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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刊首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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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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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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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索布莱城八大家族 ............................................ 6 城市符号 ..................................................... 28 附录:荒野符号 ............................................... 31 50 种市集与商场 ............................................... 33 20 种城镇遭遇 ................................................. 36

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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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助者 ....................................................... 37 大地之骨 ..................................................... 50 [冰火同人]荒石城的珍妮 ...................................... 59 [评论]冰火读书笔记:拂晓神剑与光明使者 ............................ 66 [评论]走遍千山万水——-坟场之书 ............................ 67

影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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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LASTINALIED 巴勒斯坦之歌[七重演译]............................. 68 用灵魂换来的天籁提琴之音 ..................................... 70

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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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高搭建世博会 ............................................... 71

画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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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帝国兵种设定图 ........................................... 73

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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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世界的倒影 ........................................... 80

幻想快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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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野仙踪》种种 ............................................. 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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刊首语

世博会说, “城市,让生活更美好” ;韩寒说, “城市, 让生活更糟糕”。这仿佛是多年前一本畅销书中所用过的 那种句式——如果你爱一个人,就让他去 XX(地名);如 果你恨一个人,也让他去 XX。其实任何地方,不都是混 杂着美好和糟糕吗?也无论你是打心底里喜欢一个城市, 抑或从本能上痛恨一个城市,不可否认的事实是,至今全 球已有 20 个城市的人口超过 1000 万,而人口达到 100 万 以上的大城市则有 280 个,且全球城市人口每天仍以 18 万的数量不断激增。与此相比,另一组数据则更加令人震 撼:从世界范围看,1800 年时世界城市人口只有人口总量 的 2%;到 1900 年时,这个数字也只有 13%;而在又经历 了一个百年后的 2000 年,城市人口就已经超过了 50%, 于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出现了城市人口超过农村人口的 情况。城市的发展带来了人类的发展,从绝对意义上说, 人类在城市中的生存肯定是好过乡村的。然而,城市的发 展也带了很多社会问题,这让城市中的人们又觉得非常不 舒服,幻想着回到“悠然见南山”的那种生活里去。于是, 困守在钢筋水泥里的人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充满了想象 力。奇幻小说、奇幻游戏„„成为了这个时代的“小资” 情结。 在奇幻世界里,城市自然也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在 城市里,我们开始冒险,组成一支让怪物胆寒的战队;在 城市里,我们交换情报,接受一个又一个貌似不可能完成 的任务;在城市里,我们购买装备,吃喝拉撒好好休整一 番;在城市里,我们甚至就在人群喧嚣之地的下水道里斩 杀昼伏夜出的怪物。所以,城市之于我们,有着千丝万缕 的关系,不管你喜欢与否,你都无法隔绝与城市的联系。 冷静下来想一想,城市也许并不能让生活更美好,也不会 让生活更糟糕,能左右我们生活的本就是我们自己。人类 创造了城市,城市也就带上人类本质的烙印,一半是天使, 一半是魔鬼。

水月 2010 年 7 月 22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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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UTH IN FANTASY Vol 04 August, 2010 出品:奥德赛公会 TIF 工作室 策划:Lala 主编:Nott 本期编辑制作:水月 联系我们:www.odyguild.net 编辑部邮箱:odyguild@gmail.com


人物

本期访谈嘉宾:Dragonet 昵称:小龙 身份:奥德赛 TRPG 游戏讨论、永聚岛分馆版主 Dragonet Dragonets are small perciform marine fish of the diverse family Callionymidae (from the Greek kallis, "beautiful" and onyma, "name"). Found mainly in the tropical waters of the western Indo-Pacific, the family contains approximately 186 species in 18 genera. The Draconettidae may be considered a sister family, whose members are very much alike though rarely seen. Due to similarities in morphology and behaviour, dragonets are sometimes confused with members of the goby family.

以上是从 Wikipedia 上抄来的简介,但这五色斑斓的小鱼绝对不是我们的小龙版主! 初识小龙是在 OdyGuild 的一次圣诞派对上。国字脸,话不多,但说起来掷地有声。他翻译 了很多小说作品,带过很多有趣的团,让很多 D&D 的小白成长为老鸟。小龙版主究竟是位 什么样的人呢?为了让更多网友了解小龙,水月于近日通过 QQ 采访了他。 水月:那么开始吧。从哪里说起呢? Dragonet:嗯,开始吧。 水 月: 从你的名 字开始吧 。怎么想 到用 Dragonet 的? Dragonet:呵呵,网名而已,从很早以前就 开始用了。 水月:与龙有关吧。是因为喜欢龙与地下城 吧? Dragonet:嗯:) 水月:什么时候开始接触奇幻的呢?先是游 戏,还是小说? Dragonet:2001 年吧。与很多人一样,先看 了《魔戒》和《龙枪》的小说,然后接 触了相关游戏。

水月:小说是看原文的还是中译本? Dragonet:都有。 水月: 之所以我会这么问,因为刚看到你 翻译的《光逝》 、 《图夫航行记》和《恐 怖王子》这三本书上市了。能谈谈翻译 奇幻小说的乐趣或难点吗? Dragonet:因为本身喜欢奇幻嘛,翻译长篇 虽然有时候会很痛苦,但每次回头看自 己的译文总是很有成就感的。奇幻的难 点在于很多生造词的翻译,这点上我还 有待提高。顺带一提,光逝和图夫是科 幻才对: ) 水月:呵呵,抱歉了,我都还没看过。从语 言上来说,英文是表音的语言,所以它 4


的生造词更多是从读音上来造的,所以 在理解上的难度更大一点吧。一般你需 要花多少时间翻译一部作品? Dragonet:两个月左右吧。 水月:纯用业余时间? Dragonet:我是专职的。 水月:哦,专职翻译,厉害!

品更好看。 Dragonet:呵呵,这个我倒没有比较过。 水月:不过话又说回来,我们曾经出产过《西 游记》、 《封神演义》 、 《镜花缘》等等著 名的幻想小说,有时什么原因在新文化 运动之后日渐势微呢?甚至到了上个 世纪七八十年代,我国能排的上号的幻 想小说也就是《珊瑚岛上的死光》 、 《小 灵通漫游未来》等屈指可数的几部了。 真正意义上奇幻小说根本就绝迹了。 Dragonet:现在好的国内奇幻并不少,只是 我们缺少发现的眼睛罢了。 水月:现在当然是不同了, 《魔戒》引进之 后,我国的奇幻小说蔚然成风。给我印 象比较深的像是《天行健》系列等等。 不知到你看不看国产的奇幻小说? Dragonet:呵呵,我看得不多,但老婆一直 很支持国内原创奇幻。当然,她是不看 《天行健》的。 水月:嘿嘿,原来你看小说都是受到尊夫人 的影响啊。 Dragonet:也不是,她也受我影响,哈哈„„

水月: 现在还带团吗? Dragonet:最近比较忙所以暂时不带团了。 水月:上海本地的团为数不多吧,尽管有不 少跑团众,但总体上来说,跑团还是比 较小众的游戏。除了语言上的障碍之 外,是不是还有中西不同文化上隔膜? Dragonet:是的,翻译工作是需要肩负这样 的使命的。我现在离合格的翻译者还差 得远呢。 水月:谦虚了。已经有了这么多译作了,就 算不说优秀翻译,至少也是称职翻译。 现在有不少奇幻爱好者,也想加入翻译 的行列,不知道你有什么经验可以传授 给大家? Dragonet:我认为,翻译最重要的就是认真 对待自己的每一句译文,希望可以与大 家共勉。 水月:说得好!

水月:再来说说我们的论坛吧。你是什么时 候加入的? Dragonet:2006 年 3 月。 水月:一晃就已经 4 年多了呀。版主的工作 是否占用你很多时间呢? Dragonet:不会占用很多时间,因为我的版 面比较冷清„„哈。 水月:有什么最值得回忆的论坛活动? Dragonet:最值得回忆的是在魔都的一次圣 诞节活动,见到了很多 ODY 众: ) 水月:耶,me too.就是那一次我们初次相逢。 Dragonet:是啊。 水月:希望论坛能多搞些活动。哈哈„„关 于我们的论坛和电子杂志,你还有什么 建议和希望吗? Dragonet:希望能够越办越好,哈哈。 水月:好!谢谢啦。让我们群策群力,把论 坛和杂志的奇幻精神进一步发扬光大!

水月:现在除了专职翻译意外,业余时间你 还有点什么爱好? Dragonet:陪老婆 WOW 和看书:) 水月:好丈夫!主要看些什么书?奇幻小 说? Dragonet:都有。当然还是比较喜欢奇幻和 科幻。 水月:有什么可以推荐给同好看的作品? Dragonet:万城目学的《鹿男》。之前很少 看日本的幻想小说,老婆推荐后才看 的,发现确实是好书 水月:确实啊,我们以前是比较忽略日本小 说的。忽然想到日本在效仿西学方面一 直走在亚洲的前列。但就小说而言,推 理小说、奇幻小说都要比国内的同类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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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城 魔索布莱城八大家族 译自:《魔索布莱城系列设定集 II:家族》 (AD&D Forgotten Realms Menzoberrazan Book II: The houses) 作者:Robert A. Salvatore, Michael Leger, Douglas Niles 译者:Datura、织羽 原载:奥德赛公会→幽暗地域分馆

狂乱中的秩序 她那些真正统治了卓尔世界的女祭司们恶 趣味地看着野心勃勃的众生挥舞着淬毒的 匕首。 当然,这里还是有一些行为准则的,毕 竟每个社会都要鼓吹某种准则。明目张胆地 行刺或公开发动战争将招致所谓正义的裁 决,而卓尔所谓的正义惩罚是毫不留情的。 然而,乱战之中趁机背后行刺,或是在僻静 黑暗的小巷里暗箭伤人的行为却是可以接 受、甚至受到称赞的。调查真相可不在卓尔 的正义词典里。根本没有人会去自找麻烦。 权位是罗丝的统治方式,是她进一步播 撒混乱之种的野心体现,是控制她的卓尔 “子民”沿着既定轨迹画地为牢的控制手 段。子民?更像是棋子,围着蜘蛛神后跳舞 的玩偶,用她那难以察觉而又无所不在的蛛 网网绳所牵系的傀儡。每个人都在努力攀登 蜘蛛神后的云梯;每个人都在尽力取悦蜘蛛 神后;每个人都自甘堕落甘为取悦蜘蛛神后 的奴仆。 权位是我同族世界中的悖论,决定了他 们可以动用多少权力来攫取更多权力。它通 过背叛得来,又为获得它的人招致背叛。魔 索布莱最有权势的人们终日回头观望,防备 着那些刺向他们背后的匕首。 但死亡却往往迎面而来。 ——崔斯特·杜垩登(《故土》)

混乱是黑暗精灵最显著的特征,这一弱 点也导致卓尔们丧失了征服整个国度的可 能性。明争暗斗,暗箭伤人,阴谋诡计绝非 仅针对卓尔们的共同敌人。 然而在这种混乱中仍存有大致的秩序 框架。这是必须存在的,否则这些狠毒的黑 暗精灵必将自相残杀直至灭亡。这种秩序很 特别也很坚固。对胆敢逾越雷池者将施予卓 尔最典型的仁慈——那就是毫不仁慈! 魔索布莱城和很多卓尔城市一样都是 由家族主宰统治,他们由血缘联系在一起以 便互相照应(当然仅在这种联系有利时) 。 最强的八个家族统治了整个城市,在他们之 下,还有五六十个家族激烈地竞争着剩下的 排名(家族的数量每年都有浮动)。在魔城 大概没有比家族排名、个人在其所在家族的 排名更重要的事了。只有前八家族的主母能 在魔城的统治议会上占据一席之地。 正如那位出生在魔城、而后抛起了同族 邪恶的行为方式并旅居地表的崔斯特·杜垩 登所言,权位是最重要的。

权位:在卓尔的世界中,没有比权位更 重要的词了。权位是他们的,不,我们的宗 教教义,它不断地撩拨着饥渴的心弦。野心 湮没了良知,同情心被完全摒弃,而这一切 全都是蜘蛛神后罗丝的旨意。 在卓尔社会中,权位的攀升就是一个简 单的暗杀过程。蜘蛛神后是混乱之神,她和 6


正如崔斯特所叙述的那样,权位的矛盾 存在不仅仅束缚了魔索布莱城的权力,这种 混乱因素也鼓舞着非卓尔的玩家角色进入 到卓尔城市一探究竟。一个卓尔家族通常会 不惜一切代价使自己比他的对手更胜一筹, 他们甚至会雇佣非卓尔生物作为间谍或者 商人。(唯一的例外是地表精灵。在争名夺 利的卓尔世界里,所有家族都想取悦蜘蛛神 后,而勾结地表精灵的做法通常会触怒神 后。 ) 低阶家族间的战争非常常见。弱小的家 族间互相斗争,争相挤掉其他家族以获得更 高排名。这样的行为往往两败俱伤,令其他 家族坐收渔翁之利。针对大家族的战争很罕 见,但也并非闻所未闻。在过去的五十年中, 三个统治家族(迪佛家族、赫奈特家族和杜 垩登家族)都已被灭族。尽管这种状况对于 混乱的卓尔而言都有些惊人,但针对高阶家 族的阴谋绝不会就此划下休止符。 消灭其他家族的行动基本上是个撞大 运的事。如果行动完全成功没留下任何活 口,那么发动进攻的家族将获得直接利益。 然而如果有任何贵族幸免于难,那么侵略家 族将面临极其悲惨的命运。比如塔肯杜伊斯 家族在试图消灭佛瑞斯家族时,因不慎漏下 了三个贵族孩子而招致的悲剧下场。另外也 请注意班瑞主母这位千年不死的老妖婆在

惩罚侵略家族的过程中所处的重要地位: (以下节选自《故土》 )

班瑞主母大声宣布被定罪的家族的名 字。“塔肯杜伊斯家族!”她叫道,“你们触 犯了戒律,已被逮捕。你们可以抵抗,但你 们要知道你们这是自取灭亡!”边说着她边 挥了一下手,蜘蛛教院作为正义的执行部队 立刻展开了行动。 围绕着塔肯杜伊斯家族已经布置下八 个巨大的火盆。蜘蛛教院的教员和高阶祭司 学生已经整装待发。高阶女祭司们打开了通 往低层位面的通道,火焰立刻向上蹿升、喷 射到半空中,仿佛活物一般。 各种各样的黑暗位面的居民一一从火 焰中走了出来:巨大的,多臂的,喷火的, 浑身覆盖着烂泥的。班瑞主母刚一发出指 令,他们立刻急切地冲向塔肯杜伊斯家族。 咒符和魔杖挥舞着摧毁了所有脆弱的 城墙,而这仅给召唤的怪物们带来了点麻 烦。 接着,法师们和术士学院的学生们立刻 展开行动。他们在塔肯杜伊斯家族的上空施 放了无数的闪光束、强酸球和火球术。 格斗武塔的大师们和学生们以及战士 学院的学生们四散开来,用十字弩射向建筑 上的窗户,以阻断所有的逃跑通道。 一大群怪物涌进了大门。一时间电闪雷 鸣。 这时传来了悲惨的家族成员的第一声 尖叫,那叫声是如此的恐怖而痛苦…… 塔肯杜伊斯家族的一个男孩从一只长 着十只手臂的巨大怪物前飞速逃开,跑上了 一个很高的阳台上,立刻就有数十支弩箭同 时刺入了他的身体。在他摔下地前,三支不 同方向射来的闪电束相继将他抛向空中,又 落在阳台上。 这具残缺焦烂的卓尔尸体开始由高处 向下翻滚,但一只奇形怪状的怪物从窗口伸 出了巨大的爪子,将尸体拉回来一口吞掉。 对塔肯杜伊斯家族的围攻持续了一个 多小时。当进攻结束、所有低层位面的生物 都经由火盆里的通道被遣回时,蜘蛛教院的 教官和学生们开始浩浩荡荡地撤回提尔·布 里契。此时的塔肯杜伊斯家族早已不复存 7


在,只是一团死气沉沉的发散着余热的岩 石。

她和她的孩子,有时可能包括她所宠爱的侍 父。在这里的含义则延伸到整个家族,包括 主母的孙辈,她的曾孙辈,甚至她的玄孙辈。 然而只有直系近亲可以指证侵略家族。 以下是魔索布莱城最重要的八大家族, 他们在狂躁而混乱的卓尔社会中形成了松 散的秩序。

这绝不是什么美景,但这就是被妖火点 缀的美丽的魔索布莱城背后可怖的真相,这 就是那些具有无与伦比的肉体美的邪恶卓 尔背后可怖的真相。 关于贵族的说明:在黑暗精灵三部曲 中,贵族是指主母和她的直系近亲,即仅指

魔索布莱城第一家族 班瑞 概况

班瑞家族是魔索布莱城历史最悠久 (5000 年),实力最强大,也是最有威望的 一个家族。它如何升为最高家族的故事无人 得知,对魔索布莱城的卓尔精灵而言,班瑞 家族现在是,而且一直都是第一家族。他们 的权威不容置疑。 除了城中最老也最有权势的第一主母 外(她看来与蜘蛛神后有着特别的联系), 这个家族以拥有 16 位高阶祭司为傲。其中 就包括了崔尔,权高位重的学院主母教长。 毫无疑问牧师的力量是班瑞家的强项。 他们的法师力量仅次于巴瑞森•德安戈家, 并不能留给人深刻的印象。然而,班瑞主母 的长子贡夫是魔索布莱城的大法师,整个城 中地位最高的法师,能进入最好的炼金房, 能读到最古老的咒法书。以贡夫为首,班瑞 家 11 人的法师队伍人数稍嫌薄弱,但这也 许和班瑞主母不关心法师有关(一般而言, 根本不关心男性),而且她已经有一个儿子 占据了最有威望又最受恩宠的位置,旁人的 确也不敢造次。 数量的绝对优势和最精良的装备使班 瑞家的精兵战力荣称全城的顶尖。 2600 名卓 族战士在班瑞家大得惊人的围院中随时待 命,而且,假如谣言所传属实,这不过是危 机时刻班瑞主母在魔索布莱城中能召集的 兵力的一半而已。 作为第一主母,班瑞主母有权安置被击 败家族的遗孤和残存的战士。城中唯一一个 可以要求审核和平衡她做出的决策的人是 学院的主母教长,而班瑞主母也已将此位掌 控在手。班瑞家不会收容所有的落难者,因

主母:班瑞主母(25 级女祭司) 贵族:63 女祭司:47 高阶女祭司:16 男性家族成员:16 战士: 4 法师: 12 卓尔士兵:2600(已知) 组成:325 精兵(女性) 675 弓箭手 1200 步兵 400 蜥蜴骑兵 奴隶士兵:700(家族固有) 组成:200 地精步兵 150 兽人枪兵 100 豺狼人弓箭手 150 熊地精 75 食人魔投石兵 25 牛头人步兵 主要联盟:坐拥来自费恩•特拉巴家族(#4) 、 索拉林家族(#5) 、阿拉契·迪尔家族 (#6)的强力支持,然而最强大最及时 的支援总是来自无家族背景的、由流民 组成的达耶特佣兵团。 主要对手: 没有任何家族敢公开表示对班 瑞家的敌意,但巴瑞森·德安戈家族 (#2)和欧布罗扎家族(#3)的排名如 此靠前,同时又和班瑞家没有签定任何 条约,所以第一家族主母密切监视着这 两个家族。 8


为她必须使魔索布莱城的权力构造维持至 少表面上的平衡。所以第九至十二之间的大 多数家族都会夸耀他们有同等数量的精兵 并没什么可奇怪的。 然而,班瑞主母老奸巨猾,即使要让出 战士和遗孤们,她也仍能从中获利。不可避 免的,当一个家族接下这么一个弃民,他们 就引回了一两个忠于班瑞主母更甚于自家 主母的间谍。此外,某些低阶家族心甘情愿 地与班瑞主母订下不平等的秘密盟约以换 得选定的战士。 或许班瑞家结下的最强,也是最阴险的 盟友是达耶特佣兵团。这群恶棍的首领贾拉 索,是家族中那富丽堂皇庭院的常客。有人 说他对班瑞主母而言可不仅是个生意伙伴 那么简单。但无论他们的私人关系如何融 洽,无疑达耶特佣兵团的行动仍须得到班瑞 主母的授意与支持。 班瑞主母在她领导第一家族的一千年 中,轻易地于整个黑暗精灵城内结起了一张 精巧的,由她独裁的关系网。这张网甚至不 仅仅限于城内。有句话在魔索布莱城人人皆 知 : Ilharess Baenre uil kernothump a-Menzoberranzan, Ilharess Baenre wuis kernothump a-Menzoberranzan! ――班瑞主 母并非掌控着魔索布莱城的命脉,班瑞主母 正是魔索布莱城的命脉!

尺的围篱由硬如铁索,胳膊粗细的蛛丝构 成,而且还附有魔法,会迅速粘住所有碰到 网的人,直到主母下令释放为止。甚至最锋 利的刀刃也不能在这张传说由罗丝女神恩 赐的网上划出一条刻痕。其入口设在几个对 称的蛛网门中,就在外院最高的两条石笋当 间会旋开现出一个圆形的洞口以供出入。 班瑞家的中心建筑是亮着紫色光芒的 穹顶神堂,可容纳班瑞家所有 2600 名卓族 战士。二十个巨大的石笋丘围绕着这座对称 的神堂,有些细高,有些矮粗,所有的石笋 丘都由一些精雕细琢的拱桥和护栏彼此相 连。 更引人注目的是倒悬在天顶的三十个 钟乳石。不同于石笋丘的是,这些钟乳石并 非都是中空的。然而每个钟乳石都修筑了螺 旋状的走道和护栏,有一些和下面的石笋丘 尖对尖底相连,另一些就只是空悬着——当 然这些钟乳石之间都有空中走廊相连。 一千个士兵总在这些走廊和小道上巡 逻,他们都穿着班瑞家精致的银色制服,傲 慢地展示着家徽以炫耀他们的家族地位。最 大的守备军(45 个女性精兵)在中央神堂和 左右紧挨着的两个石笋丘附近的区域巡逻 (左侧修葺得更精致的石笋丘里住着家族 的女性贵族;右侧的小一些的石笋丘里住着 家族的男性) 。 班瑞主母和她的女儿们所居住的最大 的石笋丘里也驻守着至少 50 名女性精兵, 25 名一班轮值,分成五个巡逻小队。 最底层有很多分开的小隔间,里面住着 精兵守卫和众多奴隶。这里还有一条走道通 向旁边神堂的小门。第二层住着班瑞家的女 儿们,除了崔尔(如果她回家探亲的话)、 布雷登凯斯和索安图。 一个圆柱形、几乎是透明的水晶通道升 向三层,一个曲廊连接着八个宽敞的房间。 唯一一间长期被占用的小房间里住着班瑞 主母的书记员 Des’chel 和 Hingebrew。另外 的三个房间里专门留给班瑞主母和她最重 要的女儿们当做谒见室。另外两个房间是作 战室,一个是一般作战室,另一个是家族秘 密会议室,商讨更长远更复杂的阴谋。剩下 的两个房间里放着班瑞家的少量财宝(每个

班瑞家居所 班瑞家占据着魔索布莱城主洞穴的最 高层,在望族高地的最东边。整个庭院为规 整的椭圆形,3/8 英里长,1/4 英里宽,环绕 着华美的魔法围篱,看来是一张银色的蛛网 围着班瑞家的一片蓝色。这面惊人的 20 英 9


房间里的财宝都远超过城中任何一个家族 的财富) 。 班瑞主母的精致王座占着塔的第四层。 王座房间里是最壮丽的摆设,是用天然黑蓝 宝石雕制的。整个魔索布莱城里所有被变成 蛛化卓尔的卓尔的灵魂全都被封在这个漆 黑的容器里,被第一主母玩弄于股掌之间。 王座的两边扶手上各镶嵌着一颗三十 克拉的钻石,其上附的魔法照亮了整个房 间。根据班瑞主母的命令,钻石还能发射出 一道紫色光芒,可以使目标直接致死(对抗 检定失败后) 。 第五层,也即塔中最小的一层,就像是 个蜘蛛的形状:中央区域是个独立的公共休 息室,蜘蛛的“八条腿”都是个独立的小房 间。其中的六个房间里都有异次元永久豪宅 (见 7 级法师法术:魔邓肯豪宅)。班瑞主 母占用了三间:一间私用;一间给她现任的 侍父住;一间用于最私密的家族聚会,里面 还有一条私人异次元密道通往神堂圆屋顶 的密门,就在祭坛区域的正上方。此处的另 一个密门通向班瑞家的私人藏宝间。 崔尔、布雷登凯斯和贡夫每人各占了一 个房间。剩下的两间没有豪宅术的房间也装 饰得非常华丽。一间住着索安图,另一间则 住着班瑞主母最喜欢的非卓尔助理:灵吸怪 埃耳·威丁沃。 在班瑞主母所居住的石笋丘最下层低 下,有一些错综复杂的用石头堵住的通道 (里面包括一个隐秘的洛斯兽蓄养地和蘑 菇园)。这些通道保证这个出色的家族足以 抵御长期围攻。 圆顶礼堂的内部区域像是一个角斗竞 技场,只不过中央高高隆起的区域是神坛。 神坛上可以一览无遗地看清各个方向上的 长椅。拱门沿墙建造,整个建筑内部没有任 何阻挡实现的支柱,完全是一片开阔的区 域。建筑的外墙四周都有精致的浮雕、妖火 和窗户,每隔几步就有普通士兵把守。 西南的钟乳石台上也是重兵把守。班瑞 绝不心存侥幸,不会给穴顶居住者——狡猾 的米兹瑞姆家任何机会。

总而言之,班瑞家是一个坚不可摧的魔 法守护的壁垒,处处都有装备精良的卓尔战 士守备。没有任何家族(至少没有有人记得 的家族、或者将之胆敢说出口的家族)曾经 尝试去推翻班瑞的统治,尽管魔索布莱城外 的居民中间有流言称洞穴西北角的地面上 的巨大裂缝里„„

1.奴隶区 2.精兵区 3.浮空通道 4.书房 5.班瑞家女儿的房间(15 人)每个房间两人 6.觐见室 7.小型宝库 8.作战室 9.巨蛛及蛛网 10.班瑞家族的镶嵌画 11.王座及火盆 12.班瑞主母的房间 13.贡夫的房间 14.索安图的房间 15.布雷登凯斯的房间 16.崔尔的房间 17.埃耳•威丁沃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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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索布莱城第二家族巴瑞森·德安戈家族 了怀疑和嫉妒,但至今没人公开或者故意地 表达他们的感想。 梅兹·巴瑞森·德安戈率领她的五个 女儿掌控着这个家族。她们很早就意识到, 如果没有数量可观的高阶女祭司,她们是无 法在魔索布莱城形成势力的。很多年来,她 们不断地向罗丝祈祷和献祭,希望她能回应 她们的祈祷,并使她们飞黄腾达。同时,她 们努力和低阶贵族缔结协议形成联盟—— 这些条约用以保证低阶家族的生存。 多年来她们致力于培养一批最好的家 族巫师,这些强大的巫师数量几乎是高阶家 族的两倍。巴瑞森·德安戈主母换了无数侍 父,寄希望于她能生出更多的女孩,以便在 这片幽暗地域存活下去。然而不幸的是,她 的努力失败了,她仅仅生出了五个女儿,其 中只有三个天赋异禀。 随着巫师数量的增长,巴瑞森·德安戈 家族愈发强大,对高阶家族也越来越有用, 渐渐成为漫天要价的达耶特佣兵团的替代 选择。结果,连班瑞家都频繁地召唤巴瑞 森·德安戈,于是这个家族逐渐成为远近为 名的后起之秀。不幸的是,并非所有高阶家 族都注意到了这些坊间传言,最终他们的无 知导致了他们的毁灭。 随着家族的联盟以难以置信的速度增 加,梅兹·巴瑞森开始考虑对外征服。在她 们家族成立 550 周年时,巴瑞森·德安戈排 名第 47,梅兹主母决定是时候转换策略了。 巴瑞森·德安戈家族巫师集体策划了一个 能让家族平步青云的计划。 不到一年之后,巫师们开始了他们的邪 恶工作。随着纳邦德尔之柱的热度渐渐散去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第 27 家族 伯恩·特杰(Bron’tej)家族消失得干干 净净,只剩下了一池模糊的泥浆。这滩泥浆 在几天之后凝固、并“自然”形成了类似于 巴瑞森·德安戈家徽的形状。很少有人知道 这次攻击的内幕细节,但很多天后,无论高 低贵贱,每个家族都注意到了从班瑞家飞向 巴瑞森·德安戈家族光芒闪耀的漂浮碟。

概况 主母:梅兹·巴瑞森·德安戈(13 级女祭司/13 级战士) 贵族:48 女祭司:11 高阶女祭司:3 男性家族成员:37 战士:20 法师:17 卓尔士兵:共 1000 组成:50 精兵(女性) 200 精兵(男性) 350 弓箭手 200 蜥蜴骑兵 奴隶士兵:共 1100 组成:300 地精步兵 200 地精弓箭手 150 兽人枪兵 250 魔兽人(家养) 150 熊地精 50 食人魔 主要联盟:与欧布罗扎(#3)有暂时协议, 因为二者都处于班瑞家族的威压之下。 除此之外在魔索布莱城里,巴瑞森·德 安戈家族并没有已知的联盟。 主要对手:巴瑞森·德安戈家族暗地里与欧 布罗扎家为敌,而与班瑞家的敌对就更 加不为人所知。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家 族能够对训练有素军备充足的第二家 族造成威胁,然而第二家族成员还是担 心班瑞家族的盟友费恩·特拉巴家族 (#4)、索拉林家族(#5)和阿拉契·迪 尔家族(#6)会联合起来商议阴谋。另 外,范德利(Vandree)家族(#17)似 乎也要制造麻烦。 在卓尔扭曲的时间观里,城中的第二家 族——巴瑞森·德安戈家族,是个新生儿。 众人对他们如何晋升到如此高的位置充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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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所有事情都尘埃落定后,统治议会决 定将巴瑞森·德安戈家族的地位提升至城 中的第 16 位。很神奇的是,没有一个家族 敢对此公开表示哪怕是最轻微的微词。当 然,这意料之外 31 位的地位提升,很快就 招致了挑战。翌年,巴瑞森·德安戈被若干 家族——甚至包括贵族——攻击,巴瑞森家 族每次都存活下来,并直逼统治议会席位。 梅兹·巴瑞森意识到她的家族在被默许和 迎合,但这种对待毋宁说是被施舍的。最终 巴瑞森·德安戈必将因地位升得太高而招 致包括班瑞家在内的高阶家族的反戈。 梅兹·巴瑞森长久以来一直误认为她 对于优秀的男性家族成员的优待是种背叛, 她终于决定不再忤逆本性,不再抵抗罗丝赋 予她家的唯一恩惠。梅兹·巴瑞森意识到, 她和她的子嗣将永远只能诞下男孩,她知道 罗丝想要这样。魔索布莱城的奴隶制度完全 为母系社会而建立,在所有的卓尔城市里, 这个城市的魔法水平也许是最弱的。而且这 种对女性的尊崇必然减少了城市中另一半 的卓尔人口。 梅兹·巴瑞森找到了一名新侍父,一名 特别高大强壮的男性,并和他留下了一支身 心俱强男性血脉。因此,巴瑞森·德安戈家 族利用她们(对于魔索布莱城而言)独特的 礼物,继续繁衍下去,继续她们势不可挡的 攀升。她们公开接受男性的行为如灯塔般照 耀并欢迎着城中无家可归的流民——有流 言称甚至连达耶特佣兵团的团长贾拉索都 是梅兹·巴瑞森的入幕之宾。当然,务实而 聪颖的贾拉索,被班瑞主母当成是她私有财 产的贾拉索,苦涩地否认了这一点。 甚至有传闻说城市里的大法师贡 夫·班瑞,都和梅兹·巴瑞森·德安戈有过 几夜流连。当然这传闻没法被证实,因为每 个说起或是听到这个传言的人都被做成乌 檀雕像卖到遥远的灰矮人城市了。 巴瑞森·德安戈优待男性的另一个好 处就是家族的男性对主母的誓死效忠(整个 魔城里,什么地方主母还能得到如此隆重的 崇敬?)梅兹·巴瑞森从不用像其他主母那 样忧心忡忡地担心来自家族内男性的谋反。 除了班瑞以外没有任何家族敢单独攻击巴

瑞森·德安戈。甚至连如此自负强势的班瑞 都深知除掉城中第二家族的代价太大了(这 就是为什么巴瑞森·德安戈非常担忧班瑞 和其他强大家族联合起来攻击自己)。其他 家族嫉妒地嘀咕着,第二家族里不仅有城中 最优秀的巫师,还有最精锐的战士,最高大 强壮的男性。 请注意他们仅仅是私下嘀咕。

巴瑞森·德安戈家族居所 巴瑞森·德安戈占据了望族高地东侧 的一个三角形的围院,位于班瑞家族的阴影 之下(地位上也正是如此)。尽管这个围院 以魔索布莱城的标准来看并不小,但 1000 名巴瑞森·德安戈家族的卓尔却觉得这里 窄 小得不舒 适。正 因如此, 同时鉴 于梅 兹·巴瑞森已经脱离了班瑞主母的掌控,巴 瑞森·德安戈家族正在准备搬家。有三个前 贵族家族,杜垩登、德维尔(DeVir)、胡·厄 特(Hun’ett),目前要么空着要么占据着 12


低阶家族的地盘,但巴瑞森·德安戈作为第 二家族,希望能得到一个比上述空地更大的 围院。班瑞家占据着最大的围院,这一点毫 无 疑问,但 仅次于 此的,达 思克瑞 家族 (#10)、范德利家族(#17)的围院看起来 更有希望。达斯克瑞家族的实力远超过他们 的排名,从各个方面看都很想晋升统治议 会,是个很强大的敌人。另一方面,范德利 家族只有 150 名卓尔战士,也没有什么强大 的联盟,可以轻而易举地端掉。 巴瑞森·德安戈家族几乎像班瑞家一 样难以攻陷。壮大的巡逻队伍紧守在相对而 言并不长的围墙内。一般的守备军在睡觉, 而另一半沿着环绕围院的高 15 英尺的围墙 巡逻,踏遍每一寸地。令住宅安排更艰难的 是,围院上方的洞穴顶非常矮,有很多钟乳 石垂下来。这些钟乳石太细难以镂空作为房

