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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lue, passion beauty

I believe in the 公民教育, 香港再造!

value in pr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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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

in press.

迎向新世代公民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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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再造!

迎向新世代公民社會

Citizenship Education Made in Hong Kong: Advancing a New Era of Civil Society

梁恩榮 Y. W. Leung、阮衛華 Timothy W. W. Yuen

作者 策劃 / 責編

吳國雄 Hyphen Ng

校對

謝偉強 Alvin Tse

書裝

losau @ arche workshop Ltd.

出版

印象文字 InPress Books 香港火炭坳背灣街 26 號富騰工業中心 1011 室

公民教育, 香港再造!

(852) 2687 0331 inpressbooks@gmail.com http://inpressbks.wordpress.com InPress Books is part of Logos Ministries (a non-profit & charitable organization) http://www.logos.com.hk

香港基督徒學會 Hong Kong Christian Institute 香港九龍旺角道 11 號藝旺商業大廈 10/F (852) 2398 1699 info@hkci.org.hk http://www.hkci.org.h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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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ng Kong Christian Institute is a non-profit & charitable organization

迎向新世代公民社會

基道出版社 Logos Publishers

發行

(852) 2687 0331 info@logos.com.hk http://www.logos.com.hk 承印

藝印印刷有限公司

紙品贊助

興泰行洋紙有限公司

出版日期

2011 年 11 月初版

產品編號

IB901

蒙興泰行洋紙有限公司贊助本書內文用紙,特此鳴謝。

國際書號

978-962-457-428-9

環保印刷

本書採用環保油墨印製,內文用紙則為北歐再生林木纖維產品,並經無氯漂白。

版權所有.請勿翻印 All Rights Reserved © 2011 by Logos Ministries Limited & Hong Kong Christian Institute  Published & Printed In Hong Kong

刷次 年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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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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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炳良 …… 關信基 …… 甘國臻 …… 張銳輝 …… 沈旭暉 …… 龔立人 ……

008

024

作者序二

梁恩榮 …… 阮衛華 ……

前言

…… 029

序一 序二 序三 序四 序五 序六 作者序一

010 015 017 019 021

026

第一部

製造香港公民 …… 034 1. 2.

5

製造香港公民 …… 036 香港公民教育的歷史回顧 道德教育+政治教育=公民教育? ……

046

香港公民教育的政治化與非政治化 3.

公民教育在通識? ……

058

前瞻香港公民教育的發展與機遇 4.

公民教育與身分認同? …… 074 從香港公民教育課程發展看身分認同的演變

5.

何謂良好公民? …… 086 香港青少年對良好公民的理解

附錄一 …… 097 新設「德育及國民教育科」以及「八十後」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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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

是政治教育而不是政治灌輸 …… 100 6. 7.

政治教育還是政治灌輸? …… 政治社教化? ……

102

110

在學校學習政治

公民教育, 香港再造!

6

8.

教授與政治相關的科目? …… 130 有關香港「政公科」教師的個案分析

9.

政治教育的課程設計與教學法:參與+反省 ……

附錄二 …… 161 政治知識、技能和態度/價值的課程設計和教學法

146

第三部

迎向新世代公民社會

國民身分大作戰 …… 178 10. 11.

在全球化下的身分競逐 ……

180

全球化對國民教育的挑戰 ……

198

跨文化教育與國民教育 12.

國民教育與民族主義 …… 208 香港公民教育老師的國民教育觀

13.

國民教育的雙重使命:培育批判性愛國者 ……

附錄三

226

…… 242 製造不懂思考的順民? 評《德育及國民教育科課程指引(小一至中六)諮詢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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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

講人權但不講行動? …… 248 14. 「行動貧乏」的人權教育 …… 250

在香港公民教育範疇中回顧人權教育的發展 15.

校本人權教育模式 ……

264

香港中學的個案研究

第五部

公民實踐:由服務、充權到社會公義 …… 286 16.

由慈惠到社會公義 …… 288 以服務學習開展公民實踐的中學個案研究

17.

