 十二点半赵敏姝赶回来, 吃过中饭她们扶着我下楼到省 中医院去照片, 结果是骨折了, 上骨科找医生处理, 只能打石膏托固定位置, 回来我 一步都不能走了, 只好请干休所四个战士把我抬上来了, 家里还有一个轮椅, 我只有 坐轮椅了, 赵敏姝晚上在家住, 早上她帮老赵擦洗身子, 还好她七月二十八日放假在 家, 每天小双陪着段江回去上班, 下班回来吃饭, 赵敏姝在家, 我早上可以多睡一会 了, 白天我也可以躺在床上休息, 老赵的事全部由赵敏姝去管了, 我自己尽量自己做 或由小保姆帮忙, 我第二次得到了静养, 脚虽疼, 难翻身, 但心中不用牵挂老赵的事, 还好没有引发心脏病, 半月后把石膏托拆了, 包草药, 脚轻松了, 肿也逐渐消了, 我 慢慢试着用力, 扶着窗子站立, 八月二十日赵敏姝开始上班了, 中午饭由小保姆外面 买来吃, 或煮米线, 耳丝. 面条吃, 晚饭赵敏姝下班回来炒菜, 看着赵敏姝忙我也着 急, 四十天我推着轮椅慢慢在客厅内走动, 赵敏姝因工作需出差到文山三天, 她请赵 丽玲来帮忙, 赵丽玲来了两天, 第三天就走了, 打个电话告诉赵敏姝, 她在同学家玩 回不去了, 当时赵敏姝还在弥勒县, 回到昆明可能是夜里十二点多了, 她打电话回来 告诉我时,我们都睡了, 大门也关了而她还在宜良, 我告诉她你不用挂念你直接回家 去吧, 明天早上我和小保姆可以帮你爸擦澡的, 从此早上都是我们二人给老赵擦身子 了, 上身小保姆擦, 下身女孩不方便我坐在轮椅上可以擦, 赵敏姝晚上不用在家住了, 求人帮忙很难的, 不如自己动手, 我加紧锻炼, 五十天我扶着栏杆下楼, 一天天增加 上下量, 六十天我可以下到院子里坐坐, 不到三个月我扶着三角架在门口买菜, 有时 小保姆去买, 买肉都是院子里的奶奶们帮忙买, 星期日赵敏姝买回来。十月一日赵敏 姝. 段江他们去北京看双双, 并带她们到石家庄会战友去了, 我能说什么, 只能让他 们去, 我脚也有三个月了, 扶着拐杖可以行了, 现在都快半年了我虽能走但很疼, 断 骨照片子复位很好, 目前古出一块, 据医生说动早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 起码静躺三 四十天, 你没有好好躺, 落下了病疾,会经常疼呢! 我听后很难过, 只能怪自己无福气 了, 疼也只好忍受着了, 现在走路有点拐了, 只能是这样了。 十四, 老赵越来越难招呼了 自二零零四年三月新找来一个小保姆, 爱笑, 老头认为是笑他, 帮他做事是拿他 开玩笑, 经常乱骂, 后来就经常打, 小保姆个子矮, 有时帮他穿衣服他就一巴掌打在 脸上, 或耳朵上, 有时半个脸都打红, 经常打, 我拉都拉不住, 防不慎防, 一天被打好 几回, 小保姆哭了好几次, 我经常做工作多给钱, 买衣服鞋袜, 领出去玩. 上饭馆, 麦 当劳, 给她照相, 尽量做工作哄着她,, 她表示能理解爷爷是个病人, 但她回家政公司 去反映了, 公司给我打来电话, 告诉我这样不行, 打伤了要负责的, 我一听的确我很 害怕, 万一把耳朵打坏了怎么办, 或者有人挑动赖说打坏了怎么赔, 我真的不敢再用 小董了, 赵敏姝不单不帮我找人, 返来批评我, 说小董好好的换什么, 我只好一方面 托人在找, 另一方面我随时在家喊着, 起床. 睡觉我都在他身边拉着他的手不让他打, 打不到保姆就乱骂我, 二零零五年三月小董在满了一年的合同她不在了, 说老实的, 我也不想再留了, 把她送走了。 我找了一个个子比我都高的小保姆, 她手长, 老赵打不着脸打在手上, 我和老谢 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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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有了经验, 起床睡觉随时拉着他的手, 不让他打, 他就叮着我乱骂,什么丑话他都能 骂得出, 越来越严重, 乱讲乱说, 乱喊乱叫, 乱敲乱打, 吃什么药都不起作用, 睡眠好 精力旺盛, 打骂更凶, 我的手常被他抓破, 吵闹得不像话,赵敏姝请来了神经科主任来 看, 说; 不仅是老年性痴呆, 有精神障碍, 吃治神精病的药, 吃了十天不闹了, 但头直 不起来是硬的, 流口水, 吃饭无法吞咽, 看着很造孽, 不忍心让他再吃, 我到附一院 神经内科专家门诊,请教主任医生, 他听我把情况讲述后, 他说老年痴呆症是肯定的, 因 CT 片上明显的脑萎缩, 会对以前的事记得清楚, 现在的事糊涂, 说话前言不达后 语, 他会打骂经常在他身边的人, 对其他的人他不打, 说明他并不完全糊涂, 更不是 精神障碍,可能因他饮食热量充足, 