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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view in Psychology Research December 2013, Volume 2, Issue 4, PP.61-68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Exercise Motivation, Exercise Adherence and Mental Health Kahaerjiang Abula#, Zhongkai He Department of Physical Education and Sports Science, Peking University, 100871, China #Email: kahar040588@gmail.com

Abstract The present study aims to investigate the relationship among college students` exercise motivation, exercise adherence and the level of their mental health. 217 undergraduate college students participated in this research. College Students` Mental Health Scale (CSMHS) and a scale created by authors were applied to investigate college students` mental health condition on six dimensions as well as exercise adherence, exercise motivation and exercise barriers .The results show that: (1) individuals who insist on taking exercises get better scores on the dimensions of happiness experience, interpersonal concordance, actively willing, mood regulation in the CSMHS compared to those who do not insist on taking exercises regularly, (2) exercise motivation (intrinsic motivation, extrinsic motivation) and exercise adherence have an interaction effect on the dimensions of happiness experience and interpersonal concordance in CSMHS. Keywords: Intrinsic Motivation; Extrinsic Motivation; Exercise Adherence; Mental Health

运动动机、锻炼坚持性与心理健康之间的关系 卡哈尔江·阿布拉#,何仲恺 北京大学体育教研部,北京市 100871 摘 要:本研究旨在考察大学生锻炼坚持性,运动动机与心理健康之间的关系。217 名本科学生参加了本研究。采用自编 的体育运动情况调查问卷考察被试的锻炼坚持性、运动动机因素、主观运动障碍等,采用大学生心理健康量表考察被试 心理的健康水平。结果显示坚持锻炼的个体在心理健康量表中的幸福体验、人际和谐、积极乐学、情绪调控等维度上的 得分显著好于不坚持锻炼的个体、运动动机因素(外部动机,内部动机)和锻炼坚持性在幸福体验、人际和谐维度上存 在交互作用、表明运动动机因素对大学生心理健康产生显著的影响:有强烈的外部动机,同时坚持高强度体育锻炼的个 体心理健康水平最差,而内部动机强同时坚持锻炼的个体其心理健康水平最好。 关键词:内部动机;外部动机;锻炼坚持性;心理健康

引言 世界卫生组织曾明确为健康做了这样的定义:健康不仅仅意味着疾病的消除,而且指体格,精神和社 会的完全健全与和谐的状态[1]。体育锻炼的身心健康效应已经成为大家所公认的一个共识:体育锻炼不仅能 够改善身体机能的健康水平,而且它还能有效降低心理应激反应,改善情绪,增强自我概念,能够减轻或 消除心理疾病的症状,促进心理的健康发展[2]。随着社会经济生活的快速发展和竞争的日趋加剧,大学生在 面临更多机遇和挑战的同时,也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与冲突。原国家教委的一项对全国范围内的 12.6 万 名大学生的心理健康状况进行的抽查结果显示,有一定程度的心理问题的大学生占总数的 20.3%,主要表 现为抑郁,焦虑,偏执,强迫等几个方面[3]。由于身体锻炼与大学生的身体心理健康密切相关,针对大学生 的身心特点,结合我国高校体育教育改革,探讨体育锻炼与心理健康之间的关系,有效发挥体育锻炼的身 心健康作用,是我国高校体育改革与发展中需要解决的重要理论和现实问题。 - 61 www.ivypub.org/RP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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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锻炼与心理健康 我国著名心理学家陈仲庚先生认为,在业已发现的可以降低个体生活中心理压力的因素中,有两个因

