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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焦.點

俾斯麥的恐嚇重將 ──

威廉.史坦伯 威廉.史坦伯(Wilhelm Stieber)絕對算得上是十九世紀數一數 二厲害的間諜與情報頭子,現代情報工作的諸多特性便是由他創立。

12 間 諜

一八一八年,史坦伯出生於德國的

護。不幸地,國王在一八五八年被宣告

梅澤堡(Merseberg),在柏林研讀法律

罹患精神病,而由他弟弟威廉一世繼

後成為一名刑事訴訟律師,並於一八四

位,並成為後來德國的第一任皇帝。改

四年進入柏林刑事警察隊擔任督察員。

朝換代的結果,史坦伯因恐嚇行為被送

一年後,史坦伯被暗中派往西里西

上法庭審判,但他堅稱這一切都是依照

亞(Silesian)回報正在興起的社會主義

前任國王的指示行事,這番辯詞使他免

運動,許多活動份子都因他所提供的證

於牢獄之災,卻仍遭免職,被逐出柏

據而遭逮捕入獄。一八四八年,他宣稱

林。之後,他花了五年的時間協助俄國

在暴動攻擊中救了普魯士國王腓特烈.

建立祕密警察單位,後來則巧遇深獲德

威廉四世(Friedrich Wilhelm IV),因

國新國王信賴的俾斯麥。

此受拔擢為柏林警察局 長,並被派往倫敦和巴

組 織 祕 密 警 察

黎回報馬克斯與共產黨

史坦伯和俾斯麥兩

的活動。其間,他所提

人都從這次的相遇獲

供的資料也在一八五二

益。原來,史坦伯藉由

年的科隆共產黨人審判

祕密管道接獲了衝著俾

案上列為呈堂證據。

斯麥而來的死亡威脅警 告,俾斯麥繼而要求他

慣用恐嚇手 法

以中央情報處(Central

史坦伯常用的手段 是將受害人誘騙入甕然 後進行恐嚇,這種作法 使他樹敵眾多,而他仰 仗的靠山正是國王的保

情報推手 一八七○年,俾斯麥的一幅漫畫 肖像。他之所以能戰勝奧地利與 法國,善用間諜活動是其中的關 鍵,尤其是與手下情報大將史坦 伯合作無間。


凡爾賽和約談判期間。法國外交部長朱 爾.法布爾(Jules Favre)抵達凡爾賽時 遇見的馬車伕,其實是一名德國間諜, 而後法布爾被帶往投宿的房舍正是史坦 伯情報網的總部,而史坦伯本人則被引 薦做為侍從。以這個身分當掩護,史坦 伯每天都可翻遍他「主人」的每一個口 軍事對峙 史坦伯的間諜網為德國取得巴黎城內與周圍佈陣的珍 貴情報,而得在一八七○~ 七一年的圍城戰爭中取 勝。這張地圖標示了,圍城期間法國(紅色)與德國 (黑色) 雙方各自軍事佈陣。

