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評–重慶森林 (上) 王摩詰《竹里館》一詩有道「深林人不知」﹐及後 蘇子瞻《臘日遊孤山訪惠勤﹑惠思二僧》一詩亦有言「林深無人鳥相呼」。 西方的特拉梅爾（Walter de la Mare）在其名作《聆聽者》（Listeners） 一詩中﹐亦和東方文學遙相呼應。 ‘Is there anybody there?’ said the Traveller, Knocking on the moonlit door; And his horse in the silence champed the grasses Of the forest's ferny floor 森林﹐本是空靈靜謐。坐落於尖沙咀彌敦道之重慶大廈﹐如何可以和「森林」 二字相配？喧鬧與闃然﹐一正一反﹐兩不相干﹐又從何扯上關係？而此等關係﹐ 又可以如何交纏﹐產生不致違和的配合？這﹐就是一個考驗﹐對王家衛的考驗。 重慶森林一戲﹐始於重慶大廈。紛亂沓雜的人與事﹐如流鯽般於林青霞身旁一 一滑過。一貫王家衛式的手提攝影﹐鏡頭晃動不休﹐教觀影者驟然失焦。另外﹐ 景深的運用更進一步提升電影之層次感﹐或近或遠﹑或親或疏﹐一目瞭然。林 青霞的冷漠與重慶大廈之雜亂無章﹐構成既鮮明又強烈的對比。不過﹐冷漠就 是那樣的表面嗎？王家衛希望表達的﹐就是如斯單純而簡單的孤獨嗎？當然不 是﹐看官不見喬伊斯(Aloysius Joyce)《死者》(The Dead)當中的一場晚宴﹐ 第十二夜的晚宴如果是單純的晚宴﹐那麼喬伊斯也不再是喬伊斯；如果王家衛 電影中的人只是單純的人﹐那麼王家衛也不再王家衛。 一個孤獨的女人﹐反映的是這個城市的寂寞和冷淡。這個女人﹐這一刻﹐包含 了整個城市的寂寥。人群川流不息﹐四處竄動﹐就像李密《陳情表》內所言的 「茕茕孑立，形影相吊。」在這個雜亂無序的世界﹐誰又和誰連繫了？及後出 現的金城武﹐在一個小酒吧內偶然在林青霞的身旁擦過﹐像泰戈爾的「我們如 海鷗之與波濤相遇似地，遇見了，走近了。海鷗飛去，波濤滾滾地流開，我們 也分別了」一樣。他們遇見、相識、對話、試探、摸索、然後分開﹐互不相干 。這一片石屎森林內的冷﹐亦因為這個偶然的相遇﹐變得更為尖銳冰冷。
說到重慶森林﹐金城武這個角色絕對予人一種深刻之印象。直到今日﹐本人還 是很喜歡電影中一句「跑步是私人的事情﹐怎麼可以隨便和別人跑的呢？」對 啊﹐作為一介男兒﹐跑步就是他們沉思的時間。村上春樹也為自己在跑步時的 感悟編成一書(書名︰關於跑步﹐我想說的其實是)﹐我猜想﹐可能是男人都愛 享受一下一個人的寂寞。就如半夜時點一杯威士忌﹐一嚥下喉的不是酒﹐是淡 淡的沉思。如果在現代﹐可能﹐亞里士多德也會是一個長跑的熱愛者。在跑步 時﹐也許會思考逍遙廊下的問題。一個人跑步﹐這個城市的冷﹐更形突出。 當然﹐在重慶森林一戲中﹐時間也是一個不可忽視的暗示。一九九四年﹐多事 之秋也。中英聯合聲明簽訂的十年後﹐八九屠城的五年後﹐回歸前的三年…正 如金城武吃的罐頭菠蘿﹐為什麼每樣東西都要有一個限期﹐為什麼？那一種的 追尋﹐和塞曼提斯(Miguel de Cervantes Saavedra)筆下的唐吉訶德 (Don Quijote de la Mancha)那樣﹐追尋夢想﹐但虛無縹緲又不著邊際。諷刺 地﹐唐吉訶德的夢醒了﹐但我們還在沉淪；唐吉訶德夢醒還是一個人﹐而我們 卻只成了一個只餘空殼的皮囊。時光飛逝﹐十七世紀的夢早已經醒來﹐那麼王 家衛鏡頭下的人又何時醒悟﹐二十一世紀的人又什麼時候方會醒覺？ 在筆者成文之際﹐一名朋友曾問筆者梁朝偉的警員編號﹐到底是663還是633？ 讀者可能以為﹐只是字幕錯誤吧﹐也許是王家衛導演的無心之失而已。如果電 影只是如此﹐那麼也不免平乏了。梁朝偉的身份﹐在本人看來﹐是663﹐也是 633。663是什麼？是梁朝偉。633又是什麼？也是梁朝偉。讀者可能認為﹐那 是不是一個城市當中有兩個梁朝偉？不﹐一就是一﹐不過663和633也是一樣而 已。身份更替時日輪轉﹐誰能阻止﹐何時方休。是663﹐是633﹐誰能言明﹐又 何必辨明？鄭燮所言「聰明難﹐糊塗難」即是如此﹐是聰明也是糊塗；是糊塗 也是聰明。兩者之錯誤搭配﹐就是這個城市﹐這片寂寞的森林所構成。 捉人深處強姦
