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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例分享】.............................................................. 2

湘西曾成杰尾随“吴英案”集资诈骗获死刑.................................... 2

【专

题】.............................................................. 6

万科低比例分红,股东不满惹争议............................................ 6

【新规速递】.............................................................. 9

【热点新闻】..............................................................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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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例分享】 湘西曾成杰尾随“吴英案”集资诈骗获死刑 【案例回顾】 该案为吉首市 2008 年爆发的民间融资风波引发的诸多诉讼案件之一,也是 二审唯一的死刑案。 曾成杰为湖南三馆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总裁,该公司为湘西土家族苗族 自治州首府吉首市最大房地产公司之一,也是吉首市重点工程项目“三馆项目” 的开发商。 2003 年湘西州政府招标开发三馆商务房地产,曾成杰挂靠的吉首市国土房 屋综合开发公司和另外两家公司同时中标,后按照政府要求成立三馆项目房产联 合开发公司,开始建设“三馆房地产”项目。此后,曾成杰依托“三馆项目”, 从 2003 年 11 月 15 日开始,以签订《关于参与“三馆”开发项目的协议书》的 形式,面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期限为 1 年,年回报率为 20%。 三馆融资是用在橱窗里公开张贴的协议。这份协议实质是融资协议,但字面 是房屋认购承诺书,以违约金赔付的名义支付利息。融资合同经政府事先审查, 经当地公证处公证,政府“三馆指挥部”还现场解答融资群众的疑问,三馆公司 的融资得到官方认同。 协议书约定,乙方“参与”金额为 5 万元至 40 万元不等,甲方保证 2004 年 底前办好房屋预售证,在乙方购房时给予 20%的优惠或购房总额 10%的优惠,或 者在期限届满甲方的承诺未兑现时,由甲方赔付乙方参与金的 20%。 当时其他公司也一样,都是靠公开的民间融资来开发项目。曾成杰说,由于 各家公司均缺乏资金,又都有拿到地块和项目的机会,因此需要筹集巨额的土地 使用权出让金、搬迁安置资金和建设资金,而从银行贷款希望渺茫。于是,融资 市场开始形成激烈的竞争态势。 从 2003 年 11 月至 2008 年 8 月,曾成杰先后使用多种集资形式向社会集资, 2


集资利率从年息 20%(月息 1.67%)逐步提高到月息 10%。随着集资利率的提高, 三馆公司的集资额急剧增加,高额的利息支出,导致 2008 年 9 月因资金链断裂 无法再按期兑付巨额集资本息。 2008 年 3 月,开始传出“民间融资非法”的消息。湘西政府对于民间集资 的态度,由鼓励、支持转为禁止。州委、州政府 2008 年 6 月采用内部通知的方 式要求党政干部退出民间融资后,党政干部提前收回本金和利息,立即引起了挤 兑风潮。 2008 年 9 月,吉首福大房地产公司部分集资者因无法收回集资款,到州政 府告状,此后的一系列事件使得湘西州政府下决心整顿, “融资活动”最终被定 性为非法集资。 2008 年 10 月 2 日,包括曾成杰在内的 20 多家企业的老板被捕,其公司财 产也被查封。最终,曾成杰经法院审判后,被以“集资诈骗罪”判处死刑。

【争议焦点】 与“吴英案”的 7.7 亿非法集资额相比,曾成杰案的涉案金额更为巨大,案 情也更为庞杂,且疑点重重。案中错综复杂的关系使争议焦点也及其丰富。 “非法占有”之辩。 司法解释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的行为表述为: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 动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 的;肆意挥霍集资款,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抽逃、转移资金、隐匿财产,逃 避返还资金的等。 对于曾成杰集资诈骗罪的定性,二审公诉人湖南省高级人民检察院认定:根 据华信会计鉴定,三馆公司融资规模为 34.5 亿元,用于生产经营活动的资金为 7.7 亿元,明显不成比例。 但认为,曾成杰方面辩称:剔除已退本息及集资奖励,三馆公司实际可以用 于生产经营活动的融资总额是 7.1 亿元。“按华信的会计鉴定,三馆公司的资产 3


