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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錄 台灣新聞自由倒退的社會秩序維護法釋憲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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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媒體資訊匯流 自律機制應與時俱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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がんばって!日本;加油!台灣!

8

2011 反收買新聞行動

11

博士論文改編成書

29

公聽會內外砲火四射

劉蕙苓探新聞置入「常規」 旺中併購過關再等等

31

減輕濫訴媒體 法界籲建調解機制

34

台灣首設調查報導獎

38

李惠仁獲卓新肯定

weReport 平台──公眾支持小額捐款的新媒體嘗試

44

公視董事會延任逾 13 個月

47

2011 台灣傳媒生態紀要

學者發起靜坐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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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法官會議於 6 月 16 日舉行言詞辯論,並首開先例開放網路直播。

台灣新聞自由倒退的社會秩序維護法釋憲案 文/林朝億(台灣新聞記者協會會長)

不過,事後蘋果日報記者王煒博在向台北地 院申請異議時,則強調他僅於 9 月 7 日跟追苗

2011 年 7 月 29 日大法官會議針對蘋果日

華斌;至於 7 月 19、25 兩日的跟追都非他所

報記者王煒博違反社會秩序維護法做出釋字

為。王煒博強調,他是為了進行採訪,為正當

689 號解釋文。該釋憲文不僅宣告所謂的狗仔

行為,不符合社會秩序維護法「無正當理由」

條款「社會法第 89-2 條」合憲,也認定該法

之要件,也無「跟追」行為;之前苗華斌的律

保留受裁罰者得經法院簡易庭提出異議,不構

師所寄發的存證信函,都不是以他為寄發對

成違背正當法律程序。相較於 2000 年釋字

象,不得認定王煒博已經勸阻而不聽。但是台

509 號解釋文將毀謗罪的「故意」之舉證責任

北地院台北簡易庭法官湯千慧不接受這個說

移轉到原告,再度說明了如果不細心呵護,民

法,而於 2008 年 10 月 28 日駁回王煒博的異

主發展與新聞自由的確是可能從進步變成倒

議。

退的。 法官湯千慧不僅認可警方可用社維法第 本案件起自於台北市政府警察局中山分局

89-2 條裁罰媒體的「跟追」採訪,在針對「勸

判定,2008 年 7 月 19、25 日,蘋果日報記

阻」一事,不僅認為王煒博已獲報社轉知先前

者王煒博跟追受訪者神通集團董事長苗豐強

的存證信函,還認定「檢舉人所為勸阻應係對

長子苗華斌與名模孫正華。當時苗華斌委託律

全體報社記者而言,自亦包括聲明異議人本人

師寄發 2 次存證信函勸阻;到 9 月 7 日記者

(王煒博) 。換句話說,依據湯千慧的認定,

王煒博再度跟追時,苗華斌報警,檢舉王煒博

往後如果有被採訪對象認為被「跟追」時,是

無正當理由,無故跟追他人,經勸阻不聽,違

否只要發函給國內所有媒體,便已達到「勸阻」

反 「社會秩序維護法」 第 89-2 規定,處罰 1500

要件,這些媒體如果還有任何一位記者繼續

元。

「跟追」採訪,警方即可逕行裁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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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社會秩序維護法」僅採取簡易審判程 序,台北地院簡易庭判決後即是終審,蘋果日 報記者王煒博隨即提出釋憲申請,並於 2011 年 4 月 29 日被大法官會議接受,於 6 月 16 日憲法法庭舉行言詞辯論,並首開先例開放網 路直播。同時,大法官會議也列出 4 項辯論爭 點,包括: 1. 「社會秩序維護法」第 89-2 條規定旨在 保障被跟追人何種權益?是否屬憲法所

蘋果日報記者王煒博出席憲法法庭。

保障之基本權利? 2. 新聞媒體工作者之新聞自由或工作權,是 會秩序維護法」第 89 條第 2 款處罰,並不違

否因上開規定而受到如何之限制?

憲。

3. 上開規定之解釋適用,是否應依被跟追人 或跟追人之身份,或跟追目的之差異,而

解釋文認為,該條款用意在保護個人行動自

有所不同,以平衡新聞自由即被跟追人之

由、免於身心傷害之身體權、及於公共場域中

權益?

得合理期待不受侵擾之自由與個人資料自主

4. 若認新聞媒體工作者之採訪行為在一定 條件下不在上開規定之適用範圍內,則應

權。同時,以「無正當理由」作為處罰要件,

如何界定「新聞媒體」及「新聞採訪行

並不抵觸法律明確性原則。同時,根據解釋文

為」?

所謂「正當理由」應包括,一、有事實足以認 定特定事件屬大眾所關切;二、具一定公益性

蘋果日報的辯護人是台灣大學國家發展研

事務,三、具有新聞價值;四、如須跟追採訪,

究所教劉靜怡教授、台大法律系林明昕教授,

其行為必須社會大眾認為「非不能容忍者」 。

和游伯祥律師;另一造則是「社維法」主管機

同時,解釋文也認為,社維法以警察機關做為

關內政部劉文仕參事、陳清秀、蔡震榮、律師

裁罰機關,並沒有違背正當法律程序原則。

尤英夫等人;三位鑑定人則包括學者石世豪、 李念祖、翁秀琪等人。辯論當天,15 位大法

大法官釋字第 689 號解釋文出來後,台灣

官全部出席,並由司法院長賴浩敏擔任審判

人權促進會馬上回應,無法認同台灣某些媒體

長。

長期以來,對於公眾人物或是非公眾人物及特 定弱勢族群的隱私權侵害。但也質疑, 「社會 秩序維護法」賦予警方過多裁量權,反可能倒

記協除了由會長林朝億於蘋果日報發表「我

過來侵害人民基本權利。

也當過蔡英文的狗仔」一文,聲援同業採訪權 外,也在劉靜怡教授邀請下,以「法庭之友」 身份提出意見書。7 月 29 日,司法院大法官 會議於作成第 689 號解釋,指出新聞記者因 採訪「跟追」他人遭拒,勸阻不聽,依現行「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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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法庭辯論結束後,內政部代表(左圖)與《蘋果日報》代表(右圖)先後召開記者會回應。

台權會認為,「社維法」的立法由來,是因

會的進步現狀,記協除了強烈表達遺憾與不滿

為釋字 166 號及第 251 號宣告「違警罰法」

外,也將結合台灣社會進步力量,共同推動廢

違憲、失效後的產物。「社維法」諸多規定及

除、或修正社維法運動。

精神仍是承襲舊法,法條所規範的包括:妨害 安寧秩序、妨礙善良風俗、散布謠言、蒙面偽

記協認為,所謂記者於公共場合之跟追採

裝、深夜遊蕩、形跡可疑等,跳過正常的法律

訪,主要目的在取得新聞對象之回應或知悉其

程序,不需透過法院的審理,由警察單位就可

相關行為等訊息,對於一般當事人並不會造成

以直接認定、開罰甚至拘留,被懲罰的人民,

立即之身心危害。新聞媒體之跟追採訪,與內

其申訴救濟管道卻非常有限。

政部所提及部分國家制訂的「反追纏騷擾法 制」 (anti-stalking laws) ,主要在防範跟追者

大法官此次釋憲,間接承認警察有權力限制

以肢體、電話侵犯被跟追者的情況,差距甚

記者採訪,可能反而會讓有權勢者動輒以此

大。這也是為何部分國家容許有制訂反追纏騷

案,限制記者採訪自由,會受到嚴重影響的,

擾法,但在沒有發生肢體衝突狀況下,罕有媒

可能反而是許多沒錢沒勢的小型獨立媒體及

體記者因此遭到追訴的原因。

公民記者。 對於一般民眾所擔心的侵入性採訪所可能 他們認為,如果真要保障人民的隱私權,及

造成的危害,記協指出,其實現有的法律,例

防止人民受到追纏騷擾(stalking),靠「社維

如「警察職權行使法」第 28 條「警察為制止

法」是難以達成任何成效的。國家應該另外立

或排除現行危害公共安全、公共秩序或個人生

法,給予明確定義並符合正常的法律程序,而

命、身體、自由、名譽或財產之行為或事實狀

非繼續延用這種無法達成實效,卻又缺乏正當

況」 ,本就可以採取必要之措施。相較於「社

法律程序保障的法條。

維法」第 89 條第 2 款對於國家暴力之廣泛、 任意授權,顯然來得慎重許多。

台灣新聞記者協會則也於 8 月 4 日發表聲明 認為,釋字第 689 號解釋文不僅嚴重傷害台

記協批評,大法官要求媒體跟追、採訪前,

灣新聞自由,也等於間接肯定違反現代法治觀

就得確認「有事實足認特定事件報導具一定之

念的社維法之合憲性。對於大法官昧於台灣社

公益性」 。記者如果能於採訪前就確認相關事 3


實,且知其並具有公益性,那麼直接報導就好

的必要性,公然指出「立法者雖未採取直接由

了,又何必進一步採訪?事實上,大法官這樣

法官裁罰之方式,然受裁罰處分如有不服,尚

的主張,講白點就是「新聞事前審查制」的心

得依社會秩序維護法第 55 條規定,於 5 日內

態。而這種新聞審查結果將使新聞自由蕩然無

經原處分之警察機關向該管法院簡易庭聲明

存。

異議以為救濟」 , 「尚難謂與正當法律程序原則 有違」。大法官們公然為整部社維法背書行 徑,不禁令人瞠目結舌。

其實,記協之所以會反應相當強烈,主要是 觀察到這些年來台灣政府對於民主、人權日趨 保守化傾向。不管是先前對於「兒童及少年福

記協認為,本次釋憲案不僅是蘋果日報記者

利與權益保障法」修法過程,意圖禁止媒體報

王煒博個人敗訴,也是台灣新聞自由敗訴,更

導所謂犯罪細節,或是這次社維法釋憲案,明

是台灣民主與人權的敗訴。記協未來將結合台

明是政府部門對於保護兒童、青少年、防制犯

灣社會關心人權、民主的進步力量,共同推動

罪、協助受害等事務,在人員與預算編列不足

廢除或修正社維法運動,以對抗蠢蠢欲動的國

以及執法不夠落實。但政府不求正途,卻企圖

家主義幽靈。

在人民之間製造矛盾,炒作人民擔憂受害的恐 慌心理,將媒體妖魔化,除了掩飾自己的無 能,更是造福貪贓枉法、行為不檢的公眾人物 免於媒體監督。 記協也認為,釋字 689 號解釋文可謂「新 聞自由限制文」 ,其中所明列的的「大眾所關 切並具有新聞價值者」 :犯罪或重大不當行為

蘋果日報對於苗華斌等報導:

之揭發、公共衛生或設施安全之維護、政府施

2008/ 07/19 苗華斌棄賽車飆速快感 輔佐

政之妥當性、公職人員之執行職務與適任性、

爸掌神通電腦 (蕭文康╱台北報導)

政治人物言行之可信任性、公眾人物影響社會

2008/07/19 孫正華驚爆秘婚 4500 億少東

風氣之言行等。其實這種定義新聞價值的作

進出大直豪宅 (報導:娛樂中心、財經中心)

法,等於暗示往後媒體報導之題材如果逾越上

2008/07/25 孫正華勾郎照首度曝光 默認進

述範圍,恐怕都不具有「大眾所關切、新聞價

4500 億豪門 (報導:特勤組)

值」 ,將不在憲法保障的新聞自由之列?恐有

2008/07/25 孫正華暢遊大直 2 豪宅 保時捷

限縮新聞採訪的空間與自主性之虞。

當接駁車 (報導:特勤組) 2008/07/25 名模喬好友時間 七夕宴客好日

事實上,這 20 年來,新制訂或修正的法律,

子 (許晉榮、劉曉君╱台北報導)

如拘押、通訊監聽書、或家暴令之核發,都改

2008/09/08 保時捷晨奔北海岸 嗑鬆餅享新

由法院審議。在在顯示,雖然台灣法制進步的

婚樂 (特勤組╱台北報導)

步幅不如人意,但起碼都朝向保障人權的「法

2008/09/08 命中注定超速配 妻旺夫 好性

官保留」方向前進。

福 (劉曉君╱台北報導) 2008/09/08 孫正華拜見豪門長輩 喜宴低調

但本次釋憲居然直接否定「法官保留原則」

見客 4


新媒體資訊匯流

自律機制應與時俱進

文/陳依玫

在叢林法則。跨平台之間的自律進度不對等,

(衛星廣播電視事業商業同業公會

造成新聞自律現階段實施時,往往是事倍功

新聞自律委員會主委)

半。這一年以來,重大新聞現場,經各新聞台 總監/經理(皆為 STBA 自律委員)達成協議,

2006 年 3 月 29 日,STBA 舉行成立茶會,

並委由 SNG 現場新聞製播聯誼輪值的會長/

STBA 所屬新聞自律委員會也開始運作,到今

副會長擔任現場總協調,包括劃出採訪區域動

年 3 月底就滿 6 年了。台灣全國性新聞媒體市

線,維護採訪秩序與權益,執行自律協議,處

場的現況與功過,可以說是這個地球上絕無僅

理突發狀況,已經建立一套有效模式,成功案

有,那麼,可以想見這 6 年來 STBA 新聞自律

例不少,尤其是地點在台北,場景單純、主事

委員會、從事跨有線電視新聞頻道、甚至跨平

者明確的新聞事件,自律達成率非常高。

台的新聞自律工作,這一路以來是多麼的充滿 挑戰。

屢屢遭遇困難的是到地方,以及需要跨平台 協調時,目前 STBA 與報業公會有聯繫管道,

6 年前從無到有,跨出第一階段的新聞自

但是報業公會的困境在於無法自律狗仔。而輿

律,固然不容易,但是經過一個案例一個案例

論難以分辨狗仔與記者的差別,一概以「台灣

的爬梳辯論、學習累積, STBA 同業喚起自

媒體都怎樣怎樣……」來概括之,另外一旦離

己從事新聞工作的初衷,珍惜新聞人的專業空

開台北到地方,或者主事者不明確,媒體不知

間,使得 6 年下來,一點一滴的在大環境並沒

道該找誰協調,場景複雜,自律很難達成。

有改善甚至趨於惡化的情況下,STBA 的同業 不只是不做惡,也建立起對受害者、兒童青少

像是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CNN)報導疑

年、校園與醫院等特定場域與特定對象的保護

似受虐的何曉鳳(伊莎貝兒)今年 1 月 18 日

意識。

返抵台灣,回到台東老家時,許多地方記者與 拿著照相機的平面記者,一湧而上,電視台的

但是,最近一年,STBA 新聞自律遭遇瓶頸,

自律防線跟著潰堤,何曉鳳一路上被緊貼包

想要回應社會的呼喚向上提升,展現專業智慧

圍,何家小小的客廳差點擠爆,媒體不請自入

與品味很不容易,最大的原因是市場結構與獲

也不肯離開,何曉鳳與家人團聚原本應該是私

利戲規則依舊,甚至因為新媒體時代跨平台整

密的、真情流露的時刻,卻變成未考量當事人

合的趨勢,使得戰場更為擴大競爭更為激烈。

意願的實境秀,……我緊急與現場新聞製播總

雖然新聞局成立收視率研究專案,但是短期內

協調也是資深媒體人張哲超聯繫,了解問題

仍然是難以撼動的天條。再加上媒體營運權的

後,我去找報業公會的窗口,哲超找到更關鍵

更迭,導致專業空間忽大忽小,渾沌不堪。

的原民會主委孫大川,由他出面協調家屬與媒 體,讓媒體拍完畫面先撤離何家,等到第二

STBA 新聞自律固然還不足夠,但篳路藍縷

天,何曉鳳心情平復願意接受採訪時,安排她

已經走了 6 年,平面媒體的類似組織成立不

公開露面,媒體則自律不對何家進行不成比例

久,成效有待觀察,遑論新媒體橫衝直闖,還

的跟拍打擾。 5


有了這次的經驗,到了今年 3 月 06 日陳前

現場新聞製播聯誼會來協調應變。

總統到桃園戒護就醫時,STBA 很快的完成自

6.本協調原則已經惠知報社自律公會與桃園

律協議──不打擾其他就診病患,不影響醫療

地方記者聯誼會。

行為,劃定採訪動線,不要在醫院內流竄。不 過,困難的部分來了,地方醫院不敢得罪地方

當美國 NBA 球星林書豪呼籲「台灣媒體」

記者跟狗仔,STBA 協議中希望所有現場媒體

不要打擾家人,STBA 會員很意外,因為 STBA

都在我們劃定的採訪區域內進行採訪,不要在

所屬會員新聞台,在採訪林書豪台灣的家人

醫院內流竄,得不到保證。第二天,當陳前總

時,都遵守 STBA 新聞自律綱要的精神,是在

統出現在桃園署立醫院時,還是有記者衝破採

經過與家人溝通與同意之下進行,與林家家人

訪區擠上前,所幸 STBA 所協議的會員並沒有

的互動都非常順暢與友善。STBA 所屬會員新

跟進,自律防線還算守住,但是當陳水扁的律

聞台,並沒有對林家台灣的家人進行跟追,或

師帶了一批人在醫院門口呼口號,媒體記者一

者打擾家人上下班。而聯合報報導林書豪堂

擁而上,堵住通道,還是造成病患零星的抗

嬸,凌晨兩點為了躲避守在家門口不走的「媒

議。

體」只好關燈看球,經過查證,指的是「狗仔」 。 新媒體時代跨平台之間不再是平行時空,電

(協議內容,參見以下原文 作者 Administrator

視/網路/報紙之間資訊互通,也造成 STBA

2012/03/06, 週二

現階段自律面臨的困難,就是外界無法分辨資

各位新聞自律委員:

訊來源,更無法區隔記者與狗仔的微妙差異。 於是統稱「台灣媒體如何如何」……(當然,

有關明天陳前總統戒護就醫,

STBA 會員專業程度仍有努力空間)而所謂「台

經過現場新聞製播聯誼會以及桃園署立醫院

灣媒體」就等於有線電視新聞頻道,這樣是不

協調,

利於新聞自律理性監督,不利於我們這 6 年來 一點一滴設法從泥淖中釐清並且鼓勵專業記

特整理作業原則如下:

者的工作倫理。

1.注意不能侵擾其他病患權益,不能影響醫院 進出與正常作業。包括採訪車停放位置,以及

從最近的案例可以看出,新聞自律進入需要

拍攝採訪工作都需注意。

耐心辯證,理性監督的階段,因為現在電視新

2.現場新聞製播聯誼會將在醫院外面設置採

聞該馬賽克的馬了,不該馬的也馬了。我的意

訪區域與動線,敬請第一線文字與攝影同業共

思是,過度操作羶色腥的行為已經很少,像是

同遵守。

日前網友殺害國中生女友弟弟的不幸事件,

3.院內記者會與進入開刀房前的畫面,由媒體

STBA 會員不待提醒都謹慎報導小心使用畫

推派代表進入採訪與公播(STBA 部分由三立

面。

負責,報社與地方記者仍在協調中...) 4.相關人士或者家屬的訪問,都在醫院的記者

看看最近的批評,已經不再容易對錯立判,

會以及醫院外面的採訪區域內進行。以免造成

涉及面向複雜,像是報導重複率與篇幅過大的

醫院內的混亂。

問題、像是採訪前取得當事人同意夠不夠?所

5.若有突發狀況或者臨場考量,循往例,交由

謂同理心如何實現在採訪上?(比如日本留學 6


生命案中的加害人父親,是同意接受採訪,但

是好壞問題,涉及頻道自我品牌定位,以及對

還是令人不忍,有沒有可以進一步改善的做

於社會責任與營運利益間的策略落點。

法?) 新聞頻道去年 7 月換照時,都承諾設置各頻 還有,6 年前為求跨出新聞自律的第一步,

道的新聞自律機制,不論當初是迫於無奈或出

因此 STBA 新聞自律規範明確排除事涉複雜

自真心,各頻道已經陸續請外部專家學者共同

的談話性節目(常態性與不定時的深度訪談)。

舉行新聞自律會議,還有同業把頻道自律綱要

然而目前各新聞頻道上,談話性節目佔了相當

與教育訓練,制度化成考績的一部分,同業初

長的時段,對社會的影響很大,而且製作群行

步反映,除了耗費時間之外,其實很有收穫,

政編制皆隸屬於各頻道新聞部,談話性節目主

直接跟外部專家學者思辯,更能釐清問題,也

題越趨多樣,跟 6 年前全部是政論節目的氛圍

減少彼此誤解,更重要的是,這個頻道內的自

已不相同,已經不是一句「以上言論不代表本

律委員會,不是在管制新聞工作者,應該是在

台立場」所可以概括帶過,也到了討論談話性

幫新聞工作者釐清並且保障專業的空間,免於

節目如何建立自律機制的時候。

被商業、政治、組織權力過度的干預。

STBA 新聞自律委員會的定位與資源,仍然

至於, STBA 與所有閱聽人,還是應該持

是道德勸說的聯誼性的組織,以上所述自律瓶

續下去,理性的監督、準確的監督、更內行的

頸的解方,不在 STBA,而在各新聞頻道營運

監督,6 年還不夠,大家一起繼續努力.

