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藏投資 ART.INVESTMENT》NO89 2015/03 (試閱版)

102 2015年3月1日出刊

CONTENTS No. 89

PREVIEWS 拍賣預告

the

New 術

市

場

盤

點

中國帉帉繁華退卻吐真純 稍嫌疲軟的逆境｜林亞偉

藝

104

台灣帉帉老將霸山頭 平緩回暖的勢頭｜楊椀茹

洲

112

東南亞帉巔峰再造時 紀錄連環破的市場｜陳芳玲

2 014 亞

118

日韓帉帉平地一聲雷 激烈洗牌的榜單｜陳意華

COVER STORY

封面故事

來自紐約的專業首選｜編輯部

130 Acquavella Galleries

124

90 保利香港 中國及亞洲現當代藝術｜編輯部 94 保利香港 中國當代水墨｜編輯部 96 中國嘉德（香港） 中國二十世紀及當代藝術｜編輯部 97 香港蘇富比 2015年春季拍賣會｜編輯部 98 香港蘇富比 現代亞洲藝術｜林亞偉

請叫我「全球化」

SPECIAL REPORT

Art in

ʥЫմະ̩ᗟிΆ࿽ߺᎨ ｜楊天帥

140 市場動向 FLASH

70

高更再創高價

70

誰娶走了大溪地少女？｜楊椀茹

藝市鎂光燈

台北索卡藝術中心 紫色的追憶毛旭輝個展｜陳意華 亞洲首度公開亮相 蒙娜麗莎的少女時代｜楊椀茹 隙縫中的光 馬凌畫廊喬遷展｜AY SCANNER

74

市場掃描

皮諾身邊的大將

佳士得首位女性執行長 帕特麗夏．白碧珊｜廖怡景 78 82 86

十年一瞬盛世之巔 專訪北京保利拍賣總經理李達｜楊椀茹 「倉庫」裡的美術館 貼近邁阿密知名收藏家馬格利斯｜陳佳音Jiayin Chen 向全球打開收藏之門 盧貝爾基金會的收藏脈絡｜陳佳音Jiayin Chen

藝術脈動 148

春雷乍響迎快訊，驚蟄一破藝象萌！

博覽會直擊

香港巴塞爾畫廊點選 166

佳釀之年！ 布魯塞爾古董與美術博覽會2015｜Camille Larbey

168

地域市場的成長與保存期限 第五屆藝術登陸新加坡｜嚴仲唐

172

藝享盛宴 第六屆亞洲當代藝術展｜編輯部

174

春日遊藝 2015台南藝術博覽會｜編輯部

176

幻化自然的色彩旅程

180

畫，是邪？非邪？

184

藝界的世外桃源

展覽大觀

74

｜編輯部

林俊慧的一步一腳印｜陳芳玲 中國藝術家探索藝術的邊界｜楊椀茹

「鏡花園」森呼吸｜何錦盈

2015 拍賣大典 收錄 2014 年兩岸三地與歐美各 主要拍場的成交紀錄，拍賣市 場的總回顧與分析專文，是您 收藏最豐富詳實的參考工具書

華人現代與當代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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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畫拍賣大典

台灣總公司

電話：02-2560-2220 ext.319

南部辦事處

手機：0933-647579 劉先生

北京辦事處

電話：86-10-5826-4541

上海辦事處

電話：86-21-6404-6976 86-21-6404-6973

104台北市中山北路一段85號3樓 電話：886-2-25602220 分機319 傳真：886-2-25420631 http://www.artouch.com

