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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尋找有意義的人生 對我們來說,沒有什麼比成為別人生命中舉足輕重的人物來得 更重要,同時我們也經常渴望找到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然而,我們的渴望並非僅此而已。我們總希望活出對己對神有 意義的生命,卻常感到生命充滿沮喪、疲乏、急躁、匆忙、憤怒和 冷漠。更糟的是,我們感到自己很孤單。許多時候,我們的生命似 乎沒啥意義。 這不是很奇怪嗎?儘管我們活在科技先進、通訊網絡發達的現 代社會,但靈魂深處最大的渴求 ─ 互相了解和彼此相愛 ─ 卻常 常無法得到滿足,孤獨感分毫不減。據統計,美國有超過一半人口 可以在虛擬的網絡世界中彼此連繫(當中包括超過 75% 的青少 年),98% 美國人擁有至少一台電視機。1 但諷刺的是,正當我們可 以與不同角落的人羣連結,我們竟活在一個比從前更加孤獨的世 界,而這並非暫時或個別的現象;更可悲的是,愈來愈多青年人加 入自殺的行列。 當你張眼望向四方,你會發現許多人正在忙於接收即時訊息或 利用手提電話交談,但另一邊廂,接受抑鬱症(通常是由情感孤立 而引發的症狀)治療的個案卻在近十年間上升了超過五百萬宗,2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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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很荒謬嗎?我們有網上聊天室、即時短訊、衞星電視、網絡交 友、大型購物商場、大型教會、三人電話會議⋯⋯但原來從很久很 久以前開始,我們就一直活在一個孤獨而疏離的社會中。 我們不禁要問:為什麼?

繼續尋找愛 在創造主的設計中,人需要在毫無遮蔽的關係中尋找滿足。我 們迫切地希望以充實的關係取代空洞的交往,但我們可以往哪裏去 尋覓這種真誠無偽、脆弱、赤裸裸卻沒有絲毫羞恥的愛呢? 其實,我們都不善於如何去尋找這種愛,因此,神已清晰地指 示我們要怎樣做。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擺脫孤獨的道路或會令 人感到混亂、不安,甚至痛苦,所以這一條必須踏上卻又充滿險阻 的道路,需要你憑信心並以冒險的精神邁步向前。 要遠離孤獨,意味着我們必須離開自己的安舒區,放棄一些習 以為常的生活方式。神從未應許尋覓內心渴求的真愛是一件輕而易 舉的事,卻承諾會給我們開路,這路已經擺在我們面前。神邀請我 們去展開這趟旅程,至於是否願意從孤獨所致的痛苦中得到解脫, 那全在乎我們各人的決定。 要是你對此仍感到猶疑,請回想一下過去兩週的生活。假如你 在工作了八個、十個,甚至十二個小時之後,曾經問自己:「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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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只是這樣嗎?」那麼,請你無論如何也要細細察看神過去為你的 生命預備了什麼。如果你甚少感到孤獨卻又肯定生命中彷彿缺少了 某些很重要的東西,那麼,請你停下來,仔細檢視一下哪是什麼。 如果你發現自己接觸的人比從前更多,當中卻沒有一個知心友,那 麼,也請你誠實地問問自己:為什麼。 要擺脫孤獨,並非不可能的事,正如神曾給亞當送上充滿驚喜 的禮物 ─ 親密的同伴關係,使他不用在情感孤立的困局中打轉; 同樣地,你也可以逃出那種致命的境況。神正邀請你捨棄那會導致 慢性死亡的自我孤立狀態,好能得着一個充滿意義、目標和真愛的 整全生命。 與此同時,請你必須明白,這趟旅程並非只關乎你一個人。事 實上,你並非旅程中惟一的主角,因為神不會純粹為解決你的個人 需要,而將你安置在不同的關係之中,祂更想你去豐富其他人的生 命 ─ 藉着處身於毫無掩藏的關係中,改變這個世界。你本身就是 其他孤獨者的出路,正如他們是被神呼召去驅走你的孤獨一樣。在 孤單的人生中,你們是彼此的釋放者。 按〈創世記〉第二章的記載,亞當和夏娃經歷了全然的喜樂, 因為他們並不孤單。正如《聖經》所言,他們「 赤身露體,並不

