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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 錄 自序:「在……之間」的行旅政治-012

I. 夾縫中的香港 Ch.1 想像:居間狀態的尋索(Metaxy)- 021 - 026 Ch.2 想像:中介迷離的契機(Liminality) - 032 Ch.3 想像:矛盾轉化成弔詭(Paradox)

Ch.4 傳道者的時間觀:日光之下的政治 - 041 Ch.5 來臨之中的盼望:終末在時間之間 - 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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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 Between

Hong Kong

II. 香港政治的混雜性

Ch.6 本土意識:城邦論抑混雜性?-061 Ch.7 差異政治:民主的內在矛盾?-074 Ch.8 誰代表我:沒有誰可代表誰?-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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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 by Logos Ministries Limited All Rights Reserved III. 政治人的靈性與道德 Ch.9 默觀是一種社會行動-093 Ch.10 天國公民的公共德性-102 Ch.11 破碎世界的心碎政治-114 Ch.12 抗爭衝突與和平靈性-121 Ch.13 沉默變成另一種聲音-131

already but

not yet IV. 散居異鄉之路:行旅政治 Ch.14 行旅作為一種政治-141 Ch.15 行旅就是抗爭政治-148 Ch.16 出埃及的流亡政治-157 Ch.17 流散型的行旅政治-166 Ch.18 向暴力說不的政治-1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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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 by Logos Ministries Limited All Rights Reserved V. 日常生活的政治踐行 Ch.19 日常生活的政治-189 Ch.20 衣:衣飾的政治-201 Ch.21 食:食物的政治-211 Ch.22 住:土地的政治-222 Ch.23 行:街道的政治-232

代跋:民主,豈是一步之遙?-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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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序 「 在 …… 之間 」的 行旅政治

香港的政治,就是「 在 …… 之間 」發生的政治。 在「 1984 至 1997 」之間,香港人經歷了基本法的起草與 制定、六四民運和預備九七回歸。 在「 1997 至 2013 」之間,香港人度過了回歸初期政治上 的蜜月階段之後,2003 年七一遊行可說是中港關係轉趨惡 劣的轉捩點,隨後便陸續出現中港的族羣矛盾、本土派的 抬頭、反國民教育、政改爭議等政治事件。 在「 2013 至 2015 」之間,香港人度過了因政治改革而出 現的最政治化的歲月,亦經歷了一場前所未有的公民抗命 「 雨傘運動 」,以至 2015 年 6 月立法會最終否決「 8.31 框架 」 規範下的政改方案。 在「 2015 至 2017 」之 間、在「 2017 至 2047 」之 間、在