总计 7.7 亿元,即实际投入生产活动的资金就是 7.7 亿元,三馆公司实际投入生 产活动的资金大于可以使用的资金 5784 万元。 “而这 5784 万元,来源于三馆公 司涉案融资以外的其它投资和经营活动的正常收入。” 湖南高院认定,曾成杰将三馆公司资产或资金购买的房产登记在邓友云名下 的有 2905.77 平方米,市场价值共计 1991.7 万元。 曾成杰方面认为:“房产登记在邓友云名下是为了便于抵押贷款,且邓友云 对此根本不知情,房产证一直在公司办事人员处保管。” 此外,湖南高院还认定,曾成杰个人隐匿占有大额集资款 1530 万元不入集 资帐,却用三馆公司资金支付这笔款项形成的利息 859 万元。但曾成杰否认了这 一点。 单位犯罪还是自然人犯罪。 按照我国刑法,集资诈骗罪若为单位犯罪,最高刑罚为无期徒刑,自然人犯 罪的最高刑罚则为死刑。因而是单位犯罪还是自然人犯罪成为本案控辩双方争夺 的焦点。 最高法关于审理单位犯罪的相关司法解释显示: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 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 不以单位犯罪论处;盗用单位名义实施犯罪,违法所得由实施犯罪的个人私分的, 依照刑法有关自然人犯罪的规定定罪处罚。 本案辩护律师认为该案如果构成犯罪,也是单位犯罪。 但湖南高院对此的裁定是:曾成杰在非法集资过程中尽管大部分时间以三馆 公司的名义进行,但其在公司未成立前就以吉首开发部的名义收取“参与金”进 行非法集资,此行为无法体现“单位利益和意志”。 在一审辩方提供的一份由清华、北大、中国政法大学,及国家法官学院的四 位专家论证意见显示:本案所涉及非法集资是以邵阳建安公司驻吉首开发部、三 馆公司等单位的名义实施的,集资所得也均用于这些单位的工程建设和日常经 营,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而不是自然人犯罪。 4


此外,湖南高院还认定:曾成杰不具有房地产开发的资质和条件,三馆公司 成立的前提就是违法的,而且曾成杰设立公司、公司增资和项目开发都是利用贷 款和非法集资的资金进行,三馆公司不具有公司法规定的形式和实质要件。 “这确实违反行政管理法规,但受到的应是行政处罚而不是刑事责任。”王 少光说。

【法院判决】 2012 年 1 月 19 日,就在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就吴英案二审作出判决、维持 死刑原判的第二天,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就一起同样因民间集资引发的刑事案件 作出了相似的判决——以“集资诈骗罪”,二审判处湖南三馆房地产开发集团有 限公司总裁曾成杰死刑,现等待最高人民法院核准。

【法律风险评析】 “集资诈骗”的罪与罚。 面对铁证的一纸判决书,曾成杰的辩护律师坚持认为曾成杰案是一起比“吴 英案”更为离奇的冤案。 根据我国《刑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集资诈骗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 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行为。其责任要素除了故意外,还要求 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表现为具有不归还集资款的意图。 或许会有人认为,考虑到湘西政府大力提倡民间融资使民间融资公开化、合 法化的特点,对将融资款用于合法经营活动的,特别是完成政府重点工程项目的, 完全可以不追究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法律责任,更不应该以“集资诈骗 罪”追究刑事责任,甚至判处死刑。个人认为这样的声音完全无视了法律的威严 性,法律怎能因一人一事而朝令夕改? 曾成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高利率、支付中介提成费和返点奖励费为诱饵, 用后面的非法集资款归还前面集资款本息等欺骗方法和手段,不顾后果地进行非 5


法集资,其行为符合集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如果曾成杰主观上始终没有认罪悔 罪表现,那将是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 民间融资的是与非。 曾成杰觉得自己很冤枉,高息借款的责任并不能完全归责于融资企业,大概 是因为他认为如果可以得到银行贷款,任何一个企业都不愿意花费大量的精力和 巨额成本从民间融资。一个企业既要经营、要完成工程项目,又得不到银行贷款, 其唯一的选择只有民间借贷。 确实,民间融资具有不可替代性。一般来说,民间融资具有时效性、周期性、 诚实性及风险大的特征。如果这种具有时效性的某些需求,要靠现在的金融机构 来解决,不是条件不具备,就是贷款手续繁杂,需要耐心的长时间等待,有时即 便事成,良机已过。而民间融资信息对称,手续简便,具有正规金融所不具备的 优点。 但是就中国目前的金融体系来说,民间借贷很难受到有效监管。缺乏有效的 法律法规保障,容易引发一些社会矛盾和问题;利率偏高,借贷者经济负担加重; 造成资金体外循环,影响国家宏观调控政策的实施效果。此次湘西事件的爆发, 便充分显现了管理不到位造成的严重后果。所以,企业在进行融资的时候还是避 免踏入“雷池”。

