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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歷史

第1週,星期一

第1週,星期二

文學

002

字母系統

《尤利西斯》

西元前2000年左右,埃及法老便發現眼前有個問題。每當他們征伐鄰族取得勝 利,擄獲的戰俘奴隸就愈來愈多。然而埃及人卻無法對這群奴隸下達文書指令, 因為那些人看不懂象形文字。

咸認喬伊斯(James Joyce)在1922年發表的《尤利西斯》(Ulysses)是20世 紀最偉大的英文小說。這部小說重現荷馬的《奧德賽》(Odyssey)情節,只是 時空挪到1904年6月16日的愛爾蘭都柏林,而且只陳述一天紀事。故事重塑荷馬 史詩中英雄奧德修斯的角色,主人翁變成不太像英雄的廣告業務員布盧姆,他年 歲不小,妻子又紅杏出牆。故事中的那天,他四處奔波商談各種業務,勞碌一天 之後才回到家中。

早期的文字系統都極端繁瑣又很難學會,埃及象形文字就是一例。這類系 統有幾千個文字符號,各代表一項觀念或一個字詞,全盤記誦要費時好幾年。 只有極少數埃及人有能力讀寫這些複雜的文字。 語言學者認為,現代字母系統幾乎全都衍生自一種簡化版的象形文字,也 就是埃及人為了和他們的奴隸溝通,才在4000年前發明的體系。於是,一套字 母系統發展成形,傳遍整個西方世界,這套文字系統改變了古人的溝通方式。 簡化版的每個符號各代表一個字音。這項創新成果把幾千個符號刪減為幾 十個,讓學習和使用文字遠比以往更為容易。最後繁瑣的象形文字語言終於被 人遺忘,到頭來連學者都無法翻譯早期文字,直到1799年發現羅塞塔石碑,情 況才改觀。 字母系統極為成功。後來,原本在埃及為奴的人遷回祖國,他們便帶著文 字系統回鄉。這套字母系統擴散遍布近東地區,日後便以此為基礎,在那裡發 展出眾多文字系統,包括希伯來文和阿拉伯文。古代腓尼基人建立航海貿易文 明,並與地中海沿岸各部族接觸,於是這套字母系統也隨著他們向外傳布。接 著希臘和羅馬又以古代腓尼基文字為基礎,各自發展出字母系統。如今,西方 的語文,包括英文在內,多半採用羅馬字母系統。

補充資料 1. 現今所用英文有好幾個字母都是直接襲自古埃及的文字符號。舉例來說,字母B是源自代表住 宅的古埃及符號。 2. 最新版《牛津英語大詞典》收入17萬1474個現用單字,數量在所有語言當中首屈一指。

儘管布盧姆顯得庸俗平凡,這個角色卻展現了英勇事跡。他待人寬宏大 量,對身邊各色人物大體都能發揮同情心並表現恕道。他在日常卑微俗事當 中,往往都能顯現英雄氣概──身處現代世界,大概也只能在瑣事中發揮英勇 作為了。布盧姆是個猶太人,愛爾蘭卻以天主教徒佔絕大多數,因此他始終感 到格格不入,儘管如此,他依然抱持樂觀態度,把不安的感受置之度外。 《尤利西斯》以深入描繪各式角色著稱,書中屢屢提及其他文學與文化創 作,令人驚豔,還開創許多革新的語文用法。在小說劇情發展當中,喬伊斯率 性運用各類文學型式,從劇本到古英文廣告稿寫法都包含在內。這部小說最 著名的,或許就是在文中廣泛地採用了意識流敘事。喬伊斯期望藉此來忠實描 繪書中角色在當下的內心思維,絲毫不強求表現事發次序,也不做條理組織。 這種寫作技巧,成為現代主義的特徵,影響及於無數作家,包括吳爾芙和福克 納,他們也在作品當中試驗這樣的創作手法。 這就難怪了,閱讀《尤利西斯》是一段艱困的歷程,特別是小說有名的最 後一章,內容陳述布盧姆太太莫莉的心思。莫莉這段幻想用了2萬4000多個單 字來敘述,整個段落卻只分為8個臃腫冗長的句子。儘管行文詰屈難懂,這個 章節卻成為喬伊斯展現情感最豐沛的段落,特別是最後一行,儘管莫莉脫軌不 貞,卻也重申了她對丈夫的愛。 接著他問我是否願意說我願意我的山花然後我先用雙臂攬住他是的並把他 向我拉過來讓他感覺我馨香雙乳是的而且他的心醉如狂於是好吧我說好吧我願 意。

補充資料 1. 由於《尤利西斯》小說有(多為間接的)性幻想描述,因內容淫穢在美國遭禁近12年。


003

藝術

第1週,星期三

第1週,星期四

科學

004

拉斯科洞穴壁畫

生命複製

拉斯科(Lascaux)的洞穴壁畫是已知最早的藝術作品之一。這些畫作在1940年 發現於法國中部小村蒙提尼亞克(Montignac)附近。當時有4名男童偶見洞穴, 於是進入探勘,結果在裡面見到許多相連的穴室,還有將近1500幅動物圖像, 完成於1萬5000到1萬7000年前。

1997年,一隻叫做桃麗的羊誕生了,讓全世界認識了生命複製技術。桃麗是隻 複製羊,因為牠和牠的母親擁有相同的細胞核DNA;換句話說,牠們的細胞攜帶 相同的遺傳物質。牠們就像是隔代孕育的同卵孿生子。

如今有好幾項理論分別說明這些壁畫的用途。我們從洞穴的自然特徵,可 以設想史前人類或許是在石壁上看出動物形狀並產生想像,於是加油添醋來和 他人交流自己的想法。由於許多壁畫都是畫在洞穴難以企及的位置,因此也有 可能是用來實行巫術。說不定史前人類相信,把動物畫下來,特別是畫得十分 逼真,便可以讓野獸受自己掌控,或者可以在食物匱乏時期增加牠們的數量。 壁畫動物都以剪影手法勾勒繪成。畫作往往表現出所謂的扭曲視角,也就 是說,頭部是以側面展現,然而角卻朝向前方。許多影像還包含點、線圖案, 以及其他可能帶有象徵意義的設計。 這處洞穴最精彩的穴室稱為「野牛群大廳」,裡面的繪畫表現了一段故 事。由左到右的幾幅壁畫,描述追逐捕獲一群野牛的情景。 這些壁畫經檢視後,確認為屬於舊石器時代的作品,洞穴群在1948年開放 參觀。然而證據顯示,每天開放1200名訪客進入,會對穴內壁畫造成損傷,這 種情況到1955年更加明顯。儘管採取各種保護措施,這處遺址仍然在1963年關 閉。為了滿足大眾需求,1983年在距離原址只有200公尺的地方,複製一處實物 大小的洞穴。

