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撒但到年獸: 回應農曆新年
的「驅邪」文化
吳偉雄 綜述
農曆新年習俗常帶有「驅邪避凶」
的文化想像,而年獸傳說可視為華人社
會對邪惡與失控恐懼的敘事化表達。本
文以年獸故事為切入點,對照舊約、第
二聖殿時期猶太文獻與新約福音書對邪
惡的理解與回應方式,指出聖經信仰拒
絕宇宙對等二元論,強調邪惡不與上帝 同等、亦不脫離上帝主權;並在新約中
以基督的得勝作為關鍵轉向,使信徒不 再以儀式性「驅邪」求平安,而是以悔 改、信靠與盼望活在上帝的國已臨的現 實中。1
關鍵詞:年獸、撒但、神聖議會、 第二聖殿時期、趕鬼、上帝的國、邪惡 觀 。

一、年獸傳說與「驅邪」文化: 邪惡作為外在威脅的想像
農曆新年期間,華人社群常以紅色、燈 火、爆竹、清掃等習俗營造「好意頭」:一 方面是喜慶的集體展演,另一方面也帶著對災 禍、危機與不測的回避與防範。年獸傳說正好 濃縮了這份集體心理:邪惡被具象為外在怪 物,在歲末降臨,造成毀壞與恐慌;而人群以 可操作的符號與行動(紅色、火光、巨響、潔 淨)將之驅退。其核心訊息並不在於故事的歷 史真確性,而在於它對人類普遍經驗的命名: 世界並非完全可控,人面對黑暗勢力與突發災 厄時,渴望找到可複製的「保平安方案」。
因此,年獸故事不僅是民間傳說,也是 一種「邪惡敘事」:它把威脅外化,並提供 儀式化的處方。問題在於,若邪惡本質上是每 年都會回來的混亂怪物,人便只能年復一年地 「趕」,而平安也就淪為需要不斷維持的脆弱 狀態。本文將以聖經與第二聖殿時期的文本脈
絡,檢視另一種更具終局性的邪惡觀:邪惡雖 真實,卻不等同於失控;上帝仍掌權,並在基 督裡宣告決定性的勝利。
二、舊約的基本框架:
邪惡不是與上帝對等的宇宙力量
在部分古近東宗教想像中,善惡可被描繪 為兩股對立且對等的宇宙力量,世界成為兩者 拉鋸的戰場;這類二元論容易導致一種直覺: 若今年「黑」,便是黑暗勢力得勢,人只能靠 方法與禁忌自保。然而,舊約聖經並未採納此 等宇宙對等二元論。
「撒但」( satan )一詞的基本語義為「 控告者/對頭/阻擋者」。在《約伯記》1-2 章與《撒迦利亞書》3章等處,撒但出現於天 上議事場景之中,可理解為上帝在天庭中召
集受造靈體參與治理與審判的「神聖議會」 ( DivineCouncil )框架 2。此處的關鍵不在於 撒但是否「邪惡」,而在於其地位並非與上帝 平起平坐:它的行動有邊界,且在上帝允許與 審判的秩序之內。3
這一框架帶出兩項重要神學含義。第一, 舊約不否認邪惡與試煉的真實,但邪惡不構成 獨立、自主、失控的第二主宰。第二,若上帝 仍在寶座上,信徒面對恐懼時的首要回應不應 是尋找「驅邪技術」,而是回到對上帝主權與 良善的信靠。換言之,舊約所提供的不是「如 何把年獸趕走」的配方,而是「即使黑暗出 現,上帝仍掌權」的世界觀重整。
三、第二聖殿時期的深化: 邪惡被人格化,卻仍在審判之下
然而,神學張力並未因此消失。當以色列 歷經亡國、被擄、外邦政權壓迫,信仰群體不 得不更尖銳地面對問題:若上帝良善且全能, 為何暴力、不義與敗壞仍橫行?第二聖殿時期 的部分文獻(如《以諾一書》、《禧年書》與 死海古卷相關材料)在回應此問題時,往往 將邪惡的擴散追溯至墮落天使、越界的屬靈 存有,使邪惡更鮮明地被「人格化」與「勢力 化」。 4
