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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0至1991年 對曾海文而言,藝術發展並非一帆風順,他曾經在藝廊和藝術品買賣上遇過挫折,還試過在紐約街頭遇劫,但當然也有不少成功 例子,像是在法國坎培爾美術館(Musée des Beaux-Arts de Quimper)和法國維特雷城堡博物館(Musée du Château de Vitré)所舉行的展覽。曾海文的旅遊腳步亦不曾歇息,1984年,他與戴浩石(Jean-Paul Desroches)一起暢遊夏威夷和日本,在新 宿御苑漫步期間,萌生起共同創作的念頭,結合戴浩石的文字與曾海文的圖畫,促成了兒童讀物《思明的夢》(le Rêve de Ximei) 的誕生。當時,西方國家開始關注現代中國,特別是1949年至1970年代中的發展。中國在國際舞台崛起,曾海文卻從沒有想過要回歸 祖國的懷抱,甚至連旅遊探訪的想法也沒有。取得法國公民身份和護照後,曾海文可以隨心所欲地周遊列國,與家裡的隔閡日深,就 如活在兩個世界的人。曾海文思想奔放,喜歡追逐自我夢想,嚮往美好的一切,但不難想像曾海文的家人處於一個相反的世界,在那 兒血脈成為責任的束縛,腳踏實地的理念緊鎖著人生。在曾海文父母離世後,兩個世界之間的通訊便全然中斷了。 自1980年起,每逢聖週,曾海文便會與一群朋友一起前往安德爾區的豐特貢博爾修道院(Abbey_of_Fontgombault),在格里 高利聖詠作伴下作畫。其後,曾海文接受法國外方傳教會的黎文勝神父(Father_Le_Van_Thang)洗禮成為天主教徒,起教名為 「François」。這樣的轉變/歸化並非崇洋排華,亦並無違背道家宗旨,因為對曾海文而言, 「神」和「道」是同出一轍的。不過與其說 道家學說容易自然融和歸化,倒不如說中國人離鄉容易,卻總是難捨鄉情。或許曾海文心底渴望真正成為群體或社區的一分子,縱然 對許多朋友,他絕口不提洗禮的事情,卻曾經對部分摯友透露自己很高興與大家的分界消失了,更於1987年成為了一個孩子的教父。 年紀漸大,曾海文體力不及從前,卻仍然堅持旅遊,1990年還遠赴過喬治亞國的庫塔伊西。1991年6月,曾海文與朋友午饍後突然感 到昏眩,送院數天後才發現自己只剩下幾個月壽命。其實早從楊凡在不久前拍攝的相片就已經可以看到,相中的曾海文尤其消瘦, 精神大不如前。曾海文人生最後的一個月,就在法國聖若瑟醫院(Saint_Joseph_Hospital)度過,一眾來探望的朋友中,有人叫他 「François」,有人叫他海文或就只是「T’ ang」,而正是這些人讓當時的他覺得自己「是幸運的」。其中一位朋友,台灣雕塑大師楊 英風的女兒給他帶來中餐;30年不見的朋友在接到他的電話後,還會偶爾來看他。曾海文原本計劃再遊意大利一次,可惜病情惡化, 最終在9月9日與世長辭。

*1 參考http://en.wikipedia.org/wiki/T’ang_Haywen,「曾海文名稱(the name of T’ang Haywen)」分節 *2 菲力斯‧格陵(Felix Greene,1909-1985)是英籍美國人,1957年因參與BBC的製作而首度到訪中國。有人稱他為「同路人(Fellow traveler)」,指他為親共分子。 *3 彼山勞‧瑞姆‧哥柏(Bissano Ram Gopal, 1912-2003),印度獨舞者和排舞師,遵循現代舞風,將古典印度舞步揉合西方編排,與烏代‧香卡(Uday Shankar)同為古 典印度舞先驅。波蘭舞評家塔德烏什‧澤連斯基(Tadeusz Zelenski)稱譽其為「印度的尼金斯基(the Nijinsky of India)」。 *4 譚閩生到巴黎拜訪曾海文,以其畫作拍攝實驗影片。拍攝所用的用16mm攝錄機幅率為每秒24格,亦可製作定格動畫,即連續拍攝多幅獨立影像。譚閩生與曾海文特別選擇 拍攝一系列大型雙聯作,由最深最沉到最亮最白,由緊密充實到空靈遼闊,將鏡頭順序隨意顛倒,插入短暫的黑畫面、白紙鏡頭和靜止畫面,持續數秒,剪輯成奇幻而又獨一 無二的《曾海文舞曲》(T’ang Boogie)。影片之中,連串畫面飛閃而過,猶如在紙上噴灑墨水,白紙則在期間泛起光芒,串連的48幅均一尺寸定格影像在兩秒內順序或倒序 閃過,待雙眼漸漸適應後,畫像其實早已深刻於腦海之中。《曾海文舞曲》中的水墨動態隨意遊走,反映現實生命的無常,亦令曾海文頓悟到工藝與技術都是過猶不及。曾海文 的作品成了影片拍攝原素材,印證了道家藝術原則,在現代美術中引起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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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ng Haywen - The Colours of Ink  

de Sarthe Gallery is proud to present The Colours of Ink - a solo exhibition of important Chinese painter T’ang Haywen (1927 – 1991). From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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