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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一、 报告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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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调查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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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哈尔滨鲨鱼贸易调查 (I) 食用类鲨鱼产品 1. 鱼翅供销市场 2. 餐饮场所 (II) 药用类和保健品类鲨鱼产品 (III) 观赏类鲨鱼 (IV) 消费者意识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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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调查结论和分析 (I) 调查结论 (II) 人们对鲨鱼的消费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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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附录 1. 部分受威胁的鲨鱼名录 2. 受CITES公约保护的鲨鱼名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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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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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照片 左:九州海产干调经营部货架上的鲨鱼鱼翅。 摄影:张亚东 右:哈达友谊农贸市场内出售的尖吻鲭鲨。 摄影:张亚东

封底照片 左上:九州海产干调经营部的鱼翅货架。 摄影:张亚东 左下:道里菜市场透笼街一侧的鱼翅销售商家。 摄影:张亚东 右上:百事成鲍翅店(汉水路)。 摄影:张亚东 右下:绿色龙江在友谊农贸市场鲜活海鲜大厅发现的刚从青鲨身上切下的鳍。

摄影:史怡冰


前 言

当下中国,鱼翅消费风气日盛。鲍翅楼店、鲨翅商贩攻城略地,一路向北。条条活 鲨,斩鳍而弃。时今权贵,珍馐玉馔,竭尽四海的鲨鱼资源。 2009年11月至2010年4月,绿色龙江的成员经过细致的走访,了解哈尔滨鲨鱼贸易的现 状,形成此份报告。旨在让冰城公众意识到自身的消费行为与海洋生态破坏的联系。 近日在卡塔尔多哈举行的CITES大会上,鲨鱼物种保护仍然未得到应有的重视。对海 洋物种的保护,只寄托于政府是走不通的。只有觉醒了的民众,才是希望! 史怡冰、吴政、谷思云、满玉萍、高超和薛轲等不畏严冬,深入实地调查研究;温 波给予悉心指导;邬小红对此报告提出有益的修改意见;何海滨为本报告封面设计提供帮 助,在此一并感谢!

绿色龙江总干事 2010年4月


因鳍而殇 —— 哈尔滨鲨鱼贸易调查报告

道里菜市场透笼街一侧有12家销售鱼翅的店铺。

摄影:张亚东

一、 报告摘要 2009年11月至2010年4月,绿色龙江在哈尔滨市开展鲨鱼贸易调查,收集食用类、药用类和保健品类 鲨鱼产品的流通渠道、消费场所和销量价格等信息,冀以如实地反映鲨鱼及其相关产品在哈尔滨的基本 贩卖情况,让更多的公众了解鲨鱼贸易现状及其影响,最终希望引起公众对鲨鱼的关注,共同行动起来 减少破坏性的鲨鱼贸易,保护海洋中鲨鱼种群。 本次调查中,绿色龙江共走访哈尔滨市区内10余家药店、保健品商店和销售专柜,4家大型海鲜和农 贸市场,以及超过15家餐饮场所,共计调查各类商家超过40家。此外,还对26名哈尔滨市民进行了鲨鱼 贸易意识调查。 调查结果显示,哈尔滨市鲨鱼食用类产品和保健品类产品均相当丰富。鱼翅主要来自国外,一般经 香港进入大陆,少部分来自台湾、广东和大连等沿海地区。保健品类产品货源分散,以美国和日本的品 牌居多。各种鲨鱼产品的价格同国内其他城市相差不大,但贸易量不大。鲨鱼相关产品的消费群体集中 在高收入人群。同时,人们普遍对鲨鱼的生存危机认识不足,保护意识有待提高。 从相关资料中可以推断,哈尔滨鲨鱼消费应当是从沿海城市传播进来的。鲨鱼贸易在哈尔滨发展近 20年,但是随着社会经济的高速发展而迅猛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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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nishing Fins — Harbin's Trade in Shark and Shark Products

二、 调查背景 鲨鱼在地球上生存了大约3.5-4亿年,却在最近的20多年里遇到了巨大的生存危机——鲨鱼过度捕 捞。2003年,加拿大达尔豪西大学(Dalhousie University)的研究人员在美国《科学》杂志上公布的一项调 查结果显示:从1986年到2000年,大西洋西北海域的鲨鱼数量减少了50%,有些品种的鲨鱼生活在灭绝 的边缘。其中长尾鲨(长尾鲨属Alopias) 和噬人鲨Carcharodon carcharias 的数量减少了75%以上,锤头双髻 鲨Sphyrna zygaena 的数量减少了89%。这些研究人员还指出,尽管他们的研究主要集中在大西洋西北海 域,但在其他海域也有类似现象,这是一个“全球性的问题”,对鲨鱼的普遍存在的过度捕捞也许会引 发“严重的生态变化”。 根据国际自然保护联盟(IUCN)发布的2010年红色名录(IUCN Red List 2010),1044种鲨鱼当中有17% 面临灭绝,有的数量减少了90%以上。其中大部分是洄游鲨鱼,包括著名的噬人鲨、鲸鲨Rhincodon typus 和姥鲨Cetorhinus maximus 。至2010年,已经有100多种鲨鱼被列入了濒危物种目录,分别处于世界自然保 护联盟划分的极危、濒危或者易危(低危)等级当中。 人们对鲨鱼及其制品的需求的不断增长是捕鲨业和鲨鱼贸易迅猛发展的主要原因。 2007年,WildAid(野生救援协会)出版了《物种灭绝——鲨鱼在全球面临的种种威胁》报告。该报告 明确指出,造成鲨鱼遭到滥捕的主要原因是鱼翅的需求量大,制作鱼翅羹每年要消耗大约四千万只鲨鱼 的鳍。WildAid还估算到,以全球2.5亿鱼翅消费人数、每人平均每年消费2只鱼翅计算,就意味着每年有 1亿条鲨鱼丧生。《物种灭绝》报告指出,在全球鱼翅贸易中,大部分鲨鱼鳍是出口到中国大陆和香港, 在那里加工和消费。 除了食用,鲨鱼的药用制品业在市场上占据一定份额。鲨鱼药用最早出现在唐朝(公元618—907年 ),其肉、鳍、皮、胆、骨等全身多个部分均可入药。现在,传统医药已很少使用鲨鱼,而市场上仍存 在很多以鲨鱼为药材的保健品,主要是鲨鱼骨类和鲨鱼油(角鲨烯)类保健品。这些保健品通过超市、药 店、专卖店(柜台)和互联网在线销售的形式出售。 相比于“海上切鳍”的残忍,鲨鱼种群减少或灭绝对海洋生态环境影响的严重性更加不为人知。鲨 鱼的生命期较长、生育率较低,这使得这个古老物种在过度捕捞面前显得非常脆弱。然而,作为生物链 顶层环节的食肉性动物,它们的减少和消失会破坏海洋的食物链和生态平衡。 哈尔滨距离最近的中国海域超过700公里,但海鲜鱼翅酒楼还是比较常见。但人们对于鲨鱼的认知甚 少,大多数人被媒体和商家的宣传所误导而成为鲨鱼的消费者。