公民參與和學生充權 ……

306

以培育公民參與為目標的中學個案研究 文章出處 …… 328 參考文獻 …… 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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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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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旭暉 香港教育學院文理學院副教授及對外事務主任,Roundtable 研究所及網絡理事會主席

在香港學術界,有一項十分著名的民調,追蹤回歸前後香港人的身分認同, 選 項 包 括 中 國 人、 香 港 人、 中 國 香 港 人、 香 港 中 國 人、 英 國 香 港 人 等。 這 研 究被一些政客評為「政治不正確」、製造社會分化,反映出相關議題已不容 易被視之為純學術的討論,但與此同時,近年香港本土意識抬頭,港人對身 分認同愈來愈關心,也令公民教育、國民教育及相關議題得到廣泛注視。

然而社會每談及身分認同,往往予以非黑即白的處理,對「公民」與「國民」 的 分 別、「 批 判 思 考 」 與「 知 識 傳 送 」 的 關 係, 都 缺 乏 嚴 謹 的 批 判 認 知。 在 西方學界,“nation”、“state”、“countr y”等字彙,俱有各自清晰的定義, 學生對不同範疇的身分認同有較佳掌握。但香港的社會,「愛國感情涵蓋一 切」的呼聲開始出現;至於甚麼才算是愛國、怎樣才算是盡公民責任、兩者 是否完全銜接,這些問題卻經常被按下不表。結果,每有針對身分認同的教 育改革推出,必然在社會上引起極大爭議,但爭議到了最後,往往變成政治 炒作,有價值的討論被一筆勾銷,不但無助於建立成熟的新世代公民社會, 還會製造人為的內耗,這實教人遺憾。

香港特區實行一國兩制,而上述的現象不單在「兩制」下的香港出現,也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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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1 印象文字.香港基督徒學會 國」內出現了。近年「中國模式」的研究興起,國情班教導我們:中國很大, 國情十分獨特複雜,中國必須走自己的路,不能照搬西方那一套。世上自然 沒有可以絕對劃一應用的公式,但在「中國模式」內部,卻也難以劃一規範。 例如為甚麼保釣是愛國,但保釣示威卻要被打壓?怎樣才算是按法律賦予的 人權參與示威,怎樣才算是尋釁滋事?怎樣對國家提出批評才算是建設性地 愛 國, 怎樣的 行 為會變成顛覆?為甚麼「維 穩」作為一種 狀態,卻會被當作 一種價值(value)來追求?這些問題的答案,都是學生求學時必然會遇到的 迷思, 當中 涉 及公民教育、政治教育、國民教育、德育等 不同體系的分工和 互動,不能輕易以標準答案一錘定音。

公民教育, 香港再造!

本書由研究香港教育政策多年的梁恩榮博士和阮衛華博士合著,正是以梳理 上述迷思為出發點,系統地帶領讀者從香港公民教育的歷史談起,不但分析 了公民、國民及道德教育對香港的影響,亦把國民教育置於政治及全球視野 之下作深入考察,對相關教育改革進行了一次抽絲剝繭、瞻前顧後的縱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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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恩榮博士與阮衛華博士不但是相關議題的權威,也是身體力行的教育工作

迎向新世代公民社會

者,理論與實踐兼備,是對大眾闡釋這議題的最理想人選。本書不但適合教 育工作者和學生,更值得香港和內地政府官員認真參考。


作者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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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具劃時代意義的愛國民主運動……深深 觸動了我對祖國的一份雖然深藏、卻濃得化 不開的「情」…… 梁恩榮

公民教育, 香港再造!

距離上次寫自序已有十四年了,上一次寫序,已經是 1997 年的事(《政治教 育 在 香 港: 理 論 與 實 踐 》〔 香 港: 香 港 基 督 徒 學 會, 增 訂 本 2 版 〕)。 可 能 是自己執著,我仍然認定公民教育的核心是政治教育,這個取向縱然與香港 學校公民教育的主流取向─ 非政治化和惟道德化─ 相違。

24 迎向新世代公民社會

由大學時代修讀化學開始,及至後來在中學教授化學,後轉而攻讀輔導心理 學,再轉至研究和教授公民教育,筆者做學問的路途相當曲折和漫長。當然, 香港主權回歸祖國,是我研究生涯的轉捩點,因我期盼藉著推動公民教育來 培 育 港 人 的 民 主、人權文化,希望能為香港和中國的民主化,做一點鬆土、 除 草、 澆 灌 的 預 備工作。然而,深深觸動著我的心靈,驅使我踏 上這條不好 走的研究路途的,是「八九六四」。我的博士論文是研究香港公民教育老師 對國民教育的認識及實踐的;在論文的鳴謝部分,我寫下以下獻辭:

I would like to dedicate this thesis to those students and citizens who died in the Tiananmen Square, Beijing, in June 4, 1989 for


© 2011 印象文字.香港基督徒學會 democracy in China. Their courageous sacrifice moves me to dedicate the rest of my life to the democratic development of China and Hong Kong through civic education.

