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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懵懂,但不孤獨 所選書目: [冥王星吃起來是什麼味道?]、[生命是最精彩的推理小說]、[給未來總統的 物理課]

----------------------------------------------------------------------------------------------------------------孩子總是對世間充滿好奇,也許在與父執輩的一次露營之遊中,望見星光閃 爍的空中有個白銀圓盤而萌生了想要一探究竟的想法。也許那一望,便望出了史 上第一個登月太空人。我們總是對事物的道理感到渴望,於是,我們因為身在這 個前人嘔心瀝血耕耘的時代,並踏著他們的腳步前進而感到慶幸。即使這只是一 條只走了不及萬分之一的朦朧旅程,但前人在兩旁點起的篝火卻讓人感到溫暖。 對於前方未知的懸疑,是否有辦法抽絲剝繭,釐清真相?從對自我的理解, 到自然的觀察發現,最終領悟亙古的真理?但集煉此知識之結晶絕非一人一地之 舉便可盡善盡美。有時與他人的閒話家常,卻也可能成為偉大知識的引爆點。 你也許會對一位許久不見的好友說:「你一點兒都沒變。」焉知,在你視網 膜無法分辨的微觀尺度內,他早已汰舊換新。時間是殘酷的,在這樣巨大卻不可 捉摸的力量面前,萬物都會趨向於混亂的極大值,但是對於「生物」這樣的高度 「秩序」的生命體,本身已有強悍的系統,保護自身免於外在的入侵與擾動,但 真正沒奈何的是本身細胞組成單位元的異變,對於每個單位的隨機,生命總會搶 在這顆不定時炸彈爆炸前,重新安置一顆新的,但當年華老去,細胞再造的功能 已不復強健,無力阻止時狀況也接踵而至。 似乎熵的有增無減是操縱宇宙的一切根源。那麼,那一股牽引熵增加的動力 是什麼呢?如是此說「生命會自己找到出路」。又或者說,生命知道在什麼時間 應該做改變,劍齒虎懂得在風雨來之前向山洞移動,這並不全因為不跑的劍齒虎 都死絕了,而是因為「感應」使生命懂得該在何時急流勇退,何時該向前推進。 滴水可以穿石,那是因為部份的岩石被水滴做的功打裂,而使熵值增加,然而一 隻有生命的──也許飛禽也許走獸,碰上了這塊擋路的石頭,牠以往的經驗會讓 牠明白該使身軀往別處移動數公分避開,而不是用更廢功的方式來避開它,也一 併減少了這個現象所會產生的熵值,這就是生物與非生物之間的差別。 「羊如果要穿越一條河,那河中就會出現一隻濕濕的羊;人如果要過河,那 河面上就會出現一座橋。」身為高等生物的人類,和其他生物還有一個極大的不 同──我們善用熵的增加,創造了一些自然不會發生的反應,換句話說,我們創 造了秩序,即使對於宇宙的時間來說非常短暫。比如說創造了自然中不生成的化 合物,如塑膠、晶片、醫療藥品,甚至是元素。除此之外,還創造了藝術,發展 了文明。 數千年前,一把火,點起了文明發展的引信。人類使用了與生俱來的天賦「想 像」和「思考」,構築了人本世界。「人一抬頭向天,空中便出現了飛行器」,這 便是人將想像化為現實的能力。從小,我們對世界充滿了幻想,隨著對環境的認 識,許多迷幻的泡泡被戳破。


