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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首语

刊载盛世华章 弘扬悠久文化 送走了 2012 年; 《翁牛特史志》编辑部, 时光匆匆, 瑞雪纷飞, 迎来了新的一年。在此, 向携手一年 又一年的作者读者及所有关心支持的朋友,道声“感谢了” ;向一天又一天为文化事业默默耕耘的人 士, 说句 “辛苦了” 。 一元复始, 万象更新。在新的一年里, 《翁牛特史志》将继续坚持 “以科学发展观为指导, 弘扬主旋 律, 充分发挥史志 “资政、 存史、教化”的功能,为促进全旗经济和社会发展服务”的办刊宗旨,突出地 域的个性, 深入挖掘翁牛特在自然、 地理、 历史、 人文、 经济、社会等方面与众不同的特点,彰显翁旗历 史悠久灿烂、 文化底蕴厚重的独特魅力, 充分展示全旗经济、 社会发展的重大战略项目和实施情况。 在挖掘历史史料的同时,注重正处于经济社会快速发展的社会现实,突出这一过程中的新探索和新 与时俱进, 不断创 实践, 把大量鲜活、 具体的资料通过《翁牛特史志》充分体现出来。在刊物的编辑上, 新。不断改进版面装帧设计, 增强直观性和视觉美感。 影响力有效提升的一年。一年中, 2012 年, 是翁牛特旗经济快速增长、 社会全面进步、 先后承办 和迎接了全区东部盟市经济工作座谈会、第二届全国青少年“未来之星” 阳光体育节闭幕式等全国、 全区的会议和活动。本期通过彩色图片, 记录和宣传这一系列事件。 本 郑福田教授、雷广臻教授是知名学者,他们在中国古典文学、红山文化等领域都有诸多建树, 期刊载两位教授的文章《论苏轼之动态心灵模式》和《红山文化玉器蕴藏着黄帝及龙凤文化信息》,以 开阔读者的视野。 李世卿是赤峰地区历史上知名人士, 《史海钩沉》栏目, 刊载青年学者、 李俊义博士(在读)、 孙在宜 女士文章《晚清赤峰举人李世卿事迹徵略》, 读者可以了解清代的科举考试制度及相关历史。 陈宇、 陈二虎是两位对翁牛特的历史文化有特殊感情的文史爱好者,他们为挖掘、 弘扬翁牛特的 历史文化, 扩大翁牛特的知名度,做出了持续的努力。本期刊载他们在这方面的研究文章《 “翁牛特 , 更好地宣传翁牛特、 推介翁牛特。 部” 名称由来—— — “翁牛特部” 来源系列之一》和《契丹木叶山探源》 刘喜民先生是巴林左旗档案局局长、 辽史研究的专家, 曾出版《契丹大帝》 《大漠罡风》 《契丹大辽 九帝》 《契丹大辽王朝》等著作。刘先生对《翁牛特史志》给予热情关注。本期刊载刘先生的新作《辽上 京考》, 让读者分享其研究成果。 梁志刚先生,是从乡村走出的一位军官。在繁重的军务之余,仍是笔耕不辍,而且对《翁牛特史 志》关爱有加。 《我的学生时代》集中反映了 “改革开放” 初期的社会现实, 特别是农村学校的现实。读 者通过阅读本文, 对那个时代的农村社会风貌会有具体的了解。 本期还刊载了其它多篇题材多样、 风格迥异的文章, 希望给读者送上丰富多彩的文化大餐。我们 坚信, 《翁牛特史志》有广大热心的作者和读者以及社会各界人士的大力支持,路一定会越走越宽广, 办出自己的特色。 越走越坚实。我们有信心将这本杂志越办越好, 本刊编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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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 年第 1 期

翁牛特史志

目 录

卷首语 刊载盛世华章 弘扬悠久文化/1

本刊编辑部

史海钩沉

李 玉

晚清赤峰举人李世卿事迹徵略/4

李俊义 孙再宜

方家近作

论苏轼之动态心灵模式/14

郑福田

红山文化玉器蕴藏着黄帝及 龙凤文化信息/18

2013 年第 1 期

研究探索

总第 91 期 顾 问:汪国森

南振虎

编 审:张建民

刘志宏

周玉英

李 凯

石 晨

编 委 (以姓氏笔画为序) 石 晨

刘志宏

刘景芳

刘增军

房 瑞

宋晓光

李 凯

张志坚

张建民

周玉英

郭泽民

唐乐天

高明林

雷广臻

辽代上京道乌州考/24

刘喜民

“翁牛特部”名称由来/26

丹 山

契丹木叶山探源/30

陈二虎

龙乡论坛 耶律倍的艺术人生/38

丛金龙

祥哥剌吉文化传承的时代意义/40

邵振国

阅读欣赏 一边是书房,另一边是大地/41

春 言

爱国主义的光辉诗篇/44

雷广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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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那月 我的学生时代/46

梁志刚

龙乡览胜 松树山的护林人/53

康连生

追思缅怀 一生坦荡任评说/55

围炉夜话 “打工”琐记/56

辛巨文

编: 缴树奇

特约校对: 范郁林

文化视点 首届中国知青文化周活动参会纪实(三)/59 柴春泽

行业先锋

于文学 赵国彬

龙乡文苑 红 叶 情/23

孙洪山

有 感(外三首)/29

多恩海

评国民党将领/37

黄学军 自由飞翔

忆秦娥·重阳抒怀(外二首)/43

刘忠发

红山怀古/62

康建军

雪 姿/63

刘仲康

小村人物/64

卢锐锋

务: 姚春红

版式设计: 宋 敏 摄

立潮头 绘精彩 塑品牌的企业领航人/60

孤 独/39

影: 毛凤全 都 仍

主办单位: 翁牛特旗志办 编辑出版: 《翁牛特史志》编辑部 电

话: (0476)6360696

址: 旗党政综合楼 0135 室

电子信箱: wntszbjb@126.com 出版日期: 2013 年 1 月 25 日 发

行: 翁牛特旗邮政局

准印证号: 内新准字第 15-225/C 号 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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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牛特史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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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 年第 1 期

晚清赤峰举人李世卿事迹徵略 李俊义

一 ,行一,清咸丰二 李世卿,字“昌五” , 号“秋鹤” 年(岁次壬子)十月十八日(公历一八五二年十一 月二十九日),生于直隶承德府赤峰县红山后西水 地(即今赤峰市红山区红庙子镇西水地村)。太高 祖李文蔚(妻王氏、郝氏), 原籍山西太原府榆次县 (今属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后迁居直隶承德府 赤峰县。高祖李修德(妻李氏、 王氏、 丁氏),曾祖李 名贤(妻郝氏、赵氏),祖父李宏(妻白氏),父李金 宝(妻张氏、李氏)。 李世卿幼年入私塾发蒙, 师从于老夫子(其名 不详)、倪莘野夫子(名“伊耕” ,登州府宁海州庠 生)、张尺五夫子(名“玉衡” , 赤峰县庠生)、骆燕苹 夫子(名“嘉宾” , 赤峰县廪膳生,候选训导,军功五 品衔)、李凤南夫子(名“麒洲” ,赤峰县廪膳生,军 功六品衔)诸先生, 进习举业。 李世卿修业期满,先后经过县、府、学院三种 考试, 成为直隶承德府赤峰县府学的增广生。 清光绪八年(岁次壬午, 即一八八二年)之前, 李世卿曾以增广生的身份多次参加顺天乡试,皆 不中。 清光绪八年,设壬午科顺天、江南、江西、浙 江、福建、湖北、湖南、河南、山东、山西、陕西、四 川、 广东、 广西、 云南、 贵州乡试。 是年秋季, 李世卿再次赴京参加顺天乡试。此 次顺天乡试仍设在北京贡院,贡院内设考务办公 室, 工作人员达一百八十六人 1。 其中, 钦命监临总理内场闱务官二人: 镶黄旗满洲人, 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衔嵩申, 同治七年(一八六八年)戊辰科进士;署礼部右侍 郎、顺天府府尹周家楣,江苏宜兴县人,咸丰九年 (一八五九年)己未科进士。 总理科场事务官二人:

孙再宜 都察院左都御史兼管顺天府府尹毕道远,山 东淄川县人,道光二十一年(一八四一年)辛丑科 进士;署礼部右侍郎、顺天府府尹周家楣,江苏宜 兴县人, 咸丰九年(一八五九年)己未科进士。 提调官一人: 顺天府府丞胡义质,河南光山县人,咸丰六年 (一八五六年)丙辰科进士。 内场监试官八人: 湖广道监察御史隆恩, 正白旗满洲人, 监生; 广 州道监察御史桂年,镶蓝旗蒙古人, 官学生;山东道 监察御史舒恩, 镶蓝旗满洲人,生员;江西道监察御 史清漪, 正黄旗满洲人,笔帖式;陕西道监察御史鲁 琪光,江西南丰县人,同治七年(一八六八年)戊辰 科进士; 掌陕西道监察御史张鸿远, 河南中牟县人, 湖广道监察 道光二年(一八二二年)壬午恩科进士; 御史汪仲洵,山东历城县人,咸丰九年(一八五九 年)己未科进士; 山东道监察御史胡隆洵,江苏宜徵 县人, 同治二年(一八六三年)癸亥恩科进士。 东西砖门稽察场务官四人: 掌江南道监察御史觉罗阿克敦,正红旗满洲 人,监生;河南道监察御史鄂錕,正黄旗满洲人,笔 帖式;四品衔河南道监察御史李郁华,湖北新化县 人,同治七年(一八六八年)戊辰科进士;江南道监 察御史郑贤坊,浙江镇海县人,同治七年(一八六 八年)戊辰科进士。 稽察外场巡墙官八人: 正镶蓝旗人, 官学生; 吏科掌印给事中觉罗三德, 江南道 户科给事中讷隆阿, 镶蓝旗满洲人, 翻译生员; 翻译生员; 掌山东道监 监察御史春长, 正黄旗满洲人, 察御史顺龄, 正蓝旗满洲人, 官学生; 户科掌印给事中 张观准,山西浑源州人,同治二年(一八六三年)癸 亥恩科进士;礼科掌印给事中唐树楠,湖南善化县 人,咸丰五年(一八五五年)乙卯科举人;山东道监 察御史何桂芳,江西鄱阳县人,咸丰二年(一八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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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海钩沉

晚清赤峰举人李世卿事迹徵略

二年)壬子科进士;浙江道监察御史谭承祖,江西 同治七年(一八六八年)戊辰科进士。 南丰县人, 考试官(即大主考)四人: 经筵日讲、起居注官、翰林院掌院学士、太子 少保、头品顶戴、礼部尚书、稽查京通十七仓大臣、 道光三十年(一 教习、庶吉士徐桐, 正蓝旗汉军人, 八五○年)庚戌科进士;经筵讲官、都察院左都御 史乌拉喜崇阿,镶黄旗满洲人,咸丰六年(一八五 六年)丙辰科进士;都察院左都御史兼管顺天府府 尹毕道远,山东淄川县人,道光二十一年(一八四 一年)辛丑恩科进士; 工部左侍郎孙家鼐,安 咸丰九年(一八五九年)己未科进士。 徽寿州人, 内帘监试官二人: 礼科掌印给事中、稽察正黄旗蒙古事务舒璧, 正红旗满洲人,文生员;吏科给事中、稽察内仓事 务郑溥元,山东乐陵县人,同治四年(一八六五年) 乙丑科进士。 同考官十八人: 日讲起居注官、翰林院侍讲学士、 国史馆帮总 纂、咸安宫总裁、撰文教习、庶吉士钱桂林,江苏泰 州人,道光三十年 (一八五○年) 庚戌科进士; 翰林院编修、记名道员、掌江西道监察御史李肇 锡,山东诸城人, 同治七年(一八六八年)戊辰科进 国史馆纂修曾培祺, 正白 士; 翰林院编修、 记名御史、 旗韩剧人,同治十年 (一八七一年)辛未科进士; 翰林院编修张炳琳,湖北武昌县人,光绪二年(一 八七六年)丙子恩科进士;翰林院编修陈思霖,云 南楚雄县人,光绪二年(一八七六年)丙子恩科进 士;翰林院编修、国史馆协修刘中策,山东沂水县 人,光绪二年(一八七六年)丙子恩科进士;翰林院 编修潘炳年,福建长乐县人,同治十年(一八七一 国史馆协修熊景钊, 年)辛未科进士;翰林院编修、 贵州贵筑县人,同治十年(一八七一年)辛未科进 士;翰林院编修洪思亮,安徽怀宁县人,光绪三年 (一八七七年)丁丑科进士; 翰林院编修庞玺,山西 代州人,同治十三年(一八七四年)甲戌科进士;翰 林院编修唐景崶,广西灌阳县人,光绪三年(一八 七七年)丁丑科进士;翰林院编修戴兆春,浙江钱 塘县人,光绪三年(一八七七年)丁丑科进士;翰林 光绪三年(一八七七年) 院编修程夔,安徽歙县人, 丁丑科进士;翰林院编修、国史馆协修林绍年,福 建闽县人,同治十三年(一八七四年)甲戌科进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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翰林院编修张嘉禄,浙江鄞县人,光绪三年(一八 七七年)丁丑科进士;翰林院编修陈序球,广东南 海县人,同治十年(一八七一年)辛未科进士;翰林 院编修、国史馆协修王作枢,甘肃安定县人,同治 十三年(一八七四年)甲戌科进士;刑部员外郎总 办秋审卢秉政,四川巴县人,同治四年(一八六五 年)乙丑科进士。 督理稽察左翼三人: 工部右侍郎、镶白旗蒙古副都统兴廉,镶红旗 满洲人,翻译举人;委印务章京公众佐领文治,镶 白旗蒙古人,笔帖式;世袭恩骑尉文炳,镶白旗蒙 古人,官学生。 督理稽察右翼三人: 正红旗汉军副都统、一等侯维庆,镶黄旗满洲 人,荫生;参领兼公中佐领玉魁,正红旗汉军人,笔 笔 帖式; 印务章京兼公中佐领景瑞,正红旗汉军人, 帖式。 内收掌官二人: 刑部员外郎张桂林,山西平遥县人,同治十二 安 年(一八七三年)癸酉科举人;内阁中书孙鹏仪, 徽黟县人, 同治十三年(一八七四年)甲戌科进士。 外收掌官一人: 国子监满助教觉罗恒芳,镶黄旗满洲人,道光 五年(一八二五年)乙酉科举人。 印卷官一人: 花翎候选知府、顺天府治中郑沂,山西阳曲县 人,道光十七年(一八三七年)丁酉科举人。 受卷官八人: 宗人府主事宗室台布,正红旗人,光绪五年 (一八七九年)己卯科举人;吏部主事王嘉禾,山东 文登县人,光绪三年(一八七七年)丁丑科进士; 户 部主事乔保安,镶黄旗汉军人,光绪六年(一八八 ○年)庚辰科进士;礼部主事韩大镛,山西徐沟县 人,光绪三年(一八七七年)丁丑科进士;礼部主事 李沛霖,江苏泰州人,光绪六年(一八八○年)庚辰 科进士;刑部主事郭翊,山东历城县人,光绪六年 (一八八○年)庚辰科进士;工部主事潘作霖,广东 番禺县人,光绪六年(一八八○年)庚辰科进士;内 阁中书潘仰熊,广东长宁县人,光绪二年(一八七 六年)丙子科举人。 弥封官四人: 翰林院典簿承厚,镶白旗满洲人,同治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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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牛特史志

(一八六二年)壬戌恩科举人;詹事府主簿文明,镶 白旗蒙古人,同治元年(一八六二年)壬戌恩科举 人;刑部主事姚延祺,安徽怀远县人,光绪六年(一 八八○年)庚辰科进士;国子监助教晋祥,正白旗 满洲人,同治元年(一八六二年)壬戌恩科举人。 誊录官四人: 吏部主事郑贞本,福建长乐县人,光绪六年 (一八七七年)庚辰科进士;户部主事刘中度,山东 章邱县人, 光绪三年(一八七七年)丁丑科进士;工 部员外郎马锡祺,浙江会稽县人,同治十二年(一 八七三年)癸酉科举人;内阁中书刘笃,山东历城 县人,同治九年(一八七○年)庚午科举人。 对读官四人: 户部主事李榖人,山西平定州人,同治十年 (一八七一年)辛未科进士;兵部主事刘朝缙,贵州 同治六年(一八六七年)丁卯科举人;刑 龙里县人, 部主事程懋祺,陕西长安县人,光绪六年(一八七 七年)庚辰科进士;国子监学正杨天霖,山西万泉 县人,光绪二年(一八七六年)丙子科举人。 总理供给官一人: 四品顶戴顺天府粮马通判陈象瀛,山东荣城 县人, 附贡生。 供给官二人: 调署大兴县知县赵 花翎同知衔、密云县知县、 文粹,广西永宁州人,同治十年(一八七一年)辛未 科进士;同知衔、大城县知县、代理宛平县知县李 均豫,江苏丹徒县人, 监生。 供给内委官五人: 知州衔、 三河县知县何其翔, 山东历城县人,监 生;同知衔候补知县刘中瀚,山东沂水县人,拔贡; 四品衔顺天候补通判马序东, 浙江会稽县人,监生; 五品衔知县候补县丞署大兴县京县礼贤县丞阮兆 兰,浙江山阴县人,监生;分缺间补用从九品顾懋 监生。 锴, 浙江山阴县人, 供给外委官二人: 五品衔大城县典史、 调署大兴县典史田起滨, 安徽旌德县人,监生;三河县典史、调署宛平县典 安徽定远县人, 监生。 史陈德森, 监场巡绰官五人: 行伍; 北营守 北营游击杨文浩, 顺天大兴县人, 备李万仓, 顺天大兴县人,行伍;南营守备陈鹏安, 顺天大兴县人,行伍;左营守备王瀛,顺天大兴县

2013 年第 1 期

人, 行伍; 右营都司赵遇春, 顺天宛平县人, 行伍。 瞭望官四人: 右安门千总世曜, 镶白旗汉军人,同治四年(一 八六五年)乙丑科武举;广安门千总郑承家,镶蓝旗 汉军人,同治十二年(一八七三年)癸酉科武举; 西 道光二十九年(一 便门千总尚庆禄, 正白旗汉军人, 八四九年)己酉科武举;广渠门千总宝庆, 镶蓝旗汉 军人, 光绪二年(一八七六年)丙子科武举。 门官二人: 永定门千总德魁,镶黄旗汉军人,咸丰二年 (一八五二年)壬子科武举;东便门千总和成, 镶黄 旗汉军人, 道光十二年(一八三二年)壬辰科武举。 委办执事官七十八人: 顺天府经历范思本,浙江会稽县人,供事;顺 天府照磨曹友泰,浙江钱塘县人,监生;署顺天府 司狱王沃甫,四川广安州人,监生;试用训导朱昌 第,直隶卢龙县人,廪贡生;试用训导武汝绳,直隶 正定县人,廪贡生;试用训导康世荣,直隶满城县 人,廪贡生;试用训导伊焕章,直隶安州人,孝廉方 试 正;试用训导徐肇堿,顺天府良乡县人,廪贡生; 用训导张畊,直隶景州人,廪贡生;试用训导崔华 山,直隶邯郸县人,岁贡生;试用训导杜霭,直隶元 氏县人,廪贡生;试用训导祁应和,直隶正定县人, 增贡生;试用训导杜瑞,顺天府宝坻县人,增贡生; 试用训导梁恩印,直隶天津县人,岁贡生;试用训 导赵省三,顺天府涿州人,廪贡生;大城县教谕唐 文智,直隶遵化州人,道光二十六年(一八四六年) 丙午科举人;三河县教谕张树森,直隶南皮县人, 道光二十六年(一八四六年)丙午科举人;同知衔 同治 候选知县良乡县教谕赵荣勋,直隶平泉州人, 三年(一八四六年)甲子科举人;同知衔候补班补 用知县谢锡芬,江苏仪徵县人,监生;同知衔知县 用候补县丞汪洪钧,安徽歙县人,监生;知州衔知 县用候补州判闵毓淦,江苏仪徵县人,监生;理问 衔知县用候补县丞陈铎,浙江山阴县人,监生;五 品衔候补县丞张士爃,云南太和县人,监生; 候补州 吏目张汝元,山西汾阳县人,监生; 候补未入流顾廷 美芬,江苏吴县人,监生;密云县古北口巡检孙敷 彝,山东莱阳县人,监生;候补典史席同恩,江苏吴 安徽怀 县人, 监生; 武清县杨村驿丞兼巡检路联奎, 宁县人, 监生; 通州和合驿巡检候补州吏目蔡廷栻, 浙江桐乡县人, 监生;河西务巡检姚承祖,安徽桐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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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海钩沉

晚清赤峰举人李世卿事迹徵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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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人, 监生; 顺天府宛平县京县县丞庄佩兰, 浙江秀 九品黄受正, 浙江平湖县人, 监生; 花翎三品顶戴北 水县人,监生; 良乡县县丞刘兆璋, 湖北应城县人, 营德胜汛都司唐福,顺天大兴县人;南营东河沿汛 廪贡生;知县用顺天试用县丞王曾彦,河南祥符县 守备宝珍,镶白旗汉军人,道光二十六年(一八四 人, 监生; 理问衔升用知县顺天府密云县县丞汤滨, 六年)丙午科武举。 浙江萧山县人,监生;房山县县丞崔灼,山西忻州 内帘供事八人: 人, 附贡生; 大兴县典史调署厐各四巡检沈兆祥,江 吏部书吏陈钧;户部书吏徐鉴堂;兵部书吏刘 苏元和县人, 供事;宛平县龙各庄巡检黄从周,安徽 锡九;刑部书吏张振清;工部书吏李春煦;都察院 合肥县人,文童;霸永信安镇巡检张大受, 奉天新民 书吏王玉森; 通政司书吏金国瑞;大理寺书吏沈德 厅人, 监生; 采育巡检谢长龄, 浙江上虞县人, 供事; 培。 南路厅司狱王锦章, 山东诸城县人, 监生; 西路厅司 按照清制,八月初九日考第一场,试四书题文 狱章毓秀, 浙江会稽县人, 监生; 东路厅候补典史李 三篇,第一题用《论语》,第二题用《中庸》,第三题 监生; 顺天试用巡检煌金薇, 用《孟子》;五言八韵排律诗一。十二日考第二场, 重和,山东诸城县人, 浙江钱塘县人, 监生; 顺天试用巡检王煜, 江西东乡 试经题文五,按《易》、 《书》、 《诗》、 《春秋》、 《礼记》 县人,监生;顺天试用府经历郑沛溶,浙江山阴县 为序。十五日考第三场,试策论(策问)五。故称“三 人, 贡生; 直隶试用通判金铨, 浙江仁和县人, 监生; 场体袼”,清康熙二年(一六六三年)废制义(八股 江苏阳湖县人, 直隶 直隶候补府经历吴保嘉, 监生; 文), 以第三场策五道移第一场,第二场增论一篇, 候补县丞高占魁, 安徽贵池县人, 吏员; 直隶试用县 合为二场。此做法只行两科而罢, 仍复三场旧制。 供事; 丞张耀椿, 山东博山县人, 同知险知县用直隶 此次顺天乡试的考题,第一场由钦命《四书》 候补县丞李慈荣, 湖北钟祥县人, 监生; 直隶侭先补 题和钦命诗题组成, 其中, 钦命《四书》题共三题 2: 浙江会稽县人, 用州吏目李壹松, 监生; 直隶候补吏 第一题: “子曰雍之言然”一句(《论语·雍也》: 目孙之庆, 浙江归安县人, 监生; 蓝翎五品衙直隶候 “仲弓问子桑伯子。子曰: ‘可也,简。’ 仲弓曰: ‘居 湖北江夏县人, 无乃 补巡检柏瀛山, 监生; 直隶候补巡检 敬而行简,以临其民,不亦可乎?居简而行简, 李传松,浙江山阴县人,监生;直隶候补主簿稽锡 大简乎?’子曰: ‘雍之言然。’ ” ); 监生;直隶候补巡检张复动,浙 恩,浙江德清县人, 第二题: “日省月试,既禀称事,所以劝百工 江嘉善县人,监生; 直隶房山县县磁家务巡检汪铨 也”一句(语出《礼记·中庸》); 江,浙江仁和县人, 监生;前通州合和驿丞张文杰, 第三题: “伯夷,圣之清者也;伊尹,圣之任者 江苏江南县人, 监生; 五品銜直隶候补吏目崔汝棨, 也;柳下惠,圣之和者也”一节(《孟子·告子上》: 安徽太平县人,监生;直隶候补巡检吴梦龄,浙江 “孟子曰: ‘伯夷,圣之清者也;伊尹,圣之任者也; 山阴县人,监生; 直隶候补巡检阎壮图, 山西保德德 柳下惠,圣之和者也; 孔子,圣之时者也。孔子之谓 州人,监生; 直隶候补巡检徐上云, 四川成都县人, 集大成,集大成也者,金声而玉振之也;金声也者, 吏员;直隶候补从九品郝桂芳,山东栖霞县人,供 始条理也;玉振之也者,终条理也;始条理者,智之 四川桐梁县人,俊秀; 事也; 譬则巧也,圣,譬则 事;直隶候补从九品周景芳, 终条理者,圣之事也。智, 直隶候补从九品赵康,浙江山阴县人,监生;直隶 力也。由射于百步之外也:其至,尔力也;其中,非 监生; 直隶候补 ” )。 候补从九品倪秉洲, 浙江会稽县人, 尔力也。’ 从九品赵崇仁,山东黄县人,监生;直隶候补典史 钦命诗题:赋得“松风含古姿(得‘松’字,五言 高士元,奉天宁远州人,附生;直隶候补典史王毓 八韵。限‘松、冬、宗、锺、鐘、龙、冲、容、蓉、封、胸、 琦,浙江钱塘县人, 监生; 直隶候补典史朱煜,浙江 雍、浓、重、从、逢、踪、茸、峰、蜂、锋、蛩、筇、慵、恭、 山阴县人,监生;直隶候补典史孙德基,安徽桐城 供、琮、悰、淙、鬆、茏、墉、镛、溶、镕、醲、秾、淞、丰、 县人,监生;直隶候补典史田开寿, 浙江钱塘县人, 榕’韵。案:宋人陆游五律《晨至湖上》云: ‘园古逢 安徽合肥县人,监生; 秋好, 监生;直隶候补典史何国贤, 身闲与嬾宜。空堂赏疏豁,重阁望参差。竹粉 直隶候补典史曹丰颐,山西平定县人,监生;直隶 有新意,松风含古姿。低回惭禄米,官事少于 监生; 直隶候补从 )” 试用典史徐家麟, 湖南善化县人, 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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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场由钦命《五经》题组成, 共五题 3: 第一题: “是故,蓍之德圆而神,卦之德方以 知, 六爻之义易以贡。” (语出《易经·系辞·上传》 ) 第二题: “水、火、金、木、土、谷惟修,正德、利 用、 厚生惟和。” (语出《书经·大禹谟》 ) 第三题: “无日高高在上,陟降厥土,日监在 兹。” (语出《诗经·周颂·敬之》 ) 第四题: “公会晋侯、齐侯、宋公、蔡侯、郑伯、 卫子、莒子, 盟于践土。” 下注: “僖公二十有八年。” (语出 《春秋公羊传·僖公二十八年》: “五月癸丑, 公会晋侯、 齐侯、 宋公、蔡侯、郑伯、 卫子、莒子盟于 ) 践土。陈侯如会。其言如会何?后会也。” 第五题: “ 春秋冬夏,风雨霜露,无非教也。” ) (语出《礼记·孔子闲居》 第三场由策题组成, 共五道 4: 第一道,问: 《五经》、 《六经》之名,始于何时? 汉初,言易者三家,其源流可缕述欤?淮南王安采 荀爽九家集注,注者何人?京房言易以占验为说, 岂巢居知风, 穴居知雨, 遂足尽其蕴欤?孔子删书, 自汉、 隋、唐而下, 未删之前, 篇目若何?注尚书者, 朱子所取者四家,试言其详。《书》始于唐,统称曰 传云曰若稽古何?说诗 《虞》,何故?典谟皆当时记, 齐、鲁、韩三家,汉代与《毛传》并行,其遗文安在? 郑康成于诸经皆称注, 《诗》 独称笺,亦有说欤? 《诗》有正变,王名风,鲁名颂, 《二南》居风始, 《豳 何所取义?三 风》居风终, 其义何居?《春秋》之名, 传并行,孰得孰失?以《左传》附经文后, 始自何人? 杜预为左氏功臣,其所传训解,可得指欤?《礼记》 逸篇,杂见他书, 能举其名否?《大戴记》八十五篇, 《小戴》删为四十六篇,而所传则四十九篇,何也? 或谓《礼记》是汉儒作, 然否?《月令》、 《缁衣》诸篇, 又何人所撰欤?圣朝经学昌明,多士诵习有年,其 述所知以对。 有足资参考 第二道, 问: 正史编年尚已,此外, 者,其类有二:曰别史,曰杂史。别史原于《东观汉 记》, 梁武敕群臣为《通史》。至宋郑樵为《通志》,意 亦补史家之阙, 其间所为谱略者,义果何仿?苏辙 有谓出史迁 作《古史》六十卷, 盖修改《史记》之作, 之上者,然欤?否欤? 《续后汉书》、 《古今纪要》、 《东 都事略》等书,皆出谁手?能指其人而论列之欤? 《杂史》昉于《国语》、 《战国策》、 《吴越春秋》诸书, 《国语》韦昭注,谓为左丘明作,又有疑非一人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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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 《战国策》有入史类,有入子类,有他书所引, 为 内吴外越, 本 今本所无者, 盍析言之。《吴越春秋》, 末咸备,而不免荒诞之讥,果乖《春秋》之体例欤? 魏晋而后,史类尤多,事迹之载,人物之志,郡国之 纪,果足与正史相经纬欤?唐代《杂史》见于开元著 录,今所存者凡几?宋之《五代史》补《十国纪年》、 《南唐书》,著述诸人,皆可考证欤?多士生逢圣世, 枕经尤宜葄史,其就素所闻见者,缕析陈之。 第三道,问:古者井田之制,有畎浍沟洫,不言 水利,而水利即在其中。秦废井田,开阡陌,沟洫不 通,旱涝无备,自是有创兴水利者,如郑国开泾水, 李冰开蜀渠,倪宽开六辅渠,召信臣造钳卢陂,卢 江太守王景重修芍陂,会稽太守始立镜湖,盖指不 胜屈,可略言其制欤?汉武帝时,欲引汾河之水灌 田,发卒数万, 作渠田。后渠田废,与越人令少府以 可障水为田。晋 为稍入, 其故何欤?陂堰直隶之利, 武帝时, 东南大水, 杜预请决坏诸陂, 其意安在?王 安石欲兴水利,有献言涸梁山泊,可得田万顷,安 石然之。后复中止,何耶?江东水乡, 堤河为田, 曰 而宣池、太平、 建康, 皆 圩田。宋绍兴时,筑永丰圩, 受其患。越地多陂湖,或放湖水以溉田,或决田水 以入海,后有废湖为田者,能指其利弊欤?圣朝关 心稼穑,多士来自田间,周知民瘼,其各胪举所知, 用资採择。 第四道,问:学校始于五帝,明于夏,备于商, 而莫详于周,凡四代,乡学、国学之制,可悉数欤? 考之《周礼》,党正即一党之师,州长即一州之师, 下之比长闾胥,上之乡遂大夫,成规具在,其教民 之法,能缕陈欤?《礼记》言司徒修六礼, 明七教, 齐 八政,皆所以化民也,而迁士、俊士、造士任官之法 即由之, 其条目可毕举欤?论者谓:秦汉而后, 儒与 吏异趋,政与教殊途,此循其迹则然耳,抑风尚亦 相扞格欤?汉武帝令天下郡国皆立学官,自是以 可细述欤?唐初设六 后,每代不废, 隆替盛衰之绩, 学,宋太学立三舍之法,明初建国子学,至洪武二 年,又立府州县学, 其于养士、 教士之道为何如?自 来有乡学,有国学,有义学备矣,书院之名,又昉于 何代?士贵能文,尤贵敦行,将何道而使之文行兼 优也?方今文教日广, 多士涵濡既久, 其援古证今, 悉言无隐。 第五道,问:养民之政,莫急于备荒,水旱偏 灾,自古有之,禹之水,汤之旱,民无菜色,其故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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欤?当时救荒之法, 诗书无徵, 其见诸他说者,可得 以备凶荒,其制 而闻欤?周礼遗人、 廪人皆有储积, 若何?汉高祖二年, 关中大饥; 文帝六年, 大旱、蝗; 关东比岁不登;安帝时, 武帝四年山东水;成帝时, 连年水旱。或发仓赈济,或移民就食, 或诏吏民收 利病互见, 能一一言 养,或向富豪假贷, 经画不同, 之欤?隋开皇十四年, 关中大旱,文帝遣左右帅民 迁徙他路。唐贞观元年,山东旱,太宗遣使发仓赈 恤。补救之法,何者为善?宋代治尚仁厚,备荒之 政,尤为详尽, 能备举其条目欤?其牧守救荒者,如 文彦博、富弼、范仲淹、赵抃,皆著功效,良法美意, 发帑赈济, 犹可踵而行之欤?方今朝廷轸念民生, 东南各省,经理伊始,多士有志经济, 其各抒所见, 以著于篇。 关于此次顺天乡试的命题、录取原则,主考官 徐桐、乌拉喜崇阿、 毕道远、孙家鼐等在《清光绪八 年壬午科顺天文乡试录》的前序、 后序中均有精彩 的论述,兹分录如次: 《光绪壬午科顺天文乡试录》前序:光绪八年 岁在壬午顺天乡试,臣徐桐、臣乌拉喜崇阿、臣毕 道远、臣孙家鼐奉命为考官, 臣桐自光绪初元乙亥 乡试充副考官,所取卷有经策空疏者,斥停会试。 臣诚惶诚恐,仰见圣天子斅学崇实,垂训士子,以 大有造于 天地人通性道教。前言往行,多识畜德, 庠序也。丙子会试,充知贡举,谨书教告,至再至 三。俾用帝命咸知,步虚凿空,因陋就寡,胥弃弗 录。洎乎卯午两试,再充考官,综览经策,敷陈条 贯,古色彰施,粲然备举,大异旧观,缀文摛藻,扬 搉皇庥,甚盛事已。臣谨案: 元皇庆初, 第一场出四 书题,试经疑两问。明学使校事专四书题,乡会试 有经义四道, 皆先四书而后经。程子读史书不遗一 从四子始, 匪谓以四 字,朱子博综群籍, 诲人读书, 子止。六经之道,天人悉备,群史诸子,瑰奇伟丽, 发聋震聩,耀于光明,肄业所及,咸裨实用,岂可钻 研讲章、蒙存浅达、敷衍八股、屏置百家?是故试 士,首时艺,正人心也; 虽贩夫竖子, 莫不知有人以 道德之名。次经策, 崇学术也; 既列学宫, 即瞭然于 自来州郡迁 经术源流之正。古今建国分合之世次, 徙沿革之故, 兵马财赋增减之数。关隘险阻,时务 而网猎者山焉。而置 利害之所在, 厥若渔者泽焉, 未学古而入官,既入官而后学,必将涉泽以求兽, 越山而问鱼,何异以宰夫扰龙,牙旷造剑,毋以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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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从事哉!臣不揣固陋,敢宣朝廷德意,所冀多士, 力振浮靡, 敦尚朴学, 崇论宏议,出纳至言。庶几远 抚长驾,效用盛世。谨将壬午科乡试如额得士二百 起 八十二名,例择十四艺录呈御览云。经筵日讲、 居注、官翰林院掌院学士、太子少保、头品顶戴,礼 部尚书、教习、庶吉士、稽察京通十七仓大臣、臣徐 桐谨序。 《光绪壬午科顺天文乡试录》后序:光绪八年岁在 壬午顺天乡试,礼部以考官请得臣徐桐为正考官, 臣乌拉喜崇阿暨臣毕道远、 臣孙家鼐副之。臣满洲 世仆,由丙辰科进士, 初隶部曹,洊跻词馆。癸酉衡 文于江右,己卯典试于浙东,曾领铨选之班,并司 风宪之任。恩荣叠被, 兢惕方深。兹复钦承特简,俾 与文衡。谨偕臣徐桐、臣毕道远、臣孙家鼐入闱,敬 慎将事,得士如额,择其言尤雅驯者,恭呈御览。臣 例得缀言简末,窃惟圣人之道,载在《六经》,而散 见于群书。朝廷以制艺取士,原欲其研求古训,学 有心得,发之于文,足觇底蕴;其文纯粹清刚,其斯 措之于事,克展谟猷。非第揣摩声调,涉猎词华已 而可与敦节义; 其文 也。其文纯粹清刚,其品必端, 轩昂磊落,其才必隽,而可与建经纶。国家设科选 士垂二百年,得人之盛固已远迈前古,而万邦人 士,莫不鼚轩鼓舞,争自濯磨,以副圣天子作人之 雅意。况京闱人文荟萃,其明体达用之才,握瑾怀 瑜之士,罔不振翼扬声,各尽所长,以呈材于寸晷 风檐之地。臣承简任,报称为心,综校三场,严为甄 拔,与诸臣合校分校,谨益加谨,使肤浮险怪者不 容滥竽,而雅正清真者, 得以入彀。将来本其所言, 考其所行,德业勋名,蔚为国栋,则今日之文,特其 权舆,多士共勖者尔。经筵讲官、都察院左都御使、 臣乌拉喜崇阿谨序。 《光绪壬午科顺天文乡试录》后序:光绪八年 岁次壬午直省乡试届期,礼臣以顺天考官请得旨, 以臣徐桐为正考官,而以臣乌拉喜崇阿、孙家鼐暨 臣毕道远副之。臣学识庸愚, 文柄叠司,毫无报称。 道光丙午校士山西,咸丰乙卯分校顺天,丙辰校士 广西,辛酉充顺天乡试副考官。自是而后,供职仓 场盖十有三年。兹复渥荷恩纶,卑以衡文重任,自 维谫陋,弥切惶谨。偕臣徐桐等斋祓入闱,得士如 窃 额, 择其言尤雅者,恭呈御览。臣例得缀言简末, 惟国家设科取士,将以得明体达用之次材,使共理 则夫华实真伪 天下之士也。而未试以事先询以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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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间,不可不严,为别而慎取矣。《易》曰:言有序; 又曰: 言有物。凡以修辞必立其诚也。夫考义按部, 选词就班,可谓言有序矣。而必有渊然之色、油然 之光,与夫浩乎沛然,一往莫遏之气,时时震发激 宕于其间,则所谓有序者,方不涉乎空疏,而非终 日占毕乎?时艺者, 所可伪为也。撷毛郑之说,综贾 董之论,可谓有物矣。而又择焉必精, 语焉必详,凡 行政之要,以至 夫天地之变, 万物之情,古今用人, 一名一物之细,其辩论所及,必有一二心得之言。 而釐然有当于人人之心者,则所谓有物者,方不流 于芜杂,而非谬矜淹博者所可附托也。士之饬躬砥 行,争自濯磨以修之家而献之廷者,其姿性之高 下,才力之厚薄, 造诣之浅深,固不可以一格限,要 其持择之道,则有舍是而更无他术者。臣愚,勉襄 斯役,惟有力持乎有序之说,而审慎乎华实真伪之 间,庶几仰副朝廷敦崇朴学,选拔真才之至意,是 则臣等所切望于诸生,而因以自勖者尔。都察院、 左都御使兼管顺天府尹事务臣毕道远谨序。 《光绪壬午科顺天文乡试录》后序:光绪八年 岁在壬午秋八月,命臣徐桐为顺天乡试正考官,以 臣乌拉喜崇阿、 臣毕道远暨臣孙家鼐为之副。臣惟 或以词赋,或以策 取士之法, 历代以来,或以选举, 论,然选举之弊, 至于名违其实, 则汉王符讥之;词 策论之弊, 赋之弊,至于文掩其质, 则隋李谔讥之; 至于徒袭陈说, 巧为逢迎, 则元马端临讥之。惟制 艺社科,始于元代,相沿至今五百馀年,虽屡议变 更,而无以出乎其上,诚以其体, 则本诸唐人之口, 核训诂之同异, 又必稽乎汉晋之传注,然后载之以 程朱之理, 彪之以贾董之文,为格至纯,为用至备, 经艺则本乎明经, 不可废也。且试律则兼乎词赋, 策问则综乎历代之制科。故不必别设他途, 而德臣 钜儒咸出其中。此尤我朝斟酌损益、归于至善、远 过前代者也。顾士林之弊, 期于速化。于是读四书 读群经者,不 者,不究反身自治之本, 而徒研文法; 求三代制作之原,而妄截章句。故根本未盛,则所 发不宏;实学渐荒, 则为文亦陋。朱子有言: 文字之 道,大关世运。我朝顺治之初,科目肇开,而乙酉、 纤仄之旧, 丙戌之文, 皆光明俊伟, 一洗明季粗率, 逮康熙以来, 百馀年间, 海内至治,故于时文,多雍 容揄扬,博而不浮华而不雕,足以见民物康阜之 盛。道光、 咸丰间, 变乱叠起,而名臣硕辅,仗威弧 足以见武节猋逝 以平之。故于时文,多雄健蹈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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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能。近十馀年来,天下底定,民力渐裕,而文亦春 容大雅,复于正始之音矣。诚使杜剽窃揣摩之习, 绝亻瓜离破碎之词,于析理见其见道之浅深,于对策 验其读书之多寡,屏除陈因,敦厉朴学,则士且彬 彬日众,而明俊德以平章,多吉人以为使,洵将不 让于诗书所云也。臣受命以来,早夜兢兢,虑不能 得贤士,深负委任。谨与诸臣悉心抉择,得士如额, 择其言尤雅者,恭呈御览。以畿辅沐浴教泽至深且 久,加以各直省人士辐辏并轃,其中固多纯粹之 选、魁磊之才,而摹仿声病、俶诡字句者,概置弗 录。臣等谫陋, 愧无足与知言。然诚愿多士,笃信好 学,通经致用。毋以今日所言为干禄之具,而必以 自勘其身心;毋以今日之售为求仕之阶,而必思仰 酬于君国。则人材于以奋兴,而臣等不敏,亦得藉 以图报于万一。此则区区愚忱所为深望者耳。臣例 得缀言简末,故敢述其所怀,与多士共勉焉。工部 左侍郎、署礼部左侍郎臣孙家鼐谨序。 此次顺天乡试,共录取二百八十八名举人,其 中中式宗室举人六名、中式举人二百八十二名; 另 取中式副榜四十九名 5。 此外, 光绪八年壬午科十八省乡试中式额数 6: 顺天中式二百八十二名,江南中式一百四十六名, 山东中式七十四名,山西中式七十一名,浙江中式 一百零四名,江西中式一百零四名,河南中式八十 二名,湖南中式七十二名,湖北中式六十一名,广 东中式八十八名,广西中式五十一名,四川中式九 十八名,福建中式一百零三名,陕西中式五十二 名,甘肃中式四十二名,贵州中式五十名,云南中 式六十五名。 关于李世卿在京城参加乡试的情况,还有一 个有趣的传说。据李世卿生前好友张礼(光绪十一 年乙酉科顺天举人)之侄孙女张淑琴忆述 7: “李秋 鹤(即李世卿)赴京赶考时,按规定举子进入考场 (号舍),房门便从外面上了锁,直到交卷时才开 锁。李秋鹤说,他磨出一砚墨汁准备写文章时,便 有一条黑狗来把墨汁舔干, 屡磨屡舔。眼看时过三 更仍难做文章,正仰天长叹时,忽见一妙龄少女手 ‘儿呀,快做文章 执一根哭丧棒,一边打狗一边说: 啊!’李中举回家后,对家人详述该女的装束相貌 时,其家人说那是他父亲的未婚妻,未过门即死 去。同时说,他的祖父曾打死一条黑狗吃肉。死狗 来寻仇,先母来保护。此后,不但李家不再吃狗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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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张家也不吃狗肉。”上述传说虽有迷信色彩,但 从另一角度说明,李世卿的科举考试并不是一帆 风顺的。 经过一番努力, 李世卿最终考中举人,列第一 百八十三名,时年三十有一(虚岁)。而立之年,金 榜题名,诚可谓春风得意矣。 台湾成文出版社出版的 《清代硃卷集成》 (顾 廷龙主编,原件由上海图书馆珍藏),凡四百二十 册,收录清代会试、乡试、五贡等硃卷八千二百三 十五份。其中有光绪八年壬午科顺天乡试硃卷若 干。却失载李世卿的硃卷。尽管如此, 根据《清代硃 卷集成》及《清光绪八年壬午科顺天文乡试录》 (清 刻本)所载第壹场闱墨、第贰场闱墨、第叁场闱墨 程式,我们可以推断李世卿的光绪八年壬午科顺 天乡试硃卷程式如下: 第壹场 四书 卷首叶上: 顺天乡试硃卷 光绪壬午科 中式第一百八十一名李世卿,直隶承德府赤 峰县府学增生民籍。 同考官□□□□□□□□□□□□□□□ 加 三级□阅: “荐。” 考试官工部左侍郎、毓庆宫行走加三级孙家 又批: “□□□□, 鼐批: “取。” □□□□。” 考试官都察院左都御史兼管顺天府府尹加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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级毕道远批: “取。” 又批: “□□□□, □□□□。” 考试官经筵讲官、都察院左都御史加三级乌 拉喜崇阿批: “取。” 又批: “□□□□, □□□□。” 考试官经筵日讲、起居注官、翰林院掌院学 士、太子少保、头品顶戴、礼部尚书加三级徐桐批: “中。” 又批: “□□□□, □□□□。” “□□□□□□□ 卷首叶下:本房总批: □……(字数、内容均不详)” 第一叶至 第二 叶:子 曰雍 之言 然 (一句) 李世卿 正文(字数、 内容均不详)。 第三叶至第四叶:日省月试,既禀称事,所以 劝百工也(一句) 李世卿 正文(字数、 内容均不详)。 第五叶至第六叶:伯夷,圣之清者也;伊尹,圣 之任者也;柳下惠,圣之和者也(一节) 李世卿 正文(字数、内容均不详)。 第七叶:赋得松风含古姿 得松字五言八韵 李世卿 正文(字数、内容均不详)。 第贰场 五经 卷首叶上:顺天乡试硃卷 光绪壬午科 中式第一百八十一名李世卿,直隶承德府赤 峰县府学增生民籍。 同考官□□□□□□□□□□□□□□□ 加 三级□阅: “荐。” 考试官工部左侍郎、 毓庆宫行走加三级孙家 又批: “□□ 鼐批: “取。” □□,□□□□。” 考试官都察院左都 御史兼管顺天府府尹加 三级毕道远批: “取。”又 “□□□□ ,□□□ 批: □。” 都 考试官经筵讲官、 察院左都御史加三级乌 ”又批: 拉喜崇阿批: “取。 “□□□□,□□□□。” 起 考试官经筵日讲、 居注官、翰林院掌院学 士、太子少保、 头品顶戴、 礼部尚书加三级徐桐批:

《清光绪八年壬午科顺天文乡试录》中有关李世卿中式举人名次的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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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又批: “□□□□, □□□□。” 卷首叶下:本房总批: “□□□□□□□ □……(字数、 内容均不详)” 第一叶至第二叶:是故,蓍之德圆而神,卦之 德方以知, 六爻之义易以贡 李世卿 正文(字数、 内容均不详)。 第三叶至第四叶:水、火、金、木、土、谷惟修, 正德、利用、厚生惟和 李世卿 正文(字数、 内容均不详)。 第五叶至第六叶:无日高高在上,陟降厥土, 日监在兹 李世卿 正文(字数、 内容均不详)。 第七叶至第八叶:公会晋侯、齐侯、宋公、蔡 莒子, 侯、 郑伯、卫子、 盟于践土 李世卿 正文(字数、 内容均不详)。 第九叶至第十叶:春秋冬夏,风雨霜露,无非 教也 李世卿 正文(字数、 内容均不详)。 第三场 卷首叶上: 顺天乡试硃卷 光绪壬午科 中式第一百八十一名李世卿,直隶承德府赤 峰县府学增生民籍。 同考官□□□□□□□□□□□□□□□加 三级□阅: “荐。” 考试官工部左侍郎、毓庆宫行走加三级孙家 又批: “□□□□, 鼐批: “取。” □□□□。” 考试官都察院左都御史兼管顺天府府尹加三 又批: “□□□□, 级毕道远批: “取。” □□□□。” 考试官经筵讲官、都察院左都御史加三级乌 拉喜崇阿批: “取。” 又批: “□□□□, □□□□。” 翰林院掌院学 考试官经筵日讲、 起居注官、 士、太子少保、 头品顶戴、 礼部尚书加三级徐桐批: 又批: “□□□□, “中。” □□□□。” “□□□□□□□ 卷首叶下: 本房总批: □……(字数、 内容均不详)” 第一叶至第二叶: 第一问 李世卿 正文(字数、 内容均不详)。 第三叶至第四叶: 第二问 李世卿 正文(字数、 内容均不详)。 第三问 第五叶至第六叶: 李世卿 正文(字数、 内容均不详)。 第七叶至第八叶: 第四问 李世卿 正文(字数、 内容均不详)。

第九叶至第十叶: 第五问 李世卿 正文(字数、内容均不详)。 李世卿于中举后的翌年二月, 再次赴京参加 保和殿复试。盖因“非经复试不许会试,以事延误 于下三科补行。除丁忧展限外,托故不到以规避 。 论,永停会试与赴部铨选” 经过复试, 李世卿考取第一等第三十八名。 李世卿中举后, 其祖父李宏,貤封文林郎; 祖 例封文林郎; 母张 母白氏,貤赠孺人。父李金宝, 氏,例赠孺人;母李氏[九品衔李延龄(号菊圃) ]之 女,例赠孺人。亦可谓功成名就、光宗耀祖了。 廪膳生张世 李世卿生前娶两个妻子:妻张氏, 英(号“迈千” )之女;继娶孙氏为妻。共生有三个 其名不详。 孩子:子二人,其名不详;女一人, 二 清光绪八年壬午科顺天乡试,承德府共有三人 考中举人。除李世卿外,还有丰宁县附生陶荷甄 8, 名列第一百四十八名,时年三十有八;朝阳县附生 石镜明 9, 名列第二百二十一名,时年三十有七。 “陶 关于陶荷甄其人,据民国《隆化县志》载 10: 荷甄,字鼐卿,清光绪八年壬午举人,居县之黄姑 屯。子瑞田,字少卿, 清民政部八品录事、热河承德 府司狱。” 关于陶荷甄及其妻事迹,另据民国 《隆化县 志》载 11: “李氏,清举人陶荷甄之妻,廪生李燕林 女,岁贡李翙之姊。李氏年二十于归,太翁姑及翁 姑俱存, 李氏趋侍晨昏, 乡里无间言。太翁姑既殁, 家业寖衰,事翁姑益谨,后至售奁具奉甘旨。未几, 翁姑遘疾,适荷甄授徒外邑,李氏两侍汤药,夙严 暮戒,既烦且疲。翁姑殁,而荷甄亦卒,遗子女各 一。时李氏年二十九, 家贫无蓄, 子女幼弱, 乃一志 ‘我寡居艰 教养。及子瑞田成业,李氏始告人曰: 窭,历数十年所,堪对泉下人者,赖抚成此子耳。’ 瑞 其言至沉痛。清宣统二年(一九一○年)十二月, 田膺职京曹,始为母请旌焉。” 关于陶荷甄之岳父家族事迹,另据民国《隆化 县志》载 12: “李燕林,字贺春,清道光中随父本植移 住东下洼子。幼艰苦自绳,遂以宋儒性理之学称。 家贫,授徒为生,兼教子弟,遐迩负笈从游而赖以 获名者数十人。隆化固荒漠,由是始知向学,或谓 燕林之功云。子翙,字凤占,亦以学名,语详《选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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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清赤峰举人李世卿事迹徵略

史海钩沉

章》;次子翰,字西园,著有乡土志及诗赋若干卷, 不以贫蕲, 母有所 皆散逸无存。翰性孝, 母有所欲, 苦,恒婉慰之, 说者谓逾世禄之养。” 另据民国《隆 化县志》载 13: “李翙, 字凤占, 清光绪二十六年庚子 岁贡, 候选训导。父燕林, 有学行, 语见学艺章。以 犹康健如四十 庭训,喜性理周易之学。今年七十, 次荫桂, 清宣统元年 许云。子荫泉, 字百源, 俊士; 己酉拔贡;季荫常, 热河围场县管狱官。” 关于石镜明其人, 据民国《朝阳县志》载 14: “石 镜明, 光绪壬午科举人。” 而清光绪《畿辅通志》中 15, “石镜明” 作 “石镜石” “李世卿” , 作 “李世清” , 均误。 在李世卿的同年中,有许多人成为清朝末年 至民国时期的风云人物,如第三名文廷式(时年二 十有六,江西萍乡县附生)、第四名升允(时年二十 有五,镶黄旗蒙瑞昌佐领下荫生)、第八十七名端 方(时年二十有一, 正白旗满英全佐领下荫生)、第 一百五十四名徐世昌(时年二十有八,直隶天津县 监生)等。 三 李世卿在科举考试过程中,受知于三位老夫 子,他们是:贺云甫夫子(名“寿慈” ,曾任顺天学 政),李世卿“蒙取入泮” ;何地山夫子(名“廷谦” , 曾任顺天学政),李世卿被“岁取超等补增”;孙式 榖夫子(名“诒经” , 曾任顺天学政)。 李世卿与两位课友过从甚密,一位是骆子正 先生(名“逢达” ,廪贡生,曾任易州训导);另一位 是郑梦梯先生(名“荣桂” ,光绪五年,以承德府学 附生身份参见己卯科顺天乡试,中式第二百四十 七名举人, 时年二十六岁)。 此外,李世卿与清光绪十一年(一八八五年) 乙酉科顺天乡试中式第二百四十八名举人张礼先 生友善。有关张礼的生平,详见拙作《清代赤峰举 人研究系列之七—— —光绪乙酉科举人张礼事迹徵 略》, 兹不赘言。 李世卿考中举人,绝意仕途,以课徒终老一 生。据李在洲先生回忆 16: “李世卿, 原赤峰县西水 地村(今赤峰市红山区红庙子镇西水地村)人。清 末考中举人, 曾在本村以教私塾为业。因其字写得 被称为书法家。李 很好, 品德清高, 很受人们尊敬, 举人后来由西水地迁移到赤峰四道街 17 居住,常 给街里的绅商人家写字画。我在金洪才和徐仙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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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继宗,字“仙舫” ,秀才,住赤峰头道街文庙东路 北。民国初年创办赤峰县高等小学堂一所,初等小 学堂九所。一九二六年被选为赤峰县劝学所所长, 后调任赤峰县行政公署财政局长) 家均见过李的 墨迹。李世卿于民国初年病故。” (作者单位:李俊义,赤峰学院历史文化学院, 内蒙古大学蒙古学学院;孙再宜,赤峰市翁牛特旗 乌丹三中) 注释: 首都图书馆 1 参见《清光绪八年壬午科顺天文乡试录》,清刻本, 监临总理内场闱务官、 藏本, 下同。是书包括前序、乡试题目、 中式宗室举人六名、中式举人二百八十二名、中式副榜四十九 名、 第壹场闱墨、第贰场闱墨、 第叁场闱墨、后序等项内容。 2 参见《清光绪八年壬午科顺天文乡试录》。 3 参见《清光绪八年壬午科顺天文乡试录》。 4 参见《清光绪八年壬午科顺天文乡试录》。 (琉璃厂东门路 5 参见 《清光绪八年壬午科顺天乡试同年齿录》 北龙云斋翰藻,奎光斋路南精华斋刻字铺承办),北京大学图 书馆藏本, 下同。是书包括钦定监临总理内场闱务官、中式宗 室举人六名、中式举人二百八十二名、中式副榜四十九名、履 历等项内容。 6 参见《清光绪八年壬午科十八省乡试同年录》,光绪八年石印 本, 内蒙古图书馆藏本,下同。 —张淑琴回忆录之二》,乌丹张氏家 7 参见《大家庭解体之后—— 谱编委会,二○○四年七月印行。 8 参见《清光绪八年壬午科十八省乡试同年录》 “顺天乡试”条。 “顺天乡试”条。 9 参见《清光绪八年壬午科十八省乡试同年录》 《隆化县志》卷四之二“义节 10 参见[民国]罗则逖修,施畸等纂: 四(列女附)之二”, 民国八年(一九一九年)铅印本, 下同。 11 参见民国《隆化县志》卷四之二 “义节四(列女附)之二”。 12 参见民国《隆化县志》卷四之三 “学艺四之三”。 “选举六之一”。 13 参见民国《隆化县志》卷六之一 《朝阳县志》卷二 14 参见[民国]周铁铮修,孙庆璋、沈鸣诗等纂: 十选举“举人”条, 民国十九年(一九三○年)铅印本。 15 参见[清]李鸿章修, 黄彭年等纂: 《畿辅通志》卷四十五“选举 表十三”之 “举人”条, 清同治十年(一八七一年)修,清光绪十 年(一八八四年)刻本。 16 参见李在洲: 《赤峰教育界知名人物》, 载高云华主编《红山文 史》第四集, 政协红山区文史委一九九○年十二月印行。 “李世卿履历”条 17 据 《清光绪八年壬午科顺天乡试同年齿录》 下载: “(李世卿)世居赤峰县二道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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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 年第 1 期

论苏轼之动态心灵模式 郑福田 苏东坡在生活和作品中表现出来的多角度、 多层面的不懈追求和由此而生的困惑以及对困惑 的成功超脱,反映了一个躁动不安的伟大心灵的 运动轨迹,也为我们形象地描绘出了封建知识分 子的一种典型的动态心灵模式,具有重要的认识 意义和审美价值。 一、多角度多层面的不懈追求 多角度多层面的不懈追求是苏东坡心灵三部 曲的开端。这追求, 主要表现在以下方面。 首先,苏东坡追求建功立业。建功立业,务为 有补于世,是古代文人一种主要的价值取向,是他 们实现人生社会价值的一条几乎最重要的途径。 九死不悔。 不少人对此一生以之, 苏东坡在政治经济文化诸方面有过人之才 能,并且对自己的才能有着相当清醒的认识,而赵 宋王朝又特别重用文人,加上社会隐藏着层层矛 盾,仁人志士思想中具有比以前任何时代都深重 的忧患意识与责任感,这一切使他的生活和作品 中的那种浓郁的自我肯定色彩和明确的功名期待 顺理成章。 显得自然而然, 苏东坡从小奋厉有当世志,后来,他的好多作 品, 也都高自期许, 强调致君尧舜, 强调有所作为, 表 现对自我能力的充分肯定, 表现建功立业的渴望: 当时共客长安, 似二陆初来俱少年。有笔头千 字, 胸中万卷, 致君尧舜, 此事何难? 《 ( 沁园春》) 我们认为,尽管苏东坡思想宏博通达,尽管建 功立业这条红线,在苏东坡的人生旅途上,有时直 露,有时深隐,苏东坡对此的态度也有时积极,有 时消极,有时主动, 有时被动,但他却始终在走着, 始终未能摆脱这一价值取向,始终在追求人生价 值的最大社会实现。 其次, 苏东坡追求生活、 生命的充盈圆满。 苏东坡是当时最有学问最有道德的人,对于 他知道生活空间 生活与生命有着与众不同的体认,

的广大,知道生命不可能不朽,对当时社会秩序的 不能尽如人意也有认知,但面对这一切,他并不消 极,他始终尽自我的力量使生命的存在形式雅化, 使之充实化脱俗化,使之具有与众不同的色调, 也 就是说他始终在追求生活和生命的充盈圆满: 出生于山不高而秀,水不深而清的眉山,自小 就与大自然有特别深的交流和契合。终其一生, 他 热爱自然,崇敬自然,不断地到自然中发现高尚境 界,并且不断地投身其中,把大自然当成现实的裨 委运 补,追求物我合一、物我两忘,追求纵浪大化、 自然的神圣而自如的感觉; 他代表着北宋文学的最高成就,在艺术的圣 坛上,他如一片充实而轻灵的流云,自由自在,无 所检束。但他不满足于已有的艺术成就, 他有更高 的目标,他不断地追求完美境界,不断地追求艺术 的创新,而且我们可以说,这种追求始终不懈,坚 定不渝; 他是性情中人,因而对于人世间的一切真纯 的情感都非常重视,人间的一切亲情,包括夫妻之 情、 兄弟之情、朋友之情,他都不能忘怀。他作品中 这方面的题材相当多,也相当感人。他明知天有阴 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此事古难全,但他仍要不 断地追求亲情关系的完美, 追求人际关系的和谐; 他有着对历史的深刻认识和清醒的生命意 识,于是总希望能立德立功立言,借此达到精神之 永恒、实质之不朽。在他的意识中有明显的立德意 识,也有明显的立功立言意识,这种追求正是他屡 遭打击但却不屈不挠、无怨无悔的内在原因; 此外,他还不断地追求理趣的发现,追求一种 自如的境界,最好如行云流水,或如透网金鳞,要 么如脱钩之鱼才是。 二、由追求而生之困惑 由追求而生之困惑,是苏东坡心灵三部曲的 第二阶段。这困惑与上文说的追求是相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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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封建社会,建功立业固然是实现自身社会 追求,于是由追求而来的困惑的深厚复杂也就远 价值的重要途径,但能否建功立业却并非仅仅依 远地超出常人,值得给予充分注意了。 赖于本人的条件和努力,倒往往与环境、时代、机 三、对困惑的解脱 遇等密切相关。现实中常常是黄钟委弃,瓦釜雷 对困惑的解脱是苏东坡心灵三部曲的最后部分。 鸣,真正的才士不被重用,而阿苟取容者却踞于上 人人都有追求,人人都可能产生困惑,然而能 游,于是有志者常常落入困惑之中。 不能超越这困惑以及怎样超越这困惑,却各个不 东坡要建功立业, 有补于世,可实际并不那么 同。苏东坡之所以为苏东坡,就在于他能够利用各 一帆风顺。他从政时期忧患交织,党争纷起,社会 动荡不安,统治者虽说重视文人,然而反复无常, 种方式超越困惑,达到思想、心灵上的解脱,从而 为新一轮的追求蓄积力量、准备信念。 加上他在仕途上屡遭挫折,于是在他心里就有浓 解脱的特定方式。 我们现在来研究苏东坡超越、 重的危机失望之感,就有因有志难成、负剑空叹的 方式一,通过对“自我”的淡化、扩展、延续来 境遇而引发的趋避意识出现。这与前面说的追求 三者殊途同归。 实现。 “淡化”、 “扩展”、 “延续” 意识和责任感相互冲突,于是也就构成了不可解 苏东坡的困惑,主要是“自我追求”的不能实 脱的深沉的困惑情绪。 苏东坡 现, 是自我理想与客观现实的失衡。于是, 苏东坡虽然在不断地追求生活和生命的充盈 的解脱, 也就更多地围绕着“自我” 来进行。 圆满,但实际上这种彻底的充盈圆满不可能完全 “淡化自我” ,在大自然、物类面前,指的是在 实现。这也造成了苏东坡心头的很大的困惑: 尽情游览、尽情欣赏之际,纵浪其中,委运其内, 争 他热爱自然,崇敬自然,追求物我合一,物我 取达到物我相娱、物我合一,甚至物我两忘的状 两忘,想不断地投身于自然之中,求得对现实的裨 态,从而摆脱困惑, 恢复开朗乐观。这方面,苏东坡 补,但当时的社会政治环境以及他所受的儒家思 做得很好。在颍州,他自放山水之间,被人认为是 想的影响又使他不可能忘情世事, 归于自然。他在 “老而痴” 出于苏东坡《泛颍》诗。全诗如 《游金山寺》中说的那几句话(江山如此不归山,江 “老而痴”, 下: 神见怪警我顽。我谢江神岂得已,有田不归如江 我性喜临水,得颍意甚奇。到官十日来,九日 表现了 水。), 非常准确地写出了他的矛盾的心态, 流 河之湄。吏民笑相语, 使君老而痴。使君实不痴, 他心中的困惑; 水有令姿。绕郡十余里, 不驶亦不驰。上流直且清, 他追求亲情关系的完美,追求人际关系的和 下流曲而漪。 谐,但是,偏偏天不从人愿:他与亲人经常处在一 画船俯明镜,笑问汝为谁? 忽然生鳞甲,乱我 而他周围的人虽 种离合无端、 生死无常的状态下, 与 须与眉。散为百东坡,顷刻复在兹。此岂水薄相, 然有不少与他关系密切的,但说起来实在也不乏 我相娱嬉。声色与臭味, 颠倒眩小儿。等是儿戏物, 翻云覆雨、白云苍狗之辈,于是自然也使他不时产 同参天人师。观妙各有 水中少磷缁。赵陈两欧阳, 生世事难测的困惑; 得,共赋泛颍诗。 他希望立德立功立言, 想求得精神之永恒、实 被贬惠州,他自料未必生还,但仍然放情自 质之不朽,因而屡受打击,虽然他心中早有准备, 适,声称要“以彼无尽景,寓我有限年”。这两句出 但因此而生出一些困惑当也是自然之结果。 诗如下: 自苏轼 《和陶归园田居》六首其一, 我们强调苏东坡的困惑并不是说苏东坡整个 环州多白水,际海皆苍山。以彼无尽景,寓我 是一出悲剧, 并不是说他的追求带来的都是困惑, 农 西家著颜渊。市为不二价, 也并不是要强调他所一生以之的都是水中之月、 有限年。东家著孔丘, 为不争田。周公与管蔡, 恨不茅三间。我饱一饭足, 镜中之花。他的追求也有众多的成功之处, 比如他 薇蕨补食前。 在艺术上的创新, 他对理趣的探讨, 就取得了令人 门生馈新米,救我厨无烟。斗酒与只鸡,酣歌 经久不衰。我们 瞩目的成就, 千百年来, 流在人口, 聊 饯华颠。禽鱼岂知道, 我适物自闲。悠悠未必尔, 只是想告诉大家, 苏东坡作为一个智者,作为一个 乐我所然。 感情丰富的士大夫,因为心中比寻常人多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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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南, 他写诗说: “总角黎家三四童,口吹葱 溪边自有舞雩风”①; 叶送迎翁。莫做天涯万里意, 而著名的小品《承天寺夜游》里所写的境界则更具 典型性。虽然这“淡化”只是暂时,不能彻底,但总 算使他得到了片刻的安宁与解脱。 “淡化自我” ,在社会的艰苦环境面前,指得则 是“外形骸”。 “外形骸” , 也就是不纠缠于现实, “不 以物喜,不以已悲” 。具体表现有二: 一是以久惯世 路的旷达之怀, 来忘却人生失意的哀愁,从而恢复 自我感觉的平衡;一是以随遇而安的态度来淡化 困境,从而达到超越解脱。 《定风波》(莫听穿林打叶 声)中的“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 晴” ,可看作前者的形象的注脚。而《记游松风亭》 兹引录于下: 则是对后者的最好表述, 余尝寓居惠州嘉祐寺, 纵步松风亭下,足力疲 意谓是如何 乏,思欲就林止息。望亭宇尚在木末, 得到?良久,忽曰: “此间有什么歇不得处?”由是如 挂钓之鱼, 忽得解脱。② “淡化自我” ,在历史面前,便是在仰慕古人的 同时, 安慰平复自己。因为, 消极点儿说, 从个体角 度, “自我” 的存在只是昙花一现, 转瞬间事。即使 生前轰轰烈烈,封侯拜相,最终, 从物质上看,也不 过是一园陵墓,数株青松而已。《念奴娇》(大江东 , 可看成这种安 去)中的 “人生如梦, 一樽还酹江月” 慰平复的代表。 “扩展自我” ,指的是用不同方式从不同角度、 不同层面充实 “自我”的内心世界,营造涵容能力, 用浩大的胸次来与困惑抗衡。我们这里只谈对乡 思的扩展、对亲情的扩展、 对生命感觉的扩展以及 等情况。 “劳己以为人” 对乡思的扩展。苏东坡远离故乡,支离漂泊, 他那扩展了的充满 思乡之情深笃厚重。但到后来, 爱意的胸襟, 早已超越了只顾故园桑梓的狭隘性。 他仍然眷爱着作为故乡的蜀地眉山,可他同时也 爱京都、楚地、江南、岭南……凡是他生命流逝过 的地方,他都会付出一片真挚的喜爱之情。他说: “日啖荔枝三百颗, 不辞长做岭南人。” 他还说: “他 ③ 年谁作舆地志,海南万里真吾乡。”不仅如此,他 还把自己创造出的文学世界当成自己的精神家 园,当他在精神世界无适不可的时候, 我们可以想 见他脸上绽开的那一缕缕心安志固的微笑。 对亲情的扩展。苏东坡始则浮沉宦海,终则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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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遐荒,思念亲人,常至于辗转反侧,夜不能寐。但 他往往把这亲情推广开来,所到之处,尽最大可能 施行仁爱之政,通过在百姓中推恩播爱,发政施 仁,改善官民关系,营造亲和环境,解除思亲之困 惑,收到了较好的效果。有一首短诗,写苏东坡和 人们在一起: “芒鞋青竹杖,自挂百钱游。可怪深山 里, 人人识故侯。” 就形象地说明着这种情况。 对生命感觉的扩展。苏东坡的灵魂是躁动不 安的,苏东坡的生命是生机勃勃且奔放自由、不受 羁勒的。但他身受压抑,常在逆境,因而这方面颇 多困惑。于是, 他便把这些扩展到外物中去。比如, 他常常有放生之举动,并通过描摹被放者之形态 来表现自己对生命自由的喜悦,从而达到对自己 无主 生命感觉的解放与不羁。“放生鱼鳖逐人来, ④ 荷花到处开” 、 “濊濊发发须臾间,圉圉洋洋寻丈 外”⑤等都是典型的句子。我们可以想象,苏东坡的 自我已附着在被放物之上,他放生时,应该也同时 排解了自己的苦恼,放飞着自己的理想与人格。这 种情况,苏东坡本人表述得非常明显: 安知中无蛟龙种, 尚恐或有风云会。 明年春水涨西湖, 好去相忘渺淮海。⑥ 这种假诸外物,扩展自我,在外物中注入自己 的命运,达到对自我困惑的表达与开解的做法,是 苏东坡诗歌独具的特点。 在“扩展自我”的题目下,我们不能忘记苏东 坡身上的一种现象,即他的那些被人认为是“劳己 以为人”的行为。苏东坡无病, 却常蓄善药, 苏东坡 不善饮,却多酿美酒。别人感到奇怪,问他,他说: “病者得药,吾为之体轻;饮者困于酒,吾为之酣 适。”他还描写说: “见客举杯徐引,则予胸中为之 ⑦ 浩浩焉、落落焉, 酣适之味, 乃过于客。” 可见他这 “为人” ,也是对自我的一种扩展,这样一来,他达 到了“乐其乐”的目的, 既利了人,也娱了己。 “扩展自我” ,使苏东坡胸襟宽广,简直可以包 容天地。而这正是他能摆脱困惑、见山爱山、 见水 爱水、眼前觉无一个不好人的重要原因。另外,由 于他“扩展自我”,涵容万物,所以,仕途坎坷,人世 沧桑,犹如水之消长、月之盈亏,均在他的意中。他 他 可以关注、 叹息, 但行动却照样镇静自若。于是, 下视金马玉堂,高扬寸田尺宅,在顺境未尝荒乐忘 形,在逆境也不曾颓唐失措,这当然也是对困惑的 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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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续自我”是针对人生短暂、不得用于当时 所采取的措施。 韩愈在《答李翊书》中曾说,有德业学行的君 子, “处心有道,行己有方,用则施诸人,舍则传诸 其徒,垂诸文而为后世法” ,这实际说出了两种情 。苏东坡未能大有用 况: “用于当时” 和 “传诸后世” 于当时, 但却有着传诸后世的自觉。他坚信自己的 诗词文章必能传于后世,认为“文章庶几不与草木 同腐”,于是便努力经营文字,培养弟子,以求得 “自我”的延续。而他也确实达成了这一目标。我们 只要看看苏东坡对后辈学习的关注和因他们学有 所成而生的兴奋,看看苏门高第、元祐词林在当时 营造的辉煌,看看苏东坡的“文字”千百年来对诸 多思想家、文学家的沾溉和对后人产生的感动激 发,就不难从中感受到苏东坡“自我”的代代不已 生生不息的传衍。 方式二: 通过 “以理化情” 的途径来实现。这理 有二,一是指人情物理,一是指传统哲学中关于宇 宙、人生的辩证思维方式。 加上仕途的升降 苏东坡学问渊博, 禀赋过人, 沉浮, 因而对物理人情有着透彻的了解。他虽不肯 在人际关系、 官场应酬的实际中用它来苟合取容, 但却常用它来化解困惑、平慰心灵,达到思想、灵 魂上的超越解脱。他的《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便 是这方面的形象展示。在这首著名的词作中, 作者 面对明月,联想起自己的遭遇。他追求有所作为, 追求亲情圆满,可眼下,不但自己有志难成,负剑 空叹,连唯一的弟弟苏辙也与自己悬隔山水,聚首 无期。于是, 他借抱怨明月(不应有恨, 何事长向别 时圆),写出了自己心中郁盘难解的困惑。不过,他 并没有在困惑、牢骚的层面上多做停留, 而是马上 用物理人情来说服自己, 所谓“以理自胜”。他说: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 此事古难全。”最 千里共婵娟” ,终于 后,他自我排解: “但愿人长久, 完成了解脱过程, 思想归于达观。 在中国源远流长的哲学传统中, 人们对于宇宙、 人生这一永恒的主题, 积累起了众多的观点、 见解和 对此了如指掌, 因 辩证思维方法。苏东坡学识丰赡, 而常驱遣它们, 使它们互补互立, 并为我所用。 “乌台诗案”后, 苏东坡被贬到黄州,夜间他泛 舟赤壁之下,面对江水、清风、 明月, 心中升腾起不 尽的人生无常之感,时空、古今、宇宙、人生,多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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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的困惑萦绕心头。于是,他写下了《前赤壁赋》, 把这困惑借客人之口表露给人们看。紧接着,他便 用中国传统的辩证思维方式来加以分析排解: 客亦知夫水与月乎?逝者如斯,而未尝往也; 盈虚者如彼,而卒莫消长也。盖将自其变者而观 之,则天地曾不能以一瞬;自其不变者而观之,则 物与我皆无尽也。而又何羡乎?且夫天地之间,物 各有主,苟非吾之所有,虽一毫而莫取。惟江上之 清风,与山间之明月,耳得之而为声,目遇之而成 色,取之无禁,用之不竭:是造物者之无尽藏也,而 吾与子之所共适。 在这里,老庄的哲学、佛禅的道理、山水的乐 趣,都成了他说服对方、平慰自己的工具与手段。 正 可以说, 《前赤壁赋》由喜转悲入乐的主观线索, 是他追求、困惑、解脱的写照,是他运用辩证思维 方法的成功范例。 苏东坡知杭州时,好友钱穆父北徙,途经此 地。苏东坡客中送客,本来枨触满怀。但在他写的 《临江仙·送钱穆父》结尾,却一举灭却行留之迹, 成功地超越了困惑: 一别都门三改火,天涯踏尽红尘。依然一笑作 春温。无波真古井,有节是秋筠。 惆怅孤帆连夜发,送行淡月微云。樽前不用翠 眉颦。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 朱弁《曲洧旧闻》记载: “吾始至南 苏东坡在儋耳,因试笔,尝自书云: 海,环视天水无际,凄然伤之。曰: ‘何日得出此岛 耶?’已而思之,天地在积水中,九州在大瀛海中, 中国在少海中,有生孰不在岛者?覆盆水于地,芥 蚁即 浮于水,蚁附于芥,茫然不知所济。少焉水涸, 径去。见其类,出涕曰: ‘几不复与子相见!’岂知俯 仰之间,有方轨八达之路乎?” 你看,在这里,苏东坡又得到了超越解脱。 方式三: 利用“义”这一价值观念来实现。 义利之别,在注重道德的一般中国人心目中, 不仅表现着价值观念的区别,而且代表着人生的 不同境界层次。当苏东坡理想与现实发生冲突, 既 得利益受到减损时,他往往能坚持理想、坚持操 守,不以世俗利益上的得失萦怀,从“重义轻利”的 “见义勇于敢 价值观念中获得解脱。苏辙曾说他: 为,而不顾利害。用之数困于世, 然终不以为恨。” 在《志林》中,苏东坡嘲笑“韩退之钓鱼无得,更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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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山文化玉器蕴藏着黄帝及龙凤文化信息 雷广臻 内容提要: 对红山文化玉器进行检视,会发现一个十分 有意义的情况:中国古文献记载的黄帝图腾(熊、 龙、神龟、 云、 鸟等),红山文化均有玉器与之对应。 在中国著名新石器时代史前文化中,只有红山文 化(主要是玉器)与黄帝有这么多的契合,深入揭 示这种契合关系的内在原因,作者提出了“玉器图 腾” “四生” 、 等概念。 “四 红山文化先人们的生产生活生育和生灵( 生” )情况给今人留下了丰富的信息,这些信息主 要存留在红山文化遗址及其遗留物中。在诸多遗 留物中,玉器是首要的红山文化先人的生产生活 生育和生灵信息的携带者。我们可以说, 红山文化 的每一玉器均是“四生”的反映,玉器就是当时社 )的缩影。 会( “四生”