哈尔滨极地馆里的噬人鲨。 2

照片提供:哈尔滨极地馆


因鳍而殇 —— 哈尔滨鲨鱼贸易调查报告

三、 哈尔滨鲨鱼贸易实地调查 (I) 食用类鲨鱼产品 1. 鱼翅供销市场 哈尔滨市鱼翅供销场所比较集中,大部分商家都分布在几个海鲜和农贸市场。哈尔滨主要的海鲜和 农贸市场为:道里菜市场/海鲜批发市场、革新街地下农贸市场、哈达友谊路农贸市场和哈达海鲜市场。 其中道里海鲜批发市场和哈达友谊路农贸市场是鱼翅销售最为集中的地方。

道里菜市场/海鲜批发市场 哈尔滨市尚志大街57号 道里菜市场是哈尔滨市较为综合的大型农贸市场之一。道里海鲜批发市场紧邻道里菜市场,位于地 下。二个市场有门可以直接通行。 道里海鲜批发市场以鲜活/冷冻鱼类、鱼类制品和蟹贝类水产品为主,没有鲨鱼或鱼翅出售。 道里菜市场内仅有一家商铺销售鱼翅。该店铺销售的鱼翅也比较特别,都被剪成雪花样的小片,然 后包装在红色的塑料袋里,每包10克,每包价格是70元。塑料包装上未见商品名和产地等信息。 在道里菜市场的透笼街一侧则集中了11家经营鱼翅和鲍鱼等海鲜产品的店铺。这些店铺的店面都不 大,其中5家店铺是两间屋以上的门面,其他均是一间屋子。调查时值冬季,所有的店铺都关着门,但门 多是透明的玻璃门,从外面也能清楚地看到店内的情况。

阿一鲍翅行 该店是店面最大的一个,地理位置也最好,处于 透笼街和尚志大街的十字交叉口上。 绿色龙江调查时,该店内地面上零散放着几袋鱼 翅,正准备放置到货架上。有两位中年男顾客挑选鱼翅 询问价格,但店主并不热情,回答也比较简单,并未向 顾客介绍是鱼翅种类。而店内的包装上也没有价签,所 以顾客悻悻而去。多次询问店内鱼翅种类和价格时,店 内工作人员比较应付地回答说,店内的鱼翅有好几十 种,价格从700-1600元/斤不等。

尚志大街和透笼街交叉口处的阿一鲍翅行。 摄影:张亚东

玉顺海货行 该店内海鲜产品品种齐全,鱼翅、海参和鲍鱼等都有,此外还有 燕窝等高档营养品。店内工作人员共有3人,均来自中国南方。 该店铺中有一种罐头装即食鱼翅,85元/盒,产地为香港。此外, 还有即食营养品礼包,包括燕窝、鲍鱼和鱼翅等,均为罐头装即食产 品,6个品种为一盒,每盒价格为420元,产地为广州。 该店铺内的干鱼翅都被装在白色的大塑料袋中,然后摆放在2个4 层、约3米宽的货架上。按照商家的介绍,价格贵的鱼翅在上面,便宜 的在下面。该店内所有的鱼翅商品都没有标签,也未标明价格,同时商 家也没有制作好的价格表。但询问价格时,商家却能够随口而出,不同 的鱼翅和不同的价格。 对于个人消费,商家推荐了金勾翅,因为这种鱼翅比较出数,价 格也适中,为1300/斤。除此之外,商家还介绍了货架上的青片翅和三 角翅,这两者作为送礼更合适。再多问,商家就不愿意再回答,只是说 鱼翅有好几十种,低至300-500多元/斤,高至3000-5000多元/斤,会根 据顾客的价格或质量要求来推荐。

九洲海产干调经营部的小青片翅。 摄影:张亚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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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nishing Fins — Harbin's Trade in Shark and Shark Products

