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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按系爭利息定位屬性,即是否屬於被繼承人遺留之財產,是否屬於繼承人因繼承而取得之財產,乃涉 其究應課遺產稅或所得稅之前提要件及先決問題,自應先予認定,而其認定自應依據相關法律為之。分述之:   1、按繼承人自繼承開始時,除本法另有規定外,承受被繼承人財產上之一切權利義務。但權利義務專屬於被 繼承人本人者,不在此限,民法第一千一百四十八條定有明文。查本件公教人員退休優惠定期存款,其存款人與銀 行間為金錢寄託契約關係(最高法院五十五年臺上字第三○一八號判例意旨參照)。該契約主要內容為存款金額、 利息及期限,存款人依約負有於約定期限提供該存款於銀行之義務,相對享有於期限屆滿時取得該原本(本金) 及按月受給付約定利息之權利。該種契約並不因存款人死亡即行終止或消滅,且依民法第六百零三條第三項規定觀 之,為受寄人之利益,亦不得提前任意予以終止。因此,存款人於該契約所定期限屆滿前死亡,該契約並不因之而 消滅,此際,繼承人依上開民法第一千一百四十八條規定,自被繼承人死亡時起 z,自當然、概括、全部承受被繼 承人就該存款契約上之一切權利及義務。就權利方面言,即為被繼承人在該契約上享有對銀行之存款債權,其內容 包括原本債權(即存款期限屆滿時之原本返還請求權)及尚未屆清償期之利息債權(即自死亡日後至存款期限屆 滿時,此間按月之利息給付請求權),均同時由繼承人繼承。亦即該未屆清償期之「z 利息債權」亦與「原本債權」同 為被繼承人遺留之權利,同為繼承人所繼承之標的,同為繼承人所繼承。   2、按讓與債權時,該債權之擔保及其他從屬之權利,隨同移轉受讓人,為民法第二百九十五條第一項前段所 明定。而「繼承」係法定債之移 z 轉原因一種,本件上開存款契約之存款債權因繼承之法定移轉,其效力與債權讓與 相同,自可類推適用該法條之規定。準此,依該法條之規定,繼承上開存款契約上之原本債權時,其從權利之利息 債權部分,亦必隨同主權利之原本債權移轉由繼承人繼承。   3、按利息之債,民法第二百零三條至第二百零七條特別定有明文規範,故其為常見之債權,絕無疑義,此種 債權又非專屬於被繼承人本身之權利義務,依民法第一千一百四十八條前段之規定,自非不得為繼承之標的,又 「所謂利息之債,係以給付利息為標的之債。所謂利息,係原本債權之收益,依原本數額及債權人不能使用原本之 期間,按一定比率計算之金錢或其他代替物。又利息之債成立後,債權人在原本之債消滅以前,得請求債務人定期 給付法定或約定之利息,是為利息之債的基本權。於每經過一定期間,債權人即得按期具體的請求債務人履行給付 利息之債務,此即依基本權衍生利息之債的支分權。(1)就利息之債的基本權言,係專指未屆清償期之利息債權 因係指債權人對於債務人,得請求定期給付利息之抽象的權利,惟於原本債權存續期間,隨同原本債權存在。因此 利息之債的基本權,對於原本債 z 權具有從屬性。因而:A、原本債權之發生、消滅、無效或撤銷,及於利息債權。B、 原本債權讓與時,利息債權亦隨同讓與,惟已發生之利息債權為支分權,其未支付者,推定隨同移轉(民法第二 百九十五條)。承擔原本債務者亦承擔利息債務,已發生而支付之利息債務則為獨立之債務,並不隨同移轉(民法 第三百零四條)。C、依強制執行法第一百十五條就債務人對於第三人之金錢債權,發扣押命令時,其效力及於未 屆清償期之利息債權。(2)就利息之債的支分權而言,係專指已屆清償期的利息債權。原本債權縱未屆清償期, 已屆清償期的利息債權即分離而具獨立性」(以上見前大法官孫森焱著民法債篇總論上冊三九七頁-四○一頁)。 由上可知,未屆清償期之利息債權係隨附於原本債權而發生,並從屬原本債權而存在,原本債權讓與,該利息債 權亦隨同讓與,原本債權被繼承(承受),該利息債權亦隨同被繼承(承受)。依該利息債權之本質,債權人本即 得隨一定 z 期間之經過,按期具體請求債務人履行給付利息之義務。且必先有利息債權之存在,始有給付具體利息 之可言;亦即具體利息之取得,係利息債權實現之結果。因此,繼承未屆清償期之「利息債權」後,始因陸續屆期發 生取得之具體利息,自仍屬於繼承而來(並請詳見附件六再審起訴狀最後一頁附表之說明)。   4、按「遺產總額應包括被繼承人死亡時依第一條規定之全部財產,及依第十條規定計算之價值。但第十六條規 定不計入遺產總額之財產,不包括在內。」為遺產及贈與稅法第十四條所明定。又被繼承人遺留之債權及其他請求權 不能收取或行使確有証明者,始不計入遺產總額,復為同法第十六條第十三款所明定。本件聲請人所繼承者為「債 權」,即上開存款契約之「原本債權」及「未屆清償期之利息債權」,其期間、利息之利率均固定,並非不得收取或行 使,依上開第十四條前段之原則、概括規定,自應依同法第十條以被繼承人死亡之時點為準,將之計算價值,即以 到期之本金金額及自被繼承人死亡日後至存款期限屆滿時按月所能獲得利息金額之總額,作為遺產價額,列入遺 產總額範圍內申報遺產稅,此乃依上開法律規定所應辦理者。似此,該未屆清償期之利息債權部分,既已將之計算 值列入遺產總額內申報遺產稅,其後始具體發生取得之利息,自仍屬於被繼承人遺留之財產範圍,就繼承人言, 則屬因繼承而取得之財產。   5、依上所述,系爭利息係聲請人及其他共同繼承人繼承上開「利息債權」所發生之利息,自屬繼承人因繼承而 取得之財產。至其取得時間在被繼承人死亡之後,乃屬當然。良以聲請人取得系爭具體之利息,係於被繼承人死亡 之時起繼承該「未屆清償期之利息債權」後,以該「利息債權」清償期之陸續屆至而取得;猶如原本(本金)部分, 繼承該「未屆清償期之原本債權」,於存款期限屆滿後始取得具體之原本相同。而關於取回原本,其取得時間在被繼 承人死亡之後,仍認為係繼承而取得之財產,列入遺產稅遺產總額中申報;系爭利息部分,亦應相同,理論上始 能一致(主權利屬於繼承而取得之財產,從權利當亦如此)。再就司法實務言,類似系爭存款債權本息,於提領分 割前,均係認為全體繼承人公同共有(民法第一千一百五十一條參照),領取該存款本息時,銀行亦規定需全體 繼承人共同提領。是如非屬於被繼承人遺留之財產,何以認為是繼承人之公同共有。因此,本件系爭利息,顯屬於 被繼承人遺留之財產範圍,就繼承人言,則為繼承人因繼承而取得之財產。   (二)按因繼承而取得之財產,免納所得稅,所得稅法第四條第十七款定有明文。系爭利息,依前所述,乃聲 請人及其他共同繼承人繼承該「利息債權」所發生取得,為因繼承而取得之財產,依上開法條規定,自不得課徵所 得稅。且該利息債權,既屬債權,與原本債權同屬被繼承人遺留之財產,其又非屬遺產及贈與稅法第十六條第十三 <<大法官解釋 551-600 號理由書>>S-link 電子六法全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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款「被繼承人之債權及其他請求權不能收取或行使確有証明者」之情形,則依同法第十四條前段之原則、概括規定, 於繼承事實發生後辦理遺產稅申報時,自應將之計算價值列入遺產總額範圍內,此為法律之當然解釋;既已將之 計算價值列入遺產總額內申報遺產稅,其後始具體發生取得之利息,自無再課繼承人所得稅之理,此與上開所得 稅法第四條第十七款「因繼承而取得之財產,免納所得稅」之規定,亦互為配合、呼應。否則,一筆所得,兩度課稅 於情於理亦不相容。   三、依上開所述,系爭利息乃屬被繼承人遺留財產範圍,為繼承人因繼承而取得之財產,依上開所得稅法第四 條第十七款規定,係免納所得稅。台灣省中區國稅局台中縣分局引據財政部上開函釋所載:「……(三)死亡日後 所孳生之利息,係屬繼承人之所得」一語,認死亡日後所孳生之利息,非屬繼承人因繼承而取得之財產,而屬應課 繼承人個人綜合所得稅之利息所得,自屬錯誤。蓋上開函釋見解,顯然就「定期存款自存款人死亡日後至該存款期 限屆滿日止所孳生之利息」之屬性定位未釐清所致。按該部分利息,最終係歸繼承人所得,係屬繼承人之所得沒錯 但應探究者,則為該利息是否屬於被繼承人遺留財產範圍、該項所得是否屬於繼承人因繼承而取得之財產;如為肯 定,則依所得稅法第四條第十七款、遺產及贈與稅法第十四條之規定,其係免納所得稅,而屬於課遺產稅之遺產總 額範圍,不可不辨。而該等利息,不論從民法、遺產及贈與稅法之相關規定、或理論、或司法實務見解,均應認為屬 被繼承人遺留財產範圍,屬繼承人因繼承而取得之財產,已如前述。然上開函釋見解,未深究該屬性,無視民法第 一千一百四十八條、第二百九十五條第一項、遺產及贈與稅法第十四條、第十六條第十三款、所得稅法第四條第十七 款之規定,毫無根據地泛以「死亡日後所孳生之利息,係屬繼承人之所得」一語,即認該利息係屬應課繼承人個人 綜合所得稅之利息所得,自屬與法不合。故上開函釋,關於系爭利息部分,依聲請人前揭說明,顯然與民法第一千 一百四十八條、第二百九十五條第一項、遺產及贈與稅法第十條、第十四條、第十六條第十三款、所得稅法第四條第十 七款規定相違背。其行政命令牴觸法律,應屬無效,並違反憲法第十九條所定人民應依法律納稅之規定,致聲請人 依上開所得稅法之規定,本不需繳納利息所得稅,卻造成須繳納利息所得稅,侵害聲請人憲法第十五條所保障之 財產權。   四、本件聲請人依上開遺產及贈與稅法第十四條、第十條、第十六條第十三款之規定,將系爭未屆清償期之利息 債權計算其價額(即以被繼承人死亡日後至該存款屆滿日所能取得之利息總額計之),與本金債權價額一併列入 申報遺產稅之遺產總額內申報,向台灣省中區國稅局所屬台中縣分局申請更正先前系爭綜合所得稅申報之錯誤, 乃依法律規定行事也,並無錯誤。財政部如認為類似系爭未屆清償期之利息債權不宜列入遺產總額內申報遺產稅; 或依該繼承「利息債權」所具體發生、取得之利息應予課所得稅,自應修法,例如:於上開遺產及贈與稅法第十六條 增加列舉,於所得稅法第四條第十七款增列但書,以資遵循。不能將聲請人依法行事,反而認為不合法,以致積非 成是,違反法治國家依法行政之最高定律原則。   五、本件訴願及行政訴訟中,聲請人一再引用上開民法、遺產及贈與稅法、所得稅法之相關規定,認上開函釋之 不正確。惟確定判決執意不理採,並引用該函釋,作為駁回聲請人之訴之主要依據,並謂:上開「利息債權」非被繼 承人遺留之權利,非得為繼承之標的,系爭利息發生在被繼承人死亡之後,非繼承所得云云,致衍生一連串倒果 為因,矛盾不一、錯誤之論述,而為錯誤之判斷。其中,最高行政法院九十年度判字第九七○號確定判決,因未適 用上開法規,且就「利息債權」與具體「利息」之觀念混淆未予釐清,並就繼承「本金(原本)債權」與繼承「現金實 物」之不同未予分辨,且誤就「未屆清償期之利息債權(即利息之債之基本權)」以分支權論述,其立論之錯誤不當, 請詳見如附件六之再審起訴狀第十頁註、第十九頁至第三十四頁及該狀附表之說明。而聲請人就最高行政法院上開 確定判決,以其未適用上開民法第一千一百四十八條、遺產及贈與稅法第十四條、第十六條第十三款、所得稅法第四 條第十七款等消極不適用法規之適用法規顯有錯誤為由(如附件六、再審起訴狀理由欄第? 大項所載),提起再審 之訴,然最高行政法院九十一年度判字第二一一七號確定判決竟以:「核其所適用之法律,並無與該案應適用之法 律相違背」一詞,作為駁回聲請人再審之訴之理由。不知該號確定判決所核「其所適用之法律」是指哪些法律?「該案 應適用之法律」又是哪些法律?是否有聲請人所指之上開法律?不明不白,毫不負責任之判決,實難令折服。嗣經 聲請人再以附件六之再審起訴狀對之提起再審之訴,最高行政法院於九十三年度判字第一二七號確定判決中雖已 提及民法第一千一百四十八條、第二百九十五條第一項,惟仍未合法正確適用。