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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一 起來吧, 不願做奴隸的人們

打開馬保羅這本書頭一個反應是想哭:「 一班 堂會奴隸 」竟然是如此貼切,幾乎將我們全圈在裏 面,管你是誰都不能倖免。 其實,馬牧師自從出版《 堂會確是一間有限公 司。》以來,他仍然死心不息,無論如何都要叫基 督的新婦掃走塵封著自己的污垢,重現艷麗的光彩 來。這一集,對於有心人來說,實在是上佳的勉勵。 我 們 自 從 在 九 十 年 代 初 相 識 以 來,頗 為 固 定 的相聚,方式多是早餐禱告,地點就在德福的餐廳 裏,所以對他一直所走的路程相當清楚。保羅是一 位坐言起行、默默耕耘、深愛教會、肯思考、敢講 話,但絕不譁眾取寵的牧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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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除了幫助我們重溫教會論之外,最教人心 動的有三方面:一、是他夫子自道,二十多年牧養 生涯的心得/憾事,由追求增長發展到反璞歸真,專 注以愛相顧;二、多年來的網絡連結,打破框框, 既建立牧者,也鼓勵非精英的青少年肩扛起宣教工 作;三、緊緊的將福音、將教會生活與後雨傘的香 港處境扣起來,叫人不能逃避。 書中許多人和事都是耳熟能詳的;我們都在其 中走動過。 下一步怎樣呢? 凡是不願意繼續「廟祝化」、 「奴化」的人們, 「起 來吧!」好叫基督身體重新展現眼前,世界的人得見 我們主的榮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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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恩明牧師 基督教豐盛生命堂顧問牧師 2017 年 9 月 30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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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二 辨識堂會的層次

馬牧繼備受好評的《 堂會確是一間有限公司。》 之後,把網絡發表文章重新整合為《不做堂會奴隸, 成為基督身體 》。只看書名,馬牧是否語不驚人死 不休,故意低貶教牧為「廟祝」、甚至譏諷他們為「堂 會奴隸 」 ? 無論網絡或印刷媒體,評論教會的文章甚多, 有些文字確實吸引眼球,內容多論盡或鬧爆堂會的 不是。筆者肯定這些作者有其貢獻,也理解有若干 教牧與信徒,或遭受建制堂會的傷害,或看不過眼 教內的扭曲真理、違反公義,於是文字成為他們抒 發感受的載體,引發其他有類似經驗者的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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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牧撰寫此書,並非指陳堂會種種醜態,挖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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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不關己事;相反,他深愛教會,看重牧職, 不甘堂會淪落為一間「 有限公司 」,不想教牧被期望 與被要求成為提供專業宗教服務的「 廟祝 」。馬牧語 重心長地提醒我們,要留心有限公司的組織結構會 導致堂會文化變質,失卻了教會是「 一羣被耶穌呼 召出來的人,並組成耶穌基督的身體 」的本質。 我們可從「 辯證法 」 ( dialectics )來辨識堂會的 層次,馬牧明確說明堂會於現實操作上確是一間有 限公司,這項觀察與認知極為重要。我們並非離地 式論述堂會應該怎樣。堂會既要合法地以《 公司條 例 》成立「 有限公司 」、或以《 社團條例 》註冊為「 非 屬法團的組織 」等,教會領袖亦有責任要管理好堂 會作為「 慈善組織 」的運作,透明度與問責性是當今 管治文化不可少的質素。 然而,教會領袖卻以為堂會實況就是如此,停 留於「 規範主導 」的框架以內,堂會運作如同學校 或非政府組織一般,遇上風暴或暴雨,學校或公司 的應對方案是這樣,堂會也是照單全收。依法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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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二 辨識堂會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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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組織的金科玉律,人人跟足程序做事,年日久 了,官僚文化是自然不過之事情。 「 聖經 /神學導向 」是任何探討教會觀必要思考 的層次,馬牧指引讀者從現實層面提升至聖經描述 的理想景觀。「 有限公司 」並非堂會的本體或主體, 耶穌基督才是我們教會中人效忠的對象。倘若堂會 失掉了「 耶穌基督 」這個主要因素,淪為只著重技術 管理的成功企業,肯定使「 教會不成教會 」,乃是華 人教會的悲劇! 堂會的蛻變,就是由「 確是一間有限公司 」,提 升至「 不再是一間有限公司 」 ;接著再參考馬牧整理 的「 建立信徒羣體七個基本要素 」,堂會就能逐漸展 現為「 一個基督身體 」。真實堂會成長的歷程,從來 不是直線形不斷上升,乃是浮動於不同層次之間螺 旋形前進。 成長始於我們所理解的框架出現改變,承認堂 會是有限公司,教牧如同奴隸或廟祝,這不是甚麽 離經叛道之事。惟有我們更換舊有思維模式,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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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合聖經且確實可行的模式取代,堂會才能走出「一 間有限公司」的自限,展現「一個基督身體」的榮美。 盼願更多教牧與信徒,透過閱讀與討論此書, 一起連於元首主基督,全民參與做祭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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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志偉牧師 香港教會更新運動總幹事 2017 年 9 月 12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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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序 我指的是堂會( 而非教會 ) 確是一間有限公司