補充資料 1. 這群洞穴畫家已經明白透視法;他們在穴壁高處作畫,讓人從底下觀賞時圖像不致於變形。 2. 這處洞穴僅有一幅人形壁畫,位於「死人坑」。由於死人像畫得比動物像粗略,暗示當時的人 並不覺得死人帶有什麼魔力。

蘇格蘭羅斯林研究所(Roslin Institute)的科學家,採用一種稱為細胞核移 植的程序創造出桃麗。他們從一隻成年的羊取出捐贈細胞,並從這顆細胞中取 得遺傳物質,接著準備一顆未受精卵,把卵中的遺傳物質挪除,然後把捐贈 者的遺傳物質植入。就桃麗的情況,捐贈者是一隻6歲大的芬蘭德賽特(Finn Dorset)種母羊,研究人員從牠的乳腺取得細胞。植入後便以電擊刺激卵,於 是卵便開始分裂成為胚胎。 桃麗的誕生給世人帶來震撼,原因之一是這項成就向科學界證明,由身體 特化部位取得一顆細胞,便可以造出完整的新生命。桃麗誕生之前,科學界幾 乎全都認為,一旦分化完成,細胞就只能分裂產生其他的特化細胞:心臟細 胞只能製造心臟細胞,而肝臟細胞就只能製造肝臟細胞。然而,桃麗卻是個抽 取自牠母親乳腺的細胞培育而成的完整生命,證明特化細胞完全可以被重新導 引(reprogrammed),成為胚胎。 從很多方面來看,桃麗和牠的母親並不相同。例如,牠的端粒(telomere) 太短。端粒是封住染色體末端很薄的蛋白質股,而染色體就是攜帶基因的構 造。儘管沒有人確知端粒究竟有什麼功能,這種蛋白質似乎可以保護、修補我 們的細胞。隨著我們的年歲日長,端粒也愈來愈短。桃麗的端粒是直接取自母 親,所以桃麗一出生,端粒已經6歲了,因此長度也比同齡小羊的端粒更短。 儘管桃麗看起來大體正常,卻由於罹患肺癌,還有嚴重影響機能的關節炎,於 是在2004年6歲時接受安樂死。芬蘭德賽特種綿羊平均可以活到11、12歲。

補充資料 1. 自1997年以來,已經有家牛、小鼠、山羊和豬以細胞核移植技術複製成功。 2. 所有物種的複製成功率都非常低。根據已出版研究,約有1%的重構胚胎存活至誕生。不過,由 於未成功的嘗試大半都沒有公開發表,實際數字或許還要低得多。 3. 桃麗生前育有6隻小羊,全都採傳統繁殖。 4. 韓國一批研究人員宣稱他們在1998年複製出人類胚胎,不過他們的實驗進行到四細胞期便終 止,因此他們的成就並沒有留下證據。


005

音樂

第1週,星期五

第1週,星期六

哲學

006

基礎樂理

表象與實在

音樂是有系統的聲音,可以仿效重現,也可以用樂譜記載下來。音樂和噪音不 同,門扇嘎吱開啟或指甲搔刮黑板,只會發出不規則的凌亂聲響。這種噪音的聲 波很複雜,也聽不出明確的音高。

哲學史上最重大議題之一就是表象(Appearance)和實在(Reality)之辨。這 其中的差異是最早期哲學家的核心思考課題,由於他們生於蘇格拉底之前,因此 稱之為前蘇格拉底學派。

底下列出我們用來分析樂音的幾種基本元素: 音高:聲音聽起來多高或多低。就技術方面,音高是以聲波頻率來衡量,

前蘇格拉底學派認為,實在的最終本質,和平日眼中所見外觀迥然不同。 舉例來說,有個叫做泰勒斯(Thales)的哲學家便堅稱表象並不可靠,追根究 底,所有的實在全都是水構成的;赫拉克利圖斯(Heraclitus)認為世界是火建 構而成的。此外,赫拉克利圖斯還堅決主張萬物恆動。另一位思想家,巴門尼 德斯(Parmenides)則堅信沒有東西是真正運動的,所有表象運動都是幻覺。 前蘇格拉底學派嚴謹考量實在的根本組成,他們認為實在或許全都是由更 基本的物質構成的。他們懷疑未經批判的日常觀察,因為這些往往都會對我們 展現惑人的面貌,誤導我們對世界的認識。基於這些理由,咸認他們的思想不 但前導現代哲學發展,也是現代科學的先驅。 後世許多哲學家如柏拉圖、斯賓諾莎和萊布尼茲,都沿襲這個傳統並提出 異於世俗所見的實在模型,他們宣稱自己的模型比一般習見的世界觀更接近真 相。

頻率就是相同波動反覆出現的次數。西方音樂採用12個不同音高(C、升C或 降D、D、升D或降E、E、F、升F或降G、G、升G或降A、A、升A或降B以及 B)。音高旁邊的升降記號稱為臨時記號,最方便的說法就是鋼琴的黑鍵。就 音樂來講,帶臨時記號的音,位於左右兩個音高之間的半級位置。例如,升D 和降F音高相等。樂譜就是以符號記載音樂,提到音高時便稱之為音符。 音階:音高的階梯式排法(例如:C、D、E、F、G、A、B、C),旋律通 常以音階為基礎。樂曲或曲中樂段往往只採用某特定音階的音符來譜寫。西方 音樂主要是在大調音階和小調音階之中擇一採用。就多數人而言,由於大調 音階的音高採特定排列方式,聽來具有「明朗的」、「快樂的」或「正向的」 特性。同理,小調音階也因此常被描述為「黯淡的」、「悲傷的」或「悲觀 的」。 調 :將音高以某一種系統性的方式排列,通常是以一個大調或小調音階 為基礎。「調」的功能是作為參照點,也是引導旋律的支配力量。以某特定 「調」寫成的曲子,通常是以該調的主音起始和結束,所以若有某作品是以E 調譜成,那麼E音便為該作品的音調主軸。