蓋該確定判決先謂:「……依民法第 一千一百四十八條之規定,繼承人於被繼承人死亡時,當然承受被繼承人之一切權利義務,並無待於繼承人之主 張」、 「又遺產之繼承人,應以繼承開始時,被繼承人之權利義務狀態為準」云云,此依上開法條之規定,本屬正確 似此,本件系爭存款契約債權於繼承開始時之權利義務狀態「原本債權」及「利息債權」,即均一併概括當然由繼承 人繼承,然該確定判決竟又謂:「倘繼承開始時,被繼承人尚未發生具體確定之「利息債權」,自不在其繼承人繼承 範圍之內」云云,而不認有繼承「利息債權」,顯然先後矛盾,其錯誤不言已可喻。揆其原因,顯然將「利息債權」與 「利息」之概念混淆未予釐清,或就繼承「債權」與繼承「現金實物」之不同未予分辨所致。按「利息債權」為以請求給付 利息為標的之債權(請求權),「利息」則為利息債權之標的物,是必先有利息之債之成立(存在),始能據以請 求利息,利息是利息債權實現之結果。雖學說上就利息債權有抽象之說法,但持此說法者,亦均認利息債權於存款 契約原本債權發生時即為發生,對原本債權具有從屬性,隨原本債權之讓與而讓與(參照後附前大法官孫森焱著 民法債編總論書頁)。是本件利息債權於繼承開始時,確已發生並存在,並同時與原本債權被繼承。因此,該確定 判決上開所謂繼承開始時,被繼承人尚未發生具體確定之「利息債權」,應係「利息」之誤,並非「利息債權」矣;蓋 「利息」才有於繼承開始時尚未發生之具體確定之問題。該確定判決未分辨「利息債權」與具體「利息」之不同,而以此 不認聲請人繼承系爭「利息債權」,顯然錯誤。又按法定債之移轉原因,除民法第一千一百四十八條外,其他諸如民 法第二百八十一條第二項、第三百十二條等,其債權之法定移轉,其效力與債權讓與均相同,應類推適用民法第二 <<大法官解釋 551-600 號理由書>>S-link 電子六法全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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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九十五條第一項之規定,有後附前大法官孫森焱著民法債篇總論相關書頁可供參照。是該確定判決認本件存款契 約債權之繼承,無民法第二百九十五條第一項規定之適用,亦非正確。再者,倘如該確定判決所載,聲請人未繼承 該「利息債權」則就下列最簡單實際之問題:按利率為利息之要件,無約定利率即無利息可言,聲請人於繼承後從 未與銀行約定利率,則試問:發生系爭利息所據「年息百分之十八之優惠利率」若非繼承而來(原契約利率之約定 即利息債權內容之一部),係從何而來?恐任何人均將無法圓說作答。由此亦可見該確定判決立論之不正確。至於 訴願書、決定書及行政訴訟判決另引用所得稅法第十三條、第十四條第一項第四款作為系爭利息應課徵個人綜合所 得稅之說,亦屬錯誤。蓋該二條文係指一般非因「繼承而來」之利息所得之情形所適用者,本件系爭利息,既屬繼承 而來之因繼承而取得之財產,應適用所得稅法第四條第十七款規定,免納所得稅,自無再適用該二法條之餘地。 六、綜上所述,財政部上開函釋,顯然違背上開所引民法、遺產及贈與稅法、所得稅法之相關規定,將系爭屬於應 納入遺產總額中申報遺產稅之繼承所得,解為屬於應課繼承人個人綜合所得稅之利息所得,侵害聲請人憲法第十 九條、第十五條所保障之權益,應屬無效。 肆、關係文件之名稱及件數 附件一、遺產稅申報書影本一件。 附件二、財政部台灣省中區國稅局台中縣分局函(內附財政部上開釋函)影本一件。 附件三、財政部訴願書影本一件。 附件四、行政院決定書影本一件。 附件五、最高行政法院九十年度判字第九七○號、九十一年度判字第二一一七號、九十三年度判字第一二七號確定 判決書影本各一件。 附件六、行政訴訟再審起訴狀一件。 附件七、前大法官孫森焱著民法債篇總論書頁。 聲 請 人:陳 ○ 賢 中華民國九十三年五月二十六日 (附件五) 最高行政法院判決 九十年度判字第九七○號 原 告 陳 ○ 賢 被 告 財政部臺灣省中區國稅局 代 表 人 楊 重 華 右當事人間因綜合所得稅事件,原告不服行政院中華民國八十八年九月三日台八八訴字第三三二四六號再訴願決 定,提起行政訴訟。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 實   緣原告八十六年度綜合所得稅結算申報,原將其配偶王○鳳在臺灣銀行豐原分行之公教人員退休優惠儲蓄定 期存款(期間自八十五年七月二十日至八十七年七月二十日止),自其配偶死亡日(八十六年十一月十一日)後 , 至同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止之利息新臺幣五八、○八四元,列入當年度利息所得申報。嗣以該部分屬遺產範圍,不必 列入所得申報,申請更正其八十六年度綜合所得稅利息所得金額,即扣除上開金額。被告以依財政部八十六年四月 二十三日台財稅第八六一八九三五八八號函釋死亡日後孳生之利息,係繼承人之所得,系爭自被繼承人死亡日以 後(八十六年十一月十二日至同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之利息應屬繼承人之所得。乃以八十七年五月二十二日中區國 稅中縣徵字第八七○○一五九四二號函,否准更正扣除。原告不服,遂循序提起行政訴訟。茲摘?兩造訴辯意旨於次   原告起訴意旨及補充理由略謂:一、本件申請更正案,問題之爭點僅在「定期存款自存款人死亡日後至該存款 期限屆滿日止所孳生之利息,是否屬於存款人(被繼承人)之遺產,是否為繼承人因繼承而取得之財產」之見解而 已。如認為肯定,則原告之申請更正,即無不合,否則即應否准。茲就原告認為屬於遺產、屬於繼承人因繼承而取得 之財產之理由,說明如后:(一)按被繼承人遺留之「債權」,為屬遺產,並得為繼承之標的,此依民法第一千一 百四十八條暨遺產及贈與稅法第一條、第四條第一項、第九條第一項第七款、第十六條第十三款規定觀之甚明。次按 本件公教人員退休優惠定期存款,其存款人與銀行間為金錢寄託契約關係(最高法院五五年台上字第三○一八號 判例意旨參照)。該契約主要內容為存款金額、利息及期限,存款人依約負有於約定期限內提供該存款於銀行之義 務,相對享有於期限屆滿時取回該本金及按月受給付約定利息之權利。該種契約並不因存款人死亡即行終止或消滅 且依民法第六百零三條第三項規定觀之,為受寄人之利益,亦不得提前任意予以終止。因此,存款人於該契約所定 期限屆滿前死亡,該契約並不因之而消滅,此際,繼承人依民法第一千一百四十八條規定所繼承(承受)者,自 當為被繼承人就該契約上之一切權利及義務。就權利方面言,即為被繼承人在該契約上享有對銀行之存款債權,即 包括本金債權(即存款期限屆滿時之本金返還請求權)及尚未到期給付之未到期利息債權(即自死亡日後至存款 期限屆滿時,此間按月之利息給付請求權)。換言之,被繼承人就此所遺留之財產,乃上開存款債權即本金債權及 未到期利息債權,繼承人繼承(承受)者亦是該債權。而該債權之遺產價額,則為到期時之本金金額及自被繼承人 死亡日後至存款期限屆滿時所能獲得利息金額之總額(遺產及贈與稅法第十四條參照)。故上開未到期利息債權, <<大法官解釋 551-600 號理由書>>S-link 電子六法全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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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被繼承人遺留之權利財產,甚屬明顯。(二)按被繼承人之債權及其他請求權,除不能收取或行使確有證明者外 均應計入遺產總額之財產,此觀遺產及贈與稅法第十四條、第十六條第十三款之規定至明。上開未到期之利息債權 並非不得收取或行使,不屬於同法第十六條列舉不計入遺產項目,則依上開稅法第十四條前段之原則規定,自應 將之列入遺產總額範圍而不能依該條但書不列入。既應將之列入遺產總額,自屬被繼承人遺留之財產。(三)存款 人在銀行之上開定期存款,於繼承發生(存款人死亡)時,繼承人所繼承(承受)者並非現金,而是上開本金債 權及未到期利息債權,已如前述。而該本金債權部分,於未到期、未提領前,目前實務上,既均以遺產視之,則基 於同一契約發生之未到期利息債權,當然亦屬於遺產,否則予以割裂,理論上之依據何在?(四)另一思考方向 , 試問:原告何時或重新與存款銀行訂立存款契約?如重新訂立,銀行會同意依原利率計息乎?均無或不會也。既無 或重新訂約,卻能獲得此項優惠利息,何以故,自係繼承而來,亦即如前述,繼承人以該未到期之利息債權為繼 承標的,有以致之。由此亦可見,該未到期之利息債權為被繼承人遺留之權利(財產)。(既係繼承而來,當然係 因繼承而取得之財產。)(五)綜上所述,上開未到期之利息債權,屬於被繼承人遺留之權利財產(遺產),自屬 確論。而自存款人(被繼承人)死亡日後至存款期限屆滿止,銀行所給付之現金利息,既源自該繼承之利息債權所 獲得,該現金利息,當然亦是屬於遺產範圍。猶如本金部分,基於本金債權,於到期始提領,仍列為遺產。再就司 法實務言,類似上開存款債權本息,於提領分割前,均係認為繼承人全體公同共有(民法第一一五一條參照), 領取該存款本息時,銀行亦規定需全體繼承人共同提領。是如非屬於遺產,何以認為是繼承人公同共有。因此,本 件定期存款,於存款人死亡日後至存款期限屆滿日止所孳生之利息,自利息言,雖可說為利息所得,顯屬於被繼 承人遺留之財產,就繼承人言,則為繼承人因繼承而取得之財產。換言之,該等利息本身即屬遺產、即屬繼承人因 繼承而取得之財產。按因繼承而取得之財產,免納所得稅,所得稅法第四條第十七款定有明文,自無同法第十三條 適用餘地。本件系爭請求更正錯誤之利息,依前所述,乃屬遺產,為繼承人因繼承而取得之財產,自利息言,雖屬 利息所得,但本質上為繼承而得者,依上開法條,係免納所得稅。原告已在申報遺產稅時,改列在遺產總額內申報 乃向被告申請更正,自屬正辦。否則,一項所得,兩種課稅,於法不合,於理亦不容。二、財政部上開函釋係針對榮 民之家以遺產管理人(扣繳義務人)身分,代死者結清存款利息所得扣繳規定所為之釋示。原告曾質疑其是否適用 於定期存款,及以納稅義務人自行申報綜合所得之情形。惟依原行政處分、訴願及再訴願決定,均認為適用,並引 用該函釋中所載:「……(三)死亡日後所孳生之利息,係屬繼承人之所得」一語,認死亡日後所孳生之利息,非 屬遺產,而屬應課繼承人個人綜合所得稅之利息所得,自有加以論駁澄清之必要。核上開函釋見解,顯然就「定期 存款自存款人死亡日後至該存款期限屆滿日止所孳生之利息」(以下簡稱系爭利息)之屬性定位未釐清所致。按系 爭利息,最終係歸繼承人所得,係屬繼承人之所得沒錯,但應探究者,則為該利息是否屬於遺產、該項所得是否屬 於繼承人因繼承而取得之財產。如為肯定,則依所得稅法第四十條第十七款、遺產及贈與稅法第十四條之規定,其 係免納所得稅,而屬於課遺產稅之遺產總額範圍,不可不辨。而系爭利息,不論從民法、遺產及贈與稅法之相關規 定、或理論、或司法實務見解,均應認為屬遺產,已詳前項各點論述。然上開函釋見解,未深究該屬性,無視所得稅 法第四條第十七款、遺產及贈與稅法第十四條之規定,泛以「死亡日後所孳生之利息,係屬繼承人之所得」一語,即 認該利息係屬應課繼承人個人綜合所得稅之利息所得,自屬與法不合。故上開函釋,關於系爭利息部分,依原告前 揭說明,顯然與民法第一千一百四十八條、遺產及贈與稅法第十四條、第四條、第十六條第十三款、所得稅法第四條 第十七款規定相違背。其行政命令牴觸法律,應屬無效,該部分函釋即不得適用。乃被告引用該部分函釋作為駁回 原告申請更正之唯一理由,避談為遺產及所得稅法第四條第十七款之規定。顯屬違法失當。訴願及再訴願未予糾正 亦以同一理由予以維持,自均違法不當,應予撤銷。三、行政院再訴願決定書駁回原告之再訴願,茲對其駁回之理 由反駁如下:(一)該決定書引據所得稅法第十三條、第十四條之規定部分:查系爭利息,如認為非屬遺產、非屬 繼承人因繼承而取得之財產,其引據該法條,固無不當。