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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0 1 1年第 4期(第 2 6卷)

清华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No . 42 0 1 1(Vo l . 2 6)

期刊与评价   编者按:随着出版体制改革的逐步深入,社会各界对学术期刊尤其大学综合性学报的议论越来越多。 本刊一直关注期刊改革、期刊评价和学术规范问题,陆续邀请学者发表意见。本刊去年第 5期发表了朱剑 的《高校学报的专业化转型与集约化、数字化发展———以教育部名刊工程建设为中心》一文,该文在分析综 合性学报现状的基础上,探索大学综合性学报改革的可能路径,并提出了入选教育部“名刊工程”综合性学 报向专业化转型的具体方案。此文引起了大部分入选名刊工程综合性学报的共鸣。今年 3月, 1 7家综合 性名刊学报联合创办了数字化的“中国高校系列专业刊”(共 1 0种专业刊,在中国知网以“开放获取”的方 式刊布,可免费阅读和下载),引起学界和学术期刊界的高度重视。同时,名刊学报专业化转型的设想和方 案的提出也在学报界激起了反响,陈颖寄来文章,在提出个人观点的同时,将综合性学报的专业化转型从 名刊学报推及了普通院校学报,从而对朱剑文章做了很好的补充。也有学者提出不同意见,尹玉吉给本刊 写来专文,明确反对朱剑的观点,提出高校综合性学报的存在不仅有其合理性,而且业绩辉煌,学报的专业 化转型既无必要,也是行不通的。为了将此问题的讨论引向深入,征得二位作者同意,编辑部请朱剑做了 回应。朱剑在回应文章中指出尹玉吉的文章不仅引用数据失当,而且“对资料的断章取义、张冠李戴、常识 错误、逻辑混乱、自相矛盾之处”比比皆是,他的观点根本不能成立。本期将他们三人的文章一同发表,孰 是孰非,请学界和期刊界同仁共同讨论。

体制之弊与纠偏之路 ———也谈高校学报的专业化转型

陈 颖   摘 要:高校学报的专业化转型面临来自现行出版管理体制的制约和高校内部学术利益的羁绊。借 鉴教育部名刊工程建设的经验和未来发展蓝图的设计,普通高校学报的专业化转型可以尝试走整合校内 学术期刊创建专业版学报、区域内高校联合出版专业化学报和在现有综合版学报基础上谋内涵发展等多 元路径。 关键词:高校学报; 专业化; 路径 作者简介:陈颖,《福建师范大学学报》编辑部编审(福州 3 5 0 0 0 7)

  当下高校综合性社科学报专业化转型的呼声似有愈益高涨的趋势,从国家新闻出版总署和教育 部领导到学报业界同行专家,近期有关大学学报出版体制改革和专业化转型的文章可谓连篇累牍。 这其中朱剑先生发表在《清华大学学报》201 0年第 5期的长文《高校学报的专业化转型与集约化、数 字化发展———以教育部名刊工程建设为中心》回顾了教育部名刊建设六年来所取得的成绩,围绕着 “专、特、大、强”之名刊建设目标,提出了名刊学报集体如何实现专业化转型与集约化、数字化发展的 具体方案。笔者十分赞赏并认同朱剑先生的许多真知灼见,但是,朱文所着眼的群体毕竟只局限于居 全国高校社科学报金字塔顶端的少数 20多家学报,这些学报出身“名门”,学术资源丰富,办刊条件 好,又顶着“名刊”的桂冠,在学报界的学术竞争中处于强势地位,而其他绝大多数非名刊学报由于缺 少名刊学报的优势资源及自身存在的种种问题,在即将到来的重大体制改革和出版转型大潮面前,该 如何善自为之呢?笔者想就此做些思考,以就教于学报界同仁。 ·123·