羞恥 」。(〈創世記〉2:25)那時候,二人毫無隱藏,甚至他們根 本不曾意識到有什麼需要隱藏。他們自由地享受着那種全然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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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互相愛慕以致肯為對方犧牲的關係。後來,當他們選擇違背神的旨 意,就轉向以「孤立」這種扼殺靈魂的方式來度過他們的人生。神 如常來到他們面前,但這一次,他們沒有像從前一樣歡天喜地迎見 神,反之,他們躲避耶和華的面。(〈創世記〉3:8) 從此以後,我們學會了逃避神,也逃避人。 其實,我們無須逃避,我們可以重新以最真實的一面與神同 行,與人為伴,並實踐神賦予我們的召命,重新感受那毫無偽裝的 關係所帶來的喜樂。

(Funny Girl) 有一個錯誤觀念 ─「需要別 音樂劇《妙女郎》 人」的人並非世上最幸運的人。3 事實上,這個世界只有一種人,就 是需要別人的人 ─ 只是我們並不知道自己需要別人。 往後,本書將會向你展示怎樣才算是榮耀神的關係,以及什麼 不是榮耀神的關係;又我們可以如何達致前者、避免後者。當中的 解決方法並非為其他人而設,而是為你度身訂造的。 別再逃避,現在就開始遠離孤獨,過一個有意義的人生!

1 Larry Viskochil, "Teaching History with Photographs," Illinois History Teacher 5, no.2(1998): 46. 2 "Major Depression Facts," Depression Learning Path, Uncommon Knowledge, http://www. clinical-depression.co.uk/Depression_Information/facts.htm. 3 "People(Who Need People)",Jule Styne 作曲,Bob Merrill 填詞,Chappell and Co., Inc., Los Angeles, Calif 發行,1964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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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趕時間嗎?可以慢下來,回答這個問題嗎? 在如此急促的生活節奏中,你願意花時間讀這本書,至少是這 一章,哪怕只是這一段,我也要為你鼓掌。或許你堅持自己並不匆 忙,你只是個普通人,過着跟別人大同小異的生活而已。 試想想,當交通燈號即將轉紅色,你會把車駛到最少車輛的行 車線嗎?在超級市場收銀台前,你會點算每條隊伍的人數、計算他 們手推車上貨品的數目,然後估量哪一隊伍流動最快嗎?當你排到 某條隊伍,你會否一直盯着先前幾乎選上的隊伍,看看那隊伍會否 比你現在的更快?如果你的隊伍慢下來,你會很惱怒嗎?你會對那 些家裏沒有裝設電話留言信箱的人感到厭煩、懊惱嗎? 你看這本書,可能是因為某個關心你的人意識到你正處於急促 生活的危險狀態,而放緩腳步絕對有益於你。現在,你正打算隨意 略讀這一章,好向朋友證明你看過這書。又或者你是出於絕望,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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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計可施的情形下拿起這本書,因為你意識到全速前進的生活正奪 去你生命中一切真實的東西 ─ 包括你渴求已久的關係。無論如 何,請你讀下去,慢慢的讀。

(Life Magazine) 預測未來生活趨 1964 年二月,《生活雜誌》 勢,並宣告:「當前要務:如何從容過活。」1 在大量新型家居玩意 的猛烈攻勢下,許多人相信,我們未來最大問題是閒暇時間過多, 我們要如何面對節奏緩慢的新生活呢? 無論家中有沒有新型的裝置,我們的生活步伐的確比從前更 快。大多數人都患上「匆忙症」,而且不時會病發,情況比瘟疫還 要嚴重!不過,許多人仍然維持這種難以負荷的步伐,因為我們相 信,任何事都要快人一步,或至少要避免落在人後。我們都生病 了,卻不肯承認。 更可悲的是,我們要為這個病付上關係上的代價。如果你想要 另一個真相,這個就是了:「要是你繼續活在危險的急促生活中,你 永遠不可能經驗到那個醫治心靈和坦誠相對的關係。『匆忙症』會奪 走你愛人的能力,也會奪走你的生命。」2