但本件問題爭執在於系爭利息,究否屬於遺產,是否屬於 繼承人因繼承而取得之財產?   如是,則其引用該法條作為駁回原告之再訴願,依原告前引所得稅法第四條第十七款及遺產及贈與稅法之相 關規定,即顯然不當。然該決定書就「是否遺產」之爭議,就「原告引據之理由」,均避而未談。(二)該決定書引據 財政部上開函釋部分:查上開函釋之違法無效,已如前述。(三)該決定書引據財政部訴願決定,以人之權利能力 始於出生,終於死亡,繼承人自繼承開始時,除法律另有規定外,承受被繼承人財產上之一切權利義務,死亡日 後所生之利息,係屬繼承人之所得云云部分:遺產最後係屬繼承人所得沒錯;故死亡日後所生之利息,係屬繼承 人之所得,亦沒錯。問題在:死亡日後所生之利息,是否屬於遺產?訴願決定書引據民法第一千一百四十八條「繼 承人自繼承開始時,除法律另有規定外,承受被繼承人財產上之一切權利及義務」之規定,泛言「死亡後所生之利 息,係屬繼承人之所得」而未認定死亡後之利息是否屬於遺產,已屬含混未清。而死亡後之利息即系爭利息,原告 已依同上法條認為屬於遺產,於訴願及再訴願書論述甚詳,即如本理由欄第二項之(一)所載。訴願及再訴願決定 引據同一法條,不作原告之該見解,不知有何新見解或曲解,亦均未據表示。 (四)該決定書引據被告八十八年七月十三日中區國稅法字第八八○○三七八六七號函,略以:系爭定期存款利 息同年十一月十二日至十二月三十一日所孳生之利息為繼承人之利息所得,依法歸課再訴願人八十六年度綜合所 得稅(同一申報戶,不影響應納稅額)等語部分:本件係因原告對被告認訟爭利息不屬於遺產所為之行政爭訟, 該決定書不就爭執之利息之屬性自行研析判斷,竟以被告之上開文詞,作為駁回再訴願之理由,除增加篇幅外, 並不具任何意義。況系爭利息之定位屬性,乃牽涉應課所得稅或遺產稅之問題,自應予釐清,豈可以同一申報戶不 影響應納稅額之詞予以推托。 (五)綜上可見,再訴願決定未面對問題爭點,自行研析立論,僅依循苟且敷衍推托,自難令人心服。四、原告於 <<大法官解釋 551-600 號理由書>>S-link 電子六法全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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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被告為本件申請更正案前,已就原告配偶上述定期存款自八十六年十一月十二日起至八十七年七月二十日止共 計二九五、一六四元之利息(其中五八、○八四.六元為八十六年度)列在遺產申報書,向被告提出申報,被告並 未持異議,今卻又不准申請人本件之申請更正,豈不矛盾,亦可見被告處分之不當。綜上所述,原處分、訴願、再訴 願決定,顯均違法失當,請判決撤銷一再訴願決定及原處分等語。   被告答辯意旨略謂:原告主張其配偶自死亡日後至存款期限屆滿時所孳生之利息,屬遺產之一部分,按被繼 承人遺留之債權,為屬遺產,並得為繼承之標的等情。人之權利能力,始於出生、終於死亡。繼承人自繼承開始時, 除法律另有規定者外,承受被繼承人財產上之一切權利義務(參見民法第六條及第一一四八條之規定)。本案被繼 承人死亡日後所孳生之利息,係屬繼承人之所得,原告所訴至存款期限屆滿時,孳生之利息均屬遺產乙節,自無 可採。又原告配偶死亡日後所孳生之利息為繼承人(即原告及經其列報為扶養親屬之陳○伶、陳○廷、陳○蓉及陳○ 靜)之利息所得,依法歸課原告八十六年度綜合所得稅(同一申報戶,不影響應納稅額),並無違誤。從而被告否 准原告申請更正為遺產,核無不妥。原告訴訟主張,核不足採。原處分及復查、訴願、再訴願決定並無違誤,請判決 駁回原告之訴。 理 由   按凡公債、公司債、金融債券、各種短期票券、存款及其他貸出款項利息之所得,應併計個人綜合所得總額課徵 個人綜合所得稅。為行為時所得稅法第十三條及第十四條第一項第四類所規定。又財政部八十六年四月二十三日台 財稅第八六一八九三五八八號函釋示:「死亡日前之孳息於生前尚未���付者,係屬死亡人遺留之權利,應併入死亡 人遺產總額課徵遺產稅,免予課徵所得稅。死亡日後所孳生之利息,係屬繼承人之所得,扣繳義務人應於給付時, 依所得稅法第八十八條規定扣繳所得稅款,惟在遺產管理人移交遺產前,可暫免填發扣繳憑單;俟遺產管理人移 交遺產時,再按實際繼承人或賸餘財產歸屬者填發扣繳憑單,併入遺產或賸餘財產移交年度受移交者之所得,依 法免徵所得稅」。本件原告八十六年度綜合所得稅結算申報,原將其配偶王○鳳在臺灣銀行豐原分行之公教人員退 休優惠儲蓄定期存款(期間自八十五年七月二十日至八十七年七月二十日止)自其配偶死亡日(八十六年十一月 十一日)後至同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止之利息新臺幣五八、○八四元(下稱系爭金額),列入當年度利息所得申報, 嗣以系爭金額屬遺產範圍,申請更正其八十六年度綜合所得稅利息所得金額,即自利息所得申報數扣除系爭金額。 被告以依財政部八十六年四月二十三日台財稅第八六一八九三五八八號函釋,死亡日後孳生之利息,係繼承人之 所得,系爭金額為原告之被繼承人死亡日以後之利息,應屬為繼承人之被告之所得,乃以八十七年五月二十二日 中區國稅中縣徵字第八七○○一五九四二號函否准更正。原告不服,以前揭財政部函釋係針對榮民之家以遺產管理 人身分代死者結清存款其利息所得扣繳規定所為之釋示,不包括定期存款情形,其配偶自死亡日(八十六年十一 月十一日)後至同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止之利息係未到期定期存款之利息債權,應屬遺產云云。訴經財政部訴願決定 及行政院再訴願決定以死亡日後所孳生之利息,係屬繼承人之所得,原告既為王○鳳之配偶,即為其繼承人,其 於八十六年度綜合所得稅結算申報時,將系爭利息所得列入綜合所得申報,核屬正辦,原處分否准其申請更正, 並無違誤。又據被告八十八年七月十三日中區國稅法字第八八○○三七八六七號函,略以本案定期存款利息係按月 於每月二十日給付,當年度十月二十日前之利息為原告配偶之利息所得,同年十一月十二日至十二月三十一日所 孳生之利息為繼承人(原告及經其列報為扶養親屬之陳○伶、陳○廷、陳○蓉及陳○靜)之利息所得,應依法歸課 原告八十六年度綜合所得稅(同一申報戶,不影響應納稅額)等語,所訴系爭金額應予更正,自利息所得列報剔 除,於法不合,因而駁回原告之訴願、再訴願。經核與首揭規定尚無違背。原告茲起訴主張如事實欄起訴意旨及補充 理由所載。惟查:(一)、利息為使用原本之對價。本金債權之有按期給付利息約定者,債權人於契約成立時固有本 金債權及利息債權,但此利息債權乃抽象的依附本金債權而存在,至其各期利息之分支債權,係按使用原本之日 數逐期發生,即分支利息債權係於使用原本之後始具體發生而存在。是債權人死亡後,其本金債權為繼承人繼承而 得,其死亡後所發生之利息,係使用繼承人之本金而發生,自屬繼承人之所得。本件原告之配偶生前有定期存款, 按月給付利息,依前述說明,原告之配偶在死亡後所生之利息,為原告及其他繼承人之所得。被告援引上揭財政部 函釋:死亡日後所孳生之利息,係屬繼承人之所得。以原告之配偶死亡後孳生之系爭金額利息,為原告及其他繼承 人之所得,其他繼承人由原告列報扶養,系爭金額由原告列報為利息所得,並無不合,乃否准原告更正剔除,洵 非無據。(二)、系爭金額為分支利息債權,於原告之被繼承人死亡前尚未發生,難謂係原告之被繼承人遺留之權 利,即非原告及其他繼承人因繼承而得者。原告之被繼承人死亡前對未到期之利息,僅有抽象的利息債權,並無對 系爭金額之具體的利息債權存在,此與債權已存在,僅其履行期尚未屆至者有別,不生應列入遺產申報而計算其 價額之問題。(三)、原告及其他繼承人於原告之配偶死亡時,雖繼承本金債權而非繼承本金債權之現金,但此本 金債權之標的物即為本金,基此本金之使用而逐期發生之利息債權,自屬繼承而得本金債權之原告及其他繼承人 所有。至於債務人如何與繼承人續其契約關係,不影響系爭金額之於原告之被繼承人死亡後發生之性質。(四)、系 爭金額係原告之配偶死亡後始發生者,不因定期存款與否或有無遺產管理人而不同,與人之權利能力之始終亦無 關聯。既非原告之配偶生前之所得,非遺產,不生繼承後免納所得稅之問題。至於原告列報於遺產中,被告受理申 報,未予剔除,是否因原告列報遺產總額共計四、九○一、四三八元,尚小於免稅額七、○○○、○○○元所致,究 應如何審理,應由被告另案辦理,非本案所得論究。綜上說明,原告及其他繼承人為系爭金額之所得人,因其他繼 承人悉由原告列報扶養,系爭金額應由原告列報為利息所得。雖原告以其配偶名義之所得列報,並不影響原告之應 列報系爭金額於本年度之利息所得中,原告如數申報,揆諸首揭規定,自屬有據,其嗣後申請更正剔除,即非有 據,被告否准,並無違誤。訴願、再訴願決定遞予維持,均無不合。起訴意旨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爰依行政訴訟法施行法第二條、行政訴訟法第九十八條第三項前段,判決 <<大法官解釋 551-600 號理由書>>S-link 電子六法全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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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主文。 中華民國九十年六月一日 (本件聲請書其餘附件略) 回頁首 【解釋字號】 釋字第 598 號 【解釋日期】94/06/04 資料來源:法務部   土地法第六十九條規定:「登記人員或利害關係人,於登記完畢後,發見登記錯誤或遺漏時,非以書面聲請該 管上級機關查明核准後,不得更正」;為執行本條更正登記之意旨,中華民國八十四年七月十二日修正發布,同年 九月一日施行之土地登記規則第一百二十二條第一項規定:「登記人員或利害關係人於登記完畢後,發見登記錯誤 或遺漏時,應申請更正登記。登記機關於報經上級地政機關查明核准後更正之」;此一規定,符合母法意旨,且對 於人民之財產權並未增加法律所無之限制,與憲法第十五條及第二十三條之規定,均無牴觸。   上開土地登記規則第一百二十二條第二項規定:「前項登記之錯誤或遺漏,如純屬登記人員記載時之疏忽,並 有原始登記原因證明文件可稽者,上級地政機關得授權登記機關逕行更正之」;同條第三項:「前項授權登記機關 逕行更正之範圍,由其上級地政機關定之」;及同規則第二十九條第一項第一款:「依第一百二十二條第二項規定 而為更正登記」者,「得由登記機關逕為登記」,無須報經上級機關之核准。此等權限授予之規定,逾越六十四年七 月二十四日修正公布之土地法第三十七條第二項之範圍,並牴觸同法第六十九條之規定,與憲法第二十三條法律 保留及第一百七十二條法律優位原則有違,均應自本解釋公布之日起,至遲於屆滿一年時,失其效力。   【相關法條】中華民國憲法第 15、23、172 條 土地法第 37、43、48、59、69 條 土地登記規則第 13、14、29、122 條 【理 由 書】 土地登記為不動產權利之公示制度,依法具有公信力(土地法第四十三條參照)。主管機關辦理土地總登記並發 給書狀之前,應履行嚴謹之實質審查程序,諸如調查地籍、公布登記區及登記期限、接收文件、審查並公告等(土地 法第四十八條);公告期間內如土地權利關係人提出異議,地政主管機關應予調處;異議人如不服調處者,應於 規定期間內,訴請司法機關決定權利之歸屬(土地法第五十九條)。