ARTIST

186

藝術家

如光の行者

MAKOTO FUJIMURA藤村真｜柯舒寧

192 嵐影浮煙 中國水墨畫家李華 的樹石霧山｜陳意華 196 狗哲學 黃柏仁的生命啟示錄｜陳芳玲

生活藝術 Classic&Music

200

復古其實是革新 訪鋼琴家布勞提岡（上）｜焦元溥

樂響園圃

WINE & LIFE

204 「白金」與時間的滋味 │聶汎勳

聶飲釀

LUXURY ART

206

Conch Pearl 上帝隨心的恩賜｜林嘉瑞

210

Horacio Pagani 超跑催生者｜Benson Chiu

212

200多人的能量 ｜黃子佼

精品藝術

AUTO BOUTIQUE

186

車世界

UNLIMITED 藝術不設限

名家專欄

192

58 布魯碟爾的雕塑

與羅丹的聯屬和分離｜王德育

王德育．藝想

64 碧玉在MoMA｜吳華 多姆斯收藏

66 消失的波洛克（6）｜黃文叡 虛實之間

48 藝術縱橫 重逢開普敦｜鄭勝天 名家專欄

50 冷眼熱筆

悼念永遠的貴人

54 我的美術史 江蕙裡的常玉｜姚謙 56 魯迪之眼 前進新加坡｜Rudy 46 從馬年看羊年｜林亞偉 編輯手記

196

｜簡秀枝

No.89 發行人 社長

簡秀枝

法律顧問

劉承慶

編輯群顧問

徐文瑞

發展研究室總主筆

鄭又嘉

《典藏投資》 編輯群 總編輯 資深編輯

林亞偉 陳意華 吳敦畫

編輯

柯舒寧 陳芳玲 楊椀茹

特約採訪編輯

陳韋晴 顏鈺倫 楊智婷

美術總監

謝献志

美術設計

憨憨泉設計有限公司

《典藏古美術》 編輯群 總編輯

廖堯震

特約主筆

陳啟正

採訪主編

藍玉琦

助理主編

劉洋名

執行編輯

梁悅詩

編輯

鄭婷婷 王怡文

編輯助理

陳雯鈺

特約撰述

劉榕峻 李如珊

《典藏今藝術》 編輯群 編務顧問

朱庭逸

總編輯

高子衿

執行主編

林姿君

企畫編輯

張玉音

採訪編輯

林怡秀

編輯

郭怡孜

編輯助理 特約採訪編輯

孫孟巧 吳樹安

《典藏讀天下．今藝術》 編輯群 主編

林亞偉

副主編

姜映彤

採訪編輯

李素超

助理編輯

張亞慶

大陸地區特約撰述

王維薇（北京）．趙川．張淳雅（上海）

海外地區特約撰述

李佳玲．馬元中（紐約）．郭冠英（美西）．李立鈞（柏林）． 王馨梨（巴黎）．林潔盈（義大利）．游崴．嚴仲唐（倫敦）．丘德真（澳洲）． 郭書瑄（荷蘭）．黃姍姍．黃琬雯（日本）．巫祈麟（芬蘭）

網站總監

艾力恩

網站編輯

郭慧敏．陳玉華．陳倚峯．楊雯麗

行政管理部執行副總經理

劉靜宜

行銷事業部執行副總經理

高世光

行銷事業部總監

林素珍

中南部地區業務經理

劉玉錦

北京地區營銷業務部總監

宋安平（手機 13911606221）

北京地區業務專員

田繼超（手機 13910223375）

北京地區發行專員

黃茜

北京辦事處

中國北京市朝陽區百子灣蘋果社區北區一號樓2908室 電話 86-10-58264541 傳真 86-10-58264542

上海辦事處

上海市徐匯區大木橋路158弄20號3101室 電話 021-64046976．021-64046973 傳真 021-64049671

上海辦事處業務專員

張 華（手機 13818003935） 干詩雨（手機 13818046365）

Pablo Picasso, Femme au Petit Chapeau Rond,

助理

邱敬燁（手機 13816484445）

Assise, 1942

業務代表

李芊樺．鄭敏惠．王素梅．鄧祥彬

Oil on canvas, 36 1/4×28 3/4 inches（92.1×73 cm）

業務助理

葉偉方

Courtesy Acquavella Galleries

業務代表專線

Art © 2015 Estate of Pablo Picasso Artists Rights Society（ARS）, NewYork

02-25602220．04-23724919．07-3384104 02-25673297

發行專員

許銘文．徐福伊．劉晏辰．張子倫

會計

謝宜蓉．趙沂菽．徐婉瑜

印刷

中原造像股份有限公司

創刊號於2007年12月1日

www.artouch.com

EDITORIAL

從馬年看羊年

去

年3月，保利文化股票上市，今年3月，香港巴塞爾藝術展首度於3月舉 行，亞洲藝術市場的初春，來得愈來愈早了。

這一期，我們為讀者帶來2014年拍賣市場報告，從馬年的流拍聲中，尋覓羊 年的落槌聲。我們從中發現，過往推動亞洲現當代藝術市場的龐大資金動能， 每年幾乎都有成長，但在2014年卻稍有停滯了。原因頗多，幾大關鍵包括中 國股市在資金動能的驅使下，開始從多年的熊市翻轉，吸引資金瘋狂湧入，也 拉走了藝市的投機資金；中國政府的反腐打貪，嚴重打擊了中國書畫與瓷雜的 「禮品」市場，連帶影響中國現當代藝術市場的氣氛；此外，中國新富藏家的 關注眼光，更寬廣地投注到西方印象派與現代藝術、戰後與當代藝術，而且， 出手即是百萬美元級的精品。 這樣的資金吸磁挪移，加上中國現當代藝術作品價格已到一定高點，這就 使此刻的市場邁入平穩的循環期；而愈來愈多西方藝術精品，吸引新買家的關 注，讓中國現當代作品面臨更嚴酷的競逐。可以說，過往藏家的眼界只局限於 國內，那麼中國藝術家的拳擊舞台是輕量級，而今隨著藏家的眼界開拓，中國 藝術家將被迫踏上重量級的舞台。 不僅僅是紐約、倫敦的拍賣精品是對手，巴塞爾藝術展來到香港，正潛移默 化這個市場，同樣帶來競逐效應。例如去年參展的義大利maggiore畫廊，帶來 了莫蘭迪與基里珂作品，皆是百萬歐元等級的作品，大受以中國買家為首的亞 洲藏家歡迎。無數的西方精采之作，皆是中國現當代藝術品的最直接競爭者。 尤其，當今年香港巴塞爾藝術展，從5月的展期挪至3月以避開相隔太近的6月 瑞士巴塞爾藝術展，將有更多質優的歐美一線畫廊來到香港淘金。藝術家的淘 選賽，只會愈來愈殘酷。 這一期，我們還為讀者帶來中亞的藝術風景，土耳其伊斯坦堡，這個昔年東 羅馬拜占庭帝國的中心，有著豐厚的歷史澱積，面對當代藝術也有著遲疑，有 著舉棋不定。也為讀者介紹日本琳派的傳承，藝術家藤村真；有著高古水墨第 一人美譽的李華弌；以及出生台灣土地，透過台灣土狗雕塑，以狗之身傳遞觀 點的黃柏仁。羊年到來，敬祝大家三羊開泰，吉祥安泰！