值得留意的是,即便如此,這些文本多 半仍未走向真正「對等」的二元論:邪惡勢力 雖被描述得更具體、更具破壞性,卻仍是受造 者,並且終將受審判。邪惡依然被置於上帝終 末介入與拯救計畫的視野中。這使信徒的盼望 不只是「避開邪惡」,而是轉向「等候上帝最 終處置邪惡」:邪惡不是年年要靠人類智慧重 複驅趕的循環,而是有終局、有審判、有結束 的歷史進程。
四、新約的關鍵轉向:
不是「驅邪求平安」,而是見證基督 得勝與上帝的國已臨
新約福音書(以馬太為代表)確實沿用第二
聖殿時期較為清晰的邪靈/魔鬼語彙,但敘事焦 點並不落在邪靈分類、驅邪技巧或神祕細節,而
是落在耶穌基督的身分與權柄:祂受試探卻得勝 (《馬太福音》4:1-11)、釋放被鬼附的人(《 馬太福音》8:28-34)、並在與別西卜之爭中宣 告上帝的國已然臨到(《馬太福音》12:22-32)
。換言之,新約中的趕鬼與醫治首先是末世性記 號:顯明耶穌是彌賽亞、是上帝的兒子;也顯明 撒但不是不可撼動的終極勢力,黑暗國度已在基 督的來臨中開始崩解。
因此,基督徒對邪惡的回應核心並非儀式化 的「驅逐」,而是福音性的「歸向」:悔改、信 靠、順服,並站立在基督已得勝的根基上生活。
這也對華人教會構成一種釋放性的挑戰:我們或 許不再以紅色、爆竹或禁忌換取心安,但仍可能 以另一套「可控方案」追求安全感——例如以財 富累積抵抗不安、以無止境的健康管理逃避死 亡、以成就與關係維持自我價值。這些做法在形
式上不同於年獸敘事,內在邏輯卻相近:將平安 建基於可操作的控制,而非建基於那位仍掌權、 並在基督裡施行拯救的上帝。
結論:
新年不是反覆驅邪,而是更新的召喚
年獸傳說提醒人類:我們知道世界有黑暗,也渴望平安 與更新。聖經則宣告更深的安慰與盼望:邪惡固然真實,卻 不與上帝對等,也不超出上帝的限制;並且在上帝的終末計 畫中,邪惡終必被審判與終結。更進一步,新約把信徒的目 光集中於耶穌基督——祂已得勝撒但,上帝的國已然降臨, 並終將完全顯明。
因此,在農曆新年之際,基督徒的盼望不在於靠某種 方式「撐過一年」、避開一切不測,而在於在不確定的世代 中,因基督的得勝而得著確定的永恆把握;並以門徒的生命 回應:悔改歸向主、信靠上帝主權、活在光中,等候那位必 使萬事更新的主。
(作者為多倫多華人基督教會傳道)

註:第二聖殿時期文獻之引用為概述性引用。
1. 參《約伯記》1–2章;《撒迦利亞書》3章。
2. 參《約伯記》1:6–12,2:1–6;《撒迦利亞書》3:1–2。
3. 1 Enoch 與 Jubilees 的相關敘事可見於 James H. Charlesworth, ed., The Old Testament Pseudepigrapha, vol. 1 (New York: Doubleday, 1983);死海古卷概覽可參 Geza Vermes, The Complete Dead Sea Scrolls in English, rev. ed. (London: Penguin, 2004)。
4. 參《馬太福音》4:1–11;8:28–34;12:22–32。
書目:
- Charlesworth, James H., ed. The Old Testament Pseudepigrapha. Vol. 1. New York: Doubleday, 1983.
- Vermes, Geza. The Complete Dead Sea Scrolls in English. Revised ed. London: Penguin, 2004.
- 《聖經》和合本

搦筆之時,某套電影正掀起熱潮。《華基家訊》出 版、跟大家拜年之時,那套電影諒必已經登陸加國。為 此,何不湊個熱鬧,嘗試另類穿越?