我深信「八九六四」是一場具劃時代意義的愛國民主運動。它深深觸動了我 對祖國的一份雖然深藏、卻濃得化不開的「情」,觸發我對中國民主化的渴求、 對中國的一份沉重的承擔。沒有這些歷史使命的召喚,我可能早就放棄了。

在這裏,我先要多謝我的啟蒙老師,已故的英國倫敦大學教育研究院講師, 英國「政治啟悟」(political literacy)運動先驅波特(Alex Porter)。波特啟 導我進入政治教育的研究;沒有他的引導,我根本進不了這一研究領域。此外,

普林特(Murray Print),書中不少有關國民教育的觀點,都是在與他討論時

作者序一

我亦要多謝我的博士論文導師,澳洲悉尼大學公民教育研究及教學中心總監

孕育出來的。 25

最 後, 當 然 也 是 最 重 要 的, 是 多 謝 太 太「 慧 瑩 」 和 女 兒「 重 皿 」! 我 們 的 愛 子「堅信」,在人看來,雖像完全殘缺似的,但他卻是按著上主形象受造的; 在上主的恩領下,他帶著極殘缺的智能與身軀,已度過了十八年歲月!在這 段既漫長又充滿磨練的日子裏,妻子藉完全無私且堅定的母愛,成為堅信的 守護天使。因著慧瑩毫不言悔、全然擺上,女兒重皿又默默分擔著家庭的困 難,我才能持續回應上主在歷史中的呼召。

但願人權、民主之花早日開遍神州大地。惟願公平如大水滾滾、使公義如江 河滔滔。更願上主的國降臨,願上主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


作者序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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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青一代能以知識為基礎,有能力作出積極、 和平和理性的參與,才是現代社會進步的動 力。但在這一過程中,能表現自省、自律、 包容和對他人的尊重,則同樣重要。 阮衛華 公民教育, 香港再造!

教授與政治相關的科目及參與公民教育的工作,似與我的職業生涯緊緊的連 在一起。 在中 學任教時,教授「政府及公共事務科」,並負責公民 教育的統 籌工作。在大專界服務時,教授及研究的工作,亦以政治及公民教育為核心 之 一。 從多年 經 驗所得,筆者深信,我們必須面對現實:公民教育並不能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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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 政治化 的 方式進行。「公民」本身,便是一個具政治涵義的概念;就其中

迎向新世代公民社會

的國民身分而言,它便是在一個政體下的身分,成員對政體的認知和客觀分 析, 是 必 然 存 在 的。 由 此 觀 之, 公 民 教 育 與 政 治 的 研 習, 根 本 不 能 分 割。 但 在教授與政治相關的科目以及參與牽涉政治議題的公民教育工作時,施教者 能 否 秉 承 開 明、 理 性、 多 元 等 原 則, 實 至 為 關 鍵。 成 功 的 政 治 及 公 民 教 育, 是培養新一代並使之成為良好公民、國民和國際社會成員的不二法門。要好 好擔當此等角色,我們的新一代,便需要透過教育和學習,培養出和平、理性、 民 主包容、 具批 判思維等質素。於此,我們亦應該知道現代的教育,包括公 民教育和政治教育,必須尊重及培養學生的自由思想和理性判斷。這思想和 判斷的自由,亦是現代文明和進步的基礎。誠如英國社會和政治學大師約翰. 米爾(John S. Mill)指出,真理是以思想和言論自由為本,並透過理性辯論


© 2011 印象文字.香港基督徒學會 浮現 出來的。開明、理性和包容,便 是現代文明進步的動力。這正正便是教 育和灌輸或洗腦的區別。這一點,教育工作者必須緊記。

民主的特質是把社會上大多數人的集體意志和理想,體現在公共政策的制定 層 面上。透過爭取民主的制度,建立公義的社會,是偉大的現代工程。當公 共決策與大眾的意願沒有根本的分歧時,政治穩定和有效的管治便有了基礎。 但我們亦必須緊記:民主政體最終的質素,是建基於全民的公民質素上。和平、 理 性、 民主包容、具批判思維等質 素,對民主制下的公民至為重要。公民必 須正視社會的公平和公正,以及有所堅持,但亦不宜盲目擁抱民粹主義。

年青一代能以知識為基礎,有能力作出積極、和平和理性的參與,才是現代

則同樣重要。政治參與,本身便是公民教育的一部分,參與者堅守應有的原

作者序二

社會進步的動力。但在這一過程中,能表現自省、自律、包容和對他人的尊重,

則和情操,對公民教育的果效及爭取社會大眾的支持,實至為重要。 27

民主政體的質素,最後將由公民的質素決定。要培養公民質素,是所有民主 政體必須做好的工作。正因為公民和政治教育如此重要,我期盼書中的文章 對教育界的同工有參考價值,並希望年青一代能更多關注和思考相關的議題 和發展。

德國哲學家尼采(Friedrich W. Nietzsche)曾這樣說:

He who fights monsters should look to it that he himself does not become a monster. And when you gaze long into an abyss the abyss also gazes into you.