為確保登記內容翔實無誤,土地法第六十九條 並設有更正登記規定:「登記人員或利害關係人,於登記完畢後,發見登記錯誤或遺漏時,非以書面聲請該管上級 機關查明核准後,不得更正」;為執行本條更正登記之意旨,內政部依土地法第三十七條第二項授權訂定之土地登 記規則(內政部八十四年七月十二日台(八四)內地字第八四七七五○六號令修正發布,同年七月二十六日台內 地字第八四一一一七號令定自八十四年九月一日施行)第一百二十二條第一項規定:「登記人員或利害關係人於登 記完畢後,發見登記錯誤或遺漏時,應申請更正登記。登記機關於報經上級地政機關查明核准後更正之」(現行土 地登記規則改列為第一百三十四條)。此一更正制度之目的,係為匡正登記之錯誤與遺漏,提高土地登記之正確性 以保障人民財產權。   土地法第六十九條所稱登記錯誤或遺漏,依上開土地登記規則第十四條規定,「係指登記之事項與登記原因證 明文件所載之內容不符而言」(現行土地登記規則改列為第十三條,並於後段增訂「所稱遺漏,係指應登記事項而 漏未登記者」等語)。依實務作法,登記錯誤之更正,亦以不妨害原登記之同一性者為限(參照行政法院四十八年 判字第七二號判例,及內政部八十一年五月二十二日台(八一)內地字第八一七三九五八號函訂頒之更正登記法 令補充規定第七點)。是土地法第六十九條之規定,係於無礙登記同一性之範圍內所為之更正登記。亦即使地政機 關依法應據登記原因證明文件為翔實正確之登記,並非就登記所示之法律關係有所爭執時,得由地政機關逕為權 利歸屬之判斷。上開土地登記規則第一百二十二條第一項係為執行土地法第六十九條之意旨,並有同法第三十七條 第二項之依據,且其規範內容亦未對人民財產權增加法律所無之限制,與憲法第十五條財產權之保障及第二十三 條之法律保留原則,均無牴觸。   土地法第三十七條第二項雖授權中央地政機關訂定土地登記規則,惟其內容應符合授權意旨,並不得牴觸憲 法之規定(憲法第一百七十二條,並參照本院釋字第四○六號及第二六八號解釋)。依土地法第六十九條規定,登 記錯誤或遺漏「非以書面聲請該管上級機關查明核准後,不得更正」,是已依法指定原登記機關之上級機關為得否 更正登記之核准機關,且以經其「查明核准」為法定程序,並無使主管機關得以行政命令授權其他機關行使權限之 餘地。上開土地登記規則第一百二十二條第二項:「前項登記之錯誤或遺漏,如純屬登記人員記載時之疏忽,並有 原始登記原因證明文件可稽者,上級地政機關得授權登記機關逕行更正之」;同條第三項:「前項授權登記機關逕 行更正之範圍,由其上級地政機關定之」;同規則第二十九條第一項第一款:「依第一百二十二條第二項規定而為 更正登記」者,「得由登記機關逕為登記」,無須報經上級機關之核准(現行規則改列為第二十八條第一項第二款後 段),雖有簡化行政程序之便,然已逾越土地法第三十七條第二項之授權範圍,且與同法第六十九條辦理更正登 記應力求審慎,並應由上級機關查明核准之意旨不符,與憲法第二十三條法律保留及第一百七十二條法律優位原 則有違,均應自本解釋公布之日起,至遲於屆滿一年時,失其效力。 大法官會議主席 大法官 翁岳生  大法官 城仲模 林永謀 王和雄 謝在全 賴英照 余雪明 曾有田 廖義男 楊仁壽 徐璧湖 彭鳳至 林子 儀 許宗力 許玉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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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吳○均聲請書 受文者:司法院 主 旨:請依法解釋土地登記規則第一百二十二條規定之更正登記有違反憲法第十五條保障人民財產權之規定。 說 明:一、聲請解釋憲法之目的   按憲法第十五條規定:「人民之生存權、工作權及財產權,應予保障。」此係憲法保障人民基本權利之明文規定 其中財產權之保障,既已明文列入憲法保障,故國家政府機關(即桃園縣楊梅地政事務所、最高行政法院)就法令 之解釋適用而有損害人民財產權,自屬憲法解釋之範圍。此依司法院大法官審理案件法第五條第一項第二款之規定 即可証明。   二、疑義或爭議之性質與經過,及涉及之憲法條文   按聲請人所有座落桃園縣楊梅鎮二重溪段一三四、一三四之一、一三四之二、一三四之三等四筆土地,原於土地 總登記簿登載所有權人為吳○蘭(係聲請人之被繼承人於民國三十五年九月十四日死亡)。嗣經桃園縣楊梅地政事 務所於民國七十八年一月十七日以登記有錯誤為由,經麟○宮片面申請而依土地登記規則第一百二十二條規定以 更正登記改為麟○宮(寺廟)所有,顯然已侵害聲請人就系爭土地之權益。經聲請人得知後,向該管地政事務所請 求塗銷更正登記回復為吳○蘭所有,經該管機關否准,再經聲請人提起訴願、再訴願、行政訴訟,經最高行政法院 九十年度判字第六八六號判決駁回聲請人之訴,再經聲請人向最高行政法院提起再審之訴,亦遭最高行政法院九 十一年度判字第一八九九號駁回在案。該兩案終局確定判決,以「本件土地台帳明確記載業主為麟○宮…乃依土地 登記規則第一百二十二條其更正後權利主體為麟○宮,與原登記之各項証明文件相符,並無違反原登記之同一性 , 是其將土地所有權人更正為麟○宮,尚無違誤」、 「又依前開證據資料,足見系爭土地應屬麟○宮所有,總登記時記 載為吳○蘭,乃係登記人員記載時之疏忽,乃於七十八年將之更正為麟○宮,依當時土地登記規則第一百二十一 條第二項、第二十七條規定,再審被告得逕行更正,無需報經上級機關核准。」云云,為其判決理由。惟查系爭土地 原登記為吳○蘭所有,縱然係屬誤報或誤載,然既已為土地權利登記,自屬有公示力、公信力,而行政機關將原登 記之土地所有權人吳○蘭以土地登記規則第一百二十二條為由更正為麟○宮,則乃是將原屬於吳○蘭(由聲請人 繼承)之財產依主管機關之認定即變異為他人(即麟○宮)所有,顯然有侵害到吳○蘭之財產權。亦即原確定判決 所適用之法令,即依土地登記規則第一百二十二條規定,乃可將人民之財產權由行政機關予以變異、消滅,此即有 損害該財產所有人之財產權權益。故本件所涉及之憲法條文為憲法第十五條人民之財產權保障範圍,以及法律或行 政命令可否授權行政主管機關非依法定訴訟程序僅依土地登記規則第一百二十二條規定之更正方式,即可予以變 異土地所有權。   三、聲請解釋憲法之理由及聲請人對本案所持之立場與見解   (一)聲請解釋憲法之理由:查人民、法人或政黨於其憲法上所保障之權利 ,遭受不法侵害,經依法定程序提起訴訟,對於確定終局���判所適用之法律或命令發生有牴觸憲法之疑義者得聲 請解釋憲法,乃司法院大法官審理案件法第五條第一項第二款所明定。按本件係行政機關即桃園縣政府聯合桃園縣 楊梅地政事務所將聲請人所有之前述土地,以更正登記方式變更為第三人麟○宮所有,乃已侵害聲請人之財產權。 又依本案最高行政法院所適用法令之情形,行政機關得因其所取得之資料,不必經利害關係人或當事人之任何答 辯、解釋,即可依土地登記規則第一百二十二條之更正登記予以變動所有權,乃屬以行政權侵害人民之財產權。此 再參土地登記規則第八條規定「依本規則登記之土地權利,除本規則另有規定外,非經法院判決塗銷確定,登記機 關不得為塗銷登記」,亦述明已取得之土地權利應經法院依法定程序判決塗銷,經前述確定判決意旨,認行政機關 可依土地登記規則第一百二十二條規定將原依土地登記規則登記之土地權利變更為他人所有之權利,亦顯然是以 更正登記之手段遂行塗銷原登記權利人之所有權行為。不僅侵害聲請人之財產權,更有違背憲法第十五條之事實。 況且人民財產權之保障乃著眼於人民私有財產應由人民自主支配之,若不得已須以公權力將人民財產權予以變異 , 則仍應有嚴謹、詳盡之法定程序,並依法律保留原則為之,方符財產權保障之意旨。故本件最高行政法院所適用之 法令(土地登記規則第一百二十二條)乃已侵害人民之財產權。茲為免因最高行政法院、桃園縣楊梅地政事務所適 用法令導致違背憲法保障人民財產權之基本規定,並侵害人民具體權利,乃聲請解釋。又土地登記規則係依土地法 第三十七條第二項所授權,而土地法另有權利變更登記之相關規定,則土地登記規則第一百二十二條規定如其適 用結果,將登記權利人予以變異乃已有逾越母法之授權。此因地政機關於登記名義人更正登記前後形式上、實質上 均有所不同(已非姓名不同可言),乃是土地所有權之變動,自應是土地權利變更登記之事項,而非更正登記可 言。   (二)聲請人所持立場與見解   按本件最高行政法院所適用之土地登記規則第一百二十二條,其法文乃規定「登記人員或利害關係人於登記完 畢後,發現登記錯誤或遺漏時,應申請更正登記。登記機關於報經上級地政機關查明核准後更正之。前項登記之錯 誤或遺漏,如純屬登記人員記載時之疏忽,並有原始登記原因證明文件可稽者,上級地政機關得授權登記機關逕 行更正之。前項授權登記機關逕行更正之範圍,由其上級地政機關定之。」雖該法文係授權(或說是賦與)地政登記 機關得因有明顯錯誤之情形而予以自行更正,惟若該更正登記已將原登記權利人之所有權已因公示、公信原則登記 後,未經司法機關之判決、義務人之同意,即可自行變異該所有權予第三人,自屬侵害人民財產權,而人民財產權 亦終將因此而不得有所保障,亦且損及土地權利登記之公示、公信原則。且該行政權乃已明顯侵害司法權(即認定 真正所有權)。況且依實務上歷來之見解,該更正登記乃不得違反同一性,此同一性係指所有權人未變異之情形, 故而本件聲請人因繼承而取得之土地,竟在未經告知聲請人情況,即由行政機關自主變為案外人麟○宮所有,乃 <<大法官解釋 551-600 號理由書>>S-link 電子六法全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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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顯不合憲法第十五條之規定,也應非土地登記規則第一百二十二條之意旨。則自應由鈞長依大法官會議釋憲方式 宣告:一、土地登記規則第一百二十二條有關更正登記之適用,如已達使該所有權人有所變動或消滅原所有權人之 所有權,即屬違反憲法第十五條有關人民財產權應予保障之規定。二、最高行政法院九十年度判字第六八六號判決 書所稱「登記簿將管理人登載為所有權人……其更正後權利主體為麟○宮,與原登記之各項証明文件相符,並無違 反原登記之同一性」乃已逾越土地登記規則第一百二十二條之法文解釋,並有違背憲法第十五條人民之財產權應予 保障之本旨。綜上所述,尚祈鈞長於釋憲中明確表明土地登記之公示、公信力。縱然因登記人員登載錯誤,惟經登記 後,即應由司法權予以認定,或另訂詳盡之程序(如應得義務人之同意)才可予以更正登記,行政機關不得自行 予以更正而產生權利變更。以資保障聲請人受損之權利,並於本案中能所救濟。   (三)另本件系爭土地之所有權確屬何人所有,雖非鈞長調查之要點。然查本件事實上系爭土地確實是先祖吳 ○蘭所有,桃園縣楊梅地政事務所於該案訴願中提出之文件,如土地台帳等,在本案爭執之初,均未提出,且該 台帳真假難辨,而且事實上查無麟○宮之組織,致本案更正登記後,聲請人無法對不存在之麟○宮提出訴訟,以 獲救濟。依考查吳氏先祖所遺文書結果,吳○蘭因熱心公益,故曾成立多處公益機構,系爭土地確實留作先人祭祀 等用,絕無捐出做廟、宮之用,此可觀參系爭土地地目為「祠」即可明白。又縱認有麟○宮之組織,則先祖吳○蘭自 己都不知道在其中係擔任何職,行政機關竟自圓其說認吳○蘭是管理人,且更正登記之卷宗內,竟然蓋有麟○宮 之印,卻無代表人之印文及名稱,顯見有諸多疑義,自應一併敘明,以免誤會。   四、關係文件之名稱及件數   (一)土地登記簿謄本。   (二)桃園縣政府訴願決定書影本乙份、台灣省政府再訴願決定書影本乙份。   (三)判決書影本二份。   