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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眾之貌:滋事

總策劃 Curator |黃孫權 HUANG Sun-Quan 協同策展 Co-curator |曾傑 Jesse TSENG 藝術家(學員)Artists |汪彥成 WANG Yen-Chen、張靜如 CHANG Ching-Ju、梁以妮 LIANG Ini、陳 星穎 CHEN Hsing-Ying、鄭明慧 CHENG Ming-Hui、賴曉瑩 LAI Hsiao-Ying 專案經理 Project Manager |羅悅全 Jeph LO

專案執行 Project Coordinator |王萱 WANG Hsuan、董淑婷 Dale DONG、蔡士翔 Steven TSAI 展場技術 Technical Support |藝術戰爭公司 Art War Company 平面美術 Graphic Designer | 蔡佳嬴 TSAI Chia-Ying

講座文稿整理 Lecture Transcribing Support | 張芳綺 CHANG Fang-Chi 發行 Publisher |立方計劃空間 TheCube Project Space 100 台北市羅斯福路四段 136 巷 1 弄 13 號 2 樓

2F, No.13, Aly.1, Ln.136, Sec.4, Roosevelt Rd., Taipei, Taiwan +886 2 2368 9418

thecubespace.com / info@thecube.tw 出版 Published | 2017.8

© 作品圖片版權所有 藝術家與攝影者 Copyright of the photographs: artists and photographer 主辦 Organizer |立方計劃空間 TheCube Project Space

贊助 Sponsor |台北市文化局 Department of Cultural Affairs, Taipei City Government 立方計劃空間由文化部、台北市文化局、RC 文化藝術基金會及陳泊文先生贊助營運。

TheCube Project Space is sponsored by Ministry of Culture, Department of Cultural Affairs, Taipei City Government, RC Culture and Arts Foundation and Dr. Chen Bo-Wen. 1


諸眾之貌文件 唐山書店文件

張靜如

他們為何唱歌

諸眾之貌紀錄片 賴曉瑩

陳星穎

梁以妮

汪彥成

鄭明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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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眾之貌計畫

文 / 黃孫權(總策劃)

無以計數的詞彙被創造出來描繪社會的集合,人民、大眾、人群、群眾、諸眾、階級等等。 越是從上而下的權力布署就喜歡調動這些詞彙,知識分子與民粹主義者幾乎同樣熱情的表 達對這些詞彙的愛好。它們出現在各種傳播媒介上,網絡技術的發展使得它們愈來愈精采 地指涉與它們恰恰相反的事務,菁英、少數、小眾、資產階級集團的偏好。如今,我們企 圖重新構造這些詞彙的內容,目的不在於繪製詞彙的正確意涵,相反地,我們要歧義它們

直到不同面貌出現為止。用植物的比喻來說,我們在找尋社會動力結構的種子,而非花朵。 我們希望建構一個生產開放性的平台,讓內容發佈具有更大的影響力與散布力,全部開源 取用。然而,我們並不想倡導個人英雄主義般來推銷成功改變世界的方略,「雖萬人而吾 往矣」是新自由主義道德加上科學研發至上複雜的合體。取而代之的,我們想看到一個群 體如何在與其它群體交往中,展開知識與實踐的自我學習,動員力的自主與連結。我們將 從亞洲範圍開始,在網站上建立群體交往的檔案。以此開始,諸眾方現。 * 本計劃原由亞際書院支持,現今為獨立的社會項目,由黃孫權任統籌工作。 * 諸眾之貌計畫網址 http://multitude.asia

黃孫權

橫跨建築、媒體、社會運動與藝術的藝行者(artivist),現為高師大跨藝所助理教授、中 國美院跨媒體藝術學院客座教授,研究專長包含建築與空間理論、文化與媒體、社會運動 與跨領域藝術,香港嶺南大學(2005)和中國美院(2013)客座,前《破報》總編輯。