© 2011 印象文字.香港基督徒學會 對 我來說,這 是 相當好的座右銘,因它說出了自省的重要性,否則,人便容 易 流於偏 頗。 筆者常將此緊記於心,並祈能 免於誘惑。於此,亦謹與公民教 育的同工和年青的讀者互勉。

公民教育, 香港再造!

28 迎向新世代公民社會


第一部

© 2011 印象文字.香港基督徒學會

製造香港公民

Citizenship Made in Hong Kong 35


第 © 2011 印象文字.香港基督徒學會

2

道德教育 政治教育 =公民教育 香港公民教育的政治化與非政治化 公民教育, 香港再造!

46 迎向新世代公民社會

由於公民擁有一個明確的政治角 色,這意味著沒有政治教育的公 民教育是不完整的。 梁恩榮、阮衛華


© 2011 印象文字.香港基督徒學會 在 西 方 文 獻 中,「 公 民 」 常 被 視 為「 多 元 公 民 」, 其 定 義 為: 地 方、 國 家、 地區或全球政治羣體的成員(Halstead & Pike 2006;Oldfield 1990)。「公 民教育」即培育公民的教育,其目的是培育政治羣體的成員,使之了解、認 同並參與塑造其社區,所以公民教育應是以政治教育為重心的。如第一章所 言,Tse(2004) 曾 指 出, 政 治 教 育 與 公 民 身 分(citizenship) 關 係 密 切, 所 以政治教育亦可稱為公民教育或公民身分教育。在文獻中,亦常有交替使用 「公民教育」、「公民身分教育」及「政治教育」的情況(本書使用「公民教育」 時, 同 時 指“Civic Education” 及“Citizenship Education” 這 兩 個 概 念 )。 第一部

由於公民擁有一個明確的政治角色,這意味著沒有政治教育的公民教育是不 完整的。

製造香港公民

一直以來,「非政治化」公民教育並不鮮見,但近日一些國家或地區蓄意淡 化公民教育課程中的政治性質,因此這課題再度引起大家關注。而「非政治 化公民教育」是指很少政治內容的公民教育課程。事實上,在任何課程的發 展過程中,都難以避免政治行為(例如課程內容的篩選),所以非政治化公

47 第二章

民教育這行為本身,其實也是一種政治行為。部分國家和地區,特別是亞洲,

道德教育+政治教育

大都傾向採用具強烈道德色彩的非政治化公民教育;但這現象絕不局限於亞 洲─ 美國的品格教育(Character Education)就是其中一個例子,雖然這種 講法仍是有爭論的,但美國的品格教育確實常被評為「以個人為焦點」及「非 政治化」的公民教育(Althof & Berkowitz 2006)。Frazer(1999)亦指出, 英國的公民教育忽視了政治教育,而 Yuen & Leung(2009)則指出各界對政

非 政治 化公民教育的成因有很多。第一,是對公民 身分的演繹不同。例如, 有 時「政治羣體」一詞會被「羣體」所替代,並因而削弱了「公民」這概念

公民教育

治教育的忌諱,直到最近才有所改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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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民教育, 香港再造!

48

Photo taken by Hyphen

迎向新世代公民社會

的政治意識(金生鈜 2010)。第二,是對學校教授政治的懷疑。事實上,政 治教育一直存在著各種令人憂慮的地方,例如帶偏見的表達、政黨對學校的 影響及灌輸等(Brownhill & Smart 1989;Spiecker & Straughan 1991;Yuen 2007)。最後,是管治的目的。以殖民地時期的香港為例,殖民地政府刻意


© 2011 印象文字.香港基督徒學會 把 課 程 非 政 治 化, 以 解 決 其 合 法 性 及 內 部 政 治 衝 突 的 問 題(Leung & Yuen 2009;Morris & Chan 1997)。 正 如 第 一 章 所 言, 據 Morris, Kan & Morris (2001)解釋,自九七回歸,由於政治上的 考慮,特區政府有意再次淡化學 校對敏感政治議題的討論。但不論非政治化公民教育的原因何在,其結果是 削弱了公民的政治意識及助長了他們的被動性,同時亦削弱了學校教育培育 年青人學習公民參與的功能。

