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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這本年刊只得一個目的,無論你是那個學系、那個年級,都想讓你從生活瑣 碎的小事裡,或對你無關痛癢的片段中,找到社會學的點點足跡。 反省自身,反思生活,再反轉社會。

閱讀守則 1. 2. 3. 4.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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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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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站 - 巴士座位係你地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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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站 - 請緊握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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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站 - 「黃」巴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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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站 - 延伸閱讀---社會男女大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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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站 - 我每天所看到的 - 你是哪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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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站 - 與吳俊雄博士對話 - 故事一則---素質並非天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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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站 - 巴士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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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站 - 未解決,未解決,未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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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站 - 請與巴士司機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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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站 - 巴士冷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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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站 - 生活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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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點站 - 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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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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贊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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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士 座位 係你地盤 首先,談談什麼是公共空間 (public spaces)。學者們對其定義眾說紛 紜,其中積極捍衛公共空間的港大 比較文學系助理教授司徒薇認為 「公共空間是公共生活的舞台,而 國際上理想的公共空間,不但是自 由及開放的,而且同時是中立、無 條件地包容所有人、大眾可以很隨 意地表達自我而不會受到歧視與排 斥。」 公共空間所談論的是關乎大理想大 抱負的家國事,但對我們來說似乎 是太遙不可及了,不如就嘗試以一 個較接近生活的角度,藉公共空間 說巴士吧 ! 你大概會有十足的把握認為公共巴 士是包含在公共空間的範圍內,其 實不然,原因是人們必須付款才有 資格踏進車廂之內(以下將作進一 步評論),因此巴士屬於半公共空 間 (Semi-public spaces) 的一種。 但詭異的是,我們卻喜歡在巴士上 把自己最私密的習慣展露於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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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chel

情況一 「BB,做咩拖到我隻手咁實呀 ?」 「人地驚你跌親吖嘛 ! 豬豬 !」 「好衰架你 ! 打你 !」 「你唔心痛咩 ?」 如此精彩的劇情發展下去,再緊接著 的應是一連串從巴士後座傳來男女接 吻的「啜啜」聲,至於之後的情況…… 我也不想再形容下去,請自行想像。 此等情況或許你曾親眼目睹,亦有可 能你就是那位當事人。但究竟是什麼 因素令男女之間有莫大的勇氣在巴士 上發生異常親暱的行為呢 ? 情況二 「喂 ! 阿強呀 ! 係呀,老陳呀 ! 呢排 點呀 ?」一名挺著大肚腩,穿著例牌阿 叔背心的中年老坑以震耳欲聾的聲量 對著電話呼喊。 坐在旁邊的你早已蠢蠢欲動,打算趁 勢色不對的時候極速逃離現場。老坑 卻依照故我,發出近乎瘋癲的連環笑 聲音波功,再悠然自若的將雙腳提起,


你大驚,立即以袋掩面,慎防大叔施以霹靂無影腿,但隨之 而來的卻是一股奇怪的氣味,於是你抬頭一看,「X!」,阿 叔兩腳已安穩妥當的放置在對面的座位上,你邊感動流淚邊 默默心想 : 這一招飛象過河果然名不虛傳呀 ! 最後你以第 三十六計還以顏色,但為時已晚,早已身受內傷。

請緊握扶手。。。

除了這兩種不堪入目的情況,巴士上的私人行為可謂包羅萬 有,包括剪指甲、磨腳皮、梳頭髮等,在此不作詳述,有空 可乘坐巴士作一考察。但問題出現了,為什麼事發地點總在 巴士,卻不是其他的交通工具如地鐵呢 ?

Joyce

在公共空間的層面看來,全因地鐵車廂內的乘客需要相對而 坐,人們可謂是「你眼望我眼」,自身的一舉一動均要坦蕩 蕩的公開於人前,這形成了一個互相監視的環境。當你有一 種被誰凝視的感覺時,私人的意識頓時蕩然無存,言行舉止 也自然而然的檢點起來,想與愛人親熱的衝動也消失無蹤了 吧 ! 相反,巴士只有少數的相對座位,上層的座位更是全 置於同一方向,乘客之間鮮有相視的情況,而後座就更為隱 蔽,私人之空間感也尤為強烈。

走出街外,不難看到一些 指示牌或者規則,紛紛提 醒我們應該這樣做,或別 要那樣做,包括乘車的時 候,大概大家都已習慣看 見車廂中各式各樣的「溫 馨提示」了吧 ! 這些守則 時時刻刻提醒我們要「緊 握扶手」,「讓座給有需 要的人」、「不准在車廂 飲食」等等等等。

因此,在巴士上,我們不難看見乘客仿如置身於無人之境, 為所欲為。也許有人會說:「我地俾左錢上黎,我地鍾意做 咩就做咩,吹咩!」可是這些人需要了解到一點,並非你有 付款就可以為所欲為的。正如上述提及,巴士屬於半公共空 間 (Semi-public spaces),沒錯,你的車資為你買了一個 座位的服務,然而,行為卻並非不受限制的。在公共工具 上,行為必須顧及他人利益,若要抒發你內心激動澎湃的情 感或想做做晨操伸展你的四肢,請稍移玉步前往你家住址, 否則,你就是在佔用他人的公共空間了。

其 實 這 些 規 條 可 視 為 巴 士 上 的 社 會 化 (socialization), 即 人 們從標示中學習由巴士公 司所定義車廂中的禮儀文 化。社會學家安東尼吉登 斯 (Anthony Giddens) 定 義社會化為 "the process whereby the helpless infant gradually becomes a self-aware, knowledgeable person, skilled in the ways of the culture in which he

在香港這塊彈丸之地,公共與私人空間的界線一向都是模糊 不清的,人們很容易混淆了兩者之區別,也沒有心思去思考 這個問題。從歷史角度解釋成因,就要追溯至封建時代,當 時的社會有一種「國即是家 、家即是國」的觀念,私人的 重要性根本不值一哂。後來再經歷了社會主義的統治,在 「大鍋飯」和當局提倡大公無私思想的指導下,社會幾近將 私人空間這奢侈的東西從人們的生活中剔除,其意義也被貶 至極低的位置。 來到今天,有的市民甚至會認為處於私人空間之中也不及走 到公共空間來得自在呢 ! 參考書目 : 公共空間:< 回到原點〉之一,《藝訊》,香港藝術中心。 2008 年 1 月,頁 5。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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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r she was born"。當然,社 會化不只應用於小孩,即便是 我們,也在不斷學習、繼承各 種 社 會 規 範 (social norms) 和 價 值 (values), 並 嘗 試 在 這持續不斷的過程做到所謂 「適者生存」。