从翁牛特旗史前岩画到处是猫头鹰眼睛的情 况,可以推断猫头鹰(鸮类)曾经扮演了红山人卫 士的重要角色。蛇也起过类似作用。 红山文化是由一个社会共同体创造的,其社 会的多来源多层级关系决定了其玉器的多来源多 层级关系。同时,红山文化由多元图腾融合为统一 图腾(如龙、凤)的过程,就是这个社会共同体(联 合体)从多元走向统一古国的过程。 红山文化社会联合体的墓葬安排秩序,即是 社会层级安排秩序,从而决定了红山文化社会的 用玉秩序。 牛河梁红山文化玉器承载中华文明起源的信 息, 反映了当时融合的社会性质。

远去”的做法, 认为 “钓者未必得大鱼” 。⑧此种抱守 理想、不计名利、 得失随缘的心绪可能正如董仲舒 所说,是“正其谊不谋其利,明其道不计其功”的。 我们知道,苏东坡重义轻利,不以得失萦怀,是他 诸多高超品质的基础,这一点,在前文已多有陈

成,因为他是个不满足的人、是个注定要忍受孤独 是个不羁的天才! 的人、 是个伟大的人、 虽然前路充满荆棘,但我们发现,由于元气淋

说, 于此不赘。 此外苏东坡还有多种解脱方式, 如乐观向上的 饮 精神、 和谐快乐的生活情趣(随缘自适、 触处生春、 酒谈禅、 友朋往还)等。我们甚至可以说, 苏东坡随处 可以解脱, 正如他的文章随处可以挥洒一般。 上述种种方式, 目的在于调整主体和自然社会 的关系, 而用这些方式获得的超越、 解脱, 也只是苏 东坡对自己心灵的暂时平慰,只是他那动荡流走、 永不静止的灵魂乐章的歇拍。在这短暂的休歇时间 里,苏东坡收束起以前的劳累疲惫, 整顿精神,蓄积 力量, 当音乐再起时, 他又将开始新的追求、新的创 造,因为他懂得, 追求比占有更为幸福, 因为在他的 心目中, 充满希望的旅游的诱惑远远大于目的的达

主题词

图腾

玉器

生活

文明

漓, 苏东坡行进得自如而潇洒! 注释: ①见苏轼《被酒独行, 遍至子云、 威、徽、 先觉四黎之舍》诗。 ②《东坡志林》,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1983 年 3 月第 1 版,第 9 页。 ③见苏轼诗《吾谪海南,子由雷州。被命即行,了不相知。至梧乃 作此诗示之》。 闻尚在藤也。旦夕当追及, ④见苏轼诗《六月二十七日望湖楼醉书五绝》其二。 ⑤见苏轼《西湖秋涸,东池鱼窘甚,因会客,呼网师迁之西池,为 一笑之乐。夜归, 被酒不能寐, 戏作放鱼一首》。 ⑥见苏轼《西湖秋涸,东池鱼窘甚,因会客,呼网师迁之西池,为 戏作放鱼一首》。 一笑之乐。夜归, 被酒不能寐, ⑦《书东皋子传后》, 《苏东坡全集》,中国书店 1986 年 6 月第 1 版, 上册, 第 558—559 页。 ⑧见《东坡志林》中“儋耳夜书”条,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1983 年 3 月第 1 版,第 10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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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家近作

红山文化玉器蕴藏着黄帝及龙凤文化信息

红山文化玉器举世瞩目, 研究者众, 研究视角 全,研究成果多, 本文在已有的对红山文化玉器研 究成果的基础上,不揣浅陋,另开“玉器图腾说” 、 “四生”研究途径,以期进一步推进对红山文化玉 器性质的研究。作者的初步研究结论是: 红山文化 玉器内藏红山先民的生产生活生育生灵(简称“四 生” )密码,承载着中华文明的起源信息,尤其蕴藏 着黄帝及龙凤文化的信息。 一、梳理和重视红山文化玉器与黄帝图腾的 对应关系 对红山文化玉器进行检视,会发现一个十分 有意义的情况:中国古文献记载的黄帝图腾,红山 文化均有玉器与之对应。 图腾 还是要从图腾说起。文化人类学家认为, 最初来源于人的姓名,如原始人把儿童叫为牛、 马、熊、龟、虎、蛇、鹰等。首领们也常有这种名称, 死后被尊为英雄进而敬为神灵,所用动物名不变。 这些有动物名的首领有的被追认为部落的开祖, 时间久远了,后来的人们逐渐忘记了其开祖的真 人性质,而只记得他的动物名,甚且会与实际的动 物相混淆,于是竟自信是该动物的后裔, 尊该动物 为祖先,并以繁琐的仪式崇拜他。用植物和自然现 象为图腾的情形也是如此。① 当红山人的生产生活生育和生灵 (这里所说 的生灵是指意识、对祖先崇拜和审美观念等)达到 物化、 有形化了。起初是 一定程度,图腾就被固化、 红山人带着信仰塑造了陶器,把信仰对象化为陶 器;然后是红山人带着极度的虔诚琢磨了玉器,把 信仰对象化为玉器。这就是红山人的“陶寄托”或 “玉寄托”。寄托什么呢?寄托当时人们在生产生活 生育过程中形成的观念意识,也就是本文所说的 生灵(生命的灵魂)。同时寄托人们的生产生活生 育方面的信息。 由图腾说起,我们还知道,在原始社会时期, 部族名、部族首领的名称以及这个部族的保护神 ,他既是当 (图腾)三者常用同一个名称,如“黄帝” 时一个部族(大社会联合体)名称,亦是该部族的 保护神与首领的名字。② 文献记载, 黄帝的主干图腾有五个。一说熊, 四说云, 五说鸟。 二说龙, 三说神龟, 关于熊。《史记·五帝本纪》说: “黄帝者,少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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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子,姓公孙,名轩辕” ,又云: “故黄帝为有熊。” 《史记》集解引谯周曰: “黄帝,有熊国君,少典之子 也。”班固《白虎通义·号章篇》也说: “黄帝有天下, ,即熊。 号曰有熊。” 故黄帝部落的图腾当为“有熊” 另据文献记载,黄帝为姬姓。“姬”字从“女”从 “臣”,而商周青铜器铭文中的臣字实际上当为熊 的竖立形象, 所以“姬”字最早为熊的形象。 我们知道,在红山文化遗址中发现了熊龙。 牛河梁红山文化第二地点一号冢第四号墓 (图 1), 葬者为成年男性,随葬品有玉箍 1 件、玉熊 龙(图 2、 图 3)2 件。

图1

图2

图3

另有佐证:在牛河梁红山文化遗址女神庙发 现了熊的下颚(图 4)和泥塑熊掌(图 5)。

(图 4)

(图 5)

还发现了双熊头三孔玉器,也就是《山海经》 一类玉器(图 6)。 讲的“并封”

图6 关于龙。《淮南子·天文训》说: “中央土也,其 帝黄帝,其佐后土,执绳而治四方,其神为镇星,其 兽黄龙, 其音宫,其日戊已”。《史记·天官书》说“轩 辕,黄龙体”, 《史记·封禅书》 又说: “黄帝采首山 铜,铸鼎于荆山下。鼎既成,有龙垂胡髯下迎黄帝。 黄帝上骑,群臣后宫从上者七十余人,龙乃上去。” 按有些学者的理解,这里说的是黄帝的图腾祖先 龙来接其子裔黄帝等回归祖籍天庭,所以黄帝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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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牛特史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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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图腾是龙。闻一多先生考证认为,上古“姬”通 这种大蛇又被人 “女”又通“巳” , 而“巳” 即是大蛇, 们称作“龙” ,被黄帝部落奉为图腾。③按《国语·晋 ,则黄 语四》说法: “昔少典娶有蟜氏, 生黄帝炎帝” 帝母方为有蟜氏。《说文解字》说: “蟜, 蟲也,从虫, “虫, 各本作蟲, 乔声。”段玉裁注: 今正。虫者,它 也。 ‘虹’ 似‘它’ , 故字从 ‘虫’ 。” “它” , 即蛇, 故“蟜” “蟜”字从虫、从乔, 为龙、蛇类。 意即大蛇(龙),所 以黄帝为龙(蛇)之后, 奉龙为图腾。按《史记·补三 皇本纪》, 有蟜氏又名 “女登” , 为有娲氏之女。有娲 氏即“女娲” , 而女娲为龙蛇之身。④故黄帝当以龙 “轩辕之国在此 为图腾。《山海经·海外西经》也说: 穷山之际,其不寿者八百岁,在女子国北,人面蛇 身,尾交首上。穷山在其北,不敢西射,畏轩辕之 丘。在轩辕国北, 其丘方, 四蛇相绕。” 袁轲先生注 曰: “此言轩辕国人人面蛇身,固是神子之态,推而 ⑤ 言之,古传黄帝或亦当作此形貌矣。” 从兴龙洼出 众所周知,红山文化蛇形龙玉器, 土的玉玦(图 7)、 查海出土的玉玦(图 8),到翁牛特 旗三星他拉的玉龙(图 9), 已经形成了一个系列。

图7

图8

图9

关于神龟。商代铜器上有龟形纹朝拜人形纹 图样,学者释为“天鼋” ,为文字或族徽(图腾)。郭 沫若释“天鼋”为“轩辕” (黄帝),即肯定了神龟是 ⑥ “我姬氏出 黄帝族的原始图腾。 《国语·周语下》说 自天鼋”, 犹言出自黄帝。由此, 学者认为黄帝族的 图腾为天鼋, 即神龟。在牛河梁第五地点一号冢第 一号墓中发现了神龟玉器(图 10);另在第二地点 一号冢第二十一号墓发现了玉龟壳(图 11):

图10

图 11

关于云。《周易》乾卦《文言》说: “云从龙,风从 “云” 字多像龙、蛇一类无 虎。”而甲骨文、 金文中的

足曲体动物形象。《竹书纪年》说:黄帝时有“景云 “轩辕黄帝氏 见。以云纪官,有景云之瑞。”又说: ……有大蝼如羊,大螾如虹,帝以土气胜,遂以土 德玉。”黄帝氏可能以云为图腾。红山文化的勾云 形玉器(图 12),一部分造型可能与云有关。

图 12

图 13

关于鸟。黄帝部族可能以鸟为图腾。《竹书纪 年》说:黄帝“二十年。……有凤凰集。不食生虫。不 履生草。或止帝之东园。或巢於阿阁。或鸣於庭。 其雄自歌。其雌自舞。麒麟在囿。神鸟来仪。…… 五十年秋七月庚申。凤鸟至。……则凤凰居之。 ……则凤凰去之。今凤凰翔於东郊而乐之。其鸣音 “有儋耳之国, 中夷则。与天相副。” 《大荒北经》载: 任姓,禺号子。”又载: “北海之渚中,有神,人面鸟 身……名曰禺强。” 《国语·晋语》云黄帝之子十二 姓中, 黄帝之后有“人面鸟身者”。以上文献记载了 黄帝族可能以鸟为图腾。在牛河梁第十六地点第 四号墓中, 发现了玉鸟(图 13)。在红山文化的其他 重要遗址中,也发现了形象生动的石鸟和玉鸟。 黄帝图腾,熊、龙、神龟、云、鸟诸说之外,还有 多图腾。对此, 后 其他说法。这说明黄帝族多来源, 文要展开论述。 在中国著名新石器时代史前文化中,只有红 山文化(主要是玉器)与黄帝有这么多的契合。这 种种契合关系是偶然的巧合,还是具有必然的联 系?这种种对应关系是否会展示出许多我们目前 还未完全知晓的史前历史的真实的联系?是否会 进一步推进考古学、古玉学与历史学、古文献学的 结合,真正揭示红山文化的性质及其蕴含的真实 信息?这是需要研究者高度重视的。 有一点需要说明,红山文化玉器与黄帝图腾 暗合,丰富了作者关于《山海经》之“海外西经”记 述了红山文化的论据。⑦ 二、透视和揭示红山文化玉器与其“四生”的关系 “四 红山文化先人们的生产生活生育和生灵( 生” )情况给今人留下了丰富的信息,这些信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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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诸文字,主要存留在红山文化遗址及其遗留物 中,在诸多遗留物中,玉器是首要的红山文化先人 生产生活生育和生灵信息的携带者。 我们可以说,红山文化的每一玉器均是“四 生” 的反映, 玉器就是当时社会( “四生” )的缩影。 1、红山文化玉器是对红山人生存相依的部分 动物的 “摹写” 在兴龙洼和查海遗址中,我们看到了玉玦的 影子。在内蒙古自治区巴林右旗红山文化遗址出 土的玉器中,我们看到了勾云形玉器、玉鸮、玉熊 龙的影子,另外有石鸟。在翁牛特旗新石器时代遗 址中发现了玉蛇龙(玉马龙)。尤其在翁牛特旗白 庙子发现的新石器时代的史前岩画(图 14)酷像牛 河梁玉猪龙的头,猫头鹰的眼睛和玉熊龙的面庞 一直非常突出。 在内蒙古自治区敖汉旗的其他红山文化遗址 中, 发现了玉鸮、 玉箍、 玉蚕和勾云形玉器。上述玉 器透露出,与红山文化社会相伴的主要动物有蛇、 猫头鹰、鸮、龟、猪、 熊、 蚕等。玉玦、玉马龙当与蛇 有关,勾云形玉器当与猫头鹰有关,玉熊龙当与熊 或猪有关,鸮、 龟玉器直接对应鸮、 龟, 当时的社会 已经养蚕。马、 龟、 猪、 蚕等似是驯养动物,龟是捕 获之物。 2、红山人的玉器链与其生物链有关 接下来要问,红山文化先民为什么要崇拜、 猫头鹰(鸮类) “摹写”一些动物,尤其是要崇拜蛇、 呢? 韩非子《五蠹》说: “上古之世,人民少而禽兽 众,人民不胜禽兽虫蛇。”上古是禽兽多于人的时 代,人民经常受到禽兽虫蛇的侵扰。禽兽中有猛 禽,鸮是猛禽之一种;虫蛇中有蛇,人们在居室不 坚固条件下,蛇是人的天敌。这是一种简单的理 解,其实,在自然界的生物链中,表面上人类的敌 人—— —禽兽虫蛇, 可以转化为人类的朋友。 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所研究员刘国祥在红山 文化区敖汉旗兴隆沟发掘时, 发现了 7700 年前人 工栽培的谷子和糜子。生产性农业的出现是与老 鼠的活跃相伴随的。中生代就出现的老鼠躲过了 多次地质灾难、适应着多次剧烈变迁的环境,在 5500 年前的红山人的生产生活中仍然是一个重要 角色。而蛇、猫头鹰(鸮类)则是老鼠的天敌。正是 蛇和猫头鹰(鸮类)保护了原始的生产性农业,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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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了人类的新的比较稳定的食物。由此,人们崇拜 蛇,进而把蛇当作神灵或图腾来供奉,于是有雕琢 的蛇(龙)玉器:兴龙洼文化的玉玦、翁牛特旗三星 他拉的玉龙其原形即是蛇。蛇也有危害人类的时 候,而猫头鹰(鸮类)又是蛇的天敌,所以人们又崇 拜猫头鹰(鸮类)。 3、龙的原形为蛇有证据 2007 年 5 月 3 日, 作者同朝阳师专教师朱成 杰、董婕、孙刚和翁牛特旗政协干部吴甲才(史前 岩画研究者)到内蒙古翁牛特旗三星他拉小龙山 (玉龙出土地)考察,在小龙山半腰东南向阳处发现 了一块厚约 2 厘米的磨制石片(图 15),一头为椭 圆形,另三头为直边,长约 10 厘米,宽约 6 厘米,上 逼 面有四条清晰的蛇的图案。每条蛇的头都粗大、

图 14

图 15

真,蛇身细长,尾部细尖。其中有两条蛇形与在此 山发现的 C 型碧玉龙 (上文所说的玉蛇龙或玉马 龙)十分相像。其中有一条像碧玉龙的蛇图案,用手 指抚摸其头部和身部尚有突起的感觉,再加上此 石在山上发现,可断定其绝非水冲击而成。 此山为红山文化重要玉龙发现地, 人们自然 有理由把此石与红山文化及碧玉龙联系起来。 经初步确认,此石为红山先民磨制而成。最令 人感兴趣的是此石的磨制技巧。古人巧妙地利用 了原石中的赭色矿物, 磨制此石时至需要的深度, 恰到好处地使其呈现出蛇形。再深一点,就不会留 下赭色矿物痕迹,再浅一点就不会露出蛇形,而且 头部、 身部和尾部均深浅适宜。参加考察的朝阳师 专教师朱成杰、董婕、孙刚和翁牛特旗政协干部吴 甲才都在原地观看了此石。 根据此石的蛇图案, 参照汉唐画像砖上伏羲女 娲人首蛇身形象、 辽宁阜新查海前红山文化龙(蛇) 形堆塑、 红山文化彩陶钵上的蛇形纹和三星他拉碧 玉龙等形象,可以推定史前龙的一个主干原形是 蛇, 或者说蛇为中国原初龙的主要构成要素。 2、猫头鹰(鸮类)曾经扮演了红山人卫士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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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角色。 在蛇和猫头鹰(鸮类)二者之间,猫头鹰是蛇 的天敌,尤其在夜间, 猫头鹰扮演了人类卫士的角 色。由此, 我们看到了红山文化区从北到南的猫头 鹰的眼睛(图 16)。红山文化勾云型玉器(图 17)所 主要是眼睛。至于猫 “摹写”的就是猫头鹰的头部, 头鹰的眼睛(图 18)与出土量很大的玉璧(图 19) 是否有关系, 则是一个待考的课题。

图 16

图 18

图 17

图 19

上文已述,红山文化区翁牛特旗史前岩画到 处是猫头鹰(鸮类)的眼睛。 三、解读和揭示红山文化玉器所蕴含的社会 关系信息 红山文化社会的多来源多层级关系决定了其 红山人各社会单 玉器的多来源多层级关系。同时, 元的玉器图腾由多元图腾融合为统一图腾的过 程,就是这个社会联合体(共同体)从多元走向统 一古国的过程。 1、 黄帝的多图腾与红山文化社会的多来源有关 牛河梁红山文化遗址是由一个社会联合体 (共同体)创造的,而这个社会共同体起初是多元 的, 当然多元是由多来源决定的。如河之支流汇入 主流,会把支流的信息带入;社会共同体的每一组 成部分都把原来的图腾带了进来。当首领们要保 留遗骨且需要用图腾性质的玉器陪葬,并且要葬 在一处的时候,我们就看到了牛河梁遗址玉器图 腾的汇聚。 作为玉图腾汇聚地的牛河梁遗址,每一冢的 主人所陪葬的玉器都有特点且很少重复。其玉器 组合基本上有一个定式,反映了其来源和其原有 的图腾。第二地点一号冢第四号墓出土了玉龙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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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箍,第二地点一号冢第十四号墓出土了勾云形 玉器,第二地点一号冢第二十七号墓出土了双勾 形勾云形大玉佩, 等等。而且这些玉器(图腾)均散 见在红山文化北方的早期墓葬中,牛河梁遗址玉 器则集中了所有红山文化遗址的玉器(图腾)。因 此牛河梁才可能成为一个古国的首都。 2、黄帝的多图腾与红山文化社会的多层级 有关 红山文化为一个大的社会集团所创造,其社 会有层级性,其图腾必然是多样且具有层级性。 红山文化社会的顶级社会组织的地位十分重 要,这一点可从牛河梁红山文化积石冢普遍存在 的中心大墓及较多的陪葬玉器得到印证,而且已 其 经被研究者普遍注意。而从当时的埋葬习俗看, 次级社会组织的地位也十分重要,这一点目前还 重视得不够。我们看到, 红山文化遗址积石冢之主 人,大多数为次级社会组织的首领,其冢即为中心 大墓边缘的中小型墓。次级社会组织首领下面至 少还有一个层级的社会:牛河梁红山文化遗址第 五地点积石冢第二单元坛面石堆下有成排人骨, 没有玉器陪葬。由此可知, 在牛河梁遗址的红山文 化的社会中,当时至少有三个社会层次,第一层为 顶级社会组织的首领,第二层为次级社会组织的 首领,第三层为只留下成排人骨而没有玉器陪葬 的社会成员。如果红山文化社会分为三层, 则具有 出现两级图腾的可能性。 红山文化玉器告诉我们,文明起源期,社会集 中化的过程,也是图腾集中统一的过程。 3、黄帝的多图腾与红山文化区域的差异性和 用玉秩序有关 红山文化的居民已按地区划分,如《史记·五 监于万国。” 这里所 帝本纪》载: 黄帝“置左右大监, 说的“万国”,当是黄帝治下的各个地区的小邦国 或次一级的社会联合体。 红山文化首领用玉陪葬具有普遍性,但在不 同区域不同发育阶段,其所用的玉器和图腾性玉 器是不一样的,即社会嬗变其图腾也嬗变,同时区 域性的图腾带有区域的差异性。 我们看到,以牛河梁积石冢为代表的红山文 化墓葬,其主人的身份不尽相同,有一次葬,有二 次葬,有大墓,有次大墓,还有小墓,另有无墓廓 者。这实际上展示了一个社会联合体的墓葬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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秩序,同时有一个用玉秩序与之 相应。一个秩序可能是时间性 的,一个时段以后的首领都安葬 于此,有的需要迁葬,二次葬就 是这样形成的。按照这个秩序, 墓葬要分为早期、中期和晚期; 另一个秩序是空间性的, 墓葬主 按地域的 人可能来自不同地域, 不同和身份的高低来安排墓葬 的次序, 定制墓葬的大小。按照 这个秩序,死人与活人一样要被 区别为等级和地域。 红山文化社会联合体的墓葬 安排秩序,即是社会层级安排秩 序,从而决定了红山文化社会的 墓主人的陪 用玉秩序。具体地说, 葬玉,就是他所领导的小社会或 大社会的一个符号以及生产生活 生育和观念意识的玉寄托。玉寄 就是玉图腾。 托, 从符号来说, 4、红山文化玉器反映了当 时融合的社会性质 牛河梁社会联合体的墓葬 安排秩序与当时社会秩序和用 玉秩序的统一, 反映了当时社会

红 叶 情 孙洪山 经历了严冬的磨砺 沐浴了春雨的滋养 承受了夏日的 酷暑 饱尝了秋天的雪霜 秋风起 枫叶黄 笑看落叶纷飞 独守寂寞苍凉 寒霜来 红脸庞 红透了枫林

的高度融合的性质。如上文所 说, 如果当时的社会联合体是由 四面八方的氏族、胞族或部落联 盟汇到一起的话,那么,牛河梁 积石冢遗址所发现的玉器也是 从四面八方汇聚到一起的。由 此,我们就很容易理解了:为什 么不同区域的红山文化墓葬发 现了相同的玉器。正是如此,牛 河梁汇聚了不同区域各具特色 的玉器及其所陪葬首领的遗骸, 形成了冢庙坛台一体的反映人 们生产生活生育状况的“生灵” 的安排格局,所以成为红山文化 社会的中心。 那么,哪一件或哪一些玉器 是社会共同体所共同崇拜,从而 成为共同的图腾呢? 从文献上看,黄帝的图腾有 五说,实际上只有两源,一是龙, 二是凤。熊、龙、龟是一脉的;云 和鸟是一脉的。从红山文化玉器 实物上看, 也是如此。玉玦、三星 他拉玉龙、牛河梁玉熊龙组成一 个玉龙系列,勾云形玉器(猫头

红遍了山岗 醉了川谷 醉了心房 枫叶是燃烧跳动的火焰 让我憧憬无限心情激荡 枫叶是一首优美的赞歌 把最美的爱恋放声歌唱 枫叶是一张激情的信笺 写满对未来的无限遐想 枫叶是一杯醇香的美酒 我愿醉卧在红叶的身旁 赏红叶 仰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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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的眼睛)、玉鸮组成了一个玉 凤系列(牛河梁第五地点一号冢 第一号墓神龟与勾云形玉器是 一同出现的)。由此可以推定,龙 和凤是黄帝部族的最高图腾,是 红山古国的尊崇玉器。这是红山 文化社会由分体向社会共同体 融合的结果。 注释: ① 参见林惠祥著《文化人类学》第 277— 278 页,商务印书馆 1991 年 2 月第 2 版。 ② 参见陈建宪著《神祗与英雄:中国古 代神话的母题》第 191 页,三联书店 北京 1994 年 11 月第 1 版。 《闻一多全集》 ③ 参见闻一多《伏羲考》, 第 1 卷, 三联书店北京 1982 年版。 《列子》、 ④ 参见王延寿 《鲁灵光殿赋》、 《玄中记》 ⑤ 参见袁轲著《山海经校注》第 221 页, 上海古籍出版社 1980 年月 7 月第 1 版。 ⑥ 参见《东方文明的曙光—— —中原神话 论》第 71—72 页,东方出版中心 1999 年 2 月第 1 版 ⑦ 参见《化石》杂志 2007 年第一期《化 石、 < 山海经 > 与红山文化》; 新华网 2006 年 8 月 13 日专电:专家认为《山 海经》部分内容记述了红山文化。

天高云淡 南飞鸿雁排成行 一片红叶 一缕畅想 一片红叶 无尽渴望 采片红叶 贴在心上 满怀深情 背好行囊 乘着秋风 奔向远方 带着那片心爱的红叶 飞向那魂牵梦绕的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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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牛特史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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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代上京道乌州考 刘喜民 内容提要:辽代乌州有二,一在上京道,一在 东京道。关于上京道乌州址,史学界有所考证,观 乌丸山地望,乌州建立 点不一。笔者从辽河、 夜河、 者拨剌其人, 拨剌后人家族墓地等方面,考证今巴 林左旗乌兰达坝苏木浩尔吐村古城即为上京道乌 州。 关 键 词: 乌州, 乌丸山, 拨剌, 浩尔吐古城。 《辽史·百官志四》州刺史职名总目载: “ 上京 道五州:乌、降圣、维、防、招” , “东京道三十七州: ……连、肃、乌” ; 《辽史·营卫志上》宫卫女古斡鲁 庆、 隰、乌(上京)、 朵载: “女古斡鲁朵· · · · · ·州五: 乌(东京)、霸” 。由此可知辽代有两个乌州,一个在 上京道,一个在东京道。上京道乌州《辽史·地理 志》有载, 东京道乌州《辽史·地理志》失载。 关于辽上京道乌州址, 史学界多有考证,观点 不一。《辽史地理志汇释》将辽上京道乌州确定在 吉林省双辽县西北 1; 冯永谦先生考证在内蒙古科 尔沁左翼中旗烟灯吐乡中满金敖村 2; 清末地理学 家李慎儒认为辽上京道乌州应在今内蒙古巴林左 旗乌兰达坝山脉附近等 3。笔者倾向于李慎儒先生 的观点,并认为今内蒙古巴林左旗乌兰达坝苏木 浩尔吐村古城即为上京道乌州址。 “乌州, 《辽史·地理志》上京道“乌州”条载: 东胡之种也。辽北大王 静安军,刺史。本乌丸之地, 拨剌占为牧, 建城, 后官收。隶兴圣宫。有辽河、夜 上京道乌州原是 河、乌丸川、乌丸山。”由此可知, 北大王拨剌所建的头下军州,后被官府收隶;乌州 建在乌丸山和乌丸川, 附近有辽河、 夜河。很显然, 乌丸山地望及北大王拨剌是考证上京道乌州址的 主要依据,辽河、夜河、乌丸川是考证上京道乌州 址的辅助因素。 关于乌丸山地望,史学界基本上达成共识,为 今巴林左旗境北乌兰达坝山脉 4,此山在辽代称赤

山、 兔儿山、吐儿山 5,隶属上京道 6。 关于拨剌其人, 《辽史》中没有明确记载,经谭 其骧先生考证,此人就是辽太祖阿保机二弟剌葛, 一人多名, 《辽史》作剌葛、剌哥、撒剌、拨剌, 《契丹 《资治通 国志》作阿干、乌(阿之误)干、撒剌阿拨, 鉴》作撒剌阿拨 7。剌葛在辽太祖二年(908 年)担任 辽王朝首任大内惕隐,四年后又担任迭剌部夷离堇 (911 年)。迭剌部夷离堇亦称北大王 8, 迭剌部析分 为北、 南二院后(922 年),分别称北院大王和南院大 王。按照辽王朝头下军州制度, 横帐诸王、 外戚具有 建立私城—— —头下军州的特权,且头下军州多建在 自己领地或皇帝赐地之内。辽上京左近(以今巴林 左旗为中心)在辽朝初期是阿保机、剌葛等兄弟家 支领地(包括乌兰达坝山脉),剌葛所建立的头下军 州—— —乌州,也必然在这一地域之内,亦即在辽上 京(今巴林左旗)附近。乌州因乌丸山而得名,由此 可以肯定, 剌葛所建立的乌州在今巴林左旗境北的 乌兰达坝山脉附近。剌葛于辽太祖五年(911 年)与 诸弟多次图谋汗位最终失败,于辽神册二年(917 年)投奔了中原的后唐、后梁政权, 后被李存勖所杀 (923 年),乌州很可能由此被官府收隶。因此, 《辽 史·地理志》没有将剌葛所建立的乌州列入头下军 州, 而是列入上京道直辖州中。 关于辽河、夜河地望史学界多有考证。一般而 言,辽代时的辽河主要指今西辽河,亦指今西拉沐 沦河,辽代称潢水 9,北距乌兰达坝山脉约 200 公 里(直线距离)。从距离上来看,此河距离乌兰达坝 山脉稍远,但从地理上讲,西拉沐沦河是距离乌兰 达坝山脉最近的大河 (乌兰达坝山脉附近河流很 多,但都较西拉沐沦河小),辽代时两地都隶属于 上京道管辖。夜河是今内蒙古阿鲁科尔沁旗境内 海哈尔河,清朝时亦称哈齐尔河、哈喜尔河,有东 西二源,西源哈黑尔河便发源于乌兰达坝山脉东 北段的沙布尔干山中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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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探索

辽代上京道乌州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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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乌丸川地望, 史学界也多有考证,观点不 代边堡址 17。这两座古城均位于流经乌兰达坝山脉 一。有学者认为乌丸川是指发源于今内蒙古兴安 狭长山谷的浩尔吐河右 (西) 岸 (左岸即是金长 盟境内的归流河, 亦称胶流河, 此河在古代称乌丸 城),东距阿鲁科尔沁旗境内的哈黑尔河,即辽代 水 11,持上京道乌州在吉林省双辽县西北说便侧重 夜河西源只有数十公里。 于此河;清末地理学家李慎儒认为乌丸川或为今 1987 年在浩尔吐村辽代古城址西北约 7 公里 12 发现了辽代大横帐 乌力吉沐沦河 。笔者赞同后一种观点。 的小罕山(辽代嘉鹿山)阳坡上, 顾名思义, 乌丸川因乌丸山而得名。有两方面 人、 节度副使耶律习涅墓葬, 出土有《耶律习涅墓志 有 20 余座墓葬。从 的基本含义: 一是该河流发源于乌丸山, 二是该河 铭》。这里是耶律习涅家族墓地, 流经乌丸山狭长山谷。巴林左旗境北之乌兰达坝 地理位置上看, 浩尔吐村古城与这处墓地有着密切 的关系, 有可能是耶律习涅家族的头下军州 18。 山脉是大兴安岭南段主干山脉之一,这里群峰耸 立,沟壑纵横,林木繁多,众多河流发源于此山脉 根据出土的《耶律习涅墓志铭》记载,习涅的 中。除上文提到的海哈尔河(即辽代夜河)西源哈 六世祖是辽太祖朝创制契丹大字的耶律鲁不古, 黑尔河发源于乌兰达坝山脉东北段山谷中而外, 《辽史》有传,本传称其是辽太祖阿保机从侄,但经 现巴林左旗境内最大的河流乌力吉沐沦河 (辽代 谭其骧先生考证鲁不古是辽太祖阿保机胞侄,即 时称狼河)两上源乌兰达坝河(西源)及浩尔吐河 剌葛之子 19,亦即习涅是剌葛八世孙。从目前所发 西源乌兰达坝河发 (东源)均发源于此山脉。其中, 现的辽代头下军州城址来看,其附近都有家族墓 源于乌兰达坝山脉主峰老秃顶山,东源浩尔图河 地,即辽代某一显贵家族墓地在其领地之内,且距 说明乌 发源于乌兰达坝山脉东北段的古勒格勒汗乌拉山 离其私城不远。耶律习涅家族墓地的发现, 13 中(此山与沙布尔干山相邻) , 此河流经乌兰达坝 兰达坝山脉一带在辽代是耶律习涅家族领地,亦 狭长山谷,在辽代时有可能被契丹人称之为乌丸 即是剌葛家族领地,剌葛所建立的头下军州—— — 川。正因为此故, 清末地理学家李慎儒在考证上京 乌州, 必然在这一领地内。 道乌州址时曾提出“乌丸川未知即乌尔图绰农河 通过考古调查,耶律习涅家族墓地附近只有 14 否?” 乌尔图绰农河即今乌力吉沐沦河。也就是 浩尔吐村一处较大型的辽代古城址,且与《辽史· 说,李慎儒在考证上京道乌州址时,曾提出今乌力 地理志》上京道乌州条所载信息相符,即浩尔吐村 吉沐沦河有可能就是乌丸川, 只是没有给予肯定。 古城址位于乌丸山 (乌兰达坝山脉)狭长山谷即 李慎儒在考证上京道乌州时认为“乌桓与乌 “乌丸川”之中,南有辽河即今西拉沐沦河,附近有 丸同山名也,今内蒙古阿鲁科尔沁旗西北一百四 夜河即今哈黑尔河。由此可以断定,浩尔吐村辽代 辽之乌州当建于此。”15 这 十里有辽山, 即乌丸山, 古城即上京道乌州址。 里所说的“辽山”、 “乌丸山”即今巴林左旗境北之 浩尔吐村古城址为辽代上京道乌州还有一个 乌兰达坝山脉,或是因为当时在乌兰达坝山脉附 值得探讨的问题,那就是剌葛所建的乌州既然已 近没有发现有辽代古城址,因此李慎儒并没有考 经被官府没收,后来又是怎么回到他得子孙们手 证出乌州址的具体位置。 中的呢?这与辽廷政治斗争有着直接的关系。根据 乌兰达坝山脉在辽代时是辽王朝九帝夏捺钵 《耶律习涅墓志铭》及《辽史》记载,剌葛虽然叛乱 地,同时也是女真人所建立的金王朝北部边境地 失败逃到中原被李存勖所杀,他的私城乌州也因 带,著名的金长城(金界壕)便从此山谷中经过。因 此被官府没收,但他的子孙们的仕途却并没有受 此,乌兰达坝山脉附近分布着许多辽、金时期古城 到太大的影响。其中一子耶律拔里得, 《辽史》有 址,其中巴林左旗乌兰达坝苏木浩尔吐村附近便 传,辽太宗朝得到重用,在辽太宗挥兵南下征伐石 古城址东西 有两处古城遗址。一处在浩尔吐村内, 晋战争中战位后又被提拔为中京留守(治所在今 长 322 米,南北宽 326 米,有马面 10 座和南北 2 河北正定),总理辽在河北事务 20,后因丢失河北之 16 门,经考古调查为辽代古城址 ;一处在浩尔吐村 地被辽世宗鸩杀;另一子耶律鲁不古,即耶律习涅 北约 5 公里的新浩特村内,古城址为方形,边长 六世祖, 《辽史》有传,辽太祖朝因创制契丹大字有 经考古调查为金 200 米,有马面、 角楼及南北二门, 功官至林牙,辽太宗朝统军镇守西南边境,辽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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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牛特史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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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 年第 1 期

“翁牛特部”名称由来 来源系列之一 —— —“翁牛特部” 丹山

“翁牛特”这一地名,来源于明末清初(北元末 期)蒙古族一个部落的名称,这一定位是正确的。 但是,这个蒙古族部落来源于哪里?其祖源是谁? 为什么叫“翁牛特” ?其词义是什么?许多疑问一直 结合民间传说, 存有不同的释义。参阅有关资料, 解密“翁牛特”部族名称之来源,意在学习交流与 探索。 一、翁牛特部族来源 目前有多种说法。但 关于翁牛特部族的来源,