具狀人:吳 ○ 均   中華民國九十一年十二月五日 (附件三) 最高行政法院判決 九十年度判字第六八六號 原 告 吳 ○ 均 住(略) 訴訟代理人 簡 長 順 律師 被 告 桃園縣楊梅地政事務所 設(略) 代 表 人 高 清 標 住(略) 右當事人間因所有權登記事件,原告不服臺灣省政府中華民國八十八年十月二十七日八八府訴字第一六○五一四 號再訴願決定,提起行政訴訟,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 實   緣坐落桃園縣楊梅鎮二重溪段一三四、一三四之一、一三四之二、一三四之三等四筆地號土地,原於總登記簿登 載所有權人為吳○蘭,嗣經麟○宮信徒於七十八年一月十七日向被告申請土地所有權人更正登記為該寺廟所有, 原告以系爭土地係登記為其先祖吳○蘭所有,被告之更正登記有誤,向被告請求塗銷更正登記回復為吳○蘭所有 , 被告則函復請依土地登記規則第八條規定辦理。原告不服,提起訴願、再訴願,遞遭決定駁回,遂提起行政訴訟。茲 摘? 兩造訴辯意旨於次:   原告起訴意旨略謂:一、按本件被告於七十八年一月十七日就前述土地違法予以更正登記,經臺灣省政府八十 六年一月十八日八六府訴一字第一四四一九六號再訴願決定,指明該更正登記因有違同一性,故而將原行政處分 予以撤銷,原告據此再申辦「塗銷該違法之更正登記」,惟被告仍以依土地登記規則第八條明定應經法院判決,才 得以辦理云云為其行政處分否准原告之申請塗銷更正登記,顯然違誤。二、查前述「更正登記」係公務員違法登記所 致生損害人民權益事件,故該更正登記原即不生效力,再者依此之更正登記依法並未生權利變動之效果,則土地 登記規則第八條所謂「依本規則登記之土地權利」,是否亦包含更正登記,非無疑問,如再參最高法院歷來實務見 解,亦認並無新權利人取得權利之謂,是本件更正登記並非土地權利之變動,第三人麟○宮事實上亦未因此更正 登記取得此等所有權利,故被告認本案係依土地登記規則第八條所定之情形,顯係推托之詞。按有違同一性之更正 登記既有不法,即應予以塗銷,回復為吳○蘭名義。三、況且依土地登記規則第一百三十二條規定,錯誤登記之土 地權利,於第三人取得該土地權利之新登記前,行政機關得逕行塗銷,則本件「更正登記」係違背同一性之登記, 雖非權利亦應準用之,此乃舉重以明輕,亦即縱然是土地權利,亦非不得由行政機關予以塗銷,況且是「更正登 記」非屬土地權利之登記。四、又查訴願機關以「本件總登記時由訴外人吳○祥代理申報,劉○圳為證明人,申報書 記載所有權人為麟○宮,土地台帳並明確記載業主為麟○宮,管理人為吳○蘭,發給之所有權狀所有權人亦登記 為麟○宮,又原處分機關查無以吳○蘭為所有權人之總登記申報書,訴願人亦未提出任何吳○蘭為所有權人之證 明。足證原登記簿將管理人登載為所有權人應屬錯誤。是以,麟○宮以利害關係人身分向原處分機關申請更正登記 並無不合,其更正後權利主體為麟○宮,與原登記之各項證明文件相符,並無違反原登記之同一性」云云,更屬違 法,查臺灣省政府前已就該更正登記有違同一性明確指出,而本件被告所指之「麟○宮」究係何人?其組織為何? <<大法官解釋 551-600 號理由書>>S-link 電子六法全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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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係寺廟其信徒又是何人?又是何人代理麟○宮申報更正登記,諸此均非確定無疑,而被告及訴願機關在無文書 等證物情形下,竟能任意辯白,此又因事涉七十八年一月十七日之更正登記,登記機關之相關人員有偽造麟○宮 之印文,而被告一直不肯提出「何人申請更正登記」之文件似有包庇罪犯之嫌,如今桃園縣政府又漠視前述省政府 再訴願決定,仍堅持己意,認本件前述「更正登記」不違反同一性,顯有違誤。五、又查本件七十八年之更正登記乃 屬有違同一性時,如需查明真正所有權人為何人時,固無可厚非,但被告串同訴願機關而認總登記時,申報之所 有權人為麟○宮之名義,即可自行更正。而置例來內政部等一再三申五令表示權利主體之更正登記係由義務人同意 時,才有更正之可能,若登記名義人並未主張有錯誤時,受理機關即不得自行認定何人為權利人而自行更正,否 則無異介入私人所有權之爭端等訓令於不顧。再者依七十八年更正登記時所檢附之文件,並無訴願機關於本案中所 表示之文件,事實上該土地權狀係以吳○蘭名義而發給,並無被告或訴願機關所指所有權狀登記為麟○宮。六、因 被告迄今仍拒絕將更正登記時不詳人士所繳之權狀交出或提出以令原告辨認真正,而原告經閱覽土地登記簿亦發 覺所有權狀登記為吳○蘭,且有土地登記簿謄本所記載民國六十四年重測時,登記名義人為吳○蘭,且經公告確 定等,再參以土地總登記時,系爭土地登記為吳○蘭名義,亦經公告確定無誤,按法律規定,該土地形式上即為 吳○蘭所有。如今因被告違法更正登記,事後且不承認錯誤而一再以各種方式刁難,自難謂其行政處分妥適。七、末 查本件姑不論所有權狀二四六號部分是否登記為吳○蘭或麟○宮,被告既認系爭土地均是麟○宮所有,則該權狀 所有權人於七十八年變更為麟○宮時,依規定乃應檢附原所有權狀,共有如前述二四六、九二八八、九二八九、九二 九○四紙,其中九二八八至九二九○號權狀係於民國六十四年所核發,依法應撤銷之,然經原告向被告要求閱覽 時,乃均無此類文書,則被告空口稱所有權狀係以麟○宮名義發給,除非提出相當佐證,否則即可推斷被告尚有 隱匿公文,而該更正登記之作業更是充滿疑問。否則被告不致於提不出文書而僅空口自稱為麟○宮名義而非吳○蘭 名義。八、綜上所述,本案係請求被告將「違法之更正登記」塗銷,回復所有人為吳○蘭,乃係行政事項,根本與私 權糾紛無關,而所指麟○宮亦從未對登記名義人為吳○蘭乙節提出異議或有任何爭執而被告竟越俎代庖,以偽造 文書方式上下勾結,顯有未合。況且因被告之行為,以致目前就算原告要另提起民事訴訟確認所有權,亦因根本無 麟○宮之組織,而無法提起,如此置人民財產權益於不顧,顯非適法。請判決撤銷原處分、一再訴願決定等語。   被告答辯意旨略謂:一、按「申請更正登記,如更正登記後之權利主體、種類、範圍或標的與原登記證明文件所 載不符者,有違原登記之同一性,應不予受理」「更正登記以不妨害原登記之同一性為限,若登記以外之人對於登 記所示之法律關係有所爭執,則應訴由司法機關審判,以資解決」更正登記法令補充規定第六、七點規定甚明。另 「土地總登記由土地所有權人於登記期限內檢同證明文件聲請之……」土地法第五十一條亦定有明文。再依臺灣省土 地權利憑證繳驗及核發權利書狀辦法第七、八點分別規定「縣『市』政府於接受申請書及證件後,應即審查時,應將 繳驗之申請書產權憑證與土地台帳、不動產登記簿三者互為核對……」 「土地權利憑證經審查後,即發還並同時公告, 公告期間定為二個月,期滿無人提出異議,應即核發所有權狀……」。準此,土地總登記應由申請人提出權利憑證 並核對土地台帳等,核對無誤,公告期滿無人異議即發給所有權狀。本案經被告審慎檢視,該系爭土地於總登記時 由吳○祥代理申報,劉○圳為證明人,並於申報書填載所有權人為麟○宮(於麟○宮旁低一格填寫吳○蘭,應為 管理人),而土地台帳明確記載業主為麟○宮,管理人為吳○蘭,發給之所有權狀所有權人亦登載為麟○宮,且 被告查無吳○蘭為所有權人之總登記申報書。原告亦未提出任何吳○蘭為所有權人之權利憑證,登記簿將管理人登 載為所有權人應為辦理總登記時筆誤所致。依土地登記規則第一百二十二條規定,「登記人員或利害關係人於登記 完畢後,發現登記錯誤或遺漏,應申請更正登記」。是以本案無論由麟○宮之信徒以利害關係人之身分提出更正之 主張或由登記機關逕為辦理更正登記,其更正後權利主體為麟○宮,與原登記之各項證明文件相符,並無違反原 登記之同一性,是原告請求塗銷該更正登記,將系爭土地所有權回復為吳○蘭名義,被告請其依土地登記規則第 八條:依本規則登記之土地權利,除本規則另有規定外,非經法院判決塗銷確定,登記機關不得為塗銷登記規定 辦理,應無違誤。綜上所陳,原告之訴,顯無理由,請予駁回等語。 理 由   按「依本規則登記之土地權利,除本規則另有規定外,非經法院判決塗銷確定,登記機關不得為塗銷登記」土 地登記規則第八條定有明文。本件坐落楊梅鎮二重溪段一三四、一三四之一、一三四之二、一三四之三等四筆地號土 地,原於總登記簿登載所有權人為吳○蘭,嗣經麟○宮信徒於七十八年一月十七日向被告申請土地所有權人更正 登記為該寺廟所有。原告則以���爭土地係其先祖吳○蘭所有,被告之更正登記有誤,向被告請求回復更正登記為吳 ○蘭所有,經被告函復依土地登記規則第八條規定須訴經法院判決塗銷確定後始得據以辦理,揆諸首揭規定,洵 無不合。原告訴稱:本件麟○宮從未對登記名義人為吳○蘭提出異議,是顯與私權爭執無關等語。按土地總登記應 由申請人提出權利憑證,經核對土地台帳等無誤,並公告期滿,無人異議後即發給所有權狀,此觀土地法第五十 一條及「臺灣省土地權利憑證繳驗及核發權利書辦法」第七、八點分別規定「縣『市』政府於接收申請書及證件後,應 即審查時,應將繳驗之申請書產權憑證與土地台帳、不動產登記簿三者互為核對……」 「土地權利憑證經審查後,即 發還並同時公告,公告期間定為二個月,期滿無人提出異議,應即核發所有權狀……」規定甚明。本件被告依再訴 願機關八十六年一月十八日八六府訴一字第一四四一九六號再訴願決定撤銷原處分意旨,認系爭土地於總登記時 由吳○祥代理申報,劉○圳為證明人,並於申報書填載所有權人麟○宮(於麟○宮旁低一格填寫吳○蘭,應為管 理人),本件土地台帳明確記載業主為麟○宮,管理人為吳○蘭,發給之所有權狀所有權人亦登載為麟○宮,且 被告查無吳○蘭為所有權人之總登記申報書。   原告亦未提出任何吳○蘭為所有權人之權利憑證,登記簿將管理人登載為所有權人應屬錯誤。乃依土地登記規 則第一百二十二條規定:「登記人員或利害關係人於登記完畢後,發現登記錯誤或遺漏,應申請更正登記」。以本件 <<大法官解釋 551-600 號理由書>>S-link 電子六法全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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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由麟○宮之信徒以利害關係人之身分提出更正之主張或由登記機關逕為辦理更正登記,其更正後權利主體為 麟○宮,與原登記之各項證明文件相符,並無違反原登記之同一性,是其將土地所有權人更正為麟○宮,尚無違 誤,原告申請回復更正登記為其先祖吳○蘭所有,自難謂正當。被告予以否准,核無違誤。一再訴願決定遞予維持 俱屬妥適。原告仍執前詞請求撤銷,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爰依行政訴訟法施行法第二條、行政訴訟法第九十八條第三項前段,判決 如主文。 中華民國九十年四月二十七日 (本件聲請書其餘附件略) 回頁首 【解釋字號】 釋字第 599 號 【解釋日期】94/06/10 資料來源:法務部   司法院大法官依據憲法獨立行使憲法解釋及憲法審判權,為確保其解釋或裁判結果實效性之保全制度,乃司 法權核心機能之一,不因憲法解釋、審判或民事、刑事、行政訴訟之審判而異。如因系爭憲法疑義或爭議狀態之持續、 爭議法令之適用或原因案件裁判之執行,可能對人民基本權利、憲法基本原則或其他重大公益造成不可回復或難以 回復之重大損害,而對損害之防止事實上具急迫必要性,且別無其他手段可資防免時,即得權衡作成暫時處分之 利益與不作成暫時處分之不利益,並於利益顯然大於不利益時,依聲請人之聲請,於本案解釋前作成暫時處分以 定暫時狀態。據此,聲請人就戶籍法第八條第二項及第三項規定所為暫時處分之聲請,應予准許。戶籍法第八條第 二項、第三項及以按捺指紋始得請領或換發新版國民身分證之相關規定,於本案解釋公布之前,暫時停止適用。本 件暫時處分應於本案解釋公布時或至遲於本件暫時處分公布屆滿六個月時,失其效力。   