讓座本是對有需要者伸出援 手 的 一 種 文 化, 當 無 法 達 成 的 時 候, 就 有 機 會 接 受 懲 罰 (sanction)。藉由社會化,我 們除了學習到自己的角色外, 亦學會如何迎合別人的角色。 當你身上掛著某個身份時,別 人對你要求就更高,特別是大 學生,照理說應該是「知書識 禮,又有良心的一群」,所以 他們不讓座的後果將更為慘 烈,隨時換來一句「後生仔企 下使死咩?」這句刻薄夭心的 詛 咒。 你 之 所 以 會 受 到 良 心 責 備, 是 因 為 規 則 經 過 內 化 (internalization) 而變成了 自己的看法,一開始是別人告 訴我要怎樣做,最終你會提醒 自己要怎樣做。


黃 巴 士 Vanessa 似乎世間上所有媽媽都會教導子女某些 約定俗成的巴士潛規則,例如:阿媽教 落坐巴士不要坐車頭或上層,因為發 生交通意外時,首當其衝的都是這些乘 客, 這 就 是 primary socialization。 家庭教育讓我們第一次接觸到巴士的文 化,經過長年累月母親的叮嚀、媒體的 洗禮、老師的教誨,大家都透徹了解到 作為一名巴士乘客應該要做什麼。就算 是一個幼稚園學童,也能就乘坐巴士時 要注意的事項侃侃而談。 儘管人們滿腹理論,但有些時候我們還 是喜歡「說一套,做一套」。試問你真 的有遵循「不准飲食」這規例嗎 ? 在社 會化的過程中,教育或媒體的訊息教曉 我們做人處世的道理,累積生活智慧反

而更能使這些規例深刻烙在我們腦海 中。正因為在巴士上吃東西是大眾接納 的行為,於是我們膽敢稍微偏離正軌﹔ 正因為我們了解到,即使沒有跟隨官方 的一套,我們也不會受到懲罰,或者懲 罰輕微到根本沒人理會,於是我們訂立 出另一套作為乘客的規範。 你有沒有以下這樣的想法 ? 只要我不會 摔倒,其實不緊握扶手也沒有問題;只 要阿媽不囉嗦,其實坐上層車頭也沒有 問題;只要沒有投訴,其實在車上拿著 「卡樂 B」大快朵頤也沒有問題。

現在是晚上11:17p.m. 氣溫二十六度 相對濕度百分之六十 「又開OT! 搞錯!」才剛下班的Liza邊踏上巴士上層車廂邊低聲埋怨。 連續十多小時的工作早已把她的靈魂一點一滴抽乾,她拖著仿似不屬 於自己的疲憊身軀以極緩的步速走到車廂後座。「啊!車尾只有兩三個 人,確實是補眠的好位置呀!」她暗自竊喜。甫坐下,Liza便打開她皮 包,拿出才剛買了一個星期的iPhone4,用纖幼的指尖點觸音樂檔,「 嗯......這趟聽鄭秀文的『落錯車』好了!」音樂才在耳際流動不到三 十秒,Liza的眼皮已開始不自控的慢慢合上。此時,坐在liza背後的西 裝友,慢慢將雙手移動至前方,逐點逐點靠近已昏睡到無意識的Liza的 胸前........ LIZA姐,醒啊!醒啊! 請把你的雙眼睜至最大,並打醒十二分的精神, 以免好色之徒有機可乘!

從自身經驗中,我們明白到不是所有事 情都是非黑即白的,間中香港人也要唞 唞氣呀,「走精面」可是我們的強項呢 !

參考資料 : Haralambos, M. & Holborn, M. (2008). Sociology Themes and Perspectives. London: Collins Education. 九 龍 巴 士 ( 一 九 三 三 ) 有 限 公 司 . (2011). 乘 車 安 全 小 貼 士 . Retrieved March 22, 2011, from http://www.kmb.hk/tc/corp/safety_operation.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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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章上經常都會看到女性在巴士上被非禮的新聞。為什麼在巴士上 會經常發生性罪行?筆者嘗試運用犯罪學的理論,解釋這些「好色 之徒」的所作所為背後的成因。 今年一月就有一宗在巴發生的非禮案件,一對情侶坐在巴士上層的 雙人座位,女事主坐在車窗旁,坐在她身後的一名男子竟兩度從椅 背後伸手向前觸摸其胸部。 根據David Matza所提出的‘Theory of Drift’,罪犯與正常人基本上沒有分別,言則是指沒有天生的罪 犯,而犯罪的人大部份時間都遵守法紀。驅使某些人作出越軌行為 的成因,在於他們有否利用「中和技巧」(Techniques of Neutralization)把自己的行為變得合理和正常。 Matza提出的技巧如下:

當時涂爾幹提出由宏觀角度出發的Strain Theory,主要講述人在面對急 速的社會變遷或危機時,舊有的社會規範、價值、習俗已過時及不適用, 但新的一套準則還未建立,在這段更替時期人的生活和行為變得毫無依 據,缺乏方向感並會產生失落感(Anomie),容易作出越軌行為,包括犯 罪及自殺,這套理論在工業化時期尤其流行。Agnew就從微觀角度出發, 去剖析為何某些感到壓力的人比較有機會犯罪,壓力來源可分為四大類: 1)未能達到社會上被積極評價的目標 2)個人期望與實際成就有所差距 3)正面刺激的消失 4)負面刺激的出現

1)拒絕承認責任(denial of responsibility) 2)不承認有人受傷 (denial of injury) 3)受害者該死 (denial of victim) 4)沒有人有資格譴責我 (condemnation of the condemners) 5)為其他高尚情操的人而做 (appeal to higher loyalties)

處理壓力的方法因人而異,會因個人特徵、經驗、朋友群的特性與家庭親 密程度等因素而有所不同。Angew認為某些人天生承受壓力的能力較低, 若果這群人欠缺處理壓力的技巧,就會比一般人更容易犯罪。就以上個 案而言,我們可以理解為罪犯因面對極大壓力,卻沒有適當的渠道抒發 處理,最終做出此等的行為。由於犯罪可為他們提供即時的紓解,甚至 因成功挑戰法規和權威,而提升自我價值,祈望以此得到滿足感。

正如這宗新聞的涉案人,報章報導「他承認曾觸碰過女事主胸部, 但只是無心之失。他稱因巴士行車不穩,失重心仆向前面椅背時, 手才不小心碰到女事主左胸。」這名男子拒絕承認其罪行,並辯稱 外在因素使他觸碰到事主。某些疑犯更會指責案件中的受害者穿得 太性感而引誘他們犯罪,將責任推得一乾二淨。

畢恒達教授指出:「公車成為性騷擾頻繁的場所與其空間的特性有關。 它是一個封閉的空間,裡面發生的行為不易為外界所察覺,而任何人又 可以隨時在任何站牌下車,使得搭乘公車的人得以享有一般封閉空間之 內享受不到的匿名性。此外,公車內有許多視線的死角,若在座位上發 生性騷擾,不一定會暴露在公眾面前。」

翻查紀錄一看,在2008年的8月就已經有兩宗關於男士在巴士上自 瀆的案件,主角分別是男教師和亞視前記者。為甚麼他們會在公 眾地方做出猥褻行為?報章稱他們因壓力過大而犯罪。 建基於涂 爾幹(Emile Durkheim)的‘Anomie theory’,Robert Agnew提出 了‘General Strain Theory’。