朝因帮助辽世宗打败祖母述律平及三叔李胡夺取 皇权有功, 被拜为于越、北院大王、兵马大元帅 21, 不仅官职显赫,而且还十分接近皇位(根据《辽史》 记载,只有有资格继承皇位的人才能够担任兵马 大元帅之职);剌葛之孙、耶律鲁不古之子耶律贤 适在辽景宗朝官至北院枢密使、封西平郡王 22,为 剌葛叛逃被杀,他的子 辽廷二号人物。也就是说, 孙们因与皇帝关系比较好,所以仕途并没有受到 太大的影响。特别是其子耶律鲁不古在辽世宗朝 位居皇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重新要回或占有父 亲剌葛被没收的私城乌州也不是没有可能。进一 步来说,耶律鲁不古借在辽世宗朝的显赫地位和 权力,重新占有了父亲剌葛被没收的私城乌州,从 此乌州成为其家支私城一直到辽亡。

是,这些说法的具体过程都存在不清晰和断档之 处。由于缺乏历史文字资料的详实记载, 补充这些 断档历史将是十分困难的。现在可以肯定的是, 翁 牛特部是元代东道诸王后裔所属的部众。这一尚 未细化的模糊观点是正确的。那么翁牛特部具体 ?是哪个“诸 来源于“东道诸王”中的哪个“诸王” 王” 的所属部众?说法各异。 目前,最主流的说法是《蒙古族通史》中认为 翁牛特部来源于成吉思汗异母弟别勒古台领有的 部落。本文将基本上沿着此观点对“翁牛特部”之

7 (19)谭其骧《 〈辽史〉订补三种》, 《辽史、金史、元史研究》 (瞿 林东主编),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2009 年第 1 版,第 7、 12、33、 38 页。 8 《耶律羽之墓志》,齐作声《辽代墓志疏证》,沈阳出版社,2010 第 1 页。 年第 1 版, 10 张修桂、赖青寿《辽史地理志汇释》,安徽教育出版社,2001 年第 1 版,第 38 页; 《阿鲁科尔沁旗志》,内蒙古人民出版社, 1994 年第 1 版,第 69 页。 13 曹建华、金永田《临潢史迹》,内蒙古人民出版社,1999 年第 1 版,第 11 页; 《巴林左旗志》,内蒙古人民出版社,1996 年第 1 版,第 124、 125 页。 17 《巴林左旗志》,内蒙古人民出版社,1996 年第 1 版,第 886 页。 20、 22 《辽史》,中华书局,1996 年,卷 76,第 1246 页,卷 79,第 1272 页。 卷 76,第 1246 页; 21 《辽史》,中华书局,1996 年, 《耶律习涅墓 志铭》,曹建华、金永田《临潢史迹》,内蒙古人民出版社,1999 年第 1 版,第 122 页。

注释: 1、 3、 4、9、11、12、 14、15 张修桂、赖青寿《辽史地理志汇释》,安 徽教育出版社,2001 年第 1 版,第 37、38、 39 页。 2 冯永廉《 〈辽史·地理志〉补考》, 《辽史、金史、元史研究》 (瞿林 东主编),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2009 年第 1 版, 第 250 页。 5、 16、18 曹建华、金永田《临潢史迹》,内蒙古人民出版社,1999 年第 1 版,第 12、61、62 页。 6 《辽史》,中华书局,1996 年,卷 37,第 439 页。

作者简介:刘喜民,男,汉族, 1962 年出生于内 蒙古巴林左旗,研究生学历,现任巴林左旗档案局 局长,内蒙古契丹辽文化研究会常任理事,辽上京 契丹、辽文化研究学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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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探索

“翁牛特部”名称由来

来源进行解析。 二、读《蒙古族通史》有感 《蒙古族通史》第六章《北元蒙古史略》第三节 乌齐叶特三部 》中记载: “十四世 《兀良哈、翁牛特、 纪中叶蒙古东部,即大兴安岭以东,直到女真地 区,北抵黑龙江流域,南临西拉沐沦河的广大地 域,驻牧和活动着不少的蒙古部落。其中较为著名 的有兀良哈部、翁牛特部、乌齐叶特部和札剌亦儿 部等。” 据此, 也可以说至少是在十四世纪中叶,也 就是元朝退居北元前后就出现了“翁牛特”的部 族,翁牛特部族已经作为一个独立的蒙古部族而 存在了。 关于这些部族的来源, 书中也有描述:成吉思 汗幼弟帖木哥斡赤斤的主要部众是乌齐叶特人。 成吉思汗三弟哈赤温的儿子额勒只带的主要部众 是兀良哈人和乃蛮人。成吉思汗的异母弟别勒古 台的封地,在临潢(今巴林左旗林东)东北方,元代 的泰宁路 (在今吉林省洮儿河流域和前郭尔罗斯 蒙古族自治县一带), 东至嫩江和松花江交汇处以 西一带。 根据以上论述,沿着翁牛特部是成吉思汗异 母弟别勒古台领有部族的这个思路,结合民间传 说,下面先从翁牛特部在得到部族名称前后时的 一般情形说起。 三、元代翁牛特部的居住地 据说,翁牛特部族最早是来源于蒙古部族的 乃蛮部,到元代初, 隶属于成吉思汗异母弟别勒古 台领有的属下。元朝至元二十四年(1287)因乃颜 叛乱,复置辽阳行省,以控制东北州县。辽阳行省 辖境包括今辽宁、吉林、黑龙江三省及黑龙江以 北、乌苏里江以东地区。此期, 翁牛特部曾长期居 住于辽阳行省的东北部。 四、明代(北元)翁牛特部的居住地 明代(北元)时期,翁牛特部隶属于兀良哈三 卫的泰宁卫。 明洪武二十一年(1388)十一月,元辽王阿札 失里、 会宁王塔宾贴木儿等归降明朝。1389 年明朝 设朵颜卫、泰宁卫和福余卫指挥使司。也叫做兀良 哈三卫。当时,三卫所辖区域东起乌裕尔河,西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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洮尔河、绰尔河流域。靖难之役结束后,明成祖因 三卫骑兵作战有功, 把大宁卫之地授予兀良哈。大 宁等卫内迁以后,三卫逐渐南下。明朝中晚期, 朵 颜卫地域广阔,东起大碱场(今辽宁喀左),北至西 拉木伦河,西迄延庆州四海冶(今北京延庆东),南 达宽城(今属河北)。而福余、泰宁两卫的地域则东 达辽河中下游,南至海城一带,东到松花江流域, 西南到小兴州(今属河北滦平)。此期,翁牛特部居 住在泰宁卫之内,驻牧地在辽阳一带,属于阿鲁蒙 古之一部。 在明朝宣宗末年和英宗初年,边防松弛,兀良 哈三卫向南推进,到 15 世纪中期,到达长城边外 驻牧。“自大宁前抵喜峰口,近宣府,曰朵颜;自锦 (州)、义(州)历广宁(卫)至辽河,曰泰宁;自黄泥 窪逾沈阳、铁岭至开原,曰福余。” ( 《明史》卷 328)。 五、明末翁牛特部离开辽阳向西北迁徙 十七世纪初,女真族迅速崛起。1616 年(明万 历四十四年,后金天命元年),清太祖努尔哈赤建 国称汗,国号大金,史称“后金” 。“后金”最初建都 于赫图阿拉 (今辽宁新宾),脱离了明朝的统治。 1621 年又迁都辽阳(古地名:襄平)。明朝在此期间 曾多次派兵攻打后金,明与后金在辽东一带发生 了多次战争, 辽河中下游成为战火纷飞的战场。翁 牛特部已经很难在辽阳一带居住,遂于 1598 年前 后开始向辽阳的西北方向游牧迁徙。在翁牛特部 这次迁徙的过程中,蒙古地区出现了一件大事情。 也正是由于这件大事情,才使翁牛特部得到了“翁 牛特”这个部族名。这件大事,就是在蒙古族中出 了一位达赖喇嘛。而且,这位达赖喇嘛与翁牛特部 族得名有着最为直接的关系。要理清这些关系,还 要从阿拉坦汗说起。 六、阿拉坦汗与藏传佛教 阿拉坦汗(1507—1582 年), 又称“俺答汗”,亦 称“索多汗” 、 “葛根汗” 。孛儿只斤氏,是成吉思汗 黄金家族后裔、达延汗之孙, “阿拉坦”是其名字, 汉语意思为“金子”。1542 年,他的兄长麦力艮济农 (亲王、副汗)死后,阿拉坦成为蒙古右翼三万户事 实上的首领。阿拉坦汗的主要功绩之一就是重新 建立了蒙藏关系。 西藏喇嘛教第一次传入蒙古地区是在忽必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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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牛特史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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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期,以西藏高僧八思巴为代表的萨迦派 (俗称 随着元朝的败亡,喇嘛教 “花教” )传入元朝。后来, 与蒙古地区的联系也基本被中断。过了 200 多年 以后,西藏喇嘛教又以格鲁派(黄教)的形式第二 次传入蒙古地区。蒙古全民信奉黄教, 是从俺答汗 (阿拉坦汗)时期开始的。 1578 年,阿拉坦与格鲁 派藏传佛教领袖索南嘉措在青海湖畔的仰华寺举 行会谈,蒙古正式接受了格鲁派藏传佛教,阿拉坦 汗赠给索南嘉措“圣识一切瓦齐尔达喇达赖喇嘛” 称号。 “圣” , 即超凡之人; “识一切” , 是藏传佛教对 “瓦齐尔 在显宗方面取得最高成就的僧人的尊称; 达喇”是梵文,意为“执金刚” ,也是藏传佛教对在 “ 达赖”是 密宗方面取得最高成就的僧人的尊称; 蒙语大海之意; “喇嘛” 是藏语上师之意。索南嘉措 得到了达赖喇嘛的称号,索南嘉措又向上追认了 两世达赖喇嘛, 自称第三世达赖。索南嘉措赠给阿 拉坦汗“咱克喇瓦尔第彻辰汗” 称号。 “咱克喇瓦尔 ; “彻辰汗” 是蒙古语,意 第”是梵文, 意为“转轮王” 为“聪明睿智之汗王” 。蒙藏关系在新的历史条件 下重新建立起来。此后, 格鲁派藏传佛教在蒙古地 区得到广泛传播。从此, 达赖喇嘛正式成为藏传佛 教中格鲁派(黄教)领袖的专用名称。 七、四世达赖喇嘛云丹嘉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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遣以巴勒丹嘉措为首的高级代表团,到土默特察 验索南嘉措的遗嘱是否属实,查访他们认定的灵 童是不是三世达赖的转世灵童。这个代表团经过 反复验证,确认塔喇哈屯所生之子为第三世达赖 喇嘛的转世灵童,并授法名“云丹嘉措·巴布藏”。 云丹嘉措被确认为是索南嘉措的转世灵童 后,西藏三大寺派使者来商谈,迎请第四世达赖喇 嘛云丹嘉措到西藏坐床事宜。但是由于父母亲对 儿子十分疼爱,几次推迟了行期,坚持“灵童”年 幼,13 岁以前不能到西藏去。 云丹嘉措 4 岁时,被接到大召(伊克召,现呼 和浩特市玉泉区内)释迦牟尼佛前坐法床,以后在 席勒图召供养,并由锡迪图嘎布吉教授经典,成为 其启蒙老师,称作“乌如鲁格(抚育者)喇嘛”。 1602 年(明万历三十年),云丹嘉措已 14 岁, 西藏格鲁派三大寺派出正式代表团前来土默特, 迎接第四世达赖喇嘛入藏。 土默特部专门用一色白骆驼队驮了很多财 物,派 500 骑兵加以保护,当云丹嘉措到达甘丹寺 时,受到策苏木·灵宝奇等大喇嘛的奉迎,由披着 戒袈裟之僧伽为前导,去前尊者舍利塔见文殊主 喇嘛(宗喀巴)之面,与大众善结法缘。当四世达赖 到达拉萨时,色拉、哲蚌、甘丹、却尔等寺庙无数喇 幢、 嘛,着有色袈裟,持香火,列成金色长列,奉伞、 幡、法乐、香花等大供养直至甘丹宫殿的狮子座。 在这里云丹嘉措为奉迎和护送僧众修大法要。

四世达赖喇嘛云丹嘉措(1589-1616),是阿拉 坦汗的曾孙。也是到目前为止, 十四位达赖喇嘛中 唯一的一位蒙古族达赖喇嘛。第三世达赖喇嘛索 南嘉措圆寂时临终遗嘱: “锡迪图嘎布吉你坐我的 法座,舍利之一切后事告终,将我身后呼毕勒罕 (灵童)从东方寻找。”1589 年(明万历十七年),阿 拉坦汗之孙松布尔岱青洪台吉之妻塔喇(巴罕珠 拉)哈屯生一子。此子降生后,经在土默特格鲁派 上层喇嘛们和蒙古贵族们认定,此子就是三世达 赖喇嘛的转世灵童。 此后,锡迪图嘎布吉又奉土默特首领那木岱 彻辰汗(扯力克)钟根哈屯之命,率领图格图达尔 罕、古英台吉、 希喇布扎木苏等高级官员组成的使

吉、 噶丹寺赤巴根敦坚赞为师,受了沙弥戒。 云丹嘉措身为蒙古黄金家族的成员,而转世 为黄教的两大活佛之一达赖喇嘛,这为黄教在蒙 古地区的传播创造了条件。后来,黄教渗透进了蒙 古政治、 经济的诸多领域。 四世达赖喇嘛在西藏期间,蒙古各部头领都

团,前往拉萨, 报告寻访索南嘉措转世灵童的经过 认定达 等。因为达赖喇嘛是格鲁派喇嘛教的首领,

争先恐后地亲自去、或者派代表前去西藏朝拜四 世达赖喇嘛。四世达赖喇嘛赐予林丹汗“林丹呼图

赖喇嘛的灵童,必须得到格鲁派三大寺(甘丹、色 拉、哲蚌)的承认。三大寺得到索南嘉措灵童在土 默特转世的消息后,于 1592 年(明万历十九年)派

克图汗”的封号,又对散居于全蒙各地的首领们纷 纷赐予封号。当时,全蒙古大大小小的黄台吉(对 太子的称谓)、台吉(对部落酋长的称谓)们,只要

八、云丹嘉措赐名“翁牛特” 1603 年(明万历三十一年),云丹嘉措在藏北 热振寺举行坐床典礼后被接到拉萨哲蚌寺居住学 经,拜当时的扎什伦布寺赤巴,第四世班禅罗桑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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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牛特部”名称由来

研究探索

向四世达赖喇嘛宣誓效忠于黄教,便可从达赖喇 喀尔喀的土谢图 嘛那里讨来一个吉祥的封号。如: 汗、车臣汗、札萨克图汗、阿鲁科尔沁部的车根汗 等等, 都是四世达赖喇嘛赐予的封号。 这时候,翁牛特部正在从辽阳向西北迁徙的 路上, 整个部族尚没有确定在现翁牛特境内定居。 1603 年,当云丹嘉措在藏北热振寺举行坐床 典礼时。翁牛特部首领黑石炭与弟弟额三宝洛德 洪台吉(是翁牛特旗孙杜稜、栋岱青的爷爷)也到 藏北热振寺参加了云丹嘉措的坐床典礼,两位首 领皈依了四世达赖云丹嘉措的黄教。当四世达赖 喇嘛问及黑石炭部族最早的居住地,黑石炭回答 曾经长期居住于蒙古领地最东北的宣宁王封地 处,而且到目前还没有确切的部族之名,祈求四世 达赖喇嘛赐予部族之名。四世达赖喇嘛说道: “你 们的祖居地是蒙古人最早看见太阳升起的地方, 佛的灵光普惠着你们,就赐予你们部落的名字叫 ‘翁牛特’吧。” 从此, 翁牛特部族有了自己的部族 名—翁牛特部。这就是 “翁牛特部”获得部族名的 “翁牛特” 一词是 来历,也是“翁牛特” 一词的来历。 梵文, 汉译词义是 “太阳最早照耀的地方” 。 九、驻牧于现翁牛特旗境 约 1615 年,翁牛特部在首领黑石炭和额三宝 洛德洪台吉的率领下,沿着西拉沐沦河一路向西 游牧而来,当来到现翁牛特旗五分地镇境内的井 山一带时,有一个来到部落传教的藏族喇嘛,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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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族喇嘛说井山有风水,建议部落在此地长期定 居,翁牛特部首领黑石炭和额三宝洛德洪台吉听 从了西藏喇嘛的建议,遂长期驻牧在了现翁牛特 旗境。 1632 年春,翁牛特部济农孙杜稜偕其弟栋岱 青及喀喇齐哩克部台吉噶尔玛,率属部归附后金。 喀喇齐哩克部也并入了翁牛特部。 1636 年 3 月,漠南蒙古十六部四十九个大小 领主齐聚沈阳,承认皇太极为汗,并奉上“博格达· 彻辰汗”的尊号(内蒙古社科院历史所《蒙古族通 史》,民族出版社,2001 年发行版)。同年, 皇太极在 改元崇德。 盛京(沈阳)即位,改国号“清”, 同年十月,清太宗命内弘文院大学士巴克什 希福、蒙古衙门承政尼堪,会同都察院承政、国舅 阿什达尔汉,蒙古衙门承政、塔布囊达雅齐前往蒙 古诸部主持会盟。二十六日,由钦差大臣将敖汉、 奈曼、翁牛特、巴林、扎鲁特、阿鲁科尔沁六部首领 召至土射图亲王府, 举行昭乌达首次会盟。同时清 查户口、编制牛录。此间,诏析翁牛特部为二旗, 封 孙杜稜为札萨克多罗杜稜郡王掌右翼,授孙杜稜 弟栋岱青为札萨克掌左翼,赐多“罗达尔汗”号, 辖 佐领三十八。 主要参考书目: 《蒙古源流》、 《蒙古族通史》、 《内蒙古喇嘛教史》、 《元史》、 《新元史》、 《明史》、 《赤峰蒙古史》

有 感(外三首)

示孙 年过花甲始有孙, 如今绕膝笑吟吟。

多恩海

但愿吾孙勿效我, 秋冬过后不逢春。

晚年注定要孤独, 群群少友老来疏。

愁丝

相伴还需老夫妇。 豪言义气台上戏,

忆往昔 小有潇洒瞬间过。 一生尴尬事颇多, 只身闯荡无依靠, 亲朋冷暖难诉说。

谁言壶中日月长? 醉里愁丝更茫茫。 老来方知闲非福①,惆怅伴我送夕阳。 注释 ① 在人生旅途中,最糟糕的境遇不是贫困,不是厄运,而 是精神和心境处于一种无知无觉和无所事事的疲惫 状态。所以说,闲非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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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牛特史志

2013 年第 1 期

契丹木叶山探源 陈二虎

古往今来, 有关契丹木叶山, 众说纷纭, 难成定 属渐盛,分为八部,每行军及春秋时祭,必用白马 有关木叶山 论。如今, 神州大地都在开发历史资源, 青牛,示不忘本云。”4 的争鸣也日渐火爆, 笔者踵迹前人, 查阅史料,试就 根据这一世代相传的始祖传说,我们知道契 聊为读史之札 木叶山的有关话题, 进行一番探源, 丹人最初是由两个不同氏族结合为一个部落,并 供方家一哂。 记, 不敢牵强成说, 附会成史, 逐渐繁衍出若干个具有亲属关系的部落,最终形 “唐虞以上,有山戎、猃狁、荤粥居于北蛮。”1 成强大的部族(民族)。这一过程至少需要几百年 司马迁修 《史记》 就已经记录了我国北方草原民 之久,因之,契丹的起源,也就是始祖的时代大约 族,说明了上古的北方诸族, 十分强盛。到了汉代 在公元初上下,恰与投宋的契丹史臣赵志忠所说 围汉高祖刘邦于白登, 匈奴冒顿灭东胡,破月氏, “略是秦汉时”5 相符。 并且自言“南有大汉,北有强胡,胡者天之骄子” , 叶隆礼在 《契丹国志》 中关于契丹的初兴本 “匈奴者,引弓之国也; 大汉者,冠带之国也。” “匈 末,也记载了类似的传说: 奴衰息,鲜卑继兴, 西晋之末, 五胡逞强。”北宋史 复 “契丹之始也,中国简典所不载,远夷草味, 臣欧阳修感慨地说: “自古夷狄之于中国 (指中原 无书可考,其年代不可得而详也。本其风物,地有 汉族王朝), 有道未必服, 无道未必不来, 盖自因其 二水,曰北乜里没里,复名陶猥思没里者,是其一 盛衰,虽尝置之治外,而羁糜制驭恩威之际,不可 也,其源出自中京西马盂山,东北流,华言所谓土 失也,其得之未必为利,失之有足为患,可不慎 河也,曰袅罗个没里,复名女古没里者,又其一也, 2 哉。” 源出饶州西南平地松林,直东流,华言所谓潢河是 契丹是我国北方继东胡、匈奴、鲜卑、乌桓之 也。至木叶山, 合流为一。古昔相传,有男子乘白马 后,活跃于中国的一个强大的草原游牧民族,自北 浮土河而下,复有一妇人乘小车驾灰色之牛,泛潢 魏见史以来,为开发我国的北方做出了巨大贡献。 河而下,遇于木叶山,顾合流之水,与为夫妇,此其 公元十世纪契丹人建立了繁荣的辽王朝,雄踞中 始祖也。”6 国北方 200 余年,威服四邻, 对我国中世纪后期历 根据这一传说,契丹人最初是由以“白马”为 史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但一些史实, 长期以来混淆 图腾的氏族,沿土河(今老哈河)而下;以“青牛” 为 不清,讹误甚多。 图腾的氏族,顺潢河(西拉沐沦河)东来,这两个氏 族集团相遇于木叶山 (今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翁 一、有关契丹始祖的传说 牛特旗境内海金山),结成新的血缘集团—— —部 在契丹古老传说中保留了有关契丹起源的记 落, 《辽史》和《契丹国志》的记载有异曲同工之妙。 载: “契丹之先曰奇首可汗,生八子。其后族属渐 关于契丹始祖和青牛白马的传说何时流入中 3 , 盛,分为八部,居松漠之间” “有木叶山,上建契 原,无法确知,初唐诗人卢照邻的《长安古意》中有 丹始祖庙,奇首可汗在南庙,可敦在北庙,绘塑二 “长安大道连狭斜,青牛白马七香车”之句,是否与 自马盂山浮土 圣并八子神像。相传有神人乘白马, 契丹传说中的青牛白马有什么联系?但北宋中期, 河而东,有天女驾青牛车由平地松林泛潢河而下, 契丹始祖奇首的神话,曾广为流传于中原,并一度 至木叶山,二水合流,相遇为配偶,生八子,其后族 记载于《实录》,经过北宋史臣的考虑,据范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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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丹木叶山探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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载: “契丹之先,有一男人乘白马,一女子驾灰牛, 那么“赤娘子”是何人呢?宋人王易续记曰: 则前史所谓迭为君 相遇辽上, 遂为夫妇, 生八男子, “赤娘子者,番语谓之掠胡奥若,传是阴山七骑所 长者也。” 此事得于赵至忠, 至忠尝为契丹史臣,必 得黄河中流下一妇人,因生其族类。其形木雕彩 其真也。前史虽载八男子而不及灰牛白马事。契丹 装,常时于木叶山庙内安置,每一新戎主行柴册礼 祀天,至今用灰牛白马, 予尝书其事于《实录·契丹 时,取来作仪注,第三日送归本庙。”据此,阴山七 至忠知 传》王禹玉恐其非实, 删去之。予在陈州时, 骑与赤娘子,当是奇首可汗青牛白马最原始的记 扶沟县,尝以书问其八男子迭相君长时,为中原何 载,实与契丹人的来源大有渊源。而范镇所言的 7 。恐非也。” 代, 至忠亦不能答, 而云 ‘略是秦汉时’ “前史”就是指“阴山七骑”。 当时所传的契丹史事,很多都来自宋仁宗庆 关于奇首的传说,可以说根深蒂固,世代在契 历元年投宋的契丹史官赵英, 宋仁宗赐其名曰“至 丹人中口口相传。辽太宗会同四年(公元 941 年) 忠” ,和稍后投宋的辽圣宗驸马、娶同昌公主的汉 二月丁巳, “诏有司编始祖奇首可汗事迹”。辽太祖 “契丹 臣刘三嘏。所谓奇首可汗及青牛白马都是经过演 年间,耶律曷鲁奉命劝降库莫奚首领时说: 化粉饰之后的综合说法。范镇认为赵至忠曾经是 与奚言语相通,时一国也。我夷离堇(指阿保机)岂 夷离堇 契丹史官,他所说的可以相信,但王禹玉(即王珪) 有凌轹之心哉?汉人杀我祖奚首(即奇首), 对此事产生怀疑,认为不是这样,便把范镇写入 怨次骨,日夜思报汉人。顾力单弱, 使我求援于奚, 《宋朝实录·契丹传》中的奇首与青牛白马的传说 传矢以信耳。”不仅证明奇首可汗的传说是真实 删掉了。范镇觉得很可惜, 也有些半信半疑地询问 的,还透露出奇首可汗是被汉人所杀。 至今灰牛白马。”产生 赵至忠,并且说“契丹祀天, 综而说之,有关契丹人始祖的传说是十分丰 如此结果的原因何在呢? 富的,从“阴山七骑”与“赤娘子”到“青牛白马”经 有关契丹的 唐代开始, 契丹与中原接触频繁, 历了屡有更嬗,由简到繁,有古朴到美丽的过程。 各种传闻和史实也在中原留下些许片鳞只爪,但 辽太祖耶律阿保机曾经“登都庵山,扶其先奇首可 。 唐代典籍文献中并未留下有关契丹人起源传说的 汗遗迹,徘徊顾瞻而兴叹焉” 记载。而契丹画家有关始祖传说的绘画却较早地 刻于会同五年的辽初大臣耶律羽之墓志中记 引起中原王朝的重视。耶律阿保机的长子耶律倍, 载 10: “公讳羽之,姓耶律氏,其先宗分佶首,沠出石 受到其弟辽太宗耶律德光的猜疑和排挤,于辽天 槐,历汉、魏、隋、唐已来,世为君长。”告诉我们契 ,受 显五年(公元 930 年) “携高人,载书浮海而去” 丹曾经是鲜卑檀石槐部落大联盟中的一个部落, 到后唐明宗的礼遇,赐名李赞华,遥领虔州节度 其首领就是奇首(佶首),这也证实当初北宋怀疑 猎雪骑、 千鹿图,皆入 使。 “善画本国人物, 如射骑、 奇首不应早于秦汉是错误的,赵志忠的“略是秦汉 宋秘府。”据《宣和画谱》记载,耶律倍有十五幅画 时”与历史真实相去不远。 作藏于宋秘府中,其中一幅“吉首并驱图”就是与 而“青牛白马”代表了天神和地祇,源于草原 8 契丹起源有关。 “吉首” 就是 “奇首” 。 民族古老的萨满教,祭天必用青牛、白马,青牛白 故被草原民族把 而比耶律倍更早的契丹人画家胡瓌更是以神 马则因敬天而被尊崇。天色青苍, 奇美妙的画笔,给后人留下了关于契丹人起源的 青、黑、苍认为高贵的颜色,神圣可贵。 图画线索。有《阴山七骑图》传于世。虽然胡瓌所画 《辽史·太祖淳钦皇后传》曰: 的《阴山七骑图》已经失传,但据宋人王易《燕北 尝至辽、土二河之会,有女子乘青牛车,仓卒 录》9 中记载:辽道宗清宁四年(公元 1058 年),道 避路;忽不见,未几,童谣曰: “青牛妪, 曾避路。”盖 宗举行柴册大礼的场面: “先望日四拜,又拜七祖 谚地袛为青牛妪。 次拜册太后,次拜赤 “仰则有天, 殿,次拜木叶山神,次拜金神, 这段记载透露给我们一个信息: 娘子,次拜七祖眷属。次上柴笼受册。” 所谓七祖, 俯则有地,故以天地喻男女,青牛妪即天女,取象 七祖眷属,就是 就是辽道宗以前七位皇帝的御容, 地袛,白马神遂取象天神,”青牛白马也就是天地 前七帝的皇后。而 “赤娘子” 的地位明显高于“七祖 的象征。 眷属”。 辽圣宗“统和十六年五月甲子,祭白马神,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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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牛特史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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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山,告来岁南伐” ,表明白马神与青牛妪是天 地的化身, “敬天求福,自是初民之常。神而化之, 以始祖比附天神,同时也就意味着族人皆天神所 。 出。沿此推演, 青苍之色也受到尊崇” (陈述《契丹 政治史稿》 ) 二、广平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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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记其事: 四更起趁广平朝, 上下沙陀道路遥。 洞入桃源花点缀, 门横苇箔草萧条。 时平主客文何缛, 地大君臣气已骄。 莫善吾皇能尚德, 将军不用霍骠姚。 至 彭汝砺在诗下自注云: “广平甸,谓北地险, 此广大而平易云,初至单于(代指契丹皇帝)行在 (即冬捺钵),其门以苇箔为藩垣,上不去其花,以 为饰其上, 谓之羊箔门。作山门, 以木为牌, 左曰紫 府洞,右曰桃源洞,总谓之蓬莱宫。殿曰省方殿, 其 左金冠紫袍而立者数百人 ,问之,多酋豪(此指契 丹族官员);其右青紫而立者数十人(此指汉族官 员)。山棚之前,作花槛,有桃杏杨柳之类;前谓丹 墀, 自丹墀十步谓之龙墀。殿皆设青花毡。其阶高 二三尺,阔三寻, 纵杀其半。由阶而登, 谓之御座。” 地理 彭汝砺出使契丹, 一路留意契丹人的风俗、 等诸多方面,深切地感受到契丹“天色与人相似好, 车不留踪 人情似酒一般深。” 目睹 “大小沙陀深没膝, 马无迹” “ ,万里沙陀险且遥, 雪霜尘土共萧条” 。 北宋使臣宋授在其《使辽行程录》13 中说:广平 淀“东向设毡屋(指牙帐),题曰省方殿。无阶,以毡 藉地。后有二大帐, 次北又设毡屋,署曰庆寿殿。国 主帐在毡屋西北,望之不见。”并且说: “国母与番 官国服, 国主与汉官即汉服”。 宋授是在辽开泰九年、宋真宗天禧四年(公元 1020 年)九月辛酉,以知制诰为祝贺契丹国主生辰 使,出使契丹。“国母”就是指契丹承天太后萧燕 “番官” 即契 燕, “国主”就是辽圣宗皇帝耶律隆绪。

《辽史·营卫志上》载: “冀州以南,历洪水之 绥服之中,外奋 变, 夏后氏制城郭。其人土著而居, 武卫,内揆文教,守在四边,营卫之设,以备非常; 并营以北, 劲风多寒,随阳迁徙, 岁无宁居,旷土万 里,寇贼奸宄,乘隙而作,营卫之设,以为常然。” “长城以南,多雨多暑,其人耕稼以食,桑麻以衣, 宫室以居, 城郭以治;大漠之间, 多寒多风,畜牧畋 转徙随时,车马为家, 此天时地 渔以食,皮毛以衣, 利所以限南北也。” 因此,契丹人立国之后, “秋冬 岁以为常。四时各 违寒,春夏避暑, 随水草就畋渔, 有行在之所, 谓之 ‘捺钵’ ” 。 所谓“捺钵” ,就是指契丹皇帝在违寒避暑、畋 渔狩猎时在所在地设立的行帐。其冬捺钵的地点 本名白马淀。东西 “曰广平淀。在永州东南三十里, 二十余里, 南北十余里。地甚坦夷, 四望皆沙碛, 木 牙帐多于此坐冬, 与 多榆柳。其地饶沙, 冬月稍暖, 北、南大臣会议国事,时出校猎讲武,兼受南宋及 诸国礼贡。”11 冬捺钵其实就是契丹人流动的“国都”,是契 丹皇帝牙帐久住的固定所在。出使契丹的北宋使 臣,谁多人都到过广平淀,将契丹的“捺钵”称之为 “行在”或“行宫” 。“皇帝牙帐以枪为硬寨,用毛绳 丹族大臣, “国服”就是契丹人自己本民族的服装, 连系。每枪下黑毡伞一, 以庇卫士风雪。枪外小毡 “汉官”就是指汉族人在契丹为官的人, “汉服”就 帐一层,每帐五人, 各执兵仗为禁围。南有省方殿, 是指穿汉族人衣服。 殿北约二里曰寿宁殿,皆木柱竹榱,以毡为盖,彩 那么曾经把范镇写入《实录·契丹传》中有关 绘韬柱,锦为壁衣, 加绯绣额。又以黄布绣龙为地 契丹始祖青牛白马传说删掉的王禹玉,即王珪, 字 障,窗、槅皆以毡为之, 傅以黄油绢。基高尺余,两 禹玉,于辽兴宗重熙二十年、北宋皇祐三年(公元 厢廊庑亦以毡盖,无门户。省方殿北有鹿皮帐,帐 1051 年)出使契丹,就到达冬捺钵之地广平淀(当 次北有八方公用殿。寿宁殿北有长春帐,卫以硬 时称“靴淀” )并写了几首使辽诗。其《正月五日与 每日轮番千人袛直。禁围 寨。宫用契丹兵四千人, 馆伴耶律防夜宴永寿给事不赴留别》中曰: 外卓枪为寨,夜则拔枪移卓御寝帐。周围拒马,外 万里来持聘玉通,今宵宾燕为谁同? 12 设铺,传铃宿卫。” 羌歌自醉天山北,汉节先随斗柄东。 北宋元祐六年(公元 1091 年),彭汝砺以集贤 半夜腾装吹朔雪,平明跃马向春风。 殿修撰、刑部侍郎充太皇太后贺辽主生辰使使辽, 使车少别无多恋,只隔燕南一信中。 到达契丹人的冬捺钵之地广平淀,作《广平甸诗》 馆伴,就是契丹王朝派出的接待宋朝使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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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员,亦称“馆伴使” ,又称“接伴使” ,一般都选用 其言谈举止,仪表风 通晓中原文化和风俗的官员, 范诸方面十分注重。耶律防《辽史》中无传,但《续 资治通鉴长编》记载:宋仁宗庆历七年。辽重熙十 六年(公元 1047 年)十二月乙丑,耶律防以左千牛 卫上将军充正旦使出使北宋,曾经要求一幅宋仁 宗的画像,遭到拒绝, 耶律防凭借了自己记忆能力 和绘画天赋,画了一幅宋仁宗的画像,献给兴宗, 因此, 耶律防的声名大振。 那么,契丹人的冬捺钵地点在那里呢? 《辽史·地理志》载: “永州, 永昌军。” “东潢河, 南土河,二水合流, 故号永州。冬月牙帐多驻此,谓 之冬捺钵。” 其境内有 “柳林淀, 亦曰白马淀”。 《辽史·营卫志》云: “冬捺钵,曰广平淀。在永 州东南三十里, 本名白马淀。东西二十余里,南北 木多榆柳。其地饶 十余里。地甚坦夷, 四望皆沙碛, 沙,冬月稍暖, 牙帐多于此坐冬,与北、 南大臣会议 国事, 时出校猎讲武, 兼受南宋及诸国礼贡。” 由此可知,广平淀,最早被称为“柳林淀”、又 叫“白马淀”。就是今天内蒙古赤峰市翁牛特旗新 苏莫苏木境内巴彦诺尔嘎查一带,据考古工作者 实地测量“广平淀大约在北纬 43°25′、东经 120°23′处,西拉沐沦河与老哈河之间,北距西 拉沐沦河约 15 公里,南距老哈河约 20 公里,东南 至老哈河边的达楞村约 12 公里, 西北至新苏莫苏 木政府所在地 10 多公里, 东北距巴彦诺尔嘎查 10 公里,距两河汇流处海力吐 25 公里” ,相邻辽永州 城遗址,这里属于西拉沐沦河河岸台地,多沙陀和 活动沙丘,连绵起伏,形成沙丘链,地表植被以耐 旱性极强的灌木和沙生草类为主,与《辽史》记载 基本相符。 查阅历史文献资料,契丹皇帝冬捺钵之地又 有“中会川” 、 “藕丝淀” 及“靴淀”之称, 其实都是一 “广大”之意 地而异名异写。中会川, 其意与广平淀 略同。而“藕丝淀” 之由来,是源于辽统和年间,契 丹南伐北宋, 宋之深州武强县陷落, 其时南唐后主 李煜的妹妹永禧公主嫁给武强县尉孙某在武强, 成了辽圣宗的妃子,深得 被契丹人掠入契丹本土, 圣宗的宠爱。李氏把自己带来的莲花种子, 撒入广 因此, 爱人及物,广 平淀周围的泡子中,生出荷花, 平淀又被称之为 “藕丝淀” 。 在历史上,广平淀一带及其老哈河北岸生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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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境十分良好,分布着大小不一的泡子,小的几十 亩、大的有几千亩,陆地牧草丰盛,榆柳杨杏杂生。 三十年前的白音套海苏木莲花泡子和黑鱼泡子各 有两三千亩之多,老哈河涨水,曾经把荷花冲到岸 上。千年前的北方,要比今天温暖得多,而且莲子 的生命力极强,千年的古莲子在环境适合的情况 会发芽生长。如今,翁牛特旗大兴农场的荷花就是 千年前的遗存。 三、祭山仪 14 契丹人认为:木叶山是祖先灵魂住所,黑山是 鬼魂所在地,因此,契丹人祭山以木叶山和黑山为 主,表达对祖先的崇敬和对鬼魂的畏惧。木叶山, 是契丹人的发源地, “上建契丹始祖庙,奇首可汗 。每次 在南庙,可敦在北庙,绘塑二圣并八子神像” 盛大的祭山仪都要在木叶山举行,是契丹人最能 代表吉祥庆典仪式的礼仪制度,是契丹“吉仪”中 规模最大的,是由“遥辇胡剌可汗制祭山仪”,追溯 其源头,应该源于草原游牧民族的礼俗祭天而来。 《汉书·匈奴传》师古注“蹛林”曰: “蹛者,绕林木而 祭也。鲜卑之俗,自古相传,秋天之祭,无林木者, 尚坚柳枝,众骑驰骁,三周乃止。” 如今蒙古族的祭 敖包极有可能就是契丹人祭山仪的遗存习俗。 《辽史·礼志》载: “ 祭山仪:设天神,地袛位于 木叶山,东向;中立君树,前植群树,以像朝班;又 偶植二树,以为神门。皇帝、皇后至,夷离毕具礼 仪。牲用赭白马、 玄牛、 赤白羊,皆牡。仆臣曰旗鼓 拽剌, 杀牲, 体割,悬之君树。太巫以酒酹牲。礼官 曰敌烈麻都, 奏‘仪办’。皇帝服金文金冠,白绫袍, 绛带,悬鱼,三山绛垂,饰犀玉刀错,络缝乌靴。皇 后御绛帓,络缝红袍, ,悬玉佩,双结帕,络缝乌靴。 皇帝、 皇后至君树前下马,升南坛御榻坐。群臣、 命 拜讫, 复位。皇帝、皇后 妇分班,以次入就位; 合班, 诣天神、地袛位,致奠;閤门使读祝讫,复位坐。北 府宰相及惕隐以次致奠于君树,遍及群树。乐作。 群臣、命妇退。皇帝率孟父、仲父、季父之族,三匝 神门树;余族七匝。皇帝、皇后再拜,在位者皆再 拜,上香,再拜如初。皇帝、皇后升坛,御龙文方茵 坐。再声警, 诣祭东所, 群臣、命妇从,班列如初。巫 衣白衣,惕隐以素巾拜而冠之。巫三致拜。每致辞, 皇帝、 皇后一拜, 在位者皆一拜。皇帝、皇后各举酒 二爵, 肉二器。再奠。大臣、 命妇右持酒、左持肉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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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牛特史志