1997 號召組織台灣第一場反仕紳化都市運動 「反對市府推土機」,曾參與台灣與香港多

項社會與媒體改革運動。近年開始從事策展與藝術創作,在高雄成立「搗蛋藝術基地」,

作品曾參加深圳香港城市 / 建築雙城雙年展,《我們家在康樂里/城市光柵》(2007)、

《日常生活的一天》(2013),北京中央美術學院美術館雙年展《烏托邦出櫃》(2014), 以及個展《無地之愛──在田野與社會性空間中的藝術》(2014)。著作包括《綠色推

土機》、《除非我們尋找美麗》、《建築與烏托邦》。譯有《自己幹文化──英國九零年 代的派對與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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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本展《諸眾之貌:滋事》 文 / 曾傑(協同策展)

「來吧,拉把椅子到懸崖邊來,我要說一個故事給你。」

--費茲傑羅,〈The Crack-up〉,1945

立方計劃空間所舉辦的「學實學校」(Praxis School),邀請前《破報》總編黃孫權教授 開堂授課,授課內容包含了理論、實務介紹,並且談論黃孫權近年主持的主要計畫「諸眾 之貌:亞洲社會運動影像資料庫」之調查、收集和研究成果。「學實講堂:黃孫權一年講 堂」可看作這項計畫的延伸項目,而本次展覽計畫《滋事》則為第一年的學實講堂的發展 成果。

學實學校在一年的課程中,通過講師的閱讀引導,在此結構上的討論,最終落實為展覽策 劃以及行動創作。這同時也是「諸眾之貌」計畫的訴求之一。自 2014 年起,諸眾之貌計

畫以亞洲為對象,對著名的運動團體、成員和創作者進行記錄訪談,以全 CC 授權發表數

部紀錄片和田野資料,在此層次上,這個影像資料庫講述著「以亞洲為核心、以在地為對 象、以連結為目標的運動者/創作者發展」。

「諸眾之貌」計畫在三個層次上展開「說故事」的計畫:

第一層次「建立故事平台」:通過網際網路將文件、影像資料,供廣大的群眾自由使用, 同時也邀請獨立的調查、研究者,提供平台發表調查文件與影像資料,共享成果。

在當代的情境中,大量指涉個體、集體的詞彙,在愈加流動的網路世界和傳播技術下,逐 漸淪為權力部署的調度偶戲,「交往」的實質意義消弭無蹤。鼓動群體之間的交往,則是 諸眾之貌計畫的主要目標,同時也是基底,從建立一個滿是故事的平台開始。

第二層次「團體學習與交往」:2016 年起的「學實學校:黃孫權一年講堂」,則在第二

個層次上拓展了「說故事」的行為模式,在前一個階段提供故事平台,在此階段親身實踐 「交往」。在一年的課程中,講師與學員的互動,除了傳統的授業過程,同時也鼓勵學員

自主思考、創造和起身行動,並且促使學員間相互交流,由個體的學習轉變成團體的學習; 由制式的官方教育系統轉變為彈性的民間學習;由坐而習轉變為起而行。於此,說故事的 能力由個體(講師)流竄至群體(課堂)之間,正如本展覽總策劃黃孫權所提出的理想目 標:「我們在找尋社會動力結構的種子,而非花朵。」

第三層次「將知識落實為實踐」:「滋事」展覽將是這項說故事計畫的下一階段延伸,是

落子下土後的生長盛開,在展覽中將通過展示「諸眾之貌資料庫」歷年完成的影像作品外, 同時邀請一年講堂的學員參與展覽,在一年的課程過後,學員們將單獨或結群落實知識的 5


交流與創造,講師與學員共同參與策展與創作,課堂則轉變為展場。這是諸眾之貌亞洲社 會運動影像資料庫的最終目標,它並非鼓吹救世主式的改變方案,而是建構群體交流的檔 案庫,見識「交往」的創造能量。而後,我們才能知道拉一張椅子、說一則故事這樣簡單 邀約的能力,這些故事如懸在崖邊的危險、刺激、振奮和血脈噴張。

