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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_8 8.1.2014

Vol_8 8.1.2014

女鬼如花為尋昔日情郎十二少,死後苦等數十年,來到 八十年代,並得袁凌二人相助。如花本為青樓女子,與 十二少一見鍾情,然不為其父所容,二人遠走,卻苦於 現實所逼,遂服毒尋死,十二少倖存於世。當如花覓得 情人,卻黯然離去......


願得一心人,白頭不相離   《胭脂扣》是筆者中學時代相當喜愛的一部 戲,當筆者欲執起筆來,信手撰篇關於電影的隨 筆,始現於心頭的,是它。但恕記憶已褪了不 少,電影中許多細節亦不大記得清想得起,在重 看一遍前,筆者腦中的《脂胭扣》,是一場浮華 和萎靡,多少深意和負情、浪漫與現實,濃濃淡 淡深深淺淺;也是一張白紙,盡是用水墨暈染開 的一抹啼血杜鵑,悲淒慘戚卻又異常瑰麗。   再次觀畢此戲,心中仍是一片淒酸、淒楚, 電影原來不似筆者回憶般,盡是濃豔的色調,更 多的,是清冷。濃豔的,是六十年前的往昔;清 冷的,是六十年後的現在。如花緊揣胭脂扣,等 了十二少快六十年。十二少是典型的紈絝子弟, 從來呼風喚雨,不愁吃穿,也揮霍奢侈,莫怪乎 他對身邊如雲的嬌媚女子不曾回首,也難怪他為 有點傲骨冷漠的如花而著迷,不惜一擲千金,再 擲癡心,繼而離家,甘與如花過清貧的生活,更 願付上生命。奈何十二少自殺不遂,獨如花一 人芳散魂斷。結局沒有料想中淒美得淋漓盡致, 十二少沒有再次輕生,隨如花而去,而是回到生 活的正軌,娶了該娶的妻,繼承了家業。前塵如 夢,彷若隔世。如花,恐怕只是十二少年少輕狂 時作過一場美麗而帶愧疚的夢。十二少的生,使 如花的死,悲劇得無以復加。 原來,她愛他,遠多於他愛她。

Where Are We Now?

泠然

  興許大多數人都以一貫觀影的心態看這部 戲,為戲中男女主角笑過、哭過便罷,過後回 到規律枯燥的生活,不復細嚼。相信整部電影 中,最動人的,莫過於如花對愛情的執著,不, 「執著」兩字置於她對十二少的愛上,或許實 在太輕,「固執」似乎更妥貼。我想現代人看 待此般愛情,多淡然一笑,嗔之癡愚。當然, 筆者並不贊成為情輕生,但現代愛情貶值得緊 要,卻是筆者上了大學後最為深切的感受。   人來人去,離離合合,在生活裏頻繁地演 進,漁翁撒網式的追求和曖昧;戀愛一禮拜後 天荒地老的宣言;一個月後的不歡而散;再半 個月後的新歡……周而復始,比人的六度輪迴 還要再多幾度,誠然使人麻木。還記得中學 時代對愛情熱熾的憧憬麼?還記得當時傾盡所 有的付出麼?現在卻以一副冷漠的姿態,嗤之 以鼻,笑故己的愚,笑旁人的傻。大家慣對物 質功利,竟也對愛情功利。踏入成人的世界, 不止愛情,大家似乎都要對一切人事物量化, 計算是否入不敷支,一旦發現沒有利潤,反蝕 老本,便即抽身離去。人情,竟輕賤如斯,世 事,亦單薄至此。   我們的弊病,就是經歷得多後,開始想得 太多、算得太多、給得太少,最後,也失去得 太多。答應自己,若唱歌,請像沒有旁人般開 懷地唱;若追夢,請像沒有跌倒過地追;若得 一心人,請像沒有受傷過地愛,和付出。