不能行动, 热量无法消耗, 难受, 只好用大声骂人 打人来消耗体内的热能, 加上平时任性和皮气大又缺乏自控能力, 这样吃药不能解决 问题, 只能是多做他的思想工作, 让他多走动, 实在闹得利害,给他点镇静安神的药物, 我认为该主任医生说的有一定的道理, 的确赵敦民一生是比较任性的, 当兵受一点管 束就从滇南跑回滇西老家, 凭借同学老乡亲友关系拉起了一支队伍, 就当了官,前护 后拥的干起了革命, 在革命队伍中他也是比较任性, 从不会为别人考虑,和他相处五 十多年深感他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德性, 同时他从未吃过一点苦, 从小到大都是饭来 张口, 衣来伸手别人侍侯惯了, 不知别人的辛苦,这次他偏瘫, 只要能吃一点苦, 流点 汗他完全可以行走的, 而他认为让别人侍候舒服, 不肯自己动, 甚至大小便都不上厕 所, 躺在床上拉, ,而他不以为然, 不觉一点不好过。我深信毛主席的话; 剥削阶级烙印 是根深蒂固的, 在他身上完全证实了。 近半年来,睡好了,睁眼就骂小保姆和我, 有时骂丑话不堪入耳,我真想不通,或者 就打.抓, ,他瘫了十多年我只离开他半年, 其他时间都守候服侍他, 每天为他洗下身, 经常为他擦大便, 为他买菜做饭, 买药, 到处为他赔礼道歉, 应筹他的亲友,从未听到 他说一声好话, 别人说我辛苦他还不高兴, 他 65 岁就这样躺下让我侍候, 我现在已 70 多岁还在侍候他, 他还乱骂我真想不通; 老实说; 我现在这样忍气吞声的服侍他,1 是 替儿女, 否则就影响儿女的前程, 我们一生没有给儿女什么, 现在他们正当年, 支持 他们去拼博,建功立业, 扶育下一代, 我再苦再累, 再受气我都能忍下来, 这是我唯一 能留给儿女们的一点帮助。2, 凭我一生做人的准则, 在他困难时不能不管, 虽他早在 七八年前就叫我滚, 那时他是很清楚的, 但我不忍心把他推出去, 更不能让儿孙满堂 的家残缺, 给儿孙们留下阴影, 不管他怎样骂, 过一会我能想开, 我们必竟一起生活 50 多年, 虽他有很多对不起我的, 但他是我一双儿女的父亲, 最近他又经常叫我滚, 他要和我离婚, 我视为他的疯话, 不计较, 小保姆一听他骂开始还为我哭, 觉得我太 冤了, 时间长了, 听得多了, 她一听见就笑了。凭这两条我再难,只要我能动都会尽心 尽力的招呼他的。 他的妹妹.弟弟. 亲朋都很少来看他了, 更说不上来招呼他了,我就不敢离开家, 现在我几乎与世隔绝了, 同学们集会我不能参加, 单位组织游玩我很少参加, 亲友们 很少去看望走动了,每天早点吃后, 老赵睡回笼觉时, 我出去透透气, 顺便买菜, 有时 到医院拿药了, 必须在他吃中饭前赶回来, 其他时间我都得在家看守着, 只能守着电 脑, 和孙孙们聊了天, 网上打桥牌. 麻将, 有时和小保姆吹吹牛, 这就是我的生活,可 能今后都是这样的过日子了,什么时候是尽头。赵敦民现在除了左边支体不便外, 心脏. 血压. 胃都很健康, 加上他饱食终日, 无所挂心, 风不吹雨不淋, 什么都不用管, 稍有 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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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乘心就骂打消耗点热量, 看来他会长寿的, 我经常瞎操心, 一会牵挂儿子身体, 生 意怎样, 一家三口是否和睦快乐,一会牵挂孙子是否受气压抑, 双双她们学习工作怎 样,总之牵挂多,有时愁得睡不着, 有时还要受点闲气, 听点怪话, 这样我是熬不过他, 怕是到我鼻子尖朝天的那一天才能终结。 今后的日子我不会有什么变化了, 可能是越来越难过,就这样日复一日的走完人 生的道路,也没有可能再到儿子们身边了, 祝愿儿女们事业兴旺, 生意兴隆, 家庭和谐 幸福, 孙孙们知识渊博, 能有一份好的工作, 光宗耀祖, 完成我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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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hua Chen  

autobiography of Lihua ch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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