问及产地,商家模糊地说都是外国进口的, 国内不产鱼翅。

鹏腾海味行 该店内产品以海参和鱼翅为主。商家来自中 国西北省区,到哈尔滨经营海鲜已经多年。店内 的2个4层货架上摆满了大塑料袋装的鱼翅,上面 没有名称和价格标签,在不多的几个塑料袋子上 能看到黑色记号笔写的“青片”等字样。 店主介绍说,店内只有干的鱼翅,几百至上 千元/斤的都有。较小的一种金钱翅,看起来跟 普通大小的鲤鱼鳍差不多,价钱是280元/斤。稍 微贵一些的有牙拣翅,480元/斤,因为这里的是 去过鱼骨的,所以比其他家的可能贵一些。货架 的上面是较长的一些鱼翅,店主说那些好看,但 是出数不好,不推荐买。要是送人可以选择金勾 九洲海产干调经营部鱼翅货架。 摄影:张亚东 翅,一般家庭和饭店都比较喜欢用这种,价格是 1500元/斤,出数最好。 店主说,即使同一个名字的鱼翅,也要根据质量、是否去骨(去除鱼翅根部的杂质)和干燥程度等 情况制定不同的价格,一般不懂的人是没有办法区分的。店主还介绍说,区别鱼翅好坏最简单的方法就 是看鱼翅里面的翅丝,翅丝多而且长就好。 问及鱼翅的产地,店主说不太清楚,都是从南方沿海城市的供货商那里进货,就知道鱼翅都是来自 国外的,国内没有生产的。 谈及鱼翅的营养,店主说不了解,只知道多用于熬汤,胶原蛋白丰富,除此之外没有什么特别的。 谈及是南方人还是北方人爱吃鱼翅,店主给出的见解是,北方人爱吃鱼翅,而南方人比较喜欢吃雪 蛤。北方的饭店用鱼翅的也比较多,一般比较大的宾馆酒店都会用,比如昆仑大酒店等。有的宾馆酒店 会直接到这里来买,有的是则是由商家送货过去。至于都有哪些宾馆和酒店,店主笑而不答。 海发海味行 这是一个较小的店,店主是南方口音。该店主要经营的是鱼翅和海鲜调料,店内1个4层货架上摆放 了不足20袋鱼翅,种类和数量都较上述3家店要少很多。 对于个人购买,店主推荐的依然是金勾翅,给出的价格是1200元/斤,鱼翅质量较鹏腾海鲜店的明显 差一些——颜色发暗、翅小和翅根未去除。店主还推荐三角翅,这种鱼翅较金勾翅小一些,一斤可以称 5-6片,价格也便宜一些,为1000元/斤。店主说上午卖出去了一大包,5斤多。 店里还有一种类似粉丝包装的鱼翅,是人工原料和天然鱼翅混在一起加工出来的合成鱼翅。该合成 鱼翅为大鲨鱼牌,产于台湾,每包半斤,价格为80元。 在其余几家店铺获得的信息如下: (1) 有的店铺已经经营10年左右; (2) 购买鱼翅的群体最初主要为高档酒店和宾馆,现在很多单位和个人也会购买鱼翅,主要是送礼,个 人自己购买消费的比较少; (3) 鱼翅销售量较前几年有所减少,有的店家现在每年进货3-5次,每次几斤而已。干鱼翅可存放很久, 所以,积压货物也没有关系; (4) 大部分商家对于鱼翅并不是非常了解,分不清鲨鱼的种类,只能模糊地回答出常见的中鲨鱼,如虎 鲨、白鲨等。商家对于割完鱼翅后鲨鱼如何处理,什么鱼翅来自何种鲨鱼,鱼翅有什么营养价值等并不 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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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鳍而殇 —— 哈尔滨鲨鱼贸易调查报告

奋斗路副食品商场 哈尔滨市果戈理大街370号 奋斗路副食品商场,毗邻秋林公司,地处繁华商业中心区,曾是全国十大副食品商店之一,商场内 蔬菜、水果和鸡鸭鱼肉俱全。 该商场内有2家专营海鲜的商家,两店比邻,位于该商场建设街出口(西南出口)处。其中一处为奋斗 大连海鲜,主要经营鲜活水产品。另一处为大连远健海参专柜,主要经营海参和海鲜产品干货。 在大连远健海参专柜的货架上放了一盒鱼翅丝,已经蒙了一层灰,为大连扬帆海产有限公司生产, 每包重200克,每包价格为80元。问起是否有干鱼翅时,老板打开货柜下半部分的柜门,从中拿出一个黑 色塑料包装袋,里面有不足10片长约30厘米的鱼翅,价格是520元/斤。同之前在道里菜市场周边店铺看 到的鱼翅相比,这些鱼翅的质量要差很多,颜色发暗,也未去根部。问及这是何种鱼翅时,老板只知道 这个叫鱼翅,但不知道是什么种类的鱼翅。问及鱼翅的产地时,老板说应该是在大连。因为他们也是从 别家拿来卖的,所以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地方生产。

哈达友谊农贸市场 道里区友谊路22号 哈达友谊路农贸市场于2006年12月正式营业,建筑面积达14000平方米。该农贸市场隶属于哈尔滨哈 达农副产品股份有限公司。除友谊路农贸市场外,该公司还拥有哈尔滨永兴买卖街农副产品有限责任公 司、黑龙江绿色食品交易中心、东宁宝荣中俄农副产品批发市场有限公司、齐齐哈尔哈达农副产品有限 责任公司、三亚哈达农副产品交易有限公司等公司。

