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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湿水區


正經八百 夏天的汗味兒 失眠夜 andy checorona hester like mustang pyciao yifei


7 月工作总结

一个不小心 , 天气的温度已经飙高到将近 40 度 ,

在骂 , 没人做什么 , 做了也没什么 , 有的人也变没

但我 7 月的工作热情却没有这么高 . 难道真的如宋

有了 , 的确如利经理说的 , 这里有很多不人性化的

韶光在 < 虎年运程 > 中写道说我今年工作进展较

地方 , 有很多不公平的地方 , 但在这里玩游戏 , 就

多阻滞的月份是农历六月 , 必须稳中求胜 , 切忌急

只有遵守游戏规则 .

进 . 施主管经常训话我 , 说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 问

所以没工作热情的原因是没有把工作当事业 , 忘记

我工作目标是什么 , 她的工作是为了她女儿 , 为了

了现在要努力是自己选择的道路 .

她的名声 , 她想在这里打响名堂 , 看看她 , 再想想 我 , 我真的说不出来 , 其实内心想法就像 LMF 唱

那天下午 , 施主管又训话我 , 问我这一天都干了什

的歌 : 想 , 我都好想好像中了头奖…

么 , 我想 , 然后没想到 , 我明明一天都没停过 , 但

我的目标就是想实现我的一些不现实的想

我究竟在忙了些什么 , 然后有一天 , 我就试着把一

法 , 我 们 曾 经 努 力 过 , 做 过 TzahStudio, 做

天做的事情都写下来 , 发现了问题 , 那天的事情有 ,

过 HelloMyNameIs.cn, 做

检查制作公司过来安装画面 , 发清单给广告公司 ,

WeSameSame, 发现目标渐渐变得像梦想一样了 ,

现场巡场做记录 , 标牌公司过来谈商铺招牌和植物

发现我们没钱 , 没经验 , 没社会责任感 , 然后我们

挂牌的制作 , 发邮件给工程部拿图纸 , 设计客户满

去工作了 , 为了终究一天能重新再上路 . 我们虽然

意度调查表 , 设计看房团展板 , 量铁架尺寸 , 打电

有热血 , 但没有切 . 格瓦拉的革命精神 , 也没有 <

话给印刷厂跟进 , 处理广告用图片 , 发传真给网站

在路上 > 作者杰克 . 叉叉的洒脱 , 我们在中国 , 我

制作公司 , 帮忙搬东西…东西很乱 , 这就是工作没

们每天都在骂老板 , 骂国家 , 骂社会 , 可是都只是

有条理性 . 没有结果的努力就没人看见的 , 没有条

过 Semipro, 还


理性直接影响到我的工作效率 , 所以工作应该按

戏 ,GoogleReader 中已经有 1000+ 的未读文章了 ,

照轻重缓急来处理 , 首先处理重要紧急的 , 然后是

消息过剩 , 没有消化 , 所以就要有针对性的学习 ,

重要不急的 , 继而不重要急的 , 最后做不重要不急

做好 8 月的现场包装改造和商铺的门面设计 , 把雅

的 . 而且需要记录好 , 避免遗漏 .

居乐的形象提升到另一层次 .

又有一天 , 施主管又训话我 , 说我东西老是出错了 ,

展望 8 月 , 要争取不被骂 .

我转头就打给广告公司 , 骂他们为什么老是出错 , 但其他们错 , 就是我的做 , 我没把好关 , 我没检查 好 , 我没安排好 , 我错 , 那领导就会认为施主管没 有管理好 , 她的压力也好大 , 我是相信这个能量守 恒定律的 , 整个公司系统都是这样一层层下来的 , 大家都有压力 , 所以为了自己为了他人工作要更加 仔细和认真 .