间,但足以作为守卫高塔和弓箭塔。 巴瑞森·德安戈家族的礼拜堂位于紧 东边最大的石笋丘里,那其中也住着家族的 男性贵族和女性贵族。将如此重要的建筑安 在一侧的围院大门旁边,这看上去有些危险 而鲁莽,但这个强大的家族在目前这个相对 和平的时间里并不会成为攻击的目标。这个 庞大的巨石笋有两个独立分离的部分,小的 里侧区域被用作礼拜堂和贵族们的卧室,外 侧的环状通道里驻扎巴瑞森·德安戈的蜥 蜴骑兵和他们的坐骑,这使得最重要的石笋 丘里每时每刻都有蜥蜴骑兵把守着。同时, 家族里最优秀的弓箭手和许多致命的巫师 驻扎在天顶垂下的钟乳石哨岗上。甚至还有 一片在走道上的区域被划出来专门用于法 术研发和炼金术研究,以便法师能在守备家 族的同时进行研发工作,提高自己的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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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索布莱城第三家族 欧布罗扎 伤。班瑞主母自此之后再没有过类似的暗 示。 欧布罗扎家族以疯狂粗鲁的战斗狂热 和不计后果的狂暴怒火而闻名。他们涉猎野 魔法,如同不断挑战罗丝的口头命令底限一 般,不断地挑战着群众所能接受的魔法下 限。 这样的鲁莽几乎一次次地将家族带向 毁灭的边缘,但事实上没有任何其他家族胆 敢袭击他们。也许这要归功于克约主母的极 度自信,她总是给人以一种她还有秘牌可出 的感觉,但更可能的是欧布罗扎家族曾经在 晋 升的过程 中灭掉 了许许多 多的小 家族 ——用卓尔战争的标准看都消灭得太干净 了。 欧布罗扎家族的女祭司都拥有某种不 寻常的心灵能量(心灵异能——特别是精神 力量),而且城中人传言说她们是被一群灵 吸怪训练出来的。尤其特别是在埃耳·威丁 沃当上了班瑞主母的参谋后,第一主母更加 重视疯狂的欧布罗扎家族了。 从任何理性的角度来看,费恩•特拉巴 家族都强于欧布罗扎家族,甚至是很多位列 其后的家族也远超于第三家族。能取得这样 的地位全都要归功于克约主母对于卓尔政 治超乎寻常的认知。 凭着这种认知,欧布罗扎的主母当上了 魔索布莱城巡逻队的监督者,这些巡逻队负 责在魔索布莱外的洞穴和通道里巡查。克约 总将她手下的众多精兵安插在这些巡逻队 里。这对于一个人口如此少的家族而言是很 鲁莽的行为,但通过这种策略,克约常常能 将其他敌对贵族家庭的孩子放在眼皮底下 紧紧盯着。如同在她疯狂的生活中的其他事 一样,克约总是走在优雅而危险的钢丝上。 欧布罗扎家族的守备军如此至少的原 因之一(为何家族中存活的低等卓尔如此至 少),同时也是欧布罗扎家族人著名的疯狂 的例证之一,是一种叫做 Khaless(信任) 的游戏。Khaless 在爪裂谷上最宽最深的地 方、爪裂谷的“拇指”上方进行。在准备游 戏时,一个黑暗结界悬在空中,同时这个球

概况 主母:克约·欧布罗扎(16 级女祭司) 贵族:32 女祭司:22 高阶女祭司:6 男性家族成员:10 战士:4 法师:6 卓尔士兵:共 450 组成:300 精兵 75 弓箭手 75 蜥蜴骑兵 奴隶士兵:共 600 组成:600 狗头人 主要联盟:与巴瑞森•德安戈(#2)有暂时 而虚伪的联盟。 主要对手:班瑞家族(#1)并不信任无法预 测的欧布罗扎家族。相似的,第二家族 的巴瑞森•德安戈主母也不相信(并且 非常鄙视)克约·欧布罗扎主母。兵力 充足的费恩•特拉巴家族(#4)将欧布 罗扎家族视为其晋升路上的下一站。 欧布罗扎家族是公认地危险而不可预 知的家族。他们是最神秘的家族。克约主母 经常在统治议会上闪现出诡异的笑容,这种 微笑确凿无疑地告知其他主母她正在撒谎。 她知道她们知道了她在撒谎,事实上,她享 受这一认知! 无论如何,尽管克约主母如此明显地背 离魔索布莱城所能接受的规范,她仍受到罗 丝的宠爱,证据就是欧布罗扎家族在城市中 如此坚定的地位(尽管他们的守备军数量远 远少于位列其后的费恩•特拉巴家族) 。在一 次议会会议中,班瑞主母曾暗示这两个家族 应该颠倒其排名顺序。克约嘲笑了她,并当 即警告甘妮缇萝斯•特拉巴主母,如果她胆 敢声称自己是第三家族,欧布罗扎家族将立 刻与特拉巴家族公开对战,直到双方两败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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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区域里还被施放了半径 15 英尺的沉默术。 参加挑战的卓尔们浮在空中,裁判用一种叫 做 kheal 的长杖将他们推到这个黑暗而寂静 的大球里。 规则很简单:第一个出了黑暗区域的卓 尔,无论是从下方浮出被裁判用长杖抽打、 还是因浮空能力耗尽而直接掉下去摔死,就 被判输。但如果是自愿浮出黑暗区域则不算 输。如果参加游戏的卓尔们在黑暗寂静的球 形区域中没有意识到败者的退出,漂浮时间 过长导致坠落,那么最后一名存活下来的人 获胜。 两个或两个以上的卓尔就能玩 Khaless (当一群卓尔都挤进球形区域时情形实在 很暴走! ) ,甚至幼年卓尔也会被邀请参加这 个游戏,并由家族的法师们赋予他们浮空 术。(当然,这些无知的小卓尔根本不知道 巫师的法术能持续多久。)胜者可以享受到 堪比第一家族的奢华的美妙假期(甚至能选 择女性);负者(如果他们还活着的话)必 须打扫狗头人的洞穴一个月。当然,很少有 胜者。因为如果一个卓尔从球体中掉落的 话,其他的卓尔根本不知道。

欧布罗扎家族居所 欧布罗扎家族占据着城市中央的一小 片石笋和钟乳石围成的围院,在爪裂谷的两 根“手指”中间。家族领地三面都被爪裂谷 包围着,西侧由 25 名以上的守卫小队防御 着,他们都武装着弓箭和短剑。欧布罗扎家 族将狗头人奴隶养在裂谷深处纵横交错的 通道中。这些通道都是古时留下的。尽管欧 布罗扎家族声称他们只有 600 个狗头人,但 传闻这些通道容得下至少这个数字的 100 倍。这个随便的谣言阻止了许多野心勃勃的 家族夺取欧布罗扎家族地位的行动。 欧布罗扎家族的士兵大部分级别在 4-8 级。尽管他们的防御装备并不是卓尔制造的 最好的,他们的武器却堪比班瑞家族。 一半的欧布罗扎卓尔战士和至少一名 女性贵族(克约的女儿)在任何时间都不在 家族内。克约主母曾公开声明如果有任何家 族试图攻击欧布罗扎家族围院,这些不在家 族内的卓尔战士将立即返回大门处参与战 斗。 (而那位女性贵族则在参加统治议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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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索布莱城第四家族 费恩·特拉巴 主母的子嗣包括 11 个女儿(8 名存活) 和 11 个 儿 子 ( 5 名 已 死 )。 菲 妮 泽 (Fini’they)是家族仅次于主母的高阶女 祭司。这名强大的牧师(13 级)是被灭的低 阶家族的遗民;当她寻求庇护时甘妮主母看 出了她的潜质。主母甚至将这位外来者的地 位提升到比自己的女儿还高。 费恩·特拉巴家最年长的女儿对这种 偏爱心存不满,她试图干掉菲妮泽。(直到 此时,甘妮的十一个女儿还都存活。)这种 安排的最终结果是,费恩·特拉巴家族拥有 了一名级别甚至比大多数魔城主母都高的 高阶女祭司。菲妮泽在祭祀中很好地辅助了 甘妮主母。旁观者都认为,当时机成熟,家 族的年轻女性准备取代甘妮主母的位置时, 这位被收养的卓尔和亲生女儿之间必将有 一场血战。 费恩·特拉巴家族最年长的儿子是皮 尔欧伦特·特拉巴(Pir’Oront),一名武 艺高超的战士(14 级) 。在女祭司们引导家 族命运时,他甘愿留在幕后为家族男性做出 表率。他同时也是家族的武技长,监督年轻 卓尔的训练。皮尔欧伦特是一名高明的战术 家,他的宗旨对于卓尔战士而言与众不同: 当部署和实施战斗计划时,他会尽可能地保 全更多的战士。他亲自训练他的弟弟们,还 击败了好几位前来挑战的侍父。事实上,家 族 中有流言 说他甚 至杀死了 自己的 父亲 ——前任武技长——以夺得这个职位。 女祭司们是费恩·特拉巴家族权力的 关键,也是能在魔索布莱城中位列第四的关 键。她们是一群强大的女性,而男性们的战 斗技能更加壮大了家族实力。尽管这些女 性,特别是甘妮主母,严格实施卓尔母权至 上的铁腕政权统治,但这个家族的与众不同 之处在于:这里鼓励开放对话和言论自由 ——甚至允许男性发表意见!当然女性们是 最终的决策者,但所有家族成员都有发表其 意见的机会。 费恩·特拉巴家族的女祭司全身心地 奉献罗丝,作为回报,蜘蛛神后赋予这个家 族一些特别的恩惠。最显著的一点就是,她

概况 主母:甘妮缇萝斯·特拉巴(16 级女祭司) 贵族:40 女祭司:22 高阶女祭司:5 男性家族成员:18 战士:12 法师:6 卓尔士兵:共 750 组成:100 精兵(女性) 200 弓箭手 300 步兵 150 蜥蜴骑兵 奴隶士兵:共 800 组成:400 地精步兵 100 地精弓箭手 100 投掷长矛的兽人 100 熊地精 100 巨魔 主要联盟:班瑞家族(#1)的强力支持者。 与索拉林家族(#5)长期休战。 主要对手:费恩·特拉巴家族一直觊觎欧布 罗扎家族(#3)的位置,同时也担心来 自阿拉契·迪尔家族(#6)和米兹瑞姆 家族(#7)的攻击。 在整个魔索布莱城中,费恩·特拉巴家 族以其女祭司水性杨花的本性,以及同时对 罗丝的绝对忠诚而闻名。这些女祭司们三五 成群地外出猎艳。当她们出发觅寻一夜欢愉 后,第二天整个城市都会讨论她们当晚的风 流韵事。在这些黄色段子流传过程中,那些 得宠的男性常常被其他心存嫉妒的男性杀 死,然后归咎于几位高阶女祭司的反复无 常。 第四家族的主母是甘妮,她目前六百四 十岁,已经当了三百多年的主母了。在她执 政期间,家族从第九名蹿升到第四名——尽 管这过程中费恩·特拉巴家族从未出兵攻 击其他家族! 16


赋予家族女祭司以获取新的黑暗魔法的能 力。这些法术仅在所有女祭司虔诚祈祷很长 时间,完成祭祀仪式后才能获得。 当得到新的法术后,甘妮主母或是她的 女儿之一将演示它,证明其有利于整个魔索 布莱城,同时家族深受黑暗神后宠幸的事实 也人尽皆知了。 费恩·特拉巴家族女祭司也以制造毒 药而闻名。只有家族中最高级别的女性才能 得知制作药水的配方。她们所制作的毒药无 嗅无味,饮用者必须在-4 的不利条件下通过 强韧检定以避免毒药发作。 毒药的作用随饮用者的不同而变化。如 果饮用者是一名卓尔,饮用后这名卓尔将产 生强烈的想与费恩·特拉巴家女性结合的 渴望——这个效果将持续一年。被下毒的卓 尔将扩展审美范围和惯例,以赢得这个家族 女性的好感,但他们不会违背自己的阵营、 背叛自己的家族(除非在极特别的环境下) 。 如果饮用者不是卓尔,但仍是人形生物,毒 药会将把他们的外形变成同种性别的卓尔 精灵:惨白的头发和深黑色的皮肤。卓尔外 表会保持某些原本的特质——比如一名变 身了的食人魔将比任何卓尔都高大健壮。人 类会保持他们的大眼睛和圆耳朵,但其他的 特质都变得和黑暗精灵一样。

费恩·特拉巴家族居所坐落于一个被 钟乳石和石笋丘围起来的围院里。高低起伏 的石柱上建造了很多战斗平台。精金墙壁和 巡逻队捍卫着家族的巨大围院。这些墙壁足 足 30 英尺高,仅有一扇大门嵌在其中。家 族具体布局参见下文。 费恩·特拉巴家族的权力大多来自于 其作为一个主要贸易家族的影响力。因为它 拥有如此多的朋友——或者至少甘妮主母 有恩于许多卓尔——家族凭此获取了大量 信息。因而,举例而言,费恩·特拉巴家族 的线人总能最先得知带着钻石和精致武器 的灰矮人商队来到了魔索布莱城。在城中的 大多数甚至不知道有东西可买时,家族商人 早已利用这些信息和贸易者达成了交易。 费恩·特拉巴家族有着公平协作不搞 阴谋的名声(当然是以卓尔社会的标准而 言)。目前为止,她们从未和任何其他家族 开战过。事实上,她们在协商谈判中往往都 很保守——主母甚至不会用到在卓尔谈话 中司空见惯的威胁。当然,罗丝的宠幸也足 以保护费恩·特拉巴家族,足以构成威胁 ——让大多数诋毁者闭嘴。 这个家族对于魔索布莱城家族斗争的 幸存者而言是个非常好的庇护所。这些无家 可归的卓尔需要生存空间,需要一个可以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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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他们免受魔城残酷社会蹂躏的屋檐。而费 恩·特拉巴家族非常欢迎这些新来的(往往 是实力强大的)卓尔加入家族。几名技艺高 超的战士正是在这种绝望状态下加入家族 的。现在他们完全效忠于这个收养他们的家 族,就像曾经效忠于自己的家族一样。 家族的战士装备着很多附魔武器。家族 中的分遣队大多身着卓尔链甲衫,一般的近 战武器都是+3 的魔法武器。 军队的战士无论 加入多久都格外忠诚——甘妮主母似乎激 发了属下不同寻常(也完全不像卓尔的)忠 诚心。 蜥蜴骑兵是城中最强的部队之一。在某 些罕见的场合,当魔索布莱城召集军队对外 作战时,特拉巴的骑兵部队都显示出强大的 实力。

每个仓库都有卓尔巡逻队守卫着(和城 墙上的巡逻队一样,也有守卫长)。和城墙 守卫队一样,这些巡逻兵也清楚要时刻守卫 在自己的岗位上。因此,当发生混乱时他们 是不会擅离职守帮助他们的同伴的。 两所兵营里各住着半数的卓尔士兵。兵 营里的军队全副武装,分散在庭院里,在听 到警报后的 2-12 轮内能赶到。奴隶们住在 两间小而昏暗的建筑里——每间都有一队 巡逻队留守。当有入侵警报时,奴隶们会尽 快武装自己,但它们最快加入战斗也会在 6-16 轮(2d6+4)后了。

费恩·特拉巴家族居所 这个受到高度关注的家族的居所和家 族显赫的地位很相称。广阔的围院非常雄 伟,但自然比不上第二和第三家族的围院, 更不用提班瑞家那穷奢极侈的大围院了。 这个固若金汤的居所紧靠着魔索布莱 城最东边的墙壁。外围围院是个开阔的庭 院,四周围着很高的精金制的围墙。这个围 院内大多是家族奴隶、以及家族守备队的普 通卓尔士兵的居所。这里同时也有家族的贸 易仓库。 围院外侧的部分地带布满尖叫蕈,墙角 也有一些机械陷阱。这些细丝蛛网陷阱上布 满碎石尘——一种家族附近的地面上特有 的碎石。它们没有附魔,也没法被侦测魔法 检测出来。城墙上每隔 60 英尺就有一组卓 尔卫兵把守。另外,由一名 5 级战士 5 级法 师的领队带领的 10 名卓尔小队一直会在城 墙上巡逻。他们会在发生骚乱后的 2-12 轮 内赶到——但他们不会离开城墙附近区域。 城门楼占据了一座巨大的石笋丘,是唯 一能进入家族的入口。两侧的立柱上建造了 战斗平台,巫师和弓箭手可以在上面协助守 备队阻击攻击者,同时也可以监控围院内侧 的情况。一根细高立柱从围院的一角耸立, 这也是为了提供防守平台。 18


费恩·特拉巴家族的蜥蜴骑兵总是整 装待发。这些蜥蜴被双倍的巡逻队守卫着, 它们本身也极其效忠于家族,会奋力抵抗任 何企图骑走它们的冒险者。 然而家族真正的中心位置是巨大的要 塞,它占据了围院后方地势较高的区域。一 片名副其实的洞穴石柱林——由石笋和钟 乳石、以及两者会合而成的坚固的石柱组成 ——围绕在这个隐蔽的围院周围,为其提供 了很好的防御遮掩。费恩·特拉巴家族贵族 和他们的侍从就住在其中。 洞穴的地面从纳邦德尔石柱附近向家 族围院后方倾斜,这使得特拉巴家族处于地 势很高的位置。事实上,家族围场底层甚至 比一些低阶家族的围墙都高。因此,特拉巴 家族可以鸟瞰全城,而入侵者也需要经过一 片很危险的区域才有可能进入家族。 巨大的中央石丘支撑着家族围院,礼拜 堂和罗丝祭坛在石丘顶部,女祭司和她们配 偶的卧房在石笋丘的底层。主母的王座大厅 在底层,是一个大得足以容下数百名黑暗精 灵的圆形房间。 较高的围院周围都是些很细很高的石

柱。这些石柱为男性们提供了住处,同时也 提供了很多绝佳的防守位置——前提是外 层的围院失守的话。 这些石柱墙附近每隔 30 英尺就有两名 守卫,并且有三组巡逻队穿梭其中:其中一 队整顿待命,随时应对三面墙中任何一面附 近的麻烦。另外一队会在警报响起后的 1-6 轮内赶到现场。守卫和巡逻队的数据同上。 侍父林尼尔(Rinnill)在其中的一个 石柱中建立了根据地,那里面全是些谄媚奉 承他的卓尔。精雕细琢的水晶桥连接着石 柱、围院的围墙、以及中央的女祭司塔。 (这 些桥可以用一个命令词摧毁,当发生战斗时 会在一开始就被毁掉。)石柱外围装饰着形 状错综复杂的妖火,这被认为是魔索布莱城 的几大美景之一。 家族最年长的儿子皮尔欧伦特占据了 另外一根大石柱——离家族大门最远的一 根——并将这根石柱改造成了围院中最难 以攻陷的建筑。他在这里的每扇门、每扇窗 上都设置了人工和魔法陷阱。他还有一堆私 人精英守卫。这些英勇而忠诚的战士发誓抵 死守卫家族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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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索布莱城第五家族 索拉林 兹瑞斯·奎·索拉林主母掌管着整个 家族,她在家族里实行一套比魔城其他强大 的主母更为民主的统治措施。在这里可以进 行生动的辩论,男性们——至少是长子、侍 父或是武技长——可以像高阶女祭司那样 高声讲话。兹瑞斯主母是如此地与众不同, 她甚至允许她的多任前侍父存活,以其他方 式继续为家族效力。 现任侍父是又老又秃满脸皱纹的卓尔 巫 师 荷 洛 迪 斯 莫 斯 · 索 拉 林 (Horroodissimoth Xorlarrin) 。他也是巫 师会的领导者,负责监管术士学院。这是仅 次于魔索布莱城首席巫师的重要职位。荷洛 迪斯莫斯仅仅位列于每天点燃纳邦德尔时 柱的大法师贡夫之下。尽管他的体力渐渐衰 退,兹瑞斯主母仍对他表示出超乎于卓尔程 度的最高尊敬、甚至是爱慕。这位巫师没有 使主母诞下任何子嗣(尽管有三名子嗣在他 在任期间诞生)。他和兹瑞斯之间的关系纯 粹是基于各自的野心,他们相互都认定对方 是自己最有利的工具。 武 技 长 杰 尔 斯 · 索 拉 林 ( Jearth Xorlarrin)是家族贵族中唯一一名著名的 战士,尽管他其实并不是正式家庭成员。但 他在过去的一百五十年里使主母诞下了几 名子嗣。他是个技艺高超的战士,但比起训 练索拉林家族男性子嗣的教官,他更多地是 充当刺客和保镖的角色。 在子嗣中,长子布拉克塔尔·索拉林 (Brack’thal Xorlarrin)是最强大的。 他是一名 14 级的法师。他对另外两名地位 显赫的男性心存嫉妒,经常策划阴谋以干掉 这两个卓尔。然而这些阴谋总是因为太过冒 险而被搁浅,不过他非常乐意参与策划一场 更实际更安全的阴谋。 高阶女祭司全是兹瑞斯主母的女儿或 外孙女,她们全都非常衷于主母。没有一位 女祭司实力强大到足以挑战主母的权威(最 有经验的女儿奇瑞依仅仅 10 级) 。而且她们 也很清楚现任主母给她们带来的繁荣。如果 真要说女儿们有什么不满的话,可能就是她 们的母亲对于宗族的男性过于宽容、过于关

概况 主母:兹瑞斯·奎·索拉林(15 级女祭司) 贵族:36 女祭司:14 高阶女祭司:5 男性家族成员:22 战士:1 法师:21 卓尔士兵:共 250 组成:60 精兵 100 弓箭手 80 步兵 20 蜥蜴骑兵 奴隶士兵:共 500 组成: 200 地精步兵 100 地精弓箭手 100 兽人枪兵 100 熊地精 主要联盟:索拉林家族一直支持并协助班瑞 家(#1)的各项活动,与费恩·特拉巴 家族(#4)处于长期休战中。 主要对手:索拉林家族最担忧来自阿拉 契·迪尔(#6)和米兹瑞姆(#7)家族 的攻击。 索拉林家族实际拥有的权力远超过它 所拥有的贵族或战士人数所暗示的。这个家 族的真正实力来源于两方面:一是主母(以 及所有女性)允许男性们在或多或少地得到 些平等权利;二是每个男性子嗣都经过严格 (而无情)地筛选,以确保他们能更好地服 务于家族。 索拉林家族极其隐遁避世,即使以善于 隐秘的卓尔社会的标准也是如此。索拉林家 族的每位贵族,无论是巫师还是女祭司,在 冒险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时都会隐匿身份。 他们用面纱或面具遮挡着脸部,宽松而平滑 的长袍遮住身体,目击者根本无法辨别他们 的体型、体格、甚至性别!但雕刻着索拉林 家族符文的家徽仍会明显地装饰在衣服上。 20


心了。奇瑞依是长女,她总是在表达上述观 点——当然是在主母不在场的情况下。 家族的中心是索拉林法术塔,一栋坐落 于望族高地中心的别致尖塔。鉴于法术塔的 海拔及其对于盘踞在一侧的班瑞家族的重 要战略地位,索拉林家族可以说是占据了魔 索布莱城最威风的地段。 建筑本身看上去很小,如同从高低不平 地岩穴地面耸起的尖顶一般。塔身很细,这 导致目测塔高时会产生一些错觉。然而,这 是在整个卓尔城里最坚固的建筑之一。 家族最坚不可摧的防御来源于索拉林 家族巫师强大的魔法。这些巫师全部是男 性,而且全都是魔索布莱城里数一数二的法 师。其中七名是术士学院的大师,这其中包 括德高望重的巫师会会长荷洛迪斯莫 斯·索拉林。 兹瑞斯主母和她的女儿们诞下的男性 子嗣一贯具有较高的魔法天赋。上文提到的 对子嗣的筛选,就是在他很小的时候判断其 奥术方面潜质的高低。只有那些天资较高的 孩子会被家族收留,并立刻开始对其进行奥 术教育。 其他的儿子将被处置。其中一些会在家 族祭祀中被献祭。另一些将被卖到达耶特佣 兵团成为雇佣兵战士。那些更精通于近身战 斗的孩子有时能幸免于罗丝的死亡之吻,而 是被卖作奴隶。这种过程确保了即使是最没 用的儿子们都为家族赢得财富或是罗丝的 宠幸。 上述列出的 22 位家族巫师中,12 名是 法师,其中包括最强大的荷洛迪斯莫斯·索 拉林。他虽然看上去很衰老,但却是一名 18 级的强大法师。他在索拉林家族 NPCs 一段 中会详细介绍。 剩下的 10 名巫师包括学徒和专家(大 约在 1-7 级间);他们都显示出极佳的奥术 资质。至少七名家族法师是术士学院的大 师,其中的几名也非常强大(当然还比不上 荷洛迪斯莫斯)。 索拉林家族的巫师们非常善于制造魔 杖,他们将魔杖制作水准提升到了卓尔史上 最高的地步。卓尔巫师们设计了各种各样的 魔杖,这其中很多都被当做礼物、贿赂品、

或是佣金郑重地授予其他家族的显贵人士 了。事实上,在魔索布莱城能拥有索拉林家 族制造的魔杖正是地位显赫的象征。 索拉林家族常年和班瑞家维持良好关 系。而且,第一主母常常在需要特殊魔法能 力时雇佣索拉林家族巫师。索拉林家族的经 济来源从不是贸易或是手工业(尽管索拉林 制造的魔杖向来能以高价卖出)。相反的, 兹瑞斯主母施展其外交手腕,常常成为很多 家族商业交易的代理人或仲裁者。仅需要付 出一笔不多的费用,索拉林家族巫师就会出 面仲裁调停两个或多个家族之间的纠纷。

索拉林家族居所 如上所述,精致的法术塔是望族高地最 显著的标志性建筑。高塔建在凸起的穴底高 地上,距离洞顶悬垂的钟乳石和其他人造建 筑都有很远的距离。其外表面是等距的螺纹 曲线,上面点缀了妖火,沿着螺纹匀速绕向 塔顶。 塔壁是铁质的,并混以精金加固。塔底 有一扇通向塔内的拱门。塔的四壁 20 英尺 高以上有箭矢(和魔法)缺口,但这些缺口 非常小,正常体型的卓尔无法通过。塔内的 守卫可以通过这些缺口获得良好的视野;同 时也能监视外面的敌情。通向法术塔的斜坡 很陡峭,实际上也很滑。然而从一定距离外 看过去,斜面似乎很粗糙,坑坑洼洼地似乎 有很多落脚处,但事实上索拉林的巫师在上 面用魔法涂满了金属闪光漆。任何试图爬过 斜坡的玩家(除非从通往塔门的台阶走)都 必须通过多个敏捷检定,失败的话将滑下 0-50 英尺。 塔底附近有很多喷出口。在受到攻击 时,这些喷出口都会喷出油布满斜坡,使其 表面变得更滑。除非用特殊的方法保持平衡 (浮空术、盗贼的攀爬技能,钉鞋等等), 普通方法根本无法通过这些滑溜的表面。即 使入侵者成功保持了平衡,他们所面对的也 并非一马平川——家族巫师将施法点燃这 些油,试图烧死顽固的入侵者。塔壁足以承 受热度,而上面的缺口会关闭以隔绝浓烟和 灼热。 21


塔外的一组平台提供了很好的防守位 置。第一层平台位于塔高一半处(75 英尺) , 是一个较开阔的区域,围有护栏。弓箭手可 以从这里向下方的入侵者集中射出箭矢和 短镖。最靠近塔顶的地方是个小壁垒,专为 挥舞魔杖的法师设计,五六名家族法师(一 般是学徒和专家)会在这里监视来自上方的 攻击。如果敌人试图从上方降到塔顶,法师 们会用冻寒锥、火球和闪电束将他们轰飞。 塔底附近总有一队由 24 名卓尔卫兵和 6 名守卫长组成的精兵队守卫着。 高塔的底层是主母的谒见厅,同时也是 家族理事会的聚会场所。房间中央的高台上 有好几个雄伟的王座(其中最大的王座是主 母的;旁边六个较小的王座是三名最高阶的 女祭司和三名最有地位的家族男性的)。剩 下的家族成员在家族聚会时要么站着,要么 坐在硬地板上。 谒见厅上紧接着的三层都是家族成员 的房间。不同于大多数卓尔家族的是,索拉 林家族居所并非是男性居所和女性居所隔 开很远距离。在这里,一名女祭司的房间旁 边很可能就是一名家族巫师。 塔的更高层是巫师们的试验室。材料库 和图书馆的丰富库藏使得索拉林家族在魔 索布莱城的奥术研究领域获得了巨大的成 就。通往这个奥术圣地的螺旋台阶上布置着 大量的魔法陷阱,通道上总是有一名隐身了 的 9 级卓尔巫师很谨慎地戒备在这里。 家族最重要的祭祀场所在地底的密室 里。这些密室的存在完全不为外人所知。这 个地下场所的挖掘完全依靠魔法,其过程完 全隐秘。如果情况危急、入侵者成功了的话, 这些密室是家族最后的避难所。 地下密室设计成两层。上层的入口密室 被设计成一个战斗迷宫,在这里入侵者很可 能会晕头转向地迷路,因而受到索拉林家士 兵的致命攻击。几个战斗迷宫在 box set 的 卡片上有画——其中的任何一个都可以用 来作为索拉林家族的迷宫。

家族最终的壁垒,也是最神圣的祭坛, 在最底层的密室里。这个宽敞地如同洞穴般 的场所完全奉献给伟大的罗丝。一尊巨大的 蜘蛛神后的雕像坐落在房间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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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索布莱城原第六家族 阿拉契·狄尔 是个例外。事实上,狄尔是两千多年前出生 的!然而他仍被目击到出席一些家庭会议, 或是偶尔出现在城市的街道上。他出行时都 带着面罩,只对他认识的人说话——这些人 都是他的心腹,他们已经被信赖了数个世 纪,而且总是和狄尔直接交流。关于狄尔的 更多信息在阿拉契·狄尔家族的 NPC 数据里 有写。 家族的主母是奥罗·波·狄尔,她已经 统治了家族长达四世纪之久,是狄尔家族的 第四任主母。巫师狄尔并非家族侍父。奥罗 主母和她的前任一样,有自己的一套选择配 偶的标准。她有几个子嗣,对于庞大的家族 而 言并不多 ,但个 个都天赋 异禀。 阿拉 契·狄尔家族巫师的奥术能力享誉整个魔 索 布莱城。 其他的 卓尔经常 将他们 称为 “The Wizards of Dyrr”。 奥罗主母和索拉林家族、费恩·特拉巴 家族的主母都有着相似的特质:她给家族男 性相当大程度的独立和尊重。某种程度上是 因为她不得不依靠家族的巫师们——他们 是家族权力的基石。但很大程度上还是受到 了巫师狄尔的影响。基于同样的原因,狄尔 总是将家族法师们严格控制在眼皮底下,监 督他们全身心地奉献于主母大人。 现任的家族侍父是库拉克·狄尔 (Curacc Dyrr),一位年轻的身体素质极佳 的卓尔(如同角斗士一般)。他已经为主母 服务了三十余年,但他缺智少慧这点让主母 对他越发失望。 阿拉契·狄尔家族自古以来就是个傲 慢自大的家族,其他卓尔都很反感这一点, 但尽管如此,他们至少还是在某种程度上值 得信任的。因此,尽管某些狄尔贵族极端自 负,其他卓尔在想要公开批驳或挑衅他们 时,还是需要考虑一下——这当然是因为他 们所向披靡的名声。 家族的军事历程也正证实了这一点。三 个实力强大的家族(克罗弗莱尔、姆林·索 宾 、 瑟 尔 · 穗 瑞 尔 (Celofraie, Mlin’thobbyn, Syr’thaerl),都曾经是 统治议会家族)都在阿拉契·狄尔家族晋升

概况 主母:奥罗·波·狄尔 贵族:19 女祭司:12 高阶女祭司:4 男性家族成员:7 战士:2 法师:5 卓尔士兵:共 400 组成:100 精兵 100 弓箭手 150 步兵 50 蜥蜴骑兵 奴隶士兵:共 600 组成:200 地精步兵 200 地精弓箭手 100 兽人枪兵 100 熊地精 主要联盟:狄尔家族是班瑞家(#1)的支持 者,与米兹瑞姆家(#7)长期休战中。 主要对手:阿拉契·狄尔家族一直觊觎着费 恩·特拉巴家族(#4)的位置;它时刻 准备着应对来自任何家族的攻势。 阿拉契·狄尔家族是魔索布莱城里最 古老的家族之一。事实上,尽管米兹瑞姆 (Mizzrym)家族成立的时间和阿拉契·狄 尔家族很接近,但只有班瑞家族的建立时间 被明确证实早于阿拉契·狄尔家族,早了近 五千年。 家族占据了贵族高地的一座宫殿。这座 宫殿如同一个悬挂在九座自然形成的高塔 上的蛛网。在此,家族的巫师和女祭司们享 有魔索布莱市民对他们的敬畏。阿拉契·狄 尔家族是著名的好战家族,他们消灭了无数 家族,也用残忍而有效的防御工事抵御了许 多进攻。 阿拉契·狄尔家族的成功的秘诀是巫 师狄尔。这个强大的法师是家族的创始人之 一——这对任何时期的魔索布莱城而言都 23


到现在高位的过程中被灭掉了。(当然尽管 这个事实在魔索布莱城已经是人尽皆知,但 公开讨论这件事无疑将会撕破目前的和平 状态,很可能导致(被灭遗族的)反控诉和 议会审判的制裁,甚至是战争。)阿拉契·狄 尔家族的侵略也导致了很多其他高阶和低 阶家族的灭亡。 最近一段时间,狄尔家族并没有任何攻 击行为——不过它好战的名声并没有因此 受损。在过去的四十年间,三个家族先后攻 击了阿拉契·狄尔家。三次攻击都被完美地 抵御,并成功地反击了。事实上,这其中最 近的一次攻击(来自于当时排名第十的埃莱 克·希尔家族)被粉碎得极其彻底以至于战 斗结束后进攻的家族贵族无人存活。这个完 全歼灭的结果使统治议会没必要也没兴趣 来 为被灭家 族进行 控诉。相 反地, 阿拉 契·狄尔家族普遍被其他统治家族的成员 和低阶家族贵族所尊重。

的围墙!他们现在的居所与之前大相径庭, 他们的敌对家族深知阿拉契·狄尔家族前居 所的防御工事是多么地有效,因而都对攻击 现在这个更加坚固的居所有所顾忌。 狄尔家族有三个重点防御工事:很深的 壕沟,宫殿周围九座高塔所组成的防御网 络,以及包围整个围院的精金高墙。仅有一 扇大门可以进入家族,而到达大门则需要通 过悬垂在壕沟上的狭窄的吊桥。 壕沟 40 英尺宽,挖掘魔法将壕沟各处 都挖至 50 英尺深。陡峭的壕沟壁完全没有 任何落脚点。壕沟底部散落着尖锐的碎石, 任何掉进壕沟的人都将受到 10d6 点伤害 ——是一般坠落伤害的两倍。 吊桥和宫殿的大门都有卓尔战士守卫, 并由一名战士/法师兼职者率领。在九座高 塔附近也有同样的守卫队,随时监视宫殿四 周状况。 家族的核心建筑非常大,家族的平民和 贵族都住在这个宫殿般的建筑中。宫殿没有 门,也没有窗户,其内部有很多交错回旋的 密门,只有贵族成员和军队指挥官才知道这 些门。 罗丝神殿在壁垒的心脏位置,卓尔巫妖 狄尔每天都会待在这里很长时间。(他没有 住所,因为他既不需要睡觉也不需要吃饭。 )