(待續) 會員編號 10772
民國女性特別多災多難
從《祝福》、 《王阿嫂之死》、 《金鎖記》等說起
序
:這是一個牢騷，美其名為雜談，其實只 是把零零碎碎的看法拼湊在一起。算起上來， 手頭上還有秋瑾的詩篇賞析未完成，如今又被 這篇文章礙著叔叔研究李杜之間的基情，更重 要的是連《弁而釵》也未看完。但是，現在不 動筆的話就會被一堆新的資料洗腦，那時候如 何絞盡腦汁也擠不出一點墨的話不要哭啊! 我想大概民國的小說才這麼鮮血淋漓的塑造悲劇的女性角色，對女性如 此無情的剝削，甚至把痛苦都聚焦一個人的身上。魯迅的《祝福》描寫祥林 嫂由尚算幸福至痛苦的一生、蕭紅《王阿嫂之死》把主角的一舉一動都塑造 成痛苦的標記。男作家女作家都會對這些女性角色產生一種憐憫。回想起來 ，以往的女性生活得頗為幸福，《紅樓夢》中各種女性的待遇都有所不同， 賈家的千金們最少可以不時遊玩，或者吟詩；婢女們的命卑賤，可是不少人 都能陪寧國府衰落到最後。還有不少才子佳人類的小品，女性到最後大都活 得好端端的。 可能受到西方文化的衝擊，由晚清的亂世時代開始，文人已不再塑造英 雄來帶給假希望，而是放大或還原女性的地位與待遇，去震碎世人自以為安 全的思想牢籠。那些人呆在裡面欺騙自己，甚至想其他女性都一起自我鈍化 。門當戶對、媒妁之言對於不少女性來說似乎是理所當然，不少明清的章回 小說，例如《三國演義》、《西遊記》、《水滸傳》等，女性大都似某某的 妻妾的身份出場，處於次要的地位，而且這些角色的一舉一動都像平常人一 樣，沒甚麼特別，因為作者不會換個角度描寫她們。 若果有獨立人格的女性，會在作品中增大她的存在感，例如《兒女英雄 傳》中的十三妹，她甚有現今女性獨立自主的風範，不畏強權，可惜，她雖 是個體上是獨立的，到了後來還是結婚、生兒育女，思想上還是依歸男性。 《虯髯客傳》的紅拂女美麗而聰慧，最終仍是投靠男主角李靖。而《霍小玉 傳》、《柳毅傳》兩段愛情故事，前者女主角得不到歸宿而悲憤而死；後者 只為自己所好去爭取另一個依歸（由龍王十太子轉向柳毅）。其他筆記小說 或者詩詞就不再舉例，反正大同小異。困在五千多年文化的沉澱中，女性要 脫離依靠加上獨立自主是痛苦的，好比在皮肉上活生生割掉大瘤一樣，可是 不除掉呢，身體早晚會漸漸被大瘤蠶蝕至死。
民國政局動盪不安，其中的女性所承受的斷不是硝煙帶來的惶恐不安， 而是失去平安生活的保障下，顯出封建禮制更加深刻的逼害。或者男性對女 性的要求不同，再繼而對女性的剝削。女性要清醒，要逆向、平等，必先置 之死地而後生，這大概是民國文學塑造這群苦命女性的原因。女性愈可憐就 愈激起人的悲憤，而且比男性受苦更為有效。魯迅的《祝福》就是想喚起大 眾的關注和失落的情感，因為他就知道其實讀者們並不是完全冷酷無情，只 是被封鎖。 民國時期處於戰爭的狀態，百業蕭條（最少政府官員的職位都朝不保夕） ，男性不再只是依靠而是負擔，女性要出來工作，繼而把純粹階級上的剝削 變為性別之間的剝削。正如可憐的王阿嫂被張地主剝削至死等等，男與女的 差別。身邊的男性死掉了，自然把剝削轉到她的身上。由此可出，民國女性 要地位上與男性看齊，必先要有階級上鬥爭。 那麼，首段所衍生的問題是，一定是所有民國文學作品都是把痛苦聚集 於一個女性的身上嗎？不一定，有些會把自身受到的逼迫與身心的煎熬投射 到下一代身上，總之是跟自己的關係的人。張愛玲的《金鎖記》中，曹七巧 把身上的不滿發洩於一對兒女身上，她自己得不到愛情，就要其兒女都得不 到愛情。她不想反抗，就弄一個「另外一個自己」去代替，完全聯想不到女 性革命，這種行為亦絲毫卸不走她的痛苦，只是報複心而已。可是呀，這種 報復心只向內的又有何用呢？