农贸市场一楼:鲜活海鲜大厅 农贸大厅内被分割成独立摊位,大小不一,总量超过一百家。每个摊位上都摆满了各种鲜活的或者 冷冻的水产品。调查共发现有3个出售整条鲨鱼的摊位和1个出售鲜鱼翅的摊位。 第一处摊位摆放着2条大小差不多的鲨鱼,每条长约2米,背部颜色为灰色,肚皮是白色的。商家介 绍说这是海虎鲨,15元/斤,整条出售,不切割。商家说鲨鱼基本没有人买,一放就是很长时间。问及捕 捞地,商家说不知道,只是从批发商那里进货而已,海产品都是从南方过来的。 第二处摊位摆放了6条鲨鱼,4条大的,2条小的。大的4条同第一个摊位上的鲨鱼是一样的。2条小 左上:九洲海产干调经营部出售的去骨牙拣翅(左)和五洋翅。 左下:哈达友谊农贸市场。

摄影:吴政

摄影:张亚东

右下:哈达友谊农贸市场内出售的尖吻鲭鲨。

摄影:张亚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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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nishing Fins — Harbin's Trade in Shark and Shark Products

的,长约30厘米,背部为黑色,头尖尖的。 商家介绍说,大的是海虎鲨,15元/斤。小的也是一种鲨鱼,19元/斤。商家还介绍说鲨鱼都是从国 内沿海捕捞的,近的也就是大连。 第三个摊位摆放有2条鲨鱼,其中一条应该是刚从冷库中取出的,浑身是冰。价格也是15元/斤。 这三个摊位上的鲨鱼都由于放置时间久而变得颜色发乌,不时有顾客会好奇地问“这是什么鱼,是 鲨鱼么?”但大家都在一阵惊讶之后转身离开了,没有人购买鲨鱼。前两个摊位的商家都说自己没有吃 过鲨鱼,只是感觉肯定不好吃。 湿鱼翅的摊位在一楼大厅的26床。摊位上只有一块鱼翅。商家介绍说这块鱼翅是从青鲨身上割下来 的,价格是17元/斤,还有别的品种的鱼翅,如果想要可以提前跟她联系。

左:绿色龙江在友谊农贸市场鲜活海鲜大厅发现的刚从青鲨身上 切下的鳍。

摄影:史怡冰

右:源兴燕鲍翅行店内的鱼翅货架。

摄影:张亚东

农贸市场二楼:干货调料大厅 在二楼,有约5个大的专门销售鲍翅的店铺,另有多个小店中出售合成鱼翅。合成鱼翅多为台湾产的 大鲨鱼牌,重200g的小包装,价格30元;重为500g的大包装,价格为50元。 阿旺鲍翅冻品行 该店内悬挂一块“阿一鲍翅”的牌匾,老板介绍说该店是阿一鲍翅连锁店的一家分店,阿一鲍翅在 哈尔滨有十余家分店。 对于个人家庭食用,该店工作人员推荐的是青片翅,价格在500元/斤左右。对于送礼,工作人员推 荐选择金勾翅,1200-1800元/斤不等;或者三角翅,1000元/斤左右。工作人员还介绍说,上午就有个人 来选购三角翅,给公司的客户送礼,每份1000元左右,订购了20余份。 该店也有合成翅,好一些的(天然鱼翅含量高)150元/包,每包半斤。差一些的就是大鲨鱼牌的, 每包一斤,每包50元。此外,该店还有发好的鱼翅,冷冻在冰箱内,论斤卖,150元/斤。 源兴燕鲍翅行(源兴海珍品行) 源业燕鲍翅行的铺面比阿旺鲍翅冻品行更一些大,鱼翅品种也更多。该店主是广东人,据他介绍, 该店是哈尔滨最大的一家鱼翅行,有很多个分店,覆盖哈尔滨市,而且很多商家也从这里批发鱼翅的。 店主介绍了多种鱼翅及其价格:金勾翅是2000多元/斤,18-20英寸的牙拣翅是600多元/斤,24英寸的牙拣 翅是1100元/斤,海虎翅是1600多元/斤,天九翅是3000多元/斤,早几年一对天九翅能卖20多万,大的青 片翅是600多元/斤,中等的青片翅300多元/斤,小的青片翅是100多元/斤。该店还有其他鲨鱼产品,鲨 鱼唇是100多元/斤,鱼翅骨是50多元/斤,鲨鱼肚是190元/斤,最贵的鲨鱼肚可达3000多元/斤。 6


因鳍而殇 —— 哈尔滨鲨鱼贸易调查报告

问及货源地,店主否认了从广东或大连进货的说法,他介绍说有一部分鱼翅是在台湾生产的,但大 多数都是进口的,具体哪个国家不一定,但一般都是经过香港过海关而后转入内地的,因为香港是免税 区,否则鱼翅的价格要翻好几倍。 表1. 哈尔滨市部分鲨鱼产品价格表 名称

价格/规格

备注

天九翅

3000多元/斤

海虎翅

1600-1900元/斤

金勾翅

1200-2300元/斤

三角翅

1000元/斤

牙拣翅

即食鱼翅

18-20英寸,600元/斤;24英寸,1100元/斤 大的青片翅是600多元/斤,中等的青片翅是 300多元/斤,小青片翅是100多元/斤 85元/盒

合成鱼翅

75-300元/斤

鲨鱼肚

190元/斤 100多元/斤 50多元/斤

青片翅

鲨鱼唇 鱼翅骨

早几年一对天九翅卖20多万

价格随尺寸的增大而增加

最贵鲨鱼肚达3000多元/斤

表2. 哈尔滨市部分鱼翅产品供应商名单

店名

联系方式

备注

阿一鲍翅行

84652969

源宏业海珍品行

87703776

阿才海鲜经营部

84646825

道里区透笼街157号

九洲海产干调经营部

84687719

道里区透笼街147号

杜氏海参精品店

粤宝洋海味行

84612983

鑫达海参行

84694468

南发海珍品

87980888

道里区透笼街143号

海发海味行

84677322

道里区透笼街145号

海参行(大连海洋岛)

