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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uthwest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本科毕业设计(论文) 论传媒技术与公民表达权

学 院 名 称

文学与艺术学院

专 业 名 称

广播电视新闻学专业

学 生 姓 名

李松林

指 导 教 师

20085863 乔闻钟 教授

二○一二年六月


西南科技大学本科生毕业论文

I

论传媒技术与公民表达权 : 随着传媒技术不断发展,如今人们已经进入“意见大爆炸”的时代。表达自由不但 摘要: 是每个人的一项基本权利,在公众参与现代政治生活的过程中也发挥着举足轻重的作 用。特别是新媒体技术背景下,公民表达呈现出诸多新特点。但是,技术是一把双刃 剑。在促进公民表达权的同时,也制约着公民表达的发挥,两者既博弈又互动。只有构 建二者和谐互动的法制机制,才能让传媒技术更好服务并推动人类社会向前发展。

关键词: 传媒技术;

公民表达权;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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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I

Concerning the media technology and civil right to express Abstract: Abstract:As the development of the media technology, we have entered an era of "opinion explosion". The freedom to express is the basic right for everyone, it also plays an important role in participating in modern political life for people. Especially in the new media technology backdrop,there are so many new features in civil expression. However, technology is a rapier: while promoting the civil expression, it also limits it. Only by constructing the mechanism of harmonious interaction, media technology can develop better and promote social development.

Key words: media technology;civil expression right;Relationsh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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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II

引 言........................................................................................................................................ 1 一、演变与冲击...................................................................................................................... 2 (一)传媒技术与公民表达............................................................................................... 2 1.口语传播时代.......................................................................................................... 2 2.文字传播时代.......................................................................................................... 3 3.印刷传播时代.......................................................................................................... 3 4.电子传播时代.......................................................................................................... 3 (二)从公民表达到公民表达权....................................................................................... 4 1.生存能力意义上的表达.......................................................................................... 4 2.表达权:权利的觉醒.............................................................................................. 4 3.我国公民表达权的确立.......................................................................................... 5 (三)新媒体,新表达....................................................................................................... 5 1. “新媒体”的涵义及特点......................................................................................... 6 2. “新媒体”刺激“新表达”.......................................................................................... 6 二、传媒技术与公民表达权的互动...................................................................................... 8 (一)传媒技术对公民表达权的促进............................................................................... 8 1.技术决定表达的“舞台”.......................................................................................... 8 2.传媒技术对公民表达权的促进.............................................................................. 8 (二)新媒体技术下的公民表达权................................................................................... 9 1.新媒体技术.............................................................................................................. 9 2.新媒体技术下的公民表达权................................................................................ 10 (三)传媒技术对公民表达权的制约............................................................................. 11 三、传媒技术与公民表达权的和谐.................................................................................... 13 (一)“新传媒”——传媒技术未来新特点..................................................................... 13 (二)构建传媒技术与公民表达权和谐未来................................................................. 14 四、结语................................................................................................................................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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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V

致谢........................................................................................................................................ 17 参考文献................................................................................................................................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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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传媒技术与公民表达权 引 言 美国著名传播学者 E.M.罗杰斯曾经说过:“任何涉入一条新的河流的人都想知道这 里的水来自何方,它为什么这样流淌。” [1] 如今,得益于传媒技术的演变和发展,人类 正步入一个“信息大爆炸”的时代。并且,随着更多先进、方便的传播媒介的出现,人们 渐渐挣脱了“信息的枷锁”——开始不仅满足于知晓信息,同时更乐意于对新事物本身表 达自己的想法和观点。也就是说,人们对待新闻事物的态度正在由“怎么了”向“为什么” 和“怎么办”发生转变。也正因为此,有学者提出当下的时代同时也是一个“意见大爆炸” 的时代。 哲学上认为,世界是普遍联系存在的一个整体。事实上,从传播学的角度来讲,人 们表达方式和意见传播渠道的日渐丰富,很大程度上依赖于传媒技术的不断发展。传媒 技术的推陈出新,作用于媒介形态的演变更新,而媒介形态的推进演变则反过来有形无 形扩宽了人们传播和分享意见、表达观点的平台。众所周知,科学技术是一把双刃剑。 在促进公民表达的同时,传媒技术发展也在一定程度上制约着公民表达。 “十七大”以 来,“公民表达权”得到我国法律的确立。与此同时,“十七大”以来,“公民表达权”得到 我国法律的确认。与此同时,我们发现在新媒体技术背景下,网络社区、博客论坛和微 博客的出现,也相应滋生出了许多虚假、浮夸失实、甚至人身影射和攻击的不负责任的 言论表达。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如何更好地尊重和保障公民表达权 并维护“表达”的正 常秩序与客观性,显然是值得我们认真面对和思考的现实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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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明.新媒体形态论[M].北京:中国戏剧出版社,2008 年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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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演变与冲击

对于技术,著名传播学者马歇尔.麦克卢汉(Marshall McLuhan) 曾经说过:“技术不 过是人们身体官能的延伸。”[1] 他的传世著作《理解媒介》一书告诉了一个容易被我们 忽略的事实:慢慢改变我们生活一切的,不是别的,往往就是与我们生活密不可分的传 播 媒 介。 而 另一 位 加 拿大 知 名 传播 学 者 、多 伦 多传 播 学 派的 先 驱 哈罗 德 . 伊 尼 斯 (Harold Innis)认为,“任何一种新媒介技术的产生,定会带动诞生一次新的文明。”由 此可见,传媒技术历来是专家学者们研究的重点话题。那么,传媒技术究竟是什么涵 义,传媒技术发展的历程是怎样的,它在每一次技术革新的时候是否带动了当时的公民 表达?这些疑问自然值得我们去追问和思考。