還有一個例子，沈從文《蕭蕭》，女主角把童 養媳的問題轉到媳婦身上，只是這種載體年齡太小，未有意識到自己將會受 到這種痛苦。這兩部作品與《祝福》不同的是，一個女性的故事完結之後， 還有一大堆麻煩給身邊的角色。 我猜大概是張愛玲之後才興起「女性文學」，情況就像金庸把武俠小說 （或曰武俠文學、豪俠類小說）興起一樣。除了《金鎖記》外，其他作品大 概就是女性自我意識甦醒的成果，《封鎖》中的翠遠以個人身份跟男主角糾 纏不休，到了最後，除了因男主角不理會她而有種失落感外，她沒有家庭的 負擔和禮教的壓迫，都故事完結時也活得好端端的。《傾城之戀》中的女性 地位、身份階級亦與男性相近，亦有獨立的思考。還有往後的作品（不過大 多都是中共立國之後），女性因為身心都獨立，才敢與男性有思想上的角力 ，敢愛敢恨。後期的民國女性轉渡至「中共國女性」，又開展文學史新的一 頁，角而，或許是退步，或許是守舊思想的復甦...... 律政呻吟王 普通會員 568
致我逝去的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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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Ch.10
在表白之後的星期六，我被放在床頭手機吵醒時，還不到九點半。 我擦了擦眼，試著令自己清醒一點，可惜眼睛還是瞇成一線。 按下手機的開關，螢幕發出的光線照射著我的眼睛，使我的睡意全消。 「啊倫，一陣得唔得閒同我出街啊！」是啊言的信息！ 看到這短信，我在床上跳了起來，走到浴室梳洗。 我把衣櫃打開，拿了幾件上衫和褲出來配撘。 最後選擇了平常穿著的藍色格仔恤衫和淡黑色牛仔褲， 外加一件保暖的灰色外套。 當啊言冷的時候，我就可以把外套給她了。 再走到鏡子面前，把衣服都弄好，對著自己的倒影笑了笑，給自己打打氣。 我個人的髮質比較柔軟，所以不太喜歡作髮型。 到達約定的地點時還餘下十分鐘，啊言也在五分鐘之後到來。 我和她都對這次約會十分重視，誰也不敢給對方一個壞印象。 我和遠處的她笑了笑，揮一揮手。她向我這面跑過來。 今天的她穿了淡紅色背心，外面加了一件鬆身的白色T-shirt， 頭上還帶了小草帽，很是有少女味道。 「早晨！」我輕輕的搣她的臉。 她做了一個生氣的表情，然後再說：「你今日好靚仔喎！」 「我不嬲都係靚仔！」我笑了笑再開口：「不如我地行囉。」 「好啊，我要買份生日禮物俾個好朋友，你陪我揀啊！」她邊走邊說道。 我們在商埸亂逛著，有些時間我會碰到她白滑的手，但我也不敢牽著她。 她細心的選著生日禮物，不時指著禮物再詢問我的建議。 經過一間精品店時，她的視線落在一對鬆弛熊布偶身上， 我問她是不是選好了，出奇的她回答還沒。 最後買了一隻女裝手錶，然後對我裝出一個可憐的樣子，表示她餓了， 哭笑不得的我只好帶她充飢。 那天是星期六，商埸裏人山人海，不要說找座位，連走動都有點迫。 我們只好選好一盒盒壽司，走到商埸外那一個公園坐下。 啊言不止不介意，還打算拿錢包出來分擔費用，但是我拒絕了。 我們一個一個的吃著，公園裹只有我們的談笑聲。 我拿起一個壽司，打開包裝，然後放到她面前。 她一口把壽司吞了，然後笑得很甜。 雖然很沒儀態，但是在我眼中很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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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Ch.11 吃到一半，啊言的電話響起了來，她從口袋中拿出手機， 毫不顧忌的在我面前接聽。原來，啊言一早看穿了我。 有她旁邊，我自卑的很，有時候我認為我配不起她。 她知道我沒安全感，所以凡事都想到了我，這一切一切我都看在眼裏。 