89080335

鹏腾海味行

84646876

玉顺海货行

84688851

隶属吉林省长春市玉顺海珍品行,

阿旺鲍翅冻品行

84567969

道里区哈达友谊农贸市场2楼

源兴海珍品行

84652538

道里区哈达友谊农贸市场2楼

海川海味行

88637621

道里区一面街168号

进发海货行

84634999

吉林长春市玉顺海珍品行哈尔滨二店

明府燕鲍翅海参行 北京天成锦绣进出口贸易有 限公司哈尔滨分公司 出售鲜鱼翅的一个摊位

87982888

南岗区先锋路577号 南岗区康宁路51号 www.jxddbj.com 哈达友谊农贸市场海鲜厅26床

400-666-1179 89878856

道里区尚志大街61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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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nishing Fins — Harbin's Trade in Shark and Shark Products

源兴燕鲍翅行自称是哈市最大的鱼翅经销商。

摄影:史怡冰

调查志愿者在店铺内了解鱼翅贸易的情况。

摄影:史怡冰

2. 餐饮场所 以饭统网www.fantong.com为搜索平台,进行信息收集。 ① 以“鱼翅”为关键词 可搜索到1家店铺,为西南鱼翅酒楼,地址是南岗区大顺街11号。 ② 以“鲍翅”为关键词 可搜索到8家店铺,分别为: 双龙鲍翅

南岗汉水路425号

百事成鲍翅店

南岗区昆仑商城汉水路418号

东泰鲍翅

道里区通江街85号

龙海鲍翅海鲜酒楼

道里区上游街9号

金贵舫鲍翅海鲜酒店

南岗区汉水路410号

天香一品鲍翅海鲜

南岗区鸿翔路49号(近汉水路)

富祥鲍翅

南岗区大顺街1号

百年盛鲍翅海鲜大酒店

南岗区果戈里大街299号

从分布地理位置上看,提供鱼翅消费的餐饮场所多分布在黑龙江省政府周边、南岗区经济开发区和 松花江沿江一带。具体到街道,则分别是鸿翔路(包括大顺街和天顺街)、汉水路、赣水路、黄河路、 红旗大街、果戈理大街和中央大街。 从经济生活的角度来看,鸿翔路、汉水路和赣水路一带是哈尔滨高收入人群生活区;黄河路和红旗 大街一带是哈尔滨著名的“腐败一条街”(高档饭店和娱乐场所集中地带);果戈理大街和中央大街则是 繁华的步行街商圈。这也印证了鱼翅消费是一种高档的消费,其消费群体主要为高收入人群。

天香一品鲍翅海鲜。 8

摄影:张亚东

百事成鲍翅店(汉水路)。

摄影:张亚东

名岛海鲜开发区店。

摄影:张亚东


因鳍而殇 —— 哈尔滨鲨鱼贸易调查报告

在随机走访的一些餐饮场所里了解到一些鲨鱼菜肴及其价格,见表3。 表3. 哈尔滨市部分鱼翅菜肴及其价格表 菜名

价格

供应酒店

鱼翅捞饭

128元/位

龙门贵宾楼酒店

四宝鱼翅

188元/位

龙门贵宾楼酒店

一品香露炖翅

328元/位

香港华融饭店日本料理餐厅

火炖青片翅

388元/位

海参养生楼

黄焖一品翅(金勾翅)

268元/位

宝泰龙海鲜

黄焖一品翅(海虎翅)

480元/位

宝泰龙海鲜

火童鸡炖翅(小包)

1980元

宝泰龙海鲜

牙拣翅

198元/位

百事成鲍翅店(汉水路)

海虎翅

438元/位

百事成鲍翅店(汉水路)

牙拣翅(汤)

68元/位

名岛海鲜开发区店

鱼翅羹(比牙拣翅好)

139元/位

名岛海鲜开发区店

红烧鱼翅根

39元/斤

名岛海鲜开发区店

哈尔滨市一些提供鱼翅菜肴的餐饮场所的信息见表4。 表4. 哈尔滨市部分提供鱼翅菜肴的餐饮场所名录 名称

地址和联系方式

香港华融饭店

哈尔滨市颐园街2号

龙门贵宾楼酒店

哈尔滨市红军街85号

海参养生楼

哈尔滨市南岗区华山路3号

宝泰龙海鲜

南岗开发区赣水路63号

百事成鲍翅店

汉水路418号

品海楼

南岗区淮河路387号

名岛海鲜(开发区店)

南岗区鸿翔路31-33号

阿满海鲜酒楼(鸿翔路店)

南岗区鸿翔路27号

富祥鲍翅

哈尔滨市南岗区大顺街1号

深海鱼涮品楼

大顺街25号

莲花渔村

南岗区民航路1号

金珠海鲜酒楼

天顺街5号

备注

另两家分店分别在红旗大街和长江路 烟厂店:哈尔滨市南岗区东大直街96号 学府店:哈尔滨市南岗区西大直街540号 建国街店:哈尔滨市建国街7号 红旗大街店:哈尔滨市红旗大街299号