補充資料 1. 上述基本元素都可以在五線譜上以符號標記,五線譜是由5條平行線構成的譜表,通常區分為 多個小節來代表作品的旋律段落。五線譜各頁開始處都標示一個譜號,用來指出相同音高的參照點。 2. 當某首曲子偏離其基本調便稱為轉調。在樂譜中,調性是以五線譜開始處的調號來表示。 3. 全世界繁多音樂文化中,分別採用了數百種音階。印度西塔琴等樂器所奏出的音樂,都採用一 組22個音高譜成。與西方音樂所用音程相比,印度音階的音符間距有的較大,有的則較小。因此印度 音樂的音高差異極難捉摸,印度古典音樂家都必須具有極精湛的技藝。

補充資料 1. 表象和實在的差別,也是令人敬重的懷疑論哲學傳統的核心議題。 2. 康德也談到表象和實在的差別。他區辨我們所體驗之物,和他所謂的「物自身」(thing-initself)之別。


007

宗教

第1週,星期日

第2週,星期一

歷史

008

托拉

漢摩拉比法典

托拉(Torah)一詞通常專指「希伯來聖經」前5卷中的猶太律法,或就是指稱 「摩西五經」。基督徒稱這五經為《舊約全書》。托拉一詞也泛指一切猶太律 法,其中包含好幾本著作以及口述傳統。

漢摩拉比(Hammurabi)是古巴比倫國王,巴比倫古文明位於今伊拉克。他在位 43年,征服了好幾個敵國,他卻以身為歷史上第一位律師享譽遐邇。他在執政末 期頒布了一部書面法典,成為在有文字記載的歷史中,最早的法律之一。漢摩拉 比法典詳述國民規範還有違法罰則。在漢摩拉比時代,「適用於所有人的法規」 此概念根本是前所未聞的新鮮觀點。當時社會多半只能任憑殘暴統治者的怪念奇 想來宰制。

「摩西五經」是支配猶太信仰的613條戒律的基礎,也是猶太教、基督教和 伊斯蘭教世界三大一神信仰的基石。五經列舉如下: 〈創世記〉:講述創世沿革和亞伯拉罕、以撒與雅各等以色列子民,和他 們家族的故事。 〈出埃及記〉 :記述猶太人脫離埃及前往迦南,還有摩西領受十誡的情 節。 〈利未記〉:包含敬神規範和實踐。 〈民數記〉:敘述以色列子民漂流曠野的經歷。 〈申命記〉 :包括摩西在臨終前的講話,申述以色列人的歷史和道德教

義。 傳統上認為這五經是摩西在西奈山領受的律法。另有些理論主張,托拉的 開頭部分是摩西在西奈山領賜的,後來在他的一生中還不斷加入天啟神示。 就歷史而論,考古學家曾論述說明,托拉在西元前10到前6世紀之間寫成。 支持底本假說(Documentary Hypothesis)的人士宣稱,原始五經出自4個來源, 最後才由第5位作者或修訂人彙總編纂而成,不過這是違背正統猶太教的異端 學說。這項理論有幾則佐證,包括採用多個名字來稱呼上帝,寫作風格互異, 還有情節反覆重現。 從一開始,托拉便有口述傳統伴隨出現,這也是通盤了解托拉的要件。儘 管把口述傳統撰寫出來被視為一種褻瀆,到頭來還是發現這是必要的,於是便 促成《密西拿》(Mishnah)匯編成書。後來拉比針對這兩部著作討論爭辯,終 於寫成《塔木德》(Talmud)來彙總兩書論據。 猶太教傳統採用托拉的內容,推演出無數律法和習俗。拉比學者投入終生 時光,逐字進行語法分析來探究詞意。

補充資料 1. 托拉卷軸是以希伯來文書寫的手稿,內含30萬4805個字母,有可能花了1年多時間手書而成。 只要犯了一個錯誤,整卷經書就沒有用了。

然而,就現代觀點來看,那部法典本身卻極端殘酷。按照漢摩拉比的規 定,就連輕度違法都要被判處死刑。進入酒館的婦女、收容逃亡奴隸的男子、 沒有正當理由便離開丈夫的妻子,都要接受死刑懲罰。粗暴的法規反映出古代 社會的迷信。當巴比倫國民發生爭執,漢摩拉比法典要求被告跳入河中。有罪 的就會淹死。不過,倘若他是無辜的,那麼他就會「全身而退」,於是原告就 要因誣告而被判處死刑。 法規由國王的抄寫員刻在一根黑色石柱上並公開展示,石柱則獻給正義之 神。碑文寫道,漢摩拉比號召「後續世世代代」遵守法規,不得「更動我頒給 這片土地的法律」。漢摩拉比說,未來的國王必須高舉法條規範,不得根據他 們自己的衝動來統治。「統治者不得竄改管理國民的法律」,這項觀點是個革 新創見。迄今,尊崇法治依舊是有為政權的特徵。

補充資料 1. 條列漢摩拉比法規的石柱在1901年由一位法國考古學家發掘出土,目前矗立於巴黎羅浮宮博物 館內。 2. 漢摩拉比法典是以楔形文字刻成,那種文字系統十分複雜,為近東地區多數古文明所採用。現 代學者直到1835年才得以破解楔形文字。 3. 巴比倫科學家使用以60為基礎的計數系統,因此1分鐘才有60秒。


009

文學

第2週,星期二

第2週,星期三

藝術

010

海明威

奈費爾提蒂半身像

在20世紀的美國重要作家當中,鮮少人像海明威(Ernest Hemingway, 1899-1961)這般影響深遠,如此為他人仿效,也幾無他人遭受那麼多人詆毀。 海明威以長、短篇小說享有盛名,生前就成為遠近馳名的公眾人物,而且他本身 也成為許多神話的主角,結果我們有時候很難區辨何者為傳說,哪項是事實。