本文嘗試以戰國和當代時局為經,儒家思想和聖經神 學為緯,探討三點:(1)掠奪時代,仍然有望;(2)崩 壞時代,仍然有信;(3)自我時代,仍然有愛。
掠奪時代,仍然有望
戰國期間,時局由爭霸轉為兼併。國家數目大幅減 少,逐一為七雄所併,最終為強秦所吞。孟子在《離婁 上》痛批當時戰禍:「爭地以戰,殺人盈野;爭城以戰, 殺人盈城。此所謂率土地而食人肉,罪不容於死。」這實 在有違治國之道:「養生喪死無憾,王道之始也。」(孟 子《梁惠王上》)
當時血腥混亂,皆因人心失序(窮兵黷武),招來天 道失序(疏於治水,荒廢農業,如此人禍,卒致天災)。 儒家認為,唯有行仁政、施教化,才可撥亂反正。不過, 這端賴君臣能否營造物質基礎:「仰足以事父母,俯足以 畜妻子。」(孟子《梁惠王上》)
面對人禍、戰亂、天災,福音給我們什麼出路?盼望 何在?阿摩司書五章14節提醒我們:「你們要尋求良善, 不要尋求邪惡,這樣才可以存活。耶和華萬軍的神就必與 你們同在,正如你們所說的。」(新譯本,下同)同章第 24節也提醒我們:「但願公正好像潮水滾流,公義好像河 水長流。」
生存、生活、生命的本質,在於認識神。唯有歸回 神、歸回神的話語,棄惡從善,方可撥亂反正。況且,我 們的盼望連於終局:新天新地(啟示錄廿一章)。我們固 然應當致力文明、制度的進步。然而,我們的盼望,不應 在於此,應該在於神。神介入歷史,最終會恢復萬物的秩 序(使徒行傳三章21節)。
崩壞時代,仍然有信
三家分晉、田氏代齊,可謂標誌著禮(宗法等級制 度、政治秩序)的崩壞。此舉無異以臣弒君、以私分公。 司馬光在《資治通鑑·綱紀一》如此慨嘆:「臣光曰:天 子之職莫大於禮,禮莫大於分,分莫大於名。何謂禮?紀 綱是也;何謂分?君臣是也;何謂名?公、侯、伯、子、 男是也⋯⋯是以三晉之列於諸侯,非三晉之壞禮,乃周天 子自壞之也。」(註:司馬光並非為韓、趙、魏三家開 脫,而是詬病周威烈王未有主持正義。)
此外,早期鄧祈侯因顧念親情,崇禮而拒害楚王,後 來反遭奪命、滅國(《左傳·莊公六年》),更令人不再 信任禮,而且認定,崇禮不會有好結果,反而崇武可以扶 搖直上。
環顧今日時局,黨派傾軋、經濟博弈、軍事擴張、 外交脅迫,無日無之。邦交盟約,棄於草野。昔日盟友, 今日陌路,一方甚至可以被指罵不知感恩。今日時勢,誰 大誰惡誰正確,誠如詩篇七十三篇16節所言:眼看實在為 難。
但感謝神!詩篇第七十三篇並非止於第16 節。第17節提供了出路: 「直到我進了神的聖 所,才明白他們的結局。」 當我們的目光只限於 地上,惡人得勢、秩序崩壞,我們只會感到為 難,只會感到沮喪,只會滿心不忿。
神賜我們新的眼光,得以看見另一重現實: 此刻得勢,並非永恆;此時亂局,亦非終局;白 色大寶座頒下的判決,才是終局。當現世混亂, 不似預期,覺得為難,讓我們歸回神,歸回神的 信實,方可看清,神實在把那些勢力安放在滑地 (第18節)。此刻看似風光,終末必歸毀滅。
自我時代,仍然有愛
戰國時代,人已經自私自利:「為人臣者懷 利以事其君,為人子者懷利以事其父,為人弟者 懷利以事其兄,是君臣、父子、兄弟終去仁義, 懷利以相接,然而不亡者,未之有也。」(孟子
《告子下》)好一句「終去仁義」,道盡人間利 字當頭、唯利是圖。利害關係、巧計盤算、條件 交換、謀略手段,成為行事的動機、標準。當人
際、國際關係落得如此貧瘠,社會、世界難免分 崩離析。
今日與古時並無二致。提摩太後書三章2節 提及: 「那時,人會專愛自己、貪愛錢財、自誇 ⋯⋯」 馬太福音廿四章12節也提及: 「因為不法 的事增加,許多人的愛心就冷淡了。」 社會的主 流考量,是:「這對我有什麼好處?」教會也落 入功利陷阱:「我可以從神、從人換取什麼?」 我們心中,會否也有「終去仁義」的影子?
從天而來的寶貴命令
求主幫助我們,讓我們想起一杯涼水的憐憫 (馬太福音十章42節)、綿羊比喻中的義行(馬 太福音廿五章31-46節)、好撒瑪利亞人的無私付 出(路加福音十章25-37節),視旁人為鄰舍,而 非博弈對象。
也求主幫助我們,想起主的倒空(腓立比 書二章5-8節)、大誡命(馬太福音廿二章37-40 節)、大使命(馬太福音廿八章18-20節)。現代 人、列國群雄追求充塞自己(權力、利益),主 耶穌則示範倒空自己(愛神、愛人、捨己),並 且在十字架上賜下破解惡性循環的鑰匙。
唯有愛神、愛人,方可打破「利益」的循環,在人間重建互 信互重。即使大環境崩壞,但當我們堅持對小子的關懷,堅持微 不足道的仁愛,堅持無私的付出,自然生發秩序與尊重。唯有履 行大使命,傳揚和平的福音,方可打破「權位」的循環,在人心 建立神的治權,叫人看清永恆的結局,得著前行的力量。
真正的天命,在於神的主權,而非人間的權謀。
結語
筆者必須承認,本文未盡之處頗多,有待大家探索:
1.儒家的「天」與基督教的「神」,有何分別?