將這三個層次作為基底,我們得以回顧這樣一個「說故事」的主張。承認吧,我們身處的

國家、時代是如此安全,我們不再像是這一年課程裡頭曾經討論過的事件、社會境況那般, 處處充滿危險,每一步都在規訓與壓抑的陰影之下。恰恰是因為言說、行動、號召的安全 氣息,消弭了運動的動機與能量,如此一來,我們不僅得要主張「說自己的故事」,同時 也得要主張重建「危險」,不論是坐在危險的環境(懸崖)、動起危險的念頭,或是召喚 結黨、成群、交往的危險。

「滋事」一展欲進行的,是開啟與現實世界的想像力鬥爭,是曾經在街頭流竄的禁制歌曲 精神的延展與創造。若是我們已忘記運動歌曲的詞句,或早已被遺忘的老派口號和宣言, 那麼「滋事」便是必要的心理與身體的準備。這一切將從回憶開始,先記起過往的鬥爭經 驗,再融入後繼的歌曲、故事裡頭。「滋事」如同這一年來的學習過程,並非追求勝利, 也無損於敗仗,要知道世上最徹底的失敗,並非戰鬥後的屍橫遍野或是權力、身體、心靈 的禁錮。最為徹底的失敗是想像力的挫敗。這回,我們已擺上椅子,請你聽一個故事,並 說說你的吧。

曾傑

台中人,現工作居住於臺北。高雄師範大學藝術碩士。曾參與諸眾之貌計畫〈福氣個屁—— 黑手那卡西工人樂隊〉紀錄片的拍攝;參與展覽包含 2011 年《跨國候鳥在台灣-勞動力

特展》、2012 年《深港城市建築雙年展》、2013 年《悶-黑金成 x 林文蔚監獄文件展》、 2014 年北京紅磚美術館《無地之愛-黃孫權個展》展覽策劃與執行。現擔任電子媒體關 鍵評論網藝文版負責編輯,從事文化評論、撰稿人與編輯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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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眾之貌計畫

福氣個屁——黑手那卡西工人樂隊 紀錄片,100 分鐘,2014

台灣最重要的一支工人樂隊,「黑手那卡西」從工運的伴唱那卡西,開始學習與工人一起 做音樂,最後變成與諸眾(樂生院民、性工作者、工殤團體、移工群體、外配、精障者) 一起做音樂,最後透過團體互訪互唱,開始勾連不同群體的意識,將被壓迫者的處境政治 化、一般化,直指結構的壓迫而非個人與少數族群之命運蹉怨。一路上,他們就是社會運 動而非為伴奏者,他們直接參與了「新人」的製造,從窮人與被壓迫者中製作相互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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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密同志——香港獨立媒體 紀錄片,104 分鐘,2014

香港獨立媒體是香港最重要的媒體/運動平台(http://www.inmediahk.net),2005 的

反 WTO 高峰會;2006、2007 年的天星皇后碼頭保護運動;2009 年的菜園村、佔領中環; 2011 年的反對東北開發計畫;2012 年的碼頭工人罷工事件,獨立媒體成為香港社會動員

的基地、意見平台,由行動者媒體走向媒體的行動主義,由意見平台走向專業媒體之路將 會是下階段的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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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VS 印度人民科學運動

紀錄片、文件,52 分鐘,2016

幾位留學蘇聯的核能科學家,放棄高薪的研究工作,投入印度的掃盲運動,以教科書,戲 劇,音樂,工作坊與編印教科書,重新定義了科學。科學就是人民獲取知識的學問,而識 字不僅是讀與寫,而是能夠解決問題,至今有全球上萬的義工投入,數百萬人受惠。