埃及最著名藝術品之一,奈費爾提蒂(Nefertiti)石灰岩半身像在1912年由德 國考古學家博爾夏特(Ludwig Borchardt)發現,出土地點位於現今埃及的 阿馬爾奈遺址(Tell el-Amârna)。那尊半身像發現於古代雕塑家圖特摩斯( Thutmose)的工作坊,並被偽裝作碎陶片偷運出埃及。

海明威1899年出生於伊利諾州的橡樹園,他很早就興起寫作的抱負;18歲 時,他受聘擔任《堪城星報》記者。當時正當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做不到幾 個月,他便在紅十字會找到工作,赴義大利前線擔任救護車駕駛,結果在陣前 受傷。戰後他在巴黎待了幾年,和斯坦因(Gertrude Stein)等棄國遠遊的美國 作家結交,那群人目睹殘酷戰爭,幻想破滅,成為所謂的「失落的一代」。海 明威在巴黎淬礪出他特有的寫作風格;不斷自我陳述、自我剖析,具陽剛自我 意識,而表面上卻平淡簡樸的散文風格。 海明威以他童年夏日在上密西根地區的體驗,還有往後旅歐經歷為題, 寫了幾篇短篇小說,接下來就動筆寫下他的第一部重要小說,《太陽照樣升 起》(The Sun Also Rises, 1926)。這本小說的主人公是一位疏離不滿的美國年輕 人,寫他在西班牙和法國迷惘度日的故事。《太陽照樣升起》讓海明威一舉成 名。後來他又寫下《戰地春夢》(A Farewell to Arms, 1929),講述在第一次世 界大戰時期,一位美國救護車駕駛和一位英國護士的悲劇戀情。另一本是《戰 地鐘聲》(For Whom the Bell Tolls, 1940),敘述西班牙內戰期游擊隊的一段故 事,靈感得自海明威在戰爭中採訪新聞的親身經歷。這部小說的主人公成為許 多人所說的「海明威式典型英雄」──那是種無慾無求,以優雅高貴的風度, 來面對暴行和逆境的男性形象。 隨著他的聲譽日漲,海明威博得──並循此營造出──刻意表現陽剛之氣 的盛名,他所有作品都寫戰爭、硬漢對決、狩獵、釣捕大魚等情節,彰顯人物 堅毅性格。儘管部分評論家對海明威誇炫硬漢作風不表贊同,然而他寫中篇小 說《老人與海》(The Old Man and the Sea, 1952)的精湛敘事表現,終究為他贏 得1954年諾貝爾文學獎。縱然獲得這項最高成就,海明威晚年卻抑鬱消沉,身 體也日益衰弱,最後終於在1961年舉槍自盡。然而,他對現代小說的文風依舊 了留下不可抹滅的影響。

奈費爾提蒂是埃及王阿蒙霍特普四世(Amenhotep IV)的王后,阿蒙霍特 普四世在西元前1353年到前1335年間統治埃及,期間他最寵信奈費爾提蒂。阿 蒙霍特普四世在掌權期間改名埃赫那頓(Akhenaten),意思是太陽神阿頓( Aten)之僕役,並改信重視倫理的嶄新一神教。奈費爾提蒂獲賜崇高地位,幾 乎和她的丈夫同等尊貴。有些學者認為,她就是新信仰背後的推動力量,甚至 她還一度扮演共同攝政角色。埃赫那頓死後,有關他本人和他攬有大權的王 后,所有記錄都被抹除盡淨,或許是祭司因宗教信仰受摒棄,挾怨抹滅先王先 后的事蹟。 奈費爾提蒂半身像製作於近3400年前,高約50公分,發現時狀況幾近完 美,只是兩耳耳垂都略有破損。這件作品並未完成,因為左眼眼窩似乎從未填 補完竣。圖特摩斯有可能用這尊半身像作為教學模型。究竟這尊雕像是雕出了 王后的實際相貌,或是展現出一種理想的美,這點尚無定論。 2003年,英國考古學家費萊徹(Joann Fletcher)惹起一場爭議,她在探索頻 道的資助下鑑識一具先前發現的木乃伊,認定那就是奈費爾提蒂的遺骸。儘管 費萊徹提出了確鑿證據,埃及官方卻否定她的主張。 如今在柏林老博物館(Altes Museum)可以見到那尊半身像。「奈費爾提 蒂」這名字寓意「美人來了」,那件作品不只是最為人熟知的埃及藝術品,還 是女性之美的典範,也為奈費爾提蒂的芳名賦予嶄新意義。

補充資料 1. 年度「海明威模仿比賽」每次都引來好幾百篇參賽作品,藉仿效這位名家的鮮明文風,來向 他致敬並開個玩笑。以往的優勝作品標題包括《老人與蚤》和《現金為誰流》(For Whom the Cash Flows)。

補充資料 1. 第二次世界大戰末期,奈費爾提蒂半身像被搬出柏林蘇聯佔領區,引發雕像歸屬爭議。66年 後,這尊雕像於2005年歸還原處。 2. 用 Google搜尋 Nefertiti可以找到上百萬筆資料,這證明她的雕像魅力在21世紀依舊是延續不絕。 3. 最近,自稱為「小華沙」的匈牙利藝術家兩人團隊惹起一場爭端,他們把奈費爾提蒂半身像安 在一尊身著透明服裝的無頭女像頂上。


011

科學

第2週,星期四

第2週,星期五

音樂

012

埃拉托塞尼斯

旋律

古希臘許多科學家都認為世界是圓的,卻沒有人知道其尺寸大小,直到西元前3 世紀,才由亞歷山卓圖書館館長埃拉托塞尼斯(Eratosthenes,前276-前194) 發揮巧思設計出測量地球大小的作法。