2.「仁政」與「神的國」,有何差異?
3.至於基督徒的社會參與,在掠奪時代(經濟不義)、崩壞時代 (政治失序)、自我時代(關係疏離),如何落墨?
4.職場無真心,基督徒如何在充斥算計、辦公室政治的職場效法 主耶穌的倒空?
當世人奉天命最高,嘗試以禮彰顯天道、以武窺探天道,讓 我們認定,神在歷史中掌權: 「我又聽見一個聲音,好像一大群 人的聲音,像眾水的聲音,又像大雷的聲音,說:『哈利路亞! 因為主、我們全能的神作王了!』」(啟示錄十九章6節) 那位 有位格、有公義、有慈愛的主,正在掌權,直到永遠。阿們。 (作者為城北華人基督教會牧師)

過一個不一樣的春節: 傳遞主愛、見證福音
新春有佳節,剔除春節活動中迷信、拜偶 像的成分,春節仍有不少積極的元素,比如辭 舊迎新、闔家團圓,以及彼此祝福。而我們基 督徒正好可以利用春節這些積極的元素:在個 人層面向親朋好友傳福音,在教會層面向社區 作外展。當中最重要的,就是把握節日與人密 切交往的機會,向還沒有信主的人彰顯信徒不 一樣的生命。
過一個與人和解的春節
華人通常會在春節前夕大掃除,寓意除 去過去一年不好事情所帶來的影響。其實,我 們基督徒也可以趁此時對自己的生命作深入檢 討,進行一些清理、更新的工作。比如,我們
若與某位親友有嫌隙,春節就是一個好機會, 可以藉著送禮、問候來破冰、修復關係;若自 己曾做過什麼傷害對方的事,就再加上真誠的
道歉。總之,可以藉著佳節大家比較多走動的 機會,設法重建與對方的良好關係。當然,這 需要先好好禱告;除了自己的心靈要預備好之
外,也可能需要先做些其他鋪墊工作,以增加 成功修復關係的機率。無論如何,嘗試作這樣 的努力是值得的:不管什麼時候,我們都要讓 別人知道,我們因著神的愛和祂在我們身上的 工作,生命已經不一樣了;不管過去發生了什 麼,我們如今愛他們,在乎與他們的關係。
「你們從前遠離神的人,如今卻在基督耶 穌裡,靠著祂的血,已經得親近了。因祂使我 們和睦,將兩下合而為一,拆毀了中間隔斷的 牆。」(弗 2:13-14)
過一個彼此建立的春節
「一句話說得合宜,就如金蘋果在銀網子 裡。」(箴 25:11)
春節期間,家人和朋友也常常聚餐;尤其 我們海外的遊子,若在春節期間回老家探親, 一定會被不少親友請去吃飯。聚餐是建立感情 的好機會,在這種融洽、歡樂的場合,人們 通常會作比較深入的交談,例如分享個人生 活的一些事。對我們基督徒來說,這也是 勇敢分享自己信仰的好機會。當然要避免 說教,可以很自然地分享自己平時會參加 哪些信仰活動、這信仰對自己何等重要、神 怎樣幫助自己克服生活中的一些難題、這信 仰如何改變了自己的生命等等;目的是引導在 場尚未信主的親友增進對福音的認識,使他們 也對福音產生興趣。若能藉著春節的一些親友 聚會,把福音傳給其中一些人,那是非常有意 義的。
「汙穢的言語一句不可出口,只要隨事說 造就人的好話,叫聽見的人得益處。」(弗 4:29 )
過一個守望相助的春節
春節期間,親友之間也會互發一些問候 祝福的話。不信主的人通常會發些「身體健 康、恭喜發財、萬事如意、事業騰飛」之類的 套話;但對我們基督徒來說,這是我們為人代 禱、傳遞神祝福的機會。除了送上「身體健 康、闔家蒙福、福杯滿溢」等常見祝福語之
外,也可以送上更個人化的祝福,比如:「在這些 動盪的日子中,神常與我同在,賜我平安;願祂也 特別看顧保守你,賜你平安。」或者可以直接引用 一些貼切的聖經經文來祝福對方,例如:「願耶 和華賜福給你,保護你。願耶和華使祂的臉光照 你,賜恩給你。願耶和華向你仰臉,賜你平 安。」(民6:24-26)。對那些曾經幫助過 我們的人,春節也是我們再次表達感謝的 機會;而對那些遭遇困難的人,則要記念 對方的難處,多些安慰、鼓勵,甚至可以 分享你為對方的禱告。
「各人不要單顧自己的事,也要顧別 人的事。你們當以基督耶穌的心為心。」
(腓 2:4-5)
過一個傳遞主愛的春節
教會也可以利用春節舉辦一些活動,向社區 的人傳遞主愛。對思鄉卻回不了老家的海外遊子而 言,佳節時特別容易感到孤單;教會的春節慶祝 活動對他們更具吸引力,也更讓他們放心參加。因
華基教會 ACEM Churches
多倫多華人基督教會 (TCCC)
Toronto Christian Community Church 100 Acadia Ave., Markham, ON Canada www.tccc.ca
城北華人基督教會 (RHCCC)
Richmond Hill Christian Community Church 9670 Bayview Ave., Richmond Hill, ON Canada www.rhccc.ca
美堅華人基督教會 (MCCC)
