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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RK


聖經觀點的經

濟學

Economics in Christian Perspective

推薦序 / xi 序 / xiii 前言 / 001 第

1

基督教信仰與經濟活動的關係── 架構我們的議題 /

2章

市場── 一個創造良善和發揮基督徒管家作用的機制 /

059

4章

是獸?還是救世主?── 政府在日常生活中的角色 /

085

5章

關懷上帝的造物── 作伊甸園的好管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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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章

公共財政── 政府在提供商品和服務中的功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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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章

宏觀鳥瞰── 總體經濟政策的議題 /

143

7章

我們了解貨幣政策和財務政策嗎? /

8章

國際經濟關係── 第三世界的希望 /

189

9章

工作與召命── 在你手裡的是什麼? /

1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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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章

富人、窮人、乞丐、小偷── 是照顧窮人、還是擔心收入差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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濟學

Economics in Christian Perspective

11章

超越市場── 重建家園、使人民和解,並且恢復希望 / 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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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夠幫助你作個好管家的九大經濟學觀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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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註 / 325 參考書目 / 327 作者索引 / 339 主題索引 / 343 經文索引 / 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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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序

推薦序 天國經濟學

約翰 • 衛斯理(John Wesley) ,衛理公會創辦人,年輕 時年賺三十英鎊,開銷二十八英鎊,剩兩英鎊捐出去;後收入 增加為六十英鎊,仍然只用二十八英鎊,餘三十二英鎊全數 奉獻;收入增加為一百二十英鎊,日常支出仍為二十八英鎊, 餘九十二英鎊,亦全數奉獻教會或幫助貧苦。別人說你怎麼 不留一點,萬一有需要怎麼辦?我們的父母,經濟學上都教 導我們要有儲蓄的美德。 衛斯理說,有需要時,神會供應,我也有儲蓄,不過是 存在天國銀行裡,他說這是天國經濟學。 天國經濟學與地上的經濟學,你要如何對待呢?這本書 或許對你會有些幫助。

求神賜福各位讀者及你們全家的人, 平安喜樂。 王建煊序於 士林外雙溪 二○一二年九月十九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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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conomics in Christian Perspective


序 經濟學成為倫理學的支柱

信仰與經濟生活是基督教倫理學和聖經亟為重視的課 題,為尋求將上帝公義和憐憫落實在我們社會生活之中。 傳統經濟學自亞當.斯密藉《國富論》論述以來,談到 市場經濟的運作,必須要建立在他終其一生努力的另一本著 作《道德情操論》所闡述之基督教精神上,方能達到圓滿。 故此,現代經濟學不僅是經濟分析的工具,更要有以民為本 的道德情感,發揮經世濟民的胸懷。 然而基督教倫理學常因缺乏傳統經濟學的訓練,致使倫 理在應用上有思辨不足之憾,導致對社會發出的先知性聲音 式微,甚至成為空谷足音。 原因之一是從二十世紀初,迄經濟學家馬歇爾以來的努 力,主流經濟學逐漸精緻化的發展,成為獨立的學科。當經 濟學體系臻趨完整,成為英國文官考試的科目之後,便脫離 了狹義的基督教倫理學範疇,致使傳統應用倫理學若是忽略 經濟學素養的重要,對公平正義的論述,必易陷於羸弱;然 而前者傳統經濟學亦走入侷限若是缺乏聖經倫理學的動力, 對宏觀公平正義易失去執著的熱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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濟學

Economics in Christian Perspective 惟聖經的真理、基督信仰的生命力,以及世界經濟情勢

不斷變遷衝擊下,使得經濟學界透過許多專誠的努力,促成 了神學和經濟學的互通;無論是為社會洞察的努力,或者是 教會牧養的實際需要,近來從事聖經信仰和經濟學融會的研 究,成就斐然。 克雷爾及柯雷所著《聖經(基督教)觀點的經濟學— 理論、政策與生活抉擇》 ,正是這個努力的表彰。對於市場、 財政、政府、環境和全球化、人類管家責任等議題,都以聖 經準則予以適切的處理,不但建立了方法論,為基督教倫理 學奠立後續討論的理論基礎,也為基督信仰的聖經,以及經 濟生活抉擇這分立的兩個領域,搭起了聯結的橋樑。無論有 無經濟學訓練背景的讀者,均可從本書當中獲得啟發。 禧年經濟倫理文教基金會繼《信仰與財富》一書之後, 欣能結合譯者及校園書房出版社編輯的努力,共同完成本 書。希望在未來能持續出版更多相關的書籍,以饗華人教育 和教會界,願大眾受益,主得榮耀。

(禧年經濟倫理文教基金會董事)


前言

前言

這本書不僅從基督徒的視角,也從兩位主流經濟學家的 觀點出發,探討經濟政策問題。儘管近年來已有不少從基督 徒觀點研究經濟問題的書,但是大多並未涉及經濟理論的基 本層面。這些書往往不是經濟學家寫的,因此,如何在陳述 基督徒獨特觀點之餘,建構出一套完整的思想框架,不在他 們的考慮範疇。結果,這些書的作者常常基於他們特殊的觀 點,提出許多激進的政策建議。不幸的是,由於缺乏經濟理 論和經濟證據,他們的政策建議常常會與經濟學上基本的、 正統的原理格格不入。 對於那些想要知道,經濟學如何幫助基督徒面對重大 經濟問題的人,我們希望這本書可以有所幫助。閱讀的過程 中,應當會幫助喜歡思考經濟政策問題的基督徒,建立對經 濟學最基本的認識。這並不是說書中將有很多複雜的供需表 格,而是指這本書為感興趣的讀者,清楚地介紹了許多基本 原理,有助於在任何經濟問題上進行分析。 因此,我們做的工作如下:

1. 釐清每一個經濟議題背後的基本道理。我們將儘可能 使用圖解。例如,在討論總體經濟學的章節中,會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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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conomics in Christian Perspective 失業與通貨膨脹率曲線圖加以解說;在關於環境的一 章,使用圖形說明最近的變化趨勢。我們希望讀者對 書中討論的經濟問題,都能有一個清晰的視野;不恰 當的輕忽,或過度渲染這類問題,都很容易造成誤導。 2. 針對每一個經濟問題及其性質,提出主流經濟學的看 法,及其相應的政策藥方。 3. 從基督徒的觀點,批判性地評價主流經濟學家對每一 問題的看法和建議。無論在意義上還是在信仰上,都 儘可能使用經文來豐富我們的論點。我也挑戰讀者, 把本書的結論運用到個人的職業和呼召當中。

我們的信念是:關心環境破壞、失業和貧困的基督徒,不 該忽視經濟學家在這些問題上的成就。主流經濟學將有助於 基督徒理解經濟問題,並以成為上帝創造的好管家來回應。 除此之外,像筆者這樣的基督徒經濟學家,也可以為那些 不是很放心主流經濟學家所提政策的基督徒,提供適當的引 導。因此,我們一直試圖寫一本書,讓任何人都容易理解、 忠於基督的教導,但同時又在所學專業上站得住腳。 本書開篇第一章便提醒讀者全書所使用的方法,我們把 經濟學(理論、政策和生活中諸多選擇)與如何活出基督信 仰的生命聯繫起來。一個公平繁榮的社會,有賴於能否在三 個主要領域裡,成功地維持住權力與責任間的平衡:民主的政 府、市場導向的經濟,以及強大的道德和文化機構。因此, 我們針對經濟問題提出的引導方案,將聚焦在某些關鍵的要 點上,可以藉以分析市場、政府和種種機構(例如教會)這