(II) 药用类及保健品类鲨鱼产品 早在唐朝,《唐本草》、《食疗本草》等著作中都记载了鲨鱼(时称鲛鱼)的药用价值,包括皮、 肉、翅和胆等部位均可入药。1999年成书的《中华本草》收录了10种鲨鱼的药用部位,分别为鲨鱼翅、 肝、皮、胎、油、胆、骨、肉和、心和鲛鲨白。 实地市场调查时,未直接发现药用类鲨鱼产品,但有大量的保健品类鲨鱼制品。 9


Vanishing Fins — Harbin's Trade in Shark and Shark Products

精装多烯深海鱼油软胶囊。

摄影:史怡冰

角鲨烯软胶囊。

拍摄:史怡冰

鲨鱼软骨粉胶囊标签。摄影:吴政

保健品类鲨鱼制品主要是两个种类:鲨鱼骨制品和鲨鱼油(角鲨烯)制品。 实地随机走访调查三大动力路、建设街、秋林公司附近和道理菜市场周边的10余家药店发现,几乎 每家药店都设有保健品专柜,并一般都设有专人负责介绍。 此外,在保健品专卖店(专柜)里,保健品类鲨鱼产品种类并不多,占据的空间也比较小。在索菲亚 教堂附近的世纪华联超市的二楼,有一个保健品专柜,店主主要推荐的是植物类保健品,他认为相比于 动物,植物受到的污染更小,更加自然环保。虽然这不排除是保健品的“概念炒作”,但这也反映了保 健品类鲨鱼产品的销售并不多好。一方面是人们对于鲨鱼及海洋污染的了解增多,因而避免购买有可能 被污染的产品;另一方面随着科技进步,人们能够合成或从其他生物中提取同样的化学成分。 表5. 哈尔滨市部分保健品类鲨鱼制品名录 名称

公司或品牌

规格

价格

儿童多烯鱼油胶囊

益晨时(ESSENCE)

700mg×100粒/瓶

128元

角鲨烯软胶囊

益晨时

680mg×60粒/瓶

268元

多稀鱼油软胶囊

益晨时

1000mg×100粒/瓶

168元

角鲨烯软胶囊

高顿(GOOD)

1000mg×100粒/瓶

328元

儿童鲨鱼肝油丸

高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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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童鱼油软胶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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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柏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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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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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鲨烯

新西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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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华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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鲨鱼软骨素胶囊

美国BNK-HEAL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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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II) 观赏类鲨鱼产品 哈尔滨市仅有哈尔滨极地馆一处公园有活体鲨鱼展示,在实地走访调查的花鸟鱼市场未发现鲨鱼出 售。据了解,极地馆内有噬人鲨、沙虎鲨等10余条鲨鱼。 10


因鳍而殇 —— 哈尔滨鲨鱼贸易调查报告

(IV) 消费者意识调查 在实地走访调查的同时,随机调查了26位消费者,其中20岁以下一人,20-30岁十三人,30-40岁三 人,40-50岁两人,50岁以上一人,未知年龄六人。调查结果见表6。 表6. 消费者意识调查结果简表 调查项目

人数,比例

111 是否吃过?

调查项目

人数,比例

4. 从何种渠道了解鲨鱼?

一次

五, 19.2%

电视

二十一, 80.5%

多次

三, 11.5%

广播

一, 3.9%

没有

十八, 69.3%

网络

六, 23.1%

书籍

三, 11.5%

222 是否买过相关产品? 一次

六, 23.1%

5. 是否赞成鲨鱼被用作观光?

多次

同意

十五, 57.6%

没有

二十, 76.9%

不同意

五, 19.2%

无所谓

五, 19.2%

333 知道鲨鱼及其相关产品的哪些作用? 营养作用

九, 34.5%

6. 对于鲨鱼的生存状况的态度。

药用

八, 30.7%

美容

二, 7.7%

其他

六, 23.1%

生存很好,没有威胁 气候变暖,对鲨鱼的生存 造成威胁 各种工业污染,对鲨鱼的 生存造成威胁 肆意捕捞,减少鲨鱼量

一, 3.9% 五, 19.2% 十四, 53.9% 十三, 50%

此外,在鲨鱼保护的问题上,被调查者给出的建议主要是:减少捕捞,减少污染和呼吁政府行动。

药店保健品专柜的工作人员在介绍鲨鱼制品。

哈尔滨极地馆里的噬人鲨。

照片提供:哈尔滨极地馆

摄影:史怡冰

11


Vanishing Fins — Harbin's Trade in Shark and Shark Products

四、调查结论和分析 (I) 调查结论 1. 哈尔滨市场上销售的鲨鱼、鱼翅、鲨鱼菜肴和保健品类鲨鱼制品等商品品种丰富,与国内其他大城市 差异不大,价格也接近,但市场繁荣程度和贸易数量与北京等中心城市和海口等沿海城市相差较大。 2. 哈尔滨市鲨鱼贸易的货源主要是国外,一般经香港转入大陆;小部分来自台湾、广东和大连等沿海地 区。保健品类鲨鱼制品大多是外国品牌,以美国和日本的品牌居多,但加工厂多在中国大陆。 3. 美国和日本等国以保健类鲨鱼制品消费为主,其产品的附加值相对较高,而中国则主要是对鲨鱼鱼翅 和鱼肉等初级产品的消费,这种初级消费对资源的消耗很大,是难以持续的。 4. 哈尔滨市鲨鱼贸易的消费群体主要为高收入群体。 5. 人们普遍对鲨鱼生存危机认识不足,保护意识有待提高。