一器,少后立, 一奠。命惕隐东向掷之。皇帝、皇后 皇后复位, 坐。命中丞 六拜,在位者皆六拜。皇帝、 奉茶果、饼饵各二器, 奠于天神、 地袛位。执事郎君 二十人持福酒、胙肉,诣皇帝、皇后前。太巫奠酹 讫,皇帝、 皇后再拜,在位者皆再拜。皇帝、皇后一 皇 拜, 饮福, 受胙, 复位、 坐。在位者以次饮。皇帝、 后率群臣复班位, 再拜。声跸, 一拜, 退。” 来源于原始的萨满 可以说, 契丹人的祭山仪, 教,从祭天演变而来,并逐渐融入唐朝祭祀泰山的 仪式,变成祭祀天神与祖先神为主, 并且在木叶山 建有兴王寺,供奉白衣观音像。据《辽史·地理志》 永州条载: “太宗(即耶律德光)援石晋主中国,自 潞州回,入幽州,幸大悲阁,指此像曰: ‘ 我梦神人 令送石郎为中国帝, 即此也。’因移木叶山,建庙, 春秋告赛, 尊为家神。” 萨满, 意为因兴奋而狂舞不息的人。萨满教是 北方草原游牧民族的原始宗教信仰,游牧民族无 论从事狩猎、游牧或是日常生活,都希望获得丰收 和幸福,但由于生产力低下,对自然界不能科学的 理解,便寄托于神灵保佑,借助于幻想和迷信,企 图通过某种超自然的力量去征服自然,提高生产 力,避免灾难和寻求安乐。于是,便产生了对自然 神灵的崇拜。但神灵虚无遥远, 非凡人所能接触和 具有“天人”沟通的能 沟通,因此“萨满” 应运而生, 力,召请神灵前来附体,代表神灵传递神的旨意, 凭借神灵的力量去为人间治病驱魔、消灾降福和 预示未来。萨满有男有女,通常男萨满称 “觋” (音 “万物有 “习” ), 女萨满称 “巫” 。萨满的思想基础是 灵论” ,其表现形式为自然的额崇拜,对祖先的崇 拜以及对图腾的崇拜、 生殖器的崇拜。例如《史记· 匈奴传》载: 匈奴人每年有三次集会, 五月“大会笼 , 《周书》卷五十《突厥传》 城,祭其先、天地、鬼神” 载:可汗“牙帐东开, 盖敬日之所出也。每岁率诸贵 拜祭天神,于都 人祭其先窟。又以五月集他人水, 斤(山)西五百里有高山迥出,上无草树,谓其为 ‘勃登凝黎’ , 夏言地神也。” 《后汉书》卷九十《乌桓传》载: “乌桓人以穹庐 为屋。屋门东开向日。又, 乌桓人死后用棺木殓尸, 以一肥犬用彩绳拉着棺木送葬,意为‘托付’肥犬 把死者的灵魂送回祖先之地—— —赤山。” 《三国志· 乌桓传》转引《魏书》曰: “有病,知以艾灸,或烧石 以刀决脉出血,及祝 自熨,烧地卧上, 或随痛病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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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山川之神, 无针药。贵兵死, 敛尸有棺, 始死则 哭,葬则歌舞相送,肥养犬,以采绳婴牵,并取亡者 所乘马、衣物,生时服侍,皆烧以送之。特属累犬, 使护死者神灵归乎赤山。赤山在辽东西北数十里, 如中国人死之魂神归泰山也。至葬日,夜聚亲旧员 坐,牵犬马历位,或歌哭者,掷肉与之,使二人口颂 呪文,使死者魂神径至,历险阻,勿令横鬼遮护,达 其赤山, 然后杀犬马、 衣物烧之。敬鬼神,祠天地日 月星辰山川,及先大人有建名者,亦同祠以牛羊, 祠毕烧之。” 《辽史》卷五三《礼志》亦载: 每年十月十五日, 辽 并焚之。国语谓 帝与群臣望祭木叶山, “用国字书状, 之 ‘戴辣’ 。 ‘戴’ 烧也; ‘辣’ , 甲也。冬至日, 国俗, 屠白 天子望拜黑山。黑山在 羊、 白马、 白雁, 各取血和酒, 境北, 俗谓国人魂魄, 其神司之, 犹中国岱宗云。每岁 祭山而焚之。俗甚严 是日, 五京进纸造人马万余事, 畏, 非祭不敢近山。腊辰日, 天子率北南臣僚並戎服, 羊马。国语谓是曰 戊夜坐朝, 作乐饮酒, 等第赐甲仗、 为 ‘炒伍侕尀’ 。 ‘炒伍侕’ , 战也。” 契丹人祭山和祭祖的目的,也是企盼山神和祖 先神灵保佑他们多猎获野兽、 增加生产、 征伐胜利。 “冬月时,向阳 《契丹国志》卷二三《国志风俗》载: 食; 夏日食, 向阴食; 我若射猎时, 使我多得猪鹿。” 萨满教没有特定的理论和教义,没有固定的 偶像,也没有特定的神。北方民族史专家林翰老先 生说: “在萨满的观念中认为,宇宙是分为三界(三 层)的:天堂为上界,诸神所居;地面为中界,人类 恶魔所居。” 所居;地狱为下界, 丹麦学者 V·汤姆森在其 《蒙古之突厥碑文导 言》中说: “突厥人之宗教为萨满教……依突厥人 之宗教观念,宇宙乃由若干层组成,上部十七层, 构成‘昊天’为光明之国,下部七层或九层构成下 界,为黑暗之地,三者之间为人类生有之地面。” 萨满没有宗教组织,他们为治病或消灾降福、 预测战争,都是以个人身份出现。主要法术是用咒 语,法具有法帽、法衣、手鼓和铜铃。施法的形式多 种多样,但主要表现为“跳神” ,即手舞足蹈,摇铃 击鼓,口中念念有词,有时高喊狂叫,装出神灵附 身,甚至虚拟与恶魔搏斗和各种怪异的类似于动 物的动作,行为诡异,有异常人,常人不知其所言, 直至失去知觉, 进入昏迷状态为止。 据《契丹国志》卷二七《岁时杂记》载:契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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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丹木叶山探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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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行驱魔仪式时, “令巫师(即萨满)十二人,外边 亨三年,置州于皇子韩八墓侧。东潢河,南土河,二 并烧地 绕帐撼铃执箭喝叫,于帐内诸火炉内爆盐, 水合流,故号永州。冬月牙帐多驻此,谓之冬捺钵。 拍鼠, 谓之‘惊魂’ 。” 有木叶山,上建契丹始祖庙,奇首可汗在南庙,可 萨满不仅能请神驱魔,更重要的是预卜大战 敦在北庙, 绘塑二圣并八子神像。相传有神人乘白 或战事, “呼风唤雨” , 无所不能。《新唐书·回鹘传》 马,自马盂山浮土河而东,有天女驾青牛车由平地 载:唐代宗永泰元年(公元 765 年),回纥牟羽可汗 松林泛潢河而下,至木叶山,二水合流,相遇为配 准备率部南下入侵唐境,但萨满经过占卜,已知战 偶, 生八子。其后族属渐盛, 分为八部, 每行军及春 言此行必不战,当见大 事不可能发生。 “虏有二巫, 秋时祭,必用白马青牛,示不忘本云。” 人而归。及是(大人,当指唐将郭子仪单骑入回纥 《辽史·营卫志》载: “契丹之先,曰奇首可汗, 帐中劝阻), 相顾笑曰:巫不吾绐也(意思是说巫师 生八子。其后族属渐盛,分为八部, 居松漠之间。今 没有骗我)。” 永州木叶山有契丹始祖庙,奇首可汗,可敦倂八子 《新唐书》中《回鹘传》附录《薛延陀传》载:贞 像在焉。潢河之西,土河之土,奇首可汗故壤也。” 观年间, 唐将李勣与薛延陀兵战于漠南。 “始, 延陀 以上史料告诉我们:契丹是由潢河上游的平 能以术襘神致雪冀困勣师。” 《旧唐书·回纥传》亦 地松林 (即今日之西拉沐沦河上游翁牛特旗以西 载:在一个冬夜,回纥与唐将白云光部联兵,于甘 一带)东走的一个部落和由土河(即老哈河)上游 “回纥使巫师致风雪, 的马盂山(今赤峰市宁城县之马鞍山)东北走的一 肃灵台西抗击吐蕃的入侵, 及迟明战,吐蕃尽寒冬, 弓矢皆废, 披毡徐进。云光 个部落相互结亲繁衍而来。这两个部落相会于两 与回纥随而杀之蔽野。” 水汇流一带也就是翁牛特旗东部。“松漠”的范围 萨满能够施法“呼风唤雨”根本就不可能,笔 是指西拉沐沦河上游的广阔松林地带以及老哈河 ,所谓 者认为:萨满观天象有预知天气的能力,也就类似 两岸的科尔沁沙地而言,二者合称为“松漠” 于“天气预告” 。 松漠之间就是指包括赤峰东北至通辽西南一带。 “设坛于如 “潢河之西,土河之北”实际上应为潢河之西南,土 辽太祖耶律阿保机也是借助萨满, 迂王集会堝, 燔柴告天,即皇帝位” , 取代遥辇氏贵 河之西北,正为两河相交之地,即今日翁牛特旗之 所谓“能知蛇 族。当时契丹人的大萨满是神速姑, 东部牧区。 语”者也。后来神速姑参与诸弟之乱被处死。 《辽史》中的永州,其永州城城址遗址位于赤峰 北距西拉沐沦河约 15 草原游牧民族,物质生产相对而言并不发达, 市翁牛特旗新苏莫苏木东南, 故文化水平也较低,而萨满可以说是游牧民族中 公里, 南达老哈河约 20 公里, 东南至达楞嘎查约 12 的大聪明、大智慧的人,略知医、卜、星、相诸多方 公里, 西北至新苏莫苏木 10 余公里, 东北距巴彦诺 面的知识,掌握了一些常识,又善于把握人的心 尔约 10 公里左右。永州, 是观察使州, 下辖三个县: 驱魔的办法为 理,故被游牧民族所尊崇。用请神、 长宁县、义丰县、慈仁县,所管辖的区域十分广阔。 人治病,也不可能收到预期的效果。如今,民间还 西南接辽松山州 (今赤峰西),西北与辽丰州接壤 实是萨满的一种古老习 存在“下仙” , “跳大神” 者, (今翁牛特旗乌丹镇),从《辽史》记载中得知:辽松 俗的延续,依旧有部分人信奉。 山州、 丰州都是辽泽大部落遥辇氏贵族的牧地。 《隋书·契丹传》载: “遂北徙逐水草,而当辽西 四、 定位木叶山 正北二百里,依托纥臣水而居。东西亘五百里,南 木叶山,与契丹人始祖的传说和初兴紧密相 北三百里,分为十部,兵多者三千,少者一千余。” 连,因此,木叶山理应在契丹最早的发源地寻找。 纥臣水就是老哈河,契丹在隋时居于老哈河下游 因此,笔者查阅大量的相关史料, 认为今天的内蒙 《旧 偏东一带。南北三百里,其北正达西拉沐论河。 古赤峰市翁牛特旗东部的海金山,就是契丹人的 ”也是指老 唐书·契丹传》也说: “契丹居黄水之南, 木叶山。 哈河下游偏东地区一带为契丹游牧之所。 《辽史·地理志》 “永州”条载:永州是辽太祖耶 《新唐书·契丹传》记载: “以达稽部为峭落州, 律阿保机的“南楼” 之地, 承天太后萧燕燕所建。乾 纥使部为弹汗州,独活部为无逢州,芬问部为羽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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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牛特史志

州,突便部为日连州,芮奚部为徒河州,坠斤部为 万丹州,伏部为匹黎、赤山二州,俱隶松漠都督 府。”这八部所置九州, 均在 “潢水之南” 。 遥辇氏和耶律 契丹人有“三耶律” , 即大贺氏、 阿保机家族的世里氏。大贺氏是契丹大贺联盟的 君长,也就是唐贞观二十二年(公元 648 年)被唐 朝封左领军将军,领松漠都督府的契丹酋长窟哥 一族,赐姓李。而阿保机世里家族是契丹别部,兴 起于辽上京祖州一带 (即今内蒙古赤峰市林东一 带),唐开元、 天宝年间, “大贺氏始微, 辽始祖涅里 (指耶律阿保机世里家族的先祖)立阻午可汗(遥 部落凋散,即 辇氏契丹贵族)。时契丹因万荣之败, 故有部众, 分为八部, 涅里所统迭剌部,自为别部, 。 不与其列, 并遥辇迭剌亦十部也” 留意历史,草原游牧民族, 起发源都与山紧密 又是灵魂归宿 相连,山是草原游牧民族的发源地, 之地。鲜卑人源于鲜卑山,乌桓人源于乌桓山,拓 跋鲜卑源于木根山。然而,在历史文献中:鲜卑人 的鲜卑山有两处;乌桓人的乌桓山有两处;拓跋鲜 卑的木根山也有两处,而契丹人木叶山也有不同 的记载。胡三省校注《资治通鉴》就发现与契丹人 “无亦 起源的木叶山有不同的记载,他感慨地说: 契丹中有南木叶山又有北木叶山邪?”其实,揭开 历史的真相并不难,草原游牧民族最初没有文字 记载,对于本民族的起源口口相传,山是静止的、 人是移动的, 游牧民族在迁移过程中,其始祖之山 也随之移动, 成了一种惯例, 往往名从君长。因之, , 就真相大白了。前面我 “葬其主阿保机于木叶山” 已经据史料说明:耶律阿保机家族是契丹别部的 因耶律阿保机统一了契 酋长,兴起于辽祖州一带, 丹部落,建立了契丹王朝,当他去世,契丹人为了 与契丹始祖相联系,便把阿保机下葬的山峰,习惯 地称之为“木叶山” 。其后辽太宗去世, 其下葬之地 有关木叶山就造成史料 也被称之为木叶山, 于是, 记载上的错误,让人难得其详。也让人们发出疑 问: 木叶山到底在哪里? 笔者认为,揭开史料记载的讹误,细细梳理历 史的真实,木叶山, 或者说与契丹始祖奇首可汗有 关的木叶山, 理应在契丹的初兴之地 ,无论如何也 。 到不了“潢河之北” 北宋真宗天禧四年(公元 1020 年)北宋工部 贺契丹生辰使 宋绶出使契丹回来 员外郎、 知制诰、

2013 年第 1 期

后,写有《契丹风俗》,记录了自辽中京到木叶山的 过程。已故辽金史专家贾敬颜先生专门对宋绶的 15 记载加以疏证: 自富谷馆(今宁城县黑城子古城遗址),前行 八十里,至通天馆(今宁城县八里罕甸子附近),东 北距离中京二十里。前行,至中京城(今宁城县大 明镇大名古城遗址)东北三十里,有山名为“唱叫 山”,东过小河(今宁城县大明镇八家子、郝家店以 南之古河道), 道旁为奚王避暑庄,内有亭台(今宁 城县和硕金营子附近)。又前行六十里,至羖羝河 馆(即今宁城县境内海棠河,羖羝河馆即今宁城县 海棠河北张家营子至北茶园子自然村一带)。又前 行,过惠州城(一说即今敖汉旗境内之博罗科古城 遗址,另一说为今辽宁省建平县与宁城县交界处 邹家湾古城遗址)。七十里至榆林馆,馆前有小河 屈曲北流(榆林馆,即今敖汉旗新惠镇西北土城子 古城遗址;屈曲北流之小河,即今敖汉旗境内的孟 克河)。又前行七十里,至讷都乌馆(即今敖汉旗新 民村附近),番语(指契丹语,笔者注)谓山为“讷 都” 、水为“乌” 。又前行七十里至香山之馆,前倚小 山、临小河,其东北三十里即长泊(即当年的莲花 湖,笔者注)。涉沙碛,过白马淀(即辽代的广平淀, 又称中会川、藕丝淀、靴淀,笔者注)九十里至水泊 馆,又名“白马馆”复渡土河,亦云“撞撞水” , (笔者 疑即是瀑布或今日之响水)聚沙成墩,少人烟。其 河边平处,国主尝于此过冬。(即冬捺钵,笔者注) 又前行八十里张司空馆(亦称土河馆,笔者注),复 前行七十里至木叶馆。 自离中京,皆无馆舍,但宿毡帐中。欲至木叶 三十里许,始有居人瓦屋及僧舍。又历荆榛荒草, 复渡土河,至木叶国主牙帐。去木叶山尚远。 从宋绶的记载分析,木叶山就是翁牛特旗海 金山,与契丹人冬捺钵之地—— —广平淀相距很远, “王院部民偶遗火, 木叶山在辽代被称之“兆域”: 延及木叶山兆域, 亦当死,杖而释之, 因著为法。” “十月 《契丹国志·卷二十四·富郑公行程录》载: 内, 五京进纸造小衣甲并枪刀器械各一万副, 十五日 用蕃 一时堆垛, 国主与押番臣瞭望木叶山。祭酒拜, 字书状一纸, 同焚烧奏木叶山神, 云 ‘寄库’ ” 。 《辽史·礼志》亦载:岁十月,五京进纸造小衣 甲,枪刀, 器械万副。十五月,天子与群臣望祭木叶 “戴” 烧 山,用国字书状,并焚之。国语谓之“戴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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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丹木叶山探源

研究探索

也, “辣” ,甲也。 辽国的五个京城管 以上记载就是说每年十月, 理部门都要遵照惯例, 向朝廷进送早已经扎造好的 用于契丹皇帝在 纸制小衣甲、 刀枪等器械上万套, 京城附近遥望木叶山进行祭祀, 称之为 “望祭” 。 “凿 辽太祖耶律阿保机曾经征伐吐浑等部族, 金河水,取乌山石, 辇致潢河、 木叶山,以示山川朝 海宗岳之意” ,愈发显示出木叶山在契丹人心目中 的地位,是多么神圣。 让我们再来看看《辽史》几条有关木叶山的记 载:辽太宗耶律德光天赞四年 “九月庚年,如南京, 至南京” 。 戊寅, 祠木叶山。己卯, 行再生礼。祭已, 辽太宗耶律德光从南京出发, (今之北京)大 约用了七八天的时间便到达木叶山,第九天就祭 祀了木叶山, 第十天举行再生礼, 然后返回南京。 辽圣宗统和十六年 “五月甲子,祭白马神。丁 卯, 祠木叶山, 告来岁南伐。庚辰, 铁骊来贡,乙酉, 还上京”。此次辽圣宗从木叶山返回上京,大约也 就几天的时间。 据以上史料分析, 我们完全有理由说:契丹始 祖传说中的木叶山,就是翁牛特旗境内东部的海 金山。 北宋大臣苏辙著有《栾城集》16,共收录了使辽 诗《奉使契丹二十八首》,其中有一首题为木叶山, 诗曰: 奚田可耕凿, 辽士直沙漠。 蓬棘不复生, 条干何由作? 兹山亦沙阜, 短短见丛薄。 冰霜叶堕尽, 鸟兽纷无托。 乾坤信广大, 一气均美恶。

评国民党将领(外二首) 黄学军 政界投机一展堂, 爱国难得有玉祥; 千古功臣莫杨张。 祸民乱官蒋中正, 国共数谈皆文白, 德邻留芳台儿庄。 宜生义举美名扬。 汪逆龌龊万人憎,

张作霖 生逢乱世起绿林, 招安受抚效清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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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为独穷陋,意似鄙夷落。 民生亦复尔,垢污不知怍。 君看齐鲁间,桑柘皆沃若。 麦秋载万箱,蚕老簇千箔。 馀梁及狗彘,衣被遍城郭。 天工本何心?地力不能博。 遂令尧舜仁,独不施礼乐。 附记: 这篇有关木叶山的文章,终于完成了,不由得 长长地出了口气,深感学识之浅薄,难尽人意。真 得感谢旗志办主任缴树奇先生,是他几次鼓励我, 才有这篇不成文的文章;同时感谢旗广电中心丛 金龙先生,他是历史专业的研究生,帮助我查阅了 大量有关木叶山的历史文献资料。 注释: 见《史记》卷一一〇《匈奴列传》。 《新五代史》卷七二《四夷附录第一》。 《辽史·营卫志》中华书局。 《辽史·地理志》中华书局。 江少虞《宋朝事实类苑》,上海古籍出版社 1981 年版。 叶隆礼《契丹国志》贾敬颜、林荣贵点校本, 上海 古籍出版社, 1985 年版。 7 江少虞《宋朝事实类苑》,上海古籍出版社 1981 年版。 内蒙古人民出版社 2008 年版。 8 李晓峰等著《契丹艺术史》, 9 《辽史拾遗》卷 15 引王易《燕北录》中华书局,1984 年版。 10 向南等《辽代石刻文续编》,辽宁人民出版社,2010 年版 11 《辽史·营卫志》中华书局。 12 《辽史·营卫志》中华书局。 13 贾敬颜《五代宋金元人边疆行纪十三种疏证稿》中华书局, 2004 年版。 14 《辽史·礼志》中华书局。 15 贾敬颜 《五代宋金元人边疆行纪十三种疏证稿》 中华书局 2004 年版。 16 苏澈《栾城集》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 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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淹灭辽沈革命火,主政东北暂栖身。 拥袁投机扩实力,鏖战直皖霸平津。 抗拒北伐歌罢去,败走麦城皇姑屯。

孙殿英 东陵盗宝缓称王,热河抗日第一枪。 宁夏鏖战图存计,背靠阎冯好乘凉。 林县投敌失大义,汤阴就缚一生殇。 纵使司马身健在,何必丹青论短长。 作者单位:满洲里市光明热电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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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牛特史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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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倍的艺术人生 丛金龙 耶律倍(公元 899~936 年),小名图(突)欲,契 丹著名画家、 诗人。耶律倍系辽太祖阿保机长子, 改渤海为东 神册元年立为皇太子,渤海国灭国后, 。耶律倍在辽初的 丹, 封为东丹王, 人称: “人皇王” 契丹贵族中是最有文化修养的一个,他虽身为太 子, 但却好学不倦。《辽史·义宗耶律倍传》载“初市 书至万卷,藏于医巫闾山绝顶之望海堂。通阴阳、 知音律、精医药、砭焫之术,工辽汉文章,尝译《阴 符经》。擅画本国人物, 如《射骑》、 《猎雪骑》、 《千鹿 图》,皆入宋秘府。”作为一位博学多才的契丹王 正如《契丹国志卷 14 子。表现了与一般贵族不同, 不喜射猎。” 东丹王传》所言: “性好读书, 辽太祖崩后, 次子德光继位, 他受到猜忌, 于天 显五年浮海奔后唐, 赐名 “李赞华” , 后被后唐李从珂 所杀, 终年 38 岁, 葬于显陵(辽宁北镇县医巫闾山)。 耶律倍在政治上是一个悲剧人物,但作为文 其成就主要体现在诗 学家、艺术家无疑是成功的, 歌和画作。 一、诗歌成就 诗云: 耶律倍现存诗作仅见《海上诗》一首, 小山压大山, 大山全无力。 羞见故乡人, 从此投外国。 这首诗是一首用汉语与契丹语创作的双语 诗。是耶律倍在继承皇位失败, 被迫让位太宗后, “浮海适唐”时抒发自己复杂、愤懑心情的感怀之 作。 《全唐诗》收录此诗时署名李赞华。对这首诗中 的“海”、 “山”等,契丹文字的研究者有不尽相同的 解读。有人认为, 诗中的“海上” 、 “山” , 既是汉字, 与 “郎” 为同音字,所谓 也是契丹字。契丹语的 “海” 即郎主诗, “海上”、即“郎主(君主)之义, “海上诗” 至于“山” ,作为契丹小字的写法其右上方实际应 加点,为“兄弟” 之义,由于契丹文字主要依照汉字 创造,契丹字有不少与汉字字形相近或相同,而契

丹语中“弟”与“山”同音,共用一个契丹字表示, 因 为契丹文字后来不再使用,特别是预修史书的宋 元汉族史臣更为隔膜,因此他们对契丹文字的形 式和含义不甚了了,于是便以讹传讹,望文生义地 穿凿附会出了一个“立木海上”①的故事。而学者张 晶则认为,这首诗中有两个意象,一是小山,二是 大山。山,在契丹小字中是 “汗”的意思。 “汗”是北 方一些游牧民族对君主的称呼,也即“可汗” 。鲜 卑、匈奴、蒙古等民族都称君主为“汗”。如果用契 ,也就是“小汗压大汗” 丹文来解释, “小山压大山” 的意思。无论怎样理解诗中的海、山,显然耶律倍 充分利用了字形、读音在汉语和契丹语中的同异, 写出了他与耶律德光二人的关系和自己的处境。 这种将不同语言混杂使用, “托字言意”的方式, 反 映了契丹母语与汉语双语并存的创作现象。这种 现象无疑是具有文化和文学意义的。因此, 这首诗 在契丹语言艺术中占有十分重要的地位。这一点, 将随着契丹文字之谜彻底破译而得到证明。 从这首诗看,耶律倍诗具有率真、言约意丰的 特点,大有怨而不怒,悲而不绝的风骨,从诗的的 意象组合与用韵的自然流畅,我们也可以约略看 见耶律律倍五言诗诗艺的纯熟程度,从而印证了 《皇宋事实类苑》 中关于东丹王能为五言诗的记 载, 另外 从此诗中“羞见故乡人”中的“羞”字,可以 看出耶律倍对自己民族的情感和不忍离开故土, 而又不得不离开故土时的矛盾心理和复杂情感。 二、绘画成就 据《辽史·义宗耶律倍传》载,耶律倍擅画本国 《千鹿图》皆入宋秘府。 人物,如《射骑》、 《猎雪骑》、 然而,耶律倍作品藏于宋秘府,绝不止《辽史》所记 四件,据《宣和画谱》记载,有《双骑图》一、 《猎骑 二、 《千鹿图》 一、 《射 图》一、 《番骑图》六、 《人骑图》 《女真猎骑图》一、 《女 骑图》一、 《吉首并驱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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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乡论坛

耶律倍艺术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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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猎生活,体现了他对生活的热爱和深厚的民族 真猎骑图》一,共十五件。这十五件作品, 《辽史》所 感情。耶律倍画风写实,他以精湛的笔墨,真挚的 记四件,均见于宣和画谱。据元周密的《志雅堂杂 包 感情认真描绘他所熟悉的生活场景,人物形象, 钞》记载: “王介石亦有东丹王赞华所画《番部行程 括服装服饰、马的鞍具等,使作品体现出一种浓郁 图》,前有道君御题,后复有题云,世所谓东丹王者 这里所载 的民族情趣和美好亲切的塞外风貌,被后人称为 也。所画妙, 与王子庆《西域图》相伯仲。” “道君”为宋徽宗。可见此画也藏于宋秘府。此外, 反映社会生活的风俗画。② 耶律倍的绘画艺术,不但在契丹国名声显赫, 在《石渠宝笈初编》中记载: “五代李赞华射鹿图一 而且在后梁、后唐及至晋初的上层人物中也颇受 卷”引首有清乾隆题 “获鹿图” 三个大字。可见这一 欢迎, 《宣和画谱》记载的耶律倍的作品有十五件, 射鹿图非秘府所藏,原在民间流传,直到清代始入 就是珍藏于御府之内,专供皇帝欣赏。《贵山诗集》 清内府。《宣和画谱》载有北宋名画家李公麟《草原 “意 中的《东丹骑射诗》是这样评价耶律倍作品的: 北虏赞华番骑图》一卷,说明东丹王耶律倍作品为 气曾看小字诗,画图今又识雄姿。血毛不见南山 北宋名画家李公麟所赏识,以下简单介绍其《射骑 虎,想得弦声裂石时。”这些都说明他的作品为后 图》、 《人骑图》、 《射鹿图》三幅作品以了解耶律倍 世所喜爱。 的画艺。 纵观人皇王的一生,与南唐后主、宋徽宗何其 为《名画集真》中的 《射骑图》,绢本设色画页, 相似,都是政治角斗场上的悲剧人物,作为失国之 一页。对幅, 有元人柯九思、 杨维桢题诗, 上钤明张 则之、清梁清村鉴藏印记。画赳赳武夫腰引持箭, 君,命运多舛,最终都客死他乡。但是他们的文化 成就都是如此巨大,光照千古。宋徽宗是画家、书 立于马前。论技巧, 人马刻画最见功夫, 武士侧头 法家(瘦金体创造者), 李煜开一派词风,至今传唱 闭一目校正箭杆,是出猎前之准备,神情活灵活 “小楼昨夜又东风” 。这使我想到, 人的一生是如此 诚难得之佳构, 人马造 现,非一般画师所能为之, 短暂,不论你出身哪里,穷富如何,人生的定位一 型,有血有肉, 就画论画,实为精妙之品,现为台北 定要量体裁衣、顺其自然。 故宫博物院收藏。 《人骑图》绢本设色画卷,无名氏有题“传东丹 王是也”一语。人物技法殊精, 作为北宋或绍兴画 参考文献: 1 [元]脱脱等撰《辽史》,1974 年中华书局出版。 院本无异议, 但未能肯定为耶律倍真迹,不过真迹 2 张晶著《辽金元诗歌史论》,1995 年吉林教育出版社。 究竟是何面貌, 无所依据,此卷现藏于美国波士顿 3 【宋】叶隆礼著《契丹国志》。 艺术博物馆。 4 李晓峰等著《契丹艺术史》,2008 年内蒙古人民出版社版。 《射鹿图》, 亦题为耶律倍作品。也有题为获鹿 5 陈述辑校《全辽文》,1981 年中华书局版。 图者,殊不可取。人马形象古拙,尤以马后两腿在 注释: 奔驰中形态与汉族画法有别。见《石渠宝笈初编》 ① 周惠泉: 《论辽代的契丹文文学》,江苏大学学报 2006 年第 2 期。 著录。此图现藏于美国普林斯顿大学美术馆。 ② 刘浦江: 《契丹国号考释》, 历史研究,2001 年第六期。 耶律倍的作品大多描绘契丹或女真的游牧和

依稀月光 忧伤携着惆怅, 品窗前忧云暗淡的寂寞 掬一捧月色 和着相思一饮而尽 心事, 集压成

自由飞翔 无法诉说的愁绪 在骨骼里慢慢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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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语言锻造成 锋利的尖刀 切割着永远不能表白心语 封存内心的遗憾 然后,用古老的诗词 当作灵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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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牛特史志

2013 年第 1 期

祥哥剌吉文化传承的时代意义 邵振国 “ 弘吉 蒙古大汗窝阔台在 1237 年曾下诏旨: 剌氏生女世代以为后, 生男世尚公主。” 元朝时期, 从元太祖成吉思汗的皇后孛儿台,到元世祖忽烈 的皇后察必(车伯尔)、皇后南必、 文宗图帖睦耳皇 后卜答失里等 18 位皇后和皇妃出自弘吉剌部。弘 吉剌部蛮子台尚囊加真公主 (系元世祖忽烈之 (系顺宗 女)、琱阿不剌尚鲁国大长公主祥哥剌吉, 答剌麻八剌之女, 武宗海山之妹,文宗图帖睦耳岳 母、姑母, 系皇后卜答失里母亲)等 16 位驸马出自 弘吉剌部与黄金家族联姻。这些鲁王、 驸马和那些 大长公主们就出生和生活在塞外草原应昌和全宁 二城中。应昌城是元世祖忽必烈命名批建于至元 全宁城是鲁王 七年(1270 年), 是鲁王的驻夏之地, 蛮子台和囊加真公主请求,成宗海山命名批建于 元贞元年(1295 年), 是鲁王的驻冬之地。这种驻夏 地和驻冬地之分,是蒙古民族游牧生活的古老习 驻夏在上都 俗。元朝的皇帝驻冬在大都(今北京), (今内蒙正蓝旗元上都)。因此诸王和驸马也效仿皇 帝的做法,把自己的藩府分设为驻夏地和驻冬地。 应昌城的故址在今内蒙古赤峰市克什克腾旗达里 诺尔湖西南约二公里; 全宁城的故址在今赤峰市翁 牛特旗乌丹镇, 金代称全州。当地牧民将两城俗称 之为 “鲁王城”。时任总管张应瑞。 元世祖忽必烈的曾孙女、武宗海山之妹大长 公主,名祥哥剌吉,汉译为“狮子” ,生于公元 1283 年。1307 年 3 月, 24 岁的祥哥剌吉, 从大都北京下 嫁到塞外草原鲁王城(应昌路,全宁路)琱阿不剌 “封皇妹祥哥 万户为妻。同年六月, 武宗海山皇帝, 驸马琱阿不剌封为鲁王” 。因 剌吉鲁国大长公主, 祥哥剌吉公主在大都长大,通晓蒙汉语受到良好 的教肓,与天堂草原马背上长大的心胸宽广的蒙 古汉子,生活在传统的贵族家庭里, 祥哥剌吉公主 辅佐鲁王,过起了贤妻良母的生活,生育一儿(阿 理嘉世利)一女(卜答失里)。鲁国大长公主祥哥剌

吉信佛,还是一位儒学思想的尊崇者。1308 年 9 月,孔子被武宗海山加封为“大成至圣文宣王”后, 大长公主就因孔庙在她的汤沐之地,而“不待闻金 石丝竹而起敬,盖将致肴羞菹醢以荐诚”,遣承务 郎应昌路同知王谦前往孔庙造酒,择日致祭,树碑 名为《皇姊大长公主降香碑》。但二年后,鲁王琱阿 不剌不幸于 1311 年去逝,这时鲁国大长公主祥哥 剌吉才 28 岁,她从此寡居,扶持 8 岁的儿子阿理 嘉世利袭万户。1312 年仁宗爱育黎拔力八达即位 (系大长公主祥哥剌吉弟弟), 鲁国大长公主被“仁 宗”进号为“皇姊大长公主”,儿子“阿理嘉世利万 户嗣封鲁王”,年仅 9 岁。这时祥哥剌吉感受到皇 帝对她们孤儿寡母的照顾,她也从幕后走到台前, 是年,她倡议要谢皇恩,在应昌路王宫,特建“报恩 寺”。1317 年祥哥剌吉又用所谓公邑的“汤沐之 资”,在全宁路原天庆寺修建 “三皇庙”。1318 年祥 哥剌吉又在全宁路建“护国寺”。1319 年 7 月, 祥哥 剌吉作佛事,以慈悲之心擅自释放全宁府重囚 27 人,后被“仁宗”皇帝知道后下令,追回囚犯重新关 押。对重罪者继续关押,轻罪者可劳动改造,才平 息此事。祥哥剌吉对书画有着浓厚的兴趣, 且极善 于收藏,并请专人对所藏字画进行了题跋、著录。 其藏品数量相当可观,仅见于著录的就有 60 余 件,其中元代文学家袁桷在《清容居士集》中奉命 题诗跋目的也有 40 余件。1323 年 3 月,她曾在“天 题跋。从 国寺”召开藏品书画展。请文化名人鉴赏、 此祥哥剌吉收藏的印有“皇姊图书” 、 “皇姊珍玩” 的书法、字画留传了下来。1327 年,祥哥剌吉又遣 承务郎位下总管府总管赵昌龄等奉香酒诣阙里致 奠, 树碑名曰《懿旨释典祝文碑》。1328 年文宗图帖 睦耳即位,祥哥剌吉又进号为“皇姑大长公主”因 祥哥剌吉的女儿卜答失里成为文宗图帖睦耳皇 后。所以祥哥剌吉既是文宗皇帝的姑母,又是文宗 皇帝岳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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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是书房,另一边是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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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是书房, 另一边是大地 —— —张阿泉随笔新著《书读长城外》读后 春言

张阿泉的《书读长城外》是一本具有“大地阅 读” 风格的小书, 看山是山, 看水是水。 他看见了 “罕山深处 在长城外的辽阔草原上, 的喇嘛村,清冷的庙宇里飘动的紫裳” ;他看见了 ;他看 “风雨外的普渡桥,安跨在西拉沐沦河之上” 见了“寺庙里的古树,远离红尘,沉默肃静”……在 这些独特的个人取径和意趣中,能够看到他的寂 寞,是一个人的, 是岁月天地的。 这些文字是他在采访和生活的间隙写下的, 是感触的任意流淌, 是欢喜的随意而至。写作时间 从 2000 年至今,跨度有十一年,这非常符合张阿 。 泉一向推崇的“慢写作” 草原安静无声,因了他的文字平添了一种湿 润的雾气。比如“牛肉干” 、 “大白菜” 、这些在我们 倒觉得不 日常生活中常见的事物,因为视若无睹, 存在一般,但在他的阐述中,却有了某种灵性,让