素最为突出:身体锻炼和社会支持。随着人们对于心理健康的重视,人们开始更加关注体育锻炼对心理健 康的影响。国内不少学者开始关注体育锻炼与心理健康之间的关系,或者体育锻炼对于一些心理疾病的治 疗作用,并且在各个社会群体中进行了相关的研究工作。 在范素萍、胡兵、李德仙等人的一项研究中,抽取了 1300 名高职学生作为研究对象,对于实验组和对 照组学生进行了为期 4 周的,每天 1 个小时,在固定的时间进行的系统的课外锻炼,并用精神症状自评量表 考察学生的心理健康水平。通过前测后测发现,每天进行系统体育锻炼的实验组的学生相比于对照组学 生,其精神症状有了显著的改善[4]。 徐波、季浏等人在我国 5 个城市,抽取 2600 名各个年龄段的成年居民,运用体育活动等级量表(ARS-3) 体育锻炼参与情况,采用自评健康评定量表(RHMS)察其心理生理健康水平,探索体育锻炼与心理健康之间 的关系。研究结果发现,我国城市成年居民的心理生理健康与他们的运动量水平之间存在着显著相关关 系,平时坚持体育锻炼的居民其心理健康水平显著好于平时不运动的居民[5]。 Papaioannou 对 1380 名大学生进行的一项研究中发现,符合体育人口标准的大学生在 SCL-90 上 9 个症 状因子(躯体化,强迫,人际关系,抑郁,焦虑,敌对,恐惧,偏执,精神病性)上的分数显著低于平时 不参与锻炼的大学生;而且符合体育人口标准的大学生被试的异常检出率显著低于不锻炼者[6]。 除此之外,其它一些研究结果支持体育锻炼对心理疾病具有治疗作用的观点。Patrick, Ford 等人的一项 对于中年人抑郁情况与体育锻炼关系的研究中发现,长期参加体育锻炼的中年个体的抑郁水平显著低于不 运动的个体[7]。 然而,心理健康是一个综合而又复杂的概念。目前存在的一个问题是,很多研究者虽然提出了心理健 康的一些标准,但不能很好地加以量化。比较常用的心理健康的定义是第三届国际心理学大会上给出的定 义:心理健康是指,人在身体、智能以及情感上,在与他人的心理健康不相矛盾的范围内,将个体心境发 展成最佳的状态[8]。广义而言,心理健康就是个人心理所具有的正常的、积极的状态和同环境保持良好心理 适应的能力[9]。从目前的研究来看,针对体育锻炼与心理健康的研究中,测量心理健康水平的指标比较单 一,很多学者都使用 SCL-90 量表作为心理健康指标,然而 SCL-90 量表并不是测查心理健康水平的量表, 而是测量心理症状的量表;并且大学生群体当中真正有心理症状的个体毕竟是算少数;因此将它作为惟一 的测量指标来考察大学生群体存在一定的问题。 另一方面,大多数研究者在衡量体育锻炼情况时仅仅以每周锻炼的次数,锻炼时间或是锻炼强度等客 观指标来对心理健康进行衡量。这种方法本身缺乏对于运动个体的关注和考虑,忽略了体育锻炼影响心理 健康过程中的运动动机等主观因素所能起到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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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动机、锻炼坚持性与心理健康 虽然体育锻炼对于个体心理健康的正性作用已经得到了不少研究者的证实,但是在衡量体育锻炼情况

时,不能只局限于锻炼时间、频率、强度等客观的因素,还需要考虑个体的内在因素,例如运动的动机、 运动态度等主观的因素在体育锻炼和心理健康之间关系中所起到的作用。只有这样才能更加全面地了解并 发挥体育锻炼对身心健康的作用。 动机(motivation)是指由一种目标或对象所引导,激发和维持的个体活动的内在心理过程或内部动力 [10]

。体育锻炼动机是激发、维持锻炼者从事体育运动的内部动力或心理动因,是体育锻炼行为的直接原

因,也是体育锻炼行为的动力。Deci 和 Ryan 等人提出的动机认知评价理论认为存在着三种不同的动机形 式,即:内部动机、外部动机和无动机。内部动机指个体对所从事的活动本身有兴趣而产生的动机。这种 活动能使个体获得满足,也是对个体的一种奖励和报酬。个体从事这种活动时不需外力作用的推动。外部 - 62 www.ivypub.org/RPR


