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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人權電子報》 第一期 如果各種人害(Human Wrongs)無時無地不在發生,各種人權(Human Rights)怎麼可能是和你無關的抽象事 物? 《台灣人權電子報》台灣人權通訊 第一期 1998 年 9 月 15 日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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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肅戎能一狀告到聯合國嗎? 〈編按〉這篇文章是台權會會長黃文雄寫的,節縮本曾刊於自由時報,聽說不少人讀後覺得頗有清涼消暑的功 用。不過這篇文章同時也提出了一些頗為嚴肅的另類思考。這裡所刊的是完整本。 前立法院長梁肅戎日前召開記者會,就他被列為政治偵防對象一事展開抗爭。他並且說,如果抗爭無效,他 將聯合前行政院長郝柏村、前司法院長林洋港和前監察院長陳履安,向聯合國人權委員會提出控訴, 「不達目的, 絕不終止」 。 台灣雖然不是聯合國的一員,卻不應因此自外於國際人權標準。這是台灣人權促進會的一貫立場,也是台權 會計畫推動的人權法案的主旨。台灣是民主國家,如果有公民想向聯合國控訴政府,不管不同的人對所控訴的 主題看法如何,原則上是值得鼓勵的事。如果控訴成功,政府固然沒有面子,但梁前院長卻無疑可以召開另一 次記者會,光光彩彩的宣佈勝利。如此正可以證明台灣是一個不同於中國的民主國家。政府之失正是整個台灣 之得。權衡輕重,利弊判然。 問題是,在什麼條件之下,梁肅戎才能告到聯合國人權委員會?在台灣,這將是個史無前例的大工程。梁先 生如果真的要「不達目的,絕不終止」 ,則他的苦心孤詣和堅決不拔恐怕需要一些解釋,才能為國人所欣賞讚佩。 梁先生所能據以提出控訴的最適當的國際人權標準是公民與政治權利國際公約(簡稱 ICCPR)。這個公約有 一個「隨意協定」(OPTIONAL PROTOCOL),容許個人向聯合國投訴侵犯人權的事件。這個協定的簽約國可以 決定是要「保留」還是加入,所以叫做「隨意」。 中華民國已經簽署 ICCPR。這對梁先生來講,是個利多。可惜有兩個困難。第一、當時中華民國只簽署而未 批准。第二、中華民國也沒加入那個容許個人投訴的隨意協定。當時如此關懷人權的梁先生為什麼沒有或無能 聯合其他立委向「自由中國」的「層峰」爭取這兩點。這個問題只能請梁先生自己解答。 但是針對這兩點而言,倒不是沒有挽回之道。梁先生仍然可以串連民間,說服政府,加簽那個隨意協定,並 促請立法院批准。比較困難而精彩的反而是下一步。 如此簽署批准的國際公約只在國內有效。(香港就早已在 1991 年把 ICCPR「國內法化」 ,而北京只不過答應 今年秋天要簽署) 。梁先生如果要能告到聯合國,台灣還有一道把公約送到聯合國「存置」(DEPOSIT)的手續。 台灣不是聯合國的一員,也不是聯合國附屬機構或國際法庭協定的一員,根據該 ICCPR 第四十八條的規定,在 這種情況下,台灣只能由聯合國大會「邀請」 ,才能成為有效的簽約國之一。 聰明老成如梁先生,想來不會沒想到台灣如果有這個舉動,將如何使北京暴跳如雷。聰明老成如梁先生,想 來也不會沒想到台灣這個請求將如何使全球各國面對一個道德難局:台灣又不是要求加入聯合國。台灣只不過 是想遵守國際人權標準,成為國際道德共同體(MORAL COMMUNITY)的一員。全球各國究竟該聽任北京勒索? 還是秉持人權無疆界的理念?梁先生和讀者可以自己推測。 這是前文用苦心孤詣來形容梁先生的原因。欽佩之餘,筆者只有一個遺憾。梁先生擔任立法院長時,有一段 時間他老人家的盟友郝柏村先生是行政院長,林洋港先生是司法院長,陳履安先生是監察院長。堪稱是無敵的 「鐵四角」 。他們四位當時如果也和今天的梁先生那樣的為維護人權而深謀遠慮,為台灣而勇往直前,梁老說不 定明天就可以起程去聯合國了。話說回來,「遲來比沒來好」。如果梁老的苦心孤詣正如筆者的推想,我們難道 不該加入他的計畫,共同戮力以赴?不論成敗如何我們可以向國際宣示台灣是如何在努力遵守國際人權標準。 1


《台灣人權電子報》 第一期

台權會近訊 ■ 台權會專職人力最近躍增 27.5%!