坚硬瞬间变得柔软,这些事物因为他的阐释而别 生意义和价值。 他是在不断的游历和采访中用敏捷的眼光捕 捉、固定住的这一个个瞬间,一词一句都流动着他 对草原的爱、痛惜、体恤和宽宥,这些述说缓慢、绵 长,需要耐心地反复地倾听那些渺远的、青草一样 饱含汁液的声音。 里尔克说:你还要接近自然,再把自己当作最 早来到世间的人之一,试着叙述你看到、体验到, 为之钟情的和失去的一切。张阿泉分明是做到了, 他对置身的世界有着一种朴素而美的诠释与凝 望,那是他认为值得用整个生命的长度去探究的 东西。 他形容草原的河流, “在草原,河流宛如上帝 之手,失去河滩湿地的河流,如同失去家的孤儿, 河流是滋养草原荒漠的血脉,是动的,需要流淌 ……” ,在《马的物语》中他说, “没有马就没有古代 蒙古人的生活,蒙古人培育和训练了马,马也反过

她信仰佛教,还有尊尚孔庙、道观、 城隍庙、文 庙、三皇庙、 清真寺等各种宗教寺院文化的传承和 信仰。她知识广泛,习文精诗,崇儒重道,宽厚待 人,以慈悲之心、 以教道结人心。祥哥剌吉还是一 位儒学思想的尊崇者。她曾先后两次遣使前往孔 庙祭祀。在曲阜孔庙大成殿前的十三碑亭内, 就有 供来自世界的祭 两通大长公主祭孔碑, 至今在立, 孔之人观赏。这两次遣使祭奠的盛况及经过, 都详

的封地是鲁国,曲阜是她的“汤沐之邑” ,因此,作 为这一受封之地的主人,对孔子加以祭拜,是理所 当然的。 祥哥剌吉于 1331 年病逝, 终年 48 岁。她虽生 命短暂,但她为边疆草原燃起了一把灿烂的文明 之火。她有天时、地利、人和的背景。她尊孔办学能 立碑,信佛传道能建庙,崇儒重道,善解民意以教 道结人心,巩固政权,稳定边疆,以传承文化为己

细地记载于石碑之上。这是孔庙内仅有的两通妇 女祭孔碑。按照惯例, 祭孔的必须是社会地位较高 除了大长公主无一 的男性官员, 妇女是不可以的, 例外。祥哥剌吉之所以能打破惯例, 最重要的是她

任,是位中国历史上难得的巾帼英杰。

“大地阅读” 一、 放眼长城外风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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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牛特史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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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渗透了它的主人的整个生活,绘画、诗词、歌曲、 雕塑、音乐、舞蹈等艺术作品,无一不飘动着马的 灵魂”, “凡是动听的马头琴曲几乎都缓慢忧伤,其 。 如烟如雾的千古悲凉彻入骨髓……” 他笔下的这些美不是写出来的,而是从事物、 从感官中生长出来的, 只是,他被他看到的美震撼 了。这些美呈现的不是草原的总体图景,只是草原 深处的一条河流、一座庙宇、一棵树,可你分明从 他截取的这单一的书写对象后面,看到那广博辽 远的草原文明、 那样浩大和深情。 这些让人惊喜的文字, 不可预测也不可复制, 像齐·宝力高的马头琴 那是与美劈面相逢的惊诧, 曲, 闪闪发光地在草原上流动, 发出回响。

肉,索求者日众,对年事已高的书画大家本身便形 成大灾难和长期困扰。” 字里行间尽是对文化老人 的护佑和珍重。 在《让哈扎布的歌声陪伴我们,并提醒我们》 一文中,张阿泉深切地记述了已逝的蒙古族长调 歌王哈扎布。“哈扎布已经远去,回到他来时的天 堂,但他人生的华彩却长久地留下来。他走马飞 雁、行云流水、千回百转的歌声,将一直与草原同 在、与天籁共存,震动和敲击着我们日益麻痹塞听 的耳鼓,陪伴并提醒着越来越多庸碌而活、远离了 悲悯与忧伤的世人。” 他细致平淡地描写着这些人与事,像不动声 色的长镜头,稳稳地、静静地记录着,语句绵密温 暖, 让我们看到老艺术家们那沧桑而洁净的心。这 二、 “我的文字就是我自己” 的个性化文字风格 些不只是他个人的记录、怀念或感受,他的声音穿 “我的文字就是我自己, 就是我的血液、筋骨、 过喧闹接近血液和灵魂,裸露出某种坚硬的本质 眼睛和心,在生活中尽量说真话,在文字中坚决不 的痛楚。 说假话。” 这是张阿泉对自己的评判。在他眼里, 写 张阿泉的书写平实恳切,笔锋常含体温,他的 这也是最本 作是有神圣性的,是一种生命的需要, 个性整个地投射在他的文字上面,有些话直抵人 色的写作。他的意识在一个清新的世界里流动、飘 心。如在《轻飘飘的热闹与沉甸甸的寂寞》一文中, 在天高阔远的地方, 他 飞,在纷乱的价值体系之外, 他对高云华先生的追忆,既有旁观者的冷静和犀 按照自己的经验和主见, 重构阅读和写作的意义。 利,也有知交之间的痛心和遗憾,他尖锐地指出 张阿泉的文字里保存了好多美的东西、有生 “误尽平生是一官,本来学术归学术,行政归行政, 气的东西、 真实的从个人情感出发的东西。他在文 不宜越界取利,可惜学而优则仕,学而优则利的观 字中不断整理自己的生活和周围的世界,通过一 念太根深蒂固,不管是多么误尽平生,只要官场抛 种感官的词汇给日常生活涂上了充满内心光辉的 绣球,无数文人学者依然飞蛾扑火一样趋之若鹜, 在他舒缓的追求和宁 色彩。草原风物和文字生活, 背离本位,跳到官位,造成学术人才、科技人才的 静的发现中成为文章本身的一部分。 巨大浪费。”这些含有锋芒的文字,既是对驳杂纷 他写工作的地方“内蒙古电视台汉语卫视节 繁的生命质地的还原,也是对文字及生活的重新 目中心大楼” ,有深切的怀想和感悟,也有诙谐的 界定。 “白棉床铺,罩 调侃;他写采访过程中住过的旅店, 该书中,还包含了他自己的阅读经历和对此 灯与随手堆积的购书, 形成短暂安居的氛围。人生 类阅读的温暖回忆。《从凤凰台到毓秀苑,文化的 如寄,何必总囿于一城一屋,路途上住随处是家, 风韵一脉相传》中就记叙了他积极参与的中国民 而梦想和奇迹也总在远方。”行云流水的节奏和速 间读书活动的精彩个案,这些文字有着各自不同 度,还有横逸斜出的小细节、小情趣,这些语言明 的方向,它们拓展,丰富着这本书的意义空间。 亮安详,滤掉了生活中过多的庸常和深微的隐痛。 三、一次成功的“小规模文本实验” 张阿泉对文化的诚恳,能够从他采访的人物 中看到,如他面对艺术家王学仲先生不堪俗务烦 “昔有鹦鹉飞集陀山。山中大火,鹦鹉遥见, 入 水濡羽,飞而洒之。天神言:尔虽有志意,何足云 扰的心境, 痛心地写道, “人们与书画大家交接,最 难控制的欲望,就是厚着脸索求书画,以为珍藏、 炫耀或居奇兜售。殊不知,写字绘画不能批量印 刷,无形中要耗掉大量心力,加之人人均想吃唐僧

天神嘉感, 遂 也?对曰: ‘尝侨居是山,不忍见耳。’ 为灭火。”从某种程度上讲,张阿泉就是这样一个 具有文化操守的陀山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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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今天这个浅写轻读时代,文字阅读退却、隐 没、被损害、被取代,而张阿泉对此却是努力抵抗 的,他奋笔写道: “文学是可有可无的吗?不,它始 终与我们的内心息息相关。如果我们的生活中没 有文学,就像早晨听不到鸟儿叫, 夜晚的明月照不 爱一切参差多态的事 到窗前。爱文学就是爱生活, 物。”这样的立场是多么困难, 惟其困难, 他才是忠 直的、 真实的。他在书写中把那些悄然瓦解的基本 价值努力保存下来。 他关注传统意义、 创办读书民报《清泉部落》、 采访寂寥中的文化老人、提倡纸阅读文化、 协助收 集出版哈扎布长调精选专辑《从走马到老雁》…… 正如他所表述的“间接委婉地承担一个人文知识 分子的责任” ,这些都传递了一种在我们这个时代 稀有的精神气息。 张阿泉自言《书读长城外》是一次小规模文本 实验, “读书从文二十馀载,始终游走在新闻、文学 而只是兴趣与 与学术之间, 并非有什么多栖才华, 好奇心使然。游走的结果, 就是笔下习作大多三不 像,即不像新闻、不像文学、不像学术,而这正是我 想要的离间效果—— —让新闻具备文学的雅致,让 文学具备新闻的准确,让学术具备文学与新闻双 重激发的活力。”的确, 这些文字带有他独特的书 写印记,是一种纯感性、没有任何框框、即兴而作 的创作模式, 却又浑然天成。张阿泉能够在最基本 的地方看出丰富的纹理,然后用一个新闻工作者 的手法准确朴素地表现,在这样一种认识世界和 表达世界的独特方式中,他的艺术理想得到了全 力以赴的张扬。

忆秦娥·重阳抒怀(外二首) 刘忠发 菊花怒放, 秋风烈, 年年岁岁重阳节。重阳节, 芦花如雪。 登高凭吊英雄血, 举头望断清晨月。清晨月, 亲人思念, 佳朋伤别。

醉蓬莱·秋到全宁 藤红荆酱。霜染层林, 看松苍衰柳, 榆翠杨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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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文字不作深沉状,动辄上下五千年;也没 有道学气,充满指教人的言语;或者通过一些典故 和历史,把一种似是而非的想象强加给山水或人 只不过他又用 群。他写的都是严格的传统的东西, 他自己的方法重新总结。这种写作方式打破了散 文写作固有的取景框,将更多的视角和笔触深入 到取景框外的世界, 具有了新闻的延展和纵深。 这本书扎实笃定的气质也许不合时宜,在喧 哗热闹的文字狂欢里过于沉默,与时代略微有些 距离,但这种沉默却是清澈宽阔的,像草原上的河 流在时间之外缓慢流淌。“突破狭隘的书斋,吸收 游牧文化中的越位,流动思维,把心性融入草野大 地,用镜头和笔搜索纯净,定格真实,一直是我努 力追求与践行的目标”。这是张阿泉自身感受到的 文字和生命的本质,也是他对文字和生命充满敬 意和热忱的追求,以及对这个纷乱时代和理想幻 灭进行的一种平易而高贵的抵抗。 张阿泉简历: 男,1967 年生, 汉族, 内蒙古赤峰市人,毕业于 四川大学中文系。 现任内蒙古电视台记者、首席编导,系内蒙古 作家协会理事、内蒙古藏书家协会副会长、内蒙古 第二届“十大藏书家” 之一。 兼备记者、作家、学者、摄影家四栖身份,有电 视、报纸、杂志、书籍等多种媒体编采经历,著述以 散文随笔、纪录片解说词、访谈录、传记、采访记、 风物考索等题材为主,文风质朴、文字精雅、思想 锋锐。主张“以草原游牧文化激活现代思维”、 “读 。 书与田野调查结合, 写作与大地行旅互动”

起伏跌宕, 匿怪石狰像。湖 锁晨烟雾瘴。曲径通幽, 浅鱼翔,小桥流水,流连思往。 北调南嗓。西 男女休闲,老游太极, 少练街舞, 摆东摇,有秋千飞荡。树上鹣鹣,花丛双蝶,正缠绵 情酿。秋到全宁,和谐景象,令人难忘。

虞美人·重阳思 秋风瑟瑟重阳节,霜降普天雪。百花枯萎叶铺 街,唯有残菊笑傲向天嗟。 重阳意思何人解?情切茱萸缺。登高怀古日西 斜,看尽夕阳如血景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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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牛特史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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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国主义的光辉诗篇 —— —漫话陆游《示儿》诗 雷广玉

屈杜句章光焰长, 后继陆诗更辉煌。 激励民族奋图强。 爱国主义大发展, 有感而发,不论长短,开门见山,表达随便。 风格彰显。价值 《示儿》之诗, 爱国名篇, 传诵至今, 宝贵,影响广远;大海明珠,昆仑雪莲;月宫仙境, 星河光源; 捧来再读, 用心体验; 倍感亲和,更觉肃 然;心血涌动, 浮想联翩; 与君漫话, 畅所欲言。作 者陆游,南宋年间。爱国诗人,名字务观。号称放 翁, 诗歌九千。地位崇高, 占据文坛。多有佳作,千 古名篇。现实特色,亦具浪漫;雄浑悲壮,清新自 然;爱国精神,山岳之巅;报国志愿,海枯不变;民 始终贯穿; 《示儿》绝 族感情,长河波澜; 英雄豪气, 句,作者遗言;告诫子孙, 牢记心间。与您共读,领 会一遍: 死去元知万事空, 但悲不见九州同。 王师北定中原日, 家祭无忘告乃翁。 译成现代汉语就是:我本来知道,当我死后, 人间的一切就都和我无关了;但唯一使我痛心的, 就是我没能亲眼看到祖国的统一。因此, 当大宋军 队收复了中原失地的那一天到来之时,你们举行 家祭,千万别忘把这好消息告诉你们的老子! 这首诗是陆游的遗嘱,在他生命最后时刻爆 发出的爱国火花。他在弥留之际, 还是念念不忘被 女贞贵族霸占着的中原领土和人民,热切地盼望 着祖国的统一, 谆谆告诫自己的儿子。从中我们可 深沉、热 以领会到诗人的爱国激情是何等的执着、 烈、真挚!无怪乎自南宋以来,只要是读过这首诗 的人就无不为之感动。特别是当外敌入侵或祖国 分裂的情况下, 更加引起无数人的共鸣。 这首诗的爱国主义思想是一面旗帜,是广大 爱国人士学习的榜样,对后世产生无穷无尽的影 受其影响颇大、 响。尤其是许多爱国文人和诗人,

鼓舞颇强。他们在思想感情上产生了强烈共鸣, 在 实际行动中进行了继承和发扬。对“铸造国魂、振 兴民族”起到凝聚力量、激励斗志、发扬光大的历 江湖诗派中较有名气 史进步作用。早在南宋当时, 的爱国诗人刘克庄就有一首绝句说: 不及生前见虏亡,放翁易箦愤堂堂。 遥知小陆羞时荐,定告王师入洛阳! 这是 1234 年金朝被蒙古族灭亡之后,南宋政 府从淮西调兵进驻开封城内,并从开封分兵收复 了洛阳之后,刘氏在兴奋之际,想到陆游的子孙一 定会遵从他的遗嘱,把这个好消息祭告“乃翁”的, 于是挥就此诗。但是好景不长,那个“山外青山楼 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 、腐朽无能、奸臣当道的南 宋小朝廷连日趋衰落的金兵尚且不能抵抗,更何 况这勇猛强悍的蒙古大军呢?在广大爱国军民的 奋起阻击之下,才使这个风雨飘摇的政权又延续 爱国 了四十多年,便“石沉”大海。这时,南宋遗民、 诗人林景熙写了一首《读陆放翁诗卷后》,诗意十 分沉痛, 其末四句云: 青山一发愁濛濛,干戈况满天南东。 来孙却见九州同,家祭如何告乃翁! “九州同”为憾事, 现 这是说陆游临终时以不见 在他的孙子却看到了这种局面,但是统一中国的不 是宋王朝,而是新兴的蒙元帝国,这样的消息在家 祭时怎样告诉他老人家呢?以上两首诗,前一首洋 溢着“漫卷诗书喜欲狂”的激情,后一首抒发了“亡 国之音哀以思”的悲痛,这一喜一悲都是由《示儿》 诗引发的, 他们的爱国热情与陆游息息相通 。 说到此处,我心潮起伏,思绪难收,情不自禁, 也许就是发生了共鸣吧?真乃是“千年情感诗来 通” 啊!我的脑海里老是冥思苦想林景熙先生的诗 句“家祭如何告乃翁”,为了摆脱困惑,平心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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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国主义的光辉诗篇

了却心思,跳出圈子,我只好硬着头皮,滥竽充数, 来上一首《有感》: 金灭宋亡蒙元兴, 风云变幻难说明。 待到中华强盛日, 家祭欣慰告乃翁。 趁着兴致, 还是接着叙谈。评述陆游诗而特别 提到《示儿》这首的,在文史论坛上有诸多家,或者 说它有宗泽“三呼渡河之意” ,或者说它与杜甫“一 饭不忘”的忠君爱国相同,也有读后叹息泣下的, 也有作诗同情寄慨的,足见这首诗情真语挚,感人 至深!但是以上诸人, 大都是受了此诗的感染而引 起共鸣,却未暇对它的内容做细致的分析。值得参 考和向读者推荐的,要数当代著名文学家朱自清 先生的《爱国诗》一文。他认为陆游 “虽做过官,他 的爱国热诚却不仅为了赵家一姓。他曾在西北从 军,加强了他的敌忾。为了民族, 为了社稷,他永怀 着恢复中原的壮志。”因此在历代爱国诗中,他特 别推崇这首《示儿》诗, 并对它做了具体分析: 《示儿》诗是临终之作,不说别的,只说“北定 中原”, 正是他的专一处。这种诗只是对儿子说话, 不是什么遗疏遗表的,用不着装腔作势,他尽可以 说些别的体己的话;可是他只说这个, 他正以为这 , 万事都搁得 是最体己的话。诗里说 “元知万事空” 下; “但悲不见九州同” ,只这一件搁不下。他虽然 ,可是相信“王师”终有 “死去” ,虽然“不见九州同” “北定中原日” ,所以叮嘱他儿子“家祭无忘告乃 “忘” 。这是他 翁!”教儿子无忘, 正见自己的念念不 的爱国热诚理想化;这理想便是我们现在说的“国 家至上”的信念的雏形。……过去的诗人里,也许 只有他才配称为爱国诗人。( 《朱自清选集》,1952 年开明书店版) 朱自清本人也是一个深情的爱国者,新、旧诗 作得都很优秀,所以他对陆游其人其诗的分析是 颇具慧心的。他从《示儿》诗中看到陆游 “爱国热诚 的理想化”, 也就是陆游爱国思想的进步性和它所 达到的高度。关于这一点, 我们可以在下文进一步 补充。 陆游(1125—1210)一生历经坎坷,政治生活 上屡遭打击,但他始终把自己的身心交付于国家 北宋灭亡的动 和民族。他幼年时代正逢金兵南侵、 荡年代,在仓皇逃难和乱世颠沛的痛苦生活体验 中, 对当时的民族灾难有着极其深刻的感受。家庭 和亲友爱国言论的启发教育,江南军民抗击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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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勇事迹的感染,使其在心灵中埋下爱国种子, 青 少年时期立下了杀敌报国、救民于水火之中的雄 心壮志。二十九岁到临安应试,才华出众、名列前 茅,但由于多论恢复北伐,遭到奸臣秦桧的压制, 复试时受排挤,罢归故里。孝宗皇帝即位之初,派 爱国将领张浚统率军队北上收复失地,陆游积极 支持张浚北伐,时任镇江通判,被邀请参加张浚的 幕府, 并为之起草了讨伐金人的檄文。可叹北伐失 败,南宋又与金人订立了屈辱和约。张浚被主和派 排挤出朝廷, 陆游也以怂恿北伐的罪名罢官。几年 以后,负责西北军务的将领、四川宣抚使王炎慕名 邀请陆游到汉中(今陕西)做自己的幕僚,协助处 理军政事务,陆游欣然接受,投笔从戎,终于得到 参 了亲临陕西前线抗金报国的机会。他出谋划策, 政议政,热情昂扬。但天不遂人愿,这样的生活非 常短暂。不到一年, 王炎调走,陆游离任。后来做了 范成大(安抚使)的幕僚,与范成大结成文字之交。 常常不拘礼节,借酒消愁,写诗抒怀,表达忧国忧 民之情,因同僚讥其颓放,便自号“放翁” ,后人称 他为“陆放翁” 。他离开蜀地,又历任州县地方小 官,在任期间,他不忘复国,关心人民疾苦,尽职尽 责,但仍是每受诬陷,屡遭罢免。陆游生命的最后 二十年,是在清贫宁静的家乡村居中度过的,创作 了许多热爱祖国和家乡、歌咏自然景物和农村风 情的诗歌。他的一生郁郁不得志,收复失地、统一 祖国的愿望始终没有实现,但他一直不变初衷地 爱着国家和人民,把他深厚、强烈的民族感情寄托 在诗作中和对祖国美好未来的梦想和坚定信念 上。列宁说: “爱国主义就是千百年来巩固起来的 。( 《列宁全 对自己的祖国的一种最深厚的感情” 集》第二十八卷 168 页)其中包括对家乡、对祖国 和对自己的人民、对优秀传统的爱。并且包括把国 家和民族的命运摆在高于一切的位置上,具有高 度的责任心和神圣的使命感。陆游的思想感情正 是这些。因此朱文声称: “过去的诗人里,也许只有 他才配称为爱国诗人。”这个评价虽显得过于强 调,有抹杀他人之嫌,但为了指出特色,我们应该 承认这是十分中肯而且公允的、 令人心悦诚服的。 近代名家梁启超先生当初曾有感于列强侵 略、民族危机,因而对陆游及其诗歌的爱国主义精 神产生了共鸣,给予高度评价。他在《读陆放翁集 二首》 (选自《中华活叶文选》上海古籍出版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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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牛特史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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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学生时代 梁志刚

一 从 1979年秋到 1989 年夏, 我一共上了十年学。 方为人上人” ,而我这 父亲常说“十年寒窗苦, 十年确是“寒窗苦”了,但最后的结果却不是“人上 人”, 而是与其他农村孩子们一样辍学了。 十年的求学之路, 到处都充溢着坎坷和无奈, 在那个教育落后的地方,我的命运沦为辍学看来 这十年的经历千篇一 是情理之中。在我的印象中, 律却各有不同, 虽充满艰辛,但在我以后的人生道 路上,却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儿时的我,天资聪颖,没上学之前就会写不少 的字,且记忆力相当的好,过目不忘。那时家里有 一本彩色的小人书《孙悟空三打白骨精》,听大人 们念过几次后,我竟能从头至尾将这几十页的小

第一首诗末两句写道: “集中什九从军乐,亘古男 儿一放翁。” 说从古以来的诗人中,只有陆游是英 雄人物。又在其第二首诗的前两句发出感慨: “辜 负胸中十万兵,百无聊赖以诗鸣。”说陆游胸中有 军事策略,但渴望收复中原的志向却未能实现,无 可奈何地把满腔爱国热情倾泻在他的诗作中。这 鲜明的概括,形象的描述、逼真的写照、由衷的赞 叹,在我们眼前树立起一位伟大的爱国诗人的光 辉形象。 《示儿》之诗, 文化遗产。历年八百,后世永传。 思想不朽, 独具特点。祖国至上, 崇高信念;民族为 先,正义浩然;爱国热诚,天地可鉴;爱国之言,北 定中原;爱国之行,抗敌前线;爱国理想,统一为 盼;爱民之心,抵御灾难;胡尘遗民,早归家园;爱 民之处,乡村田间;爱亲爱邻,诚心无骗;爱家爱 己,良心不变;爱国爱民,一生眷恋;真情无价,仗 义行善;追求美好,坚信明天;临终遗恨,机遇擦

本本背下来,父母惊喜不已,来了客人总是让我出 来炫耀一番, 现在虽然对小人书中的内容一个字也 记不起来了, 但在客人面前自豪地背诵和父母高兴 的表情却忘不了。梁家的族谱上有四十个字, 在我 很小的时候就能把它倒背如流。会写字后,我便经 常给隔壁的显锋写信, 信的内容是这样几个字: “七 一回信, 中午, 上午,下午。”意思是说让显锋中午、 上午或下午给我回信,找一张破纸写完这几字后叠 扔给他后扭头就跑, 目的 好,神神秘秘送到显锋家, 是为了让他在看到这封信时我不在场, 有一种两地 书的感觉, 现在想来童心淳朴, 可爱至极。 孩子们到了上学的年龄,老师便会找上门来。 我和显锋到了上学的年龄时,本村的唯一的老师 桑殿成也找上门了。上学的那天,是母亲送我和显 锋去的,虽然会写几个字,但我却并不是那种见别 人上学就眼热的孩子,相反,对那种受制于老师的

肩;杀敌灭寇,惩恶除奸;收复失地,九州团圆;志 愿未成,士气不减;饱经风霜,脊梁不弯;今生未 得,来世再干!内心无愧,英雄儿男;血染诗行,泪 洒青衫!往事悲壮,时代变迁;爱国主义,延续发 展;民族精神,丰富内涵;当今中国,如日中天;四 化建设,大海扬帆;改革开放,成就非凡;经济猛 进,世界领先;祖国富强,民生改善;社会文明,法 制健全;统一大业, 创造条件;维护和平,结交伙伴; 强大国防,捍卫主权;中国特色,前途壮观;道路正 理论光辉,指导 确,阔步向前; 方向明确,坚持不变; 实践; 科学发展, 引领全盘;复兴中华,前景灿烂; 中 华儿女, 奋勇向前!万众一心, 战胜挑战; 众志成城, 攻坚克难;凝心聚力,团结广泛;牢记使命,敢于承 担; 自信自强, 贵在实干; 全面小康, 如期实现!为民 服务, 听党召唤; 与时俱进,谱写新篇;人民做主, 红 旗鲜艳; 社会主义, 万代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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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那月

我的学生时代

集体生活倒是从内心里升起一种莫名的恐惧。我 和显锋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被母亲领着去了村西 的学校,清晰地记得路上一辆拖拉机(当地人称胶 轮)从我们身边 “突突” 地开过去。母亲和老师交待 了几句后,就把我和显锋留在了课堂上。 第一天没有新奇, 只有紧张。我的同桌叫王振 义,小名叫八十, 因为他出生时爷爷正好八十岁而 得名, 这是我一生中第一个 “同桌的你” 。我和八十 用的课桌十分古怪,其实根本不是课桌,而是生产 队伺养员检查母羊是否怀了小羊羔的一种器具, 这东西形状像一个倒过来放的桌子,一端的两条 腿之间放上两块可以活动的木板,中间掏一个圆 洞,好似戏剧中的一个枷锁,把羊赶进去,把它的 头卡进这个洞里, 而后合上木板,羊便老老实实地 任人摆布了。我初入学堂时用的就是这个东西。 八十好像比我早入学几天,对一些规矩要比 我懂得多,他常拿一些老学生的口气教训我。没上 学前我们都养成了说话带脏字的坏毛病,基本上 我说话时一旦将这个字 每句话都有, 这回可惨了, 带出来,八十便毫不留情地警告我: “再绝(骂)人 就告诉老师!” 于是我便时时提防, 处处小心,过了 一段时间,还真把这个毛病给改掉了。 学校坐落在村子的西头儿,三间小土屋孤零 在教室西北约十 零地立在空地上, 四周没有围墙, 几米远是村里废弃的小庙,后面隔一条路是村里 的生产队,那时大伙儿都叫它饲养处。我上学的时 候学校还没有设幼儿班,只有一年级和二年级,我 的下一届或下两届才设的幼儿班,所以我直接从 一年级开始读书。学校的三间教室分成两个屋,东 边一间是一个屋, 装一些玉米瓤等取暖用品,西面 两间是一个屋, 做教室, 黑板是用水泥抹的,一、二 年级共用这块黑板,通常是老师给一年级留下作 业后再给二年级上课,这种教育方式一直把我送 到了三年级。 启蒙老师桑殿成当时三四十岁,一副十足的 农民形象,记忆中真的没从他那里学到什么,只记 得他有一次在外面下大雨的时候对我们说,愿意 出去玩的就出去玩,不愿出去玩的留在教室里听 他讲故事。我出去玩了,在外面摔了一跤,弄得满 身是泥,回到教室正听他讲《白蛇传》的故事,说有 一人将裤腰带往窗外一扔,瞬时变成了一条白蛇 ……长大后我读过许多版本的《白蛇传》,但从没 看到过他讲的这一情节,估计他当时也是凭空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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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自由发挥,糊弄小孩子。 这位老师没有训过我们,也没打过我们,但他 有一种病,讲着讲着课便口吐白沫浑身抽搐昏倒 在讲台上,后来村里人怕吓着孩子,便不让他干 了。当时大伙都不知他这是一种什么病, 后来才从 书上了解到他的这种病叫“癫痫”,俗称“羊角疯”。 这位老师的日子一直很潦倒,参军后探家偶尔见 到他时也是一身破衣烂衫,疯疯颠颠的样子,日子 始终没有好起来。他不任教后,我们换了一位老 师,是个女的,叫桑彩凤,是当时大队干部的女儿, 这个老师给我的一生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她是教 我时间最长的一位老师,约占我整个学生生涯的 一半。 彩凤老师以狠著称,用“心狠手毒”来形容她 一点儿也不为过。她打学生时从不手软,现在想来 出发点固然是好的,但方法终不可取。正因为她 狠,所以在村里得到了家长们的一致认同。那时每 家的孩子都不少,没有谁会把自己的孩子当宝贝 一样看,总希望老师严一点儿,狠一点儿。家长送 “要 孩子上学或在途中遇到老师时总是叮嘱一句: 不听话就狠狠地打!”在这些家长的支持下,彩凤 老师的狠似乎也顺理成章了。 学生见到老师真是像耗子见了猫,再神气的 孩子只要一听“告诉老师”或“老师来了”便吓得蔫 蔫地听话。班长刘瑞琴是个学习很好的女孩儿,老 师不在时,她便大权在握,有谁在课堂上不听话, 她便记在一张纸上,然后塞进老师已经上了锁的 抽屉里。第二天,老师看后,就按她记的“账单”挨 个儿收拾一番,所以老师不在时,大家都提心吊胆 地担心被班长记上。 一年级的下学期,我和刘瑞琴成了同桌,这期 间发生了一件我一生都难以忘记的事。虽然只有 七八岁,但我们男孩子私下里却议论讨哪个做老 婆好。显锋当时信誓旦旦地说长大后非娶刘瑞琴 做媳妇不可,我也说长大后要娶同班的另一个女 孩丫尕当媳妇,因为我觉得她在班里长得最好看。 可谁知我的“初恋”却发生在了我和同桌刘瑞琴之 间。一天上课, 她传来纸条,好像说以后要嫁给我, 我也给她写了纸条,估计写了我也愿意娶她为妻, 在纸条上不会写的字我们就注拼音,就这样,我和 。晚上, 我迫不及待地 这位刘大班长 “私定了终身” 把我们传递“爱情”的纸条拿给显锋显摆,他看见 后大声嚷起来: “你要和刘瑞琴结婚了!”吓得我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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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牛特史志

2013 年第 1 期

完雨,粪坑里还有不少的积水,边沿又滑,可怜的 忙捂住了他的嘴。长大后每想到这件事就觉得特 显锋倒有些不屈不挠,一边往上爬一边仍骂声不 别好笑,真看不出我们这些孩子在那样封建落后 “早熟” 。 绝。这件事长大后常被我们当笑话来谈。 的年代也能如此 我天生腼腆,特别惧怕老师,也特别的守规 彩凤老师虽狠, 但教学也确是用心,我的汉语 矩,虽然内心也懒得上学,但我却不敢表现出来。 拼音相当好, 就是她给我打下的基础。儿童的天性 二年级时,班长换成了桑文雨,现在这位班长已做 是坐不住的, 只要老师不在,我们便在教室吵成一 了多年的人民教师。在他当班长期间,有一次彩凤 片,有的和同桌说话,有的回头与后座聊天,整个 教室“嗡嗡”之声不绝于耳。当看到门被突然推开, 老师出去了,我憋了一泡尿,向班长请假上厕所, 他不敢准我这个假,到最后憋得我直哭,可还是不 出现老师的身影时,我们便像弹簧一样以最快的 敢去厕所, 直到老师回来才解了围。对于老师的训 速度复原到读书或写字的姿势。自作聪明的我们 斥,我从没有顶撞过,每次老师批评自己时,总是 总是从课文的中间开始读,以此蒙骗老师表示我 觉得自己罪大恶极,盼望着老师批评得越严厉越 们一直都在认真学习,此时的神情比任何时候都 好, 这种“贱脾气”一直到今天还能见到影子。所以 专注。但这些雕虫小技又怎能逃过彩凤老师的火 从念书的一开始,我就从没有因老师的批评或责 眼金睛!为了让我们在她离开教室时遵守课堂纪 打而哭过一回,以至于后来一些同学们说我是唯 律, 我们的彩凤老师着实动了不少心思。比如她故 一一个在彩凤老师面前没哭过的学生。 意在上课时出去一会儿,然后躲在门外偷偷地听 彩凤老师的作业量很大,不管是课堂作业还 我们谁在闹, 然后一脚把门踹开抓获现行。还比如 是家庭作业,都是如此。一天使完一只铅笔或一个 她为了整治我们回头说话, 发明了一种方法:哪名 本子是家常便饭,那时我经常为完不成作业而急 同学回头,后座的同学有权用直尺抽他的嘴巴,于 得在父母面前直哭。有一次, 焦瑞茹大表姐正好来 是上课时便经常听到格尺抽脸的 “啪啪” 声。 我家,看到我着急的样子,便替我写,她的字体与 在老师的“残暴”专制下,许多学生都不愿上 我的很像,于是我便欣然应允。第二天早上,彩凤 学,有的逃学,有的装病,但无论如何都会被家长 老师照例检查我们的作业,我心怀忐忑地把表姐 扭送到学校,在老师和家长双重打压的日子里,我 替我做的作业拿了出来, 老练的彩凤老师看了几眼 们绝望至极, 真的感到没了活路。多年后看到作家 就发现了可疑之处, 问我: “这是谁给你做的作业?” 老鬼在他的 《血与铁》中谈到他小时候不愿去学 “啪” 校,每次上学到校门口时都与有同样感受的小伙 “是我自己做的。”我明显感觉自己底气不足, 的一下, 她的教鞭就抽了过来: “说!谁给你做的!胆 一方面迫于家长 伴抱头痛哭一场。我们也是如此, 子不小, 敢让别人替你做作业!” 我继续坚持了一会 的压力,一方面惧怕老师的淫威,以至于我们每天 儿,无奈禁不住严刑拷打,只好招供是表姐替写的, 上学都好像走向刑场。我们都曾亲眼见过徐永志 我拿 的父亲用驴缰绳拴着他, 一步一下地抽打到教室, 结果是我成了这天第一个挨打的学生。后来, 越看越感觉和我 浑身发抖。显锋也不 着作业本反复研究了表姐的字体, 吓得所有的学生都目瞪口呆, 愿上学, 他爸爸便拿出一个塑料皮的笔记本给他, 写的字不像,也难怪一下就被彩凤老师发现了破 绽。学生们完不成作业的事经常发生,于是便听到 但上了几天后就又懒得去了,为此他也曾被他妈 了各种理由:有的说我把作业落在家里忘了带了; 妈扭送过。他妈妈走后,显锋还是哭着喊着要回 有的说我们家昨晚来客人了; 有的说我们家的灯没 家,彩凤老师闩上了门, 气得显锋趴在门上大声哭 油了。但无论什么借口, 都逃不过老师的一通收拾。 骂, 声嘶力竭。有一次, 显锋又不愿上学了,被彩凤 在彩凤老师的高压下,我们再累也得把家庭作业写 老师从家里揪着往学校送,显锋在前面一边走一 整个右臂就酸痛 完。直到现在, 我写字超过半小时, 边大声哭骂,可能是骂得太难听了, 终于引得彩凤 不已, 就是那时候落下的毛病。 老师发了怒。那个时候每家门口都有一个深约半 米、几丈见方的粪坑,农民们把起早贪黑拾来的粪 二 都倒在里面, 以积肥料。当显锋边骂边走来到村中 三年级设在离家一公里远的下井村,我们的 一户叫“孙和”的家门口时,气愤至极的彩凤老师 学校是过去一户大地主的院子,印象中房屋中的 忍无可忍, 一脚把他踢进了孙家的粪坑。当时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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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那月

