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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臧玉芝/著


目 錄

推薦序一 ‧ 朱惠慈/006 推薦序二 ‧ 彭懷真/008 推薦序三 ‧ 陳張慧嫈/011

Part 1 新手媽媽

Part 3 路上風光

1. 第一聲啼哭開始/018

13. 珍藏美好回憶/080

2. 母親,尊貴的稱呼/022

14. 神祕母親節禮物/084

3. 將心轉向家庭/028

15. 舊地重遊/088

4. 爸爸不缺席/032

16. 信仰接力賽/092 17. 沒有速成/098

Part 2 歡然上路 5. 愛,要花時間/042 6. 孩子的眼睛是雪亮的/046 7. 書香滿屋/050 8. 子不教,誰之過/054 9. 朽木也可雕也/060 10. 哥倆好/064 11. 我們都是這樣長大的/068 12. 再過一次童年/072

18. 家風綿延/102 19. 媽,請尊重我們的權利/106 20. 讓家成為給予的地方/110


Part 4 與子同行

Part 5 放手,飛吧

21. 預備齊,向前走!/118

30. 哥哥弟弟當兵去/164

22. 如坐雲霄飛車/122

31. 把箭射向遠方/168

23. 晴時多雲偶陣雨/126

32. 永遠的牽掛/172

24. 少年情懷總是詩/130

33. 放手,飛吧!/178

25. 訂約指環/134 26. 星爸星媽啦啦隊/142 27. 陪他走過聯考/146 28. 走出失敗陰影/150 29. 有其父必有其子/156

跋:你也可以做到/186


006 媽媽的豐盛季節

推薦序一

朱惠慈(校園雜誌主編) 本書作者是我大學時代的輔導,團契弟兄姐妹經常進 出他們家,而每星期有一晚,他們夫婦去台南畢業生團契聚 會時,我會過去當保姆,因此有很多機會近距離接觸這個家 庭。最吸引我的是他們夫妻既是情人,又是好友;那份關係 是年輕的我,在親戚、鄰居中不曾見到的。 一天晚上,我看著熟睡中的小嬰兒,心想這真是個幸福 的孩子!於是跪在床邊跟上帝禱告: 「主啊!求你讓我的婚姻 像輔導這般,成為祭壇獻給你,否則讓我終生單身服事你。」 過了好些時日,我談戀愛了,我們一起去跟輔導報告, 他們流露出欣賞與祝福,送給我們一本剛出版的新書《甜蜜 。這本書是西方思想巨擘 的家庭》 (What Is a Family ,校園) 薛華的妻子伊迪絲六十歲時寫成的,他們自美國移居瑞士, 開放家庭給任何有需要的人。遠從世界各地來的人在他們家 中討論信仰,也有許多婦女來請教家庭的問題、傾訴苦悶的 心聲。漸漸地,接受過他們幫助的人,也在附近築起一棟棟 小屋,學習開放,形成「蔭庇所」團契。她說家庭是「動態 的藝術」 ,是「真理接力賽」 ,是「回憶的博物館」 ,是「教育 心電圖」 ……,這位祖母融會了聖經的智慧,穿插著他們家中


007 推薦序一

的真實故事,加上深厚的文學根柢,深深吸引著正出發朝婚 姻前進的我,描繪出未來家庭的藍圖。 可惜這本書絕版多年,如今《媽媽的豐盛季節》彷彿 《甜蜜的家庭》的體驗版。看似平凡的家庭生活,溫馨的小故 事,觸動我們回歸對「家」永恆的嚮往。這一代的年輕人渴 望愛情,卻懼怕婚姻,但願這本如田園詩般的小書帶給新一 代年輕人對家庭新的想像。 生命是會影響生命的,我何其幸運,從年輕時,不同的 階段都有導師相伴—有的甚至素未謀面,是遠在地球另一 端的作者;因著婚姻,又擁有了靈魂的伴侶。從懷孕生子, 至今兒女長成,我一直為孩子禱告: 「求主帶領他們,一生都 有生命的導師;如能進入婚姻,求主鍛鍊他們成為同心同行 的伴侶。」但願本書讀者也蒙受如許祝福。