各位姨媽姑姐舅母大嬸女人,如果下次在巴士上發現神情悶悶不樂眉頭深 鎖行為神秘動作詭譎的男子,請你務必掄起各種救命武器,包括電話、 高跟鞋、名牌手袋、極大嗓門以及一雙凌厲眼神,以捍衛姊妹們的尊嚴! 說到這裡,相信大家仍然相當關心Liza姐的近況,最後,在千鈞一發之 際,Liza姐打了一個「驚天地,泣鬼神」的鼻鼾,全車震驚,西裝友亦 受驚過度落荒而逃。 <完>

參考資料: Siegel, L.J. 2009. Criminology, 10th ed. Belmont, CA: Thomson Wadswor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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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 閱 伸 延

社會男女大不同 Alvin

有沒有發覺自己、身邊的男性,甚至女性朋友,一看到開車速度慢,停不進 車位或轉彎沒有打方向燈的車輛時,第一個浮現腦海的念頭就是︰開車的是 女人。即使駕駛座上是個男的,他/她還是可以以不屑的語氣嘲諷:「好端端 一個大男人,怎麼開起車來像個女人一樣!?」 「這個司機究竟是男還是女?」在日常生活,我們常以簡單的男女二元對立 來劃分人,非男即女地把每個人分類到性別角色內。社會角色的建構理論認 為,人們的生活受到不同角色的塑造,無論在家庭或工作位置上,兩性都受 制於某種特定的特徵行為。家庭分工和職業類型構成了角色本身不同的地 位、聲望和權力。男與女於是乖乖服從與自己性別有關的社會規範,並以社 會認為適當的方式行事。角色差異使兩性有不同的興趣,建立了不同的特 長,並把時間花在不同的活動上。 從出生那刻起,性別標籤已強行加諸於我們身上。倘若你是個男的,定必被 家人訓練為獨立自主、堅強勇敢的硬漢,「男兒有淚不輕彈」、「男兒流血 不流淚」等是每晚臨睡前的必讀是日金句;賺錢養家,追求事業成功是男人一 生要盡的責任。反觀女的,自幼就被灌輸自己是水造的生物,只能扮演溫柔 斯文的角色,性格除了感性,還是感性。 或許你認為男與女本來就有生理上的差異,性格不同毫不出奇,但是這種分 別被社會化,並納入了我們的社會字典中。有否發現通常父母都不會讓女兒

學習打功夫、划艇等運動?同樣道理,幾乎沒有家長會讓兒子學跳芭蕾舞或彈琵琶; 學校課程上的劃分也告訴你男女是來自不同星球的生物︰女生上是家政課的時候, ���生上的就是木工課。這些性別標籤從家庭與學校教育的過程中就能充分體現。 除此之外,工作層面上的性別分配都在反映(reflect)及加強(reinforce)了性別不 平等。在世界上絕大多數的國家裡,女性土木工程師、建築與都市計劃師的比例都 低於百分之十,而握有建設與規劃決策權的政府官員與民意代表也絕大多數為男 性。相反,婦女則被歸納在處理家庭事務的範疇中,形成所為「男主外,女主內」 的傳統觀念。女性即使進入社會也只是家庭角色的延伸,而獲得的報酬也不高。 社會對「性別歧視」的討論一直爭吵不休,時至今天,儘管隨著社會現代化及思想 上的改變,女性開始擔當起一些社會上的重要角色,位置的高低亦與男性不相上 下,不過某些既定的印象依然未能完全抹掉,例如我們會稱行為粗魯、外表粗獷的 女子為「男人婆」;看見舉止陰柔,唇紅齒白的男子則會衝口而出稱他為「娘娘腔」 。這就是社會性別賦予我們的身分,男站左、女站右,界線分明。 性別社會學可謂無處不在,卻不是每個人都容易看得見,下次不妨留意一下周遭的 性別意涵,站在一個新位置看待自己的性別,從此可能看到比想像中更開闊的天 空。

參考資料︰ 畢恆達(2001): 《空間就是權力》,台北:心靈工作坊 佟新(2005): 《社會性別研究導論─兩性不平等的社會機制分析》,北京大學 出版社 吳逸驊著。《圖解社會學》。台灣︰易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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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識逐漸迷糊。忽爾,一聲轟 隆的響聲自我體內發出,像被什麼 驅使我似的,我開始擅抖,是一種 不由自主的擅抖。

「啊! 你看看哪邊!」一名穿著T裇 牛仔褲converse的少女突然指著 我,跟同行差不多打扮的朋友說。 「哇!我想買那種面霜很久了,你 看! 它上面寫著保濕度高達90%呢! 」朋友尖叫。 「對呀! 幸好給我看見這巴士廣 告,要不我也快忘了這件事,不如 我們現在就去買吧!」少女提議, 朋友隨即大力點頭,表示附和同 意。

經過秒針一圈的跳動,這聲音才逐 漸淹沒在凝結無光的空氣分子中。 然而這時,我身邊的一切卻開始以 一種不被察覺的速度緩緩移動,我 望向前方,好像有一點甚麼在面, 似乎是一道微弱的曙光! 我終於前 能重見天日了,欣喜若狂的我在心 裏吶喊。

然後兩人以連奔帶跳的步速漸行漸 遠,直至模糊的一雙身影完全離開 我的視線範圍以內。

待我走出黑暗後,才發現自己只是 愚蠢地墮入了另一場難熬的災難之 中,毒辣的太陽毫不留情地直穿我 的硬殼,烤炙著我體內的空氣,我 感到汗流浹背,酷熱難耐,卻只能 任由它以三十六度的炙熱高溫繼續 刺痛我的身軀。

不過,究竟街道上形形色色行走的 人們有否反思過自己日常生活中在 接受著誰發放的資訊?

我焦灼地四周張望,期望有人發 現我身上這新來的不速之客,這 才發現,我的同類啊,無一不落入 同樣不屬於自己的命運之中。仔細 一看,它們種類繁多,色彩繽紛奪 目,在我看來卻是滑稽可笑小丑 服。「新自信主義」、「插卡,即 時打印,多合一打印機」這些口 號,配上明星的大頭,產品的全身 照,就是我們的外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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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是這樣一回事。我新衣的作用 就是將產品影像植入他們腦中的海 馬體儲存記憶,然後提醒人們,是 時候消費了。

你們又是否需要照單全收? 你們又可會群起反抗,拒絕轟炸式 廣告的宣傳? 我納悶。 就這樣,經過沿途路人的指指點 點,我又回到那個黑暗卻熟悉的終 點站。 這就是我,巴士,被貼上奪目廣告 的第一天。

我 每 天 所 看 到 的 ......

覺醒來,我發覺我的驅殼痠 痛難當,從倒後鏡一瞥自己 龐大的驅殼,才赫然我全身都被貼 上了黏稠的貼紙! 很痛,很痛! 我 發瘋似的拼命大叫,回應我的卻只 是空盪寂靜中自己的回音。究竟是 誰的惡作劇? 究竟是誰在背後操控 著我的身體?