(一)传媒技术与公民表达 在人类文明延续成长的过程中,传媒技术始终是人类生存发展的基础性技术。无论 何时何地,人们传播思想,传递感受,表达观念,交流沟通都离不开传媒技术的驱动。 人类运用传媒技术加强和巩固社会成员之间的交流合作,促进社会生产力水平的整体提 高。而从传播学的角度来说,人类文明发展史同时也是一部传媒技术发展史。从口语传 播时代到文字传播时代,从印刷传播时代到电子传播时代,传媒技术在不断发展的同 时,也对公民表达的方方面面产生了深刻影响。 1. 口语传播时代 关于口语产生的年代,现在已无从溯源。美国俄亥俄州肯特州立大学新闻与大众传 播学院驻校专家罗杰.菲德勒说:“从头盖骨化石上搜集到的解剖数据可以确认,距今 4 万到 9 万年前,现代人类获得了说话的身体能力。作为家族或部落群体内部人际沟通实 际需要的自然发展结果,口头语言的基本形式也许出现在这个进化过程中相当早期的阶 段......由于没有现存记录,关于口头语言的起源将永远是一种猜测。”[2] 但传播学普遍认 为,口语传播是人类使用最早、使用时间最悠久、最直接的传媒方式。远古时代,人们 利用口语表述不同的音节、发音和声调,甚至偶尔辅以对应的肢体动作进行面对面交 流,达到向对方表达自我意图,交流思想意识的目的。事实上,口语这种传媒技术由于 [1] 麦克卢汉.理解媒介:论人的延伸[M].凤凰出版传媒集团,译林出版社,2011

年第 1 版

[2] 孟庆丰.媒介技术的演进及其社会影响分析——基于技术哲学的思考[D].南京:南京理工大学,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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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每个人与生俱来的能力,加之其具有简单快捷,真实生动等优点,更容易使每个 人实现相互间面对面的交流表达,提升了表达效率。但是,口语由于其本身是 “一种无 形的技术”,在交流中也有受空间限制、不易保存、转瞬即逝的缺点。 2.文字传播时代 文字传播是口语传播的延续,也是传媒技术发展史上第二个重要的阶段。阮时敏认 为,“文字是人类文明中最为重要的发明” [1]。相对口语传播,文字传播最大的优势在于 能够克服口语传播“全凭记忆、不易保存”的弱点,将人们交流表达的内容以文字的形式 固态化,打破了文字传播上的时空限制,使人们交流表达信息的时空范围更加广泛; “查有实据”降低了先前口语传播的误差,提高了表达的准确度;文字传播作为一种相对 稳定的传播手段,其诞生也滋生了近代新闻媒介的产生;文字传播这一传媒技术进一步 扩宽了信息表达的时空范围,提高了表达准确性。但是,它也有传播效率低、范围相对 狭窄等缺陷。 3.印刷传播时代 文字传播时代,书写多在木板、石头、竹简、龟甲兽骨等物体上,这些书写载体不 仅笨重,而且十分麻烦,不便于携带保存。东汉蔡伦在不断摸索后发明了造纸术,在降 低书写成本的同时也便于运输和储存,且能够大量复印信息。造纸术对印刷术的诞生产 生了直接刺激。庆历年间(1041—1048),古代中国首先发明了胶泥活字印刷术。此技 术后来传到欧洲,由德国工匠古登堡进一步改良并运用。造纸术和印刷术的完美结合, 开创了印刷传播时代的到来。一项统计数据显示: “从 1448 年—1450 年两年间,欧洲 246 个城市建立了 1099 个印刷所,印刷了 4 万种共 1200 万册书。” [2] 对于印刷术的作 用,恩格斯曾经坦言,“印刷术冲破了手抄文字交往的种种局限,从而开始了人类精神 交往中过去与未来的对话。”为了易懂,他还拿“剧本”举例:“现在,报刊使每一个新剧 本都传到全德国,而在古代,写出来的悲剧剧本,只有不多的人能读到。 ” [3] 不难发 现,印刷这一传媒技术的普及发展打破了知识的固化和垄断,促进了文学和消息的繁 荣,人与人之间的交流和表达活动更加趋于便捷。 [1] [2] [3]

孟庆丰.媒介技术的演进及其社会影响分析——基于技术哲学的思考[D].南京:南京理工大学,2007. 孟庆丰.媒介技术的演进及其社会影响分析——基于技术哲学的思考[D].南京:南京理工大学,2007. 中共中央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著作编译局.马克思恩格斯全集[M].北京:人民出版社,1956-19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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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电子传播时代 在传媒技术发展史上,十九世纪是非常重要的一个时期。电报、电话相继出现,使 各类新发生的资讯信息能在“令人想不到的范围内”几乎实现同步传输和分享。电报、电 话的使用,让信息表达和传播效率得到很大提升。接着,相继出现了无线电、电视、卫 星通讯等技术。以上电子技术的广泛运用,促使传媒技术发展进入了一个全新时代。在 此技术背景下,传媒声画同步表达效果更形象,人们的表达方式更灵活方便,电视同时 也创造出全新的表达语言,媒介的传播效率和传播效果也发生着深刻变化。得益于这一 时期传媒技术的发展基础,世界范围内的一些新思想、新技术、新观念、新发明春笋般 出现。而正如麦克卢汉所说的那样:“任何技术都倾向于创造一个新的人类环境” [1],互 联网 技术 把传媒 技术 发展推 向了 一个更 新的 历史结 点。 据中国 互联 网络信 息中 心 (CNNIC)统计,“截止到 2005 年 6 月 30 日,我国的上网用户总人数为 10300 万人, 同半年前的调查相比,我国上网用户总人数半年增加了 900 万人,增长率为 9.6%, 和上年同期相比增长 18.4%。” [2]由此可见我国使用互联网技术的人群越来越大。互 联网技术由于其本身具有的即时性、开放性、实时交互性、传输高速化等显著优点博得 人们的使用青睐。特别是最近几年很火的网络论坛、个人博客、社区微博等新媒体,人 们在享受其带来的“信息快餐”时,也更倾向以它们为平台表达观点和发表意见。 我们在对传媒技术发展进行简单回顾时会发现,每一个时期人们的信息表达方式、 表达渠道、表达范围等随着传媒技术的发展而发展。传媒技术的每一次突破和创新,也 带动着涉及公民表达方方面面得以改进和提高。如今与过去相比,信息表达的效率和传 播的时空距离都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新媒体背景下的个人 “自媒体”威力也是过去传媒 技术条件下无法相比的。而公民在表达中遭遇的局限,也反过来刺激着传媒技术进一步 向前发展。