(II) 人们对鲨鱼的消费利用 在药用方面,鲨鱼最初出现在沿海居民流传的偏方中,在唐代正式被记录入《食疗本草》、《唐本 草》等著作中,此后中国传统医学就一直把鲨鱼当作一种补益药材。但是,由于很多功用尚未得到证 实,以及药材获取较难,鲨鱼的药用并没有得到多大的普及,以至于现在我们仍然很难在市场上找到鲨 鱼药材。 在保健品方面,中国保健品行业起步于20世纪80年代,并随着居民自身健康意识程度的提高,在90 年代之后高速发展。保健品,其规范的说法应是“保健食品”,保健食品是适宜于特定人群食用,具有 调节机体功能,不以治疗疾病为目的的食品,与《药品管理法》规定的药品具有本质的区别。然而,在 媒体和商家的宣传介绍中,较多地存在着夸大宣传的现象,以及 “概念炒作”的问题。鲨鱼用于保健品 也正是在这种情况被推广开来。鲨鱼翅、肝、骨等所拥有的药材作用是不可否认的,但是消费者应该更 加理性地选择和使用,不能一味地盲从媒体和商家的宣传。 在饮食文化方面,哈尔滨饮食文化中鱼翅是个外来者。 黑龙江地处北疆,冬季漫长寒冷。虽深居内陆,但河系发达,三花五罗和鲟鳇鱼等是黑龙江人喜吃 的水产品。少数民族杂居,黑龙江本地有着满族、俄罗斯族和鲜族饮食文化三个主要的类别。此外,黑 龙江人大部分为山东移民的后代,山东人带来了齐鲁文化,包括鲁菜。 从社会发展中看饮食变化,也可清晰了解鱼翅消费在哈尔滨兴起的短暂和迅速。《哈尔滨市志•饮 食服务业志》中记载,1985年全市饮食服务的发展方便了人民生活以及缓解哈尔滨“吃饭难”的问题。 《哈尔滨市志•副食品商业志》中记载,1984年哈尔滨市除生猪、蔬菜外,其它农副产品全部敞开,个体 业者开始大胆地走天南海北路,贩一年四季鲜,荟萃来自全国各地的美味珍馐、青蔬鲜果、生猛海鲜。 由此推断,鱼翅等高档海鲜消费品是在1985年之后才逐步发展起来的。同时,据东北网2008年2月2日刊 发的《30年数据见证哈尔滨市民生活巨变》报道,1988年哈尔滨市人均可支配收入达到1100元。而到了 2008年,国家统计局哈尔滨调查队发表的数据显示哈尔滨市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4588.57元。在短短的20年 间,人均可支配收入增加到10倍多,消费水平也不断提高。如今在哈尔滨,人们能够随时品尝这种被视 为“山珍海味”之一的鱼翅佳肴了。 饮食名家唐鲁孙先生在《吃在北平》文里说:“北方馆子可以说不会做鱼翅,所以也就没有什么人 爱吃鱼翅,但是南方人可就不同了,讲究吃的主儿十有八九爱吃翅子,祯元馆迎合顾客心理,请了一位 南方大师傅擅长烧鱼翅。不久,祯元馆的红烧翅根,物美价廉,就大行其道,每天只做五十碗卖完为 止。”这个故事虽然记录的是北京的事情,但是,对于北疆的哈尔滨,其理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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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鳍而殇 —— 哈尔滨鲨鱼贸易调查报告

附录 1. 部分受威胁的鲨鱼名录 说明: 1. 拉丁文学名、英文名和濒危等级来源于国际自然保护联盟(IUCN)濒危物种红色名录; 2. 中文名为绿色龙江研究获得,仅供参考; 3. “受威胁(threatened)”一词是国际自然保护联盟(IUCN)指定为以下3个级别的总称: 极危(CR)、濒危(EN)及易 危(VU,有的也译为“低危”)。

濒危等级

极危(CR)

濒危(EN)

易危(VU)

序号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中文名 印度真鲨 哈氏刺鲨 印度露齿鲨 (未知) 暹罗露齿鲨 剑吻鲨 疣突扁鲨 白斑扁鲨 (未知) 横带星鲨 扁鲨 印尼真鲨 露齿鲨 宽鳍鲨 路氏双髻鲨 无沟双髻鲨 阿根廷扁鲨 台湾扁鲨 南美扁鲨 巴西扁鲨 白鳍半皱唇鲨 斑点似梅花鲨 舒氏星鲨 (未知) 尖鳍皱唇鲨 (未知) 浅海长尾鲨 大眼长尾鲨 狐形长尾鲨 光齿真鲨 远洋白鳍鲨 豹纹鲨 铅灰真鲨 长吻真鲨 沙虎鲨 大白鲨 大西洋刺鲨 低鳍刺鲨 叶鳞刺鲨 姥鲨 尖齿鲨 翅鲨 褐宽瓣鲨 犁鳍半沙条鲨 钝吻鲨 巴布亚长尾须鲨 斯氏长尾须鲨 科氏异须鲨 鼠鲨 光鳞鲨