她掛斷了電話， 然後對我說：「啊倫，你陪我上朋友屋企好唔好，我朋友想見下你！」 我愕了一愕，連壽司都忘了吃。 就這樣定住，過了兩三秒才懂回應：「好...好啦！」 看似回應得這麼簡單，但心裡卻焦慮得很。 要見啊言的朋友，還要上去別人的家...不過是為了啊言，只好硬著頭皮吧。 我和她肩並肩的走到巴士站，一路上話題不斷。 走上巴士的上層，隨便找了個雙人位，坐了下去。 她把頭靠在我的肩膊上，頭髮有一種洗頭水的香味， 我輕輕的掃着她沒有打結的頭髮。她和我坐得很近很近， 我的手慢慢接近她，直到碰到她的手背。 一碰到她的手，她就把我緊緊握住，然後對著我傻笑。 我笑一笑，裝作沒事一樣，其實心跳已經加速。 前往朋友家的路途其實不長，我和啊言卻用了半小時才到， 我們心裡都清楚的很，只是誰也不願鬆開緊握的手。 直到站在門前才依依不捨的把手鬆開，大家都緊張得手心出汗。 我們對望了一下然後按下門鈴，啊言的朋友打開門， 卻對我們說有要事外出，離開前還對我貶了貶眼，我馬上明白是怎麼回事。 啊言把電視開啟，然後走上了面對電視的床，再把我拉上來。 我心裡疑惑的很，啊言像是看穿了我的問題，她說這張床是當作沙發用的。 然後拿了一張棉被蓋住我們，再把我的手拖住。 就這樣，我們看了一小時的電視節目，直到我感到累了， 才躺下來打算休息一下。快要睡著的時候，在我旁邊啊言也躺了下來， 我睜開眼看著她，心裡有種感受推動我抱住啊言。 我伸手把她拉了過來抱住，溫暧的她把我吸引住，我和她對望著， 然後好似懂了什麼， 把頭靠的越來越近越近...越來越近。 然後蜻蜓點水的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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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Ch.12 當我碰上她的雙唇的時候，就像觸電似的，腦海一片空白。 雙唇緊緊地黏在一起，直到我們沒氣時才慢慢放開。 我注視著她紅通通的臉，她留意著我的視線，然後害羞的背對我。 我把她轉回來，她羞澀靦腆的她開口：「衰人，你拎走我個初吻啦！」 我把她抱住，再說：「拿，我個個都係初吻！我都交換左啦！」 她裝作一個生氣的樣子，擰著我的鼻子，然後不再說話。 我們就維持這個姿勢睡著了。 隔了幾小時之後我醒了過來，手機螢幕的時鐘提示著我：時候不早了。 我把睡得正香甜的她叫醒了，免得她晚了回家令父母擔心。 我把她送回家，在樓下分離的時候， 她拿了一個紫色的小盒子給我，盒上綁著蝴蝶結， 拿在手上也有點重量。然後叫我在乘車的時候才打開， 我抱住她，輕輕的在她額頭印下自己的一吻，直到她消失在視線內才離去。
在乘車回家的路途上，我拿出啊言的禮物， 小心翼翼的把盒子打開，內裏放了一顆心形的軟糖。 我把它放進口裏，味道就似普通的糖果一樣，軟糖卻包含她滿滿的心意。 我會心微笑，然後把盒子合上，再拿出手機向啊言道謝。 啊言，你確實把我的心溶化了，人海中遇見你用盡了我一生的運氣。 我一直以來想要的就只是這麼多， 能有個女朋友給我疼，對我生氣，我就滿足了。 在我的生命中，是你改寫了我的戀愛命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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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Ch.13 考試之後，是普天同慶的聖誕假期。 繁華的街道燈火通明，光線照亮了路上每一角落，把城市照得明亮如白晝。 狹窄的街道上擠滿了無止境的男女，要行走就必須碰到別人。 這個聖誕假期，啊言跟著屋企人去旅行了，只會偶然傳來幾張相片。 在這甜蜜的節日，我只好獨自留在空無一人的家中。 看著臉書上一堆情侶拍的親密照，心裡很不是味兒。 