【专

题】 万科低比例分红,股东不满惹争议

万科 5 月 11 日召开股东大会,多位股东在提问环节对公司的分红派息方案 提出质疑。万科董事会主席王石表态称,自己也是小股东,也在乎中小股东的利 益。万科总裁郁亮则表示,稳定的派息政策对投资者才是最有利的,同时还要兼 顾利益相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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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万科股东大会召开的两天前,证监会发布通知进一步落实上市公司现金 分红的相关事项,要求提升上市公司对股东的回报。在政策预期下,股东对万科 的分红要求也在情理之中,不少参会股东、特别是中小股东,向管理层提出改变 分红比重不高的现状,使投资者能从公司发展中获益。 万科 2011 年分红派息方案是每 10 股派现 1.3 元(含税)。该方案难以令很多 投资者满意,多位股东质疑万科的现金分红方案与利润不相匹配。一位小股东自 己算了一笔账,万科今年现金分红金额为 14.29 亿元,只占公司净利润的 14.85%。 在该名投资者看来,万科 2011 年度资产超过 3000 亿元,现金 342 亿元,从中多 拿出 10 亿现金进行分红,对公司的影响并不大, “这样才能在公司成长与投资者 收益之间实现双赢。” 万科总裁郁亮回应称,万科长期坚持透明、可预期的分红政策;如果将现金 交付股东获得的效益远大于公司留存以备未来投资收益,那么万科也会相应提高 分红比例。 郁亮的表述并不能让这位股东满意,“这样的话年年都说一遍,一点新意都 没有,也不解决问题”, “公司不分红肯定会讲出理由,但是万科作为一家蓝筹公 司,作为行业的领跑者,是不是该带头响应一下证监会的号召?” 这位投资者 还称,万科对投资者吝啬分红的同时,对其高管的薪酬却比较“大方”。万科高 管的税前总收入超过 1 亿元,接近全部分红的十分之一。 万科 2008、2009、2010 年连续三年公司现金分红占公司合并净利的比例分 别为 13.63%、14.44%、15.10%。 根据 Wind 数据,目前 A 股共有 512 家上市公司实施了分红方案,其中 444 家公司的股利支付率(分红总额/净利润)高于万科。资料显示,万科上市以来总 融资金额为 148.41 亿元,累计向 A 股流通股股东派现 54.81 亿元,派现金额占 募资金额的 36.93%,在全部 A 股中名列第 579 位,低于市场平均水平。国信证 券房地产行业分析员方焱表示,与那些从未分红的上市公司相比,万科基本做到 了年年分红,不过万科的分红比率确实在整个 A 股市场处于比较低的水平 7


【秦风观点】 大比例分红是所有投资者都热切盼望的喜事,但是刚刚上市募资到用于公司 发展的项目资金就实施大比例的现金分红却要引起投资者警惕。日前,中国证监 会正式发布《关于进一步落实上市公司现金分红有关事项的通知》,进一步采取 措施提升上市公司对股东的回报。同时,将对上市不久就进行高比例现金分红的 的公司,进行重点关注,防止现金分红成为大股东套现工具。 不可否认的是,高送转本应是上市公司回馈股东的一种方式。但在目前的 A 股市场,高送转却成为市场追捧的焦点,然背后的动机却值不得推敲,或为掩护 解禁股套现, 或为给原始战略投资者发红包。在公司没有持续盈利能力的情况 下,繁华之后,等待的将是股价的价值回归。 如何在公司成长与投资者收益之间实现双赢之间找到平衡点,分红方案起着 举足轻重的作用。另外,投资者应理性投资,这一点也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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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规速递】 女职工劳动保护特别规定 链接:: http://www.legalinfo.gov.cn/index/content/2012-05/08/content_3555336. htm?node=7871

办理法律援助案件程序规定 链接: http://www.legalinfo.gov.cn/index/content/2012-05/10/content_3562372. htm?node=7871

【热点新闻】 招商证券李黎明涉两宗罪 特锐德独董吴建敏落水 链接: http://www.21cbh.com/HTML/2012-5-14/wNMzA3XzQzMjMwNw.html 霸王凉茶被指因销售不畅更改生产日期 产品下架 链接: http://www.21cbh.com/HTML/2012-5-9/yNNDA2XzQzMDEyNQ.html 联冠电极招股书有大遗漏 代持与 90 后股东成焦点 链接: http://www.21cbh.com/HTML/2012-5-9/zOMzA4XzQzMDEzOQ.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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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内参第117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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