另就中華民國九十四年七月一日起依法應請領或得申請國民身分證,或因正當理由申請補換發之人民,有關 機關仍應製發未改版之國民身分證或儘速擬定其他權宜措施,俾該等人民於戶籍法第八條第二項及第三項停止效 力期間仍得取得國民身分證明之文件,併此指明。   聲請人就戶籍法第八條所為暫時處分之聲請,於同條第一項之部分應予駁回。 【相關法條】司法院大法官審理案件法第 5 條 戶籍法第 8 條 【理 由 書】 司法院大法官依據憲法獨立行使憲法解釋及憲法審判權,為確保其解釋或裁判結果實效性之保全制度,乃司法 權核心機能之一,不因憲法解釋、審判或民事、刑事、行政訴訟之審判而異。如因系爭憲法疑義或爭議狀態之持續、爭 議法令之適用或原因案件裁判之執行,可能對人民基本權利、憲法基本原則或其他重大公益造成不可回復或難以回 復之重大損害,而對損害之防止事實上具急迫必要性,且別無其他手段可資防免時,即得權衡作成暫時處分之利 益與不作成暫時處分之不利益,並於利益顯然大於不利益時,依聲請人之聲請,於本案解釋前作成暫時處分以定 暫時狀態,本院釋字第五八五號解釋足資參照。本件係三分之一以上立法委員認戶籍法第八條有牴觸憲法之疑義, 而依司法院大法官審理案件法第五條第一項第三款之規定,向本院聲請解釋憲法,聲請人並同時請求本院先行宣 告系爭戶籍法第八條暫時停止適用。   指紋為個人之身體上重要特徵,比對指紋亦為人別之辨識方法。中華民國八十六年五月二十一日修正公布之戶 籍法第八條規定:「人民年滿十四歲者,應請領國民身分證;未滿十四歲者,得申請發給(第一項)。依前項請領 國民身分證,應捺指紋並錄存。但未滿十四歲請領者,不予捺指紋,俟年滿十四歲時,應補捺指紋並錄存(第二 項)。請領國民身分證,不依前項規定捺指紋者,不予發給(第三項)。」前開規定可否為國家定時全面換發國民身 分證之依據?全面換發國民身分證時是否亦有第二項、第三項之適用?國民身分證之發給可否以按捺指紋為要件? 以及事實上強制錄存指紋是否對人民受憲法保障之基本權利構成侵害?均可能導致憲法解釋上之重大爭議。茲內政 部以九十四年三月四日台內戶字第○九四○○七二四七二號函頒九十四年全面換發國民身分證作業程序執行計畫, 訂於九十四年七月一日起展開國民身分證換證作業,故人民自九十四年七月一日起即須按捺指紋,始能取得新版 國民身分證。其因此可能發生之損害,事實上已屬全面且急迫,而別無其他手段足資防免,並不能以換發新版國民 身分證之期間頗長,不擬按捺指紋者得俟釋憲結果後方為申請,而否定全國人民於九十四年七月一日後皆有隨時 依法請領或換發新版國民身分證之權利與事實上需要,自不能據以認定,按捺指紋可能造成之損害無急迫性。茲因 立法機關尚未就釋憲程序明定保全制度,本院大法官行使釋憲權時,即應本於本院釋字第五八五號解釋之意旨, 審酌是否准予宣告暫時處分之聲請。本件倘戶籍法第八條第二項及第三項嗣後經本院為違憲之解釋,前揭主管機關 錄存人民指紋之既成事實,如已對人民基本權利造成重大損害,其損害可謂不可回復或難以回復;況國家執行指 紋檔案之錄存,本須付出一定之人力、物力等行政成本,錄存之指紋檔案若因所依據之法律違憲而須事後銷毀,其 耗損大量之行政資源,對公益之影響亦堪稱重大。   反之,戶籍法第八條第二項及第三項於本案解釋作成前暫時停止適用,實為戶政現況之延伸,即便本院就本 案之實體爭議嗣後為系爭條文合憲之解釋,於戶籍管理尚無重大妨礙或損害情事,對現已持有國民身分證之人民 而言,亦不致對其日常生活造成妨害;且有關機關縱須擬就若干權宜措施,致令行政成本有所增加,惟與人民基 本權利之侵害相較,仍屬較小之損害。又暫時處分期間,人民依本解釋意旨,僅得請領或換發未改版之身分證明文 件,故系爭法令如經本院大法官解釋為合憲時,主管機關即應依法辦理請領及換發新版國民身分證作業,並不發 生無法取得領取未改版身分證明文件者指紋之問題。據此,聲請人就戶籍法第八條第二項及第三項規定所為暫時處 <<大法官解釋 551-600 號理由書>>S-link 電子六法全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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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之聲請,應予准許。戶籍法第八條第二項、第三項及以按捺指紋始得請領或換發新版國民身分證之相關規定,於 本案解釋公布之前,暫時停止適用。本件暫時處分應於本案解釋公布時或至遲於本件暫時處分公布屆滿六個月時, 失其效力。   另就九十四年七月一日起依法應請領或得申請國民身分證,或因正當理由申請補換發之人民,有關機關仍應 製發未改版之國民身分證或儘速擬定其他權宜措施,俾該等人民於戶籍法第八條第二項及第三項停止效力期間仍 得取得國民身分證明之文件,併此指明。   國民身分證為人民身分之重要識別依據,尚未持有或因故喪失持有國民身分證之人民若不能依法取得,對其 社會生活將構成立即而重大之不便,且戶籍法第八條第一項僅就人民取得國民身分證之義務及權利為年齡上之一 般規定,聲請人亦未具體指陳戶籍法第八條第一項之規定如何侵害憲法保障之權益,故聲請人就戶籍法第八條所 為暫時處分之聲請,於同條第一項之部分應予駁回。 大法官會議主席 大法官 翁岳生 大法官 城仲模 王和雄 謝在全 賴英照 余雪明 曾有田 廖義男 楊仁壽 徐璧湖 彭鳳至 林子儀  許宗力 許玉秀 抄立法委員賴清德等八十五人解釋憲法聲請書 案 由:本院委員賴清德等八十五人提案,針對戶籍法第八條『人民年滿十四歲者,應請領國民身分證;未滿十四 歲者,得申請發給。依前項請領國民身分證,應捺指紋並錄存。但未滿十四歲請領者,不予捺指紋,俟年滿十四歲 時,應補捺指紋並錄存。請領國民身分證,不依前項規定捺指紋者,不予發給。』之規定,恐有侵害憲法保障人民基 本權利、憲法保留原則及法律保留原則之虞,該法適用亦有違反授權明確性及法律文義解釋之情事。為避免造成人 民權益、憲法法益及公共利益不可回復之重大損害,敬請貴院採取釋字第五八五號解釋之釋憲本旨,逕行對戶籍法 第八條為急速處分並先行宣告本條文暫時停止適用。依立法委員現有總額三分之一以上之聲請,特聲請解釋憲法。 是否有當,請公決案。 說 明:壹、聲請解釋憲法之目的   戶籍法第八條『人民年滿十四歲者,應請領國民身分證;未滿十四歲者,得申請發給。依前項請領國民身分證 應捺指紋並錄存。但未滿十四歲請領者,不予捺指紋,俟年滿十四歲時,應補捺指紋並錄存。請領國民身分證,不 依前項規定捺指紋者,不予發給。』違反憲法第二十二條『凡人民之其他自由及權利,不妨害社會秩序公共利益者, 均受憲法之保障。』及憲法第二十三條『以上各條列舉之自由權利,除為防止妨礙他人自由、避免緊急危難、維持社會 秩序或增進公共利益所必要者外,不得以法律限制之。』之意旨,應屬違憲。況強迫人民犧牲個人資料保密為獲得國 民身分證之對價,亦有違反比例原則之虞。主管機關施行此項法條之目的有為偵查犯罪並確認失智、路倒病人或無 名屍體之身分者,亦違反行政法上之授權明確性及最小侵害性原則,瑕疵至為明顯!謹請鈞院逕以宣告該條文違 憲違法,應屬無效。 貳、疑義之性質與經過,及涉及之憲法條文   一、本釋憲聲請係依據司法院大法官審理案件法第五條第一項第三款規定:「依立法委員現有總額三分之一以 上之聲請,就其行使職權,適用憲法發生疑義,或適用法律發生有牴觸憲法之疑義者。」所提出。   二、憲法第二十二條明定「凡人民之其他自由及權利,不妨害社會秩序公共利益者,均受憲法之保障。」且憲法 第二十三條亦明文「以上各條列舉之自由權利,除為防止妨礙他人自由、避免緊急危難、維持社會秩序或增進公共利 益所必要者外,不得以法律限制之。」上述憲法條文本旨有稱『憲法保留原則』及『法律保留原則』者,乃釋字第四四 三號、第五五一號、第五五八號及第五八五號解釋所揭示之『有涉及限制人民權利者,應符合憲法上比例原則、法律 明確性原則及正當法律程序之要求。』之意旨也。   三、按戶籍法第八條規定:「人民年滿十四歲者,應請領國民身分證,請領國民身分證時,應捺指紋並錄存, 請領國民身分證,不依前項規定捺指紋者,不予發給。」乃 1997 年 6 月 21 日行政機關因建立全民指紋檔之目的可 為確認個人身分、有效防範身分遭不法人士冒用並應用於預防及偵查犯罪、確認失智民眾、路倒病人或無名屍體之身 分之用,而修正者。然身分證為我國國民行使權利及負擔義務之重要工具,以身分證之取得為對價而強迫人民按捺 指紋,與行政程序法第七條明文「行政行為,應依下列原則為之:一、採取之方法應有助於目的之達成。二、有多種 同樣能達成目的之方法時,應選擇對人民權益損害最少者。三、採取之方法所造成之損害不得與欲達成目的之利益 顯失均衡。」(及上述論及之『比例原則』明文)應有違背。 、聲請釋憲之理由及對本案所持之見解   一、戶籍法第八條違反『比例原則』,應屬無效   1、按『比例原則』有適當性(Geeignetheit)、必要性(Erforderlichkeit)及衡量性(Angemessenheit)等三原則, 於法典中明文化後即成行政程序法第七條本文「行政行為,應依下列原則為之:一、採取之方法應有助於目的之達 成。二、有多種同樣能達成目的之方法時,應選擇對人民權益損害最少者。三、採取之方法所造成之損害不得與欲達 成目的之利益顯失均衡。」之三款。   2、以上述比例原則之三原則析之,戶籍法第八條盲目迷信指紋為破案之重要關鍵,實與現行刑事偵緝有所落 差!按 2004 年刑事局指紋室送件數為例,總送件數為 14,490 件,然成功比對出指紋者僅有 3,644 件佔總數 25%, 若確認嫌疑人為犯罪行為人之比例更低於此數!而且,若為治安維護所慮,竟以侵害人民個人資料之隱私為手段 並以近似『脅迫』之方式欲強扣拒捺指紋者領用身分證,在在違反『比例原則』之宗旨至極! <<大法官解釋 551-600 號理由書>>S-link 電子六法全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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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違反『授權明確性』及『依法行政』原則,應屬無效   按戶籍法之立法目的,僅係為國民戶籍之登錄與管理所由設。然戶籍法第八條竟因 1997 年白曉燕案爆發之社 會治安問題,立法委員竟斷然倉促增訂「強制按捺指紋以請領身分證」之要件,不但已超出戶籍法之立法意旨,況 依該法取得指紋之後,並無授權司法機關得逕採為刑事偵緝之用!主管機關作此解釋顯然已逾越法律授權,不得 不察!   況戶籍法第八條應只適用於年滿十四歲第一次請領身分證者,而非強制全民換發身分證時皆應以按捺指紋為 領用要件!行政機關無端擴大該條之解釋已明顯違反該條之授權並違背『依法行政原則』也!   三、違反『無罪推定原則』,應屬無效   按『無罪推定原則』為刑事法上之基礎概念,其含意乃未經審判定讞之前,人人皆應無罪。然現行戶籍法第八條 按原修法意旨,乃為建立全民指紋檔以供刑事偵緝之用,似有已將全民當作刑法預備犯或嫌疑犯之理!恐已違反 上述『無罪推定原則』之意旨矣!   四、與現行法規範不符,應屬無效   除上述憲法保障人民基本權利之條文外,現行電腦處理個人資料保護法第七條亦有『公務機關蒐集或電腦處理 個人資料之要件』明定「公務機關對個人資料之蒐集或電腦處理,非有特定目的,並符合左列情形之一者,不得為 之:一、於法令規定職掌,必要範圍內者。二、經當事人書面同意者。三、對當事人權益無侵害之虞者。」之規定。該法 為對於個人資料保障之優位法律,具體保障人民個人資料不應為各級機關以非適當之方式加以蒐集、運用;況我國 目前除各刑事案件犯罪人皆已錄存十指指紋外,民國 73 年次前曾服兵役之男性國民及男、女性志願役者在徵集時 也皆須捺指紋,若錄存指紋之措施真能有效犯罪偵破、強化犯罪預防,於現行本國國民幾乎有將近半數者已錄存指 紋檔之情況下,當前刑案之破案率卻仍偏低,可見耗費龐大資源所建立的全民指紋檔對刑案偵緝之助益欠佳。