我們在日常談話中經常把旋律稱為曲調,旋律或許是最容易辨識的一種音樂元 素。一段旋律可以用一種或多種樂器奏出。旋律、節奏與和聲,合稱所有音樂的 三大基本要素。

埃拉托塞尼斯知道埃及錫恩尼附近有一口很特別的井。每年白晝最長的6月 21日,陽光會在正午時分直射井底。這表示太陽位於那口井的正上方。埃拉托 塞尼斯明白,倘若太陽位於錫恩尼的正上空,那麼陽光必然以某個角度照射正 北方的亞歷山卓。倘若他能夠測出陽光偏離中心點的角度,那麼他就擁有了必 要的線索,可以外推出地球的尺寸。於是在6月21日正午,他在亞歷山卓拿一 根測量杖測得杖影的投射角度。 埃拉托塞尼斯知道影子投射角度,和兩座城市與地球中心點所構成的角度 相等。所以他把所得角度除以360,也就是圓形的角度度數,算出兩座城市間 距佔地球周長的百分比。答案是1/50。換句話說,若是你步行往返錫恩尼和亞 歷山卓50趟,便相當於走過地球圓周全長。 接下來只需要測量兩座城市的確切距離。埃拉托塞尼斯雇了一位「步測 師」(受過均等步伐行進訓練的專業人士)。根據步測師的測定結果,埃拉托 塞尼斯估計地球周長約等於3萬9750公里。今天,運用埃拉托塞尼斯在2000年前 發展出的同一原理,以現代儀器可測得赤道長度為4萬75公里。 埃拉托塞尼斯時代所知的世界是從西班牙延伸到印度。他相信世界的其他 部分是一片廣袤的海洋。埃拉托塞尼斯認為,這片海洋若非那麼遼闊,從西班 牙向西航行就有可能航抵印度。哥倫布就是受了這個觀念啟發,在1492年展開 他的著名航行。

旋律是構成悅耳曲調的一串高低樂音。高低樂音產生和諧感受,似乎融為 一體。旋律與和聲不同,旋律是指好幾個音符逐一奏出,並非同時發聲。 隨著時光演進,旋律的定義變得更廣,把含有音符模進(將某樂句做類比 式的變化與設計,以此作為下一個樂句)的曲調也納入。在老一派作曲家耳 中,這旋律似顯過於大膽,甚至聽來刺耳。莫札特、舒伯特和西貝流士都號稱 旋律創作天才。就另一方面來看,史特拉汶斯基等現代主義派作曲家所作的旋 律,比方說他的芭蕾舞劇音樂《春之祭》(Rite of Spring)開頭憾動人心的曲 調,都會讓18、19世紀的眾多作曲家覺得那不算旋律,簡直就是噪音,甚至連 現代的某些聽眾也會有這種感受。 旋律通常區分為較短的音樂單元,稱為樂句(phrase)。就一般而言,樂 句都是以終止式(cadence)收尾。樂句經常組成整個旋律結構,這時樂句便往 往給人一種提問、應答的印象。就像旋律中有一部分負責提出構想,並由另一 個部分來鋪陳周全。若是某個樂句的結尾音符象徵未解答的,或未完成的終止 式,那麼這整個樂句便稱為前句(antecedent),相同道理,隨後那個聽來已然 周全的樂句便稱為後句(consequent)。

補充資料 1. 埃拉托塞尼斯是第一位遵照事件年代依序寫史的史學家。我們的古代史年代,大半沿用他的定 年結果。 2. 我們現代採用的許多觀念,也都要歸功於埃拉托塞尼斯,好比經度、緯度、音階和質數等。 3. 埃拉托塞尼斯時代的許多科學家暱稱他為「老二」(Beta),這可不是由於他是同輩中最炫酷 的小伙子。埃拉托塞尼斯對許多事情都很感興趣,當時的人覺得他心性不定。因此他們認為他屬於次 等老二角色。

© David S. Kidder

補充資料 1. 中世紀時期,許多作曲家往往採用同一批常見旋律,從中選出創作核心主題,好比15世紀的法 國曲調《武裝的人》(L'homme armé)就是一例。 2. 較現代的旋律也有這種共用現象,好比《小星星亮晶晶》便是一例,不過在現代,譜作原創旋 律的天分遠比過去更為人看重。 3. 為多種樂器編寫旋律或合奏曲的作法稱為管絃樂法。音樂學校備有整套課程專門傳授這門學 問,有些作曲家也由於具備這項專長而備受崇敬。


013

哲學

第2週,星期六

第2週,星期日

宗教

014

蘇格拉底

挪亞

咸認蘇格拉底(西元前469-前399)是西方哲學的締造者,他卻沒有寫過一本 書。我們完全藉由他人的二手記載間接認識他。

挪亞是〈創世紀〉洪水故事中很特殊的角色。按照故事情節,神審視世界,見人 類犯罪而發怒。祂後悔創造人類,決心把他們全部消滅。不過,神在動手之前注 意到挪亞。

蘇格拉底西元前5世紀生於希臘雅典,當時雅典四方征伐,他一度隨軍樹 立戰功,後來成為雅典社會的一位奇人。他逢人就攀談,特別愛和雅典城的年 輕人談話。他不算是個辯術導師,那群受薪教師周遊全國向年輕人講授修辭學 和其他為政之術,而蘇格拉底並不接受報酬,更重要的是,他宣稱自己無可傳 授!他說他沒有真正的知識,若是他比其他人更有智慧,那完全是由於他明白 自己的無知。 我們對蘇格拉底的認識,多半來自於他最偉大的學生柏拉圖。許多學者都 認為,柏拉圖的早期對話錄,最能精確展現蘇格拉底的生平,和他的哲學研究 方法。在這些對話當中,蘇格拉底通常會向一位雅典同胞提出質疑,詢問他為 什麼自稱懂得某些知識,如正義的本質。接著,蘇格拉底便發言論述,證明這 位同胞完全不了解自己所提的主張。 西元前399年,蘇格拉底被指控藉教學來腐化雅典年輕人,還被移送接受審 訊。他在受審時提出著名的主張,指出「沒有經過檢驗的生活,是沒有價值的 生活」,柏拉圖把這段話寫進《自辯》(Apology)對話錄。蘇格拉底辯稱無罪 卻不受採信。蘇格拉底被迫飲毒芹身亡。他在服刑之前與朋友和崇拜民眾討論 哲學,柏拉圖也把那幾小時的經歷,生動寫進《斐多》(Phaedo)對話錄。