Intelligence Bureau,CIB)名義成立祕密

袋和文件箱,從中蒐集有用的資料和情 報以便傳送給俾斯麥,幫助他在談判上 取得優勢。

號稱 「 偵 犬 之 王 」

警察組織,第一項任務就是盡量蒐集有

攻克法國後,史坦伯轄下的中央情

關奧地利的情報,這是俾斯麥完成德國

報處開始大肆擴張。他成功建立了情報

統一的下一個開戰目標。史坦伯喬裝成

與反情報的新觀念,包括操控出版界、

小販前往奧地利,推車上載滿了宗教雕

商界和金融界,善用恫嚇與利誘(誘捕

像、情色書刊等多樣商品,企圖迎合各

罪犯)、軍事安檢與心理戰,以及在目

階層人士,當然也包括敵方軍人。當他

標地區滲透大量間諜以建立多重管道取

返回普魯士時,帶回了許多關於奧地利

得情報。他甚至成立一家由警方經營的

國力、防線與堡壘位置等珍貴情報,協

妓院,讓政府官員和他國外交官享受高

助普魯士於一八六六年擊敗奧地利。

規格的招待,然後由妓女負責向中央情 報處通風報信。而他在巴黎、維也納和

建立間諜網

倫敦也派駐了境外特務。

俾斯麥接下來的目標是法國,隨後

雖然俾斯麥相當器重史坦伯,並稱

在一八七○年~一八七一年入侵並成功

呼他「偵犬之王」,但使用恐嚇的手段

拿下。對這項更顯艱困的任務,史坦伯

卻令史坦伯一直不被社會大眾接受,後

派出了間諜滲透到法國境內,據說他掌

來多數人選擇徹底漠視史坦伯這號人

握了預定交戰地點的每座農場、村莊和

物。即便他建立了現代情報工作的基

房舍的位置。史坦伯在巴黎被包圍之

礎,但他於一八八二年去世後卻完全為

前,早已派出大量間諜進入城內就定

世人所遺忘。特別要提的是,史坦伯堅

位,而且據說法國投降時,光是凡爾賽

持,要拼湊出完整的情報需利用龐大的

(Versailles)一地即超過九千名間諜向

間諜網,以及佈建「多重間諜」才能免

普魯士的司令部回報。

於受到不實的情報誤導,而這些方法至

史坦伯最重要的其中一項行動,是

今仍是標準法則。

13 間 諜 的 誕 生


潛伏敵境的間諜隨時都可能面臨反情報人員的追捕, 可能會被跟蹤、追查消息來源,甚至被抓去審問。而間諜 身上當然也有許多武器使自己免於被捕,進而得保住祕 密,並且不讓身分曝光。 間諜對付敵人,有時必須先發制人;無論是為了自 保,或奉命除掉敵人或雙面間諜,他都很可能、也有機會 行使暴力手段。

78 間 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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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上最著名的毒殺案件,是保加利亞異議人士喬治.

暗藏殺機 昔時蘇聯的國家安全 委員會利用裝載了毒 針的相似雨傘,在一 九七八年暗殺了保加 利亞的異議人士喬 治.馬可夫。

馬可夫(Georgi Markov)的中毒身亡。一九七八年九月七 日,他在倫敦的滑鐵盧橋等候公車時,被蘇聯的國家安全 委員會喬裝成路人的特務,以傘頂暗藏的尖針刺傷。剛開 始傷口看似無恙,但很快卻變得紅腫,接著馬可夫出現嚴 重高燒、抽搐和精神錯亂的症狀,四天後便死去。


79 間 諜 工 具

驗屍時發現傷口裡有一顆微小的彈丸,也許是從藏在 傘裡的瓦斯槍所發射出。彈丸小孔內殘留的毒藥經過化 驗,證實為蓖麻毒素。馬可夫並非第一個遭到攻擊的保加 利亞異議人士,在他遇害前一年,弗拉基米爾.庫斯托夫 (Vladimir Kostov)在巴黎也受到類似的武器攻擊背部,

槍的化身 舊蘇聯的國家安全委 員會的特務,在二次 大戰期間使用鋼筆手 槍進行暗殺。近年, 東歐國家的特務則以 行動電話改造變身的 槍枝執行任務。

幸好彈丸並未擊中主血管而得以保命。警方也在他的身體 組織裡找到有毒的彈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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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家安全委員會用來執行暗殺的武器,還包括利用瓦 斯擊發的鋼筆手槍與菸盒手槍。二次大戰時,英國特別行 動處開發了多種單發射擊的暗殺武器,例如:威爾洛德滅 音手槍,它的體積很小方便藏匿;還有可藏在菸斗、香菸 或自來水筆裡的單發手槍。近來的類似武器,是東歐國家 用行動電話改造的手槍,拆開電話外殼後可藏入四顆點二 二釐米的子彈,按下數字鍵,便可由電話底部的扳機擊發 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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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 l b u o D Agents 82 間 諜

諜報活動靠的就是欺騙。在敵境下存活,間諜需擁有完全虛構的身分如假 造的姓名、證件和背景故事,即使再怎麼忠心耿耿、值得信賴,諜報工作 難度之高仍不減絲毫。所有的情報首腦都知道,他手中最好的間諜也很可 能是雙面間諜,就是會出現各式各樣原因使底下人拋棄忠誠轉而為敵人效 力。假若有任何一絲這種跡象,該名間諜就會遭到質疑,被懷疑所提供的 資訊究竟是真實的情報,還是假造的消息?