我在 2010 年 8 月出版了拙作《 堂會確是一間有 限公司。》。當拙作出版後,我經常聽到人把書名讀 錯,就是把它讀成「 教會確是一間有限公司 」。我在 此必須澄清,拙作的書名是《 堂會確是一間有限公 司。》而非「 教會確是一間有限公司 」。 今日香港有大約一千二百多間堂會( 根據香港 教會更新運動發表的「 香港教會普查 2014 」資料, 堂會數目是 1287 間 ),當中絕大部分是以有限公司 及非牟利慈善團體模式向香港政府註冊,並因此能 成為合法的宗教團體,且所收捐款可以申請免稅。 所以,香港絕大部分堂會都是貨真價實、不折不扣 的 有 限 公 司。當 我 說:「 堂 會 確 是 一 間 有 限 公 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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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我的目的是想指出一個不容否定的事實,當中 沒有任何嘲諷或貶抑的意思。無論如何,堂會公司 化這現實,確是值得我們深思和反省,尤其要探討 的,是這種堂會體制對信徒羣體產生怎樣的影響。 其中一樣值得我們深思的,就是當今日堂會以 有限公司模式運作時,我們必須面對堂會作為一間 有限公司的眾多限制,這些限制包括: 1.

堂會作為一間有限公司,要接受香港法律( 公司 法 )對所有有限公司的規範。例如每間作為有限 公司的堂會,必須按成立公司時所擬定的公司 章則辦事。

2.

每 間 堂 會 必 須 設 有 董 事 會,並 設 立 董 事 若 干 名。董事會必須負責監管這公司的發展和運作。

3.

每間堂會必須每年最少舉行一次股東( 會員 )大 會,稱為年會,向股東( 會員 )交代上一年度業 績和公佈財務報告。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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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們也有責任聘請若干僱員,包括牧師、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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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福音幹事、幹事、堂務員等,去負責這間 公司的發展和日常運作。 5.

堂會會友( 信徒 )的金錢奉獻成為這間有限公司 的經常收入(也是主要收入),堂會僱員(牧師、 傳道、幹事等 )的薪酬支出和各項不同事工的支 出成為這間公司的經常支出。

6.

由 於 堂 會 營 運 的 支 出,需 要 靠 信 徒 奉 獻 來 維 持,所以在營運堂會這間公司時,董事們和管 理層(牧師、傳道)要經常面對財務方面的壓力。

7.