只好關上瀏覽器、開啟遊戲，希望能沖刷無聊和寂寞的感覺。 結果卻適得其反，平常總有人說話的聊天室，這幾天卻靜得可怕。 大家都不說一話的打著遊戲。算算日子，今天啊言應該回到香港了吧。 突然響起的電話鈴聲，驚醒了正在午睡的我。側過身， 迷迷糊糊的望著床頭的電話，提示我有一個新信息，來信的是啊言。 我把它點開，信息顯示在螢幕上面：「啊倫，好掛住你啊！我今晚會返香港， 落機之後過黎搵你！」我笑了笑，把手機放到一邊去，再倒頭大睡。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接近七點了，跟啊言回到香港的時間差不多。 我摸了摸肚皮，發現有點餓了，拿了灰色外套就走到鄰近的商場吃飯。 快吃完的時候，我收到了啊言的信息，表示她快到了。 我到便利店買了兩杯熱可可，然後坐在路邊的欄杆。 涼絲絲的風拍打著我的臉，我忽然想起了你。見不到你的時候， 心裏有好多話想和你說，你在身邊的時候，覺得得靜靜地靠著你， 即使不說話，也很好。 遠處的啊言向我揮揮手，我慢慢的走向她，然後把已經被風吹到變暖的 可可遞過去。她朝我笑了笑、接過可可。拿了一個紙袋給我，再開口講話： 「睇你個樣都係成日夜訓！」她扮了一個生氣的樣子，再補充 「呢個係禮物，聖誕快樂啊！」我愕了愕，然後把她抱住： 「好掛住你啊，聖誕快樂！」她的臉紅透了，只叫我打開來看看。
連載 我打開了紙袋，第一眼見到的是一隻鬆弛熊布偶， 還有一封信放在布偶的手上。 看著那隻布偶，我才想起是那天經過精品店時， 她看得出神的那一對鬆弛熊布偶，心裡感動得很。 她拿起鬆弛熊布偶，向我解釋： 「拿，啡色呢隻就叫懶懶熊，就好似你咁懶，哈哈！ 我都有隻白色既叫牛奶熊，佢兩個就好似我地咁！」 我才發現啊言真的很細心，一早已經選好了禮物。 把布偶放回紙袋，才想起還有一封信。 當我打算在啊言面前看的時候，她羞澀靦腆的把信搶回來， 一邊碎碎念的叫我回家才打開，一邊把信放進紙袋。 啊言，你就是這麼的傻，傻得惹人愛。 但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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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Ch.14 看著照片裏的紙袋，回想起那甜蜜的時光， 想起啊言用心寫的信，我不禁失笑起來。 苦澀的笑聲包含著滿滿的無奈及追悔， 恥笑著那時白痴的我，強忍著在眼眶打轉的眼淚。 是我，是我親手把我和你的回憶放棄。 分手的時候，是我毫不猶豫的把信燒掉， 滿以為這就能忘掉得一乾二淨，結果做成了今天的結果。 那時候我們放棄，以為那只是一段感情，現在才知道，那其實是一生。 我抬起了頭，用手覆蓋著眼睛，閉起雙眼，抑壓著快要失控的淚線。 想起了啊言，我再也沒辦法強忍淚水，眼淚忍不住奪眶而出。 我放聲大哭，試圖藉此沖淡心裡那痛苦的感覺。 無力地屈膝坐在沙發上面喘息，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哭過，還是要勇敢的面對現實。 拿了起手機，用力的握緊拳頭、忍受著心臟傳來的劇痛， 然後吃力的轉到下一張照片。那是一張必理痛的價錢牌， 下面還有我們對話的截圖。 你每次生病、為了不讓我知道，總是不讓別人告知我， 自己一個人承受著一切，還以為我毫不知情。 你不知道的是，其實我拜託你旁邉的友人好好看著你。 心裡很想去關心你，卻不忍心說穿你的用心。 直到那次之後，你才驚覺我早已發現，然後被我生氣碎碎念。 現在不用我擔心了，我再不會喋蝶不休的提醒你， 別喝凍飲、小心著涼、多穿幾件衣服之類。 你身邊已經有人取代我的位置。 我卻多麼想再提醒你一次。
Loner 普通會員 52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