廣告、消費與社會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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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法國社會學學家鮑得里(Jean Baudrillard)於《消費社會》一書 指出,消費行為是人與人之間積極建構關係的一種方式。我們的社會 分等級,分階層,爭取資源成為人們力爭上游的手段,最後周邊的人 都以你的家庭背景、權力、地位、成績、學歷、職業來判斷你應當處 於社會中哪個階層,而通常我們也會傾向尋找同一階層的同類作伴。 為得到同伴的認同,別人所選擇的往往就是我們覺得「喜歡」的,並 往往忽視了自己內心真正的想法。這就是社會學中的符號論,探討的 正是人們共同擁有的文化、價值如何透過如語言這種工具相互影響。 少女們的對話恰好反映了消費者行為模式的成因。 廣告就是其中一種最顯然而見,又影響深遠的社會文化。當每間纖體 公司的巴士廣告,都是把一個六呎四吋高,上圍34腰圍24的當紅女子 (如周秀娜,楊梓瑤等)大剌剌地張貼在車身,四百萬人每天輪流被迫 觀賞的時候,很難怪我們都被付予一種共同的審美意識︰ 漂亮=(大眼睛+長髮)x高佻+大胸脯-水桶腰 從此以後,我們身上黏附著的標籤又扣得更牢了。 這就是廣告的魔力,讓我們信以為真,同時,這也是城市人的悲哀, 因為我們無處可逃。

資料來源: 王星: <社會學視角:消費行為、消費社會學與行動理論> 《營 銷學苑》,2006年4月18日; 下載自< http://www.mie168.com/read. aspx>。 W. Ronald Lane,J. Thomas Russell著。宋學寶,翟豔玲譯。 《廣告學》。北京: 清華大學出版社。 吳逸驊著。《圖解社會學》。台灣: 易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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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吳俊雄博士對話

幾點幾分於哪一區中出生 出生怎影響出身 出身怎譜寫基因 基因怎麼真可分配了性格 性格決定命運你與我會否甘心

--------巴士社會學

一種鮮花怎麼生在附近 風景怎影響心境 心境怎麼區分 如環境可倒模一切個性 際遇又令你愛哪種飲品 甚麼種籽早種哪種人 哪種面貌無缺陷 現在命運是誰饋贈 用甚麼標準標記各種人 你今日又被評為哪人 喜不喜歡這個身份 甚麼水土感染哪種人 哪種類別才過人 道別幸運是誰責任 (誰有責任) 用甚麼標 甚麼標準標記各種人 準標記各種人 你今日又被評為哪種人 想不想改一下身份 甚麼種籽早種哪種人 哪種面貌無缺陷 現在命運是誰饋贈 用甚麼標準標記各種人 你今日又被評為哪人 喜不喜歡這個身份 甚麼思想改變哪種人 哪種面貌無缺陷 現在命運是誰饋贈 是甚麼出身都有有心人 你希望日後成為哪人 日後命運是誰饋贈

作曲:王梓軒/唐達 填詞:林夕 編曲:王梓軒/唐達 監製:王梓軒/趙增熹

S:請分享一下你對巴士的看法。 N:我認為巴士是挺不錯的一個選擇,因 為香港這個地方人口比較集中,有很多 巴士線,所以比起其他交通工具會更方 便。我去過很多其他國家乘搭巴士,也 沒有香港巴士般快捷及安全。再者巴士 路線覆蓋了香港大部份的地區,沒有一 些位置是巴士不能到達的。我曾經在英 國待過幾年,你探望一個朋友是很可能 要等上一個半小時。而香港則是得天獨 厚,地方小且發達,基本上總體都是城 市人口,所以乘巴士可算是一趟愉快的 經驗。 S:甚麼是公共空間?巴士又屬於哪一 種? N:公共空間在社會學是一個很嚴正的字 眼,其表面意思是不屬於私人地方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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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公共空間。私人空間是譬如說我佔有 這個房間,但走廊區域不是我的,又不 屬於任個人,這就叫做公眾空間。簡單 來說,這通常都是由國家或政府擁有, 並公開給全體市民享用的,但這只是第 一層表面描述性(descriptive)的意思。 公共空間更深層的意義在很多社會分析 及理論中被延伸為這些地方可體現某種 公共精神和產生一些隨後的行為,是基 準性(normative)方面的。換言之,既 然這名稱包含一個「公」字,我們就需 要做一些對「公」有利的事,「取之於 此地,用之於此地」。你既然佔了一個 公共地方自由行走,就伴隨著公民責任 在後。情況就如你與一群人合伙租住一 樣,需要互相體諒。這裡指向一個未來 的大理想,意思是大家於公共空間討論 17