阿拉契·狄尔家族居所 魔索布莱城的第六家族在望族高地上 建筑了一座别致精巧的宫殿,最近几年才完 工。之前他们一直居住在高地之下的洞穴 里,家族成员聚集在一起,甚至都没有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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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索布莱城第七家族 米兹瑞姆 她将诸多儿子献祭给了蜘蛛神后,在野心勃 勃的众女儿的嫉妒中守住了她的地位。 米兹瑞姆家的影响主要来自贸易活动, 因为这个家族比大多数家族更喜欢和魔索 布莱城之外的生物打交道。流言暗示说米兹 瑞姆家族甚至和无耻的地底侏儒们都有私 下交易。这种行为对于交易双方的种族而言 都是一种背叛,因为世仇死敌的种族间的贸 易通常应该委托给幽暗地域市场 Mantol-Derith(这在 《魔索布莱城设定 III: 冒险》中有详细介绍) 。米兹瑞姆家族进行 这种秘密交易的目的是希望能得到极其珍 贵稀有的宝石。作为回报,叛逆的米兹瑞姆 会提供卓尔在斯涅布力领土附近的行动计 划。 米兹瑞姆家丰厚的财富使得它成为了 佣兵团的主要雇主。而且,米兹瑞姆家族的 赞助也有利于达耶特佣兵团招募新兵扩大 影响力。尽管在过去的二十年间家族没有雇 用佣兵团,但米兹瑞主母依然和佣兵头子贾 拉索保持定期会面。 米兹瑞姆家族在幻术魔法方面有杰出 的成就,他们常常利用幻术来欺骗盟友和敌 人。常用到的手段从简单的外表伪装到栩栩 如生的草木伏兵和令人毛骨悚然的盛景,无 奇不有。

概况 主母:米兹瑞·米兹瑞姆 贵族:14 女祭司:8 高阶女祭司:3 男性家族成员:6 战士:3 法师:3 卓尔士兵:共 300 组成:150 弓箭手 100 步兵 50 蜥蜴骑兵 奴隶士兵:共 400 组成:200 地精步兵 100 兽人枪兵 100 熊地精 主要联盟:米兹瑞姆家族和其他七个统治家 族都有联盟协议;它希望和班瑞家族 (#1)以及索拉林家族(#5)建立更紧 密的联盟关系。同时家族也和许多低阶 家族建立了联盟关系,不过这些暂时的 联盟关系随时可以为了米兹瑞姆的利 益而切断。 主要对手:米兹瑞姆家族一直嫉妒费恩·特 拉巴家族(#4)的地位,暗地里策划着 消灭它的阴谋。

米兹瑞姆家族居所

米兹瑞姆家族在这个到处都是黑心的 背叛者的城市里,以其奸诈狡猾的两面派作 风和暗箭伤人背后捅刀的背叛行为而闻名。 比如,他们一直勾搭舒伦莱特家族 (Srune’lett,#11) ,送了很多黄金白银给 第十一家族,同时巧妙地不断怂恿他们和米 兹瑞姆家一起去进攻索拉林家族。然而,米 兹瑞姆根本不想支援这样的突击,不过这种 突袭也许能显示出索拉林家族防守工事中 的弱点。 米兹瑞主母是这个相对较年轻的家族 (2000 年历史)的主母。在魔索布莱城的女 权制度下,她是一个残忍而放荡的领导者。

米兹瑞姆家族是唯一一个居住在魔索 布莱大洞穴穴顶的家族。居所可以通过一个 螺旋上升的石笋连接到 100 英尺高处的一个 悬垂的钟乳石上。一条蜿蜒的水晶楼梯连接 了石笋和钟乳石,妖火描绘出了楼梯的轮 廓,使之成为了魔索布莱大洞穴里高高在上 闪闪发亮的景色之一。两个巨大的侧堡守卫 在楼梯底部两侧,而守卫在楼梯顶上的是一 队巡逻队,由 1 名守卫长和 10 名 2 级队员 组成。守卫长和巡逻队中的两名队员知道使 水晶桥消失的律令词,他们需要一整轮的时 间来念出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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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队巡逻队守卫在钟乳石顶,那里是 唯一能进入米兹瑞姆洞穴的入口。入口处有 一个空中平台,那些会传送或飞行的卓尔可 以从洞穴底部通过家族传送门直接到达平 台。两扇精金大门阻隔了着陆平台和米兹瑞 姆家族洞穴。平台距离魔索布莱大洞穴地面 大约 1000 英尺。 米兹瑞姆居所分成三个巨大的洞穴,每 个洞穴都需要从中央石柱的入口处向上走

一段台阶才能到达,所以洞穴底部和魔索布 莱大洞穴至少隔着 60 英尺的岩石。右侧的 石室是罗丝礼拜堂,中间的也是最大的石室 是家族成员的居所:女性成员的房间宽敞而 通风良好;其他人的狭窄而不透气。左边的 是一个很小但相对开阔的石室,这里是堆放 家族购入的货物的仓库。进货量少而珍贵的 物品会放在贵族石室内,散装货物诸如煤、 铁、沙子、黑曜石之类的都存放在这里。

魔索布莱城第八家族 菲布兰契家族 卓尔士兵:共 300 组成:50 精兵 100 弓箭手 100 步兵 50 蜥蜴骑兵 奴隶士兵: 共 400 组成:200 地精步兵 200 地精弓箭手

概况 主母:拜汀·菲 贵族:12 女祭司:7 高阶女祭司:4 男性家族成员:5 战士:2 法师:3 26


主要联盟:菲布兰契家族长期献媚奉承于高 阶家族;它并没有正式的联盟,但对于 第一到第七家族而言它就是个马屁精。 主要对手:身为第八家族,菲布兰契担忧许 多来自觊觎议会席位的低阶家族的攻 击。特别是达思克瑞家族(Duskryn,#10) 是个很大的威胁。

然而,拜汀·菲主母在这些年里收集了 很多信息,这些信息成了家族最大的王牌。 掌控着这些足以令某些家族窘困甚至毁灭 的信息,拜汀·菲主母足以抵挡大多数针对 菲布兰契家族的攻击。

菲布兰契家族是魔索布莱城中最古老 最长久的贵族家族之一。到目前为止,这个 家族已经存活了超过 3900 年了。不幸的是, 他们这四千年来不完全是胜利和成就。事实 上,考虑到这些年来霉运是如何地折磨这个 家族,它能存活下来已经是个奇迹了。 然而,这个家族不仅承受住了命运的变 化无常,还成功地抵御住了十几次毁灭性的 攻击。围院的围墙非常坚固,占据了城中纳 邦德尔时柱附近的大部分区域。 笼罩整个家族的黑云常常反映在贵族 成员的早夭上。其中一些因奇怪的意外而身 亡,另一些则在决斗或是暗杀中身亡。

极高的精金围墙围绕着菲布兰契家族 的围院,只有一座坚固的大门镶嵌其中。三 座高塔鼎立在三角形壁垒的三个顶点上,塔 内很多地方都挖空了,提供了很多防守位 置。 围墙内的围院内有一个巨大的礼拜堂, 所有的女性都住在那里,同时也在那里举行 对罗丝的祭拜;一座小营房里住着所有的男 性贵族、平民和家族奴隶。整个区域里都零 星散布着尖叫蕈,没有佩戴家徽的人接近的 话就会引起它们的尖叫。同时,围墙上也零 星散布着闪电束的魔法,用以攻击任何接近 30 英尺的目标(大门附近的区域除外)。

菲布兰契家族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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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符号 译自:Dragon 杂志第 343 期 作者:Tim Hitchcock 译者:fqm 原载:奥德赛公会→角色扮演分馆 长期从事欺诈与盗窃的 城市冒险者们创造出了一套 符号系统,依靠此套系统他 们能够高效且隐蔽地获取珍 贵的信息。此类符号大部分 是些简单的象形记号。 城市符号通常是临时性 的,它们主要被吟游诗人、 游荡者、刺客以及忍者用来 向同伴传递信息。这些符号 综合了有关于障碍、照明情 况、守卫岗哨以及其他能为 渗透者及其同伴提供帮助的 信息。城市符号十分简单, 可以很方便地刻画在泥地和 沙地上,或是用粉笔、木炭、 鲜血、颜料涂抹在各种表面 上;接受信息的人能很容易 地将这些符号抹销掉。 城市符号包含了各种不 同类型的组别。这些组别大 多是由一个基础记号派生而 成的。本文所列举的是一些 常用符号。 障碍 秘道、隔间、门锁和其他类型的障碍都有着与之相对应的记号。同一种记号代表着多种 不同的重要信息,例如各种各样的表面类型,或是越过障碍所要使用到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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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卫 所标记的武器类型象征着不同类型的卫兵和射手。武器记号通常是用来标记出守卫所在 的位置。

照明 表示照明的基础标记是一个椭圆嵌套着一个小圆,呈眼睛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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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阱 表示陷阱的基础标记是一个X。

目标 表示刺杀、劫掠以及类似对象的基础符号是在圆环中加一个点,呈靶心状。此种符号的 变体常被用来表示特定的行动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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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荒野符号 译自:Dragon Magazine 347 翻译:Cirdan 原载:奥德赛公会→角色扮演分馆 一些在荒野中生活的人使用有系统的符号来 与其他人交流,并为他们探索或保护的这块土地 做标记。某些符号只有少量的线条,只求能快速 刻凿,方便记忆。只要掌握基本的形状,即使是 门外汉也能依需要创造新的符号。这些新的符号 虽无法完全表达其中的特别含意,但仍能明确传 达出基本意思。 如同用于刻凿这些符号的树皮及岩石,荒野 符号的形态倾向于保持相对的稳定性。即使某些 团体里有着不同的变化,荒野符号在大多数的团 体间都有着共通的外型与基本原则。大型的地理 特征则属例外,多半使用代表其特性的符号,因 此并没有共通的形状。 荒野符号在不同的团体间有不同的变化方 式,但多数的团体都追循着共通的规则,最常使 用的荒野符号在下面的表格中。

避难所 代表避难所符号的基本外形是两条并行线, 并有一条水平线横跨两条线。也象征着避难所内 有通道或是门的存在,一般状况下,都会有箭头 指出避难所的方位。

猎场 代表草场与猎场的基本符号是用一条线将另一条垂直线等分。通常会标明此处是植物或 是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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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 代表危险的基本形状是一个菱形,也表示存在邪物。

水 代表水的符号是一个 W,也代表波浪。

地理特征 明显的地理特征,使用最能表现其特征的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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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种市集与商场 译自:Dungeon Magazine 115 翻译:Cirdan 原载:奥德赛公会→角色扮演分馆

市集与商店是城市的生命和灵 魂,农人在这里贩卖家畜,渔人贩售 渔获,各种俗世的交流在此地运转 着。无论这些商家平凡与否,都建议 您能将它加入笔记中,让这些商店在 您安排的冒险中有出现的机会。 市集与商店提供地下城主在很短的时间内将一些全新的、不寻常的物品加进战役剧情 中,也能给予玩家一些特别的机会吸引他们花掉手上那些辛苦挣来的金币。当身处城中的玩 家走在大街上时,可以考虑 d%并参照下面的表格来决定这些随机出现的市集与商店。 市集与商店的类型详列于下列表格中(您也可以加入自己设计的) ,您可以藉由它们为 剧情中的城市添加些地域色彩,让它们感觉像是一个鲜活又充满生气的地方。若您想要让你 的战役剧情保有鲜活的色彩(您也应当如此) ,那就记下这些节日的日期吧。 (游戏中的)一 年后当玩家再度碰上同样的节日时就会了解,无论是他们还是这座城市都走过了这段时间。 特定市场里的商品价格普遍比《玩者手册》中所列出的商品少 10%-20%,不过这些 商店在商品的多样性则无法与一般商店等而论之。 扩充范例:圣哈罗维尔的描画员市集 Saint Hellowell’s Scribery Market and Fayre 地方的圣徒哈罗维尔已逝世百余年,但在每年他的逝世记念日都会举办市集,纪念他用 一生的时间收集了各种类型的文字。玩家在这儿能找到极多的卷轴、老地图,或是那些已旅 居当地的商人所记录的地方知识。一张价值不斐的挂毯-壮丽耀眼的-被一群相信这张毯子 上记录着强大法术的法师团体偷走了。而这张挂毯是对附近某个男爵表达友好之意的赠品。 除非把这张挂毯找回来,否则很可能会爆发战争。城镇的大门被封锁了,领导核心宣布戒严, 并以重金悬赏希望能将挂毯安全带回来。与此同时,偷了挂毯的贼无意间释放了被囚缚在挂 毯中的妖魔,而这个妖魔已开始暴走„„ 随机市集与商店 d% 01-02 伯兹莫爵士的挑战(Sir Berzimon’s Challenge):由于战士赢得了冠军腰带。城里充 斥着廉价的盔甲与武器。 03-04 飞鸟市场(Bird Market) :尽管过了 20 年,这个有着奇怪名字市场现在还是吸引了 许多狮鹫与鹫马的交易者。 05-06 制革工市场(Tanners’ Mart):优秀的皮革工匠在此用十分合理的价格贩卖极好的皮 制品。 07-08 裁缝大师的三月(March of the Master-tailors) :这里卖着从世界各地已知角落能找到 的精美服饰。这场比赛的冠军能得到为当地领主的大家庭制作服装的合约。 09-10 奇迹市集(Fayre of Wonders):法师们涌向这个区域,在这制造出美妙的幻像,这里 充满了各式各样的卷轴与法术书。 33


11-12 野兽市场(Beast Market):农场经营者在此贩卖家畜。偶而会有冒险者出现在此贩 卖奇珍异兽。 13-14 欢乐集市(Merry Mart) :小丑上前送出微笑,并贩卖各种色彩艳丽的服装,以及奇 特的、富有想象力的面具。也许对悲伤的咒诅与它同在。 15-16 统治权拍卖(Lordship’s Auction) :在一个险恶的世代,当地领主被迫卖出他的庄园 及所有有价值的东西-只有受邀者能参加。英雄们能用他们的三寸不烂之舌进入会 场吗? 17-18 渔夫最漫长的一天(Fishermen’s Longest Day):这个奖颁给抓到最奇怪海中生物的 人。谁知道今年渔夫的网中会出现什么? 19-20 发明家市场与集市(Inventor’s Market and Fayre):这奇妙的一周,最棒的学者与工 程师都在这儿展示他们的新点子与发明。 21-22 艾弗瑞提露天市场(Efreeti Souk) :三位艾弗瑞提家的兄弟掩饰这个市场,以商人的 身份用这个市场来贩卖他们的不法所得。 23-24 画家日(Painter’s Days) :艺术家们来到这儿贩卖他们的作品并接受委托-也许英雄 们会喜欢大气的肖像画? 25-26 铁匠市场(Smithies’ Market) :大师级的铁匠到此为金铁帖互相竞争。 27-28 索提里逊的样品(Sotillion’s Sampling) :在这欢乐与头疼伴随的四天,从受大众欢 迎的酒品到世界知名的好酒样品都能在这儿找到。 29-30 矮人矿工拍卖会(Dwarven Miners’ Auction) :这里将大量便宜的矿石卖给出价最高 的出价者。 31-32 临时市场(Impromptu Market) :一艘失事的船舶被打捞上岸,一个临时市场因这些 被打捞上岸的物品而出现。玩家要加入搜索这些便宜货的行列吗?还是确保这些物 品能回到他们真正的所属者身边? 33-34 穷酸商人市场(Poor Merchants Market):破产商人的存货被摆在这而拍卖-但玩家 们能从这堆垃圾中发现魔法物品吗? 35-36 苦行者市场(Fakirs’ Market):一对看起来像是精类的交易者在此贩卖货物,他们声 称这些东西是透过灵界旅行弄来的-但这些东西究竟是幻术还是唬人的? 37-38 竖琴师的杂货行(Harpers’ Bazaar) :三个彼此敌对的吉普赛部落到此处贩卖护符与 图腾。他们为了得到一把有名的魔法竖琴而彼此争斗着-英雄们能平息他们之间的 争执,或是为了他们而把竖琴偷走呢? 39-40 半身人麦酒市集(Halfling Ale Market) :半身人们到此贩卖他们的日用器皿,并为酿 脾酒大师的头衔展开竞赛。 41-42 锁具大师市场(Lockmasters’ Mart) :制锁匠们聚集至此试着打开“锁中之王”,并得 到藏放在上锁容器中的奖赏。 43-44 刀锋兵士院会(Bladesmen’s Moot) :在这个特别的市场里,各种雇佣兵会为出的起 钱的顾主效力一整年。 45-46 恋人市集(Lovers’ Market) :这边到处都是迷情药水、恋爱护符与法术,但英雄们会 在前往此处时落入一群老鬼婆巫妪会的法术中吗? 47-48 炼金术集市(Alchemy Fayre):这里充满了新配方-但真的做得出来吗? 49-50 红铜露天市场(Copper Souk):玩蛇人、魔术师以及特技演员以外国商人的身份聚 集于此,提供来自遥远西方国度的小宝物。 51-52 船舰大队(Ship Armada):船员们聚集在这而交易各式各样的船只。 34


53-54 制鞋匠集市(Cobblers Fayre):大师级的制靴者至此修补他们的作品。 55-56 萨特的回忆(Zett’s Memory):一间肉品市场专门负责延续奇异厨师萨特的传奇,这 位厨师能用任何肉做出美味的派。 57-58 蛋糕市场(Cake Market):许多大厨为了争取当地领主搬给“最好的蛋糕”的奖赏 而抵达此地。今年,一个 10 呎高的怪物看起来正穿过街道往城堡而去。而这个魁伟 的蛋糕会对领主的生命造成威胁吗? 59-60 地产卖场(Land Mart) :拍卖当地的土地与房产。 61-62 冒险者的跳蚤市场(Adventures’ Hawk) :这个开放市场让英雄们能贩卖他们在地城 里得到的货品。 63-64 獾的喜庆(Badger Festival) :侏儒将獾皮毛卖给城市守卫(一般来说也卖给其他人)。 65-66 小贩周(Peddlers’ Week):贫穷的商人到这儿贩卖他们仅存的一些东西,他们之中 的某位声称拥有一个用钱买不到的魔法戒指。 67-68 林木市场(Timber Market) :一个死去的树人被砍成柴载到这个普通的市场兜售,而 由于树人亲友针对此地的复仇,使得这里变得无比的污浊。 69-70 刀剑市集(Sword Fair) :大师级的刀剑工匠到这个镇上接受委托,并贩卖他们特制 的货品。 71-72 古物贩卖(Antiquaries Vend):这个市场只摆三天,任何不寻常的、奇特的甚至是危 险的古物及奇异物品在这儿都有卖。 73-74 蜥蜴人市集(The Lizardfolk Hawk):这儿是一处死去已久的君王留下的历史遗迹, 蜥蜴人每年一次至此摆摊。当地的商人相当不喜欢这些以物易物的蜥蜴人,因此常 常发生冲突。 75-76 家禽市场(Poultry Market):这里有只鸡蛇兽藏在箱子里…… 77-78 收获集市(Harvest Mart):精灵用十分便宜的价格贩卖着大量的武器及护甲。这会 是从战地的坟冢里盗来的吗? 79-80 月光集会(Moon Moot):掩盖诉讼的交易只在晚上进行。 81-82 暴风雨的末了(Storm’s End):镇民带着当地的收成到山丘顶上的市场,并感谢神能 让他们有好的收成。 83-84 游戏场(The Games) :商人贩卖他们所发明的游戏,以及当地竞赛的参赛权。 85-86 山居人集市(Mountain-men Moot):野地行者到这个小丘上贩卖皮毛。 87-88 最珍贵的市场(The Jewel of Market) :矮人矿工来此贩卖未经雕琢的原石;也有许 多贼聚集于此。 89-90 橡树市集(Oak Fayre Market) :当地的作物都在这棵古老的橡树旁进行交易。 91-92 装瓶者的注视(Bottumen’s Eye) :一间药水商店,里头的眼魔充满警戒的凝视留意 着任何会“引起”秘法术的人。施法的人将成为这只眼魔的高塔巢穴里的一员。 93-94 草场市集(Meadow Fayre):这一年所需的食物就跟蚊子活在一起。镇民们要怎么样 才不会冒犯到当地的德鲁依呢? 95-96 西斯特的请求(Zester’s Demand) :西斯特的邪恶物品及用具都被从教堂丢到这个奇 特的商店里,用以赞美当地的神明。 97-98 大市场(The Great Market):他们说你买不到的东西在这儿是不存在的。 99-00 商人的窘况(Traders’ Quandary):当地领主免除了税金来鼓励自由贸易——价格直 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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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种城镇遭遇 作者:a11103nise 原载:奥德赛公会→角色扮演分馆 在人声鼎沸、热闹吵杂的街道上,你可以看到各式各样的事情:从无人不晓的八卦消息 到匪夷所思的奇人异事通通有可能存在。在这个世界上,所有你想得到或想不到的事件都有 可能出现在你的面前,以下是一些可以放进战役里的范例,供你参考: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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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看似忠厚老实的食人魔战士站在 街道上寻找需要佣兵的商队。他的腰 间系了一个袋子,里面装满了他从每 一任主人的尸身上取得的战利品(像 是头发、护身符之类的东西,以及一 小片皮肤等等)。 一位身着华丽长袍的精灵巫师不断宣 称自己曾经担任过宫廷法师,还贩卖 了许多稀奇古怪、前所未见的魔法物 品(像是可以伸缩自如的长枪、自动 瞄准的长弓,或是自动抵档攻击的盾 牌„„) 一名举止畏缩的半身人盗贼在躲藏人 群之间,似乎在躲避士兵的追捕。 一个人类男孩蹲在屋子的台阶前不断 地哭泣,一问之下才发现原来他被他 的青梅竹马给甩了,而她现在的新对 象是一位贵族子弟。 一位壮硕的矮人向你走来要求决斗, 因为他认为你看他的眼光似乎是对他 的身高有意见。 两名年轻貌美的少女,朝你和你的同 伴所在的方向不断抛媚眼,并且还指 指点点的小声讨论,彷佛对你们很有 兴趣的样子。 两名人类少年拔剑决斗!再打到最后 两人皆因出血过多而死亡的时候,你 发现一名原先站在一旁冷眼观望的少 女突然扑向某位中年男子的怀中哭 泣! (别想太多~那是她的父亲。) 一名衣着性感火辣的黑暗精灵女子被 两、三个流氓骚扰,正当你打算上前 协助时,却发现那几个家伙不知何时 已经躺在血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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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高级官员带领着大批士兵向你走 来,似乎对你之前帮助其政敌的事迹 很不认同。 (特别是揭发他暗中贪污的 事件!) 一位牧师宣称自己所信仰的宗教能够 使人长生不死,他身旁还站着两名骷 髅对他的话表达赞同。 一位名声显赫的人类将军率领军队进 入城镇协防,但他臃肿的身材和贪婪 的外表却使你大失所望。 一位每次看到你就会不断向你推销商 品的肥胖商人再次出现!并且再三保 证他卖给你的价格都是跳楼拍卖价。 一名技术高超的小丑在表演结束收完 钱之后, 瞬间消失在白茫茫的烟雾中! 一名专门制造古怪仪器的侏儒请你帮 他寻找刚才弄丢的工具。 四五名出生在你的家乡的少年在从小 听说了你的英勇事迹之后决定要加入 你的队伍!但在听说你之前所遇到的 怪物之后就全部跑得无影无踪。 刽子手正在处决犯人,而你发现其中 一个死刑犯是你的朋友。 钟塔上的大钟不知为何突然掉了下 来,并且把一个小孩关在里面。由于 它很重, 因此附近没有人能够搬动它。 一名衣衫褴褛的乞丐希望用一张古老 的藏宝图向你换 100 枚金币,但你看 起来觉得那张图很像是伪造的。 一名孕妇牵着一个小男孩,而那个小 男孩不断地向你提出要求,要你给他 讲一些冒险故事。 一只魔鬼在你急需帮助的时候实时出 现,并表示希望和你签定契约。


阅读 资助者 译自:英勇国度小说集(Realms of Valor) 作者:David Cook 翻译:Jerric 原载:奥德赛公会→永聚岛分馆 “科哈大师,您忘了吗?今夜是皮尼亚 戈公爵的晚宴。您还去的,对吧?” 我的笔尖刮擦纸面的细碎声音停了下 来,助手的影子落到我一直在书写的纸卷 上。高塔里的这个由祭司们分配给我的阴暗 小隔间中,光线十分珍贵;可是就在此刻, 这位同样由那些似乎是一个模子造出来的 德尼尔牧师们分配的助手,却把自己宽阔的 身体放在了房间唯一的窗口面前。

我抬头眨了眨眼,他肥胖的腰身沐浴在 阳光里。他的出现让我觉得很烦,因为他打 断了我独自一人的静思,可是我不能忽略他 的问题。此外,我的助手也算是一个不错的 祭司,因此我按耐住脾气,把眼前的纸卷推 到一旁,思量了片刻。 “我还没决定,第一子福克希。”我无 法掌握他姓氏的发音,尽管在这城市里他的 名字很普通,对于我而言却很陌生,因此我 用他的出生排位称呼他。“我听你说过他那 豪华的宴会,无数精美的菜肴——那是全普 罗坎泊最棒的。可是我这平民的肠胃如果无 法消受它们怎么办?此外,我对你们西方的 宫廷礼仪一无所知,我或许会冒犯他。毕竟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喇嘛。” 福克希却毫不宽容,开始收拾堆满桌面 的大小卷轴,同时嘴里还喋喋不休,他洪钟 般的声音和他的体型却很相称。“普通的喇 嘛,没错,”他嘟哝着打量饱经风霜的我, 他又一次认为我年岁太大,听力一定不好。 “你是一个出名的历史学家。你是科米尔国 王的贵客,而且还为他撰写了颓根战争的历 史。”从塞满书籍的架子上,他取下一捆吸 水纸,并剪断了捆扎的丝带。 “那算不上历史,第一子福克希,只是 关于颓根习俗的零星笔记——同大善人瑞 弗森关于那场战争的完整记录相比,我的作 品根本不值一提。”我回忆起吟游诗人瑞弗 森为我那些笔记提供的耐心翻译和指导,按 照他在其中花费的时间来算,我的作品可以 算是我们两人共同完成的。 “那公爵很有钱,而且他喜欢艺术,” 37


福克希不满地瞥了我一眼,提醒我。他把手 稿塞进候在一旁的抄写员手中,那男孩点了 点头,慢慢走下楼梯,显然他不想错过我们 的谈话。我挥手示意他走开。看来今天我没 法写更多了。 “公爵的举止完全像一个外国人,”对 于像我这样出生在东方的人而言,这话是一 个莫大的侮辱,可是福克希却完全无动于 衷。 “他并不高兴, ”我解释,“我只是一个 走背运的使节,福克希。我的话可能会触怒 他。一定还有其他办法能筹到钱,支付抄写 人和装订人,或者会有翻印书籍的便宜办 法。或许某个法师可以用魔法变出副本来。 ” 我几乎没有正眼看我的秘书,或许这样他会 自动消失,正如提倡认知论的乌林道兄宣称 的那样,任何事情都该如此——我们没有观 察到的东西都不存在。 “哈!绝大多数魔法师都看不上那样的 工作。太像交易了。”福克希驳斥道;他看 穿了我的意图。“你知道并不需要这样。你 写作期间可以留在我们的寺院里。我会确保 上等抄写员翻印好你的颓根历史,并把它们 送到全心脏地区每一所德尼尔的寺院去。 我摇了摇头。我们已经讨论过这个,他 知道我的感受,但福克希和我都太过顽固, 彼此不愿妥协。我的一部分问题是自尊心, 因为自从离开阿纣恩国王位于苏萨尔的皇 廷以来,我在这符文之王的寺院里作客已经 有很长时间。更主要的则是那我没有告诉福 克希的原因,在所有这些寺院里,祭司们只 会把我的颓根历史束之高阁,从此再无人问 津。对于这样的无用功,我没有那么慷慨。 我厌倦了争论,从高塔的小窗口向外眺 望,暗示福克希他该离开了。这个居高临下 的小房间为我提供了俯瞰普罗坎泊的不错 视角,越过高墙环绕的各个城区,还能看到 城市远方的海洋。色彩斑斓的屋顶上懒懒地 升起了炊烟,整个海员的城区都铺成了蓝 色,酒馆与其他娱乐场所全是黄色,而商人 们的房顶则是海绿色。屋顶上零星点缀着深 冬的片片积雪,那是昏暗的白色与灰色。我 喜欢的正是普罗坎泊居民通过他们的屋顶 流露出来的这种怪癖,与我到西方的头些年 里居住的苏萨尔相比,这更加让我感到惬

意。 在征伐颓根的胜利者、阿纣恩国王的首 都,我总会觉得自己是这场战争的一件战利 品——一个来自被征服的国家亚曼可汗的 奇怪学者——无论我得到如何的礼遇,无论 那城市如何壮观。当德尼尔的祭司们邀请我 来访问此地,我立刻接受了。此刻俯瞰整个 城市,我庆幸自己做出的决定。高墙环绕的 城区将普罗坎泊精确地划分成商人区、贵族 区、祭司区,这让我想起卡扎瑞城市的样子 ——我的家乡。这里有苏萨尔所缺乏的那种 秩序与定位恰当的感觉。 或许,我忽然意识到,我留在这里的原 因是我想回家了。 福克希的深沉嗓音从环形石阶下传了 上来,他肯定是在呵斥依然藏在台阶口的男 孩。“今晚把大师的橙色武僧袍烫平。做完 以后,去抄写今天的几页。让他们在明天早 晨之前把那些转录好。 ” “这么多页, ”声音纤细的孩子抱怨道, “科哈大师描写的阿纣恩远征不够英勇,里 边没有巨龙和其他东西。” “或者你该走了,”福克希的粗暴声音 突然传了过来。“做你的抄写去。” 孩子没有意识到福克希的责备。我庆幸 福克希看不到我的笑容。“你知道,如果这 会像紫龙骑士的诞生——那个吟游诗人— —呃,塔拉米克——在狮鹫之爪里唱的那 样,那才是个精彩的远征故事,里边全是骑 士和魔法。我特别喜欢天神出现在阿纣恩国 王面前、并祝福远征的那一段。科哈大师应 该写那个。” “快走!”福克希用一个祭司能够做到 的最狂暴的声音吼道。细碎的脚步声传了过 来,学徒顺从了。 台阶沉寂下来,我打算继续写作,稍稍 挪了一下桌子,以便更有效地利用阳光。桌 角刮过坚硬的石地板,但声音迅速被沿墙堆 积的书卷吞没了。我又一次拿起了笔。 在夏季里,颓根人一项盛行的娱乐是在 山里狩猎雪兽—— 由于一时分心,我的纸卷上多了一滴墨 迹,我只得放下鹅毛笔,细心清理这个污点。 值得庆幸的是,这粗糙的羊皮纸不太吸水, 38


我用一张碎纸片把墨迹擦拭干净——这是 一张福克希带来让我检查的样纸,一张廉价 的传单,上面印着大片的文字: 铸造师墨渍及其神奇印刷机服务开张! 更多的文字都被吸进的墨汁覆盖了。我 想读一下其他部分,结果却弄得满手污渍。 “第一子福克希! ” 为了回应我兴奋的喊声,楼梯里响起了 急促的脚步声。“怎么了,科哈大师?”我 满脸通红的书记爬上塔楼的石阶,气喘吁吁 地问道。 “铸造师墨渍是谁?”我无法抑制住自 己的好奇,离开了桌子,走到正红脸喘息着 穿过门廊的福克希面前。我指尖的纸片在他 的鼻尖下兴奋地飞舞着。我从未见过如此乌 黑整洁的文字。福克希接过纸片时显得十分 吃惊,把他贴到自己面前,在黯淡的光线里 费力地阅读着。 “他是最近新发明的印刷家之一,先 生。 ” “印刷家——某种书记员吗?” 福克希肥胖的脸庞皱了起来,他试着寻 找一个我能听懂的解释。 “就像一个代笔人, 大师,只不过他用某种小戏法抄写书页。 ” “就像蒂尔拉修女的魔法抄写员?”那 修女曾在藏书室工作,她打算用雕塑好的粘 土制造一种被称为魔像的生物,让它成为完 美的抄写员。我曾目睹过一次试验,她庞大 的仆人用鹅毛笔插穿了木板,把桌子砸了个 稀烂。如今那东西无声地守护在主厅里,并