清华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一、高校社科学报现行出版体制的历史由来及现实困境 中国高校学报之母———东吴大学(今苏州大学)学报《学桴》1 9 0 6年创刊时就是以学科综合的面 目问世的。19 49年后,经过学科整合,组建了众多综合性高校和以基础学科教育教学为主带有学科 综合性质的高等师范院校,这些高校所创办的学报均为社会科学或自然科学的综合性学报。但值得 注意的是, 20世纪五六十年代,人们对于学报的综合性的理解和把握并没有像今天这么僵化和固化, 如《福建师范学院学报》(今《福建师范大学学报》)195 6年创刊时虽然也分为社会科学版和自然科学 版,但并非每期都严格按照社会科学综合和自然科学综合的面目出版,而是有一定的灵活性,如该刊 1 959年出刊两期,第 1期(总第 3期)就分为 5册,分别是教育专号、中文专号、生物学专号(上卷)及 生物学专号(下卷)、体育专号、地理学专号。第 2期(总第 4期)分为两册,有外语专号、教育学专号、 数学专号、化学专号、物理学专号。这种按学科出版专号的编辑方式不惟 2 0世纪五六十年代,前些年 在个别学报也偶尔尝试过,但多数都无法长期坚持,其中涉及期刊年检、信息时效、内部学术利益平衡 等许多复杂因素。 “文革”中随着一些高校被停办,高校学报的数量也随之锐减。1 9 7 0年代初“文革”中被停办的 高校又陆续复办,高校学报也纷纷复刊,仍然是以社会科学综合和自然科学综合的形式出版。由于这 时期政府有关管理部门对期刊的出版形式并不过分苛求统一,所以这时期的高校学报在出版形式上 是杂然纷呈。虽然由于印制条件的落后,学报的设计并不精美,印刷也较粗糙,但不受约束的自由形 式反带给学术期刊自由发挥的天地,每家学报都呈现了自己的风格与个性。 然而好景不长,从 1 980年代末开始,学术期刊的编辑出版受到越来越多的钳制。政府新闻出版 管理部门加强了对学术期刊的监管,国家新闻出版总署以审批刊号的方式控制期刊发展的规模和总 量,各省市新闻出版局则通过年检的手段对期刊的内容和形式加以监控。这一与市场经济自由发展 的本质相悖的计划手段在实践中遇到了愈来愈多的矛盾,如高等教育快速发展要求与之相适应的教 师队伍和科研水平,客观上要求社会提供发表科研成果足够多的园地,高校教师和科研人员也必须通 过一定的平台展示自己的水平和价值,加之功利学术在学界的悄然蔓延,各高校都遇到了教师发表论 文难的问题,特别是专科高校和新办本科高校更加迫切希望拥有自己的学报,因此纷纷创办学报、申 请刊号。 为了缓解“僧多粥少”的矛盾,国家新闻出版总署于 1 9 9 8年针对高校学报的情况和迫切要求,发 布专门文件,批准了大批刊号给高校学报,高校基本上达到了一校一刊(一些老牌高校则拥有两刊以 上),高校学报的数量由此急剧膨胀。不可否认,这些新批刊号的学报由于办刊历史普遍较短,所在 高校师资力量和科研水平相对较弱,刊物的水平质量存在一定差距,影响了人们对高校学报的整体印 象,就犹如一碗美味浓汤被加入清水稀释后,自然会清淡许多。而且,这些新批刊号的学报绝大多数 是文理综合版的,于是,中国高校学报在社会科学综合和自然科学综合以外,又冒出一个新的综合品 种———文理大综合。本来文科综合或理科综合的学报就被人诟病为“大拼盘”,而文理大综合的学报 简直就是不三不四的“大杂烩”,高校学报的“全、小、散、弱”的问题由此愈加严重。 高校综合性社科学报数量众多不仅是历史的原因,更是高校科研和教学的现实需要的必然结果。 长期以来,高校学报被赋予服务高校科研工作、展示高校学术水平的窗口功能,学报的学科综合性质 正是为了适应这样的功能。综合性高校一般学科众多,每一学科都有权利在学报这一窗口亮相,学报 若不办成综合的就意味着剥夺了某些学科的学术发展权利。然而,综合性的学报照顾了作者、服务了 学校,却失去了读者。读者不愿意阅读对于自己的学科专业学习或科研也许毫无助益的学科大拼盘 式的学报是绝对情有可原的。从理论上说、从市场的原则上说,读者不青睐的刊物就应当倒闭,但问 ·124·