時可能會談出一種高尚的人格或做人的道 理,形成一種無扭曲的空間,並不夾雜私 人利益於其中。十九世紀的人喜歡加諸現 代主義的理想如「開放」、「無壓迫」、 「互相尊重」、「平等」、「公義」於公 共空間上。 巴士與第二層的意思並不吻合。我們乘巴 士的目的是為了由A到B的運送,在過程中 我們不會跟誰談到人類的前途。公共空間 以往討論的對象都是所謂一些稱作「public square」古羅馬時期的大平台,人們 於那地方「hea」出人生大道理。巴士卻缺 少了那種人與人之間互相尊重對方位置的 溝通。 S: 「巴士阿叔」這事件為甚麼可引起公眾 如斯大的迴響? N: 我們天天上班上課,做的都是大致相 同及重覆(repetitive)的事情。步伐很快 很密集(intensive),生活傾向刻板規律 (discipline)。因此當有人破了紀律,不 論此「破」是否相當正面,例如是香港人 奪得奧運金牌;抑或那是奇形怪狀的「破」 ,譬如是「巴士阿叔」違反了一般文明人 認為要有的道德操守,也會受到注視。 一個悶的社會於是經常想尋求一些出奇的 事作為茶餘飯後的話題,因此離經叛道的 新聞就引起了我們求知的慾望。 「巴士阿叔」特別在於它先由民間網絡 Youtube出現,原始(raw)的拍攝方法令 大眾感受到其高度真實性。每人都曾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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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搭巴士,日常生活中不少人也遇過巴士 阿叔這一類人,現場直播的方式演繹了平 凡中一件非常不平凡的事,做到所謂「真 人真事,即時傳播」的效果。親朋戚友全 部全程收看,即是說,你看煙花,必定是 現場五十萬人一齊驚嘆歡呼「哇哇哇」才 是最棒的事。新媒體的科技容許市民可同 步(simultaneously)觀看社會大事,當你 知道每人都在追看的時候,興致就更加強 烈。社會學的說法是你像是到了一個嘉年 華會,形成一種Carnival atmosphere,「 巴士阿叔」於是成就了一場一哄而起的網 上嘉年華。 再探討下去,就關連到現今社會由正統媒 體滾動新媒體的情況,如果「巴士阿叔」 單單只上載到youtube,結果未必如此轟 動,但當TVB、蘋果、cable等媒介也報導 的時候,就演變成是大眾媒體這個權威 SOURCE把資訊發送給幾百萬人。兩者的分 別在於youtube純粹為求開心,而後者卻把 事件定性(definitive source)。譬如TVB 特輯專題報導:「今天香港社會發生了一件 奇怪的事,一位非善男信女的中年男子在 巴士上做了一些令人為之側目的行為,被 網友稱為『巴士阿叔』。」實際上這段說 話已為社會界定了何為好人、何為壞人。 用我們社會學的字眼就是folk devils, 阿叔已被具公信力的權威電視報章蓋棺定 論,成為民間魔鬼。再來就是一堆專家齊 齊分析這隻魔鬼,每一個人每一層都將自 己的看法強加於這件事上,充斥著道德審 判,角度天天新鮮,成了一個滾動雪球。 S:為甚麼當巴士滿座時,人們並不會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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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為甚麼當巴士滿座時,人們並不會主動 行入車廂中間? N:這情況可謂是「相當香港」,在日本你 很難會見到這種狀況。香港人基本上雖奉 公守法,但如果能不犧牲的話,絕不會 付出太多。舉例說,香港人在地鐵站會排 隊,並站在黃線之後,但接下來「請勿衝 入車廂」這一句卻一定不會遵守。因為在 一些場合他們判斷自己只須守法到某一程 度便已足夠,他們認為自己已於公家的範 圍內盡了其責任,其餘可不做的,當然就 要學懂「走盞」。香港人玩的就是在邊緣 走鋼線的遊戲,守法得來亦不是完全依書 直說,很多人在尋找鑚空子的空間。 所以說回巴士,只要人們上車後自己能找 到站立的位置,後面的人能否上車並不是 他/她所關心的事,相反他們只會擔心如 果被逼至車尾位置就不能順利下車,應如 何殺出重圍這些問題,除非你真的急切需 要我的幫助,我才會願意伸出援手。去到 這些關口,人就變得比較自保自私。這可 以看成是普遍市民的大性格,要知道形成 這種現象的原因就要了解到香港過往的歷 史︰自一百年前,香港一直都是一個難民 社會,難民社會最擅長的動作就是起跑, 那裡有災難就立即走為上將。另一方面, 香港亦經歷了多年的殖民管治,英國人教 曉我們要排隊、要廉潔、不可隨地吐痰, 讓法治融入到我們的生活。這是在殖民理 性法治制度下要求的一些行為。截然不同 的兩者遇上了,就逐漸演化成這種社會性 格。

香港人會謾罵國內同胞插隊,是因為我們 習慣了排隊是正當的事。然而壓根兒我們 的公民意識並沒有百分百落到我們的日常 生活當中,香港人只做到第一層的表面 功夫,並沒有做到像日本般微細(microscopic)。

S:車廂中張貼了許多提醒乘客「不准飲 食」、「不准在樓梯上站立」的規矩,為 甚麼人們仍然視若無睹? N:如上題所說,人們在走的是灰色地帶。 如果在車廂飲食真的要付五千元的話,我 們才會遵守。況且當香港人看見大部分人 也不在守規的時候,就更加大膽地違反規 矩。譬如說電影院中訂明是不准吸煙的, 到IFC戲院時確實人人聽話,但換轉了在 旺角的話,當你旁邊九個人都吞雲吐霧的 時候,作為第十個人也無妨。 我們每天走到街外所看到的「不准xx」屈 指一算也有十多條,要是條條皆完全跟隨 的話,生活就會變得很累。就如過馬路一 樣,若人們選擇循規蹈矩,在黃燈轉綠燈 時也乖乖站定的話,城市節奏就不可同日 而語。其實這些灰色地帶是城市運作的一 些順滑劑,即管條文在此,但很多實際操 作卻要自己自行「執生」。有說工人做事 按章工作是具有分裂性(disruptive)的, 因事事按本子辦事只會令過程變得難以運 作,所以需要我們因時制宜作出合適的決 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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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一則 接載,以名車代步的則是上等人, 這並不是「你有米,我就窮到褲穿 窿」的財富問題,是are you in the right class的問題。因此在 這現今如此分化的社會,乘巴士也 有可能會給人看不起。

S: 既然規則形同虛設,訂立規則的 意義何在? N: 我又認為不是形同虛設,這些日 常規則其實是一道最後防線(last resort),要是你真的超越界線危及 他人,去到牽涉公安法律的地步的 話,那些懲罰其實是生效的。訂立規 則是必須的,法治底線的存在就是為 保障社會安全,否則放火打劫則隨處 都是。總而言之,守則是讓你可以在 last resort之前仍然play with the grey area的一種管理方式。

S: 交通工具有否體現到社會分層? N: 會。掃街、吃快餐、租唐樓對很 多政府高官來說會是相當新奇的事, 因為他們沒做過,正如有錢人可以駕 駛名車,窮人就只可以乘搭巴士出 入。巴士這種如此貼近社會的交通工 具,在價格上就能充分體現物質上的 社會分層。另一種是意識上的區分, 大家在潛意識都���認為乘巴士的是普 通人,有私人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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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香港的好處是有八成人也 在乘巴士,因地方不大,連中產 階級也會以此作為其運輸工具, 致令象徵性的社會分化(Symbolic distinctive)的狀況沒有其他國家 那麼明顯。例如是美國的黃巴士 (Yellow Bus),因為本身其服務十 分差勁,隔數小時才有一班車,如 果不是山窮水盡、身無分文,大概 沒有人會去選擇乘搭,於是這種交 通工具已被標籤了只有「下三欖」 的人才會乘坐。

素質並非天生的 朱學勤

摘自《意林》

我認識一個美國教授,他每次來中國,都是在炎炎盛夏。他住陋室,穿小 巷,不停地採訪、紀錄,然後就近找個咖啡館,打開筆記本電腦,整理剛剛 結束的訪談。連著三個暑假都是這樣,日暮方歸,汗水淋漓,一本牛津出版 的學術著作就是這樣完成的,其工作精神讓人欽佩。 但他也有個習慣︰到中國的第一天起,總是讓我兒子陪他去軟件市場,樂此 不疲地尋找盜版的軟件。 我常想這樣一個問題︰在美國的制度環境下,他能這麼幹嗎? 看來,美國人 和任何其他民族的人一樣,既不是天使,也不是魔鬼。一旦脫離本國的制度 約束,人性中的弱點都會出現。 去年五月,我在香港邂逅一個朋友。他放下行李就罵,一群西方人從羅湖出 境,一路上肆意插隊,他們的文明習慣哪裡去了? 跨過羅湖橋,到香港一端 入境,才百步之外,他們卻又突然規規矩矩地排起隊來。 我勸他息怒︰這不就是制度的力量嗎? 其實,就制度與人性而言,無論高傲 的美國人,還是優雅的法國人,一旦脫離制度的約束,都只是長著同樣屁股 的猴子。

訪問︰Sonia,Van,Alvin,c 撰文︰Son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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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 Ronald