我的学生时代

梁柁倒是又粗又直,是上好的松木, 可房子却已破 小弟 烂不堪。在我从这个学校考入梧桐花学校后, 志安给我讲了发生在下井学校的一件事:有一次 他们班在教室正朗读课文: “ 我们的教室宽敞明 亮,四周的树苗青翠挺拔……”突然,教室的后墙 轰然坍塌,老师和同学们争相逃命,好在墙是向外 倒的没有伤人。 在一、二年级,我的学习成绩是不错的,但到 了三年级, 我的学习成绩开始滑坡。那个时候出现 不乐意学数学。三 了严重的偏科,只喜欢学语文, 年级的语文老师叫桑学敏,对我很好,记得有一次 收割校田地时,年龄小个子矮的我总是完不成任 务,她便从我手中接过镰刀替我割。这件事虽已过 去了几十年, 但每念及此,我的心中便充满了感激 偏科是一个,还有 之情。学习不好的原因有两个: 一个原因是我经常挨一个姓董的同学欺负,以致 我上课根本无法用心听课,但我却不敢把这件事 告诉父母。最后还是显锋和文雨把这事告诉了我 当天中午就到学校找了 父亲。父亲听后非常气愤, 告诉他以后若 老师,又亲自把那个同学骂了一通, 再敢欺负我就揻了他的筋。自此, 那个同学就再也 没有欺侮过我,同学们也因此都知道了我爸会揻 筋的故事。 由于数学成绩不好,所以我对这门功课越来 越不感兴趣。当时我坐在北行的第一桌, 我总觉得 数学老师李云庭讲课时背对着我,他的背影挡住 我几乎什么也看 了大块的黑板,所以一堂课下来, 不到。三年级下半年, 由于桑学敏老师怀孕要生小 孩儿,学校就给我们换了一名语文老师, 老天不睁 眼,我和显锋又遇到了可怕的彩凤老师。就在这一 年,我和显锋双双留级。 从留级后一直到五年级,我的学习成绩还算 不错,在班里属尖子水平,彩凤老师一直教完我们 小学四年级是比较顺的一 四年级。综观十年寒窗, 年,成绩不错,也没有人欺负我,还顺利地升入了 五年级。可就在四年级时, 我遭到了彩凤老师最狠 的一通毒打。 那是一个冬日的上午, 我和同桌八十(鬼使神 差的又是这个老同桌)利用全班朗朗读书声的掩 护,在课桌下划起拳来: “哥俩好,魁五手……”划 得正起劲时,我猛然从窗户上破塑料布的窟窿里 看到了一只黄色的眼睛,我一下子就认出那是三 年级徐兰玉老师的眼睛,吓得我赶紧拿起书本,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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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对窗户的八十却仍处于兴奋状态,大声地冲我叫 不一会儿, 彩凤老 嚷: “来, 再来!……” 果不出所料, 师怒气冲冲地推门而进,她把我们俩揪到讲台前, 用准备生炉子的葵花秆儿一通猛打,直打得秆儿裂 瓤飞。打折了三四根后, 她仍不解气, 又拿来竹子做 的教鞭抽打我们。我默默忍受, 八十惨叫连连。打完 后在放学的路上,我觉得前胸很疼,解开衣服一看 才发现左胸竟被彩凤老师捅破了一块皮。 有一天上第一节课课,彩凤老师正在黑板上 写东西,同村的徐永志等几个同学迟到来晚了,他 们来到班门口后,由于门半掩着,看不见老师在不 在,就用眼神加手势问坐在前排的显锋,意思是问 老师在不在教室。显锋冲他们摇了摇头,于是这几 个小子就大大咧咧招呼八喊地进了教室,被彩凤 老师抓了个正着。彩凤大怒,喝问为什么迟到,而 且进门不报告,徐永志委屈地说他问梁显锋来着, 梁显锋摇头说老师不在,所以他们才敢如此放肆。 彩凤老师马上喝问显锋,显锋忙辩解说自己摇头 不是说老师不在, 而是表示自己不知道。于是徐永 志一行理所当然地被彩凤老师暴打一通。 数学老师李云庭是我们的校长,在三至五年 级的学习过程中,他一直担任数学老师,几年的教 学我很难给他一个评价。他那时给我们上课非常 没有规律,有时一上就是半天,但大多都是几天甚 至几星期不上课,到期末考试前,都是他“飞速” 地 上完剩下的几乎一半的课程。这样的教育方法说 成“误人子弟”我想并不过分。但从他那里我们也 学到了一些浅显的哲理和做人的准则。每次上完 课我们做作业时,他就会在教室里来回踱步,给我 “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 们讲一些为学为人的道理: “学如春之草,不见 退,心如平原走马易放难收”、 其长而日有所增”,这些句子都是从他那里学来 的,也曾激励起我一时的奋斗激情,然而却像他说 ,只 的那样: “有志之人立长志,无志之人常立志” 有“三分钟热度”罢了。那时常想,按照这句话,自 己是个十足的“无志之人”了,岂不知儿童的好玩 天性又有几个人能成为“有志之人” ? 五年级,我们换了新的语文老师,他叫思景 旺,因为他长得黑,我们私下都叫他“黑思”。思老 师是我的第一个戴眼镜的老师,他那时很器重我, 有一次他让我们用“虽然……但是……”造句,当 叫起我时,我不知是怎么想的,随口说出: “虽然我 他眉头一皱, “嗯?” 学习不好,但是我仍然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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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声,我赶忙改口“虽然我学习很好,但是我仍 “随 然很努力。” 他点头让我坐下,摸着我的头说: 机应变信如神, 这个学生今后赖不了。” 不知什么原因, 思老师教了一段时间后就调走 了,又换了一个国公府村的王洪宾老师。这个老师 听 岁数已然不小, 当时估计已有五六十岁,刚来时, 在后来的 其他老师们说,王老师教学水平如何高, 上课中, 我却没感觉到这个王老师高在何处。 在走读的日子里,我们总是想尽办法来消磨 路上的时光,我们有时将一个驴粪蛋从家里一直 踢到学校。放学时,我们经常比赛撒尿,看谁尿的 尿最长,于是一大群学生一起开始撒尿, 谁坚持到 最后谁就是英雄,村里有一个叫王兴龙的同学坚 持得最长,能尿半里地,我们都羡慕得不得了,自 从村头开始,一个接 愧不如。有时, 我们接力撒尿, 一个,不断线儿地撒, 一直撒到另一个村头。 五年级的成绩不错,我顺利地考入了六年级。 来送录取通知书的是同村的同学王兴利。当时是一 个下午,我正在午睡, 兴利来家里给我送来了通知 书,我醒了,但没有起来。兴利把通知书交给了四 姐,沮丧地告诉她, 全村除了我和徐永富外,其他人 都没考上六年级。我听得出四姐当时非常高兴,对 兴利说了好多感谢的话, 最后把他热情地送走了。 三 离家八里路,这里只 初中的学校在梧桐花村, 设了初一和初二,考入初三的就要到镇里去读了。 在这个学校, 我度过了三年的时间。那时去上学的 学生大都有自行车, 可我和徐永富两人却没有,只 五点多 得步行去上学。每天早晨我们走得特别早, 母亲就得起来做饭,吃完饭约上徐永富走了大半 的路,天才蒙蒙亮,后边骑自行车的才陆续赶上 来。那时也真的苦了母亲,从四姐、四哥到五哥和 我, 十多年来她起了多少五更已无法计算了。 这三年的学生时光是很苦的,每天背着十多 斤的书包往返十五六里路,中午还没有饭吃。起 初,我早上走的时候从家里带上一饭盒小米饭,拿 一个干的咸菜疙瘩, 中午就凑合一顿,但是吃凉饭 很不好受,于是索性中午不带饭。别人放学回家 去,学校里便孤孤单单地留下了几个“无家可归” 的孩子。每天中午, 我总是在空旷的操场一圈又一 圈地闲逛。 上初一时,由于自己性格内向,不擅言谈,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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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上学将近一年,班主任李俊还叫不出我的名 字(若干年后我探家休假,在村里看到一个骑自行 走近一看发现是我的班 车的人喊着: “修缝纫机!” 主任李俊,当时感觉特别窘……好在,他已经不认 识我了)。上了初中后,我的学习成绩开始滑坡, 对 学习一点儿兴趣也没有,上课听讲心不在焉,下课 后从不复习,试想如此学习态度会有什么样的结 果。六年级的课程多了英语和政治两门功课, 开始 时我对英语尚感新鲜,但后来越来越讨厌它,越是 记不住单词老师越是提问我。我那时的学号是 6 号,这种学号的排名好像是与升学的成绩和学校 有关,因为我前几位都是下井学校考来的,并且从 排队顺序看,是按学习成绩而定的,每次点名都是 按“白春明、桑树林、范红梅、林士莲、董凤春、梁志 刚、徐永富……”的顺序来点的,所以我排在了 6 号。然而这个“6 号”却没给我带来顺利的运气。英 语老师范红春每次都喜欢点我的学号,而我每次 都会在全班同学的目光中哑口无言,那种难堪的 尴尬常常令我产生臆想:在我答不上问题的时候, 老师身后的黑板上突然出现一条巨蛇,或都教室 的屋顶一下子掉了下来,全班人员一片混乱,我便 会在这种难受的角色中解放出来。可老师的身后 从没出现过巨蛇,屋顶也没掉下来,我还是照样回 答不出老师提出的问题,照样被晾在全班同学的 目光中。六年级时的班长是本村的一个远房表哥, 叫桑文祥,我和他的关系很好,班长文祥皮肤白 净,衣着时髦,在当时有不少女同学钟情于他。在 那个大家都把自行车当成宝贝的年代,只有他每 次见我步行上学会把我带在后座上,这种举动现 在想来都令我感动不已。 读完六年级,我勉强升入七年级,这时的学习 成绩更是一团糟。老师讲完课后,我从不再复习, 每次考试,都是最后几名(同样和我成绩一样处在 倒数第一第二的同学,还有我的一个外甥,现在他 已是老家的大富翁了)。家里终于知道了我的学习 状况,因为班主任董明武来家访了。又急又气的母 亲大惑不解,因为在她的心目中,我是何等聪明, 可就是这么一个聪明的儿子,竟在邻近六个村子 的百余名学生中垫了底,这实在让她不可思议。那 天晚上放学后,我照例到村东的庄稼地里找她拿 钥匙,母亲对我进行了我人生中唯一一次关于学 习的教育。 那是一个云霞火红的傍晚,青油油的小苗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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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学生时代

那年那月

夕阳下随风摇摆, 母亲蹲在地里薅草。她开门见山 地提到了我的学习,而后,一边干活儿一边对我进 失望的口气让我难以 行教育。母亲那紧皱的双眉, 忘怀。她说她就不信那么几门课能考个最后, 她说 要是换她就是不吃饭不睡觉也要完成学习任务, 同时也深深地 她说我给梁家丢人了。我如坐针毡, 痛恨自己:我怎么这么不争气呢?在这种形势和环 境下,我暗暗发誓,一定拼出个样子来!在以后的 日子里,我确实用了功,但一段时间过后又恢复了 原来的样子。 留级已成定局。于是升初三考试的前一段时 间,我就从初二退回到了初一,这一年,我连考初 三的试卷都没摸过。 七年级复读的这一年, 我仍无法用起功来,偏 科十分严重,对代数、英语相当反感,只爱学几何 和语文,尤其是几何, 我简直达到了如痴如狂的地 步,所有的练习题都认真地去做, 从这门功课中我 真正体会到了学习的乐趣。有时为了证明一道题 我冥思苦想好长时间,但解出题以后的喜悦也足 以让我欢欣雀跃。那一年, 我被班里的同学们称为 “几何大师” ,课本上的题做完了, 我就找其他书上 同学们很乐意找我帮 的题做,而且越难越感兴趣, 代数和几 他们解决难题。在参加升初三的考试时, 何是一张试卷, 各占五十分, 到现在我虽然不知那 年我考了多少分,但我很自信几何的这五十分我 不会丢几分。 一个七年级的 老天给了我一个很现实的结果: 复习生在第二年还是没有考上八年级!现在有时我 怎么也想不明白那些年我究竟是怎样稀里糊涂地 过来的。这个结果对父母的打击不小, 但他们没说 什么, 让在乡里工作的叔伯哥哥花了九十多元钱在 镇上请了一次客, 我便也背起书包上了初三。 四 初三设在镇里,我在这个离家十五里的学校 读完了我学生时代的最后一年书,这一年书读得 我刻骨铭心, 永志难忘。 由于离家远,所以我们都住宿在学校,每星期 六下午回家, 星期天下午到学校上晚自习。学校设 立了食堂,有几个大师傅专门给我们这几百名住 宿生做饭。我们从家里带来小米,交到伙房过秤, 而后换回饭票, 每斤米再交上一定数量的钱,这是 做饭师傅们“生米做成熟饭” 的辛苦钱。就是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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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做饭的大师傅,当时让我 (我们所有的住宿 生)恨之入骨,直到现在一想起那段岁月,我仍恨 意难消。其中有一个叫张××的,他的职责就是检 查每名学生送来米的质量。有一次家里托人捎来 一口袋米让我入伙,我拿到伙房让张××检查,他 天 拿了一把看了一眼说: “糠太多,不能入伙,换!” 啊,这口袋米有近百斤,我怎么换啊,没办法只好 找我的同桌帮忙,他是乡干部的儿子,和张××很 熟。果然,他出马后,张什么也没说便将我的米倒 在和这个同学吃饭时我 进了仓里。去年回家休假, 特意问起张××,同学说,他转成正式的了。 我们每顿饭是提前一星期订好的,四两饭是 我常订的,但根本就不够吃。学校只提供小米饭, 饭里的小虫随处可见,刚开始时还把小虫拣一拣, 到后来索性狼吞虎咽地几下子就扒净了饭盒里的 米饭, 谁还在乎那些小虫啊。菜是自己从家里带来 的咸菜,星期天下午到校时,我都背着一大包瓶瓶 罐罐。十五里的路程,我不得不在中途歇几歇,可 是几瓶咸菜也供应不上,往往吃到星期三、四就断 了顿, 其余几天就只有干口吃小米饭了。 然而,就是干吃饭也吃不饱,每到将要开饭的 时候,我就会饿得六神无主,感觉自己好像一片枯 黄的没有一丝水分的树叶,风一吹就会飘走。放学 后拿上饭盒像冲锋一样挤在饭堂排队打饭,当把饭 盒伸进伙房打饭的窗口时,总盼着能多打上一些, 可里面那双无情的手总是把那么一小叉饭扣在你 的饭盒内,多一粒米都不给你。这些家伙实在太黑 了, 四两米竟然给这么一小口饭。拿着饭盒往回走, 有时还没有走到宿舍就吃完了—— —虽然没有菜。 吃完饭后漫长的中午是最难熬的。肚子里的 饥饿使我不能好好地坐下来,于是我就在镇里的 街上逛,从南到北地进出每一家商店。在那些飘着 诱人香味的饭馆前,我久久不愿离去,张大鼻孔使 劲地吸气,大脑中便想象那些可口的食物,常常更 加激起了胃的脾气,于是每每都在肚子“咕咕”的 叫声中吞咽着涎水恋恋不舍地离开。有时我想, 把 饭打出来,就着这里的“香味”吃,肯定不错,但又 一想,在这个地方端着一盒饭狼吞虎咽实在不雅, 让村里人看到以为我在镇里不是读书而是要饭, 只好作罢。 有一次,我与几个与我一样境遇的同学在街 上漫无目的地闲逛,在一个商店的门口,突然捡到 两角钱,我们大喜,像一下子成了富翁一样,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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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 年第 1 期

翁牛特史志

赶紧到商店里买了东西分着吃了。 花一毛钱可以打一 那时在学校自办的饭馆里, 在锅里放点 勺汤,我亲眼看到他们是如何做汤的: 儿油,再放点儿白菜叶子和盐, 搅一搅开锅后就打 因 给我们。虽然这样, 还是有不少同学来打这种汤, 为汤里毕竟还有一点油腥—— —可是我却连这种汤 也吃不起, 因为我的口袋里根本就没有一毛钱。 每当周六下午放假时,我们就像从监狱里大 赦的犯人一样,收拾那些已空了好几天的咸菜瓶, 奔出校门,奔向家里。家,在我的心中永远是最好 的归宿,当我受了委屈时,当我遇到挫折时,当我 因为母亲在家里。 饥饿时就会想到它,

黑尔》,要求我们背诵全文。英语课代表叫韩艳君, 是个脸上长了雀斑但很漂亮的女孩子,老师要求 全班 她检查每个同学都背下来没有。一天过去了, 都背下来了,只有我,没有让这个课代表过关。第 二件事,学校里的饭票被盗了,窃贼也被抓获了, 是一个低年级的学生,学校开大会把他开除了,校 里要求各班开会,讨论这件事。我们班主任也让我 们每个人都发言,全班三十多个男生,除了我都发 了言,只有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老师反复引导我 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没办法老师让我下节课和 女生一起发言。现在想起来,不可思议。 十年的读书,我没做过一件露脸的事,也没有

当我背着一包瓶瓶罐罐, 越过南梁,看到那个

一次成为学生关注的对象,从没有当过“三好”生,

我会一屁股坐 熟悉的小村落, 看到那家家灯火时, 在地上,一眼又一眼打量这个生我养我的地方,禁

更没当过班干部,我像一棵不起眼的小草一样生 活在众学生之中, 低矮的个子,破烂的衣衫。现在,

不往浑身颤抖, 热泪盈眶。此时, 我好像不是离开 它六天,而是六年。直到现在每次休假探亲,当村

同学们的印象中百分之九十不会有我的影子,女 孩子们更是对我不屑一顾,天生腼腆穷酸的我在

后的那座大黑山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时,我都激动 不已,我家里电脑桌面永远是我拍的村后的大黑 山, 因为它是我儿时的珠穆朗玛。这就是伟大的难 以割舍的故土之情。尽管它让我受尽磨难,但它却

她们眼里是个丑小鸭。我没有抱怨。 当走出学校的时候,我并没有悲伤,这就像一 个久病的人殁了一样,家人的悲伤程度不会很大,

让一代代的人在它的怀抱里生生不息,让远方的 游子无论走到哪里都抛却不去对它的思念。这是 落叶对根的情谊啊! 母亲总是在我扑进屋的一刹那给我收拾好饭 的“狼” 菜,让这个“像几天没吃啥” 饱餐一顿,空了 一周的胃片刻便塞满了东西,那种饥饿后畅快地 吃上一顿的感觉难以形容。 我的身体就是在这一年猛长的,自己能真切 地感到睡觉醒来后又长了一截, 喉节开始变大,嗓 音也变粗了。可是在这一年, 我却时时挨饿,我经 我也许会再长得高 常想,如果那时的营养能跟上, 一点儿,壮一点儿。 遗憾的是, 我的学习成绩依然不可救药。 刚入初三时,我的确用了几天功,然而一段时 间过后,又自暴自弃起来。因为此时我的学习已如 病入膏肓的老人,处于弥留之际,怎是一副两副药 能奏效的。此时, 我的心中已清楚,这是自己在学

因为这个现实早在意料之中。 我便是如此。 后记 这是一部我学生时代的纪录片。文中提到的 所有的人,都是我人生历史上的重要客人,包括那 位欺负过我的姓董的同学。如果读者对号入座后 感到针对自己的言语似有偏激,请把它当作一些 辗 可有可无的特殊修辞吧。2010 年我回老家休假, 转接通了彩凤老师的电话,通话后她的第一句话 是: “哎呀,是你啊,你还记着老师啊……”算来, 我 的彩凤老师也是年近半百的人了,如今,她已转 正,每月拿了四五千元的工资,在那个地方真正过 上了好日子。这是她应该得到的。在初三时,我还 遇到了一位好老师,他叫于学谦,不知现在还有没 有从事教育事业。从他身上, 我第一次知道了老师 对学生的爱。祝福我的老师们, 祝福我的母校!

校度过的最后一年。想想十年寒窗,苦没少吃,罪 没少受,心中不觉苦苦。在这一年里, 印象最深的 有两件事:第一件事,英语课有一篇课文叫《内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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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树山的护林人

龙乡览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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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树山的护林人 —— —漫话松树山(三) 康连生

在松树山工作了 35 年,我已经爱上了这里的 一切。从巍峨的老鹞山,到茫茫的哈日大坝,从遍 布沙地的“雪里洼” , 到满山松树的涛声,几乎松树 山的每一寸土地,都留下我的足迹。我爱松树山, 也更爱为松树山的保护而辛勤工作过的老一代的 护林人。 老局长张焕卿 张焕卿不是松树山的人,从上个世纪六十年 代的林业股长、科长,到八十年代的林业局长,张 老都在林业局工作, 要写松树山的护林人,就不能 不写张老,因为张老对松树山的爱, 对松树山的熟 知,是任何领导也比不上的。 松树山的九十九个山头儿,张老会扳着指头, 一个一个的如数家珍般地叫出名字,就连松树山 张老张口就 护林员的名字, 甚至工人子女的名字, 来。就连我这个自吹松树山每寸土地都留下足迹 的人,也不能把松树山的九十九个山头儿的名字 全叫出来, 让你不能不佩服。 张老特别爱马, 也擅长骑马, 这也许和他从参 加工作后,就和马结下不解之缘有关。上个世纪六 七十年代,干部下乡不像现在这样坐高级轿车,前 呼后拥的。当时的主要交通工具是骑马。翁旗乌丹 镇北有个叫“马号”的地方,曾经是旗政府养马的 每年都会 地方。张老在担任林业局主要领导期间, 抽时间到松树山蹲点,少则三天五天, 多则十天半 月,仅在场部呆几天,大多数时间,则是骑马到各 个护林点,和护林员、牧工吃住在一起, 了解情况, 蒙汉兼通, 没有架子,护 解决问题。张老讲话风趣, 林员、牧工都愿意和他说话,护林员、牧工都不拿 他当局长,而当成自己的兄长,有什么话,都愿意 和他说。这样的局长, 今后很难再有了。 骑马,在外人看来,似乎很威风。不在林区骑

过马的人,很难想到骑马的辛苦,骑一天马,你的 全身,没有不痛的地方。不要说冬季的寒冷、夏季 的蚊虫叮咬,光是在夜里放马,早上踏着露水找 马,一般人都是难以胜任的。张老只要有好马可 骑,那种精神,那种兴奋之情,叫人敬佩。张老爱 马,也知马,马啥时渴了、饿了,他都了如指掌。马 找回来张老往往要亲自给马饮水,喂料。他经常 讲,马通人气,你对它好,它才对你好。多劣倔的 马,到张老手里,都会变得温顺驯服。 如今,八十多岁的老局长,仍在家里撰写《翁 也祝张老健 旗林业志》。祝张老的大作早成,同时, 康、长寿。松树山老一代的护林员,永远把老局长 当成松树山的护林人。 “三朝元老”护林员—— —冲突拉 提起冲突拉,在松树山林区,无人不知。之所 以能称为“三朝元老”,是因为老人的一生,都在护 林,年轻时给王爷看山,中年时给国民政府看林 子,步入老年时,又成为其甘大队的护林员。老人 的一生,看护的又都是松树山林区,不知为什么, 老人总把护林员当中添上一个字,和外人说话,首 先介绍自己: “我是护林委员”。 “护林委员”这四个 极普通的字,极平凡的职务,让老人自豪了一生、 奋斗了一生。看见山林被破坏,老人生气,山林受 到保护,老人高兴。 记得那是“文革”后期,由于山林无人管理, 松 树山林场锅仍山的山杏林被周边的村民和知青砍 伐一光,老人十分生气。正好当时受到监督使用的 原昭乌达盟林业处处长农林扎布同志下放到松树 山“改造”。农老一到松树山,不顾六十岁的高龄, 背上背包,有马不骑,步下和笔者一起,用十多天 的时间,几乎走遍了松树山的大小山头儿。看到林 木遭破坏、被沙埋的惨景,农老十分气愤,但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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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牛特史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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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大革命就是好”的年代中他又不敢说什么。 回来后,农老让我把松树山附近的老护林员、老牧 民找来,开了个老贫下中农座谈会。当时参加会的 老人有十几名, 其中就有冲突拉老人。大家说起松 树山的过去和山林在“文革”中遭到的破坏,十分 生气。冲突拉老人更是气得浑身哆嗦。他说: “王爷 时我是看山的, 国民政府我是看林子的,现在我是 “护林委员” , 顶数你们共产党护林护得不好” !老 人的话,把大家吓坏了,因为在那个年代,稍有不 慎,说句真话,就会被戴上“现行反革命”的帽子。 好在参加会的人,没有造反派,才让老人得以平 安。 “文革” 后, 松树山林场的现状,已引起了各级 政府领导、专家的重视。为保护这块绿地, 京津风 沙源项目、德援项目,都进入松树山林区,使松树 山又获得了新生,连多年没见的油松幼苗,也在小 井山发现。老人得知这一消息,不顾年老体弱,赶 上驴车,亲自到小井山查看, 1991 年,小井山围封 工程上马时, 老人用自己的钱买了 100 多斤鱼,亲 自用驴车送到山上,慰问参加工程的工人、干部。 他这种爱林护林的精神, 感动了在场的所有工人、 干部。 如今,老人已作古,松树山的人,松树山的一 草一木,永远也不会忘记他—— —“三朝元老”护林 委员冲突拉。 最 “孬种” 的护林员尔和木 提起尔和木,在七八十年代,乌丹东甸子、八 “孬种”几 家一带的很多村民,无不对他恨之入骨, “孬种”, 在 乎成了他的外号。就是这个村民眼中的 保护松树山林场布敦山林区的林木中,立下了汗 没有尔和木就没有布敦 马功劳。从某种意义上说, 山林区。 那个年代,由于社员都吃“社会主义”的大锅 饭,生活贫困,几乎每家都有一辆小驴车,农闲季 节到山里偷柴火, 割沙生植物。砍伐小树。最多的 腊月,每天进山的车不下百辆,为此,布敦山林区 破坏极为严重,林场“革命委员会”把保护这片林 地的任务交给了这个从解放战争后复员的共产党 员。尔和木果然不负众望,几年来没日没夜地苦 干, 最大限度地保住了林区。 尔和木的认真是出了名的,不管你是谁,只要 你“犯了山” 割了沙生植物, 他从来不讲情面,也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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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收礼。为此,得罪了很多社员、 群众。1972 年为 阻拦进山割条子的东甸子村的几名社员出山,没 收已割取的条子,他被东甸子几名社员蒙住眼睛, 绑在树上,时值冬季,如果时间一长,非冻死不可。 正好被八家村割雪里洼回家的社员发现,那时,尔 和木已是冻得不会说话了。××用车把他拉到家 里。放在热炕头儿上, 好酒好饭。饭后尔和木仍不 忘护林员的职责。他说: “你救了我,是咱哥俩的交 情, 但你割雪里洼, 犯了山,我还要罚你。” 说完, 尔 和木拿出自己的钱,替××交了五元罚款并开了 罚款单据。认真到这种程度,不用说在全旗,就是 在全国也是绝无仅有的。 1987 年,尔和木调到海拉苏林场工作,仅三年 时间,八家村房后, “死人泡子”一带的沙子又起来 了,因为没了尔和木的看护,条子割光了,雪里洼 砍没了。黄沙侵蚀到营子边上,埋没了农田房屋。 直到这时,八家的村民,才知道这位“孬种”的好 处,他们纷纷说: “如果尔和木在,咱们的房子埋不 上。”失去了,才知道珍贵,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 如此。 “山大王”周成启 周成启的精神有点儿毛病,但是傻人有傻劲。 在小井山护林一住就是几十年, 直到退休。不领粮 食,场部不开会,他从不下山。每天有规律地上山 巡逻,风雨无阻,时间长了,他经常巡逻的路线,被 他踩出一条条小道,道两边林茂草丰,道上却是寸 草不生,被大家戏称为“胡志明小道”。他几十年如 一日地巡山,确实是难能可贵的。 当 “文革”时期,其他的护林员都回家呆着, “消遥派”而被大家叫“傻老周”的周成启,却一直 坚持在小井山里,仍然按时巡逻,坚持护林,整天 和进山砍山杏树、割取沙生植物的周边村民、知青 作斗争。傻人也有傻办法,在路上,他用钉着钉子 的木板埋在车辙上,进山的小驴车扎坏了车胎,没 办法,只好回家。有时,趁人不注意,把拉车的驴解 开缰绳,马解开绊,进山的人没了牲口拉车,只好 走着回家。有机会,用斧子把小胶车的气门塞砸 掉, 这在山上, 连修都没法修,只好回家。老周的做 法,惹脑了天不怕,地不怕的知青,他们赶着十几 辆车去了二十多人,进山砍杏树。老周把一把弯弯 “你们要砍树,我就砍 的稻镰,挂在自己的脖子上: 我自己,死不了,我就告你们去,说你们砍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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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思缅怀

一生坦荡任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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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坦荡任评说 梁 勤

旗广播电视局原局长冯瑞武先生病逝一周年 了,早就该写一点儿文字悼念他,因为他是一个好 人,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人。“三人行,必有我师 焉。”孔子如是说。十人、 百人、 千人呢?俗话说:人 上了百,形形色色。中央电视台说:好人,是你是 他, 是我们自己。说得何其好啊!冯瑞武先生是真 真切切的好人! 冯瑞武先生生于 1943 年山嘴子乡两间房村 一个普通农民家庭,1964 年高中毕业参加工作,先 后担任旗政府行政秘书、旗委秘书、广播局副局 长、局长职务,60 周岁在文化局书记岗位上退休, 本该“九里山前做战场, 牧童拾得旧刀枪” ,坐拥书 城,读书看报、舞文弄墨、赏点儿古玩、练练书法, 或者含饴弄孙, 乐呵呵地消遣人生晚景。不幸,黄

泉路上无老少,2010 年他忽然身染不治之恶疾, 患 ,患病率十 上了运动神经元综合症,俗称“渐冻人” 万分之一。国内并无良药救治,只好服用德国进口 的力鲁唑类药物,一盒售价 4800 元人民币,花掉 了几十万元治疗,并无明显疗效。终于匆促告别人 世,于 2011 年农历九月初十驾鹤仙逝,时年不足 叹人生苦短,悲也夫哉! 六十七岁, 令人扼腕长叹, 一周年之际,我随同其家属及亲朋好友去坟 头吊纸,其祖茔就在村西附近,可巧遇上几十年未 见之大雪,雪后初霁尚白雪皑皑、茫茫大地一片洁 净,恰如亡者的一世人生光明磊落。太阳当空,祭 祀完毕时,竟然气候转暖道路泥泞,以至陷人陷 车, 似乎挽留我们慢行缓走。十几座老坟中间添了 新冢格外引人注目,时光流逝仅一年,即今人作古

是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天不怕,地不怕 的知青也服了软。最后, 老周又领着他们, 捡干柴, 清理干树、死树,直到把车装满,才把他们送下山。 从此,知青反而和老周成了朋友,进山捡柴,从不 砍活树,老周也在山里,把干柴堆在一起,专等知 青们来拉,知青上山也经常给老周带好吃的。 “文革”十年中, 小井山林班在老周的维护下, 保存最好的林班。如 是整个松树山林区破坏最小、 今,逃脱了噩运的小井山上的林木, 更加茂盛。更 可喜的是,多年都没有发现的油松幼苗,在小井山 也有所发现, 并且长势良好。阵阵的和风,阵阵松 涛,似乎在祝福着这位已退休回家,颐养天年的老 人:福如井山长流水, 寿比松山不老松。 松树山的护林人,特别是老一代的护林人肩 负的责任之大、生活之艰苦、工作之劳累,是新一 代的护林员无法想象的。马既是他们的交通工具, 又是他们的伙伴儿。巡视在沙地、林间,马是他们 唯一可交流的伴侣, 马不仅要驮人, 还要驮上褥套 (行李)、粮食、咸菜、 马料,还要有一只做饭的小铝

锅、小铁碗。走到没有护林点的地方,还要在野外 过夜,风餐露宿,这是老一代护林员的家常便饭。 早上起来,吃了一夜草的马不知跑出多远,虽然马 带着马绊,会走绊的马也会跑出很远。顶着露水, 根据多年的经验,沿着马的足迹,有时要跑上一二 十里,才能把马找回来,然后是给自己做饭,饮马, 给马喂料,收拾生活用品,备上马,又开始了新一 天的巡逻。 现在, 条件好多了,由于禁牧, 到林区偷牧的少 了, 周边群众的生活好了,用不着到林区偷柴火了, 护林点的条件也改善了,护林员的主要工作由防 盗, 变为治沙、 防火,工作比过去轻松多了。但我仍 然怀念过去的护林人。工作较真、 酒量极大的胡英 但认真负 顺, 能吃能喝也能干的达木仁,好较死理、 责的梁瑞亭, 蒙汉兼通的宝柱,老马倌儿佰佰,这些 都是已作古的老一代的护林员。他们的音容笑貌, 时常在我的眼前闪现。他们都曾为松树山林区的保 护, 做出应有的贡献。愿新一代的护林人发扬老一 代护林人的精神, 把松树山变成花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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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牛特史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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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 年第 1 期

琐记 “打工” 辛巨文

门开处,出来一位文质彬彬干部 模样的老者说:

一 我一 边拖 着楼 梯,一边 哼 着 小曲 ,在楼 道 里 搞 卫 生不挨晒,在楼道里唱歌真好听。我有一点儿锻炼身 体的劳碌和惬意,也有一点儿人生的无奈和落寞。

“又辛苦您了!”他的话简短、文明、有修养,语调和语 气都透着友善、体谅和尊重。我微笑着调侃地说: “心 不苦,肝不苦,就是有点儿命苦!” 是的 ,有时 候小 区 里 搞 卫 生的 女 人 们,因 鸡 毛蒜 “ 算 了 算 了 ,都 是 皮 点儿小事 瞎嚷 嚷,我 就打 圆场 说:

帖, 做人做得坦坦荡荡,活得本本分分。 人, 荒草离离、 人世阴阳两隔了。 欣赏冯先生的藏书,拥挤于一室,至少五千册 国内人都记得钱钟书先生写过《围城》,妙语 不止,多为文学读物,光《红楼梦》即有多个版本, 如珠:汪处虽然做官,骨子里只是个文人,文人最 兼及其它, 绝对是情趣广泛爱好良多。先生亦爱收 喜欢有人死, 可以有题目做哀悼文章…… 钱钟书讲的是那些无行又无聊文人的行为, 藏喜欢书法,有一个时期曾对古玩感兴趣,收藏了 在我的心目中, 大量清代各种式样、小巧玲珑的鼻烟壶。至今,我 我们正常人不会无聊至此。然而, 冯瑞武先生生前只是个文人,而非官员。我认为, 的一个卷轴屏里还摆着一卷冯先生的仿毛体李白 有权利也有资格回 的《梁父吟》, 可惜已成绝笔。 自己也算个文化人,惺惺相惜, 先生存孔夫子遗风,述而不作。我猜,那大约 忆亡友并亲友, “有题目做哀悼文章” 的。只是斯文 也是他性格使然,平生从来不会不懂装懂,不会炫 已逝,音容宛在,冯先生实实在在地离开我们整整 一周年了。 耀。在我看来,一生低调做人不事招摇是先生的准 前辈诗人臧克家曾写诗悼念鲁迅: “有的人死 则。不像有的人,专擅拍马逢迎,只要开会抢坐前 排,只要公开场合专挤镜头,只要开会一定发言 了,却还活着; 有的人虽然活着,却已经死了。”冯 先生虽死犹生,是永远活在我记忆里不可多得的 ……喜欢充当大尾巴鹰。 好人、 好领导! 写到这里,我想起了启功先生的 《踏莎行》: 读书人、文化人、 正经人、 我尊敬冯局长的学识和品行。先生从来都是 “造化无凭, 人生易晓, 请君试看钟和表。每天八万 留 静坐常思己过之人, 从来不在人前品评他人是非, 六千余,不停不退针尖秒。已去难追,未来难找, 自然人前 为人处世从容谨慎, 仰不愧天俯不愧地, 它不住跟它跑。百年一样有仍无,谁能不自针尖 人后也从不愧对自己,因为他的人品,从里到外都 老!” 不会搞也不屑于搞阴谋 而今,斯人已逝无从再言!但是,镜子的光辉 是通体透明的,无私无畏, 诡计,不得罪人也学不会怎样得罪人。 是永存的,君子之风永远是我们学习的榜样。冯先 生潜心学问,有如一座高山,巍峨挺拔,高不可攀。 先生之风,高山仰止,景行行止。温家宝总理 赞誉季羡林老人是 “人中麟凤” , 没有丝毫夸张。是 究其实,更像波平浪静的大海,深邃而浩大,深邃 。冯先生就 的,季老一辈子都是“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 得有如烧开水, “响水不开,开水不响” 。我们平民百姓,苟活 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是一部卷帙浩繁的大书啊,读吧,页页有内容,内 一隅之僻野,无法和国学大师类比; 冯先生也是一 容博大精深,尤其是道德文章做得好,恰如天地君 亲师,那是需要一生一世都得付出努力的。 个平凡人,没有创造出惊天地、泣鬼神之英雄业 绩,却是平凡人中的出类拔萃者,做事做得妥妥帖 先生一路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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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工”琐记

围炉夜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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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打工的嚷嚷啥!” “ 用你说么?首长的老婆再也不来 拖地,拖 地的 尽是 一 些熊 种!”几 个 女 人戗 我 。“‘老 “夫人 婆’?那叫‘夫人’,那不一样!”我赶紧解释说。

看来老师得以身作则了,不是说“身 教胜于言教” 吗?我说: “咱们一起背诵,下节课老师先背,课代表后 背,依次展示。难道你们还不如我一个老头子?”劝将

也好,老婆也罢,都是那个玩意儿,哪嘎达不一样?”一 个长相丑 陋、矬老婆 高声 的女 人话 音 刚 落 ,大 家 都 开

不如激将好嘛。第二节课,我和课代表都背完了,其余 的学生,连毽儿都不踢了。 孟子说: 挟泰山以超(跳过)北海,语人曰我不能,诚 语人曰我不能。是不为也, 不能也。为长者折枝(按摩),

心地、粗野地笑起来…… 人,不管尊卑贵贱,各有各的苦趣,也各有各的乐趣! 有一 次,我 正在 专 心 致 志 地拖 着 楼 道,一个 头 发 花白的女人说: “ 怎么是你来拖地,那个女的呢?”我一 本正经地 说: “ 她 干得 不 好 ,被领 导 刷 了,我 正 式 上 岗。” “ 嗯,你比她拖得好!”她肯定地表扬了我。我有 点儿 得 意,忽 然 就 想起 了 鲁 迅先 生 笔 下 的 阿 Q,曾经 有一个老头子夸奖他说:阿 Q 真能做,阿 Q 于 是就 得 意忘形了。我受到了表扬,挺得意,没忘形,却也有 点 儿飘飘然。看来人同此心,心同此理。 由此我想:上到皇帝下到百姓,谁都喜欢拍马屁, 谁都喜欢被拍马屁,各得其所。只要别拍到马蹄子上, 被拍者有时不以为然,可听着就是舒服! 我的老 同学 喊着我 的 名 字问 : “ 你 不 好 好教 你 的 书,你拖什么地?”我半开玩笑地说: “ 人家的老娘们都 ‘养汉’,咱家的老娘们儿不‘汉养’。咋整?你站着说话 不腰疼,我可得活着吧。一样的职工,你何德何能工资 是我的两倍?”她惊讶地说: “你们教师工资不是 和我 们公务员一样了么?”我说: “ 公务员不敢比,就是在教 师行当里,我们‘教研员’的工资都是老母猪还愿—— — 俩不顶一个!” 这话早已过去好几年了,现在,我才知道,我国的 行业工资,最高和最低的相差 15 倍之多。那就是说, “男 你一年挣个六七万,人家一年就成了百万富翁了。 怕占错行,女怕嫁错郎。”此话不谬啊!