动机是由个体所从事的活动以外的刺激诱发而产生的动机。这种活动本身并不能给个体带来直接的满足, 但通过这种活动却可以得到另外一种或另外多种效应,也就是活动以外的一些刺激[11]。例如,减肥、练肌 肉、保持身材等动机属于外部动机。 村越在对 351 名参加体育活动的不同人群中的调查结果中指出,参加锻炼的个体只有当把获得乐趣、挑 战和与人交往作为体育运动的动机时,体育活动对于人的心理健康的良好效应才得以充分显示 [12] 。认 Hebert 认为当活动与环境相协调,提供了满足人们胜任和自我决定的需求时,必将会增强他们的内部动机, 而有着强烈的内部动机的个体,将以更大的努力和坚韧不拔的精神投入到适宜的挑战性活动中去,并从中 体验到乐趣和愉悦,从而支持和强化参与行为[13]。 目前,关于锻炼动机与心理健康的研究还不是很多;研究者们一直关注的焦点是体育锻炼的频率、时 间、强度等客观因素与心理健康的关系,对于有关锻炼的主观因素与心理健康之间的关系进行的研究相对 比较少。但是,在仅有的几项研究中所得出的结论相对一致:内部动机强的,以对体育运动的乐趣,快乐 为动机的锻炼者,相比于外部动机的个体,以身材、减肥为动机的锻炼者,心理健康状况更好。 Richard 和 Christina 等人的一项研究中,选取了 788 名中小学生被试,考察被试的运动动机,感受与心 理健康之间的关系。结果发现,体育运动动机量表中的内部动机虽然是通过间接的方式对心理健康发挥作 用,但它不受其它变量的影响,独立地作用于中介变量,是影响心理健康因素的根源所在;研究结果还发 现,外部动机的提高会导致心理健康诊断测验的得分升高,这提示了心理健康水平的降低,并发现多条经 外部动机影响心理健康的路径产生消极的结果[14]。 由这些研究结果中可以看出,通过体育活动来改善学生心理健康的关键在于提高学生的体育运动内部 动机;有利于提高内部动机的体育教学内容和方法将有利于学生心理健康状况的改善。与此同时,当学生 迫于外部压力进行体育活动时,体育活动本身所应具有的健康作用将受到影响,甚至对心理健康起到某种 负面的作用。在本研究中,首先将单独考察锻炼坚持性与心理健康之间的关系,验证前人有关锻炼坚持性 对心理健康的影响的研究结果;此后,通过对被试内部动机、外部动机的衡量,考察被试的运动动机和锻 炼坚持性对心理健康的交互作用。 本研究提出如下假设:(1)坚持体育锻炼对大学生心理健康有显著的作用,坚持锻炼的个体心理健康 水平总体上优于不坚持锻炼的个体。(2)运动动机(内部动机、外部动机)和锻炼坚持性(坚持锻炼、不 坚持锻炼)在大学生心理健康因素上存在交互作用:内部动机强同时坚持锻炼的个体心理健康水平最好; 外部动机强同时坚持锻炼的个体心理健康水平最差;其余两者居在中间。

研究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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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研究对象 来自不同年级,不同专业本科生共 217 名,其中男生 112 名,女生 105 名。被试年龄范围在 18-23 岁之 间,平均年龄为 21.4 岁,标准差 1.81 岁,理科生 174 名,文科生 43 名。

3.2 研究方法及程序 3.2.1

自编体育运动情况调查问卷

根据有关文献以及何仲恺等人的运动情况调查表[15]编制出运动情况调查问卷。自编问卷的内容包括: 参加运动项目的选择,参加体育锻炼的坚持性,每周运动的频率,每次运动的时间,每次运动强度,参加 体育锻炼的动机,阻碍自己运动的障碍等因素。 其中运动动机因素中包括减肥、保持好身材、练肌肉的动机被列为外部动机因素;获得快乐乐趣、娱 乐、身体健康、心理健康的动机被列为内部动机因素。被试在填写问卷时,根据每一种动机的重要性,在 1-9 分上打分,9 表示动机最强,1 表示动机最弱;如果减肥、好身材、练肌肉方面的动机得分之和大于乐 - 63 www.ivypub.org/RPR