補充資料 1. 蘇格拉底法(Socratic Method)至今依舊為許多法學院教授採用,這種反詰法出自蘇格拉底盤問 學生的風格。 2. 蘇格拉底時代有許多人都提到他長得有多醜。 3. 喜劇作家暨詩人阿里斯托芬(Aristophanes,西元前448-前380)曾在劇作《雲》(The Clouds) 中嘲笑蘇格拉底。

挪亞清白無瑕,神決定拯救他逃脫毀滅。神告訴挪亞,再過7天,祂要開始 降雨,持續40晝夜,引發可怕的大洪水。挪亞奉指示建造一艘方舟,尺寸要夠 大,足夠容納他本人、他的妻子、3個兒子與3名媳婦,還有當時所有動物各一 對(一雌一雄)。這樣,挪亞便可以讓地球重新生聚萬物。 挪亞尊從神的指示,把動物和他的家族裝進方舟。經過40天,大雨止息, 不過大地依舊淹沒在水中。為了判定大水退了沒有,挪亞開啟一扇船窗,放出 一隻鴿子。 最後,在海上經過了150天,還在亞拉臘山擱淺了100天,大地終於乾涸 了,挪亞也可以開始重新放養各種生命。挪亞清空方舟,讓動物交配。接著 神便吩咐挪亞,他自己也得要「生養眾多」(〈創世紀〉8:17)。神還應允挪 亞,祂永遠不再毀滅人類,還顯現一道彩虹作為立約的記號。 基督教和猶太教的史學家和神學家,對挪亞的故事分別提出略為不同的解 釋。基督教學者認為,挪亞代表對神的一種堅定信仰,重點在於信賴和服從, 挪亞和他的家庭也就是這樣才得救。猶太教的詮釋則認為,挪亞代表一種出於 無奈的信仰,著眼於挪亞是最後一個進入方舟,象徵他不得不從。這暗示他的 信仰或許並不是那麼堅定。儘管見解不同,雙方傳統都認為,挪亞和洪水都是 表現這段宗教故事不可或缺的象徵。

補充資料 1. 挪亞的故事出現酒的情節,這是《聖經》第一次寫到酒。洪水過後,挪亞喝了酒便醉了,他的 幾名兒子見到父親赤身。 2. 神吩咐挪亞要「生養眾多」,同樣這則命令也下給了亞當和夏娃(〈創世紀〉1:28)還有雅 各(〈創世紀〉35:11)。


015

歷史

第3週,星期一

第3週,星期二

文學

016

斯巴達和雅典之戰:逐鹿古代世界

哈林文藝復興運動

斯巴達是希臘南部崎嶇山間的小城市,部署了一支古代世界最令人畏懼的軍事武 力。斯巴達士兵自出生便開始接受嚴苛訓練,焠煉出銅筋鐵骨。古希臘小城邦之 間的血腥爭鬥層出不窮,斯巴達部隊從來沒有打過敗仗。為建立這支精良部隊, 斯巴達父老檢驗所有新生嬰兒,挑出體格虛弱的和肢體殘障的。凡是註定不可能 成為精壯士兵的嬰兒,都被拋落峽谷。通過檢驗的,則要接受嚴苛無情的鍛鍊。 希臘歷史學家和散文作家普魯塔克(Plutarch)寫道,許多斯巴達士兵都認為, 踏上征途加入戰鬥是種解脫:「對斯巴達人來講,和他們的艱苦訓練相比,實際 參戰等於在度假。」

「哈林文藝復興運動」(Harlem Renaissance)也稱為「新黑人運動」,其實這 才是這場運動的本名。1920年代到1930年代初期,紐約市哈林區街坊的非洲裔 美國人泉湧推出文學和藝術作品,掀起哈林文藝復興運動。這次重生的背景舞台 在「大遷徙」之後佈置妥當。數百萬乍獲自由的南方黑人湧向北方,他們在19世 紀熬過受奴役的艱難處境,經歷重建運動,這時便像出埃及記一般,紛紛移居紐 約等北方都市,這一幕通稱為大遷徙。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後,貧窮而充滿文化 生機的黑人社區,在哈林區扎下了根基。

奉行軍國主義的斯巴達和鄰邦雅典的相持對壘,左右古希臘歷史的演變。 雅典是民主誕生地,社會遠不如強鄰那般僵化。斯巴達幾乎不投入絲毫時間來 發展文化,雅典就完全相反,那裡是重要的文化發源地,孕育出人類歷史上若 干最傑出的哲學、藝術和科學成就。劇作家埃斯庫羅斯(Aeschylus)、阿里斯 托芬、歐里庇得斯(Euripides)和索福克里斯(Sophocles),還有哲學家亞里 斯多德、柏拉圖和蘇格拉底,都於西元前5世紀期間,雅典的黃金時代生於該 城。 儘管雅典和斯巴達曾因波斯人來犯,兩度短暫聯手逐退外患,但在古典時 期的大半時間,兩城都不斷競逐,爭奪泛希臘世界的領導地位。這兩城在西元 前550年到前350年期間征戰不絕,當兩城對陣,就像看到兩個對比極大的文明 碰撞衝擊。斯巴達的著名軍隊握有陸戰優勢,雅典則以海上武力相對抗衡。後 來馬其頓王腓力由北方入侵,於是對壘局面猝然終止。希臘諸城邦都被馬其頓 帝國吞滅。接著在腓力和他的兒子亞歷山大大帝手中,帝國擴張兼併了希臘和 亞洲大片土地。

補充資料 1. 斯巴達是希臘拉科尼亞區(Laconia)首府。現代英文「laconic」(簡潔的)一詞衍生自斯巴達強 悍軍士的寡言癖性。 2. 為證明自己是多麼強悍,斯巴達男孩會比賽誰能忍受較多的鞭笞。 3. 雅典衛城(Acropolis)有許多建築,包括著名的巴特農神殿,都是在西元前5世紀期間,雅典黃 金時代建造的。