其中受訪的 Dr. M. P. Parameswaran 博士說道:「在這全印度人民科學網絡計畫中,其中

一項建成目標是希望幫助當地印度人發展規劃。當地印度發展規劃意味著你要瞭解當地種 種資源,當地發展能力和收益。因此開展了一項我們稱之為『人民資源譜圖』(people’s source mapping)的計劃,簡稱為『PR』。這項來源規劃使得我們想出了有關發展的不 同創意。很快我們安頓了一些旁遮普人,種了一些小蔬菜,開始實施。那之後漸漸發展 為現在我們所熟知的『人民計畫運動』(People’s Plan Campaign)。喀拉拉政府成為

『人民計畫運動』的首要興源。我投身於此,和那些我參與過的全國規模的運動一樣。到

1996 年,人民計畫運動就始於此。所以我從德里搬到了喀拉拉。但現在已經過去了 20 年。 作為一項運動,人民計畫運動沒有持續很長的時間,很多事物無聲無息地發生著,但最終 都沒有支撐多久。從 1999 年到 2002 年的這五年,我的全部工作就是發展全印度人民科 學網絡和喀拉拉邦民眾科學運動,希望可以發展出一片美好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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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識的彈藥庫—唐山書店與文運書坊 紀錄片、文件,52 分鐘,2017

本紀錄片分別訪談了台灣唐山書店的陳隆昊先生與馬來西亞文韻書店的張永新先生。他們 在各自的時空脈絡下,各自培育了一代左翼思潮的學生,從盜版、自己出版,到支持不賣 錢的社會思潮叢書出版,歷經了三十年。而曾受惠於書店的年輕人,正成為兩個社會的思 想中堅。本展除了展出諸眾之貌團隊訪談紀錄片之外,亦收集早期唐山書店的珍貴歷史物 件,如書籍的印刷膠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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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為何唱歌 聲音裝置,2017

音樂是社會運動、抗爭、遊行的重要元素,60 年代美國反戰運動,以及喧囂塵上的「民

歌運動」時代,影響著亞洲社會運動的聲音與面貌。在學實學校一年講堂中,分享了亞洲 近 10 年來各種社會運動的具體細節和背後的政治、經濟與理論發展,音樂當然是其中的 一部分。
〈他們為何唱歌〉在展場中呈現亞洲重要的社會運動歌曲,其中包含了韓國野

菊花樂隊(首腦為全仁權)、〈光州之歌(勞動者戰歌)〉的中國版本與台灣版本,以及

香港運動中時常演唱的〈問誰未發聲〉(原曲為電影《悲慘世界》插曲〈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 〉--這首歌也曾在台灣洪仲丘事件集會、馬來西亞抗爭、日本反安保條約 等運動中被集體演唱。


此外,本次《諸眾之貌:滋事》展覽中,以文件、影像呈現社會運動與當代藝術展示的各 種面貌,而「歌聲」從來都未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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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眾之貌團隊

計畫召集人  黃孫權

採訪、影片製作   王岩

採訪、美術設計,影片動畫製作  劉益紅 影片拍攝、剪輯  馬原馳 影片拍攝與剪輯  白清文

影片拍攝、採訪、動畫與資料庫整理  盧瑞洋

影片拍攝、採訪、動畫與資料庫整理   魏珊 影片拍攝、採訪、剪輯、動畫設計  歐怡君 影片拍攝、採訪、剪輯   曾傑 影片拍攝、採訪、剪輯  甘志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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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員計畫

鏡子裡的鏡子 攝影,2017

四年前因緣際會之下認識一位印尼看護,她來台灣幫傭之前也曾在馬來西亞工作。在印尼 蘇拉威西的家鄉育有三兒一女,兒女長大,也外移到外地唸書與工作,她最掛心的還是目 前在日惹從事教職的小女兒。在異鄉工作的數年中,每次與我碰面,她最常問我:「妳什