前言

三大領域所造成的利弊得失。為了在世界各地創造公正而繁 榮的社會,我們整理出一套基督教的原則和價值觀,以備經 濟和社會行動之需。 第二章解釋市場如何在我們這樣的社會中起作用。本書 的一大特點,就在於表述上盡可能地清楚(用熟悉的例子) , 也因此,我們期待在第二章裡,能為想在任何類型的市場 中,體現基督教價值的消費者、工人和生產者,建立起確鑿 的論據。我們將說明市場既不要求人要自私,也不必然造成 物質主義。相反的,市場能為基督徒提供獨特的機會,發揮 他們的天賦,藉著實現信仰的價值來為世界各地的人民謀福 利,同時也能更關心自己的家庭和社區。不僅如此,我們還 揭示市場持續變動的特性,並不一定就會威脅我們的價值觀 或生活。 在前兩章的內容裡,我們也多次證明政府角色的作用應 當受到限制。不過,政府在經濟中依然有其合宜的角色;我 們需要政府。因此,在第三章,我們嘗試透過基督信仰和經 濟學的觀點來考量,倘若在為社會提供商品和服務上,不受 約束的市場概念是惟一的可能途徑,那麼有哪些是政府可以 承擔,進而有助具體改善成果的方法。我們將對「成本—效 益分析」這概念提出細緻討論:一項計畫方案所設定的效益, 如何與所耗費的資源相互權衡。 在四本福音書裡,其中有三本,記載了耶穌對於如何應 對政府當局的教導:我們當把該撒的物歸給該撒;把神的物歸 給神。但是屬於該撒的具體事物是什麼,則因時間地點不同 而有很大的區別。即使在美國,人民平均的納稅負擔,也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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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年前只佔薪水的百分之十,提高到了百分之三十。事實 上,許多經濟學家把政府比作舊約時代的獸—一隻貪得無 厭的蛇。因此,我們要用第四章來探討政府在稅收政策的設 計上,如何做個好管家。我們還討論到,假若早年教會所承 擔的任務(如關心窮人、病患)如今多由政府所承擔,聖經 中什一奉獻的命令,會否受到影響。 很多環保學者並不喜歡基督教。一九六七年白林(Lynn (Science)雜誌上發表的一篇文章中說: 「因 White)在《科學》 著擊敗了異教徒的泛靈論,基督教讓開發自然界成為一個可 能的選項。……人類將會繼續遭受更大的經濟危機,除非我 們放棄基督教持守的理念:自然不為人類服務就沒有理由存 在。」本書的第五章,我們反駁了白林的聲言:上帝計畫中人 類與自然界的關係,必然導致環境惡化。反之,我們堅定地 斷言,基督徒既被呼召為上帝造物的好管家,就必須審慎而 有智慧地達到環保的要求。更進一步,我們也將展示,當代 的經濟學對於照顧和淨化環境,也有很多話要說。 我們將在第六章探討美國聯邦政府用以影響總體經濟的 方式,包括了美國整體國民經濟與更大範圍全球經濟間的相 互影響。失業率、通貨膨脹和國民所得,這些都是總體經濟 學的問題,因為我們通常不以地方層次來看待這些問題,而 是以更大範圍的國家標準觀之。我們會考量政策決定者曾使 用過的四種變數和方式—包括官方和非官方—作為總體 (2)失業率; 經濟政策制定的目標: (1)人均國民所得的增長; (3)通貨膨脹率; (4)股市總市值。我們採用了幾個圖表,反 映經濟發展的程度,以及現在和將來可能的走向。


前言

第七章裡我們總結當今總體經濟學知識。特別討論二十 世紀三○年代凱恩斯(Keynes)經濟革命以來,經濟學原理 演變的情況。事實上,從凱恩斯以後,總體經濟學的理解和 演變早已大不相同,到一個地步,凱恩斯當初的積極政策藥 方反倒變得愈來愈不可信。反之,某種看來穩定、縝密、不 那麼即時反應的經濟政策方式,卻可能導向最好的、全面而 長期的經濟發展路徑。嘗試採用權衡性(discretionary)的貨 幣政策或財政政策來穩定經濟,反倒可能造成不穩定—甚 至是場騙局。的確,亞當.斯密(Adam Smith)那隻看不見 的手,在總體經濟的實體運作中,可能與在某一個別市場的 商品和服務中一樣地適用。 第八章研究全球化那誘人的神話,這個議題彷彿瘟疫一 般,蔓延在許多關於商業道德方面的討論中。我們以一個好 心加州人與貧窮蒙大拿州人相對抗的例子為開始:加州人關 心環境,蒙大拿人卻計畫使新油田商業化。同樣,好心但被 誤導的西方人,常常堅持貿易限制以「保護」貧窮的外國人, 不至於在世界貿易中受剝削。以這些例子出發,我們要思考 第三世界所需要的改變,好能促進他們的經濟成長,從而減 少貧困。最終,我們將討論基督徒作為個人、教會和世俗組 織成員,分別有哪些方式來與第三世界人民並肩努力,消除 阻礙他們提高生活水準的障礙。我們持續鼓勵基督徒,在智 性上和靈性上,操練「有確據的盼望」 (一種我們在本書中界 定的美德) ,這就需要我們長時間的委身,並對上帝必會主動 參與,有著堅定的信心。 第九章我們將以聖經和神學為基礎,提出基督徒的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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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既是上帝的恩典,也是上帝賜給每個人施展天賦的工 具。上帝賦予每一個人恩賜,是為了「呼召」我們出來,既 滿足自己的需要,也滿足社會上更為廣泛的需要。從這角度 來說,勞動的市場變成了一個有效的管道,使我們能夠達成 此一目的。我們將用各種例子說明,人們在職業訓練、工作 風險、工作地點、責任大小等事項上所做的各種決定,會如 何透過人與人之間、職業與職業之間、時間與時間之間,在 人們收入的差別之上反映出來。我們強調這些決定所帶來的 影響,大大超過貨幣與報酬。 在第十章,我們嘗試接受一個特殊的挑戰:調查對基督 徒來說,收入的差距是否屬於合理的現象。基督徒的責任只 在於減輕絕對的貧困?還是說,基督徒也必須公開譴責那些 高高在上執行長們的超高所得?男女工資差距的原因何在? 黑人與白人的差距呢?就這些長時間存在的收入差距而言, 往往有著各式各樣的緣由,包括了個人的選擇(例如教育、 家庭等) 、處身的環境,以及市場的變化,那麼,我們有什麼 辦法能保證更平等的機會呢?政府有沒有可能採取措施,不 會過度干預市場競爭促進世人富足的能力,同時又能承擔市 場經濟所要求的選擇自由? 自亞當.斯密的時代以來,尤其是在過去的二十年裡, 已有許多事實充分證明,道德價值和制度對於每一個國家的 經濟成功相當重要。顯然,哪裡的道德價值相對普及,並對 社會最多的成員(甚至影響到那些與宗教傳統無關的人)有 影響,哪裡的社會福祉就是巨大的。這些優點包括:社會更 有可能使受雇者願意全力完成他們的工作,就算主管不在的


前言

時候也如此;企業(公司)願意更多方面地服務客戶,而不 是欺騙他們;公民寧願購買物品而不偷盜,願意付稅而不是 隱瞞他們的財力和收入。第十一章,我們便會討論有哪些方 法,能幫助社會建立更多社會的資本,以及教會在促進這項 事業上應當扮演的角色。 這本書將以非常實際的內容作為結束,我們提出「九大 經濟思路,幫助你每天都能成為一個好管家」。這九大思路是 本書所提觀念的精華。儘管篇幅簡短,作用卻是深遠,提醒 了我們,如何透過好的經濟實踐來榮耀神。 在討論經濟政策的時候,我們的確非常需要在各種經濟 數據的分析之外,同時也把道德考量都納進來,不論這樣的 倫理是否來自宗教抑或世俗的觀點。我們對此論題所發展的 觀點,可以被任何一位非基督徒甚或一般沒有信仰的個人和 群體所使用。例如,穆斯林和猶太教的經文也都非常關心窮 人和外來者(客旅)。更重要的是,以獻身於這樣的價值觀為 榮耀,為社會的幸福而努力(這都是個人和國家經濟生活品 質和物質豐富的關鍵) ,超越了傳統宗教的範圍。雖然本書大 多數討論明顯針對的是基督徒,筆者希望同樣能夠使非基督 徒的讀者有所收穫,並鼓勵經濟學家發掘其他宗教和民俗傳 統所強調的道德價值,並且試著與經濟政策建立起更多有用 的聯繫。 為了讓本書的表達更為清晰,我們招募了許多「霍普學 院」 (Hope College)的學生讀者,邀請他們針對書中內容提 出批評。我們的讀者包括沒有唸過經濟學的學生、以經濟學 為專業的學生,和其他跨學科的學生。這個方法幫助我們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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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經濟學相關科系的學生那裡,得到許多有價值的回饋意見。 感謝我們的朋友、家人和同事,在這項工作進行的 過程中所給予的幫助和支持。我們與美國校園團契出版 社(InterVarsity Press)的專家們合作愉快,包括 Gray Deddo、Elaina Whittenhall、Taryn Bullis、Jeff Crosby 和 Ruth Curphey。此外還有亞美尼亞大學(American University Armenia)教職員的幫忙,Anna Hakobyan、Vardlluhi Hyusisyan、Armen Petrosyan、Astghik Melikyan、Edouard Antonian、Lilit Vardanyan 和 Lucig Danielian 在柯雷取得「傅 爾布萊特」 (Fulbright)獎學金的那一年,提供了許多關鍵的 幫助。我們感謝霍普學院的霍倫伯格(Juliat Hollenberg) ,對 出版本書給予的幫助。喬治福斯大學(George Fox University) 的赫德(Tom Head)和戈登大學(Gordon College)的史密斯 (Stephen L. S. Smith)兩位細緻而廣博的評論,幫助我們改進 了稿件。我們特別要感謝皮爾絲(Rowene Beals)耐心地閱讀 和校對初稿。她就是我們完美的「感興趣的讀者」 ,陪伴著我 們檢驗思路和推敲論題能否用更清晰、更有影響力的方式表 達出來。此外,皮爾絲還順利地處理了一些資料上的問題, 使本書變得更為精準和完善。沒有她在這本書寫作的三年過 程中不斷地支援和鼓勵,我們無法完成這項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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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後面的章節裡,我們會詳細探討市場的局限性,以 及政府和道德/文化機構,在不傷害市場配置資源和創