趣、娱乐、健康动机得分之和的个体,被认为是外部动机占主导的个体;反之,则被认为是内部动机占主 导的个体。 3.2.2

心理测量工具

选用大学生心理健康量表作为心理健康的指标。大学生心理健康量表:西南大学黄希庭教授指导的学 生程科根据其博士论文的研究于 2009 年编制而成,测量大学生心理健康的 6 个维度,包括:幸福体验 (happiness experience)、人际和谐(interpersonal concordance)、积极乐学(actively willing)、情绪调控(mood regulation)、目标追求(goal pursuit)和勇于挑战(brave to challenge),6 个维度均为积极心理状态,得分越高说 明其心理健康状况越好。量表各个维度的内部一致性系数依次分别为 0.593、0.614、0.794、0.658、0.478、 0.585,总量表的内部一致性系数为 0.887。 3.2.3

程序

在宿舍楼和图书馆等处发放问卷;主试讲解问卷的填写方法,指导被试填写问卷。一份问卷的填写大 约需要 10 分钟左右。每个参加研究的被试都得到一件小礼物作为报酬。 3.2.4

数理统计

所有数据运用 SPSS 16.0 软件进行统计学处理,运用了描述性统计,独立样本 T 检验和多元方差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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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

4.1 大学生体育锻炼情况 自编问卷对当前大学生体育锻炼的情况,包括参加运动的项目,每周体育锻炼的频次,每次运动的时 间,每次运动强度等因素进行了考察。其中参与高强度锻炼个体占总人数的 13%、中高强度占 36%、中等 强度占 29%、中低强度占 15%、低强度占 7%(见表 1)。 表 1 大学生参加体育锻炼基本情况 全体 1.392 1.264 中等 86 131

频率(次/周) 时间(小时) 强度 坚持运动人数 不坚持运动人数

男 2.781 1.893 中高强度 53 59

女 0.813 0.675 中低强度 33 72

4.2 锻炼坚持性对心理健康的影响 对于坚持性的测量与划分,一方面根据被试对自己是否坚持运动的报告;另一方面,结合有关体育人 口的概念以及调查实际情况进行划分。将坚持性划分为坚持锻炼组和不坚持锻炼组,其中,坚持锻炼的个 体为符合体育人口标准,即每周运动 3 次以上,每次 30 分钟以上,中等及以上运动强度,且报告为坚持体 育锻炼者;不坚持锻炼组则表示个体每周运动一次以下,运动强度为低强度,并且主观报告不坚持运动。 根据这一标准,将 217 个有效被试分为坚持锻炼组和非坚持锻炼组两组,坚持锻炼组包括 87 人,非坚持锻 炼组包括 130 人,考察这两组被试在大学生心理健康量表 6 各维度(幸福体验、人际和谐、积极乐学、情绪 调控、目标追求和勇于挑战)上是否存在显著差异。 独立样本 T 检验结果发现,坚持锻炼组和非减持锻炼组在幸福体验、人际和谐、积极乐学、情绪调控 等 4 个维度上存在显著差异,而目标追求,勇于挑战维度上不存在显著差异(表 2)。 表 2 坚持锻炼组和非坚持锻炼组之间的差异 坚持锻炼

不坚持锻炼 - 64 www.ivypub.org/RPR

差异 t 值

p


M 17.33 14.94 17.3 11.85 13.76 13.28

幸福体验 人际和谐 积极乐学 情绪调控 目标追求 勇于挑战

SD 7.03 9.55 7.03 7.53 5.53 6.02

M 15.11 13.14 15.60 10.07 14.21 13.15

SD 2.13 2.09 1.51 1.01 3.01 2.02

3.55 2.10 2.71 2.67 -0.78 1.99

0.006 0.037 0.024 0.041 0.175 0.690

4.3 运动动机、锻炼坚持性与心理健康之间的关系 考察运动动机和锻炼坚持性两个因素在大学生心理健康量表 6 个维度上的交互作用。根据运动坚持情况 (坚持锻炼、非坚持锻炼)以及被试报告的动机因素(内部动机,外部动机),将全部 217 个有效被试按 划分为 4 个组,将各组在大学生心理健康量表上的得分作描述统计(表 3)。 表 3 各组被试情况(单位:人) 坚持锻炼 男 13 32 45