夾縫中的漂泊:香港教會的行旅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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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 by Logos Ministries Limited All Rights Reserved 「 2047 至 ……」之間,香港將會發生甚麼政治事件,並會出現怎樣的 政治生態?香港人的民主路如何走下去?也未可知。 無論如何,香港政治就是這樣「 在時間的張力之間 」發生。由於 不同政治陣營各自有不同的政治發展時間表,於是在政治改革的過 程中,香港人便只能在「 進與退 」、「『 袋唔落 』與『 袋住先 』」、「 循 序漸進與一步到位 」、「 現實與理想 」的張力之間蹣跚前行。正因如 此,對基督徒來說,政治就更要納入「 在過去、現在與終末之間 」這 種「 既濟與未濟 」 ( already but not yet )的時間結構裏去理解,從而為 現實政治中產生的失望悲觀的情緒和心態,帶來盼望的應許和動力。 「 在時間之間 」發生的香港政治,又總是在「 一國與兩制 」之間、 在「 國族與本土 」之間、在「 統一與自主 」之間、在「 建制與泛民 」之 間、在「 梁營與唐營 」之間、在「 激進泛民與溫和泛民 」之間、在「 提 名委員會與公民提名 」之間、在「 黃絲帶與藍絲帶 」之間、在「 年長 與年青兩代 」之間 …… 對決。於是,這種「 在兩極的夾縫之間 」衝擊 的政治,難免逐漸形成互不信任、彼此撕裂、互相攻訐、敵我鬥爭 這些並不健康的政治生態。 然而,「 在時間之間 」發生的政治,為何只能「 在兩極之間 」非 此即彼地互相排斥而無法差異共存?因此,在本書的第一部分,筆 者首先介紹三個重要的觀念 —— 居間( metaxy )、閾限( liminality )、 弔詭( paradox ),盼望能有助於思考上述「 在 …… 之間 」出現的政治 問題和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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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 by Logos Ministries Limited All Rights Reserved 人世間最混雜和最難取得共識的事情,莫過於政治。就算「 民 主」、 「自由」、 「平等」、 「人權」這些被公認為具普世性的政治理想, 它們的概念或理論本身也有不少內在矛盾之處,以致很難取得一致 的見解或共識。於是在第二部分,筆者便就著某些政治課題,討論 政治本身的混雜與弔詭性。 相信在不少人心目中,都覺得政治非常「 污穢 」,印象中政治總 是離不開爭權奪利、互相攻訐這類「 黑暗 」的事情。周保松在其《 政 治的道德 —— 從自由主義的觀點看 》一書中,指出政治道德的必須 性,他如此寫道:「 政治必須以道德為基礎,說的是制度的安排和權 力的行使,必須滿足某些道德規範。這些規範 …… 是基於自由理性 的個體能夠合理接受的道德理由。」1 周保松講的政治道德,明顯是 從他一直推崇的自由主義的政治哲學出發,用客觀中立的理性去證 成國家行使權力和政治制度的道德合理性,當然結論就是,一套建 基於自由主義的民主政治制度及法治體制,理應能夠實現以下一系 列的道德價值 —— 自由、平等、公義、多元、容忍、尊重人權等; 這一系列的道德價值,也就是人們經常提及的民主與法治的普世 價值。 固然講求政治制度的道德合理性絕對是必須的,不過,值得留 意的是,源於西方的自由主義政治哲學,其所強調的政治道德,乃 是建基於中立客觀的理性主義之上,即是非常信任和倚靠客觀理 性,以建立和證成一套客觀的政治道德價值準則,以致能夠將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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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 by Logos Ministries Limited All Rights Reserved 上講政治的道德,而不會像中國儒家所講的「 內聖外王 」般,從政治 人的德性去講政治倫理,甚至會批評儒家這種政治道德觀是「 人治 」 思想的溫牀,有違現代「 法治 」所體現的理性精神。然而,為何我 們只強調從客觀中立的理性去講政治制度的道德合理性,卻輕視政 治人的德性?再者,從基督信仰和神學的角度而言,為何信徒只跟 隨世俗政治的自由主義之路,從理性上高舉政治制度的普世道德價

自 序 : 「 在 … … 之 間 」 的 行 旅 政 治

價值準則放諸四海皆合用。這樣,我們就只會在客觀的制度和法律

值,卻漠視了從靈性上塑造政治人所需具備的德性?我覺得這是教 會政治必須關注的重點。因此,筆者在第三部分嘗試思考「 政治人 的靈性與道德 」這課題。 近年,香港的經濟政治文化出現「 空間轉向 」的型態,愈來愈多 以「 空間政治 」的方式進行。作為「 空間政治 」的「 雨傘運動 」,正是 透過佔領「 馬路 」這種公共空間的方式,推動人們身體力行地直接參 ;而經 與政治活動,因此又可將「 雨傘運動 」視為一種「 馬路政治 」 「雨傘運動」亦示範了「在路上」 過兩個多月來「在路上」的政治行動, 的「 行旅政治 」是怎樣的一回事。「 雨傘運動 」這一「 馬路政治 」雖然 暫告落幕,且從爭取普選的目標來說,似乎失敗告終,但人們卻經 常會說,爭取民主是一條漫長之路,進入「 後雨傘年代 」,香港人依 然期待「 傘落社區 」,繼續「 在路上 」奮勇前進,延續「 雨傘運動 」那 種「 行旅政治 」的精神。 「 在 …… 之間 」發生的政治,其實就是一種以「 行旅 」的形式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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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 by Logos Ministries Limited All Rights Reserved 性質出現的政治。舊約聖經中的出埃及記,就是記載以色列民流 散異域的行旅故事,發生的場景是埃及這僑居地和出埃及後的曠野 路,內容主要跟「 流亡 」、「 飄流 」、「 流散 」這些主題有關。以色列 人反抗異邦法老政權的壓迫,離開埃及,過紅海,在曠野飄流四十 年,攻入迦南,這場「 在埃及與迦南之間 」發生的政治,豈不是一場 典型的「 行旅政治 」麼?出埃及之路,既是一趟政治解放或政治流放 的政治行旅,也是一趟經驗「 飄流 」或「 流散 」的屬靈旅程。承接第 三部分對政治靈性的討論,「 行旅 」可說是思考教會政治的重要屬靈 資源。再加上結合「 居間 」、「 閾限 」、「 弔詭 」三個觀念,盼望有助 於我們發展一種「 在夾縫之間發生的行旅政治 」的神學想像。這便成 為第四部分的內容。 爭取真普選或政制改革固然是政治活動,但這些只是構成民主 政治的一小部分,更重要的其實是公民社會的塑造和形成。「 雨傘運 動 」給我們的啟示,就是透過「 在路上 」的「 行旅政治 」這種方式, 讓市民體會如何將政治與生活結合,並明白到何謂「 政治發生於日 常生活的行旅之中」。未來「傘落社區」的「行旅政治」,正是一種「日 常生活政治 」的具體實踐,其任務就是要推動和訓練香港人,「 不要 單顧自己的事 」,學習走出私人世界,進入公共領域去關心社羣,跟 公眾一起參與公共事務,將民主政治所重視的普世道德價值,落實 在日常生活當中。用基督信仰的語言來說,就是實踐愛鄰舍和接待 陌生客的公共倫理。惟有如此,成熟的公民意識和公民社會才能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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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 by Logos Ministries Limited All Rights Reserved 自 序 : 「 在 … … 之 間 」 的 行 旅 政 治