我們的意思是:增加了一個人,而由原來的 23/4 增加為 33/4!不要小看這個人。她叫黃仕宙,也叫 Phyllis, 在哥倫比亞大學法學院拿到 J. D.(法律博士)後,任職有名國際人權組織 Human Rights Watch,協助推動 ICC (國際刑事法庭,七月剛在羅馬通過設立) 。Phyllis 聽說台權會要推動兩項人權法案,就放棄高薪趕回來參加 工作,雖然目前台權會只有能力付她極微薄的薪水。她的主要工作是研究及起草設立國家人權委員會的法案。

■ 想不想瞭解一下台權會最近的工作計畫和進度?

我們最近出了一本年中(mid-year)工作報告,你可以來電索取或從台權會的網址(http://tahr.yam.org.tw)下 載。你看過之後或許會知道,台權會雖然目前不搶媒體頭條,所做的卻是為改善台灣人權的大環境奠定基礎的 中、長期工作。

■ 台權會將到司法官訓練所講解人權

八月十八日台權會會長黃文雄和人本基金會史英、司法改革基金會林永頌以及律師公會人權委員會邱晃泉一 起和新任法務部長城仲模見面交換意見時,城部長邀請黃會長到司法官訓練所專題演講人權。黃會長歡迎這個 邀請,但他同時也指出演講內容不在司訓所學員考試範圍之內,成效恐怕有限,長期的解決之道還是仿效比較 注重人權的國家,把人權訓練制度化為司法官(法官和檢察官)訓練課程的一部份。黃會長並答應城部長,台 權會將應用本會的國際資訊與接觸,協助法務部研究規劃人權訓練工作。 你如果看過我們以前的「人權通訊」或年中工作報告,就知道有關人權的知識和資訊在台灣極度缺乏。譬如 說,國際人權標準就在數十部國際人權條約裡,台灣卻連一本這些條約的彙編都沒有,雖然今年六月政府花了 不知道多少納稅人的錢,輔助中華民國國際法學會「引誘」世界國際法學會來台灣召開年會。國際人權法是國 際法越來越重要的一部份。舉辦國際活動雖然是應該做的事,但政府有錢招待外國學者吃住奢侈,卻沒錢編一 本最基本的人權工具書,你說怪異不怪異?把國際人權標準帶進台灣,並且將之制度化,是台權會的工作重點 之一。 (參見「年中報告」第 3 頁) 。和將來的司法官共享人權知識是這項工作的一部份。大家都知道,法律雖 然是人權的最後防線,第一線的司法人員本身卻往往因為人權資訊知識的缺乏而變成人權的侵犯者。

■ 台權會開始推動法律扶助(legal aid)制度 台灣有一個很少人知道的弱勢社群:雇不起律師的人。 個案救助是台權會的工作之一,但是一個只有 33/4 專職人員的民間人權組織即使別事不做,一天到晚救助 個人,一年能幫助多少人呢?台灣肯義務辯護的律師不多,我們能找到的義務辯護律師都已經超載工作,天天 在侵犯自己的人權了。 台灣雖然有公設辯護人的設立,但是沒有多少實際的作用。反觀先進國家(甚至香港!) ,卻都有制度化的法 律扶助,為請不起律師的人提供免費服務。 「法律之前,人人平等」如果要能落實,這是起碼的條件,也是憲法 和國際人權標準所要求的基本人權。 這個計畫由律師公會法律扶助委員會、司改會和台權會共同推動。九月 9 日召開記者會宣佈,預計兩年內進 行各國制度比較研究、起草法案,並完成立法。

■ 台權會還有一個「人權與法律實習生」名額

台權會受到英國西敏寺民主基金會(WFD 或 Westminster Foundation for Democracy)的贊助,成立了一 個「人權與法律實習生計畫」 (Human Rights and Law Internship) 。九月開始第一期。所招收的實習生裏有 一名因故不能就職,因此還有一個名額。 實習生每週工作 12 小時,法律研究生或法律系三年級以上學生都可申請。月薪雖然不多(7,200 元) ,卻可 以累積在人權問題的情境中應用所學的經驗;這種經驗對出國留學的申請也有幫助。有意申請者請來電或 e-mail 台權會索取簡章和申請表。(台權會在這計畫裏也被亞洲金融風暴掃到了。你沒猜錯:實習生的月薪是 按照向 WFD 申請資助時的匯率定的,這個計畫在風颱尾裡也變成了「賠本生意」。)