身邊總會有一兩位這樣的朋友:對巴士 的行程路線瞭如指掌,每當你詢問有闗 巴士的路線,他便會如數家珍般向你娓 娓道出一堆相闗的趣事﹔未見其車,只 聞其聲,便已知道正駛來巴士的型號, 並跟大部份的巴士司機相當熟稔。 他們就是傳說中的巴士迷,對巴士情有 獨鍾,而且「中毒」甚深。或許普羅 大眾不太認識巴士迷,但早於六十年代 便已出現這名詞。自殖民地時期,巴士 是香港人主要乘坐的交通工具,自此人 們漸對巴士產生濃厚興趣。千禧年以 後,巴士迷文化受到更多注視。由於互 聯網的發展一日千里,網上討論區更趨 普及,給予巴士迷無遠弗屆的平台,使 其發展空間大增。他們會在討論區上互 相分享巴士資訊或圖片,成功開拓了年 輕人的市場,吸引更多人加入巴士迷族 群。 巴士迷看似是一種「次文化」。對於香 港人而言,「次文化」可能只是「次文 化堂」所出版的各種書籍、粗口文化、 同性戀族群、街頭文化等。然而,「次 文化」並不局限於此,所有不容於主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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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都可歸納為此類文化。大眾傳媒所 指的「次文化」與「流行文化」是相對 的,而現代次文化的定義權則落入傳媒 手中,媒體以曝光率來決定一項新興文 化能否界定為流行文化。傳媒曾大肆宣 傳巴士迷文化,千禧年後亦曾有數位資 深迷受到電視台訪問,但這熱潮卻只是 曇花一現,說到底,巴士迷文化終究只 是小眾的文化。

們運用各種攝影器材,如數碼相機、手機拍攝巴士,亦喜歡在各大交通迷討論 區以巴士車隊編號、巴士車牌號碼、路線號碼為網名,或使用巴士迷術語與其 他巴士迷通訊,分享巴士路線、巴士掛牌車(路線指定用車)、巴士相片等資 訊。 不過於2000年,網絡社群的興起使此文化受到社會抨擊。一些行為不檢的巴士 迷,被冠以「不良巴士迷」、「巴敗」(巴士迷敗類)、「巴膠」等含有貶意 的稱呼。為了收集與巴士有關的資訊,於公眾地方做出不理智和自私行為,引 起市民及網民非議。舉例說,他們不顧四周的交通狀況,魯莽衝動地走出馬 路,甚至站在石壆上使用閃光燈拍攝行駛中的巴士,此等行為嚴重影響道路安 全。有的更杖著與巴士車長相熟,隨意乘搭「霸王車」,更於巴士行駛時與車 長攀談。曾經有巴士迷偷竊屬於巴士公司的各樣物品,例如是行車路線圖、路 線牌、巴士上的緊急救生鎚等,實在是任意妄為。

巴士迷文化或會受到大眾排斥,其獨特 的風格令巴士迷難以與主流文化融合, 更被不少網友抹黑,以致在邁向「主流 文化」的道路上阻礙重重。

儘管如此,巴士迷其實對社會有不少貢獻。某些資深巴士迷著作巴士圖鑑,如 容偉釗、龔嘉豪等。這些文獻為研究香港巴士的演變及發展的人士,提供了寶 貴的參考資料。除此之外,亦有巴士迷香港交通政策提供意見,為香港發展出 一分力。

香港巴士迷可以歸納為一種御宅族文 化:狹義來說是喜好巴士資訊及相關產 品;廣義上則指所有喜好範疇都涉獵在 內,包括其他交通範疇、攝影、動漫及 偶像等等。

或者當你的朋友再向你熱情地講解巴士總總時,不妨細心地聽聽,了解這一個 次文化。

在二零零零年代中期,「御宅族」一詞 並未在香港廣泛應用,人們於是以「 一般巴士迷」、「不良巴士迷」來區分 巴士迷,其基本特性包括有男性,不限 任何年齡,並以青少年及兒童為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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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 Hebdige, Dick. (1997). Subculture: the meaning of style. London: Methuen & Co. Huq, Rupa. (2006). Beyond Subculture, Pop, youth and identity in a postcolonial world. New York: Routledge. 陳自瑜。(1998)。 香港巴士手冊。香港:北嶺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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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解決! 未解決

未解決,

未解決,

Ah wai 身為香港人,要數在巴士上發生的大 事實在是寥寥無幾。然而「巴士阿 叔」的事件卻鬧得滿城風雨,港人亦 樂此不疲大肆討論。在港人心目中, 巴士純粹就是每天接載我們上班下課 的交通工具,並無特別,但為何近年 才突然鬧出個巴士判官呢? 一切並非 偶然,全因是一場傳媒革命所致…… 在互聯網出現之前,市民主要是藉由 傳統傳媒如報章、雜誌、電台、電 視、電影、廣告等來接收時事資訊。 傳統傳媒因掌握大量社會資訊,加上 公眾對其操守的信心,認為它們所發 放的資訊甚具權威性。因此這種資訊 傳播方法的途徑是由上而下帶動,並 且是單向,鮮見與大眾之間的交流。 在舊時科技仍不發達的社會,大眾心 目中的香港頗大程度是由傳統傳媒所 描述形容出來的。知識社會學中有一 社會建構主義理論 (social constructionism),強調知識建構是互為主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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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知識的形成是由於人與人互動後 所達成的共識,所以社會互動及文化 情境對知識建構有重大的影響。換而 言之,世界並無所謂「真理」,你與 我現有的價值觀及意識形態或多或少 是由他人所拼湊出來,而媒體更是前 線主將中一馬當先的一員。 然而時至今天,過時的傳播方式已逐 漸由互聯網 (主要是網上討論區) 取 締,全因民主的推進引起一場傳媒革 命。 現在只要按動一下滑鼠,敲幾下鍵 盤,數以億計的資訊就會在網絡平台 上來回傳遞,無論你喜歡在tvb.com討 論「林峰是否太chok」或是在Facebook上發放交流最新的日本消息,一 律任君選擇。這裡既沒有身份地位的 標籤,也沒有越軌行為的約束,你我 都擁有發言權,人人平等,是較能體 現言論自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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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傳統傳媒的編採決定難免會顧及 到背後各種的經濟以及政治因素,令各 大傳媒的論調過於統一,缺乏新意。相 反,網上討論區的發言者來自五湖四 海,招數五花八門,對事件的討論及分 析亦更廣泛。如此目不暇及的一個地 方,難怪大家每天都要在電腦前待上好 幾個小時才認為自己沒跟社會脫節。 在「巴士阿叔」事件後,網絡成為了社 會的新勢力。當熱門網上討論區 (如香 港討論區及高登討論區)出現了網民自 創諷刺政治的歌曲詩詞後,我們不難於 「生果日報」中發現這些惡搞之作。可 見這股力量正逼使傳統傳媒也要迎合民 意,跟上時代步伐。 互聯網的無形力量對香港發展究竟是好 是壞?在巴士阿叔事件涉及的人都被無 情踐踏,可謂萬箭穿心:冷眼旁觀的拍 片者被指見死不救,肇事青年向惡勢 力 (阿叔)道歉被評為無膽匪類,巴士 阿叔理直氣壯宣揚其「未解決」歪理實 在橫蠻無理。實情是,網上討論大有古 時魏徵之風,矯正社會風氣之效啊! 可 惜,網上討論並非絕對理性,因留言者 不需為其言論負責,缺乏以往傳統傳媒 的專業操守及道德標準,辯論亦流於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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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加上出現的種種短片及圖像,令巴 士阿叔事件成為一個「無厘頭兼騎呢」 的笑話。這些網絡審判片的主角皆成眾 矢之的,網友火上加油,將當事人極力 抹黑,瘋狂「起底」,誠然,他們心理 上所受的傷害已遠遠超過他們應得的懲 罰。 網絡世界中,人人都手執一本「死亡筆 記」,變身審判者「奇拿」,可見現實 生活比電影情境更令人惶恐不安啊!