階層,因為,現階段新聞自律不是對錯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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がんばって!日本;加油!台灣! 文/許瓊文

畫面,還沒有太多針對倖存者的感官新聞,再

(創傷新聞網主持人、政治大學廣電系副教

加上因為海嘯侵襲,一時之間無法立刻與當地

授)

聯繫上,所以現場的畫面都還沒出來。我的觀 察包括:

311 的地震與海嘯侵襲日本與全球,這個超 出想像的巨大災難本就受人注目,台灣更是因

●新聞室以 CNN 為主要來源的,震度 8.8,

為與日本的鄰近性與同樣受到地震與颱風等

以 NHK 為主,震度 8.9,我同時觀察 CNN 與

天災影響,民眾與媒體同樣關注,三天來,有

NHK 的訊息,可能因為台灣的日文編譯人力

留日與台灣朋友的部落格對日本與台灣媒體

因素,部分新聞台的更新訊息有明顯差異。

做比較,很多記者、朋友、同事與學生問我對 目前媒體表現的看法,但是因為我擔心去年兩

●新聞室充分利用 Youtube 與 Google 尋找

個月的日本見習行程中的朋友們,忙著聯繫與

當地資訊與畫面。

打聽下落,再加上需要沈澱與仔細觀察,直到 今天才動筆。

●與過去地震史上的全球大地震整理比較,與 日本當地大地震比較,以及與發生不久的雲

我想針對兩個部分提出我的看法,第一是針

南、紐西蘭震災比較。

對電視新聞媒體表現,新聞室雖然極力想要營 造出恐怖氣氛,初期受限於「巧婦難為無米之

●新聞室開始找尋日本人脈電話訪問。

炊」 ,但還是看得出媒體的「努力」 ,不過比起 八八水災算是有進步;第二則是從「新聞與創

●新聞室普遍使用配樂引起閱聽眾情緒反應。

傷」研究取徑出發,尤其八八水災過後,為了 回答受訪記者問的:「災難時,媒體到底應該

●台灣的反應:觀光客與留學生的安危。

報導什麼?」我開始將研究從災難時媒體的正 面角色談起,值得安慰的是,台灣在這次日本

●311 地震與超級月亮的關係。

311 地震中開始重視這個問題。今天就先報告 媒體表現。

事發第二天

事發 24 小時

隨著台灣記者抵日,但是因為交通中斷,沒 有辦法立刻前進災區,但又需要有訪問畫面的

跟大部分對媒體批評的說法,我覺得在事發

新聞,開始報導東京所受的不便,尤其是台灣

24 小時,台灣媒體因為只有 NHK 與 CNN 的

人,但是比較少讓人不忍心的災區倖存者畫

外電,NHK 公共電視的畫面比較資訊性,再

面。海嘯的畫面與日本核電廠危機仍是報導主

加上只有少數幾家新聞室有充足的日文編

軸。主要觀察為:

譯,只有主播與記者營造的氣氛與用語比較駭 人,新聞跟八八風災比起來都是比較遠鏡頭的 8


●將受災日人上傳到 youtube 的影片為另一

●雖有對日本防災的介紹,但是立刻被日人的

消息來源。

排隊精神與阪神地震後失落的十年的主軸所 替代。

●讓人情緒受到影響的 MV 製作,剪輯各式可 怕海嘯來襲畫面,傳遞恐怖氛圍。

●核能電廠對台灣的影響,像是輻射食品。

●台灣的反應,核電廠檢討,但僅止於發生同

●親與反對執政黨立場的鮮明意見,也就是口

樣的災難會不會有危險,官方說法當然說不

水戰又開始。

會,比較親執政黨的說法就只引述官方說法, 比較不親執政黨的說法就是塑造其沒有危機

●網友的活動,例如:Facebook 加油團。

意識,但兩者都沒有更深入的分析。 ●地震地區的風水說。 ●比較有 sense 的新聞室已經開始報導日本 的防災措施。 總結我這幾天的觀察,比起八八水災的報 ●與紐西蘭等地的地震比較,環太平洋地震帶

導,可能因為事件發生在日本,大部分靠外

一定還會有更強的地震。

電,外電來源又比較中規中矩,赴日記者短時 間又無法前進「甜甜圈效應」中最嚴重的災

事發第三天

區,也因為有輻射危險無法進入採訪,新聞內 容不至於太誇張,也不會有挺進的現象,當然

NHK 的中規中矩已經無法滿足台灣新聞

也可能是出自新聞室的自律,但是新聞室還是

室,開始發現日本電視台,朝日電視台等商營

希望營造出恐怖的氣氛,尤其是海嘯席捲的現

媒體的新聞,雖然沒有正式合約,但是利用網

場鏡頭與核電廠爆炸等的現象,都是大量使用

路或電視機翻拍,將一些引人感動的新聞翻譯

並運用配樂,而之後對台灣影響包括:台灣是

成中文,能前進到交通可及災區的台灣記者也

否受輻射影響,輻射食品(我個人淺見是三個

開始訪問倖存者(希望他們有帶足夠的糧食與

受災縣還能出口食品嗎?對其他地區的監測

防輻射的裝備) 。而隨著交通慢慢恢復,很多

也許還有需要,但是針對三個縣要加強的新聞

人或記者當地震與海嘯發生時剛好在災區活

令人不解) ,汽車工業、IT 產業等,需要更多

動,拍下千鈞一髮的一刻,這些影片都被日本

知其然,知其所以然的資訊,才能減少恐慌。

媒體採用播出,台灣也較多這些新聞翻譯,但 是 NHK 的減災與復災的新聞,較少被注意。

我一向受到很多質疑,不營造恐怖與恐慌的

這天的觀察還包括:

新聞,誰看?這次 311 事件已經有少數新聞 室已經開始重視防災的重要性,開始介紹日本

●讓人情緒受到影響的 MV 製作,剪輯劫後餘

行之有年的緊急地震速報,海嘯警報,與 NTT

生,傳遞溫馨感動氛圍。

東日本的「災害用伝言ダイヤル」,NTT docomo 與 KDDI 的「災害用伝言板」 ,NHK

●遺體新聞不多,日本媒體無論公共或商營,

的「安否情報」等,很可惜也僅止於此,沒有

都不會近距離拍攝,台灣媒體引用不多。

深入更多減災與復災的部分,版面立刻就被其 9


他感人故事取代,感人故事並非不好,這部分

上的活動就可以花一則新聞來介紹,實在是浪

會在防災時媒體的正面功能中說明,只是新聞

費時間,長久下來,也養成記者不親力親為的

必須更多元,尤其是災難時對民眾有用的資

習慣。

訊。 台灣媒體還有很多可以加油的空間,在跟日 媒體大量使用網路,使用地理資訊系統瞭解

本說がんばって時,也想跟台灣說:加油!除

方位或是災前災後空拍圖,是不錯的應用方

了媒體還有防災。

法,但是整則新聞都是網路上有什麼的偷懶新 聞就需要再考量,尤其是 youtube,快要變成 (本文原刊於 2011 年 3 月 17 日《目擊者》 )

通訊社,台灣記者習慣在網路上找新聞,直接 就翻拍,尤其翻拍其他電視台遊走法律邊緣, 而不是親自查證或採訪,更慘的是 facebook

10


反收買新聞聯盟成立記者會。

2011 反收買新聞行動 政黨憑藉金錢介入媒體的情況下,民主政治的基

「反收買新聞」聯盟成立聲明 2011 年 1 月 10 日

石更不斷被掏空。這是台灣社會的一大危機。

聯盟聲明

置入性行銷的氾濫,媒體責無旁貸。新聞自由 曾被認為是民主改革和培育公民社會過程中不

去年 12 月 13 日媒體人黃哲斌在部落格發表

可或缺的要素,但新聞自由並不等於媒體企業的

了〈我搭著噴射機,離開中國時報〉一文,引發

自我放縱。如今,追逐「商業利潤」成了多數媒

社會大眾對媒體改革的共鳴與迴響。文章所捲動

體運營的核心要旨,至於「公共利益」往往不是

的社會力,推動了台灣新一波的媒體自省與改革

被棄之不顧,就是成了過度報導羶色腥新聞的藉

行動,媒改團體發表聲明,全國 46 個新聞傳播

口。新聞置入性行銷氾濫正是媒體失衡的一個表

系所、131 位學者更連署發表〈反收買要新聞〉

徵,長此以往,媒體終將背離「大眾」 ,從而讓

聲明;這一連串行動逼迫國民黨、民進黨開始正

媒體的生存危機更為惡化。

視長期以來政府以人民納稅錢購買新聞,進行新 聞置入性行銷的問題。

近一個月來,從國民黨、總統府、行政院,乃 至民進黨都先後回應了這一波的媒體改革浪

長期以來,政商媒共構的新聞置入性行銷,使

潮。我們歡迎政府與政黨的自我反思與政策調

得閱聽人與媒體之間,原本已相當脆弱的誠信基

整,但反對政府收買新聞的使命才剛剛開始,公

礎進一步崩解,而面對從中央到地方政府氾濫的

民意識的進一步提升,立法與修法工作的展開,

置入性行銷,公民社會處於嚴重的資訊不對等狀

政府與政黨承諾的監督,媒體自律與內部改革的

態,對政府政策、官員作為的批判性報導難以呈

推動,都需要跨領域公民團體的共同努力,持續

現,公民社會團體的多元聲音橫遭壓抑。在媒體

奮鬥。

第四權不振或遭扭曲誤用,公共性淪喪,政府與 11


基於上述理念與目標,我們決定成立「反收買

法完成前立即停止相關置入性行銷預算之執

新聞」聯盟(簡稱:反收買聯盟),並提出四大

行,各級政府則應公佈政令宣導預算使用情況。

訴求: 3. 朝野政黨應規範從政黨員,以及所提名之候 1. 反對政府收買新聞,禁止政府從事任何新聞

選人,不得進行新聞置入性行銷。

的置入性行銷。政府應立即進行修法工作,並提 出行政院版法案。

4. 媒體應制定自律規範,承諾對公眾負責。媒 體接受政府委託,凡有對價關係之廣告或宣導資

2. 立法院應加速《預算法》 、 《政府採購法》 、 《公

訊,都應該公開揭露;平面、電子媒體應堅守新

務員服務法》 、 《衛星廣播電視法》 、 《廣播電視法》

聞專業與倫理,貫徹編業分離,停止要求記者從

等相關法令的修正與增訂「反置入」條款規範,

事業配相關工作。

明文禁止政府編列置入性行銷之宣傳費用,並且 明訂新聞節目不得接受任何置入性行銷。而在修

有政府置入行銷外,也呼籲朝野政黨進一步提出

預算法禁政府新聞置入

完整的修法配套,包括《政府採購法》 、 《公務員 服務法》 、 《衛星廣播電視法》 、 《廣播電視法》等

聯盟回應聲明

相關法令的修正與增訂「反置入」條款規範,明 文禁止政府編列置入性行銷之宣傳費用,並且明

2011 年 1 月 12 日

聯盟聲明

訂新聞節目不得接受任何來自政府或民間與商 業團體的置入性行銷;而行政院也應儘速提出相

立法院今天(1/12)三讀通過預算法第 62 條

對的修正草案送進立法院審議,以免拖延立法進

之 1 修正案,規定基於行政中立、維護新聞自由

度。

及人民權益,政府各機關暨公營事業、政府捐助 基金 50%以上成立的財團法人,及政府轉投資

二、修正案中所謂的「含有政治性目的的置入性

資本 50%以上的轉投資事業,編列預算辦理政

行銷」字眼反而可能留給有意偷跑的機關一個模

策宣導時,應明確標示為廣告,且揭示辦理或贊

糊的空間,我們認為法案中不應有「政治性」與

助機關、單位名稱,並不得以置入性行銷方式進

「非政治性」的區別,只要是政府作的「置入性

行。同時,行政院長吳敦義也表示,預算法的規

行銷」,不論何種目的,便是「政治性置入性行

定讓各部會及地方政府都能嚴守紀律,行政院會

銷」 ,此項修正案禁止之範圍應包括所有政府的

樂於配合及履行。對此, 「反收買新聞」聯盟發

置入性行銷活動。近年來,各級政府透過成立、

表以下回應:

捐贈財團法人,舉辦大型公關行銷活動,例如正 在進行中的台北花博以及建國百年基金等活

一、對於朝野黨團願意拋棄黨派成見,迅速回應

動。這種私設小金庫作法,不僅規避了審計、採

社會反對政府收買新聞聲音一事,反收買聯盟表

購等規範,也危害了民主監督基礎。本次立院通

達肯定態度。但我們再次強調,修改預算法這只

過之預算法修正案,將受規範之財團法人及轉投

是整體修法工程的第一步。我們除了重申反對所

資事業限制在 50%以上,實乃援引過去陋規, 12


讓整個反對政府收買新聞禁令出現了嚴重的漏

們還是注意到部分平面媒體出現疑似透過相關

洞,令人相當遺憾。反收買聯盟強烈要求,應進

基金會進行的置入行銷,而疑似由政府部會於電

一步修正相關法規將這些小金庫及政府能實質

視新聞時段購買的相關報導也還持續播放。更令

控制的準公營事業納入監督機制外,也應全面修

人訝異的,居然傳出疑似由工業局以贈予稿費方

法針對民間團體或公司等機構,禁止對新聞節目

式透過部落客宣傳擴大石化產業規模的政策。反

進行置入行銷等行為。

收買聯盟要求行政院應即展開調查,公布調查結 果,並針對違背長官命令的相關官員進行懲處,

三、雖然行政院長吳敦義已於去年底下令各級政

否則將給外界說一套、做一套的敷衍印象。

府絕不以買新聞方式宣導政策。但是近日來,我

逾九成民眾不知何謂廣編

政策宣導仍標「廣編」

根據民調公司台灣趨勢研究的「政府新聞置入

民間團體提再修《預算法》

之標示民調報告」結果顯示,經過交叉比對,只 有 5.4%民眾知道「廣編特輯」是廣告。台灣媒

文/秘書處

體觀察教育基金會董事長管中祥對此表示,《預 算法》修正後的政策宣導絕大多數仍未用「廣告」

2011 年 1 月《預算法》修正禁止政府與國營

明稱,而是廣編特輯、專題等方式,除了有違法

事業宣傳使用置入性行銷,民間團體卻發現政策

之虞,亦顯示法律仍有所疏漏,因此民間團體提

宣傳在新聞媒體呈現,仍僅標示「廣編」等字樣,

出修法建議。

標示字眼與大小範圍皆不明確,因此台灣媒體觀 察教育基金會、台灣新聞記者協會提出《預算法》

「是不是自己都搞不清楚還是藉機來魚目混

修正版本,並在 4 月 1 日協同綠色公民行動聯

珠?」管中祥舉例指出,中油的廣告內容表達方

盟、台灣蠻野心足生態協會等公民團體代表召開

式如同新聞稿,「廣編特輯」的字樣卻出現在小

記者會,表示政府宣傳應讓民眾得以識別,並且

角落,然而中油在網站發佈的最新消息,卻把自

不應阻礙大眾對公共議題的探討。

己的廣告內容標示為「報導」 。

《預算法》第 62-1 條規定:政府各機關暨公

管中祥認為,對於政策宣導產生混淆視聽的疑

營事業、政府捐助基金百分之五十以上成立之財

慮,政府應該徹查有無失職情形,立即停止置入

團法人及政府轉投資資本百分之五十以上事

行銷之行為,否則民間團體將有法律行動。另外

業,編列預算辦理政策宣導,應明確標示其為廣

中油等國營事業都已受目前《預算法》規範,但

告且揭示辦理或贊助機關、單位名稱,並不得以

民間團體更進一步主張只要有投資之事業單

置入性行銷方式進行。

位,不管投資比例多少,都應杜絕新聞置入。

13


對於《預算法》規範,管中祥認為條文 應修改為「明確標示為廣告,不得以其它 名稱標示」 ,不然政府還必須編列預算教育 民眾廣編特輯等於廣告,否則就已違反法 律規範。 應訂出明示標準 記協會長林朝億則以國光石化「廣告」 為例,指出其「廣編」字樣與內容版面面

媒觀董事長管中祥指出中油、台電等政府投資國營事業宣傳標示不清 的問題。

積比例,在《自由時報》僅佔千分之 5.8, 在《聯合報》為千分之 1.6。然而預算法第 62

有石化業」會如何,不僅恐嚇人民,也混淆民間

條之 1 規定: 「應明確標示其為廣告且揭示辦理

訴求,因為民間團體並非不要石化業,而是反對

或贊助機關、單位名稱,並不得以置入性行銷方

現在於彰化之區位設廠,而台灣應該檢討是否繼

式進行。」而此情形至少違背「明示」 、「廣告」

續擴張石化產業。

兩個要項,部門主計單位以及政府審計部若核銷 王佳真認為,今年 3 月份中油的廣編特輯,呈

此筆宣傳費用,都有可能因此違反預算法。

現方式如同報導,而作者黃世澤撰寫文章受經濟 部工業局引用,內容指環保團體反對國光石化是

對於《預算法》缺乏對明確標示其為廣告之定 義,林朝億指出民間團體因此提出第 62 條之

與六輕掛勾、反對意見學者是為了貪圖學術利

2。在民間版本規範中,政策廣告在報紙標示大

益。她認為文字涉及毀謗與人身攻擊,卻刊登在

小不得小於該則標題面積 10%,而電視應標示

經濟部官方網站,團體不排除對經濟部進行提

於該廣告之左上或右上側,其標示大小應與螢幕

告;也因為政府公共溝通與風險溝通誠意不足,

上電視事業之識別標識相當。此次國光石化的

所以對於政策宣導的規範確實重要

「廣編」字樣,也僅佔標題面積之 5.16%及 綠色公民行動聯盟秘書長崔愫欣則指出,綠盟

2.1%。

監看核能公共議題的新聞,發現平時難上版面的 林朝億說,本來此條文在文明國家是不需要提

核能議題若有新聞,隔幾天就會出現台電的廣編

出,但因為政府裝傻讓大家看不清楚,才需要提

特輯。例如在今年 3 月初媒體報導台電變更核四

出補充。

700 多項安全設計,後續應該討論政府如何處 理、變更設計與安全如何相關,但台電卻以廣編 特輯宣示安全紀錄優良,阻礙對公共議題討論及

政策宣導不應妨礙公共討論

核安重視,已非政令宣導這麼單純。 台灣蠻野心足生態協會專員王佳真則說,雖然 目前反國光石化運動因為各界響應,已經受到很

崔愫欣指出,日本核災發生之後,卻看到雜誌

多媒體關注,但即使如此還是打不過政府、國營

刊登台電的廣編特輯,呈現藍天白雲下的核能電

事業的資源。例如去年 11 月環保團體舉行大遊

廠,這種作法等於將宣傳視為例行消化預算,其

行,經濟部則在四大報買下頭版廣告,呈現「沒

實是忽視人民觀感,不只是魚目混珠,而是突顯 14


台電公關、刊登廣告媒體的麻痺心態。因此她也

編特輯等,千方百計想出五花八門的名詞,就是

強調,政府宣傳必須要明示為廣告,否則日後會

希望讓讀者儘量不要知道是廣告,例如各大報關

造成公共議題監督的困難。

於 3C、旅遊、美食、精品之訊息,也大多是置 入購買。現在《預算法》通過只是很小的一步,

媒體業者亦應自律

還是期待媒體能發揮自律的功能。

去年以辭職表達對新聞置入批判的前新聞工

相關單位回應無意誤導

作者黃哲斌,也現身支持對政策宣導之規範。黃 哲斌表示,除了政府之外,媒體經營者更應該要

在記者會後,台灣中油對外表示,該官網文章

發揮自律的功能。不同的媒體對於廣告的標示呈

標題點進去後的內文,會出現「中油廣編」的字

現、露出大小不一,也有一部份取決於媒體自由

樣,並無誤導民眾用意;針對疑慮後續亦將文章

心證,

標題之「報導」 ,修正為「廣編」 。經濟部工業局 回應指出,網頁上是轉載中油的內容,未來轉載

「媒體應該更重視讀者的權利而不是廣告主的

時會加以注意並檢討。

想法」黃哲斌說,不管是專輯、特輯、專題、廣

一場講座:「傳播學生跨世代對談」其實面臨了 很可能乏人問津的窘境。然而,在政治大學這個 2011 反收買新聞校園講座 傳播重鎮,這樣難得的講座却大大的發揮了影響 力,吸引了不少同學到場聆聽傳播學界的資

反收買新聞校園講座:政治大學

深老師─翁秀琪教授,與她昔日學生:前中時記 者黃哲斌及傳學鬥的田育志的精采對談。不僅僅

─傳播學生跨世代對談

是新聞系的同學舉班前來聽講,也有不少非本 科,甚至是外校的同學 一起參與這場活動。以

時間:2011/4/28

下記錄了這場對談的內容,提供給未能到場的朋

地點:政治大學,研究大樓 250306 教室

友做為參考。

講者: 政治大學新聞系教授

翁秀琪

《第一次買新聞就上手》部落格格主 傳播學生鬥陣成員

講座開始時,活動的主持人翁秀琪老師首先帶 黃哲斌

來了一段生動的開場,除了介紹與談人,也簡略

田育志

描繪了她所經歷的成長過程。「今天我們這邊有 六字頭、四字頭,還有 二字頭的年齡!我都已

文/沈昆賢

經六十歲了!」她笑著說道。身為政大 1970 年 代畢業的校友,她帶著我們回到約莫四十年前的

四月最後的禮拜四,是大學生期中考 的生死

校園,描述了那「每個月必須到四維堂參加軍 訓

大關。媒體觀察教育基金會與台灣新聞者協會敲

和集會」的威權年代。那時,無論是校方或是媒

定此時進行【2011 反收買新聞校園講座】的第

體上司都強烈的「希望」學生們入黨,雖然學生 15


金一年可以下降兩個月份的薪水。在政治力還是 對媒體有掌握度時,金錢價值卻也開始控制媒體 內容─記者們可以為了要賺取更多酬勞,以對價 出售的方式售出 新聞!「這是一個從新聞局到 新台幣的媒體時代!」黃哲斌既打趣也帶諷刺的 說道。他已經分不出究竟是政治力的箝制還是以 拋售新聞做為考績何者更為可悲。或許 也就是 因為這樣的體悟,方使他義無反顧的辭職,投入 反收買運動。