在设计领域上 , 重新整理了之前的物料和现场 包装的东西 , 发现很零碎 , 设计要更好地把握统 一性 , 了解客人的需求 , 注重细节 , 多看多想多 做 , 而且要想快点 , 做快点 , 晚上回去不要老打游


8 月工作总结    1963 年 8 月 28 日 , 马丁路德金面向 25 万美国

憾了 ] [ 对不起 , 我居然变成这样 ], 看得出来 , 要死

民众 , 发表了 <I have a dream( 我有一个梦想 )>

也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 , 欠下的债太多 , 担心的

这篇不朽的讲演 , 他说了很多句 , I have a deeam

事情还有很多 ! 曾经相信 2012 年的世界末日会真

today. 然后解放了黑人 . 而在 2010 年的 8 月 28

的来临 , 遇到不开心的时候 , 没关系 , 迟早大家一

日 , 我在写工作总结 , 我也有一个 dream today.

锅熟 , 可是 , 又有轮回一说 , 大师说 , 这辈子的债

  

不还清 , 下辈子轮回就只能当牛做马 , 悲剧了 , 我

不禁想到那天戴维维说她现在要努力去实现她的

这辈子欠下的债太多了 ! 欠亲人的关爱 , 朋友的支

第二个梦想 , 因为她的第一个梦想已经破灭了 . 是

持 , 长辈的期望…不能死啊 , 2012 年不要来啊 , 我

啦 , 不知不觉 , 放弃了生活 , 日复过一日 , 渡日如年 ,

要怎么还 , 我要怎么还 . 现在还有时间 , 做的每件

不知不觉 , 错过了青春梦 , 难再去 , 唯有醉 ! 我想

事情 , 要对得起自己 , 要对得起别人 .

说的就是 , 需要珍惜时间 , 珍惜机会 , 在自己还有

  

梦想的时候 , 尽力去干 .

有时候还是很佩服 <SKINS> 里面那个 Chris 的那

  

种敢于豁出去的精神 , 虽然结果不一定好 , 甚至通

第 2 个事情 , 看了动画大师今敏大师的遗书 , 有些

常很糟糕 . 但是,面对一些事情 , 大喊一句 "Fuck

片言只语是特别能打动我的 : [ 唉…总算能死了 ]

it!" 然后就去做 , 说不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不试

[ 死或许也不算坏 ] [ 竟然没死成啊 ] [ 也只能说遗

试谁知道呢 ? 但在大胆的同时 , 还需要心细 . 考虑


的东西很多 , 设计 , 制作 , 时间 , 金钱 , 市场效果 ,

男不女 .

部门之间的协调和影响 , 领导的意见与建议 , 各种

  

各样的矛盾与冲突…这句 "Fuck it!" 不容易说啊 .

展望 9 月 , 努力地在不快乐中 , 寻找快乐 , 寻找价

我真想有一天能 "Fuck it!" 为此要养成良好的处事

值 , 用知识包囊自己 , 工作可以是一件快乐的事情 ,

习惯 , 要有大局观 , 要看清事件的各方面 , 对可能

未来很光明 .

出现的各种问题做好准备 .    男人 , 通过征服世界来征服女人 ; 女人通过征服男 人来征服世界 . 这其实说得是 , 男人看重的是自我 中心式的支配行为, 他们希望的是“想怎么做就怎 么做”,常常从自己的利益出发,去影响其他人; 而女性欣赏的是亲社会的支配行为,她们更希望“解 决一些人际中的矛盾”,常常以促进整个群体的团 结和利益和展示支配行为 . 在工作中 , 怎么样能有 最高的效率 , 不仅要努力把自己工作做好 , 还要与 人多沟通 , 多配合 , 所以 , 在工作上 , 我要做到不


夏天 汗味 兒



夏天的汗

                     

                

                                           

在我离开这个本子的四个月时间里,几乎没有发

我们推开店门,过了马路,很快就乘上了电车。

生过任何有趣的事,在我的印象中,似乎只是气

                     

温降低了,其他的变化,我一概感受不到。

已经很久没有坐过电车的我甚至忘记还有这种交

                     

