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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虱 說: 看到上一期,您與奇檬子的對話中,提到有關「罪與罰」,我想透過這個機會進一步了解這個主題, 不知道賽斯如何談論這個議題? 羅崇誠/Polo 說: 賽斯在「個人實相的本質」中的表示,我們目前這個文明的重要因素,是建立在「罪與罰」的概念上。 很多人生怕沒有了罪惡感,人就沒有了內在的紀律,而世界也將大亂。但賽斯表示事實上世界現下 就夠亂了,這並非由於我們沒有罪與罰的概念,反而主要是因為我們有罪與罰概念的緣故。 羅崇誠/Polo 說: 「罪與罰」的概念舉例來說:西方世界相信人有原罪,而在東方所熟悉的則是因果業報。 土虱 說: 所以賽斯認為「罪與罰」的概念是世界的亂源?因果業報與原罪是不存在的?一切均是有心者希望為 人類建立所謂「內在紀律」的手法? 羅崇誠/Polo 說: 沒錯!更深入來說:你應該還記得賽斯的理論之一時間是同時性的! 土虱 說: 這和時間的同時性有何關係? 羅崇誠/Polo 說: 這是一個簡單的邏輯概念,罰在罪之後,而罪在罰之前。這違反了時間同時性的概念。就是因為所有 的時間是同時的,因而懲罰是無意義的。懲罰與犯罪兩者根本是同時存在的。而既然沒有所謂的過去、 現在和未來,我們是不是也可以說其實懲罰比犯罪先來到? 土虱 說: 但是在我們的世界裡,將時間的軸線劃開,過去、現在與未來,在當下的個人經驗中,很難感受是 同時存在!至少對多數人而言是如此,因此是存在著先後次序的觀念。 羅崇誠/Polo 說: 就像吸引力法則是「心」先動還是「境」先動呢?在「靈界的訊息」一書中,賽斯舉了一個非常有啟示性 的例子。好像是一種預設,我們相信人只是肉體的存在,所以在一個極端的情況中,我們恨不得殺 了一個人。認為殺了一個人他的意識就完全的消失了,而社會體制也這麼相信他「真」的消滅了一個 人的意識,而判處他殺人罪。這是罪與罰,更是因為背後存在著這樣一個共同信念:人的意識可以 被消滅。 羅崇誠/Polo 說: 因此,除非你相信你犯了你必須補償的罪,否則並沒有所謂的自然的業報存在。 而賽斯也提到在肉 身存在的黎明,在歷史開始前的黎明,人們知道死亡只不過是換一種形式而已。 土虱 說: 您的意思是說:人是無法被消滅的?所以就算殺了人,也沒有犯罪?這會不會太誇張了一點?殺人 是剝奪一個人的生命?而殺人犯若相信他無需補償這個罪,那就沒有自然業報的問題了? 羅崇誠/Polo 說: 沒有『神』創造謀殺之罪!不過,反過來說或許會比較沒有誤解或者接近賽斯的想法:如果我們了悟


到靈魂是永生或者意識是不會消失的,那我們就不可能去殺人。因為若整個社會有這樣的認知,再 加上另一個賽斯的觀念「人沒有準備好不會死」,那麼也不會片面地判一個人殺人罪。記住這樣一個 觀念:死亡也是一個實相或事件,同樣是由個人的信念與基調所導致。在每個人的實相中並沒有受 害者!死亡也是如此。 羅崇誠/Polo 說: 但我並無意表示,殺人的是可以的。每個人在潛意識層面選擇了他死亡的方式,他並沒有受害。但殺 人者卻會因此觸犯了賽斯所謂的自然罪惡感,一種反省的機制。 土虱 說: 我很難接受這個想法!「人沒有準備好不會死」,我想每個人都想活著,就算要上天堂,都想活著上 去!然而事與願違,就算不想死,終究仍是會死,不是嗎? 羅崇誠/Polo 說: 這又是另一個大主題囉!不過,就罪惡感層面來說它主要的目的是要對其他的生命或意識產生所謂 同理心。因此,自然罪惡感主要是意識作為一種「不會再犯」防範措施。任何以前曾喚起過自然罪惡感 的行為(有意識的侵犯他人的身體或心靈)將來都會被避免。 