46

2014年，全球藝術市場來到史無前例的高峰；但，前數年快速成長的中國藝術市場，則陷入了衰退， 對比2011年的高峰，2014年的中國藝術市場，明顯冷了，秋拍，比春拍更冷。 在以書畫、瓷雜項目占最大比例的中國藝術品市場，深受書畫、瓷雜項目衰退所影響， 反而中國現當代藝術的板塊，則約略持平，沒有令人驚豔的破億表現，但也沒有超級大幅度的衰退， 可以說中國現當代藝術，依舊在平穩前行中調整，比書畫與瓷雜項目更為穩健。 與此同時，東南亞藝術市場持續爆發，王座不斷輪替，日韓與台灣現當代市場，沒有暴起，也沒有暴落， 2014年的整體拍賣市場，就在調整中前行。但這當中，依然有明星崛起，依然有令人驚豔的藝術家表現。 可以說，歷經了2014年的持續調整，整體的亞洲現當代藝術市場，已經漸漸去蕪存菁。 2015年，羊年到來，生機，就在不遠處！

the

New 2 014 亞

洲

藝

術

市

場

盤

點

劉國松《日落的印象》（局部）。

FEATURE 文｜林亞偉 圖｜本刊資料室

退卻繁華吐真純 稍顯疲軟的逆境

回首

2014年的中 國現當代藝術 市場，可說在

整體下滑的中國藝術品市場中， 屬於較為穩定的區塊。維穩中前 行，逆境裡持平，堪是2014年中 國現當代藝術市場的最佳寫照。 環顧從2006年開始大爆發的中國 現當代藝術市場迄今，這八年的 市場輪轉有高有低，新的2015 年，委託方將逐漸接受超高估價 不再的市場現實，只要作品釋 出，買方將更有機會以較低的成 本，購藏現當代作品。 根據雅昌藝術市場監測中心的 統計，2015年，中國藝術品拍賣 市場的總成交額約為582億人民 幣，相較2014年的600億人民幣， 微幅下跌3％。而其中，中國現當 代 藝 術 市 場 占 總 體 市 場 約 11 ％ ， 總成交金額亦約與2013年相比 呈現持平的狀態，約為64億人民 幣。總體而言，2014年，是春拍 景況熱於秋拍。 中國現當代藝術市場，在2014 年總體呈現平穩的風景，沒有令 人驚豔的億元成績，例如，2013 年秋拍驚現世人的曾梵志《最後 的晚餐》達到1億8千萬港元成交 價，應該會是中國當代近幾年的 高價絕響。