對於宇宙地球幾乎只是一個不占面積的點,千年之前人類對於這片無法觸及 的太空,滿懷的憧憬,很文藝的為各種星體星系命名,也許當古天文家得知織女 星現今叫做 GCTP 4293.00 應該只能苦笑吧。 對於現代的世界很多事都不如當年的神奇,定期劃過天際的彗星不再神秘, 帶電力子與地球磁場交互作用,產生電流激發出的極光,也不再驚艷人心,日蝕 月蝕就像家常便飯似的不再撼動我們。不斷解謎的人類對於視覺的炫彩,已無當 時的迷戀,我們追求的是更深層的真理,精益求精的我們將不斷地探索下去。 但是,科學的發現與科技的發展,常常淪為國家或單位的角逐競賽,誰能朝 天際射出第一顆人造衛星,誰能造出威力強大的核武,誰能夠享有第一步踏上外 星球的那份榮耀。科技的發展,或許在政治的操弄之下失去了聖潔的本質,淪為 爭奪利益的籌碼。擁有強大工業科技基礎的國家,大多是因為要生產軍工業而提 升工業水準,而這樣的結果便是帶來國際之間的緊張。 全球化導致了族群之間的歧異被攤露在大眾眼前,觀念的衝突為勢所難免, 某些觀念的不合極容易成為戰火的引爆點,但要在二十一世紀的現在引發戰爭可 不容易,動輒就是毀天滅地。於是,恐怖攻擊成為一種闡揚──或者逼他人接受 自身理念的方式。從最容易的汽油自焚,再來是手榴彈、汽油彈,甚至是自製的 炸彈,或者駕駛飛行器等……多數都和文明帶來的技術有關,許多犯罪也是近三 十年才誕生。 身為一個世界公民,我們也許不能和警犬一般嗅出炸彈、毒品,或像技師一 樣拆卸正在倒數的炸彈,但是我們有的是更多的可能。教育帶給人知識,知識造 就一個美好的世界,在一個將踏入的社會,無論成為什麼職業,只要能活用所學, 將文明的「善」發揚出去,想必桃花源不遠矣。 人是迷惑的,在大自然面前尤其如此,我們懂得太少,做的更不太多,面對 浩淼無垠的宇宙,自詡天之驕子、萬物之靈的人類卻如懵懂稚子般無知,正如牛 頓所說:「就像一個拾貝的小孩,為偶然撿起的漂亮貝殻雀躍欣喜,然而面對真 理的海洋,卻一無所知」牛頓是謙虛的,然而站在巨人肩膀上的他早已認清,人 類所擁有的比之大自然的廣博有如鳳毛麟角,在那個自視甚高的年代而有此思 想,不能不說是他高人一等的前瞻性與驚人的思維。 是的,聰明的人類絕不會甘於做為自然的配角,富有莫大創意與野心的人, 竟然一度很有創意的認為「科學的研究已臻完善」,人類對大自然的運行法則已 十拿九穩,幾乎掌握了自然界的所有知識,由此可見人類果真是極度善於自我感 覺良好的動物。創意是好事,然而天馬行空的以為宇宙萬物不過如此可就大錯特 錯,時至今日,不斷的新發現與無止盡的研究經費申請表終於讓我們醒悟:學無 止盡,面對知識的汪洋,我們所有的只是一支槳,要憑著雙手划過這片大洋,划 向彼端,划向永無止盡的知識…… 有人說,這是個迷惑的時代,一切都變得太快:交通革新使得時空壓縮;人 口成長導致糧食問題;資訊爆炸的網路社會、全球暖化、氣候變遷、恐怖份子和 核武問題……太多太多,這是時代的巨變,而我們身處這股洪流,我們是命運巨


輪上的一顆小螺絲,身不由己地被驅馳向前,因為變化實在太快:每秒有超過兩 個新生兒來到世上;每三十分鐘就有一個物種從世上消失,甚至因為資訊科技的 快速進步,尖端智慧型手機的平均貨架壽命只有六~九個月……我們皓首窮經的 研究,卻總趕不上變化的速度,因為它來得實在太快,使我們的努力相形之下不 足為道。 好啦!好說風涼話的傢伙於是開口了:「何必呢?反正無論再怎麼努力,比 起沒完沒了的知識,永遠也沒有休息的一天嘛!」是啊!的確,人類的研究不會 有止息的一天,從馬克士威電磁論到相對論、量子物理,乃至最近吵得火熱的希 格斯粒子,及將來還會沒完沒了延伸下去的研究,它們雖沒有終止的時候,但別 忘了,賦予這些研究與發現的意義不在人類究竟懂了多少,而在於這些成果,這 些融合了古往今來人們的血淚成果,能為共同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的全體人類帶來 多少希望、多少燦爛的前景?廢寢忘食地研究,是為了讓希望的種子發芽,讓燦 爛的前途於腳下鋪展。也許面對無邊的宇宙,人類永遠不能結束辛勤的耕耘而將 其玩弄於股掌之間。但可知的是,一切我們所為,是為了更好的生活而共同努力。 人是迷惑的,在大自然面前,然而可確信的是,我們並不孤獨。

參考文獻 1.

John Suchocki(民 98)觀念化學,頁 47-56 天下遠見出版股份有限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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