陈 颖:体制之弊与纠偏之路———也谈高校学报的专业化转型 题的复杂在于,在我国现行学术制度下,作为学术“公器”的学术期刊具有明显的社会公益性质,却基 本不具有市场化的商品性质,其存在的理由绝不单纯由读者来决定,而很大程度上是由作者来决定 的。通常情况下,能赢得众多作者喜爱的学术期刊,其学术声誉和水平质量不会太孬,因为能读懂某 一学科专业学术文章的读者,本身通常也是能够写出学术论文的作者。也就是说,在我国,学术期刊 的读者和作者实际是一体两面,不能截然分割的,这与通俗性、娱乐性的社会期刊的读者作者关系大 不一样。清醒地认识到这一点,对于学报的生存和发展至关重要。 当下棘手的是,由于长期以来过于强调和关照学报服务作者和学校这一功能,导致高校综合性学 报的学术声誉不佳、质量不高、社会影响不大,由此招来社会的不满,要求改革的呼声日涨。近年来, 从相关高层领导到业界人士都要求改变现状,实现转型。教育部现任部长、时任副部长的袁贵仁早在 2 002年全国高校社科学报工作研讨会上就指出了高校社科学报存在的诸多问题,包括办刊理念、办 刊模式和办刊方法的落后,学报定位不清、选题雷同、内容重复、个性特色不够鲜明,等等。针对高校 社科学报存在的“全、小、散、弱”状况,教育部随即启动了名刊建设工程,力图通过这一工程建设实现 高校社科学报“专、特、大、强”的目标。经过六年建设,“名刊工程”取得初步成效,进入名刊的 2 6家 高校学报在内涵建设提升质量水平上已超过了同为综合性社科期刊的各地社科院和社科联系统主办 2 6家名刊其综合性的办刊 的学术刊物,①但离“专、特、大、强”的目标尚有一定距离。仅就“专”而言, 模式基本没有改变,为此,朱剑先生提出了两全其美的办刊思路,即在保持各名刊现有管理体制、纸本 出版模式不变的前提下,通过网络化的数字集合将各名刊所发表的论文加以重新组合包装,按学科专 业类别进行第二次结集出版。如此既照顾了各刊现状,又实现了一种特殊形式的专业化转型。我以 为,局限于名刊小范围,这一办刊思路具有一定的可行性,但对于全国高校学报则只具借鉴价值,不具 普遍意义。 笔者不否认高校学报专业化转型的必要性,但需厘清一个重要前提,即学术期刊出版形式与内容 质量之间的辩证关系。如上所述,学术期刊以什么形式出版既有历史原因,也有现实需要,综合性高 校办综合性社科学报或综合性理科学报理所当然,相沿成习。学报办成综合的还是专业的,与其质量 高低之间是否具有必然关系,这才是问题的关键。时下,学界似乎存在着一种误区,将学术期刊的出 版形式与水平质量机械地画等号,即专业性的学术期刊等于高水平,综合性的学术期刊等于低水平。 我不否认专业性学术期刊的读者可能多于综合性学术期刊,从期刊的影响因子可以证明这一点,即专 业性学术期刊的影响因子通常比较高,但这只能证明它的读者相对多,并不能说明它的水平质量必然 也高。由于学科专业成熟和分布的巨大差异,一些小学科和新兴学科的读者非常少,有些学科的论文 能读懂它的作者甚至寥寥无几。因此,对于学术期刊而言,读者的多寡与刊物水平的高低并无必然关 系。我国高校社科学报的办刊情况也证明了这一点。在已入选教育部名刊工程的 2 6家学报中,属于 综合性的就占了 2 0家。之所以造成专业性学术期刊水平高于综合性学术期刊的印象可能与中国社 会科学院系统的学术期刊多为专业性的有关,因为,中国社会科学院所属各专业研究机构所办的专业 学术期刊通常被认定为该专业最权威的学术期刊。实际上,这是一种典型的以刊论文的偏颇———只 要是中国社会科学院或中国科学院系统主办的学术期刊都被认定为是高水平的,不管它是专业性的 还是综合性的。教育部名刊工程建设的成就多多少少有益于纠正人们重中国社会科学院期刊轻高校 学报的偏见,但尚未从根本上扭转学界的成见。②