這間公司要接受公司註冊處監管,每年要向該 署遞交核數報告。若有董事人選變動,也必須 通知該處。 以上只是列出當堂會體制公司化後,必然面對

的部分限制,事實上還有很多其他限制。 除此之外,我相信堂會公司化最重要的影響, 是當堂會成為一間又一間的有限公司之後,這公司 體 制 令 絕 大 部 分 堂 會( 宗 派 )的 牧 者、長 老、領 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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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變得愈來愈只顧自己公司( 堂會 )的發展,並且 難以避免以這間公司( 堂會 )的發展和業績,成為最 終關注的焦點。這樣,原來本於聖經且是充滿活力 的教會觀,便會被大大削弱。堂會牧者和領袖會因 為這體制的影響,不知不覺變得愈來愈功利,以至 凡對堂會發展有利的事才去做,對堂會發展不利的 事便不去做。 若我們詳細了解近年香港教會普查的數據,便 會發覺幾乎所有香港堂會,都是花最多資源在服務 堂會會眾的事工上,包括做好每週的主日或週六崇 拜、小 組 /團 契、主 日 學、探 訪、慈 惠、信 徒 牧 養 和很多以服務會眾為主的事工等,只有大約六成的 堂會有進行社區服務的工作,更只有不到一半的堂 會有進行宣教差傳工作。 另一方面,在堂會作為有限公司這種體制下, 每間堂會都會聘請牧師、傳道等專職人員幫助帶動 堂會的發展,但聘請他們的卻是堂會的信徒領袖(董 事、執事、堂委等 ),結果是受聘的僱員( 牧師、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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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要帶領、牧養和訓練聘請他們的信徒領袖。但 當部分牧師、傳道等人未能達到工作上的期望和要 求時,卻要面對信徒領袖的問責,甚至因此而被辭 退。這種充滿矛盾的關係,必然會帶給堂會很多無 可避免的張力和衝突。 當我於 2010 年出版《堂會確是一間有限公司。》 時,就是盼望更多堂會領袖們能正視堂會體制公司 化這個事實,並且能認真反思這公司化體制對信徒 羣體的深遠影響。我也盼望更多堂會領袖能明白, 當今日香港大部分堂會的本質確是有限公司時,其 實堂會實際上已成了一個受諸多規範的機構,這機 構已不能被視為等同於聖經中談到的教會。我在拙 作中其實已表明了我的主旨:「 堂會確是一間有限公 司,教會本是基督身體,我則穿梭於有限公司和基 督身體之間。」 自拙作出版後,轉眼間七年過去,我發覺堂會 體制公司化對信徒羣體的負面影響愈來愈厲害,不 論是教牧人員抑或普通信徒會友,都感到堂會事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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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擔子愈來愈沉重。很多教牧人員和信徒領袖即使 每週已經忙得透不過氣來,但仍感到未能滿足堂會 牧養工作上的諸多期望和要求。但另一方面,為了 讓堂會繼續發展,教牧人員和領袖們都難免會要求 會眾更熱心和更投入於堂會各項事工和聚會中,結 果信徒們自然感到生活擔子百上加斤。 因此,我盼望透過本書去進一步指出堂會體制 公司化帶來的一些嚴重問題,我也嘗試從過去二十 年參與香港細胞小組教會網絡這個聯合事工的經驗 中,分享一些有關改革堂會生態的具體建議。 在 本 書 的 第 一 部 分,我 將 分 析 今 日 堂 會 生 態 的其中一個重要弊病,就是它令教牧、領袖和信徒 成了堂會這間公司的奴隸。對每一間堂會來說,牧 師的主要功用就是幫助堂會的營運,就如一個廟祝 的 主 要 功 用 是 幫 助 廟 宇 營 運 一 樣。由 於 營 運 堂 會 面對的重重困難和重擔,使很多教牧和領袖失去了 救恩中的喜樂和盼望,終日只為堂會的發展而憂心 忡忡。我們本應傳揚喜訊,如今卻常常傳講惡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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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可悲的,是即使我們建立了在會眾人數、奉獻收 入、事工發展各方面都非常成功的超大型堂會,但 這些成功堂會所帶來的往往是一個又一個的負面見 證,實在令人難過和心痛。我會指出,若要突破困 局,我們必須清楚區分堂會與教會,並以堂會這機 構作為服事教會 — 信徒羣體 — 的工具,才能 不再受堂會奴役。 在 本 書 的 第 二 部 分,我 將 重 申 教 會 的 應 有 本 質。教 會 是 由 耶 穌 所 呼 召 出 來 的 一 羣 人,他 們 被 耶穌呼召出來,不單領受主所賜的救恩,更要組成 耶穌基督的身體,延續耶穌在世上的服事工作,以 及 為 主 耶 穌 成 為 光 和 鹽 的 見 證。惟 有 耶 穌 基 督 而 非堂會才應該是教會的本體和主體,因此所有信徒 羣體都必須尊重耶穌基督的主權,凡事仰望基督的 旨 意。我 鼓 勵 所 有 教 牧 人 員、信 徒 領 袖 以 至 普 通 會友,在心態上由效忠堂會變成建立效忠基督的堂 會,並以堂會作為服事整個基督身體的工具,以堂 會為拓展天國的機構。我也會分享香港細胞小組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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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網絡如何嘗試實踐所有堂會屬同一身體同一教會 的信念。( 註:本書第一及第二部分的部分文章曾於 2015 年 6 月至 2017 年 5 月期間於「 信仰百川 」網頁 發表,本書採用的是經修訂的版本。) 在本書的第三部分,我將分享教會作為構成耶 穌基督身體的信徒羣體,應該重視和擁抱的七個基 本要素,包括真誠相愛的關係、全民參與做祭司、 使人得力的門訓、連於元首主基督,外展繁殖結果 子、樂於結網守合一和靈活彈性的架構。我也會分 享一些微不足道的中小型堂會,如何透過實踐以上 七個基本要素,而恢復信徒羣體應有動力的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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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 堂會奴隸, 成為 基督身體

作者

馬保羅 Paul Andrew Ma

責編

黃婉婷 Josie Wong、梁冠霆 Lawrence Leung

書裝

奇文雲海. 設計顧問

出版

印象文字 InPress Books

(852) 2687 0331 info@inpress.com.hk http://www.inpress.com.hk

InPress Books is part of Logos Ministries (a non-profit & charitable organization)

http://www.logos.org.hk

發行

基道出版社 Logos Publishers

(852) 2687 0331 info@logos.com.hk http://www.logos.com.hk

承印

陽光(彩美)印刷有限公司

香港火炭坳背灣街26號富騰工業中心1011室

出版日期 產品編號 國際書號

2018年2月 IB928 978-962-457-556-9

版權所有.請勿翻印 All Rights Reser ved © 2018 by Logos Ministries Limited Published & Printed in Hong Kong

刷次 年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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