造財富能力的前提下,如何彌補這種局限性。第二章這裡, 我們首要的任務則是要理解,什麼是市場不可替代的工作, 即無法由傑出的經濟學家團隊、參議員和教會長老替代的工 作。市場經濟之外的其他經濟制度,由於效率的低落、限制 了集體和個人選擇的自由、以及帶來相對貧困的生活水準, 最終都被證明是失敗的了。在本章裡,我們不僅要解釋市場 可以完成以及如何完成它的任務,還要說明市場並非滋生物 質主義的媒介。事實上,市場經濟支持的,是最高形式的文 化和精神。 讓我們先來想想神奇的蜂巢:一個蜂巢其實就是一個個 複雜的社會組織,裡面有著各樣發出信號的舞蹈,透過三角 測量,指出最近花蜜的來源。不妨也可以想想不同種類生物 為了改變環境所採用的活動,以及熱帶植物用以接近陽光的 各種相關系統。再不然,想想微小生物和笨重的大型動物, 在動態宇宙當中所佔有的位置。多麼神奇啊!今天地球上所 有生物所使用的資源、所佔用的空間,竟是由過往億萬種不 同的事件所產生的,是什麼讓這一切配合得如此天衣無縫? 有些早期的基督徒科學家,如克卜勒(Johannes Kepler,


第二章 市場

1571∼1630 年) ,會在論文當中突然唱起歌來,因為他們把 自然界的美好,都視為上帝用心創造的產物。然而,除非是 非常刻意地去尋找,否則往往很難會在經濟學家(甚至包括 基督徒經濟學家)的著作中,看到他們突然寫起讚美詩,為 著市場的運作是如何能夠滿足人類的需要,引導人類發揮潛 力、服務人群,以完成大大小小的目標,而讚美神。或許是 因為專業上的審慎,以及缺乏詩人的素養,才讓經濟學家難 以使用這樣的表達方式。儘管他們理解,甚至常常讚嘆於市 場機制在服務人類需要上的通用,經濟學家常常不太知道要 怎麼樣向普羅大眾,尤其是向那些提倡不同制度的道德批評 家們,說明箇中奇妙。因此,本書打算邀請讀者,一同加入 我們的探索旅程,一起來讚嘆市場運作的奇妙,並且認清負 責任的基督徒們在其中該起的作用,特別是作為消費者的作 用。

資源的稀少性(Scarcity)—罪的產物,亦或審慎消費的 機會? 讓我們以拜訪愛荷華州一家小型農場開始。這家農場黝 黑、剛剛翻耕的土壤,正散發著肥沃的氣味。農夫們辛苦地 工作、認真地管理,還擔負著企業化的風險—每當他們投 資新的建築和設備,來提高農場生產率的時候,就會有這樣 的風險。與第三世界同類社群相比,這些愛荷華州的農場主 人和當地的城鎮並不算窮。但是,他們也要面對不可避免的 「稀少性」問題,因為這是放諸四海皆準的生存議題。就時間 來說,沒有人能夠重覆使用同一段時間兩次—頭一次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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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第二次用來種植。就金錢來說,也不可能在農場收入 很低的時候,硬要購買有空調的收割機;如果想要如期繳付 貸款,也就代表不能在冬天時候,到佛羅里達州度假。 經濟學家常說,資源的稀少是人類生活的基本事實,也 是這門學科必須處理的課題。因此,他們把「決定如何使用 有限資源」 ,視為解釋消費者和生產者行為的一種模型(從而 有了稀少性這樣的詞) ,當中,時間、金錢和土地都是有限的 資源。這樣的模型,如實地描繪了一個名叫提姆(Tim)的大 學生所面對的情況。提姆打算買一些襯衫。他在商店和品牌 的選擇中,受到商品的價格和質地、以及他的款式偏好而影 響;因為他收入有限,所以不能一口氣買二十件襯衫;而且, 提姆也必須把逛街的時間考慮進去,同樣的這一段時間,他 本來能用來做其他有用的事—也許,為了節省時間,上網 購買反而更合適(即使冒著尺寸可能不合的風險) 。 提姆必須仔細考慮,因為他的資源有限。他可能會有以 下這些決定:把夏季購衣預算的一百美金全數用來購買好一 點的襯衫;或是購買三件勉強符合需要的廉價襯衫(以便能 用刻意節省下來的錢,帶弟弟去看電影)。提姆受自己利益引 導,但他並不自私。畢竟,他不僅想到了弟弟,還考慮到夏 季炎熱時他要有適合星期天去教會的襯衫。 因此,我們旅行的第一站— 在愛荷華州的農場,以 及與提姆的相遇—幫助我們瞭解,生產者和消費者如何在 各種資源稀少的情況下做選擇,以及這些選擇的依據常常是 出於利潤的考量。當他們考量自己的利潤時,其動機並非自 私,反之,其背後含括了對於家庭、工作需要、適合禮拜穿


第二章 市場

的衣服,以及如何避免在冗長的講道中睡著等的複雜考量。 通過市場來滿足需要、達到某種目標時,所有個人和團 體都必須考慮稀少性的問題。稀少並不是由罪所造成的,這 在我們的例子裡很清楚。然而,許多基督徒作家卻得出這樣 的結論:市場行為無法避免地與自私的罪性混合在一起,以 致要解決由罪導致的稀少問題,惟一的辦法就是要過簡樸生 活,並把所有的剩餘與他人分享。 稀少,就經濟學的含義(也就是金融和其他資源的有限, 需要消費者和生產者認真地做選擇)來講,並不是某種簡單 地靠簡樸生活和慷慨捐助就能解決的問題。事實恰恰相反, 斯沃特(Swarts)這個在拉斯維加斯附近,僅僅靠有機農場生 活的基督徒家庭,可能會連教會的什分之一奉獻都很吃力, 因為當地有機水果和蔬菜市場非常有限。他們就必須採取別 的方式,來向他人表達出基督徒的愛,好比:邀請城裡的孩 子在真正的農場裡住一段時間。 和別人一樣,斯沃特一家必須很小心地使用他們的時間 和金錢,即使是那些相當普通的需要也是這樣。例如,他們 應該自己縫製衣服還是買衣服?而水果又該不該花錢呢?他 們可以禱告求上帝帶領,或者請教其他基督徒,然而最終, 除了這個家庭的內部成員,沒有別人能做決定。而不管是上 述的哪一項選擇,沒有一個跟自不自私的問題有關。這些選 擇也都不限於農業,事實上,這家的父母都是大學畢業。 那些把消費者和生產者的決定,貶低為出於個人(或家 庭或教會)利益考量的人,誤解了斯沃特家的故事。批評者 批評市場時,他們往往脫離了我們日常所瞭解的千百萬個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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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選擇。事實上,這些選擇所反映的,既是對於自身利益的 考量,也包括關心他人利益的關心—近到一個家庭,遠到 海地一個正在該地村莊幫助居民開始建立小型企業的宣教工 作。 不僅如此,個人的慈善行為、美的創造和智慧的追求, 這些都遠遠地超越了所謂的物質動機,然而,若要在這些方 面得到成果,我們仍然必須依靠各種物質性的產業。天主教 經濟學家單拿(Peter Danner)在一九九五年寫道:

〔那些產業〕需要很高的工作技能、巨大的投資和不斷開 發的技術。…… 〔包括〕很多教育的課程、接待上百萬人 的服務業、無數的書籍出版、演出、音樂製作以及建造 商業用和宗教用的建築物。 (第 30 頁) 而且,市場迎合各種各樣的動機,既包括美善的也包括邪惡 的動機:

社會上的各種動機,好比友善、同情和理解,以及反面 的敵意、嫉妒和漠不關心,都會驅使人們採取買和賣的 行動。不管是對權力聲望的欲求,還是對真理、良善的 追求,都是強有力的精神動機,影響著我們生產什麼、 交換什麼、消費什麼。 (第 30 頁) 不過,儘管我們知道,市場所表達的消費者選擇,明顯 反映出他們對自身利益的考量(這不一定自私) ,基督徒仍然


第二章 市場

必須把自身的道德和精神價值帶進市場,例如,拒絕購買色 情作品的價值觀(色情作品的定義,以個人的判斷和基督教 信條為依據)。他們也會避開猖獗的物質主義—物質主義常 常強調需要華麗的東西—而去幫助他人,或有目的地購買 提高知識、藝術和精神層面的東西。大多數基督徒都很樂意 在他們的支出中包含書費、學費、藝術和精神修養的費用, 並且彼此提醒,不要把收入都花在最新的家庭娛樂上。 在二十世紀初的范伯倫(Thorstein Veblen)是一位非基 督徒經濟學家,也曾批評過某些消費習慣。他使用了一個新 ,指的就是人們購買昂貴和華麗產品的習慣, 詞: 「炫耀消費」 用以彰顯財富,引起他人的羡慕和妒忌。很明顯地,這就是 ! 那使人狂亂的「情慾」罪性在作怪(加五 19∼21) 基督教不是一種「離群索居」的宗教,它依靠活力十足 的個人信仰,對陌生人的愛,以及在信徒團體裡面的深刻關 係。儘管本身不是自私起因的市場,仍會回應任何一種消費 者的行動—然而,無論這是道德動機值得懷疑的消費者, 還是在支出、儲蓄和在奉獻上,都認真考慮上帝意願的消費 者—然而,基督徒卻能夠免疫於市場上彷彿自助餐一樣展 示到我們面前的各種試探。結果,基督徒證明自己不只是在 禱告與敬拜的層面上做得好,也能夠在生活的各個層面,特 別是在思考購買什麼東西這件事上,彼此扶持,榮耀他們的 神。 華盛頓特區的救主教會,平信徒的教規,以及傅士德 (Richard Forster)的著作《屬靈操練禮讚》 (Celebration of Discipline,1988 年)都有個共通點。他們都對那些領受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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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樸生活方式,要與他人分享財物等呼召的人,提供了扎實 的教導。這種生活容或不是每一個基督徒的呼召,但的確 值得眾人在禱告中深思,並給予金錢上的支持 1 。然而,另 有一些人則是透過在卡內基廳演奏音樂來服事神,如瑪麗 安 • 安德森(Marian Anderson)和溫頓.馬沙利斯(Wynton Marsalis),或者通過建立成功的公司來服事神,像赫曼米 勒家具公司(Herman Miller Furniture)的帝普雷(Max De Pree)和米其林集團(Group of Michelin)的米其林(Francois Michelin) 。 在《為什麼不?》 (And Why Not?,2003 年)一書中, 米其林認為商業是最高層次的一種呼召,商業領域中,上帝 與人同工的奧祕藏在幕後。事實上,所謂的公司,也就是雇 員、股東和客戶所組成的動態創造系統,這些人以具體的方 式結合,共同努力製造商品和服務。但他們的創造具有深刻 的含意,因為創新「釋放人的想像,鼓勵承擔風險—達到 。 人的極限,為的是看到預期的結果。」 (Couretas,2003 年) 不僅如此,藉著有志一同地去購買商品和服務,基督徒 (有時和非基督徒一起)也有機會展現自己對於人性的關懷, 以及其中的多樣性。例如,一群基督徒可能決定經常光顧「戴 —一個專為聽障人士提供安靜空間 夫之家」 (Dave’s Digs) 的餐館,即使他們的聽覺並沒有什麼問題。儘管這群「戴夫 之家」的支持者,可以選擇旁邊一家價格、菜單都合適的餐 館,他們選擇「戴夫之家」純粹就是為了支持一個美好、令 聽障人士舒服稱心的公共環境。 拜訪過愛荷華州的農場、大學生提姆,以及住在拉斯維


第二章 市場

加斯外圍的斯沃特一家,我們準備到「紐黑文基督徒退休中 心」 (New Haven Christian retirement center)多恩(Don)大 叔的公寓中住下。在多恩和其他人看來,市場「行得通」的 理由,是藉著提供價格並創造收入機會,來向那些擁有資源 的人發出信號,去創造有價值的產品和服務。例如,當地大 多數去藥局的老年人,總是會表明自己有足夠能力(因為有 保險)購買最新的藥品,來治療他們的疾病。才不過幾年 前,這些疾病,像前列腺癌或陽萎,往往無藥可醫,只能忍 受。 在這裡,我們看到了市場如何提供資訊(但不是命令) , 好讓基督徒的消費者做決定,在他們的金錢和資源上當個好 管家。如果你打算給你的多恩大叔帶一件禮物,你就很可能 不會購買西部牛仔使用的「脖樂帶」 (bolo tie) ,即使這種領 帶正在促銷,因為沒有任何一個一九三五年以後出生的人, 會戴那種領帶的。雖然便宜,但也是一種浪費,而且就連多 恩大叔那個時代的人,也已不戴那種領帶。你也不會給他買 一套只要按幾個按鈕,就能洗淨使用者的新型電腦馬桶(目 前只有在日本,這才是每戶人家必備的設施)。身為大叔資產 好管家(他命你為受委託人)的你決定稍候,待市場半價時 再買。畢竟多恩大叔還是一個充滿活力的七十歲老人,不太 需要這樣的設備! 同樣地,得到妥善醫療保險照顧的多恩大叔和其他老 人,他們在用藥上的需要,也往往能夠得到滿足。由於購買 量非常大,等於鼓勵了藥劑公司針對千百萬人的疾病開發新 藥。新藥品和醫療的開發,不但延長了婚姻的親密年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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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助老年人擁有了更好的生活品質。因此,基督徒經濟學家 從不輕易相信,對於製藥公司追求利潤而無法滿足健康需要 的指責。顯然,這些公司滿足了公眾健康的大量需要。 對於基督徒和所有其他關心高價藥品的人來說,更大的 挑戰是,如何設計一些措施,讓許多連保險都沒有的人,能 夠得到這樣的藥。然而,只有當製藥公司持續地運用市場力 量,並且繼續服務第一世界的人們,上述的措施才有可能成 功(我們會在第八章討論第三世界時,繼續處理相關問題)。 任何一種企圖嚴格限制市場力量的醫療革命,都不可能解決 沒有保險的家庭缺乏可用藥品的問題—當然,除非我們願 意犧牲其他明顯而重要的需要,如旅行安全、教育和警察的 保護等等。而且,沒有哪種單一的制度,能滿足所有的醫藥 需要,卻又不至於以某種方式傷害私人醫藥部門進一步的發 展,以滿足當前和未來有可能出現的其他醫藥需要。 基督徒想要更智慧地參與公眾健康議題,思考政府、私 人企業和志願機構如何通力合作來滿足那些有優先需要的人 們(特別是低收入戶,或是有老人和小孩的家庭) ,我們就必 須權衡預期的收益和成本(關於成本和收益的分析,見本書 第三章)。假如想要讓政府發揮最大的作用,那麼這樣做的成 本,就必然經由向家庭和企業(企業本身也有自己其他合法 的優先考慮)徵收更多的稅收來擔負。這樣的成本,甚至很 可能還會影響到那些新的醫藥計畫預計幫助的人。 同樣的,試想如果聯邦政府要求醫生支持醫療輔助計 畫的同時,還要負擔各式各樣層出不窮的書面報告與稅務表 格,很可能導致許多醫生,不得不停止接受新醫療輔助計畫


第二章 市場

的病人,甚或全部撤離貧窮地區。由美國醫師學會(American College of Physicians)所舉辦,臨床醫師諮商會議的報告書便 說:全美有百分之三十的家庭醫生,拒絕接受新醫療輔助計 畫的病人,而根據二○○二年的一項調查,後續又有百分之 二十四的醫生,不是減少了治療醫療輔助計畫病人的意願, 就是計畫在六個月後這麼做 (美國醫師學會,2003,5∼6 頁) 。 每當社會需要不能全靠市場和現有政府計畫來滿足時, 基督徒就應該考慮如何填補空缺,不管是提供基本藥品還是 兒童照顧。從教會在耶路撒冷建立時,他們就這樣做,而且 教會執事的責任就是要照顧窮人和寡婦。基督徒有使命、方 式和恩賜提供各種服務,從各式各樣的教育,到照看體力和 智力有缺陷的人。但基督徒不能靠信仰填補所有的不足,基 督徒經濟學家也不會特別擁有哪些技巧,能夠保證建立起最 好的制度。 需要得不到滿足的問題,要求基督徒深入草根地區,也 進入政府機關,但永不能置身事外。耶穌引述舊約裡律法的 一段名言說: 「因為常有窮人和你們同在」 (太二十六 11) ,聽 到祂講這段話的人,其實也能自然地想到舊約同一段經文的 下半句: 「 〔原來那地上的窮人永不斷絕;〕所以我吩咐你說: 。 『總要向你地上困苦窮乏的弟兄鬆開手。』 」 (申十五 11)