① ②

参见朱剑:《高校学报的专业化转型与集约化、数字化发展———以教育部名刊工程建设为中心》,《清华大学学报》 2 0 1 0年第 5期。 许多高校在制定教师科研考核量化指标的时候,仍然存在视社科院的专业学术期刊高于教育部名刊学报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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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高校社科期刊结构调整和优化之策 (一)高校社科学报重新布局需要克服的障碍 高校综合性社科学报数量偏多是不可否认的客观事实,“一校一(综合性)刊”这一不合理状况必 须改变也是毋庸置疑的。我国高校社科期刊的结构需要重新调整和优化。但高校社科学报布局的重 新洗牌牵涉方方面面错综复杂的关系,有许多绕不过去的“坎”,其中至少存在两个需要克服的主要 障碍,一是现行期刊出版管理体制的制约,二是主办单位内部学术利益关系的阻碍。 1.现行期刊出版管理体制的制约 长期以来,在计划经济体制下,我国学术期刊出版内容及其形式的决定权并不掌握在刊物的主办 者和编辑者手中,而是在政府出版行政部门的严格掌控下,这一管理体制至今不曾改变。什么性质的 高校或学术单位可以办什么形式的刊物完全是政府说了算,且一家学术期刊一旦身份确定之后是不 可以随意更改的。在层层审批制度下,一些本需变更身份的学术期刊生怕身份变更不成刊号反被收 回,干脆隐瞒不报,如近年在高校合并风潮中,一些高校已被合并,学校已经不存在了但冠以校名的学 报却依然在出版发行。因此,如果没有出版管理体制的先行改革松绑,高校学报欲实现专业化转型谈 何容易。政府应当赋予学术期刊主办单位一定的自主权,如主办单位在不改变刊物宗旨和性质的前 提下可以自主改变刊物的出版形式,只需向新闻出版管理部门报备即可。 2.高校内部学术利益关系的阻碍 高校学报长期被赋予为高校科研教学工作服务的功能。在现行学术评价机制下(即论文仍然是 作为学者学术水平的主要衡量工具之一),高校学报的这一服务功能并未弱化,在一些新办本科高校 还有被强化的趋势。学报办成文理综合正是体现其服务功能、满足高校内部学科建设需要的最佳选 择。因为在教学型或职业技术教育型的高校,学科发展的平均起点不高,每一学科都需要扶持,教师 欲在高级别刊物上发表论文并不容易,而学校主办的学术期刊又不多,甚至只有学报一家,于是,学报 就理所当然地成为了教师发表论文的“近水楼台”。很难想象,在全国数量众多的此类高校中,依靠 自身力量能够把学报办成专业化的学术期刊,这不仅受制于学校内部的学术利益关系,更重要的是缺 少支撑专业化学术期刊发展所必需的学术力量和研究基础。 (二)高校社科学报专业化转型的可行性方案论析 1.遵循“区别对待、分类指导”的原则,实现有限的专业化转型 前已述及,朱剑先生提出了在 2 0多家高校社科名刊范围内搭建专业化转型和集约化发展的大平 台,即“组成打破校域界限的联合编委会(下设各专业编委会)和联合编辑部(下设各专业编辑部)”; “创立若干个以一级学科分类的数字化专业学报,组成高校专业名刊系列,可定名为《高校名刊·哲 学学报》、《高校名刊·文学学报》、《高校名刊·历史学报》、《高校名刊·经济学报》……其封面、扉 页、目次页及正文的版式统一设计,力求体现独特的风格”。① 这一设想具有实现的现实基础,因为, 入选教育部名刊工程的 26家高校社科学报无论在刊物本身的水平质量方面,还是在赖以支撑其发展 的学科专业水平方面,都有许多共性。可以说,这 2 0多家代表中国高校社科学报最高水平的名刊如 果能够实现集约化经营,将为中国高校社科学报的发展开辟出一条新路。然而占学报数量百分九十 几的非名刊学报则因水平质量差异太大,在专业化转型和集约化发展上难以做到步履一致,因此,需 要“区别对待、分类指导”,勿求齐头并进。我以为,高校学报的专业化转型除了受上述管理体制和学 术利益的制约外,在具体技术性操作层面也面临许多无以克服的困难,首先是如何根据学科专业发展 ①