(二)从公民表达到公民表达权 1.生存能力意义上的表达 [1]

赵兴宏.网络伦理学概要[M].沈阳:东北大学出版社,2008 年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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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庆丰.媒介技术的演进及其社会影响分析——基于技术哲学的思考[D].南京:南京理工大学,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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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表达”的涵义,百度百科给出的解释是“用口说或用文字把思想感情表示出 来。”表达是一种释放言论和思想的解释行为,表达本身所承载的信息无关对错。更进 一步,从人类进化学的角度来讲,表达是每个人与生俱来的一种生存能力。不会用言语 或文字进行表达的人,将无法与他人分享信息,交流经验。在远古时代,人们外出打猎 回到部落,一般会与部落里的男女老少进行言语交流,分享在捕猎过程中的所见所闻, 其他人也可能会好奇询问打猎者描述的某些细节,这样的交流过程就是表达。最初的表 达本身只能算作一种人际间的交流方式和个人生存能力的体现,尚无“法律的尊严”可 言。在后来礼制规范下等级秩序森严的古代中国,人们的表达往往小心翼翼,稍有不慎 便会“因言获罪”,遭遇封建制度的残酷摧残和打击,从而偏离正常的生存轨迹。 2.表达权:权利的觉醒 关于表达权,古今中外很多专家学者对它提出了自己的看法。米拉博认为 “没有其 存在便不会取得其他自由的自由”[1] ;法国著名启蒙思想家伏尔泰(Voltaire )的一句 “我不同意你说的话,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成为对言论表达自由阐释的经典名 言。在人类文明发展史上,各国人民对言论表达自由的渴望经历了漫长而艰苦的斗争。 参与不懈斗争的人们认为言论表达自由不应再受到政府机构的压迫和限制,应该是每个 人之所以为人的一项基本权利。1689 年英国政府通过的《权利法案》首次对言论表达 自由这一权利做出保护规定,自此,承认并保护言论表达自由被各国纷纷效仿,深刻影 响着人类文明进程。经过时光洗礼,时至今日,尊重和保障本国公民的表达自由权利已 经成为现代政府执政的一项基本共识和法治底线。 3.我国公民表达权的确立 我国早在 1954 年颁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中就曾明确规定,“中华人民共和 国公民有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的自由。”虽然此后《宪法》历经四次 修改,这一条款却始终“雷打不动”,由此足以见得我国对公民言论自由的重视程度。 2004 年,我国又将“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正式写入《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毫无疑 问,言论表达自由是人权的一种基本体现,“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再次将表达自由提到 了《宪法》的高度。2006 年在北京召开的中国共产党十六届六中全会首次提出“表达 权”这一概念,将公民言论自由转变到公民表达权上来。冯玉军在《让人说话天不会 [1]

赵振宇.论公民表达权的实施与保障[J].南京社会科学,200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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塌——解析“表达权”》一文中认为,“所谓表达权,是指公民依法享有的以各种形式发 表、传递自己的意见、主张、观点,参政议政,而不受他人或组织的非法干涉、限制以 及侵犯的基本权利”[1] 。而中共十七大政治报告则把“表达权”和监督权、知情权和参与 权等公民基本权利相并列,一并纳入我国法律制度的维护和保障中来。 从公民表达到公民表达权,虽然只是一字之差,却透露出现代政府对公民权利的尊 重和保护。在传媒技术快速发展的今天,公民意见的自由表达渠道愈加多样化,传播效 率更加高效,产生的社会效应更加广泛,这无疑对我们尊重和保护公民表达权提供了新 的机遇和挑战。

(三)新媒体,新表达 法国历史学家、桥梁公路学院教授安东尼.皮康对技术的观点是:“所谓技术,就是 不懈地改造世界和人类以便他们能互相适应。 ” [2] 不管是口语传播还是文字传播,亦或 是印刷传播和电子传播,每一种传媒技术的发展和运用都是为了促进世界和人类之间的 互相适应。尤其是在电子传播时代背景下的新媒体技术更是催生了公民的“新表达”。 1.“新媒体”的涵义及特点 对于“新媒体”这一概念,清华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教授熊澄宇认为, “新媒体”是 “在计算机信息处理技术基础之上出现和影响的媒体形态。”;美国著名的杂志《连线》 认为,“新媒体是所有人对所有人的传播”。同时,有一些专家学者秉承这样的观点—— “新媒体就是互动式数字化的复合媒体”。经过对这些定义的思考分析,笔者发现以上概 念对“新媒体”的界定都存在一定的片面性,有些定义本身太过于笼统宏大,有些定义并 没有彻底理解并阐释出新媒体的“新”。笔者以为,新媒体就是建立在现代电子信息技术 基础之上,能够实时收发和处理信息的媒体形态。例如个人博客、微博客、网络电视、 手机短信、个人移动终端等等。《新媒体形态论》的作者刘海明认为, “由于新媒体融 合了媒体介质之间、地域、行政之间,甚至传播者与接受者之间的边界。较之于传统意 义上的媒体,它有其显著的特点。例如,更新的媒介继续出现;各种新媒体个性突出; 受众的选择机会增多;新媒体表现形式多样;信息发布趋于零时间;运营成本相对低廉 [1] [2]