遍地皆是「速度狂」 無論是精神上或肉體上,我們終日徘徊在筋疲力竭的邊緣,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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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習以為常,這是個不爭的事實。要是你仍懷疑這可真是個問題, 請你再細心想想,極速的生活步調為我們的肉體和情緒造成的破壞 有多大。約翰.奧伯格(John Ortberg)在一本以教牧及教會領袖 為對象的雜誌中,寫了一篇關於「匆忙症」的文章,詳細描述了這 種損害關係的疾病。3 感染「匆忙症」的人會發現自己的生命充斥着 以下的行為表現: 不斷加速 ─ 我們總覺得沒有足夠時間去完成所有事情。要是 任何原本有助加快步伐的安排受到阻延,我們就會極度沮喪或憤怒; 抄捷徑赴約反而花了更多時間、外賣咖啡濺到身上⋯⋯結果要花更 多時間收拾爛攤子。 執行多重任務 ─ 我們會欣賞善於同時間處理許多事務的人。 坊間就有許多管理課程告訴我們怎樣化身成這類專家。但問題是, 這並非單指一種技能,它更可以是生活急促和心靈失控的徵兆。 這並不是說,生活中完全沒有同時執行多重任務的需要,家有 幼兒的母親就是這方面的能手,但這不過是她們生活中的必須,而 非什麼值得着迷的事。當我們開始感覺到必須同時處理多項事務才 能勉強度日,問題就來了,我們要把閱讀、看電視、處理賬單、檢 查子女功課等都堆到同一時間處理。你會獨個兒坐在餐廳,單純地 享受一頓飯,抑或你需要一面用餐,一面閱讀業務報告呢?對於少 年人甚至二十來歲的青年人來說,多相活動(polyphasic activ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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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行多重任務」的心理學用語)成了生活常態。他們同一時間互發 短訊、寫論文、在網上搜尋資料、看電視、吃晚餐、聽音樂⋯⋯我 們的確愈來愈擅於同時應付多樣工作,但我們的平安在哪裏呢?我 們穩妥的心靈又在哪裏呢? 生活雜亂無章 ─ 一個容讓自己湮沒在忙碌的人,卻不斷追求 簡單,並總是亟亟渴望生活能變得井然有序,他們不斷添置能使生 活更有條理的新型家用品、雜誌或記事本。匆忙會為心靈製造混亂。

選擇速度 我 們 再 沒 時 間 去 講 求 耐 性。 我 們 正 以 作 家 勞 勃. 勒 范 恩 (Robert Levine)稱為「按汽車喇叭的秒數」(honko-second)─ 科學上所知最細微的時間單位 ─ 來量度生命;亦即是你的車停到 交通燈前,當燈號轉換,到你後面的汽車按響喇叭要花的時間。4 我們都是講求極速生活的人。