不同世代的新聞人共同批判新聞置入行銷。

1988 年出生的田育志,目前則是政大新聞研 進入媒體業(那時以中央社、中央日報為大宗)

究所的學生,也曾受教於翁秀琪。他提到,自己

這句可以刪除, 在某些媒體(例如當時的三家電

在大學時,由於就讀財經科系,所以對現代商業

視台)能夠「單月領單 薪,雙月領雙薪」,但工

力量決定一切的現象相當有感觸。也正是這樣的

作卻相對的沒有新聞自由可言。「那時在各大媒

體悟,使他加入了已成立 16 年的傳播學生鬥

體,有支熱線直通國民黨中央黨部的文工會!」

陣,並且願意就讀新聞所來試圖扭轉這樣的情

這和現在的媒體行業可是大不相同。比起現在的

勢。由於和在場同學身處同一個世代,他和現場

新聞自由,以前 的環境確實是更為險峻。然而,

的同學們說:「有一天,我們都要跨出業界。」

她也語鋒一轉的提到,現代的媒體業雖然沒有了

他認為學生們不可以在進入業界後,仍然受制於

政治力的干涉,卻因大量的小媒體叢生進而分割

商業力量之下,而不知什麼才是正確的新聞倫

廣告大餅,使記者的薪水銳減。在記 者的生態

理。他舉了 「我們還要新聞系嗎?」這篇當紅

上,這樣的改變造成了不同的困境,也相當值得

的文章做為例子。如果記者們可以這樣侵害新聞

我們探討。

倫理,或許正如這篇文章所說,新聞系的教學就 沒有存在的必要了。他認為,我們 必須追尋式

在翁秀琪簡介完過去的年代後,1965 年出生

微的典範,再度創造即使如翁秀琪所成長的戒嚴

的黃哲斌緊接著介紹自己。 「我以前只有翁老

時期仍然存在的新聞工作者的尊嚴。

師的課不敢翹!老師很兇的!可是當然也影響 我們最深!」曾是 翁秀琪學生的政大校友黃哲

延續著田育志的熱忱,主持人翁秀琪將話題導

斌笑著說。除了提到以往的師生關係對他在職業

向「置入性行銷」這個近來最嚴重的媒體問題。

生涯中有相當影響外,他也表示梁啟超「文人有

她認為,若以自由主義的脈絡來看,媒體本該是

一支筆就可以幫助社會」的理念是促使他 就讀

「第四權」 ,應以監督政府的作為為職志。然而,

新聞科系,並且進入報社工作的重要因素。然

使用置入性行銷手段的政府跟企業却以收買新

而,開始在中國時報工作後,他的理想却不盡然

聞的方式連帶收買了記者本身,使他們收了錢後

符合在學時的期望,也體會到與翁秀琪完全不同

「拿人手軟」,完全喪失了公正獨立的監督 權。

的時代感受。「我 們的年代是最好的年代也是

翁秀琪舉了她的年代中,聯合報記者徐瑞希的案

最壞的年代!」他引用雙城記的名句說。戒嚴的

例作為例子。徐瑞希由於報導了對報社老闆的朋

解除一方面給予了這個年代新聞自由,却也讓媒

友不利的新聞,而被老闆開除。這個內部新聞不

體開始泛濫,利潤減少。甚至,記者的年 終獎

自由的案例,在 今天仍然藉由置入性行銷的形 16


式在發生,只是壓迫者變成了以錢收買新聞工作

拾回喪失的倫理。他 認為,新聞跟行銷絕對不

者的企業。「我們念茲在茲的就是新聞自由啊。」

能劃上等號,否則人人都可以當上記者,以獲利

翁秀琪說道。然而,置入性行銷却持續的對記者

導向來報導。這時,記者就不能被稱為記者,而

的尊嚴和中立造成傷害!

是「妓」者。但,年輕的他同時也對未來抱 持 希望,認為每一個有正確認知的種子一起集結力

黃哲斌緊接著以他 2000 年後轉入中時電子報

量,就能突破置入性行銷的限制!

的經歷作為例子。他回顧,置入性行銷在那時已 經悄悄的入侵網路新聞,但中時廣告部在那段時

翁秀琪延續了這股改變的希望,介紹了許多的

間還暫且不敢 明目張膽的要求置放收買的新

NGO 給現場的學子,包括了從媒體改造學社、

聞。「有大客戶想把促銷登成新聞……」他們會

媒體觀察教育基金會,以及田育志所屬的學生團

害羞的向黃哲斌等新聞編輯們要求。那時的編輯

體傳播學生鬥 陣。黃哲斌則是進一步的闡述他

部,還可以捍衛新聞倫理,悍然拒絕刊 登商業

在社會運動界進行的反收買運動。不僅有補足公

消費資訊。然而,隨著各大媒體開始屈服於置入

部門法律漏洞的政治運動、阻絕商業購買的消費

性行銷,廣告部的態度也日漸合理化,成了「嘿,

者權益運動,還有以讀者壓力進行無 形監督的

這篇是業配喔,要登。」在被任意要求,被強制

公民運動。除了這些運動,他也認為媒體必須學

的登出不該 登的新聞的情況下,黃哲斌漸漸的

會自律,並且有更多了解新聞倫理的清流進入媒

連新聞自主調查的工作樂趣都沒了。「這就好像

體,才能從內部進行真正有效的改革。因此,他

一方面在監督花博,一方面卻又在另一個版面拍

鼓勵現場的 學生不要害怕進入媒體產業工作。

郝伯伯的馬屁一樣。」最後,由於 無法忍受這

「如果你被要求作一件業配,你就在平常寫更多

種精神分裂式的產業,黃哲斌也只好辭職抗議。

支持弱勢的報導,作好自己,等到有能力的時候 再來改變!」他鼓勵道。而在這些 巡迴講座的

田育志則接著以其學生的觀點分享他對置入

推廣中,相信也會有更多潛藏的未來記者會有正

性行銷的看法。由於「業界已經喪失了 學校能

確的想法,進而像田育志期許一般,集結起改變

提供的倫理教學」,所以他選擇進入傳播學院,

的小力量,讓媒體界更加的公平、合理!

文/田育志

反收買新聞校園講座:世新大學

「人的一生當中會碰到很多困局,總需要在千

─置入性行銷對新聞工作者的危害

鈞一髮之際要做出選擇;例如在新聞上,攝影記 者在事件當場遇到的選擇,是要按下快門拍下歷

時間: 2011/5/19

史鏡頭,或是 放下相機救人?而有些困局是不

地點:世新大學傳播大樓 CB307

去面對就好像不存在,但是卻會對社會大眾造成

講者:

傷害,這時該怎麼辦?去面對可能會失去新聞工

中正大學傳播學系

胡元輝

副教授

作,去隱忍又可能會對社會造成負面 影響......」

台灣新聞記者協會

陳曉宜

執委

在胡元輝老師富有磁性的聲音中,首先以這樣的

黃哲斌

故事做為本次座談會的開頭,向大家提出了一個

前中國時報調查室主任記者

問題:「面對這樣的社會困局時,新聞工作者該 17


同時,黃哲斌也提到,雖然到現在,新聞置入

做什麼樣的選擇?」這也是今天座談會的討論核

性行銷這個名詞已經有比較多人知道,但是仍是

心。

有許多人對於新聞置入性行銷的本質不清楚。起 源於美國的置入性行銷,其實只限於在一些戲劇

記者協會的執委,同時也在自由時報服務的陳 曉宜首先提到,新聞置入性行銷最重要的問題,

電影或是運動賽事的過程當中放入一些商品

並不在內容,而是宣傳的形式;這不牽涉到政治

LOGO。在國外的置入性行銷法規當中,所規定

問題,只要是將廣告偽裝成新聞的方式,不論內

的最低限度,都是規定在兒童節目與新聞節目當

容是不是好的政策,這就是一個欺騙民眾的做

中不能做置入性行銷。所以黃哲斌也贊同陳曉宜

法;同時,新聞置入性行銷也影響了新聞工作者

說法,認為新聞置入性行銷沒有好或不好,是本

的專業性。而這樣的問題核心,不只是許多政治

來就不可以。

人物搞混,連許多傳播學者也同意正當性的政策 根據以往在業界的工作經驗,黃哲斌認為在新

內容可以在媒體上用新聞呈現,忽略內容與形式

聞置入性行銷當中,是用廣告價格取代新聞價

上的差別。

值;並且,當新聞報導成為被廣告主買下業配之 後,廣告主就會要求見報的字數,而擠掉了其他

深入探究新聞置入性行銷缺點,陳曉宜認為對 於新聞工作者的自主性還有專業性已經造成危

記者的稿件,進而影響了新聞專業。例如花博的

害;但現在有許多記者卻不認為這是一種不好的

消息每天都見報,就是因為接受的政府的標案置

方式,代表新聞置入性行銷已經慢慢的侵蝕新聞

入,所以必須要在特定時間內不停的生產新聞,

工作者的專業,所以當許多記者認為置入性行銷

而扭曲了新聞的價值。

是稀鬆平常的事時,才是嚴重的地方。 而黃哲斌也分享了促成他離開記者崗位的契

另外對於怎麼發現新聞置入性行銷,其實有一 定難度;例如商業置入就很難有證據證明,而政

機,是去年十一月十三號,有一群阿公阿嬤北上

府置入只能從政府標案著手,找出政府有出錢的

反國光石化的事件。這則新聞當然被媒體大幅的

標案,再對比出相應的新聞報導,所以政府的部

報導,但是令人生氣的是,當天反國光石化的報

分只能從預算法規範;但即便是預算法,也無法

導見報後,卻有另外一個篇幅是國光石化自己的

規範到商業置入的部分,商業置入只能靠媒體自

報導;當然做平衡報導是媒體的義務,但這篇報

律,然而台灣的媒體自律目前是很微弱的,這是

導卻是政府和大企業買下的版面,並在當中暢所

未來要努力也是新聞教育要注意的地方。

欲言的成為所謂的平衡報導,而這樣的篇幅還遠 大於反國光石化的頁面。面對這樣的媒體失衡現 象,讓黃哲斌毅然決然的離開了媒體工作。

在陳曉宜分享關於一位業界記者對於新聞置 入性行銷的看法後,去年 12 月才從服務十六年

在分享了自己的故事之後,黃哲斌則進一步提

半的中國時報離職的黃哲斌談起他離開的這段 故事。他認為每一個新聞工作者都要有一個抵抗

出他認為新聞置入性行銷最大的傷害是:一、抵

新聞置入性行銷的意識,而抵抗不一定要在體制

抗與防線的消失;二、勞動工作權受壓迫(當初

外,留在體制內同樣也是可以的,只是會更辛苦

進報社要應徵的是記者,但是後來在業配新聞

而已。當初之所以會離開媒體,除了感受到同事

上,本來是由廣告部去拉業配,現在是讓記者自

的被壓迫之外,同時也想藉由離開來提醒媒體同

己去拉業配;造成了每個記者在監督政府的同

業其實有說不的可能與權利。

時,還要去找政府拉業配這樣的矛盾心態); 18


三、體制化與合理化的危機(在體制內擁有抵抗

循環就不斷地在媒體生態當中存在。胡元輝-

新聞置入性行銷意識的人已經越來越少了)。

在解嚴之前,當時的媒體生態是處於政治威權統 治底下;而在解嚴之後,已經到了一個時代是認 為置入性行銷有什麼關係的時期,認為經濟是大

結束了兩位與談人的分享後,接著進行的就是

家生存的命脈,這是已經不是政治影響,而是商

現場的問答時間;以下是相關的問答整理:

業影響,這時就出現了一開始提到的倫理的困 局。

Q1:請教陳記者,記者在制度內抵抗置入性行 銷的情形是不一樣的,例如有些報紙把置入當成 是業績的制度化,記者本身可能就比較無法抵

所以當時的選擇是決定不要繼續待在商業媒體

抗,所以很想要了解在台灣當中,有哪些媒體有

而到公共媒體去服務,但是商業媒體仍是在台灣

這種制度性的規定?另外一個問題是,像是工研

的體制下需要健全,這就需要體制上的改革。

院或是農委會的新聞,其實本身也有新聞價值, Q2:有時候看到新聞的時候,會無法判斷出什

那是否也可以不拿錢而做報導?

麼是置入性行銷的新聞,是不是在媒體識讀的教 育當中,去教授這樣的課程?

A1: 陳曉宜- 關於第二個問題,根本方法就是業務部與編輯部

A2:

完全分開,將眼光放遠,維持新聞媒體的信賴

黃哲斌-

度,將有新聞價值的內容做報導,讓廣告主將預

的確每個人都需要去區辨什麼是新聞置入性行

算下到廣告就好而不要下到新聞這邊來。

銷,但是這確是很困難的,就算是連自己都只能

而第一個問題,目前聯合報最有制度化,除了列

分辨大概七成的置入性新聞,通常都是關於消費

入業績考量,每組新聞也有置入性行銷配額。

類的新聞。另外在春節期間,下最多業配的是宗 教廟宇的拜拜,這真的是很難區辨的。就像是詐 騙新聞一直在演變,所以只能一直保持警覺心。

黃哲斌- 就第二個問題來說,本來就應該回歸新聞的本 質,如果一則新聞值得被報導值得被讀者知道,

陳曉宜-

就算是一毛錢都不拿,不管是用什麼方法都要將

置入性新聞真的是很難辨認的,所以才要先從政

這樣的新聞報導出來讓讀者知道;同樣的,如果

府的置入下手,一來是因為商業太難辨認,再來

一則新聞沒有價值,就算再多錢,連一個字也不

政府又是最大的廣告主,更重要的是,這樣的置

應該被報導出來。

入新聞會影響政策的走向。特別是在中南部的地 方政府常常用置入性行銷的手法來推廣政策,這 麼難分辨所以才要用法規來規範。

以往的中國時報還很嚴格的地步時,在編輯部 編輯新聞時,廣告部是不能踏進編輯部的!

同時,也認為媒體識讀是很重要的,最好能變成 通識課,因為閱聽人不只有新聞傳播科系學生。

而的確在新聞置入性行銷盛行的現在,常有許 多 NPO/NGO 團體好不容易辦了活動請記者到 場,記者卻明確的表示這樣的新聞即使寫了也不

Q3:新進記者應該要抵抗置入性行銷,但是媒

會見報,要見報的話就只有付錢,而這樣的惡性

體機構卻不願意教導記者相關的倫理,該怎麼 19


讓政府砍預算就好了?

辦?另一個問題是,在美國也開始出現新聞系整 併的問題,台灣也有許多新聞系畢業生不進入新

A4:

聞媒體工作,那是否台灣還需要新聞系?

陳曉宜- A3:

為何會推預算法,是因為一開始都從 NCC 的廣

黃哲斌-

電三法來推,但是 NCC 只能管到廣電不能管到

其實沒有念過新聞專業而從是記者工作的人比

報紙,所以才要從預算法來推動;而關於政府預

較幸福,因為沒有在學校被打過預防針,長官叫

算不能砍的部分,是因為政府本來就有所謂的宣

你做什麼就做什麼,所以其實媒體的長官也要負

傳預算,只是應該要規範這樣的預算可以辦活動

上不少的責任;至於新聞系在台灣的現況,一來

做宣傳但是不能花在新聞置入上;不過現在預算

是認為並不能以就業當做是念新聞系的依歸,二

法也有規定,在政府捐助 50%以下的團體是不

來是認為現在的新聞科系有點太多了。

受規範的,這就是個漏洞。但至少有預算法的存 在,審計部就有監督的必要。

陳曉宜- 第一個是認為記者的薪資太低,再來是認為新聞

黃哲斌-

自主沒有被保證,所以認為應該要清楚的論述記

一開始的置入性行銷可能是公民運動,因為政府

者這樣的勞工和一般的勞工是不一樣的,所以應

是拿公民的錢,所以可以用公民的力量去監督政

該要把記者的新聞專業自主權列入勞基條件的

府不做置入性行銷,未來關於商業置入,可能可

保障當中。 但還是認為新聞傳播學系應該要留

以用消費者運動來做抵抗。

著,就像是媒體識讀也是要從新聞傳播學系開始 培養人才。而置入性行銷氾濫其實也是新聞教育

Q5:剛進入媒體時,一定會被要求跑業配,那

的問題,所以才要在學術當中進行改善。

怎麼樣可以像陳記者說的那樣在一開始就培養 自己的風格。

胡元輝- 在公視做總經理的時候,總經理要和編輯部簽公

A5:

約,不能干涉新聞自主;今天置入性行銷的問

陳曉宜-

題,傳播學界當然要負一定的責任,因為可能有

在體制內抵抗十次有九次是失敗的,但是至少要

一些老師認為置入性行銷是可以接受而妥協

有抵抗的意識。而也無法一個步驟一個步驟的來

了,所以若是學生對於置入性行銷有任何問題,

教授怎麼去抵抗,但是有一些資源是記者可以運

也應該要和老師交流溝通。

用來抵抗,例如抵抗的意識、資歷、或是工作經 驗的累積等等。即使抵抗常常失敗,但是還是要

在以往不是本科系出身而進入新聞媒體的新人

去做,小記者當然常被欺負,但是總有一天會是

們其實是有許多憧憬的,認為可以改變社會,但

大記者或是主管,所以要存有這樣的意識。

是現在很多不是本科系出身進入新聞媒體的新 人們,已經對於現今的商業主義體制妥協了,所

黃哲斌-

以現在新聞系學生是更有 sense 的。

一直保有抵抗意識是重要的,而不進入媒體的話 就沒有抵抗的機會了。

Q4:若是要法規來規範置入性行銷,為何不要 20


聞灌水,及新聞沒有品質的壞習慣。

反收買新聞校園講座:清華大學

稍微提到媒體新聞內容的問題後,兩位講者順

媒體黑手—

勢切入了核心的問題─置入性行銷。地方記者提 到,他最近去報導新竹米粉節、貢丸節等沒有實

剖析新聞的置入性行銷

質意義的新聞,都是因 為新竹市政府編列了媒 體預算給大媒體,高層才會指派他們一定要去報

時間:2011/5/23

導。當然,他認為這是相當荒謬的。「如果報導

地點:清華大學實齋講堂

大地震完後,突然又報導了一則商業置入新

講者:

聞,教你怎麼種芭樂,那不是很奇怪嗎!?」他

魏玓(國立交通大學傳播與科技學系副教授)

質疑道。無奈,政府跟企業不斷的以金錢干涉新

桃竹苗地方新聞工作者一名

聞倫理及記者工作自由,也連帶的把新聞品質往

(因業務關係講者不方便透露單位、姓名)