外部动机 内部动机 总计

非坚持锻炼 女 25 17 42

男 27 45 72

总计

女 30 28 58

95 122 217

对运动动机和锻炼坚持性因素对心理健康的影响进行多元方差分析,结果如表 4 所示。 表 4 多元方差分析结果

动机 坚持性 动机*坚持性

幸福体验 F P 4.27 0.047 2.54 0.038 3.52 0.007

人际和谐 F P 3.82 0.069 3.14 0.021 2.49 0.036

积极乐学 F P 6.39 0.235 5.78 0.043 6.24 0.458

情绪调控 F P 7.92 0.149 4.85 0.281 5.29 0.378

目标追求 F P 8.672 0.560 5.698 0.481 6.239 0.192

勇于挑战 F P 6.824 0.356 7.342 0.358 6.571 0.244

结果发现,运动动机和锻炼坚持性在幸福体验和人际和谐两个维度上得分存在显著交互作用,幸福体 验维度 F(1, 213)=3.52, p<0.01,人际和谐维度 F(1, 213)=2.49, p<0.05 说明锻炼坚持性对于心理健康的影响随 着运动动机的变化而发生变化:对于内部动机的个体来说,坚持性的锻炼带来正性的作用,幸福体验,人 际和谐得分最差;对于外部动机很强的个体来说,高强度的坚持性的锻炼可能带来负性的作用,幸福体 验,人际和谐得分最差。交互作用图见图 1 和图 2。

图 1 运动动机和锻炼坚持性在幸福体验维度上的交互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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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2 运动动机和锻炼坚持性在人际和谐维度上的交互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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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论

5.1 大学生体育锻炼情况 从表 1 的基本运动情况来看,总的来说,目前大学生的体育运动频率,时间和强度总体上讲能够达到体 育锻炼的效果。邱远在其研究中指出,每次锻炼时间不少于 20-30 分钟,每周 3 次或 3 次以上和有规律的坚 持锻炼都是决定体育锻炼产生良好心理功效的主要因素[16]。就目前情况来看,多数大学生基本能够保证每 周至少一次,每次大概 30 分钟,中等运动强度的运动量,但这一水平距离体育人口的标准还存在一定差 距,这应该成为大学体育工作的努力方向之一。

5.2 锻炼坚持性对心理健康的影响 锻炼坚持性是体育运动影响心理健康的重要因素之一。由表 2 可以看出,坚持锻炼的个体在大学生心理 健康量表上的幸福体验、人际和谐、积极乐学、情绪调控等 4 个维度上的得分显著好于不坚持锻炼的个体, 说明坚持性的体育锻炼确实能够对心理健康产生作用,与前人的研究结果相一致,充分验证了他们的研究 成果。 虽然这些研究并没有探究体育运动影响心理健康的内部机制,而且在自变量的选择上仅仅局限于锻炼 频率,锻炼时间,锻炼强度等等十分客观的因素而没有对锻炼者的主观心理感受,锻炼的动机,阻碍自己 锻炼的原因等主观因素加以考察,但是总的来说,研究者们通过实证研究证实了体育锻炼对心理健康的影 响:总的来说,坚持性的体育锻炼对心理健康有显著的正性作用。 除此之外,有前人的研究结果显示,体育锻炼对于抑郁、焦虑及精神病性症状有一定的治疗作用[17]。 本研究发现,坚持体育锻炼的幸福体验、人际和谐、情绪调控得分显著好于不坚持锻炼的个体,心理健康 水平更好,这也在一定程度上支持了上面的说法。

5.3 运动动机、锻炼坚持性与心理健康之间的关系 运动动机和锻炼坚持性因素在幸福体验维度和人际和谐维度有显著的交互作用,如图 1,图 2。 由交互作用图中可以清楚地发现,锻炼坚持性对于心理健康的作用受到运动动机这一因素的影响。内 部动机比较强,坚持锻炼的个体幸福体验,人际和谐水平最好,外部动机很强而同时坚持锻炼的个体心理 健康水平最差,而内部动机强同时不坚持锻炼和外部动机强不坚持锻炼的个体心理健康水平居在中间。 这一结果显示,对于那些以减肥,身材等外部动机参与体育锻炼的个体来说,体育锻炼对他们来说并 不是获得快乐,放松娱乐的一种自然的活动,而是用来达到减肥好身材的一种手段工具;因此他们参加体 - 66 www.ivypub.org/RPR