冯玉军.让人说话天不会塌——解析“表达权”[N].人民日报,2008-01-30:B13. 三联书店.技术帝国[M].北京:三联书店,1999 年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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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1] 除此之外,笔者认为新媒体还有一个特点——原创性增强。无论是在 QQ,微博 还是论坛,人们更愿意选择编写自己的实时动态上传与网民一起分享。 2.“新媒体”刺激“新表达” 事实上,新媒体作为一种全新的传媒技术,其核心是数字网络技术。互联网技术的 普及和发达,为新媒体的成熟运行提供了难得的外部条件。另一方面,近几年,人们对 个人博客、微博、论坛社区等新媒体的热捧,有意无意开辟出新媒体技术下的公民表达 的新路子。与传统的公民民意表达不同,新媒体技术下的 “新表达”具有以下几个显著特 点: (1)表达渠道更加自由。个人博客、微博、论坛社区等新媒体的兴起,丰富了公 民发表意见和表达想法的平台。每一个公民都可以在这些新媒体上抒发自己 “短、平、 快”的遭遇和想法。 (2)表达身份更加平等。“在网络的舞台上人人都有一个麦克风”。这句话表明新 媒体技术下每个人拥有的话语支配权趋向平等。不论你是知识分子还是商界精英,亦或 是蓝领工人,在新媒体技术条件下,都能享有平等的话语支配权和表达权,挣脱 “沉默 的螺旋”。 (3)表达效果更加直接。由于新媒体技术的核心——互联网技术具有即时同步、 多向互动等优点,公众在新媒体上表达的意见往往能够得到相关机构以及网民的迅速回 应,而公众的表达欲望则进一步得到释放并显现出积极的态势。 (4)表达途径更加便捷。如今,在人人都拥有手机或者电脑的外部条件下,只要 愿意支付一定的费用,就可以通过互联网技术表达自己的观点看法。而且,新媒体技术 的普及,使很多地方机构开设了“政务微博”,不仅缩短了政府与民众的距离,在畅通公 众表达的同时也降低了政府机构了解民意的行政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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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明.新媒体形态论[M].北京:中国戏剧出版社,2008 年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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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技术与表达的互动

从马歇尔.麦克卢汉的《理解媒介》一书中,我们可以得知“一种新的媒介技术的产 生意味着人的能力获得一次新的延伸,从而发生传播内容的诸多变化。 ”[1] 也就是说, 传媒技术的每一次创新使受众的能力相应获得了一次新的延伸。但是,马歇尔 .麦克卢 汉同时也强调:“技术绝不仅仅意味着由所谓科学真理决定的正确无误的应用,科技的 发展使风险内在于现代技术的构成要素。”[2] 关于这一点,我们从传媒技术与公民表达 权之间互动关系就可以看出——传媒技术在促进公民表达的同时,也在一定程度上从某 些层面制约着公民的表达权。

(一)传媒技术对公民表达权的促进 1. 技术决定表达的“舞台” “任何一种新的媒介技术的运用都将导致一种新的文明的产生”[3] ,这是加拿大著名 传播学者、《帝国与传播》一书作者伊尼斯的基本观点。从口语交流到文字传播,从印 刷术的大规模普及到广播、电报、电视等电子媒体的诞生,乃至当下网络技术的广泛运 用,我们发现,不论在哪一个历史阶段,任何一种全新的传媒技术的诞生和普及,都对 整个社会和人类的生产生活施加了重大的影响并使其产生改变,最显而易见的是改变了 人们的表达状态和交流沟通结构。例如,口语时代人们的传播和表达方式虽然是双向 式,但由于口语本身靠肢体动作和声音来传播信息, “不易保存、转瞬即逝、准确率无 法保障”等是其较为显著的弱点。此后步入文字传播和印刷传播的时代,虽然这两个时 代的传播和表达方式是单向的,但由于这两个时代的信息易于保存和方便大规模复制, 人们表达意见和想法的渠道进一步得到扩宽。而后的电子传播时代(电报、无线电、电 视卫星除外)和网络传播时代则是彻底的双向传播和表达的时代:很大程度上,人与人 之间交流信息和表达情感已经消弭了时间和空间的隔阂;交流和表达的资讯信息几乎能 够在时空上得到“同步直播”、“同声传递”;甚至,由于网络技术的不断更新,我们已步 入一个“人人都有麦克风”的表达时代。 [1]

麦克卢汉.理解媒介:论人的延伸[M].凤凰出版传媒集团,译林出版社,2011 年第 1 版

[2]