況全 國兩千三百多萬人皆錄存指紋後,龐大的個人相關資料及所需運用的資源、設備需求頗鉅,是否能有效率地利用此 一資料庫進行比對,亦讓人存疑。且現今智慧型犯罪者,於犯案當下皆有採取『隱匿指紋』之手段者;或有『斷指或 盜紋以栽贓犯行者』……種種層出不窮之犯罪模式,主管機關豈能一概防堵?   五、應准許適用『急速處分』以防侵害擴大並難以回復   按釋字第五八五號釋憲聲請書所示之『急速處分(暫時命令)』者,乃論述貴院有宣告急速處分(暫時命令) 乃附隨於憲法解釋權之暫時權利保護(vorlaufiger Rechtsschutz)之權限。茲抄錄該聲請案部分內容如下: 「 … … 蓋 暫 時 權 利 保 護 具 有 三 項 功 能 : 『 確 保 本 案 判 決 ( Sicherungsfunktion ) , 分 配 與 降 低 錯 誤 判 決 風 險 (Verteilungund Minimierung des Fehlentscheidungsrisikos) 以及暫時滿足功能 (interimistische Befriedigungsfu-nktion) 』此三 項功能彼此相關。以下參考這項理論,對貴院大法官憲法解釋應具有暫時權利保護功能加以說明。   (1)確保本案解釋(判決) 暫時權利保護具有暫時確保本案解釋(判決)之功能。本案解釋(判決)之目的在於維護憲法秩序與保障人民基本 權利,取向於實體之憲法規範,而暫時權利保護措施則有服務本案解釋(判決)之功能。任何一個有效之權利保護 制度設計都必須儘可能確保本案解釋(判決)之實效性,避免聲請人就本案解釋(訴訟)即使獲得有利之解釋, 但由於解釋程序時間流逝,造成人民權益或憲法法益不能回復原狀,或其他難於彌補之損害等情形。亦即暫時保全 本案不會因為時間經過,而發生不可逆轉之效果,故暫時權利保護措施具有確保本案解釋(判決)之開放性功能。   (2)分配與降低錯誤解釋風險司法之特徵,在以各種法定程序、調查、辯論之規定,保障司法正確性之要求 裁判儘可能正確為法治國家司法權之基本要求。暫時權利保護制度具有分配法院錯誤判決風險之作用。無論本案解 釋(判決)有無理由,從暫時權利保護宣告時,與本案解釋(判決)時不同時點來考察,兩者判斷可能一致,也 可能不一致。暫時權利保護之制度設計雖儘可能設法減少兩者悖離情況產生,然而由於本案解釋(判決)結果不確 定,暫時權利保護制度又必須在有限時間壓力下,對於事實、憲法之解釋與涵攝,在釋明之基礎上作一個概括審查 (summarische Pr fung),因而無論准許急速處分(暫時命令)與否,本案解釋(判決)與暫時權利保護決定都有 可能產生不一致之結果,在這個意義下,暫時權利保護制度具有分配司法院大法官錯誤解釋風險之作用。不過,為 了減少兩者不一致之情況產生,無論是完全否定暫時權利保護之聲請,或者儘可能准許急速處分(暫時命令)之 聲請,都不符合有效權利保護之要求。因此,對於是否宣告暫時權利保護,應採取階段審查之利益衡量模式。   (3)暫時滿足功能   在本案解釋(判決)尚未公布前,時間不斷流逝,人民之基本權利或憲法機關之權限可能已受嚴重影響,憲 法秩序可能已遭破壞,因而在本案解釋(判決)公布前,必須要有一個過渡性之規範,以確保本案解釋(判決) 進行過程之法和平狀態。法和平乃法治國家之最基本要素,暫時權利保護作為憲法解釋制度之一環,當然也具有此 等功能。因此貴院在無法針對實體憲法狀態作完全審查之前,必須負起責任,維護法和平狀態,以利更進一步實質 解釋(本案解釋)之作成與效果。……」   承上,司法院釋字第 585 號解釋認為司法院大法官依憲法規定獨立行使憲法解釋及憲法審判權,為確保其解 釋或裁判結果實效性之保全制度,乃司法權核心機能之一,不因憲法解釋、審判或民事、刑事、行政訴訟之審判而有 異,進而肯定司法院大法官具有暫時處分權。惟暫時處分之作成,必須在確定本案非當然無理由及權衡作成處分及 不作成處分之利弊後,仍有作成暫時處分之必要,始得為之。   觀察本案係涉及人民基本權利之案件,且經前開論述已明確闡釋按捺指紋之措施,具有侵害隱私權、人性尊嚴 及違反比例原則之違憲情形,自非當然無理由之案件;而比較作成處分與不作成處分之利弊,可以知悉若作成暫 時處分雖然有於解釋作成前,無法錄存人民指紋,致政策目的無法達成之問題,但人民指紋並非無法日後再行取 <<大法官解釋 551-600 號理由書>>S-link 電子六法全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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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且我國自戶籍制度設立以來,均未曾全面性取得人民之指紋資料,現縱因暫時處分延後該措施之施行,亦不 致發生難以預見之急迫情事,但若拒絕作成暫時處分,將使人民指紋資訊遭國家強制錄存,導致隱私權受有嚴重 限制,且依我國現行資料保存之情況,仍無法完全避免駭客侵入保存指紋資訊之資料庫中竊取指紋資訊,若因駭 客入侵導致人民指紋資訊外洩,縱日後宣告戶籍法之規定及強制按捺指紋之措施違憲,亦難以完全回復至侵害前 之情形,故比較前述利弊,實應作成暫時處分,遂於此敦請鈞院作成暫時處分避免人民基本權利遭受急迫性且難 以回復之重大不利益,以確實達到保障人民基本權利之目的。   綜上所述,現行戶籍法第八條之違憲及違法性至為明顯!敬請貴院未作成終局判斷前,為避免造成憲法法益 及公共利益不可回復之重大損害,敬請貴院採取釋字第五八五號解釋之釋憲本旨,基於保全憲法法益及公共利益 之目的,逕行對戶籍法第八條為急速處分並先行宣告本條文暫時停止適用。   提案人:賴清德   連署人:陳景峻 黃昭輝 沈發惠 陳 瑩 潘孟安 張川田 王淑慧 鄭國忠 盧博基 林重謨 尤 清 郭玟成 莊碩漢 王 拓 徐國勇 魏明谷 吳秉叡 余政道 彭紹瑾 黃偉哲 陳金德 高建智 林濁水 蔡啟芳 侯水盛 林進興 王榮璋 藍美 津 黃劍輝 蔡英文 陳明真 林為洲 陳憲中 田秋堇 李俊毅 管碧玲 唐碧娥 陳朝龍 邱永仁 李鎮楠 盧天麟 李明憲 邱創進 李昆澤 王塗發 吳富貴 王世堅 林育生 江昭儀 杜文卿 徐志明 趙永清 林耘生 曹來旺 蔡其昌 蔡同榮 彭 添富 薛 凌 謝明源 陳重信 林淑芬 陳秀惠 張慶惠 蕭美琴 莊和子 林國慶 柯建銘 郭榮宗 陳啟昱 李文忠 王幸男 謝欣霓 高志鵬 蔡煌瑯 湯火聖 張俊雄 鄭運鵬 鄭朝明 顏文章 張花冠  王世勛 洪奇昌 郭正亮 林岱樺  回頁首 【解釋字號】 釋字第 600 號 【解釋日期】94/07/22 資料來源:法務部   依土地法所為之不動產物權登記具有公示力與公信力,登記之內容自須正確真實,以確保人民之財產權及維 護交易之安全。不動產包括土地及建築物,性質上為不動產之區分所有建築物,因係數人區分一建築物而各有其一 部,各所有人所享有之所有權,其關係密切而複雜,故就此等建築物辦理第一次所有權登記時,各該所有權客體 之範圍必須客觀明確,方得據以登記,俾貫徹登記制度之上述意旨。內政部於中華民國八十四年七月十二日修正發 布之土地登記規則與八十七年二月十一日修正發布之地籍測量實施規則分別係依土地法第三十七條第二項及第四 十七條之授權所訂定。該登記規則第七十五條第一款乃係規定區分所有建築物共用部分之登記方法。上開實施規則 第二百七十九條第一項之規定,旨在確定區分所有建築物之各區分所有權客體及其共用部分之權利範圍及位置, 與建築物區分所有權移轉後之歸屬,以作為地政機關實施區分所有建築物第一次測量及登記之依據。是上開土地登 記規則及地籍測量實施規則之規定,並未逾越土地法授權範圍,亦符合登記制度之首開意旨,為辦理區分所有建 築物第一次測量、所有權登記程序所必要,且與民法第七百九十九條、第八百十七條第二項關於共用部分及其應有 部分推定規定,各有不同之規範功能及意旨,難謂已增加法律所無之限制,與憲法第十五條財產權保障及第二十 三條規定之法律保留原則及比例原則,尚無牴觸。   建築物 (包含區分所有建築物) 與土地同為法律上重要不動產之一種,關於其所有權之登記程序及其相關測量 程序,涉及人民權利義務之重要事項者,諸如區分所有建築物區分所有人對於共用部分之認定、權屬之分配及應有 部分之比例、就登記權利於當事人未能協議或發生爭議時之解決機制等,於土地法或其他相關法律未設明文,本諸 憲法保障人民財產權之意旨,尚有未周,應檢討改進,以法律明確規定為宜。 【相關法條】中華民國憲法第 15、23 條 民法第 799、817 條 土地法第 36、37、47 條 土地登記規則第 75 條 地籍測 量實施規則第 279 條 【理由書】   憲法第十五條規定,人民之財產權應予保障,旨在確保個人依財產之存續狀態行使其自由使用、收益及處分之 權能(本院釋字第四○○號解釋參照)。立法機關為確保人民財產權,並兼顧他人自由與公共利益之維護,得在符 合憲法第二十三條比例原則之範圍內,制定法律或明確授權行政機關訂定法規命令,形成各種財產制度予以規範。 不動產物權為憲法上所保障之財產權,民法第七百五十八條規定:「不動產物權,依法律行為而取得、設定、喪失及 變更者,非經登記,不生效力。」同法第七百五十九條規定:「因繼承、強制執行、公用徵收或法院之判決,於登記前 已取得不動產物權者,非經登記,不得處分其物權。」是不動產物權登記為不動產物權變動或處分之要件。土地法及 其授權訂定之法令乃設有登記制度,以為辦理不動產物權登記之準據。依土地法令所設程序辦理上開不動產物權登 記,足生不動產物權登記之公示力與公信力(土地法第四十三條、本院院字第一九五六號解釋參照),為確保個人 自由使用、收益及處分不動產物權之重要制度,故登記須遵守嚴謹之程序,一經登記,其登記內容更須正確真實, 俾與不動產上之真實權利關係完全一致,以保障人民之財產權及維護交易之安全。   不動產包含土地及建築物,性質上為不動產之區分所有建築物係數人區分一建築物而各有其一部,各區分所 有人不僅對其專有部分享有所有權,並對該建築物專有部分以外之其他部分及其附屬物亦即共用部分,依一定之 應有部分而共有之(民法第七百九十九條、公寓大廈管理條例第三條第二、三、四款參照),而共用部分不僅因建築 物結構、形式或功用之不同致其位置、範圍有異,且又因是否為全部區分所有人所共有,而有全部區分所有人之共 用部分及部分區分所有人之共用部分之別;建築物區分所有人對各該所有權之客體,於物理上相互連接,在使用 上亦屬密不可分,各所有人所享有之專有部分及共用部分,彼此間之權利關係密切而錯綜複雜。於辦理區分所有建 <<大法官解釋 551-600 號理由書>>S-link 電子六法全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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築物第一次所有權登記時,各該所有權客體即專有部分及共用部分之範圍及位置等自須客觀明確,地政機關方得 據以登記,俾貫徹登記制度之上述意旨。   民法第七百九十九條、第八百十七條第二項關於共用部分及其應有部分雖設有推定之實體法原則規定,但為確 保登記內容正確真實,關於規定不動產物權登記與測量程序之不動產物權登記程序法,就其登記程序自非不得為 較具體之技術性規範。易言之,區分所有建築物之共用部分若尚未登記或有爭執者,區分所有人之權利固受民法上 開規定之保障,然若辦理登記時,為求登記權利內容之詳實,則仍應依不動產物權登記程序法所設之登記程序為 之。內政部八十四年七月十二日修正發布之土地登記規則與八十七年二月十一日修正發布之地籍測量實施規則係分 別依當時之土地法第三十七條第二項及第四十七條之授權所訂定。