008 媽媽的豐盛季節

推薦序二

彭懷真(東海大學社會工作學系教授) 最近北京一家頂級蛋糕店推出 1999999 元人民幣的蛋 糕,那個蛋糕要製作兩個月,但一個小時被吃完,就沒了。 這本書的製作時間比蛋糕久,售價低廉,卻值得慢慢品嚐! 我是行政院婦女權益委員會的委員,也是婦女權益基 金會的董事,認識好多各行各業傑出的婦女。但我特別留意 的,是在社會各角落奮鬥的女性。例如在台南歸仁晚上學電 腦以便學習上網銷售農產品的中老年婦女、在台東延平紅葉 少棒發源地含辛茹苦工作扶養小孩成長的單親媽媽、在本協 會與台中市勞工局合作幫忙身障者找工作的林女士等,她們 讓我感動,也激發我積極從事各項社會工作!去年筆者去國 泰人壽為最頂尖銷售員上課,一班四十幾位年薪千萬的朋友 中只有一位是男性,其餘皆為表現傑出的女性。 作者也是一位充滿鬥志的女性,也有感動人的生命歷 程。還未成年就從韓國遠離家鄉到遙遠的台灣讀大學、大學 畢業就投身基督教的全時間服事待遇偏低的工作、對遠方宣 教工作熱誠投入、持續編寫譯以文字與人分享……,在台灣 服事三十多年後毅然決然搬遷到大陸南京,幾乎在一無所有 的環境中,佈置起很美的家,並開放給需要者到此歇息。


009 推薦序二

如果日本的「阿信」感動過妳 / 你,如 果南韓的「大長今」讓妳 / 你佩服,本書作 者的意志力也讓人難忘。她對兩個兒子的生 育養育與教育,更是精彩。透過與兒子的對 話、互動與書信往返,她的獨特更顯得可 貴。 進入龍年,全世界都被林書豪這位龍 的傳人所吸引,在林書豪還沒有爆紅時,作 者的兩個兒子就是最瞭解林書豪的台灣人。 也許是名字都有個「書」字,都狂熱地愛籃 球,又都是虔誠的基督徒,兩兄弟對林來瘋 現象的探討有獨特見地。他們的行動力驚 人,倆人走過的路可以繞地球好幾圈,所面 對的種族達到三位數字,聽過他們分享生命 經驗的人可以坐滿紐約尼客隊主場的麥迪遜 廣場。 作者是如何扮演母親角色的呢?當人 們注意林書豪的母親是不是「虎媽」 ,《虎媽


010 媽媽的豐盛季節

的戰歌》作者是如何訓練女兒,不妨看看作者是如何做母親 的,看看基督的愛怎樣成為父母養育的動能。更可以看到她 如何使家人、使關懷輔導的對象、使讀者或聽眾、使其同道 朋友……都有更豐盛的生命。 講到父母的養育,作者的老公,也是他們哥倆的爹,終 於要在這篇序言的尾聲上場,他是我的大哥,曾經幫我的書 《誰轉動生命的齒輪》寫序,我還沒幫他的書寫過序言,倒 是先為大嫂的新書寫些感言。在這本書裡,我老哥是配角, 兩個兒子也是,因為主耶穌是獨一無二、無可取代的主角。


011 推薦序三

推薦序三

陳張慧嫈 ( 香港德慧文化創辦人 ) 二月上旬,我趁回台公幹之便,有機會去拜訪了玉芝姐 及彭懷冰牧師(下稱彭哥)。寒暄之間,她很喜樂地告知本 書快將出版,並趁機邀請我為她作序。當下真的感到受寵若 驚,心忖:我是何許人,竟能得到她對我的青睞?然而思及 閱讀其前作《寧為母親》帶給我的幫助,再望見她眼神傳來 的鼓勵與信任,我也就躍躍欲試了。 我在大學的時候就認識玉芝姐。雖然她沒有當過我的輔 導,但她與彭哥是我眼中的一對璧人。他們相知、相交、相 愛、相許乃至同心獻身校園福音團契,服事學生的故事,更 是我心中嚮往的人生際遇。不過,當時我看見的只是玉芝姐 常沐愛裡的嬌柔、美麗及幸福。 進一步跟玉芝姐交往,始於 2001 年底外子及我與他們 夫婦在中國南京的會面。那是一趟尋索開拓神州文字事奉之 旅,旅途的共處讓我觀察並體驗了她那覆煦關愛生命的母性 ─她的敏思與睿智;堅韌與細緻;好奇與熱忱。 往後十多年我們成了同行者,一同在文字事工、學生工 作及輔導諮商等範疇切磋鑽研,我也有機會聆聽玉芝姐為兩 位兒子尋求婚姻大事的焦急與憂心。偶而在兩岸三地不同角