育锻炼并不是出于对体育锻炼的兴趣热爱,并不是为了获得快乐乐趣的体验,并不是出于内部动机,因此 对于他们来说体育锻炼成为了一种负担和压力,是一种为了达到目的不得不逼着自己参加的活动。这么一 来,体育锻炼没能起到改善心理健康的正性作用,甚至影响到了个体的心理健康水平。 另一方面,心理健康水平可能与坚持锻炼的动机有交互影响。外部动机的个体想减肥、有好身材,可 能本身就有自尊水平低的情况。车丽萍在对当代大学生自信特点的研究中发现,身体自信(身高长相,动 作身材,仪表表情,健康素质)水平较低的个体,在低自尊情况下需要通过保持自己的身材等来获得他人 好评及自信心;而自尊水平原本就比较高的人,由于其身体自信水平较高,投入运动锻炼则可能更多是因 为喜好运动[18]。在这个意义上,二者可能是相互影响的。 蔡赓等人的一项有关体育锻炼感觉,运动动机和心理健康关系的研究中,研究者通过路径分析发现, 在体育锻炼提高心理健康水平方面,无论从路径起点的数量上,还是从影响的性质上来说 ,内部动机是一 个最为重要的变量,是导致心理健康发生变化的最根本的因素,体育锻炼正是通过内部动机来对心理健康 产生作用的[19]。这一研究结果在一定程度上验证了 Deci 和 Ryan(1995)提出的动机认知评价理论,喻示了体 育运动内部动机通过影响体育参与行为最终影响心理健康的可能途径。 因此,通过体育活动来改善学生心理健康水平的关键在于提高学生的体育运动内部动机,有利于提高 内部动机的体育教学内容和方法必将有利于学生的心理健康。在大学体育教学中应以提高学生体育运动的 内部动机为工作重点,深入了解学生的体育运动需求结构,充分满足学生在体育运动中对知识,成就感和 刺激体验的追求,努力创造良好的体育运动环境以吸引更多的学生积极地参与体育活动。 外部动机对于心理健康的作用方面,Pelletier 等人的研究发现,外部动机的提高会导致心理健康诊断测 验的得分升高,从而代表心理健康水平的降低,并导致多条经外部动机影响心理健康的路径产生消极的结 果[20]。 这一结果提示,当学生迫于外部压力进行体育活动时,体育活动本身所应具有的健心作用将受到很大 的影响。为了使学生参与体育活动,有时施加一定的外部压力可能是必须的,但这绝对不是最终目的。我 们所要做的是如何通过采用有效的方式方法,努力引导学生由外部动机向内部动机转化和提升,完成学校 体育的根本任务,培养学生积极锻炼,主动参与,持之以恒的体育活动态度和行为习惯。 综上所述,并结合我国大学生的实际情况,扩大体育教学的内容,寻求新颖的,科学的教学方法,使 学生从体育活动中获得更为积极的情感体验,让他们从心底喜欢体育锻炼,让运动变为大学生日常生活的 一部分应成为基础教育阶段体育教育改革的重要工作。体育教育工作者在努力提高学生身体健康的同时, 还必须充分认识体育对心理健康的积极意义,深入了解并在实践中不断完善和提高学生参与体育活动的动 机结构和水平,接纳外部的客观要求并逐渐内化为自身的主观意愿,自觉参与体育活动,使体育活动在促 进学生的心理健康方面发挥更大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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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论 锻炼坚持性对于心理健康存在显著的正性作用,坚持锻炼的个体的心理健康水平总体上优于不坚持锻

炼的个体。运动动机(内部动机,外部动机)因素和锻炼坚持性对于心理健康存在交互作用,内部动机强 而且坚持锻炼的个体心理健康水平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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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1

卡哈尔江·阿布拉(1988- ),男,维

2

何仲恺(1962- ),男,汉族,博士,

吾尔族,在读硕士,研究方向为运动心

教授,研究方向为体育与健康,2000 年

理学,2007 年至 2011 年在北京大学心

获得北京体育大学博士学位,北京大学

理学系学习,2011 年至今在北京大学体

物理学院博士后。Email: hzk@pku.edu.cn

育教研部学习。 Email: kahar040588@g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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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haerjiang Abula, Zhongkai 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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