成。這是本書第五部分嘗試探討的主題。 再次感謝印象文字願意出版拙作,更衷心感謝梁冠霆博士在編 輯工作上的付出和用心的製作。多年來跟冠霆兄的合作,不但增進 了我們在事奉上的默契,更令我體會到文字工作絕非「 個人表演 」, 而是弟兄之間合力共同創作的成果。亦多謝袁天佑牧師、中大崇基 學院神學院龔立人教授,以及港大法律學院首席講師張達明先生在 百忙中為拙作寫推薦文!但願這些思想仍未成熟的文章,能收拋磚 引玉之效,讓更多有識之士,可以為神學政治提供更出色的指引。

註釋: 周保松:《政治的道德——從自由主義的觀點看》(香港:香港中文大學出版社,2014),頁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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夾縫中的香港 部題頁待設計

I. 夾縫中的香港

身處夾縫之中,實在不易定位。然而,在矛盾對立的兩極之 間,亦不宜死執一端。反而要懷著終末的盼望、信心和耐 性,在兩極並存的張力中,從「 居間 」、「 閾限 」、「 弔詭 」中 領會「 亦此亦彼 」及「 相反相成 」的處世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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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 想像: 居間狀態的尋索(Metaxy)

關於 metaxy 的故事,據說最早的典故出自柏拉圖( Plato )的《 會 飲篇 》 ( Symposium ),當中有一段提到蘇格拉底( Socrates )援引第俄 ( the ladder of love )這隱喻來談及「 愛 提瑪( Diotima )以「 愛的梯子 」 神」 ( Eros )和「 愛情 」的道理。在一般人心目中,既然是神,就不會 是凡人,第俄提瑪卻挑戰這種「 非此即彼 」的邏輯,她直言愛神既不 是神(「 神不是神 」已是矛盾 ),又不是凡人,而是介乎神和凡人之 間的精靈,愛神是「 在兩者之間 」的存有( being )。 愛 神 不 僅 是 介 乎「 神 與 凡 人 」兩 者 之 間,同 時 又 是 介 乎「 富 裕與貧窮 」這一矛盾之間的存有。愛神的父親是富裕之子波洛斯 ( Poros ),母親是貧窮之女佩妮亞( Penia ),因此是富裕和貧窮兩 者的結晶品。愛神既像母親一樣,總是活在貧乏之中;但他又像父 親,經常設法追求智慧和美善的豐盛。他時而窮困,時而豐裕。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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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 by Logos Ministries Limited All Rights Reserved 富的資源不斷地到來,卻又同時不斷地流走而變得貧乏,所以愛神 總是介乎富裕和貧窮之間的狀態。 如果愛神是介乎「 兩者之間 」的存有,那麼,第俄提瑪心目中 ( metaxy 或 in的「 愛情 」,也是一種介乎上下或兩者之間的「 居間 」 between )狀態。以「 愛的梯子 」作比喻,在這梯子上不停攀動往上下 而尋索的人,就是為了「 在其間 」不斷尋找愛情的不同意義。 事實上,如果人已經完全富足,就不會有任何的渴慕和追求; 但若然處於一貧如洗的狀態,亦可能因過度感到無望而不能激發出 任何渴慕和追求的動力。因此,惟有介乎富裕與貧窮兩者之間,才 能「 在其中 」激發出對富足的愛慕。愛情也就是這種介乎富裕與貧窮 兩者之間的中間狀態。 就好像柏拉圖心目中的「 哲學家 」,就是「 愛慕 」智慧的人。完 全的神已經擁有十足的智慧和完全的知識,何用再要渴慕和追求更 大的智慧?至於完全無知的愚昧凡人,亦不會懂得渴慕和追求,因 為他們甚至不知道自己缺少和需要智慧。惟有那些介乎兩者之間的 哲學家,他們才是真正愛慕智慧的追求者,而愛神就是那介乎「 全 知與無知 」之間的愛慕智慧的哲學家。