83

6


超過三十名間諜,六名從愛爾蘭入境,其他都搭乘潛艇偷 渡或空降滲透,而且全都遭到英國逮捕。

諾 曼 地 登 陸 不 可 能 ? 隨著欺敵對峙日益升高,雙面間諜向德國回報的資料 顯示,盟軍正在英格蘭東南部(鄰近加萊海峽)進行大規 90

模軍事集結,在西南部(鄰近諾曼地)則沒有什麼動靜。

間 諜

而德國透過高空偵察於英格蘭東南部肯特郡、艾賽克斯郡 局部所發現的,實際上是大量偽造的模型坦克、飛機和登 陸艇。因為所有關於登陸法國計畫的密文通信,都經由陸 地線路傳送到東南部的一個集中點。德國無法得知通信內 容,但知道這個集中點的位置,而且相信它就是盟軍兵力 集結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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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大戰期間,一位名為璜.普霍爾.加西亞(Juan Pujol Garcia)的西班牙雙面間諜,無疑是最重要且相當忠 誠的一位。他最早曾被英國情報單位拒於門外,但卻毫無 阻礙地與德國情報部搭上線,最後被他們吸收。隨後,加 西亞回頭找上英國,以德國間諜身分自願擔任雙面間諜, 這次他被接受了。他在英國的代號是「卡伯」(Garb), 在 德 國 的 代 號 是 「 卡 多 」 ( Cato) 或 「 亞 拉 伯 」 (Arabel),他扮演的角色極為重要,加西亞得讓德國相 信,即使盟軍最後真的在諾曼地登陸也只不過是欺敵行 動,目的是為了吸引留守在加萊海峽的德國重兵調離防 線。也因此德國始終未調離駐軍,在加萊海峽空等著不可 能發生的登陸行動。當德國驚覺自己中計時,盟軍早已成 功登陸諾曼地。


冷 戰 時 期 的 雙 面 間 諜 一九四五年開始,歐洲進入冷戰時期,雙面間諜的舞 台也更活躍了。戰後的德國被鐵幕分割成敵對的兩邊,蘇 聯的間諜因此能很輕易地喬裝成流亡人士跨過交界處。他 們對鐵幕內的情況相當熟悉,西方情報單位因而急欲拉攏 這些人成為己方間諜,一旦接受招募,他們便開始把假情

「間諜」情深

報交給西邊,而真情報送往東邊。

綱德.紀堯姆曾是西 德前總理威利.布蘭 德的諮詢顧問,他和 妻子克里絲汀於一九 七五年六月廿八日在 西德最高法院接受審 判,夫婦均被指控為 東德進行間諜工作。

從某些案例也可發現高階職位中也潛伏了間諜。像是 東德情報部以綱德.紀堯姆(Gunther Guillaume)的納粹 黨背景為要脅,強迫他與妻子克里絲汀(Christl)一起從 事間諜工作。

91 雙 面 間 諜


名為彼得.克羅格(Peter Kroger)與海倫.克羅格(Helen Kroger)繼續從事間諜工作,直到一九六四年波特蘭間諜 網被破獲時身分才揭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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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返國

106 間 諜

一九六九年,蘇聯間 諜克羅格夫婦在倫敦 的希斯羅機場,正準 備步向華沙公約組織 的飛機。他們之前因 參與波特蘭間諜網, 遭判處二十年徒刑, 後來提前被釋放,用 以交換英國間諜傑 若.布洛克(Gerald Brooke)。

| 然而,艾伯爾的上司卻在一九五三年時犯了一個嚴重

錯誤,那就是指派雷諾.海赫倫(Reino Hayhanen)擔任 艾伯爾的聯絡人,這簡直是場災難。海赫倫完全無視情報 工作和聯繫責任,他將情報任務的經費都花在飲酒作樂 上。一九五七年他被召返莫斯科,途經巴黎時卻中斷行 程,打電話到美國大使館自首。在中央情報局偵訊的過程 中,海赫倫提供線索指出自己的任務長官是一名代號馬克 (Mark)的蘇聯間諜,此人並非喬裝的外交官,但擁有多