104

2014北京保利春拍的「見證歷史─山藝術甄藏」上，羅中立《春蠶》以4370萬人民幣刷新藝術家紀錄。

國 中 CHINA

綜觀2014年的拍場常勝 軍，趙無極依然是笑傲眾 人的榜首。《爭榮競秀》 一作在台北羅芙奧上拍出2 億4336萬新台幣的佳績。

平淡市場的造因 中國當代藝術市場的平淡，來自於整體市場的氛圍。

幅梵谷即吸去了5％的市場資金，這代表著中國現當代藝

首先，每年每季皆會出現於拍賣市場的大手筆新買家，

術作品，面臨著國際市場的挑戰，要與上千位歐美名家

2014年明顯減少，缺乏了新接盤的新買家；其次，書畫、

同場競技吸引藏家的目光。隨著藏家眼界的開拓，不同

瓷雜市場的衰退，一定原因來自於中國政府反腐的肅貪行

審美品味的出現，2015年之後的中國現當代藝術市場，

動，影響了藝術品市場中的「禮品」市場，當代藝術作為

最立即的挑戰，即是來自西方精品。因為，類似於房地

市場的一分子，也受氛圍影響。第三，愈來愈多的藏家，

產大亨萬達集團董事長王健林、娛樂大亨華誼兄弟董事

將目光轉向國際市場，不僅僅局限於中國現當代藝術，更

長王中軍、餐飲大亨俏江南創辦人張蘭等等這類的收藏

擴展範圍購藏西方印象派與現代藝術，再到西方戰後與當

家，他們關注的作品，更觸及了西方，也一定程度帶

代藝術的作品，都成為中國買家的競投標的。最具代表的

動、影響更多新進藏家的目光。

例子，即是華誼兄弟董事長王中軍，在去年紐約蘇富比秋

除 了 梵 谷 《 雛 菊 與 罌 粟 花 》 ， 去 年5 月 紐 約 佳 士 得 春

拍，以6180萬美元購藏了梵谷的《雛菊與罌粟花》，成交

拍的法蘭西斯．培根《約翰．愛德華習作三聯作》，以

價還譜寫了梵谷的靜物畫新高。

8085萬美元成交，委託方來自亞洲重要藏家，買方據悉

6180萬美元，就大約是3億8千萬人民幣的金額；2014

即為中國買家；而同場的莫內《睡蓮》以2704萬美元成

年，中國現當代藝術市場總成交額約為64億人民幣，一

交，同樣落入中國買家囊中，而且，還不只這些作品。

CHINA TOP10 排行 1

作者

中文品名（數量）

拍賣公司

日期

成交價

張曉剛

血緣：大家庭3號

香港蘇富比

4/5

HK 94,200,000

2

常玉

聚瑞盈馨

香港蘇富比

4/5

HK 80,760,000

3

劉小東

違章

香港蘇富比

10/5

HK 66,200,000

4

趙無極

爭榮競秀

台北羅芙奧

6/1

NT 243,360,000

5

靳尚誼

牡丹亭

廣州華藝

5/31

RMB 48,300,000

6

趙無極

秋之舞

香港蘇富比

10/5

HK 59,480,000

6

方力鈞

系列二（之四）

香港蘇富比

10/5

HK 59,480,000

8

常玉

盆中牡丹

香港佳士得

11/22

HK 56,120,000

9

羅中立

春蠶

北京保利

6/1

RMB 43,700,000

10

常玉

白瓶與玫瑰

香港佳士得

11/22

HK 47,160,000 資料來源：《典藏拍賣大典》

105

FEATURE

香港蘇富比去年春拍 的張曉剛《血緣：大 家庭3號》，以9420 萬港元成交，刷新了 張曉剛的拍賣紀錄。

106

從《華爾街日報》到《紐約時報》，大幅報導

人們還記憶猶新2013年末的紐約秋拍，沃

中國買家大舉進入紐約現當代藝術市場，震撼

荷、培根接連的超級高價成交，到了2014年，

了 西 方 藝 壇 。 到 了 11 月 的 紐 約 秋 拍 ， 中 國 買

更 是 瘋 狂 。 11 月 5 日 ， 紐 約 蘇 富 比 印 象 派 與 現

家持續舉牌購藏德庫寧、李希特等大師之作。

代藝術夜場，寫下了4億2千萬美元的蘇富比史

這些購藏資金，就此離開了中國現當代藝術市

上最高成交專場紀錄。再隔一周，紐約佳士得

場，來到了西方。

的戰後與當代藝術夜場，更創下了8億5千萬美

有趣的是，中國買家進入西方，一定程度的

元的史上最高成交額拍賣會紀錄，精品紛紛高

刺激了原本既定的西方收藏圈生態，中國買家

價落槌，令人咋舌。這其實反應了從金融海嘯

鎖定精品，就在不斷的競拍聲中，節節拉抬了

之後，美國啟動量化寬鬆政策大印鈔票，而今

西方從印象派到現代藝術，乃至於戰後與當代

輪到歐盟大量印鈔挽救經濟，這使得資產價格

藝術傑作的價格。這也一定程度的代表：中國

在浮濫的資金中顯得更為脆弱，富豪都尋求人

買家並不缺乏收藏資金，但只是2014年的大量

們認同的藝術精品，謀求藝術品資產配置的價

收藏資金，並沒有大幅投注於中國現當代市場

值最大化。過往的典型收藏風範，在單一均價

區塊，而有很大比例投入了西方市場。而在西

皆是百萬美元起跳的夜場拍賣會裡，歐美印象

方藝術市場裡，2014年的精品市場表現，就是

派與現代藝術，到戰後與當代藝術的超高價精

一個字曰之「貴」。

品，早已不再是以往美好時代的純真收藏，而

國 中 CHINA

擁有了濃濃的資產配置乃至投資意味。 因此，全球拍賣龍頭佳士得公布的2014年拍賣成績 單，成交額自然是大幅成長。在2014年，佳士得全年總

幅衰退。香港蘇富比下滑30％，香港佳士得下滑23％， 中國嘉德衰退28％，北京保利衰退13％，北京匡時滑落 32％，皆是2008年金融海嘯後，少見的大幅衰退。

成交額達51億英鎊（約合84億美元），較2013年同期成

而在這樣的整體衰退氛圍裡，中國現當代藝術拍賣市

長達12％，是佳士得創辦以來達到的最高峰紀錄，也代

場，自然遭逢了不冷又不熱的持平局面，其實，已然比

表著全球藝術市場來到史上最高的山峰。那麼，2015年

書畫與瓷雜市場更為穩健。

呢？就頗令人期待。

數字下的謎團 但令人玩味的，就是數字背面的謎團。 例如，股價最能反應市場的現況與未來，但最具指 標在紐約證交所上市的蘇富比，從去年2月到今年2月的 股 價 ， 幾 乎 是 不 動 如 山 ， 一 年 間 雖 稍 有 跌 宕 起 伏 ， 但2 月股價依然處於每股約45美元。這一年間，股價僅上漲 0.8％，對比美股道瓊工業指數創下歷史新高，同期指數 勁揚12％的漂亮數字，拍賣行業顯然不是帳面成交額般 亮麗，不似紐約夜場一件件數千萬美元成交的超級精品 那麼絢麗。 儘管2014年，全球藝市來到了高點，但佳士得與蘇富 比兩大國際拍賣龍頭的執行長卻雙雙去職。當然，股東 對成績不滿，執行長自然就得離任。這代表著，創下高 峰的總成交額，並未同時間帶來成長的利潤，兩大龍頭 加上中國新銳拍賣公司帶來的龐大競爭壓力，使得拍賣 的經營成本愈來愈高，壓縮了利潤空間。蘇富比最大股 東Daniel Loeb，這位對沖基金經理人即持續不斷抨擊蘇 富比管理層，並取得最後的勝利更進入董事會，未來， 從蘇富比到佳士得將帶來何樣的新競爭樣態，牽動2015 年的拍賣新局。 國際兩大拍賣龍頭，有著全球市場墊鋪，至少檯面上 的總成交額成長，但以經營中國藝術品市場為最核心業 務的大中華區拍賣行，則衰退的最為明顯，尤其是去年 秋拍。去年秋拍，根據雅昌藝術市場監測中心的統計， 中國藝術品市場較2013年同期下滑達13.19％，總成交額 僅287億人民幣，落後於2014年春拍的295億人民幣。而 且，各大拍賣行的總成交額數字均較2013年秋拍同期大