麦克卢汉.理解媒介:论人的延伸[M].凤凰出版传媒集团,译林出版社,2011 年第 1 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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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庆丰.媒介技术的演进及其社会影响分析——基于技术哲学的思考[D].南京:南京理工大学,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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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传媒技术对公民表达权的促进 在论及公民表达权的重要性时,美国人文与科学院院士罗伯特.达尔在《论民主》 一书中有过这样的观点——“表达意见的自由”是民主政治的必要条件之一。由此足以见 得公民表达权对于每一个国家和他的人民有多么重要。而伴随着传媒技术的发展,公民 表达权也在潜移默化发生着深刻地变化。传媒技术发展促进公民表达权,主要集中在以 下几个方面: (1)传媒技术发展放大了公民表达效应。德国社会学家、哲学家齐美尔( Simmel Georg)曾经提出“舆论厨房”概念。他认为,“在个人与群体共同建造的传播环境中,个 人与群体有效互动,彼此连接,形成一个具有整体性的组织网络。 ” [1] 以当下传媒技术 中十分流行的飞信、微博、QQ 群等为例,这些技术的用户通过享受这种“一对多”或 “多对多”的传播模式,让个人的话语表达通过一定条件上升为公共舆论领域关注的热点 话题。比如,周立波曾因发文称网络是“网民们泄私愤的地方”“像公共厕所”,而遭到网 民及媒体的讨伐,随后,不少名人被卷入到这场骂战中。 (2)传媒技术发展促进了公民表达权的“裂变”。例如,“2010 年 2 月,青年作家 韩寒在其新浪微博上发了仅一个字的微博——‘喂’。然而,这条不起眼的微博却在接下 来的两天内累计引发 11000 条网友评论和 5500 条网友转帖。” [2] 由此可见,转帖和评论 是微博用户进行交流的主要途径。事实上,无论是微博用户选择转帖也好,评论也罢, 本质上都是用户伸张表达权的一种反映。并且,这种公民表达权的 “裂变”现象,在当前 一些网站微博中的“名人微博”上显得更为突出。 (3)传媒技术发展塑造了“流动”的表达权。在美国新闻工作者谢尔.以色列看来, “眼前崭新的一些传媒技术(比如微博)的表达方式碎片化,发布消息的形式多终端 化,如此构成了一种‘微直播’的传播方式。” [3]也就是说,一些传媒技术的使用者为了保 持其所发布信息的完整性,往往在间隔很短的时间内连续向外界发布图文或音频信息。 比如,一些政务微博在发布信息时,由于微博字数限制,往往选择将一份通知分几次微 博连续向公众发出,这就是一种“流动”的表达。

(二)新媒体技术下的公民表达权 [1] [2] [3]

王君超,郑恩.“微传播”与表达权——试论微博时代的表达自由[J].现代传播,2011,04 王君超,郑恩.“微传播”与表达权——试论微博时代的表达自由[J].现代传播,2011,04 王君超,郑恩.“微传播”与表达权——试论微博时代的表达自由[J].现代传播,201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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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新媒体技术 对于“新媒体技术”的定义,中国传媒大学新闻系教授宫承波在其《新媒体概论》一 书中做了阐释。他认为“所谓新媒体技术,从技术上界定是指依托数字技术、互联网技 术、移动通信技术等技术向受众提供信息服务的新兴媒体。 ” [1] 照此定义不难发现,目 前,被受众应用较多的新媒体技术主要包括博客(微博客)、即时通讯工具(如 QQ、 MSN、飞信)、流媒体等。 2.新媒体技术下的公民表达权 清华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熊澄宇教授认为,“新媒体不仅是一种技术生产力,还是 一种文化生产力。”[2] 由此可见,新媒体技术对我们生产生活所产生的意义十分重大。 前面论述过,传媒技术发展对公民表达权将起到促进和制约两层意义。那么,新媒体技 术下的公民表达权又是怎样的呢? (1)公民表达呈现同步性和互动性。在新媒体技术产生之前,传统媒体的优势乃 “及时性”和“时新性”。数字技术和互联网技术的普及运用,为公民言论表达提供了 “随 时随地发微薄”、资讯聚拢和信息扩散等诸多方便。加之互联网技术特有的开放性、互 动性特征,一些网络舆论的“星星之火”,经过数字网络技术的无限扩散,使个人的意见 表达往往“质变”为一种社会表达。 (2)公民表达呈现平等性和公共性。美国著名媒体人安德鲁.基恩在《网民的狂 欢》中写道:“每个人在网络中都有平等的发言权,最聪明人说的话不会比笨人说的话 更重要”[3] 。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CNNIC)在 2011 年 1 月发布的一份统计数据显 示,“中国目前总共有 4.57 亿名网民。其中,拥有大学本科以上学历(包括本科)的网 民只有 12.1%,月平均收入在 501 到 2000 元之间的网民则占到总人数的 42.8%。” [4] 这 足以说明网络新媒体的“平民化”和“草根性”正消弭着精英和平民的身份区别,公民表达 权的身份平等得到了尊重。另一方面,随着新媒体技术的发展,公民表达的话题不再局 限于自身周围的生活琐事,同时也更多倾向于涉及国家政治、经济、军事、文化,特别 [1] [2] [3] [4]

宫承波.新媒体概论(第三版)[M].北京:中国广播电视出版社,2011 年出版 马汇莹.传媒发展亟待新突破.[J].新闻记者,2008,07 基恩.网民的狂欢[M].海南:南海出版公司,2010 年版 王君超,郑恩.“微传播”与表达权——试论微博时代的表达自由[J].现代传播,201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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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诸如与自身利益真切相关的教育、医疗保险等领域的公共话题。并且,最近几年 “微 博问政”、“网络问政”的兴起也从侧面显示出新媒体技术下公民表达呈现的公共性。 (3)公民表达呈现匿名性和无边界性。实际上,匿名是网络表达的一大特色,近 几年在网络曝出的“日记门官员”、“天价香烟局长”事件均是由网民匿名发帖揭发所起。 对于“网络是没有边界的世界”, 南京大学公共管理学院政治与行政管理学系教授坦 言, “ 很多 网民 在网 络上 践行 的表 达‘ 已经 部分 实现 了言 论、 结社 、示 威的新 闻自 由’”[1] 。实际上,就如传媒技术发展对公民表达权所起的促进和制约关系一样——有好 便有坏。新媒体技术下公民表达的匿名性和无边界性不可能任意放纵下去,否则定会带 来很多负面的效果,这需要公民和政府一道努力来加以克服、规避。 (4)公民表达呈现“被代表”和趋同化。必须认识到,新媒体技术下,网络论坛、 微博社区里出现的民意表达终究只是部分人的表达,中国目前仍有 2/3 的人口不拥有具 备使用新媒体技术进行表达的能力。更恶劣的是,一些为了谋求经济利益而生的 “网络 水军”却在大张旗鼓地发帖删帖、“支持批评”、制造民意。如此情形下,公民表达呈现 出“被代表”的现象。而另一方面,在一些名人的微博、贴吧、讨论组里网民出于对名人 的集体追捧而有意无意形成某种固定的团体意见。身处这个团体中的人,很难形成新的 话题讨论、很难接受异质的观点意见,公民表达的趋同化趋势越来越严重。