土虱 說: 所以賽斯認為有所謂自然罪惡感的存在?那相對於自然罪惡感的是什麼? 羅崇誠/Polo 說: 動物便不會有罪惡感,因為它本能地與自然一體,即使是獵食其他物種。而人類主要因意識發展的 不同路線產生了自由意志,就需要有自然罪惡感的機制來控制以維持與其他生靈的一體性與同理心。 而相對於自然罪惡感的就是所謂的「人工罪惡感」。 土虱 說: 那要如何區別:「自然罪惡感」與「人工罪惡感」呢? 羅崇誠/Polo 說: 只要不是有意識的侵犯其他生命的身體或心靈所產生的罪惡感就是人工的罪惡感。 土虱 說: 不懂,可否再具體說明? 羅崇誠/Polo 說: 簡單說:除非你刻意傷害別人,否則你所感受到的罪惡感都是人工的。人工罪惡感往往是你相信某 事是錯的,那麼在你的經驗裏它就是錯的,而你會把它想作是負面的。比如說:下班(課)後沒直 接回家去了外面遊蕩或是看A片。 土虱 說: 所以刻意傷害別人,就會產生自然罪惡感,就算自然罪惡感的產生,也不等同於罪與罰的概念?因 為在時間的同時性下,罪與罰也是同時存在?然而在我們所處的實相世界中,罪與罰即有操作的空 間,是因為我們具有順序性與因果概念?而這部份就是人工的罪惡感? 羅崇誠/Polo 說: 可以這樣說。犯罪與受罰是一種核心信念,它們是同時產生的。因為你相信你犯了罪(有人工罪惡感) 而應該受懲罰,那你就真的會受到懲罰,進而不是向內攻擊自己(例如生病)就是向外投射到別人 身上(例如白蛇傳中的法海正義,到底是許仙與白蛇先犯錯還是法海先有犯錯懲罰的概念?)。 羅崇誠/Polo 說: 這樣的一種認為或感覺自己是錯的,會否認掉自己的真正經雁,並造成驗能量的阻塞與罪惡感的累 積,影響了一個人的各種生活面向。例如:貧窮、生病、人際衝突等等不順遂。 土虱 說: 如果要揚棄「罪與罰」的概念,我又要如何建立內在紀律呢? 羅崇誠/Polo 說:


很簡單,唯一的紀律就是『不可侵犯!』,也就是之前提及的只要不是刻意傷害別人的身體或心靈, 什麼事都可以做。但是,當然「你不可侵犯」這個唯一的禁令必須具有足夠彈性,來涵蓋我們有意識 可能涉及的任何情況。 土虱 說: 何謂有意識可能涉及的任何情況? 羅崇誠/Polo 說: 譬如說人口過多侵犯到其他物種的生存也涉及了自然的罪惡感,就像是癌細胞是過度生長一樣。而 最常被合理化的侵犯可能就是戰爭及人口過剩。在其中我們忽視了自然罪惡感。當這種自然罪惡感沒 被面對時,就必須運用其他的機制,也就是我們的意識來評估了。 土虱 說: 意思是? 羅崇誠/Polo 說: 簡單說就是我們在頭腦清醒時以有意識的狀態來評估生存或與物種之間互動的狀況是如何。 羅崇誠/Polo 說: 而若這有意識的的評估也沒被執行,那麼將會造成本能的自然罪惡感與意識心的理性同時都發揮不 了作用,那麼自然而然的就必須退而依靠古老本能的遺跡也就是死亡來促使此一機制發生作用,若 非由戰爭,那就會由疾病。 土虱 說: 「本能的自然罪惡感與意識心的理性同時都發揮不了作用」這是什麼意思呢? 羅崇誠/Polo 說: 概念是這樣的:自然界的物種不會有侵犯的問題,因為他會維持一種自然的平衡狀態,所以他們也 不需要有自然的罪惡這種機制,它是人類發展出自由意志後為了維持生態平衡而獨有的。但是如前 面所提的,若自然罪惡感沒有發生阻止侵犯的作用,那麼我們就得要有意識地來評估現象,確定我 們是否侵犯其他物種或人類。而當這二種機制都失效,人類存在續存的方式便會集體潛意識地回歸 到古老本能---利用死亡的方式來阻止侵犯的發生。也就是透過戰爭或是疾病的方式。 土虱 說: 所以「罪與罰」觀念所成就的「人工罪惡感」,即是「意識心」操作的結果? 羅崇誠/Polo 說: 對「罪惡感」所抱的信念,會像水泥一樣把其他相似的核心信念凝聚在一起而加強它們的力量。