拉丁文学名 Carcharhinus hemiodon Centrophorus harrissoni Glyphis gangeticus Glyphis garricki Glyphis siamensis Isogomphodon oxyrhynchus Squatina aculeata Squatina oculata Haploblepharus kistnasamyi Mustelus fasciatus Squatina squatina Carcharhinus borneensis Glyphis glyphis Lamiopsis temmincki Sphyrna lewini Sphyrna mokarran Squatina argentina Squatina formosa Squatina guggenheim Squatina occulta Hemitriakis leucoperiptera Holohalaelurus punctatus Mustelus schmitti Holohalaelurus favus Triakis acutipinna Squatina punctata Alopias pelagicus Alopias superciliosus Alopias vulpinus Carcharhinus leiodon Carcharhinus longimanus Stegostoma fasciatum Carcharhinus plumbeus Carcharhinus signatus Carcharias taurus Carcharodon carcharias Centrophorus granulosus Centrophorus lusitanicus Centrophorus squamosus Cetorhinus maximus Chaenogaleus macrostoma Galeorhinus galeus Haploblepharus fuscus Hemigaleus microstoma Hemipristis elongatus Hemiscyllium hallstromi Hemiscyllium strahani Heteroscyllium colcloughi Lamna nasus Nebrius ferrugineus

英文名 Pondicherry Shark Harrison's Deepsea Dogfish Ganges Shark New Guinea River Shark Irrawaddy River Shark Daggernose Shark Sawback Angelshark Smoothback Angel Shark (无) Striped Smooth-hound Angel Shark Borneo Shark Speartooth Shark Broadfin Shark Scalloped Hammerhead Squat-headed Hammerhead Shark Argentine Angel Shark Taiwan Angel Shark Spiny Angel Shark Smoothback Angel Shark Whitefin Topeshark Whitespotted Izak Narrownose Smoothhound Honeycomb Izak Sharpfin Houndshark Angular Angel Shark Pe lagic Thresher Bigeye Thresher Shark Common Thresher Shark Smoothtooth Blacktip Shark Oceanic Whitetip Shark Leopard Shark Sandbar Shark Night Shark Sand Tiger Great White Shark Gulper Shark Lowfin Gulper Shark Nilson's Deepsea Dogfish Basking Shark Hooktooth Shark Liver-oil Shark Brown Shyshark Sickle Fin Weasel Shark Snaggletooth Shark Papuan Epaulette Shark Hooded Carpet Shark Bluegrey Carpetshark Porbeagle Tawny Nurse Shark 13


Vanishing Fins — Harbin's Trade in Shark and Shark Products

易危(VU)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犁鳍柠檬鲨 凶猛砂锥齿鲨 短尾护士鲨 鲸鲨 小眼双髻鲨 锤头双髻鲨 白斑角鲨 (未知) 日本扁鲨 星云扁鲨 拟背斑扁鲨

Negaprion acutidens Odontaspis ferox Pseudoginglymostoma brevicaudatum Rhincodon typus Sphyrna tudes Sphyrna zygaena Squalus acanthias Squatina albipunctata Squatina japonica Squatina nebulosa Squatina tergocellatoides

(续表)

Sharptooth Lemon Shark Small-tooth Sand Tiger Shark Shorttail Nurse Shark Whale Shark Smalleye Hammerhead Shark Smooth Hammerhead Piked Dogfish Eastern Angel Shark Japanese Angel shark Clouded Angelshark Ocellated Angelshark 制表:张亚东

校对:史怡冰 吴政

附录 2. 受CITES公约保护的鲨鱼名录 说明: 1. 名录来源于《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及其附录; 2. 《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的附录一应包括所有受到和可能受到贸易的影响而有灭绝危险的物种。这 些物种的标本的贸易必须加以特别严格的管理,以防止进一步危害其生存,并且只有在特殊的情况下才能允许进 行贸易。 3. 《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的附录二应包括: (1)所有那些目前虽未濒临灭绝,但如对其贸易不严加管理,以防止不利其生存的利用,就可能变成有灭绝危 险的物种; (2)为了使本款第1项中指明的某些物种标本的贸易能得到有效的控制,而必须加以管理的其它物种。

中文名

学名

须鲨目

Orectolobiformes

鲸鲨科

Rhincodontidae

鲸鲨 鼠鲨目 姥鲨科 姥鲨 鼠鲨科 噬人鲨

Rhincodon typus

附录I或II

II

Lamniformes Cetorhinidae Cetorhinus maximus

II

Lamnidae Carcharodon carcharias

II

参考文献 [1] 王珺. Thirteenth meeting of the Conference of the Parties [J]. 濒危物种科学通讯, 2004,10(4): 1. [2] 地球仁协会, WildAid. 食用鱼翅危害鲨鱼生存及人类健康 [M]. 香港: 2008. [3] 缪辉南,方旭东,焦炳华. 海洋生物资源开发研究概况与展望 [J]. 氨基酸和生物资源,1999,21(4): 12-18. [4] IUCN/SSC Shark Specialist Group. Sharks, Rays and Chimaeras: The Status of the Chondrichthyan Fishes [M]. 2005. [5] 赵冬梅,刘素宾. 关于动物药在治疗肿瘤中的应用及其药理研究的问题 [J]. 中国药学刊,2004,22(4). [6] 黑龙江省电视台. 麦克:我与鲨鱼共舞 [Z]. 黑龙江:新闻联播,2007-05-01. [7] 金琦, 杨茉, 赵振宇. 30年数据见证哈尔滨市民生活巨变 [N]. 新晚报,2008-02-02(A02). [8] 王建中. 黑龙江饮食文化特征探微 [EB/OL]. http://www.gmw.cn/01gmrb/2006-07/03/content_443356.htm,2006-07-03. [9] 哈尔滨市志鉴书库 [EB/OL]. http://dqw.harbin.gov.cn/zy_05.htm, 2010-04-05. 14



http://www.pacificenvironment.org/downloads/harbinsharktrad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