2014年，花樣年華在常玉。其《聚瑞盈馨》一作以8076萬港元成交， 寫下常玉瓶花的成交新高。

107

FEATURE

換句話說，2014年的中國現當代藝術市場， 一線名家只有精品出現市場才能拍出高價，才

去年香港蘇富比秋 拍的當代榜首，亦 是去年全年度第三 高價拍品，即為劉 小東《違章》一 作，以6620萬港元 雄踞榜內。

108

代一線名家，這些年遭逢強力挑戰之新局，要 衝破數千萬人民幣或港元的高價不再容易。

有大幅超越原先估價的表現；甚至就算有名

不僅是當代之作不易衝破千萬封鎖線，原本

家收藏履歷加持的當代傑作，也不一定保證

中國藏家最喜愛的寫實作品，也在2014年遭

高價成交。例如比利時男爵尤倫斯夫婦（Guy

逢逆流，表現不再亮眼，例如以往常勝軍的王

Ullens）的中國當代收藏，不再是百分百的市場

沂東，價位欲高不易。北京蘇富比《山裡的新

保證，去年秋拍的張曉剛《血緣－大家庭：全

娘》即為王沂東的典型畫作，低估價800萬元，

家福》低估價2千萬港元流標，岳敏君《幸福》

成交價即為1062萬人民幣。而表現最傑出的寫

亦無力衝破900萬港元流拍收場。昔年的中國當

實作品，當屬北京保利春拍的「見證歷史─

國 中 CHINA

方力鈞《系列二（之四）》 以5948萬港元成交，為去 年中國現當代藝術拍賣排行 榜的第六高價。

山藝術甄藏」。專場11件油畫，件件為中國當代藝術的

皆能順利成交，入榜Top 20的4幅常玉油畫皆為瓶花作

重要見證畫面。程叢林1984年的《碼頭的台階》，成交

品，2014年，花樣年華在常玉。其《聚瑞盈馨》一作

價達2875萬人民幣，寫下藝術家作品拍賣紀錄。羅中立

更以8076萬港元成交，寫下常玉瓶花的成交新高。題

《春蠶》同樣以4370萬人民幣刷新藝術家紀錄。在羅中

材珍稀，以往未曾現身市場之作的常玉，只要來源有據

立與程叢林的領軍下，山藝術甄藏專場寫下白手套成交

都能拍出高價，《聚瑞盈馨》如是，《靜月瑩菊》一

的盛況，是2014年寫實作品的最大亮

作亦如是。去年香港佳士得春拍，低

點。

估價1800萬港元的《靜月瑩菊》，以

綜觀2014年的拍場常勝軍，趙無極 依然是笑傲眾人的榜首。去年上拍47

常玉瓶花展鋒頭 當代市場欲振乏力

3637萬港元成交，此幅逾70年未曾現 身市場的常玉瓶花精品，證明了藏家 依然最喜愛「新鮮」作品。去年常書

件油畫，成交40件，成交率達85％，

鴻《重慶大轟炸》一作以940萬港元成

寫下4億7千萬人民幣的成交額，但 相較2013年寫下的6億5千萬人民幣佳績，仍然衰退達

交，譜寫藝術家新紀錄即是此例，常書鴻在對日抗戰於

28％。而趙無極的市場明顯反應了去年「春熱秋冷」的

重慶創作的這幅作品，深具歷史意義，而今收藏於上海

市況，春拍時趙無極作品成交率達93％，秋拍則降至

龍美術館，是去年最令人驚豔現世的作品之一。

74％，市場的榮枯，看拍場上的趙無極舉牌熱度即可揭

在2013年大爆發的當代榜首曾梵志，去年則明顯熱

曉。若看華人現當代藝術作品成交排行榜Top 20，趙無

度消退。曾梵志2013年寫下近3億7千萬人民幣的總成

極占有六席；僅次於趙無極的，即是常玉占有四席；朱

交額，去年為1億9千萬人民幣，衰退幅度更達48％。當

德群占兩席；接著，就是各大藝術家各占一席之位，包

然，去年度缺少像是《最後的晚餐》的億元大補丸也是

括張曉剛、劉小東、靳尚誼、方力鈞、羅中立、潘玉良

主因。但觀察拍賣現場表現，雖然去年曾梵志油畫作品

與曾梵志。

從春拍到秋拍，成交率分別為87％與93％的高水準，但

2014年的中國藝壇仍以趙無極、常玉、朱德群等二十 世紀藝術家最為藏家鍾愛，常玉的油畫精品只要上拍，

落槌價已經難以突破估價區間，這就是去年榜首今年的 情況。

109

FEATURE

靳尚誼《牡丹亭》去年成交價為 人民幣4830萬，榮登中國現當 代排行榜中的第五名。

志《面具系列4號》4件。而中國當代明星裡， 劉煒去年表現穩定，上拍33件成交26件，從春 拍到秋拍的成交率為75％到82％，總成交額為1 億4千萬人民幣，共有5件作品躋身Top 100的現 當代作品成交排行。其中北京保利秋拍《自畫 像》一作，以2070萬人民幣成交。 去年還有一場專拍值得關

藏家理性以待

注，即為北京匡時春拍的「融 合．中國重要私人收藏當代藝 術專場」，由收藏家張銳委託

上拍8件中國當代重要作品，包括張曉剛、王廣 義、王興偉、趙半狄、周春芽、羅中立、岳敏 君與方力鈞之作，以百分百成交率，寫下5623 萬人民幣總成交金額。專場之作，也幾乎都於 估價範圍內成交，顯現市場即便面對著名藏家 的關鍵精品，已然從春拍即開始的保守心態。 另外，徐冰專場也以白手套成交，是去年唯 一的百分百成交當代藝術家個人專場，北京保 當代領頭羊欲振乏力，其它一線名家的表現