012 媽媽的豐盛季節

落碰面,總能互通心曲、彼此代禱─經歷心與心的親近與 相連。她和彭哥的家,也成了我與外子到訪台北的棲身處、 落腳點。 我慶幸能夠在人生路上與玉芝姐三分之二的人生相遇, 讓我在探索並實現戀愛、婚姻乃至成為母親的生命抉擇上, 多了一個真實、美善又盛載歡笑與眼淚的參照。我更欣喜如 今她將精選的親職紀實公諸於世,讓更多的人藉著文字的延 伸,得以像我那樣進入她及彭哥以信仰真理及生命的真善 美,精心建立的家庭,觀賞他們親子互動的動人片段。 如果對照艾傑奇(John Eldredge)在《男子漢養成班》 (The Way of the Wild Heart )一書所提男性成長階段的六個身 分(兒子、牛仔、戰士、情人、君王及哲士)來閱讀這本書 的內容,我會說本書流露的是作者進入哲士(sage)身分的 心靈與智言。這本書雖然不是鉅著,卻讓我在其中發覺作者 用有限的篇幅為現今世代的母職提供了「文化反思」 、「召命 定位」 、「群體成全」 、「信心旅程」及「終身學習」五方面的 指向。更難得的是本書敘事性的體裁加上倒敘手法的運用, 讓人讀來好像觀賞一部電影─隨著鏡頭的回溯及細緻的鋪 陳,讀者走進作者精心細意記存的往事裡,時而經歷感同身 受的安慰,時而瞥見另一視域的曙光─可讀性甚高,心也 深深被感化而觸動。 玉芝姐在我的眼中,真是一位哲士。她在全能創造主的 真理及恩典感召下,為自己的人生選擇了上好的福分─成


013 推薦序三

為天父的女兒、彭哥的妻子、兩個孩子的母 親。她更在自己的耳順之年,生命豐收的季 節,用自己一步一腳印的踏實經驗,向這時 代的母親及有心承擔母親聖職的女性發出智 慧的呼喚。或許我在閱讀的時候按著自身的 專業及信仰,對上述的五個指向做了主觀的 理解。但這又何妨,因為畢竟閱讀就是與作 者進行思想及心靈的對話與交流。哲士的言 語不存在霸道的規範性,卻總能啟蒙、照亮 心田,激盪起聽者切身的思考及應用。 「凡 有耳可聽,就應當聽。」 末了,想來玉芝姐《媽媽的豐盛季節》 讓我最生羨慕的,並不是她嫁入書香世家, 卻是她在憑信跟隨、用心實現人生每一個夢 想時,能夠遇上一個成全她「全職學生工 作傳道」及「全職母親」的雙重神聖召命的 群體。這誠然是上帝賜給這位尊主為大、以 主為樂的女子生命的恩寵。也是在一個愈來 愈傾向單打獨鬥、不假他求、人際失連的世 代,家庭、教會、社會及職場,在成全婦女 神聖天職上應該努力的方向!


孩子在身邊 只是母親人生的一個季節。 是春耕,是夏曬, 總是會到秋收時節。


Part

1

新手媽媽


018 媽媽的豐盛季節

01

第一聲啼哭開始

望眼欲穿的婚禮就要開始了,花團錦簇 的禮堂,喜氣洋洋的紅毯兩邊已經擠滿了親 友,就等待結婚進行曲一響,一對新人將在 此締結婚約。這對新人,不是別人,是我親 愛的大兒子,和他的新娘子。我們竟然成為 主婚人,未料到,還是三十四年前我們婚禮 的同一個教堂。那年,父親將我的手交在新 郎的手上,彷彿就在昨日。 彷彿就在昨日:我們坐在淡水海邊看 落日餘暉,漁船歸航,直到萬家燈火,我拉 著丈夫的手,放在隆起的肚子上。 「寶寶在 翻跟斗!」他說: 「將來一定是籃球健將!」 我撫摸著肚子,一路對著未來的寶寶遐思, 禱告、唱歌、說話給他聽,回到那放了張小 床的臥房。眼看寶寶的小天地在這房間一天 天擴大起來,小床、衣物、奶粉、尿布、玩 具似乎都在等候聆聽嬰兒的啼聲。