为偶尔到来的旅人搬运行李。 “不像那个,先生,”福克希容许自己 笑了,“那东西像印章那样,一页一页盖出 来,同时可以做出很多副本。” “我很想见识一下这个。你能找一个地 方吗?” 福克希再次仔细打量纸片。“我觉得这 上边说他在抄写员之巷。那就简单了。” “那么,福克希,请你带我见见铸造师 墨渍吧。如果我们快一点的话,就不会错过 你的晚餐。我们必须去了解一下这印刷生意 ——以及它的成本。” 我走过惊慌的福克希,快步冲下石阶。 “印刷成本?为什么?”福克希跟在我身后 大喊道,他的大肚子左右摇晃着。“你的作 品在教会里已经有一份副本,和大善人瑞弗 森编写的历史合订成册,我们很乐意抄写你 的下一本书。科哈大师,为什么浪费钱制作 更多呢?” 我在台阶低端停下脚步,习惯性地向他 鞠了一躬。“你可以说我自大狂妄,不过让 更多人了解战争的真相总是好的。你不同意 吗?” “科哈大师,反正识字的也没那么多 人。 ” “或许我的拙劣作品能激励他们去学 习。 ”我继续走着,决意不再拖延。 “此外, 或许我还可以躲掉皮尼亚戈公爵的晚宴。 ” 福克希紧跟在我身后,因为他很了解 我。 “至少等我去拿大衣呀。”他无奈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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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铸造师墨渍的一路上很冷,但却不 是我家乡的那种干冷,而是海港冬季寒湿的 北风,那种我已经习惯的寒冷。我们所走的 这条路被当地人称作大干道,四周寂静无 声,这不禁让我有些紧张。夕阳在沉入内海 的海水之前,那逐渐拉长的影子更增加了这 里荒凉的感觉。我从未习惯过孤独的生活, 尽管——又或许正因为——我的家乡卡扎 瑞人与人之间保持着一种冷漠的关系。 当我们离开主街时,我终于放松下来, 福克希引领着我穿过商人区的大门,两旁绿 色屋顶的作坊与公寓几乎将狭窄的街道挤 在了一起。空气里弥散着城市特有的气味, 无论是在卡扎瑞或是在科米尔。普罗坎泊混 杂着木柴的烟味与下水道的恶臭,又被鱼腥 及黄油面饼的气味掩盖下去。这有趣的组合 在我的脑海里唤出了记忆深处的一幅画面, 那是在辽阔的草原上,我坐在亚曼大王的帐 篷里,围坐在燃烧牛粪的火堆边,细细品尝 酥油茶的情景。 “快一些,大师。这气味会让我们生病 的。”福克希已经用厚围巾裹住了整个脸, 我只能看见他露在外面的小眼睛。“今天外 边太冷了。” 我几乎笑了,因为我就走在他身边,光 着头,身穿单薄的长袍,不过这会太无礼了。 “第一子福克希,假如是在家乡卡扎瑞的话 ——今天就该是冰天雪地了。眼前通往红山 的道路——我曾是那里的喇嘛——估计都 无法穿行了。此刻凉风习习,感觉就像草原 上的春风。” “你想家吗?” “什么?” “你告诉过我你已经离家十年了,首先 是和颓根在一起,又来到西方。你一点没有 想家么?” 我想到卡扎瑞——高耸的山峦顶端覆 盖着冰川,那里有着为寻求启示的人敞开的 偏僻僧院。我目睹亚曼可汗征服了我的家 园;那时我就和他并肩骑行。如今我的亚曼 大王已死,他的帝国也早已烟消云散。佛陀, 强力之神,恕我不敬,与卡扎瑞相比,我更 想念可汗。 “虽然很丢脸,但我承认我想念那些可

口的食物,第一子福克希。我大概永远也适 应不了你们普罗坎泊人的美食——尽是肉 食和生菜。我很乐意来上一杯马奶酒,或者 米饭,再来点茶。 ” “呃——马奶酒——酸马奶。你的胃口 真好。” “啊,第一子福克希,在雅尼察瓦,有 一句古话叫物极必反。马奶酒能让你血液沸 腾,赶走身体里的寒气。你吃的这些烤肉却 会让你体内的强弱失调。”我意味深长地看 了一眼福克希的水桶腰。 福克希毫不在意地回应了我的目光。 “我调节得还不错,科哈大师。毕竟是我每 天背着你的书爬上爬下。小心那里的泥。 ” 我们避开普罗坎泊无名街道上的水坑, 那是昨天的冬雨留下的。终于走出泥泞的道 路时,我们听到了机器的隆隆声。那是从下 一条小巷口的一个破烂商店里传出来的。 “噢,当心那桶,你这个到处洒墨的学 徒矮子!我会从你可怜的薪水里扣掉每一滴 墨。怎么样,你喜欢这么办吗?” 铸造师墨渍在家。 那商店只不过是靠着货运马厩修建的 一间平房。一片残破不堪的纸板贴在门边, 上边满是水渍。黑色的墨汁从文字上流淌下 来,渗入松木的门板。这情景让人望而却步, 不过门板的空隙里传出了金属碾压的轰鸣, 并以厚重的敲击声作为终结。这就像一屋子 衣衫褴褛的骑士在房间里跺脚。福克希困惑 的表情告诉我这对他也十分神秘。 房间里的喧嚣声保持着它雷鸣般的节 奏。声音的来源是伏在地上的一大团金属, 以及塞满破屋子中央的木条,四周堆满一捆 一捆五颜六色的破纸。眼前是一个站在木箱 上、正在教训食人魔学徒的矮人工匠。噪音 为我们的到来提供了掩护,学徒粗壮多毛的 背脊对着我们,他动作准确地弯腰用力,强 壮的手臂同时拖动一根长杆,将咯吱作响的 齿轮拉动起来。钢铁的巨臂上下起伏,金属 的爪子从一摞纸片顶端将其一张一张扒了 下来,送进机器的大嘴里。 “推她别太用力,你这个蠢蛋!这里, 慢下来,给她上点油。我要——”铸造师墨 渍眼角的余光发现了我们,他的态度立刻变 40


了。“先生们,您的到来让我的小店蓬荜增 辉, ”矮人高喊着爬下他的高台。 “我是铸造 师墨渍,印刷大师。阿古尔,把她关掉,这 些先生们才听得见。” 我担心自己呆呆的样子很无礼,因为我 并没有和西方的矮人这种生物打过多少交 道。印刷大师和那勇猛的、统领阿纣恩国王 军中矮人的铁王截然不同。那名字十分贴 切,因为墨渍看上去就像一大团墨汁,他前 身上下四英尺都是。围着丝绸衬衫的皮围裙 全是乌渍,我想他的胡须大概是白的,不过 此刻成了一团灰色,小心地缠在腰带上。只 有他光头的顶端大胆地显露出来。 “我从地底把她弄来的,”矮人自豪地 说,机器的咯吱声终于平息下来。阿古尔勉 强挤过狭小的空间,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出了 房门,向马厩走去。 “地底?” “地底——矮人地底,就是我族人的家 乡。现在,我能为两位先生效劳吗?” 福克希把肥胖的身躯插到我们之间,代 替我回答了他。“铸造师墨渍,我的主人是 卡扎瑞的科哈,来自红山的喇嘛,颓根的特 使,大草原过去的帝王亚曼可汗的御任历史 学家。他来这里商谈印刷的事宜。” 我不喜欢这些头衔,但福克希向我解释 过需要给矮人留下好印象的重要性。我觉得 这没用,而我被证明是正确的。铸造师墨渍 完全无动于衷。“要印什么?” 我让福克希继续谈判。“我主人刚完成 了‘颓根历史学家观察,纪录亚曼可汗生平 及其在西方之地的兴起与灭亡,摘自献给科 米尔阿纣恩国王的记录’。 ” “这名字挺长的。 ” “我们可以把它称作‘颓根的历史’ 。 ” 我觉得福克希过快地妥协了。 铸造师墨渍咬着指甲等待片刻,最后他 在办公室里找到了几乎被埋住的书桌,清理 出一个角落。“那好,多少份?什么样的纸 张?有彩绘吗?插图?普通封面,或者要点 特别的,例如龙鳞或者飞龙皮?你是神职人 员——里边没有魔法符文吧?”铸造师墨渍 的最后一个问题说得很慢,明显疑心重重。 “开头会有一段佛经——祈求佛陀的

祝福。”我说。 “魔法的?”矮人一脸不满。 “不。只是雅尼察瓦的一段颂文。” “哦,那就好, ”矮人说,再次笑了。 “你 知道,不能把魔法印在纸上。根本做不到。 ” 接下来的细节我已无能为力,因此我坐 在角落里,让福克希进行谈判。每一点似乎 都花了极为漫长的时间;既然无所事事,我 便在一旁打坐,但是却无法清空思绪。回忆 涌了上来——大草原上正在融化的积雪,亚 曼帐篷里浓烈的马奶酒味,卡扎瑞狂风扫过 的花岗岩尖顶。这失败的静坐甚至让我想起 红山的导师们。最近我越来越多地想起曾经 到过的地方,仿佛眼前只是一个空壳,需要 用东西填充似的。 福克希的谈判终于告一段落。他一脸愠 怒,我能看出这进展得并不顺利。铸造师墨 渍走上前来,严肃的神情取代了笑容。“那 么,尊敬的先生,你的仆人谈好了价格,不 超过一万金狮子——等等——如果全用普 罗坎泊钱币的话,只要八千——这是印一本 书所需的盘片和材料的成本。余下来的每本 五百金狮子。你接受这些条款吗,尊敬的先 生?” 我并没有一万金币,甚至把我手中剩下 的亚曼送我的礼物加上也不够。福克希无助 的表情告诉我这价格不可能更低了。我看着 墙上一排排挂着的沾满污点的纸张,这些纸 粗糙残缺,上边的图案十分拙劣。我见到的 这些纸张无法和寺院里精心准备的手绘作 品相提并论,更比不上我从翔龙收集到的朱 红卷轴。对于这么差的品质而言,这价格高 得离谱。 “铸造师墨渍, ”我鞠躬回答,希望 能挣回些脸面,“我会考虑一下你的条款。 走吧,第一子福克希,我们该走了。 ” 在矮人能反对之前,我便匆匆走出了房 门。这次探险让我很丢脸,因为铸造师墨渍 知道我付不起,更因为我居然会考虑这种方 式。福克希紧跟在我身后一路小跑。“我告 诉过你这完全没有必要, ”我的秘书斥责道, “这矮人的设备就是个玩具,只能用来印点 传单什么的。此外,墨渍连一个铜板也不让。 请明白我为您可是尽力了,科哈大师。” “你已经尽力了,我确定,”我安抚福 41


克希道, “我这愚蠢的主意浪费了你的时间。 我没有其他选择„„” “今晚您会去皮尼亚戈公爵的晚宴? 所有事情都会准备妥当的,别担心,大师。 ” 向公爵乞求让我觉得十分难堪,但继续 依赖牧师们的热情好客更让我羞愧。不过, 我的行为受到骄傲的驱使么?晚宴过后,我 必须多多打坐,找回自我的中心。不过此刻, 还有一个无法逃避的任务。自从离开修道院 以后,我一直生活在亚曼的身边,目睹了无 数的战争与背叛。可是如今看来我已经沦落 到向手工艺人贩卖知识的田地。在前世里, 我一定是从启蒙之路上偏离了很远,才会让 如今的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 “那好,我会去。希望你的学徒按照你 的吩咐把事情都安排好了。 ”我看着福克希, 我的决定终于让他的下颚松弛下来。

覆盖全城的浓雾,在寒湿的冷气到来之前, 它们成了催促我前行的最后一丝鼓励。 公爵的宫殿高墙环绕,上边雕琢了各种 恐怖的怪物,在黑夜的阴影里恶毒地注视着 下方。这些雕塑之间则是锋利的铁刺,明显 要将整个世界拒绝在外,其中也包括我。 当我靠进庭院大门时,经过的轿夫粗暴 地将我逐到一边;一张张涂满胭脂香水的脸 透过轿子的小窗口,诧异地打量着我。没有 任何一个要员会徒步穿过普罗坎泊的街道 来赴宴,尤其是只身一人。我并不觉得走路 费力——就算是这样阴湿的夜晚也不例外。 城市的空气十分惬意,坐轿子会是一种很不 协调的放纵,而我需要让自己更加勤奋。 庭院门口的守卫像宾客们一样打量着 我。对于我选择的衣着,福克希并没有说错。 这一身桔黄色的喇嘛袍,以及我的光头,我 看上去根本不像公爵通常会邀请的宾客。不 论如何,身上这一件褪色的棉袍是连接着我 往昔的纽带。 在宫殿里,一个涂满脂粉、身穿华丽制 服的仆人引领我穿过地毯覆盖的外围房间, 魔法的音乐若有若无地飘扬在厅堂中,每个 房间里的曲调与旋律又各自不同。客人们早

我的步履踌躇,即将开始的宴会却在催 促着我前行,终于我来到了皮尼亚戈公爵的 宫殿前——不早不晚。这宅邸位于贵族区的 深处,这城区的银色屋顶在永恒的魔法灯火 照耀下闪闪发光。我慢步走过平坦的石子 路,缓慢升起的雾气前哨阴郁地揭示了即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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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在宴会厅里就坐,他们围绕着的桌上挤满 了闪耀的蜡烛与食物堆积如山的杯盘。我的 座位在公爵下方两个之外,那是我在长桌边 看到的二十二个座位中还空着的唯一一个。 我总有数数的习惯——那想要知道数字、理 由以及目的的习惯。 “欢迎我们特别的外国贵客,”在摆满 盛宴的长桌顶端,皮尼亚戈公爵欢呼道。他 站了起来,高大而壮硕,浓密的黑胡须上还 留有些许酒渍。他挥舞手中的酒杯,将美酒 溅在身旁丰满的情妇肩上,大声宣布:“各 位,这是一次罕见的机会,因为我将一位杰 出的隐士引出了他的巢穴!”他用酒杯撞击 桌面,鲜红的酒液在雪白的桌布上四溅开 来。佩戴着精美饰物的脑袋先转向了他,继 而转向我。对于我这朴素的外表,其他这些 客人并没有掩饰他们的想法。 公爵继续说着,不过我无法确定他的嗓 音是天生如此粗哑,或是受到杯中美酒的影 响。“各位领主,各位尊贵的绅士与夫人, 让我来介绍一位真正独特的晚宴贵客,这 是,唔„„” “喇嘛,大人。” “喇嘛科哈。我相信他有很多关于颓根 ——那些自以为能够征服整个西方的野蛮 人——的有趣故事。你们看到的喇嘛科哈曾 是野蛮人头领亚曼的书记员。” 看来我成了今晚的娱乐项目。“确实, 我正是亚曼可汗的大历史家。”我文雅地试 图纠正他对我职责的描述,但这是徒劳的尝 试。 “坐到我们桌边,喇嘛,尽情享受吧。 今晚没人敢说你吃不饱饭啦。”公爵重重地 坐回他王座般的椅子里。 我刚坐到自己的位置里,晚餐便已送了 上来。盛上桌面的烤肉、酱汁以及馅饼确实 名不虚传,印证了公爵美食家的称号,不过 我每样菜我只尝了一点,因为我更习惯的是 平淡的面包与蔬菜。坐在我身边的是一个瘦 削的老人,他细长的胡须像牦牛的白毛一样 飘舞着,他盘子里的美味食物堆成了小山。 他留意到我的目光,向我点头致意,露出过 分热情的笑容,并将一片半熟的牛肉放在了 我的盘子里。

“不吃不喝是你们民族的习俗吗?”公 爵留意到我空空的盘子,沉声说道。“或许 你是那种传说只依赖空气的种族。” “他确实很瘦,约祖尔,”坐在他身边 的女伴取笑道。 “十分抱歉,大人。我向您保证我跟任 何活物一样,需要相同的养分。只是自从我 来到普罗坎泊之后,我一直在努力遵循佛经 ——也就是无量佛陀的教诲。” “那又如何?” “按照佛陀的教义,应该避免暴饮与肉 食——” “一派胡言,”公爵打断我,并挥手示 意仆人添酒。他黑色的双眉蹙在一起,满脸 愠怒。“大家都说野蛮人吃昆虫。” “或许在大饥荒的时候会是如此,尊敬 的先生。不过,我并不知道颓根里有这样的 习惯。然而,颓根人并不知道蔬菜,因此我 不得不违反佛陀的教诲和红山的规范。不 过,”我急忙补充,同时接过一份煮熟的菜 根,“您的餐桌上菜肴丰盛,就算我遵循这 些誓言,也用不着挨饿的。”我的回答似乎 让公爵满意了。 “我无法想象能和这些野人生活在一 起,”我身边的老人插嘴道,我猜他大概是 缇摩拉教堂的一个祭司。皮尼亚戈公爵点头 赞同,一面从烤鹅上撕下一只翅膀。 “我家乡的学者认为天神在每个人出 生的时候就为他们选好了一生,而我们的职 责就是找出自己的一生该是怎样。我觉得大 部分颓根武士也无法想象能坐在这里。” “不过我们西方人打败了这些偷马贼, 不是吗?”这句话正是出自皮尼亚戈公爵的 口中,宾客们纷纷点头赞同,因为福克希曾 告诉我,皮尼亚戈也稍稍参与了这场战争, 通过向远征的部队提供物资以牟取暴利。我 身边这些打扮时髦、娇生惯养的人与那些同 颓根大军对抗的坚韧武士截然不同。我想起 塞斯克的平原,阿纣恩国王在那里与我的大 王亚曼交锋并杀死了他,不过我的记忆同公 爵宣称的辉煌情节相去甚远。 我措词谨慎。“确实。正如伟大的学者 齐尔所说,一个王国真正的胜利该是由上至 贵族、下至农夫的全部人民分享的。 ” 43


“完全正确——普罗坎泊的每一个人 都感到自豪,”公爵愉快地赞同,并举杯庆 祝。 “如果别人以为您打败的只是一群土 匪,那是多可悲的事情啊,大人。相反,如 果能印出颓根的历史,让其他人了解他们的 真实力量,这才是明智的吧?” “例如你的那个历史,祭司?” “我扩充了为阿纣恩国王准备的那些 记录,并把他们编订成了小册子。不过,我 还有些犹豫是否该将它公之于众。” 皮尼亚戈向前俯身。“你在我面前还害 羞吗,祭司。它要花多少钱?”他兴奋地低 声问道,只有我们身边的人能听见。 跟这个粗人无需多礼。“一万金狮子, 大人。” “一万!就一本书?”公爵把一根咬剩 的骨头扔给他的狗。他的声音不再那么小 了。 “这是让印刷师准备印模的必要成本 ——这是我的理解,大人。额外的每一本五 百金狮子。”桌子这一侧的所有人似乎都安 静下来,等待公爵的回应。 “额外的副本?”公爵问道。他转向我 身旁的老祭司。“什么时候书记员开始廉价 抄写副本了,大教主?” “从没有过,大人。” “我用送上来的果酒润了润干涩的喉 咙。“我打算用印刷机来印书,而不是抄写 员,尊敬的先生。 ” 主教对此嗤之以鼻。“印刷机——哈! 只能用来印廉价的纸片。甚至连一本像样的 祈祷书都做不出来——没法印刷魔法,你知 道吧。” “这本书没有魔法。”我反驳道。 “这无关紧要。一个书记员也能做这 事, ”公爵插嘴道。 “再说,我要那么多本书 干 嘛?只要 在我的 图书馆里 有一本 就行 了。 ” 我震惊了,无法找到合适的回答。“其 他人肯定也想读我的书——” “他们自然想读了,你这个蠢人。”公 爵身边那个浮华的情人讥笑道,一边不停眨 眼睛,“你以为约祖尔愿意花这么多钱给每

人手里一本?他只用把唯一的一本书留在 自己的图书馆里,这样任何想读的人必须获 得他的批准。 ” 我看着公爵,希望他能驳斥她,但他却 是一脸得意的笑容。她的描述十分准确。 我彻底无言了。所有这些年来,我作为 一个历史学者,一直在细心校对亚曼覆灭时 我竭力保存下来的文稿,也曾访问过途经普 罗坎泊的奴隶船上的偶尔出现的颓根俘虏, 甚至还仔细翻阅过前往东方的众多商队首 领们的大大小小的地图。公爵却想把所有这 些成果据为己有。这绝不可能。 我僵硬地起身离开了座位,找不到任何 能表示拒绝的客套话。在摇曳的烛光与灯盏 里,我对在座的两列贵族与弄臣深鞠一躬。 他们全都安静下来,仿佛噩梦中的鬼魂一般 紧盯着我,一张张邪恶的嘴脸从四面八方注 视着我。 “我浪费了您的晚宴。请原谅,皮尼亚 戈公爵。我现在会离开,”我僵硬地说。并 没有等待多余的讨论,我礼貌地向着出口退 去。 公爵没有丝毫阻挠我的意思。甚至在我 离开大厅时,哄笑声跟着响了起来。至少作 为娱乐项目,我没有失败。男仆引领我走出 了宫殿。门口吃惊的守卫看着我离开;我猜 想从没有人这么早就离开公爵的晚宴。 冬季寒冷的雾气从港口涌了出来,浸湿 了我单薄的长袍,我离开贵族区,沿着大干 道向家走去。湿气模糊了路灯的灯光,并将 高墙环绕的房舍与悬挂旗帜的街道洒上了 一层油亮的黑色。银色的屋顶似乎也开始自 己发光了,路边传来了犬吠,守卫警惕地注 视着我,注视着这个身穿异国长袍、在黑夜 里孤独行路的陌生人。 当我离开贵族区时,这寒湿的夜晚与整 日的挫折令我对公爵的厌恶更加强烈了。思 乡的痛楚又一次涌了上来,我的心比以往更 加渴望卡扎瑞那雪山的气息。我青年时的记 忆更强化了这渴望——糌粑糊、酥油茶、在 新雪的原野上嬉戏,以及转经筒那永无休止 的旋转发出的沙沙声。 我突然出现在大门前,让教会区的守卫 44


大吃一惊,而忽然从雾中显现出来的他们也 令我从沉思里清醒过来。他们如往常一样向 我致意,并且打开了紧闭的大门。我并没有 回应他们;此刻我没有心思闲谈。 城门内是岩石建造的庙宇,乌黑的房顶 隐没在夜色里,又被遮上一层雾气的暗纱。 这里寂静无声,今日拯救灵魂的事务已经结 束。如果是在卡扎瑞,僧院里定然回响着喇 嘛们诵读佛经与敲击木鱼的声音,他们会一 直持续到深夜,以保持宇宙的平衡。 在这些外族人中,难道就没有我的一席 之地么?只有少数人愿意学习,但他们对内 在的融洽一无所知。福克希是这些愿意了解 的少数人之一。如果他不总是这么仓促判断 的话,他或许会成为一个不错的喇嘛。然而 在这公爵与矮人印刷师的城市里,最为看重 的正是速度„„ 我终于下定决心,我远离自己的中心已 经太久,该是回家的一刻了。 我从侧门走进德尼尔的圣殿,由供奉在 祭坛上的一千盏蜡烛的烛光引导着,我光足 穿过了主厅。我的寝室就在书房附近,当我 取下祭坛上的一支蜡烛、用来照亮通往那里 的阶梯时,我感到了一丝罪恶感。我在房间 里开始轻声收拾行囊,试图不去吵醒福克 希,因为他就睡在我的寝室对面。我必须留 下一点礼物给教会,以报答他们的热情款待 ——或许是我的手稿副本,或许是我手中的 这个亚曼送给我的黄金勋章。这个可汗送给 我以确保一路平安的令牌,如今他已死去, 当我再次穿过那片草原时,我怀疑它将不再 有什么大用。 收拾文稿的细碎声音还是吵醒了福克 希。他的房门打开时咯吱作响,他缓步走进 我的房间,睡衣轻扫过他的光腿。看到我时 他仍是一脸睡意,他慵懒地眨了眨眼睛。 “大 师,你回来了!公爵怎么说?” “尊贵的公爵要求只印一本。”我继续 整理着文稿。 “噢,不。”福克希留意到我在收拾行 囊。 “你不会 ——”他明亮的眼睛里流露出 一丝责备,正如教师在看着令他失望的学 生。 “严厉的责备不会给人带来益处,福克

希,不过那博学的公爵不愿意印刷我的历 史。他只想做一本书,然后把它留给自己。 这部历史不是为他一人写的,而是给所有相 信你们的‘正义远征’真相的人,正如他们 相信紫龙骑士的诞生之歌、以及老武士们在 营火边述说的那些故事一样。亚曼可汗从未 把它称作正义的远征;他从未夸大过它—— 一场战争。阿纣恩国王也没有。他理解战争 的代价。 ” 我停住收拾。我已十分厌倦,今夜不想 再做任何事情。我闭上双眼,吟诵一段祷文, 向佛陀祈求力量。“我写下了我所知道的, 却没有人愿意去读它。 ” “作为德尼尔的祭司,我一定会读,大 师。你知道的。”或许他认为能让我回心转 意,福克希开始取出我准备好的东西。 “然后同你们教会收集到的其他书籍 一起,把它放进你们的秘密储藏室里。” “我们的图书馆对所有人开放。”福克 希并没有错过为教会辩护的机会,但他的声 音温柔下来。他更关心的是我,我相信,而 且这正是我会想念他的原因。“除了公爵以 外,总会有其他人的。 ” “福克希,我已经厌倦了一个城一个城 的祈求。我已经没有留在这里的更多理由, 我要回到家乡去。”我疲倦地摸了摸头顶新 长出的发茬。 福克希握着一叠爬满文字的纸卷的手 在中途停住。 “你要走了?” 我点头。 福克希放下纸卷,谨慎地整理了一下睡 袍。他的声音里满是伤感。“你根本没必要 走,教会里的每个人都会同意这一点。连至 高 代笔人对 你的学 识与智慧 都是赞 不绝 口。 ” “不,第一子福克希,我对这里已经没 有留念了。” 他看出了我的决心,终于放弃。很长时 间里,他站在那里呆望着我,直到最后,他 极为勉强地把取出的东西递还给我。在沉寂 里我们一起收拾着,感受到学者与助手之间 有时会形成的那种羁绊。我们最初见面时我 认为他又粗鲁又性急,但那只是他试图帮助 我的方式。通过他我学到了很多关于西方的 45


东西——并非王侯将相,而是关于普通百姓 的东西——这些远远超过我在苏萨尔学到 的。作为交换,我曾试图教导他恰当的礼仪, 但福克希只能成为他的宿命为他注定的那 人 ——我的影响也只是其中注定的一个部 分。我也同样应该接受我的前世所注定的命 运。 我们刚把一束束发黄的卷轴整理好绑 成几捆,楼梯口便传来有人敲打寺院大门的 声音。我的心中不由升起一丝寒意。难道我 对皮尼亚戈的冒犯超过了我所知道的—— 以至于他或许派了恶棍来对付我?我随即 抛开了这个念头;刺客从不会主动敲门的。 “快些,在他吵醒全寺院的人之前,我 们去看看那是谁。”我看着福克希;尽管他 呵欠连天,但他的好奇明显地流露出来。 “整个晚上就全是麻烦和吃惊。”我的 同伴低头看着自己睡袍下稍稍露出的光脚 指抱怨道,他匆忙走回自己的房间,换上合 适的衣服。 迅速穿戴完毕,福克希双手提起长袍的 下摆,跟着我走下环形的楼梯,当我们匆匆 穿过主厅的时候,敲门声再次响起,祭坛上 的蜡烛依然十分明亮。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 门边,最初我以为那便是敲门人,随即我认 出它正是蒂尔拉姐妹那个失败的抄写机。在 福克希的命令下,叮当作响的魔像拉开沉重 的大门,让敲门人进来。 一个男子默不作声地跨步进来,在福克 希与我面前深鞠一躬。在烛光中能看出他身 穿染成深蓝色的丝绸衣衫,不过样式却和我 身上的长袍相似——卡扎瑞的样式。他的头 发乌黑,并编成长辫子。他的衣服上没有任 何宫廷或皇室的标记,不过从他的举止可以 看出他身穿的是侍从的服装。 “红山的科哈喇嘛,”仆人彬彬有礼地 说。他带有我熟悉的家乡口音,“我的女主 人听说了您今晚的不幸经历,她希望您会接 受她的邀请,和她共进晚餐。” 怎么可能有人这么快知道消息、并且这 么快就付之行动呢?或许是借助了魔法,可 是 又有谁会 把这样 的魔法浪 费在我 身上 呢?“晚餐?女主人?请解释清楚。”我谨 慎地询问。

仆人笑了。“请不用害怕,科哈喇嘛。 我的女主人是学者的朋友。您必须快一些, 因为我们只在这个城市停留片刻。” “我可不会去,大师,”福克希立刻接 口建议道。“这可能是小偷的诡计。 ” 福克希或许是对的;我不该去,但我的 好奇心却让我无法拒绝。此外,我绝对可以 保护自己。与亚曼大军一起生活的数年里, 我不只是旁观,而且红山僧院的喇嘛也传授 了我对付鬼魂的办法。只要用上几个我正在 收拾的符咒,我就安枕无忧了。“我的破长 袍会给我们的主人丢脸,请在这里稍候,我 换了衣服后就请带我去吧。 ” 仆人又一次笑了。他的眼中流露出猫一 样狡黠的光彩,他露出的一颗尖牙齿令我吃 了一惊。我回到楼上,找出需要的保护魔符, 转身下楼的同时,我再次检查了一下用于对 付邪恶的祈祷与符咒。 走出寺院之后,雾气立即从四面侵袭过 来,我只能隐约看见我的向导。他的脚步轻 快,不过总是保持在我的视线内。我们穿过 教会区的大门,在迷雾中守卫根本没有阻拦 我们——我从未见过这些守卫如此松懈。我 迅速吟诵了清思咒,以强化自己对邪恶的抵 抗力。愚勇并不明智。 到达大干道后,我下意识地转向贵族 区,以为宴会的女主人会住在那里。 “不 是那边,好喇嘛,”仆人在雾气里喊道,他 转向了海岸的方向。“我前边提过,我的女 主人只是路过这个城市。” 沿着大干道我们穿过了更多的城门— —商人区、红色屋顶的探险者区、以及残破 的穷人区。在大干道的尽头,道路将我们引 入了迷雾的深处,我们经过了标志着海岸的 巨大高塔。一路上竟然没有遇到任何本该受 到的盘查,我们便进入了海港。这里的房顶 五颜六色,似乎在炫耀普罗坎泊的舒尔提尔 对这一片不规则的海岸微不足道的影响力。 我们迅速离开主街,走进我从未探索过 的小巷迷宫。我们的道路经过了不少粗俗的 酒馆以及可疑的旅店,一个海员哼着我在塞 斯克听过的战歌,蹒跚地走过我们身旁。紧 跟着他的是两个半精灵,他们打量我的眼神 里流露出过分的好奇。向导的目光却将他们 46


吓退,他们迅速消失在黑夜里。我匆忙跟上, 因为这里的街道比我期望的要活跃得多。 在不计其数的左弯右拐之后,仆人停在 一扇门前,咯吱一声他推开铁门,站到一旁, 并示意我进去。“我的女主人在花园里等着 您。 ” 我从未走遍普罗坎泊,但我知道这片海 岸是一个拥挤潮湿的地方,这里根本不可能 找到花园。而且,此刻在我眼前展现出来的 花园,也绝对是我从未在普罗坎泊见过的。 弥漫海港的浓雾在这里撕裂开来,显露出一 片精心照看的美景。火炬的光焰没有丝毫的 摇曳,照亮了花园的小径,蜿蜒穿过繁花盛 开的灌木与青翠的草地。初春的清风温暖了 我一身酸痛的老骨头。 我摸了摸符咒,几乎期望会感觉到那种 提醒我邪恶出现的刺痛感。可是什么也没发 生;我沿着火光照耀的小径走了下去,来到 一棵青翠欲滴的垂柳边,那里的地上铺着一 块圆形的地毯。 这地毯出自颓根,我认出了这织品的做 工,地毯中央整齐地摆放着许多杯盘。我闻 到木盆与银碗里飘散出来的青稞粥与酥油 茶的气味。而且,我知道那些皮袋子里一定 是马奶酒,而那一盘盘热气升腾的菜蔬与根 果是我童年时才吃过的东西。这十分神奇, 却也十分古怪,因此我没有品尝。我曾听异 乡人说过那种迷魂的食物——那是亡者国 度的狡诈生物设置的陷阱。四下无人,于是 我吟诵了一个用于净化食物的防护咒文。满 意之后,我用手指在最近的碗里稍稍蘸了一 下。 “睿智的喇嘛,我并没有恶意。请坐下 来慢慢享用,如果你愿意赏光的话。 ”

圈一圈在她的颈前铺散来开,而这一切雍容 华贵与她又是如此相称。 尽管她是这般装束,她却并非矮小黑发 的卡扎瑞女子,她相当高大健美。她的脸颊 瘦削白皙,映衬着披散在项链上的金色长 发。娇小的嘴唇,宽阔的眼眸,以及修长的 鼻稍,所有这些微小的瑕疵却以一种独特的 方式组合起来,最终却让她的美貌超越了外 在的界限。她并没有等我就坐,自己盘腿便 坐在地毯上,开始进餐。 在她品尝美食的同时,被她的到来与美 艳惊呆的我终于回过神来,悄悄用百莲咒试 探了她,这个咒语一定会让邪恶鬼魂痛苦难 当。在我轻声吟诵咒文的时候,她并没有显 露出丝毫异样。或许和我最初的猜测不同, 她并不是鬼魂。女主人可能是一个强大的女 术士——但这并不意味着她没有前者危险。 我在她对面坐下,并不希望显得粗鲁, 但也不愿坐得太近。我舀了一小碗青稞粥, 一同品尝起来。这美味甚至超过了我记忆中 的味道,其中溢满了初秋清晨的气息,仿佛 带我回到孩童的日子,坐在炉火边,看着母 亲搅动着砂罐中沸腾的清粥。我知道自己的 咒语已经净化了食物,于是能心满意足地享 受这美味。对于眼前以及过去那些东西的饥 渴涌了上来,我开始贪婪地品尝面前的其他 美食。这里有一种我离家后就再未见过的甜 瓜,还有那只能生长在玛纳斯边境的高山峡 谷中的卷心菜。女主人只是静静地看着,从 未说话。 “尊敬的夫人,我必须知道。您是如何 获得这些美味的?这些食物足够款待卡扎 瑞的王子了。 ” 她微微鞠躬,回应我的赞赏。“我去过 很多遥远的地方。只要你知道这些食物,获 取它们并不那么困难。 ” 我明白这不是真的,因为我曾经试过, 而且失败了。凑足这些来自东方的新鲜原料 一定需要动用大量的魔法。我谨慎地提出自 己的问题。“或许这不值得您回答,但我必 须知道。您是谁,为何您对我如此慷慨?” 她微笑了,我看出她并不会直接回答我 的问题。“我只是一个赞助学者的普通人。 在遥远的地方,我就听说过你。 ”

闻言我不由感到一丝歉疚,急忙吮了一 下手指。我觉得自己像是一个静坐时打盹被 捉住的学徒。那声音有如乐曲般优雅,仿佛 高耸的层层山峦里,伴随着黎明的诵经里那 清脆的鸣钟。垂柳沙沙地摇曳起来,一位身 着卡扎瑞贵妇人长裙的女子从阴影中走了 出来。鲜亮的丝绸长裙随着她的身形轻柔地 飘扬着,长袖处金色与红色丝线刺绣的繁花 与彩云也跟着荡漾起来。银币穿成的项链一 47