利春拍的「文本魅景─ 徐冰的藝術」專場，10

自然平穩難有驚喜。唯一的當代高價品，可說

作品全數成交，「英文版」《鳥飛了》一作成

是香港蘇富比去年春拍的張曉剛《血緣：大家

交價為747萬人民幣。而北京匡時春拍的徐冰英

庭3號》，以9420萬港元成交，刷新了張曉剛的

文書法《桃花源記》，於2013年倫敦V&A （維

拍賣紀錄。去年張曉剛油畫作品僅出現15件，

多利亞與艾爾伯特）博物館的徐冰個展展出，

成交12件，總成交金額約1億3千萬人民幣，是

以828萬人民幣成交。細觀徐冰拍品，其實如同

繼2011年高點後，近三年突破億元總成交額的

2014年成交的大多數當代作品，幾乎都於估價

年度，但關鍵即是《血緣：大家庭3號》的高價

區間落槌，顯現藏家理性出價的現狀。

成交。

110

藏家的理性，也來到了新水墨區塊。在2013

去年秋拍的當代榜首，亦是去年全年度第三

年來到市場熱度高點的當代水墨，成為各大拍

高價拍品，即為劉小東《違章》一作，以6620

賣行皆獵涉的新區塊，但新水墨市場，明顯在

萬港元雄踞榜內。此作曾於2010年於北京保

2014年有從高峰下滑的跡象，短短數年間瞬間

利秋拍現身，當時以3640萬人民幣成交。而

暴漲的價格，超高的成交率在去年有了停滯。

秋拍的另一件大作，即是方力鈞《系列二（之

其實，2014年眾多領銜當代水墨的藝術家，紛

四）》以5948萬港元成交。而躋身華人現當代

紛寫下個人紀錄新高，徐累《霓石》以1840萬

前二十高價的90年代之後創作的當代作品，僅

人民幣成交，郝量《雲記》以675萬人民幣成

有張曉剛《血緣：大家庭3號》、劉小東《違

交，還有李華᳆、劉丹、徐華翎、劉慶和、曾

章》、方力鈞《系列二（之四）》，以及曾梵

健勇等藝術家皆寫下個人新高，但除卻高價精

國 中 CHINA

品的成交，背後的總體成交率開始下滑。例如，同樣是

因此，2015年對藏家而言，其實可以放寬心，有機會以

當代水墨領軍人物的李津，2013年是拍場常勝軍，66

更好的價格購藏當代水墨的佳作。

件上拍作品僅流拍1件；但去年上拍87件作品，成交66

藏家另一個關注區塊，即是青年藝術家。百家爭鳴的

件，總成交率滑落至75％；從春拍到秋拍間的轉換更為

青年藝術家群中，在流拍聲外表現亮眼的青年藝術家非

明顯，李津春拍時成交率為84％，到秋拍時降為68％，

賈藹力莫屬。創作量稀缺的他，即便作品還缺乏重要展

即是明顯的退燒訊號。徐華翎、曾健勇、黃丹皆面臨此

覽與美術館等級大展的加持，但依然搶手。香港蘇富比

一狀況，唯有徐累，連續兩年寫下拍場100％成交的不

秋 拍 的 《 瘋 景 1 號 》 ， 低 估 價 3 2 0 萬 港 元 以 11 8 0 萬 元 成

敗神話。

交；香港佳士得秋拍的《不混合》一作延續熱度，低估

作為拍賣行紛紛成立的新板塊，當代水墨已經是藏家

價320萬以868萬港元成交，寫下2014年最傳奇的兩筆

關注的焦點，在2014年整體藝市環境平穩的情況，又有

青年藝術家紀錄。買家，從大陸到台灣皆有。此外，劉

2013年的高價勁揚在前，2014年的當代水墨欲揚不易。

韡、王光樂、仇曉飛、屠宏濤、陳可、歐陽春等藝術家

在少數高價成交的精品背後，不再是超高成交率帶來的

之作，2014年成交額皆較2013年成長逾倍，在平穩乃至

訊息同樣明確：價格上漲過速，容易扼殺初生的嫩芽。

下滑的當代藝市裡，足堪亮點。 2014年，中國現當代藝市在諸多因素的影響下，走 過平穩的一年，與書畫、瓷雜板塊相比，中國現當代藝 市表現顯得更為平實，雖然缺乏當代高價精品的驚豔表 現，但愈多外力影響下導致的結果，使得投機買盤縮 手，更能顯現當下作品的合理市價。在去年，中國現當 代藝術品明顯缺乏歐美藏家的大筆資金投入收藏，因此 在主要收藏者由歐美藏家轉向以華人為主的亞洲藏家之 際，亞洲藏家又將關注廣度擴增至歐美現當代藝術品的 當下，就成為一個殘酷的淘選賽。唯有從作品質量到價 格皆具吸引力的情況，才能得到藏家的關注購藏。 此外，當前的中國正面臨政治、社會、經濟的新局， 經濟的超高速成長不再，反腐如火如荼，愈來愈公開透 明的拍賣市場運作，都會影響著藏家的收藏與投資意 願，進而影響整體藝術市場的表現。2015年，歲次乙 未。羊年來了！也願中國現當代藝術市場，三羊開泰， 吉祥安泰。

劉煒去年表現穩定，共有5件 作品躋身Top 100的現當代 作品成交排行。其中北京保 利秋拍《自畫像》一作，以 2070萬人民幣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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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叫我「全球化」 文．攝影｜楊天帥

ě޴

ʥЫմະ̩ᗟிΆ࿽ߺᎨ

ˌᄩഐ౧Ϗʓࡒ‫ۍ‬દᅝʕ‫ͤܗ‬Ϗʿ̈́îĜ土耳其藝術家Ansen 不無憤怒地說。

那時候我們正在ArtInternational Istanbul藝博會場內，X-ist畫廊展 位前。 他指向畫廊名牌下面那個「Istanbul」。 ě௠᝖ӍึϊéĜ 跑過世界各地不少藝博會，還是首次聽說這番言論。此一幾可說是全球慣例的做法，在這 位藝術家眼裡卻竟成了眼中釘肉中刺，一種因循的陋習。這一句宣言的力量是強大的─ 若 說它的震撼來自對某種價值觀的挑戰，那這種價值觀恐 怕就是「本土性」。 於是藝術家繼續說íě޴ˌᄩᗟிɾ‫࠱׆‬Љ੢ࣁîᗟ ி‫ݵ‬η୍ˢ‫ڄ‬çԅЉ੢ࣁ̈́ԵéĜ 這或許─ 即便可能背離發言人的意志─ 可以視為 土耳其藝術界破釜沉舟地走向全球化的宣言，一如諾貝 爾文學獎得主帕慕克（Orhan Pamuk）所描寫那樣，他 們拒絕自己土耳其的身分，朝幻象一樣的西化社會進 發……。 是伊斯坦堡許多畫廊的落戶點。