下拉。然而,地方記 者同時也指出,對於新聞 品質的下滑,民眾本身也要負起相當責任。

文/沈昆賢 他以監視器畫面充斥近來的新聞做為例子。在 他的工作經驗中,許多的監視影帶都是民眾主動

在政大、世新兩所傳播重鎮學校的講座結束 後,我們決定離開台北,前往其他地區的學校進

提供給電視台的!當媒體以這種方式餵養大眾

行交流。這次,我們來到了清華大學,並邀請交

胃口時,沒有自覺 的大眾竟然也開始助紂為

通大學的魏玓老師以及新竹的一位地方記者,以

虐,實在令人感到害怕。於是,在社會大眾麻痺

切實的經驗來告訴當地學子們置入性行銷的不

的情況下,他就必須繼續報導兩岸合唱節、新竹

妥,及其延伸出的媒體亂象。

市博館的開幕,甚至拍攝五次關西番茄園! 好 玩又諷刺的是,就連番茄園的老闆都已經不知道 還有什麼好報導的了。

其實,魏玓認為,置入性行銷當然是個需要吸 引更多學生及社會大眾關心的議題。但政府跟社 會習慣性的忽略時事議題,以及媒體只有在事情

在置入性行銷的影響之下,地方記者認為大量

發生的當下才進 行報導的風氣,都是造成學生

沒有價值的新聞(或者是前面提道的聳動議題導

不清楚置入性行銷等社會問題的原因。地方記者

向的新聞)會擠掉更多重要的社會新聞。而除了

接續魏玓的看法,也開玩笑的表示:「你們學生

民眾之外,記者 本身當然也是推波助瀾的角

多久沒看正經的新聞,可能自己都忘 了!而且

色,應該檢討。其實,新聞的價值應該在於真正

清大的學生只愛看影藝消息、兇殺案,以及棒球

對社會有助益的資訊及故事。現在的「娛樂性、

三種新聞資訊!」他認為,這三種新聞都是帶有

聳動性」,以及服務金主的置入性新聞, 卻早

強烈話題性的新聞。

已完全取代了媒體存在的實質意義了。 魏玓老師接著熱情的希望現場同學多多發表

而從地方記者舉的這個例子,我們可以發現, 觀眾往往只偏好畫面取向、議題中心的新聞內

意見,並且將講座變得更加生動活潑。有位同學

容。「現在需要畫面需要到甚至沒有畫面就自己

首先問了第一個問題─究竟,媒體品質低落的新

做動畫!」也因為這樣的需求,才會餵養媒體新

聞,是觀眾造成 的,還是媒體餵養觀眾的?「這 21


是一個雞生蛋,蛋生雞的問題。」地方記者表示。

有技巧的去修正(而不是廢除或抵制)消費新

他認為,觀眾有時過於被動,對於劣質的新聞最

聞。魏玓認為,消費資訊是應該被報導的。然而,

多只會以關掉電視來抵制,卻不知 道這樣對問

這類的報導首先都必須建構在記者的專 業倫理

題一點幫助都沒有。「我們需要培養耳聰目明的

之上。地方記者接著舉例:「如果你們有機會看

閱聽人。」他說。否則的話,能夠要求改變的人

到日本的美食新聞,就可以理解什麼叫專業。或

不出來改變,而被餵養胃口的「麵攤中的觀眾」

者,BBC 一個節目叫 TopGear,就正大光明、不

還是一樣 捧場的一邊吃麵一邊看著電視。「最

收錢 報導優良的車種。」相比之下,台灣的美

後我們得到的結果就是雙輸!」更悲慘的是,魏

食新聞常常報導一些並不那麼美味的食物,則是

玓說,除了永遠不退的政治力,商業邏輯也開始

背後隱藏的問題。「台灣的新聞都把專業的精力

加入麻痺閱聽人的戰局。「從以 往的權力關係,

浪費在兇殺報導,外國報導 15 秒的新聞,台灣

媒體和企業跟政府現在是購買關係!」他更認

則是把每個殺人細節都詳細報導,花上 5 分

為,購買關係比起權力關係更加難以察覺,因此

鐘!」地方記者諷刺著說。

也更容易麻痺閱聽人!「政府、市場,以及社會 緊接著,有同學詢問:預算法通過之後,目前

大眾的 鐵三角中,缺少了社會大眾參與的這塊 角落!」魏玓呼應了地方記者所說。不過,魏玓

的置入性行銷是否還繼續倡狂?地方記者的回

認為,除了社會大眾要更加積極,媒體自己當然

答是令人樂觀的。「政府的置入性行銷目前兩個

更應該主動改革自己。否則, 社會只會因缺乏

月只剩下一則 了!」他說。可惜的是,有些新

正確及有用的資訊(「事實」),而更加的焦慮。

聞本來具有高度的新聞價值,是記者們應該主動

地方記者為了使現場的同學對於問題的嚴重性

自發的去調查報導。但預算法通過後,卻因為

有更清楚的圖像,分析了更多的新聞問題以供同

NCC 可能會介入調查,而使電視台不 願報導。

學參考。首先,他談到了置入性行銷是如何議價

地方記者以政府改善南埔村一案為例,指出媒體

的過程。他以晚 間新聞為例,告訴我們一則 70

為了避置入之嫌而毫不報導,是一件可惜的事。

秒的新聞就可以賣出 15 萬的天價。「而且,在

而且,他也指出,目前電視上商業置入的新聞還

報導『某校』百年校慶時,電視台也收了不少錢

是無所不 在,相較於需要公開標案的政府單

喔。」幽默的地方記者說。正是因為 有這樣議

位,商業的收買是無法調查的!記者必須學會根

價的空間,新聞台為了賺取更多利潤,常常「看

據自己的倫理標準行事,判斷新聞性的高低及對

有多少新聞就擴大多少,簡直就是市場導向新聞

社會的重要性,來進行報導的篩選。

學。」另外,他也提到了現在的新聞常常為了聳 動的畫面, 會不顧真實性的去安排劇情,這當

時間過得很快,在不斷的提問與回應中,講座

然也是不對的。當日本連一間 24 小時播報新聞

也要來到尾聲。這時,一位同學替在場的所有人

的電視台都沒有的時候,台灣卻有九間,不僅僅

提問了最關鍵的問題─究竟該怎麼面對這樣的

使新聞製作變得粗糙,也因為激烈 的競爭而使

媒體環境?魏玓首 先明確的指出,社會各個層

品質日益下降,造成上述的問題。

面的識讀教育雖然無法立竿見影,卻是必要的程 序。接著,他也提到了結構方面的問題改革,包

但,另一方面,兩位講者也希望同學及社會大

括公視無法和人民溝通以及平衡商業力量、NCC

眾「不要當偏執狂,否定所有媒體」。為了避免

管制商業媒體的方法有所缺失,可能妨害新聞自

前面提到的「雙輸」局面,我們不能把所有的消

由或是無法治本,以及媒體內容本身的不足。地

費資訊及美食新 聞都當作置入性行銷,而應該

方記者也說:「媒體改革這件事不會有結論,但 22


總是會有 希望!」他也認為民眾的改變是最重

入我們的社會問題。而從這次的講座,講者及主

要的因素,當民眾不再麻痺,願意站出來改變媒

辦單位也希 望看到更多人因此改變觀念,更加

體時,大眾批判的公共力會戰勝商業侵害的力

主動的去懷疑、批判,乃至於在有力量時有足夠

量。最後,他也給現場的學生期 許,「越高級

的意識去改變不正當的一切!

的知識份子往往越冷漠」,但其實正該恰恰相 反!大學生也應該從自己生活中去關心這些深

覺得應該要被報導而被報導的東西,而不是接受

反收買新聞校園講座:師範大學

了廣告的資金之後做的報導。即便是預防 SARS 的政策內容,也不應該用新聞呈現,而是應該用

媒體黑手—

廣告呈現。所以內容沒有正當不正當的問題,是 不能用新聞的形式來呈現。

剖析新聞的置入性行銷

前陣子,陳曉宜也接下了撰寫新聞置入性行銷 時間:2011/5/25

的報導,關於這段經驗,她指出當初會接下寫新

地點:台灣師範大學 正 302

聞置入性行銷的原因,不是為了要討好老闆,而

講者:

是當這樣的報導 在自家報社刊登之後,怎麼還

台灣師範大學大傳所

陳炳宏

敢要求自家的記者做新聞置入性行銷呢?這就

教授

台灣新聞記者協會 林朝億 會長

是一種體制內的抵抗,是要讓之後的同事可以比

台灣新聞記者協會

較少面對到新聞置入性行銷的要求。

陳曉宜

執委

文/田育志

而在做這個專題時花了兩個多月,因為新聞置 入性行銷的辨識實在是太難了,背後的對價關係

上半年度的最後一場新聞置入性行銷座談

很難被發現;當時除了用新聞記者的敏感度來判

會,在五月底微涼的夜晚中,於國立師範大學的

斷,另一個方式則是先查閱政府的標案,在比較

教室中舉行。首先,台灣新聞記者協會執委,目

相關的報導呈現。

前在自由時報服務的陳曉宜 分享了她自己對於 新聞置入性行銷的看法,她提到置入性行銷,早

以下是陳曉宜所整裡關於新聞置入性行銷手法:

期是置入到廣告或是戲劇內,而世界各國都有一

一、電視新聞報導(包括跑馬燈、SNG)

個規定,就是在新聞以及兒童節目是不能置入,

二、電視新聞節目(專題節目、政論座談)

因 為這兩類節目是不能欺騙觀眾的。

三、報紙新聞報導(記者具名撰寫,內容與形式 和新聞無異)

之前總統大選時媒改團體曾要求候選人簽署

四、報紙座談會(政府出錢,由報社高層擔任主

禁止新聞置入性行銷的承諾書,但當時的馬英九

持人,記者是記錄,但根本沒有觀眾)

只承諾簽署不做政治置入性行銷,但不承諾簽署

五、報紙專輯(上頭會註明專輯或是廣編特輯)

禁止政策置入性行銷;但 是新聞置入性行銷的

此外,陳曉宜認為新聞置入性行銷最嚴重的是已

問題核心是形式而不是內容,新聞是媒體工作者

經影響了許多記者的專業認知,因為有些記者已 23


經合理化新聞置入性行銷的行為是對的事情;甚

而在 2005 年左右,在新聞置入性行銷的量忽然

至有媒體將新 聞置入性行銷制度化在考績當

變很大,一來是因為 2004 年底的立委選舉,再

中。所以不正視這樣的問題,會讓許多底層記者

來是因為 2005 年的縣市長選舉;例如在那段期

對於新聞專業認知的消逝,也會讓老師在學校教

間,就 曾有媒體經常大篇幅的報導縣市首長候

了新聞倫理之後,學生出社會之後會不 知道新

選人的政策新聞報導(此時已經不是用廣告的形

聞置入性行銷究竟是可以還不可以的兩難,最後

式了)。所以記協在 2008 年時,才要請總統候

就變成積非成是的問題。

選人簽署不做新聞置入性行銷的聲明。 而林朝億在結尾更大聲的指出,在世界當中,

最後陳曉宜更直言現在新聞置入性行銷的情 況是一種新聞專業與新聞教育的危機,但不管抗

置入性行銷前進到新聞內容當中,其實並不多

爭會不會成功,都還是要保有這種抵抗意識,即

見,所以台灣這樣的情形其實很丟臉;新聞置入

便十次有九次失敗。所以每個記者在組織裡面,

性行銷對媒體的傷害,就是政府的力量侵入了新

要保有抵抗新聞置入性行銷的意識。

聞自由。 在兩位與談人各自分享了關於新聞置入性行銷

接續陳曉宜的論點,台灣新聞記者協會會長林 朝億也贊同每個人都要保有抵抗新聞置入性行

的看法後,便開放現場的參加民眾提問,以下是

銷的意識。因為在報社當中都會知道誰肯做誰不

QA 的整理:

肯做,所以當記者保有這樣的意識時,可能就不 會被叫去做新聞置入性行銷。

Q1 剛剛有談到花博報導,之前有公視馮賢賢因拒絕 報導,所以就只剩短短幾十天的任期;那這之間

林朝億接著從歷史的角度切入,列舉了新聞置

真的有這麼大的關聯嗎?

入性行銷的發展歷程;政府做新聞置入性行銷, 早期(2000-2001 左右)是從文建會開始,因為 當時有很多報紙要取消掉文藝版,讓文建會很緊

A1

張,就演變成是政府機關出資買媒體的報導,後

陳曉宜:

來就越來越多的政府單位跟進。

我們其實不知道馮賢賢下台是否與花博有這麼 緊密的關係;但是花博的確花錢買新聞的情形很 嚴重,甚至已經有同業戲稱自己是駐花博記者,

2002 年時,民進黨政府為了核四停建案和中 時聯合的關係搞的不好,但又發現政府各部門的

因為公司拿了花博的錢,所以被迫要每天都要產

廣告經費有大部份都是花在中時聯合這兩個批

製一篇新聞。

評綠政府最多的 媒體上,所以想打破這兩媒體 承攬過多政府廣告預算的局面。所以當時就把政

陳炳宏:

府的廣告預算整合在一個統一採購的單位,而這

嚴格說,馮賢賢下台與花博應是沒有關係。但當

個單位就會對於媒體的內容產生很大的 影響;

時的背景是因為政府認為花博是全國的大事,所

同時,有許多民眾對於政府訊息的接受是很低,

以政府就發函給政府自認為的政府媒體(中央

做成廣告的話效果不彰,但是若是將政策置入在

社,央廣,公共電 視),而馮賢賢拒絕是因為

戲劇當中時,效果就比較明顯。而當時還沒有特

他認為自己是公共的媒體而不是政府的媒體,所

別討論到新聞 的置入性行銷。

以是否要報導花博的新聞應由專業來判斷。馮賢 24


賢的主張的確是對的,因為像公共電視以 英文 來看的話,其實是 state-owned media,而不是

陳炳宏:

government-owned media,state-owned media 是

媒體的正常發展需要靠自律、法律、他律,其中

屬於公共的。

他律就是一般民眾可以做到的,即便他律可能是 一盤散沙,但是是希望之所在。

在國外也是這樣,難道美國的政府不想要控制媒 體嗎?政客在台灣和美國都是一樣的,但是差別

新聞置入性行銷可怕的地方,就是當每個民眾打

在於,美國民眾知道政府是不能介入媒體的,所

開電視,都不相信當中的報導的話,就是台灣民

以才有制衡的力量。台灣的人民應該要有這樣的

主政治的崩潰(因為一般人對於民主政治資訊的

意識崛起才對。

獲得,多半是來自於新聞媒體)。所以台灣媒體 改革很重要,不然台灣就不會有民主化的一天。

陳曉宜: 我還是認為媒體的自律意識是重要的,應該就算

林朝億:

消息來源不給錢,還是會報;如果政府覺得報導

希望不要讓一般民眾覺得,新聞置入性行銷是記

的量不夠,那政府就買廣告,而不是要買新聞。

者自己的道德問題,為什麼人民要去監督他,也 不要覺得記者就自己辭職就好了,因為這是和民 主化相關的。

Q2 建國一百年在新聞上常常出現的報導也是置入 性行銷嗎?另一個問題是連許多成年人都無法

Q3

辨識了,那未來的小朋友要怎麼分辨?未來媒體

記者也可能不承認是有收錢而做這則新聞報

識讀要加入課綱當中,是否有什麼建議?

導,也有些記者會憑著自己的專業去欺負民眾不 懂。那是否有更積極的方法去抑止會對抗?

A2 陳曉宜:

A3

這點出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的確新聞置入性行

陳曉宜:

銷已經越來越難分辨了;而且這樣的情況還會造

這種問題真的在消費記者上也很明顯;至於有什

成民眾對於媒體的不信任,如果媒體短視近利為

麼積極的方法,媒體至少要做到編輯部與廣告業

了政府資金而做新聞 置入,等於是降低的民眾

務部要完全的分開,讓廣告歸廣告,新聞歸新

對於媒體的不信任。另外,媒體識讀不只是傳播

聞。

學院的學生要學,而是應該所有的學生都要學, 因為對於新聞置入的反制,最重要的是主動的閱 聽人。

25


果日報較少外,幾乎各報及電視台都有這樣的新

反收買新聞講座:文化大學

聞。

-「噴射機」反新聞置入的一年

黃哲斌指出,新聞價值是浮動、比較而來的, 但一旦廣告主委刊「頭條新聞」,它即是廣告,

文/宋小海

編輯台就失去了自主權,廣告價格取代新聞價 值,並排擠其他新聞,並將嚴重傷害編輯台的自

去年辭去報社職位抗議新聞置入現象的黃哲

主、讀者知的權力,以及新聞對於政府、企業的

斌,歷經一年後,12 月 16 日受台灣新聞記者協

權力制衡關係。

會、台灣媒體觀察教育基金會邀請,在文化大學 新聞系進行〈一年了,我們再看置入性行銷〉演

對於國內外公關界行之有年的「置入性行

講,並引用「土徵條例」、「美麗灣」等時事關

銷」,黃哲斌說,他並非反對所有置入性行銷,

鍵字,除了比較目前政府及企業在新聞置入的差

而是反對「新聞置入」行銷,而歐美國家也已明

異,並指出反對新聞置入歷程與公共議題的關

訂新聞及兒童節目不得置入行銷。

連,而每個人都可在主流論述之外,思考取得、 展現自己的話語權。 五關鍵字歸納一年心路 黃哲斌回憶說,去年 12 月 12 日他正式離開中 國時報,隔日在部落格開始撰文,寫下「乘著噴

黃哲斌說,回顧一年來的「業配人生」,他自

射機,我離開《中國時報》」,希望揭露台灣新

己有五個關鍵字。首先是在文化大學已是第「75」

聞媒體的置入行銷現象,而在網友的建議下,借

場關於反新聞置入的演講與座談場合,他認為這

用當時的連續劇《夜市人生》,開始了「業配人

些活動意義,在於讓不同領域人士甚至是高中

生」第一集。

生,開始理解為何不該新聞置入,只要多一個人 瞭解並帶給他身邊的親朋好友,就有正向力量抵

接著他在一個月寫了整整 20 篇,而進展也超

銷目前媒體、政府及企業的不當作為。

過預期,除了 100 多位新聞傳播學者公開呼籲抗 議政府不該做置入行銷,記協、媒觀等團體結合

接著黃哲斌的關鍵字分別為「懶人包」、「土

超過 200 多個民間團體組成「反收買新聞聯

徵條例」、「美麗灣」,折解如何爭取話語權、

盟」,而朝野兩黨迅速表態出乎黃哲斌意料之

詮釋權及對話權的過程。網路文化習慣中,將不

外,並在今年一月通過了預算法修正案,政府不

同出處的網路連結或資訊,蒐羅在一篇網路文章

得再用公部門預算購買新聞。

的「懶人包」,黃哲斌則表示自己也會針對重大 議題,貢獻自己微小的努力,找了更多比他分

黃哲斌分析目前台灣媒體的市場新聞學導

析、現場目擊或報導,匯集整理「懶人包」,透

向、媒體供過於求現狀、廣告量萎縮等情形,致

過網路傳播,讓人們在主流媒體與政府人物的話

使「業配新聞」在一家媒體獲利後其他媒體群起

語背後,聽到另一面的聲音,而「土徵條例」及

效尤。他以花博為例,光是去年第四季,台北市

「美麗灣」,也是黃哲斌已整理過懶人包的關鍵

政府花在新聞購買的金額就超過 1 億元,除了蘋

字。 26


願意配合業配新聞而離開的訊息,透過 臉書社群傳播又經報媒轉載。黃哲斌認 為,此消息是否正確有待商確,但至目 前為止,許多電視新聞及專訪、平面媒 體的美食、生活及消費新聞版面,業配 新聞依然充斥,而沈春華的離開也的確 顯示台灣目前媒體工作環境依然惡劣。 採訪報導

職業倫理還是公民權利?

與會的綠色消費者基金會董事長、前 在《預算法》修正後,如《土地徵收條例》等爭議法案,政府已減少使

天母合眾國社區雜誌發行人方儉則表

用「新聞置入」宣傳政策。圖為 2011 年 12 月民眾在立法院抗議《土徵

示,過去在聯合報、民生報等媒體工

條例》修法。

作,當時是廣告主搶著要擠上媒體版 面,而現在即使修法禁止,其實許多記 者頭上還是有「廣告業績」壓力,若不 要新聞置入,媒體是否有其他營運模式?面對現 在新聞業的狀況,方儉則認為記者應自身透過記

列為關鍵字的「土徵條例」,剛在黃哲斌演講

者協會等組織建立在職進修及認證制度,建立職

前 3 天,由立法院通過行政院版本的,而遭民間

業倫理,讓記者在也能以個人身份工作。

團體批評無法杜絕土地浮濫徵收現象,是「假修 法、真騙票」。黃哲斌指出,像最近「土徵條例」

文化大學新聞系教授陳慧蓉則認為,記者專業

或是文建會《夢想家》爭議,可以看出今年政府

是個議題,採用像律師等行業的同業公會模式認

對政策爭議,相較於去年的國光石化、EFCA 等

證制度也許可行,但公民記者或一般民眾又該如

議題,已經較不敢對此進行包裝美化的新聞置入

何自行採訪資訊,這與現今「公民記者」趨勢有

報導。

所矛盾。

「美麗灣」則是企業透過媒體積極從事新聞置

方儉補充回應道,記者對於自身職業保護有其

入案例。黃哲斌指出,美麗灣渡假村是設於台東

必要,而非讓渡給國家或媒體老闆,從業人員又

海岸的飯店,據說將於年底營運,因此透過聯合

為何不能自己定義?僅管許多重大新聞事件並

報系進行置入行銷,幾乎每週都有,標示聯合線

非由專業記者揭露引起迴響,但從業人員應該讓

上企劃╱美麗灣提供,但內容是一味地講美麗灣

職業有其自尊與榮耀。

的好話。「其實它是一個環保紀錄非常差的飯 店,甚至被台東環保聯盟控告過好幾次,法院都

廣告喬裝新聞

判決飯店敗訴不能再蓋,可是我們偉大而神奇的 台東縣政府還是繼續讓它蓋。」

新聞需廣告見報

陳慧蓉另以「樂生運動」在 12 月 15 日的廣告 為例,因為所有新聞對樂生報導版面、時間有

而最後一個關鍵字則是日前剛宣佈離開主播

限,逼得參與運動者必須再去買廣告,但它本應

台的中視主播「沈春華」,則因傳出沈春華不再 27


該是新聞、公共議題,而在新聞版面卻看到的是

表達不喜歡業配新聞;如果十條新聞遇到三條是

業配廣告內容,如此情形記者該怎樣跟經營權抗

業配,就把剩下七條跑好,甚至主動關心其他同

衡,拿回新聞專業?