哈林文藝復興運動得以奠定根基,大半要歸功於非洲裔美國歷史學家和社 會理論學家杜波依斯(W. E. B. DuBois)。杜波依斯以社會學專論《黑人的靈 魂》(The Souls of Black Folk, 1903)成名,也由於他在1909年參與創辦美國有色 人種協進會而盛名遠播。杜波依斯捍衛黑人文化意識和自尊,激勵新一代年輕 作家和藝術家,創建獨一無二的非洲裔美國人風格。 詹姆士‧強森(James Weldon Johnson)是哈林文藝復興時期的極出色作 家,他寫了一部《一個曾經是有色人的自傳》(Autobiography of an Ex-Colored Man, 1912)小說,還有一本為人津津樂道的證道詩集《神的伸縮號》(God's Trombones, 1927)。強森之後有拉森(Nella Larsen)和赫斯頓(Zora Neale Hurston),她們分別創作出小說《冒充白人》(Passing, 1929)和《凝望上 帝》(Their Eyes Were Watching God, 1937),這兩部小說是非洲裔美國女性極早 期備受讚譽的文學傑作。 哈林文藝復興運動催生出特別豐富的詩作。其中若干詩人擅長傳統詩體, 好比庫能(Countee Cullen),另有些人如休斯(Langston Hughes),則把初生 勃興的爵士樂節奏納入他們的作品。在哈林文藝復興時期,音樂和文學間的糾 結關係難以切割,而縱貫整個運動、這兩個領域的重要人物,也都不斷地相互 激盪。 1930年代出現大蕭條,對紐約黑人社區的打擊尤其嚴重,哈林文藝復興運 動也隨之凋萎。不過,在運動時期引領風潮的新風格和新題材依舊傳唱不絕, 為埃利森(Ralph Ellison)、理查.賴特(Richard Wright)、洛琳.漢斯貝里( Lorraine Hansberry)、托妮.莫里森(Toni Morrison)和愛麗絲.沃爾克(Alice Walker)等新世代非洲裔美國小說家、詩人和劇作家鋪設康莊大道。

補充資料 1. 哈林文藝復興時期也出現了好幾位出色的黑人畫家,包括帕爾默.海登(Palmer Hayden)、露 易斯.瓊斯(Lois Mailou Jones)和威廉.強生(William H. Johnson)。


017

藝術

第3週,星期三

第3週,星期四

科學

018

巴特農神殿

太陽系

巴特農神殿是為了慶賀希臘戰勝波斯而建造的,在西元前447年到前432年間, 由著名政治家伯里克利斯(Pericles)負責監造。巴特農神殿建於雅典衛城一座 早期神殿故址之上,供奉雅典城的守護神處女雅典娜。這棟建築是現存的希臘神 殿中保存最完善的。

我們在小學時代學到太陽系的組成包括太陽、九大行星和所屬衛星。但事實沒那 麼簡單。

根據古代作家普魯塔克的說法,巴特農神殿是建築師伊克蒂諾(Ictinus)和 卡利克勒特(Callicrates)建造,而殿內近12公尺高的立像,則是古典雕塑家菲 迪亞斯(Phidias)的作品,他還負責監造建物外部的眾多雕刻品。 古希臘神殿通常都呈矩形格局,可由四方階梯進入。許多神殿都有列柱環 繞周邊外側。希臘人通常從建築三柱式中選擇一種,遵照規格來打造神殿。 這三種柱式分別為:多利克柱式(Doric)、愛奧尼克柱式(Ioric)和歌林斯柱 式(Corinthian)。三柱式分具不同比例,柱頭(圓柱的雕飾頂部)樣式也各有 不同,很容易分辨。希臘神殿多半依循一種柱式的規格來營建,巴特農神殿卻 獨樹一幟,結合了兩種柱式(多利克式和愛奧尼克式)的元素。神殿建築師還 採用了若干視差矯正設計,也就是納入些微變形,來改善建築外觀。比方說, 建築基座和屋頂輪廓線都略為朝上拱起,理由是若採直線設計,肉眼看來就會 覺得建物略微下垂。同樣地,列柱愈朝基部愈粗,經過這樣調校,站在柱基位 置仰望,列柱看來就顯得較高。 原先巴特農神殿裝了木質頂篷和瓦面屋頂,建築還塗上亮麗色彩。神殿列 柱上方環置一排浮雕飾板,板呈方形,也稱為「排檔間飾」(metope),飾板 雕有神話戰鬥場景,象徵希臘戰勝波斯。在列柱的後方,正殿四面的簷壁上有 一連續的飾帶(frieze),描繪處女雅典娜年度慶典情景。 雅典衰微之後幾百年間,巴特農神殿都充作禮拜靈修用途,6世紀時改成基 督教堂,隨後土耳其人在1458年征服希臘,神殿也被改成清真寺。1687年一場 戰役中,威尼斯砲彈擊中神殿,引爆土耳其人的庫存火藥,摧毀大半建築。 1801年,英國駐鄂圖曼帝國伊斯坦堡的朝廷大使埃爾金伯爵,奉准把巴特 農神殿中保存最妥善的雕刻品取出,裝船運回英國,最後他把這批雕刻品賣給 英國政府。如今在大英博物館可以見到這批文物,不過希臘方面多方設法取 回。就神殿本身來說,自從希臘在1832年收回雅典主權之後,已經有無數訪客 來此參觀。

沒有人真正知道行星數目多少,因為行星的科學定義還沒有確立。天文學 家全都同意,水星、金星、地球和火星這四顆類地行星,以及木星、土星、天 王星和海王星這四顆氣態巨行星,確實都是行星。但是,凍寒的冥王星就有極 大爭議。2006年,天文學家將冥王星歸為矮行星(dwarf planet),此後太陽系 不再是九大行星。 冥王星大小約相當於月球的2/3,每248年繞日一圈。這個小型冰封行星, 沿著一條古怪的橢圓形軌道運行,軌道面和其他八顆行星不同。由於冥王星溫 度極低,遠離其他行星,繞日路徑又違反常態,於是許多科學家都認為,它其 實是「柯伊伯帶」(Kuiper Belt)的一顆彗星。柯伊伯帶是位於太陽系外緣的冰 霜殘骸區。 最近在柯伊伯帶又發現了一顆和冥王星相仿的星體,那是一塊冰凍岩石, 正式名稱為2003 UB313,不過一般俗稱為齊娜(Xena)。這個星體和太陽的距 離是冥王星到太陽的3倍,而且繞日軌道更奇怪,周期為560年,和其他行星相 比,齊娜的軌道面偏斜了45度。不過2003 UB313比冥王星大,因此許多科學家 都認為,既然冥王星夠資格稱為行星,那麼它也夠格。