(三)传媒技术对公民表达权的制约 毋庸置疑,技术是一把双刃剑。马歇尔 .麦克卢汉在提出“媒介是人体的延伸”的同 时,也向人们发出了一声警告:“技术绝不仅仅意味着由所谓科学真理决定的正确无误 的应用,科技的发展使风险内在于现代技术的构成要素。 ”[2] 在《技术帝国》一书中, 法国贡比涅大学哲学教员贝尔纳.施蒂格勒也在试图告诉人们一个道理:技术具有双面 性,可能得到延续,也可能面临断裂。同样的道理,传媒技术发展在促进公民表达权的 同时,也在一定程度上制约着公民表达权。具体说来主要有以下几点: (1)传媒技术发展暗含公民表达风险。任何一项技术被发明,其最终目的是要作 用于人类的生产活动,便捷且服务于人类。传媒技术得到发展,公民表达的途径和表达 方式相应得到了扩展。同时,这也意味着政府管理部门可以利用传媒技术的发展成果监 [1] [2]

王君超,郑恩.“微传播”与表达权——试论微博时代的表达自由[J].现代传播,2011,04 麦克卢汉.理解媒介:论人的延伸[M].凤凰出版传媒集团,译林出版社,2011 年第 1 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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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和限制公民表达。英国近代史上的“星法庭”、“皇家出版公司”等机构正是在这一背景 下出现的。近几年最显著的案例莫过于 “王帅案”:2008 年 5 月,河南省灵宝市政府违 法“租”用了大王镇农地 28 平方公里,约 3 万余农民将失去土地。身在上海的青年王帅 多次举报无果后于 09 年 2 月 12 日网上发帖,因言获罪,3 月 6 日灵宝市网警跨省来到 上海将其抓捕。“王帅案”的发生,再次印证了传媒技术发展会在某些方面带给公众表达 风险。 (2)传媒技术发展制约表达自由及其真实性。今天的时代,是传媒技术高度发达 的时代。人们挣脱了“一个声音喊到底”的过去,走进“人人都有麦克风”的时代。呼吁表 达自由的声音更加强烈。但正如其他权利一样,公民表达自由不可没有边界。如果滥用 表达权,则会导致网络媒体言论的可信度下降,进而蚕食公民表达自由的权威。关于这 一点,近些年我们是有很多教训的。例如,非典时期流行的 “板蓝根防非典”、日本大地 震后微博疯传的“碘盐防辐射”以及深圳儿童医院“八毛门”事件。以上所举例子都是网民 利用网络技术的便利,滥用表达权而造成的新闻失实事件,这些事件最终被揭穿表明了 传媒技术发展对表达自由及其真实性形成制约。 (3)传媒技术发展制约公民表达理性。众所周知,表达自由是一项权利,理性表 达则是其内在要求。当前,我国正处在社会转型的关键时期,公民在表达个人的利益诉 求时,更应少些冲动,多些理性。然而,“网络是没有边界的世界。”现实里,一方面, 由于互联网具有虚拟性;另一方面,目前我国对网络宣泄的处理机制尚不完善,一些网 民每每在遇事后急于在网上“骂爹骂娘”、夸夸其谈、造谣传谣、甚至是对他人进行言语 侮辱和人身攻击,加剧了公民表达的非理性倾向。例如,2012 年 3 月,网上盛传“北京 某处出现大量军车”消息,该消息经网友的无限转发和评论,引起相关部门的重视,后 来这则消息被证实为一则谣言。这件事情充分说明,在传媒技术越来越发达的今天,网 民在践行公民表达自由的同时,很容易在技术的海洋里走向一个极端:逐渐丧失理性的 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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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技术与表达的和谐

在《技术帝国》中,法国贡比涅大学哲学教员贝尔纳.施蒂格勒谈到,“今天我们有 这样一种感觉,那就是技术的本质正在发生深刻的变化,前几个世纪的人们没有这样明 显的感觉。另一方面我们生活在一个墙上写着‘没有未来’的时代,但同时技术正在以前 所未有的速度向前发展。人们既感到自己被日新月异的变化带着奔向未来,又觉得这个 未来是没有出路的。在我看来,这是因为我们正在经历与过去的决裂,其意义可与新石 器时代相提并论。”[1] 笔者对这种说法表示认同。当传媒技术从口语时代一直发展到当 下的新媒体时代时,人们站在了历史的十字路口,都在试图努力寻求未来传媒技术发展 的方向和特点。

(一)“新传媒”——传媒技术未来新特点 江苏镇江电视台吴仁华在《传媒技术未来形态》一文中认为, “光纤、微波、卫星 通信是当代也是未来信息网的三大传输支柱。未来将会出现一个全新的、透明的、开放 的传媒形态。”[2] 笔者认为,这样的描述虽有一定的合理性,但总体未免太过简单和笼 统,对传媒技术未来发展的回答还不够细致和深入。笔者认为未来的传媒技术将具有以 下几个新特点: (1)更加注重网络传媒。网络是继报刊、广播、电视之后的“第四媒体”。目前, 网络相对于其他媒介已经凸显出其特有的优势和蓬勃的生命力。如今一些报社、杂志社 已经在网上开设了电子报(版)派专人负责进行内容实时更新。另外,一些传统媒体还 充分利用网络开设机构微博,以应对网络新媒体的挑战。不难预见,未来的传媒技术将 更加注重与网络传媒的“联姻”和互动。 (2)更加注重移动接收。得益于传媒技术的发展,如今“随时随地发微薄、每时每 刻看新闻”已经由梦想走进现实。新闻信息的移动接收加快了信息流通的速率和效果, 也一定程度上节省了人们的生活成本。未来的传媒技术将更加注重在现有技术基础上满 足人们随时、随地、随意交流的移动接收技术。 [1] [2]