麼時候去印尼?去把她帶來台灣。」因為種種移工在異鄉工作的問題,她暫時不能回印尼。 於是這次的創作,我探訪了她在日惹工作的女兒,也代替她踏上回鄉之路,過程中以相機 記錄,以她的角度出發,記錄她一路以來渴望、掛念、犧牲、勞力、遷移⋯⋯等的抽象與 具象化的產物,並試圖描繪出在國界中遊移與資本累積下的輪廓,藉由顯像,照見更普世 的生存核心。

梁以妮

1987 年生於台南,現為影像工作者,作品中多思考「仍搖晃」(still-moving)的間隙影像。 觀察世界與它自身所投射出來的巨大顯相,此現象狀態的觀看可能-為模糊近於凝著的瞬 間。 13


失敗商談

行為表演,2017

這是一場關於失敗的意見交換,我想請你們分享你所認為的失敗,同時我與一些人也提出 對失敗內涵的解讀。我們被規訓的不只是社會關係,還有非常根本的生活,在生活中,

我們自願地內化了社會控制,而社會結構的諸多矛盾也常被個人主義觀點給化解,這是否 是我們共同的失敗?讓我們一起來商談。

參與演出: 吳宜娟、陳筱勻、陳學愉、游馥嘉、劉純良

* 本作品於展覽開幕時演出。展期間其他場次日期待確認,請密切注意立方臉書粉絲頁的訊息公告 https://www.facebook.com/thecubespace/。

張靜如

現就讀於北藝大藝術跨領域研究所,主要以表演與影像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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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返的投影:台鋁地景拓樸計畫 文件、影音,2017

從文創園區到老屋新生,文化商品與藝術展演帶動新一波的房地產商機:設計保留下建築 本體,行銷帶來人潮與獲利——但是地方感與歷史卻彷彿就此斷裂。

Projection,投影,不只涵蓋電影播映,同時也是地圖學指涉現實世界轉換平面座標的歷

程與選擇。電影的中介特性及其所帶來的斷裂思索,使得電影院不僅作為都會地景與消費 文化,同時開啟召喚真實與歧義性的可能。

本作品嘗試透過地圖、社會經濟統計資料的視覺化以及人物訪談,投射出都市地域發展的 歷時變化,以及那些被資本主義以及集體性所排除在外的個人生命故事。

賴曉瑩

高雄人,在臺北讀過幾年地理學,幻想自己上輩子是巴黎咖啡館裡的存在主義者。
喜歡 看歐陸電影與八點檔,咖啡是日常生活之必要。 15


众人:性

攝影,2017

在我出生之際,世界剛結束一場二元對立,人們期望一個自由的世界。然而,資本霸權、 資訊爆炸造成體系全球化及個體貧窮化,人們感到失望,卻無法明確歸咎於體系抑或個

體。體系的邊界在哪裡?個體的原則又在哪裡?為了應付此問題,我計劃蒐集歧異的「烏

合之眾」,藉此行動將世間涇渭分明的「定義」模糊成沒有清楚邊界的「概念」,突顯「烏 合」內部曖昧的原則。

計畫持續進行中,本次展出的部分以「性」為主題——世界的二元對立尚待多元化,我們 期望一個更趨自由的世界。

陳星穎

1993 年出生於台北,2014 年起擔任立方計劃空間的志工,2016 年參加黃孫權一年講堂, 目前就讀於國立臺灣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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妨害不公務

華光(曾經)我的家

2013 年 4 月 24 日,十數名聲援「華光社

華光社區位於台北市中正紀念堂旁,2008

紀錄片,33 分鐘,2015

區」反迫遷運動的參與者,因不滿警方在 金華街拆除前一日大規模封街,乃闖入原 「禁制區」並被捕,其中五人更遭以妨礙 公務起訴並獲判拘役 50 天。本片重新還 原了該起衝突事件的脈絡,重訪五位運