“我该如何称呼您?” “不必了,因为在今夜之后,你不会再 遇见我。 ” “您找我的原因是什么?”她轻柔的话 语令我一颤,但这非出于寒冷或害怕,而是 来自夹杂在敬慕中的一丝惊喜。 神秘的女主人镇定地站起了身,似乎不 愿意惊吓到我。“你在一本关于东方劫掠者 ——颓根——的历史书上花了多年的心血, 如今你终于完成了。” 我的喉咙忽然干涩了,让我难以下咽。 “几乎完成了。” “如今你在寻找资助者来印刷这历史。 今夜你拜访了皮尼亚戈公爵。” 我再一次警惕起来,轻声回答道:“我 做了一个错误的选择。那公爵对我的作品没 有兴趣。 ” 她笑了起来,笑声仿佛淌过岩石的溪 水。 “我知道他很有兴趣,而你却拒绝了他。 有人说你对公爵相当粗鲁,不过依我对那俗 人的了解,其中一定有些原因。 ” “您的消息十分灵通,”我回答,呷了 一口茶。“确实是我拒绝了公爵,不过那是 因为他想要把这作品藏起来。我的自尊心是 我的弱点,尊敬的女士。只要其他人能从我 的作品里获得一点点微末的知识,我就无法 接受他的条件。” 我的话令她挑起了眼眉。“你这么在意 传播知识,可是你却已经放弃,而打算回到 家乡去了。” “您怎么知道的?”我谨慎地退了开 去。羊毛地毯轻扯着我的长袍。 “当我派手下去找你时,他听到你和仆 人的交谈。” 我并不相信她,尤其是我此刻正坐在这 样一个初春的花园里,这里的绿意在普罗坎 泊是绝无仅有的。然而,从她知道这一切来 看,更加意味着她无边的法力。我谨慎地避 免和她正面冲突。 “卡扎瑞的喇嘛,有些人认为世界需要 知识,但真正去探索知识的人却少之又少。 如果你放弃了,世界上就会更少了一个探索 者。不久将不再剩下什么真正的学者,而只 留下诸如皮尼亚戈公爵这样的人了。 ”

一个咒文闪过我的脑海一角,这是一个 能看穿假象、了解事物真相的办法。我还记 得那些经文和仪式,不过我需要一点东西激 活咒文。 “我来到这里,”女主人继续说道, “想 给你一个提议。我愿意成为你的赞助人,让 你把书印刷出来——以此换取你的服务。我 同样也对知识感兴趣。”她的双唇微张,露 出一丝雪白的牙齿,等待我的回答。 马奶酒,我回忆起来。我只要洒一点马 奶酒就能激活它。“您需要我提供什么服务 呢,伟大的女术士?”我试着转变话题,并 留意着她的反应。 她再次笑了起来,仿佛溅入小溪中的冰 晶。“你这称号恭维我了,喇嘛。我只是一 个普通的女士。”她轻盈地穿过地毯,再次 坐到我身边。“我需要一个誓言,永不违背 的誓言。你愿意吗?”她的眼中闪烁着热切 的火焰。 “一个誓言?”我故作无意地端起面前 盛满马奶酒的木碗,并用指尖在乳白的汁液 里悄悄蘸了一下。“这誓言里没有任何恶意 吧。 ” “就誓言本身而言,它不会对你或任何 其他人带来不利。除此之外,你的命运掌握 在你自己手中。” 我准备好了。几乎有些担心我将会看到 的,我向这个女子洒去几滴马奶酒,同时诵 出雨过天晴咒,这咒文能够破除任何幻影。 我的女主人吃惊地退缩了一下。接着,在我 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他的金发变成了黑色, 从金色的皇冠下披散开来。他的身形一阵颤 动,他的面容也随之改变,女性的容颜消失 了。一阵白光仿佛是熊熊燃烧的炉火,却没 有丝毫热度,令我暂时目盲了。等我的眼睛 适应过来,一个男子站在光亮的中心,健壮 而挺拔,身穿着纯白色的束腰外套与披风。 “以伟大的佛陀之名!”我惊呼,并迅 速转开目光。这并非女术士,也不是鬼魂, 他是比任何凡人 ——无论是生是死——都 更加伟大的神力。 “卡扎瑞的科哈,你看到了我的真身。 ” 这话语仿佛音乐般优雅,每一个词间都回响 着强烈的和弦。“你知道我不会伤害你。我 48


是德尼尔,符文之王,欧格玛的仆人,吟游 诗人的主神。我是德尼尔,而你在我的寺院 里辛勤劳作。现在,喇嘛,你愿意向我宣誓 么?” 这火焰中爆发出来的声音是如此强力, 同时却又抚慰人心,以至于在神明面前,我 并没有感到害怕。我用手遮在眼前,挡住那 包裹着他的耀眼光晕,我能再次目睹这位神 灵了。“不朽的光焰,对于我这样一个凡俗 的学者,您要求我做什么?” 掌管符文的半神力德尼尔指向普罗坎 泊依然淹没在黑暗中的高墙。“为这些外乡 人撰写作品,鼓励他们学习。留在西方,并 成为他们的诗人。做到这些,你将不再绝 望。 ” 我被这誓言的内容震惊了。“那么我再 也不能回到家乡了。” “除非你已准备好结束生命,喇嘛。我 已经让你品尝了你渴望多年的家乡味道,如 今你返乡的念头还如想象中那样甜美么?” 我看着眼前的美食铺满了地毯,沐浴在 他的光晕中。亚曼已经死了,颓根再也没有 欢迎我进入他们国土的理由。就算回到卡扎 瑞我又能期望得到什么呢?那是一片亚曼 征服过的国土,那时我就骑在他的身旁。我 悲伤地意识到自己早已明白的事实——我 的回忆已经成了幻影,那些我无法再称作家 园的地方从此也只能出现在我短暂的梦幻 里。 “我接受。” “那么决定了。”光焰一闪,片刻间我 再次目盲了。我向前跌倒,知觉也跟着滑入 了黑暗与冰冷之中。我的双眼有如灼烧,头 痛欲裂。柔软的地毯在我脚下消失了,突然 间我摔落在冰冷寒湿的石砖地面上。 那明亮的闪光终于从我的视线里暗淡

下去,留下的是迷雾笼罩的黑夜。整个花园 与地毯变作了树叶荡然无存的枝干与冰冷 的石板。我眼前灰色的碎石路上有一个小 包。我拾了起来,解开细绳,从包里倒出一 小堆眩目的宝石,我猜测它们的价值肯定不 少于一万金狮子。 “大师!”那是福克希的声音。我转过 身,浓雾飘散开来,眼前显露出德尼尔寺院 的门廊。福克希正匆忙走下石阶,一边套上 外衣,正如我在一个多小时前离开他时的情 景。我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样子很愚蠢,身穿 单薄潮湿的长袍,坐在黑夜中的地上。“大 师,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警告过你不要去。 你没事吧?” 关于今夜我能告诉他什么?他定然相 信我被鬼魂附身或是魅惑了。如果没有手中 的宝石,我自己也会怀疑这个故事,不过我 必须给他一点答案。“我回到了家,又回来 了。 ” “什么?” “以后再说,第一子福克希。我太累了, 请扶我进寺院。明天我们再收拾。”我四下 环顾,确定我就在自己认为的地方。 “你还要离开我们吗?”他的话音里带 着伤感,同时他伸出粗壮的手臂,帮助我站 起来。我稍稍摇晃了一下,突然出现在寺院 门前依然令我眩晕。 “对,也不对,福克希。我觉得——”我把 几颗宝石放在手里掂量了一下,估算这些能 印多少本书。“我觉得在做其他事之前,目 前还有些东西需要处理。在那之后„„我告 诉过你我有多想访问深水城吗?”我们缓缓 爬上寺院的台阶。“如果我真地打算开始这 趟旅行的话,我会需要一个好秘书。你知道 我在哪儿能找到这样的人吧,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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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之骨 译自:Tales from Earthsea(“地海故事集” ,获得 2002 年雨果奖) 作者:厄休拉·勒吉恩 翻译:皎皎白狐 原载:奥德赛公会→地海分馆 “好事儿,雷。”达叟想。有雷,雨很 快就会停了。他拿起兜帽,走出到雨中喂那 些鸡雏。 检看鸡舍,他找着三枚蛋。是红脸儿下 的——她的蛋大概本来是要孵的。寄生虫弄 得她挺难受,看起来又脏又倦。达叟念叨了 些咒虫子的话,一面提醒自己记着小鸡一孵 出来就清理鸡窝,一面继续朝小院走,褐脸 儿、灰儿、快腿儿、老实头和国王都挤在那 儿的屋檐下唧唧咯咯地论雨。 “等中午雨就停了。”老法师对鸡雏们 说。他喂了鸡,拿着三个还热乎着的鸡蛋咯 吱咯吱地蹚回屋。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喜 欢在泥地里走。他还记着泥巴从趾缝间升起 来的那种快乐。现在他仍喜欢光脚走路,但 不再喜欢泥巴了,那东西粘乎乎的,而且他 也讨厌进屋前就要弯腰洗脚。过去的泥土地 面的时候还不算什么,但现在,他有木地板 了,就像贵族、富商、大法师那样的木地板, 为的是不让寒湿侵骨。这不是他的意思。是 默去年从甘特港来,在老屋子里铺上了木地 板。他们为这个有过一次争论。打那之后, 他应该更明白了别去跟默争辩。

又下雨了,瑞阿比这位法师真想祭个驭 风咒,把雨打发到山边上去。他的骨头在疼。 它们会一直疼到太阳冒出来照透肌肉,烘干 骨头才为止。当然,他可以念个止疼咒,不 过那也就是把疼痛压一会罢了。没法治好那 折磨他的玩意儿。老骨头就是需要阳光。法 师静静地站在屋门口,站在阴暗的屋子与外 面迷离的阴雨之间,一面制止自己使用法 术,一面为自己的制止和不得不制止而恼 火。 他从不赌咒——有力的人不赌咒,那不 保险——不过他还是像只熊似的低咳着咕 哝牢骚。一会儿,隆隆雷声滚过甘特山的坡 脊去,自北至南回荡着,渐渐息弱在乌云遮 蔽的森林里。

“我在泥地上遛达七十五年了,”达叟 说,“再多点也死不了我。” 对这个,默当然没答声,由着他自说自 话,让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很蠢。 “泥土地更好打扫。”他明知徒劳但仍 然反对着。的确,收拾硬密的粘土地面要做 的全部事情也就是扫扫地、时不时洒点水压 压尘土。但这话听起来还是挺傻的。 “谁来铺?”现在只剩下牢骚了。 默点点头,表示自己来。 事实上这男孩是个一流的工人、木匠、 家具匠、石匠、瓦匠;他在这儿乐呵呵当学 50


徒的时候就已经证明了这点,而且在甘特港 跟有钱人们一起过的日子也没消磨掉他这 份手艺。他赶着牛从瑞阿比老六磨坊拿来木 板,第二天趁着老法师上山去抱葛湖采草药 的工夫把地面铺好抛光。达叟回家时地面就 已经弄好了,闪着光仿佛一潭幽水。“每次 我进去都得洗脚。”他嘟囔着,小心翼翼地 走进去。木头打得那么光滑,光脚踩上去仿 佛地面是软的。“缎子似的,”他说,“你 别一两个法术都不用一天就做完这一堆。乡 下小屋有个宫殿里的地板。呃,好吧,冬天 来了,炉火映在地板上倒也是个看头。或者, 我现在是不是得弄个地毯了?金丝配银线 啊?” 默笑了。他对自己很满意。

个东西:冷杉果和“缄口”的儒尼符文。继 续找下去,他在自己的心神里听到一个名字 被讲出,不过他并没把它念出来。 “我厌倦教学和说话了,”他说道。 “我需要沉默安静。你觉得行么?” 男孩又点点头。 “那对我来说你就叫默。”法师说。 “你可以睡西窗下那个凹角里。木柴棚里有 草垫子。晾一下。别带进来老鼠。”然后他 气呼呼地朝悬瀑走去,他为那男孩的到来生 气,也为自己的让步生气,不过他可没为自 己心里的骄傲而恼火。他大步而行——那时 他还能大步走——持续的海风从左边吹过 来,海上晨光投下山脉巨大的阴影。他想起 罗科岛上的大师们,那些魔法学的大师,讲 授神秘与力量的人。想到这,他露出了微笑。 他是个喜欢平和的人,不过也并不介意冒一 点风险。

几年前他出现在达叟的门口。哦,不, 应该是二十年前,要么二十五年。反正离现 在很久了。他那时还真的是个男孩,长腿, 乱乱的头发,柔和的面孔,还有一张紧闭的 嘴巴和一双清澈的眼睛。“你来干什么?” 老法师知道他的目的,也知道他们所有人的 目的,可还是明知故问,不去看那双清澈的 眼睛。他是个好老师——甘特最好的老师 ——他知道这点,但他懒得教了,不想再弄 个徒弟来碍事担风险。 “来学习,”男孩低声说。 “去罗科,”法师说道。这男孩穿着鞋 子和漂亮的丝衫。他能花得起——或者赚得 出——去罗科学校的船费。 “我已经去过那里。” 听到这个,达叟再次打量起他。没有披 风,没有法杖。 “不及格?开除?逃学?” 男孩对每个问题都摇摇头。他闭上眼, 连嘴也闭上了。他站在那儿,心潮澎湃煎熬, 呼吸紧促,直视法师的眼睛。 “我的根本在这里,在甘特,”他说, 依然是静得几乎听不到的低语声。“我的本 师是恩赫蒙。” 听到这儿,这位真名就叫恩赫蒙的老法 师怔住了,回望向他,直看得男孩垂下凝视 的目光。 沉默中达叟寻找着他的名字,找到了两

他停下来体会着脚下的泥土。他赤着 脚,一如往常。在罗科当学生的时候,他是 穿着鞋子的。不过他已经带着法杖回家,回 到甘特,回到瑞阿比了,他又已踢掉了鞋子。 他静静地站着,体会脚下崖顶小路上的尘土 岩石,体会尘岩之下的山崖,体会崖下黑暗 深处这陆岛的根。在水下黑暗的深处,所有 岛都连融成一体。他的阿德老师尝如是说, 罗科岛上的老师们亦如是说。但这是他的 岛,他的岩,他的尘,他的土。他的法术植 根于此。那男孩曾说,“我的根本在这里,” 而这,比根更深。也许,这就是达叟能教给 他的东西:扎的比根更深。达叟就是在这里 ——甘特——学到了它,甚至还早在去罗科 之前。 那男孩肯定有一支法杖。为什么难难摩 勒让他不带法杖、像个学徒或者巫士那样空 着手就离开罗科呢?拥有那样的法力是不 该无门无路四处乱走的。 我的老师就没有法杖,达叟想了起来, 同时又认为,他是想从我这里得到法杖。冈 提斯橡木,作自冈提斯术士之手。好吧,如 果他够格,我会给他一支的,如果他能闭紧 嘴的话。我还会给他经书典籍——如果他能 打扫鸡舍、能看懂《黛讷摩经注》,而且能 51


闭紧嘴的话。 这个新学生打扫鸡舍,锄豆子地,学习 《黛讷摩经注》和《安莱德之秘》,而且一 直闭着嘴。他聆听。他听到达叟所说,有时 也听达叟所想。他做达叟所要做的和达叟还 不知自己要做的。事实上他的天赋远过达叟 所授,可他来瑞阿比还是没有错,而且他们 两人都清楚这一点。

师,也是学校里对达叟最好的老师。“我觉 得,如你留下,恩赫蒙,我们是可以相谈 的。” 有好一阵,达叟根本无法答声。然后, 他觉得自己很没良心可固执又让他不由得 生疑,他结结巴巴地说——“大师,我愿意 留下,可我职在甘特,与您——” “在去了所有你不需去的地方之前就 知道自己需去何处,此为天赐之珍。好吧, 偶尔给我送个学生过来。罗科需要冈提斯的 术法。就在这里,我想我们正在遗落那些值 得我们了解的东西„„”

这些年里,达叟有时候会思考儿子与父 亲的问题。他过去和自己的父亲——一位勘 探法师——为了选择老师的事而争吵;他父 亲大嚷阿德的学生就不是他儿子,并带着自 己的怒气过了一辈子,至死也没有原谅他。 达叟见过年轻人在长子出生时欣喜落泪。他 见过穷人把一年所挣付给法师们为儿子的 健康求个保佑,见过富人轻触带着俗丽金饰 的儿子的脸,满心欢喜的低语,“我不凡的 儿子!”他见过男人们打儿子,吓唬他们, 刁难他们,折辱他们,濒死弥留也不愿他们 在场。他见过儿子眼中报以的恨意、威吓, 与无情的蔑视。他知道为什么自己从不曾寻 求与父亲和解。他见过一对父子从拂晓到日 落一同劳作,老人牵着瞎眼的牛,中年人扶 着铁刃犁,一语都无;回家时有一阵,老人 把手放在儿子的肩上。在那一触里,达叟看 到了自己一生所阙。当冬夜里看到壁炉对面 埋首书卷或缝补衣衫的默那张黝黑的脸时, 他就会想起那一幕,而每当此时,默总是目 光低垂,闭着嘴,他的精神在聆听。

达叟给学校送去过学生,其中有三四个 好小子身具这样那样的天赋;可難摩勒等的 这一个却是自己去了,自己来了。达叟不知 道他们在罗科是怎样看他的。默没有说。可 他在那儿用两三年的时间就学完了一些孩 子要花上六七年甚至许多人终生都学不会 的东西,而对他,那仅仅是打地基。 “为什么你不是先来我这里?”达叟 曾这么问。“而是去了罗科,去镀金么?” “我不想浪费您的时间。” “难摩勒知道你来跟我么?” 默摇摇头。 “你要是屈尊把你的念头告诉他,他会 给我捎个信儿的。” 默好像 被震了 一下。 “ 他是您 的朋 友?” 达叟停了停。“他是我的导师。或许也 会是我的朋友——如果当初我留在罗科岛 的话。法师有朋友么?不再有妻子,儿子, 有些人会说„„有一次他对我说,在我们这 行里,能找到相谈之人的人是个幸运者。把 这话记在心里吧。如果你幸运的话,有一天 你会不得不张开嘴的。” 默垂下他乱蓬蓬、沉思着的头。 “如果它还没闭到长锈的话,”达叟又 补上一句。 “如果您要求的话,我会说话的,”年 轻人那么真诚地说,甘愿为博老法师一笑而 违背自己的天性。 “我跟你说——别,”他说,“而且我 也不想说了。两人对谈,我算是说够了。别

“在法师的一生中,如果幸运的话,他 会找到一些能与相谈之人。” 难摩勒在达叟离开罗科岛的前一晚还 是两晚的时候把这句话说给他——一两年 后,难摩勒被选为大法师。他过去是式则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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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意。到时候你就知道该说什么。那是门学 问,是吧?什么该说,该什么时候说。剩下 的就是默不言声儿。”

每次这段记忆都给他一种平静的满足感,就 像在一只熟透的梨子上咬下那最后一口。 又花了几天试着重建失落的符咒后,达 叟让默加入进来研究阿卡斯坦咒法。辛苦了 很长一段时间,他们终于一起完成了那项工 作。那之后不久,他给了默一根亲手作给他 的岗提斯橡木法杖。当甘特的领主再次要达 叟下山做事时,达叟让默替了自己前去,然 后他就留在了那儿。

年轻人在达叟房间小小西窗下的角落 里睡了三年。学法术,喂小鸡,挤牛奶。有 一次他还建议达叟养山羊。在阴冷潮湿的一 个秋日,已经有一周没说什么的默说,“您 可以养些山羊。” 达叟在桌上摊着一本书。他正试着重建 一个因丰达尔之释放而在几个世纪前破碎 失效的阿卡斯坦咒法。他刚对片断间失落的 语句有了感觉,几乎就要填出来了——“您 可以养点山羊。”默说。 达叟自认是个唠叨、没耐心、火爆脾气 的人。不骂人对年轻时的他来说是个很难的 事情。三十年来,废物的徒弟、客户、母牛、 鸡雏让他的脾气尤甚。虽然母牛和小鸡们不 怎么关心他的火山爆发,徒弟和客户可是都 怕他的责斥。他以前从没对默发过火。现在 沉默了好一阵。 “图什么?” 默显然没意识到达叟声音里的停顿和 过了火的温柔。“奶,干酪,烤羊羔,伙伴。” 他说。 “你养过山羊么?”达叟用依然温和 客气的声音问道。 默摇摇头。 事实上他是个城里孩子,出生在甘特 港。他并没说过自己的事情,但是达叟已经 打听来一些。他父亲是码头装卸工,在那次 大地震中死了,当时默七八岁;他母亲是海 滨旅社的厨师。十二岁的时候这个男孩弄出 了些麻烦,可能是乱用魔法什么的,他母亲 把送给瓦尔茅斯一位受人尊敬的法师伊拉 森当了徒弟。在那儿男孩得到了自己的真 名,学会了木匠活儿,农场的活儿,就没什 么别的了,三年后,伊拉森慷慨地花钱把他 送到了罗科。这就是达叟打听来的全部内容 了。 “我不喜欢山羊酪。”达叟说。 默点点头,像往常一样接受了。 那以后的几年里,达叟一次次地记起自 己是怎么在默问到养山羊的时候没了脾气;

达叟站在自家门阶上,手里拿着三个 蛋,冷雨打得他背上生寒。他在这儿站多久 了?为什么站在这儿?他在想泥巴,地板, 默。达叟是去悬瀑顶的小路溜达了么?不, 那是几年前,好几年前大太阳里做的事儿 了。而现在正下着雨。他喂了鸡,拿着三个 蛋回屋,蛋在手里都捂热了,雷还在他的意 识里轰鸣,还在他的骨头里,在他的脚下震 动。雷? 不对,滚雷已过去很久了。这不是雷。 他有了种荒诞的感觉,一时却还弄不清,回 头想想,在那次沉了伊塞半哩海岸、淹了甘 特码头的地震前—— 他从门阶上下来,站到地面上,用脚底 的神经去感觉大地。但泥浆模糊削弱了大地 传给他的信息。他把蛋放在门阶上,坐在一 旁,从阶边的盆里用雨水洗他的脚,再用挂 在盆边的抹布擦干,拾起鸡蛋,慢慢站起来, 走进房间。 扫了一眼倚在门后角落里的法杖,他把 鸡蛋放进橱子,因为饿,飞快地啃个苹果, 拿起法杖。法杖是紫杉木的,杖尖裹以黄铜, 手柄处已经磨出丝绸般光泽。这是难摩勒授 给他的。“起!”他用日常的语言说道,然 后放开手。法杖就像先被他插入了什么套子 一样立住。“归本,”他不耐烦的说道,这 次用的是造物之语。“归本!” 他看着矗在光亮地板上的法杖。过了片 刻,他看到法杖发出很轻的抖动,继而颤抖, 继而震颤。 “喔,喔,喔,”老法师呜道。 过了一会时间,他大声说:“我该做些 什么呢?” 摇摆的法杖静了下来,复归于轻抖。 53


“够了,宝贝儿,”达叟说着把手扶到 杖上,“来吧。无疑我要继续想默了。我应 该给他送个消息„„送个信儿„„不。阿德 说什么来着?找到中心,找到中心!这就是 该想的问题。这就是该做的„„”他自己嘟 囔着,翻出厚斗篷,把水座在先前点起来的 小火上烧开。他奇怪自己是不是总在自言自 语,奇怪默和自己以前生活的时候是不是整 天在唠叨。不,这是默离开后养成的习惯, 他这么想着,有那么点奇怪在这个正准备对 付大恐怖大毁灭的当口,自己竟还在想这些 日常琐细。 他把三个新蛋和原来柜子里的一个一 起煮熟,连着四个苹果、一囊酸酒装进一个 小袋,以备在外面跑上整夜。他耸动着发疼 的关节穿起厚斗篷,拿上法杖,熄火出门。 他没再养牛。可他看着养鸡坪盘算起 来。狐狸最近来过果园。但自己要是离开的 话,家禽就要出去找吃的。它们必须自己碰 运气了,人人如此啊。他把鸡舍门打开了一 点。虽然现在只是毛毛细雨了,他养的鸡们 还是缩在鸡舍的屋檐下,一副郁郁不乐的样 子。今早国王就没打鸣。

“你们有什么要跟我说的么?”达叟 问它们。 褐颊——他最宠的一只——摇摇身子, 叨咕了几遍自己的名字。其他鸡一声没吭。 “好吧,小心点,满月那天晚上我看见 那只狐狸了,”达叟说着上了路。 走在路上,他思索,努力地思索、回忆。 他尽其所能回忆很久以前老师只给他讲过 一次的那些东西。那么奇怪,怪得使他一直 弄不清那究竟是真正的法术抑或仅是罗科 所称的巫术;他从未在罗科听过那些东西, 也从没在那儿提起过它们,这也许是怕大师 们蔑视自己对那种东西上心,也许是由于清 楚他们不会理解这些,因为这些都是岗提斯 之事,甘特之真。可阿德的经文都是传自甘 特大法师恩拿斯,那上面也不曾提过它们。 它们都是口耳相授的。它们是此乡之秘。 “去色麦尔牧场顶的黑池。”他的老师 曾这么告诉他,“在那里,你能读解那山。 你要找到中心,弄清该进入哪里。” “进去?”少年达叟低声说。 “在外面你能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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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叟沉默许久,说:“进去以后,怎么 做?” “这样。”阿德伸出长长的手臂举起来 高举起来念诵咒语——后来达叟知道那是 种伟大的变形术。阿德把这些咒语用不正确 的方式读出来(教魔法的老师必须这么做以 免法术真的运作起来)。达叟知道怎么样用 正确的方式去听它们并把它们记下来。最 后,他一面比划那古怪难看的姿势,一面在 意识中默默地重复这些咒语。突然他的手停 了下来。 “可你无法解除这法术!”他大声说。 阿德点点头,“它不可还原。” 他没听说过什么变形是不可还原的,也 没听说过什么咒语是不可逆——除非是解 缚术,那倒是只能单向施用。 “可为什么——” “在须要的时候才用,”阿德道。 他对这个法术了解还要甚于问来的解 释。须要诵起那样一个咒语的机会不会很 多;不得不施用这个法术的可能则微乎了 了。他就让那个恐怖的咒语沉在心底,隐藏 起来,又在上面盖上千般有用的、华美的、 让人心明目亮的魔法符咒,盖上全部习自罗 科的教诲与法则、盖上阿德传给他的经书中 全部的智慧。它就那么丑陋、畸异、毫无用 处地在他心底的黑暗里埋藏了六十年,仿佛 满是光明、宝物与孩子的大厦的地窖里一间 被人早已遗忘的房间的基石。

静静地站在池水边,俯身揉揉脚踝,侧耳聆 听。 绝对的沉默。 没有风。没有鸟鸣。没有低吟、倾诉, 或谈话声。仿佛岛上的一切都凝滞了。甚至 没有飞蝇嗡嗡。 他看着暗幽幽的水。水面没有映出什 么。 很不情愿地,他走向前,赤着腿脚;一 小时前太阳出来时,他就已经把披风卷好装 入了包囊。芦苇扫打他的腿。泥浆松软,吸 陷他的脚。他缓缓走进池中,不弄出一点声 音。走动引起的涟漪很轻,很小。走了很远, 水都很浅。终于,他小心翼翼的脚踩不到底 了,他停了下来。 水面晃动了。首先是大腿上有一圈羽毛 轻搔的感觉,然后他看到整个池塘的水面都 在晃动。这不是他搅起的涟漪,那些都已经 平息了,这是波动,这是水浪,这是战栗, 一波又一波。 “在哪儿?”他低声说,然后又用那唯 一的万物皆知的语言大声说出来。 一阵沉默。然后一条鱼从摇荡的幽暗池 水中跃出,是一尾灰白色,巴掌长的鱼,它 跃出水面时,用同样的语言发出一声清晰的 轻呼——“伊阿凡德!” 老法师站在那儿。他回想所知的全部甘 特真名,不久,他发现了伊阿凡德之所在。 它就在甘特里手的山脊处,正是高邻此城的 海岬之枢要,那要命的地方。震中在那里可 以撼倒城市,带来雪崩般滔天的海潮,它会 像拍个巴掌似的闭合海湾上的山壁。达叟浑 身战抖,抖得如这一潭池水。 他转身匆匆走向岸边,无心在意落脚何 处,也不再关心撩水声和沉重的呼吸是否打 破了沉默。他艰难地从苇草间的小路往回 走,一路听着蚊蚋蟋蟀的鸣声,直到又踏上 干地和粗糙的杂草。地很硬,他还是坐了下 来,因为他的腿在抖。 “不应该的,”他用哈迪克自言自语 道,“我办不到,”然后又说,“我一个人 办不到。” 他如此烦躁以至于决心要叫默的时候 竟想不起那个已经会了六十年的咒法如何

尽管还是雾隐山巅,云出林岫,雨到底 是停了。达叟不像默是个天生无倦的行者 ——那家伙一有时间就在甘特山脉的丛林 里游荡——不过达叟生在瑞阿比,对这周围 大小道路了若指掌。他抄近路走 Rissi 泉那 边,正午前爬上了色麦尔的高山牧场。这是 山腰上的一片平坡。一哩以下,阳光普照, 农舍座落在山阴处,如云的羊群移动其间。 达叟转了一会找到了黑池。池塘很小, 半是泥淖苇草,有一条模糊泥泞的小路通向 水边。小路上除了羊的蹄印再无别痕。尽管 池塘就在明亮的天空下,也远离脏污的泥 土,可池水还是黑黝黝的。达叟循着山羊的 蹄痕,发着牢骚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过去。他 55


开头;等他想了起来,却又错念成一个召唤 咒,直到咒法开始运作,他才意识到自己搞 错了,停下来逐字解除咒法。 他拔出些草擦擦脚上腿上粘乎乎的泥 巴。泥还没有干,只抹得皮肤上一片泥。“我 讨厌泥,”他低声嘟哝。然后紧紧闭起嘴不 再收拾腿上。“泥土,泥土。”说着他缓缓 坐在地上,开始很慢很仔细地念诵咒语。

总是在甘特港里忙忙碌碌,忙贵族和平民们 的事情,全没机会到山边的森林或瑞阿比的 小屋陪恩赫蒙坐坐,聆听,入定。恩赫蒙是 个老人,如今快八十岁了,而且他心怀恐惧。 他为看到欧瑾而欣悦微笑,但他心怀恐惧。 “我觉得我们必须做的,”他直截了当 地说,“就是制止山体过度滑动,你在甘特 之门,我去山脉深处。我们一起作,你明白 的。我们应该行。我现在能感到危险在聚集, 你呢?” 欧瑾摇摇头。尽管他坐履之处连草叶都 不会压弯,他还是让自己的影像在恩赫蒙身 边的草地上坐下来。“我除了把城市弄得一 片惶恐什么都没做,”他说。“还有就是让 船开到了海湾外面。您感到了什么?您怎么 发现的?” 那些都是法术方面的问题,是魔法师对 魔法师的问题。回答之前,恩赫蒙犹豫了。 “我从阿德那儿学来的,”他又顿一 下。他从没给欧瑾讲过自己第一个老师的事 情,那是位甚至在甘特也无名望、而且也许 有恶名的巫士。总有些神秘或不光彩的东西 和阿德联系起来。虽然就一个法师来说恩赫 蒙算是健谈的,但关于那些事情他还是保持 磐石般的沉默。欧瑾向来尊重这种沉默,从 未问过关于他老师的事情。 “这不是罗科的法术。”老人说。他声 音干涩,有点不自然。“也不是以原力来运 作,完全不是,一点关系也没有。”过去这 些话都是他说给邪物、贪攫术、巫诅,和黑 魔法的。过了一会,揣摩着字眼,他继续道, “泥土。岩石。这是暗魔法。一定很古老, 很古老,象甘特一样老。” “它会操控岩石,大地?” “我觉得应该可以。”恩赫蒙把苹果核 与大一些的鸡蛋碎壳埋进松土里,在上面拍 平。“当然。我知道这个咒语,不过我去的 时候还是只能学着来。对施展这么个大法术 而言学着来真让人苦恼,不是么?一边做一 边学你正做着的事情。没机会练习呢!你觉 得呢?” 欧瑾摇摇头。 “变化,”恩赫蒙神情内审地说着,手 仍茫然地轻轻拍打地上的泥土,就像一个人

一条繁华的街道通往甘特港忙忙碌碌 的码头,欧瑾法师走在街道上突然站住了。 他旁边的船长走出几步后回头看到欧瑾在 对着空气讲话。 “可我会来的,老师!”他说。然后顿 了一下,“有多快?”稍长一些的停顿后, 他对着空气用船长听不懂的语言说了些什 么,然后做个手势,他身边的空间顿时暗了 片刻。 “船长,”他说,“很抱歉,我必须等 等再给你的船施法。一场地震临近了。我必 须向城市报警。你告诉他们离开这,所有能 开的船都到外海上去。全都走,开出抱臂崖! 祝你好运。”然后他转身跑回街上,于是街 头上出现了一个高大健壮的灰发男人像只 牡鹿般狂奔。 甘特港位于一条狭长海湾深处的尽头, 海湾两边是陡峭的悬崖。海上的入口在两峰 巨大的山岬间,那山岬就是港口之门抱臂 崖,两峰相距不足百呎。就防御海盗来说这 是安全的。可是这安全之处也正是危险所 在;这狭长的海湾在地震中是致命的,原有 的出口可能会被封死。 他尽其所能向城中告警,看到所有城门 的、港口的守卫们都开始尽力维持道路防止 恐慌的人们拥挤践踏造成伤亡后,欧瑾把自 己关进灯塔的一间屋子里,锁好门——因为 很快每个人都会来找他——向山上色麦尔 牧场的黑池送出了元神。 他老师父正坐在池边的草地上,啃着一 只苹果。蛋壳的碎屑散落脚边,和泥巴干结 在一起。抬头看到欧瑾传过来的影像时,他 粲然笑了。但他看起来已老,从未有过的苍 老。欧瑾有一年多没看到他了,自己很忙, 56


在轻拍一头恐惧万状的牛。“我看,现在要 尽快,你能保持甘特之门开着么,孩子?” “告诉我您要做什么?” 但恩赫蒙摇摇头。“不,”他说,“没 时间了。这不是你操心的事。”他越来越为 自己在大地与空气中感觉到的东西而烦躁 不安,欧瑾也从他身上感到了那正在集聚、 使人难以忍受的不安。但过了一阵,他放松 了一点,甚至微笑了一下。“很老的东西 了,”他说。“我希望现在我能多想出来点。 把它传给你。不过它看起来有点粗鲁。笨手 笨脚的„„伊没说她是从哪儿学来的。这 个,当然„„毕竟学问是各种各样的么。” “伊?” “阿德。我的老师。”恩赫蒙抬头看看, 一脸让人看不透的表情,可能是有点害羞。 “你不知道?哦,我想我是从没提过。不过, 反正也没什么。既然咱们法师也没所谓性 别,是吧?问题是咱们住的就是人家的房 子。看来我们都遗忘了许多值得记住的东 西。这种事儿——那里!那里又——” 他突然紧张僵住,紧张的面部、凝注的 表情,看起来像个分娩时宫缩的妇人。欧瑾 想到了,也说了出来,“你的意思是,‘在 山里’?” 震惊过去了;恩赫蒙答道,“在山的内 部。在伊阿凡德那儿。”他指向身后的群山。 “进去,阻止周围的滑动,嗯?无疑,我干 这个要找好时机。我觉得有你应该回去。情 况正在变紧迫”他又停了下来,好像身在阵 痛中,弓身,握紧拳。他挣扎着站起来。欧 瑾不假思索地伸出手去扶他。 “没用的,”老法师咧嘴笑道,“你只 是风与影而已。现在我要化为土石了。好自 珍重吧。别了,艾哈尔。保证那个——那个 口子开着,只有一次机会,嗯?” 欧瑾顺从地回到甘特港的房间里,又恢 复了淡淡的样子。他没理解老人最后的玩 笑,知道他转身看向窗外。他看到了抱臂崖 下狭长的水道,水道尽头就是将被陡然扼住 的咽喉锁钥。“我会的,”他说着行动起来。 “喏,我现在必须要干的是,”尽管默 已不在这儿了,老法师还是对默继续说着, 他觉得这样会舒服一些,“进到山的内部,