三联书店.技术帝国[M].北京:三联书店,1999 年出版 吴仁华.传媒技术的未来形态.[J].中国有线电视,200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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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更加注重出版方式的多种多样。从现有趋势来看,未来的传媒技术,纸质出 版或继续发展,但不会太过流行。各类轻巧简便易携带的电子书、电子报、电子纸将开 创新的新闻出版形式并占据出版形式主体,进而逐渐改变着受众的阅读习惯。 (4)更加注重满足个性化服务。原新华社副秘书长孙宝传认为,“为了满足个性化 的需要,一种体现个性化的服务理念、用现代化的信息技术搭建起来的、包括需求分 析、新闻定制、信息包装、自动分发、用户反馈等系统在内的‘新闻信息发布(营销) 平台’不久将在我国新闻领域涌现,并将实现‘一次制作,任意发布。’”[1]

(二)构建传媒技术与公民表达权和谐未来 在《埃庇米修斯的过失》一书中,贝尔纳.施蒂格勒认为,“技术就是以生命以外的 手段延长生命,技术的演变是生物进化的延伸 ” [2] 。这句话用来表述传媒技术与公民表 达权的关系同样不无道理。由于技术的“双刃剑”属性,公民表达权不能总是得到促进。 当然,我们可以对技术的消极方面予以正视,通过组织完善一些有针对性的机制予以克 服和规避,构建传媒技术与公民表达权的和谐未来。 (1)民众需要正当利用传媒技术,积极维护自己的表达权。事实上,“权利从来不 是上天赋予,权利是通过自己的主张和争取而换来的。”如今是一个网络新媒体技术高 度发达的时代。每个公民在生产生活中积累的喜怒哀乐都可以通过网络、手机、论坛、 微博等媒介技术予以表达和伸张。但是有一个前提:必须正当利用传媒技术。 “正当利 用”包含两层意思:第一,公民在遭遇不公不快时,要敢于维护自己的表达权;第二, 公民在进行表达的过程中必须遵守国家政策法规和社会公共道德,不得虚张声势、浮夸 污蔑,甚至造谣生谣。做好这一点,不仅需要网民自己的权利觉醒和自我约束,同时网 络部门也需要加强监管。 (2)政府机构应该广开言路,构建平台,创造条件为公民表达提供方便。朱学东 在《表达的权利逻辑》一文中说道:“没有了表达权这一基本权利,其他权利也很难成 为现实,而表达权的缺失,其他权力也就失去了监督,权力也就不会警卫,善治最终只 会是空中楼阁。”[3] 温家宝总理曾经也要求各级政府要“创造条件让人民监督政府。”这 句话同时可以理解为“政府机构要创造条件让人民表达意见,监督政府。”这要求政府机 [1] [2] [3]

孙宝传.传媒技术未来发展的八大亮点.[J].中国传媒科技,2004,07 三联书店.技术帝国[M].北京:三联书店,1999 年出版 朱学东.表达的权利逻辑.[J].南风窗,200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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构在利用传媒技术(比如电话、电视、网络留言板、微博)应对公民表达时要做到疏导 而非压制、自省而非抵触,对公民表达的不同声音要采取包容的态度来真诚回应,切不 可站在“权力的塔尖”对公民的合理表达视而不见,敷衍了事。 (3)出台利于传媒技术与公民表达权良好运行的法律机制。在谈到我国公民表达 权保障所遭遇的困境时,法学家李忠认为有一点比较重要 ——“公民要求享有更多言论 空间与言论自由立法滞后的矛盾。”[1] ;同时,萧翰在其文章《表达权是基本人权》中 谈到,“我国对表达权不仅立法保护不足,也缺乏行政权、司法权对其的保护。 ” [2]如此 法律空白,亟待我国立法机关立法填补。一方面要注意明确对公民网络表达自由的界限 界定和出台相应的违法处理措施;另一方面也要从法律条文上体现出对公民正当表达的 尊重和保障——近几年,相关机构对一些网络发帖者不问青红皂白一律进行封堵和“跨 省”的案例不在少数。但是,这其中不乏正当合法的表达,对于这一类正当表达,我们 必须要给予其法律保护。

[1] [2]