動態市場的力量 對市場不斷的批評之一(來自基督徒和其他人的批評) , 就是聚焦在市場製造新產品和新工作機會的方式:以犧牲以 前的老工匠、社會習慣、社會團體和信仰傳統為代價。馬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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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曾經這樣形容過資本主義的力量,他說: 「 (資產階級)完成 了遠勝過埃及金字塔、羅馬水道和哥德大教堂的奇蹟;它完 成的遠征,使之前的出埃及和十字軍都黯然失色」 (Tucker, ;不過,他也譴責資本主義把工人當作工具, 1978 年,476 頁) 容易造成社會的大量失業。馬克思嘲笑資本家,因為他們聲 稱資本主義提供「自由」。實業家雇用婦女和兒童,他們在非 人性的工廠「奴化」工人,支付工人不人道的工資—這一 切在馬克思眼中看來絕非自由。 不幸的是,馬克思吸引了無數跟隨者,卻從來沒有告訴 我們,有什麼可以取代市場的制度,而又不會扼殺了個人的 自由,淪為專制的政府。那些在墨西哥(墨西哥是第一個發 生這種革命,卻沒有沒收全部私人產權的國家) 、俄羅斯、中 國和越南領導馬克思主義革命的人,只能在缺乏市場信號的 情況下,隨興地建構他們的經濟。市場價格的變化會使生產 者做出相應的反應,並鼓勵他們有效地增加產量,從而提高 生活水準。相反的,如果既不能受益於市場信號,政府也不 傾聽大眾的聲音,社會就會在特別低效能的工廠和腐敗的官 員身上,浪費珍貴的資源。 如今,共產主義剩下的就只有歷史了,因為沒有一個這 樣的國家還堅持保有完整的共產主義經濟和政治體系。共產 主義自上而下的指令,難以為社會謀求較高的生活水準。這 種制度不能運用蘊藏於普羅大眾的巨大能量和知識,後者只 有在人們擁有足夠自由來進行買賣、工作和選擇的時候,才 能釋放出來。公民們因此付出了昂貴的代價。依賴計畫和命 令,共產主義的制度無法引導人們在創新和生產中,充分地


第二章 市場

發揮作用。而且,共產主義總是認為任何的宗教動機,或是 各種私人的利益,都應該被取代,他們靠著對「親愛領袖」 的「崇拜」 ,以及獎勵顛覆他國的政權的方式,來達到這種目 的。 事實就是:國家若不為工人、消費者、生產者和選民提 供普遍化的自由選擇機會,就不能實現物質、文化和道德的 成就。自由本身就是值得追求的目標。畢竟,像節省、分享 和努力工作這樣的美德,在沒有自由選擇情況下都是空洞 的。人們應自由地進行選擇—是否揮霍、吝嗇、還是遊手 好閒。為個人和團體提供大量選擇空間的政治和經濟制度, 能讓道德的最高境界與提高效率和生活水準方面,都有相對 應的成果。之所以這樣,原因就在於消費者、商人和工人都 自由地對市場價格做出反應;反應的基礎就是他們對於自己 價值觀、欲望和地方資源的瞭解和熟悉。例如,較高的汽油 價格對減少汽油購買提供最有效的刺激,這將推動其他的選 擇,包括了開發出更有效利用燃料的汽車,到選用其他的燃 料。油價上漲對生產者造成了強有力的刺激,使他們採用更 新穎的節能技術,甚至是選擇其他可能的能源系統(從風力 到核能) 。 價格變動鼓勵技術創新,也刺激人們使用替代品。但當 政府更依靠管制,而不依靠提高市場價格,如要求購買生質 燃料(bio-mass fuel)或規定汽車公司平均燃料效率標準,整 體能源產業創新的速度就會變慢。這樣的方法無法疏導消費 者減少汽油的消費而選擇替代品;同時也削弱誘發企業更快 開發其他燃料的動力。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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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conomics in Christian Perspective 市場允許消費者、生產者和工人自由選擇所造成的刺

激,體現在變動的價格,有利於技術創新和提高生活水準。 但是,自由總是意味著變化,而變化造就了贏家的出現,也 促成了某些失敗者(特別是在短期之內)。例如,有些老年人 就不易適應快速的物質、文化和經濟變化,尤其是影響他們 接近朋友、採購和供養自己的變化。那些不喜歡市場驅動變 化的人,常常渴望回到「美好的過去時光」。但過去美好的時 光常常是記憶的錯誤。二○○二年美國公共電視(PBS) 《未 開拓的家園》 (Frontier House)系列節目,便曾引起一個意 料之外的結果。這個節目安排許多現代化的家庭到農地開墾 六個月,卻讓觀眾發現,原來過去那種對早年鄉土生活的憧 憬,是多麼地不切實際。每一代的孩子都接受伴隨社會經濟 變化而來的挑戰和機會,就像他們的祖先勇敢地離開已知世 界奔向未開墾的疆界一樣。對於孩子來說,家是一種記憶, 而不該是固定停留的必然理由。 一八七○年以來,美國國內巨大的變化,使得農業就業 人口,從總就業人口的一半(見 Heilbroner and Sincer,1984 年,245 頁)銳減到二○○○年的百分之二點五(U.S. Bureau of the Census,2001 年)。這些變化使得鄉村小鎮的年輕人離 開,也讓城市的人口愈來愈難以接觸到大自然。不過,農業 生產率的驚人提升,卻降低了食物成本,從一九○九年約佔 家庭預算的三分之一(U.S. Bureau of the Census,1975 年, 416∼494 頁)下降到一九九九年的百分之十三點四(U.S. ,並使得千百萬的農場 Bureau of the Census,2001 年,表 657) 家庭進入收入更高的製造業和服務業。許許多多今天雇用了


第二章 市場

幾十萬人的產業,在當時甚至還是個未知的行業,例如家庭 保險和小型貸款公司、電視、航空領域、音樂唱片、雷射手 術、風浪板運動、緊急新聞服務和各式各樣的網站。 如果美國人對這些帶來新的可能,卻會中斷舒適生活的 變化,一概說不,他們就不會享受到現在高品質的生活。學 生們就不能在未來的生涯裡,探尋愈來愈多可能的使命。中 老年美國人就不會有時間和金錢享受終身教育。美國總統當 然就不能(在他的二○○三年《國情咨文》中)提議國會每 年對開發中國家給予雙倍的經濟援助,直到二○○六年(見 第八章討論全球化的問題)。如果人們在生活、工作、食物、 宗教等各方面的選擇少之又少,我們根本就不算自由!不能 用我們的天賦榮耀神,不能在愛和服務我們的遠近鄰舍上去 想像、建設、思考和合作。 想像物質、知識和精神方面的好處時,我們很容易認同 自由。然而,我們卻經常試圖對變化進行限制,保留某種工 作、保護習慣的生活方式,不讓人們接觸那些我們看起來很 糟的誘惑。例如,有些基督徒連同其他的人,支持限制城市 發展的法律(透過房屋土地面積的最小化和其他各種干預) , 結果卻往往是城市地區的上等階層化,把城市宜人的環境保 留給付得起五十萬美元以上房價的人(Vous,2003 年)。少數 人「美好生活」的代價,就是很多家庭搬到郊區,面對使人 瘋狂的變換,而窮苦家庭則擁擠地住在老舊、沒落的地區。 還有許多例子可以看到,有些「好心的人」如何藉著 法律的制定,企圖保護某些價值和條件,想要維持原樣。結 果,他們所採用的措施,最後都限制了人們的選擇,並且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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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經濟的動力和成果。於是向其他國家所建築的貿易壁壘, 保住了一些美國人的工作,卻在不知不覺間,讓更新、更簡 潔和報酬更高的工作也跟著變少了。 限制外國競爭的法律,違反本書一開始時所說,基督徒 經濟生活的幾個原則(亦可見本書第八章更多的討論)。這些 法律不但遏阻了世上貧窮的人得到工作的機會,更污衊了人 性迎接變化的獨特能力。同時,這些法律也表現出對個人自 由缺乏尊重,不相信每個人都有權憑著良知和個人喜好做好 資源的管家。貿易壁壘和限制之所以不合乎基督徒精神,也 是因為它把政府的決策強加在國內消費者頭上,阻止消費者 選擇最能滿足他們家庭需要的價格、品質和款式。 為什麼,明明知道墨西哥的芒果對你的過敏症更有效, 卻因貿易限制緣故,只能購買佛羅里達的橘子呢?為什麼 你父母親必須為你姐姐的婚禮訂購加州白堊山的紅葡萄酒 (Californian Chalk Hill Cabernet,每瓶五十美元) ,儘管預算只 能選用智利的莊園蘇維翁紅葡萄酒(Chateau Los Boldos,每 瓶十美元) ?為什麼你貧窮的柬埔寨鄰居,要受制於嚴苛的進 口限額,不能為孩子購買較便宜的進口衣服和鞋子? 位於密西根州荷蘭德市,美國惟一一家「救生圈 (LiveSaver)空心水果糖」工廠最近關閉了,整個搬到了加 拿大。這對於社區來說是不是一項災難,對工人來說是否公 平?真相是,為了保護美國的甜菜和甘蔗生產者,不許貧窮 加勒比海國家所生產的糖進入美國。結果,美國的糖果公司 不得不支付兩倍於全世界的價格,去購買原料,這些成本又 轉嫁到消費者身上。然而,加拿大人並不拒絕進口外國的