019 新手媽媽/第一聲啼哭開始

彷彿就在昨日:我在待產室忍受漫長的陣痛,丈夫在一 旁焦慮的等待;一天一夜,日出又日落,接著又是一個疼痛 的日子和冗長的夜晚。忽然,一陣騷動,醫生、護士,迅速 ,劃破冰涼的產房上 將我推進產房。隨後,「哇─哇─」 空,我聽到寶寶來到世上的第一聲啼哭,響亮悅耳,懷胎十 月的辛苦和待產的難熬,霎那間似乎都得到了報償。此刻護 士把寶寶抱給產房外焦急的丈夫,心裏想著那副初為人父的 欣喜表情,我的眼眶濕潤起來,胸臆滿溢著豐盈的幸福感。 彷彿就在昨日:我雙手抱著孩子,那麼滿足,暖流湧上 來,眼光閃露光芒,世上的一切顯得淡然無光。初為人母的 喜悅,家裏新成員增添的樂趣,附帶快速的生活節奏,母子 咕嚕咕嚕對話配和著兒歌聲,交織成最美的和弦,屋子仿佛 變了戲法,變成妙音繞梁的音樂廳堂。 彷彿就在昨日:孩子漸漸長大,翻身、爬動、會站了, 咿咿呀呀學講話,那第一聲「媽」 ,管他是隨意冒出來的外星 文,還是真懂得我就是他的「媽」 ,早已讓人心花怒放、心醉 神迷!「媽媽」是這麼甜蜜又奇異的稱呼。從此,我的生命 與孩子緊密相連;看著他一天天學習新的事物,一天天接觸 這個世界。我和孩子打成一片,玩在一塊兒,教導他人生道 理,解決他各樣難題,聽他說少年情懷的祕密,和他一起享 受全家快樂時光,年節家族團圓的融洽和樂。 然而,也彷彿就在昨日:我以為他永遠長不大,永遠不 會離開;可是有一天,我目送他離家遠去的身影,遙望地平


020 媽媽的豐盛季節

線信鴿捎來他歸鄉的訊息。將日日懸念化作美好的回憶,翻 箱倒櫃找出兄弟倆從小到大的各樣作品、獎狀;一本本的相 簿,難以挑選如何掃描存檔;書架上大大小小的日記和檔案 夾,有各樣成長記錄、各類卡片,一一述說他們留下的美好 回憶。 我似乎忘了曾經三更半夜掙扎起來換尿布的疲憊痛苦, 好像漫漫長夜,永無止境;我也忘了每天起早睡晚,照顧他 們衣食無虞的辛苦,抱怨難道永遠做老媽子;也不記得陪伴 他們走過升學壓力,度過青春叛逆期死了多少細胞……。


021 新手媽媽/第一聲啼哭開始

可是,現在我明白,孩子在身邊只是母親人生的一個季 節。是春耕,是夏曬,總是會到秋收時節。我現在也明白, 一切的歡笑或眼淚,美滿或勞苦,其實只是美麗鑲畫的一小 片、錦繡手工的背面、一串還未鑲好的串珠;有一天,當你 看到一幅鑲畫、一片錦繡、一串珍珠,會驚訝,這麼美!會 感歎,這麼快! 啊,年輕的父母,不要說我被孩子綁住了,不要羨慕不 再被孩子吵醒,不再討厭走到哪總有個跟屁蟲。人生實在很 短,孩子在你身邊的日子,稍縱即逝。

「昨日已去 別想明日復明日 儘管把握當下 當他們猶在你身邊 快親近他們 明日徒增回憶 把握今日良辰」 ∼作曲家 Gloria Gaither


022 媽媽的豐盛季節

02

母親,尊貴的稱呼

有了孩子以後,我從辦公室進入家庭, 從職業婦女轉為家庭主婦。生活起了不少變 化;以前生活緊張充實,忙碌愉快。結婚, 並未影響我的工作發揮、時間分配和生活情 趣。但是,自從有了孩子,好像乾坤扭轉, 整天面對的是孩子、孩子。當身心俱疲,不 免會想,這一生難道就是奶瓶、尿布、煮 飯、洗衣?然後為孩子打點起居、看功課、 做便當、陪他競爭聯考、擔心他交朋友、直 到他們展翅高飛?而自己的恩賜、才幹、理 想就此冬眠起來? 我急欲找出路,突破內心與外在的障 礙,若是不能改變環境,總得改變自己。直 到我因病開刀住院,醫生取出卵巢中的腫 瘤,等待化驗結果的前一夜,輾轉難眠,心 緒���伏不知是吉是凶。我在病床上禱告思 想:如果我走了,輔導工作可以交給人,寫