■ 義美企業承諾協助台權會的兩個計畫

台灣雖然不是聯合國的一員,卻不應該自外於國際人權標準。不但「人權是普世的價值觀,沒有東西之分」, 「人權獲得尊重是現代文明國家的一個表徵」 (李總統今年在國際特赦組織全球同步慶祝世界人權宣言名人簽 名冊上的提詞) ,在中國的打壓下台灣還能在國際上得到某種同情和尊重,台灣和中國在人權與民主上的落差是 2


《台灣人權電子報》 第一期 最重要的「基本面」之一。可是台灣卻對國際人權標準和人權保障促進的機制極端無知。前面已經說過,台灣 居然至今還沒有一本最最基本的國際人權公約彙編;事實上台灣連一個專攻國際人權法的專家都沒有! 因為這個緣故,台權會的工作計畫裏包括了:(1)送優秀人才出國專攻人權,並已選定了學校,(2)選優秀人才 到國外接受國際人權組織(如 ISHR)所舉辦的短期訓練,(3)加強和國際人權界的交流和合作(參見台權會年 中報告) 。最近高志明先生代表義美企業承諾就這三項計畫在財政上協助台權會。我們非常感激,欽佩高先生的 眼光和熱心,也期待其他企業界人士鼎力相助。

■ S. O. S.台權會需要更新影印機和電腦

台權會的影印機已經超過十萬張的壽命,目前還能運作,全靠不知道會持續多久的「迴光反照」 。台權會的電 腦也很老舊,連黃會長自己的都搬到辦公室使用。你如果有自己要更新這兩項設備,或知道有人要,請賜知台 權會。

■ S. O. S.——台權會需要會員、義工和捐款

為什麼?還用說嗎?歡迎你上我們的網站,或看我們的年中工作報告(參見前面「近訊」第二則) 。如果你覺 得又小又窮的台權會還值得幫助,請千萬不要只是心有所感,立即採取行動。 ■ 捐款徵信錄(五月至九月中) 捐款: 1. 馮建三 3000 2. 林武西 10000 3. 余榮昌 50000 4. 吳東南 2000 5. 邱晃泉 108500 6. 洪素芬 650 7. 楊惠南 3000 8. 陳俊宏 2000 9. 平路 1500 10. 葉弘德 2000 11. 周一回 2000 12. 蔡兆誠 40000 13. 劉焰煜 50000 14. 王時思 3000 15. 瞿海源 3000 16. 黃昭元 1500 17. 麗君 500 18. 無名氏 3960 19. 李鴻禧 1500 20. 顏厥安 1500 21. 傅昭倩 10000 22. 陳隆榮 20000 23. 陳碧娥 500 24. 簡佳達 250 25. 黃耀輝 10000 26. 張豐藤 3000 27. 黃根福 8000 28. 楊輝男 30000 29. 陳鶴鳴 30000 30. 林美容 2000 31. 福助建設股份有 限公司 20000 32. 鄭瑞城 5000 33. 施嘉明 10000 34. 王水海 2000 35. 顧秀賢 3000 36. 李淑珠 5000 37. 陳惠玲 300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程得勝 20000 廖中山 5000 蔣招來 10000 潘忠政 2000 蔡永存 10000 鄭智仁 30000 許奇美 200000 陳水扁 20000

入會(一般會員): 1. 蘇偉碩 2. 許永華 3. 廖瑞銘 4. 林武西 5. 蔡佩薰 6. 鄭正光 7. 周治雄 8. 莊正華 9. 黃宗樂 10. 梁永煌 11. 楊輝男 12. 陳鶴鳴 13. 胡維斌 14. 陳增芝 15. 鄭智仁 16. 黃晴美 17. 黃默 18. 吳樂天 19. 張豐藤 20. 黃根福 21. 吳振甫 22. 鄭文欽 23. 康泰山 24. 洪長煌 25. 張堅七堂 26. 黃桂銑 27. 顧立雄 28. 黃旭初 29. 顧秀賢

30. 李瓊月 31. 李淑珠 32. 林芳仁 33. 蔡靜玟 34. 胡月香 35. 林水泉 36. 楊鴻儒 37. 陳璋儒 38. 施正鋒 (學生會員) 1. 劉璐娜 2. 劉端鈺 3. 廖飛筆

S. O. S.—— 台權會需要會員、義工和捐款,如果 你覺得又小又窮的台權會還值得幫助 請千萬不要只是心有所感,立即採取 行動。 ——S. O.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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