(USA Today) 報道:「取 我們的文化崇尚匆忙。《今日美國》 法於多米諾(Domino)成功方程式的要訣,底特律一所醫院向公眾 保證,急症室病人可以在二十分鐘內獲得接見,否則享有免費治 療。」計劃推出後,醫院的市場佔有率隨即急升百分之三十。5 我們 講求速度,惟恐落後;但問題在於,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每每被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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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慢」一類,而真誠的關係更需要時間去培養,可惜,時間是稀有 物品,結果真誠的關係變得可有可無。事作成了,友誼卻壯烈犧牲。 一名二十六歲的職業女性告訴我:「無論我身處何方、所做何 事,我總是感到匆匆忙忙。許多個晚上我憂慮得完全無法入睡,因 為第二天沒有足夠時間去完成必須辦妥的工作⋯⋯有時候,我將工 作和其他淺薄的事物放到最優先位置,較朋友更甚。」 在輔導生涯中,我經常遇到忙碌而生活急促的行政人員,不 管年紀大小,我的任務是要幫助他們在工作與其他生活之間取得平 衡。此外,似乎正是二十來歲的一羣玉成了「匆忙症」,他們是第一 代天生患有這個病的人 ─ 上世紀七、八十年代,他們的父母逐漸 養成這個病,繼而將之「遺傳」給他們。無怪乎這個年齡組別的朋 友比他們的先輩更孤單、更消沉、更緊張。 我們所有人都需要專注於耶穌的榜樣 ─ 以合乎情理的步伐去 生活。《聖經》可曾記載過耶穌責難人動作太慢?祂試過在路上看見 垂死的人,卻匆匆忙忙地不顧而去嗎?都沒有。在祂,只有憐憫和 慈悲的心腸,以及愛鄰舍如同自己的行動。比爾.希畢斯牧師發 現,人很容易把「成為神在地上施憐憫的媒介」之類的話掛在嘴 邊,可是一旦坐到車上,就成了神施行審判的工具。6 其實,我們不必引述任何研究報告,來說明父母每天花在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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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認真交談的時間少得多可憐,又或者一般夫婦有多久未曾外出單 獨約會。我們知道自己常是趕忙度日,或至少,我們都知道自己根 本沒有足夠時間停下來反省生命。

真的?好啦,請你設身處地 我常聽見人吼叫:「你根本不明白我的處境!」我也經常這樣抱 怨。然而,每當這些話在我腦際迴蕩,我就記起,我曾設法使這聲 音安靜下來;就是這聲音跟我說,除非我幹點大事,而且我得迅速 行動,否則,我就一文不值。但,那並非神的聲音。 「匆忙症」孕育出一種思想:如果我們做到一些事,我們就是重 要的人;只要我們進行一些活動,我們的存在價值就得到肯定。在 我們有可能因傳呼機、手提電話、通宵送貨、電子郵件等而增加生 產力之前,我們豈敢從鏡中窺看自己呢?同樣地,我們又怎能去那 個令我們因閒坐着無所事事而愧疚的地方呢? 「匆忙」是不正常,甚至致命的,因為它會扼殺關係。 幾年前,我開始反省:我希望子女長大以後會記得我是一個怎 樣的父親呢?要是他們被問到「你父親說過哪些至理名言」時,我 絕不希望他們答:「趕快上車!」話說回來,這確是我常掛在口邊的 「咒語」─ 為什麼你仍未上車?趕快穿鞋,上車!「匆忙症」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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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從學習得來的行為,但我不想子女從我身上學到這東西。 我正在學習避免使用「忙」這個字。聽起來很簡單,事實卻不 然,因為「忙」是一個我們不假思索便會用上的字。當某人問起: 「嗨!你好嗎?」我們總是說:「忙死了!」有些人甚至以這為開場 白:「近來怎樣?我敢肯定,你準忙極了!」為什麼他們如此肯定? 認定我是何等分身乏術,彷彿是對我最大的恭維。 為了改變這種心態,現在當有人問我的近況,我儘可能會分享 一些生活細節;如果他們問起我的孩子,我會嘗試描述他們的精神 和靈性狀態,又或者身體變化,而非他們的活動清單;若某人問起 我的太太,我就單單的讚美她。 現在就開始試試!儘量避免用「忙」這個字。 為什麼我非要在孩子臨睡之前說:「挑薄一點的故事書吧!」為 什麼我非要說:「快回睡房,準備睡覺!」多花五分鐘才能完成的故 事,真會打亂我的日程嗎?在永恆的領域中,這點時間要緊嗎? 是的,這對永恆的好處和我跟子女未來的關係,都很重要。我 可以選擇教導他們成就和活動是最重要的,並且老實說,我沒時間 跟他們待在一起;但我更可以選擇教導他們完全相反的道理,就是 一些關乎永恆意義的事。我要以身作則,讓他們知道,「和他們在一 起」是多麼重要的一件事。身為一個父親和心理輔導員,倉卒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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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孤獨的屬地出走  
從孤獨的屬地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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