真正的内部;不过不是勘探法师那样;不是 溜进里面浅尝辄止。要去更深处,不是停留 在表面,而是进到骨架里。那么„„”午后 阳光里,恩赫蒙独自一人站在高原牧场上, 大展双臂,作出所有伟大咒法都需要的姿 势。他开始念诵咒文。 当他咏诵阿德教给他的咒法时什么都 没发生,当初老师父用尖刻的嘴,瘦长的手 臂把那些变化了咒语教给他,而现在他念出 的真正的咒文。可什么都没发生,他甚至有 时间为阳光和海风而遗憾,有时间怀疑那法 术,怀疑他自己„„大地在他身边升起了, 干涸,温暖,黑暗。 他知道自己要快,大地之骨正痛苦地移 动,他必须化成它们,导引它们,可他又不 能匆忙。他对身上的变化有种困惑。他这一 生中曾变过狐狸、公牛、蜻蜓,那时他知道 自己要变成什么样子。但这次不同,这次是 缓缓地变大。我正无限延展,他这么想。他 向着伊阿凡德、向着疼痛之源、向着苦楚痉 挛之处延展过去。他接近过去,觉得有一股 巨大的力量从西面涌入体内,好像是默在用 双手帮助自己。我没告诉他我不会回来了, 老法师用哈迪克语说出了最后一言,最后一 念,因为他已化身为山脉之骨。他已了然地 火之脉,他已经感到砰然跳动的地心。他说 出的不再是任何人类的语言,“安静,放松。 在那儿,就在那儿。盯紧。好,就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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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没事了。”他放心了,他凝止了,他牢 牢地抵住,山脉深处的炽热黑暗里,他已化 岩成土,岩中岩,土中土。

阿凡德!欧瑾在那里走了整整一天,仿佛在 找寻什么。夜晚他躺在地上,对大地诉说。 “你应该告诉我的,我还可以对你说声再 见。”他哭了,泪水滴落在草茎间干涸的土 壤上,结成小小的,小小的泥团。他就睡在 那儿,睡在地上。太阳升起时,他起身沿着 山路走去瑞阿比。他没进村,只是从旁经过 直去北边悬瀑源头处孤零零的小屋。屋门敞 着。 晚季的豆子已在蔓上长大变糙,甘蓝长 得正盛。三只母鸡在满是尘灰的门前空地上 咯咯啄食,一红,一褐,一白;灰色的一只 在鸡舍里孵窝。没有小鸡,也没有恩赫蒙起 名叫国王的那只公鸡。欧瑾闻到一息屋后小 果园里传来的狐狸气味。他觉得国王是死 了。不过也许一只小鸡正要孵出来替他的位 置呢。 尘土落叶从敞开的门吹进来,欧瑾把它 们扫过光亮的木地板,扫出门去,又把恩赫 蒙的垫子毯子拿到阳光下晾晒。“我要在这 儿住一阵,”他想着,“好地方哦。”一会 儿,他又想:“我可以养些山羊„„”

当街市在震波中颠簸,地上的卵石跳出 路面,墙头砖块坍落尘埃,抱臂崖呻吟着向 一起倾靠时,甘特的人们看到的是,他们的 法师欧瑾独自站在码头的灯塔顶上。他们看 到欧瑾双臂伸在身前艰难地分展,随着他的 动作山崖分开了,立直了,不动了。这座城 市颤栗着保全下来。是欧瑾平息了地震。他 们看到了,他们传颂着。 “吾师与吾,彼师与彼,”当他们称颂 欧瑾时,他说。“我得使甘特之门开启如故 是因为我的老师使山安定下来。”人们称颂 着他的谦逊,并不听他说什么。聆听是一种 罕见的天赋,而人们需要他们自己的英雄。 当城市恢复秩序,当船只都已驶回,当 墙垣开始再重建,欧瑾避开人们的赞誉,走 入高临甘特港的群山。他找到一条名叫特林 姆之溪谷的奇怪小谷,在造物之语里,就像 欧瑾的真名是艾哈尔,这条溪谷的真名是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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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火同人]荒石城的珍妮 作者:GA_Frank 原载:奥德赛公会→奇幻文学馆→原创文学

高尚之心的鬼魂·画像 她有一张她自己的画像,那是在很久以 前,他请人替她画的。由于年代久远,精心 装裱的卷页已经泛黄,变成仿若秋叶的颜 色;边缘处也有些卷起,宛如贵族少女的秀 发,她不得不时常用手指将它抚平。纸页上 不曾有一个虫洞,只因她一直细心地保存 着。画像上的她端庄贤淑,俨然一位高雅的 贵妇。她望着她,这是我吗?不,不是。她 看上去好遥远,仿佛湖中的倒影,一阵阵涟 漪将她打散,化成千万碎片。 她伸出枯瘦的手指,指尖轻轻划过纸 面。感受着起伏的纹理,颜料处传来丝丝凉 意。画中的人不是她,画中的人来自过去; 这幅画什么也不是,它只是一个连接,一个 端点,穿越过去来到现在。 所以,它与她不再有关联了。她想,但 它是唯一代表过去的东西。从某种意义上, 它就是一切。

荒石城的珍妮·刑具 如今看见画中的她的表情,她总会有种 忍俊不禁的感觉。画中的女子虽然在微笑, 却难掩她的倦容。她的微笑有一种奇特的感 觉。当初她真的是这副样子吗?她想,没有 答案,仅仅是想。 她的目光向下移去,然后落在那张椅子 上;那是一张漂亮的椅子,由盛夏群岛出产 的金木制成,方方正正。它的背面镂刻着坦 格利安家族的三头龙纹章,只可惜在画中未 曾出现,然而她是记得的,她也记得这椅子 当初让她多么痛苦。有时她会突发奇想:不 知它和铁王座相比,何者坐起来更难受。 她见过铁王座,他曾带她去看过。亲眼 得见传说中的铁椅子后,她反而有些失望: 那是一尊黝黑巨大,到处伸展着尖刺和刀刃 的怪物。非但不似她想像中的高贵辉煌,反 倒显得阴森可怖。那不是王座,她说,它就

荒石城的珍妮·微笑 她细细端详着自己——画像中的她,年 轻时的她。这感觉如此奇妙。仿佛闭上眼睛, 当时的情景就会如昨日之事悄然浮现。 那时的她端坐在一张木制大椅上,姿势 正如画中这般:腰背挺得直直的,纤细的手 臂状若无力地垂下,又在长裙的膝盖处合 拢。膝盖并拢一点。他说,别紧张,放松,

对,微笑,就这样,别动。 像尊石像? 要能做到的话当然更好,别说话!微笑, 身体不要紧绷绷的。 我没办法,这椅子坐得难受。 习惯了就好了。他毫不留情,放松一点。 但她一刻也不敢放松。放松,微笑。她没法

像是刑具。

放松,她只能微笑。

他不加掩饰地大笑,你说的对,那确实 59


是刑具。据说“残酷的”梅葛正是死于它手。 将来你也会坐上去,是吗?

添干涩的嘴唇。 昨晚她又做了一个梦,那个梦混乱而诡 异,充满奇特的喻象。但她根本不明白它们 的意思。她只会做梦,不会解梦。 一壶酒换您的梦。这是贝里伯爵的原 话。在他们那群人中,他算是比较有礼的一 位了,他从不食言。至少,他从来不认为自 己食言。 她一边走,一边回想那个梦境,回想着 他。他也在那梦里,沉默无言,一如过往执 着她的手。她想跟他说话,但却开不了口。 这里只是梦境,她别无选择,只能跟随着他。 有时候,他会停下来,伸手指给她看那 些影像。他的手很黑,仿佛身在阴影之中, 又或者,它本身就是阴影。她悲伤地注视着 他,看他的眼睛。他的眼睛不在看她,他的 眼睛在阴影里。 他的手指着影像,他要她也看着,这才 是他的用意。

我想会的。他说,现在是我父亲,但迟 早有一天轮到我去受刑。他看了看她,执起 她的手,走吧。他低声说。 回去的路上,他一言不发,低垂着头; 他走得很快,对不起。她说。 嗯?什么? 我太放肆了,是吗? 不。他略略停了一会,不,我觉得你说 的没错。 是这样。现在她才真正明白,王座确实 是刑具。 高尚之心的鬼魂·消失的人 她向右望去,目光停留下画卷的边缘。 那里是一片枯黄。除了黄色什么也没有。事 实上,这幅画上除了她和那张椅子,别无它 物。 但她知道是有的。即使他只在他的记忆 里。即使他已经成了消失的人。

高尚之心的鬼魂·麦酒 我确实看了。她想,但我不明白。他究 竟要她看什么,她也不明白。她所能做的, 只有用他送给她的梦境去和闪电大王换一 壶酒。不过,这也聊胜于无。总比抱着它们 渴死来得轻松。 和以前一样。贝里大人给了她一壶麦 酒。她喝了一口,小心翼翼,不敢漏掉半滴。 里面掺了水,这她知道,不过无所谓。她仰 起头,贪婪地饮着酒。劲儿不大,却足以让 她安然无梦地度过一个寒冬的夜晚。 很久以前,她不是这样大口豪饮,而是 像贵族人家的小姐一样,用碧玉的酒杯轻轻 沾湿嘴唇;很久以前,她啜饮的不是兑水的 麦酒,而是多恩的夏日红,或者青亭岛的金 葡萄。 很久以前。她想,很久是多久呢?

高尚之心的鬼魂·梦 远远的,有人在咳嗽。她听出那是贝 里·唐德利恩的声音。她收起她的画,添了

高尚之心的鬼魂·隔离 她已经说完了她的梦,现在她坐在墙 边,离他们远远的。她什么话也不说,她只 是坐着。 贝里·唐德利恩坐在离火堆稍远一点的 地方。她看着他:他在啃咬一块咸肉。他的 60


眼神迷离,就像是在另一个空间的投影。他 不在进食。她突然发现,他只是在咬而已, 他什么也没吃。他身上有血的气味,和她一 样。 其他人在谈笑。红袍和尚索罗斯,“射 手”安盖,柠檬,“七弦”汤姆,瞎了眼的杰克。 他们都在笑。火焰的光芒在他们的脸颊起 舞。我看见了。他们在一起,他们在同一个 地方,他们属于同一个世界。 除了他,她再次望向贝里,他的面目仿 佛是黑色的,却又像龙晶一样闪着光。他就 像一个幽灵,游荡在夜色和血污之中。 不。她想,不仅是他,还有我,我也是 幽灵,我是高尚之心的鬼魂,记得吗?但是 她并没有什么感觉,这只是一个事实,事实 从来不会让人有任何感觉。 她不在这里,这里只有静止的时间。她 存在于另一个空间之中;她存在于死后的世 界里,那里除了记忆别无它物。她只是一个 投影。

战甲,三头龙纹章在胸前怒吼。龙骑士手持 金木长枪,一会合便将一个兰尼斯特刺下马 来。此后更是连战连捷。请您赐我信物,让 我为您而战。他说。而她也真的给了他。 他们就是这样相识的。时移世易。她想, 如今他已去了陌客的居所,而我已是垂垂老 矣。她又想起在决赛里,与邓克大战七会合 仍不分胜负,直到第八次交击才被击落马下 的神秘骑士。好像是叫巴利斯坦·赛尔弥。 那时他还好年轻啊,现在却已成了御林铁卫 的队长,白发满头。 时间的流逝当真无情。只一首歌的工 夫,转眼已是半百。她想,诸神慈悲。 荒石城的珍妮·黑港比武会 第一日的比武结束,群众各自谈笑着散 去。她仍在原地不动,直到他找到她。您的 信物使我如虎添翼,小姐。他微笑道。 是如龙添翼吧?她说,王子陛下。 龙本来就有翼。他正色道,我父亲常对

我说我是真龙降生。但我可没蠢到相信这鬼 话。他皱皱眉头,起码我不会象我叔叔那样 去喝野火。 “明焰”伊利昂。她立刻接口,我一直 觉得他傻透了,要是他真想成龙,不该去喝 什么野火,直接往嘴里塞根火把就成。话刚 出口,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跟谁说话,对不 起,王子陛下,我只是开玩笑。

高尚之心的鬼魂·荒石城的珍妮

还是那首歌?歌手问,他刚刚从睡梦 中被她摇醒,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七神在 上,你就不能换一首吗? 别废话。她不耐烦地说,我的珍妮,当 然是,还有别的歌吗?快弹吧,多谢,弹吧。 她的声音嘶哑干燥,歌手的嗓子却甜美圆 润。她喜欢听他唱歌,或者,她喜欢听他唱 的歌。我的珍妮。她看着他拿起竖琴,简单 地调了调弦,弹出一个颤抖的音符。 荒石城的珍妮。他宣布,我只弹这一遍

他望着她,脸上一副拼命掩饰笑意的表 情。但您说的对。他指出。他认真地注视着 她,那目光令她羞红了脸。您不仅有无双的

美貌,更有惊人的智慧。 家父对我管教甚少,我向来不擅礼节。 这很有趣,我得说,我从未见过像你这 样的贵族小姐。 他用了“你” ,我叫珍妮,王子殿下。 我叫邓肯,贵族小姐。我以为你不擅礼 节。 她耸耸肩,因人而异。 因为我是王子? 因为你是邓肯。 他微笑。珍妮小姐。他说,你是我见过 最特别的女子。

啊。 弹吧弹吧。她说,唱吧,我听着。 歌手清了清嗓子。荒石城的少女珍妮, 他唱道,鲜花插在她的发际…… 是的,她想,是的,那天我采了许多花 儿,玫瑰,延菊,勿忘我。勿忘我,他说, 声犹在耳。仿佛是昨天才发生的事一般。 不,那就是昨天才发生的事。 歌手继续歌唱,赞美他的盖世武艺:金 枪展转马嘶鸣,他唱道,声音雄浑有力,枪 枪直取雄狮臂。她也记得那一幕:龙芙莱王 子邓肯·坦格利安驾跨栗色骏马,身披血红

他吻了她的手。 61


像在傻笑。老太婆,你刚才叫我什么? 这白痴似乎觉得挺有趣。她瞪了他一 眼,他紧追不舍,真让人厌烦,难道就不能 让我静一会吗?叫你爵士,唱歌的,我说错

荒石城的珍妮·众王之殿 歌手奏出一段优美的乐音,他的歌声 变得温柔轻缓。在那高高的众王之殿里,珍 妮与逝去君主的幽魂共舞…… 不,她想,这不是真的。她的确去过赫 伦堡——但只有一次;她也确实在那里起 舞,但舞伴并不是逝去的君王,起码当时不 是。 邀她共舞的人是邓克,那天他穿得好英 俊。一袭白色礼服,银发自然地卷曲,松垮 地盖在脸颊两侧。简直象是从童话里走出的 王子。他的手刚触到她的臂膀,她就已羞得 满面通红。 音乐响起,他的舞步轻捷而优雅,她的 脸靠在他的胸前,她听见心跳,不仅仅是她 的。一首舞曲竟如此漫长,他们彼此一句话 也没有说,没有必要说。交换舞伴时,他对 她微笑了一下。随后旋来的是高庭的提利尔 公爵。他面容严肃,舞姿也一丝不苟。 雷德温伯爵生得肥胖,她不得不放慢舞 步,以免他累得厉害;一个兰尼斯特不停地 赞她美丽。她记得对方曾在某场比武会里被 邓克打落下马,却怎么也想不起他的名字; 她甚至有幸与真正的邓肯——御林铁卫队 长“高个”邓肯爵士跳了一曲。他是她此生见 过最高大的人,面容瘦削,头顶已经半秃。 不知不觉,舞会已到了最后一曲。她的 舞伴又是邓肯王子。跳了一个晚上,他仍然 精力充沛,风度翩翩。乐队弹出最后一个音 符。他微笑着,向她鞠了完美的一躬。荒石 城的珍妮小姐。他故作深沉,她暗笑不止,

了吗?贝里大人不是把你们每个人都封为 骑士? 她冷笑一声, 哪怕他连长枪都不会 使,不过,咱们的贝里大人可不管这些。 我会使咧。歌手说。她没理他。她站起 身,摸索着走开。你们才不是骑士。她想, 你们从没见过骑士,可我见过,我见过。那 骑士穿着火红的盔甲,鲜艳如血。身下坐骑 红黑相间;他手持长枪,斜举胸前,对手纷 纷坠落马下。而他哈哈大笑,声若洪钟,好 似胸前三头巨龙的的咆哮。 但是巨龙已死。她苦涩地想,骑士亦死, 世上再无巨龙,再无骑士。 荒石城的珍妮·龙芙莱

龙 芙 莱。 她一字一句地念道,龙芙莱。真有趣,

为什么大家都这么叫你? 不知道,我猜,我们坦格利安家族的人 或多或少都与龙有那么点儿关系。 我不喜欢这个绰号。她认真地告诉他。

我可有幸亲自送小姐归家? 哦,当然,邓肯爵士。她用同样的语气 作答。他抬起头,眼中闪现一丝欣喜。 她知道她的眼里也一样。 高尚之心的鬼魂·骑士

唱完了,歌手放下他的竖琴,口好干, 你有水吗?但是她没回答。噢,好吧,您还 有什么吩咐吗?没有的话,我可要睡觉了, 我累得够呛。 她根本没在听他说话。还有什么吩咐? 不,没有了,爵士先生。她脱口而出。 你叫我什么?歌手问,他的嘴咧开,好 62


真的? 嗯,我更喜欢叫你邓肯。或者邓克,要 是你不介意的话。 随你乐意好了。他耸了一下肩膀。说实 话,我也不喜欢这个外号。我更喜欢别人叫 我“矮个”邓肯。 她噗嗤一笑。你喜欢别人叫你矮子? 我不矮,至少跟大多数人比起来。我取 这个绰号是为了…… “高个”邓肯爵士。她接口,我知 道。 是的。他说,我的名字也是随他取的。 你一定很崇拜他。 他是七国上下最伟大的骑士。 我也这么想。她说,我听说过他的传奇 故事。 他转过头。那些还不算什么呢。他压低 声音,根本不算什么。他将做一件更伟大的 事,他和我父亲,他们两人。他握住她的手, 我希望你也能来,和我们一起。就在下个月, 在盛夏厅。他说,在盛夏厅。

准备什么? 仪式。那是个很重要的仪式。明天你就 可亲眼目睹。好啦,抛开你的好奇心,跟我 来。 他拉起她的手,门口的两位御林铁卫看 见他,便恭敬地行了个礼。白骑士身穿牛奶 色的铠甲,披风洁白如雪。王子殿下。他们 说,他点了点头,拉着她跑过他们身边。 你到底带我来看什么呀,邓克?她轻笑 着问。

画。 你带我来看画? 不,是带画来看你。他总爱打哑谜,我 们到了。 高尚之心的鬼魂·不存在的人 她回到她的破屋,取出她的画。她看着 它,目光停留在她的脸颊上,那张年轻的, 欢乐的脸。原来如此,她怎会如此愚蠢,一 直视而不见?她在微笑,她看见。她的微笑 不是为了画像而强装出来的,她是在发自内 心地微笑,对那个人微笑,对他微笑。 于是,一切都豁然开朗了。她的记忆造 出了第三个人。但他不存在,那幅画里从头 至尾就只有两个人;两个人,和一张椅子。 只有那个人才能如此敏锐地捕捉到她 的情感。她曾经以为他不在画里,但她错了。 他一直都在,只是她看不见;谁也看不见。 能看见他的人只有画里的那个她,只有画里 的那个她的眼睛。 因为他们在同一个空间里。那里从头至 尾就只有两个人。两个人,和一张椅子。

荒石城的珍妮·盛夏厅

我不喜欢马车。临行前,她抱怨道,我 为什么不能和你一起骑马? 因为你不会。这还用说吗? 你说过你会教我。 没错。他忍俊不禁,但不是现在。快上 车吧。今天我带你去盛夏厅。 今天?我以为是明天。 是明天。别多问。 该不问时我自然会不问。 该回答时我自然会回答。现在上车去。 马车很颠的。 别担心,国王大道很平坦。他说,何况 我也在旁边。随侍左右,满意了吧? 但愿如此。她只说。

荒石城的珍妮·椅子

事实证明他没说错。没过多久,他们已 经来到一座巨大的宫殿前。马儿放慢脚步, 缓缓前行。我们到了。

她轻轻步至他身后,伸手环住他的脖 颈。而他仍然坐着,对他的画做最后的修饰。 她越过他的肩头注视着他的手。画得挺象。 她评论道。 我曾向学士讨教过作画的艺术。他说, 目光始终不离画板,但精通此艺的学士毕竟

盛夏厅? 盛夏厅。他重复,是的。但今天我们不 能去正厅,因为父王和邓肯爵士在那里,在 准备。

不多。有时我也去找贝勒圣堂的修士。 修士? 有些修士画艺不俗。他解释。 她向前探了探身子,哎。她说,你为什 63


么突然要替我画像? 因为我想,这个理由行吗? 不行也得行。她说,什么时候完成? 还差一点。他说,轻轻地在画纸上涂抹。 完成了。你看怎么样? 画得挺象。 我也这么觉得。我花了好长时间。他说, 最难的莫过于构图,尤其要把你的心通过动 作表现出来,象这样。 邓克,我是说那椅子。 我说的就是那椅子。他回答,别让我扫 兴。这张画是给你的。 她吃了一惊,给我的? 是的,你看,漂亮吗? 还行吧,可是,邓克。我以为你要自己 留着。

也被烟雾所笼罩。然而此雾非彼雾。她努力 向风中看去,她看见一座巨大的火盆,烟雾 从火舌中喷涌而出,直冲云霄。 花园正中有六个人影。她注视着他们: 其中三人身着长衫,头戴面具,乃是来自亚 夏的缚影士。他们站在火旁,吟唱神秘而古 老的咒语。火光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沿,扭 曲彷若鬼神。 术士的身边,站着伊耿·坦格利安五世, 他的相貌与邓克颇为相似,银发在雾中若隐 若现。御林铁卫队长,“高个”邓肯爵士和 “矮个”邓克立在他两侧。目光投向熊熊烈 火。 她环顾四周,却发现没有自己。这座花 园里没有她,她不在这里,因为这就是她的 记忆。记忆里从来都没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注意看。他说,他的声音里蕴涵着无限 的悲哀,烟雾从他的口中涌出,从他的眼中 涌出。她出神地看着它们无助地在空中飘 荡。聚集成龙形。起初那只是一个长长的轮 廓,眨眼之间,翅膀和胡须已清晰可见。这

他转过头看着她。他挨得好近。近得能 看见他眼中的她的倒影。我已经留着了。

在哪?什么时候? 他想了想,不在这里。 就是这张吗?她问。 是这张。他说,但没有这椅子,只有你。 这是他说过最接近“爱”的一句话。一直

是怎么回事? 亚夏的邪法。他说,以火焰和灰烬重铸 龙身。生命即是温暖,温暖来自火焰。他的 身体也好像在火里,真龙已获新生。他告诉

到死,他都没对她说过“爱”这个字眼。 荒石城的珍妮·烟雾

她。

它看上去不像烟雾。她不确定地说,它 好真实。 它就是真的。

现在,所有的记忆都回来了。那是在他 送给她画像的后一天,在盛夏厅发生的事。 我以为我已经忘了。她曾经执著地想抹去 它。抹去它带给她的痛苦和悲哀。她失败了。 真实无法被抹去,只能被忘却。 她沉沉睡去,她做了一个梦。他也在那 梦里。梦境中烟雾弥漫,一切都变得模糊不 清,他也模糊不清。好像他也是这个梦的一 部分,又或者,这个梦本身就是他的一部分。 这一次,他带她回到了盛夏厅。不是山 边的断岩残桓。不是。他带她去的是记忆中 那座辉煌的宫殿。这里的一切都烙印在她的 记忆里,只需他轻轻一指,往日之事就又归 来。她看见御林铁卫,一行六人,白色披风 隐没在雾中。但是他摇摇头。不是这个。他 说,这是她第一次在梦里听见他的声音。她 顺从地跟随他,穿行在阴暗的走廊之中。 他领她来到一处露天的花园。这座花园

浓烟之中,伊耿·坦格利安仰天大笑, 笑声震耳欲聋。她有些畏惧地瑟缩了一下:

魔法成功了? 不。他好悲伤,魔龙已有生命,却无魂 灵。亚夏的缚影士在跳舞,影子扭曲。他们 还需将魂魄缚进它的体内,如此召唤才算完 成。他不再说话。 她向火旁的身影望去。伊耿国王犹在大 笑不止;邓肯爵士的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 他也在微笑,而邓克……邓克的视线却不在 龙上,他的眼睛望着花园的边缘,望着一个 角落。那里。她陡然明白,我就在那里。邓 克 让我站在 那里观 看。 他向 她露出 了微 笑…… 接下来将发生什么,她全都一清二楚: 64


缚影士的魔法出了差错,他们没能召出巨 龙,却毁灭了整座盛夏厅;伊耿国王,邓肯 爵士和邓克,他们离得太近……只有她,只 有荒石城的珍妮由于躲在墙角,方才保住一 命。 这样就结束了。她扭头对他说,她的声 音好平静,平静得连她自己都吃了一惊。 不,他摇摇头,没有结束,永远不会结

荒石城的珍妮·画像 她有一张她自己的画像,那是在他去世 的前一天,他亲自为她画的。由于年代太久, 画纸已经有些泛黄,边缘微微卷起,犹如贵 族小姐的秀发。 画中的她端坐在一张金木方椅上,腰背 挺得直直的。双手垂放在膝盖上。她的脸上 露着微笑。那是对爱人展露的笑颜。她看上 去好似一位羞涩的新娘。 除此之外,画上再无它物。如果从正面 看去,那里只有她和她的椅子;但她知道这 幅画里还有另一个人,其他人看不见他,能 看见他的人只有她。这是一幅双向的画,无 论你从谁的眼中张望,永远只能看见对方一 个人。 它是一张来自过去的画,它就像一扇 门,分开她的过去和未来。现在的她在另一 个空间里,她只能通过它看自己,看珍妮。 珍妮活在这张古老的画像之中,和他在一 起。他,还有那张椅子。他们在一起,从某 种意义上,这就是一切。

束。在多斯拉克,在布拉佛斯;在龙石岛, 在临冬城;时间往复奔临,然而永不停止。 一切都将重演,唯有悲剧长存。 邓克。她疲倦地说,我不想知道那些。 你怪我让你看那些梦?他问,可是这也 是梦,包括我。他伸出手,轻抚她的脸,他 的手轻如烟尘。你说的对,这样就结束了。 邓克,她唤他,伸手想抓住他,邓克。 但是他是烟雾,她抓不住烟雾。他就象那头 龙,烟雾构成他的形体,即使他如此真实地 存在着,最终仍是要归于烟雾的。 她惊叫一声,翻身坐起,泪水涟涟流下。 这里不是盛夏厅,这里不是梦境,这里是 哪?这里是哪? 这里是她真正醒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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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冰火读书笔记:拂晓神剑与光明使者 作者:暗流

原载:奥德赛公会→奇幻文学馆

最近在读冰火,发现 这本书里面的伏笔实在 太多,以下是我推测得出 来的一个可能在未来出 现的剧情,一开始,我仅 仅是对拂晓神剑戴恩家 族的巨剑“黎明”的下落 感兴趣,但是一研究之 下,却发现这把陨铁白剑之后却可能隐藏着 一个大秘密,关于光明使者的秘密。好吧, 让我们把这两者理清关系。 关于拂晓神剑手上的巨剑“黎明”,我 们知道最后一位拂晓神剑是亚瑟•戴恩爵 士,他是疯王伊里斯的御林铁卫,在坦格利 安王朝覆灭之后随同另外两位御林铁卫与 艾德•史塔克等七人战斗,御林铁卫三人尽 死,艾德•史塔克方面损失 5 人,只有他自 己和泽地人霍兰•黎德生还( 《权力游戏》下 卷,第 25 页) 。至此巨剑“黎明”不知所踪 ——但从逻辑上来看,只可能有三个去向, 艾德•史塔克带回临冬城,霍兰•黎德带回泽 地,或者送还戴恩家族所在的星坠城,就目 前来看,黎明不在临冬城,是否有送还星坠 城也很值得怀疑,那么也许,现在这把白色 的星辰巨剑正在泽地人霍兰•黎德手上,也 就是梅拉和玖健的父亲手上,这两人带着布 兰前往长城以北进修,而这位霍兰•黎德将 来还要大展身手——在哪个方面呢? 众所周知,琼恩•雪诺是艾德•史塔克的 私生子,那么,他的母亲是谁?那是艾德播 下自己的第一个种子的时候,当时他还尚未 从哥哥布兰登那里继承与凯特的婚姻。而在 冰火第三部冰雨风暴的中卷第 162 页,无旗 兄弟会的首领贝里•唐德利恩伯爵的侍从— —星坠城伯爵,十二岁的男孩,艾德瑞克• 戴恩,为我们揭开了这个谜题,拂晓神剑亚 瑟•戴恩爵士是他舅舅,而他父亲以及亚瑟• 戴恩还有个妹妹——星坠城的亚夏拉•戴恩 小姐,在劳勃成为国王之前,她在赫伦堡与

艾德相爱,那一年是错误的春天。后来她因 为心碎而从白石剑塔跳入大海——原因显 而易见,艾德为了责任与凯特成婚,等于抛 弃了自己,让琼恩变成了私生子,而且还杀 了自己哥哥——现在我们得出结论,琼恩• 雪诺拥有戴恩家族的血统——特别有趣的 是,位于南方的多恩有个传统——家族将由 最年长的人继承,琼恩•雪诺比艾德瑞克•戴 恩还大,要是这位十二岁的星坠城伯爵在战 斗中丧生的话,我们敬爱的守夜人总司令就 成为星坠城伯爵的唯一继承者,戴恩家族最 后的血脉传人了~~ 我想泽地领袖霍兰•黎德无疑知道琼恩 •雪诺母亲的身份,他是当年跟随艾德的六 人当中活下来的唯一一个,巨剑黎明也很可 能在他手上。 现在,该讨论光明使者的问题了,当年 亚梭尔•亚亥用自己爱妻心脏的鲜血为这把 神剑淬火,而现在史坦尼斯国王手上那把明 显是假货,恰好巨剑“黎明”在北地的可能 性又很大„„我在想,万一当琼恩成为新的 拂晓神剑的时候,他要用谁的血液来将“黎 明”变成光明使者呢?还是耶歌蕊特的死亡 已经是足够的献祭? 当然,也可能即使“黎明”到了琼恩的 手上,星辰巨剑也未必会化作光明使者,让 我们听听守夜人的宣言: 我是 黑暗中的利剑,(龙晶?还是光明使者?) 长城上的守卫, 抵御寒冷的烈焰, 破晓时分的光线,(巨剑“黎明”) 唤醒眠者的号角,(冬之号角) 守卫王国的坚盾。 至少目前我们已经知道光明使者和冬 之号角两件神器被包含在内了,但是也许光 明使者并非“黎明”?总之,当异鬼发起攻 击时,一切自然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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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走遍千山万水——-坟场之书 作者:madmozart

原载:奥德赛公会→尼尔·盖曼分馆 我也有一片属于自 己的坟场。

个安稳的工作,一起买一间大房子住,一起 开辟专门的游戏室,图书室甚至还有露天烤 肉台,找一个美丽可人的女友,一起学做各 种风味的美食„„ 也许我的那个好友现在仍然抱着这样 的想法,但可怕的是,世界上唯一不会改变 的事便是改变: 现在这个 19 岁的少年,像突然从梦中 醒来一般,一股渴望像早春的玫瑰猛然绽 放: 出去。来吧,让我看看这个世界到底是 什么样的:大海,沙漠,无垠的荒原。 现在,外面的世界不再黯淡无光;我不 再以为自己了解这个世界;这颗心不再依恋 坟场的甜蜜。一股发怒的好奇心推动着他, 仿若残忍的天使鞭打太阳。 现在,他想亲自用双足踏遍每一条小 路,亲自用双手翻开每一片石块,他想让自 己的皮肤因岁月和旅途变得硬化,生茧,可 心却依然鲜红如初,柔嫩如前,他渴望等到 说不尽的故事和还不少的智慧压得他老态 龙钟时,再回到坟场,成为看护下一个少年 的塞拉斯大叔。 现在,他只想: 面对生活, 面对生活的痛苦,生活的乐趣, 走遍千山万水。

记得前不久,一个寒 风刺骨的深夜,我和一位 好友并肩走在老川大的 林荫路上,由于他从广州 来成都定居不久,他说起对两座城市的不同 感觉,说着说着,便自然转到旅行上,他说 起对旅行的狂热,以及对用自己的双足亲自 亲自踏上远方的土地,亲自一睹远方胜景的 渴望,而我则直呼自己与他完全相反,我说 起旅途的费时费力和劳累,并强调自己更渴 望在电影、小说和音乐的眼中看整个世界。 我总是不遗余力地向别人宣称自己有 恋家症,好像是什么值得炫耀的宝藏一般, 每每听到别人谈起旅途归来的劳顿,心里便 暗自庆幸自己在家里蹲着多么明智,而家里 可口的饭菜,舒适的床铺,永远啃不尽的小 说,电影与音乐,则像一座让我安睡的甜蜜 的坟墓,使我深陷其中,乐不思外。再加上 哥哥在高速公路上车祸的梦魇,老爸对我旅 行的念头总是强堵硬塞,于是乎,在这样的 里应外合下,我在即将迈过 20 岁大门之时, 双脚还未踏出过四川省。 于是乎,我生活了十几年的小镇成了我 的坟场,就像诺蒂熟悉他的坟场一般,我是 那么熟悉和依恋这个小镇的每一个角落,虽 然,有时熟悉也就是厌倦。 于是乎,我会和关系最好的死党赖在这 座坟场,哪也不去,白天无休止地游荡,看 书和玩电玩,近暮时看一部电影,直到看完 后天色已暗,我们也早已饿得不行,再猛扑 到一家熟悉的美味小店,边吃边聊,总感觉 有说不尽的故事与笑话,就在这样柔情的夜 晚中,直到意足饭饱之后,才拖着闲散的脚 步,沿着凉爽的沿江路回到家中。 我们那时还一边数落那些去外面闯荡 游历的人,一边美美筹划未来:在小镇找一 67


影音 Palastinalied 巴勒斯坦之歌[七重演译] 作者:evan_grey 原载:奥德赛公会→奇幻影音 M&M Palastinalied 是一首非常出名的古曲,据说是十字军歌唱圣地的歌。它被后来者不断地翻唱 演绎。在下找了 7 种不同风格的版本,让大家互相比较一下。感兴趣的话,说说看哪种版本

比较好。

Palastinalied 巴勒斯坦之歌 这首歌特经典《Palastinalied》被众多歌特乐队所翻唱,旋律则是搭配同时代(13 世 纪)的一首法国抒情歌曲“En Mai”(法语:在五月)。据推测作者是当时法国著名的游吟歌 手 Colin Muset。

歌词:

诗作者:瓦尔特

Aluerst lebe ich mir werde Sit min suendig ouge siht Daz reine lant unde ouch die erde Der man so vil eren giht Es ist geschehen des ich ie bat Ich bin kome an die stat Da got menschlichen trat Schoeniv lant rich unde here Swaz ich der noch han gesehen So bist dus aller ere Waz ist Wunders hie geschehen Das ein magt ein kint gebar Here uber aller engel schar Waz das niht ein wunder gar Hie lies er sich reine toufen Daz der mensche reine si Do lies er sich hie verkoufen Daz wir eigen wurden fri Anders weren wir verlorn Wol dir sper kriuce unde dorn Wie dir ze den ist din zorn.