140

SPECIAL REPORT

Art in

ěΥಡ֩ై æ๡‫ݵ‬ɾࡴӍ࡭ҹૻ‫ۂ‬ለചࣉ‫ͤܗڄ‬éĜ ─ Edouard Malingue 前往 ArtInternational Istanbul 會場那天，伊斯坦堡 正下著雨，雨勢時強時弱，為大地罩上了一層灰濛濛 的紗。

參加ArtInternational Istanbul 。 會場內人流頗盛。馬凌畫廊主人馬凌（Edouard Malingue） 在百忙中抽空談了兩句：「我們在這裡認

會場位於哈里克會議中心（Haliç Congress

識了很多來自土耳其和歐洲的藏家，他們都對展出作

Center）。哈里克（Haliç），又稱金角灣，為伊斯坦

品很感興趣。」該畫廊是土耳其藝術家Nuri Kuzucan

堡的一個天然海灣。得天獨厚的地理位置讓它曾經是

的全球獨家代理，今回從香港遠赴中東參展，也有對

一個重要商業據點。時移世易，其地位已不如往昔。

藝術家表示支持的意味。

雖然只是第二屆舉行，但ArtInternational Istanbul

馬凌指，土耳其藏家對國外作品非常感興趣，銷售

已經與Contemporary Istanbul分庭抗禮，成為伊斯坦

成績亦見理想。「雖然入境稅有點重，海關程序有點

堡每年兩大藝博會之一。這或許與其後台不無關係─

麻煩，但能夠與伊斯坦堡的藏家認識，一點困難還是

聯合創辦人Sandy Angus正是當年ART HK的創辦人之

值得的。」

一。ART HK的成功，無疑讓環球藝術圈對這個嶄新的 藝博會充滿信心。

「下一屆我們一定會繼續參加。伊斯坦堡會是一個 我們希望長線發展的城市。」

這 個 於 9 月 2 6 至 2 8 日 舉 行 的 展 覽 ，2 0 1 4 年 共 有 來 自

馬凌並非唯一一位對伊斯坦堡市場充滿期待的畫廊

24個國家、共76家畫廊參與，當中來自外國的知名者

家。近十年，土耳其藝術發展蓬勃，當中以伊斯坦堡

有Paul Kasmin Gallery、利森（Lisson Gallery）、

最為興旺，可說是該國藝術首都。在這個城市，畫廊

樂曼幕品（Lehmann Maupin）與佩斯（Pace）等。

數字從千禧年代初的十數家增長至現在約二百家，大

伊斯坦堡本土的重要名字則有Dirimart、NON、Pi

多數今日國際知名的土耳其畫廊，也是在這段增長期

Artworks、Rampa與X-ist等。

內誕生的，如 Galerist（2001）、Dirimart（2002）、

中港台方面，有馬凌畫廊（Edouard Malingue）及藝

X-ist（2004）、NON（2009）與 Rampa（2010）等。

術門畫廊（Pearl Lam Galleries）。兩家畫廊都是首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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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ECIAL REPORT

Art in

ěʥЫմ‫ڄ‬ æᗟிചࣉ‫ݵ‬ɾ‫ڇ‬ώʕ‫ڄ‬éĜ ─ Gizen Uslu 2006年，首屆Contemporary Istanbul藝博會舉行，

「無論是營利或

是為土耳其首個大型藝博會。當時參加畫廊數字為

非營利部份，都在

49，展出共150位藝術家的作品。在九年後的2014，

成長當中。」

藝博會規模已擴大至超過100家畫廊、共520位藝術

R A M PA 現 時 代

家參與。拍賣行方面，現時在土耳其約有35家公司，

理共15名土耳其藝

藝術領域中最重要的有Beyaz Müzayede及Antik A.û.