二 我所 以拖 地搞 卫生 ,不 是 因为 我 教 不了 书 ,也许 (剩人),在 是我育不了人。因为我的学生都是“圣人” “圣人”(剩人)面前卖《百家姓》,第一能挣几个子儿?第 二那得多厚的脸皮?不过为了生存,我还是光着屁股 撵狼—— —胆儿大不害臊!到鲁班门前弄了几趟斧子, 关公面前耍了几遭大刀。 十八班武艺没练几招几式,我已经汗水涔涔。站 在讲台上 向下 一看 ,我的 天哟!说 的 、笑的 、亲 的、抱 的,五花八门,干啥的都有。 “ 肃静!”我大喊了一声,两 个男生才不得不在慌乱中亲嘴完毕。 看来必须得变“教”为“学”了。我们的口号是“以 学定教,先学后教”么。那好,背诵课文。半节课过后背 诵展示,全班同学,瞎子踢毽儿—— —一个没有。

非不能也。 孔子说: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乐之者。 “圣人” (剩人)说:乐之不如好之,好之不如知之, 知之不如不知。—— —大智若愚,难得糊涂嘛! 你说,啥样的王八,气不青它的盖儿!你就是叫他 一 声“活 爹”,他也 不学习,因 为他 觉 得 他 是“爷 爷”辈 上的,爷爷,还得是“大爷”。 “ 人有脸,树有皮, 有一个男生,屡教不改。我说: 没脸没皮是个什么东西?”我气得够呛,人家猴子吃大 枣,满不在乎(核儿)。我叹道: “ 人没脸,树没皮,老天 爷都治不了他!我是服了,送你四个字吧—— —厚颜无 耻。”他说谢谢老师的夸奖。第二天他就兴高采烈地对 数 学老师 说:老 师老 师,你 知 道 语文 老 师 送 我 四个 字 是啥吗?数学老师说我怎么知道?—— —“厚颜无耻”。 他满面春风,一脸喜色,显得很骄矜、很自豪! 大概他听我讲过《厚黑学》的故事。韩信能受胯下 之辱,脸皮厚;项羽自刎乌江,脸皮薄。刘邦为自己逃 命,亲生 女儿被 踹下 车,心黑;项 羽 鸿 门宴 不 忍 下 手, 放 虎 归 山 留 后 患 ,心 不 黑 ,典 型 的 妇 人 之 仁 ,匹 夫 之 勇。我说一个人真正做到脸皮厚、心又黑,不仅刀枪不 入,最终定成大器! 宠辱不 惊,得 失 不忧 ,我 真 佩服 现 在学 生 的 心 理 素质。 对于 那 些 调 皮捣蛋 学生,文的不行 了,想 来 点儿 “你再闹我就揍你!” 武的。 “王万年!”我厉声地喝道, “ 揍! 说着我就抄起笤帚疙瘩,应声站起两个学生说: 来,老师,我给你抱着!”我煞有介事地揍了两下子,企 图惩一儆百。谁知不管用,下节课还是那个色! 我最佩服一个年轻的班主任。学生被叫到办公室, 双手按到办公桌上,摆好挨打的姿势,他手里拿起五六 尺长的一根白塑料管子,啪!一管子下去,学生疼得哎 哟一声。赶紧直起身摸摸脊梁骨说: “你轻点儿!” “快点 儿!还有两下子。”啪!……啪!……两下子过后,学生 揉着屁股、嘬着牙花子乐呵地说: “老师你真狠。”老师 也乐呵地说: “看你还长不长记性?”周瑜打黄盖,一个 愿打,一个愿挨。这真是发人深省、耐人寻味的惩罚! 同样是来武的,老盛头子就被学生讹上了。其实他 还没打学生,只不过语文晚自习,学生没学他的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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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牛特史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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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 年第 1 期

他就来气了,拉扯了学生两下子。学生找到主任办公 室,给家长打电话,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诉说自己遭 “不 到的不幸和所受的委屈。站在一旁的老盛头子说:

说:有艺在身,强其求人。 但在传统国人的心目中:商是奸商,无商不奸; “巫医乐师百工之人,君子不齿”,都是小人所为。总而

管事,你说我打你来,你上医院去检查,花多少钱我 掏!”教导主任从中调解了一通后,才总算不了了之了。 教育学生,不能打、不能骂,所以,学生可以有恃无

言之是官贵民贱,所以,人们削尖了脑袋想做官。九流 中, “ 一流佛祖二流仙,三流皇帝四流官”,官居上九 流,这就难怪国人趋之若鹜。不过,朝 中有人好做官,

恐。打了人、骂了人,教师的饭碗,说不上哪一天就被踢 了。教师动武都是没办法的办法,都是无能的表现,然 而教育又不是万能的。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是祸

厨房有人好吃饭。在没有宪政、民主、法制的国度,朝 中无人,有几个能做大官的,还不都是一些草民? 时过境迁,闲话休提。却说有一天下午,单位的一

害。虽说动武也是一种教育,但这个恶例一开,就不得 了。所以不管你会打不会打,无论如何,不能打。 有一天,我正在板书,一个大个子男生(他是班干

个头儿去我们工地巡视。头儿长得鸠形鹄面,尖嘴猴 腮,有搁灯没插蜡的地方,脑瓜顶大片不毛之地,酒 糟

部)在下边 吹一 个避孕 套,吹 着吹着 ,啪 的 一声 ,爆得 “ 你是 很响,全班同学哄堂大笑。我也笑了,表扬他说: 个天才,很有创意,你们家年五更不用放‘二踢脚 ’了, 放它就行。”他脸红了,有点儿不好意思。下课了,我刚 走出教室,身后一个女生高声地骂道: “ 我操你 妈—— — 李万君!……” 无论你是多有脾气的教师,在这些学生面前,绝对 把你消磨得一点脾气都没有。我想起了“石阶和佛祖”

鼻子局部地区有冰雹。中华民族五千年的沧桑和苦难 都写在他的脸上。 “干几天了?”我们回答: “ 已经干了 “ 我们每天是两头儿 半个多月了。”一个伙计诉苦说: “ 对啦,打工的哪有一天 不见太阳啊!”头儿冷冷地说: 干八个小时的?” 头儿走 了之 后 ,我 说 好 好 干吧 ,你 命 苦 不 能 怨 政 “ 咳!老天爷也 府。一个好开玩笑的伙计仰天长叹道: 不下雹子,下雹子专砸他的脑瓜蛋子!”于是,工地上 就充满了快活的笑声!

的故事。石阶愤愤不平地对佛祖说: “咱哥俩都是花岗 岩,凭什么我天天被人踩踏,你天天被人顶礼膜拜呢?” 佛祖说: “兄弟,你成为石阶只挨 了四 刀,我可 是千 刀

我说: “ 伙计们, ‘ 天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 志,劳其筋骨’。 ‘苟富贵,勿相忘’啊!”一个小伙计故 意借题发挥地说: “ 狗,富贵容易;人,可难啦!”大家就

万剐啊!”这就是人们常说的,不受折磨不成佛。职业 中学的教师都是经过千锤百炼、九九八十一难,才修成 的“正果”。为了学生,他们付出的实在是太多了! 当然了,有些学生还是很不错的。一天下课了,外

又笑起来…… 有忙里偷闲,也有苦中作乐。笑声中,似乎所有的 疲劳、所有的辛酸,都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不论是盖房子搭屋,还是脱坯打墙(脱坯打墙,活

边正 下雨,我刚 出教室 门口,身后 一 把 雨 伞 就罩 到 我 的头上,我很感动。 (不由得想起“五人共伞,小人全靠 大人 遮”的 那副 妙联)为 此,我还 专 门 写 了 一篇 评 论 ,

见阎王,都是最累的活儿),受苦也好,受累也好,好在

在作 文课上 作为 范文 朗读 解析 ,与 同 学们 谈 写 作 体 会,来指导学生如何选材、如何立意、如何层层深入地

干完活儿,我们都拿到了辛苦钱儿。 可后来我的孩子打工就没这么幸运了。有好几个 地方,老板或者借口没钱耍无赖,或者避而不见让你找 不到人。最后,人家是不劳而获,咱是劳而不获。哀哉,

进行论述。 能把“剩 人”教 育 得 成 人 、成 才,职 业学 校 的 老 师 们 真是太辛 苦、太 伟大了 !我代 表家长 和社会 向他 们

苦也! 现在许 多 地方 的 发 展, “ 医 得眼 前 疮,剜 却 心 头 肉。”祖祖辈辈留下的财富,被肆意地挥霍着。焚山而

致敬!

猎,竭泽而渔。为仁不富,为富不仁,许多老板早已混得 人模狗样了。但在资本的原始积累时期,他们都是“厚 黑教”的教主,他们都是《雷雨》里周朴园的徒子徒孙。

三 职业教育这么多年来一直被冷落。天上雷声大, 地下雨点稀。职业学校的招牌往往是挂羊头卖狗肉。 导致社会上打工的很多,但真正有一技之长者 却寥若 晨星。念了几天书,自身素质不高,既想工作体面,又 —— 一厢情愿。 想拿高工资,纯属戏台底下相媳妇,— 二 十 年 前 ,修 盖 房 子 ,我 当 小 工 ,一 天 才 挣 2 元 钱,而大工(技工)就挣 7 块钱,一个顶 3 个还多。俗话

人对人 也好 ,人 对 自然 也 好,常 言说 :善 有 善报 , 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不到,时候一到,立马就报。 几十年过去了,人都老白毛了,天还没降大任呢, 不认命也不行。什么都在变,但打工者的劳动时间变 了 么,打工 者的 劳动报 酬变 了么 ,打 工 者 的 社会 地 位 变了么?你会说:变了,一切都变了。我请问:你愿意做 一个打工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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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视点

首届中国知青文化周活动参会纪实(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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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届中国知青文化周活动参会纪实(三) 柴春泽 2012 年 8 月 18 日, 哈尔滨站铁运招待所。 为便于 19 日晚上乘坐从哈尔滨至黑河的列 车,中午乘 6 路公交车到哈站住铁运招待所 7 号 房间。继续上网看电视连续剧《知青》。这部由梁晓 声编剧,张新建导演,唐曾、傅晶、王凯、张龄心主 演的电视连续剧, 有的情节还真的催人泪下。例如 第十五集电视剧觉得还是比较客观真实,再现了 那个时代的特点。周萍、 田间相逢的那一幕,无论 是外行“看热闹”还是内行看“门道” ,大都会落泪 的……对不太全面了解当时历史的 80 后 90 后来 说, 要求他们看得很懂是不可能的。但电视连续剧 《知青》在央视一套播出,让更多的青年人了解了 知青乃是共和国历史上一件不小的事。从这个意 义上讲,将在黑河举行的首届中国知青文化周活 动是有特殊意义的。 原本可以留在父母身 唐曾饰赵天亮。赵天亮, 边的,他来到广阔天地间,担任了男一班班长;与 出身不好的女知青周萍的爱恋—— —可贵! 傅晶饰周萍。拒不跟父母划清界限, 她成了黑 五类子女中最“黑”的那一类。偷偷爬上了去兵团 的火车,收获了真挚的友情和爱情—— —可爱! 在兵 王凯饰齐勇。他的弟弟死于意外的纠纷, 团见到了仇人的弟弟,因为友情,他学会了原谅; 因为爱情, 他学会了表达—— —包容! 张龄心饰孙曼玲。女一班班长, 与齐勇的交往 让她有了爱的冲动, 对现状也不乏冷静的思考。她从 不放弃生活的美好, 生活也从不辜负她—— —正义! “小黄浦” , 他一张张 周游饰徐进步。他的外号 地收集着各种邮票, 不声不响地积攒了一被窝儿的 毛主席像章, 这使他拥有了巨大的财富—— —收藏! 苏茂洋饰孙敬文。他是孙曼玲的小弟, 他的亲 哥哥间接害死了齐勇的亲弟弟,他对齐勇又敬又 怕。在赵、周间—— —好男! 却暗自揉 瑛子饰吴敏。她斥责别人不能吃苦,

着生血泡的双手请假;她批评女知青穿鲜艳的衣 服,却偷偷藏着小镜子;她逼疯了得到上大学名额 的沈力,自己却胸戴红花返回了城市。她冷冷地瞪 —双重人生! 着责备一切的目光—— 李超饰张靖严。与赵天亮亦师亦友,与赵曙光 惺惺相惜。他因为默许赵天亮私自离队遭到撤职, 因为不肯控诉恩师受到调查,因为写诗悼念周总理 杳然无踪。从历经 被公安带走, 在押送途中被救后, 了人生轨迹骤然转向痛苦、 彷徨和不确定性的命运 他不改初衷—— 拐点起, 茫茫然十载, —敬佩! 程皓枫饰赵曙光。他是弟弟赵天亮的“精神导 师” , 比任何人都更早看到了这段历史的脱轨。为了 爱情, 他放弃了兵团, 毅然选择了穷苦的坡底村, 为 民生暗中奔走, 誓把贫穷连根拔起。他一直在清醒 的思考, 也从没放弃对现实的热爱—— —楷模! 李欣凌饰冯晓兰。她的将军父亲被运动波及, 她在接连的批斗中几近崩溃。贫穷的坡底村给了 她最大的关怀和尊重,坚定的爱人给了她不可更 改的誓言。带着爱的勇气,她逆流而上,与他并肩 携手, 迎接前路的风霜—— —巾帼英雄! 霍亚明饰武红兵。他相貌不是太俊,脾气不是 太好, 但心底透亮,行为坦荡。他带领知青瓜分“禁 书”,与支书据理力争,为乡里修拖拉机,他对赵曙 光说,别什么露面的事儿都自己扛,分给哥们儿一 点儿。然后承担了私藏“禁书”的罪名昂首入狱。苦 难没有难倒他,反而让他收获了爱情和经历—— — 好哥们儿 。 李倩饰李君婷。她拒绝了一切回城的指标和 邀请,赤诚坚定地要求在艰苦的坡底村锻炼自我。 她斗志昂扬地定期对冯晓兰开展思想批斗会,满 腔热忱地追求着赵曙光。但她并非一个坏女孩, 只 是还不懂得爱情的表达—— —左得可笑、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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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牛特史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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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 年第 1 期

立潮头 绘精彩 塑品牌的企业领航人 —— —记翁牛特旗农电局局长王子恩 于文学 赵国彬 人世间的一切幸福,都是要靠辛勤劳动来创 造的。 —— —习近平 翁旗农电局局长王子恩, 1987 年毕业于沈阳农 一直在农电企业从事专业 业大学农业电气化专业, 技术工作。参加工作 20 多年来, 先后走过多个旗县 区,在农电生涯中默默耕耘。曾多次被东北电网公 、 “劳动模范” ;被蒙 司评为“农电工作先进工作者” 东公司评为“先进工作者” ;被赤峰市农电局评为 、 “先进生产者” 、 “农 “优秀共产党员” 、 “劳动模范” 电之星” 。其先进事迹曾被东北电网公司、 赤峰市农 电局编入《劳模风采录》、 《星光灿烂》等英模丛书。 几十年来, “树立优良的电业人形象”是他的座右 铭, “诚实为人、干净做事、履职奉献”是他人生格 , 赢得诸多荣誉。 言。正所谓 “出色源于本色” 2012 年 3 月,组织上派他到翁旗担任农电局 去 局长。上任尹始, 他就沉下身子走基层、进班组、 一线,了解、掌握站所的实际情况。并通过听取部 门工作汇报,组织有关人员座谈、开展专题研讨 等, 摸清了底子, 明晰了思路。他率领局领导班子, 站在新的历史高度,瞄准电力企业助推奔小康的 追求卓越。 奋斗目标, 努力超越, 创优品牌, 夯实供电保障基础 电力是社会赖以生存的基础能源,电网建设 的好与坏,直接关系到广大人民群众的生产生活。 王子恩到任九个多月来,做了大量的、艰苦细致 的、卓有成效的工作。最令人佩服的是在保供电 上, 他突出抓了三件大事: 第一件大事, 就是抓农网升级改造。他说,这 是基础、 是铺路搭桥。 2012 年总投资 5500 万元, 用于农网升级改造 工程建设。截至年底, 完成 2011 年度农网工程进 度 完 成 87.6% , 2012 年 度 农 网 工 程 进 度 完 成

21.3%,已竣工工程优良率为 100%。其中:66 千伏 北郊变移址新建工程,年底已竣工。海拉苏—格日 僧、头分地—五分地、绍根 - 大兴等 3 处 66 千伏 输变电新建工程,仍在紧张施工,预计 2013 年 3 月底前全部竣工。10 千伏线路新建、改造工程, 完 成 265 公里,线路延伸了 20.88 公里;低压台区改 造工程完成了 52 个台区;改造低压线路 70.85 公 里, 安装配变 4020kVA/52 台, 改造 2287 户。 加大技改项目投入,全年投入资金 718 万元, 安装 10 千伏线路馈线开关 153 台,装设线路无功 补偿电容器 107 组,加装线路避雷器 89 组,有效 提升了生产管理水平。更换各种电力设备及零部 件 2 万多件。投资 100 万元对变电站 10KV 出口线 “高损耗” 路进行分容改造,有效解决了“卡脖子”、 等问题。 他在班子会上常说: “我们搞电的,供不上电或 供电质量不好, 就是失职, 说其它的都等于零。” 第二件大事,就是抓经营效能管理。他说, 这 是关键,是强筋活血。 按照农电企业改革的要求,在重新修定“十二 五”规划目标的基础上,确立了年度工作任务,并 向社会公开承诺。同时,推出了“4·4·3”经营目标 考核管理新模式,新建管理标准 15 个,修订 67 个。从基础建设、安全生产、绩效管理到先进科学 技术应用、行风建设、反腐倡廉、企业文化等各个 环节有章可循。投入“两措”资金、加强扩供降损、 阶 现代化综合储备库实施“条码”管理、电子拣选、 梯电价“落地生根”、标准化“B 级”营业厅营业、旗 内邮政储蓄所开设缴费点 23 个、集抄系统的推广 应用、实施“缴费一站通”、受理“95598”服务热线、 擦亮“窗口”单位、回访重要客户等,夯实专业管理 基础,加强指标过程管控,实施了精细化管理,推 动企业绩效管理上水平。深化生产、管理 MIS 系统 和 GIS 系统升级、配电馈线自动化等,运用科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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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业先锋

立潮头 绘精彩 塑品牌的企业领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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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善于听民言、解民意、体贴百姓的疾苦。在“走 段管理企业, 实现了服务与效益 “双赢” 。 基层、转作风、办实事”活动中,既“身入”,又“心 全年售电量完成 3.429 亿千瓦时,同比增长 入”。及时掌握全旗经济发展规划和大项目信息, 7.7%;综合线损率、10 千伏有损抄见损失率、低压 严格业扩工程投运验收和需求预测管理。在旗内 线损率,均低于市局下达的年度控制指标。电费回 。全面实行财务收支“两 科技示范基地、设施农业、日光温室、工业园区、沙 收、上缴实现了“双结零” 条线” ,做到了 “三个杜绝” 。即: 杜绝跑、 冒、 滴、 漏; 产业开发、土地整治、矿业开采、新农村建设、城区 杜绝“小金库” ; 杜绝账外账。 扩建、移民搬迁、危房改造、旅游区服务等关系到 地区经济建设和社会发展的诸多方面,建台区、 架 第三件大事, 就是抓“两率” 提升。他说,这是 。大力支 。 线路、 增电源、安路灯,做到了“电力先行” 根本, 是“鸣锣开道” 坚持“你用电、我用心” 的服务理念,在客户报 持地方产业转移、产业升级、产业增效,真正做到 装、 检修、 用电咨询、 电费收缴等直接关系到群众切 “无障碍、零门槛”。入驻工业园区企业的经理、老 板曾说过这样的话: “我们从来也没有像在翁旗办 身利益方面, 简化程序, 畅通渠道, 敞开 “窗口” , 优质 电这样痛快过。” 服务。 年内, 受理 10KV 新装(含增容)724 户, 新增容 坚持把支持“三农”放在首位。在搞好电网升 量 99895kVA、 临时用电 46 户, 容量为 9877KVA。 级改造的同时,着重解决农电线路“瓶颈”问题,采 远程集抄系统建设步伐日益加快,集抄台区 取多项措施缓解部分地区电压低的矛盾。在供电 累计达到 37 个, 集抄客户 8206 户。 线路上安装投运无功补偿电容器 62 台、5480 千 为实现“平安电力”的目标,确保施工作业人 乏;变电站 14 台、23300 千乏;另备用 60 台。还投 员“零违章、零风险、 零伤害” 以及让广大客户明确 资 30 万元,在 6 个苏木乡镇的农用排灌机电井 和掌握用电知识,各基层站所在集市、广场、嘎查 上,安装固定式的无功补偿装置 960 台、17286 千 村委会驻地等人员集中的场所开展规模以上安全 乏,为低电压区的群众实实在在地做了一件大好 生产宣传 50 多次,出动宣传车 100 多台次,发放 价值近 20 万元的宣传资料、光盘、书籍、漫画等。 事。春灌、夏浇、秋收、打场、抗灾等临时用电,不刁 难,不挑剔, 不忽悠, 一路“绿灯” 。 现场听众达 5 万多人次,解答群众提出的疑难问 义务为农业排灌专用变进行绝缘监测 150 多 题 2000 多件(次),悬挂宣传牌 100 余块,张贴标 台次;架设临时线路 500 余条,设备安全检查、绝 语、字块 300 多幅, 使安全用电、 节约用电、科学用 电知识得到了广泛普及;在全局 680 多名职工中, 缘监测 200 多处,家用电器绝缘监测、漏电测试 3.6 万户。 建立安全档案;配合旗 “电力行政执法”部门,对全 对农用 可以说,项目建在哪里,线就拉到哪里;施工 旗电力行政执法情况进行摸底排查。期间, 干在哪里,电就供到哪里;街路开在哪里,灯就亮 机电井存在的不安全隐患,发放整改通知书 437 在哪里,从没因为供电的问题而影响建设。为地方 份,主动担负起监管责任。 不达标的缺陷立 “工业化”、 “城镇化”、 “电气化”和农业现代化,提 对隐患排查不理想、不到位、 供了优质服务。 即整改、 弥补。查处各类违章人员 30 余人次,下达 更换线路 投资 5 万余元,为“一对一”帮扶村乌丹镇杨 整改通知书 397 次。通过杆塔固沙护沙、 跌落开关、 避雷器、 横担、 导线、 拉线、 引线、 立瓶、 刀 家营子村提供了一台 S11—— —100KVA 变压器和 闸、拉线警示管, 补充变压器油等。设备完好率为 全套金具以及部分杆、线, 缓解供用电矛盾。今年 9 100%,设备一级率 95%, 消缺消除率为 100%,实现 月份,解决了白音套海苏木响水嘎查并入系统电 了安全的“可控、 能控、 再控” 。全年电压合格率完成 网的问题,为沙区百姓带来了实惠。 97.17%, 供电可靠性完成 99.69%, “两率” 明显提高。 全局承诺可行性、可操作性的事项 398 条,落 一年来,没有发生任何责任事故、 设备损害事故和 实率为 100%。组织以党员为主体、青年为骨干、 专 安全生产事故。截至 2012 年底,已实现安全生产 工为多数的 24 支 100 多人参加,不同服务形式的 , 创历史新高。 3682 天, 连续十年 “安全路” “保电服务队”活跃在全旗城乡大地,为百姓提供 “上门服务” 、 “特色服务” 、 “个性服务”、 “差异化服 励精图治, 坚持为百姓办实事 务”。截至目前,该所共为弱势群体消除了安全隐 患 96 处,无偿更换了进户线 120 余户,安全用电 多年来,王子恩养成了“高、严、细、实”的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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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 年第 1 期

翁牛特史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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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保证。全局员工做到了: 当“电参谋”保规划; 当“电保姆”保服务;当“电大夫”保维修;当“电卫 士”保供电,赢得了社会各界的好评。 勇于探索, 构建和谐企业氛围 王子恩局长凭着多年的工作经验认识到:企 业要发展,必须造就一支“特别能吃苦、特别能战 必须创造一 斗” 、综合素质高、职业技能强的队伍; 个团结、向上的和谐氛围。自筹资金建立职工业校 12 处,全年按照“实际、 实用、 实效” 的原则,通过培 训、调考、演练等多种形式,职工培训率达 98%以 上, 综合素质显著提升。 他谦虚谨慎,低调做人,注重听取各方面意 见。制定《 “群众满意窗口”评比办法》; 发放“满意 度调查问卷” ;组织专门工作组,主动上门征求了 19 个苏木、乡、镇、场党委政府和 2 个重点企业的 意见;重新聘请 19 名行风监督员,多次召开座谈 “三重一大” 会、 现场办公会解决疑难问题。对涉及 的有关问题, 做到公开、 公正、 阳光、 透明。 他坚持将企业经营效益和精神文明建设“两 个文明”建设同规划、同部署、同落实、同检查、同 考核、同奖惩。所用经费列入预算,保证工作的顺 利开展。支持工会、 青年团、 妇联等群团组织工作, 使他们做到有位、 有职、 有权、 有为。今年局工会又 获“自治区示范化企业优胜工会”殊荣;局内有市 级“青字号” 工程 3 处; 有 6 名女职工被评为“巾帼 齐抓共管, 全局上下形 建功”先进典型。广泛参与, 成了一个“有第一就争、有红旗就扛”创先争优的 良好氛围。 培树自己的典型, 是他务实的工作方法之一。 “七一”期间,有 3 个党支部、 3 名党务工作者、14 名共产党员受奖,并有 6 名职工光荣的加入了党 组织。组织力量对系统内 50 名个人、 11 个集体的 事迹进行整理,在旗内、外新闻媒体上进行宣传报 身边事育身边人”的作 道。运用“身边人讲身边事、 生动, 起到了良好 法,看得见, 摸得着, 形象、具体、 的教育效果。 他善于 “弹钢琴” , 力求十个指头都动起来。班 子成员之间“求大同、存小异” ,相互配合、 协调、沟 通、 支持, 凭着一副热心肠和大家合作共事。 办《局报》,编《简报》,制光盘,发信息,开办 “书记大讲堂” 、 “道德大讲堂” ,组建 79 名宣传报 道队伍,30 多名文体骨干,着力打造企业落地文 化、 传播文化和 “家” 文化品牌。宣传文化活动的不

断开展,大大提高了企业知名度,使员工们深深体 会到,企业就是平安之家、学习之家、温暖之家、民 主之家和创新之家。 全局在依法治企、行风建设、创先争优、支持 地方经济发展和“标准化站所”建设等方面,均受 到上级的好评。 周恩来总理曾经说过 “劳动可贵、朴素最美”。他 不邀功,不张扬,不争名,不夺利,没有惊天动地的 伟业,没有动人心魄的传奇,也没有催人泪下的故 事, 只有高风亮节,两袖清风。那朴实、 坚韧、果敢、 干净、干事的一柱擎天品德,在民间的辞典里,有 目共睹,有口皆碑。 责任重于泰山,事业任重道远。在新的一年 里,这位立潮头、绘精彩、塑品牌的企业领航人,有 新理念、新思路、新举措。用他的话说就是: “抓基 他 层、打基础、提素质、促转型、增活力、上台阶。” 决心带领自己的团队,以“为民、务实、廉洁”的作 风,扬帆远航,为翁旗区域经济和社会各业的腾 飞,为早日把我国建成小康社会,让基基杆塔闪 亮, 条条银线放光。

红山怀古(三) 康建军 历史烟云似雾朦, 红山脚下寻旧踪。 神秘古国入梦萦。 沧桑岁月万千载, 洪荒初辟大世界, 狼虫虎豹乱丛中。 人类童年多凶险, 先民生存如履冰。 自然崇拜敬畏生。 地母宽仁赐万物, 古老祭坛东山嘴, 人牲共祀祈年丰。 兽皮麻衣御寒冬。 捉鱼狩猎充饥腹, 环境恶劣人短命, 力求生存勇抗争。 飞禽走兽有克星。 弓箭发明堪伟大, 驯养野猪成家畜, 学会烧陶与农耕。 美的追求心萌动。 生产资料有节余, 勤劳勇敢红山人, 开启人类新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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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乡文苑

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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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 姿 刘仲康

自然界的雨、雪是水的两种形态,一为液态, 一为固态,同根两形滋润着两个季节—— —夏,冬。 生命因此有了依靠。夏之雨,冬之雪都有飘逸之 姿,而雪更具诗意—— —莹白如美玉,飘荡似仙姿, 其形而上的精神更适合于审美的怡悦。北方几十 年难得一见丰沛的雪雨,今年来得勤快。还未入 冬,已经下了两场大雪,今天这场是暴雪,下了一 湿漉漉的雪重重地厚厚 天半,一尺厚。好大的雪, 地覆盖了山川、河流、 大地。城市的街道, 房屋,汽 车,树木一片银装素裹。千亿万亿银白雪花从无垠 浩渺的天空飘飘降落,浩浩荡荡无休无止义无反 顾地降临尘世, 只为展现其洁白如玉的色彩。洁白 压到了一切, 覆盖了一切,不管是自然的景物还是 人工的建筑, 全部俯首称臣。谁也不许说什么抗拒 只看我的脸色。是 的语言,一切只听洁白的诉说, 的,世界让给了洁白,让给了雪。白色的世界悄无 声息, 只有洁白沙沙吹落的脚步。这是忍不住的温 情,倾泻得很早,温暖湿润,有绵软之质, 晚凋之叶 还在绿,还在黄,还在红,绵软之雪,黏着其上,层 层堆叠,灿然如金,洁白如玉,颜色还是素雅的雪 挺拔的姿态不得 占了上风。压弯了干,低垂了枝, 不改为低眉俯首了。街道上已经无路, 白色的绒絮 哪里肯轻易让开, 条 铺满,车子破开厚厚的棉絮, 让裹着厚厚棉被的车子 条道道,歪歪斜斜的车辙, 们小心翼翼。行人深一脚浅一脚在路旁的雪窝里 跋涉。这是温润的湿雪。 在 2010 年,遥远北方—— —珠斯花的雪。地上 的积雪,被旋起,其实应该说冷风舞动了雪,由于 温度在零下三十多度, 雪变成了细沙。旋起的细沙 雪像是魔鬼, 很恐怖。 我们的车在扎哈淖尔返回的途中, 白毛风旋起 旋满道路,左刮 小青雪,小青雪如沙,如微粒星星, 右旋,像一席雪幔, 飘来飘去, 路已经看不出路了, 慢慢前行。 白茫茫一片。司机只有根据经验识别路, 随行的王书记说, 停车到路边合个影,凛冽寒风夹

着雪星,迎面扑来,千万银针刺面,雪星旋满衣裳, 只是几分钟就挺立不住, 瑟缩跑回车里了。 雪在这里,一冬天也不会融化,雪星时常被旋 起,飘荡在天空中。踩着铁道下的积雪吱吱作响, 响晴天,见不到朗朗的太阳,也不见下雪,惨淡淡 的天上,三个灰白白的太阳。都是飞舞的雪星。 坐在机车驾驶室里,看到铁道和路基上的雪 并不多,风从路基处旋起越过铁道,唰唰,铁道就 被旋满了,前方两条延伸的钢轨被雪掩埋了,瞬间 已不知前方为何处了,一片茫然雪国。飞驰的列车 排障器前积雪越来愈多,忽的一下,积雪上窜铺满 挡风玻璃,一时天昏地暗。瞬间失去了方向,不知 到了哪里?毁灭前的恐惧骤然而至。冷雪在风的鼓 吹下, 变成白色的魔鬼。 差不多有二十年前,我在植物园的附近居住, 阳历已到六月,新树叶都已绽放,大地已被绿色统 治。一日寒流突袭而来,一夜醒来,厚厚的白雪覆 满了枝叶,白玉裹碧玉,鲜嫩无比,雪是湿漉漉的, 全无冰冷寒意。雪世界无比地温润、 清新。在她不 该来的时候来了,在她不该见景物见了。她是莽撞 撞撞误闯来的,偷窥一下,驻足片刻,拔腿便跑。清 晨的阳光一出随即顿逝。这一晃的倩影和温润更 显珍贵。 月光下雪夜, 别有一番情致。在植物园附近居 住的日子,正是文学兴趣最浓的时候,为了寻找创 作灵感、观察自然景物,每每在黄昏、夜晚最寂静 旷 的时候独自去。寒冬腊月,雪覆盖了树间空地, 野一片安静的雪,月的银辉与雪的青光辉映,夜晚 每一行 不再昏暗。逼人的寒气清冽冽在空中凝结, 动就像碰碎一片薄冰。踏雪踏出一长溜雪窝,嘎吱 嘎吱, 一片冰轮就覆盖过去。一片冰轮和一片青雪 已交织成一片银白。踏着青雪如同踏着一轮满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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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单位: 赤峰铁路机务段


2013 年第 1 期

翁牛特史志

64

小村人物 卢锐锋

后来,三奶奶的儿子离婚了,三奶奶听后却嚎啕大哭。

三 奶 奶 认识她的人都叫不上她的名字,人们好 像都 叫她 “三奶奶”。 三奶奶七十有一了, 那时候造就的三寸金莲现在 依旧套着黑绒面的只有她自己会做的配套的“绣鞋”, 幸亏三奶奶个头儿矮, 走起来路来还勉强能保持住身 体平衡,不然这一个人的日子可真没法过。 老头子在世时,是出了名的吝啬鬼,掌管着家里的 一切钥匙,别人吃饭时他不吃,等着别人吃完后他 再自 己 做 点 儿“小 灶”,三 奶 奶 长年 见 不 到 个 油 腥 ,真 是 苦 , 幸亏老头子终于死了。 不知是媳妇“不 孝顺”。还是 三奶奶“专横”,尽管 三奶奶只有一个儿子,也得分家,总之是三奶奶和媳妇 尿不到一壶。 两年 前 ,儿 子 一 家 沾 舅 子 的 光 ,举 家 迁 往 县 城 ,儿 子跑小买卖,日子竟也过得红红火火。但所 剩的 几分 薄 田,还 得自己 亲自 动手 ,雨 里来,风里去 ,一 条坦 坦 石 子路,几乎要将三奶奶“颠散架 ”。天杀 的小孙 子回 来 住几个月, 无非是冲着院里的杏儿, 三奶奶喊破了喉 咙,他才去打一桶水,真没法。饶是如此,三奶奶卖只鸡, 还忘不了给孙子买块糖,有人说真是母性难改。 三奶奶 辛辛 苦苦 种的土 豆、豆 角 ,总 是 遭 贼,三 奶 奶 指天 骂 地 ,对 着 太阳 作 揖 ,对着 北 斗 磕 头 ,特 别 是 那 四只羊被人连窝儿端后,三奶奶更是骂得起劲,刀 剁着 板,一早一晚,长一声短一声、高一声低一声地骂着。三 奶奶说,骂过一百天,那贼就不得好死。 儿子、孙 子、孙女回家过 年来了(三奶奶 说媳 妇是 没脸见她的),搬着 14 英寸的 彩电,据 说是给 三奶 奶开 开眼的。三奶奶的小屋热闹了,炕上坐的,地上站的、跑 的,全是人,三奶奶那满是皱纹的脸皱纹却更密集了,她 担心炕席呀!终于,大年初八,三奶奶将门锁上,看个毬! 三奶奶供着许多神仙:灶王爷、天地爷、保家仙、观 音菩萨。过年了,三奶奶烧香必先净手,磕头必须磕出响 声。从初一到初三,在上供的这三天,三奶奶总喊头疼。 三奶奶磕头的时候,嘴里嘟嘟囔囔,也不知道说什么。

他家打 的架 最多。夫妻 之间,母 子之 间,特 别是 一进腊月门,隔三差五,准有撒泼的,矛头均对准一家 之主──老同。 老同是出 了 名 的耍 钱 鬼 ,一 气耍 了 七 八 年,并 以 一个“大头克”一百五连着五把全输的记录,输得家里 叮当乱响。老同耍钱倒是讲义气,赌债从不拖欠过半 年,而且一赢钱,出手大方, “ 观众”皆大欢喜。 老同耍了八年钱,家里八年不得安宁。老妈拿 出 买棺材 的钱替 他还 债,盼他 回 心 转意 ,但 他 依旧 我 行 我素。 近二年,老同 一 种 完 地 ,便 随 一伙 人 去 渤 海 湾 捞 虾,几个月的辛苦,换来上千元的赌资,一个多月又可 以舒舒服服地过瘾了。 老同的儿子一年比一年大,到中学读书了。老 同 对儿子倒蛮大方,也许是别人说得太多: “ 这小子是块 读书的料,可别在你手废了!”老同给儿子预备的学费 从不让别人动,而且花起来绰绰有余。 老同的老 妈 头 发全 白 了 ,那 么大 年 纪 的 人,偏 偏 爱流泪,鼻涕一把泪一把,让人看了那个心酸。 老同的媳妇曾以“回娘家”来要挟老同,但老同妥 “每 协一时,等老婆回来后,又旧病复发,并对老婆说, 次我赢了钱,给了你,你怎么不让我不耍?”而老婆无 言以对。 老同的儿子 15 岁了,已上初三,学习是名列前茅。 正月初八 ,老 同 正 耍 得 津 津有 味,儿 子 忽然 到 了 赌场,将 牌一 划拉 ,装在 衣袋 里,说 了 一句“我 上 派出 所告你们”,转身便走。赌徒哗然。 老同吓得变了脸色,当即追出村头。老同拉住儿 子,看着儿子冻红的脸蛋、冻红的耳朵,对儿子说了一 句, “ 儿子,如 果你 能考上 重 点 高中 ,爸 爸 从 此 就 再 也 不赌了!”说罢抱住儿子放声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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