023 新手媽媽/母親,尊貴的稱呼

作翻譯也有別人可以做;然而為人妻、為人 母的職分角色誰可以取代呢?兩個幼兒誰來 照顧?雖然化驗的結果判為良性瘤,但這次 省思讓我這個「忙碌」的現代婦女有很大轉 變。我明白了:到底此刻什麼身分是我生命 中最無可取代的?那就是──用心做一個母 親! 現今傳統家庭價值受到忽略、甚至鄙 視,是不爭的事實。在街坊鄰居,你若問那 買水果的年輕婦女,或在車上若問鄰座抱著 幼兒的年輕媽媽: 「你有沒有上班?」多半 會聽到這樣的回答: 「沒有,我只是個家庭

把費心 費力的 苦差事 當作神 , 聖的託 付,把 這 一方天 地,辛 勤撒種 、 精心耕 耘,隨 著時光 流 逝,神 會讓它 成長為 一 座欣欣向 榮的花園 。


024 媽媽的豐盛季節

主婦。」她說的「只是」 ,好像自認為是一 個落伍,與世脫節的女人,天天過著單調、 乏味、瑣務纏身的生活,做些毫無止境也無 酬勞、沒有價值的工作! 年輕的母親,壓力來自四面八方: 「花 些錢請個褓母,或者給婆婆帶,她比你有經 驗得多。總比你辭去工作划得來,這年頭 找工作不容易啊!」 「你要學以致用啊,讀 那麼多書,要對社會有貢獻,要做更重要 的事!放下工作,在家帶孩子,這樣值得 嗎?」 在物質掛帥、自我實現的堂皇理由下、 在和自己的理想衝突時,孩子─就是她親 生的孩子─卻成了不受歡迎的人物,像皮 球踢來踢去。不甘被限定在「家」的小天 地,而紛紛走出家庭、湧向社會、尋找自 我、在各行各業中崢嶸頭角,不讓鬚眉。儘 管如此,仍不斷有專家指出「沒有一處能取 代家,沒有人能取代母親。」 孩子的成長只有一回,時機過去不再 來。 忙碌的父親說: 「孩子們,等一等,我 要去賺錢,我要去加班,我要去聚會,等我


025 新手媽媽/第一聲啼哭開始


026 媽媽的豐盛季節

回來再陪你做功課。」時髦的母親說: 「孩 子們,等一等,我還有許多計畫要完成,我 還要多賺錢來付褓母薪水,等我回來再陪 你玩耍。」晚上孩子睡了,父母回來人困馬 乏,憧憬著: 「孩子總會長大的,至終會克 服各種難關,奇蹟總會出現的!」 奇蹟真的會出現嗎?但是時光荏苒,一 月月,一年年,永遠是過渡,孩子的童年稍 縱即逝,他們在「過渡」中長大;工作永遠 在孩子之前,賺錢在孩子之先,而給孩子的 是永遠不兌現的承諾,一個舒適卻空蕩蕩的 家。 做個甘心樂意的媽媽吧!房子可以等, 車子可以等,升遷可以等,惟有孩子不能 等;畢竟童年一去不返,機會過去不再來。 你的職分也沒有任何人可以取代,你的價值 舉足輕重。 做個快樂的媽媽吧!何不把心靈的乾渴 化為不時的禱告和讚美;當你憂愁擔重,何 不立刻禱告?當你心煩意躁,何不唱詩一抒 情懷?讓洗衣機迴旋轉動,廚房煎炒烹煮, 加入你這「一人」詩班,合唱快樂頌。媽媽 快樂,全家都快樂了。


027 新手媽媽/母親,尊貴的稱呼

做個不同調的媽媽吧!讓千篇一律的 家庭生活譜上高音、低音,奏出千變萬化的 樂章;讓索然無味的乳養、撫育、教導,加 上創意,添點味道,編織孩子未來多彩的人 生。把費心費力的苦差事,當作神聖的託 付,把這一方天地,辛勤撒種、精心耕耘, 隨著時光流逝,神會讓它成長為一座欣欣向 榮的花園。 被人稱為「衛斯理宗之母」 (The Mother of Methodism)的蘇珊娜,有一回丈夫撒母 耳寫信給她,尊稱她為女士(Madame), 她 回 信 道 :「 親 愛 的 , 我 並 不 羡 慕 什 麼 頭 銜,世上沒有一個頭銜比『母親』更能代表 愛與溫馨。」生育了十九個子女的寡母蘇珊 娜以慈手撫育、以祈禱的淚水造就出好幾個 教會歷史上的偉人(約翰衛斯理、查理斯衛 斯理等) 。母親,這個尊貴的稱呼,才是她 的榮耀。 是的,「履行的母職,才算是真正賺取 了母親的美名。」 (Dr. Gerard 著,《母親寶 鑑》 )


《媽媽的豐盛季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