賽斯 舉例說:如果你因為閱讀某種書(ex.教徒讀非正統的書、看黃色書刊),或心懷某種念頭(想外遇、 想報復誰)而有罪惡感,那麼我們就冒了特殊的險。因為如果我們相信某事是錯的,那麼在我們的 經驗裡它就是錯的,而你會把它想作是負面的。這種情下,你就是在收集「不自然的」罪惡感,一個 你罪不應得,你卻因信念而接受了,因而造出來的罪惡感,就是人工罪惡感。 羅崇誠/Polo 說: 我們會急得想贖罪或是懺悔,但這是不必要的,因為你沒有侵犯任何人。這種情下,你就是在收集 「不自然的」罪惡感,一個你罪不應得,你卻因信念而接受了,因而造出來的罪惡感,就是人工罪惡 感。 土虱 說: 所以當我在不侵犯任何人的生命下,在與他人的任何互動,均無須位自己的行為感到任何的罪惡、 不適切或後悔? 羅崇誠/Polo 說: 是! 土虱 說: 這樣會不會讓人感到我們行為不當,甚至過於自我,進而影響人際關係?


羅崇誠/Polo 說: 怎麼說呢? 土虱 說: 就是未能以同理心顧及對方感受,恣意而為。因為對某些行為的罪惡感與後悔,在某些情境也具有 警示與督促自我行為的機制。不是嗎?我們總是會顧及他人的感受及社會的期許來調整自己的行為。 或許這部份的認知是來自於外在規定;或許是內在價值觀。 羅崇誠/Polo 說: 自由意志本來就需要你可以恣意而為來支持它,不然怎麼叫做自由,不是嗎?基本上同理心正是與 罪惡感同時一起生出來的,他們是一體二面。但是要瞭解當你無意要傷害或侵犯他時,一個人又怎 麼會受傷或是成為受害者呢?是不是也是信念創造實相!所以,你在意的或許是別人對你的觀感而 不是你自己真正觸犯了自然的罪惡感。 土虱 說: 有時言者無心,聽者有意,這又要如何解釋呢? 我承認是在乎別人的觀感,因為觀感不佳,就會 影響彼此之間的互動,互動情境的改變會觸動內心的感受,這是假不了的,不是嗎? 羅崇誠/Polo 說: 這就要練就我常常說的:有聽話的智慧要比學會說話的藝術來得重要。另外,你所提及的或許更像 賽斯說得「良心不安」與擔心不好的回饋,而與自然罪惡感有關的侵犯無關。 土虱 說: 罪與罰所成就的人工罪惡感,不就會讓人感到「良心不安」,不是嗎? 羅崇誠/Polo 說: 賽斯的解釋很透徹,也很能描述你說的這種狀態:良心不安是由一個兩難之局和一個對你們肉體生 存所設的條件的誤解所引起。良心其實一種是信念,由它處所學習而來。 土虱 說: 何謂「誤解」? 羅崇誠/Polo 說: 誤解是:我若不如此便難以生存!如你所提可能會遭遇的情形。 羅崇誠/Polo 說: 更進一步說,我們所認為的良心,常常是由外而來的是非感,而這往往是在年輕時被灌輸的。賽斯 認為一般狀況是因為父母用他們自己的信念曲解了「自然罪惡感」發生時的狀態。 土虱 說: 看來我們確實存在許多需要修正的信念。 羅崇誠/Polo 說: 是沒錯,我願不厭其煩的套用賽斯的話:『我們唯一該做的就是學習審查自己信念的本質!』 土虱 說: 我想我的部份已經得到解答了。就把請益的機會留給別人了! 羅崇誠/Polo 說: 不客氣,歡迎回來!【賽斯移動 2008年11月05日 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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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05方格子問賽道第九期罪惡感與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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