參考資料︰ 《中國式寂寞-新時代網民逆勢狙擊》 。 外文出版社 。 90前的孽�賜座男。 下載自<http:// catspring.mysinablog.com/index.php?o p=ViewArticle&articleId=2344923> Moliuology 未解決!巴士阿叔社 會學下載自<http://moliuology.mysinablog.com/index.php?op=ViewArticle&ar ticleId=171123&page=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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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與巴士司機談話

訪問︰Anna,ah wai,Joyce,c 撰文︰Anna

關於Gordon 擁有私家車、的士及中型貨車牌照,駕駛經驗起碼超過二十年。曾於 九巴工作三年,其後轉戰城巴。為了生計,放棄的士生涯,默默在巴 士上耕耘。 「跳飛機」 Gordan在當巴士司機之前,曾做過不少工作。直至1989年才正式展開 巴士司機生涯,入職九巴,三年後轉到城巴工作,負責駕駛機場線。 不過原來這兩間公司的運作制度以及作風也大為不同,九巴所實行的 是「一人一車制」,司機專責一條行車線﹔城巴司機則需「跳飛機」 ,即是交叉替換車線,港九路線都要負責,每天會行駛最多三條不同 的路線,因此容易出現「行錯路」的情況。因此司機必須提高警覺, 即使「行錯路」,也要保持冷靜,否則可能引起更多混亂呢﹗ 醉酒「鬼佬」 「我當了巴士司機這麼多年,乘搭「霸王車」的情況其實並不常見, 反而會有人少付車資。」Gordon表明這些事實上都是違法行為,但公 司建議如乘客沒有付足全額,為免影響駕駛進度,只好提醒他們下次 補回車資,多不會追究。由於Gordon負責機場線路,所以間中於凌晨 時分也會遇到客短付車資,曾經就有一個外國乘客滿身酒氣搖搖晃晃 上車,開車沒多久就在大叫大吼,更以英文髒話問候他,Gordon為全 車安全著想,唯有忍住怒氣繼續駕駛。 無理乘客 說到令他厭惡的乘客,Gordon說也沒有到不滿的程度,只是有些乘客 自己可能要趕班機,卻遲了出門,便投訴他行車太慢,竟要求一個小 時內就由柴灣直達機場,其實全車路程實際需時要大概九十分鐘,根 本沒可能做到。「況且巴士行駛的最高時速為70公里嘛,只好勸籲他 們下次提早出門。」Gordon補充。 26

生死之間 巴士生涯中,最難忘或驚險的經驗是甚麼? 「有一次的意外真令我一生難忘!當時一位約十多歲的少女上車, 當她正要走到上層後座的時候,一輛私家車突然切線,為免撞向 前面,我只好急速剎停車輛,突然轟然「呯」的一聲響徹全車, 我生怕會有甚麼傷亡,急忙將巴士停在一旁,跑上上層,那女孩 後腦著地,整個人癱在地上,幾乎失去意識。當時我完全嚇壞 了,擔心她情況會否很嚴重,於是極力勸她到醫院檢查,她起初 不斷說自己沒事沒事,我游說了好久她才勉強同意我報警,幸好 最後並無大礙。」為了避免同類事情發生,Gordon特意不把座位 調較得太舒適,避免打瞌睡而釀成意外,他間中亦會吃零食提 神,不准許自己聽音樂電台,專心工作為上。 「我想做的士司機!」 問到Gordon對自己職業有何看法,他想了一會,無奈一笑︰「沒 有喜歡不喜歡啦!要照顧家人嘛,為了生計,為了生活,我並沒有 想太多。自己其實希望可以轉換一下環境,試試當的士司機,但 收入不穩定,經營成本又高,只好放棄。以前根本沒有年青人願 意當巴士司機,因為確實相當辛苦。做這行不要期望有多姿多彩 的生活,每逄大時大節都要開工,像「斷六親」般。入職至今, 我只放了一次農曆新年假,唯一一次啊!當時我感覺像中了六合彩 般,足足高興了一個星期﹗」幸好從Gordon口中得知城巴制定工 作五天便休息一天,否則各巴士司機就更疲累了。

後記: Gordon是個敬業樂業的人,工作時打起十二分精神,事事以乘客 的安全為先。雖說當巴士司機並無太多趣味,但他仍謹守職業操 守,認真看待每一天的挑戰,實在是專業可嘉。巴士司機,你們 是何等的偉大。小妹在此向各位巴士司機致萬二分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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識 Simon

各位熱愛巴士的朋友: 雖然你每天坐巴士,能背誦各條巴士路線,一整天活躍於巴士迷網頁論壇,但對以下 的冷知識,你又知道多少?何不考驗一下自己對巴士有多熟悉? 冷知識(一) 傳說尾班車必須全車熄燈不能載客,同時打開車門行車,就算有客人等車也不能停 車,直至回到車廠。據聞此舉是為了防止「污糟嘢」於深夜走上巴士,如車長不理禁 忌,會令尾班車乘客鬼上身。駁故的人會說︰全車熄燈是因為要節約能源,打開車門 是要通風,不接客是巴士班次調配安排。但此說法同樣令人感到堆砌牽強。實情是, 真相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當下次你在夜深時分等巴士,如尾班車飛站的話,請不 要咒罵巴士司機,為自己積一點口德,因為他可能是為了你的安危而不停站…

