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自然130電子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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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陸中國 China's Nature News

遷離地球?

「霾」厲害的你 文.圖/張育誠

生物學上的遷徙類型很多,如鳥類遷徙南來北往;無脊椎動物 如東亞飛蝗、蝴蝶越洲飄洋;爬行類如海龜等,哺乳類如蝙蝠、 鯨、海豹、馴鹿千里踏雪;還有某些魚類為生殖、索餌和越冬, 都有季節性長距離洄游行為。 人也是善遷生物,現代台灣人外出經商、求學、移民比比皆是, 不論何因、無論國度,台灣人如鮭魚溯游、如鳥漂流,島國人 民為適應生存環境背井離鄉紛放異彩。台灣原民南島語族可追 溯至東南亞與馬達加斯加等地,考古證據發現類台灣卑南遺址 鈴形玉珠,以及用台灣玉為原料的玉飾,佐證台灣原住民和南 島語族有貿易遷徙的淵源。近代中國歷史上有「闖關東」,近 千萬人去到東北,再者如中華民國 49 年在「國共內戰」後轉 戰來台,在地理疆域形成如今台灣與中國的特殊性關係。 霧霾時,渺小的人類只有戴起口罩,輕喘點氣,自強不「吸」。

《漢書》「安土重遷,黎民之性;骨肉相附,人情所願也。」然而,縱觀海 內外華人歷史,幾乎不同世代、不同區域都有過規模相當大的遷徙軌跡。人類大 遷徙行為,甚至預示著一種新的可能與「革命性」事件的發生。在中國有一個「國 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名錄-大槐樹祭祖活動,這就是古老的漢族民俗活動。史 載明朝洪武至永樂年間,在山西洪洞大槐樹下,發生一場曠古絕今的移民大遷徙, 歷時 50 年、遷民 18 次,遍布京、冀、魯、皖、蘇、鄂、秦、隴等 18 個省市 500 多縣份,是歷史上規模最大、時間最長、範圍最廣的官方大移民。也成就洪洞「天 下故鄉、華人老家」的美譽,以致於在中國文革後,很多人沒「神主牌」忘卻堂 號,當你問他「祖籍何處?」十之八九都會說在「山西洪洞大槐樹下的喜鵲窩」。 人如果從不曾離家,只能蝸居一室、處某一時空,借網路科技神遊幻虛。如 果你屬「太空人屬」如候鳥般遷徙,定知羈旅之寂、越境之美,當然免不了也要 與當地生活環境共存共榮。遇像北京這樣可怕的大霧霾,還得發揚「新北京人精 神」:厚德載「霧」,自強不「吸」。當然也有萬里無「霧」天朗氣清之時,那 可能是一時「迷」失在空中的麻雀, 群集在落葉的銀杏樹上稍歇。

大自然季刊 92

就可在異地看時光迅殞、聽大地跫音、見返影入林,偕友暢敘幽情,仰觀宇宙之 美、縱覽世界於當下。如有幸遇上蒼恩賜,古人會說一句「信可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