存在是在兩種極端狀態之間 沃格林( Eric Voegelin )借用柏拉圖論 metaxy 的意義來論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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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 by Logos Ministries Limited All Rights Reserved 想 像 : 居 間 狀 態 的 尋 索 (

存在:「 存在不是一個事實。如果它是甚麼,它只是一個非事實, 一種在無知與知識、有限和永恆、殘缺和完美、希望與實現 …… 最 終就是生與死之間充滿躁動的運動 ……」1 存在不是穩定不變的本體 ( being ),而是在兩種極端狀態之間的生成變化( becoming ),說得 清楚一點,乃是存在於生成變化之間( being in becoming )。 〔 Les Pensées 〕)第七十二章亦以「 在兩極端之間的中項 」這觀念來論

M e t a x ) y

帕 斯 卡 爾( Blaise Pascal )在《 思 想 錄 》 ( 或 譯《 沉 思 錄 》 述人在自然中的存在和認知的實況:「 人在自然界中到底是甚麼呢? 對於無窮( Infinite )而言就是虛無( Nothing ),對於虛無而言就是全 體( All ),是無和全之間的一個中項。他距離理解這兩個極端都是 無窮之遠,事物的歸宿以及它們的起源對他來說,都是無可逾越地 隱藏在一個無從滲透的神祕裏面;他所由之而出的那種虛無以及他 所被吞沒於其中的那種無限,這二者都同等地是無法窺測的。」2 人 既在無限與虛無之間存在,人所尋索和認知的意義,也不能固定下 「萬有」 來;不確定的意義,只會在「有」與「無」、 「有限」與「無限」、 與「 虛無 」之間流轉變化。

Metaxy 是介乎兩種極端之間 薇 依( Simone Weil )也 談 到 metaxu 在 人 的 靈 魂 與 上 帝 的 神 聖 之間的重要性:「 毀壞的褻瀆神靈又是甚麼?並不是低賤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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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 by Logos Ministries Limited All Rights Reserved 因為這並不重要;也不是高尚的東西,因為人不可能達到,而是 metaxu。Metaxu 是善與惡的領域。不應當使任何人失去這些相對的 和混雜的善( 家園、祖國、傳統、文化等等 )。它們溫暖並滋養著心 靈,若失去它們,除非是聖人,人的生活便是不可能的。」3 善惡不 是非黑即白的簡單二分,也不可能是黑白分明般容易區別,在現實 生活的 metaxu 領域裏,只能在無法脫離特定處境或脈絡的存在狀況 下,努力辨識那相對和混雜的善,作冒險的倫理抉擇。 Metaxy 在來來回回的鐘擺之間出現,無法固定下來,也不能死 執一端。是故,Metaxy 是一種介乎和兼容兩端之間的中間狀態。曙 ( metaxy in time ) ;邊界、機場、 光和暮色,乃是「 時間上的在其間 」 (metaxy in space) ;非法入境者、雙性人、 海關是「空間上的在其間」 ( metaxy in being )。 雙性戀者、混血兒就是「 存有上的在其間 」 用 metaxy 來描述香港也頗合適,葉輝在談論香港文學也具備 metaxy 的特質時,說明了文學正是現實的反映,他如此寫道:「 香 港有其自身的中間性,在中西之間、在傳統與現代之間、在本土與 外來之間、在南來與回歸之間等等。」4 要為 metaxy(或 metaxu)尋找中譯,殊不容易,可譯作「居間」, 葉輝在《 Metaxy:中間詩學的誕生 》中,也提過這字的中譯,可譯為 「 中 間 」、「 仲 介 」、「 兼 際 」、「 間 際 」、「 兼 間 」或「 在 其 間 」,也 未 嘗不可。事實上,一切翻譯都沒有絕對的準確性,只能在對與錯、 理解與誤解的矛盾張力中拿捏,就好像 metaxy 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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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 by Logos Ministries Limited All Rights Reserved 想 像 : 居 間 狀 態 的 尋 索 ( M e t a x ) y

註釋: 1.

Eric Voegelin, “Reason: The Classic Experience.” 引自葉輝:《Metaxy:中間詩學的誕生》(香

2.

帕斯卡爾(Blaise Pascal)著:《思想錄》,何兆武譯(北京:商務印書館,1997),頁30。

3.

引自葉輝:《Metaxy》,頁xx。

4.

葉輝:《Metaxy》,頁xxx。

港:川漓社,2011),頁xviii∼xi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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