107

換回飛官 在華盛頓舉行的參議 院委員會上,法蘭西 斯.蓋瑞.包爾斯手 中拿著曾經駕駛的 U-2偵察機模型出席 作證。一九六二年, 美國逮到的蘇聯間諜 魯道夫.艾伯爾,被 用來換回包爾斯。

個偽裝身分。經過仔細追查,情報局探員終於釐清,原來 馬克就是魯道夫.艾伯爾上校,隨後便在一九五七年六月 廿一日將他逮捕。艾伯爾拒絕回答任何訊問,但搜索他住 所與辦公室時卻發現一大堆現代化的間諜設備。更多的指 證來自另一個同樣被海赫倫揭發的美籍間諜羅伊.洛茲 (Roy Rhodes)士官長,他是在派駐莫斯科的美國大使館 時開始為俄國人工作,同時也知道艾伯爾的偽裝身分。 艾伯爾以間諜罪名遭到審判和定罪,最後在一九六二 年被用來交換距當時前兩年駕駛U-2偵察機、後遭蘇聯擊 落俘虜的飛行員法蘭西斯.蓋瑞.包爾斯(Francis Gary Powers)。艾伯爾回到莫斯科後獲頒列寧勛章,並繼續擔 任國家安全委員會的訓練講師。

破 壞 份 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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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應用在軍事上的情報手段同樣適用於商業領域, 美國政府就曾被指控利用情報協助自家企業,使他們在貿 易競爭上占盡優勢。 法國激烈控訴這種政商聯合的行為,但他們也在做同 樣的事。像是法國前國家安全總局局長皮耶.馬里昂 (Pierre Marion)便聲稱,他的部門攔截了美國通信,取 得美國飛機製造商的機密資訊,而讓法國的達梭 126 間 諜

(Dassault)公司搶在美國廠商之前贏得重要合約。 中東和平 美國中央司令部 (U.S. Central Command)攝於二○○ 四年八月廿三日的監 視照片,顯示伊拉克 重裝民兵位於納迦夫 (Najaf)的基地。

不過,美國與英國之間卻擁有長久的默契,那就是共 同分享各自監視獲取的情報。但歐盟最近也試圖要求分享 英國的情報,如果歐盟的要求成功了,那麼這些廣泛分享 的情報很可能會被濫用。


曼威斯希爾監視站

威斯希爾(Menwith Hill)是位於英 國北約克郡、號稱全球最大的技術情

報監視站,由英國政府通訊中心(Government Communications Headquarters, GCHQ,英國的一個情報蒐集與國家安全 組織)及美國國家安全局(National Secu-

英美合作

rity Agency,NSA,美國負責情報、反情

曼威斯希爾監視站的空照圖,此監視站位於英國北約 克郡(North Yorkshire)的哈洛格特(Harrogate)附 近,基地由美國國家安全局負責運作。

報與監視的單位)聯合運作。這裡共有近 兩千名工作人員,最顯著的地標是那些用 來監視全世界訊號的二十七個巨大球體, 裡頭包覆著衛星碟盤天線構成的天線陣 列、包括衛星所擷取的微波電話訊號在 內,都會被傳回這個監視站。

誰疑似恐怖人物? 一九七七年,報紙新聞曾宣稱這裡截 錄了蘇聯領導人列昂里德.布里茲涅夫 (Leonid Brezhnev)以車用電話與國防部 長的聯絡對話,談到要將新式武器藏在廢 棄地點,以便與美國進行武器裁減談判時 能偷偷占點好處。冷戰結束後,曼威斯希

暗藏玄機

爾驚人的監視能力轉移到新的目標。當前

曼威斯希爾監視站裡,其中一座包覆著衛星碟盤天線 的球體。

的優先目標是監控那些流氓國家是否資助 恐怖組織,或蒐集它們協助恐怖活動的事

的西方國家,以往的KGB是那麼依賴情報

證。其他的監視目標還包括全球金融體系

間諜。一九六六年四月廿一日,俄國出其

中有否恐怖主義的金主,或有否犯罪組織

不意刺殺了車臣的反抗軍領導人迪沙卡.