動參與者兼被告及辯護律師,嘗試攤開以 「妨礙公務」之名以打壓人民抵抗行動的 司法敘事,在國家暴力透過司法正當性建 構的「秩序」聲稱之外,以此個案打開思 考、討論「抗爭」作為一種權利,與「妨 害公務」之罪責的辯證關係。

紀錄片,118 分鐘,2017

年起,在政府一系列國有地開發計畫之

下,法務部開始主張居民「非法侵占國有 土地」,並以訴訟方式,逼迫居民拆屋還 地,引發學生聲援、組織抗爭活動。該社 區最後於 2013 年 8 月被夷為平地。

本片以反迫遷運動過程中的居民訪談影像 為主要素材,以四個章節,分別討論原社 區的底層勞動、強拆事件、司法壓力,以

及弱勢住戶搬遷等問題,共涵蓋 9 個家戶、 11 位居民。本片以人物為中心,重現政治 經濟結構下受迫者真實而瑣碎的困難與韌 性,並回溯社區在城鄉發展歷史中的形成 脈絡,凸顯當今居住政策的不義。

汪彥成 / 攝會主意影像工作室

2014 年,部分原華光社區反迫遷運動者及後續參與者組成「攝會主意影像工作室」(白

永馨、汪彥成、洪譽文、高若想、連若馨、陳品存、鍾俞如),開始試圖重新整理、剪輯 運動期間累積的影音素材,記錄在土地開發與國家暴力下受壓迫的人民與抗爭者,嘗試以 影像生產投入社會行動。 17


藝攤車計畫

複合媒材裝置與行為,2016.3 至今

每當走進藝術空間,或許是莊重的氛圍,或是白色盒子的冷調,藝術空間總是讓人產生距 離感覽。相對之下,處處可見的路邊攤販以簡單的形式、食材,親民的方式與人們互動, 拉近了人與人之間的距離。這項以「梗好藝術」為名進行的藝攤車計畫,學習攤販親民的 特性,藉由改裝三輪車,以更機動性的方式藝攤車希望突破藝術空間的冷調及距離感,將 藝術帶入生活,讓更多人能真正地貼近藝術作品,認識藝術作品想要傳達的想法。「梗好 藝術」並且希望發掘有才華的年輕藝術創作者,提供他們發表創作的平台。 * 梗好藝術由鄭明慧發起,組成夥伴有陳麗如、劉蓉、陳偉明。 資料彙整:張家璇 * 本展期間內,藝攤車於以下地點展開活動: 8/15~20 日 寶藏巖國際藝術村 8/25~27 日 台大、公館捷運站周邊地區 詳細資訊請見 https://www.facebook.com/genghaoart/

鄭明慧

1994 年出生於彰化,2016 年畢業自大葉大學造形藝術學系。大學時期的作品以複合媒材、 紙漿創作為主,探討人的自我及內在。畢業後,轉向探討人與空間,實行藝攤車計畫,賦 予藝術空間機動性,推廣新穎有趣的觀展方式,讓藝術出現在平凡的街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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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辦

贊助

Profile for 立方計劃空間 TheCube Project Space

《諸眾之貌:滋事》聯展  

《諸眾之貌:滋事》聯展由黃孫權總策劃,曾傑協同策展,內容除了「諸眾之貌─亞洲運動影像資料庫」(http://multitude.asia)平台中關於亞洲社會運動的紀錄影音與文件之外,並且有汪彥成、張靜如、梁以妮、陳星穎、鄭明慧、賴曉瑩等2016年學實學校的成員以攝影、紀錄片、舞蹈...

《諸眾之貌:滋事》聯展  

《諸眾之貌:滋事》聯展由黃孫權總策劃,曾傑協同策展,內容除了「諸眾之貌─亞洲運動影像資料庫」(http://multitude.asia)平台中關於亞洲社會運動的紀錄影音與文件之外,並且有汪彥成、張靜如、梁以妮、陳星穎、鄭明慧、賴曉瑩等2016年學實學校的成員以攝影、紀錄片、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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