通工具的存在。坐在电车上,我看着窗外的事物

我的房间重新布置了一番,床铺的位置改变了,

流逝,有一种在看录像带回放的感觉。但它似乎

书桌的位置改变了;电视机的遥控坏了,冰箱的

卡在了某个位置,我才惊奇地发现,原来已经过

门开始晃了;房间的墙角多了一盏纸质的落地灯,

去这么多的时间了。对旧日的过去,我早已肃清

而房间的中央多了一张橙色的沙发。沙发和落地

了怨恨和愤怒,但与之同时,对将来的憧憬和向

灯,是染千绘搬走的时候留给我的,我花了 100

往,也变得虚无缥缈。于是我慢慢将自己与世界

元,顾了一架面包车,把它们从她的公寓搬到我

隔离开来。或者并非我不能接受身边的人或一切,

这儿来。从此之后,我便在这张颜色滑稽的沙发里,

我只是厌倦了在别人面前,在新的环境里,重新

度过了一天中最多的时间。

去塑造自己。

                     

                     

染千绘离开了这座城市,我们偶尔会写写邮件,

电车上,染千绘坐在我身旁,一句话也没有说。或

时不时她会给我寄来明信片。但这并不代表什么,

者她也同样,正将自己沉浸在周围的喧闹里。可是,

反正我们的世界是从此隔离了,大家心知肚明。

她的样子是那么安静和坦然。她只是在静静地呼

                     

吸,全身散发着一种难以置信的美。

早在四个月之前,也就是夏天刚刚到来时,我在

                    

染千绘的店里,无所事事地打发着时间。

“好像真的要下雨了。”她说。

                     “想

                    

上山走走?”染千绘停下正在擦桌子的手,看了眼

“又如何?”我学她说。

窗外,忽然开口说。

                     

                   

她淡淡一笑,就好像平静的湖面被激起了一串涟

“上山?”

漪。

                     

                     

“嗯,就上山走走,陪我一起?”

电车逐渐驶向城市的外围,城市的密度骤然下降。

                    

我们经过一处露天的肉菜市场,人们匆匆忙忙地

“不看店了?”

进进出出,也许是快要下雨的缘故吧。

                    

                    

“关门半天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她已经开始摘下腰

“快到了。”她提醒我。

间的围裙,似乎已经下定决心。

                    

                    

“我曾经到过一些地方,那里也有电车,而电车的

“看来天要下雨?”我看一眼窗外,说。

总站,往往就是城市的尽头。那些地方人很少,

                    

一般是山脚啊,河边之类的地方。反正是一些可

“又如何?”

以尽情呼吸的地方。”我说。


“城市的尽头?”她问。

“再过两个月,我就要走了。”她不再深呼吸了,叹

                     

了一口大气,开口说。

“嗯,城市的尽头。”

                    

                    

“是吗。”我丝毫没有感到惊奇。

“我们到了。”电车在山脚停稳了。

                    

                     

“店已经转手了。”

我跟着她走下车去。她径直往前走去,但前面不

                     

见有上山的路。我跟在染千绘身后,她双手插在

“噢。”

衣服的口袋里,迈着无忧无虑,不紧不慢的步子。

                    

                     

“价钱还不错。”

雨开始下了起来,很细很细,像是从天上悬下来

                    

的绸丝。但这竟然让一切都变得更加美好。

“想好去哪儿了?”

                     

                    

我们走到一处石梯下,石梯非常隐蔽,被两边茂

“回家。”

盛的树木遮掩着。高大的树木还遮住了阳光。雨

                    

水滴不下来,只能听见雨滴轻轻穿过树叶的声音。

“回家。”我重复了一句。

所有的这些,都在散发着一股难以置信的美。

                    

                     

“你也该回家了。”

我们沿着石梯一路往上走,并没有说话。石梯已

                    

经很破旧的,木栏杆也已经腐朽,湿润的空气渗

“是吗。”

着泥土的清香,让人感到异常舒适。阿染的步子

                    

不紧不慢,但十分轻盈平稳,完美地与周边的环

“但你会在我前面离开的吧。”

境融为一体。

                    

                     

“也许吧。”其实没有任何区别,我心想。

上山走走,我从未想象过竟是件赏心乐事。

                    

                     

“过去的两个星期里我们几乎每天都见面,但我还

一千多级的石梯的尽头,是一座寺庙。寺庙也是

是丝毫不了解你。”