(Walther von der Vogelweide, 1170-1230) 奥地利诗人。出身下层贵族家庭。有人根 据文献记载,认为被称作他出生地的福格 威德可能只是一个象征性的地名。瓦尔特 是中古德语(这语言曾在 1130-1400 时盛 行德国南部)抒情诗人,宫廷骑士爱情诗 的主要代表之一。瓦尔特是德语文学中最 早的政治诗人。他的爱国思想表现为反对 教皇,维护皇权,主张国家统一。他努力 发挥诗歌的作用,创造了政治格言诗这种 文学体裁,在历史上起了一定进步作用。 他的抒情诗在内容和形式上都突破了宫廷 骑士爱情诗的框框,主张描写真实,并以 自己的艺术实践改造了传统的宫廷抒情 诗,使其富有民间色彩。瓦尔特对中世纪 德语文学有巨大贡献,但长期被后世所忽 视,直到 18、19 世纪才对他的作品给予适 当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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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重版本演译 1.翻唱者:Unto Ashes 给人以古朴、高贵的感觉,合唱的女声庄严而肃穆。 2.翻唱者:中世纪电子乐队- Qntal 这个版本的 Palestinalied 是女声独唱,音色上同样非常古雅,但配乐则充满了现代电子 乐的气息,略显华丽。 3.翻唱者:女子合唱团 - Mediaeval Baebes(中世纪宝贝) 这个版本的 Palestinalied 最大的特点是歌曲节奏柔缓了许多,甚至有些悲伤。可是,据 说这首歌是十字军歌唱巴勒斯坦的,如此的演译是否过于温柔了些呢? 4.翻唱者:德国乐队 - Van Langen 这是 Van Langen 演译的现场版的 Palastinalied ,充满了摇滚的激荡,如果说中世纪宝 贝版的 Palastinalied 过柔,Van Langen 版的就是太粗犷了。不过男主唱嘶哑的嗓音倒是比较 符合一个久经沙场的十字军战士的特征。 5.翻唱者:中世纪民谣乐队 - Estampie 这个版本的 Palastinalied 和其他几首世俗类型的有所区别,有一种宗教音乐的意味,类 似圣咏合唱。 6.翻唱者:Veitzfluch 这个版本的的 Palastinalied 是我最喜欢的,强烈推荐。它的唱词和其他版本好像不一样, 可能是拉丁语的(这方面我不是很在行)。它结合了宗教圣咏与战歌的表现形式,是对“十字 军的巴勒斯坦之歌”的最佳演译。歌中弥漫着圣战的硝烟,仿佛可以看见全副武装十字军严 正待发;聆听到开战前的虔诚祈祷、鼓舞士气的口号。曲子进入下半部分后节奏越来越激昂。 最后,随着一声“耶路撒冷!”的呐喊,战士们义无反顾地冲锋陷阵。 7.翻唱者:意大利乐队 – LiliumLyra 这是一首 Palastinalied 的乐曲,没有唱词。十分优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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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灵魂换来的天籁提琴之音 作者:madmozart 原载:奥德赛公会→奇幻影音 M&M

在民间故事之中,帕格尼尼把自己的肉身和灵魂都出抵押给恶魔,才成为了最优秀的小 提琴演奏家,演奏出世间最美的提琴乐章。 而今天,特地编选出一期提琴选集,主要来自于部分新民谣/新古典乐队中精彩的提琴 表演,其中不仅只有提琴之音,同样配有人声,提琴也不一直是主角,有时也会退居幕后, 成为氛围的铺垫者。 有大小提琴演奏,甚至是合成器做出的提琴之音,但同样婉转动人。 这期的提琴之音,不只具有一种感情色彩,提琴之音时而会幻化为恶魔藏身的迷雾,时 而会成为仙子头上的花束,甚至。是骑士手中的宝剑。

00-Emilie Autumn-Archangelo_Corelli_(1653-1713)_La_Folia 01-rosegarden funeral of sores - Viola 02-Neutral-Song Of Shadow And Its Dream 03-Ordo Funebris-La Danza 04-Die Verbannten Kinder Evas-On a faded Violet 05-Haggard-Gavotta In Si-Minore 06- Sieben-ucifer on the moor 07-Chamber-La Danse Des Coers Brises (instrument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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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物 乐高搭建世博会 万众瞩目的世博会终于开幕了,数以万计的人流涌向了那片 3.28 平方公里的土地。每 天高达数十万的人,在三十多摄氏度的高温炙烤下默然排着长队。这样的场景恐怕也够奇幻 的了。如果你怕挤、怕热的话,还是“宅”一下吧,拿出久违的乐高积木,我们一起来让“生 活更美好”。 世博局 2010 年 4 月 8 日消息:由上海市青少年亲手拼搭的积木“海宝”落户上海世博 会展示中心。如人形高的积木“海宝”矗立在展示中心欢迎海内外游客,表达了上海少年儿 童对世博会的祝福和期盼。

作者:HYMBB 转贴自:http://bbs.tiexue.net/post_4106640_1.html 原载:奥德赛公会→奇幻玩乐屋 2010 年 5 月 1 日世博会即将开幕,昨儿个晚上自己用乐高积木搭了一个中国馆,苦于 红色积木的数量太少,否则规模还可以更加大一点。 2010.2.23 拍摄,机型为 SONY-DSC-T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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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廊 人类帝国兵种设定图 作者:Shadow 原载:奥德赛公会→奇幻艺术馆

人类种族概述: 自视高贵,藐视其他种族,他们的科 技很发达并从假肢的制作中发展出了自 己的一套身体机械强化的技术,但是他们 却还保留了自己的信仰而且能使用这种 光的力量。人类机械帝国的兵种阶级划分 是以扑克牌的花色和 3 个老人头为阶级。 一等兵为桃花,二等兵红桃,三等兵草花, 四等兵菱形,五等兵侍从 J,六等兵皇后 Q,七等兵国王 K。

一等兵 机械工程兵 背景:一般帝国的每个市民都懂的一 些机械工程方面的窍门, 过与精通的则被 征选入伍为士兵或巨匠, 所以他们是帝国 的核心,没有他们,整个帝国就不可能发 展的如此迅速,所以他们的军阶是黑桃, 最普通但又是最为重要的花色.也在欧洲 古代占卜所用器物中象征橄榄叶, 意味着 和平。每个市民都想过普通安定的日子, 所以也愿意被征招入伍, 早些结束这个动 荡不安的时代。 在战场上他们则能修复周 围士兵已损坏的一些机械的装备和假肢, 使得部队可以做到百战不殆的境界。

二等兵 神枪手 背景:由于科技的发达,帝国早已抛 开曾经古老的远程武器弓或弩,取而代之 的则是火枪,这些精通枪械工程方面的市 民组成了一支强大的佣兵团体,不受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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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直接控制,虽然他们比较反对帝皇 的一些政策,但在帝国受到威胁时, 他们仍然会站出来保护他们的家园. 红桃的形状类似爱心,他们是博爱 的,也是在帝国与人民间摇摆不定的 团体,所以以红桃命为自己的阶级, 是最合适不过了.在远程时他们用的 是三桶式长火枪,中距离时则用起双 枪,前者的射程更远,后者的威力极 大。

三等兵 铁甲圣堂武士 背景:他们并非帝国的普通市 民,而是出生高贵的贵族.他们从小接 受正式的古代骑士风格的训练,使用 的装备更是用高科技元素材料制成 的铁甲装备,虽然表面上严酷无情, 但他们热爱他们的市民和同胞,在最 危险的时候会举起自己的巨盾,毫不 动摇的保护他们身后的同胞.同时他 们还信仰圣光,只有圣光能带给他们 幸运战胜敌人.而草花就是欧洲古代 占卜所用器物用的梅花,也就是三叶 草,意味着幸运。

四等兵 刺客 背景:帝皇直属的暗杀集团,他 们曾是被遗弃的残疾孤儿.后来被帝 皇所领养并且帮助他们装上假肢.因 为幼年被遗弃,从未过上正常生活好 日子.所以对与他们来说拥有大笔的 财富才是他们最大的梦想,这些刺客 不仅受雇杀人,还偷窃.但当帝皇需要 他们的时候,他们会不约而同的回到 帝皇的身边听候命令。他们的整个手 部已经被机械改造,使得他们在战斗 中更快更准更狠。菱形在欧洲古代占 卜所用器物的图样中呈钻石形的状, 象征着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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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等兵 机械半人马武士 背景:由于时代的进步,动物逐渐的兽人化,受人类驯养的马匹也越来越少,曾经高贵 的骑士现今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则是更为强悍更为迅捷切更为高贵的半人马武士。他 们都是些在战场上遗失了下半身的圣堂武士,但心存战意和热心的他们并不想如此的安度晚 年,帝国帮助他们改造了下半身,参考了马匹的快、壮、持久的原理,将其巧妙的结合起来, 造就了现今的半人马武士!

七等兵 无畏机甲战士 背景:人类帝国的终极科技结晶,表面上看似是堆没有生命的机械,但其中却是有位控 制员在操纵这堆机械.这些控制员都是些在战场上拼死杀敌而侥幸生存下来的老将,他们经 验丰富,身经百战,但却也是少胳膊少腿的残废。为此,帝国替他们造了套超强度的外壳和 配备了高威力的武器,使他们能完成他们永远在战场上杀敌的心愿,故起名为“无畏” !无 畏机甲战士虽然移动缓慢,但威力十足,而且自身的防御有较高,每每在战场上出现时,敌 人都非常畏惧。 身高比例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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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种族的一些草稿设定和场景概念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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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镜子——世界的倒影 作者:Shrewd 原载:奥德赛公会→奇幻资料库

古代世界的镜子 我们已经习惯把镜子当作日常生活中 的必需品,每天对着它梳妆打扮、洗脸刷牙, 不指望某天它突然能说出我们内心深处的 思想。不过镜子在古时候可没有如此寻常。 人类何时发明第一面镜子不得而知。也 许最初我们只是望向水面,就像希腊神话里 的美少年那喀索斯。当他俯身在静水旁饮水 时,他看到自身的倒影,并爱上了他。但每 当他去亲吻意中人,或将手臂伸入水中去拥 抱他时,影像就消失了。于是他终于领悟: “他就是我自己!我能触摸到,我现在知道 我的形象了„„”当我们有足够的智力意识 到水面上的倒影正是自己的映像时,镜子的 历史开始了。 不过,在很多古代文化中,水面上的倒 影往往被认为是人的灵魂所在之处。在有些 社会比如希腊,看到自己的倒影甚至被认为

是危险和邪恶的,因为那表示你的灵魂离开 了躯体,可能会被水里的女妖和幽灵俘获。 所以当第一面人造镜子诞生于人类视野中 时,大家认为它是一种具有魔力的器物便不 足为奇了。 考古学家发现的最早镜子是用黑曜石 做的,可追溯到公元前约 6200 年。它被认 为是一种有效的护身符,能迷惑邪恶的幽 灵,保护灵魂不从活人体内逃逸,因而也常 常与宗教相联。 关于黑曜石之镜最有趣的传说可能要 属中美洲神话中的黑暗与纠纷之神特斯卡 特利波卡。他的名字意思是“冒烟的魔镜”。 在他的后脑勺戴着一面用黑曜石制成的镜 子,镜子表面朦胧似烟,能预测干旱的结束。 据说他曾把它藏匿起来,从而延长了灾荒。 他还有神奇的透视能力,能用这面镜子预测 未来并看到每个人的内心深 处。这种神奇的透视能力使他 成为中美洲巫师们的守护神, 镜子则是他们的行业工具。 石器时代结束后,金属的 开采和加工推动铜器时代的 诞生和发展。人们开始通过大 量的铜和一定量的锡制造更 坚硬而不易腐蚀的青铜合金。 于是,随着第一批伟大文明和 城市的到来,产生了青铜剑、 高效率战争,以及更多的镜 子。

古人以水为镜,大自然就是最早的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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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早的青铜镜子发现于两河流域,约为 公元前 4000 年时的物品。正是这片新月形 的土地孕育了西方世界最早的文明。约在公 元前 4500 年,在幼发拉底河畔,乌贝德人 定居下来并且创造了一个农业社会。他们懂 得如何做土坯、石膏墙壁、马赛克装饰品、 绿松石珠子和铜镜子。 乌贝德人没有留下文字记载,但是他们 的后裔苏美尔人自公元前 3000 年起发明了 楔形文字,留下了土简和考古证据,使我们 了解到远古青铜镜的制作方法。到公元前 2000 年, 冶炼业在两河流域的乌鲁克和乌尔 等城市已是一个热门行业。留存至今的契形 文字中记载当时的镜子大都是用红铜和青 铜制作的,贵族和富人们则用金子。 神话表明当时镜子用来明确地比喻性 感或美丽。在当地的爱神伊娜娜和她的丈夫 杜穆兹的一次交谈中,她热切地叫道:“用 它来摩擦我们的胸吧,亲爱的!我的是由一 个技艺高超的金属匠制作的!”他也叫道: “愿你是面闪亮的镜子!跟太阳来吧,和太 阳在一起吧!” 苏美尔人想认识他们所生存的这个世 界:如此的欢乐和生活怎么会与痛苦和不可 避免的死亡共存呢?于是他们创造了无数 的神,并且通过各种占卜方法来探索和影响 未来。他们不仅检查动物的内脏,研究天空, 还照镜子。这种镜子是一碗水,上面通常漂 浮着一层油,从油脂七彩的反光中他们可以 看到幻像,并对其所代表的意义进行解释。 在镜子文明在两河流域大放异彩之时, 古埃及人也在大量使用这令人心迷神醉的 发明。出土的埃及第一王朝时期(约公元前 2900 年)的文物中就有手柄的、呈倒梨形的 镜子。也许当时埃及人还只是从别处易货而 来,不过很快他们就自己制造镜子。典型的 古埃及青铜镜主要为平面镜,双面均抛光, 稍微呈椭圆形,下带有手柄。抛得晶亮的表 面由布、动物皮革或者灯心草编织物保护, 镜框上则镶嵌有彩色玻璃、光玉髓和石英。 埃及的镜子被大量用于世俗,陵墓中的 雕刻展示他们从生到死都少不了用镜子化 妆、梳头、穿衣打扮,因此镜子也得名“看 脸”。即使在死后,镜子同样不可缺少。《古

西汉铜镜,反映了中国古代的制镜工艺。 埃及镜子》一书中描述了一次丧葬仪式:一 个姑娘为死者敬献香料和一面镜子,并且诵 道:“献给你的护卫灵(埃及人认为每一个 人都有双重灵魂,一个是护卫灵 Ka,代表一 个人的主要才能、能量和身份,另一个是灵 魂 Ba,是意识的灵魂,通常由鸟来表示)。 它创造了你,即创造了早晨,你的躯体仍活 着„„像太阳神那样每天健康地活着。”埃 及人也许认为,镜子有助于保护护卫灵,并 能使灵魂过渡到下一个生命的轮回。 镜子同时也被大量用作宗教器物,主要 和太阳神拉有关,被认为是强大太阳神在地 球上的象征。这也可以解释为何古埃及的雕 刻和绘画作品中,太阳神头上总放有一个圆 形的太阳镜,连镜子的椭圆形状也是模仿升 起或者西下的太阳通过大气折射时向两侧 伸展的样子。 考虑到镜子在爱美活动中的重要性,不 奇怪古埃及的镜子也和司职爱情、生育、音 乐和舞蹈的女神哈托尔有着联系。哈托尔被 认为是太阳神的眼睛,也许这就是为什么有 些古代埃及的镜子中央画着神眼的缘故。镜 子手柄有时候展示着裸体的哈托尔,从陵墓 中出土的绘画上的舞蹈者经常是手握着镜 子跳舞。 商业活动的发展把镜子介绍给各个民 族。到公元前 1000 年时,全世界的人类都 在制作镜子。腓尼基人和伊达拉里亚人是当 时的地中海沿岸最出色的商人,他们的船只 航行于各个港口,传载着消息、货物和风俗 习惯,也把传统的埃及铜镜加以修改,变身 成本国的镜子。不过,他们大多数的镜子都 是圆形而非埃及的椭圆形。 81


时人称为“美发如黄金”。古今第二号花心 萝卜海神波塞顿(第一名乃宙斯是也)看上 了她。某日两人竟在雅典娜的神殿幽会(有 传说认为其实是波塞顿强奸了美杜莎)。雅 典娜大为震怒,立刻把美杜莎变成一头面目 狰狞的怪物。她的姊姊们也因为质疑女神的 决定而被变成怪物。 后来,大英雄珀修斯在神使赫尔墨斯的 建议下擦亮盾牌当镜子,不直接去看美杜 莎,以免变成石头。他也得到仍在耿耿于怀 的女神雅典娜的魔法支持,最终结束了美杜 莎痛苦的生命。也许正是多亏雅典娜指挥了 他的剑锋,因为要在镜子里舞剑,眼睛和手 的协调十分困难。 希腊的神谕大量地使用镜子。希腊作家 保萨尼拉斯所写,患病的希腊人向农神得墨 忒尔请示以获得“没有过失的神谕”。“神 谕的保留者用一根细绳拴住镜子然后把它 放下,估算一下距离,既不让镜子沉入泉水 里,又能让镜子的边缘碰到水面。然后他们 向女神祈祷上香,之后看向镜子里,即可看 到病人是活还是死。”在向太阳神阿波罗请 示神谕时,“水能向望向泉水之人展示所有 他想看到的东西”。在德尔斐的阿波罗神庙 里,墙上的一面镜子只向人展示模糊的东西 或者根本没有东西,但是镜子里“众神的尊 容和神座却清晰可见”。这也许是早期的光 学幻影,但古希腊人非常确信他们正以镜子 与众神世界取得沟通。 尽管“mirror”这个词来自拉丁语的 “mirari”或“mirus”,意为“神奇的” 或“奇妙的”,讲究实际的罗马人实际上没 对镜子投入太多的神话色彩。相反,他们照 镜子是为了欣赏自己和整理头发,这种现象 我们可以从无数的绘画和雕刻上见到。罗马 有钱人家的女子花大量的时间美容,每天早 晨的洗梳化妆往往长达数小时,整个过程 中,她都一直在照镜子。爱慕虚荣的罗马男 子在镜子上花的时间也不少,据记载公共浴 池的墙上挂满了巨大的金属镜子。这反应一 个事实:如果说地中海地区其他的人使用镜 子是为了反映灵魂,罗马人使用镜子则主要 是为了照映自己。 为了满足越来越大的镜子市场,罗马的

镜子是战胜美杜莎的法宝,也是令英雄气 短的尤物。 有关镜子的种种传说因而流传得更为 广泛。和埃及人一样,伊达拉里亚人很显然 也认为,要让死者在冥界过上幸福的生活, 能反映灵魂的必不可少。伊达拉里亚人语言 里“灵魂(hinthial)”一词的意思也是“镜 子里反射的形象”。于是他们在海边松软的 火山石里开凿出地下墓穴,为死者重建了一 个家园,里面有床、桌子、凳子、烛台、金 质胸针、耳环以及作为灵魂容器的镜子。很 多镜子上都有希腊神话为主题的雕饰。比如 酒神狄俄尼索斯和爱神厄洛斯,或缪斯女神 在演奏里拉乐器。另一种常见的雕刻描绘的 是奥德修斯、珀涅罗珀和狗阿尔戈斯,还有 的雕刻是森林之神萨梯和酒神的女祭司在 跳舞,以及雅典娜和巨人搏斗及赫拉克勒斯 勇斗狮子的场面。不过,即使英雄也有需要 母亲呵护的时候,一面镜子描绘的是强大的 赫拉克勒斯在众目睽睽之下吸吮母亲乳汁 的场面。 和伊达拉里亚人一样,希腊人也主要是 用铜金属原料制作镜子,这一手艺他们是从 克里特岛上的米诺斯文化学来的。到公元前 约 700 年城邦出现时,希腊众神集搬迁到奥 林匹斯山上,他们种种有趣的故事则仍在人 间流传。自然,爱和美的女神离不开镜子这 一女性必不可少的工具。在另一些神话故事 中,镜子还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想想戈耳工三姐妹之一的美杜莎吧。她 们有著丑恶的蛇发、像猪牙一样的牙齿、巨 大的黄金翼,凡生物只要望她们一眼便会变 成石头。然而据说美杜莎本是阿佛洛狄忒的 女祭司,是三姐妹中最漂亮的,一头金发被 82


手工业者大批量地制作镜子,舍弃了早期镜 子背面精美的雕刻,以简单的同心圆取而代 之;使用将锡加热的工艺使铜镜表面坚硬; 用海绵和浮石粉末擦拭镜子以使其保持光 亮。这一制作工艺流传的时间之久令人吃 惊,在之后的数个世纪里,古代西方世界的 镜子基本上没有太大的变化。 更令人吃惊的是,各国镜子的用途都与 宗教习俗和魔力思维有着联系。为了保护灵 魂,美洲的阿兹特克人用亮如镜面的物体来 避邪。他们在家门口放一碗水,水中再放一 把刀。这样,如果鬼怪看向水里,就会看到 自己被刀扎透,因而逃之夭夭。古代犹太经 文抄写者认为,从卷宗前移开目光照一会儿 镜子可以改善弱视。犹太民间传说也将镜子 与求爱联系在一起:将心上人的名字在小镜 子背面写三遍,接着在两只交媾的狗面前举 起镜子,以照映它们的形象,然后让你的意 中人看镜子。据说这样可以获取她的欢心。 但是,镜子捕捉形象的功能也令人恐 惧。人们担心自己的灵魂一旦溜进反射的镜 面里就会永远出不来。因此,犹太人相信, 当一个人去世时,哀悼者们需要将房间里的 镜子反扣,或是将镜子对着墙壁。这样,他 生前在镜子里所留下的灵魂就不会被魔鬼 带走,也不会骚扰这座房子。同样的看法还 有,病人不能照镜子,因为那会让他游离不 定的灵魂逃进镜子里。希腊人认为,如果盯 着镜子看就会使自己受伤。不过,如果想消 灭目光致人于死地的鸡蛇兽,唯一的方法是

举起镜子让它自食其果。希腊人也认为打碎 镜子会带来厄运。罗马人在其上加了个七年 的期限,因为他们认为人的健康以七年为周 期循环变化。 这些恐惧和迷信有可能来自于原始的 宗教。人类普遍有一种失落和渴望的感觉, 认为自己在遥远的过去曾经更明智、更宁 静、寿命更长,更接近神灵。只是不知什么 原因,我们迷路了。玛雅人在《圣书》中提 到,最初,人类的四位始祖智慧无穷且慧眼 识万物,这使众神十分惊恐。于是众神对人 类始祖这样做了手脚:“他们的视力被剥夺 了,就像镜子的表面被吹上了一层哈气一 样。他们的视野模糊不清。只有当他们看附 近时,物体才清晰可辨。” 但我们也认为,生命的意义包含的不仅 仅是残酷的生存,我们需要感受这个世界并 赋予它意义。为了再次能看到一切,巫师们 便向镜子寻找答案。尽管此后基督教的广泛 传播使人们不再祈求从古代诸神处聆听神 谕,占卜者们仍希望能从中预见命运和未 来。繁缛的咒语、神秘的圆符和星芒符、烛 光和对镜子的特殊处理,一切都弥漫着神秘 的气氛,他们凝视水晶球或漆黑的镜面,期 望看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占卜术盛行于许 多神秘的宗教传统中,不管基督教如何努力 取缔他们,这些秘教数个世纪以来的地下活 动却兴盛不衰,深刻影响着那些想一探神秘 究竟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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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世纪与文艺复兴后的镜子 不过,更多情况下出现的是魔鬼。至少传说 是这样的。 魔鬼,魔鬼,镜子占卜的副产品令人胆 颤心惊,许多关于镜子的迷信便始于此时, 比如只装 3 边镜框的镜子是女巫用来观察远 方的事物啦;不能在光线昏暗的地方照镜 子,不然魔鬼就会附体啦;一旦穿上结婚礼 服,新娘就不应该再照镜子,直到典礼结束, 不然婚姻就会倒霉;吸血鬼和巫师的影像不 会出现在镜子里,因为他们没有灵魂。总的 来说,西方的镜子似乎始终有种诱使人走向 厄运的魔鬼要素在意识背后作祟。 当然,魔镜和巫师也并非只有坏的一 面。中世纪受人喜爱的民间故事集《罗马人 传奇》中有这样一则故事:一位罗马骑士在 前往圣地的路上遇到一位善良的巫师。后者 劝告他:“除非有我的帮助,否则你就会成 为死神的儿子,因为你的妻子已布好陷阱要 杀掉你!”后来,通过用魔镜的占卜使他幸 免于难,同时也杀死了那个与他妻子私通的 邪恶巫师。同样,从 12 世纪起就以各种版 本和语言流传的列那狐狸传说里也有一面 魔镜,“在镜子里,人可以看到在一里地内 发生的所有事情。” 并非只有平民才会沉迷于巫术。14~16 世纪间的文艺复兴孕育和发生着知识、宗 教、科学和神秘主义的变化。在这个时代, 知识变得非常活跃、自由、没有约束,作为 探索宇宙神秘之一的占卜术越来越流行,同 时也变得比以往更危险。比如在 1501 年, 一名意大利巫师来到法国,声称自己是古罗 马信使神墨丘利,他将一面经过占星术制成 的魔镜献给很赏识他的法王路易十二。受国 王影响,镜子占卜在法国贵族间风靡一时。 16 世纪中叶,亨利二世的王后凯瑟琳•德• 美第奇将另一名巫师兼预言家诺查丹马斯 召到宫廷,对他宠信有加,可能是由于他的 一首诗可解释为预言了亨利二世的死期。她 还获得“王后巫师”的绰号,因为在诺查丹 马斯死后,她也开始看魔镜占卜了。

传说与迷信、巫师与占卜 中世纪时,尽管严格的教规和宗教法庭 的火刑惩罚着“异教邪说”的追随者,但占 卜习俗却在民间根深蒂固。“镜子,镜子, 谁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白雪公主的 王后继母念动咒语,于是诚实的魔镜就告诉 她,她的继女是天底下最美丽的女人。这个 故事可能起源于中世纪,后由格林兄弟收集 整理,但此时的欧洲民间传说已经掺进了许 多印度、阿拉伯和希伯来的题材,很难说清 魔镜的传说到底起源于何处。 在俄国,镜子帮助农家少女决定能嫁给 谁。最常用的方法是在漆黑的夜晚带着火把 和镜子前往浴室或无人的草屋。女孩将镜子 挂在门对面的墙上,半夜时就能在镜子里看 到她未来的丈夫。有时候,一群少女围着镜 子站一圈,其中一个女孩唱到:“四十个魔 鬼和你们的小魔鬼,快从树桩下、树根下出 来。”有时,镜子里就出现未来丈夫的形象,

怀孕时照镜子是否会带来不幸呢?这是 困扰中世纪人们的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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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战神玛尔斯和爱神维纳斯在起床之前用 镜子先照照„„”,那他们也许就不会被维 纳斯的丈夫工匠神弗伏尔坎撒下的巨网逮 住了。

凸面镜、平面镜,间谍战 14 世纪后关于镜子世俗内容的书籍骤 增,主题包括医疗、占星术和炼金术等,到 1500 年时,书名中带有镜子的著作超过 350 部。究其原因,可能是镜子本身也在发生巨 大变化。在过去六个世纪的进程中,玻璃镜 正逐渐取代金属镜,其文化和社会的影响是 前所未有的。 其实早在公元前 100 年,今日叙利亚附 近的赫提工匠就发现了用模子吹玻璃的方 法,大批量地生产造型优美的玻璃制品。这 一工艺在组织完善的罗马帝国境内迅速普 及。古罗马学者老普林尼说,“赫提曾一度 以其玻璃工厂闻名。那里发明的除各种空心 器皿之外,还有玻璃镜子。”但当时能作镜 子的上等玻璃却很少,大部分玻璃都有波浪 纹且里面尽是气泡。于是金属镜又风光了一 千年,而玻璃工艺因为罗马帝国的衰落也时 运不济地迅速衰败,直到文艺复兴时期才东 山再起。 值得一提的是,当时占主导地位的镜子 并非今日常见的平面镜,凸面镜曾一度平分 秋色。德国工匠继承中世纪以来的传统,经 历罗马、伊斯兰、拜占庭各个历史阶段,坚 持独立发展并最终成功制造出独特的大型 凸面镜,尤其是镀金技术几乎达到炉火纯青 的地步,所打造的镜面光洁度令人叹为观 止。这点在当时的绘画作品中有所反映,文

镜子曾被誉为圣洁和贞洁的象征。

象征与比喻,宗教与世俗 由于人类对镜子怀有敬畏的心理,它有 时也被比作圣洁和贞节的象征。早期基督教 神学家圣奥古斯丁用完美的镜子比喻神圣 的智慧。一些教会的圣书中也含有镜子的字 眼,比如 11 世纪的《教会镜子》。许多神 学家也把《圣经》比喻为“灵魂的镜子,万 物的镜子”。12 世纪起对圣母玛丽亚的崇拜 再次兴盛时,人们将镜子作为她的象征,要 求有德的妇女效仿她保持贞节的榜样,并且 “从《圣经》这面镜子里学会如何取悦自己 终生的配偶。”教堂里开始出现作为贞节象 征物的小镜子。宗教象征主义的强大传统也 影响了诗人们。在 14 世纪意大利诗人但丁 的《神曲•天国》中,到处都是光线、玻璃 和镜子的意象和比喻。 但逐渐地,镜子开始进入世俗文学中。 法国诗人纪尧姆•德•洛里和让•德•默恩所 著的《玫瑰传奇》可称作这一转变的代表。 13 世纪早期,德•洛里创作了这个富有寓意 的爱情故事,他把书中恋人的眼睛比作花园 喷泉里的两面水晶镜子。不过她镜子般明亮 的眼睛也是危险的,因为“从这面镜子中涌 出一种新的疯狂向男人袭击„„这里没有 智慧和节制的位置,有的只是简单的爱的愿 望。” 德•洛里没有写完小说即离开人世。40 年后,让•德•默恩续写完下篇并将结论部分 命名为《恋人之镜》。在一大段离题的话之 后,德•默恩借大自然赞美镜子道:“„„ 拥有如此神奇能力的镜子,它竟能出神入化 地反射和改变形象。”大自然叹息道,“假

“当窗理云鬓,对镜贴花黄” 。美人美镜, 相得益彰。 85


艺复兴时期德国、尼德兰的绘画中出现的毫 无例外都是富有装饰性的凸面镜。 比如在 15 世纪初尼德兰画家杨•凡•埃克的《阿诺芬尼 夫妇像》中,画面中央的墙上挂着一面凸面 镜。从这面小圆镜里,不仅看得见这对新婚 者的背影,还能看见站在他们对面的画家本 人。凸面镜左侧那扇窗户的弧形表现,还有 两人头顶那只金光闪烁的吊灯,其刻画之精 微和光线反射的准确,为现代摄影者所叹 服。用凸面镜来丰富画面空间,增加修饰效 果,正是这幅尼德兰传统细密画的特色。 然而,威尼斯镜艺匠们自 13 世纪末学 会玻璃制造工艺以来,经过反复改进、试制, 也逐渐掌握了平面镜技术。两国发明的镜子 掀起一股狂热的风潮,谁掌握了镜子制造的 秘密,谁就掌握了垄断性的经济利益。为了 实现这一目标,威尼斯早在 14 世纪就把间 谍派到德国的纽伦堡附近偷师镜子镀金工 艺。另一方面,德国的领主们也向威尼斯派 去间谍策反当地的玻璃工匠。 14~16 世纪简 直是镜子间谍大战的时代,街头巷尾到处都 流传着各种策反成功或失败的闲言碎语。 这场世界上最早的工业间谍大战以威

尼斯大获全胜而告终,16~17 世纪,威尼斯 几乎垄断了整个欧洲的镜子供应,炙手可热 的镜子价格是名画的三倍。德国的凸面镜完 全退出历史舞台。对此,美第奇家族的两位 法国王后可谓贡献颇大。“王后巫师”凯瑟 琳•德•美第奇在结婚时让人在她的居室装 上 119 面威尼斯大型壁镜;玛丽•德•美第奇 嫁给亨利四世时,威尼斯市以结婚纪念的名 义送上一面装饰各色名贵宝石的镜子,这些 事成了当时的热门话题,各国王公贵族竞相 效仿,掀起一股威尼斯镜的抢购热潮。