Milliken Christian Community Church 390 Bamburgh Circle, Scarborough, ON Canada www.mccc.on.ca
麥城華人基督教會 (MHCCC)
Markham Christian Community Church 77 Milliken Meadows Dr., Markham, ON Canada www.markhamchurch.com
北約華人基督教會 (NYCCC)
North York Christian Community Church
32 Kern Road, North York, ON Canada www.nyccc.ca
多倫多國語華人基督教會 (TMCCC)
Toronto Mandarin Chinese Community Church
2230 Birchmount Rd., Scarborough, ON Canada www.tmccc.ca
西區華人基督教會 (WTCCC)
West Toronto Christian Community Church
3560 Erindale Station Rd., Mississauga, ON Canada www.wtccc.ca
尼亞加拉華人基督教會 (NRCCC)
Niagara Region Christian Community Church
Worship: Kent School
4700 Epworth Cir., Niagara Falls., ON Canada www.nrccc.ca
此,在春節期間,教會以詩歌、話劇、舞蹈、遊 戲、短講、聚餐等形式舉行慶祝活動,往往能邀請 到一些平時不太會來教會的人。藉著弟兄姊妹的熱 情款待,他們不但能感受到教會裡同胞、老鄉的情 誼,也能體會到教會這屬靈大家庭的溫暖。特別是 弟兄姊妹們豐富多彩的節目和彼此間親切的互動, 會改變一些人對教會的刻板印象,進而更願意參加 教會的活動;如此,就有機會幫助他們更多認識福 音。總之,春節是真誠分享、傳遞主愛的機會。
對教會來說,傳福音始終是核心事工的重點; 尤其在春節,教會應讓大家知道:最愛他們、最盼 望與他們相聚的,其實是天父上帝,是主耶穌基 督。願在春節期間,弟兄姊妹在個人與教會層面都 能好好分享主愛、見證福音。
「你要盡心、盡性、盡力、盡意愛主你的神; 又要愛鄰舍如同自己。」(路 10:27)
奧城華人基督教會 (ACCC)
Aurora Christian Community Church
Worship: The Campus Church 14430 Bathurst Street, King, ON Canada www.auroraccc.ca
旺市華人基督教會 (VCCC)
Vaughan Christian Community Church
Worship: Vellore Village Community Centre 1 Villa Royale Ave., Vaughan, ON Canada www.vaughanccc.ca
貴湖華人基督教會 (GCCC)
Guelph Christian Community Church
Worship: Priory Park Baptist Church 8 Torch Ln., Guelph, ON Canada https://guelphccc.ca
Cornerstone Christian Community Church (CCCC) 9680 Ninth Line, Markham, ON Canada www.cornerstonechurch.ca
(作者為美堅華人基督教會牧師)
巴拿馬貝諾諾美華人基督教會
Iglesia Evangelica China de la Comunidad de Penonome Miraflores de Penonomé provincia de Coclé Panama
阿根廷華人基督教會
Iglesia Comunidad Cristiana Valentin Gomez 3560, Cap. Fed. Buenos Aires, Argentina
阿富汗群體植堂 (AFCCC)
Afghan Christian Community Church
32 Kern Road, North York, ON M3B 1T1
凱西華人基督教會 (KCCC)
Keswick Chinese Community Church 215 Glenwoods Ave., Keswick, ON L4P 2W6
工場的夜色,思鄉的回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