術家。畫廊一方面

Müzayedeleri等。佳士得與蘇富比亦已在伊斯坦堡設

把土耳其藝術介紹

立辦公室。與市場同步發展的則是多家非營利藝術機

到國際，如積極參

構，如Elgiz Museum of Contemporary Art（前身為

加國外藝博會如香港巴塞爾藝術展；另一方面，在本

Proje4L，創辦於2001）、Pera Museum（ 2005）、

土亦經常舉辦外國藝術展覽，努力引入外國貨。Gizen

A RT E R （ 2 0 1 0 ） 及 S A LT （ 2 0 11 ） 等 。 它 們 也 是 在

指出，自從國際藝博會出現後，土耳其的藏家開始關

2000年以後才陸續出現的。

注外國藝術潮流，也樂於收藏外國作品。

「 藝 術 生 態 非 常 好 。 」 R A M PA I s t a n b u l 聯 合 總 監

Misir Apartimani 是伊斯坦堡許多畫廊的落戶點。

「我們希望能把國際與本地藝術生態結合起來。」

Gizen Uslu如是說。當我在訪問中用到「booming」這

對於土耳其藝術走向世界，Gizen Uslu無疑是自豪

個字的時候，她糾正我：「我寧可用『Emerging』，

的。「過去當你說土耳其藝術，或許會覺得本土性很

因為『Booming』聽上去就似曇花一現，但土耳其的藝

強，但現在情況已經改變，你會看到許多國際博物館

術發展是一直向上的。」

及大型展覽如威尼斯雙年展、Documenta等展示土耳其 藝術家的作品。」

ěનՊइࡵළֻ æɾ˝Իώη୍ˢéĜ ─ Yesim Turanli 另一家參加ArtInternational Istanbul的畫廊Pi Artworks成立於1998年，可說是伊斯坦堡畫廊 界的老前輩。立足伊斯坦堡後，Pi Artworks更在倫敦設立分行，成為伊斯坦堡唯一一家落戶倫 敦的畫廊。畫廊業主Yesim Turanli笑言1990年代末的藝術圈「什麼都沒有」，經營十分困難。 如今單是伊斯坦堡活躍藏家數目已有約500人，當中更有20至25人每年願意付出高達20萬美元 （約610萬新台幣）購買藝術品。 「剛開始的時候，只有年紀較長的人對藝術感興趣。現在收藏家的年齡層擴展許多，愈來愈 多新一代購買藝術品了。」 談 到 土 耳 其 藝 術 生 態 活 躍 的 原 因 ， Ye s i m 歸 功 於 伊 斯 坦 堡 雙 年 展 及 伊 斯 坦 堡 現 代 美 術 館 （Istanbul Modern）。前者始於1987年，是為非西方世界最早的雙年展之一。後者則創辦在 2004年，位於博斯普魯斯海峽沿岸，佔地8千平方米，是土耳其首家私人現當代美術館。 「從那時候開始一切走向全球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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ěіϚʥЫմᗟி༬ࡒ æ‫ߡצצ‬ʿռԽ˜éĜ ─ Gülay Semercio lu 當然當代藝術組織的萌芽，又與整個社會的經

這種身分尷尬大大影響了伊斯坦堡的藝術環境。我

濟形勢有莫大關係。1983年，土耳其祖國黨掌權

與許多畫廊業主、藝術家交談的時候，發現他們大多

（ M o t h e r l a n d P a r t y） 。 該 黨 主 張 的 自 由 經 濟 大 大 改

都有一種對「國際化」的渴望─ 如果你跟他們談起當

變了伊斯坦堡的社會面貌。根據富比世2013年公布

代藝術的全球化，他們多會表現得興奮；然而一旦涉

數據，現在伊斯坦堡已成為世界上第五高「10億（美

及土耳其本土性的問題，例如問他們怎樣看自己作為

元）富豪」的城市。百大最富有土耳其人的資產，高

土耳其人的身分，他們的反應則往往興味索然，甚至

達1178億美元（約3兆5908億新台幣）。

感到被冒犯。

然而伴隨著經濟增長的，是土耳其義無反顧的西

對 於 外 國 觀 眾 追 求 那 種 「 土 耳 其 風 味 」 ， Ye s i m

化決心。在政府大力鼓吹下，人們開始穿洋裝、吃洋

Turanli 直言「感到討厭」。對她來說，藝術家的價值

食，並把這些舉措視為進步的表現─ 而土耳其與伊斯

應在其個人而不在其民族身分。

蘭文化，則被視為老套。

「只有剛開始看藝術的人才會有這種想法。」

這一轉變，雖令伊斯坦堡變得（在西方的角度而

她批評許多國內外策展人只愛辦「土耳其當代藝

言）文明起來，卻也帶來了一場巨大的身分認同危

術展」，卻很少願意從個人出發看待土耳其藝術家，

機。從地緣政治角度看，伊斯坦堡的最大特點就在於

為他們辦個展。「這樣便無法反映藝術家的個人故

它是世界上唯一一個橫跨歐亞大陸的大城市。也因

事。」

此，從最初稱為拜占庭、到後來稱為君士坦丁堡再到

Yesim Turanli代表的藝術家之一，Gülay Semercioù lu

伊斯坦堡，這個城市一直在環球經濟、文化、政治與

亦不諱言：「不似中國藝術或者伊朗藝術之類，你在土

軍事上具有不可忽視的地位。然而在鄂圖曼時代結束

耳其藝術裡面往往看不到身分。」

後，伊斯坦堡便漸漸失去了她昔日的光芒。本來西化 是讓這個城市重新獲得其重要地位─ 最少在經濟上

「我反對任何附加於我身上的標籤。我只想當 Gülay 。」

─ 的一種手段。然而由於文化差異懸殊，歐洲依然未

一個藝術家希望能夠超越自己的文化身分而成為獨

能將土耳其視為「自己人」。美國人則對信奉伊斯蘭

立個體，固然是無可厚非。但另一方面，這個世界如

教的土耳其人充滿猜忌，這種猜忌在911後尤其嚴重。

果全部都是Jeff Koons、Andy Warhol、Damien Hirst，

土耳其加入歐盟仍然困難重重，進了北約卻又令她與

她還會有趣嗎？或者問，如果土耳其不是英國、不是

比鄰的東方諸國關係不善。本來「溝通東西文化」的

美國，那土耳其對世界藝術史的發展，是否可以有不

優勢，變成了「東不成西不就」的尷尬。

一樣的貢獻？當藝術家力圖擺脫文化身分，這種潛在 的貢獻又是否會一同被拋棄？ 全球與本土拉扯的張力依然持續。 雖然身為土耳其人，但伊斯坦堡藝術家Nuri Kuzucan直言：「我不覺得土耳其藝術家有能力去創造 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我們確實有厲害的伊斯坦堡藝術家，但假如你 問的是『伊斯坦堡藝術是否正在世界發揮某種影響 力』？」他稍作停頓，然後說：「我看不到。」

ArtInternational Istanbul成績不俗，畫廊業主相當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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