業不會關心的議題。

「以前報老闆的喜好,以及廣告部的利益考

黃哲斌認為,自己認為台灣的主流媒體很難有

量,都還要經過記者、主管與總編輯這幾關。」

劇烈改變,現在有許多例子,越來越多的新聞工

黃哲斌回應說,就算沒有了業配,政府、企業當

作者是在體制外揭發重大議題,產生影響力,不

然還是會試圖影響操弄媒體,但為什麼會更加

過體制內的角色也仍重要,還是可善用場域發出

「業配新聞」深惡痛絕,是因為它更赤裸直接地

聲音。

用金錢購買新聞,新聞工作者連掙扎、衝突或妥 協的空間都不見了,新聞最核心的價值都已泯

主持人文化大學新聞系講師夏士芬說,其實大

滅。

學院校等機構宣傳研究成果,也存在購買教育新 聞頭條情形,而連知識分子都使用這樣手法,等

將剩下七條跑好

於是只要有錢就有話語權。面對現在記者在組織 內部很難有自主權,期待媒體改革團體能集結鬆

對於新聞工作者如何爭回自主權,黃哲斌也認

散人民力量,促進民眾對政府及企業的討論。

為主流新聞媒體仍然有影響力,需要有想法的人 投入,雖然新進工作者發言空間當然少,但仍可

28


博士論文改編成書

劉蕙苓探新聞置入「常規」 投入出版修訂工作。

文/宋小海 新聞、業配

同一生產線

電視新聞人劉蕙苓歷經 20 年的新聞工作洗 鍊,卻也面對新聞置入現象興起的傷痛,因而於

「為什麼我們到了新聞界之後,開始歷經了掙

政治大學新聞所博士班論文也以「新聞置入」為

扎、妥協,到最後靜默不語。」在博士論文中,

主題進行分析,並獲卓越新聞獎基金會以《新

劉蕙苓訪問 30 位新聞工作者的「業配人生」 ,

聞,多少錢?!》一書出版。在 10 月 14 日舉

當中也看到同事在新聞工作上被別人視為付錢

行新書發表會與「新聞置入性行銷再檢討」座談

就拍的傳播公司人員,最後選擇離職轉換跑道,

會當中,與會同業與學者人士之中亦不乏劉蕙苓

讓她驚覺「難道我要一直看著我的同事因為這樣

過去的新聞工作伙伴,聆聽她細數在新聞工作面

離開嗎?」

臨轉折的心路歷程。 劉蕙苓指出,從學術理論角度來看,這十年來 現為台北藝術大學行政與管理研究所助理教

為了因應業配,新聞媒體建立了一套「常規」 ,

授、政治大學新聞系兼任助理教授,過去經歷中

就像一個工廠生產兩種不同規格的產品,但只開

視記者、主播、製作人、新聞企劃室主任及公廣

了一條生產線,在 A、B 產品之間使用不同的邏

集團華視研究員,劉蕙苓回憶 2004 年決定就讀

輯,卻因而搞混,也讓新聞工作者覺得習以為

政治大學新聞所博士班時,有兩件事情讓自己決

常,不再想要協調、抗爭。

定以「新聞置入」做為研究主題。其一是看到媒 最令劉蕙苓擔心的是,當新進的新聞工作者面

體報導天下雜誌創辦人殷允芃抨擊執政黨操作 新聞置入: 「讓媒體失去公信,在民主社會裡如

對已經存在的「常規」 ,以及上司給業配單等各

果沒有信任的話,那還有民主可言嗎?」

種任務之時,一旦習慣直接「按單交差」,新聞 界就會開始質變。因此她希望自己也能延續過去 眾人點點累積下來的反對新聞置入聲音,也衷心

接著她又在參與公開論壇中,聽到台灣大學新 聞所教授張錦華以學術角度分析新聞置入現

希望書名「新聞,多少錢?!」有一天不再是一

象,因而讓她反省自己 20 年來的新聞工作經

句話,而只是歷史名詞。

驗,回到學校應該「要從自己最深刻、最心痛的 勞動專業與結構管制

那件事開始,去反省自己可以做什麼事情」 。

「這本書來得正是時候。」卓越新聞獎基金會

在去年新聞工作者黃哲斌請辭抗議新聞置入 的事件之前,劉蕙苓已獲卓越新聞獎基金會邀請

董事陳世敏則認為,第一線的記者與編輯,面對

出版此論文,但她原打算將論文內容改以讓更普

違背新聞專業倫理,也需要專業組織彼此提攜互

遍易讀的形式呈現,一方面也忙於學術期刊投稿

相規範。面對新聞置入行銷已遠遠超過社會所容

而順延出版計畫,但在黃哲斌事件後,使她全注

許的底線,必須要團結朝向專業,使業界回歸正 29


軌。而反過來說,現在有人想盡辦法把廣告變成

表示,回顧今年 1 月預算法通過後,媒觀針對四

新聞,相信新聞比較有力量影響,取信,表示社

大報《聯合報》 、 《中國時報》 、 《自由時報》 、 《蘋

會對新聞還有一定的信心,必須趁現在更加彰顯

果日報》蒐集資料,發現平面媒體則開始廣泛以

新聞被社會所信託的因素。

「廣編特輯」標示新聞置入,但其實違反《預算 法》修正後規定政府宣傳應明確標示為「廣告」 的規定。

亦為新書前來站台的前國家通訊傳播委員會 彭芸表示,新聞置入是「內容」的問題,但新聞 媒體根本「結構」問題若不解決,業者只會期待

李子瑋另指出,根據媒觀委託民調公司訪問結

下屆 NCC 委員對新聞置入不要罰那麼嚴,不然

果,逾九成五的民眾也不瞭解「廣編特輯」意涵。

就是被罰後將成本轉嫁廣告主。對於 NCC 已送

但 4 月 1 日召開記者會公佈後,四大報當月的

交立法院審議的《衛廣法》等法案等規範,雖然

廣編特輯總數卻更為增加,而台北市政府的花卉

本會期因應明年選舉恐來不及通過,但彭芸仍

博覽會的新聞置入並居佔大宗,因此在監督過程

說,希望學者、公民團體、新聞從業者與民眾的

中,也在 6 月拜訪監察委員吳豐山希望啟動進一

目標應該一致,要求立法委員通過修法。

步調查。

《預算法》修正過後

選舉時期更不該置入 劉蕙苓則指出,現在可能更應該關心地方政府

在後續開啟的進一步座談討論,台灣大學新聞 所教授張錦華說,劉蕙苓的新書呈現記者的心

的問題,因為民選首長有很大的民意壓力,並流

聲,可以看出新聞教育仍有是非判斷,也點出於

行舉辦許多活動,也需要大量宣傳。有些媒體集

新聞室常規受到破壞的深遠影響。她並指出,先

團在大型活動標案當中,將政客包裝在活動裡,

前政府以《預算法》修正條文禁止置入過於匆

進行一系列不同形式的報導。除了各種變形的作

促,也未諮詢業者或主管單位意見,現行廣電法

法,地方公務人員的層級、認知,與中央也可能

令規定廣告時間不得超過節目時段的六分之

有所落差。

一,政府贊助必須揭露「廣告」後,宣傳內容播 對於明年即將到來的總統、立委選舉,劉蕙苓

出時間卻會超過違規。

則回顧自己的論文亦是在 2008 年總統大選期間 張錦華在 NCC 委託的研究中,調查其他國家

展開博士論文訪談,因而在訪談過程更瞭解各種

對於新聞置入的規範。她舉例指出美國政府的政

政治新聞置入作法。事隔 4 年,她呼籲政黨之間

治宣傳,必須經國會通過,透過程序讓民意得以

在《預算法》修正後不要再新聞置入遊戲,同時

監督政府的宣傳內容。英國更規定新聞與時事類

執政黨在選舉期間也不該刊登任何「廣編特

節目不應接受置入贊助。

輯」 ,因為競選密集的時候,任何政策宣示都是 為候選人背書的利器,不只是總統選舉,包括立 法委員,對其他候選人都是不公平。

台灣媒體觀察教育基金會執行秘書李子瑋則

30


公聽會內外砲火四射

旺中併購過關再等等 師範大學大眾傳播研究所教授 陳炳宏提出反對意見,本案涉 及垂直整合的重大爭議,業者 不但經營頻道,未來更進軍系 統,會影響頻道的上、下架, 當然牽涉言論由的實現。 陳炳宏主張,如果只是涉及 平台,「那我可以不在意」 。但 是他認為,本併購案涉及系統

10 月 24 日 NCC 針對旺中寬頻併購系統台舉行公聽會,公民團體則

與頻道的垂直整合,會影響頻 道能否進入系統供民眾收視。

集結於場外表達反對意見。(戴智權攝)

張錦華指出,經過六天的網 文/戴智權

路連署,來自於台大、政大、師大等大學的法 律系、傳播科系、經濟系、社會系與政治系等

自從去年富邦集團併購凱擘集團之後,旺旺

五十多位的教授,願意站出來擔任發起人,兩

集團也想進軍有線電視系統。9 月 6 日國家通

千多位的的公民與八十多個公民團體立刻加

訊傳播委員會(National Communications

入連署,「這份心聲代表要表達的是什麼?大

Commission,下稱 NCC)已舉行聽證會。但

家跟旺中集團有仇嗎?」

由於本案仍然諸多疑慮,在 10 月 24 日舉行 「旺 中寬頻併購案」公聽會。場外公民團體演行動

她提出說明,這件號稱亞洲最大的媒體併購

劇、呼「媒體庫撕啦,旺旺佔你家」口號反對

案,影響台灣未來的傳媒產業生態,為什麼媒

媒體壟斷,場內學者專家與 NGO 團體砲火四

體不報導?張錦華說明,她私底下詢問電視台

射,不但直指目前旺旺集團旗下媒體的言論多

業者,得到的回覆是頻道都要上架,必須進入

元性已受到減損,新聞專業也未獲保障,將嚴

系統台,「他們不敢得罪旺旺」 ,「這就是媒體

重影響台灣未來發的民主政治發展。台灣大學

併購的影響力」 。她痛心地表示, 「台灣表面上

新聞研究所教授張錦華向旺中寬頻嚴正呼

有很多媒體,可是一旦併購集中化之後,反對

籲, 「放手吧!不要再併購媒體了!」

意見就被排除了,大家就不敢報導了,這還是 一個民主社會嗎?這是我們希望留給下一代

垂直整合

涉及頻道上、下架

的民主社會嗎?我們對得起一百年前的革命 烈士嗎?」

旺中寬頻董事長蔡紹中不斷聲明,系統是平 台,並不產製內容,與言論自由無涉。但台灣

台灣大學經濟系教授鄭秀玲以德國媒體集 31


中委員會(The German Commission

邱家宜也提出解釋,記者報導未必就是完全

Concentration in the Media)的 KEK 值為測量

正確,所以「最好能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

指標,經過計算旺中寬頻併購後的集中度高達

理」 ,「大家都能說出自己的想法」。在健康的

140%,大大超過德國的 30%標準。她認為,

傳媒生態下,讓讀者自行判斷。因此,從新聞

如果根據去年 NCC 核准富邦集團併購凱擘的

工作者與社會大眾期待多元性的角度來看此

個案來看,未來富邦要新設新聞台與財經台,

併購案,「我們表達深切的憂慮與關切」。

必須要取得 NCC 的核准。所以,旺中寬頻己 經有新聞台,根本不應該再購買系統,NCC 應

旺旺嚴重傾向中國利益

立即駁回此案。 張錦華認為,旺旺集團進入媒體市場,「嚴 併購不利新聞專業的維護

重傾向中國利益與媒體專業的破壞」 。大量的 中國政府置入式行銷,也破壞讀者知的權利。

財團法人卓越新聞獎基金會執行長邱家宜

她呼籲旺中寬頻, 「以你們的財力,可以樹立

說明,自從旺旺集團進入台灣媒體市場以來,

一個榜樣,讓社會信賴。」

就發生兩件記者被告的事件,嚴重牀害新聞自 由。對於旺中併購案,「我們表達深切的憂慮

張錦華指出,「各國審議併購案的最高原

與關切」 。

則,就是公共利益」 。2009 年旺旺集團開始接 待中國的採購團,中國政府開始在中國時報購

2009 年,旺旺集團進入台灣的媒體市場,

買廣告,以新聞編寫的形式呈現。這根本就是

己發生兩件記者被控告的事件。財訊記者田習

欺騙讀者的行為,已喪失社會信任與讀者的信

如在報導中稱旺旺集團負責人蔡衍明為紅頂

賴。

商人,旺旺集團因而提告。2011 年 9 月 2 日, 新頭殼記者林朝億報導國民黨立委謝國樑與

她說明,台灣走過戒嚴,邁向民主, 「中國

NCC 官員私下見面討論旺中併購案為「施

時報曾經是一份最敢言的報紙」 。但是除了中

壓」 ,謝國樑因此對林朝億提出民事假扣押。

國政府置入的問題以外,中國時報不敢報導法

雖然謝國樑公告宣示會撤銷假扣押,但至今仍

輪功、六四與中國政府各稗壓制人權的暴行。

未撤告。

「讀者不會尊敬你們」 。她沈重地提出呼籲, 「放手吧!不要再併購媒體了!」

邱家宜指出,這兩位記者都是資深且優秀的 新聞工作者,所呈現的報導面向也具有社會意

重點在於節目內容

見的代表性。以新聞圈內的評價,新聞報導的 呈現也十分到位。她以林朝億被假扣押一案說

蔡紹中向社會大眾喊話,旺中寬頻將投資

明,雖然民事假扣押是經濟手段,但是已「掐

75 億元配合政府完成有線電視數位化的建

住新聞自由的咽喉」。旺中集團以外的新聞工

設。但台灣大學電機工程學系教授林宗男認

作者,都未必能表達不同意見,未來在旺中集

為, 「本併購案要考量的並不是數位匯流或有

團內部的新聞工作者的自主性,從這兩個個

線電視的數位化,而在於併購案會控制上游的

案,就能「見微知著」 。

頻道與下游的系統,上下游的整合對於台灣言 論多元化的挑戰。」 32


一直以來,台灣社會存有數位化的迷思,以

金會、勵馨基金會等。

為數位化以後所有問題都能解決。可是,卻忽 略閱聽人收看的是「節目」,而不是「數位化

團體共同提出三大訴求宣示,首先在於民主

設備」 。林宗男就提出精闢的見解, 「數位化的

發展不應止步,旺中寬頻的併購案不可通過。

建置只是水管,重要的在於高品質的水,節目

依據台灣師範大學陳炳宏教授的研究,三中併

才是訂戶關心的重點。」

購案之後言論的多元性己受到減損,對民主政 治與公民社會造成莫大阻礙。

林宗男主張,我國有線電視數位化只有 9.08%,而政府的目標希望有線電視能在 2015

團體訴求認為,為了維護新聞自由,謝國樑

年達到 75%的數位化目標。但若根據業者在 9

應立即對新頭殼記者林朝億撤告。謝國樑雖然

月 6 日提供的資料,必須等到 2017 年才能完

在 19 日宣佈將會撤銷假扣押,但至今尚未撤

成 80%有線電視數位化的目標,旺中集團併購

告。媒體身為第四權,言論自由應予以維護。

無助於數位化的加速。

立委身為公眾人物更應該受到檢驗。台灣大學 新聞學研究所教授林麗雲認為,沒有任何一個

台灣大學新聞研究所副教授谷玲玲表示,業

國家的司法機關像台灣一樣,讓立法委員利用

者應提出更具體的時程,在各個階段中要如何

假扣押的手段危及記者賴以生存的經濟來

克服困難。如果沒有達到目標,將要怎麼做。

源。司法機關不應變成傷害言論自由的劊子

NCC 與業者關於數位化的所有協商,必須公

手,也不要成為民主政治發展的絆腳石。

開透明。 公民監督國會聯盟執行長張宏林對此表 場外公民團體集結

示,立委有質詢與預算審查權,私下邀請官 員,本來就有施壓目的。他想請問謝委員,台

相對於公聽會場內學者與業者的論戰,場外

灣有《遊說法》規範,「請問你有沒有按照相

也有許多公民團體集結高喊「媒體庫撕啦,旺

關規範進行?是不是應該公開相關的記錄?」

旺佔你家」口號,呼籲 NCC 不可通過旺中寬 頻併購案,同時也要求國民黨立委謝國樑儘速

團體聲明並指出,目前審查本案只有四位委

撤銷對於林朝億的假扣押,展現維護新聞自由

員,陳正倉副主委、鍾起惠委員與翁曉玲委員

的誠意。

已退出本案的審查。公民團體質疑,其他委員 多為電信與技術專業,其審查結果難以讓大眾

本次發起抗議的公民團體包括公民監督國

心服。在 NCC 明確訂出媒體併購或市場集中

會聯盟、公民參與媒體改造聯盟、反收買新聞

度的規範以前,本案應停止審查。

聯盟、台灣媒體觀察教育基金會、台灣新聞記 者協會、台灣人權促進會、台灣少年權益與福 (本文原刊於 2011 年 11 月 5 日《目擊者》 )

利促進聯盟、台灣新聞記者協會、台灣媒體觀 察教育基金會、婦女新知基金會、婦女救援基

33


減輕濫訴媒體

法界籲建調解機制 新頭殼網路媒體記者林朝 億說,過去曠文琪受鴻海假扣 押時,自己即擔任記協執行委 員,現在自己擔任記協會長遭 遇官司,在決策為求公正予以 迴避,由其他記協幹部進行處 理。林朝億說,台北地方法院 在 9 月 13 日即做成許可假扣 押聲請的裁定,但是許可理由

記者林朝億(右二)的民、刑事官司過程,成為傳播學界討論的議題。

的裁定書逾 2 個月,直到 11 月 30 日才從郵局寄出,可見 法院處理程序亦有瑕疵。

他更指出,依據民法假扣押核准應是向被告

文/宋小海

求償,而被告有脫產之虞才會許可,但裁定理 由書則說: 「所述假扣押之原因,雖僅以起訴

新頭殼網路媒體報導立委謝國樑針對旺中

之事實為唯一釋明,尚有不足,惟聲請人陳明

購併中嘉網路案施壓 NCC,後續遭控告妨害

願供擔保,本院認其釋明之欠缺,以擔保應足

名譽,並聲請假扣押,訴訟手段與 2004 年鴻

以補之。」假扣押看似只要原告願意提供擔

海集團董事長郭台銘對付《工商時報》記者曠

保, 「有錢就好了」 。

文琪如出一轍。12 月 5 日,臺大新聞所、臺 大公共政策與法律中心舉行「落實新聞自由與

民間司法改革基金會常務執委高涌誠,同時

人權保障」座談會,除了檢視假扣押程序是否

擔任此案的辯護律師。他解釋說,基於律師倫

合理,亦在 12 月 10 日國際人權日之前,探討

理並不適合對進行中的案件進行評論,不過假

台灣是否依據聯合國《公民與政治權利國際公

扣押程序已經完結,而此案的社會輿論有待澄

約》 ,是否解除或修正刑事誹謗罪相關法令,

清、牽涉更高的公共利益討論,再加上當事人

不過現在場人士並未對此有所共識。

同意認可,因而有必要出面說明。 假扣押裁定書遲送 高涌誠表示,即使原告謝國樑並未自行撤銷 假扣押,其實抗告成功的機率也極高。對於林

立法委員謝國樑對林朝億及新頭殼負責人

朝億質疑裁定理由,高涌誠則回應說,十年前

蘇正平提起民事、刑事訴訟,並且對 2 人聲請

法院裁定假扣押,確實只要提供擔保金即可。

各 250 萬元的假扣押獲准。案發後學界、媒體

因為尚未進入實質訴訟,裁定法官也很難瞭解

人士批評,謝國樑撤銷假扣押聲請,但民、刑

誰有理由,因此目的是為了儘快進入「暫時狀

事訴訟仍在進行。

態」保障原告權益。 34


對於申請假扣押程序,高涌誠指出法律已有

高涌誠則指出,其中《公民與政治權利國際公

修正,當中與鴻海企業以經濟優勢假扣押工商

約》第 19 條已涵蓋言論自由及新聞自由,而

時報記者的案例也有所相關。目前原告申請必

今年聯合國人權事務委員會發表第 34 號一般

須提出一定證據資料,指出被告有脫產嫌疑,

性意見,也指出「政治領域的公眾人物進行公

至少要寄出存證信函,而被告收到後移轉財產

共討論的情況下, 《公約》對於不可限制意見

等,這時法院才會准許假扣押。

表達所表明的價值特別的高。 因此,僅以被 視為汙辱公眾人物之言論表達之事實,並不足 以被合理為施加刑罰的理由。」 、 「締約國也

高涌誠說,目前法院實務上核准假扣押的比

應考量毀謗罪的除罪化」 。

例約低於三成;而法院核准此案假扣押雖不至 於錯誤,但每位法官自由裁量並不一致,顯示

高涌誠表示,目前台灣訂有〈兩公約施行

法院的不平等,也容易使人民猜測,是否因為

法〉 ,要求國內法律參照聯合國人權事務委員

原告是立法委員,才會裁定假扣押。

會解釋,過去在大法官釋字第 509 號當中的協 「在司法審判之前就採取假扣押,我們是不

同意見書,其實也趨近於目前兩公約的見解。

能接受的。」台灣新聞記者協會常務委員劉明

不過如何在言論自由、新聞自由,與名譽權及

堂表示,當記協辦公室確認假扣押裁定後,即

隱私權等權利之間取得平衡,也須視個案不同

想起過去鴻海對工商時報記者假扣押的案

處理,而兩公約對誹謗罪透過民事或刑事處

例,並發出聲明指出,誹謗訴訟還沒進入審判

理,仍有開放討論空間。因此是否需要因應兩

就給予壓力,是否會寒蟬效應?目前記者薪資

公約廢除刑事誹謗罪,他個人有所保留。

普遍不高,除了假扣押將直接影響記者生活, 高雄大學法律學系兼任助理教授王照宇也

訴訟程序的威脅也容易使記者在報導中自我 限縮、避重就輕,政治人物卻經常利用司法工

顧慮,假使除去刑事誹謗罪,使民事誹謗求償

具化來解社會壓力及責任。

成為恢復名譽的唯一途徑,也有可能造成假扣 押獲准的機率提升。

劉明堂並提及,過去媒體界即有誹謗除罪化 調解機制減爭議

的呼聲,例如《中國時報》在 2008 年即有社

保護基金應擴充

論指出:「政治人物不管是『行政首長』、 『國 會議員』或是政黨領袖,其實都是權傾一時的

高涌誠另建議,由於法院常對新聞媒體運作

實力人物。一方面他們的所言所行,都該比一

並不瞭解,可仿照公共工程案件審理,透過立

般平民受到更多的公評,也就應該更有容忍的

法規範,強制在進行司法訴訟前,讓媒體必須

責任,另一方面他們動見觀瞻,遠比一般平民

先經過調解委員會程序。透過媒體人士及外部

更容易藉由媒體舞臺發聲自辯自衛,所能得到

監督評量,也減少讓記者沒事就上法院的機

的防護效果有時更甚于曠日費時的法院判

會。

決。」 劉明堂則指出,對於記者遭遇官司的保障, 兩公約接軌

記協 1995 年成立之初就設立記者保護基金,

誹謗除罪化待商確

補助個別記者為合法權益訴訟,不過到目前為 止總金額僅大約新台幣 27 萬元。

同時身為「兩公約施行監督聯盟」召集人的 35


政治大學新聞系副教授劉昌德認為,大多數

of Professional ournalists,簡稱 SPJ)亦提供面

的司法訴訟過程有如目前「佔領運動」所批判

臨官司中的個別記者訴訟基金的支持,藉此支

的現象:百分之一的人為了保護自己的權力,

援公民記者。僅管金額不足以彌補薪資的缺

容不得自己受損,而耗費百分之九十九的司法

額,但集體組織的鼓勵展現出應有的姿態。至

資源。過去新聞媒體大多講自律或共管,他也

於如何讓基金更大,除了須積極對外募款,要

贊成高涌成提議調解機制,開放讓公民參與。

求媒體業者提撥一定經費,否則媒體業者很容

劉昌德進一步提到,與台灣記協提供的訴訟保

易在記者被告時撇清關係。

護基金比較,美國專業新聞記者協會(Society

項合併讓使該公司掌控三分之一的台灣媒體

國際記者聯盟籲台灣

市場。

廢止刑事誹謗罪

該報導質疑會面的意圖,也提及謝國樑辦公室 否認在會面中對委員會有任何不當施壓。

文/國際記者聯盟亞太分會 針對林朝億,謝國樑聲請法院執行假扣押及

(2011 年 10 月 26 日)