参见朱剑:《高校学报的专业化转型与集约化、数字化发展———以教育部名刊工程建设为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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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 颖:体制之弊与纠偏之路———也谈高校学报的专业化转型 情况合理布局各专业性期刊。目前,在高校内部除了学报,实际上已经有为数不少的专业性期刊的存 在,如果让相当数量的学报转型为专业性期刊,则如何根据某一学科专业在一定区域、同类型或不同 类型学校的发展状况进行合理布局,这实在是一项难度很大的工作;其次,如果布局不合理,同一学科 专业出现了数量太多的专业性期刊,则同样免不了遭遇“千刊一面”和制造“学术垃圾”的尴尬。再 次,专业化转型后,现有各综合性社科学报的大量编辑人员将需要重新调整工作岗位,必然涉及职位、 职称、待遇等等非刊物自身可以解决的问题,需要校内外其他部门的配合。鉴此,我认为,无论专业化 转型,还是集约化发展,作为高校学报未来发展的一个方向值得肯定,但在现阶段,应该遵循“区别对 待、分类指导”的原则,在一定范围内开展实验,“摸着石头过河”。 2.多元并举、多头并进,探索高校学术期刊发展的新模式 我理解,所谓“区别对待、分类指导”应是根据各高校和各学报的具体情况,采取多种方式、多条 路径,走出一条既顺应时代发展潮流、又符合自己实际情况的办刊道路。我以为,可以尝试以下若干 措施: 第一,由综合版学报转型为专业版学报。在一些科研实力较雄厚的老牌大学里实际上已经存在 若干专业性学术期刊,可以将这些专业性期刊和学报加以整合,取消综合版学报,创办专业版学报,如 《××大学学报·经济版》、《××大学学报·文学版》、《××大学学报·历史版》,等等。如此,既可 以充分发挥高校的某些学科优势,又能够使学报由综合版的栏目特色扩展为专业版的学科特色,以吸 引特定的读者群和作者群,扩大学报的发行量。 第二,整合区域内高校的学术力量,联合创办专业性学报,走集约化经营之道。将一定区域(如 省、市、自治区)内同一类型和层次的高校学报按学科进行整合,对原有的综合性学报进行重组,联合 创办专业性学报,以改变各自为战、小而全、散而弱的状况,是一条可以尝试的专业化、集约化发展道 路。如目前各省均有大量的地方城市学院学报,可将这些学报转型为《××省高校经济学报》、《×× 省高校法学学报》、《××省高校艺术学报》、《××省高校生物学报》、《××省高校化学学报》等。由 某个学科专业力量相对较强的高校负责某一专业学报的编辑工作,可跨校成立联合编委会,共同制定 该专业学报的编辑方针和发展规划。在实施的过程中一定要本着求真务实的精神,力避求全责备,即 必须根据本区域范围各高校学科专业的发展水平决定专业性学报的布局,如果本区域内一些学科专 业学术力量总体不强,则不必勉强出版该学科专业的学报。 第三,优胜劣汰促进综合性社科学报提高水平、办出特色。让所有高校综合性学报都进行专业化 转型,既无必要也无可能。上述两种专业化转型的方法只可在有限范围内进行试验,大部分学报还应 在既定的综合性的办刊模式上继续探索走内涵发展的道路。目前许多学报都在致力于创办特色栏 目,并且已涌现了一批有一定学术影响和水平质量的名副其实的特色栏目,但在千刊竞特的潮流中也 要防止在特色栏目和学报内涵发展之关系的理解上出现偏差,即把学报的内涵发展等同于创办特色 栏目。特色栏目固然是学报谋内涵发展的重要举措,但学报的内涵发展绝不止于此。完善编辑出版 管理制度、吸收优秀来稿、提高学报的整体质量同样是学报谋内涵发展的题中应有之意。在学术风气 并不怎么端正的时下,高校学报想方设法克服各种人情因素的干扰将那些学术垃圾拒之门外,我以为 同样是在谋内涵发展。可以明确的是,要谋学报的内涵发展逐步取消文理大综合的学报势在必行,对 那些学术水平低、刊物质量差、编辑力量薄弱、主办单位又不愿加大投入而任其滥收版面费的学报,则 应采取末位淘汰等办法取消其刊号,逼其退出学报阵营。 总之,无论是综合性办刊模式,还是专业化转型,平等竞争、多元发展、优胜劣汰都应该成为今后 高校学报科学发展的方向。 (责任编辑:苗 慧) ·127·

陈 颖:体制之弊与纠偏之路———也谈高校学报的专业化转型  

2011年第4期(第26卷) 清华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