張國榮(1956年9月12日-2003年4月1日) 華語地區著名的三棲明星,筆者最愛他的演 技,不動聲色中,流動著如水的言語和情感。 筆者認為他在另一部電影《霸王別姬》中表現 得尤為出色,撲朔迷離、雌雄難辨,情感細膩 蘊藉,此片亦令他獲得法國康城影展最佳男主 角提名,日本影評人協會最佳男主角獎。 另,撇開演技不說,筆者超 級 迷 戀他的 嘴唇,尤其是上唇和人中那裏,微翹的,性感 中帶點可愛。

《八月三十一日,我在奧斯陸》一戲,不 過有關一個城市人平常的一天。主角濫藥成性, 於是住進戒毒所,企圖重歸社會步調。八月三十 一日,他首次獲准外出。他有要好的朋友,仍願 意關心他,然而從二人的對話,已暗示人注定無 法互相了解,即使你是何其誠懇,終究無力分擔 他人的空虛。生活一旦失序,將無以重回正軌。 翻查維基,見斯德哥爾摩電影節的評審主席說這 是”a perfectly painted portrait of a generation”,誠然如此。 我們都是失落的一代。主角從不相信戒毒 所能治癒他的人生,也明知一夜溫存後無法成 全什麼,生活只會一成不變,可他已成為一個 nowhere man,只能從不同的女體中尋找救贖, 排遣寂寞。當他在派對中遇到充滿生命力的女大 學生,他依然能應對自如,一起喝酒丶耳語調笑 丶到廣場像小孩一樣跑玩。裝睡的人最是清醒。 他說服自己沉醉在簡單的玩樂中,卻依然無法遏 止自己向女孩吐出惡毒的真實:「明天起來, 你將忘記所有。你終會忘記我的存在,你說過的 話。」一如對稚子的循循教誨,更似是對生命的 控訴。

“Where are we now”

郝羊

濯足長流,抽足再入,已非前水。對主角 而言,水已成未渡的彼岸。當天早上,主角曾 經緊緊抱著一塊大石,打算永沉水下。在泳池 那幕,當女孩邀請主角同游的時候,他兀然在 一片歡笑中轉身離開,天真如她,還覺生命有 無盡的可能,如何能明白水的涵意。 最後的一連串剪影,教人憶起《Before Sunrise》的最後一段。當導演回溯 Jesse 和 Celine 曾共同度過的各處,是驗證事件實在論,因 為兩人曾經相愛,平常的景象變得安謐迷人, 觀眾從中好像得以窺視永恆。Oslo的結尾,只 覺人去樓空,主角的暫過,並無在世上留下任 何痕跡,但覺蒼涼處處,無法消弭。 城市人不斷游移,身份的割裂使他們殘破 不堪。後現代講的虛無,不過是因自由而生的 寂寞。無邊無際的寂寞。我們自由,可到任何 一處,我們亦因而無處可歸。 We are all nowhere men.

David Bowie

David Bowie 睽違十年之作,提及七十年代在 德國的歲月。起首似是情歌,控訴當年離他而 去的愛人,令他行屍走肉,茫然無所。Where are we now,其實是有關生存和自由的詰 問。”Twenty thousand people / Cross Bose Brucke / Fingers are crossed / just in case.” 第一個人越過柏林圍牆後,二萬多人未知安 危,仍緊隨其後,追尋自由。二戰結束,極權 倒台,封閉內的人得以選擇前路,但將何去何 從?當我們推倒一切後,何處是歸宿?David Bowie的唱腔蒼然得可以,但他仍叫人去相信, 只要有陽光,有你,生命仍有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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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d to get the train, From Potzdamer Platz. You never knew that, That I could do that. Just walking the dead. Twenty thousand people, Cross Bsebrcke. Fingers are crossed, Just in case. Walking the dead. Where are we now? The moment you know, You know, you know. As long as there’s sun.. As long as there’s rain. As long as there’s fire. As long as there’s me. As long as there’s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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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SLO August 31st x 胭脂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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