破旧不堪的模样,但香炉里还有香火燃着,周围

                   

也有些许人烟的痕迹。我们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

“其实没有任何区别,不是吗?”我终于把这句话说

了下来。染千绘伸直了双腿,弯着背,脸朝着天,

了出口。

闭着眼,深深地呼吸着,肩膀一起一伏,节奏均匀,

                    

气息流畅。

“你真是个讨厌的家伙啊。”她说。

                     

                     

这里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世界。

我笑了笑,是真心地笑。

                     

                     


“对的啊,没有任何区别。”她说。

那次之后我就很少见到阿染了。似乎我们都默认,

                    

那天在山上的已经是我们在这一辈子里,关系最

“但我忽然觉得时间正在流逝。我是指跟你相处的

近、最好、最有爆发力的时刻。剩下的日子,我

时间。”她补充道。

们只会用来将彼此远离。

                     

                     

“我也是,很遗憾啊。”

染千绘离开那天我都没有去送她。只是在沙发里

                     

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她没有说话了,只是低下了头。我抬起头看,头

                     

上的树叶微微地摇晃着,天上的云层特别厚,仿

所以,在我看来,到底还是没有任何区别的。

佛正在酝酿一场大龙凤。等我回过头来,发现阿

                     

染哭了起来,并���越哭越厉害。我轻轻地伸手去

四个月之后的今天,夏天已经彻底离去。我自身

搂住她。她就这样在我怀里大哭了起来。我找不

唯一的区别也许只是在于,对更多的事情失去了

到半句安慰的话,也找不到半个安慰的动作。

兴趣,对更多的事物失去了同情心。非常抱歉,

                    

但这真是事实。

“不要紧,你哭吧。”

                     

                     

我的周围充满了噪声与灰尘,我麻木地抽着烟,为

她除了更用力地去哭以外,没有任何别的回应。

自己倒满一杯又一杯的酒。我甚至连一个像样的

我感觉她全身都在哭,每一寸皮肤,每一个细胞,

酒杯都没有,只是反复地用一个白色的胶杯来喝。

都在尽情地哭泣。她很用力地抓住我的手臂。非

脑海里一片空白,一片不可饶恕的空白。而且最

常痛,但我没有动弹,她正在努力地哭。任何一

近我经常找不到圆珠笔,这让我头疼欲裂。

个人如此努力地在哭时,都不应该被打扰。

                     

                     

染千绘时不时会给我寄明信片,从不同的地方。

我感到她马上要把自己的灵魂哭出体外了。我从

每次我读完,就把明信片放回信箱里面,让它们

未想象过一个人竟有如此巨大的力量。我甚至不

继续呆在那里吧。或许信箱是我身边唯一一个安

知道她为了什么而在哭。她只是一心一意地哭,

全的、它们不会被弄丢的地方。这个时候我又想

没完没了地哭。雨越下越大,雨点落在我们的身上,

起了我的那些失踪的圆珠笔。

我们的头发上。我们却抱得更紧。没有人会知道这

                     

一切将会在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结束。我只觉得,

一开始的时候,阿染的字迹密密麻麻地布满整张

抱她在怀里,我感到很舒服,很安稳。我希望就

卡片,后来便越来越简单了。到了最近,明信片

这样一直抱着她。

上只有我的地址,半句话都没有。我们之间的某

                     

些东西,正在渐渐死去。也可能它早就已经死了,

我心里那堵将我与这个世界阻隔开来的墙忽然崩

我们仅有的交流也不过是悼念之词而已。有时候我

塌了,我开始有所感觉。我感觉到她正在抽搐的

会想,如果我有她的地址,说不定会给她写一份信,

身体,闻见她发丝的香味,感觉到她的体温,以

一封很长的信,告诉她关于我的事情,每一件事

及来自我体内的那股冰冷而尖锐的伤感。

情我都想跟她说。但是或许到头来,都不会有任

                     

何区别的。

也许不是毫无区别的。

                     

                     