镜框上的近代美术史 此时,意大利文艺复兴的鼎盛趋于尾 声,开始走向追求艺术技巧的时代。反映时 代的风格,威尼斯镜的镜框一般厚重敦实, 饰有各类以神话为主题的浮雕,如神庙的女 像柱、巨人像柱等等。 17 世纪时法国的路易十四执政时,由于 嫌威尼斯镜价格过于昂贵导致财政收入大 量流失,他命令财政大臣柯培尔和法驻威尼 斯领事德•彭奇再次上演间谍战,历尽多次 挫折,到 17 世纪后期,终于获得成功。太 阳王时期也是美术史上的巴洛克时期,受国 王审美趣味的影响,遍布法国各地的镜厂抛 弃威尼斯历史悠久的建筑图案式镜框,而以 一种自由活泼的风格制造国王欣赏的豪华 镜框,比如在黑檀木上雕刻蔓草花藤,花鸟 山水,并用镀金工具修饰要点。 接下来的路易十五时期,法国开始走下 坡路,王权日渐衰落,这也体现在艺术方面。 那种怪异细腻、左右不对称的表现形式被称 为洛可可艺术。镜框造型说变就变,历来左 右对称、工整的四方造型顷刻间就瓦解了。 镜框上充斥着虚构的动物,线条蜿蜒曲折, 随意伸展。镜框材料倒没有发生变化,仍然 是檀木或青铜制成,只是描绘在镜框上的主 题发生巨变,有时甚至连镜面上也被描绘或 刻画。 其他各国的镜框也都各具地方特色。英 国镜框一般较为朴素简单,以檀木桃木上雕 刻水果花卉居多;德国、意大利的镜框则材 质各异,琥珀的、象牙的、彩陶的、银质的、 玻璃的,纷繁多样。镜子种类一如既往的呈

镜子在中世纪时经常与巫术联系在一起, 渗透着死亡和神秘的气息。 86


多元化发展,由于此时社交活动频繁,一种 小巧的,被戏称为间谍镜的补妆镜非常普 遍。穿衣镜和带镜子的梳妆台也是在这一时 期发展起来的。 然而华美精致的镜框在历史之镜中只 是昙花一现。到了 18、19 世纪,镜子尺寸 越来越大型化,人们更注重镜子的日用功 能。只有镜像才是人们感兴趣的焦点,因此 镜框逐渐被忽略,变成朴素而简单,彻底失 去原来的装饰功能。

主题。出土的古希腊的花瓶上就有许多照镜 子的女性像。在意大利庞贝古城的壁画遗迹 上,人们还能看到一副画着偷窥凸面镜或凹 面镜的人,他的背后露出一个丑陋的假面 具。中世纪的绘画、壁毯上也有许多手持凸 面镜精心化妆的女性形象。不过由于基督教 道德观严禁对自我的镜中形象沾沾自喜,进 而产生虚荣心,许多镜子画往往充满警告意 味,比如在 16 世纪初的一幅德国绘画中, 骷髅正悄悄靠近镜前自我陶醉的丰满裸女。 镜中的美丽容颜与骷髅形成鲜明对比,暗示 不久之后一切都会变得毫无意义。 当然,文艺复兴令镜子为主题的绘画迅 速增加。与那些为反应迷信或隐喻的绘画不 同,这个时代的画家,尤其是意大利的画家, 绘画主题经常是维纳斯、狄安娜等希腊罗马 的女神,或是圣经里的苏珊娜等。或梳妆, 或入浴,裸体美女的镜面映像与现实裸像叠 影。其实复古和女神只是借口,对这些追求

镜子里的人体绘画小史 文艺复兴时期,由于平面镜成像清晰, 光洁度高,镜面上从来不会像金属镜那样出 现暗淡、色晕的情况,达•芬奇就主张要用 平面镜来检验自己作的写实性绘画是否标 准,有无缺点,他在手稿《绘画论》中还对 用威尼斯镜进行绘画的技法多有解释。 不过镜子其实从古代起就是被描绘的

美人与镜子是文艺复兴时期画家惯用的主题之一。 87


无止境的美而执著的画家来说,发挥镜子的 反映功能把美丽的人体画得更加细腻、更有 立体感,才是他们梦寐以求的。 到了 18、19 世纪,大型平面镜技术趋 于成熟,镜子不再是象征财富的贵重物品, 而是一件随时随地都可买到的日用品。尽管 镜子的经济价值一落千丈,但它独特而神秘 的功能反而更加受到重视,行情一路飙升。 在一片倦怠与孤独之中,它将人的形象悄无 声息的映现,大镜面所形成的虚构空间使人 产生现实与非现实微妙转换的错觉,人被深 深吸引入其中的感觉却无法否定这是非现 实的世界。在德国画家拉因布拉格(17851858 年)的《镜中夫人》中,一位年轻夫人 欣赏自己照在大镜子里的坐姿。镜里镜外四 目相交,刹那间,她竟意识模糊,不知自己 是真实还是虚幻,便把手挪到膝盖加以确 认。19 世纪画家安顿•阿因斯尔的画作《被 镜子迷住的姑娘》中,美丽的年轻少女侧躺 在床上,眼睛注视着透过镜子反射的映像。

在光线昏暗的房间内,她带着几分躁动和期 盼,对沉迷于镜子的自己和镜中陌生世界感 到不安和自恋。此时,画中的镜子已不再是 纯粹地反映物理影像,而是描写人内心世界 的窗口了。

镜中别有洞天 镜子空无一物,却又包罗万象。尽管到 今天光学已能够解释绝大部分的成像原理, 但流传下来的种种神秘仍令我们沉醉不已。 这也许是因为人的潜意识中常存在飞向幻 像世界的愿望,而镜子为你打开虚构世界的 入口,使你在两个世界的门槛上浮想联翩。 根据场合不同,它既可以是现实的倒影,也 可以是梦中世界或者冥界。前者常被比作双 重人格的对映;后者为恐怖与幻想文学提供 素材。 在英国作家查尔斯•刘易斯《爱丽丝漫 游仙境》的第二部《镜中世界》。爱丽丝通 过客厅里的镜子开始一段奇异的旅程,那个 逻辑颠倒的世界里所有的东西都是反的。但 实际上镜子里反映出来的东西确实是反的, 这也是为什么爱丽丝看到的她不认识的单 词“ERISED”在镜子里为“DESIRE”,即欲 望。镜子里左右颠倒的影像自古以来就令学 者们苦苦思索,提出各种科学和哲学意义上 的解释。更让我不安是两面对映的镜子。每 面镜子中都包含着对面的镜子,一直向后延 伸到无限远的世界,直到小到看不见。这是 否暗示着,我们的宇宙也许也只是无限整体 中的一个微小成分,而在某个遥远的未知世 界,不可触及的镜像宇宙以对映的方式与我 们共存? 《哈利•波特》中的厄里斯魔镜向我们 展示了“我们心中最深切,最迫切的欲 望”。从某种意义上说,所有的镜子都是如 此。“在这个镜子迷宫里,这就取决于你朝 哪面镜子看了。”俄国作家谢尔盖•卢克延 科在科幻小说《幻影迷宫》里说。其实镜子 的变迁也正是这个世界的倒影。最终,我们 在镜中看到什么,取决于是什么把我们带到 镜子面前。

如今,各式各样的镜子装点着人们的生活, 把美丽和自信留给每个喜爱它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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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快车道 《绿野仙踪》种种 作者:水月 想到《绿野仙踪》这个选题主要有两点原因,一是在临睡前给宝宝讲上一段,二是因为 某友至今还把它与《爱丽丝漫游奇境》相混淆。这里收集了《绿野仙踪》相关介绍,与任何 伟大的作品一样,它也有小说、有电影、有戏剧、有音乐、有游戏…… 《绿野仙踪》是什么? 《绿野仙踪》是美国的一系列童话故事,由李曼·法兰克·鲍姆著,W.W.丹斯洛绘制插 图。其以时间为序,环绕奥兹国(又译“奥芝国”)的历史,由《奥兹国的魔法师》开始, 讲述了一个名为桃乐斯(又译“桃乐丝” 、 “多萝西”等)的小女孩在奥兹国和狮子、机器人、 稻草人追寻勇气、善心和智慧的历险故事。有时它亦专指《奥兹国的魔法师》这本书。有人 以“奥兹国童话” 、 “奥兹系列”等名称来称呼这系列的故事。首 14 本由《奥兹国的魔法师》 的原作者李曼·法兰克·鲍姆撰写,在他逝世后,Ruth Plumly Thompson 继续这系列的故 事,再连同其他作家的 7 本,视为这个经典故事的原版故事,合称“Famous Forty” 。除了 这 40 多本之外,其他作家亦有写作有关奥兹国的故事,如前苏联作家亚历山大·M·沃尔科 夫。 此系列故事于 1900 年在芝加哥首次出 版,其后广受好评,再版无数,多冠以《奥 兹国的魔法师》之名(同时也是 1902 年的舞 台剧剧名及 1939 年大受好评的电影版片 名) 。因 1939 年米高梅公司根据这个故事所 拍摄电影的成功, 《绿野仙踪》成为了美国流 行文化史上最为著名的故事之一,并被翻译 成多种语言。它最初的广受好评,以及 1902 年鲍姆根据这个故事改编的百老汇舞台剧的 成功,促成了鲍姆之后 13 本奥兹国故事的写 作及出版。 《绿野仙踪》原书于 1956 进入美国的公 有领域。而自 1960 年到 1986 年间鲍姆的 13 本续集也相继出现在公有领域。这些书的版 权原属于迪士尼公司,而这些版权的终止也 《绿野仙踪》第一版,1900 年出版。 促成了 1985 年基于鲍姆第二个及第三个奥 兹国故事的电影《回到奥兹国》的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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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野仙踪》讲了什么? 这个故事的主题,是作家克里斯多夫。布克所提出的“旅行及回归”。 桃乐丝是一个小女孩,在 1889 年她与自己的叔叔亨利、婶婶埃姆和小狗托托一起生活 在堪萨斯州的一个农场里。有一天桃乐丝连同农场的房子一起,被龙卷风吹到了矮人的王国, 而落下的房子杀死了东方的邪恶女巫。北方的善良女巫和矮人们感谢桃乐丝,并将东方女巫 被杀死时所穿的银鞋送给了她。为了回到堪萨斯,北方女巫告诉桃乐丝必须去“翡翠城”找 到奥兹国的魔法师来帮助她。 在通向翡翠城的铺有黄色砖的路上,桃乐丝救了被吊在柱子上的稻草人,用一罐油让锈 了的铁皮人恢复活动,并且鼓励懦弱的狮子和他们一起加入她与托托的行列前往翡翠城。稻 草人想要一个大脑,铁皮人想要一个心脏,而懦弱的狮子则是需要勇气。桃乐丝说服他们, 让他们相信,翡翠城魔法师可以帮助他们。于是他们同桃乐丝一道开始了去往翡翠城的旅程。 经过重重险阻,他们到达了翡翠城,见到了魔法师。魔法师每次都以不同的形象出现。在桃 乐丝看来他是一个巨大的头颅;而稻草人看到了一个漂亮的女人;铁皮人看到了一头饥饿的 野兽;狮子则看到了一个火球。魔法师答应帮助他们,但是条件是他们必须要杀死西方的恶 女巫。 他们克服了西方女巫设下的各种障碍,最后却被西方恶女巫使用金王冠的力量招唤来的 长翅膀的猴子捉住了。恶女巫骗走了桃乐丝的一只银鞋,生气的桃乐丝将一壶水泼在了恶女 巫身上,无意中杀死了恶女巫。温基国的人们因摆脱了恶女巫的暴政而欢欣鼓舞,并且帮忙 重新组装了稻草人和铁皮人。他们很喜欢铁皮人,希望他能够成为他们的统治者。铁皮人答 应他们,在帮助桃乐丝回到堪萨斯之后他就会满足他们的愿望。 当桃乐丝和她的朋友们再一次见到奥兹国的魔法师时,魔法师却试图敷衍他们。托托不 小心弄倒了角落里的屏风,发现奥兹国的魔法师只不过是一个很久以前乘着热气球来到这里 的奥马哈人。他给了稻草人用糠别针和针做成的大脑,给了铁皮人一个填了锯末用丝绸做成 的心,和狮子一种勇气的魔药。因为他们对于魔法师力量的信任,这些无用的物品真的给予 了他们各自想要的东西。 为了帮助桃乐丝和托托回家,魔法 师意识到他们与他自己必须乘着新的 气球飞回去。在最后一次出现在翡翠城 人民的面前之后,他委托稻草人,凭借 大脑的力量,来代替他统治翡翠城。然 而桃乐丝为了抓回托托,没能坐上热气 球。绳子断了,魔法师独自飞走了。 桃乐丝只得求助于有翅膀的猴子, 然而他们无法带她飞过环绕奥兹国的 沙漠。绿色络腮胡的士兵告诉他们南方 的善良女巫也许能帮助他们。于是他们 同稻草人,铁皮人和狮子又一起踏上了 旅途,前往南方女巫的所在地。 在南方女巫的宫殿,他们受到了热 烈的欢迎。女巫还告诉他们其实桃乐丝 《绿野仙踪》的流行,首先是因为它是一个可爱 拥有能够回家的力量。原来桃乐丝穿的 的童话故事,其次也是因为它不仅仅是一个可爱 银鞋就可以带她到任何一个她想去的 的童话故事。 地方。她含泪拥抱了她的朋友们,随后 90


他们被南方女巫用金王冠的力量送回了他们各自的领地:稻草人去了翡翠城,铁皮人去了温 基国,狮子回到了森林。金王冠归还给了长翅膀猴子的王,使得他们以后不再受咒语的约束。 桃乐丝和托托终于回到了堪萨斯,一家人喜悦的团聚了。而银鞋在她回家的飞行中丢失了, 再也没有出现过。 《绿野仙踪》有什么政治寓意? 一些学者推测,鲍姆与丹斯洛所运用的意象和角色与 19 世纪 90 年代广为人知的政治概 念有有紧密的联系,特别是当时关于货币政策的辩论: “黄砖大路”代表了金本位货币制度, 而银鞋(电影版中为红宝石鞋)则代表了 16 比 1 的白银比率。而故事中许多其他角色以及 故事线索也代表了真实的人物及当时的环境。东方和西方的恶女巫分别代表了当地银行及铁 路业,而二者皆将小农民驱逐出了商业领域。稻草人代表了人民党中的农民。他们试图通过 更多的银币铸造来减少债务。复本位制的回归会加速通货膨胀,从而使得他们债务的实际价 值减少。铁皮人代表了工业化的北方的产业工人,人民党认为这些人受尽压迫,工钱很少, 工作时间却过长,最终失去了他们作为人类的心, 变成了机械化的人。 小狗的名字托托(Toto) 被看作是单词酗酒者(teetotaler)的缩写,也有说法认为是禁酒主义者(prohibitionist) 的缩写;需要注意的是人民党的总统竞选人,性情暴烈的威廉·杰尼斯·布赖恩,本身就是 一个酗酒者。而因他在 19 世纪 90 年代后期经济状况好转的时期放弃了对银币自由铸造的支 持使得他同时也与故事中懦弱的狮子的形象有所关联。然而也有人认为,在当时的经济形势 中,懦弱的狮子应代表华尔街的投资者。矮人国国民代表了普通大众,而翡翠城则代表了华 盛顿及其绿色货币的迷惑效应。欺骗人民相信他拥有强大力量的魔法师代表了当时的总统。 北方的好女巫的吻是选举授权,而桃乐丝必须用水(当时的美国正遭遇干旱)打败西方恶女 巫——西岸的旧 “政权” (货币制度)。 此外, “奥兹(Oz)”是贵金属的重量单位——盎司 (ounce) 的缩写。 然而一些鲍姆的传记作者和研究学者则并不同意这种看法。他们的根据是鲍姆传记中的 一些细节,他自己的对于写作目的的陈述和描写,以及同时期讨论这些比喻的出版物。大多 数人认为这些书仅仅是为了鲍姆的低年龄层读者而写,目的是给予他们一个有着各种可能以 及充满幻想的天地。

酗酒,曾是美国相当 严重的社会问题。 91


《绿野仙踪》有多少中文翻译版? 《绿野仙踪》在中国大陆最为流行的译本则是由著名儿童文学家陈伯吹翻译、1950 年 中华书局所出版的《绿野仙踪》 (实为原著第一本《奥兹国的魔法师》 ) ,曾多次再版。其后 多年大陆相继有多个版本问世,除 2003 年上海译文出版社所出版的分为上中下 3 册的版本 之外,都非全集。台湾地区的译本主要是由水牛出版社出版的。建国前大陆曾引进过前苏联 作家亚历山大·M·沃尔科夫的改编版本。 书名

出版 年份

英文书名

水牛出版社

全球华文出版社

1 奥兹国的魔法师 1900 年 The Wonderful Wizard of Oz

神秘欧兹国

2 奥兹国仙境

1904 年 The Marvelous Land of Oz

绿野仙乡欧兹国 奥兹国之堤普历险记

3 奥兹国女王

1907 年 Ozma of Oz

欧兹的欧兹玛

4

桃乐丝与奥兹国 魔法师

5 往奥兹国之路

1908 年 Dorothy and the Wizard in Oz

1909 年 The Road to Oz

8

奥兹国的拼布偶 女孩 奥兹国的嘀嗒机 器人

11

奥兹国的林奇汀 奇国王 奥兹国失踪的公 主

奥兹国之奥兹玛女王 奥兹国之桃乐丝与巫师 奥兹国之桃乐丝的奇幻 之旅 奥兹国之矮人王攻打翡 翠城 奥兹国之拼布女孩与不

1913 年 The Patchwork Girl of Oz

1914 年 Tik-Tok of Oz

欧兹的机器人

-

欧兹的稻草人

-

1916 年 Rinkitink in Oz

-

1917 年 The Lost Princess of Oz

-

9 奥兹国的稻草人 1915 年 The Scarecrow of Oz 10

险记 无

6 奥兹国的翡翠城 1910 年 The Emerald City of Oz

7

欧兹法师地底历

奥兹国之伟大巫师

幸男孩

12 奥兹国的铁樵夫 1918 年 The Tin Woodman of Oz

欧兹国的铁樵夫 -

13 奥兹国的魔法

欧兹的魔术

1919 年 The Magic of Oz

14 奥兹国的格琳达 1920 年 Glinda of Oz

-

欧兹国的葛琳达 -

《绿野仙踪》有哪些改编物? 《绿野仙踪》曾多次被改编并通过各种媒体渠道广为传播,其中最为著名的是在 1939 年由朱迪·加兰(Judy Garland)主演的电影版。而在其前后出现的几部舞台剧、电影、电 视剧和家庭录像带皆因这部经典之作的流行而受益。这个系列的故事也被翻译成多种语言, 并且多次被改编为漫画。随着原始版权的失效,其中的角色也被用于生产周边产品,进行非 官方的续写,以及进行重新诠释。其中的一些颇具争议性。 92


电影

绿野仙踪 (1939 年) 片名 导演 监制 编剧 主演

音乐 制片 片长 语言

The Wizard of Oz 维多•佛莱明 茂文•李洛埃 诺尔•蓝瑞 茱蒂•嘉兰 法兰克•摩根 雷•鲍嘉 杰克•哈利 比利•伯克 玛格丽特•汉弥顿 彩虹曲《Over The Rainbow》 米高梅 101 分钟 英语

《绿野仙踪》是一部美国歌舞片,由米高梅电影公司于 1939 年发行。该片为维多•佛莱 明(Victor Fleming)指导,茱蒂•嘉兰〈Judy Garland〉主演,内容改编自李曼•法兰克• 鲍姆(L. Frank Baum)撰写的童话书《绿野仙踪》(The Wonderful Wizard of Oz),描述 桃乐丝(Dorothy Gale)与三位伙伴前往欧兹王国(Oz)找回家路程的故事。 由于该片剧情感人,适逢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人们关心战场上士兵的安危,因而引起 相当大的共鸣。其中,茱蒂•葛兰主演的桃乐丝所演唱的彩虹曲(Over The Rainbow)更是 近代最脍炙人口的电影主题曲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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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绿野仙踪(1978 年) 片名 导演 编剧 主演

The Wiz 西德尼·吕美特 乔·舒马赫 黛安·娜罗丝 饰 Dorothy 迈克尔·杰克逊 饰 Scarecrow 尼普西·拉塞尔 饰 Tin Man 特德·罗斯 饰 Lion 制作人 罗伯·科恩 制片 环球影业 片长 134 分钟 语言 英语

1978 年,迈克尔·杰克逊出演了由西德尼·吕美特执导的《新绿野仙踪》,出演稻草人 一角,与黛安娜·罗斯和理查德·普赖尔并列为三大主角,并演唱了插曲 Ease on down the road 和 You can't win。在这部影片中桃乐丝成为一名住在哈林区的学校老师。一日,当她 在暴风雨中走出家门,没想到竟走入了神秘的欧兹国„„这部影片的服装、布景、原创歌舞 皆可圈可点,获得了四项奥斯卡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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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奥兹国(1985 年) 片名 导演 编剧

主演

制片 片长 语言

Return to Oz 沃尔特·默奇 李曼·法兰克·鲍姆 Gill Dennis 沃尔特·默奇 费尔鲁扎·鲍克 尼科尔·威廉森 吉恩·马修 迪士尼 113 分钟 英语

这部影片的故事延续了第一部《绿野仙踪》电影,讲的是:桃乐思回到堪萨斯城以后, 一直对美丽的奥兹国念念不忘,但无奈的是,再回来的途中,可以帮她任意往返两个时空的 红宝石鞋不见了。对于桃乐思讲述的故事,叔叔婶婶不但不相信还表现得忧心忡忡,并把侄 女带到精神病院接受治疗。在那里,行为乖张的护士长让桃乐思不寒而栗。还好在一个陌生 女孩的帮助下,她成功逃离了精神病院,并凭借一块木板沿着小河顺流而下。等她再次醒来 的时候,发现自己和老母鸡毕琳娜已经来到了长满午餐盒的奥兹国。 不知该如何回去的桃乐思只得去找以前的好友、翡翠城的国王稻草人帮忙。桃乐思与母 鸡毕琳娜小心翼翼地穿越了死亡沙漠,没想到却中了石头国王诺姆手下的监视。当她们来到 翡翠城的时候,惊奇地发现曾经美丽幸福的翡翠城已经变得荒凉,所有人都变成了石像。还 没弄清事情的真相,女巫格林达的手下轮子人们就对她们发起了进攻,还好有机器人嘀嗒的 帮助,桃乐思才转危为安。为了找到危在旦夕的稻草人,桃乐思、嘀嗒等人不得不冒险来到 女巫格林达的宫殿,却不想被她关了起来。 在女巫的城堡,桃乐思意外碰到了南瓜头杰克和一只会飞的麋鹿,并用从女巫那里偷来 的生命粉让它们获得了生命。于是,几个人一起努力逃离格林达的控制,亡命天涯。经过几 天几夜的飞行,麋鹿终于在一个荒凉的小岛停了下来,不料,却陷进了老诺姆下的迷魂阵中。 为了解救稻草人,他们一起来到了美丽但却神秘莫测的诺姆地下宫殿。结果,奥兹玛被变成 了一直用翡翠雕刻而成的美丽的草猛,稻草人变成了一张纯金的名片插卡,机器人被变成了 一头样子滑稽的小肥猪模样的口哨,只有桃乐思和母鸡得以幸免。眼看就要全军覆没,黄母 鸡毕琳娜挺身而出,急中生智,救出大家。最后,他们不仅夺回了翡翠城,还意外地发现蒂 普就是失踪了多年的奥兹玛公主。桃乐思与公主成为了好朋友,并得到了可以随时回到奥兹 国的魔力。 这部影片以其欢快的舞乐、酣畅的舞蹈和 神奇的童话故事赢得了全世界观众的喜爱。 《重返奥兹国》从外表来看似乎仅仅是一部儿 童电影,但其深刻的思想内涵却使它名列有史 以来最伟大的电影之列。美国第四频道电视台 曾透过网络进行公开票选,选出一百部最适合 全家观赏的电影,《重返奥兹国》列在排行前 十的电影中。 95


电视剧

绿野仙踪之铁皮人(2007 年) 片名 首播频道 播映期间 季数 集数 剧集长度 剧本 导演 制片人 制片商 发行商 拍摄地 主演

Tin Man Sci Fi 2007 年 12 月 2 日-2007 年 12 月 4 日 1 3 90 分钟 Jill E. Blotevogel 等 Nick Willing Robert Halmi Jr.等 Imagiquest Entertainment 等 Sci-Fi Channel、Genius Entertainment

加拿大本拿比(Burnaby) Zooey Deschanel 饰 DG Alan Cumming 饰 Glitch Neal McDonough 饰 Wyatt Cain Kathleen Robertson 饰 Azkadellia Raoul Trujillo 饰 Raw Callum Keith Rennie 饰 Zero Ian A. Wallace 饰 Raynz

Sci-Fi 重新拍摄的《绿野仙踪》和 我们所熟知的那个故事有很大的不同, 故事的背景也远远超出了奥兹国的范 畴,并且 Sci-Fi 一开始就将该剧定位 于“成人童话”,显然并不适合孩子观 看。剧名叫做《Tin Man 铁皮人》,显 而易见其核心人物是稻草人、铁皮人和 狮子三个角色中的铁皮人。 不满足于平静生活的年轻女孩 DG, 阴差阳错地误入了充满魔法的“外域” (The Outer Zone)世界。这个世界被 黑暗魔法所压迫,DG 在冒险过程中逐渐 揭开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本剧刷新了 Sci-Fi 频道的收视纪录,于 2008 年获得艾美奖,同时获得 8 项艾美奖提名, 同年还获得了 6 项利奥奖(Leo Awards) 。 96


玩偶

绿野仙踪系列芭比 由美国作家莱曼•弗兰克•鲍姆创作的长篇 童话《绿野仙踪》 (“The Wizard of Oz”) ,不 但被改编成电影和音乐剧在好莱坞经久不衰, 还可以说影响了中国 80 后的一代人。这一代人 小的时候,是看着《绿野仙踪》的动画片、连 环画、长篇小说和音乐剧等等成长起来的。 那个误入神奇奥芝国的小姑娘多萝西,曾 经是多少小女孩们的梦想啊。因为在那里,时 间是停止的,小孩们不会长大,大人们不会衰 老,老人们不会死去。孩子们也不需要上学读 书,想学知识,只需要吃掉一颗神奇药丸。笔 者在小的时候,就一直梦想自己有天醒来会置 身于奥芝国,然后可以永远不用长大,并且可 以从水深火热的求学生涯中解脱出来。童话终 究是童话。在 80 后的一代已经成长为社会发展 1995 年的第一代绿野仙踪系列之多萝西。 的中坚力量之时,让我们跟随这一系列的芭比 娃娃,一起来缅怀一下童年那段美丽的回忆吧。 从 1995 年, 《绿野仙踪》的潮流最为鼎盛的时期开始,美泰陆续推出了多个版本的绿野 仙踪系列芭比。分别是:  1995-1997 推出的收藏家版的好莱坞传奇系列之绿野仙踪(Hollywood Legends Collection®)  2000 年出品的限量版绿野仙踪陶瓷系列(Wizard of Oz™ Porcelain Collection)  2007 年推出的另一全新系列的粉标签版绿野仙踪(Wizard of Oz™ Collection) 多次的重塑,足可见美泰的设计师们对于《绿野仙踪》这部经典童话作品的偏爱。 下面着重以最早版本(1995-1997)的绿野仙踪系列为主来介绍。这一系列,包括后期 的两大系列,都是以 1939 上映的经典音乐电影《绿野仙踪》为主题出品的一系列娃娃。忠 实的展现了这个故事里的五位主要角色。这一系列的芭比娃娃全部为收藏家版,分别是:  1995 年 绿野仙踪之多萝西 (Barbie® as Dorothy™ in The Wizard of Oz™) 编 号:12701  1996 年 绿野仙踪之女巫格林达 (Barbie® as Glinda the Good Witch™ in The Wizard of Oz™) 编号:14901  1996 年 绿野仙踪之铁皮樵夫 (Ken® as the Tin Man™ in The Wizard of Oz™) 编号:14902  1997 年 绿野仙踪之稻草人 (Ken® as the Scarecrow™ from The Wizard of Oz™) 编号:16497  1997 年 绿野仙踪之胆小的狮子 (Ken® as the Cowardly Lion™ from The Wizard of Oz™) 编号:16573 97


这一系列的开山之作是小主人公多萝西,她的形象原型是当年电影的女主角扮演者朱迪 •加兰。她不但在这个故事里是第一主人公,还是整部《绿野仙踪》长篇小说的灵魂人物。 由于她在一次台风中的经历,发现了神奇奥芝国的天大秘密。出生于美国堪萨斯州一个农场 家庭的多萝西,脸上的肤色由于日晒形成了健康的小麦色。乌黑的长头发辫着两条厚厚的辫 子。她穿着那个年代美国的农场少女特有的蓝格子背带裙和白色衬衣,跨着的小篮子里是她 的小狗托托。脚上穿着的那双似乎与她的年龄和身份并不相符的高跟鞋,即是从坏女巫那里 得来的最终能带她返回家乡的法宝。 随后,为了能够返回家乡,多萝西踏上了寻找好女巫格林达的旅程。她在途中遇到了胆 小的狮子、没有脑子的稻草人和没有爱心的铁皮樵夫。他们成了多萝西的伙伴,为了寻回各 自需要的东西,一起开始了这场奇幻冒险。 在这一系列的芭比娃娃里,这三个角色都是由芭比的男友肯来扮演的。肯分别化装成狮 子、稻草人和铁皮樵夫,无论从脸部化妆、衣着打扮还有随身道具来看,肯都扮演的唯妙唯 俏。当然这要归功于设计师的功力了。特别是铁皮樵夫,他全身的衣着都做成了极负金属质 感的盔甲,手提一个油壶和斧头,是他赖以生存的必备之物。值得一提的是,这三款由肯扮 演的娃娃,身体各部位都可以活动,可以任意摆出很多高难度的造型,非常可爱。 经过重重考验,他们终于找到了居住在翡翠城里的格林达女巫。美丽的格林达头戴银色 头冠,手持魔杖,身穿粉红色的纱裙,她总是面带微笑,来帮助遇到困难的人们。在她的帮 助下,多萝西和伙伴们终于实现了 自己的心愿。 由于时过多年,当年的好莱坞 传奇之绿野仙踪系列在市场上已 经难觅踪影。而在其后出品的的陶 瓷系列也较少出现。目前市场上比 较多见的是 2007 年出品的同名系 列,现在在官方网站上还可以买到 一部分,美国的拍卖网站也有不 少,售价从十几美元至三四十美元 不等。国内售价则相对偏高。 后续的这两个系列,除了表现 了原有的五位角色,还增加了其他 的一些配角,比如多萝西应奥芝国 王的要求,与之搏斗并最终获胜 的,邪恶的西方女巫(The Wizard of Oz™ Wicked Witch of the West Barbie® doll)以及她邪恶的手下 绿脸士兵和飞猴(The Wizard of Oz ™ Winkie Guard Ken® doll and Winged Monkey)等,更加生动的 表现出了原著的故事内容。在娃娃 本身的设计和妆面上,比早前的系 1996 年第一代绿野仙踪系列之铁皮樵夫。 列也更加细致和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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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

FC 红白机游戏 游戏类型:角色扮演 语言:中文 开发商:任天堂 发行商:任天堂 ROM 下载地址:http://www.yxdown.com/SoftView/SoftView_23615.html 游戏简介 提起游戏机,任天堂 FC 可谓是元老级的。 《绿野仙踪》早早就登陆了此机种。调皮的 爱丽丝变成姆指大小,她必须找齐四样宝物,大法师才能够把她变回原样。

附注:FC 红白机游戏的 ROM 都为 ZIP 格式,不需要解压缩!需要用 VirtuaNES 模拟器 运行游戏!直接载入即可!如果使用其他模拟器,记得请解压缩下载的游戏文件!载入得到 的 nes 格式文件即可! VirtuaNES 模拟器下载地址:http://www.yxdown.com/SoftView/SoftView_290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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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C 游戏 英文名:TheWonderfulWizardofOz 语言:英文 开发商:InjoyGames 发行商:BigfishGames 系统需求:500MhzCPU/128MBRAM/DirectX9.0 下载地址:http://www.yxdown.com/SoftView/SoftView_25071.html

游戏简介 本作是一款根据同名童话《绿野仙踪》所创作的消除游戏。让我们回到童话故事中,加 入桃乐丝的队伍,帮助她的好朋友稻草人,铁皮人和狮子找回他们的需要,并且用宝石消除 来打败坏巫婆吧。 画面:与童话故事的主题相同,游戏的整体图象效果和每个小细节中,都显露出犹如童 话般的卡通画面,缤纷的色彩,精美的插画,可爱的人物,都有着细腻的刻画。 声音:游戏中具有多首好听的背景乐曲,音乐风格明快,旋律动感。活泼的人物配音和 动听的消除音效使游戏的声音系统富有生气。 上手度:不需要任何的帮助提示,玩家也可以轻松进行游戏。消除所有宝石后面的色块 即可过关,经典的交换相临图形消除,没有时间的限制,玩法简单。 创意:本作保持了此类游戏的经典规则,虽然在玩法上没有重大突破,但小的道具更新, 和各种消除元素还是很丰富的。并且采用了童话故事为游戏主题,也是本作的一大特色。 可玩性:游戏中包括了 10 个章节,共计 50 个关卡。虽然是消除类型,不过游戏的可玩 性还不错的,关卡的设计具有一定水平。在每个关卡开始前,还会出现一段故事情节,使玩 家可以再次阅读这部经典童话故事。 100


题外话 《绿野仙踪》这个译名是借用了我国古代的一部神魔小说 的名字。也许是因为这个童话故事流传甚广的缘故,与之同名 的神魔小说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野。正如当“幽默”一词被林 语堂用作“Humor”的译名后,它的原意也就渐渐从人们的记 忆中抹去了。不过,我们还是要提一下那部同名的神魔小说。 清乾隆年间,喜欢谈鬼说怪的李百川在四处奔走、历经艰 苦挫折的生活旅途中,花了九年时间,才写成了《绿野仙踪》 。 《绿野仙踪》在文学上取得了卓越的成就。它对传统的神魔小说有所突破和创新,融 神魔小说、世情小说、历史小说为一体。小说的人物描写十分精彩,尤其是那些活跃于人间 凡世的小人物。小说中写达官之子温如玉贪恋烟花,倾家荡产的一段,最是精彩。郑振铎先 生认为,这是“ 《绿野仙踪》写得最好的一段,也是许多‘妓院文学’中写得最好的一段。 ” 小说的用笔十分老辣,大气,富有幽默感。所写的人物对话,则口吻毕肖,绘声绘色, 能把人物的个性、身份、心理在口语中表现出来,真是一个语言大家的风范。李百川的朋友 陶家鹤叹赏此书为“说部中之极大山水也” 。郑振铎先生把《绿野仙踪》和《红楼梦》 、 《儒 林外史》并列为清中叶三大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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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uth in Fantasy Vol.4  

Free Chinese Magazine tells everything about DND and Fantas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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