第二章 市場

糖,糖果就便宜得多。這個事實,讓「救生圈水果糖」的主 管們,想都不想就決定把工廠搬到加拿大。 從這個例子,我們一方面看到貿易的壁壘,如何為外國 的生產商、密西根食品業的工人,和整個美國糖果嗜好者(包 括努力想戒煙的人),帶來損失。進口限制使得美國的糖果 業,在世界市場上沒有了競爭力。另一方面,在密西根空心 水果糖工廠失去工作的工人,必須開始尋找新的工作機會。 舉例來說,一名婦女決定完成開三明治店的夢想,她一家一 家銀行地跑,為要確定哪一家銀行能借給她所需要的資金;她 也研究各種加盟店的說明。沒有一件事是容易的,但如今卻 是她一生中最愉快的時期了!想想要不是水果糖工廠搬走, 要不是生活在能夠每年都產生新工作和新生意的經濟大國 裡,她會做這些事嗎? 前水果糖工廠的一個雇員,是我(羅賓)的鄰居,則是 選擇回到教室。一個四十五歲的人,為著一個物理治療師的 新職業做準備。 《大激流報》 (Grand Rapids Press)還報導了 很多其他的例子,特別是在二○○三年經濟不景氣時失業的 工人,開始了新的、更好的職業。當然,對某些工人來說是 更好的機會,對其他的工人來說則不然,尤其是仍然為著找 不到新的人生定位而痛苦的人。不過,也是因為市場的動力 (總是產生新的產品、服務和工作) ,教會和社區有了足夠的 經濟資源,來幫助失去工作的人們,適應和發現新的、滿意 的未來。這是個令人興奮的經濟拓展實例:市場經濟為人們 開闢了無法想像的遠景,而這些人曾經陷於不能發揮長才, 又限制他們能力的工作之中。 (見第九章關於就業率的討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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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conomics in Christian Perspective 回顧我們在第一章引入的模型,一個有著政治民主、市

場自���,以及強大的道德、文化機構的平衡社會,可以為人 民提供多種應對方式,來面對種種不可避免的變化,而不是 限制自由和發展。的確,私人的義工組織在應對緊急需要上 的表現特別好,他們能夠迅速地提供住所、財務諮詢,並且 協助尋找工作,給那些在市場上相對機會較少、支援也有限 的人,及時的幫助。他們往往在自己的社區中工作,因著對 於當地居民和和資源的瞭解,使他們能提供最適切的幫助, 在不抹滅個人獨特性的情況下,幫人找到出路。出於某種目 標,公眾的錢也可以透過私人社團組織得到妥善的使用。 一九九九年小布希競選總統時,曾經提出「信仰基礎法」 (faith-based initiatives)的政見。布萊克(Black) 、顧普曼 (Koopman)和雷頓(Ryden)的研究(2004 年) ,就曾針對這 項政策導致的種種議題有過評論。儘管有些模糊,小布希承 諾要以立法的行動,強化聯邦政府長久以來就曾藉著私人組 織(包括宗教組織)資助的社會服務工作。支持者提出,宗 教組織常常比政府更能滿足某些需要(比如幫助窮人) ,因為 來自宗教組織的幫助更人性化,而這些組織所強調的信仰和 價值觀,也有助於生命的建造。 撰寫本書的時候, 「信仰基礎法」只成功了一半。選上總 統之後,布希政府具體的立法提案,始終無法在國會贏得民 主黨的支持。最終,是由總統提出了幾項行政命令,要聯邦 政府改變過往的資助方式。特別是在以稅收款項資助私人組 織時,宗教團體必須與非宗教團體(在資格上)同等對待, 只要這些信仰團體不把聯邦所提供的基金,用於專門宗教目


第二章 市場

的上。 那些反對這種嘗試的人(包括一些宗教和非宗教的聲 音) ,認為沒有一個明確的方法,能夠真正完全防止宗教團體 不將聯邦基金用於宗教的目的。即使阻止了聯邦基金不能用 於傳福音的行動上,也無法避免教會將基金轉到其他的宗教 活動上。很有可能,美國公眾、國會和法院,還會繼續爭論 用稅收款項資助宗教團體進行社會服務,在法律上和各樣應 負責任的問題。而且,一些宗教團體(包括大學社團)原則 上不願意接受聯邦基金資助他們的社會外展活動。他們擔心 伴隨基金而來的政府控制,會使他們的工作和信仰,無法進 。 入生活的每個面向。 (見本書第十一章) 在密西根州荷蘭德市,不同的教會聯合起來,組成了 一個教會網絡,為要幫助失業的人進行職業訓練並且找到工 作。畢竟,不是所有的工作都能在同一個區域裡找到。另一 個例子是,我們的朋友,一位西班牙語教師,在德州一個基 督教家庭的接待和幫助下,和她的丈夫順利地找到了新的機 會。如果沒有在密西根的某間特許學校失去她的職位,就絕 對不會遇到那些基督徒,也不會遇到這樣的機遇,讓她和她 丈夫受訓成為新的高中職業學校的老師(而會繼續苦悶地在 密西根,做拿著大學學位的工廠工人) ! 從某方面來說,市場變化的作用,很像基督徒們所指 的, 「當上帝關上一扇門,祂會打開另一扇窗」。多數的美國 人,都傾向於接受挑戰和機會,如果要他們在實現夢想和安 於現狀的生活之間做選擇,他們選擇的往往是前者(在「才 幹的比喻」中,耶穌也鼓勵人用心為著未來的生活投資和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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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錢財,相信這些工作必會得到神的獎賞;見太二十五 14∼ 30)。一個以強有力的道德和文化機構來裝備自由市場的社 會,是有史以來最好的社會。基督徒和其他人面臨的挑戰, 就是如何維持著三足鼎立的經濟制度,再以最高的道德與價 值觀來滲透它—不管是透過選舉、金錢的使用,或是實際 和他人合作,去滿足種種物質和精神上的需要。