補充資料 1. 柯伊伯帶還有另兩顆冰凍天體──夸歐爾(Quaoar)和塞德娜(Sedna),兩顆的大小都逼近冥 王星的尺寸。它們有可能成為第11和第12顆行星。 2. 天文學家麥可.布朗(Michael E. Brown)發現了2003 UB313,為它取了「齊娜」暱稱。這個 名字出自一齣電視劇,劇中有個古希臘公主戰士就叫做齊娜,由勞立絲(Lucy Lawless)飾演。他希望 「齊娜」能夠成為官方名稱。 3. 已知太陽系有153顆衛星,不過這個數字受到強烈質疑。 4. 比冥王星大的衛星有7顆,包括木衛一。木衛一又稱埃歐(Io),具有大氣和活火山。


019

音樂

第3週,星期五

第3週,星期六

哲學

020

和聲

柏拉圖

儘管音樂的出發點是一段旋律,卻是由和聲替它增色。和聲是指同時發出兩個或 多個不同的音高,不過和聲的技巧廣博複雜,有許多理論學家都投入大半生分析 和聲。

5世紀時柏拉圖(西元前429-前347)生於雅典,家庭環境優渥,照說像他這樣 出身的雅典年輕人,本應投入政界,柏拉圖卻步上恩師蘇格拉底後塵,成為一位 哲學家。

兩個音符之間的距離稱為音程(interval),音程以數字來表示,例如A音到 E音的距離稱為五度。最早的複音音樂是出現在中世紀時期,當時的作曲家偏 好採用聽起來有空洞感的四度音程(例如:C到F或D到G)和五度音程。因此 旋律往往要配上低一個四度或五度的平行和聲線條。 然而,到了文藝復興時期,三和絃便成為最盛行的和聲,這種情況延續了 好幾個世紀,迄今仍有多種音樂沿用這種和聲。三和絃是由至少3個音符所組 成的和絃,各音同時奏出或緊密接續奏出,並以三度音程為和聲基礎(例如E 到G或B到D)。細究構成這類和絃的音程,還可以區分為大和弦(聽起來明 朗、歡樂)或小和絃(聽起來陰鬱、悲傷)。構成和絃的音符也可以重新編排 形成轉位(inversion),轉位也是種變化和聲的手法。 和聲有許多功能:可以為一首音樂作品「增添華彩」,為音樂增加深度, 回應或增補旋律線條,或者純粹為旋律編配背景,提供底層基礎。悅耳的和 聲,或者聽來較為穩定或平靜的和聲稱為協和音程(consonance),而聽來嘈 雜、陌生或不穩定的和聲便稱為不協和音程(dissonance)。調性音樂中,若沒 有適度出現不協和音程,帶來不穩定的感受,聽來就要顯得沉悶;而若無協和 音程帶來穩定感受,則音樂就不完滿。隨著音樂歷史演進,哪種和聲聽來協 和(或足堪入耳)的標準也逐漸開放。就連協和音程是否不可或缺,也有討論 的餘地。

柏拉圖的哲學著作都採對話錄型式,描述兩人或多人討論一項哲學課題的 情景。對話錄中,多半以蘇格拉底為靈魂人物。由於柏拉圖從來沒有在對話錄 中發言,學者便面臨一項問題:柏拉圖著述時,有多少成分是假蘇格拉底發言 來抒發他自己的哲理,還有多少比例純粹是寫蘇格拉底的想法?許多學者都認 為,柏拉圖的早期對話錄符合史實,能夠精確呈現蘇格拉底的教誨。但是到了 後期,蘇格拉底則變成柏拉圖抒發己見的文學人物。 柏拉圖最著名的成就是理型論(theory of forms)。理型是抽象、非物質的 存在,這個世界的有形物體,就是仿傚理型生成的。 柏拉圖還有一項著名的觀點,他認為所有知識都是種回憶。柏拉圖認為, 靈魂不滅,棲居軀體之前已經存在。靈魂在化身實體之前就認識理型,而且不 受感官知覺的干擾與侷限。每當人類學到某些東西,其實都是靈魂憶起他們化 為人身之前便知道的事物。 此外,柏拉圖還把靈魂分為三個部分:情慾(渴求飲食和性等感官享 樂)、氣概(渴求光榮和榮譽),還有理性(渴求認識理型)。柏拉圖在《理 想國》(The Republic)對話錄中廣徵博引,論述正義靈魂和正義城邦的雷同特 性,藉此來勾勒正義靈魂的要件。柏拉圖描述完全正義的城邦,必然擁有與靈 魂三部分對應的市民群體。他認為這些群體必須和諧互動,就如同靈魂三部分 和諧互動一般。柏拉圖認為,不論是靈魂或城邦,理性都應該佔有支配地位。

補充資料

補充資料

1. 巴哈以擅長為聖歌編寫精湛和聲名聞當代,然而到了20世紀,德布西的曲子多半不是以旋律為 動力,卻以紛歧多變的濃郁和聲來推演。 2. 6世紀哲學家畢達哥拉斯認為,遵照數學比例,如2:1、3:2或4:3,寫出來的和聲「最純」。他聆 聽鐵匠同時敲打大小鐵砧,由發出的聲音聯想出這項理論。 3. 和聲一詞源自希臘文harmonia,意思是「加上的」或「加入」。

1. 柏拉圖只在對話錄中現身一次,見於描述蘇格拉底受審被判死刑的《自辯》篇。柏拉圖在那篇 對話錄中完全沒有發言,不過他把自己寫進去,代表事發當時他在現場。 2. 柏拉圖是亞里斯多德的老師。

知識3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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