假執行獲准,扣押林朝億每月三分之一薪資, 防止脫產。

台灣新聞記者協會針對刑事誹謗罪被持續 用來打壓台灣新聞自由一事表達關切,國際記

雖然經過負面媒體報導之後,謝國樑決定撤

者聯盟為此聲援盟友台灣記協。

銷對記者的假扣押,但是國際記者聯盟擔憂此 法律竟允許被告財產在開庭前就遭扣押,將會

由於不滿獨立新聞網站新頭殼於九月二日

嚴重影響記者的生計。

發表的一篇新聞,中國國民黨籍立法委員謝國 樑對台灣新聞記者協會會長、網站之記者林朝

「可信度乃民主社會之基石,媒體有職責報

憶及該網站之董事長蘇正平,均提起刑事誹謗

導與公共利益相關之案件,並要求公職人員為

罪之告訴。

其行為負責。」國際記者聯盟亞太分會表示: 此文報導謝國樑及國家通訊傳播委員會官

「刑事誹謗法妨礙新聞自由,使得公職人士得

員,在台灣最大的多媒體收購案公聽會舉行

以刑事訴訟及假扣押財產為手段恫嚇記者。此

前,即事先會面。

類法律違背了可信度及透明度。」 國際記者聯盟呼籲台灣政府基於保護新聞

旺中寬頻為旺旺集團子公司的一員,該集團 在台灣已擁有數家報紙、雜誌、無線及衛星電

自由及記者報導公共利益相關之職責,廢除此

視台。此次收購案將使旺中以新台幣 760 億元

項誹謗法律,並將誹謗制定於民事行為。

(約美金 26 億元)購買其他 11 家有線電視公 此案將於十月二十七日開庭。

司,並擁有台灣市場 23%有線電視收視戶。此

36


雖謝委員已遵守承諾,但不可否認的仍造成二

捍衛新聞自由與民主政治

人的實質傷害以及付出社會成本,為此在此聲 明:

呼籲謝國樑委員即刻撤銷告訴

1. 謝委員為台灣民主社會中由人民選票選出 文/台灣新聞記者協會、台灣媒體觀察教育

的民意代表,其言行不但具有高度影響力,其

基金會(2011 年 10 月 27 日)

行為更應可受大眾監督,為此我們希望委員能 本著身為政治人物可受公評的高度標準,立即 撤銷對二人的刑事及民事告訴。

立法委員謝國樑針對〈旺旺併中嘉案藍委兩 度施壓 NCC〉報導對記者被告一事,先驅媒

2. 因報導公眾事件而遭起訴,且扣押其財產

體(新頭殼)負責人蘇正平今獲銀行通知其名

及薪資,不但影響到媒體工作者之生計,更嚴

下存款已因假扣押而遭凍結無法使用,雖昨晚

重影響台灣新聞自由,且形成媒體寒蟬效應,

(26 日)謝國樑辦公室已來電告知蘇正平先

為此我們將持續關注此一事件之發展。

生及記協,稱昨日下午已由委任律師至法院遞 狀撤銷對二人的假扣押,因時間落差,故致二

本會及其公民團體將發起「小蝦米對抗大鯨

人仍受法院假扣押行動,先驅媒體仍必須依照

魚觀察團」的法庭觀察團,持續將此事件情形

法院執行命令對二人行使扣押 1/3 薪資以及

公諸社會大眾,更為台灣之新聞自由與民主政

凍結銀行存款,待法院審理撤銷後才能解除,

治之發展把關。

新聞網站新頭殼記者林朝億(前排右三)及其負責人蘇正平(前排右二) ,10 月 27 日在公民團體聲援 下,前往台北地方法院出席民事庭。

37


台灣首設調查報導獎

李惠仁獲卓新肯定 獲得卓新獎肯定,李惠仁致辭時一度哽咽, 表示此獎意義非凡。他回憶過去報導此事時, 曾遭農委會防檢局要求「適可而止」 ,而他則 調查時發現防檢局涉及偽造文書,因此製作影 片報導希望防檢局「好自為之」 ,並已向監察 院等單位告發,未來還會向台北地檢署提告。 李惠仁表示,家人曾問他是否害怕遭報復, 但對他而言,當世界各國花費許多時間、人

首屆調查報導獎由獨立媒體記者李惠仁獲得。

力、金錢防範禽流感,而台灣竟然放任它,一 旦禽流感傳染人類身上,因此喪生的人可能是 幾萬倍。他並指出,雖然農委會各部門組織及 每年的媒體預算都十分龐大,但仍希望在場的

文/宋小海

媒體同業多加關注此議題。 卓越新聞獎於 11 月 25 日揭曉,邁入第 10 自由時報獲「曾虛白先生公共服務報導獎」

年的里程碑。今年設立 16 個獎項、共 524 件 參賽作品在數量超過以往,更在平面媒體類、 電視類分別設立「調查報導獎」為台灣首開先

今年調查報導獎由李惠仁獲得,亦是繼去年

例。其中「電視類調查報導獎」則由獨立媒體

獨立媒體記者朱淑娟報導「中科三期」等環境

記者李惠仁獲得,而由於評審宣佈平面媒體類

議題,獲「曾虛白先生公共服務報導獎」等獎

從缺,因此讓李惠仁成為台灣首座調查報導獎

項後,再度對獨立媒體記者的肯定;今年「曾

得主。

虛白先生公共服務報導獎」則由《自由時報》 以「爐碴亡國」系列報導獲獎。此獎項在 2009

李惠仁過去任職華衛、非凡、真相新聞網、

年與卓新獎開始合辦,首屆得主為公視「農村

超視、民視、三立新聞部從事攝影記者工作,

生存遊戲」系列報導。

並曾任東森電視新聞專題企劃處執行製作 人。辭去媒體組織固定工作後,仍以獨立媒體

「爐碴亡國」由劉力仁、周敏鴻、李容萍、

記者之姿,持續調查製作紀錄片〈不能戳的秘

湯世名、林嘉琪、吳為恭、林毅璋、楊金城、

密〉 ,內容直指農委會等相關官學單位企圖隱

黃博朗、陳文正等記者前後共同報導,揭發台

匿禽流感疫情,作品完成後卻未能獲電視頻道

灣爐碴遭任意棄置氾濫及官方管制鬆散現

播出,最後在今年 7 月先後在《新頭殼》新聞

況,而汽機車廢鐵經電弧爐煉鋼後產生大量的

網站、 《蘋果日報》 「動新聞」平台等管道流傳。

電弧爐碴,含有重金屬甚至戴奧辛,對人體將 造成危害。

38


自由時報代表(左起第二位)劉力仁、林毅璋、林嘉琪上台獲頒曾虛白先生公共服務報導獎。

受獎代表劉力仁說,為了發掘台灣爐碴問題

星以《記者的重量:台灣政治新聞記者的想像

嚴重情形,因而從南到北走透透,從石門水庫

與實作》獲獎。

中庄調整池預定地的重金屬汙染報導開始,後 續在台 61 線台南段、大肚溪口等地,只要有

本屆頒發的獎項包括《蘋果日報》以白玫瑰

任何線索或是環保團體檢舉,就前往當地並與

震撼─「性侵幼童輕判引人民怒吼」系列報導

地方記者一同報導。同時他也感謝協助報導的

獲平面媒體類即時新聞獎; 《商業周刊》以〈影

台南社大理事長黃煥彰、綠色陣線協會常務理

響全世界的 60 公里〉獲專題新聞獎;今周刊

事林長茂,以及《自由時報》副總編輯藍祖蔚

〈以色列荒漠奇蹟〉獲國際新聞報導獎 ;新

支持報導環境新聞的空間。

聞評論獎則頒給《工商時報》于國欽「政府施 政準則應置於社會正義的基礎上」系列社論、

「我要謝謝一些公民記者長期給予我們的壓

《慈濟月刊》蕭耀華則以〈巴基斯坦世紀洪患

力,因為在環保線上有個蠻大的特色,就是公

後〉獲新聞攝影獎。

民記者比我們還要努力,督促我們做更好的報 導。最後,要看好的報導, 《自由時報》都有。」

廣播類即時新聞獎由警廣晚間新聞以〈塑化

劉力仁在最後結語則引發全場笑聲,並傳達出

劑風暴〉相關報導獲獎。中央廣播電台記者詹

與公民記者、獨立報導者等不同類型新聞工作

婉如則以〈她們是非賣品-追蹤台灣現代奴工

者之間的合作及競爭的潛在關係。

事件〉獲專題新聞獎。

曾虛白先生新聞獎的另一新聞學術著作

電視類即時新聞獎由台視報導〈紐西蘭地

獎,則由世新大學舍我紀念館助理研究員黃順

震〉得獎;專題新聞獎則頒給民視《農業解碼 39


系列報導:尋找菜蟲(上、下) 、 菜土變菜金》 ; 公共電視〈熱鬪甲 子園:野球留學夢〉則獲國際新聞 報導獎。

電視類每日新聞獎從缺 評審籲總體品質加強 在所有的獎項當中,除了平面類調

電視類每日新聞節目獎首度從缺,並由資深媒體人李四端說明。

查報導獎在評審之間對個別作品 「求好心切」下宣佈從缺,另一從 缺獎項是電視類「每日新聞節目獎」 ,理由則

錯不斷;又因新聞價值偏差,造成娛樂化、市

來自對整體新聞產業的批評。

場化、從眾化等傾向,無聊新聞及垃圾新聞比 比皆是,每日新聞的品質有必要加強。

電視類「每日新聞節目獎」是典禮最後頒發的 獎項,則由富邦文教基金會執行長李四端擔任

卓越新聞獎基金會於會後並發佈聲明解釋:

頒獎人。同樣身為電視新聞從業者,李四端在

「電視組評審們所提供的從缺理由,並非對相

簡短致辭後拆開信封,停頓片刻說道: 「很抱

對表現較佳的入圍作品的評述,而是針對目前

歉,是從缺。」在台下驚訝之聲中,李四端現

電視新聞環境惡化,及部分參賽作品的缺失。」

場並從信封取出字條轉達評審意見,內容指社 會大眾對於電視台的形象認知源自每日新

「每日新聞節目獎」自卓越新聞獎第六屆設

聞,但卻獨家濫用、標題失真、字幕錯誤等小

立,此次為該獎首度「從缺」 。

40


2012 年 3 月立法院經濟委員會邀行政院農業委員會專案報告禽流感議題,同時要求紀錄片導演李惠仁(左) 列席提供資料,現任農委會主委陳保基(右)則出面回應政府是否隱暱疫情的質疑。

李惠仁 6 年調查

紀錄片批農委會隱疫情

編按:

這部紀錄片導演──李惠仁,在全台各地養

今年 3 月,行政院農業委員會防疫檢疫局公開

雞場找尋線索,前後解剖 200 多隻雞,透過檢

台灣已有高病原禽流感,也讓李惠仁的報導終

體一次一次分析拼湊的資訊,他發掘出重大的

受各界重視,本文為 2010 年8月在紀錄片剛

秘密──台灣至今仍流傳著高病原性的禽流感

發表後的訪談紀錄。

病毒,若置之不理更可能轉變為人畜共傳的新 型病毒。而在李惠仁的鏡頭下,台灣雞農業

文/簡秀芳、李柏霖、劉宗祐

者、疫苗製造者、相關學者及農委會的共生結

(慈濟大學傳播學系學生)

構,導致這樣的危機警訊受到刻意隱瞞。

正當人們漸漸遺忘台灣曾經受到禽流感疫

一路追尋真相

情威脅,甫於今年 7 月發表的紀錄片〈不能戳 的秘密〉 ,透過網路散播,影片批判指出當台

時間回到 2004 年,當時台灣爆發禽流感,

灣家畜生試驗所檢驗得知雞隻已有高病原性

官方認定是候鳥帶來病毒,大陣仗地出動噴水

禽流感,農委會等相關單位卻未主動向 OIE(世

車清洗電線桿來安穩民心。時任東森電視新聞

界動物衛生組織)通報。

專題企劃處執行製作人的李惠仁,起先在東森 副總裁趙怡要求下,調查背後有無其他原因。 41


仁回憶在訪問家畜衛生所所長黃金城時,當中

然而,經李惠仁探訪追蹤結果顯示,背後原

雙方各自築牆又拆牆的過程。

因可能是民間為了避免禽流感而製造的非法 疫苗,在減毒失敗施打於雞隻後,反造成這一

批判隱藏疫情的共生體系

波的禽流感。 然而官方並未承認「非法疫苗造成禽流感」

影片談到「共生」概念,農委會補助許多動

的說法。隨著天氣逐漸的變熱,流感的趨勢逐

物防疫相關學者研究經費,即是利益結構。李

漸緩和下來,農委會也對外宣布已全數撲滅病

惠仁對此指出,背後整個關鍵在於農委會隱匿

毒,雖然李惠仁對這個結果心有疑慮,但沒有

疫情,然而採訪當時參與官方會議的學者,多

更多線索的他也只能做成一般新聞處理,未能

數學者卻避重就輕、甚至不承認自己有出席會

深入非法疫苗問題。

議。 (編註:2012 年 3 月防檢局會議錄音遭公 開,學者在會議中亦指出禽流感為高病原;影 片批判學者共同隱暱,李惠仁表示致歉並將修

「雞群的狀況不對」2006 年前後,國外傳

正。)

出禽流感病例,養雞場朋友並打電話告訴他, 雞隻出現大量死亡,產蛋量也下滑甚多,這消

「你知道農委會是一個很大的怪獸嗎?」紀

息讓李惠仁又開始繼續追蹤禽流感問題。休假

錄片揭露重大公衛漏洞的議題只能藉由網路

就到雞場外撿拾雞屍,自行解剖採樣、送驗。

來炒起熱度,起初並未選擇在主流媒體報導; 網路播出後續主流媒體尚未見大幅跟進報

就算在 2008 年離開媒體之後,他的這項調 查拍攝計畫卻仍持續進行,另以婚禮攝影等其

導、究責政府,李惠仁對指出政府文宣預算對

他打工,維持生活開銷。雖然過程艱苦,但家

媒體的影響:「雞為什麼要打禽流感疫苗?因

人亦給予支持鼓勵,有時候媽媽怕他生活過不

為打了疫情就不會爆發出來,那媒體給它預算

下去,還會偷偷的塞一些錢給他。這部片子最

會怎麼樣?它就一樣不會報阿!你不覺得是一

後製作完成,從事發之初拍攝歷時 6 年,除了

樣的嗎?」言談中間流露出媒體被政府綁架的

自行拍攝的影片內容,部分新聞畫面亦須向電

無奈與不滿。

視台購買,前後總共自掏腰包花費了近 100 多 因此,李惠仁最後把目光轉向任何人可以參

萬才完成。

與討論的網路平台。影片在新頭殼網路媒體、 克服生活問題之後,為了避免在訪問政府官

《蘋果日報》「動新聞」等_播放後,再被熱

員時資訊不對等,李惠仁也在訪問前閱讀相關

心網友轉錄 Youtube 上,各平台通路累計的點

領域書籍及資料,並且請教幾位專家,以了解

閱人數至今已超過 40 萬人,而知名的 BBS 討

那些專有名詞的意義,防止在訪問時,對方不

論版 PTT 實業坊上也開始引起網友們群起討

斷的迴避問題、轉移焦點並在字詞之間玩文字

論,

遊戲。 「我不是專家,我只是一個拼圖者。」 「我跟黃金城所長的對話當中就可以看到, 他就先築一道牆,他不斷的在 and 跟 or 之辯

除此之外,李惠仁也在尋找其他的發聲管

論,然後在我攻破時,再去跟他對談。」李惠

道,目前正在將影片翻譯成英文,打算爭取參 42


加國內外各大影展, 提高這件事情的曝光 率,期待能讓更多人 了解並試著去改變這 些事情。 不過許多人對影片 內容感到震驚,但也 有人對導演的科學專 業度提出質疑。對 此,李惠仁也很清楚 自己畢竟不是專家, 所以將採集來的檢體 交給專業的單位來負

2012 年 3 月 19 日,農委會針對是否隱暱疫情公佈行政調查報告,李惠仁則在記 者會現場提出疑問。

責分析,資料出來則 請專家幫忙解讀,他 李惠仁提到有位網友寄信給總統府,說「馬

舉例說,就像要去高雄一樣,不一定要自己會

總統,你以前宣誓過,要保護我們的,那現在

使用交通工具才能到的了高雄。他強調:「我

農委會隱匿疫情,現在該怎麼辦」,府方卻機

有去讀一些相關的資料,可是你問我是不是一

械式地回答「我們已經把相關信件轉寄給農委

個專家,我不是專家,我只是一個拼圖者,我

會來處理。」

把對的事情還原到它一個應有的位子而已。」

李惠仁大笑地說,那就好像以前上京去告御

號召全民灌爆政府信箱

狀,告縣太爺魚肉鄉民,然後皇上就說,有人 告你魚肉鄉民,你去處理一下,怎麼會有這麼

在 8 月 5 日那天,李惠仁也發函給總統府、

匪夷所思的事情。面對這樣的狀況表示,李惠

監察院跟行政院,等著看政府如何來處理這樣

仁認為社會大眾可以發起一人一信,寄到總統

嚴重的問題。他說他不知道有沒有用,可是能

府、行政院,讓政府去重視這個問題,儘快填

做的他都去做了,假如說政府還是這樣忽略的

補破損的防疫缺口。

話,他將會去追蹤這個議題繼續做。

43


weReport 平台──公眾支持小額捐款的新媒體嘗試 文/胡元輝、林靖堂

體、獨立媒體、草根媒體、公民媒體因此孕育

(weReport 調查報導公眾委製平台執行委員

而生,形成一個新興的新聞生態系統。值得注

會召集委員、平台編輯)