經濟成長對人民是好事嗎? 走筆至此,提姆和斯沃特似乎已是遙遠的記憶。我們在 這一章的旅程裡,試圖解釋了市場如何能為參與者的好處而 運作,只要基督徒和其他人都能相對自由地活動(即沒有負 擔沉重的管制) ,市場就能夠成為榮耀上帝,並且妥善使用資 源的管道。我們的下一站是二戰剛剛結束的密西根州。馬斯 基根,一個木材小鎮,曾在十九世紀末、二十世紀初期很繁 榮。然後,隨著二戰結束,當初的木材生意,便逐漸讓位給 密西根州的家具和其他工廠。那段日子真是和平的時光,男 人都有工作,家庭美滿,就連湖畔的藝術家,都因著富裕的 木材商人資助,得到了全國的矚目。 那是多麼好的時光和地方,很多人也期待著未來將展現 在他們眼前,會是更多圍欄、綠草地和新蓋好的教會建築。 他們不知道的是,合成材料製造的家具,即將取代木製家 具。合成材料的家具,適用於不同的設計和款式。甚至許多 辦公室的木材隔間牆,到二十世紀末都被打通了。 結果,當地的工廠和小型家具商最後都關門了,有些父 輩難過地看到,他們的兒子不再希望一輩子從事只要有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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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位或更低學歷,就能從事的職業。不過,過不了多久,他 們才發現,自己受過更多教育的兒子,的確找到了更好的工 作,包括設計新型的辦公室家具,並在遠至中國的市場上銷 售。當然,還是有些第二代的孩子,選擇留在密西根州西部 來做這些工作,但是在此同時,另有一些人選擇開始新的生 涯,他們需要進一步地接受教育,這也給了他們追尋夢想的 空間。他們的女兒也在當地就讀大學,日後成就甚至將會超 過他們的兒子;她們到世界各地去工作,或是透過網路,直 接在家找到工作 3。 根據批評經濟成長者的說法,上面所描述的,正是人性 對於奢侈品那毫無止境的欲求,也是信仰敗壞最活生生的例 子。體面的家具是一回事,但是誰真的「需要」一把依照人 體工學設計的辦公椅呢?而且,基督徒的女兒很少會討厭待 在家裡做媽媽,何必一定要她們出去工作?倘若一九五○年 代促成了教會的迅速增長,那麼變得更富裕,豈不是來自於 物質主義的試探嗎?到了今天,更有批評經濟成長的基督徒 認為,我們為什麼一定要買非當季的新鮮蔬菜?為什麼不滿 足於在冬天購買當地的物產或是罐頭食品呢?我們為什麼一 定需要新的玩具、光碟,或是跑到迪士尼樂園去玩呢?經濟 成長不正是物質主義的傳聲筒嗎?其代價就是當地工人遭撤 換,以及我們的環境、社會和靈魂? 二十世紀後半以來,人們對經濟成長所帶來的靈性負面 影響,是愈來愈擔心(如上述) ,如果再加上考量到地球能否 一直支持經濟成長這個因素,問題就愈發棘手。一個普遍的 (Bouma-Prediger, 想像就是「地球在我們愚蠢的重壓下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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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 年)。除此之外,許多基督徒評論家提出,今日世界需要 的是將現有收入做更平等的分配—最好能夠降低西方現在 的生活水準,並給第三世界更多的援助(第八章聚焦於全球 化與第三世界,探討的就是這個問題) 。 瑞典統計學家隆柏格(Bjørn Lomborg,2001 年 b) ,在面 對這種質疑經濟成長,對環境破壞持悲觀看法的人,提出了 一個絕妙的回應。經過研究所獲得的可靠資料,他的結論是:

我們並沒有耗盡能源和自然資源。世界人口平均糧食會 愈來愈多,挨餓的人會愈來愈少。在一九○○年人類的 平均壽命是三十歲;而今天是六十七歲(整個世界平均 數)。根據聯合國的資料報導,在過去五十年裡減少的 貧困比之前五百年所累計的還要多,而且每一個國家都 是。在我們的時代裡,物種消失不是以百分之二十五到 五十的速度減少,事實上可能只少了百分之零點七。 酸雨沒有扼殺森林,我們周圍的空氣和水愈來愈少被污 染。 (4 頁) 。 顯然,天沒塌下來。隆柏格又說,正因為情況愈來愈好,更 意味著我們應該做些什麼。

糧食情況已大大地改善了,但是到了二○一○年仍然有 六點八億的人在挨餓,這顯然還不夠好。這樣的區分很 重要。當事情做得不夠好,我們可以規劃美景,使挨餓 的人更少。這是我們的政治目的。但是知道情況其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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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都有在改善,我們就可以確定自己正走在正確的軌道 上,儘管速度不夠快。可能我們還可以做更多的事情, 來改善糧食條件,但是基本的路徑並沒有錯。 (第 5 頁) 隆柏格的書引起許多輿論的關注,使得他又編輯出版了 ,書中邀請好幾位諾貝爾經 另外一本書(Lomberg,2001 年 a) 濟學獎得主,以及其他的專家,列出他們心中全球十項最大 的挑戰,其中包括氣候的變化、傳染病、饑餓、水的使用等 等,並且討論該怎麼做,才能有效地共同解決問題。這樣的 做法,正是每當社會面臨嚴重的集體問題時,應該要有的反 應:詳細考察問題解決所需的成本和收益,再比較已知辦法 的成本效益,以及不同問題之間的相對迫切性,進而建立起 輕重緩急的順序。 好,也許地球並沒有因收入和財富的增加而呻吟,那 麼,至少整個第一世界的人類,心靈都生病了。我們很容易 就收集到資料,來支持這樣的判斷:色情刊物的泛濫、高離婚 率、暴力,以及其他各樣的問題。但也有相反的證據。美國 的暴力犯罪,實際上在二十世紀的最後二十年裡下降了— 從一九八○年每十萬人當中有五千九百五十起案件,到一九 九九年的四千兩百六十七起(U.S. Bureau of the Census,2001 年,表 291)。此外,根據統計,二十世紀末約有百分之六十 八到七十美國人有宗教信仰(從一九八○年以來就沒變過) , 而有百分之四十四的人(比起一九八○年增加了四個百分點) 表示,自己在上一個禮拜有去過教會一趟(U.S. Bureau of the 。 Census,2001 年,表 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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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conomics in Christian Perspective 二○○○年,百分之八十九的美國家庭有慈善捐獻,平

均每個家庭捐出一千兩百美元(即占收入的百分之三點一, 去教會的人比不去教會的人多出兩倍以上)。同年,百分之四 十二的美國成年人口,曾經捐過錢且當過義工;而這些義工 平均每個月奉獻二十四小時在正式組織裡工作(Independent Sector,2001 年)。最讓人激賞的是,美國的高中學生當中, 義工的人數大幅增加,在一九九六上升到百分之六十七,為 。 五十年來的最高點(Independent Sector,2002 年) 我們注意到,沒有一項研究表明美國經濟成長與任何墮 落的社會趨勢有特定的關聯。經濟成長本身既不好也不壞。 同樣的觀察常常可在醫學的進步和其他科技領域的發展中出 現過:醫學發現可用來減少痛苦和延長壽命及其品質,也可 能只是被有錢人拿來一次又一次地整容;工程技能可用於建造 子彈火車,也可用於製造儀器偵測不到的恐怖炸彈;教育也 是一樣,可以培養學生服務社會,也可能只是讓人崇拜自己 的理性。經濟的成長也同樣會增加好的和壞的機會。不過, 大多數經濟學家傾向支持經濟成長,因為整體看來,經濟成 長使消費者和工人選擇不同商品和生活方式的機會增加了。 拉斯維加斯的斯沃特家就是一個例子。他們能夠過簡單的生 活,專靠有機農業為生,因為現在比以前有更多的人買得起 高價的有機水果和蔬菜。 經濟的成長使本書的作者,維克多和羅賓,都有可能成 為教授,也讓其他的人能夠為我們修理屋頂、製造電腦、帶 來國際新聞,為我們久病不癒的親屬提供優質的照顧。我們 該如何面對種種增加的機會,其背後所牽涉的,往往就是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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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上的挑戰。借助電腦,我們可能只是把節省下來的時間用 來賭博;但是也有可能,是用來探望在養老院的奶奶。我們 可以沉迷於國際新聞和國內政治爭論,而忘了做個好鄰居。 我們的欲望可能受到誘惑,炫耀昂貴的跑車,或者在與人談 話時展示我們高等的學位;但是也有可能,所得到的學位, 是讓我們有機會教導學生經濟學與基督教信仰之間的關係, 同時又願意在藍領佔多數的教會中,參加敬拜活動。 教會和基督徒正面臨著挑戰:了解現代文化、科學進展 和政治經濟問題,並幫助人們因應各種新的機會,以及隨之 而來的試探。我們認為,基督徒不需要急切地譴責整個趨 勢,無須把一切都描繪成必然的物質主義、世俗、和完全的 罪惡。好好地了解市場複雜的運作很有幫助,但是永遠不要 變成道德的壓迫者。正如這本書所展現的,我們將會遇到不 斷的挑戰,需要以信仰的反思、小心的選擇和愛的行動來與 市場打交道。 抱怨市場引起物質主義、顛覆靈性價值和瓦解社群關係 的批評,有一段很長的發展歷史。著名的經濟和政治學家林 布隆(Chareles E. Lindblom,2002 年)曾經針對那些批評寫 過精彩的討論,並且透過市場經濟的事實加以檢驗。他檢視 了近年來關於市場如何影響人格與文化的探究,進而發現: 「整個社會把富有挑戰性的工作、友誼、和孩子與家庭的樂趣 等期許,排在追求富有和更多產品的前面」 (199 頁)。儘管擔 心市場會瓦解社會,把人際關係變為利用他人牟利的機會, 但是研究顯示, 「市場體系的參與者,他們彼此之間互動的程 度和喜悅,比其祖先在市場經濟仍未出現的社會還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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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 頁)一項最近對一萬五千名美國人的研究報告(Grand Rapids Press,2006 年 b)說,不太擁擠的郊區居民,把愈來 愈多的時間用來和鄰居交往。這種發現到處存在,人與人的 交往跨越了不同種族、教育程度和收入。這個情況與那些批 評城市過於蔓延的人,正好背道而馳,人們開始不再那麼強 調生活的富裕。顯然,提高收入的結果之一(搬到郊區) ,實 際上就是讓人可以更多地聯繫在一起! 林布隆進一步寫道:

當整個社會變得比較富裕以後,就像西歐和北美這樣, 他們傾向更多地發展西方思想長久以來所讚譽的人格品 德:較高水準的道德理性、自立、責任感和處理複雜事 務的能力。……有些研究甚至提出更強的主張:不僅是 財富,而且是市場參與本身,就會產生這些和其他類似 的品格。市場的參與者,透過進行持續不斷的選擇機 會,會把自己視為一個能夠自我控制,也能夠控制生活 的人。他們認為自己的決策,可以為不久的將來,以及 他們生活,都帶來許多的改變。 (209 頁) 這些結果證實了我們自己對市場的觀察和理解。比起其他的 制度,市場能提供給我們更多、更豐富的機會和自由;而市 場的有效運作,必須依賴某些美德的實踐,如誠信和為了 夢想而努力工作的意願。市場本身並不產生美德也不產生腐 敗。身為基督徒經濟學家���我們相信只有上帝才是美德、意 義和幸福的源泉,而不是市場。因此,我們對美好社會的展


第二章 市場

望是,一個同時存在著民主和市場交換的社會,其背後則有 著信仰的組織和社群在支撐。 (見第十一章,關於社會與道德 資本) 。 藉由帶來更多收入,經濟成長也為施予以及消費提供 了前所未有的機會。上一章提出的基督徒經濟生活的原則之 一,就是社會應該找到為窮人提供幫助的方法。除了工作機 會,許多人還需要接受更好的教育和健康照顧,以使他們生 活得更有意義和更有成就。我們自始至終堅信,基督徒永遠 都不能逃避聖經的呼召和上帝的命令,把時間和金錢用於支 援有需要的人。 出乎人們意料之外的是,最近一項經濟研究以完整而 可信的證據告訴我們,宗教保守派(他們通常生活在傳統家 庭裡,並且反對由政府透過稅收和特別的方案,在所得的重 分配上,扮演重要的角色)比世俗的自由派(傾向支持政府 在所得重分配上,發揮強有力的作用)還要更慷慨。宗教 保守派的施予,往往比一般宗教和和世俗的慈善捐贈都多。 (Grand Rapids Press,2006 年 a) 什麼樣的人,能夠一方面相信自己對有需要的人負有責 任,另一方面又可以自然地享受各方面的物質進步?這正是 史奈德(John R. Schneider)那本精彩的《富裕的美善》 (The Good Affluence,2002 年) ,所要處理的論題。根據他對聖經的 研究,我們發現,基督徒透過享受各種新的可能性,以及在 生產和獲益上的表現,來體認上帝的恩典。就一個美國基督 徒家庭來說,今日生活中能夠得到的較高收入,使得他們有 機會去夏威夷度假,而在那所謂「理想的」一九五○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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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有錢的人才做得到。對於一個墨西哥家庭來說,比較高 的所得讓他們可以送孩子去上大學,這對一九六○年代的窮 苦人家來說,根本就是天方夜譚。對於一個有錢的伊索比亞 籍企業家來說,若能夠和某個委身的天主教醫生合作,就很 有可能創建一個小型的美國研究公司,致力於生產一種愛滋 病疫苗,讓三千萬感染病毒的非洲人都能擔負得起(實際上 本書作者的一位家人,就感染了這種病)。對於上述所有的人 來說,更高的所得,意味著有能力去慶祝新的工作、婚禮、 畢業或節日的特殊盛宴。度假、教育、疫苗和盛宴,只有在 各地的人們都能運用上帝給予的才能,生產更有價值的產品 和服務,得到比他們的父母更高的所得時,才有可能。 教會應當幫助人們了解,上帝要我們體現心存感激、 好好享受和與人分享這三個方面。如果我們不享受(當然也 分享)更高的所得和新機會,我們就誤解了上帝從這三方 面—當然包括物質層面—祝福祂的子民的心意。

市場與神的護佑 本章裡我們用了一個旅行意象,來說明市場的某些方 面。市場的運作,把資源引導到最好的使用方向上(這些資 源在任何一個時間點上都是有限的,因而相對於我們的需 要,總是不足的)。這樣,隨著需要和生產技術的變化,市場 也引導工人和物資轉移到新的地方和新的使用上。引發創新 的能力和對變化的反應,已然內植於市場的本質裡面。這樣 的變化涉及一般的進步,但也涉及某些令人不愉快的負面效 果,一如那些工作被轉移到其他城市或國家所導致的失業現


第二章 市場

象(見第八章關於全球化) 。 我們認為變化是不可避免的,而市場一般的作用便是引 發變化。這些變化最終有利於絕大多數的消費者、工人和他 們的社群。我們提出,大多數用法律阻擋經濟變化的努力, 往往都是誤導。他們干涉個人和團體按照自己的選擇,進行 評價和採取行動的基本自由,他們封閉了新的發展空間。 市場體系,像其他社會和生物體系一樣,無需倚靠一 個中央計劃去指揮運作。在卡崔娜颶風摧毀了家園和企業之 後,沒有人必須告訴威斯康辛州的人把建築材料送到新奧爾 良。建築材料需求的增加,為供給需要的人提供了一種刺 激。當然,對於沒有保險甚或政府支援的佛羅里達人,全國 的慈善機構和教會就要伸出援手。但是重建的過程,大多數 仍有賴於市場的相互作用。 市場誘發新思想、創造新工作、解決消費問題,並且 增加收入—其中更有一部分,可以用來幫助更多的人。內 在的自由性、創造性和協調集體行動的能力讓市場的機制得 以在民主的政體中落實,並且得到強大道德和文化機構的支 持,這看起來是多麼神奇。十八世紀的「經濟學之父」亞當. 斯密,是第一個把市場經濟描繪成引導資源用於造福世人的 神奇機制。他著名的「看不見的手」 (在市場上透過競爭產生 作用) ,便是有賴於強大的道德氛圍和法律規範,才能成功地 發生作用。 市場經濟不是個人或文化的產物。市場不是某種社會的 僕人,或少數強權者的武器。市場在回應個人的選擇上,是 一種動態的、全然開放模式的,而且無法抵抗的民主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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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高的價格會有召喚資源之力道,並使得價格下降。那些有 潛在能力適應改變,並且承擔責任的工作,一般而言,將會 取代那些靜態和受限僵化的工作。 就像柯雷和盧恩(Klay and Lunn,2003 年 b)所指出 的,我們相信市場,是上帝用來維持和祝福人類的一種護佑 方式。生物世界裡美麗的動態樣貌,喚起人們對於奧妙的感 受,激發了詩人和作家的靈感。我們驚異於物種擁有適應新 條件,以保存後代不被滅絕的能力。因此,當某個生態繁榮 的區域,受到了自然災害摧毀,我們不會懷疑上帝的保守仍 將藉著大自然,在各個地方彰顯,帶來未知的祝福,正如先 (賽 知以賽亞所宣稱的: 「耶和華的膀臂並非縮短,不能拯救」 五十九 1)。同樣地,儘管人類也可能利用市場作惡,但我們 並不懷疑,在上帝的護佑與關懷下,市場協調千百種自由決 策的能力,最終會為許多人帶來祝福。

延伸閱讀 ●

Sacks, Jonathan. 1999. Moral and Markets. London: Institute

of Economic Af fairs. 在這本書中,猶太拉比兼教授的賽克斯 (Sacks)提出自由市場是否道德的問題。根據奧地利經濟學家哈 耶克(Friedrich August Hayek)的見解,本書的作者承認道德在 維持自由市場上的作用及其局限性—尤其是當市場力量侵入人 類生活其他面向的時候。書中還收錄了其他三位同樣對宗教影響 市場這個議題有興趣的學者,所寫的重要回應。 ●

Stapleford, John E. 2002. Bulls, Bears, & Golden Calves:

Applying Christian Ethics in Ecnomics. Downers Grove, Ill.:


第二章 市場

InterVarsity Press. 這本書幫助我們了解,聖經中關於關懷窮人的教 導,也探討了各種減輕貧困方式的具體建議,包括政府和信仰組 織之間可能的合作方式。儘管不是盡善盡美,但是作者的建議有 助於進一步的思考與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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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經觀點的經濟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