在本章中,筆者將以香港公民教育為案例,探討政治化和非政治化公民教育 第一部

的爭論,並分別探討支持兩種不同取向的公民教育的政治及文化因素;而下 文亦會進一步指出,政治化和非政治化公民教育的二分概念,委實過於簡化,

製造香港公民

不能幫助我們面向二十一世紀的公民教育。要面向個人或公民的全面發展, 政治和道德導向的公民教育,兩者都是不可或缺的。最後,筆者會嘗試整合 雙方的特點,並提出可以有效回應公民全面發展之公民教育。

49 第二章

香港公民教育的 兩 個 不 同 版 本

道德教育+政治教育

非政治化版本 公民教育的非政治化在公民教育發展的第一階段(1984 年以前)和第三階段 (1997 至 2008 年)尤其明顯,而本文將集中討論第三階段的情況。正如本書 第一章所言,在這階段中最根本的改變,是官方的文件以「德育及公民教育」

公民教育

程發展議會 2001)中大幅縮減政治、民主及人權內容,並提出五個主要的價 值觀─ 對社會和國家的責任承擔、尊重他人、堅毅、積極及國民身分認同,

?

取 代 了「 公 民 教 育 」, 例 如 在 文 件《 學 會 學 習: 終 身 學 習. 全 人 發 展 》( 課

而正義和人權等價值觀則「輕輕帶過」。此外,官方確立了強調中國文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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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階段: 2009 至 今 藉通識教育推動公 民 教 育 ? 踏入二十一世紀,香港的公民教育出現了重大變化。一個名為「通識教育科」 (Liberal Studies) 的 必 修 科 目, 在 2009 年 9 月 推 出, 成 為 香 港 教 育 改 革 的 一部分。筆者認為這必修科目可以成為公民教育的工具,或許更是香港公民 教育發展的分水嶺。它首次讓具有公民教育使命的科目,成為高年級學生(中 四至中六)的必修科,讓他們投入社會工作或繼續升學前,有機會學習相關 知識。在以下的討論中,筆者會藉分析課程文獻、與這題目相關的文獻並所 得 的 觀 察, 從「 政 治 教 育 」、「 國 民 教 育 」 和「 人 權 教 育 」 三 方 面, 探 討 通 公民教育, 香港再造!

識教育成為推行公民教育的工具的可行性和可取性。

首先,讓我們先看看在課程文件中開列的通識教育的目的(課程發展議會與 香港考試及評核局 2007, 4):

62 迎向新世代公民社會

(a) 幫助學生加深對自身、社會、國家、人文世界和物質環境的理解; (b) 幫助學生對不同情境中(例如文化、社會、經濟、政治及科技)經常出 現的當代議題作多角度思考; (c) 幫助學生成為獨立思考者,使之能夠適應個人和社會環境不斷轉變的情 況而建構知識; (d) 培養與終身學習有關的能力,包括批判性思考能力、創造力、解決問題 能力、溝通能力和運用資訊科技的能力; (e) 在多元社會中,欣賞和尊重不同文化和觀點,並學習處理相互衝突的價值觀; (f) 建立正面的價值觀和積極的人生態度,使他們成為對社會、國家和世界 有認識和負責任的公民。


© 2011 印象文字.香港基督徒學會 通 識 教 育 課 程 的 基 本 框 架( 課 程 發 展 議 會 與 香 港 考 試 及 評 核 局 2007, 11 ~ 12)則包括三個學習範圍:「自我與個人成長」、「社會與文化」及「科學、 科技與環境」。在這三個學習範圍中,有六個單元:「個人成長與人際關係」、 「今日香港」、「現代中國」、「全球化」、「公共衛生」、「能源科技與環境」。 每一個單元都有數個主題和主要探討問題,而每一個主題下更附有「說明」 部分。參「表 3.1」:

表 3.1 通識教育課程的基本框架

單元一:個人成長與人際關係

主要探討問題

1. 自我了解

個人在青少年期會面對哪些挑戰與機遇?

2. 人際關係

哪些人際關係的因素,能幫助青少年反省和為過渡至成年人階段作好 準備?

主題

主要探討問題

1. 生活質素

香港維持或改善居民的生活質素的發展方向如何?

2. 法 治 和 社 會 政 治 參與

香港居民如何參與社會及政治事務?就法治精神而言,香港居民如何 行使權利和履行義務?

3. 身分和身分認同

香港居民的身分認同是怎樣形成的?

公民教育在通識?

單元二:今日香港

63 第三章

學習範圍:社會與文化

製造香港公民

主題

第一部

學習範圍:自我與個人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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