意的是,這些新興的新聞機制頗多係以非營利 方式營運。

21 世紀揭幕迄今已逾 10 年,全球實施民主 制度的許多國家以及台灣的新聞業,卻仍然處

這些獨立與小眾媒,包括有以農業與綠色蔬

於經營模式與新聞公信力難以為繼的困境之

食為主題的「上下游新聞市集」;有長期觀察

中。

並支持社會運動的「苦勞網」;有關心文化與 藝術議題的「破週報」;有關心台灣教育與文

儘管新聞品質的良窳難以度量,但許多調查

化議題的「立報」 ;有關心台灣移民移工的「四

均顯示,上述國家的新聞公信力持續下墜,專

方報」;以及關懷弱勢與小眾的「生命力新聞

業新聞工作者的社會地位亦低迷不振。麻煩的

網」…等等。不僅如此,台灣更有無數個網路

是,傳播科技的革新、社會型態的變遷與經濟

部落格,以及包括公視「Peopo」在內的多個

環境的壓力,在在對媒體經營構成挑戰,亦導

公民新聞平台。這些現象顯示,台灣的媒體改

致商業媒體在力求轉型之際,普遍以降低成本

革運動與全球許多國家相同,已從單純抗議媒

的策略尋求度過難關,其結果非但經營狀態未

體亂象,走向主動的公民新聞產製;已從對商

見改善,新聞品質更有日趨低劣之虞。

業體制的不滿,走向非營利媒體的建構。

包括台灣在內,前述國家的主流與商業媒體

此種非營利新聞業的建構運動中,近年來更

為維持利潤,不僅資訊娛樂化的現象益為嚴

已浮現「公眾委製」的媒改新概念,希望經由

重,嚴肅性的報導更常常成為犧牲的對象。其

大眾審議、群眾集資的方式來進行新聞的產

中調查與深度報導由於花費多,收穫不易掌

製。以美國的「Spot.Us」網站為例,它鼓勵

握,加上還有諸多訴訟風險,更往 往被列為首波犧牲的對象。不過, 新聞業重建的步伐並未因既有媒體 的困境而完全停滯不前。其中最受 關注的新趨勢與新現象之一,厥為 公民新聞與非營利新聞的崛起。 近 10 年來,社會大眾不再只是 抱怨既有媒體的錯誤、偏頗報導, 以及不斷重複的新聞內容,許多人 亦同時發現自己能透過新科技,自 行產製新聞內容。 「主流媒體不報導

weReport 調查報導公眾委製平台網頁。

的,我們自己報導」 ,更多的個人媒 44


一般公眾成為公共事務的報導者,並小 額贊助自己覺得有興趣或有意義的報導 提案,成立三年來已完成兩百個以上的 調查報導。「Spot.Us」這類新聞平台的 成立,代表非營利新聞業存在與運作的 可能,也代表媒體經營並非企業家或富 有者的權力。它也讓我們體認, 「好的新 聞不會從天而降,好的新聞並非白吃的 午餐」。 優質新聞發展協會理事長蘇正平於平台啟用茶會致詞。

去(2011)年 12 月初,優質新聞發展協 會以類似概念成立了「weReport 調查 報導公眾委製平台」 ,也是華文世界第一 個公眾委製及群眾資助的非營利調查報導平

提案的正式報導,預計將於五月中向世人見

台。此平台期望透過大眾一點一滴的捐助,讓

面。

不願受到政經勢力左右的獨立新聞工作者,也 目前正小額募款,並將於五月截止的兩項報

能擁有屬於自己的舞台。

導提案,分別為公民記者王洲明的營養午餐回 截至今(2012)年 3 月初為止,weReport 調

扣調查,以及台大新聞所研究生的有線電視頻

查報導公眾委製平台總計已完成 7 項報導提

道政策報導。除此之外,weReport 也歡迎更

案的贊助,另有 2 項新報導提案正在募款中。

多獨立記者、獨立媒體、公民記者與學生,提

自開站至今,三個多月來,包括平台與個別提

出自己關心的公共議題與調查報導計畫,透過

案所獲總贊助金額已逾 40 萬餘元,且仍陸續

平台募得報導所需資源。

增加中。 weReport 的運作,透過由五位傳播學者與 這些已完成的募款提案,包括大陸公民記者

資深媒體人所共同組成的執行委員會負責,該

周曙光的兩岸婚證費調查、李惠仁導演的生物

委員會處理平台贊助提案的審理,及優質新聞

安全調查、上下游新聞網的校園營養午餐系列

發展協會贊助款的核撥作業等事宜。平台第一

報導、台大新聞所研究生團隊的科學園區蚊子

屆執行委員會成員,包括中正大學傳播學系副

館報導、莫拉克新聞網的高雄永久屋政策報

教授羅世宏、台灣大學新聞研究所所長林麗

導、蔡崇隆與李惠仁等紀錄片導演合作的公視

雲、輔仁大學新聞系副教授陳順孝、中央通訊

董事會爭議紀錄片報導、公民記者謝明海的遊

社前總編輯賴秀如與中正大學傳播學系副教

民調查報導。截至目前為止,已有周曙光的兩

授胡元輝等人,並由胡元輝擔任召集人。

岸婚證費調查報導完成。 同時,日常的平台運作、相關新聞與調查報 導資訊的更新、網路社群經營、提案人聯繫、

而上下游新聞網與台大新聞研究所學生團 隊的調查報導,亦將於 4 月初提交期中報告,

執行委員會的召開與紀錄與對外窗口等庶務

向社會大眾公開其調查進度或部分內容。兩項

工作,則由 weReport 編輯處理。 45


平台不定期利用社群網路 facebook、

平台針對提案的審查,主要採形式審核。每 一提案皆交由一位執行委員,針對該提案的內

twitter、plurk、google plus 等社群媒體與

容給予開放性建議,主要希望透過建議,給予

微網誌,對外更新平台最新動態以及國內外調

提案者在提案上更為社會大眾所接受,同時更

查報導相關資訊,藉以保持社會大眾對平台的

易於募款與推展調查報導,乃至於提升深度與

關注熱度。

調查報導的可執行性。 目前平台最期待的是,除對既有獨立記者與 weReport 的調查報導提案分為三期,第一

公民記者調查報導提案的贊助與支持外,我們

為募款期,第二為報導期,第三則為完成作品

更期望有愈來愈多的獨立媒體、自由與獨立記

的刊播期。各提案人可於提案通過上架募款

者、編制外約聘媒體工作者、公民記者與大專

後,與平台共同對外推介募款之提案作品;募

院校內的大學生與研究生,主動前往

款截止後,平台將與提案人簽具報導合約,執

weReport 平台提出自我關懷的公共議題,讓

行計畫,並於報導時期中請報導者繳交一份期

這些並未能在主流商業媒體獲得彰顯與關注

中報告,向贊助者與社會公眾公告週知報導進

的公共議題能有更多報導的空間。

度、經費運用狀況或部分內容。 我們認為, 「weReport」這類新聞平台的成 平台各提案於完成報導後,經執行委員再一

立,不僅是公民參與的新實驗,更期望該平台

次形式審核後,即可通過刊登。本平台所採用

標示著非營利媒體的存在與運作,並非企業家

的授權方式為創用 CC 授權姓名標示。其他媒

或富有者的專利。我們相信,贊助不分多少,

體或個人單位轉載、刊登或報導,僅須於轉載

不論大小,唯有社會上有愈來愈多的人願意關

或改寫的報導內容中,註明標示原提案報導作

注好新聞、支持好新聞,一個成熟的公民社會

者與 weReport 平台的出處,即可免費授權使

才有可能建立。

用。 我們期望台灣的商業媒體能導入良性的競 關於推廣,由於此種媒體平台與運作模式,

爭體制,我們也認為由人民提供經費支持的公

在台灣並不多見。未來,我們將開始陸續擬定

共媒體應該予以壯大。但現實經驗同時顯示,

推廣計畫與活動,包括透過學校課堂、校園巡

我們還必須培養足量而多元的非營利媒體,讓

迴、社團法人聚會與社區大學中演講等方式,

他們成為商業與公共媒體的另類補充,並反映

概介推廣公眾委製及群眾資助新媒體的概

多元社會的多元觀點與社會利益。

念。同時,也透過社群網路互動的方式,宣傳 與尋找願意前往平台投稿、捐款的報導提案 人,以及贊助者。

46


傳播學者羅世宏靜坐抗議公視董事會延任超過 13 個月,腳旁橘子由現場支持人士贈予。

公視董事會延任逾 13 個月 文/宋小海

學者發起靜坐抗議

同日下午公視董事會聲明回應指出,延任有 正當性與適法性,只要第五屆董事會選出,延

中正大學傳播系副教授羅世宏於 2011 年 12

任董事就會自動解職。羅世宏對此表示,對於

月中旬投書《蘋果日報》批評公廣集團運作,

延任董事會數度聲明如出一轍感到失望,靜坐

並透過網路個人臉書表態,要求第四屆董事會

要求主動請辭已無可能,接下來將聯合媒體改

應自動請辭,否則將在今年總統大選後至公視

革與其他公民團體發起第二波公民行動。

門口靜坐抗議。 「辭職、改選、修法,是目前啟動公視改革 2012 年 1 月 18 日羅世宏如約攜帶「公視董

的三部曲。」羅世宏強調,第四屆董事會任期

事、立即下台」 、 「朝野協商、公視修法」標語

在 2010 年 12 月 3 日就已屆滿,由於新董事會

前往公視大樓前,而透過網路得知訊息的中正

未能選出,已延起過一年,但如此讓政府相關

大學及其他學校學生也前來響應,另有數名公

單位完全沒有產生第五屆董事的壓力。他認

視員工請假一同參與靜坐。要求延任超過 13

為,現任董事成員應發揮知識份子良心,隨時

個月的第四屆董事會總辭,給予行政、立法部

可以自主下台,而不是繼續延任擁護現狀。

門壓力,以立即重新啟動遴選第五屆新任董事 會,並針對《公視法》修法進行協商。

47


聲援者:延任董事會有如萬年國代

看總辭

工會態度保留

2009 年 6 月立法院修改《公視法》 ,將董事

當天下午,代表勞方的工會組織,以及此次

名額從 11 至 15 人,改為 17 至 21 人後,自此

眾人所指的公視董事會,都準備發佈對此事的

第四屆公視董事會屢陷爭議,而公視基金會第

聲明看法及回應。

5 屆董監事審查會議在 2010 年 11 月以及 2011

相較於羅世宏及聲援支持公視員工認定董事

年 1 月兩度召開,但國民黨與民進黨所各自推

會應立即總辭,公視、華視工會聲明內容態度

舉的審查小組並無共識形成僵局,以至於原在

較為保留,指出對董事會總辭讓公廣集團空轉

2010 年 12 月 3 日屆滿的第四屆董事會無法交

的疑慮。為此公視工會理事長王燕杰、華視工

棒。

會理事蔡立沂等工會人士也前往與羅世宏交 換意見。羅世宏也回應試圖化解疑慮,表示就

前來聲援的台灣大學政治所學生傅玉如認

算公視董事會總辭,可依據民法 62 條透過法

為,公視應該是中性而能呈現各種觀點的頻

院處理代理程序,有關過去公視招標簽約授權

道,但像紀錄片《牽阮的手》描述台獨運動人

等事宜,並不會因此停頓。

士,卻因為政治觀點與執政者 衝突而,就是公視偏離原有價 值的例子。 現場參與行動的一名公視新 聞部記者表示,董事會自認延 任合法,但至今已經延了 13 個 月,究竟又做了些什麼, 「為什 麼非他們不可?」 「20 年前,那些所謂的萬年 國民大會代表,也有法理基礎

公視工會理事長王燕杰(左一) 、華視工會理事蔡立沂與羅世宏交換意見,

呀!」過去亦曾任職公視的紀

最後並表示可在要求立法院儘快推動公視修法上,在未來共同合作。

錄片導演蔡崇隆認為,董事會 任期到了就該下台,也是一種 董事會、新聞局:立院完成改選即解職

責任政治。他表示常與現任公視員工談到公視 現況,雖然董事會及經營團隊雖然未有明顯針

公視董事會也在下午聲明回應,強調現任董

對內容直接干預限制,但在整體規劃安排上,

事會的合法性,基於第四屆董事任期屆滿而不

像是將獲得好評的新聞談話性節目《有話好

及改聘時,本屆董事延長其執行職務至新聘董

說》的播出時段的例子,背後但又看不出其他

事就任時為止,正當性與適法性問題,業經主

創新的企圖及願景,這樣經營已影響工作者的

管機關認定,並無非法自行延任,並認為媒改

士氣。

團體應與全體董事成員共同促請立法院以最 快速時間,產生並完成第五屆董事提名與審 48


議。董事長趙雅麗也聲明強調,一旦新任董事

儘速完成後續改選作業。

之任命完成,則延任董事之任期亦將自然解 除,第五屆董事產生的時間越快,則延任董事

僅管過去與羅世宏有師生之誼的公視董事汪

自動解職之日期也將越快,絕無眷戀之理。

淇,也在下午三點半也前往公視大樓與羅世宏 對話,並對羅世宏表示會努力解決問題,然而

新聞局也回應說,延任董事是援引公司法第

對於整體董事會的聲明內容,羅世宏認為並無

195 條第 2 項董事不及改選時即延長現任職務

誠意,已看不出董事會自行總辭的可能,表示

之條文精神,請公視原任董事行使職權至新任

行動僅換得如此回應結果感到失望,於下午三

董事就任止。新聞局並表示,立法院換屆改

點五十五分結束這場靜坐抗議行動,並表示將

選,新任立法委員將於 2 月 1 日就職,新聞局

聯合媒體改革與其他公民團體發起第二波公

已函請行政院轉請立法院重組負責選任的審

民行動。

查委員會,並同時請行政院檢視提名名單,以

魏玓說,英國每人享有公共廣電預算約有新

文化界提問總統候選人

台幣 3500 元、日本為 1400 元、韓國則有 380 元,而我國國民平均僅有 40 元。他並詢問候

公視迫需修法定位

選人是否同意我國應向國際標準看齊,增加相 關預算,積極建設我國公共電視;是否願意建

文/宋小海

立完善的法令,維護公視獨立自主與長遠發 展。

「文化界提問總統候選人」於 12 月 15 日於 世新大學管理學院國際會議廳舉行,主辦單位

對於三黨候選人各自背景,魏玓也分別在提

「文化元年基金會籌備處」表示,這是台灣首

問中穿插補充說明。他對蔡英文表示,民進黨

次有總統參選人與文化界對話,期望內容可成

執政期間對於公共電視預算撥付非常被動,另

為日後文化政策方向,開啟民間的監督平台與

認為宋楚瑜擔任過新聞局長應熟悉公共電視

機制。提問以 12 個文化大方向開展,其中包

政策;而馬英九自 2008 年執政後,同年 10 月

括公共電視未來如何規劃,並由交通大學傳播

國民黨立委凍結隔年公視的半數預算,而 2009

系副教授魏玓進行提問。

年 6 月,國民黨立委又主導修法,增加董事人 數,影響公共電視的組成及運作,連任後能否

魏玓提問時指出,公共廣播媒體向來是先進

保證政黨不會干預公共電視。

民主國家重要的文化建設項目,而我國公共電

三位候選人在各自回應說明當中,皆支持修正

視自 1998 年開播以來,卻因為缺乏充足預算

法令維護公視獨立自主,蔡英文與宋楚瑜對於

及完善法令制度,不但無法與先進國家公共電

都希望增加公視的所負任務,並支持增加預

視並駕齊驅,晚近營運更陷入困境。

算,而蔡英文並提及可考慮收視費;馬英九認 為公視須有充足經費營運,但任務與預算增減

提問籲增加預算及修正法令

仍待討論。

49


民進黨總統候選人蔡英文表示,自己接受英

所討論空間,但因為本屆立法院會期已過,只

國教育影響而長期收看 BBC(英國廣播公司)

能在選後再來討論,但公視確實需要獨立並有

節目,而 BBC 是全方位的公共電視體系,同

充裕經費。

時包含電視以及廣播頻道,在藝術、教育、科 技、文化等資訊取得都相當完整,並在非商業

身為現任總統,馬英九坦言公視人事任命過去

化的條件下專業呈現公共事務,製作影劇也相

出現問題,但他認為該階段已經過去;在《公

當好看。

視法》修法完成之前,則會先因應明年「數位 元年」增加 HD 高畫質頻道建置預算。公益電 視台不可能期待商業廣告支持,過去也有論者

蔡英文在贊成公共電視增加預算之外,也提 及因華視已納入公廣集團,所以華視本身資產

提出 60 億元的預算,到底預算多少才算合

可以活用;除了國家經費預算注入,也應思考

理,這與公視未來的業務計畫關係,各界對此

其他的收費制度,如英國 BBC 直接收費。另

有所共識才較易達成結論。

外須確保公視專業經營及公司治理完善,而絕 對不能政治干擾,所以必須重新檢視《公視 公視工會:儘速修法確立任務定位

法》 。 親民黨總統候選人宋楚瑜強調,公共電視是

對於三位候選人回應,公視工會理事長王燕

他擔任新聞局長時開播,當時國民平均所得只

杰受訪表示,三位候選人對於增加公視預算的

有 2000 美金,因此預算短缺下先用購買外片

整體態度,反映目前公視資源確實欠缺情形,

開播,因此他也贊成預算提昇,並認同不能政

除了接受政府捐助經費已遞減至新台幣 9 億

治掛帥,並批評民進黨、國民黨分別執政的這

元,但過去「小而美」被賦予任務不斷增加,

12 年中,修正都不能盡如人意,應該注重節

人員也因應擴編,成立公廣集團加入華視、原

目的多元化。

民、客家、宏觀等,後三台雖有相關部會單獨 給予經費,不過公視支援各台亦有所支出,另 還有 HD 頻道建制等任務。

宋楚瑜認為公共電視不是只是播節目,而應 該成為眾多藝文活動表現的場合,公視應有協

王燕杰指出,過去每次立法院教育委員會討

調機制成為藝文活動的出口。

論《公視法》時,工會也都派出代表出席關切 進展。不幸現在會期結束,大家又開始忙選

國民黨總統候選人馬英九則說,在三年前上 任就宣示,政府不能干預司法、媒體,例如民

舉。他認為未來任何預算規模討論,都須考慮

間責怪政府置入性行銷,雖然此舉不是國民黨

公視如何回應社會各界的期待,曾有論者希望

創始,而今年也已立法禁止。

公視仿效日本 NHK 服務,那麼 60 億元都不 夠,因此真正要著力的地方就是《公視法》修 法,提出中長期計畫,確立定位及規模。

馬英九表示,公共電視原來預算固定,目前 新聞局提出修正案則是配合需求彈性調整,有

50


我們認為,兩位立委除了對於原民台的經營

原視獨立運作 反對刪除預算

造成傷害外,更對台灣公共媒體的發展造成負 面之影響,因此台灣媒體觀察教育基金會對簡

文/台灣媒體觀察教育基金會 聲明

東明、孔文吉兩位委員刪除明年度之部份預算

(2011 年 11 月 9 日)

提出強烈譴責外,我們也提出以下之聲明: 一、反對內容審查,恣意刪除預算。公共媒體

原住民族電視台日前(3 日)報導國民黨立

在人事、節目之產製上有其專業性與獨立性,

委簡東明、孔文吉於立法院內審查行政院原民

我們同意國會可以監督公共媒體,但並非目前

會所編列的原住民族事業基金會預算時,因立

即興式的審查與監督方式,以立法委員的個人

委針對十月份所播出的《原運》紀錄片,引起

好惡恣意為之。我們認為應建立一套公共問責

立委之質疑,在報導中,孔文吉表示,目前原

的審查的機制,定期針對公共媒體的整體表現

住民族電視台在整個人事與經營方向無法突

進行評估。

破,乃因於無法管理到原住民電視台。最後, 此審查委員會最後由簡東明提案,孔文吉連

二、原視獨立運作,拒絕政黨黑手。原民台未

署,刪除明年度原民台預算兩千多萬,並要求

來是否歸屬於於公廣集團,是可以討論的公共

提出原運紀錄片之專案報告說明才能解套。

議題,然而,不管運作形式如何,都必須兼顧 主體性、公共性及獨立性。然而兩位委員卻未

而事後(8 日)簡東明委員亦發表聲明指出:

提出系 統性資料,明確說明原民台之問題所

當日參與協商之委員皆一再強調,原民台新聞

在,孔文吉委員甚至以個人之好惡凍結原民台

報導不中立、製做節目品質待加強等長久的問

預算,已經對原民台的公共性及獨立性造成嚴

題需立即改善,並非因該台報導所指出,是因

重傷害。

不滿原運專題之播出而凍結該台預算。

播電台董事長曠湘霞曠湘霞擔任公視總經

公廣集團更換總經理

理,人事令即將在 3 月 7 日生效。

學界批看守團隊於法無據

學界團體台灣媒體觀察教育基金會、媒體改 造學社則表示,「看守」性質的第四屆董事會

文/宋小海

卻逕行遴選華視及公視新任總經理。此舉不僅 於法無據,也留下外界對執政黨干預公視人事

第 5 屆公廣集團董監事遲未選出,現任董事

佈局之疑慮。

會被視為「看守團隊」 ,卻因變更華視、公視 總經理而遭各界批評。公廣集團先於 2 月 18

工會一度抗議

華視仍改選總經理

日通過原公廣集團董事周建輝擔任華視總經 理,周建輝辭去董事於 26 日以華視總經理出

公廣集團董監事原定於去年 12 月 3 日即交

席董事會報告;同日董事會又通過現任中央廣

接,但至今仍未選出新任董監事。目前居集團 51


華視工會 18 日舉行「守護華視」守夜行動,抗議董事會在農曆年後所進行的總經理人事變更案,董事 與員工同坐一堂,現場還掛著年節燈籠。

董事長之位的陳勝福,在今年 2 月 8 日華視開

視董事會產生後華視總經理應公開遴選、保障

工團拜時,誇獎華視總經理王麟祥讓華視轉虧

華視員工勞動權益與公廣集團員工勞動條件

為盈,卻又在同日宣佈將與公視總經理孫青、

一致化、未來華視重大政策應納入員工代表、

華視總經理王麟祥總辭。後續陳勝福受董事會

絕不處份陳情員工等訴求。

慰留,但更換總經理的決議未變,令當時華視 員工為之譁然。

董事長陳勝福與董事陳世敏、趙雅麗、林淇 瀁、須文蔚等人在華視一樓大廳,聽取並回應

針對公廣集團董事會在「看守」時期更換總

員工的不滿。陳勝福表示自己「不支薪」 、 「不

經理一事,華視工會與台灣媒體觀察教育基金

戀棧」、 「不怕事」 ,痛批新任董事遴選在審查

會皆呼籲應立即煞車,華視工會更在 2 月 17

會難產,點名民進黨提名之委員黃世鑫惡意杯

日中午及 18 日晚間集結員工抗議,但此舉並

葛,兩次審查會議僅能選出 5 位董事;自己本

未因此改變目前董事會之作法。

來要履行諾言離開,但為了因應公廣集團今年 推動計畫需要才仍留下。

陳勝福:推動公視修法

爭取華視待遇 陳勝福宣示,華視無論如何要公共化,最慢

對此華視工會質疑現任董事會屬看守性

在半年內推動「公共電視法」修法,期間亦需

質,不能進行重大人事任命的決議,因而發起

要華視員工代表、工會代表提供意見。他也保

員工連署於 17 日召開記者會,並在 18 日晚間

證只要華視員工同意,他在立法院開議一個月

董事會舉行前,展開燭光守夜行動,要求公廣

內,不管自己的職位為何,即帶員工到立法院

集團董事回應盡速推動公廣法修法、第五屆公

與朝野兩黨協商,讓華視員工的待遇比照公共 52


電視,包括工資、獎金、調薪制度、器材設備

卻未依法監督,涉失職;新聞局則回應指出,

都會落實,將交給董事會請管理團隊落實。

陳勝福在去年 9 月已未任明華園總團長,符合 公視法規定。

「我在這邊就可以很落實地講,也許從『下 一屆』開始、『下個人事案』開始,不但用一

台灣媒體觀察教育基金會則是炮聲隆隆。在

個公開遴選的方式,我還主動加進去什麼?讓

曠湘霞出線公視總經理後,媒觀在 2 月份第三

遴選委員有員工代表。」對於這次總經理公開

度發表聲明,態度一貫並加入傳播學術團體

遴選的爭議,陳勝福對此次提名方式過程不夠

「媒體改造學社」助陣,指出看守董事會不應

周延、溝通缺乏表示抱歉,但並未表示將因此

進行重大人事變更,也呼籲獲聘的周建輝、曠

改變作法。

湘霞不應就任。

對於員工參與公司重大政策,陳勝福自舉南

媒觀董事長管中祥認為,現存看守之董事會

部建台為例,表示長期以來華視在社會落後一

並未經適當法律程序而繼續延任,缺乏正當性

截,如果華視可參與,亦可增加華視設備資

與法律授權。假使陳勝福要批評第 5 屆公視董

源,但也會考慮員工意見,況且重大政策本來

事審查會並給予壓力,大可率領所有董事總

就會由董事會討論,員工董事也可表達意見。

辭。對於陳勝福曾批評公視監事黃世鑫不應擔

對於絕不處份陳情員工訴求,陳勝福則說: 「都

任第 5 屆公視審查會委員,管中祥建議現在陳

什麼時代了?怎麼還有這種擔憂?」

勝福大可向法院提告釐清真相,反正第四屆董 事會法律訴訟已經很多,也不差此案。

媒觀堅持不宜進行人事變更 管中祥指出,陳勝福宣示修法,但公視法的 討論兩黨皆早有委託專家學者的研究案可供

回應結束後,華視董事會召開,投票通過陳 勝福所提名的周建輝擔任總經理,華視工會對

參考,目前公視公視法可儘快提出修法版本,

外表示將持續監督訴求是否落實,但對於公廣

不應再拖延下去。他認為公視之主管機關新聞

集團的現況,前董事長鄭同僚、台灣媒體觀察

局先前兩度召開公視法公聽會乃虛應故事、徒

教育基金會則分別就不同觀點緊咬不放。

具形式又不夠公開,還曾拒絕記者與公民錄 影,新聞局重點應該放在第 5 屆董事之審查 會,秉持資訊透明、民主參與、實質審查精神

前公視董事長鄭同僚則在 2 月 22 日至監察

盡速進行審查,組成合法的第五屆董事。

院陳情,指公視董事長陳勝福違反公視法身兼 明華園總團長以及公視董事長,行政院新聞局

53


2011 台灣傳媒生態紀要 1 月 10 日

事長,又提名和華視子公司還有鉅額求償訴訟

「反收買新聞」聯盟成立。

官司的鄧長富擔任華視董事,危害公共利益, 新聞局卻未依法監督;新聞局反駁,陳勝福已

1 月 12 日

未任明華園總團長,符合公視法規定。

立法院院會三讀通過「預算法增訂第六十二 條之一條文案」 ,規定政府各機關暨公營事

2 月 23 日

業、政府捐助基金百分之五十以上成立之財團

NCC 表示亞洲衛星電視經營的寰宇新聞 2

法人,以及政府轉投資資本百分之五十以上的

台,播出內容與營運計畫不同,違反衛星廣播

事業,一概不得再辦理置入性行銷。

電視法第 13 條第 1 項規定,但 23 日會議並未 裁處,決定待業者到會說明後再行審議。

1 月 24 日 2 月 28 日

公共電視第五屆新任董監事審查委員會開 第二次會議,共進行兩輪投票,投票結果,只

媒體改造學社和台灣媒體觀察教育基金會

通過 1 名董事人選,加上上次會議通過的 4 名

針對公視第 4 屆董事會在延任適法性仍有爭

董事,與法定名額 17 名仍有距離。

議期間,完成華視及公視新任總經理的遴選與 聘任發表聲明,呼籲公視看守董事會所選任的 總座因於法無據,暫勿就任,並請監察院介入

2 月 16 日

調查。

公視董事長陳勝福及董事等 9 人發出聯名 信致函華視員工,推薦現任公視董事周建輝擔

3月3日

任華視總經理,正式批准華視原總經理王麟祥

行政院會通過「公共電視法」修正草案。

辭呈。

3 月 11 日

2 月 18 日 華視召開晚間董事會,通過由周建輝接任華

媒體改造學社針對行政院會日前通過的《公

視總經理。華視產業工會上午召開記者會,超

共電視法》修正草案表示,政院版草案對公視

過 150 位華視員工聚集門口,抗議公視董事會

的營運經費、族群電視的保障、公視董事人數

逕行指定公視董事周建輝接任華視總經理。並

做出修正,可能造成更多問題,呼籲政院立即

在晚間董事會舉行前在華視大廳靜坐抗議,進

停止將草案送立法院審查。

行「守護華視」燭光守夜行動,提出讓華視落 3月7日

實公共化、經營團隊人事遴選制度透明化等訴

中央廣播電台召開第五屆第六次臨時董事

求。

會,會中董事長曠湘霞請辭,並由常務董事推 選新聞局廣電處長王振臺擔任央廣第五屆代

2 月 22 日

理董事長。

前公視董事長鄭同僚赴監察院陳情,指公視 董事長陳勝福身兼明華園總團長以及公視董 54


3月8日

4 月 27 日

曠湘霞就任公共電視總經理。

NCC 決議,催告中視在 6 月 28 日以前必須 設立獨立董事。民國 98 年 NCC 審查中視和中

3 月 23 日

天董監事變更案,提出多項應改善附款後通

NCC 與衛星公會、電視協會與學者檢討台

過,其中包括中視中天設立獨立董事,特別是

灣媒體對日本強震新聞之報導方式。NCC 要

中視必須設立,但兩台都未履行。

求業者檢討並提出詳盡的自律規範,並將各家 業者的自律規範,列為換照時評鑑營運計畫的

4 月 29 日

重要指標。

行政院公平交易委員會有條件通過旺中寬 頻收購中嘉案,NCC 後續審查緊盯三大要點,

3 月 24 日

股東結構、資金來源,以及言論集中度包括跨

行政院會通過「衛星廣播電視法」修正草

媒體壟斷問題,已要求交易雙方補件說明。

案,未來政黨仍不得直接、間接投資媒體,但 政府則可放寬間接持有不超過 10%股份;新聞

5月 1日

報導及兒童節目完全禁止置入性行銷。

優質新聞發展協會成立。

4月 1日

總統馬英九、勞委會主委王如玄等人於 5 月

宏達電董事長王雪紅入股香港老牌無線電

1 日勞動節出席新北市的就業博覽會,行經民

視台 TVB 定案。王雪紅參股的投資集團已完

間企業鼎泰豐應試攤位前,對現場「求職者」

成收購香港廣播有限公司(TVB)26%股權,

加以鼓勵,當天晚上三立新聞報導則指出, 「求

成為 TVB 最大股東,王雪紅擔任非執行董事。

職者」其實是鼎泰豐「員工」演出。新聞一出, 後續引發政府各部門關切、廠商自覺配合無奈

媒體觀察教育基金會、台灣新聞記者協會等

跳腳,進而牽連出新聞媒體也是共犯結構的風

媒改團體召開記者會,呼籲政府廣告應依法標

波。

示為「廣告」 ,而非曖昧的「廣編特輯」 ;建議 在《預算法》增列 62-2 條,明文禁止政府廣

5月 4日

告用「廣編」、 「專輯」等用詞。

中華電信不再與新唐人亞太台續約,新唐人 則向 NCC 陳情,強調是因政治因素才不予續

4 月 21 日

約。

立法院初審通過國家通訊傳播委員會組織 法部分條文修正草案,NCC 主委和副主委不

5 月 25 日

再由 NCC 委員互選,改由行政院長提名指定。

無國界記者組織呼籲台灣對於新唐人電視 台停播作出解釋。

4 月 24 日 公廣集團召開董事會,通過董事長陳勝福請

5 月 31 日

辭案,並由董事推舉趙雅麗出任公視及華視董

經濟部投審會通過宏達電董事長王雪紅投

事長,該人事案將於 5 月 1 日生效。

資香港 TVB 案以及富邦金控取得香港富邦銀 行全部股權。 55


社維法該規定合憲,但新聞採訪宜由法院裁

6月6日

量,取代現行警察機關裁量的作法。

兒少法媒體規範條文修法,由於規範條文限 制平面媒體報導腥色羶新聞的尺度,引起報業

8月1日

反彈,認為有礙新聞自由。台灣少年權益與福

NCC 宣布通過 23 家衛星廣播電視業者的換

利促進聯盟、勵馨基金會等團體發動連署,反

照案,其中對於 5 家新聞台承諾成立新聞倫理

對刪除媒體規範條文。

委員會並制訂製播規範,NCC 表示高度肯定。 6 月 11 日 8月4日

媒體改造學社、台灣媒體觀察教育基金會呼 籲 2012 總統參選人馬英九、蔡英文簽署改革

記協表示,大法官會議釋字 689 號解釋文不

公共電視承諾書,並允諾在今年 9 月底前,完

僅嚴重傷害台灣新聞自由,也等於間接肯定違

成公視第 5 屆董監事改選程序。

反現代法治觀念的社維法之合憲性。

6 月 14 日

8 月 16 日

立法院三讀通過修正廣播電視法部分條

新聞局控告公視董事會會議無效案,最高法

文,排除預算法第 94 條對廣播電視釋照限

院判決新聞局再度敗訴。

制;延長現行廣播、電視執照 6 年效期為 9 年; 調整現行每 2 年 1 次評鑑改為每 3 年 1 次評鑑

8 月 17 日

等。

NCC 宣布通過《有線廣播電視經營地區劃 分及調整暨受理申請案》 ,將重劃目前有線電

6 月 29 日

視經營區,並解除原先對有線電視業者數量上

旺中寬頻併購中嘉案送 NCC 審查,因陳正

限制。

倉等三位委員提出「迴避審查」 ,中嘉案必須 獲得其餘四位委員審查時一致通過,才有過關

8 月 22 日

可能。迴避審查的三位委員包括兼任通傳會發

壹電視新聞台在中華電信 MOD 開播。

言人的副主委陳正倉、鍾起惠與翁曉玲。 8 月 24 日 7 月 20 日

NCC 針對電視台做評鑑,為提升財經新聞

「壹電視新聞台」申設案,黎智英親自到

的專業和可信度,NCC 要求東森財經台,必

NCC 說明未來營運方式,最後 NCC 委員決議

須配置多元的財經諮詢專家。

附帶 7 項條件下通過申請,「壹電視新聞台」 取得執照。

8 月 25 日 中央社曾在 8 月 2 日報導行政院長吳敦義對

7 月 29 日

跆拳道國手楊淑君決定撤告一事「事前知

警方以社維法「無正當理由跟追他人」規

情」 ,但在新聞局「提醒」下緊急更改新聞標

定,對蘋果日報記者王煒博開罰一事,王煒博

題,並懲處相關的編輯、採訪人員。

認為社維法有侵害新聞採訪自由之虞聲請釋 憲。大法官 29 日做出釋字 689 號解釋文宣告, 56


在金錢豹的一天》 ,內容由女記者報導酒店生

9月1日

態,擔任應徵者化身潛入台中金錢豹酒店擔任

國防部長高華柱今特別頒發「陸海空軍甲種

一日酒店小姐。報導見刊後,引發各界討論,

一等獎章」給八十高齡戰地記者姚琢奇。

也有不少對於化身採訪必要性與其道德風險 的質疑。總編輯馬維敏則強調該名記者自願前

9月5日

去採訪。

媒改、媒觀、記協發布共同聲明,指出總值 700 億旺中寬頻併購中嘉網路案,將使旺旺中 時的有線電視訂戶達至 26.68%、佔所有頻道

10 月 17 日

總數的 20%。因此要求 NCC 審視類似案件

學者發起「媒體巨獸出沒請注意」網路連署

時,須確保台灣有線電視、影音環境得到改

活動,希望 NCC 停止審查,並針對併購案成

善,包括節目內容的多樣性、消費者與員工權

立專案調查委員會。

益,以及改善我國影音節目的產製與消費環 境。

10 月 14 日 立委謝國樑因《新頭殼》新聞網站於今年 9

9月6日

月 2 日報導 《旺旺併中嘉案 藍委兩度施壓

旺中寬頻媒體公司併購中嘉網路案,NCC

NCC》 ,對董事長蘇正平及撰稿記者林朝億提

舉行聽證會,學者批評旺中寬頻併購中嘉後言

告求償各 250 萬元,同時提出「假扣押」聲請,

論將高度集中,不應放行;旺旺集團蔡衍明之

台北地方法院於 10 月 14 日發布「假扣押」執

子、旺中寬頻公司董事長蔡紹中強調,未來頻

行命令,扣押林朝億薪資所得的 1/3。

道及系統台將獨立經營,他願辭去中天董座去 除疑慮。

10 月 18 日 立委對《新頭殼》記者假扣押,記協發出聲

9月6日

明,抗議此舉使記者陷入生活困頓以達威嚇,

《聯合報》60 週年社慶。

藉以箝制言論自由,要求謝國樑立即撤回「假 扣押」,並為此危害新聞自由之舉向大眾道

9 月 23 日

歉。

台北地檢署偵辦北市記者、警員集體插股包 庇民生會館色情酒店案,認定《聯合報》記者

10 月 19 日

陳金章、《自由時報》記者王述宏等人插股牟

恫嚇記者惹爭議,立委謝國樑發表聲明將撤

利,依妨害風化罪起訴。

銷假扣押。

9 月 24 日

10 月 20 日

國際新聞協會第 60 屆年會 (The International

針對謝國樑雖撤銷假扣押,但仍保留聲請假

Press Institute,IPI) ,於 9 月 24 日至 27 日在

執行等手段,媒改社與台灣媒體觀察教育基金

台北舉行,共 47 國超過 200 位媒體人與會。

會譴責民意代表此種不當運用民事訴訟之保 全手段、嚴重威脅新聞自由的作法,並呼籲謝

9 月 26 日

國樑立委立即聲請法院撤銷相關訴訟動作。

《蘋果日報》刊出《記者化身酒女實錄 我 57


10 月 23 日

會預算時,凍結明年度原民台預算兩千多萬。

學者和公民團體召開「反媒體巨獸要 NCC 把關」記者會,要求 NCC 應立刻停止審查旺

11 月 8 日

中併購案,同時集體聲援因報導此案被立委謝

立委簡東明委員聲明指出,凍結預算是因原

國樑提告及假扣押的新頭殼網站記者林朝億。

民台新聞長久以來報導不中立、製作節目品質 待加強,非因不滿原運專題之播出。

10 月 24 日 NCC 舉辦旺中集團併購案公聽會,六名受

11 月 9 日

邀的專家學者認為併購案一旦通過,將傷害言

媒體觀察教育基金會發表聲明,除對立委凍

論自由與媒體多元性。旺中寬頻則強調,有線

結原民台預算提出強烈譴責外,提出「反對內

電視台系統只是平台,並非媒體,不會使旺旺

容審查,恣意刪除預算」 、 「原視獨立運作,拒

媒體擴大。

絕政黨黑手」兩點聲明。

台灣媒體觀察協會、公民監督國會聯盟、台

NCC 通過中天新聞台評鑑。中天新聞被要

灣記者協會會等民間團體上午齊聚 NCC 門

求限期改正部分,包括提出節目廣告化製播規

口,抗議旺中收購 TVBS、八大集團、Discovery

範、線上新聞製播規範、以實驗或示範方式製

等 11 家系統商與全球數位多媒體公司,呼籲

播新聞的規範、訂定涉己事務製播準則、提高

NCC 駁回旺中併購案申請,避免媒體壟斷,

目前製播國際新聞比例等。

並要求立委謝國樑立即向新頭殼撤告。 11 月 11 日 立法院三讀修正通過「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

10 月 26 日

益保障法」,規定新聞不得過度描述性交、猥

台灣新聞記者協會等媒改團體發出新聞

褻、自殺、施用毒品、血腥與色情細節。

稿,指出謝國樑至今並未撤銷假扣押,還要求 林朝億及蘇正平先簽署取回擔保金同意書等

11 月 17 日

條件,才要撤銷假扣押,痛批謝國樑毫無誠

壹週刊報導總統馬英九密會組頭,國民黨舉

意。謝國樑辦公室則於傍晚致電《新頭殼》 , 強調已於今日提出撤銷假扣押強制執行的聲

行記者會,限期壹週刊 3 天內澄清並致歉。壹

請,並傳真撤銷民事強制執行的聲請狀作為證

週刊表示尊重,但也回應報導已經查證,不會

明。

道歉。21 日國民黨確定提告壹週刊,舉行記 者會說明。

10 月 31 日 12 月 7 日

壹傳媒正式成立跨媒體倫理委員會,為國內

大安文山等 28 家有線電視系統台因違反

媒體集團中第一個跨媒體倫理委員會。

「黨政軍不得經營媒體」條款,去年遭 NCC 開罰,業者不服而提訴願,行政院因此撤銷處

11 月 3 日

分;NCC 於 7 日再審,仍決議各罰新台幣 10

國民黨立委簡東明、孔文吉不滿原民台選在

萬元。

10 月播放原運紀錄片及原民台新聞製播方 式,可能影響選情,於審查原住民族事業基金 58


12 月 3 日

12 月 20 日

亞洲地區第一個調查報導公眾委製平台

華視對記者模仿北韓主播李春姬播報大選

WeReport 網站正式上線。

新聞之行為公開道歉。

12 月 14 日

12 月 21 日

立法院三讀通過「NCC 組織法」修正草案,

華視主動召開「新聞自律諮詢委員會」,邀

未來正、副主委由行政院長在提名委員時一併

專家學者就新聞播報方式失當進行評議、指

指定,不再由委員互選。

正。

12 月 19 日

12 月 20 日

北韓領導人金正日過世,華視新聞政治記者

公視晚間發出聲明,重申第五屆公視董事無

梁芳瑜模仿北韓主播李春姬播報台灣大選新

法產生,是因立法院審委會無法通過審查名

聞,引發撻伐。

單、行政院未再提名。

59


主編:台灣新聞記者協會 (本會為國際記者聯盟會員) 發行人:林朝億 執行編輯:宋小海 照片提供:宋小海、戴智權 製版印刷:美藝印刷事業有限公司 售價:新台幣 180 元 初版:2012 年 4 月 台灣新聞記者協會 會長:林朝億 常務委員:周富美、鄭超文、劉明堂、廖珪如 執行委員:謝三泰、林注強、涂建豐、安德毅、羅玉潔 黃奕瀠、高政義、李明宗、高有智、戴上茹 常務監委:莊豐嘉 監察委員:呂東熹、楊子毅 辦公事主任:劉愛梅 執行專員:宋小海 地址:台北市信義路二段 88 號 9 樓 電話:(02)2341-0044 傳真:(02)2321-6121 網址:http://atj.twbbs.org . E-mail:journaly@ms10.hinet.net


2011年報  
2011年報  

台灣新聞記者協會出刊之年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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