集團調動大筆資金。

杜達耶夫將軍(General

Dzokhar

Dudayev)。當時,他正在戶外以衛星電話

蘇聯開始看重電子情報

與反抗軍同夥聯絡,結果遭到從空中發射

電子情報之好用,影響所及也促使接

的飛彈擊中。俄國新聞來源指出,他的電

替蘇聯國家安全委員會的反情報單位,終

話遭到了攔截監聽,飛彈就是受到他的電

於跟上時代腳步,畢竟比起善用電子情報

話訊號導引,才得以擊中目標。

127 遠 距 情 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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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中央情報局根據法德勒提供的情報開始監視賓拉 登,並在一九九六年五月迫使他離開蘇丹。賓拉登才剛回 到阿富汗(如今為塔利班政權),沙烏地阿拉伯便在六月 份發生卡車炸彈攻擊事件,造成十九名美國工作人員被殺 害。之後,同年十一月份,中央情報局利用賓拉登的安全 漏洞追蹤到他的衛星電話。事實上,英國的政府通訊中心

180 間 諜

從小灌輸

(GCHQ)早已透過位於康沃爾(Cornwall)海岸的摩溫

一名巴基斯坦孩童 在示威活動中,高 舉蓋達組織領導人 奧薩瑪.賓拉登的 肖像,抗議美國在 二○○一年十一月 廿三日攻打阿富 汗。

斯道(Morwenstow)接收站,監聽賓拉登的全球通話超過 兩年。 監聽通話的內容顯示,蓋達組織架構是典型的小組佈 署,每個小組只有一名成員知道、或可聯絡組織的其他小 組,藉此降低有人遭逮時對組織造成的損害。蓋達組織與 伊斯蘭世界的其他恐怖活 動都有關連,他們提供支 援與訓練,並準備對西方 世界易受攻擊的目標大舉 進攻。 當時根據監聽賓拉登 所蒐集到的情報,中央情 報局認為他們將在一九九 八年六月攻擊美國本土。 但出乎意料,蓋達組織卻 於一九九八年八月七日分 別攻擊了美國駐肯亞與坦 尚尼亞的大使館,造成兩 百二十四人喪生。這些受 害者中僅十多人是美國 人,其他都是與蓋達組織 毫無瓜葛的非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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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之後美國接連犯下兩個錯誤。除了凍結賓拉登的相 關資產、簽署對他的逮捕令,柯林頓總統在一九九八年八 月廿日下令,對蘇丹境內的一座製藥工廠進行空中攻擊, 美國懷疑這座工廠是賓拉登所建,並且用於製造化學武 器。同時,柯林頓也下令攻擊阿富汗境內的一處訓練基 地,因美國軍情單位指出「恐怖組織的重要領導人將在此 地召開會議」,於是想趁此機會除掉賓拉登。面對國際間 的許多反對聲浪,柯林頓聲明這些軍事行動不僅只是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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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使館遭受攻擊,而且要阻止更多即將對美國進行的攻擊

當 今 的 間 諜

計畫。然而結果卻令美國感到失望,據報導,製藥工廠是 用於製造阿斯匹林,而賓拉登在飛彈摧毀訓練基地前六小 時已經離開。 這次錯失的攻擊其實已經非常接近賓拉登,而使他驚 覺敵人何以能如此準確掌握他的行蹤,也令他懷疑起通信 安全。之後很不幸地,美國不想預見的事發生了。就像二 次大戰時,負責破解謎編碼系統密文的人因失誤而徹夜難 眠,就在美國一位官員對媒體放話,情報人員正在監聽賓 拉登的電信通話之後,這條線路就不再發聲了,這意味西 方國家已失去追蹤蓋達組織的最重要情報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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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英國的政府通訊中心仍可監聽賓拉登的其他電話 線路,並攔截蓋達組織傳給倫敦聯絡人的傳真。其中一名 聯絡人經確認,就是攻擊美國大使館的炸彈客,後來則被 引渡至美國接受審判而處以終身監禁,他是沙烏地阿拉伯 人穆罕默德.歐哈里(Mohamed al-Owhali)。 與此同時,這些情報也透露出許多暗藏密謀的細節, 像是蓋達組織正在尋找核子武器供應來源、計畫駕駛滿載 炸藥的飛機撞向美國機場以製造傷亡、招募自願者刺殺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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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碟─特務情報世界揭密全紀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