上開實施規則第二百七十九條第一項規定:「申 請建物第一次測量,應填具申請書,檢附建物使用執照、竣工平面圖及其影本,其有下列情形之一者,並應依各該 規定檢附文件正本及其影本:一、區分所有建物,依其使用執照無法認定申請人之權利範圍及位置者,應檢具全體 起造人分配協議書(第一款)。二、申請人非起造人者,應檢具移轉契約書或其他證明文件(第二款)。」前者(第 一款)係在建築物使用執照無從確定申請人之建築物區分所有權、共用部分之客體範圍及位置時,由建築物區分所 有人全體依協議確認各該客體之權利範圍及位置,以確定各建築物區分所有權及共用部分分別共有之內容;後者 (第二款),則係為確定建築物區分所有權如具有移轉原因後,其所有權之歸屬狀態,均在以之作為地政機關實 施測量與登記時客觀明確之程序依據。又該登記規則第七十五條第一款(九十年修正為第八十一條第一款)規定: 「區分所有建物之共同使用部分,應另編建號,單獨登記,並依左列規定辦理:一、同一建物所屬各種共同使用部 分,除法令另有規定外,應視各區分所有權人實際使用情形,分別合併,另編建號,單獨登記為各相關區分所有 權人共有。但部分區分所有權人不需使用該共同使用部分者,得予除外。」係在規定區分所有建築物共用部分之登記 方法。至其所稱共同使用部分,應視各區分所有權人實際使用情形,登記為各相關區分所有權人共有之規定,乃在 提供認定是否為區分所有建築物共用部分之準據,亦即係以該部分之固有使用方法,性質上為建築物區分所有人 利用該建築物所必要者而言。上開各規定均係基於區分所有建築物之專有部分及共用部分彼此間所有關係之複雜性 以及地政機關就登記內容所涉權利之有無,並無實體之判斷權(土地法第三十四條之一第六項、第四十六條之二第 二項、第五十六條、第五十九條參照)而設,應未逾越土地法之授權範圍,且符合登記制度之前開意旨,為辦理區 分所有建築物第一次測量、所有權登記程序上所必要,與民法第七百九十九條、第八百十七條第二項關於共用部分 及其應有部分推定規定,兩者各有不同之規範功能及意旨,前開規則之規定難謂已增加法律所無之限制,與憲法 第十五條財產權保障及第二十三條規定之法律保留原則及比例原則,尚無牴觸。   建築物(包含區分所有建築物)與土地同為法律上重要不動產之一種,土地法雖於第五條就建築改良物設定 義規定,繼於第三十七條第一項,指明該法之土地登記,係謂土地及建築改良物之所有權與他項權利之登記,然 關於建築物所有權之登記程序及其相關測量程序,不僅缺乏原則規定之明文,且涉及人民權利義務之重要事項者 , 諸如區分所有建築物區分所有人對於共用部分之認定、權屬之分配及應有部分之比例、就登記權利於當事人未能協 議或發生爭議時之解決機制等,亦未如土地總登記於土地法或其他相關法律設相當之規範(土地法第三十八條第 二項、第四十八條至第七十一條參照,此部分建築物則未及之),或完全委諸法規命令(土地登記規則第七十八條 至第八十四條參照),本諸憲法保障人民財產權之意旨,均有未周,自應檢討改進,以法律明確規定為宜。 大法官會議主席 大法官 翁岳生 大法官 城仲模 林永謀 王和雄 謝在全 賴英照 余雪明 曾有田 廖義男 楊仁壽 徐璧湖 彭鳳至  林子儀 許宗力 許玉秀 【不同意見書】  廖大法官義男 多數意見雖已指出關於建築物(包含區分所有建築物)所有權之登記程序及其相關測量程序,涉及人民權利義 務之重要事項者,於土地法或其他相關法律未設明文,本諸憲法保障人民財產權之意旨,尚有未周,應檢討改進 , 以法律明確規定為宜,作出警告性解釋,惟對系爭土地登記規則第七十五條第一款及地籍測量實施規則第二百七 十九條第一項規定,仍認為合憲。本席認為上開法令之規定,欠缺法律明確之授權、違反重要事項應由法律規定之 法律保留原則、以及違反法律優越原則,應屬違憲,爰提不同意見書如下: 一、欠缺法律之明確授權   內政部於中華民國八十四年七月十二日修正發布之土地登記規則與八十七年二月十一日修正發布之地籍測量 實施規則,雖係依據土地法第三十七條第二項及第四十七條之授權所訂定,惟當時前開土地法第三十七條僅規定 「土地登記,謂土地及建築改良物之所有權與他項權利之登記。」(第一項)「土地登記規則,由中央地政機關定 之。」(第二項),第四十七條亦僅規定「地籍測量實施規則,由中央地政機關定之。」且土地法雖於第二編地籍第三 章土地總登記,對土地登記之程序及聲請登記之土地權利發生爭議時之解決機制有所規定,但該章所規定之土地 總登記,係針對狹義之「土地」而言,並不包括「建築改良物」在內。換言之,土地法對建築改良物之登記原則及程序 根本未設規定!更遑論對建物所有權第一次登記與土地總登記(土地所有權第一次登記)之程序應否及如何不同 有所明文。故土地登記規則雖依土地法第三十七條第二項之授權而訂定發布,但其於第三章登記程序第二節總登記 中,區分第一款土地總登記(第六十四條至第七十一條)及第二款建物所有權第一次登記(第七十二條至第七十 七條)。而何以建物所有權第一次登記須不同於土地總登記而須另設專款為不同之規定,土地法並未明文亦無授權 之規定,因此土地登記規則中關於建物所有權第一次登記之原則及程序之規定,實係直接源於土地登記規則所創 <<大法官解釋 551-600 號理由書>>S-link 電子六法全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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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並非有法律之明確授權依據。換言之,土地法第三十七條第二項雖規定「土地登記規則,由中央地政機關定 之。」,但關於建築改良物登記程序之內容及範圍,其規定應否與狹義之「土地」登記程序有所區分或在如何範圍內 得否準用,皆無明文,因此,不能單以同條第一項已就「土地登記」為定義性規定,「謂土地及建築改良物之所有權 與他項權利之登記」,即認為已對建築改良物登記程序之內容與範圍,已有明確之授權,而符合法律授權明確性原 則。 二、違反重要事項應由法律規定之法律保留原則   區分所有建築物係數人區分一建築物而各有其專有部分,並對該建築物專有部分以外之其他部分及其附屬物 亦即共用部分,按其應有部分有所有權(民法第七百九十九條、公寓大廈管理條例第三條第二、三、四款參照)。而 區分所有建築物之共用部分,因建築物結構、形式或功用之不同,未必皆為全部區分所有權人所必需共用者,亦有 僅部分區分所有權人需共用者而已。因而並非全部區分所有權人必需共用之部分,是否有必要仍由全部區分所有權 人所共有,其得否僅由需使用該共用部分之部分區分所有權人共有,乃相當實際之問題,但也涉及區分所有建築 物共用部分之所有權共有分配原則之基本問題。就此,民法第七百九十九條對區分所有建築物及其附屬物之共同部 分(即供共同使用部分),係規定「推定為各所有人之共有」,民法第八百十七條第二項並規定「各共有人之應有部 分不明者,推定其為均等」,而公寓大廈管理條例第三條第二款則規定「就其共用部分,按其應有部分有所有權」, 對於共用部分得否區分為全部區分所有權人共有之共用部分及部分區分所有權人共有之共用部分,並無明確規定。 土地法就此亦根本未有明文。而依土地法授權訂定之土地登記規則第七十五條第一款竟規定「同一建物所屬各種共 同使用部分,除法令另有規定外,應視各區分所有權人實際使用情形,分別合併,另編建號,單獨登記為各相關 區分所有權人共有。但部分區分所有權人不需使用該共同使用部分者,得予除外。」明白揭示共用部分得區分為全部 區分所有權人之共有及部分區分所有權人之共有之分配原則。此項規定限制區分所有權人對區分所有建築物之共同 使用部分之分配,涉及人民財產權之限制,應屬限制人民財產權之重要事項,依憲法第二十三條應由法律本身加 以規定,不能僅以法規命令之位階定之。上開土地登記規則之規定,縱符合實際需要,惟其不僅欠缺法律授權之依 據,並且亦違反限制人民自由權利之重要事項應由國會保留之法律保留原則。 三、違反法律優越原則 1.土地法第三十六條第二項規定「地籍整理之程序為地籍測量及土地登記。」同法第三十八條第一項前段並規定 「辦理土地登記前,應先辦理地籍測量」。所謂「地籍測量」,乃應用測量儀器及測量技術,測量一定行政區域範圍內 各宗土地之位置、形狀、界址、面積等實地現況,繪製地籍圖,以鑑別土地方位,並確定產權之界線範圍。至於「土地 登記」,則係將已經測量各宗土地之標示及經審查之權利歸屬及其他權利關係,記載於主管機關所備置之土地登記 簿冊之上,以公示土地之權利狀態註一。   2.地籍測量因在確定土地產權之界線範圍,故其首要者,為土地所有權人應設立界標(土地法第四十四條之 一參照),土地所有權人因設立界標或到場指界發生界址爭議時,土地法更明定「準用第五十九條第二項規定處理 之」(土地法第四十六條之二第二項參照),即應由該管直轄市或縣(市)地政機關予以調處,不服調處者,應於 接到調處通知後十五日內,向司法機關訴請處理,逾期不起訴者,依原調處結果辦理之。簡言之,解決界址及權利 範圍之爭議,至少應經調處程序。   3.建築物之地籍測量,土地法本身並無明文,係由中央地政機關依土地法第四十七條授權訂定之地籍測量實 施規則中加以規定。其第二百七十九條第一項規定「申請建物第一次測量,應填具申請書,檢附建物使用執照、竣工 平面圖及其影本,其有下列情形之一者,並應依各該規定檢附文件正本及其影本:一、區分所有建物,依其使用執 照無法認定申請人之權利範圍及位置者,應檢具全體起造人分配協議書。二、申請人非起造人者,應檢具移轉契約 書或其他證明文件。」依此規定,如申請人不能檢具全體起造人分配協議書或其他證明文件,經通知限期補正而逾 期未補正者,其申請建物第一次測量,將被駁回(地籍測量實施規則第二百六十五條、第二百六十八條、第二百十 三條參照)。而建物未經第一次測量者,即不能申請建物所有權第一次登記(土地登記規則第七十二條規定參照, 九十年九月十四日修正為第七十八條)。就區分所有建物之共用部分申請建物第一次測量而言,姑不論公寓大廈管 理條例第三條第四款已明定共用部分係指公寓大廈專有部分以外之其他部分及不屬專有之附屬建築物,而供共同 使用者。且同條第二款並規定各區分所有權人就其共用部分按其應有部分有所有權。縱令事實上,就區分所有建物 之「供共同使用部分」,依其使用執照無法認定申請人之權利範圍及位置,惟其要求申請人應檢具全體起造人分配 協議書或其他證明文件之規定,乃單方面課予申請人舉證責任,並須負擔因不能舉證而導致不能辦理權利登記之 不利後果,此不僅否定民法第七百九十九條及第八百十七條「推定」各共有人均等共有區分所有建物及其附屬物之 共同部分之規定意旨,並且與土地法就地籍測量時遇有界址及權利範圍爭執時應先經地政機關調處程序之規定有 違。申言之,地政機關依使用執照,認為共用部分之位置及範圍仍不明確時,縱不依上開民法條文「推定」專有部分 以外之共同部分為均等共有,亦不能即單方面要求申請人須檢具全體起造人分配協議書等證明文件,始為辦理, 而應依土地法有關地籍測量時遇有界標位置及權利範圍有爭執時,進行調處程序,始不與其母法規定有所違背。如 共有人不服調處結果,則應提起民事訴訟請求司法機關確認共有人於共用部分之權利範圍後,再憑之為辦理登記。 如此始符合土地法有關地籍測量程序規定之意旨,而不能僅以聲請人未備該分配協議書等證明文件即駁回其測量 之申請。故前開地籍測量實施規則第二百七十九條第一項規定,係違反土地法有關地籍測量遇有界址與權利範圍有 爭執時之處理程序規定,並因而限制區分所有建物共有人對共用部分之登記權利,乃增加法律所無之限制,而影 響其財產權之行使,不僅牴觸法律,且不當限制人民財產權之行使而與憲法第十五條保障財產權之意旨有所不符。 <<大法官解釋 551-600 號理由書>>S-link 電子六法全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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