冷知識(二) 在巴士號碼上,數字旁邊的英文字母,都有特定的意思: A ---------- 機場巴士線 (只往機場) B ---------- 過境線 H ---------- 醫院線 E ---------- 北大嶼山來往市區巴士線 K ---------- 九鐵接駁巴士線 M ---------- 機鐵接駁巴士線 N ---------- 通宵巴士線 R ---------- 迪士尼巴士線 S ---------- 東涌機場接駁巴士線 T ---------- 新界郊遊線 X ---------- 特快巴士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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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巴士號碼其實是根據地區編排的,以九巴為例: 1-29:九龍線 30-49:荃灣線 50-69:屯門、元朗線 70-79:大埔、上水線 80-89:沙田線 90-99:西貢線 但以上的內容也是不重要的,只要拿起你手上的iPhone,用巴士 路線Apps就能一按查看巴士路線圖。你甚至只需撥打巴士公司的 服務熱線,就能清楚每條巴士路線的詳細資料,還有點對點的巴 士資訊,客服員的態度也是一流的。科技令我們不用記住一大堆 嘔心的數字,請好好善用。 冷知識(三) 每個人都知道,巴士上層不能站立,但其背後的原因是甚麼?很 多人都對此存有誤解,認為是「上層乘客容易仆嚫」、「上層太 重會塌下」、「太多人會爆軚」等等。雖然筆者在下層亦經常仆 嚫,但事實上,巴士���構非常穩固。正解是,當上層乘客站立 時,會令巴士重心加高,高重心會令巴士在轉彎時,有更大的機 會翻側。練武之人經常練習紮馬,亦是運用了相同物理學原理。 據了解,即使只有一人在上層站立,亦會令巴士抗傾側度減少4 度。你一人的重量,也足以令巴士翻側,因此請不要低估自己。 故下次即使下層非常擠迫,也請勿走到上層去。 若果你對以上冷知識早已一清二楚,你的確是個不折不扣的巴士 迷,但亦請你多發展更多不同類型的興趣,多做運動,在課餘時 間多結交朋友。需知道過份沉迷任何單一興趣,對身心都是不健 康的啊! 同樣熱愛巴士的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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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 字 填

Yuk 巴士在流行曲裡的意象與社會象徵 從《鬼馬黃巴士》說起 還記得小學時候有齣叫《鬼馬黃巴士》的卡通片,每集均以不同的科學知識為 題,借著校巴帶整班同學四周歷險。這輛車可放大縮小,又能隨意變型,當時 曾令我驚嘆不已:「怎麼巴士可以如此的呢?」同樣的現象反映在流行曲的歌詞 中,本文正希望從歌詞中觀察社會、發現社會。在填詞人的筆下,巴士頓時變成 幻想的投射,某程度上轉為社會生活的縮影。誰說巴士只管用來坐的呢?

巴士車廂作為誕生愛情的聖地 譚詠麟(1950- )一曲〈情緣巴士站〉以回憶的角度,再述一段始於巴士的愛情 故事。男主角在車廂內邂逅愛人,唱出了「輕擺中/當肩碰著你/是最不可解釋 的完美」諸語。這段戀情短暫而奇幻,故令他懷緬不休。然而,巴士的存在真使 城市戀事頻頻嗎?若選取巴士為題材屬商業決定,〈情緣巴士站〉在「錢」的角 度上可謂失敗,翌年即變得寂寂無聞。或許車廂之戀只是填詞人向雪懷的個人經 歷而已。

〈公主太子〉一詞裡,陳少琪比前一首更好地借巴士抒發對逝去愛情的眷緬。巴 士車廂並非開花之地,但讓愛侶培養出親密的感情關係。奈何女子為「鑽石戒 指」 而拋棄對方,令李克勤(1967- )慨嘆「在停車一刻始終要走/原來沒有/ 車廂那一個宇宙」。巴士與波鞋街、旺角行人專區、金魚市場、麥花臣足球場等 地象徵了平民的生活,跟「鑽石戒指」相對。這對比暗示出社會實際上不存在純 真的愛,到頭來也是金錢掛帥。顯然地,此曲的製作同屬金錢掛帥,頻用日常生 活常用的詞語、地名, 只為爭取大眾的歡迎。然而,在商業社會如香港,如此 又似乎非常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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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站作為生命的某個階段 路線作為整個人生的象徵 上述各段車廂愛情故事皆悲 劇收場;而更多的傷感似乎 投射在形形色色的車站,再 由後者串連成整段行車路 線。填詞人無不喜愛以車站 比喻為一段戀愛經歷,離站 也就表示了愛情的結束,也 有歌詞把整條巴士路線概括 成人生旅途,這確是最為人 所容易理解的一個比喻。 如棒棒堂在〈夢想巴士〉明 確唱道:「沿途有人退出/ 有人繼續堅持/夢想巴士載 著我們向下站遨遊」。在六 子的路上遇到不少困難與挑 戰,但都能以努力和團結一 一克服。這篇詞作藉「妳」 一字,暗示了他們要追逐的 理想是美好的愛情,這樣就 能得到幸福與希望。由歌詞 不難發現,棒棒堂的市場主 要以吸引初中或以下年紀的 歌迷為主。

鄭融(1984- )也有一曲背 景含意相類。「黃巴士」一 詞是一兒童雜誌的名稱;在 陳少琪筆下,則把這層意思 融入更深層的人生中。同樣 是乘坐巴士,卻有著截然不 同的感受。童年時上堂下課 皆有父親陪伴,回憶起更覺 溫馨。可是而今與男朋友同 坐巴士,竟時刻害怕對方背 己偷食,「突然害怕座位/ 再不獨是我享有」。無怪歌 曲最終帶出寧願自己是永不 長大的小孩子之嘆息。藉童 年的純真與長成時的人生相 比,部分地顯示出城市人逃 避現實的傾向。 當你坐上巴士後,究竟心裡 正在想著什麼人事、懷著哪 種心情呢?也許對面座的老 漢愁望窗景,正回憶與昔日 情人同遊車河的美好時光; 也許身旁的女學生借耳筒緊 閉雙耳,原欲藉情歌傾吐苦 戀心聲。誰說巴士只管用來 坐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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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紙 上 談 「 巴 」

鳴謝︱吳俊雄博士(香港大學) 呂大樂教授(香港大學) Yujing Fun Dr. H.N. Chan (嶺南大學) 巴士司機Gordon

主編︱何詠詩 撰文︱梁倩盈 陳智恆 梁蕙心 廖士鋒 李樂敏 施慧雅 蔡艾娜 黎殷華 林家瑋 黃郁庭 何詠詩 生活平淡似水,日復日,年復年,是否開始感到索然無味?容許我在這裡 給你一個提議,嘗試去找尋一個全新的視角去看待自己的生活吧﹗社會學 這領域廣闊無疆,在這塊土地走得愈遠,腳印愈多,發掘到的就愈豐富。 社會學是會隨著時間的遷移而變化的,每天所得到的也不盡相同。我們之 所以成為了這一刻的自己,是因為背後過去所經歷的、被付予的、從外面 接受的人或事成就了現在的你。 當你了解社會學後,再抬頭看看周邊,才發現每人、每事、每物都不再單 調,他/她/它都以3D近鏡頭在訴說著某個故事。

何詠詩

封面設計︱張家慧 ROUTE N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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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對︱蔡艾娜 排版︱陳智恆 張家慧 何詠詩 日期︱二零一一年四月

尋找號

巴 巴 士 士 往社會大學 站 (經︰香港大學社會科學學 站 會社會學學會)

SOCIOLOGY 電郵︰socisoc@hku.hk 地址︰香港大學方樹泉文娛中心2A06室 網址︰http://hku.hk/sociso

終點站 TERMINUS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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