但是在这个时候,我想象着染千绘站在某一座桥 的桥头,她双手抱在胸前,眼睛看着河道里驶过 的船只,头发被风轻轻扬起。然后她可能随时回头, 当她回过头来的时候,恰巧看到我站在她的身后, 我会跟她说我恰巧路过。我们一起走过当天要走 的所有的路,然后第二天我们继续各走各的路。                       我只是忽然很想见她一面,仅仅如此而已。我很 需要见她一面,而且是像这样,毫不费任何气力, 纯粹是机缘巧合地,她出现在我的面前。                       人们或许会记得圆珠笔的牌子,但不怎么会记得 住打火机的牌子?然而恰恰打火机待在我们手中 的时间远比圆珠笔待在我们手中的时间要长?为 什么会是这样?                       当初我告诉阿染我要离去之后,偏偏没有离去, 并一直待在那儿,直到有一天阿染比我先离去了。 到阿染离去那天,那之后,那之后很久,我都还 一直待在这里,直到今天,我还一人待在这里。 时不时还去阿染的旧店里打发打发时间,时不时 还独自上山走走,在寺庙院子里的石凳上坐坐, 没日没夜地坐在阿染的沙发里,直到以为自己是 长在沙发里的一只蘑菇。阿染是一支圆珠笔,一 支我不知道到哪儿去了的圆珠笔。而我正是那只 一直都呆在这儿,却不被记得名字的打火机。                       阿染走遍了天涯海角,从不同的地方给我寄来各 式各样的明信片,而在这些明信片上都清清楚楚 地写着我的地址,但从来没有写过我的名字。有 一次她对我说:“你说话的口气就像是在说谎,哪 怕你说你自己的名字,也都不像是真的。”                       她说这话时的语气,就像我真会在乎似的。                       反正到头来,都不会有任何区别。


失 眠 夜


我不爱抽烟,烟雾会熏到我的眼睛,也不好闻, 会污染房间里的空气,本来洗完澡,浴室里的蒸 汽漫出来,整个屋子会闷闷的很好闻,擦干净头发, 手指上也会有洗发乳的假假的香味,点了烟,手指 头就会湿湿的,黏糊糊的,让我神经质地一直捏 着一托纸巾;好像要把这种暧昧的触感撇清,真 让人烦恼!是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个坏习惯的呢! 我盘着腿,坐在毯子上,开始对着墙壁思考,头 发还没干,我不能倒在床上;该死,我不自觉地 又想抽烟了。 我第一次抽烟,刚刚坐完了三个小时的长途车, 在下午到达了一个地方,去哪已经记忆模糊,印 象很深刻的是,下车的时候,阳光特别晃眼刺目, 让我反感;当时同行的女孩子递给我一根烟,我 记得这根烟是从一盒揉的皱巴巴的南京里面抽出 来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接了;而我的第一口香 烟出奇意料的顺口,没有出现影视剧里夸张的大 咳,我淡定地把烟雾吸进肺里,在白晃晃的太阳 坝里吐出浓浊的烟雾,接着我走了两步,发现自 己的头像用绳子绑住的沙袋一样,左摇右晃的, 当时我很害怕,后来第一次抽大麻也有这种经历, 而我以为这一种眩晕会长此以往,攻占我的协调 能力。 我发现我忘记了一开始思考这件事的动机,又只 能从头说起,我接过烟的时候,女孩子把一个红 色的塑料打火机也递给了我,我笨拙地点了烟, 烟草燃烧起来的声音很有质感,很迷人,我心底 一直觉得,抽烟的人都是有纵火的倾向的,只是 因为爱好和平,我们把这把火放在了自己身体里。 这也许说到了正题,究竟为什么抽烟,也许是习 惯了这一种质感,火焰的样子和火石摩擦的声音 冰冷,而细碎的烟草燃烧起来,却存在一种韵律, 一种美感。就跟烟雾蒸腾在炽热的沙漠里一样, 他们的高潮来得无可奈何,因此有一种悲剧的美, 就像男女之间的欲望,而如果这一种欲望能够被 控制,那根本,这一次高潮,也可以被舍弃。 然后就想起了这句歌词:我像是着了魔,你欣然 承受,别奢望闪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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