虞崇胜,李海新.公民表达权研究述评.[J].云南行政学院学报,2010,12 虞崇胜,李海新.公民表达权研究述评.[J].云南行政学院学报,20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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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结语 技术是文明的内核。传媒技术的发展先后经历了口语、文字、印刷、电子、互联网 五个阶段,在每一个阶段都创造出了辉煌的文明。而言论表达,则由人的一种生存能力 逐渐“成长”为一项不被他人侵犯、限制和干涉的基本权利。实际上,传媒技术和公民表 达权之间有着无法被割裂的联系——无论哪一个年代,哪一个地区,人们都需要彼此间 交流表达。 通过进一步研究我们发现,传媒技术发展对公民表达权具有双重影响:一方面,它 扩宽了表达途径、放大了表达效应、促进了表达权的 “裂变”和塑造了动态表达权。另一 方面,它暗含着表达风险、制约着表达自由及其真实性以及制约着表达理性的发挥。这 种既促进又制约的关系让公民表达权的成长“痛并快乐着”。也正是在这种彼此互动的关 系中,人类文明得到了繁荣和延续。但是,必须认识到目前我国的公民表达也存在诸多 困惑——匿名、无边界、“被代表”、趋同化等。要想让传媒技术与公民表达权共生共 荣,更好地让未来的人们享受到技术便利和生活品质的提升,就必须想方设法使二者间 的融合大于“摩擦”。 毋庸置疑,当今的时代是一个新媒体技术和数字化技术高度发达的时代,未来的传 媒技术也将更注重网络传媒、移动传播、出版多样和个性服务。但无论如何,传媒技术 与公众表达权的关系不会消失,我们只有通过公众自身、政府机构和立法机关的共同努 力,携手共建,才能建立传媒技术和公众表达和谐运行的机制,才能让技术更好地服务 于人类,让表达更深地改变着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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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谢 这篇论文的成稿虽不是惊心动魄,却也是一波三折。犹记得当初与论文导师乔闻钟 教授沟通选题时的焦灼迷茫,曾经一度有过放弃此文的想法。幸运的是,乔闻钟教授的 耐心指点让我有了坚持下去的愿望。 所以,首先还是得感谢乔闻钟教授的悉心指导。从论文选题到资料搜集,提纲拟 写,论文修改都得到了乔教授的很多指点和建议。我对乔老师的博学多识和严谨治学深 感佩服。也正是在乔教授的耐心指导下,在严谨细致、认真探究的学术品格激励下,我 完成了对本文的写作,也圆满完成了大学本科四年最后的一次“作业”。 我要感谢培育我四年的母校,是您给了我求学的殿堂和良好的学习生活氛围,让我 得以有机会迈向另一个地方继续深造。同时,我还要感谢辛苦教导我的全体西南科技大 学新闻系老师,没有你们的辛苦付出,我也不会圆满完成本科学业。此外,还要感谢陪 伴我的家人和朋友,同事与同学,衷心感谢你们一直以来对我的理解与支持。在今后的 学习生活中,我将牢记你们的鼓励和关注,争取取得更大的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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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1] 刘海明.新媒体形态论[M].北京:中国戏剧出版社,2008 年出版 [2] 麦克卢汉.理解媒介:论人的延伸[M].凤凰出版传媒集团,译林出版社,2011 年第 1 版 [3] 孟庆丰.媒介技术的演进及其社会影响分析——基于技术哲学的思考[D].南京:南京理工大学, 2007. [4]孟庆丰.媒介技术的演进及其社会影响分析——基于技术哲学的思考[D].南京:南京理工大学, 2007. [5]阮时敏.传媒技术进步与科技创新[J].华东科技,2008,08. [6]孟庆丰.媒介技术的演进及其社会影响分析——基于技术哲学的思考[D].南京:南京理工大学, 2007. [7] 孟庆丰.媒介技术的演进及其社会影响分析——基于技术哲学的思考[D].南京:南京理工大学, 2007. [8]中共中央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著作编译局.马克思恩格斯全集[M].北京:人民出版社,19561985 [9] 赵兴宏.网络伦理学概要[M].沈阳:东北大学出版社,2008 年出版 [10] 孟庆丰.媒介技术的演进及其社会影响分析——基于技术哲学的思考[D].南京:南京理工大 学,2007. [11] 赵振宇.论公民表达权的实施与保障[J].南京社会科学,2009,06 [12] 冯玉军.让人说话天不会塌——解析“表达权”[N].人民日报,2008-01-30:B13. [13] 三联书店.技术帝国[M].北京:三联书店,1999 年出版 [14]刘海明.新媒体形态论[M].北京:中国戏剧出版社,2008 年出版 [15] 刘海明.新媒体形态论[M].北京:中国戏剧出版社,2008 年出版 [16]刘海明.新媒体形态论[M].北京:中国戏剧出版社,2008 年出版 [17]刘海明.新媒体形态论[M].北京:中国戏剧出版社,2008 年出版 [18]麦克卢汉.理解媒介:论人的延伸[M].凤凰出版传媒集团,译林出版社,2011 年第 1 版 [19]麦克卢汉.理解媒介:论人的延伸[M].凤凰出版传媒集团,译林出版社,2011 年第 1 版 [20]孟庆丰.媒介技术的演进及其社会影响分析——基于技术哲学的思考[D].南京:南京理工大学,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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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王君超,郑恩.“微传播”与表达权——试论微博时代的表达自由[J].现代传播,2011,04 [22]王君超,郑恩.“微传播”与表达权——试论微博时代的表达自由[J].现代传播,2011,04 [23]王君超,郑恩.“微传播”与表达权——试论微博时代的表达自由[J].现代传播,2011,04 [24]宫承波.新媒体概论(第三版)[M].北京:中国广播电视出版社,2011 年出版 [25]马汇莹.传媒发展亟待新突破.[J].新闻记者,2008,07 [26] 基恩.网民的狂欢[M].海南:南海出版公司,2010 年版 [27]王君超,郑恩.“微传播”与表达权——试论微博时代的表达自由[J].现代传播,2011,04 [28]王君超,郑恩.“微传播”与表达权——试论微博时代的表达自由[J].现代传播,2011,04 [29]麦克卢汉.理解媒介:论人的延伸[M].凤凰出版传媒集团,译林出版社,2011 年第 1 版 [30] 三联书店.技术帝国[M].北京:三联书店,1999 年出版 [31]吴仁华.传媒技术的未来形态.[J].中国有线电视,2003,11 [32] 孙宝传.传媒技术未来发展的八大亮点.[J].中国传媒科技,2004,07 [33] 三联书店.技术帝国[M].北京:三联书店,1999 年出版 [34]朱学东.表达的权利逻辑.[J].南风窗,2007,23 [35]虞崇胜,李海新.公民表达权研究述评.[J].云南行政学院学报,2010,12 [36]虞崇胜,李海新.公民表达权研究述评.[J].云南行政学院学报,20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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